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林 · 卷九十八
欽定四庫全書
喻林卷九十八 明 徐元太 撰政治門【三】
敎化
水之流也固走下不善故有桴【汲冡周書周祝解】
下之順上當如?在綱各有條理而不亂也【孔氏傳書盤庚上】為政之術如梓人治材為器已勞力朴治斵削惟其當塗以漆丹以朱而後成以言敎化亦須禮義然後治【孔氏傳書梓材】
中原有菽【音叔】庶民采之螟蛉有子蜾蠃負之敎誨爾子式谷似之【詩小雅小宛】
天之牖民如壎【音塤】如箎【音池】如璋如圭如取如攜【詩大雅板】思樂【音洛】泮【音判】水薄采其芹魯矦戾止言觀其旂 思樂泮水薄采其藻魯侯戾止其馬蹻蹻 思樂泮水薄采其茆魯侯戾止在泮飲酒【詩魯頌泮水】
風風也敎也風以動之敎以化之【毛詩關雎】
麟之趾關雎之應也關雎之化行則天下無犯非禮雖衰世之公子皆信厚如麟趾之時也【毛詩麟趾】
漢廣德廣所及也文王之道被於南國美化行乎江漢之域【毛詩廣漢】
汝墳道化行也文王之化行乎汝墳之國【毛詩汝墳】
行露召伯聽訟也衰亂之俗微貞信之教興強暴之男不能侵陵貞女也【毛詩行露】
飄風迴風也惡人被德化而消猶飄風之入曲阿也【毛詩卷阿注】
猱之性善登木若教使其為之必也塗之性善著若以塗附其著亦必也以喻人之心皆有仁義敎之則進【鄭氏箋詩角弓】
教令之出如賣物物善則其售賈貴物惡則其售賈賤德加於民民則以義報之【鄭氏箋詩抑】
鴞恆惡鳴今來止於泮水之木上食其桑黮為此之故故改其鳴歸就我以善音喻人感於恩則化也【鄭氏箋詩泮水】激揚之水波流湍疾行於石上洗去石之垢穢使白石鑿鑿然而鮮明以興桓叔之德政教寛明行於民上除去民之疾惡使沃國之民皆得有禮義也【毛詩正義揚之水】蒹葭在眾草之中蒼蒼然彊盛雖似不可雕傷至白露凝戾為霜則成而為黃矣以興眾民之彊者不從襄公教令雖似不可屈服若得周禮以教則眾民自然服矣【毛詩正義蒹葭】
菁菁然茂盛者蘿蒿也此蘿蒿所以得茂盛者由生在阿中得阿之長養故茂盛以興德盛者是學士也此學士所以致德盛者由升在彼學中得君之長育故使德盛【毛詩正義菁菁者莪】
桑蟲自有子而蒲盧負而養之以成己子若有聖德者能教誨爾之萬民用善道則似之矣【毛詩正義小宛】
王之不教小人如人之禁彼雲無得教猱之升木若教之升木則如以塗泥塗物必附著也何者猱之性善登木今教之使登必能登木矣又喻塗之性善附著以之塗物必著矣以興王自不教小人以仁義者若教小人以仁義則必從矣何者以人性皆有仁義因其性而道之故教之必從也【毛詩正義角弓】
天王之導民也如壎然如箎然言民必應君命如壎箎之相和也如璋如圭然言民必同君心如圭璋之相合也又如往取物如手攜物言其必從君化如攜取之隨人君也【毛詩正義板】
翩然而飛者彼飛鴞惡聲之鳥今來集止於我泮水之林食我泮宮之桑黮歸我好善之美音惡聲之鳥食桑黮而變音喻不善之人感恩惠而從化【毛詩正義泮水】
天地之道寒暑不時則疾風雨不節則飢教者民之寒暑也教不時則傷世事者民之風雨也事不節則無功【禮記樂記】
政之教大夫官之教士技之教庶人揚則抑抑則?綴以德行不任以言庶人以言猶以夏後氏之祔懷袍褐也行不越境【大戴禮記虞戴德】
