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情心理學 · 注釋

[1] 這並不是說,這類個案從不發生「移情」。用阻抗、討厭或厭惡來進行偽裝的「移情」負性形式,一開始就賦予了另外一方高度重要性,即便這種重要性是負性的,而且它會把每一種可想到的阻礙拿出來放在正性移情之路上。結果就是,後者特有的象徵符號(對立的綜合體)得不到拓展。 [2] 阿里阿德涅,克里特國王彌諾斯與帕西淮之女,給了忒修斯一個線團,助其逃出彌諾陶洛斯的迷宮。忒修斯進入迷宮時將線團解開,殺死彌諾陶洛斯後循線逃出。——英編注 [3] 「要用一隻corascenum/coetanean的公狗和亞美尼亞的母狗。」引自Hoghelande,5,i,p.163;以及Kallid(Rosarium,2,ⅹⅲ,p.248)的一個註解。在一本古代草紙魔法書中,塞勒涅(月神)被稱為χύων(母狗)。(Paris MS. Z 2280,in Preisendanz,136,I,p.142.)在佐西莫斯看來,是狗和狼(Berthelot,29,III,xii,9)。「corascenum」和「coetaneum」沒有對應譯詞,疑為地名,印度某地名為「corascen」。——英編注 [4] Zosimos, in 29,III,xii,9. [5] Senior(164,p.8)對此有經典描述:「你需要我就像公雞需要母雞。」 [6] 文獻中此種圖片不可勝數。[此段請教專家約翰·畢比(John Beebe)得到如下回覆:文藝復興時期的鍊金術士們用很多性生活象徵來描述合成過程,鍊金術圖譜中經常有男女交配的圖片,代表著雄性物質和雌性物質的交配。——中譯註] [7] Kekulé, 94, I, pp. 624f., and Fierz-David, 42, pp.235f. [8] Zacharias, 5, v, p. 826. [9] Consilium coniugii, 1, ii, p.259.Cf. Aurora consurgens, 19, part I, Ch.II:「因為她(智慧)是神的禮物神的聖禮,是天賜之物。」 [10] 化合(coniunctio)這個主題因其原型類型的特性擁有它自身的迷人性,這一事實與之並不矛盾。 [11] Cf. the detailed account in Rahner, 140. [12] A collection of the classical sources is to be found in Klinz,99. [13] Bousset,30,pp.69ff.,263f.,315ff.;Leisegang,108,I,p.235. [14] 我把無意識過程稱為「假定的」,因為無意識從定義上來說是不受直接觀察作用影響的,只能夠對之進行推斷。 [15] 我沒有考慮所謂的同性戀形式,如父親—兒子、母親—女兒等,在鍊金術中,據我所知,只有一次提到這種變數,在「Visio Arislei」(2,i,p.147)中:「主啊,雖然你是國王,然而你的掌控和統治卻不好,因為你讓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雖然知道男人們不會生出後代。」 [16] 弗洛伊德說(Introductory Lectures,51,p.380):「此工作的決定性部分是通過在病人對醫生的關係,即移情中製造出舊衝突的新版本來完成,在其中病人會意欲像他過去那樣行事……在病人的真正疾病被替代出,出現了人為構造的移情疾病,在其力比多的各種不真實客體被替代處,出現了一個單一而且又是幻想性的客體,用醫生這個人來代表。」是否移情總是人為構造的,這有待確定,因為它是一個現象,可以脫離任何治療而發生,而且移情是一種非常頻繁發生的事件。實際上,在任何根本上具有親密性質的人類關係中,某種移情現象幾乎總是作為幫助性或干擾性因素起作用。 [17] 「假如病人顯示出足夠的對分析條件的依從,我們通常能夠成功地給疾病的所有症狀一種新的移情意義,並能成功地通過『移情神經症』代替他的通常神經症……」(Clin.Papers,47,p.374)在這裡弗洛伊德對他自己的重要性有一點過度看重。移情無論如何都不會總是醫生的工作。