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書史 · 玉台書史
《宮闈》
《宮闈·漢》
孝成許皇后,大司馬車騎將軍平恩侯嘉女也。後聰慧,善史書。《漢書外戚傳》
章德竇皇后,扶風平陵人,大司馬融之曾孫也。年六歲能書,親家皆奇之。《後漢書皇后紀》
和帝陰皇后,光烈皇后兄執金吾識之曾孫也。後少聰慧,善書藝。《後漢書皇后紀》
和熹鄧皇后後諱綏太傳禹之孫也。父訓護羌校尉,六歲能史書十二通詩《論語》,家人號曰諸生。是時方國貢獻,競求珍麗之物。自後即位,悉令禁絕,歲時但供紙墨而已。後漢書皇后紀。
順烈梁皇后諱汭大將軍商之女,恭懷皇后弟之孫也。少善女工,好史書,嘗以列女圖畫置於左右以自監戒。《後漢書皇后紀》
馮嫽楚主侍者馮嫽。能史書習事,嘗持漢節為公主使,行賞賜於城郭諸國,敬信之,號曰馮夫人。《漢書西域傳》
王美人趙國人也。祖父苞,五官中郎將。美人聰敏有才,能書會計。
《後漢書皇后紀》
左姬字小娥,安帝生母也。善史書,喜詞賦,和帝賜諸王宮人,因入清河第《清孝教王傳》
《宮闈·魏》
文昭甄皇后中山無極人,明帝母,漢太保甄邯後也。父逸上蔡令。後年九歲,喜書識數,用諸兄筆硯。史謂後言:「汝當習女工用書為學,當作女博士耶。後言:「聞古賢女,未有不覺前世成敗以為已誡者,不知書何由見之。」《魏志本傳》
《宮闈·吳》
吳主趙夫人,丞相達之妹。善書畫,巧妙無雙,能於指間以采絲織雲霞龍蛇之錦。大則盈尺,小則方寸,宮中謂之極絕。孫權常歡魏蜀未夷軍旅之隙,思得善畫者,使圖山川地勢軍陣之像。達乃進其妹,權使寫九州江湖方岳之勢。夫人曰:「丹青之色,甚易歇滅,不可久寶。妾能刺綢作列國,方帛之上寫以五嶽河海城邑行陣之形」既成,乃進於吳。主時人謂之針絕。雖棘刺木猴雲梯飛鳶,無過此麗也。《拾遺記》
《宮闈·晉》
武元楊皇后,諱艷,字瓊芝,宏農華陰人也。少聰慧,善書。《晉書本傳》
安僖王皇后,諱神愛,琅邪臨沂人也。父獻之,尚新安愍公主,無子,唯一女。後立為安僖皇后。後亦善書。《張懷瑾書斷》
《宮闈·齊》
韓蘭英,韓蘭英吳郡人有文辭,宋孝武時獻中興賦被賣入宮。宋明帝時,用以為宮中職僚及武帝以為博士,教六宮書學。以其年老多識,呼為韓公雲。
《南史齊武穆裴後傳》
《宮闈·梁》
武德郗皇后,諱徽,高平金鄉人也。後幼明慧,善隸書,讀史傳。《南史
梁后妃傳》
《宮闈·陳》
武宣章皇后,諱耍兒,吳興烏程人。本姓鈕,父景明為章氏所養,因改姓焉。
後少聰慧,美容,儀善書計能誦詩及楚詞。《南史陳后妃傳》
後主沈皇后,諱婺華,吳興武康人也。後性端靜、聰明、強記。涉獵經史,
工書翰《南史陳后妃傳》
沈氏後,德名標婺華,允光親署,獨美可嘉。如晚晴陳雲,傍日殘霞,注云今見署啟一紙。《竇眾述書賦》
後主皇后沈氏,吳興人。君理之女,善書。《書史會要》
《宮闈·北魏》
文成文明皇后馮氏,長樂信都人也。父朗秦雍二州刺史,坐事誅,後遂入宮。
高宗踐極,立為皇后。後性聰達,學書記,作勸戒歌。三百餘章,又作皇誥十八章。《魏書后妃傳》
宣武靈皇后胡氏,安定臨涇人,司徒國珍女也。後姑為尼,世宗初,入講禁中。諷左右稱後姿行,世宗聞之,召入掖庭為承華,進為充華。嬪肅宗踐祚,尊為皇太后。臨朝聽政,性聰悟,多才藝,略得佛經大義,親覽萬幾,手筆決斷。
《魏書后妃傳》
《宮闈·唐》
太穆寶皇后,京兆始平人。隋定州總管神武公毅之女也。善書學類高祖之書,人不能辨,工篇章而好存規誡。《舊唐書本傳》
則天皇后武氏,諱,并州文水人也。上元元年,高宗號天皇,皇后號天后。
天下謂之二聖。宏道元年為皇太后,臨朝稱制。天授元年,後自稱皇帝,改國號周。長安五年上,後號曰則天,大聖皇帝。《唐書本紀》
唐則天順聖皇后武氏,凜凜英斷,脫去鉛華脂韋氣味,乘高宗溺愛,而窺覦竊起,遂能不出重闈深密之地,駕馭英雄,使人人各為其用。不旋踵,嘿移唐室,使之善自退托,有周南卷耳之志,則其用心,豈減古賢后妃哉!惜乎不知出此,乃欲以牝雞司晨。宜乎不克令終,而張柬之等起而正子明辟也。新史貶而傳之,舊史以為窮妖白首,良以為訓。考其出新意,持臆說,增減前人筆畫,自我作古,
為十九字:曰「■天、■地、?日、囝月、■星、■君、■年、?正、?臣、瞾照、■載、■載、圀國、■初、?證、■授、?人、■聖、?生」
當時臣下章奏,與天下書契,咸用其字,然獨能行於一世而止。唐之石刻,載其事者,知其在則天時也。雖然,亦本於喜作字。初得晉王導十世孫方慶者,家藏其祖父二十八人書跡。摹榻把玩,自此筆力益進,其行書駸駸稍能有丈夫勝氣。
今御府所藏行書一夜宴詩。《宣和書譜》
武后君臨藻翰時,飲順天經而永保先業。從人慾而不顧兼金,注曰:「則天皇后沛國武氏士女,臨朝稱尊,號曰大周金輪皇帝。時鳳閣侍郎石泉王公方慶即,晉朝丞相導十一世孫有累代祖父書跡,保傳於家。凡二十八人,緝成一十一卷。後墨制問方慶,因而獻焉。後不欲奪志,遂盡模寫留內,其本加寶飾錦繢還王氏。人到於今稱之。右史崔融撰王氏寶章集,序具紀其事。《竇眾述書賦》
薦福寺天后飛白題額,崇福寺武后題額,《歷代名畫記》
周升仙太子碑,聖歷二年武后撰,並行書。《金石錄》
延載初,周允初除鳳閣鸞台平章事,證聖元年卒。則天為七言詩傷之,又自繕寫,時以為榮。《舊唐書周允元傳》
上官昭容,名婉兒,西台侍郎儀之孫。天性韶警,善文章,自通天以來,內掌詔命,麗可觀。帝即位,進拜昭容,景雲中諡惠文。《舊唐書本傳》
呂溫上官昭容書樓歌序雲,貞元十四年友人崔仁亮於東都買得《研神記》一卷,有昭容列名書縫處。《呂衡州集》
千福寺額,上官昭容書。《歷代名畫記》
臨川公主,太宗女,韋貴妃所生,下嫁周道務,工籀隸,能屬文。高宗立,上孝德頌,帝上詔褒答。永徽初進長宮主,恩賞卓異。《唐書本傳》
晉陽公主,太宗女,字明達,幼字兒子,文德皇后所生,主臨帝飛白書,下不能辨。《唐書本傳》
貴妃楊氏,宋張端義雲,貞定大曆寺有藏殿,其殿藏經,皆唐宮人所書。經尾題名,皆極可觀,有塗金匣藏心鏡一卷,字體尤婉麗,其後題雲,善女人楊氏為大唐皇帝李三郎書。《貴耳集》
《宮闈·後唐》
魏國夫人陳氏,襄陽人也,善書。《唐書沙陀傳》
《宮闈·南唐》
先主後種氏,江西良家女,性警悟,通書計。《馬令南唐書》
後主昭惠后周氏,小字娥皇。大司徒宗女,通書史,善音律,尤工琵琶。元宗賞其藝,取所御琵琶時謂之燒槽者賜焉。後病亟,以元宗所賜琵琶及常臂玉環親遣後主,又自為書請薄葬。《馬令南唐書》
保儀黃氏,江夏人,後主選為保儀,書學技能多出於天性。後主屬意,會小周專房,品秩不加,第以掌墨寶而已。初元宗後主,皆妙於筆札,博收古書,有獻者,厚賞之。宮中圖籍萬卷,尤多鐘王墨跡,皆系保儀所掌。《馬令南唐書》
耿先生,軍大校耿廉女,好書善畫。往往有佳句,雅通黃白之術,能拘制鬼挽救奇怪恍惚,莫知其所由來,為女道士,自稱天自在山人。保大中,因宋齊邱以入宮,元宗處之別院,號曰先生。常被碧霞帔,手如鳥爪,題詩牆壁,自稱比大先生。《鄭文寶耿先生傳》
宮人喬氏,李後主手書金字心經一卷,賜其宮人喬氏。喬氏後入太宗禁中。
聞國主薨,自內庭出其經舍在相國寺西塔院資薦。且自書於後,曰「故李氏,國主宮人喬氏,仗遇國主百日,謹舍昔時賜妾所書般若心經一卷在相國寺西塔院,伏願彌勒尊前持一花而見佛云云。」其後江南僧持歸故國,置之天禧寺塔相輪中。
寺後失火相輪自火中墮落而經不損,為金陵守王君玉所得。君玉卒。子孫不能保之,以歸甯鳳子儀家。喬氏所書在經後,字極整潔,而詞甚悽惋,所記止此。徐鍇集南唐制誥,有宮人喬氏出家誥,豈斯人也耶。《王金至默記》
《宮闈·宋》
曹皇后,仁宗曹皇后,真定人。極密使惠武王彬之孫也。性慈儉,重稼穡,嘗于禁苑種穀,親蠶善飛帛書。《宋史本傳》
慈聖曹皇后,工飛白,蓋習觀昭陵落筆也。先人舊藏一美字,徑二尺許,筆勢飛動,用慈壽宮寶。《老學庵筆記》
向皇后,神宗向皇后,河內人,宰相敏中曾孫。哲宗立,尊為皇太后。宋史本向皇后工行草。{《書史會要》
安妃劉氏,安妃本酒保家女,初事崇恩宮。宮罷,出居宦者何兌。內侍楊戩譽其美,復召入。明達貴妃以同姓養為女,遂有寵。為才人,進涉妃。政和四年加貴妃,朝夕侍上。擅愛專席,林靈素以技進,目為九華安妃。肖像於神霄帝君之左。宣和三年薨,諡明節和文,冊贈為皇后。《宋史本傳》
明節劉後一時遭遇,寵傾六宮,忽苦癲,臨終戒左右曰:「我有遣祝在領巾上,候我氣絕,奏官家親自來解,」語畢而終。左右馳奏,上至哀慟,悲不自勝,領巾上蠅頭細字。其辭云:「妾出身微賤,而無寸長,一旦遭遇聖恩,得與嬪御之列。命分寒薄,至此夭折,雖埋骨於九原,魂魄不離左右,切望陛下以宗廟社稷之重,天下生靈之眾。大王帝姬之多,不可以賤妾一人,過有思念,深動聖懷。況後宮千計,勝如妾者不少,妾深欲忍死,面與君父廖別,謫限已盡,不得少留,冤痛之情,言不能盡。」自後左右每欲寬解必提領巾,上愈傷感,聞者謂李夫人不足道也。林靈素謂後是九華安妃,臨終聞本殿異香音樂,次年有青城道士,見後於巫山,旁佛金釵鈿合雲。《錢氏私志》
