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朱批諭旨 · 卷四十四上

欽定四庫全書 朱批諭旨卷四十四上 朱批宜兆熊奏摺 雍正元年五月十四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請 旨事竊【臣】庸碌無能蒙 聖祖仁皇帝寵眷優渥由世職歷陞都統復荷我皇上格外殊恩補授福州將軍任大責重惶悚靡寜凡有見聞敢不直陳查駐防四旗槍營甲兵所用排 甲兵以資操演再閩省非出馬之地四旗甲兵馬匹現今陸續買補大馬查隣省廣東湖廣二處土馬到閩水土甚屬相宜餧養亦且甚易以【臣】愚見土馬與大馬兼買於甲兵實有裨益為此具摺恭請 聖裁伏乞 恩准批示遵行謹 奏 大馬與土馬相同但擇其易養為佳耳聞閩地濕熱頗不宜於馬性若不能足三匹之數足兩匹亦可矣切勿因賠補而累及兵丁致滋朋扣等弊至於湊備公用權變料理又在爾酌宜相機而行也軍營以馬匹為重但廹之不可過嚴亦不可過寛審時量力為之毋得膠固總之以實心任事何事不濟耶勉之不可過嚴之旨密之勿露於衆朕深信爾不愧將軍之職爾其仰副朕衷加意訓養作一太平良將顧不偉歟 同日又 奏為奏 聞事竊【臣】於雍正元年二月二十二日蒞任即清查本衙門一切陋規盡行革除再查琉球國 貢使獨於【臣】衙門向有每年規禮【臣】恐受此殊失 皇上念四旗兵丁人口蕃滋度日艱難照駐防原額馬匹賞給錢糧四旗甲兵父母妻子盡得養贍老幼無不歡欣鼓舞【臣】復宣布 奏 知道了 雍正元年六月十二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恭謝 天恩事【臣】齎摺家人回閩捧到 皇上恩賜香袋丹藥【臣】隨恭設香案望 闕叩頭謝 恩祗領訖竊思【臣】庸愚下質受 恩獨深既膺邊海之重寄復蒙 頒賜之殊榮【臣】感戴 知遇淪肌浹髓惟有夙夜冰兢誓竭駑鈍以仰報高厚於萬一而已杏今歲雨陽時若福州府田禾現在收穫其餘八府田禾俱聞成熟此皆仰賴我 皇上至誠格 天四海共享昇平之樂也理合具摺叩謝 天恩謹 奏 覽奏深慰朕懷皆爾等封疆文武大吏同寅協恭緝兵安民之所致也其互勉毋替但一切敷奏總宜據實不可絲毫掩飾若惟以仰慰聖心為辭則誤矣凡事不本於真誠即為負朕不可不知特諭 雍正元年九月十五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恭謝 天恩事【臣】齎摺家人回閩【臣】跪讀 朱批不禁感激涕零【臣】何人斯蒙我 皇上知遇至於如此雖粉骨碎身不足仰報萬一【臣】蒙皇上隆恩准【臣】捐造盤槍復念【臣】力薄 恩諭陸續緩為捐造但【臣】所得俸祿盡足養贍且月得餉銀充足有餘捐造為費無多【臣】已於九月十五日造盤槍一千一百零一扞散給四旗槍營甲兵 覽奏朕深為嘉悅勉之 同日又 奏為請 旨事竊查福建駐防官兵操演纛幟向來將軍俱用蟒纛官兵用飛虎纛與在京八旗漢軍纛幟一樣因前任將軍祖良璧自改為月心素纛【臣】愚以閩地邊海操兵演武纛用飛虎實壯軍威【臣】不敢自專理合 建山多路險崎嶇窄狹以【臣】管見每旗設攩木五架每架高寛五尺即於四旗壯丁內挑選精壯者 皇上賞賜之恩再查【臣】標左右兩營共馬步戰守兵一千九百六十名內有槍手兵八百六十名【臣】思旗營一體今四旗甲兵現已捐造盤槍散給操演伏乞 聞謹 奏 所奏俱悉 雍正元年十一月十七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恭謝 天恩事【臣】進摺千總回閩齎捧 皇上御批並 頒賜【臣】 上用果品【臣】恭設香案望 闕叩頭謝 恩跪讀 御批不禁感激涕零伏念【臣】一介庸愚荷蒙我 皇上特簡福州將軍重任坐糜廩祿毫無報稱乃蒙皇上溫旨頻頒復賜 上方異品 