為人父者以為父鵠為人子者以為子鵠為人君者以為君鵠為人臣者以為臣鵠故射者各射已之鵠【禮記射義】蒲盧取桑蟲之子去而變化之以成為己子政之於百姓若蒲盧之於桑蟲然【鄭氏注禮記中庸】
觴酒豆肉讓而受惡民猶犯齒衽席之上讓而坐下民猶犯貴朝廷之位讓而就賤民猶犯君【禮記坊記】
治國雖用善道所宜而不更為講學使民知其道理如農夫雖種嘉穀而不耘壅則苗不出茂厚實也【禮記正義禮運】農夫耕田既畢以美善種子而種之聖王以禮正人情既畢用此善道而敎之【禮記正義禮運】
十二月限分猶人才各有所長聖人隨人才而教之則人竭其才之所長而為功【禮記正義禮運】
父義母慈父能教而不能愛母則能愛而不能教言子產若眾人之母但能恩慈食之不能嚴勵教之【禮記正義仲尼燕居】
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論語顏淵】
德之流行速於置郵而傳命【孟子公孫丑上】
家語宓子賤仕魯為單父宰孔子使巫馬期往觀政焉入界見防得魚輒舍之期問焉曰凡防者為得魚也何以得魚郤舍之曰魚之大者名鱄鱄吾大夫愛之魚之小者名鱦吾大夫欲長之是以得二者輒舍之【爾雅釋魚疏】夫上之化下下之從上猶泥之在鈞唯甄者之所為猶金之在鎔唯冶者之所鑄【前漢書董仲舒傳】
夫萬民之從利也如水之走下不以教化隄防之不能止也是故教化立而奸邪皆正者其隄防完也教化廢而奸邪並出刑罰不能勝者其隄防壞也【前漢書董仲舒傳】夫虎豹馬牛禽獸之不可制者也及其教馴服習之至可牽持駕服唯人之從臣聞揉曲木者不累日銷金石者不累月夫人之於利害好惡豈比禽獸木石之類哉期年而變臣?尚竊遲之【前漢書公孫?傳】
雖見奇麗紛華非其所習辟猶戎翟之與于越不相入矣是以欲寡而事節財足而不爭【前漢書貨殖傳】
化正天下易於決流抑隊【前漢書貢禹傳】
夫改政移風必有其本傳曰吳王好劒客百姓多創瘢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長安語曰城中好高髻四方高一尺城中好廣眉四方且半額城中好大袖四方全匹帛【後漢書馬援子廖傳】
若教化之廢推中人而墜於小人之域教化之行引中人而納於君子之塗【後漢書荀淑列傳】
君如杅民如水杅方則水方杅圓則水圓上之化下猶風之靡草【後漢書宦者列傳】
主簿聞陳元之過不罪而化之得無少鷹鸇之志邪覽曰以為鷹鸇不若鸞鳯【後漢書循吏列傳】
整齊風俗而輕脫威儀猶負薪救火無乃更崇其熾乎【吳志孫權傳注】
桑葚甜甘鴟鴞革響乳酪養性人無妬心【晉書張天錫傳】夫亷恥之於政猶樹蓺之有豐壤良歲之有膏澤其生物必由然茂矣若廉恥不存而惟刑是御則風俗雕弊人失其性錐刀之末皆有爭心雖峻刑嚴辟猶不勝矣【晉書阮種傳】
招遙昏回則天位正五教班敘則人理定【晉書皇甫謐傳】教者治化之本人倫之始所以誘達羣方進德興仁譬諸土石陶冶成器【宋書禮一志】
民之從義猶若迴風之卷草也【宋書文九王建平傳】
信食相資代為唇齒富教相假逓成輔車【宋書顧覬之傳】命待教全運須化立譬以良醫之室病者所存【宋書顧覬之傳】夫善政之於民猶良工之於埴也用功寡而成器多【宋書良吏傳史臣】
