雜阿含經新譯 · 雜阿含經卷第二十二

五七六、難陀林經:本經敘述對於一天子說忉利天上之快樂,佛則說阿羅漢之寂滅之樂,更為勝。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夜間一點至五點)之時,來詣佛所。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不處難陀林  終不得快樂  忉利天宮中  得天帝名稱 (如果不住在於難陀林〔忉利天之歡喜園〕的話,終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在忉利天宮之中,能得天帝的名稱。) 那時,世尊也用偈來回答他而說: 童蒙汝何知  阿羅漢所說  一切行無常  是則生滅法 出者既復滅  俱寂滅為樂 (你這小童子,你那裡能夠曉得阿羅漢所說的真理呢?阿漢漢說:一切諸行,均為是無常變易之法,是有生滅之法。生起的既然又會一再的滅亡,都以寂滅,也就是無生滅之法,為之真正的快樂。)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而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久來才能看到像您這位婆羅門〔指佛陀〕。您已逮得般涅盤了,一切的怖畏都已過去〔棄捨,無畏〕,已永遠超越世間的恩愛!)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乃歡喜而隨喜,稽首禮拜佛足後,就隱沒不現。 五七七、鉤鏁經:有一天子說出家者,不應執於教化他人。佛說以哀愍眾生之故,而教化他們。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他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那位天子即說偈說: 斷一切鉤鏁  牟尼無有家  沙門著教化  我不說善哉 (斷除一切鉤鏁的釋迦牟尼,已經無有家累的了。然而您這位沙門卻執著於教化他人,因此,我不贊稱您的行動,而不說一聲善哉啊!〔不贊成佛執著於教化眾生〕。) 那時,世尊說偈而說: 一切眾生類  悉共相纏縛  其有智慧者  孰能不愍傷 善逝哀愍故  常教授眾生  哀愍眾生者  是法之所應 (一切眾生之類,均為是相互纏縛而不能解脫。如果是有智慧的 人,到底那一位不會愍傷他們呢?成正覺的善逝〔佛陀〕,乃為了哀愍他們之故,才會常常的教授這些眾生的。哀愍眾生一事,乃為法則所應有的!)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久來才看見像您這位婆羅門〔指佛〕,您已逮得般涅盤了。一切的怖畏均已過去〔棄捨,無畏〕,已永遠超越世間的恩受!)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乃歡喜而隨喜,實時隱沒不現。 五七八、慚愧經:本經敘述一天子說慚愧心時時皆有,佛說慚愧為稀有。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常習慚愧心  此人時時有  能遠離諸惡  如顧鞭良馬 (常習慚愧之心,此事應為人類時時應有之事。因為常慚愧之故,就能遠離諸惡業,猶如顧鞭的良馬一樣。(能順於正道邁進)。) 那時,世尊說偈應答說: 常習慚愧心  此人實希有  能遠離諸惡  如顧鞭良馬 (常常修習慚愧之心,此人實在是最為希有的人了。因為這樣的常 慚愧的話,就能遠離諸惡業,猶如那顧鞭的良馬一樣。)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久來才能看見到像您這位婆羅門〔指佛〕,您已逮得般涅盤了,一切的怖畏均已過去〔棄捨,無畏〕,已永遠超過世間的恩愛。) 那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七九、不習近經:一天子間佛:不習近正法的人,是否能證悟?佛說必須專修正法,始能證悟。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問佛而說: 不習近正法  樂著諾邪見  睡眠不自覺  長劫心能悟 (如果不習近於正法,而樂著於諸邪見。只顧睡眠昏沉而不覺悟。然而經長劫的時間,其心不是還能證悟嗎?)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專修於正法  遠離不善業  是漏盡羅漢  險惡世平等 (要專心一意的修習正法,而遠離不善之業,就是漏盡的阿羅漢,雖然處在嶮惡之世,其心也是平等的)。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思愛 (語譯如前)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乃歡喜而隨喜,就稽首佛足,實時隱沒不現。 五八○、善調經:一位天子說依異說也能證悟,睡眠昏沈,均無妨道業,佛則反駁之。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以法善調伏  不隨於諸見  雖復著睡眠  則能隨時悟 (以法而善於調伏,不隨著於諸見。雖然又著於睡眠昏沈,然而也能隨時而證悟)。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若以法調伏  不隨余異見  無知已究竟  能度世恩愛 (如果以法而調伏,而不隨著於其餘的異見。無知〔愚痴〕已經究竟的話,就能度脫世間的恩愛。)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築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乃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八一、羅漢經:本經敘述漏盡的阿羅漢,即使說有我、我所,也無妨礙。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問佛而說: 若羅漢比丘  自所作已作  一切諸漏盡  持此後邊身 記說言有我  及說我所不 (如果成就阿羅漢的比丘,自己所應作的都已作完,其一切的諸漏都已盡了,而持此後邊之身〔最後次之身〕,記說而說『有我』,以及說『我所』,可以嗎?) 那時,世尊即說偈而回答說: 若羅漢比丘  自所作已作  一切諸漏盡  持此後邊身 正復說有我  我所亦無咎 (如果已成就阿羅漢的比丘,自己所應作的都已作完,一切的諸漏都已盡了。