天恩於萬一耳理合具摺叩 謝伏乞 睿鑒謹 奏 向聞福州四旗官兵俱甚不堪今爾揀送來京者諒必秉公選拔其中之上等人材也朕簡閲之下實屬不堪須爾大費一番心力勤加訓練庶或少能挽回一二不特漢仗弓馬平常即一種下流褦襶形狀亦難入日且全無些微雄勇氣槩今後演習武藝自當著意並其舉止進退亦宜盡力教導再駐防鎮江者亦屬魯衛之政若非大為整飭何能改觀 雍正二年三月十三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奏 聞事竊【臣】准兵部咨蒙 皇上恩准賞用飛虎旗纛知照到【臣】欽遵在案【臣】查明四旗大纛小旗數目現在捐造給散以便春操前蒙 聖恩准四旗設欓木二十架甚為有益但旗營合操【臣】查標下兩營亦須添設欓木四十架於步兵內挑選八十名扛擡四旗亦須再添攩木二十架挑選壯丁四十名扛擡仍於【臣】隨丁糧內撥出銀四十兩以為月餉之需再【臣】捐修四旗銹損子母礮八位復於兩營查出銹損子母礮十位【臣】亦一併捐修所有四旗原設發貢礮八位隨委恊領彭珠並防禦朱士俊等管理督率操演以備防守所有【臣】捐制火藥礮子並添蓋收貯火藥礮子礮庫俱已告成理合一併奏 聞謹 奏 自汝受事以來凡所料理盡善盡美朕除加奬之外無可諭汝者 同日又 奏為欽奉 皇上指示知人材委實不堪復邀 聖恩不加罪責 諭【臣】教訓愛養【臣】雖駑鈍敢不竭盡心力時時操演教 導致負我 皇上訓勉之至意【臣】惟有宣布 皇上豢養之隆恩於萬一耳理合具 奏伏乞 睿鑒謹 奏 實與爾毫無干涉如果系爾之咎朕必不曲為寛容也朕之前諭正欲爾勤加訓練俾營伍改觀功效方著接閲諭旨更當慶喜以踴躍從事何惶悚之有耶 同日又 奏為請 旨事【臣】竊思起送官兵寡婦回京歸旗養贍乃 聖祖仁皇帝格外殊恩惟恐匹夫匹婦不得其所官妻給以半俸半米兵妻給以半餉半米養贍一年方行住支未及遣送復照坐糧例給以口糧五名口至起程之日停止豢養駐防官兵 恩施有加無已至於此極【臣】愚以為寡婦內有弟男子侄現披甲者可以養贍有情願改適旗人者聽其改適則既可省未及起送之口糧又可省驛站夫馬船隻及護送官兵之糜費且可免寡婦長途跋涉之苦似屬至便如寡婦內有情願回京者【臣】仍照舊例給咨護送回京歸旗則人人得所均沐 聖恩於無既矣是否可行伏乞 皇上睿鑒批示遵行謹 奏 此一事觀汝所奏甚合情理具本題奏廷臣議覆時朕再為酌定 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四日福建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恭謝 天恩事【臣】標齎摺千總回閩捧到 御批荷蒙 天語褒嘉不勝惶悚伏念【臣】世受 國恩復膺重寄雖捐糜頂踵不足以仰酬 高厚之萬一況操練甲兵整理軍器實【臣】分所當然方 恐有忝職守何意上邀 溫旨褒嘉【臣】跪讀之下愈增惶愧惟有竭盡駑駘不遺餘力以圖報效於無既也所有微【臣】感激 天恩之下悃理合具摺奏 謝伏乞 睿鑒謹 奏 朕之奬勵褒嘉從無一毫假借必汝實有好處始批一好字勉之勿懈 雍正二年閏四月二十一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奏 聞事竊查四旗官兵蒙 聖恩賞用飛虎纛幟經【臣】捐造散給邊海岩疆得此操演飛掦照耀軍威整肅士馬歡騰人人感激 天恩共思報效但查現在操演子母礮共十八位旗營合操甚覺其少【臣】以旗營須設子母礮八十位訓練操演軍威愈壯除現在子母礮十八位外【臣】今開爐捐造六十二位散給旗營操演防守地方理合奏 聞謹 奏 爾養贍家口不致甚拮据否那得如許多貲頻供捐費朕心殊覺不忍也 雍正二年七月初四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恭繳 