憲聖吳皇后,高宗憲聖慈烈吳皇后,開封人。父近以後貴,進封吳王。年十四,高宗為康王,被選入宮。王即位,封和義郡夫人。後博習書史,又善翰墨,由是寵遇日至,尋進貴妃。紹興十三年,詔立為皇后,高宗內禪稱太上皇后。名所御殿曰慈福。《宋史本傳》
德壽慈福兩宮,御書觀音經共八段,初在碑石庫。嘉定三年,置架設於群玉堂東偏。《中興館閣錄》
群玉堂法貼十卷,第一卷有憲聖慈烈皇后御書千文《歸田賦》。《中興館
閣錄》
慈福皇太后,喜親翰墨,尤愛蘭亭,嘗作小楷一本,全是王體,流傳內外,故陸升之代劉珙造春貼子有雲。內仗朝初退,朝曦滿翠屏,硯池深不凍,端為寫蘭亭。《蘭亭博議》
憲聖慈烈皇后吳氏,開封人,吳宣靖王近之女。高宗後,博習書史,妙於翰墨。帝嘗書六經賜國子監刊石,稍倦,即命後續書,人莫能辨。《書史會要》
宋憲聖皇后,書養蠶圖。自浴種至翦帛,凡二十四事,使閱者宛然置身田舍,見婦子︱不遑之景也。每段下題小字,極其工致。至元中鄭足老題云:為顯仁皇后字。後習高皇字,高皇手書九經。每倦則後書續之,人未易辨。金華宋景濂雲,圖出於潛令樓,猶召見以圖上進,上攜至宮。憲聖慈烈皇后,逐段題之。皇后姓吳配高宗,其書絕相類,謂非顯仁韋後書,余考之顯仁韋後,乃高宗母也。從徽宗北轅,老年始歸,憲聖慈烈吳後,乃高宗繼後,史稱其善翰墨則為吳後書無疑,金華之言為確矣。《庚子銷夏記》
劉貴妃,臨安人,紹興十八年,入宮,專掌御前文字,工書畫。陳善杭州府志劉夫人字希號夫人,建炎間掌內翰文字及寫宸翰字。高宗甚眷之,亦善畫,上用奉華堂印。《書史會要》
三子慶於毗陵得李伯時畫,草堂十志,前有奉華大小印,向曾收入劉娘子位者,後有閉關頌酒之裔一印,此雖用劉伯倫事,然於婦人恐不類耳。
楊皇后,寧宗恭聖仁烈楊皇后。少以姿容選入宮。慶元三年四月,進封婕妤。
五年進婉儀。六年進貴妃。恭涉皇后崩,中宮未有所屬,貴妃與曹美人俱有寵。
韓抳胄見妃任權術,而曹美人性柔順,勸帝立曹。而貴妃頗涉書史,知古今,性復機警,帝竟立之。皇子昀即位,加尊號壽明仁福慈睿皇太后。《宋史本傳》
恭聖仁烈皇后楊氏,寧宗後,忘其里氏,或雲會稽人。楊次山者,亦會稽人,後自謂其兄也。少以姿容選入宮。頗涉書史,知古今,書法類甯宗。《書史會要》太清宮寧宗時建,楊皇后書道德經石幢。《武林舊事》
楊妹子,馬河中遠進御及賜貴戚畫,寧宗每命楊妹子題署。有楊娃印章,楊娃者寧宗恭聖皇后妹也。書法類寧宗,以藝文供奉內庭,其跡惟遠畫見之。
《清賞錄》
楊妹子乃宋寧宗恭聖皇后妹,其書類甯宗。凡御府馬遠畫,多命題詠,余曾見馬遠松院鳴琴小幅。楊娃題其左方云:「閒中一弄七弦琴,此曲少知音。多因淡然無味,不比鄭聲淫。松院靜,竹樓深,夜沈沈,清風拂軫。明月當軒,誰會幽心。調寄訴衷情,波撇秀穎妍媚之態,映帶縹緗。」《韻石齊筆談》
寧宗皇后妹,時稱楊妹子。書法類寧宗,馬遠畫多其所題。《書史會要》
楊妹子題馬遠紅梅,遠在畫院中最知名。餘有紅梅一枝,菁艷如生,楊妹子題詩於上。字亦工,按楊妹子者,寧宗恭聖皇后之妹。書法類寧宗。凡御府馬遠畫,多令之題。此幀李梅公見而愛之,攜去竟毀於火。餘又有女誡一卷,為馬麟畫。相傳為寧宗書,實楊妹子書,用御書之印耳。此卷今在幾南士夫家。《庚
子銷夏記》
六月二十四日,赴鑒叔招,出馬遠單條四幅,俱楊妹子題。其一《白玉蝶梅》「重重疊疊染湘黃,此際春光已半芳。開處不禁風日暖,亂飛晴雪點衣裳。」再題「晴雪烘香」四字。其一著《雪紅梅》「銖衣翠蓋映朱顏,未委何年入帝關。
默被畫工傳寫得,至今猶似在衡山。」再題「朱顏傳粉」四字。其一煙鎖紅梅,「夭桃艷杏豈相同,紅潤姿容冷淡中。披拂輕煙何所似,動人春色碧紗籠。」再題「霞鋪煙表」四字。其一綠彎玉蝶,「渾如冷蝶宿花房,擁抱檀心憶舊香。開到寒梢猶可愛,此般必是漢宮妝。」再題「層疊水綃」四字。後各有楊娃之章一小方印。與餘家所藏妹子題《馬遠楊葉竹枝》二冊。字畫差大,然筆腕瘦嫩,略相似。二冊楊葉題:「線捻依依綠,金垂裊裊黃。竹枝題雨洗娟娟淨,風吹細細香。」《項鼎鉉呼桓日記》
嘗觀馬和之四小景,有楊妹子各題一絕云:「人道中秋明月好,欲邀同嘗意如何?華陽洞裡秋壇上,今夜清光此處多。石楠葉落小池清,獨下平橋弄扇行。
倚日綠陰無覓處?不如歸去兩三聲。清獻先生無一錢,故應琴鶴是家傳。誰知默鼓無弦曲,時向珠宮舞幻仙。雨洗束坡月色清,市人行盡野人行。莫嫌牽確坡頭路,自愛鏗然曳杖聲。」《沈津吏隱錄》
度宗昭儀王氏,會甯郡夫人昭儀王秋兒東宮直書閣能屬文,鶴骨臒貌。度皇自即位後,萬幾之暇,批答書閣式克欽承皆出其手。《隨隱漫錄》
荊國大長公主,太宗女幼不好弄。真宗即位,封萬壽長公主。下嫁駙馬都尉李遵。勖主善筆札,喜圖史,能為歌詩,尤善女工之事。《宋史本傳》
魏國大長公主,英宗第二女。神宗時,封屬國公主。下嫁左衛將軍王詵,好讀古文章,善書札。《宋史本傳》
越國夫人王氏,端獻王κ之妻,作篆隸有古法。《書史會要》
華國夫人韋氏,魏惠獻王愷妻,特封韓魏兩國夫人。《魏王愷傳》
謝翱翠,亭避雨詩云:仰面無所睹,梁間有題字。問此何人書?婉娩有弱氣,雲昔魏王妃。學書似李衛。「乘去到此山,灑墨在空翠」。自注云:亭有魏王妃所題字尚新。王嘗以成德軍節度鎮,明故妃至其處。《發集》
《宮闈·金》
元妃李氏,章宗元妃李氏師兒。大定末以監戶女子入宮,是時宮教張建教宮中,師兒與諸宮女皆從之學。章宗問建宮教中女子誰可教者,建曰:「就中音聲清亮者,最可教。」章宗以建言求得之,章宗好文辭,妃性慧黠,能作字知文義,遂大愛幸。明昌四年,封為昭容,明年進封元妃。《金史本傳》
《宮闈·明》
慈聖李太后,神宗生母也。東安人,神宗在位,上尊號慈聖宣文明肅皇太后。
嘗書廉謹持家四字,以貽其父李公。《名山藏坤則記》
慈壽寺神宗,為慈聖皇太后建也,寶藏閣系聖母御筆題。《燕都遊覽志》
文華殿後殿所懸扁,凡十二字,每行二字,共分六行。其文曰,學二帝三王治天下大經大法,乃慈聖御筆。臣下但見龍翔鳳翥結構波磔之妙,以為御書,而實非也。《萬曆野獲篇》
神宗貴妃鄭氏,大興人,父憲成。妃狡媚多智,生皇三子,封皇貴妃,帝寵之顓房。崇禎三年七月薨,諡恭屬惠榮和靖皇貴妃,葬銀泉山。《明史槁》
鄭貴妃泥金書觀世音燕薩普門品經一卷,在瓷青紙上梵本刻絲錦裝卷首題云:大明萬曆甲辰年十二月吉日,皇貴妃鄭謹發。誠心沐手,親書金字觀世音燕薩普門品經一卷。「恭祝今上聖主祈願,萬壽洪福永亨康泰安裕吉祥」楷法秀整,前繪佛像甚精細。今藏吾杭趙谷林齊中。餘題絕句四首云:梵夾瓷青出漢京翼坤鄭貴妃宮名題處最分明,依稀買得硯神記。「紙上香多蠹不成,巧笑由來雨露偏。佛恩遣在聖人前,開函稽首無他願。一筆泥金壽一年,柘館餘間罷女紅。
祝厘不與眾嬪同,也勝密誓含元殿。小字親封玉合中。城南詩老觀空久。丁君敬身同賦特賦新詞繼夢華,他日秋山黃葉下,與君禮足九蓮花。」
武宗王妃,燕京人。以才色得幸於武宗。侍幸薊州溫泉題詩自書刻石,今石刻尚存。《列朝詩集》
陳司彩,洪武二十年,詔選民間涉女入宮,分司六尚。陳二妹,字瑞貞,仲裕女也。貌端莊與焉,善六書,曉大義,精女工,嬪嬙皆師事之,人稱為女中君子。二十四年,命為司彩,賜歸省。《棗林雜俎》
婁妃,婁妃書仿詹孟舉,楷書千文極佳。江省永和門並龍興普賢寺額,其筆也。後人以其賢,不忍更之。《書史會要》
楊妃,楊妃書法趙文敏,頗得筆意,但偏鋒耳。《書史會要》
安福郡主,寧靖王奠培之長女,工草書能詩。《列朝詩集》
《女仙》
《女仙·晉》
南嶽魏夫人,諱華存,字賢安,位紫虛元,君領上真司命。《真靈位業圖》
魏夫人左僕射舒之女,太保公椽南陽劉幼彥之室,光祿勛璞之母。天才卓異,少讀莊老及春秋二傳五經百子。後修真得道,夫人善書。《書史會要》
豫章女巫,豫章女巫,太元中有神降之,能空中與人言,且善書。《書史
會要》
《女仙·唐》
吳彩鸞,女仙鸞自言西山吳真君之女,太和中進士文蕭客寓鍾陵。南方風俗,中秋月夜,婦人相持,踏歌,婆娑月影中,最為盛集。蕭往觀焉,而彩鸞在歌場中作調弄語以戲蕭。蕭心悅之,伺歌罷,躡蹤其後。至西山中忽有青衣燃松明以燭路者,彩鸞見蕭遂偕往,復歷山椒有宅在焉,至其處坐席未暖,而彩鸞據案如府司治事。所問皆江湖溺死人數,蕭他日詢之,彩鸞初不答。問至再四,乃語之,我仙子也所領水府事,言未既,忽震雷迅發,雲物晦冥彩鸞執手版伏地作聽罪狀。