持此最後之身,正又說『有我』、『我所』,也是沒有妨得的。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若羅漢比丘  自所作已作  一切漏已盡  持此最後身 心依於我慢  而說言有我  及說於我所  有如是說不 (如證阿羅漢的比丘,自己所應作的都已作完,一切諸漏都已盡了,而持此最後之身,其心依於我慢而說言:『有我』,以及說言『我所』,有如此之說與否呢?) 那時,世尊詭偈回答而說: 已離於我慢  無復我慢心  超越我我所  我說為漏盡 於彼我我所  心已永不著  善解世名字  平等假名說 (已經離開我慢,不再有我慢之心,而超越我、我所的話,我就會記說他為漏盡的人。此人對於那些我、我所,其心已永遠不會執著的了。此人乃善解世間的名字,都以平等,而說那些假名之相。)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禮拜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八二、羅漢經:本經敘述的內容,同於前經,只文字上的構造有些不同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白佛而說: 若羅漢比丘  漏盡持後身  頗說言有我  及說我所不 (如果成就阿羅漢果的比丘,其漏已盡,而持此最後之身,頗為說言〔是否說言〕有我,以及我所與否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若羅漢比丘  漏盡持後身  亦說言有我  及說有我所 (如果成就阿羅漢的比丘,其漏已盡,而持此最後之身,亦說『有我』。以及說有『我所』的。)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若羅漢比丘  自所作已作  已盡諸有漏  唯持最後身 何言說有我  說何是我所 (如果成就阿羅漢的比丘,自己所應作的都已作完,已經盡諸有漏,唯持此最後之身,而為甚麼說『有我』,說甚麼是『我所』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若羅漢比丘  自所作已作  一切諸漏盡  唯持最後身 說我漏已盡  亦不著我所  善解世名字  平等假名說 (如果成就阿羅漢果的比丘,自己所應作的都已作完,一切諸漏都已盡,唯持此最後之身,說我的諸漏已盡,也不會著於我所。乃善解世間的名字,以平等,而假名而說耳。)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禮拜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八三、月天子經:阿修羅王障月天子,諸月天子前往皈依佛,阿修羅王聞佛說偈,即釋放月天子。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羅候羅阿修羅王障礙月天子。這時,月天子都非常的恐怖,因之而來詣佛所,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住在一邊。他們說偈嘆佛而說: 今禮最勝覺  能脫一切障  我今遭苦惱  是故來皈依 我等月天子  皈依於善逝  佛哀愍世間  願解阿修羅 (我們現在禮拜最勝的覺者〔佛陀〕。佛陀能解脫一切的障礙。我們現在遭遇很大的苦惱,因此之故,來皈依於佛陀您。) (我們這些月天子,皈依於善逝〔佛陀〕,佛陀乃哀愍世間的覺者,唯願為我們解脫阿修羅的困擾!)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說: 破壞諸闇冥  光明照虛空  今毘廬遮那  清淨光明顯 羅候避虛空  速放飛兔像  羅候阿修羅  即舍月而還 舉體悉流汗  戰怖不自安  神昏志迷亂  猶如重病人 (能破滅諸黑暗,其光明普照於虛空。現在這毘盧遮那〔清淨〕的清淨的光明顯現了。) (羅候阿修羅,你應該閃避虛空,趕快將那飛兔之像〔指月、亮〕釋放!羅候阿修羅實時捨棄障月而回去!) (阿修羅的全身均於此時流出汗水,非常的戰怖而不自安隱。神志 已昏迷雜亂,好像罹重病之人一樣。) 這時,有一位阿修羅,名叫婆稚,看見羅候羅阿修羅那麼快速的放舍障月而回去之事,便說偈而說 羅候阿修羅  舍月一何速  神體悉流汗  猶如重病人 (羅候羅阿修羅,你捨去障月之事,為甚麼這麼的快捷呢?你的威神之體,為甚麼都流汗,而好像罹重病之人那樣呢?) 羅候羅阿修羅說偈回答說: 瞿曇說咒偈  不速舍月者  或頭破七分  受諸鄰死苦 (瞿曇〔佛陀〕現在說的是神咒之偈。如果不捷疾的捨棄月亮的話,我的頭恐怕會被裂為七分,會受鄰接於死之痛苦啊!) 婆稚阿修羅叉說偈說: 佛興未曾有  安隱於世間  說咒偈能令  羅候羅舍月 (佛陀興起未曾有之事,為了安隱世間,而說咒偈,使羅候羅阿修羅捨棄了障礙月亮!) 佛說此經後,這時,月天子們,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作禮後離去。 五八四、族本經:本經敘述佛陀於母、妻、子之牽纏得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後,退坐在一邊。他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問佛而說: 為有族本不  有轉生族耶  有俱相屬無  云何解於縛 (您有族本嗎?有轉生族嗎?有共俱相屬與否呢?怎樣能解脫這些堅縛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說: 我無有族本  亦無轉生族  俱相屬永斷  解脫一切縛 (我已沒有族本,也沒有轉生之族。那此其俱相屬都永遠斷除,而解脫一切的堅縛的了!)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何名為族本  云何轉生族  云何俱相屬  何名為堅縛 (甚麼叫做族本呢?甚麼叫做轉生族呢?甚麼叫做俱相屬呢?甚麼叫做堅縛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母為世族本  妻名轉生族  子俱是相屬  愛欲為堅縛 我無此族本  亦無轉生族  俱相屬亦無  是名脫堅縛 (以母為世間的族本,妻叫做轉生族,子俱為是相屬,以愛欲為之堅縛。) (我已沒有此族本了,也沒有轉生之族,更沒有共俱相屬的了。