經常是醫生還沒有開口,移情就已經如火如荼了。弗洛伊德的概念:移情作為一種「舊障礙的新版本」,一種「新創造的、轉化的神經症」,或一種「新的、人為的神經症」(51,pp.371f.),是正確的,只要是神經症病人,其移情就同等是神經症性的,但是這種神經症既不是全新出現的,也不是人為創造的,其中唯一新的東西就是:現在醫生被拉進旋渦中,更多是作為移情的受害者,而不是其創造者。 [18] 弗洛伊德已經發現了「反移情」這個現象。那些熟悉他技術的人會意識到其技術中明顯地傾向於讓醫生這個人盡可以超越反移情效應的影響。故而醫生傾向於坐在病人後面,並且自稱移情是其技術的產物,然而在現實中,移情是完完全全自然的現象,移情會對醫生出現,就像會對老師、牧師、全科醫生出現一樣,以及最後但並非最不重要的,會對丈夫出現。弗洛伊德同樣也把「移情神經症」用作一個共有性表達,來指稱癔症、癔症性恐懼和強迫性神經症。(Ibid.,p.372) [19] 這種冒險對於醫生或護士的影響可能非常深遠廣泛,我知道有些情況是,在醫生處理邊緣性精神分裂症的過程中,短期的精神病性間隔實際上是被醫生「接手」的,而在這些時期病人感覺超乎尋常地好。我甚至遇到過一個案例是,醫生在分析一個處於潛伏性被迫害妄想症(latent persecution mania)的女性病人時,出現了誘發性的偏執狂。這也不是那麼讓人吃驚的,因為某些精神紊亂是有極強感染性的,如果醫生自己有那個方面的潛在素質的話。 [20] 弗洛伊德自己說(Clin.Papers,48,p.380):「我不能想像有比這更加愚鈍的進程。在這麼做的時候,分析師剝奪了現象的如此令人信服的自發性元素,並且為自己放置了未來難以克服的障礙。」這裡弗洛伊德強調了「移情」的自發性,和上面所引用的其觀點相反。然而那些「要求」移情的人,可以轉而求助於他們大師的下面這段隱晦的言辭(Case Histories,49,p.139):「當一個人進入精神分析的技術理論時,他會逐漸認識到,移情是必需的東西。」 [21] 暗示是自動發生的,即便沒有醫生阻止它或者不費吹灰之力製造它。 [22] 「醫囑」常常是可疑的療法,但是一般來說不是危險的,因為它幾乎沒有什麼效果。這是公眾經常在「醫學面具」(persona medici)中期望得到的東西之一。 [23] 此術語來自法國精神病學家皮埃爾·讓內。——中譯註 [24] Hawwah是「夏娃」的希伯來語,後在流傳過程中被拼寫為Eve;Sophia指智慧女神索非亞。——中譯註 [25] 此處英文為him,德文為ihn,ihn在德文中多指稱him,也可指稱it,見《牛津杜登德英詞典》。——中譯註 [26] 《所羅門之歌》,即《聖經》之《雅歌》。書拉密是文中的女主角,也是所羅門心目中完美女性的化身。在該文中,書拉密經過四個變化階段(追求階段、十字架階段、升天階段和在至聖所生活階段)完成了修行得道的歷程。——中譯註 [27] 拉丁語,原意是通過更多的未知造成的未知,指對某一事的解釋比原意更難懂。——中譯註 [28] 讀者會知道我所理解的力比多,不是原本的弗洛伊德派意義上的appetitus sexualis(性慾),而是一種可以被定義為精神能量的appetitus(欲望),參見On Psychic Energy,82。 [29] 這個觀點我以前在《精神分析的理論》(The Theory of Psychoanalysis,92)中作為對某些過程的解釋提出過。 [30] Cf. Frazer, Taboo and the Perils of the Soul,45,pp. 54ff. [31] 同樣的現象可以在較小的規模上看到,但是同樣明顯的是,如在任何特定的精神活動之前,如考試、演講、重要訪談等等,都會出現憂慮和抑鬱。 [32] nigredo(黑化)被認為和putrefactio(腐爛)一樣,它不是在一開始就出現的,正如在《哲學玫瑰園》(Rosarium philosophorum,2,xiii,p.254)的系列圖片中一樣,在Mylius(120,p.116)的書中,nigredo看起來僅僅出現在工作的第五階段,即「在煉獄的黑暗中,得到慶祝的腐敗」,但是往下(p.118),我們讀到了與之矛盾的一段:「而這個denigratio(變黑)是工作的開始,提示著腐敗的出現。」 [33] 「無意識的身份認同」和列維·布留爾的「神秘參與」一樣。(Cf.How Natives Think,109) [34] 此刻的一個形象呈現,以一道閃電和石破天驚的形式表達出來,可參見我的《自性化過程研究》(「Study in Individuation」,90,fig.2)。 [35] 因為他是「未知之父」,諾斯替教中可見到的一個主題(Bousset,30,Ch. II,pp.58—91)。 [36] 見弗呂厄的尼各老(Nicholas of Flüe,基督教聖徒)的幻像,在四方的水池中,三重的噴泉湧起(Lavaud,105,p.67,and Stö ckli,154,p.19)。一個諾斯替的文本說,「在第二個父性中,五棵樹站立在那裡,在它們當中,是一個餐桌(τϱάπεζα),在餐桌上,豎立著一個獨生詞λόγoς μoνoγενής」 (Charlotte Baynes,23,p.70)。餐桌是τετϱάπεζα,一種四腳桌或講台的縮略版(同上,p.71),見Irenaeus,72,III,11。他比較了以西結幻像中的四天使和四福音書、世界四大宗教和四種風:「從此清楚的是,他是事物的製造者,是詞語『邏各斯』,坐居於天使之上,並把所有事物結合在一起,賜予我們四福音書,它們都包含在一個靈性中。」有關廚房,參見Lavaud,105,p.66以及Stö ckli,154,p.18。 [37] 這不是超物理學的陳述,而是心理學事實。 [38] 有關銜著開花嫩枝的鳥,見《哲學玫瑰園》的圖2和圖3。 [39] Avalon,The Serpent Power,20,pp.345f. [40] 如我們所知,弗洛伊德從個人心理學的立場來觀察移情問題,從而忽略了移情的核心本質——原型性自然本性的集體內容。他這樣做的原因是其眾所周知的對原型意象的精神現實性的負面態度,他蔑稱之為「幻覺」。這種物質主義的偏倚性,妨礙了嚴格運用現象學原則,而無現象學原則對精神的客觀研究就絕對不可能。我對移情問題的處理和弗洛伊德相反,包括了原型部分,從而給出了一幅全然不同的圖景。弗洛伊德對此問題的理性處理,在其純個人假設所及範圍內是合理的,但是它們無論在理論還是實踐上,都走得還不夠遠。因為它們沒有公正地對待滲入的、明顯的原型性數據。 [41] 潛伏性精神病和顯性精神病的數字比例大約等於潛伏性肺結核和活動性肺結核的比例。 [42] 弗洛伊德提到的對移情理性解決方案的強烈阻抗,往往是因為這一事實:在某些移情的明顯性慾化形式中,存在著隱匿的集體無意識內容,它們抵抗所有的理性解決方案。或者,如果這種解決方案成功的話,病人就被斬斷與集體無意識的聯結,並逐漸對此感受為一種喪失。 [43] Cf. Lully, 3, ii, pp.790ff., and Maier, Symbola, 114, pp.379f. [44] 201, pars.342f. [45] Cf. The Spirit Mercurius, 89. [46] 所以「Aurora consurgens」(2,iii,pp.246ff.)一書以這樣的言辭結束:「且這是哲人們的經核實的醫藥,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和聖父、聖靈同住同治的主,永永遠遠的唯一的神,他設計了此醫藥,給那忠誠的、虔誠的、用心良善的追尋者。阿門!」這個結論無疑來自Offertorium(祈禱詞),那裡如此說:「耶穌基督,神子,我們的主,允諾要成為我們人類一分子,在和聖靈的合一中與神同住同治,唯一的神,沒有終點的世界。阿門。」 [47] Cf. Tractatus aureus,1,i,p.21. [48] Kircher,98,II,Class X, Cap. V,p.414.這個文本和《翠玉錄》有關聯;cf. Ruska,149,p.217。 [49] 《哲學玫瑰園》(2,xiii,p.230)中說道:「你必須知道這是一條漫長的道路,因而在我們的位置上是需要耐心和鎮靜的。」Cf. Aurora consurgens,19,Ch.10:「也就是說,需要三件事情:耐心、鎮靜和操作器具的技能。」 [50] Rosarium,2,xiii,p.231.