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嘉話 · ●卷五
燕展築南城,系金海陵天德二年。見蔡無可《大覺寺碑》。
《史記》不載蕭何修未央宮事。此非細事,馬遷漢史而不見書,何謂青居山古果州也?
唐張嘉貞為相,弟嘉官金吾將軍,每上朝,軒蓋騶導盈閭巷,時號所居為「鳴坷里」。
源乾躍為相,建言:「大臣子並求京職,俊率任外官,非平施之道。臣二息俱任京官,請出以補外,以示自近始。」詔可。又,議者言:「執政與國同休戚,不崇異無以責成功。」上乃詔中書門下共食實戶三百。實封自此始。
裴耀卿遷長安令,舊有配戶和市法,人厭苦之。裴一切責豪門坐買,豫給以直,僦欺之弊遂絕。
李之儀端叔說:「《遺教經》系徐季海書,李善尺牘,東坡所謂手簡三昧者也。」三昧者,正定也。
李屏山《釋迦贊》蓋出王勃《成道記》,李但約散文而為韻語耳。其《達摩贊》曰:「櫛櫪者,稱杖也。」
遺山《新渠記》有云:「水至平而善利物。今以至平而為不平,不爭而為必爭,雖有萬折必東之心,終有七遇皆北之勢。」
佛書曰:「獅子吼者,言說法與無畏也;四萬八千,言大數也。」
嘗讀後宋布衣徐理所進《律鑒書》,其序云:律者以實統虛者也。何謂虛?氣與聲也。氣之在天地間或聚或散,聲之無色無形,故氣成於管,聲成於樂。首取司馬遷法度,又說班固所作《律志》,全取對韻說,期於必中選也。」
鹿庵先生說:「為學務要精熟,當熔成汁,瀉成錠,團成塊,按成餅。」惲以為作文字尤當如是。又云:「東坡草字,為寫時肘著紙上,故筆轉處多不圓。草書體貴輕,筆當持重;楷書筆貴精謹,而體尚寬綽。」
又說:「顏子壽夭,不當只去顏子身上論他。自堯、舜已降,皋、夔、稷、契、周、孔,和氣所生者多矣。至於顏子,命數偶夭,亦不足怪。譬如人家昆仲五人,有三個賢的,必有兩個不肖的。」
郭若思說:「天之分界,南至臨海郡,北至鐵勒部,日去地八萬里,交趾國日中人影在南。」
王黃華《西京留守廳題名記》說:「趙武靈王既破林胡,始城雲中。秦紹漢襲,其名不改。元魏之興也,為京師焉,西際大河,東連上谷,南扼中山,北控五原,廣袤千餘里,規以為甸服。逮遼德於晉,晉割山前代北十有六州以賂之。遼即魏之故基改位為宮闕,是曰西京。」
《六典》云:「父之姊妹,其侄稱之曰女伯、女叔。」
《唐盧坦傳》:「舊制,官、階、勛俱三品始聽設戟,後雖轉四品,非貶削者戟不奪。自貞元已來,京師立戟者才十八家。」
唐《陸贄傳》云:「人君合德於天曰『皇』,合於地曰『帝』,合於人曰『王』,父天地以養人治物得其宜者曰『天子』,皆大名也。三代而上,所稱象其德,不敢有加焉。至秦乃兼曰『皇帝』,流及後世皆稱之。君始有聖劉、天元之號,故人主重輕,不在稱謂,視其德何如爾。」
宋宏道說:」其舅劉景元先生善記。一日,友人與游市,取染工《歷令》讀數面試之,一覽背誦,不一字差。又徒單侍講與孟解元駕之亦善誦記,取新刻《稼軒樂府》吳子音《前序》,一閱即誦,亦一字不遺。」
詳定官張孝純說:「一士人候某官疾,既去,遺一稿於坐。視之,蓋預作祭文也。一日,又問一病友。友曰:『且休放入,待探懷無祭文相見。』聞者大笑。」