如聞謫詞雲,以汝匯機密事,罰為民妻一紀。彩鸞泣謝諭蕭曰,「與汝自有冥契,今當往人世矣。蕭拙於為生,彩鸞以小楷書唐韻一部。市五千錢,為餬口計,然不出一日間能了數十萬字,非人力可為也。錢囊羞澀,復一日書之,且所市不過前日之數」,由是彩鸞唐韻,世多得之。歷十年,蕭與彩鸞遂各乘一虎仙去,唐韻字畫雖小,而寬綽有餘,全不類世人筆。當於仙品中別有一種風氣,今御府所藏正書一十有三,唐韻平聲上,唐韻平聲下,唐韻上聲,唐韻去聲,唐韻入聲,唐韻上下二,唐韻六。《宣和書譜》鍾陵西山有游帷觀,每至中秋,車馬喧闐十里若。豪傑多召名姝善謳者夜與丈夫間立,把臂連踏而唱,惟對答每捷者勝。太和末有書生文蕭往觀,睹一姝甚妙。其詞曰:「若能相伴陟仙壇,應得文蕭駕彩鸞。自有繡襦並甲帳,瓊台不怕雪霜寒。生意其神仙,植足不去,姝亦相ツ」,歌罷,獨秉燭穿大松徑。將盡陟山扣石,冒險而升,生躡其蹤。姝曰:「莫是文蕭耶?」相引至絕頂坦然之地,後忽風雨裂帷覆機,俄有仙童持天判曰:「吳彩鸞以私慾泄天機,機謫為民妻一紀。」姝乃與生下山,歸鍾陵為夫婦。」
《誠齊雜記》
仙人吳彩鸞書孫心面唐韻,凡三十七葉,此唐人所謂葉子者也。按彩鸞隱居在鍾陵西山下,所書唐韻,民間多有,餘所見共六本。此一本二十九葉,彩鸞書,其八葉,後人所補,氣韻肥濁,不相入也。《黃山谷集》
裴�傳奇,載成都古仙人吳彩鸞。善書小字,嘗書唐韻鬻之。今蜀中導江迎祥院經藏中佛本行經六十卷,乃彩鸞所書,亦異物也。張邦基墨莊漫錄洪龜父朋寫韻亭詩云:「紫極宮下春江橫,紫極宮中百尺亭。水入方洲界玉局,雲映遠山羅翠屏。小楷四聲餘翰墨,主人一粒盡仙靈。文蕭彩鸞不復返,至今神界花冥冥。」《呂本中紫薇詩話》
樓鑰跋宇文廷臣所藏玉篇鈔云:始予讀文蕭傳,言吳彩鸞書唐韻字,疑其不然。後於汪季路尚書家見之,雖不敢必其一日可辦。然亦奇矣!為之賦詩,且辨其為陸法言切韻,茲見樞密宇文公所藏玉篇鈔。則又過之,是尤可寶也。既謂之鈔,竊以為如北堂書鈔之,類蓋節文耳。以今玉篇驗之,果然,不知舊有此鈔而書之耶!抑彩鸞以意去取之耶,有可用之字略之,有非日用之字而反取之。部居如今本,皆以朱氏別之,而三字五字,止以墨字書之,次序皆不與今合,不可致詰。輒書前歲所與汪氏詩跋於左,庶來者得以覽觀。《攻愧集》
宇文廷臣文孫家,有吳彩鸞玉篇韻,今世所見者,唐韻耳。其書一先為廿三先廿四仙不可曉,又導江迎祥寺有彩鸞書佛本行經六十卷,或者以為唐經生書。
《硯北雜誌》
鮮于伯機有吳彩鸞書切韻一本,其書一先為廿三先。廿四仙不可曉,字畫尤古。《志雅雜鈔》
龍興紫極宮寫韻軒,世傳吳彩鸞寫韻於此軒,以之得名。予昔在圖書之府,及好事之家,有其所寫唐韻,皆硬黃書之,紙素芳潔,界畫精整,結字遒麗,皆人間之奇玩也。《道園學古錄》
虞集題吳彩鸞唐韻真跡,「後豫章城頭寫韻軒,繡簾地月娟娟。尋常鶴唳霜如月,書到人間第幾篇。」《道園學古錄》
元詹玉題寫:韻軒調桂枝,香紫薇花露。瀟灑作涼雲,點商勾羽。字字飛仙下筆,一簾風雨。江亭月觀今如許,歡飄零墨香千古。夕陽芳草,落花流水。依然南浦,甚兩兩凌風駕虎。恁天孫標緻月娥眉嫵,一笑生春。那學世間兒女,筆床硯滴曾窺處,有西山青眼如故。素箋寄與玉簫,聲徹鳳鳴鸞舞。《鳳林書院
草堂詩餘》
彩鸞與文蕭遇,在文宗太和末,而法苑珠林則寫於天寶年間。豈神仙隱顯,原非時代之可限歟。《陳宏緒寒夜錄》
吳彩鸞龍鱗楷韻,後柳誠懸題云:吳彩鸞世傳謫仙也,一夕書唐韻一部,即鬻於市,人不測其意,稔聞此說罕見其書,數載勤求,方獲此本。觀其神全氣古,筆力遒勁,出於自然,非古今學人所及也。時惟太和九年九月十五日題,其制共五十四葉,鱗次相接,皆留紙縫,天寶八年制。《庚子銷夏記》
項氏寶藏吳彩鸞正書唐韻全部,原系鮮于伯機故物,後為陸太宰全卿所購,名跡也。雖字細僅若蠅頭,而位置寬綽有餘,全不類世人行筆,當於仙品中求之乃得。《清河書畫舫》
謝自然,華陽貞女也。幼而入道,善筆札,能屬文。《續仙傳》
盧眉娘,永貞元年南海貢奇女盧眉娘。年十四,幼而慧悟,工巧無比,能於一尺絹上,繡法華經七卷,字之大小,不逾粟粒,而點畫分明,細於毛髮,其品題章句,無有遣闕。至元和中,憲宗以金鳳環束其腕,眉娘不願住禁中,遂度以黃冠,放歸黃海,賜號曰逍遙。後神遷,香氣滿室,弟子將葬,舉棺覺輕,即撤其蓋,惟有藕屨而已。後人往往見乘紫雲,游於海上。《杜陽雜編》
嵩山女子,嵩山女子,佚其名,任生者,隱居嵩山讀書,常夜聞異香,忽一女子開簾而入,年可二十餘,凝態艷質,世莫之見。有雙環青衣左右翼侍,顧謂侍者曰:「郎君書籍中取一幅紙兼筆硯來」,乃作贈詩一首,筆札秀麗。後三日來,又贈二篇,良久出門,閃閃上空中,去地百餘丈,猶隱隱見於雲間。生以三篇示於人,皆知其神仙矣。《神仙感遇傳》
曹文姬,文姬本長安倡女也。生四五歲,好文字戲及笄,姿艷絕倫,尤工翰墨。自箋素外,至於羅綺窗戶可書之處,必書之。日數千字,人號為書仙。筆力為關中第一,後歸任生,三月晦日,偕生乘雲仙去。《劉斧青瑣高議》
曹文姬本長安倡,姿艷絕倫,尤工翰墨。欲偶者請先投詩,岷山任生詩曰:「點塵心謫九天,玉皇殿上掌書仙。莫怪濃香薰骨膩,霞衣曾帶御爐煙」。女曰:「真吾夫也。不然,何以知吾事耶!」遂事之。五年忽對任曰:「吾本天上司書仙女。以情愛謫人寰,二紀將歸,子可偕行。」騰雲而去。後以所居為書仙里。
《書史要》
《附:尼》
《附:尼·元》
妙湛,比邱尼妙港管夫人為寫長明庵圖,妙湛小行書題其上。《珊瑚綱》
《名媛》
《名媛·周》
魯秋胡妻,雕蟲篆,魯秋胡妻所作。秋胡隨牒遠仕,荏再三年,桑時間玩,集為此書,亦云《戰筆書》。其體遵律垂畫,織長旋繞屈曲,有若蟲形。《僧
夢英十八體書》
二十二蟲書,魯秋胡婦浣蠶所作,亦曰雕蟲篆。《韋續纂五十六種書》
《名媛·漢》
扶風馬夫人,安定皇甫規妻。不知何氏女也,規初喪室家。後更娶之,妻善屬文,能草書,時為規答書記,眾人怪其工。《後漢書列女傳》
扶風馬夫人大司農皇甫規之妻也。有才學,工隸書,夫人寡,董卓聘之,夫人不屈,卓殺之。《書斷》
後漢皇甫規妻馬夫人行隸中中品。《韋續九品書人論》
蔡文姬,蔡邕女也,博學有才辨,又妙於音律。興平中亂,沒於南匈奴,曹操贖之,操問曰:「聞夫人家多墳籍,猶能記憶之否?」文姬曰:「昔亡父賜書四千許卷,今所誦憶,裁四百餘篇耳」。操曰:「今當使十吏就夫人寫之」。文姬曰:「男女之別,禮不親授,乞給紙筆,真草惟命」,於是繕書送之。文無遣誤。《後漢書列女傳》
蔡邕得筆法於神人,傳女文姬,文姬傳之鍾繇。《古今傳授筆法人名》
「我生之初尚無為,我生之後漢祚衰。」蔡炎書。《淳化閣貼》
蔡炎胡笳引,「自書十八章,極可觀,不謂流傳,僅餘兩句,亦似斯人身世耶。」《山谷題跋》
《名媛·晉》
衛夫人,晉中書院李充母衛夫人。善鍾法,王逸少之師。《羊欣撰錄》
衛夫人名鑠,字茂漪,廷尉展之女弟,恆之從女,汝陰太守李矩之妻也。隸書尤善規矩,鍾公云:「碎玉壺之水,爛瑤台之月。婉然芳樹,穆若清風」。右軍少嘗師之,永和五年卒,年七十八,子充為中書郎,亦工書。《書斷》
鍾繇傳之衛夫人,衛夫人傳之王義之。《傳授筆法人名》
庾肩吾書品列中之上。
李嗣真書列上下品,雲衛夫人正體尤絕。
韋續九品書人論上中品有李矩妻衛夫人,正行。
唐人書評衛夫人書,如插花舞女,低昂美容;又如美女登台,仙娥弄影,紅蓮映水,碧沼浮霞。《書苑菁華》
晉衛夫人筆陣圖
夫三端之妙,莫先於用筆,六藝之奧,莫重於銀鉤。昔秦丞相李斯見周穆王書,七日興歡,患其無骨。蔡尚書入鴻都觀碣,十旬不返,嗟其出群,故知達於其源者少,暗於其理者多,近代以來,殊不師古,而緣情棄道,才記姓名或學不該贍,聞見又寡,致使成功不就,虛費精神,自非通靈感物不可與談斯道也。今刪李斯筆妙,更加潤色,總七條並作其形容,列事如左,貽諸子孫,永為模範。
庶將來之君子,時復覽焉。筆要取崇山絕仞中兔毛,八九月收之,其筆頭長一寸,管長五寸,鋒齊腰強者,其硯取前涸新石;潤澀相兼,浮津耀墨者,其墨取盧山之松煙,代郡之鹿膠。十年已上強如石者為之,紙取東陽魚卵虛柔滑淨者。凡學書字,先學執筆,若真書去筆頭二寸一分,若行草書去筆頭三寸一分,執之下筆點畫波{敝手屈曲,皆須盡一身之力而送之。若初學者先大書不得先從小,善鑒者不寫,善寫者不鑒,善筆力者多骨,不善筆力者多肉。多骨微肉者謂之筋書,多肉微骨者謂之墨豬,多力豐筋者聖,無力無筋者病,一一從其消息而用之。
一 如千里陣雲隱隱然,其實有形。 ⼃ 陸斷犀象。
⼂ 如高峰墜石磕磕然,實如崩也。 � 百鈞弩發。
| 萬歲柘藤 ■〓崩浪雷奔。 ■ 勁弩筋節。
右七條筆陣出入斬斫圖。執筆有七種,有心急而執筆緩者,有心緩而執筆急者,若執筆近而不能緊者,心手不齊,意後筆前者敗,若執筆遠而急,意前筆後者勝。又有六種用筆,結構圓備如篆法,飄揚灑落如章草,兇險可畏,如八分,窈窕出入如飛白,耿介特立如鶴頭,郁拔縱橫如古隸,然心存委曲。每為一字各象其形,斯造妙矣!書道畢矣!永和四年上虞制記。
晉衛夫人與師貼,衛稽首和南近奉敕寫急就章,遂不得與師書耳。但衛隨世所學,規摹鍾繇,遂歷多載。年廿著詩論草隸通解不敢上呈。衛有一弟子王逸少甚能,學術真書咄咄逼人,筆勢洞精,字體遒媚,可詣晉尚書館書耳。仰求至鑒,大不可言,弟子李氏衛和南。《淳化閣貼》