這叫做解脫堅縛。)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而說: 善哉無族本  無生族亦善  善哉無相屬  善哉縛解脫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怨已過  永超世恩愛 (善哉!您已沒有族本!沒有生族,也是善哉的了。善哉!您已沒有相屬!善哉!您已由堅縛而得以解脫了。) (久來才能見到婆羅門您,已逮得般涅盤菜〔寂滅〕。一切的魔怨 均予以過去,永遠超越世間的恩愛。)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八五、獨一住經:本經敘述佛陀獨住,乃無歡喜,也沒有煩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釋氏的優羅提那搭之所。 那時,世尊新剃鬚發,在於後夜之時,結跏趺之坐(打坐)直身而正意,繫念在於前,用衣覆在頭上。 這時,優羅提那搭之旁邊,有一位天神住在那裡,放其身上的光明,遍照於精舍,而仰白佛說:「沙門!您有憂煩麼?」佛陀告訴天神說:「為甚麼會有所忘失呢?」 (沒有之義)天神又問:「沙門您有歡喜嗎?」佛陀告訴天神說:「有甚麼所得呢?」(沒有之意)。天神又問:「沙門您不憂惱,也不歡喜嗎?!佛陀告訴天神說:「如是!如是!」 那時,天神即說偈說: 為離諸煩惱  為無有歡喜  云何獨一住  非不樂所壞 (到底是離諸煩惱呢?或者是沒有歡喜呢?為什麼獨自一人而住?而不會被喜樂所破壞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我無惱解脫  亦無有歡喜  不樂不能壞  故獨一而住 (我並沒有煩惱,是已解脫煩惱的了。同時也沒有歡喜,不會被不 喜樂所破壞,因此之故,能獨一而住。) 那時,那位天神又說偈說: 云何得無惱  云何無歡喜  云何獨一住  非不樂所壞 (為甚麼能得證無煩惱?怎樣不會歡喜?為甚麼能獨一而住?為甚麼不會被不喜樂所破壞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說: 煩惱生歡喜  喜亦生煩惱  無惱亦無喜  天神當護持 (煩惱而生歡喜。則此歡喜也會生煩惱的。沒有了煩惱。也沒有歡喜,這個真理,天神你應該要護持!) 這時,那位天神又說偈說: 善哉無煩惱  善哉無歡喜  善哉獨一住  不為不喜壞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善哉!沒有煩惱!善哉!沒有歡喜.善哉!獨一而住!不被不喜所破壞!) (久來才能見到婆羅門您,已逮得般涅盤。一切的怖畏都已過去了,永遠超越世間的恩愛!) 這時,那位天神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即隱沒不現。 五八六、利劍經:本經敘述佛告天子,應求遠離後有之身。如冒刀火之苦,也應求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 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猶如利劍害  亦如頭火燃  斷除貪慾火  正念求遠離 (猶如被利劍所傷害,也像頭面被火所燃燒那樣的苦痛,也應斷除貪慾之火。應以正念去求能遠離!) 那時,世尊也說偈回答說: 譬如利劍害  亦如頭火燃  斷除於後身  正念求遠離 (喻如被利劍所加害,也像頭面被火所燃燒那種苦痛,也應忍耐而應求斷除後身,要以正念而得遠離。)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八七、天女經:本經敘述佛告天子,教他出離痴惑之叢之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絕妙,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天女眾圍遶  如毘舍脂眾  痴惑叢林中  何由而得出 (被那些天女之眾所圍遶,有如被毘舍脂〔女吸血鬼〕之眾所擾那樣。在愚痴迷惑的叢林裡,要怎樣才能由之而得超出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正直平等道  離恐怖之方  乘寂默之車  法想為密覆 慚愧為長縻  正念為羈絡  智慧善御士  正見為前導 如是之妙乘  男女之所乘  出生死叢林  逮得安樂處 (正直平等之道,乃為離開恐怖的妙方,騎乘寂默之車,以法想為密覆,慚愧為長魔〔牽制〕,以正念為羈絡〔馬的絡頭,系聯〕。智慧就是善御士,以正見為前導。像如是之妙乘,乃為男女都應乘之車乘,因為乘此,則能出離生死的叢林,而能逮得安樂的地方!)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而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實時隱沒不現。 五八八、四輪經:本經敘述佛告天子。雖有很多缺點的人,也因斷除愛喜欲貪。而得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所放出的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向佛請問而說: 有四轉九門  充滿貪慾住  深溺淤泥中  大象云何出 (有四轉〔行住坐臥等威儀〕九門〔兩眼、兩耳、兩鼻、口、大、小便等孔〕,都充滿著貪慾而住。如深溺於淤泥裡面的大象,到底要怎樣才能得以脫出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斷愛喜長縻  貪慾等諸惡  拔愛欲根本  正向於彼處 (應斷除愛喜的長縻〔系縛〕,以及貪慾等諸惡業。能這樣的將愛欲的根本拔除的話,就是正向於彼處〔解脫之處〕。)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乃歡喜而隨喜,就稽首佛足,實時隱沒不現。 五八九、羅咤國經:本經敘述有餘財,猶相鬥諍。此中應如何舍離貪愛?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國。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 佛足,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請問佛陀而說: 賴咤葉提國  有諸商賈客  大富足財寶  各各競求富 方便欲財利  猶如然熾火  如是競勝心  欲貪常馳騁 云何當斷貪  息世間勤求 (在賴咤葉提國內,有好多的商賈客〔富商〕,他們個個都是大富,財寶都非常的充足。