朱批叩謝 天恩事【臣】齎摺守備回閩恭接 御批伏念【臣】曾祖宜永貴自從 龍由白衣人管佐領得授世職至今【臣】二子現蒙恩廕是【臣】五代受 恩深重茲復蒙我 皇上特受【臣】福州將軍畀以海疆重寄坐糜廩祿毫無 報稱乃蒙 聖恩垂注每加 優恤慮及【臣】家口【臣】何人斯邀茲 異數但【臣】家口親丁惟有二子合家不過四十餘人【臣】所得俸祿盡足養贍有餘至【臣】捐造軍器系分內之事乃蒙 聖恩念及【臣】之家口【臣】跪讀之下不勝感激涕零惟有 竭盡駑駘不遺餘力以報 天恩於萬一耳謹具摺 奏謝伏乞 皇上睿鑒所有奉到 御批理合恭繳謹 奏 世受國恩者頗多似爾之繼述祖父感奮思報者殊少急公盡職固雲圖報更自砥礪進為千古名臣垂芳竹帛以光前裕後尤所宜務也勉之 同日又 奏為奏 聞事竊查閩省邊海要區防守技藝槍礮實為有益【臣】於四旗甲兵內挑選精壯馬上熟練者共二百名【臣】捐造馬上盤槍二百扞散給教習馬上放槍務期操演純熟以備緩急濟用再【臣】捐造子母礮六十二位業經造完合前十八位共子母礮八十位交委管礮協領彭珠等收貯礮庫但旗營兩汛子母礮八十位猶覺其少【臣】復現在捐造四十位交管礮官督率操演務期熟練施放有準庶可以備防守矣理合奏 聞謹 奏 爾所捐造過多矣向後四旗兩營若有應添造軍器等物不必捐資其請旨定奪 雍正二年九月十五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敬陳管見仰祈 睿鑒事【臣】查駐防滿洲固山大駐防漢軍協領在京參領俱系三品惟列名之處不同查在京滿洲蒙古漢軍副都統缺出在京滿洲參領俱得列名駐防滿洲固山大則不在列名之內在京漢軍副都統缺出在京漢軍參領亦得列名而駐防協領則不在列名之內惟外省滿漢副都統缺出駐防固山大協領始得與在京參領一同列名【臣】思駐防固山大協領亦有辦事勤慎効力年久之員【臣】請嗣後滿洲蒙古漢軍在京副都統缺出駐防固山大俱得與在京參領一同列名漢軍在京副都統缺出駐防協領亦得與在京參領一同列名並請不拘旗分八旗一體論俸開列仰懇 皇上一視同仁 恩准並用則駐防旗員益思自奮矣管見所窺不識可 否冒昩上陳伏乞 睿鑒施行謹 奏 此奏與朕意甚合所以朕自即位以來外省副都統缺出率多陞用駐防之協領等也斯事不在開列與不開列惟在朕留意耳內外皆系朕之臣工朕惟一視同仁簡拔其優者而用之所奏甚屬公當 同日又 奏為奏 聞事竊【臣】荷蒙 皇恩簡畀重任毫無報稱凡【臣】分內旗營大小事務自應矢公矢愼以求整理無弊查【臣】衙門蒙 皇恩賞給隨丁糧一百名其將備弁員俱遵照部行提 督俞益謨 題定隨丁名數副將以及千把【臣】俱照其應得名數給其親丁頂補再【臣】標有公費名糧【臣】蒞任即行裁革飭營招募頂補其從前所存公費銀兩隨飭營盡為製造帳房銅鍋藤牌滾刀旗纛火藥等用至甲兵馬上學習放槍需用火藥【臣】已於隨丁糧銀內每月散給所有【臣】隨丁糧銀除捐助欓木月餉等項外餘存尚多茲蒙 聖諭不必捐助乃 聖恩優渥格外矜恤但【臣】家口有限而俸祿月米及養馬草料銀並心紅余銀盡足【臣】用其隨丁餉銀之餘俱應隨時捐助以盡【臣】職庶【臣】心得以少安矣理合奏 聞謹 奏 覽奏已悉爾之居心出於惓惓奉公之誠但宜仰遵前諭量力而為不可過於勉強也 同日又 奏為恭謝 天恩事【臣】進摺千總回閩齎捧 皇上御書扁額到【臣臣】隨出郊跪迎至署恭設香案望闕叩頭謝 恩祗領跪啓 黃封敬謹展讀欽奉 御書世冇令德扁額一幅竊【臣】世受 國恩由曾祖以來五代俱食 天祿皆受 皇恩寵榮已極復蒙 皇上殊恩 御書扁額不獨【臣】之身膺 曠典者榮逾格外即【臣】之曾祖祖父一旦光生泉壤且 【臣】復邀 御批勉【臣】為千古名臣垂芳竹帛奬勵期許至於此極聖恩高厚感深刻骨喜極涕零謹將 御書什襲珍藏仍摹勒制扁懸之【臣】署使旗營將士共 