生民之有學斆猶樹木之有枝葉果行育德咸必由茲【南齊書武帝本紀】
嘉肴停俎定方旨於必甘良玉在攻表珪璋於既就是以陶鈞萬品務本為先經緯九區學斆為大【南齊書明帝本紀】夫金之質也至剛鑄之可以成器水之性也柔弱壅之可以壞山況乎肖天地之貌含五帝之德朱藍易染薫蕕可變固宜隨鄒俗而好長纓化齊俗而貴紫服【周書史臣儒林傳】
礫石變成瑜瑾莨莠化為芝蘭【隋書盧思道傳】
若璽印塗猶防止水豈直譬彼耕耨均斯粉澤而已哉【隋書潘徽文學傳】
黃帝問於伯高曰吾欲陶天下而以為一家為之有道乎伯高對曰請刈其莞而樹之吾謹逃其蚤牙則天下可陶而為一家【管子地數】
善氣逆人親於兄弟惡氣逆人害於戎兵不言之聲疾於雷鼔心氣之形明於日月察於父母【管子內業】
若夫教者標然若秋雲之遠動人心之悲藹然若夏之靜雲乃及人之體然若謞之靜【管子侈靡】
鍾鼔成肆干戚成舞雖禹不能禁民之觀且夫飾民之欲而嚴其聽禁其心聖人所難也【晏子春秋諫下】
聖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老子安民】
父不疑於其子子必孝兄不疑於其弟弟必共夫不疑於其婦婦必貞君不疑於其臣臣必忠是還至而効者也【子華子北宮子仕】
天高而難知有福不可請有禍不可避法天則戾地廣大深厚多利而鮮威法地則辱時舉錯代更無一法時則貳三者不可以立化樹俗故聖人弗法【鶡冠子近迭】風以動之變以化之猶泥之在鈞羣器之形自見【鬼谷子本經陰符注】
羿蠭門者天下之善射者也不能以撥弓曲矢中王良造父者天下之善馭者也不能以辟馬毀輿致逺堯舜者天下之善教化者也不能使嵬化【荀子正論】
夫總方略齊言行一統類而羣天下之英傑而告之以太古敎之以至順奧窔之間簟席之上斂然聖王之文章興焉佛然平世之俗起焉【荀子非十二子】
厯山之農者侵畔舜往耕焉期年甽畆正河濱之漁者爭得舜往漁焉期年而讓長東夷之陶者器若窳舜往陶焉期年而器牢仲尼嘆曰耕漁與陶非舜官也而舜往為之者所以救敗也【韓子難一】
堯舜之民可比屋而封桀紂之民可比屋而誅者教化使然也故近河之地濕近山之土燥以其類相及也【陸子無為】
儒者非能使人弗欲而能止之非能使人弗樂而能禁之夫使天下畏刑而不敢盜豈若能使無有盜心哉越人得?蛇以為上餚中國得而棄之無用故知其無所用貪者能辭之不知其無所用廉者不能讓也【淮南子精神訓】戎翟之馬皆可以馳驅或近或逺惟造父能盡其力三苗之民皆可使忠信或賢或不肖惟唐虞能齊其美必有不傳者【淮南子繆稱訓】
昔舜耕於厯山朞年而田者爭處墝埆以封壤肥饒相讓釣於河瀆朞年而漁者爭處湍瀨以曲隈深潭相予當此之時口不設言手不指麾埶?德於心而化馳若神使舜無其志雖口辯而戶說之不能化一人是故不道之道莽乎大哉夫能理三苗朝羽民從裸國納肅慎未發號施令而移風易俗者其唯心行者乎法度刑罰何足以致之也【淮南子原道訓】
法能殺不孝者而不能使人為孔曾之行法能刑竊盜者而不能使人為伯夷之亷孔子弟子七十養徒三千人皆入孝出弟言為文章行為儀表教之所成也墨子服役者百八十人皆可使赴火蹈刃死不還踵化之所致也【淮南子泰族訓】