鍊金術士們在「金屬形式」中所看到的,就是心理治療師在人身上所看到的。 [51] 這裡我必須特彆強調,我並未涉足形上學或討論信仰問題,而是在討論心理學。無論宗教體驗或形上學如何自成一體,從經驗角度看,它們基本上是心理現象,即它們以心理現象表現出來,從而必然服從於心理學批評、評價和調查。科學止於自己的邊界。 [52] Cf. The Spirit Mercurius, 89. [53] 鍊金術士也把他比作路西法(光之使者),上帝的墮落的和最美麗的天使。Cf.Mylius,120,p.18. [54] Cf. Psychology and Religion,86,pars.6f.(1938 ed.,pp.4ff.) [55] 「Abraham's anticipated bosom」,基督教諺語,指無罪之人死後將上天堂,出自《路加福音》16:22:「後來那討飯的死了,被天使帶去亞伯拉罕的懷裡。」——中譯註 [56] 我使用的是religio這個詞的經典詞源學意義,而不是教會神父們的意義。 [57] Maier,Symbola,114,p.386. [58] Epistula LV,18,v,8. [59] 奧利金(約公元185—254年),基督教學者和神學家,可能生於亞歷山大。他最有名的著作是《六種經文合璧》,一個有六種以上文本對照的《舊約》版本。他的新柏拉圖主義神學最終為教會的正統派所拋棄。——中譯註 [60] Hom. in Leviticum,126,5,2. [61] Ibid. [62] Hom. in Librum Regnorum,127,1,4. [63] 從一個洞房搜尋到另一個,參見《浮士德》,第一部分。 [64] 在個體精神中的同樣過程,參見Psychology and Alchemy,85,pars. 44ff。 [65] Cf. Ruska,Turba,150,Sermo XIX,p.129.這個術語來自al-Habib's book(ibid.,p.43)。 [66] 此句字面意思是「能夠假裝自成一體」,即通過讓他人為自己負責,保護了自身的統一性和整合性。——中譯註 [67] 「偉大的靈魂,人類的覺悟者,清除我們心靈中可怕的黑暗。」參見Pentecostal hymn(124)by Notker Balbulus(d.912)。 [68] Hoghelande,5,i,p.139. [69] Acts of John,7:「……智慧的和諧,但是當存在智慧時,左和右和諧了:權力、原則、統治、惡魔、力量……」 [70] Cardan(32)是一個極佳的某人檢查他自己夢的例子。 [71] 35,iii. [72] 有關再解釋的工作,參見Bruder Klaus,80;也參見Lavaud,105,Ch. III, La Grande Vision。 [73] 在Consilium coniugii(1,ii,p.147)中說:「孕育之地,雖為人造,卻仍模仿自然之所,因其凹陷,且為封閉。」及(p.204):「『母體』一詞,其義為盤瓠之根。」 [74] Cf. Ruska, Turba, 150, p.163. [75] Cf. Hortulanus(Ruska,Tabula,149,p.186):「故世界的部分是無限的,哲人將其分為三部分,也就是礦物的、植物的、動物的……而且他宣稱擁有了整個世界的哲理的三部分,這三部分被包含在同一個石頭裡,這個石頭也就是哲人的墨丘利。」13章:「而這個石頭被稱為完美的,因為在它之內具有礦物、植物和動物的本性。因為這石頭是三位一體,具有四個本性。」 [76] 此處除了音譯為「墨丘利」外,也可以根據道教鍊金術意譯為「汞」或「真汞」。——中譯註 [77] 瑣羅亞斯德教關於世界起源的文學作品中的人類始祖。——中譯註 [78] Cf.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pars. 430ff. [79] 一處基於《哲學玫瑰園》的《玫瑰色》一章(Rosarium,2,xiii,p.249)的引文如是說:「名為三重,存而為一。」見克勞斯修士在顯聖中見到的上帝的三重噴泉。(Lavaud,105,p.66)現存的《玫瑰色》一節(引自Rhazes)如是說(2,iv,p.300):「我們的石頭和世界的創造者、三位一體同名。」