仰 宸翰之輝煌並識 皇仁之浩蕩理合具摺叩謝 天恩伏乞 睿鑒謹 奏 往古明主愛一嚬一笑朕之奬勵亦豈濫施天下臣工自具有耳目一切賞罰予奪朕胸中從無適莫今日褒嘉所及乃由卿奉公盡職有以致之也卿於直省將軍中聲名實居上第卿等竭力懋勉以保全始終為期果能不辜朕之體恤將來勞績茂著榮膺眷顧正未艾也勉之 更諭者不特爾閩省事情即別省吏治戎政以至廷臣臧否朕之一切舉措或得或失但有聽聞不必待訪的確先即密奏以聞諸凡無隱方不負朕之信任也密之雍正二年九月二十五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欽奉 上諭事竊【臣】准督撫二臣咨准吏部咨前事內開雍正 二年八月十九日舅舅隆科多捧出 朱筆諭旨國家分理庶績務在得人道府州縣等官尤屬要職其有才幹素著廉潔自持者不得以時上聞何以示勸於各省道府同知通判州縣等官內著總督保奏三員廵撫保奏二員布政使按察使各保奏一員將軍提督亦屬本省大員將所知者亦令保奏一員俱各密封保奏不得會同商酌如所保之人不當日後劣蹟敗露將保奏上司一併治罪特諭欽此欽遵等因到【臣臣】雖智識短淺敢不矢公矢愼詳加採訪但【臣】衙門凡文吏道府州縣接見甚稀惟有漳州府知府耿國祚原任【臣】衙門理事同知【臣】見其審理旗民事件清正敏達陞授漳州府知府蒞任未久聲名尤好【臣】向在同城且系屬員【臣】所素知謹遵 旨保奏理合具摺奏 聞謹 奏 耿國祚系朕所知之人另訪一員保奏可也 再請題補一摺發該部議覆後酌定 雍正二年十一月初四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戀 主情殷懇請 陛見事竊【臣】由世襲阿思哈尼哈番蒙 聖祖仁皇帝洪恩拔補參領歷陞都統毫無報稱又蒙我皇上隆恩簡任福州將軍蒞任二載仰賴 聖主福庇際遇昇平並未效犬馬微力且【臣】自陛辭之日一覲 天顔依戀之私寤寐彌深況【臣】年近六十仰懇 皇上恩將旗缺調【臣】回京供職俾朝夕得以仰瞻天顔縱報效無能而依戀心遂【臣】即老死亦可瞑目伏 乞 皇上憐【臣】螻蟻下悃 俞允所請【臣】不勝惶悚激切待 命之至謹 奏 為何忽動此念外省專閫之任關係甚重正資爾料理勉為之俟朕簡得年力精壯勝任之人替爾回京諸事加意毋得懈弛 雍正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恭謝 天恩事雍正二年十一月初十日撫臣進摺把縂回閩 齎捧 御賜哈密瓜一個到【臣臣】隨恭設香案望 闕叩頭謝 恩祗領訖伏念【臣】屢蒙 皇上恩賚茲又 特賜上方異品且復蒙 御批【臣】與杭州將軍安泰聲名並居上第又 命【臣】但有聼聞不必待訪的確即密奏以聞勉之密之 欽此以【臣】一介武夫至愚極陋荷蒙 天語褒嘉下詢政治信任至於此極誠千古未有之曠 典也【臣】膺茲 異數敢不激勵奮勉殫心悉慮知無不言仰答 聖恩高厚但【臣】智識短淺恐管見所窺未必有當大體 冒瀆 宸聰獲罪匪輕伏乞 皇上格外寛宥【臣】無任惶悚感激之至為此叩謝天恩謹 奏 但只據實上達不必絲毫疑畏 同日又 奏為敬陳管見仰祈 睿鑒事欽惟我 皇上御極以來勵精圖治博採羣言每多下問竊【臣】愚見以為在京六部九卿科道諸臣外而督撫將軍提督各臣凡有事件准其密奏至於在京武職副都統等在外總兵官等似不宜准其密奏恐言路繁雜不肖者反藉此生事妄凟 宸聰【臣】蒙 皇上信任殊恩謬陳管見不識可否伏乞 睿鑒施行謹 奏 爾慮言路繁雜朕意不妨聽言當以理察總在鑑別何如耳朕豈輕為之淆惑耶 同日又 奏為請 旨事竊查福州駐防四旗官兵月支米穀草束價値經 前撫【臣】許嗣興 題請加增白米每石一兩一錢五分粟米一兩零五分谷五錢二分五厘草每束九厘五毫俱蒙 聖祖天恩准其折給後於康熙五十一年秋冬起至雍正 