黃長睿云:衛夫人貼,蓋唐初李懷琳作,事見竇眾述書賦。《東觀餘論》
黃山谷題絳本法貼云:王會稽初學書於衛夫人,中年遂妙絕古今。今人見衛夫人遣墨,疑右軍不當北面,蓋不知九萬里,則風斯在下耳。《黃山谷集》
郗夫人,王羲之之妻也,甚工書。《孔元舒在窮記》
謝夫人,字道韞,王凝之妻,安西將軍奕之女也。《晉書列女傳》
道韞有才華,亦善書,為舅氏所重。《王羲之外傳》
李嗣真書後品云:謝道韞是王凝之妻。雍容和雅,芬馥可玩,列中下品。
韋續九品書人,論下上品有王凝之妻謝道韞行草。
傅夫人,郗之妻也,善書。《書斷》
韋續九品書人論下上品有傅夫人正隸。
荀夫人,王洽之妻也,亦善書。《書斷》
汪夫人宣和書譜作江王氏之妻也,善書。同上
荀夫人,庾亮之妻也,韋續九品書人論上下品有庾亮荀夫人正行隸篆。
蔡夫人,羊衡母,韋續九品書人論上中品。
桓夫人,唐人書評云:桓夫人書,如快馬入陣,屈伸隨人。《書苑精華》
李意如,琅邪王獻之保母也。姓李名意如,廣漢人也,在母家有志行,歸王氏柔慎勤恭,善屬文,能草書,解釋老旨趣。《雲麓漫鈔》
《名媛·宋》
謝夫人,孔琳之妻謝氏,亦善書。《書斷》
《名媛·北魏》
李夫人,高慎妻李氏,趙郡李徽伯女,艷且慧,兼善書記,工騎乘。《北
史高乾傳》
李彪女,幼而聰令,彪教之書學,讀誦經傳。後宣武聞其名,召為婕妤,在宮常教帝妹書誦授經史,後宮咸師事之。《北史李彪傳》
《名媛·北齊》
魏夫人,韋續九品書人,論下下品有北齊魏夫人正行。
《名媛·唐》
劉秦妹,馬家劉氏,臨效逼斥,安西蘭亭,貌奪真跡。如宓妃遣形於巧素,再見如在之古,昔注云:翰林書人劉秦妹歸馬氏。《竇眾述書賦》
劉秦妹善臨蘭亭,及西安貼奪真,亦唐翰林書人。《法書苑》
房妻高氏,太原府交城縣石壁寺鐵彌勒像頌安公美政碑,俱參軍房妻高氏書,石壁寺碑,乃行書。《學林新編》
房妻高氏,嘗書石刻,字畫潔媚。《墨池編續書斷》
太谷縣令安庭堅美政頌碑跋
開元二十九年安公美政頌,房妻高氏書。安公者,名庭堅,其事跡非奇,而文辭亦匪佳作,惟其筆畫遒麗,小類婦人所書。餘所集錄,固已博矣,而婦人之筆,著於金石者,高氏一人而已。然余嘗與蔡君謨論書,以為書之盛莫盛於唐,書之廢莫甚於今,餘之所錄如於ν高駢。下至陳游環等書皆有蓋唐之武夫悍將。
暨楷書手輩,字皆可愛,今文儒之盛,其書屈指可數者,無三四人。非皆不能,蓋忽不為爾,唐人書見於今。而名不知於當時者,如張師邱繆師愈之類,蓋又可不勝數也!非余錄之,則將遂泯然於斯世矣。餘於集古,不為無益也夫。《集
古錄》
撰人姓名殘缺,房妻高氏書。開元廿九年三月。《金石錄》
太原府交城縣石壁寺鐵彌勒像頌碑跋。
太原府交城縣石壁寺鐵彌勒像頌者林諤撰。參軍房妻高氏書。餘所集錄古文自周秦而下,旋於顯德。凡為千卷,唐居其十七八。其名臣顯達下至山林幽隱之士,所書莫不皆有,而婦人之書,惟此高氏一人耳。然其所書刻石存於今者,惟此頌與安公美政頌耳。二碑筆畫字體,遠不相類,殆非一人之書,疑模刻不同,亦不宜相遠如此,又疑好事者寓名以為奇也,識者當為辨之。集古錄林鶚撰房妻高氏行書開元二十九年六月。《金石錄》
柳夫人,崔簡妻,宗無伯姊,善隸書,為雅琴以自娛。《柳河東集》
崔瑗,永州刺史博陵崔簡女,嫁為朗州員外司戶,河東薛巽妻,善筆札,讀書通古今。《柳河東集》
楊夫人,柳柳州宗元室,善翰墨。《書史會要》
金鑾,白氏金鑾,居易女,十歲忽書北山移文示家人,居易以終南紫石刊之。
《書史會要》
陳燕子丁德宗時人獨庵比邱道衍法華經跋云:唐僧義道與女人陳燕子,丁共以小楷細書是經,為薦人母解脫清升,點畫波敝手,若出一手。《金華府志》
廉女貞,善隸書,常為內中學士。《李遠集》
鄧敞妻李氏,鄧敞封敖門,生婚李氏。其父嘗為福建從事,官至評事,有女二人皆善書,敞之所行卷,多二人筆跡,敞官至秘書少監。《玉泉子》
關氏,南楚人,圖之妹,甚聰慧,文學書札,圖嘗動人,圖嘗語同僚曰某家有一進士,但不櫛耳,後圖以妹妻常修。關氏與修讀書二十餘,年才學優博,越絕流輩,咸通六年登科。《南楚新聞》
薛媛,薛暖濠梁人,南楚材妻,楚材旅遊陳潁,受潁牧之眷,無返舊意。媛寫真寄之曰:「欲下丹青筆,先牛寶鏡端。已驚顏索莫,漸覺鬢凋殘。淚眼描將易,愁腸寫出難。恐君渾忘卻,時展畫圖看。夫妻遂偕老焉」。時人嘲之曰:「當時婦棄夫,今日夫棄婦。若不逞丹青,空房應獨守」。《全唐詩話》
媛善書畫,妙屬文。《雲溪友議》
封絢,殷保晦,妻封敖孫也。名絢,字景文,能文章草隸,保晦歷校書郎。
黃巢入長安,共匿蘭陵里,賊悅封色,欲取之。封罵曰:「我公卿子,守正而死,猶生也。終不辱逆賊手,遂遇害。《唐書本傳》
《名媛·後唐》
李夫人,西蜀名家,後唐郭崇韜伐蜀得之。夫人以崇韜武弁,嘗抑鬱不樂,善屬文,尤工書畫。《書史會要》
《名媛·五代蜀》
黃崇嘏,臨邛人,周癢知邛州,崇嘏上詩稱鄉貢進士,年三十許,祗對詳敏。
復獻長歌,癢益奇之,召與諸生侄同游,善琴奕,妙書畫。翼日薦攝府司戶參軍。
胥吏畏服,案牘一清,癢美其風采,欲以女妻之。崇嘏袖封狀謝,仍貢詩曰:「幕府若容為坦腹,願天速變作男兒。癢覽詩驚駭,召見詰問,故黃使君女也。
乞罷歸臨邛,不知所終。」《玉溪編事》
《名媛·宋》
朱嚴妻,王禹贈朱嚴詩云:「妻裝秋卷停燈坐」自注云:嚴妻能詩。《小
畜集》
安國夫人崔氏,琦韓妻善書札,體法甚老,殊無婦人氣。《安陽集》
楊夫人,夏竦妻楊氏工筆札。《宋史夏竦傳》
權太君,天水郡太君權氏,善草隸書,誦數經能略通其說。《臨川集》
武昌縣君郭氏,郭氏曾祖,恕祖遵式,父昭晦,聰明孝謹,能讀書史,善書畫,選歸於皇從孫右監門衛將軍世單,封武昌縣君。《歐陽文忠公集》
和國夫人,和國夫人王氏,宗室趙仲︼室,能詩章善字畫。《書史會要》
章煎,章煎友直女,工篆書,傳其家學,友直執筆自高壁直落至地,如引繩,而煎亦能如其父。《書史會要》
唐氏,唐氏能書,梅堯臣泗州觀唐氏書詩云:「唐氏能書十載聞,誰教精絕到紅裙。百金買盡蒲葵扇,不必更求王右軍。」《宛陵集》
史炎,史炎字炎玉,州刺史張り聘為冢子祺之配,祺亦有才,倡和成集,名曰《和鳴》。作字用禿筆,體法古勁,黃山谷與祺父有內親,而祺弟祉亦以進士為青神尉,山谷親來訪之。炎玉致書,嘗緘綠菜以贈,山谷為之贊曰:蔡蒙之下彼江一曲,有茹生之,可以為䔩蛙之衣,采采盈掬,Ρ以辛鹽,宜酒宜食束。在吳則紫,在蜀則綠,頒我旨蓄,史君炎玉。《曹學蜀中詩話》
徐宏中跋山谷綠茹贊雲,按此贊末句言史君炎玉,蓋指眉陽望族史氏女。名炎,字炎。玉髫資穎嗜學,苹蘩線纊,一不介意,善屬文雅。安張誾少卿出守眉陽。聞其才賢,納為家嗣子履之婦。炎玉日游心於編簡翰墨,平生遊覽之勝,燕笑之適,與子履詩酒酬唱,格調閒雅,久而盈筐,手自敘次目,曰:《和鳴集》。而少卿之室,于山谷老人為姑輩,子履實其親表也。因寓書致綠菜為信,山谷珍其品,以贊謝之。褒其為古女校書雲,紹興甲戊秋徐宏中跋。《式古堂
書畫會考》
慶國夫人邢氏,餘與天台謝杰景英為忘年交,謝趙出也,為餘言外氏丞相家法甚悉。今見邢氏趙夫人手書戒婦子一紙,往往與景英言合,邢尚書趙丞相事具國史,至其故家典型,要自令人起敬。《陳傅良止齊集》
謝夫人,謝夫人譚文初妻,潁川汝陰人。居家,雞晨以興,家之事無不遍視,舍此則讀書觀古人書畫,二事皆精。《鄭俠西塘集》
李清照,李清照,號易安居士,禮部員外郎格非女,知湖州趙明誠室。
易安居士能書能畫,而又能詞,尤長於文藻。迄今學士,每讀金石錄序,頓令心神開爽,何物老嫗,生此寧馨,大奇!《才婦錄》
李易安一剪梅詞貼: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間愁。此情無處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右調一剪梅。
跋李易安書一剪梅詞云:易安詞槁一紙,乃清悶閣故物也。筆勢清真可愛,此詞漱玉集中亦載,所謂離別曲者邪,卷後無題識,僅有點定兩字耳。《書畫
舫》
秦國潘夫人,周必大題秦國潘夫人書云:右靖國元年辛己祖妣秦國潘夫人從祖父,初任忻州司法時與鄭州叔祖母姚氏書,夫人富文忠公彌孫,其雲奉文乃運使金紫及奉使太師小字後。批三管散一行金紫年十四代寫,常記祖母張秦國道祖父之言,舊小吏事上官極恭,太守禮上法曹與他掾窄褒捧案,此書亦云起五更,每日兩衙極邊小壘。事體尚爾,況藩府乎?今儀門外雖有州縣官於此下馬牌,然皆肩輿直造客位,初到略展衙禮,遠不過三日,近則是日亟免,並記此以示後人。
嘉泰三年十月旦立石。《平園集》
徐夫人,徐氏諱蘊行,自號悟空道人,臨川蔡教授詵之母,學虞書得楷法。
《誠齊集》
徐夫人名蘊行,善讀書,工歐虞筆法,為通判蔡?妻,以賢婦稱,暮年留心內典,手寫華嚴諸部經,號悟空道人。《撫州府志》