米先生《端州斧柯山石說》:「端州石出高要縣斧柯山,山前臨大溪。其絕頂,匠者於此鑿石,歲久乃成洞穴。今已極深邃,洞中常有水,至春、冬水涸採石,中陰黑無所睹,但以手捫石,隨大小取之。凡石理之精粗,即良工往洞中,且不能別,至於瑕玷璺脈,須出洞乃可識,故有累日月而不得一佳者。大抵以石中有眼者為最貴,世謂之瞿鵒眼。蓋石文精美,如木之有節也,不知者反以為石病。吁!可痛哉!凡取石有四,曰上岩、下岩、西坑、後歷,上岩之石最精,下岩次之。唯上岩之石乃有眼,眼之美者,皆綠、黃二色相重,多者自外至心,凡八九重。其狀皆圓,以色鮮美重數而圓正者為上。其大者尤為希有,絕大者乃如彈丸,有布列硯中或如北斗、或如五星心房之形者,價不減數萬,其生於墨池之外,謂之高眼,其內者為低眼。曰高眼者,以其不為墨所漬掩,常可睹於前也;無眼者,雖資質甚美,不出千錢。石之品有數種,其色正紫而微有青潤無芒,叩之無聲,此近水者也;其色微紫而不深重,近日視之,略似有芒,叩之有聲,此岩壁之石。二者最為發墨,乃石至精者。其次青紫參半,或紫而近赤,或青多紫少,皆石之下也。端入為硯,凡色之不佳者,須用佛桑花染漬之,初亦可愛,經水即如故。又,山有自然糰子,或云:『剖其璞而得焉,謂之子石。』又謂:『石之有金線者為美,此正其病也,端人亦不取』雲。唯材之大者尤為難得,每購求方六七寸而亡病脈者固亦少矣。比歲所貢方硯者五,皆以尺為準,然止於岩石之中品,或眼工人輒鏨去之,恐異日復求,不可必致也。」
《太常新樂祭祖宗於藩邸文》(時開邸嶺上),其辭曰:「惟我烈祖,誕受上帝之命,肇造區夏。先皇帝嗣守大業,卒其伐功,圖惟奉答神,光昭前烈,而祀典闕如。爰命多方,旁求先王之樂,八音遏逸,未潰於成。今予小子肅將天子之明命,俾殿南服,聞時《周禮》,將具於我魯邦,欽命攸司,是征是舉。匪攸敢私聞,庶用畢我先志,以對天之休,神其格思。」(翰林學士徐威卿先生辭也,官至集賢院大學士)
《金登科記序》:「道散而有《六經》,《六經》散而有子史。子史之是非,取證於《六經》;《六經》之折衷,必本諸道。道也者,適治之路,天下之理具焉,二帝三王所傳是已。三代而上,道見於事業,而不在於文章;三代而下,道寓於文章,而不純於事業。故鄉舉里選,取人之事業也;射策較藝,取人之文章也。兩漢以經術取士,六朝以薦舉得人,莫不稽舉於經傳子史焉。隋合南北,始有科舉,自是盛於唐,增光於宋。迄於金,又合遼、宋之法而潤色之,卒不以《六藝》為致治之成法。進士之目名以鄉貢、進士者,本周之鄉舉之遺意也;試之以賦義、策論者,本漢射策之遺法也。金天會改元,始設科舉,有詞賦,有經義,有同進士,有同《三傳》,有同學究,凡五等。詞賦於東、西兩京,或蔚、朔、平、顯等州,或涼庭試,試期不限定月日,試處亦不限定州府。詞賦之初,以經傳子史內出題,次又令逐年改一經,亦許注內,出題以《書》、《詩》、《易》、《禮》、《春秋》為次,蓋循遼舊也。至天眷三年,浙津府試。迨及海陵天德三年,親試於上京。貞元二年,遷都於燕,自後止試於浙津府,收遼、宋之後,正隆二年,以《五經》、《三史》正文內出題。明昌二年,改令群經子史內出題,仍與本傳。此詞賦之大略也。經義之初,詔試真定府,所放號七十二賢榜。迨及蔚州、浙津,令《易》、《書》、《詩》、《禮》、《春秋》專治一經內出題,蓋循宋舊也。天德三年,罷去經義及諸科,止以詞賦取人。明昌初,詔復興經義。