元年秋冬止歷經各撫臣 題請白米每石一兩粟米九錢穀四錢五分草每束九厘亦蒙 聖恩俱准折給找支在案查歷年 題請實系豐收之年的確價値倘遇歉收即有不足仰懇 皇恩嗣後白米每石即照一兩粟米九錢穀四錢五分草每束即照九厘按月准其關支俾甲兵得以採買無不足之虞且可免按季 題請補給之煩也理合具摺伏乞 恩准批示遵行謹 奏 此所奏是從前未經定價固當估報今俱已酌定中價矣何獨福州駐防令其多此一番題請該部議奏雍正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敬陳管見仰祈 睿鑒事竊念福建廣東雲南三省皆系邊地自康熙十九年平定之後福建廣東二省俱設立旗兵駐防惟雲南未經設立以【臣】愚見均系邊地似應亦設立旗兵以資彈壓其分撥甲兵或就近於浙江荊州駐防內撥派滿洲甲兵各一千名設立將軍帶領鎮守其浙江荊州兩處缺額或即於撥派雲南甲兵之弟男子侄內挑選精壯者留以頂補則丁壯均受 皇恩彼此益加感奮思圖報效於無既矣是否可行統 候 聖裁謹 奏 添設駐防原系保固疆圉之善政但本省之錢糧足供支銷與否必須籌畫妥確始可議行也爾意已悉 同日又 奏為奏 聞事竊【臣】荷 聖主隆恩每念【臣】力薄 諭【臣】不必勉強捐造但【臣】家口不過四十餘人俸祿足 供養贍且復叨 聖恩賞給隨丁糧一百名除每月公捐外尚有餘剩況四海太平【臣】安享無事之福並無有費用之處【臣】去年將旗營子母礮捐造一百零二位今現在鑄成七十八位每旗每營各得三十位旗營子母礮共一百八十位操演已足用矣福建邊海之地山路險阻水洋遼濶防守地方礮火為上子母礮較之鳥槍更能致遠操練純熟誠足以壯軍威而收實效【臣】蒙 聖主洪恩畀以封疆重任凡旗營事務皆分所應為惟思殫竭【臣】力隨宜修整以稍盡犬馬報效之心理合具摺奏 聞謹 奏 知道了足見汝急公念切非由勉強也 雍正三年四月二十六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 聖主隆繼述之孝至仁沛蠲賦之恩海嶠微【臣】欣祝無 疆事【臣】接閱邸抄內開奉 旨蘇州府額徵銀蠲免三十萬兩松江府額徵銀蠲免十五萬兩著為定例欽此欽惟我 皇上御極以來勵精圖治三年之內萬事畢舉尤洞鑒閭閻疾苦除數百年之積弊蠲數十萬之賦稅【臣】 閱邸報欣喜無地伏念 聖祖仁皇帝臨御六十餘年深仁厚澤普施中外今我皇上體仁為治蠲從古未蠲之正額恤前代未恤之農 民 恩覃四海 德沛八方【臣】欣此亘古未有之仁頂祝萬世無疆之慶 恭繕摺具 奏伏乞 睿鑒謹 奏 此皆 聖祖之遺惠朕推廣而行之耳何得歸美於朕耶 同日又 奏為奏 聞事竊【臣】奏請捐積穀石蒙 皇上洪恩特沛 溫綸【臣】跪讀之下不勝感激惟有捐修倉厫捐買乾潔谷石嚴飭收管平出平入務期不致有累兵弁以仰報 聖恩【臣】現在捐買谷石陸續貯倉並移督撫布政司三臣知照以便每年稽查但谷石增捐數多出陳易新收管盤查尤宜清楚必廉能之員專司其事庶出入不致虧空今選得鑲白旗協領朱廷桂【臣】標中軍副將梁鳳呈俱各操守清正勤愼小心堪以委管理合一併奏 聞謹 奏 從來利之所在弊即隨之委用之人不得不加意斟酌者也 雍正三年七月初一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奏 聞事竊【臣】奏請捐貯谷石其銀出於隨丁糧內亦皆我皇上賞賜之銀荷蒙 天恩特沛 溫綸賜【臣】議敘【臣】聞 命自天感激無地自問何修邀茲 曠典【臣】署內旁有大房一所前後共十三間照常豐倉式樣修造於六月十二日告成正値新谷豐登之候【臣】已將積余銀兩照時價採買三千石俱如數收倉並移知督撫布政司三臣存案嗣後每歲底將貯倉谷石總數一併奏 聞仍移知督撫等以便稽查所有入倉積穀數目理合 具摺奏 聞謹 奏 