其於化民也若風之搖草木無之而不靡【淮南子泰族訓】天地之數不能獨以寒暑成歲必有春夏秋冬聖人之道不能獨以威勢成政必有敎化【春秋繁露為人者天地】
為人主者居至德之位操殺生之勢以變化民民之從主也如草木之應四時也【春秋繁露威德所至】
夫赤子知慕其父母由審故也況為政興其賢者而廢其不賢以化民乎【孔叢子刑論】
君子舞象小人擊壤上化使然又何足賞【孔叢子敘世】孔子大聖也諸侯莫能用當小位於魯三月不令而行不禁而止沛若時雨之灌萬物莫不興起也【鹽鐵論國病】為治者不待自善之民為輪者不待自曲之木【鹽鐵論大論】違山十里蟪蛄之聲猶尚存耳政事無如膺之矣【說?政理】昔禹與有扈氏戰三陣而不服禹於是修教一年而有扈氏請服故曰去民之所事奚獄之所聽兵革之不陳奚鼔之所鳴故曰教為務也【說苑政理】
大冶之罏可使無剛踴水之機可使無降善立教者若茲則終身治矣故凡器可使與顔冉同趨投百金於前白刃加其身雖巨距弗敢掇也善立法者若茲則終身不掇矣故跖可使與伯夷同功【申鑒政體】
榮辱者賞罰之精華也故禮教榮辱以加君子化其情也桎梏鞭朴以加小人治其形也【申鑒政體】
民有心也猶為種之有園也遭和氣則秀茂而成實遇水旱則枯槁而生櫱【濳夫論德化】
善者之養天民也猶良工為麴防也起居以其時寒溫得其適則一蔭之麴防盡美而多量其愚拙工則一蔭之麴防皆臭敗而棄損今六合亦由一蔭也黔首之屬猶豆麥也變化云為在將者爾遭良吏則皆懷忠信而履仁厚遇惡吏則皆懷奸邪而行淺薄【濳夫論德化】
聖人之規曲世若火之規曲竹治其節而削其枝頲其榦而裁其根然後商販而為利工斵而為器今漢室之形若曲竹何不倚而規之以匡輔其傾乎坐而防之以宣裕其業乎為之禮樂以順導其民乎夫物曲則棄人曲則弊世曲則傾唯智者覩形而知影是以規其所曲而全其所直游乎自然之原此仲尼之志度而管孟之為也【天祿閣外史去就】
言虎悲嘯而吟則谷風至而應其類也以言君修德行正則百姓隨而化也【王逸注楚辭七諫】
王良造父稱為善御以能使不良為良也如徒能御良其不良者不能馴服此則駔工庸師服馴技能何奇而世稱之故曰王良登車馬不罷駑堯舜為政民無枉愚【王充論衡率性篇】
三苗之民或賢或不肖堯舜齊之恩教加也楚越之人處莊岳之間經厯歲月變為舒緩風俗移也故曰齊舒緩秦慢易楚促急燕戅投以莊岳言之四國之民更相出入久居單處性必變易【王充論衡率性篇】
璆琳琅玕者此則土地所生真玉珠也然而道人消爍五石作五色之玉比之真玉光不殊別兼魚蚌之珠與禹貢璆琳皆真玉珠也然而隋侯以藥作珠精耀如真道士之教至知巧之意加也陽燧取火於天五月丙午日中之時消鏈五石鑄以為器磨礪生光仰以向日則火來至比真取火之道也今妄以刀劍之鉤月摩拭朗白仰以向日亦得火焉夫鉤月非陽燧也所以耐取火者摩拭之所致也今夫性惡之人使與性善者同類乎可率勉之令其為善使之異類乎亦可令與道人之所鑄玉隋侯之所作珠人之所摩刀劍鉤月焉教導以學漸漬以德亦將日有仁義之操【王充論衡率性篇】
賢君之治國也猶慈父之治家慈父耐平教明令耐使子孫皆為孝善子孫孝善是家興也百姓平安是國昌也【王充論衡治期篇】
善之勸惡如春雨澤【武侯十六策陰察】
大禹善治水而君子善導人導人必因其性治水必因其勢是以功無敗而言無棄也【徐幹中論貴言】