然而各人還是競求其財富。他們努力方便而欲貪財利之事,猶如燃燒的熾火一樣。由於如是的競勝心,其欲貪乃常於馳騁不止。到底要怎樣才能斷除其貪心,怎樣才能息止對於世間的勤求呢?)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舍俗出非家  妻子及財寶  貪恚痴離欲  羅漢盡諸漏 正智心解脫  愛盡息方便 (唯有捨棄俗家,而出家為非有家庭的牽累。如那些妻子,以及財寶,都因之而能舍離。同時捨棄貪恚痴而完成離欲,則能達到阿羅漢之盡諸有漏,而以正智令心解脫,才能使愛盡而息諸方便〔離開勤求財富之道〕。)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而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九○、商人經:五百名商人在曠野遇賊難,一天神來問法,商人中一優婆塞能答,天神遂令彼眾免於賊難。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在過去世之時,拘薩羅國里,有諸商人,和五百乘的車輛同行,乃為了生計,而到了曠野中。在曠野里,有五百名群賊隨逐在後面,都在伺機,欲劫奪那些商人的財物。這時,在曠野中,有一位天神,止住在路邊。 那時,那位天神曾作此念而說:我應該到了拘薩羅國的諸商人那裡,去問其義理。如果那些商人歡喜我所問,而能應時解答的話,我當方便,使其安隱,能得脫離匪賊之災難。假如不喜歡我的所問的話,就把他們放棄而不管,猶如其它天神那樣。 這時,那位天神作此念後,就放出身光,遍照於商人的車營,而說偈說: 誰於覺睡眠  誰復睡眠覺  誰有解此義  誰能為我說 (到底誰是在寤覺時的睡眠者?誰又是在於睡眠中之覺醒的覺者呢?那一位能夠解說此義呢?那一位能夠為我解說呢?) 那時,商人當中,有一位優婆塞。他是信佛、信法、信比丘僧。乃專心皈向於佛法僧,為皈依佛法僧的人。對於佛已離開疑,對於法、僧離於疑,對於苦集滅道已離疑,已如實而見四聖諦,而得第一無間等之果(解脫),在商人當中,同為一位行侶。那位優婆塞在於後夜時,端坐思惟,繫念於前。對於十二因緣,作逆與順的觀察,所謂:有了此事之故,就會有了此事。有此事之生起之故,就會有了此事之生起。所謂緣於無明而行,緣於行而有了識,緣於識,而有了名色,緣於名色而有了六入處,緣於六入處而有了觸,緣於觸而有了受,緣 於受而有了愛,緣於愛而有了取,緣於取而有了有,緣於有而有了生,緣於生而有了老死憂悲惱菩。像如是的有了純大苦聚之集。 像如是的,那無明一滅,則行就會滅。行滅,則識就會滅。識滅,則名色會滅。名色滅,則六入處會滅,六入處滅,則觸會滅,觸滅,則受會滅,受滅則愛會滅,愛滅則取會滅。取滅。則有會滅。有滅,則生會滅。生滅,則老死憂悲惱苦會滅。像如是的:如是之純大苦聚會滅。 那時,那位優婆塞像如是的思惟後,就說偈說: 我於覺睡眠  我於睡眠覺  我解知此義  能為人記說 (我就是在於寤覺時的睡眠者。我為在於睡眠時的寤覺者。我能解知此義,善能為他人記說!) 那時,那位天神問那位優婆塞說:「甚麼叫做寤覺時的睡眠?甚麼叫做睡眠中的寤覺?為甚麼能解知此義呢?為甚麼能記說呢? 這時,那位優婆塞說偈回答說: 貪慾及瞋恚  愚痴得離欲  漏盡阿羅漢  正智心解脫 彼則為覺悟  我於彼睡眠  不知因生苦  及苦因緣集 於此一切苦  得無餘滅盡  又不知正道  等趣息苦處 斯等為常眠  我於彼則覺  如是覺睡眠  如是睡眠覺 如是善知義  如是能記說 (對於貪慾、瞋恚,以及愚痴,都能得以離開其欲。這種漏盡的阿羅漢,乃以正智而心解脫的。他便是覺悟的人,我對於他來說,就是屬於睡眠之人。) (不知因之會生此苦果〔苦諦〕,以及生苦的因緣的集〔集諦〕。對於這些一切苦惱,不知得達無餘滅盡〔滅諦〕,又不知正道〔道諦〕之能等趣向於息苦處的話,這些就是叫做常在睡眠。而我,則對 於他來說,就是覺悟的了。) (像如是的對於覺而為之睡眠,像如是的對於睡眠而為之覺,像如是的善於知其義,像如是的能於記說。) 那時,那位天神又說偈而說: 善哉覺睡眠  善哉眠中覺  善哉解知義  善哉能記說 久遠乃今見  諸兄弟而來  緣汝恩力故  令諸商人眾 得免於劫賊  隨道安樂去 (善哉!對於覺悟之睡眠。善哉!對於睡眠中之覺悟。善哉!能善於解知此義。善哉!能於記說。) (久遠以來,乃於今始見到,諸兄弟之到來。由於你的恩力之故,能使諸商人的群眾們,得以免除於劫賊的災難。你們可以安心的隨著應走的道路去了!) 像如是的,諸比丘們!那些在於拘薩羅的澤中的諸商人們,均能得大安隱的從曠野里走出來。」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九一、海洲經:有一位優婆塞於大會中,曾責欲樂之不對,而卻自沒於愛欲里,天神見之而說偈教誡他。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在過去世之時,在海洲上(別雜為輸波羅城)的優婆塞,曾到其它優婆塞之宅舍,去會坐,而極為毀呰 欲(責備他人之欲貪),而說:『此欲,乃為虛妄而不實在,是欺誑之法。猶如以幻化之術,誑惑於嬰兒那樣。』然而,當他還回自己的舍宅後,則放恣於五欲。這位優婆塞的宅舍里,有天神止住在那裡。那時,那位天神曾作此念:這位優婆塞並不優勝,也不類似於其身份。在於其它優婆塞的宅舍會坐中,曾極毀呰欲貪之不對,而說:『像如是的欲,乃為虛偽不實,是會欺誑人之法,有如誑惑嬰兒那樣。』但是回到自己的舍宅後,卻反之而自恣於五欲里。我現在應該啟發他,使他覺悟。因此,而說偈說: 於大聚會中  毀呰欲無常  自沒於愛欲  如牛溺深泥 我觀彼會中  諸優婆塞等  多聞明解法  奉持於淨戒 汝見彼樂法  而說欲無常  如何自恣欲  不斷於貪愛 何故樂世間  畜妻子眷屬 (在於大會當中,曾毀呰欲貪為無常之法。而自己卻沉沒於愛欲里,有如牛匹之沉溺於深泥中。) (我觀察在大會當中的那些諸優婆塞們,乃為多聞,明解正法,奉持淨戒的人)。 (你看見他們之樂於正法,而嘆說欲樂為無常不實。然而為甚麼自己卻放恣於五欲,不斷除貪愛呢?為甚麼緣故喜樂世間,而畜妻子眷屬呢?) 那時,那位天神就是以如是,像如是的開覺那位優婆塞後,像如是,如是的那位優婆塞覺悟其非後,就剃除他的鬚髮,穿著袈裟衣,而入正信,而為非有家庭牽累之出家人,而去學道,去精勤修習,終於盡諸有漏,而得阿羅漢果。」