知道了歲底奏聞只宜具摺移文存案亦不過知照而已原系捐貯之谷非正項錢糧可比若作成官事將來反為旗營增一累矣此舉與社倉同一軌轍也 雍正三年九月初八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奏 聞事竊【臣】准督【臣】覺羅滿保咨開為欽奉 上諭事查貴都院遵 旨前赴廣西所有貴都院衙門印務已經本部院委員齎送境上而新任撫都院尚未有到任之信本部院臥病巳久勢難痊癒現今廈門地方水師提督甫經進京而八月二十五日即有凶盜欲行搶刦之事本部院旦夕若有不測則省城止有將軍副都統泉州止有陸路提督地方重大誠恐上厪 聖懷本部院日夜憂心已經將具咨請留貴都院緩行起程倘本部院病勢不起將印務交送將軍宜兆熊署理如有緊要事件貴都院在省協同商議料理候 旨欽遵等因於九月初四日具摺 奏明仰惟貴都院公忠體國在閩在粵無非為 皇上辦理公務當此地方有事亟需彈壓之時伏望以國事為重暫緩起行庶於臣子分誼可盡為此合咨貴都院請煩察照施行等因除咨明原任福建撫都院黃國材外相應咨會為此合咨請煩查照施行等因到【臣】准此即於本日戍刻督臣身故據糧驛道韓奕中軍副將徐左柱齎捧閩浙總督印信 王命旗牌 上諭並火牌文卷等項到【臣臣】竊思督臣現在身故撫【臣】黃國材又經解任且有廈門奸匪一案封疆重大【臣】不得不暫行署理惟是【臣】智識短淺恐致貽誤伏乞 皇上天恩速簡賢能星馳赴任再解任撫【臣】黃國材經 督臣 奏請留閩緩行倘有緊要機宜【臣】會同商議料理合併聲明謹 奏 覽奏朕深為惋惜滿保於病劇之際猶諄諄以地方為念足見忠悃甚屬可嘉此時諒毛文銓已抵閩矣爾與之協同心力料理諸務可也 雍正三年九月二十八日福州將軍署理閩浙總督印務【臣】宜兆熊謹 奏為奏 聞事竊查閩省鹽政自雍正元年前督【臣】滿保撫【臣】黃 國材會同 奏請將鹽政各衙門並商人盡行裁革派委佐雜等官在場稽查收稅附近場竈貧民赴場每擔完課買鹽販賣或自用醃葅似於沿海貧民甚是有益等因具 奏續奉部覆允准遵行在案此系奉 旨交與督撫之事【臣】從前不知其詳今【臣】接署督篆據文武員弁稟報裝運鹽筋發賣並收鹽完課各緣由【臣】始知其略隨加體訪輿情皆以為鹽政更新以來多未妥協【臣】現在會同撫【臣】毛文銓逐一詳查明白務期有裨於 國課民生可垂永久另行具 奏外合先奏 聞謹 奏 此事朕早洞悉其不妥於滿保未故之先已另有諭旨矣 雍正三年十月二十四日福州將軍署理閩浙總督印務【臣】宜兆熊謹 奏為奏 聞事竊查廈門匪類郭興等一案其逃犯巳據報拏獲現在飭審俟提解到省【臣】等親訊明確會題請 旨外茲又據漳浦營縣各報稱九月二十日漳浦縣城內有奸徒黃尾一名在伊家門首忽插榕樹青枝為記時漳浦營功加官蔡隆馬兵黃進廵查地方見其蹤跡可疑將黃尾拏解該營守備轉報游擊李彪該游擊一面帶兵廵邏一面即委守備成偉會同文員查訊據黃尾供有塗廷向彼聲言今晚有匪類進城搶奪富戶你們門首插榕樹青枝即可免搶等語並供出夥犯游躍徐愷寜塗法塗蒲程實昂仔等隨差兵役拏獲游躍游齊塗廷塗法塗蒲程實等又續獲徐愷寜供出林昂為首於九月二十日招伊至陳鎮家會集並供陳鎮家中現藏旗三面皷二面鑼一面單刀兩把等語拏獲陳鎮搜出單刀等物又據供出夥犯林穆周招等十犯即會集周招家中又據拏獲林昂一犯訊據供稱伊系行醫度活因林棍家中有廈門逃來流匪吳通陳罔二名請伊醫治刀傷即商量入夥實系林棍為首欲進漳浦縣城搶刦富戶林棍是個監生旗布器械都在他家衆人在周招家等語又據拏獲林棍及徐貌解漳浦縣收審等因到【臣臣】查此案實因廈門匪類郭興等一案是以乘機煽惑今細閲各供為首何人同夥若干尚未明晰現在飛飭查審但此案雖系聚夥商謀搶刦實未上盜似與廈門郭興等拒捕殺害官兵者不同【臣】等愚見欲於審明之日將為首及藏械藏人者即於該地方杖斃示衆抄沒其家其餘夥犯分別輕重枷責禁錮是否可行伏乞 