此經義之大略也。天眷二年,令大河已南,別開舉場,謂之南選。貞元二年,遷都於燕,遂合南北通試於燕。正隆二年,令每二年一次開闢,立定程限月日,更不擇日,以定為例。府試初分六路,次九路,後十路。此限定月日分格也。天德二年,詔舉人鄉、府、省、御四試中第。明昌三年,罷去御試,止三試中第。府試五人取名合試,依大定間例,不過五百人。後以舉人漸多,會試四人取一名,得者常不下八九百人,鄉試取奏旨。此限定場數、人數格也。自天眷二年,浙津放第於廣陽門西一僧寺門上唱名;至遷都後,命宣陽門上唱名,後為定例。此唱名之格也。明昌初,五舉終場人直赴御試,不中者別作恩榜,賜同進士出身;會元御試不中者,令榜末安插;府元被黜者,許來舉直赴部。初,貞三年,終場人年五十以上者,便行該恩。此該恩之格也。大定三年,孟宗獻四元登第,特受奉直大夫,第二、第三人授儒林郎,余皆從仕郎,後不得為例。明昌間,以及第者多,第一甲取五六人,狀元授一十一官,第二、第三授九官,余皆受三官。此又授官之法也。進士第一任丞簿軍防判,第二任縣令。此除受之格也。近披閱《金國登科》,顯官升相位及名卿士大夫,間見迭出,代不乏人,所以翼贊百年。如大定、明昌五十餘載,朝野閒暇,時和歲豐,則輔相佐佑,所益居多,科舉亦無負於國家矣。是知科舉豈徒習其言說,誦其句讀,ゼ章繪句而已哉?篆刻雕蟲而已哉?固將率性修道之人文,化成天下,上則安富尊榮,下則孝悌忠信,而建萬世之長策。科舉之功,不其大乎?國家所以稽古重道者,以《六經》載道,所以重科舉也;後世所以重科舉者,以維持《六經》,能傳帝王之道也。科舉之功,不其大乎?庚子歲季秋朔日,東原李世弼序。」
唐人《黃金台詩》:「燕昭北築黃金台,四方豪俊乘風來。秦家燒書殺儒客,肘腋之間千里隔。去年八月幽州道,昭王墓前哭秋草。今年五月咸陽關,秦家城外悲河山。河上關頭車馬路,殘日青煙五陵樹。」圖克坦軒云:「此詩議論深長,甚可學也。」
皇甫《編年紀傳論》:「古史編年,至漢司馬遷始更其制而為紀傳相承。且編年之作,豈非以事系日,以日系月,以月系時,以時系年者哉?司馬氏作《紀》,以項羽承秦,以呂后接之,亦以歷年不可中廢故也。」
均輸法起桑宏羊,謂市井百貨皆輸官坊,商賈不復貿易。
唐禮部員外郎為瑞錦窠,員外廳前有大石,碎諸州廢印於上。又掌圖寫祥瑞。令狐楚元和初任此員外郎,嘗有詩曰「移石几回敲廢印,開箱何處送新圖」是也。《退朝錄》。
疏廣云:「賢而多財,則損其志;愚而多財,則益其過。且富者眾之怨也,吾既亡以教子孫,不欲益其過而生怨。待君子以誠,治小人以術,反是為不仁不智矣。」
東銘:「侶乎兼愛,其實理一而分殊。」
漢制,州郡佐史自長史以下,皆太守、刺史自辟。如杜高則楊震所辟,李膺則胡廣所辟。
唐制,採訪節度官屑,自判官已下,得自辟舉。未報則稱攝,已命則同正。如杜甫則嚴武所辟,韓愈則董晉所辟。
三司使,謂鹽鐵、度支、置制條例司。
歐參政云:「天下之事,惟宰相得行,惟台諫得盲。」
漢時,長安北七百里即匈奴之地。
長城始築,自趙簡子,議者亘千,里人治一步,役三十。
秦制,商鞅佐秦,以為地利不盡,更以二百四十步為畝,百畝給一夫。又以秦地曠而人寡,晉狹而人夥,誘三晉之人耕,而優其田宅,復及子孫。使秦人應敵於外,非農與戰不得入官。大率百人以五十為農,五十人習戰,故兵強國富。