蔡同年之母徐夫人,手寫佛經九十五卷,得唐人筆法,字畫亦細楷。《止
齊集》
周必大跋徐夫人所書華嚴經梁武懺
鬱林蔡侯子羽故母徐氏,三衢人。宣和間刑部侍郎諱敷言之女,潛心內典,學虞世南書,嘗手寫華嚴經梁武懺。皆終部帙,所謂女人身得度者,其子將藏是書於名山。求予一言,予謂夫人為善如此,郗氏之業,在所不論,二經果報。寧復唐捐華嚴經云:南方國有長者妻,名曰善慧,見佛神力,心生覺悟。法華經云:比邱尼╂曇毗得佛授記,後名光相如來,予知夫人此念不斷盡未來世豈止資其冥福而已,慶元丙辰六月丙寅。《平園集》
韓玉父,秦人家於杭,李易安嘗教以詩,後父母以妻閩人林子建。子建得官歸閩,韓自錢塘往三山,比至,林已官時法矣。復回延平,假道昭武,宿漠口鋪,題詩於壁。《四朝計集》
張夫人,張氏蜀之故家,漢御史綱之後。通判宋若水之妻也,性賢孝,讀書史。善筆札,通古今,識義理,而不肯為詞章,其方直之操,士大夫或有愧焉。
《朱子文集》
游夫人,建安郡夫人游氏,贈光祿大夫黃崇妻。而子則端明殿學士中也建安建陽人,幼受班昭女訓,通大義,至它組紉筆札之藝,皆不待刻意,而能輒過人。
《朱子文集》
張,張俊有愛妾,乃錢塘妓張也。頗涉詩書,俊文字,皆與之,柘皋之役,俊發書屬照管家事。報後引霍去病趙雲事以堅其心,且言今日之事。
惟在宣撫,不當以家為念,勉思報國,俊以其書繳奏。上大喜,親書獎諭,以賜,仍加封雍國夫人。《郭翼履雪齊筆記》
胡夫人,黃子由尚書夫人胡氏元功尚書之女也,俊敏強記,經史諸書,略能成誦,善筆札,時作詩文亦可觀。於琴奕寫竹等藝尤精,自號惠齊居士,時人比之李易安雲。《齊東野語》
黃尚書子由帥蜀中ト乃胡給事晉臣之女。過雪堂,行書赤壁賦於壁間,劉改之從後題《泌園春》一闋。其辭云:按轡徐驅,兒童聚觀神仙畫圖。正芹塘雨過,泥香路軟,金蓮自拆。小小籃輿,傍柳題詩。穿花覓句,嗅蕊攀條得自如。經行處有蒼松夾道,不用傳呼,清泉怪石盤紆。信風景江淮各異殊,想東坡賦就。紗籠素壁,西山句好,簾擲晴珠。白玉堂深,黃金印大。無此文君載後車,揮毫處,看淋漓雪壁,真草行書。後黃知為劉作,厚有饋貺。《張世南遊宦紀聞》
陳述古女,陳述古諸女,亦多有文,有適李氏者,從其夫仕晉寧軍判官。部使者以小雁屏求詩,李婦自作黃魯直小楷題其上:「紅蓼淡蘆欹曲水,幾雙容與對西風。扁舟阻向江鄉去,卻喜相逢一枕中。曲屏誰畫小瀟湘,雁落秋風蓼半黃。
雲淡雨疏孤嶼遠,冷冷清夢到高唐」。《耆舊續聞》
邵安人,安人邵氏道沖,字用之,武經郎林延齡之室。家定海,母朱氏,方娠,夢丹書金篆在霄漢間,生而敏慧,未齔知書。稍長,觀漢書資治通鑑至成誦,歸於林,姑嫠居亡愛子斥奩具,營喪葬。無靳色,姑疾經年,醫示會備至,人稱其孝。延齡仕不進,一閒十三年。邵安之,觴詠琴奕以相娛,喜糸番內典,手書法華圓覺金剛等經。《寶慶四明縣誌》
趙夫人,俞似官廣州鈐轄題英州金山寺壁雲。「轉食膠膠擾擾間,林泉高步未容攀。興來尚有平生履,管領東南到處山」。似妻趙夫人親書此詩於壁,字畫徑四寸,遒健類薛稷。《容齊隨筆》
方氏,桐戶人,陳暈經略子婦,臨蘭亭,並自作草書皆可觀。《畫繼》
李夫人,名至規,號淡軒,宋狀元黃朴之女。長適尚書李珏子,善撫琴畫蘭,為郎中孫榮甫作九畹圖。自序其後曰:「予家雙井公以蘭比君子,父東野翁甚愛之,予亦愛之。每女紅之暇,嘗寫其真,聊以備閨房之玩,初非以此求聞於人也」。
《王惲秋澗集》
丁夫人,洪慶善夫人,賢而有文,字畫勁麗。《張綱華陽老人集》
朱淑真,海甯人文公侄女也,文章幽艷,才色清麗,實閨門之罕,有因匹偶非倫,勿遂素志,賦《斷腸集》十卷以自解。《古今女史》
辛亥冬於京師見宋朱女郎涉真手書《璇璣圖》一卷。字法妍嫵,有記雲,若蘭名蕙,姓蘇氏,陳留令道質季女也。年十六,歸扶風竇,滔滔字連波。仕苻秦,為安南將軍,以若蘭才色之美,甚敬愛之。滔有寵姬趙陽台善歌舞,若蘭苦加捶楚,由是陽台積恨,讒毀交至,滔大恚憤,時詔滔留守襄陽,若蘭不願偕行。竟挈陽台之任,若蘭悔恨自傷,因織錦字回文。五彩相宣,瑩心駭目,名曰:《璇璣圖》。亘古以來所未有也,乃命使齋至襄陽。滔感其妙絕,遂送陽台於關中。
具輿從迎若蘭於漢南,恩好逾初,其著文字五千餘首。世久洇沒,獨是圖猶存。
唐則天嘗序圖首,今已魯魚莫辨矣。初家君宦遊浙西,好拾清玩,凡可人意者,雖重購不惜也。一日家君宴郡卒衙,偶於壁間見是圖,償其值得歸遺予。於是坐臥觀究,因悟璇璣之理,試以經緯求之,文果流暢,蓋璇璣者,天盤也,經緯者,星辰所行之道也,中流一眼者,天心也。極星不動,蓋運轉不離一度之中,所謂居其所而斡旋之。處中一方,太微垣也,乃疊字四言詩。其二方,紫微垣也,乃四言回文;二方之外四正,乃五言回文,四維乃四言回文;三方之外四正,乃交首四言詩,其文則不回也;四維乃三言回文,三方之經以至外四經皆七言迴文詩。
可周流而讀者,紹定三年春二月望後三日,錢塘幽棲居士朱氏涉真書。首有璇璣變幻四小篆,後有小朱印,予向見《斷腸集》。不載斯文。《池北偶談》
朱億女,尚書朱億女,郡人也。淑行婉質,工琴書,至道初裴愈奉使兩浙,聞其才藝奏之,召至宮師。既入京掖,賜號白花蓮夫人,後出俗,刺血書蓮花經一部,改賜慈濟廣慧大師。《洪武蘇州府志》
吳氏三一娘,樓鑰雲,今玉編惟越本最善,末題雲,會稽吳氏三一娘寫。問之越人,無能知者,楷法最精。《攻愧集》
王排岸女孫,盧陵王排岸之女孫,眉目秀麗,能琴棋,善翰墨,失身富家。
常郁夕不樂,慕名勝而終焉。郡有朱淵未第,其室寢廢,家事不治,經郁一妾,頗難其人。鄰媼雲,排岸女孫歸久,試與官人謀之,朱笑曰:「恐無此理行成以八百券為質,一至其家內外之事,皆若素定」。《貴耳集》
《名媛·元》
管夫人,管夫人道升,字仲姬,趙魏公室。延佑四年,封魏國夫人。翰墨詞章,不學而能,心信佛法。手書金剛經至數十鄭,以施名山名僧,天子命夫人書千文敕玉工磨玉軸送秘書監裝池收藏。又命孟ぽ書六體為六卷,雍亦書一卷。且曰:「令後世知我朝有善書婦人。」且一家皆能書,亦奇事也。《松雪齊集》
管夫人書牘行楷,與鷗波公殆不可辨同異,衛夫人後無儔。《容台集》
《名媛·管夫人題漁父詞》
遙想山堂數樹梅,凌寒玉蕊發南枝。山月照,晚風吹,只為清香苦欲歸。南望吳興路四千,幾時間去雪水邊。名與利,付之天,笑把漁竿上畫船。身在燕山近帝居,歸心日夜憶東吳。斟美酒,膾新魚,除卻清間總不如。人生貴極是王侯,浮利浮名不自由。爭得似,一扁舟,弄月吟風歸去休。《右漁父詞仲姬書》
吳興郡夫人,不學詩而能詩,不學畫而能畫,得於天者然。也此漁父詞皆相勸以歸之意,無貪榮苟進之心,其與老妻強顏色雙鬢未全斑,何苦行吟澤畔不近長安者異矣。皇慶二年十二月十八日子昂書。《清河書畫舫》
管夫人手寫璇璣圖詩,五色相間,筆法工絕。《居易錄》
《名媛·管仲姬與中峰貼》
道升和尚拜覆本師中峰和尚大禪師法座前,道升拜別頂相,動是數載。瞻仰之心,日積不忘,年時得以中首座來都如見師父尊顏。備審道體清安,甚為慰喜,道升手書般若經,報薦先父母深恩及救薦亡兒女輪迴之苦,極感謝我師大發慈悲。
點化亡者,皆得離苦海。我師但起一念何獨道升公姑父母兒女,得生淨土。一切法界含靈,皆成佛道,盡證燕提矣。道升粉骨碎身,生生世世,報答我師大和尚慈悲深恩耶。道升疊蒙賜書。知前年吾師所惠書及錄題經贊法語寄來,至今並未曾收得,不審當先何人送去。聞知快快,道升一面作書於家間問舍至去也。去歲以中送去般若經五卷,又蒙本師慈悲,展讀點化,又各得題言贊,存沒重感我師。道升宿業本重,每日人事擾擾,不能安靜,長想我師慈悲指教,尋思話頭,但提起終得受用。道升與良人誠心至願,但得到家,只就家庭修設,拜懇本師大和尚大發慈悲,普度一切鬼神。一切有孤魂,一切無主孤魂,一切冤親良人,與道升祖上父母兒女外祖妣奴婢。及一切法界含靈莫墮三塗惡苦,願皆得早生佛界。
此乃良人與道升心愿。已托以中先覆知師父大和尚,今春仆回,又拜吾師惠書及心疏,道升等拜觀如心如願。良人見之生歡喜心,尤增感佩。我師如此大發慈悲,度脫一切眾生,是道升等七世師父之恩。何以報謝?今因的便,特拜此書報安。
更乞善保愛不宣,六月初七日女弟子管氏道升和南拜覆。《式古堂畫書會考》
右趙承旨手牘十一紙,魏國夫人一紙,皆與天目幻住公者。承旨所云悉為夫人沒後與住商評,欲修事薦嚴,時承旨老矣。音詞宛惻,讀之可為興感,不知當時本老答語,何以寫其憂也。夫人以書般若得公讚嘆,致謝云云皈依之誠尤為迫切本之徒寧通作一卷。今歸黃令公淮東書院藏之,間出以相示,餘謂三士皆從菩薩地來,所謂應以比邱宰官信女身而得度者,因緣聚會乃如此。今皆還淨土矣,學士大夫不能釋然於現在之時。而餘為勘破於過去之日,相對一笑,摩挲移日,不獨以其翰墨之妙而已也。吳門祝允明跋。同上