皇上指示遵行謹 奏 此等奸徒即獸中之豺鳥中之鴞也宜嚴加懲治以示警戒毋得毫髪姑息 雍正四年正月初三日福州將軍署理閩浙總督印務【臣】宜兆熊謹 奏為請撫生番事竊【臣】據台郡文武各官報稱南北兩路番社甚多其為害於鳳諸二縣者惟山豬毛等社其為害於彰化縣者惟水沙連等社皆由從前不繩以 國法遂使益無顧忌山豬毛等社向日擒獲兇犯四人稍知畏懼至於水沙連從不一加懲創以致半年之內焚殺疊見撫之不可不得不脅以兵威為今之計當以番攻番令各社之通事土官擇其勇敢者數人為前導率領番壯直抵巢穴而使汛兵駐劄山口以壯聲勢取勝甚易但剿番惟賴冬日夏秋之際雨水連綿槍礮無用一交春二三月又難舉行今現在會商委員剋期舉行等因到【臣臣】即會商撫【臣】毛文銓以台灣各社生番屢行殺人頑梗無知似不便再行姑息即以社丁協同番壯深入擒捕汛兵不過駐劄山口示以兵威諒無他患批令台屬文武同心協力仍會商廵台御史務須籌畫萬全切勿輕舉妄動倘彼畏威懾服情願就撫者即宜相機亟為撫綏勿株累無辜以廣 皇上柔遠之深仁其發兵若干作何剿撫並動贏餘若 干俟續報到日另行具 奏外合先奏 聞謹 奏 所奏剿撫情節已悉諒卿等自必愼重為之也 雍正四年二月初四日福州將軍署理閩浙總督印務【臣】宜兆熊福建廵撫【臣】毛文銓謹 奏為奏 聞事據台灣同知王佐梅詳報水師提督衙門有差員陳褔等管駕船隻來台索驗其牌照俱稱系本提督差往台澎等處廵哨順帶馬料到廈查各牌照雖有提憲印信可憑而船內舵水俱系不兵不民之人其中是否假藉莫從辨識未敢擅便放行等情到【臣】等又據署彰化縣孫魯詳報貓霧捒社莊有生番放火燒屋殺死佃丁林愷等八人一案並稟查勘該地原屬禁界為土番鹿場今藍提督又往開墾未免有礙林愷等之被殺明系自取等因到【臣】等俱經【臣】等飭行布按二司嚴查去後續准提【臣】藍廷珍咨稱哨船原系捐備廵哨給與印牌遴選勤愼之員管押哨探仍嚴飭毋許夾帶等弊又咨稱貓霧捒社莊系自置產業該縣給有照票代納餉銀各等因到【臣】等【臣】等伏思自備哨船與在禁地開墾均屬違例之事查提【臣】藍廷珍練達水師海疆原有裨益但既有前項事由即不敢苟狥情面不於 君父之前據實 奏明也伏乞 睿鑒謹 奏 此等事豈可狥隱自應查究其中微有干礙藍廷珍處姑少存地步密奏請旨可也 同日又 奏為奏 聞事竊前據台屬文武官員會請剿撫生番業經【臣】等 批飭施行並將緣由奏 聞在案茲於雍正四年正月二十三日據台灣鎮道詳稱因廵台御史【臣】禪濟布另欲計議尚未剿撫仍各請示前來【臣】等伏查台地溝洫甚多一至春雨水漲之時即難舉動所以凡剿撫之事非冬日不可今為時已逾似不便仍執前議批令遵行俟今冬再復相機行事所有未剿生番情節理合奏 聞謹 奏 知道了斯事自應相時而動不必拘泥也 雍正四年三月二十六日福州將軍署理閩浙總督印務【臣】宜兆熊福建廵撫【臣】毛文銓謹 奏為據實奏 聞事竊查台灣知縣周鍾瑄業經奉 旨解任是非曲直對簿自明廵台御史【臣】禪濟布理宜 靜聽督【臣】高其倬到日確審實情請 旨遵行豈可別生枝節貽害海疆乃禪濟布不念岩疆重地惟欲加甚鍾瑄之罪歷據各員稟報指使刁民聚集數十餘人拆毀該縣糧書馬仁黃成等房屋而台灣全縣十五里人民並無一人在場現據十五里人民具結通詳在案是前此聚衆者究不識何等奸徒今幸拏獲李好等四名解省俟解到日【臣】等即發臬司務秉公審理不得毫髪偏?