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九二、給孤獨經:本經敘述須達多-給孤獨長者,初皈依佛之次第。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寒林(棄死屍之林)之中的丘冢間。 那時,給孤獨長者,由於有了些小的因緣,而到了王舍城止宿於長者之宅舍。夜晚時,看見長者告訴其妻子、僕使、作人而說:「你們統統起來,趕快破樵起火。炊飯作面,調和眾味,莊嚴堂舍吧!」(首羅長者) 給孤獨長者看此情形後,曾作此念:現在這位長者到底為了甚麼事,而叫人做這些事呢?是否為了嫁女,或娶息婦呢?或者是為了筵請賓客、國王、大臣而忙碌的呢?他思念後,就問長者而說:「你是為甚麼事而叫人做這些事的呢?是否為了嫁女娶婦呢?或者是為了筵請賓客、國王、大臣呢?」 那時,那位長者回答給孤獨長者說:「我不是要嫁女娶婦,也不是要邀請國王、大臣。唯欲恭請佛陀,以及比丘僧,而準備供養耳。」 那時,給孤獨長者,聽到未曾聽過的佛陀的名字後,心裡非常的歡喜,身上的諸毛孔均為怡悅。就問那位長者而說:「為甚麼叫做佛陀呢?」長者回答說:「有一位沙門,為瞿曇。是釋種的子弟,在於釋種當中出身而剃除鬚髮,而著袈裟衣。是正信而為非有家庭牽累的出家人。學道後,已得成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就名叫做佛陀。」 給孤獨長者又問說:「甚麼叫做僧呢?」那位長者說:「如婆羅門種的人,剃除鬚髮,穿袈裟衣,由於信仰而為非有家,而隨佛去出 家。或者是剎帝種(王種)、毘舍種(商人)、首陀羅種(農民)的善男子們,剃除其鬚髮,穿著袈裟衣,因正信而為非家,於出家之佛陀而隨著去出家,就名叫做僧。今天要請佛,以及現前僧們,而設諸供養的。 給孤獨長者請問那位長者說:「我現在可以去拜見世尊嗎?」那位長者回答說:你且住在這裡,等我請世尊來到我舍後,在這裡可以拜見得到。」 這時,給孤獨長者,就在於那個夜晚,至心念佛,因之而得睡眠。在天還未亮明時,忽見光明之相,以為是天已曉明。就欲出其宅舍,而向城門而行。而至城門下時,才知道夜晚始為二更天,城門還未啟開。王家的常法,乃遠待使命之來往,而至初夜告盡之時(九點),城門就關閉,中夜已盡時(至深夜一點),輒(往往)又開門,是欲使行人,能早得往來的。 那時,給孤獨長者,看見城門已打開,就作此念:一定是夜已過去,天已曉明,門才會開的。就乘著明相而出於城門外。出城門外後,明相即滅,輒(即)還闇冥的狀態。給孤獨長者的內心,實時生起恐怖,其身上的毛,都倒豎起來。他想:『是否他人,以及非人,或者是奸狡(猾)之人,要恐怖我與否呢?」就想還回其家去。 那時,城門邊,有一位天神住在那裡。這時,那位天神即放他的身光,從那個城門直至寒林丘冢之間,都有其光明在普照。天神並告訴給孤獨長者說:「你且前進的話,可以得到勝利的,千萬不可退回去!」 那時,那位天神即說偈說: 善良馬百匹  黃金滿百斤  騾車及馬車  各各有百乘 種種諸珍奇  重寶載其上  宿命種善根  得如此福報 若人宗重心  向佛行一步  十六分之一  過前福之上 (如有善良之馬一百匹,黃金載滿百斤。驟車以及馬車,各各都有百輛,將種種的諸珍奇的貴重的寶物載在這些車乘里,這是宿命所種的善根,才能得到如此的福報的。) (雖然如此,但是如果有人,以宗重之心,向佛行一步的十六分之一的話,就能超過前舉之福報之上。) 「因此之故,長者!你應當要向前邁進,千萬不可退還!」 天神又說偈而說: 雪山大龍象  純金為莊飾  巨身長大牙  以此象施人 不及向佛福  十六分之一 (將雪山中的大龍象,用純金去莊飾牠。巨大之身,長大之牙,都用純金的。以這種價值連城的象去布施給人,也不及於向佛之福,十六分之一。) 「因此之故,長者!應當趕快向前邁進,去得到其大福利,不可以退回去!」 又說偈而說: 金菩闍國女  其數有百人  種種眾妙寶  瓔珞具莊嚴 以是持施與  不及行向佛  一步之功德  十六分之一 (有名的金菩闍國的美女,其人數為一百位。用種種的眾妙寶,以及瓔珞都其而莊嚴她們之身。將這些持之而布施與人,也不及於行向佛一步之功德的十六分之一。)(金菩闍國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今之阿富汗斯坦地方。譯為可愛,本為果名,共國人面似之,故名,多出美女。) 因此之故,長者!應當趕快前往,以便得其勝利,不可退回。」 這時,給孤獨長者問天神說:「賢者!您是甚麼人呢?」 天神回答說:「我是摩頭息犍大摩那婆,先前是長者你所善於知識的人。我曾在於尊者舍利弗與大目揵連之處,發起信敬之心。由於此功德,現在得生在於天上,執典這個城門,是故告知長者你:『但當進前,慎勿退還!前進就能得大法利,千萬不可退還!』」 這時,給孤獨長者,曾作此念:佛興起於世間,並不是小事。能得聽聞正法,也不是小事。因此之故,天神才會勸我而叫我前進,去拜見世尊。 這時,給孤獨長者,乃尋其光明,徑行而至於寒林的丘冢之間。那時,世尊正出房外,在露地經行。給孤獨長者,遙見佛後,就到其前,用俗人的禮節,恭敬問訊而說:「如何?世尊!能安隱睡臥了嗎?」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婆羅門涅盤  是則常安樂  愛欲所不染  解脫永無餘 斷一切希望  調伏心熾燃  心得寂止息  止息安隱眠 (婆羅門如入涅盤的話,就是常於安樂。愛欲所不能染之處,則為解脫而永遠沒有餘遺。) (斷一切的希望,調伏那熾燃的心,心得寂靜而止息。止息而安隱的好睡眠!) 那時,世尊,將給孤獨長者帶入寮房內,就座而坐,端身而繫念。那時,世尊,即為長者說法,示教照喜他。世尊所說的內容是:「諸法為無常之事,應該要布施的福事,有關於持戒的福事,生天的福事,欲之味、欲之患、欲之出,遠離之福等。」 給孤獨長者由於聞法而見法、得法、入法、解法,而度諸疑惑。不由他信,不由他度,而入於正法與律,心得解脫。就從他的座上站起,調正衣服,而為佛作禮。他右膝著地,合掌而白佛說:「我已得度,世尊!我已得度,善逝!我從今天起,盡所有的壽命,皈依於 佛,皈依於法,皈依於比丘僧,而為優婆塞。願佛證知於我!」 那時,世尊問給孤獨長者說:「你叫做甚麼名?」長者白佛說:「我名叫須達多(善施)。由於常布施給孤貧辛苦的人之故,大家都叫我為給孤獨。」 世尊又問:「你住在於甚麼地方?」長者白佛說:「世尊!在拘薩羅人間,城名叫做舍衛。唯願世尊來舍衛國,我當會盡形壽供養衣被、飲食、房舍、床臥,以及應病的湯藥」。佛問長者說:「舍衛國有精舍與否呢?」長者向佛說:「沒有的,世尊!」佛陀告訴長者說:「你可以在那個地方建立一精舍,好使諸比丘來往宿止之用」。 