Senior(164,p.45)說:「我們的銅就像人一樣,有靈、有魂、有身體。因此智者說:三三得一。他們還進一步說:一中有三。」也見Zosimos(Berthelot,152,Ill,vi,18)。墨丘利噴泉讓人想起超越者之偉大噴泉(Hippolytus,67,V,12,2),它形成了三重世界的一個部分。三個部分對照著三神,三λóγοι(古希臘語,意味著道、邏各斯、詞),三魂,三人。這個三元體和基督相反,基督是本自具足了三元體的所有性質,而他自己本性也是三元的,來自上方,來自ἀγεννησíα(「非被創造性」之意),在(天地)分離之前。[這裡我更喜歡Bernays的作品πϱò τῆς(cf.67,p.105),因為它更合乎情理。] [80] 參見Holmyard,69,p.422。 [81] 蛇怪也是三重之名的,如銘文所言是「動物的」「植物的」「礦物的」。 [82] 比利時鍊金術士,哲學家、物理學家,整理並宣傳了帕拉賽爾蘇斯的著作,是榮格頻繁引用的鍊金術士之一。——中譯註 [83] Jung, Psychology and Alchemy, 85. [84] 2,v,p.321:「它們是包裹著兩盞燈的兩道蒸汽。」 [85] 在Le Songe de Poliphile(37)的扉畫中,我們會發現同樣的主題:當葉子從植根於火中的樹上落下時。參見Psychology and Alchemy,85,fig.4。 [86] Cf. Aurora consurgens, I, 12Ch. IV:「感染實驗員心靈的魔鬼之味和霧。」也參見Morienus(2,xii,p.34):「因為這種氣味類似於墳墓的惡臭……」 [87] 把奇數看作雄性,偶數看作雌性,這在鍊金術中很常見,起源於遠古時代。 [88] Cf. Jacobi,75,Diagrams IV—VII. [89] 靈魂作為四方形、圓形或球形,參見Psychology and Alchemy,85, pars. 109,439,n.44。 [90] 上述論點應該被理解為心理意義而非道德意義上的。此種「所為」不是精神生命過程本質,而僅僅是其一部分,雖然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91] 145.恰好,約翰·凡納庭·安德里亞(Johann Valentin Andreae),《化學婚禮》的真正作者,也用拉丁文寫過一個浮士德的戲劇,名為「Turbo, sive Moleste et frustra per cuncta divagans ingenium」(1616),一個知曉一切卻最終失望的人的故事,但是他在基督冥思(contemplatio Christi)中獲得救贖。這位作者也是符騰堡的一位神學家,生於1586年,並於1654年過世。 [92] 我在Two Essays(88, pars. 224f., 380f.)中對此心理過程有詳盡討論。 [93] 意指瘋狂。「靈魂之痛」(afflictio animae)在Olympiodorus(Berthelot,29,II,iv,43),Morienus(2,xii,p.18),Maier(Symbola.,114,p.568),以及中國的鍊金術(Wei Poyang,162,pp.241—245)中均有提到。 [94] 德國著名科學家、哲學家,也是中世紀最偉大的神秘主義思想家。——中譯註 [95] 上帝是源泉、河流和大海,它們都含有同樣的水。三位一體是「通過自身的方式,從自身進展到自身」的生命。(Vansteensberghe,158,pp.296f.) [96] 「Debita materia」,意指過程中的原初物質。 [97] Rosarium, 2,xiii, p. 219. [98] Cf. Ruska, Turba,, 150, Sermo XXIX, p. 137. [99] 彼特拉克是13世紀的義大利詩人,據稱他是第一個登上法國馮度山的登頂者。在山頂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人們對自然美景感興趣而激動,對自己卻不感興趣。下山後就此寫信,這封信被廣為流傳,對文藝復興頗有影響。