趙魏公書散滿天下,亦時時獲觀,惟夫人真跡,為世罕有。此卷之可貴者,正在是耳,或謂松雪嗜好佛法大過者,彼其時宗社墟矣。黍離之懷,不於空觀而焉寄,此則在所當慨而不當認夢為實也。宏治癸亥十月在錦衣君清淮堂書前進士吳郡楊循吉。仝上
子昂書中龍象,當時與之同世者皆沾餘潤,遂成名家,況畫眉閣彥,寧不傳受筆訣與之俱化耶。觀魏國夫人尺一題董其昌。仝上
《名媛·管夫人家書》
餘見管仲姬字一卷平安家書,付三哥長壽收拆,娘押封,娘書付三哥吾兒。
昨日福山寺僧來得五哥六月內書,知汝安好,家中及道院內平善,方得放心可收。
香盟寺呈子,至先還借錢一百定,如得入手,可與四五哥大一哥商量交孫行可買東橫錢百戶屋地,並西邊蘿蔔地,及德清園前地,我已分付五哥了。此地若別對付錢買了,卻將此錢好生實封了,付的便寄來。九月間沈山主周年,切須與三定錢,油三斤,米五斗,請十僧燈。斛做汝父母名字,追薦沈山主則個,可憐此人多與我家出氣力,切水頁報答他。書到便與哥哥每說知分付,福和萬六道徐慶一等,好生與我安排,供養為好。蘇灣田塍交徐壽二好生修理,休誤桑樹好生照管澆灌。山上亦宜照管,交梓沛兄令人多接栗樹,多種桑樹,只此不一。七月廿六日娘付三哥收,此池灣沈氏所藏,子趙奕有跋。《太平清話》
夫人能畫與詩,嘗入覲中宮,命寫梅稱旨,且命題之。詩云:「雪後瓊枝嫩,霜中玉蕊寒。前村留不得,移入畫中看」。《霏雪錄》
管仲姬竹卷後跋云:操弄筆墨,故非女工。然而天性好之,自不能已,竊見吾松雪精此墨竹。為日已久。亦頗會意。因大丞相不忽夫人之命。敬寫一卷。鄙拙可愧耳。此卷藏豫章楊寨雲家。《因樹屋書影》
李瓚貽管夫人畫竹卷長丈,餘離披錯,落姿態百,出與怪石奔峭相間,氣韻生動,真奇作也。後自題二句云:竹勢撒崩雲觸石,應是《瀟湘夜雨集》皇慶三年秋日作,道升下有管氏道升仲姬二印。《隨草續編》
夫人畫竹風格勝子昂,此幀凡三竿,極其蒼秀,自題一詩云:「春晴今日又逢晴,閒與兒曹竹下行。春意近來濃幾許,森森稚子日邊生」。字法似子昂,有友人見而愛之,攜去。《庚子銷夏記》
祁縣戴楓仲藏管夫人道升小畫一幀。有細書小字云:山回新綺閣,竹掩舊朱門。《池北偶談》
王夫人,夫人字圭卿,號春溫,工書畫,曹文貞公嘗題其書畫卷第所云漕府參軍時見益者,不知指何人也。《霏雪錄》
曹伯啟題王夫人書畫卷後雲,畫傳當代功尤妙,字學前賢體更多。《水昊
泉漫槁》
八達太夫人,忽都虎郡王,太夫人也。長清縣靈岩山寺中碑,至治元年八達氏有詩二句云:「岩前松檜時時綠,殿上君王歲歲春」。大字刻之,不類婦人筆。
《金石文字志》
趙夫人,夫人諱鸞,字應善,雍古部氏中書平章世延女。中書參政許有壬室,朗惠慈靜能琴書善筆札。《書史會要》
游夫人。雷機母,延佑間,贈建安郡君,善書而有文。《潛溪集》
危郡君,危氏諱德馨字蘭玉,雷機室,贈建安郡君,通書記,作字有楷法。
《潛溪集》
徐氏如,鄭天覺妻,通論語孝經大義,工書亦有法。《且瓊清江集》
劉氏,孟運判妻也,性巧慧,能臨古人字,咄咄逼真。《書史會要》
柯氏,天台人九思之女,通經史善筆札。《書史會要》
段氏,天佑之女,能詩章,善筆札。《書史會要》
士女曹妙清,自號雪齊,錢塘人。善鼓琴,工書,行書點墨皆有法度,三十不嫁,風操可尚,嘗寫詩寄鐵崖。鐵崖答之云:紅牙管帶紫狸毫,雪水初融玉帶袍。寫得薛濤萱草貼,西湖紙價可能高。玉帶袍其硯名。《列朝詩集》
陳自幼,能書,適南潯姚氏,一意奉佛,有手書觀世音普門品,趙榮祿題其後。《六研齊筆記》
《名媛·明》
高妙瑩,字叔琬,解縉母也。通經史傳記,善小楷,曉音律算數,女工極其敏妙。《名山藏》
蔡氏,隱士韓奕妻也,讀書通大義,善筆札,嘗書經刻以行世。《張昶吳
中人物誌》
徐氏,裔山吳之天平山,歸水東陸輿,讀書通大義,知楷法,子霽入翰林,封孺人。《震澤集》
楊夫人,邢子厚妻,盧德水雲子厚九嫂,乃楊磐石女弟,書法自成一家。博學能文。過於慈靜。《列朝詩集》
馬氏,名問卿,字芷居,金陵人。陳翰林魯南之繼室也,書法蘇長公,得其筆意,頗與魯南相類。《列朝詩集》
黃氏,遂寧黃簡肅公珂之女,新都楊用修之繼室也。博通經史,工筆札,閨門肅穆,用修亦嚴憚之,寄用修長句,為藝林傅誦。而用修亦云易求海上瓊枝樹,難得閨中錦字書。讀者傷之。《列朝詩集》
金元賓妻,萬曆時人,元賓為履吉高足,故書法亦因之。綿麗多態,而閨闥之氣未除。《王世貞三吳楷法跋》
邢慈靜,貴州左布政馬拯妻,少卿邢侗妹也,書宗李衛。《武定州志》
慈靜善仿兄書。《列朝詩集》
邢夫人慈靜自述詩貼行書烏絲闌紙本
儂自閨房處女子,聞君博覽通古史,歸君薄海宦遊多,光陰迅度如彈指,萬里黔方道路長,松柏森森雲杳茫。遼陽刀劍如林密,征馬南催鬢如霜,何以君病抱沈疴。與君報國酬英主,日為三苗亂我黎,君家哎血歸幽旅。不見夫君舊日容,惟思攜手君所口。君家何處侶煙霞?白雲來處空舒捲。獨伴遺兒歸故鄉,修途萬里多炎涼。昔去雲擁駟馬車。今日孤舟住夕陽。子母寥寥淚暗流,幾番欲葬江魚腹。憶昔白頭人去時,依稀點首將予囑。教子朝夕名未成春,光不駐東流急。小庵日日拜空王,思君不見空斷腸。百鳥啼聲驚夢裹,覺來猶是淚千行。君家功若小邱山,誰與夫君奏廟廊。平生功績皆洇沒,儂身何自見君王。恨殺烏紗能誤人,始知名利如羅綱。春去秋來愁又結,坐看衰草心焦熱。杜宇啼我心中悲,我啼杜宇枝頭血。慈靜自述。《式古堂書畫會考》
黃氏,編修趙景妻也,少工楷法,讀書通曉大義。《初學記》
姚氏,號青峨居士,秀州人姚元瑞女,歸范君和,日讀漢魏以來諸集,摹晉諸家書法,吟詠多散佚不盡傳。《玉鴛閣遺稿小傳》
徐夫人,徐媛字小淑,副使范允臨之室也。多讀書,好吟詠,與寒山陸卿子唱和,稱吳門二大家。《列朝詩集》
近代名閫以書表著者,吳中為范夫人徐小淑趙大家陸卿子。清漳為柯孝廉配張徽,卿卿寓白下。有女弟子云濤月液,與餘清瑤君投分。所遺詩札,翔鸞舞鳳,豈僅鸚哥嬌也。《珊瑚綱》
《名媛·徐小淑天上謠墨跡》
洞天去人九萬里,涼風吹雲天似水。珠扉高啟赤霓翔,冰簾漾中素練舉。碧花瑤草簇闌干,張君危坐聽啼鸞。翠蜃吹涎作樓閣,青田小龍耕曉煙。璇宮桂花秋露滑,吳剛玉斧香凝屑。絳節高飄阿母來,藕黃衫子翠羅鞋。晏香鳴箏婉華舞,笙歌沸空擁吹台。自向東王一卮壽,啾啾白麟天半走。貝闕人歸龍夜吼,右天上謠東海徐媛小淑氏。
陸大家,陸氏名卿子,姑蘇尚寶卿師道之女,太倉趙宦光凡夫之妻也。凡夫棄家盧墓,與卿子偕隱寒山,手辟荒穢,疏泉架壑,善自標置,引合勝流,而卿子又工於詞章。翰墨流布一時名聲藉甚,以為高人逸妻,靈真伴侶,不可梯接也。
《列朝詩集》
《名媛·陸卿子詩墨跡》
鳴蟬寂無聲,閒夜涼飆發。薜荔覆檐楹,葉際見孤月。流光入房櫳,徘徊照華發。撫景一長嘆,終古誰不沒?棄世學神仙。徒勞練金骨,寒山趙氏陸。
《玉台翰墨餘芳》
張徽卿,清漳人。柯孝廉配,寓白下,善書。《遭到瑚綱》
《名媛·張徽卿詩札墨跡》
「綺窗聽得梅花弄,至今暗香猶襲人」也。小朐妹告借秋鴻新譜,特遣婢子叩領。贈戴氏二姬一絕附正:「雲鬟月面兩相宜,濤作秋波液是脂。我見猶憐而況若,江妃漢女莫猜疑。外曲中衛宛若楊三秀作容錄呈一品題之眉社女弟張徽卿。」
雲濤,玉液,徽卿女弟子清瑤君贈詩云:「妙村鎮樂毅衍波箋,鐵畫銀鉤字樣圓。姊正臨池洗端石,妹先題葉弄輕煙。」《遭到瑚綱》
《名媛·雲濤玉液詩札墨跡》
華袞輕於一字褒,儂家姊妹出蓬蒿。愧無芳躅追彤史,浪得虛名動彩毫。
廣陵雲濤煙鬟氏。
花箋處處有儂名,欲動春風欲囀鶯。對月瞻雲吟秀句,幽閨一倍使人清。
適楚玉液織黛氏
葉小鸞,字瓊章,一字瑤期,水部葉仲韶季女。四歲能誦楚詞,工詩多佳句,能模山水,寫落花飛蝶,皆有韻致。日臨子建《洛神賦》,或藏真貼一遍。靜坐疏香閣,薰爐茗碗,與琴書為伴而已。年十七,字山崑山張氏,未行而卒。
《列朝詩集》
袁氏,名九淑,字君,通州人錢良眉之妻,四川左布政袁隨之女也。少讀經史,尤深內典,詩文清麗,書法遒媚,歸王孫一年卒。年才十八,有《伽音集》。《列朝詩集》
沈伯姬,聘黃履素,年十八,早亡。書法似歐率更。《眉公集》
葉紈紈,字昭齊,三歲能朗誦長恨歌,十三能詩,書法遒勁,有晉風,歸趙田袁氏。《列朝詩集》
蔡夫人,李少司馬厚庵說黃石齊先生道周配蔡夫人。今年將九十。尚無恙,能詩。書法學石齊,造次不能辨,尤精繪事,嘗作瑤池圖遺其母太夫人居雲。
《居易錄》
蔡夫人,黃石齊之配也。《花卉》一冊共十幅,今藏友人趙谷林小山堂。每幅俱有題句。其山茶云:風蠻雨,注鮮明,千葉桃雲。不言成蹊,匪繇色媚。
芍藥云:折花贈行,黯然消魂。諸葛菜荷包牡丹云:「蜀相軍容,小草見之」,罌粟云:對此米,囊可以療飢萱花剪春羅,雲卷焉北。堂勿之洛,陽鐵線蓮。
雲小草鐵,骨亭亭自立。金絲桃品字蘭云:浙江武陵,或滋他族。秋海棠淡竹葉云:君子於役,閨中腸斷。月季長春云:「兩族並芳,四時皆春。」此幅上題雲石道人命石潤蔡氏寫雜花十種,時崇禎丙子,小印二日石潤玉卿。