長者白佛說:「如果世尊能到舍衛國來的話,我當會造作精舍僧房,使諸比丘往來止住之用。」 那時,世尊默然受請。 這時,長者知道佛世尊默然受請後,就從座而起,稽首佛足後離去。 五九三、給孤獨生天經:本經敘述給孤獨長者逝世後,生兜率天,來詣佛所,讚嘆佛法,激勵諸比丘。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國。 這時,給孤獨長者因疾病而命終,而生於兜率陀天(喜足天,第四層天),為兜率天子,曾作此念!「我不應該久住於此處,應當往見世尊。」作此念後,有如力士之屈伸其臂之頃,自兜率天隱沒,而現 在於佛前。他稽首佛足後,退坐在一邊。這時,給孤獨天子,身放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這時,給孤獨天子,說偈而亂: 於此祇桓林  仙人僧住止  諸王亦住此  增我歡喜心 深信淨戒業  智慧為勝壽  以此淨眾生  非族姓財物 大智舍利弗  正念常寂默  閒居修遠離  初建業良友 (在於此祇桓林〔祇園精舍〕里,有仙人僧住止於此。諸王也住在於此,可增加我的歡喜心。) (深信甚深的淨戒之業,以智慧為勝壽。而以此去淨化眾生,並不是族姓的財物可比的!) (有大智慧的舍利弗尊者,乃正念而常寂默。閒居而修遠離,初建勝業的良友!)」 說此褐後,即隱沒不現。 那時,世尊,在其夜間過後,就入於僧中,敷尼師壇(坐其),在於大眾之前坐下來,而告訴諸比丘們說:「在於昨夜中,曾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來詣我所,稽首禮足後,退坐在一邊,而說偈說: 於此祇桓林  仙人僧住止  諸王亦住此  增我歡喜心 深信淨戒業  智慧為勝壽  以此淨眾生  非族姓財物 大智舍利弗  正念常寂默  閒居修遠離  初建業良友 (語譯如前) 那時,阿難尊者仰白佛說:「世尊!如我所了解世尊所說的,乃是給孤獨長者生彼天上後,回來拜見世尊的。然而那位給孤獨長者,生前對於尊者舍利弗乃極為相敬重啊!」 佛陀告訴阿難說:「如是!如是!阿難!給孤獨長者生在那天上後,昨夜來見於我。」 那時,世尊由於尊者舍利弗的緣故,而說偈說: 一切世間智  唯除於如來  比舍利弗智  十六不及一 如舍利弗智  天人悉同等  比於如來智  十六不及一 (一切世間所有的智慧,唯除如來的智慧者外,和舍利弗的智慧比較起來,也不及於舍利弗的智慧之十六分之一。) (如舍利弗的智慧,乃天人悉數合起來之同等之智慧,而和如來的智慧比較起來,還是不及於如來的智慧之十六分之一。)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九四、曠野長者生天經:本經敘述曠野長者恭敬三寶不厭,故生於無熱天。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曠野精舍。 那時,有一位名叫曠野的長者,由於疾病而命終,而往生於無熱天。生到那個天后,即作此念:「我現在不應該久住於此處,而不去拜見世尊。」他作此念後,就如力士之屈伸臂之頃,從無熱天隱沒,而現出在於佛前。 那時,那位天子,將其天身委於地上,而不能自立,猶如酥油委於地上,而不能自立一樣。像如是的,那位天子,其天身細軟,不能自己持立。那時,世尊告訴那位天子說:「你應當變化為這裡那種粗身,而站立於地。 這時,那位天子就自己變化其形體,作和這裡同樣的粗身,而站立 在地上。於是天子就向前禮拜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 那時,世尊告訴手天子(天子名)說:「你這位手天子!你本來在此間為人身之時,所受的經法,現在再於憶念,不會統統忘去嗎?」 手天子仰白佛說:「世尊!我本來所受持的,現在都不會忘棄。本來在人間時,有所聽到之法,而不盡得到的,現在也能憶念,如世尊所善說的。世尊曾經說過:『如果有人在於安樂處,能憶持法的話,就不是苦處。』此說為真實不虛的。如世尊在閻浮提,被種種雜類的四眾所圍遶,而為他們說法。那些四眾聽佛所說後,都能如教奉行,我也是如是。我在無熱天上,為諸天人的大會時,為他們說法,那些諸天眾均能受持修學。」 佛陀告訴手天子說:「你在於此人間時,對於幾法沒有厭足之故,才能得生於那個無熱天中呢?」 手天子白佛說:「世尊!我乃對於三法無厭足之故,身壞命終之時,才能生在於無熱天。那三法呢?第一:我對於見佛無厭足之故,身壞命終生於無熱天。第二:我對於佛法沒有厭足之故,生於無熱天。第三:我供養眾僧無厭足之故,身壞命終,而生於無熟天。」 這時,手天子即說偈說: 見佛無厭足  聞法亦無厭  供養於眾僧  亦未曾知足 受持賢聖法  調伏慳著垢  三法不知足  故生無熱天 (我見佛沒有厭足,聽法也沒有厭足,供養眾僧伽,也未曾知足過。) (我就是這樣的受持賢聖之法,而調伏慳著之垢,也就是對於三法不知足的緣故,能生於無熱天。) 這時,手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實時隱沒不現。 五九五、無煩天經:本經敘述無煩天子與佛談及得解脫,而生於無煩天之七位比丘。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無煩天子,其容色很絕妙,來詣佛所,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以其身上的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生彼無煩天  解脫七比丘  貪瞋恚已盡  超世度恩愛 誰度於諸流  難度死魔軍  誰斷死魔縻  永超煩惱軛 (生在於那個無煩天〔五淨居天、五不還天之一〕,而得解脫的七位比丘們,乃滅盡貪慾與瞋恚,而超越於世間的恩愛。) (到底是誰能度脫於諸流呢?誰又能度脫於死魔軍呢?誰能斷滅死魔之系縻,而永超諸煩惱之軛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尊者優波迦  及波羅犍荼  弗迦羅婆梨  跋提犍陀迭 亦婆休難提  及波毘瘦    如是等一切  悉皆度諸流 斷絕死魔縻  度彼難度者  斷諾死魔縻  超越諸天軛 說甚深妙法  覺悟難知者  巧便問深義  汝今為是誰 (尊者優波迦〔比丘〕,以及波羅犍荼〔比丘〕,弗迦羅娑梨〔比丘〕,跋提〔比丘〕,犍陀迭〔比丘〕,也有名叫婆休難提〔比丘〕,以及波毘瘦  〔比丘〕。像如是的這些比丘們,均為是度脫諸流的比丘。) (他們都斷絕死魔之縻縛,都度過那些難度者。是斷除諸死魔之縻縛,而超越諸天之軛的比丘。) (能說甚深的妙法,而覺悟那些難知的人。