容審出實情另行請 旨外所有疊據稟報前項緣由理合據實奏 聞謹 奏 周鍾瑄之是非曲直禪濟布固宜靜聽高其倬到日確審爾等又豈不當遵旨靜待耶據爾等奏稱將李好等即發臬司審訊甚屬不合恐禪濟布將底里指出爾等真情亦難掩矣 毛文銓自蒞任以來一切摺奏及料理事件甚屬不妥雍正四年四月初一日福州將軍署理閩浙總督印務【臣】宜兆熊謹 奏為奏 聞事竊【臣】蒙 皇上天恩命【臣】署理閩浙總督印務自雍正三年九月初七日起至雍正四年四月初一日止總督任內應得平耗馬快銀共三千五百六十三兩零據署布政使事興泉道陶范呈繳前來【臣】伏念仰荷 聖恩署篆半年有餘雖日夕冰兢廉隅自矢而於地方 民生毫無裨益且又蒙 皇上天恩賞賜俸祿並隨丁糧銀【臣】家口僅四十餘人盡足養贍何敢復取平耗馬快銀兩懇乞 聖恩准【臣】將此項銀兩交布政司或委員於產米地方採買米石在省會平糶抑或買谷收貯存倉遇歉收之年平糶伏乞 皇上批示遵行謹 奏 汝之亷潔非於今日始克表著也勉之覽奏朕甚嘉悅雍正四年五月十四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副都統【臣】鄭繼寛謹 奏為奏 聞事五月初十日有興化府運米商船到省城南台地方隨有奸民相聚阻攔閩縣知縣於沛前赴南台諭令放行奸民等肆行喧嚷不遵以致南台一帶舖民驚惶罷市是晚城內生事之徒亦相率搶奪舖戶米糧【臣】等隨委標下副將梁鳳呈撫【臣】毛文銓委標下游擊劉定國率領弁兵拏獲搶米人犯二名經撫臣重處至十一日巳刻各奸民竟赴撫臣衙門挨折柵欄進至轅門喧嚷以平糶倉米一錢一分一斗價値太貴求令減價撫【臣】毛文銓差役拏獲進轅門十七人即行重責枷示原欲置之死地以儆衆後因各門鄉保環跪哀求代為乞命撫臣始行釋放現今地方百姓安靜俱各照常開市貿易所有百姓罷市奸民搶奪米舖並在撫臣衙門喧嚷情形理合具摺奏 聞謹 奏 此等事即如此草草完結殊為可笑爾等何怯懦至於此極耶其中必另有情由朕尚未暇詳察雖然刁風何可使之漸長大失朕期望爾等之意矣 雍正四年六月二十二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叩謝 天恩事竊【臣】一介武夫至愚極蠢荷蒙 聖恩署理閩浙總督印務半載有餘寸長未效茲以撫 【臣】毛文銓會 奏台灣縣知縣周鍾瑄案內一摺欽奉 御批【臣】跪讀之下惶悚無地自愧智識短淺愚昩實深 乃蒙 皇上天恩不加斥責格外矜恤批示到【臣】俾【臣】知所儆 省 聖恩高厚何以圖報【臣】惟有洗心滌慮悔過自新從此 謹愼小心凡事愈加警惕以報 主恩於無既所有微【臣】感激下悃理合具摺叩謝天恩伏乞 皇上睿鑒謹 奏 向來私比之習朕所稔悉內外大臣當痛改此病夫存心公則念慮誠誠則識見高明處事自得其理不必矯亷沽譽人自無不悅服夫清亷豈非美德然有所為而為者即是不誠何況狥好惡而議是非借舉劾以酬恩怨豈有不顚倒錯亂貽悞政事之理且作德則心逸日休作偽則心勞日拙即就頤養身心之道而論公之一字亦得許多便宜但庸人識淺率為流俗漸染不能奮志自新耳朕每隨時遇事朂勵諸臣然能仰體朕心而行者僅見怡親王鄂爾泰二人卿等當以為儀型而效法之朕自有覺照也 雍正四年七月二十一日福州將軍【臣】宜兆熊謹 奏為恭謝 天恩事雍正四年六月二十九日閩浙總督【臣】高其倬舟抵閩省洪山橋地方【臣】與闔城文武官員齊赴跪請 聖安督【臣】高其倬向【臣】敬傳 聖旨爾到福建可傳旨與福州將軍宜兆熊福州旗下兵丁風俗甚是不好自伊到任後比從前頗覺更易此是伊盡心效力處朕實嘉之可令伊更加管教務要全好方是欽此【臣】跪聆 聖訓隨望 闕叩頭謝 恩竊思福州旗下兵丁世受 皇上豢養深恩宜思犬馬報效【臣】蒞任後宣布 皇仁嚴加告誡不時訓練技藝比前少熟風俗亦較前 稍改茲蒙 聖明垂鑒傳 旨嘉勉令【臣】更加管教務要全好【臣】惟有仰遵 聖訓約束化導俾積習盡除以上副 皇上教養兵丁之至意所有微【臣】感激下悃理合具摺 恭謝 天恩謹 奏 駐防官兵不但福建一省率因承平日久怠惰偷安營伍一切流弊不可問矣必須蕩滌其舊染方可鼓舞以更新卿等其體朕諄切至意勤加訓練務令大為改觀庶不有負朕之委任朕亦斷不負卿等之勞勩也勉之更勉 朱批諭旨卷四十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