鄭珠江太守跋云:石齊先生被難以前,蔡夫人致書,謂到此地位,只有致命遂志一著,更無轉念,諄諄數百言,同於王炎午之生祭,閨閣中鐵漢也。後撫孤立節,死者復生,生者不愧,足當斯語矣。寫生得五代人遺法,一花一葉,俱帶生動,所謂為君援筆賦梅花,不害廣平心似鐵者耶,珠江鄭千仞。
蔡夫人大節在珠江鄭太守跋語中,今讀夫人自題句云:不言自芳,匪繇色媚,以植品也。對此米囊,可以療飢,以安貧也。小草鐵骨,亭亭自立,以勵節也。
君子子役,閨中腸斷,以言情也。眷焉北堂,勿之洛陽,以教孝也。蜀相軍容,小草見之,以勸忠也。言簡意長,得古君子箴銘之體焉。畫之生動鮮妍,後賢惟惲正叔可以希風。此又第二義雲。壬子夏月沈德潛題千靈岩山居。
沈紉蘭,字閒靜,秀水司諫黃承昊妻也。紉幼攻書史,雅善臨池業,以孝行聞,著效顰集。《女史》
馬孺人,翰林陳石亭繼室,陳失配,知馬賢而有文,遂娶之。年八十,不廢吟詠,書法得蘇長公筆意,有芷居稿。《犁居稿》
二方夫人,漢上蕭駕部大茹公夫人,皖城張葉部夫人,皆姓方,皆能圖寫諸佛像,又好以泥金繕寫諸經,布施供奉。《胡之驥詩說紀事》
徐范,吾禾有十三齡女童,能摹諸家體,賣字自活,為沈伯姬鳳華所書古詩十九首八石徐媛跋。有云:筆彩生芳,墨香含素。歐率更允拜下風,衛夫人終當北面。至自慊每草榻便作凍蠅,其推重可知矣。《珊瑚綱》
徐范縮書聖教序,無一筆不肖,亦無一毫閨幃羞澀態。《恬致堂集》
徐真木白榆,長於臨古,頗得形肖,其姊范行書,甚有聖教序筆意,名勝白榆。吾禾射圃關西夫子廟碑記,乃其筆也。病癱瘓,自署蹇媛雲。《東村隨筆》
徐范正書木蘭詩一紙,行筆秀勁,題雲李女子徐范仿吳彩鸞書。今在趙氏小山堂。
梁小玉,武林人,七歲依韻賦落花詩八歲摹大令貼。長而遊獵群書,作《兩都崐賦》,半載而就,著《琅集》三卷。《列朝詩集》
《名媛·國朝》
黃媛介,字皆令,嘉禾黃葵陽先生族女也。髫齡即嫻翰墨,好吟詠,工書畫,楷書仿黃庭經,畫似吳促圭,而簡遠過之,其詩初從選體入後師杜少陵清麗高潔,絕去閨閣畦徑。適士人楊世功,蕭然寒素,皆令龜勉同心,恬然自樂也。乙酉鼎革,家被蹂躪,乃跋涉於吳越間,困於李,躓於雲間,棲於寒山羈旅建康。轉徒金沙,留滯雲陽,其所紀述,多流離悲戚之辭,而溫柔敦厚,怨而不怒,既足觀其性情。且可以考事變,此閨閣而有林下風者也。《無聲詩史》
王院亭云:禾中女子黃媛介,字皆令,負詩名數十年,近為予畫一小幅自題,云:「懶登高閣望青山,愧我年來學閉關。淡墨遙傳縹緲意,孤峰只在有無間。」
《池北偶談》
黃媛介,字皆令,嘉興人。楊世功之配,善詩詞楷書,摹黃庭經十三行,畫山水小景,有元人筆致,長安閨秀師事之。《續圖繪寶鑑》
黃皆令女,黃皆令幼女不知名,吉水遠山夫人朱中楣云:猶記閒坐湖樓,皆令攜幼女過訪。發方覆額,遂能以詠詩寫貼,楚楚可人。今依然夢想間,並裁小詩贈之,「瑟瑟輕羅淡淡妝,柳眉鶯語乍調簧。烏雲應拂春山小,紅蕊初含夜雨香。鴛水毓靈多鮑謝,蠅頭妙楷逼鍾王。夢回猶記殷勤別,幾欲箋詩燕子忙。」
《隨草續編》
姜氏淑齊,膠州宋方伯子婦,姜字淑齊,號廣平內史,善臨十七貼,筆力矯健,不類女子。《池北偶談》
沈無非,嘉興人,項鼎鉉之妻。項鼎鉉云:先室沈無非氏,酷情筆硯,朝夕讀書不倦,尤喜臨池。絕肖褚河南九成宮。有手書所撰朝鮮許士女集小序一首。
先為其兄沈景倩臨摹上,木今記之以為兒輩存手澤雲。是編為箕國士女許景樊詩若文,秀色逼人,咄咄無脂粉氣,昔稱絳仙可療飢女豈其儔伍耶!間剽竊古人,如水屋珠扉一二語,然肖景處,故不害為畫師後身,世毋曰龜茲王所謂贏也而易之,無非氏題於密雲之深深齊。《呼桓日記》
吳貞裝運,字首良,適曹村金氏,書法遒勁,尤精琴理。妹靜裝運,字佩典適汝南周氏,幼摹黃庭,得其筆意。《翠樓集》
郭雩,字素汝,長洲人。適埭川顧氏,畫學趙文淑,花鳥推逸品。書法大小,俱有古致。《翠樓集》
張在貞,字惠婉,天如先生女也。通經史,工琴書,與妹文琳倡和,有月窗合草。姬侍
《名媛·六朝》
墨娥,姑臧太守張憲妓也,當代憲書札。《獲樓雜抄》
《名媛·宋》
王朝雲,蘇東坡侍妾,朝雲始不識字,晚忽學書。粗有楷法,從泗上比邱尼義沖學佛,亦略聞大義。《東坡集》
朝雲字子霞,錢塘人。蘇子瞻宦錢塘,納為常侍。朝雲初不認字,既事子瞻,遂學書,粗有楷法。《青泥蓮花記》
翠翹,洪內翰侍人,字畫婉媚。《書史會要》
翠翹工畫墨竹,每自題其後曰:翠翹戲筆,字畫婉媚,墨氣清潤。《繪事
備考》
田田,錢錢,辛棄疾二妾也,因其姓而名之,皆善筆札,常代棄疾答尺牘。
《書史會要》
意真,劉光世侍兒,嚴州烏石寺在高山之上,有岳武穆飛張循王俊劉太尉光世題名,劉不能書。令侍兒意真代書,姜堯章題詩云:「諸老凋零實可哀,尚留姓名壓崔嵬。劉郎可是疏文墨,幾點胭脂ネ綠苔。《鶴林玉露》
廚娘,京師中下之戶,每育女則愛護之,稍長則隨其姿質,教以藝業,用備士大夫採擇娛侍,名目不一。就中廚娘最為下色,然非極豪貴家不可用。嘗聞時官中有婺人某者,奮身寒素。歷二卒一守,然受用淡泊,不改儒酸,偶奉祠居里。
便嬖不足使令,進饌且大粗率。守念昔留某官處晚膳,出都下廚娘烹調極可口。
適有便介如京,謾作承受人書。托以物色,費不屑較,未幾承受人復書曰:「得之矣」。其人年可二十餘,有容藝,曉書算,旦夕遣以詣直,旬餘果至,初憩五裡頭,特遣腳夫先申狀來,乃其親筆也。字畫端楷,歷敘慶幸,即日伏事左右。
末乞以四輪接取,庶成體面,辭甚委曲,殆非庸碌女子所可及。守一見為之啟顏,及入門,容止循雅,紅裙綠裳,參視左右乃退,守益喜過望。《谷漫錄》
《名媛·明》
何玉仙,號白雲道人,史疾翁之妾,能篆書。《列朝詩集》
張家婢,張天駿家有廝養婢善書,觀者嘖嘖稱賞。《紫桃軒又綴》
柳如是,柳是,字如是,一字蘼蕪,本吳江名妓徐佛弟子,姓楊名愛,柳其寓姓也,丰姿逸麗,翩若驚鴻,性狷慧,賦詩輒工,尤長近體七言,作書得虞褚法。年二十餘,歸虞山錢宗伯,而河東君之名始著。《鈕觚剩》
《名媛·國朝》
韓郎中姬,韓郎中聖秋姬人,某氏好臨摹晉唐法貼。獨廢鍾書,韓詰所以。
對曰:季漢正統,關侯忠義。而斥以賊帥,狂悖極矣。書雖工,抑何足取?韓有詩記其事云:「誰知太傅千年後,敗闕端從戎路開。」《居易錄》
高密單氏妾,高密單氏某妾,學右軍楷書,似黃庭遣教二經。《池北偶談》
《名妓》
《名妓·唐》
薛濤,字洪度,西川樂妓。工為詩,當時人多與酬贈,武元衡奏為校書郎。
《晁公武郡齊讀書志》
婦人薛濤,成都倡婦也。以詩名當時,雖失身卑下,而有林下風致,故詞翰一出,則人爭傳以為玩,作字無女子氣筆力俊激,其行書妙處,頗得王羲之法。
少加以學,亦衛夫人之流也。每喜寫已所作詩語亦工,思致俊逸,法書警句因而得名。非若公孫大娘舞劍器,黃四娘家花於杜甫而後傳也。今御府所藏行書萱草等書。《宣和書譜》
元稹以監察使蜀,知有薛濤難得見,嚴司空潛知其意,每遣薛往洎。稹登翰林,濤歸浣花,造小幅松花箋百餘幅,題詩獻稹。稹寄舊詩與濤云:「長教碧玉藏深處總向紅箋寫自隨。」《牧豎閒談》
宋賈似道家有薛濤萱草詩。《悅生堂古蹟記》
《名妓·宋》
王英英,楚州官妓也,學顏公書。蔡襄教以筆法,晚年作大字甚佳。《書
史會要》
梅堯臣贈詩曰:「山陽女子大字書,不學常流事梳洗。親傳筆法中郎孫,妙畫蠶頭魯公體」。又觀王氏書詩云:「先觀雍姬舞六么,妍葩發艷春風搖。舞罷英英書大字,玉指操管濃雲飄。風馳雨驟起變怪,文鰩書飛明珠跳。」《宛陵
集》
馬眄,徐州營妓也,性慧麗。蘇軾守徐日,甚喜之,能學軾書,得其仿佛。
嘗書黃鶴樓賦未畢,眄竊效書山川開合四字。軾見之大笑,略為潤色,不復易之。
「今碑四字」。乃眄筆也。《書史會要》
李琪,東坡先生在黃日,每有燕集醉墨淋漓,不惜與人。至於營妓供侍扇書帶畫,亦時有之。有李琪者,小慧而頗能書札。坡亦每顧之喜,終未嘗獲公之賜。
至公移汝郡,將祖行,酒酣奉觴再拜,取領巾乞書。公顧視之久,令琪磨硯墨濃,取筆大書云:「東坡七歲黃州住,何事無言及李琪。」即擲筆袖手,與客談笑,坐客相謂,語似凡易。又不終篇,何也!至將徹具琪復拜請,坡大笑曰:「幾忘出場,繼書雲」。恰似西川杜工部,海棠雖好不留詩。一座擊節,盡醉而散。
《春渚紀聞》
楚珍,不知姓,本彭澤倡女。草篆八分皆工,董史雲家藏長沙古帖,標籤皆其題署,宣和間有跋其後者曰楚珍,蓋江南奇女子。初雖豪放不群,終以節顯。
吾嘗見其過湖詩,清勁簡遠,有丈夫氣,故知其人不凡。《書史會要》
謝天香,鉅野有芳亭,邑人秋成報祭所也。一日鄉耆謀立石其中,延士人王維翰書之。雜翰未至,有妓謝天香者,問云:「祀事已畢?何為遲留不飲?」
眾曰:「俟維翰書石耳,謝遂以袖代筆,書芳二字,會維翰至,書亭字完之,父老遂命刻之石。王謝遂成夫婦。後維翰登進士,與天香偕老。《青泥蓮花記》
溫琬,甘棠倡,字仲玉,初姓郝氏,本良家子,六歲質明睿,訓以詩書,達日不寐,日誦千言,能通其大義,喜字學,落筆無婦人體,遒韻有格,有得之者,寶藏珍重之。不啻金玉,能染指書尤妙。《宋清虛子甘棠遣事》