這樣的善巧方便來尋問甚深的正義的,現在的你,到底是甚麼人呢?) 這時,那位天子說偈白佛說: 我是阿那含  生彼無煩天  故能知斯等  解脫七比丘 盡貪慾瞋恚  永超世恩愛 (我是阿那含〔不還〕果的人,現在生在於無煩天。因此之故,能知道這些已解脫的七位比丘,乃是滅盡貪慾、瞋恚,而永超世間的恩愛的比丘們。) 那時,世尊又說偈而說: 眼耳鼻舌身  第六意入處  若彼名及色  得無餘滅盡 能知此諸法  解脫七比丘  貪有悉已盡  永超世恩愛 (眼耳鼻舌身等前五入處,以及第六意入處,和那些名〔精神〕、色〔物體〕,都得達無有餘而滅盡了。善能知道此諸法的七位已解脫的比丘,其貪有都已滅盡,而永超世間的恩愛。)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鞞跋楞伽村  我於彼中住  名難提婆羅  造作諸瓦器 迦葉佛弟子  持優婆塞法  供養於父母  離欲修梵行 世世為我友  我亦彼知識  如是等大士  宿命共和合 善修於身心  持此後邊身 (有一個鄉村,名叫鞞跋楞伽村,我乃出身而住於那個地方的。我名叫做難提婆羅,是專門製造諸瓦器的人。) (我為迦葉佛的在家弟子,受持優婆塞〔在家的善男〕之戒法。一方面賺錢供養於父母,另方面則學習離開欲貪而修習梵行。) (他們世世都為我的善友,我也是他們的善知識。像如是的大士們,已在於宿命時,大家都非常的融洽,同為善修身心,而持此最後的邊身〔不還果,已不再轉生欲界,其現在之身,就是最後之身〕。) 那時,世尊又說偈說: 如是汝賢士  如汝之所說  鞞跋楞伽村  名難提婆羅 迦葉佛弟子  受優婆塞法  供養於父母  離欲修梵行 昔是汝知識  汝亦彼良友  如是諸正士  宿命共和合 善修其身心  持此後邊身 (像如是的你這位賢士!實在如你所說的。你出身於鞞跋榜伽的鄉村,名叫做難提婆羅。你曾做為迦葉佛的弟子,而受過優婆塞的戒法。一方面在家供養於父母,另方面則學習離開欲貪,而修習梵行。他們的往昔,是你的善知識,你也是他們的良友。像如是的諸位正士,在宿命時,就相互為和合,而善修其身心,而終於持此這一個最後邊之身。) 佛說此經後,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九六、恐怖經:本經敘述佛告天子,當調伏諸根,棄捨一切,而得現世之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那位天子說偈問佛而說: 此世多恐怖  眾生常惱亂  已起者亦苦  未起亦當苦 頗有離恐處  唯願慧眼說 (這個世間為有很多的恐怖的世間,裡面的眾生都常被惱亂。已生起的也是苦,未生起的也當會受苦。) (是否有離開恐怖的地方嗎?唯願有慧眼的世尊您解說!)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說: 無有異苦行  無異伏諸根  無異一切舍  而得見解脫 (沒有異於苦修行持,沒有異於調伏諸根,沒有異於捨棄一切,而能得見〔現世〕解脫者。〔也就是唯有苦行,唯有調伏六根,唯有捨棄一切,才能在於現世離開恐怖,而得解脫〕。)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久來才能看見到婆羅門您能逮得般涅盤菜,一切的怖畏都已過去,永遠超越世間的恩愛。) 這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九七、妙色經:本經敘述佛告天子,持戒定慧可得妙色,成就乘出之道,受諸天所供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諸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問佛而說: 云何諸眾生  受身得妙色  云何修方便  而得乘出道 眾生住何法  為何所修習  為何等眾生  諸天所供養 (到底是要怎樣諸眾生們,其所受的身才能得到妙色呢?要怎樣修習方便。才能得到乘出之道呢?) (眾生要安住於那一種法?以甚麼為其所修習的呢?到底為了那一種眾生,是諾天所供養的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持戒明智慧  自修習正受  正直心繫念  熾然憂悉滅 得平等知慧  其心善解脫  斯等因約故  受身得妙色 成就乘出道  心住於中學  如是德備者  為諸天供養 (受持禁戒,而以光明的智慧,而自修習而正受,以正直心繫念的話,則熾燃的憂苦,悉皆會消滅。得平等的智慧,其心善於解脫。) (由於這些因緣之故,其受身就能得到妙色,就能成就乘出之道,心安住這裡,而努力去學習。具備有如是之德的人,就會為諸天所供養!)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那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九八、睡眠經:佛告天子,不貪於睡眠,不欠呿,常欣樂知量而食,而精進的話,就可開發聖道。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曾說偈而說: 沉沒於睡眠  欠呿不欣樂  飽食心慣鬧  懈怠不精勤 斯十覆眾生  聖道不顯現 (如果都沉沒於睡眠里,都欠呿〔張口運氣〕而不欣樂。食的飽飽,而心卻憒鬧,而懈怠不精勤。此十種事會覆障諸眾生,使聖道不能顯現)(雖指十種事,而偈中只舉出五事。1.睡眠、2.欠呿、3.飽食、4.心憒鬧、5.懈怠)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說: 心沒於睡眠  欠呿不欣樂  飽食心憒鬧  懈怠不精勤 精勤修習者  能開發聖道 (其心沉沒於睡眠,常欠呿而不欣樂,飽食而心憒鬧,懈怠而不精勤的人,如果能精勤修習,而捨棄這些法的話,則能開發聖道!) 那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那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五九九、纏結經:人都被內縛所縛。如想解縛,即應安立於戒,修習慧心。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紗,於夜間時來詣佛所,稽首禮足,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外纏結非纏  內纏纏眾生  今問於瞿曇  誰於纏離纏 (只外入處的纏結,並不能真正纏結眾生,有了內入處之纏結,才能真正達成其纏結諸眾生。