鵂梟化為鴛鸞邪偽變成忠貞芳穎秀於斥鹵夜光起乎泥濘【抱朴子外篇君道】
化上而興善者必若靡草之逐驚風洗心而革面者必若清波之滌輕塵【抱朴子外篇用刑】
夫承蘭風以傾柯濯清波以遣穢者若沈景之應朗鑒方圓之赴規矩【抱朴子外篇嘉遯】
以文雅為園囿以禮樂為場圃【李善注文選?子云劇秦美新】
風化所被近者逾深逺者稍淺故京師沈濳而要荒濯沐也【李善注文選楊子云劇秦美新】
衝波安流則龍舟不能以漂震風洞發則夏屋有時而傾何則牽乎動則靜凝系乎靜則動貞是以淫風大行貞女蒙冶容之誨淳化殷流盜跖挾曾史之情【文選陸機演連珠】
萍之依水隨水去留蘿之寄松隨松高下人俗與政化遷變亦猶是也【文選潘安仁河陽縣作詩注】
辭者主之弓弩教者君之機關【意林周生烈子】
人之性如水焉置之圓則圓置之方則方澄之則渟而清動之則流而濁先王知中流之易擾亂故隨而教之【意林物理論】
洗濯民心湔浣浮俗【意林正論】
浩浩大海百川歸之洋洋聖化九服仰之【藝文類聚刑法部刑法賦】慙孺雉之聲朝惡細魚之在夜【藝文類聚雜文部賦賦】
鷙鳥感仁而革性鶗鴂乘化而變聲【藝文類聚歲時部春】
我化若風民應如草我靜如鏡物動猶煙【文?英華梁簡文帝帝德上頌】
不聽雜樂以變齊國之風不食鮮禽以斷荊王之獵【文苑英華唐信職官九志】
居蘭處鮑在其所習白羽素絲隨其所染是以金性雖質處劍即凶水德雖平經風即險【文苑英華庾信連珠】
善治者使跖可信不能治者使伯夷可疑【太平御覽治道部政治三】上德之政鷹化為鳩暴虎成貍此之謂也【太平御覽職官部良令長下】
人化而為善禽獸化而為惡人而不善者謂之禽獸【太平御覽人事部欽人】
載馳非轄不行臨政非教不賢【太平御覽車部轄】
麥之為蝶由於濕也爾則萬物之變皆有以也農民止麥之化者區之以灰聖人理萬物之化者濟之以道【太平御覽妖異部變化下】
鼎烹熟以養人猶聖君興仁義之道以教天下也【玉海周易鄭康成注】
變世化俗猶風之靡草民之從化猶魚之赴水【道德經指歸卷八】
桀紂之吏可令順信秦楚之卒可令順善【道德經指歸卷十一】如鐵鉤能制狂象王治正化能伏惡人【大方廣佛華嚴經卷十二】故諸學者如世輪繩藝業所修如聚泥土王行正化如匠埏埴【大方廣佛華嚴經卷十二】
樹不伐本則枝不傾人主不化則道不行【提婆菩薩傳借十】譬如神通人能變瓦石皆使為金【大智度論卷三十二】
猶如好牛以少鞭杖則得調利【入大乘論卷下】
風俗
庶民惟星星有好風星有好雨【書洪範】
萬國同其風化若物在繩索之貫故云九州同風萬國同貫【尚書正義禹貢】
糾糾【音赳】葛屨可以履霜摻摻【音纎】女手可以縫裳【詩國風葛屨】關雎麟趾之化王者之風故系之周公鵲巢騶虞之德諸侯之風也先王之所以教故系之召公【毛詩關雎】
葛屨刺褊也魏地陿隘其民機巧趨利其君儉嗇褊急而無德以將之【毛詩葛屨】
葛屨賤皮屨貴魏俗至冬猶謂葛屨可以履霜利其賤也【鄭氏箋詩葛屨】
糾糾然夏日所服之葛履魏俗利其賤至冬日猶謂之可以履寒霜摻摻然未成婦之女手魏俗利其事新來嫁猶謂之可以縫衣裳【毛詩正義葛屨】
豕之性能水又唐突難禁制以荊舒之人性好亂又勇悍難制服言有豕之白蹄者領其眾豕離其繒牧之處涉入於水波漣矣以興荊舒之君率其眾民去其禮義之安居於亂亾之危矣【毛詩正義漸漸】