陳相,衡陽妓也,歌舞出其類,學書作小楷。《山谷集》
嚴蕊,字幼芳,天台營妓也,善琴奕書畫。《書史會要》
天台營妓嚴蕊,字幼芳,善琴奕歌舞,絲竹書畫,色藝冠一時,間作詩詞有新語。《齊東野語》
趙總憐,能著棋分茶寫字彈琴,以扇頭乞詞於薌林向子,戲贈浣溪紗云:「艷趙傾燕花裹仙,烏絲欄寫永和年。有時閒弄醒心弦,茗碗分雲微醉後。紋揪斜倚髻鬟偏,風流模樣總堪憐。」《向子酒邊詞》
蘇翠,蘇氏建甯人,淳佑間,流落樂藉,以蘇翠名,能八分書。《書史會
要》
蘇翠,咸淳間供奉樂部,善寫墨竹,亦工梅蘭,扶疏朗潤,曲盡其致,頗自矜貴。
每一圖成,必以八分書題之。《繪事備考》
延平樂妓,劉克莊後村詩話云:延平樂籍中,有能墨竹草聖者。潘廷堅為賦《念奴嬌》美其書畫,末雲玉帶懸魚,黃金鑄印,侯封萬戶。待從頭繳納君王,覓取愛卿歸去。《劉後村集》
楊韻,湖妓楊韻,手寫法華經,每舉筆,必先齊素盥沐更衣。病死之夜,其母夢韻來別云:以經之力,今即往生烏程縣廳吏蔡家作女。時蔡妻方娠,是夜夢有肩輿及門者,迎之則韻也。雲來寄宿,寤而生女。其母他日來視女,為之啞然一笑,人咸異之。《郭彖暌車志》
《名妓·元》
梁園秀,劉氏,名梁園秀,歌兒也。才藝精妙,喜文墨,能作樂府,時吟小詩亦佳,字畫楷正。《書史會要》
梁園秀姓劉氏,行四,歌舞談謔,為當代稱首,喜親文墨,作字楷媚。間吟小詩,亦佳。所制樂府,如《小梁州青哥兒紅衫兒公專兒賽兒令》等。世共唱之。《夏伯和青樓集》
《名妓·明》
姜舜玉,號竹雪居士,隆慶間舊院妓,工詩兼楷書。《列朝詩集》
林奴兒,號秋香,成化間妓,風流姿色,冠於一時。學畫於史廷直王元父二人,筆最清潤,落籍後,有舊知欲求見,因畫柳枝於扇。詩以謝之曰:「昔日章台舞細腰,任君攀折嫩枝條。從今寫入丹青裹,不許東風再動搖」。《無聲詩
史》
沈周題妓林奴兒畫,調寄臨江仙云:「舞韻歌聲都摺起,丹青留個芳名。崔徽楊妹自前生,筆愁煙樹杳,屏恨遠山橫。描得出風流意思,愛他紅粉兼精。未曾相見盡關情,只憂相見日,花老怨鶯鶯。」《石田詩集》
馬湘蘭,馬姬名守真,小字元兒,又號月嬌,以善畫蘭,故湘蘭之名獨著,所居在秦淮勝處。《列朝詩集》
馬湘蘭雙鉤墨蘭立軸,傍作條竹瘦石,氣韻絕佳。題云:翠影拂湘江,清芬瀉幽谷,壬申清和月寫於秦淮水閣。湘蘭子馬守真。又雙鉤墨蘭小軸題云:幽蘭生空谷,無人自含芳。欲寄同心去,悠悠江路長。丙申春日湘蘭守真子,二軸今藏餘友廣陵馬半槎齊中。
薛素素,姿度妍雅,能書。作黃庭小楷,尤工蘭竹,下筆迅掃,各具意態,又善馳馬挾彈能以兩彈刃先後發,使後彈擊前彈,碎於空中,又置彈於地,以左手持弓向地,以右手從背上反引其身,以擊地下之彈,百不失一,絕技翩翩,亦青樓中少雙者。《甲乙剩言》
范夫人徐小淑贈素素詩云:「連城聲價舊名姬,著紙芙蓉香粉奇。彩筆揮雲夸濯錦,誰言蜀女擅稱詩。幽蘭九畹墨花淋,走馬章台彈撲金。卻買輕車駕油壁,西陵松下結同心。」
馬如玉,桃葉妓,善楷書,詩奕奕有致,國華王孫社中人也。《姚旅露書》
馬如玉,字楚嶼,本張姓,家金陵南市樓,徒居舊院。熟精文選唐音,善小楷及八分書。《列朝詩選》
朱無瑕,朱馥名無瑕,字泰玉,桃葉妓,工楷書,畫蘭能詩。《露書》
朱無暇字泰玉,桃葉渡邊女子。幼學歌舞,長而淹通文史,工詩善書,時人以方馬湘蘭雲。《列朝詩選》
顧文英,善書,以碧絲作小行楷繡之盛鏡囊以寄所歡。《俞琬綸集》
卞賽,秦淮妓,後為女道士,自號玉京道人。工小楷,善畫蘭,鼓琴,亂後游吳。梅村學士作聽女道士卞玉京彈琴歌贈之。《板橋雜記》
卞賽,字賽賽,自號玉京道人。莫詳所自出,或曰:秦淮人。知書,工小楷,能畫蘭,僑虎邱之山塘。所居湘簾幾。嚴淨無織塵。雙眸泓然。日與佳墨良紙相映徹。晚依良醫保御氏。刺舌血為書法華經既成,自為文序之。《梅村集》
王少君,名曼容,白皙而莊,清揚巧笑。殊有閨閣風,其居表以長楊,人遂呼為長楊君。學字於周公瑕,學詩於佘宗漢,學琴於許太初,爭以文雅相尚。
《潘之恆曲中志》
郝文姝,字昭文,金陵妓,居珠市,領其談吐,慷慨風生,下筆成琬炎,幾令衛夫人收泣,而以貌列中品,姝由由然不屑也。甯遠李大將軍物色之。載媵車中,方督師遼東,置諸掌記間,稱內記室,凡奏牘悉以屬。《潘之恆鸞嘯小品》
郝文姝,珠市妓,為人文弱,清致逼人,餘嘗在其齊頭。見信筆作報札,頃刻數百言,字不減黃庭,信佳秀也。《露書》
郝賽,名婉然,字蕊珠,珠市妓。麗容媚態,楷書有昭文門風,著《調鸚集》。
《露書》郝藝娥名婉然,工寫宣示貼。《珊瑚綱》
趙麗華,字如燕,小字寶英,南院妓。自稱昭華殿中人,如燕父銳,以善歌樂府,供奉康陵。如燕年十五,籍隸教坊,能綴小詞,被入弦索。予嘗得其書畫扇,楷法極佳,後題雲乙卯中秋同西池徵君質山學士集海濱天香書屋。書此。竟聞任兵憲在陸涇壩,御倭大捷。奏凱回,亦快事也。沈嘉則為作傳,有雲趙雖平康美人,使具鬚眉,當不在居孟朱家下,今即其題扇數語豪宕可知。《靜志居
詩話》
李貞麗,字淡如,桃葉妓,工書畫,著韻芳集。《露書》
梁昭,吳姬,字道昭,故以善歌名。為人儀度澹雅,綽約若仙,習琴能棋,作小楷,有東方贊曹娥郡筆法。《識小錄》
孫瑤華,字靈光,金陵曲中妓,歸新安汪景純,讀書賦詩,屏卻繁華。汪仲嘉有代蘇姬寄怨所歡詩,一時詞客屬和成帙。吳兆熊尤岸然自負,靈光詩一出皆閣筆斂衽。景純子駿聲以手跡示餘,詩詞皆清勁婉約,真閨房之秀也。《列朝
詩集》
楊宛,字宛叔,金陵名妓也。能詩有麗句,善草書,歸苕上茅止生,止生重其才,以殊禮遇之。《列朝詩集》
茅止生雲,宛叔歸予,年才十六,能讀書,工小楷。其於詩遊戲涉獵,若不經意,鮮潤流利。《鍾山獻序》
董其昌云:「楊宛書,非直媚秀取姿,而回腕出鋒,絕無媚骨」。《書史
會要》
汪歷賢題楊宛叔蘭亭臨本,詩云:「獨就規模出新意,更留粉本與蘭亭。雙鉤響拓誰能事,直喚昭陵片醒」。《香祖筆記》
楊蕙娘,名曉英,秦淮女郎,工黃庭小楷。《珊瑚綱》
沙嫩,名宛在,字未央,桃葉妓,善弦管,著蝶香集。《露書》
沙宛在,名彩姝,擅臨蘭亭。《珊瑚綱》
楊叔卿,喜學麻姑壇,一染齊紈,可易百錦,大足掩映林下風。《珊瑚綱》
《靈異》
《靈異·宋》
李媛,遠兄子碩送客餘杭步伍亭,就觀壁後得淡墨書字數行,仿佛可辨,筆跡遒媚,如出女手。云:「夜台夜復夜,東山東復東,當時九龍月,今日白楊風。」
後題云:李媛書,詳味詩句,似非世人所作。亭後荒闃有數十冢,疑冢間鬼憑附而書。《春渚紀聞》
紫姑,政和二年,襄邑民因上元請紫姑神為戲,既書紙間。其字徑丈,或問之曰:「汝更能大書否耶?」即書曰:「請連黏襄表二百幅當為作一福字」。或曰:「紙易耳,安得許大筆也」。曰:「請大麻皮十斤縛作令徑二尺許。墨漿以大器貯,備濡染也。」諸好事因集紙筆,就一富人麥場,鋪展聚觀。神至書雲。
請一人緊筆於項,其人不覺身之騰踔往來場間,須臾字成。端麗如顏書,復取小筆書於紙角云:持往宣德門,賣錢五百貫文。既而縣以妖捕群集之人,大府聞取就鞫治。訖無他狀,即具奏知,有旨令就後苑再書驗之。上皇為幸苑中臨視,乃書一慶字。與前書福字大小相稱,字體亦同。上皇大奇之,因令於襄邑擇地建祠歲祀之。《春渚紀聞》
《雜錄》
《雜錄·宋》
南陽驛女子,靖康間靖士人。往往南竄,鄧州南陽縣驛。有女子書字清婉,留題於壁云:「流落南來自可嗟,避人不敢御鉛華。卻思當日鶯鶯事,獨立東風霧鬢斜。」《馬純陶朱新錄》
盱江驛舍婦人,劉仙倫云:盱江驛舍中,有婦人書一憶字。筆勢頗姿媚,遊子明王相之皆題詩其後,率予同賦:「陽台雨歇行雲杳,天闊鴻稀春悄悄。孤眠怨芳草,夜夜相思何日了。妾非無聲不敢啼,妾非無淚不敢塵。柔情欺損青黛眉,春風著人瑣窗落。綠窗書字寄心曲,細看香翰婉且柔。中有間愁三萬斛,向隅棄筆惆悵時。此情默默誰得知,無緣相見空相憶,不如當日休相識。」
《松山集》
《雜錄·明》
曇陽子,曇陽子書陰符經跋云:曇陽子手書陰符經,貽學使徐公,是經論者。
以百言演道,百言演法,百言演術,徐公仕宦至中大夫,歸不待年。其於法於術,用誠有所未竟,而茲所可竟者,神仙抱一之道耳。然其大致則一矣,道之真以治身,其緒餘以治國家,其土苴以治天下,有味乎先民之言。或謂是受之元女,或謂軒轅氏與玉女論陰陽六甲,退而自著其事。曇陽子居嘗好書是經,夫豈以二女自命耶。餘復睹所貽王廷尉元美心經,鳥跡龍文,若出造化,其原反終始,又必軌於正經。餘不敏,無能知曇陽子,故為徐公跋而歸之。《宣城梅鼎祚裘石室集》
《雜錄·跋》
閨閣工書,代不乏人。立言家,曾未聞有會輯之者,頗為缺點今得樊榭先生是編。雅人韻事,良足千秋矣。是編搜羅之備,惟李心水女世說雅可伯仲。彼名媛璣囊,綠窗女史諸書。鄙蕪淺,恐未能望其項背也。丙午四月望日震澤楊復吉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