我現在應該去請問瞿曇,到底要怎樣修,才得以離開這些纏結的纏縛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說: 智者建立戒  內心修智慧  比丘勤修習  於纏能解纏 (有智慧的人,則應建立禁戒〔修持戒律〕,內心要修習智慧。比丘這樣的勤於修習的話,對於這些纏結,定能得以解脫其纏縛。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那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 不現。 六○○、難可忍經:如龜以殼藏其四足與頭尾那樣,而能制意、不依、不害他,就不會有誹謗,而得涅盤。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難度難可忍  沙門無知故  多起諸艱難  重鈍溺沉沒 心隨覺自在  數數溺沉沒  沙門云何行  善攝護其心 (有一種沒有智慧的出家沙門,是難以度脫,難以忍可而住。都多多的起諸艱難,重重的溺於沉沒。) (其心意都隨著其感受,去自在享受,因之而數數〔屢屢〕溺於沉沒。到底沙門要怎樣去修行,才能善攝護其心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如龜善方便  以殼自藏六  比丘習禪思  善攝諸覺想 其心無所依  他莫能恐怖  是則自隱密  無能誹謗者 (如龜之善於方便,能用其龜殼去自藏其六物〔四足、頭、尾〕那樣。比丘應當常習禪思,以善攝其感覺想念。) (其心要修至無所依恃,也不使他人生起恐怖。這就是隱密自已,不會有人能誹謗的!)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那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六○一、薩羅經:本經敘述如果名色滅而無餘的話,則永斷生死,而滅苦樂。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而說: 薩羅小流注  當於何反流  生死之徑路  於何而不轉 世間諸苦樂  何由滅無餘 (薩羅〔池、淵〕里,有小流水之注入,應當要怎樣才能反流呢?在於生死的徑路,要怎樣才不會一再的輪轉呢?世間的種種苦與樂,要如何才能得以滅盡無餘遺呢?)(薩羅譯為池、淵,轉申為生死輪迴)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眼耳鼻舌身  及彼意入處  名色滅無餘  薩羅小還流 生死道不轉  苦樂滅無餘 (如眼耳鼻舌身,以及那個意入處,暨名色〔心、物〕,都滅盡蕪余的話,薩羅〔池、生死〕就小有遠流〔枯竭而無水可流出,也就是生死已斷〕。到這時,則生死之道,已不會再轉,苦樂等都已滅盡而無餘遺。)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那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實時隱沒不現。 六○二、伊尼耶經:本經敘述眼等之六,如果離欲的話,就會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之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其身上的光明,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問佛說: 伊尼耶鹿    仙人中之尊  少食不嗜味  禪思樂山林 我今敬稽首  而問於瞿曇  云何出離苦  云何苦解脫 我今問解脫  於何而滅盡 (如伊尼耶〔鹿之一種〕之鹿之  ,乃為仙人當中最為尊貴的,為少食,為不嗜著於諸味,都在禪思而喜樂在於山林寂靜之處)(伊尼 耶鹿之  ,為脛的一端。佛的雙踹纖圓微紗,有如鹿王之  ,故稱之,是三十二相之一)。 (我現在恭敬稽首禮拜!要請問這位瞿曇世尊鎮!到底要如何才能出離苦處?要怎樣才能由苦惱得到解脫?我現在要請問能解脫的道理。到底要如何才能得到滅盡呢?) 那時,世尊說偈回答而說: 世間五欲德  心法說第六  於彼欲無欲  解脫一切苦 如是於苦出  如是苦解脫  汝所問解脫  於彼而滅盡 (世間有五欲之德〔五種欲之功用〕,心法〔意〕則排為第六。如果對於這些欲,已沒有欲望的話,就能解脫一切之苦。) (若能如是的話,就是已由苦惱超出。若能如是的話,就是已由苦惱解脫。你所問的解脫,就是在於這情形之下,滅盡而解脫的!)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而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那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即隱沒不現。 六○三、諸流經:本經敘述信與不放逸與智慧的功德。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天子,其容色很絕妙,在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 佛足,退坐在一邊。其身上的諸光明,乃遍照於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那位天子說偈問佛而說: 云何度諸流  云何度大海  云何能舍苦  云何得清淨 (怎樣才能度脫諸流〔生死瀑流〕呢?怎樣才能渡過大海〔生死苦海〕呢?怎樣才能捨棄一切苦惱呢?怎樣才能得到清淨呢?) 那時,世尊即說偈而說: 信能度諸流  不放逸度海  精進能除苦  智慧得清淨 (信就能渡過生死的瀑流,不放逸就能渡過生死的苦海,精進即能除棄苦惱,有智慧即能得到清淨。) 這時,那位天子又說偈而說: 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盤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語譯如前) 那時,那位天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稽首佛足後,即隱沒不現。 雜阿含經卷第二十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