且服奇者志淫則是鄒魯無奇行也俗僻者民易則是吳越無秀士也【史記趙世家】
人言楚人沐防而冠耳【史記項羽紀】
世人削方為圓撓直為曲豈待顧道德之清塗踐仁義之區域乎【晉書熊逺傳】
其升山赴險抵突叢棘若魚之走淵猿狖之騰木也【吳志諸葛恪傳】
彯鷸冠於鄭伯之門躡珠履於春申之第【晉書輿服志】醨風濳煽醇源浸竭【晉書徐寧傳】
吳婦人之脩容者急束其髪而劘角於耳葢其俗自操束大急而亷隅失中之謂也故吳之風俗相驅以急【宋書五行一志】
末世之俗則不然煩稱文辭而實不效知譎相誕而情不應葢先霜霰以戒裘罏者矣機栝存乎中而羣有詐心者族攻之於外【子華子神氣】
竽也者五聲之長者也故竽先則鍾瑟皆隨竽唱則諸樂皆和今大奸作則俗之民唱俗之民唱則小盜必和故服文采帶利劍厭飲食而資貨有餘者是之謂盜竽矣【韓非子解老】
故有大路龍旂羽葢埀緌結駟連騎則必有穿窬拊揵抽箕逾備之奸有詭文繁繡弱緆羅防必有菅屩跐踦短褐不完者故高下之相傾也短修之相形也亦明矣【淮南子齊俗訓】
羌氐僰翟嬰兒生皆同聲及其長也雖重象狄騠不能通其言教俗殊也今令三月嬰兒生而徙國則不能知其故俗由此觀之衣服禮俗者非人之性也所受於外也夫竹之性浮殘以為牒束而投之水則沈失其體也金之性沈托之於舟上則浮勢有所支也夫素之質白染之以湼則黒縑之性黃染之以丹則赤人之性無邪久湛於俗則易易而?本合於若性【淮南子齊俗訓】
丹穴太蒙反踵空同大夏北戸奇肱脩股之民是非各異習俗相反君臣上下夫婦父子有以相使也此之是非彼之是也此之非非彼之非也譬如斤斧椎鑿之各有所施也【淮南子汜論訓】
夫文繁則質衰末盛則本虧末修則民淫本修則民慤【鹽鐵論本議】
利則虎曳病則鳥折【鹽鐵論備胡】
江南有橘齊王使人取之而樹之於江北生不為橘乃為枳所以然者何其土地使之然也今齊人居齊不盜來之荊而盜得無土地使之然乎【說苑善說】
古之魯俗塗里之閭羅門之羅收門之漁獨得於禮是以孔子善之夫塗里之閭富家為貧者出羅門之羅有親者取多無親者取少収門之漁有親者取巨無親者取小【說?政理】
五鳥六鴟相對蹲跂禮讓不興虞芮爭訟【焦氏易林大壯之歸妹】有山者采有水者漁【博物志】
東南之人食水產西北之人食陸畜食水產者龜蛤螺蛤以為珍味不覺其腥臊也食陸者貍兎鼠雀以為珍物不覺其膻也【博物志】
夫方土所資自然而能故吳越之用舟燕朔之乘馬得之於水陸之宜不假學於賢智慎到曰治水者茨防決塞雖在夷貊相似如一學之於水不學之於禹也【張湛注列子湯問】
積習則?鮑肆之臭裸鄉不覺呈形之丑【抱朴子外篇循本】慕之者猶宵蟲之赴明燭學之者猶輕毛之應飆風【抱朴子外篇疾謬】
遭雨巾壞猶復見效不覺其短皆是類也【抱朴子外篇正部】軒車不可以適越冠冕不可以之胡古之道也【文中子周公】音有楚夏者土風之乖也情有險易者習俗之殊也【文選魏都賦注】
匈奴常言漢極大然不能耐饑渴失一狼走千羊【補文選漢武帝輪台詔】
人情玩於所習純風日去華競日彰猶火之消膏而莫之覺也【補文選戴邈學校疏】
喻林卷九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