漢故事:漢興七年,長樂宮成。諸侯朝畢,復置酒侍坐殿上,伏尊以卑次起上壽。故事,上壽《四會曲》,注言:「但有鐘鼓無歌詩。」魏青龍二年,以古《置酒麴》代《四會曲》,又易古詩為羽觴行,用為上壽曲,施用最在前,《鹿鳴》以下十二曲,名食舉樂,而《四會曲》遂廢。
古者司會,今之尚書也。《周官司會》:「以參互考日成,以月要考月成,以歲會考歲成,以周知四國之治,以詔王及冢宰廢置。」
「笮,復引一索,其名為笮,人懸半空,度彼絕壑。」此獨孤及《招北客》辭也。
天子之門以通十二子,謂甲與子為支幹之首,總而言之也。六壬,壬為水,其數皆六,如六丙、六丁之類。
百六之會,章會統元,漢以黃帝上元甲子為首。至太和元年,所積之數至百六十年為一厄也(《漢律曆志》)。
高麗官制,其品從,論穿執傘有陪蓋,為從傘也。金國初問宋索金文玉冊,宋曾冊為東懷國。
溫公《通鑑》無高祖廢孝惠,留侯招四皓從太子事。伊川《易傳》取之者,善其智而能諫,以明納約之義。溫公去之者,為後世慮遠矣。去取之意,兩不相悖,學者當默識之。
楊龜山云:「箕子疑亦可死,而佯狂以避。蓋以父師之義死之則傷勇矣。」
老、莊之學,衡麓胡先生云:「老、莊見周末文勝,人皆從事於儀物度數,不復以誠信為主,故欲掃除弊跡,以乎本真。而矯枉太過,立言有失,元虛幽眇,不切事情,遂使末流遺略禮法,忽棄實德,浮游波盪,其為世害,更甚於文滅質。」
漢開西域三十六國,後稍分至五十餘國,皆在匈奴之西、烏孫國之南,遠者萬有二千餘里,近者不下九千餘里。
或問上蔡先生:「講論經典,二三其說者,當何從?」謝答曰:「用得即是,驗之於心而安,體之於身而可行,斯是矣。如求之或過於幽深,證之或出於穿鑿,徒將破碎大體,不見聖賢之用心,宜無取焉。」
劉元城云:「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
楊龜山語游執中云:「常以晝驗之於妻子,以觀其行之篤與否也。夜考之於夢寐,以卜其志之定與否也。」
伊川先生云:「讀書當平其心,易其氣,闕其疑,則聖人之意見矣。」
東坡先生云:「聖人之言,當以數句成文而求其意。若學者率以一字為斷,遇其不同,則異說生焉。」
朱文公語學者觀書法云:「且當玩味大意,就自己分上著實體驗,不須細碎計較一兩字異同。學問之道無他,求其放心而已。」
東坡論老、莊之教:「君臣、父子、夫婦之間,泛泛乎若萍游於江湖而適所值者,商鞅、韓非得其所以輕天下、齊萬物之術,是以敢為殘忍而無疑。大抵於所厚者薄,則無所不薄,理勢然也。」
陳履常云:「士大夫視天下不平之事,不當懷不平之意。平居憤憤,切齒扼腕,誠非為已,一旦當事而發之,如決江河,其可御耶?必有過甚覆溺之至,切為陳子之論,有《大學》『有所忿則不得其正』之義,要當廓然大公,物來而順應之。」
胡文定公曰:「有志於學者,當以聖人為則;有志於天下者,當以宰相自期。降此不足道矣。」
石徂徠曰:「士之積道德、富仁義於一身,蓋假權位以布諸行事,利於天下也。豈有屑屑然謀夫衣食者歟?」
侯師聖曰:「事君者以行道為志,非為祿也,然亦有時而為貧。若專以祿為事,則廝役之志也。」
胡衡麓曰:「士之器大概有之:志於道德者,功名不足以累其心;志於功名者,富貴不足以累其心;志於富貴者,苟富貴而已,則亦無所不至矣,孔子所謂鄙夫之事。」
橫渠曰:「德未成而先以功業為事,是代大匠斫,鮮不傷手也。」
堯夫詩曰:「慎勿輕言天下事,伊、周元不是庸人。」
陳述古曰:「大丈夫當容人,勿為人所容。」
伊川云:「別事人都強得,惟識量不可強。如鄧艾位三公,年七十,處得甚好,及因下蜀有功,便動了。謝安當謝元破苻堅,對客圍棋,報至不喜,及歸折屐齒,強終不得。」又云:「堯、舜事業,亦只如太虛中一點浮雲過目。」
胡文定公語楊訓曰:「人家切不要事事足意,得常有些不足處便好;人家才事事足意,便有不好事出。亦體消長之理言也。」
青苗錢如今之預取麥錢也,假如即日麥價一貫,借與五百,將來征麥一石。
助役錢,國家遇有大役,均取錢於民,官為僱傭也。
「唐故事,奉使四夷,其印章曰『大唐入某國之印。』」見《蜀王建世家》。
五代吳越貢賦,朝廷遣使,皆由淄、萊泛海,歲常漂沒其使。
吳越王錢Α嘗游衣錦軍,作《還鄉歌》,歌曰:「三節還鄉兮掛錦衣,父老遠來相追隨。牛斗無孛人無欺,吳越一王駟馬歸。」
唐開元二年,制選京官有才識者,除都督、刺史;都督、刺史有政跡者,除京官。使出入常均,永為恆式。
漢制,由郎官而出宰百里,由郡守而入為三公。
漢少府,掌山海陂澤之稅,以備天子私奉;大司農,掌國貨,以供軍國之需。
漢制,武帝北伐,乃置萬騎太守,而馬政兼於郡二千石。
崔浩考校漢元以來五星行度,並譏前吏之失,以示高允。允曰:「漢元年冬十月,五星聚於東井,此乃歷數之淺。今譏漢史而不覺此繆?」浩曰:「所繆云何?」允曰:「按《星傳》,金、水二星常附日而行,冬十月日旦在尾、箕,其昏沒於申南,而東井方出寅北,二星何因附日而行?史官欲神其事,不復推之於理。」後歲余,浩謂允曰:「前所論者,本不經心,及更考究,果如君言。以前三月聚於東井,非十月也。」
頒高麗歷曰:詔云:「惟曆象日月星辰,乃能成歲;自侯甸男邦采衛,要欲同文。」直學士高鳴雄飛辭也。公,太原人,官至吏部尚書。(原缺二十八字)字同叟,淮南高郵之隱君子也。身(原缺四字)骨如削石,瞳子碧色有光,嘗賣繒於市,遇華(原缺三字)從授煉丹鑄劍長生之術,元翁名碧天,其師(原缺二宇)海蟾,海蟾之師曰呂洞賓,洞賓之師曰鍾離權,(原缺三字)五世矣。
(原缺二字)云:「龍不識石,人不識風,鬼不識土,魚不識水,(原缺五宇)先生云:「陽不冬藏,春氣發而無力。(原缺八字)十一月十二月十四日。
(原缺三字)陽羅γ渡江。明年十二月,臨安降。度宗二庶(原缺三字)陳宜中、文天祥,兩淮張世傑擁入許浦江口,時(原缺五字)因改號景炎,凡十八月,十六年為帥臣張(原缺三字)戰於崖山口,執文天祥至大都,囚之。上屢欲赦出相之,竟不從。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戮於燕南城柴市。
「《錢譜》,劉更生傳。舜父盲,其母常鬻薪以自給。舜時糶米,返置錢於米囊中,以還其母,則重華之世錢已行矣,此唐代錢之驗也。賈逵註:『夏、商金幣三等,錢為下等。』先儒所傳有錢明矣。」梁大司馬顧協所撰《踐譜序》雲。
漢尚書郎主作文書起草,月賜赤管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