——中譯註 [100] Cf. Aurora consurgens,其中傳道寓言「黑色地球」、「洪水和死亡」、「巴比倫人的囚禁」都在寓言「哲學信仰」之後,而後者坦承「光生於光」,也見Avicenna,5,xii,p.990。 [101] 德國16世紀的一個巫師。——中譯註 [102] 這是Alchymia的訛誤。 [103] De incertitudine et vanitate omnium scientiarum,10,Ch. XC. [104] 後來,阿格里帕關於石頭說了一點其他的東西:至於那種獨特和神聖的物質,除了它隨處可見卻無與倫比外,至於最神聖的哲人石——我幾乎背棄了我的誓言,因為玷污了它的名字,讓自己成了廟宇的褻瀆者——儘管如此我還是應該用迂迴和晦澀暗示來說話,從而讓除了藝術之子和此密門授受者外,無人可以理解。這個東西是一種既沒有太多火素又沒有太多土素的物質……而且我不被允許說的是,仍然還有比此更偉大之物。然而,我認為這種技藝——對此我有一定的熟悉度——是完全配得上修昔底德給予正直女人的那種榮譽的,他說這種女人的最佳之處就在於無論毀譽皆無可置詞。關於保密的盟誓,也見Senior,164,p.92:「這是他們發誓守護的秘密,不在任何書中泄露。」 [105] 據F.Maack(Rosencreutz,145,pp.xxxviif.)說,這兩篇文章的手稿本應於1610年左右開始流通。[見145,pp.47—84。——英編注] [106] 這樣的「玫瑰十字架」也可以在路德的紋章上看到。 [107] Cf.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par. 436; Reitzenstein and Schaeder, 142. [108] Waite, The Secret Tradition, 161. [109] Wei Po-yang,162,p.241.[此處不知道具體是指魏伯陽的哪句話,推測應該來自《周易參同契》,其中共有4處提到「真人」,分別是:1.真人至妙,若有若無(明兩知竅章第七);2.改形免世厄,號之曰真人(二土全功章第十一);3.真人潛深淵,浮游守規中(關鍵三寶章第二十二);4.御白鶴,駕龍鱗,游太虛,謁仙君,錄天圖,號真人(鼎器妙用章第三十三)。——中譯註] [110] 15世紀的鍊金術著作,託名阿奎那所寫。——中譯註 [111] 在Visio Arislei中,可見以同性戀關係出現的「相似與相似」的聯合,這個階段被標示為在兄妹亂倫階段之前。 [112] 根據弗洛伊德,這些投射是嬰兒樣的願望(滿足)幻想。但是對童年神經症的更徹底的探查表明,此類幻想很大程度上有賴於父母的心理,也就是說,因父母對兒童的錯誤態度造成。參見Analytical Psychology and Education,79,pars. 216f。 [113] 參見Aurora consurgens,I,Ch.VI:「……面對我的邪惡時,我渾身痛徹骨髓。」參見Psalm37:4(D.V.):「……我的骨頭永無寧日,因為我的原罪。」 [114] Two Essays,88,pars. 296ff.該書也給出了其他相關文獻。 [115] 這裡提醒讀者,在萊特·哈葛德(Rider Haggard)的《她》中,有對這種「皇室」人物的描述,也許是有益的。里奧·芬奇(Leo Vincey),英雄,年輕英俊,完美之至,名副其實的阿波羅。在他旁邊站著父親般的衛士,霍里(Holly),他很像狒狒這一點得到了詳盡描述。但是霍里的內心充滿智慧和正大光明的道德——甚至他的名字也暗示著「神聖」(holy)。雖然他們都屬凡俗,但都有超人的質量,無論里奧還是真誠的「狒狒」,他們一起對應著「sol et umbra eius」(太陽和他的陰影)。第三個人物是一個忠誠的奴僕,他有著「喬布」這個有意義的名字。他代表著漫長的受苦,忠誠的伴隨,必須承受超人的完美和亞人類的狒狒性。里奧可以被看作是日神。他出走去尋找「她」。她居住在一堆墓穴之中,以逐個殺死她的愛人而聞名——這種個性也在博努瓦的《大西島》(Atlantide)中有過描述。為了讓自己變得年輕,她定期沐浴於火柱之中。「她」代表著月神,尤其是危險的新月(在新月時太陽和月亮會合,新娘會殺死她的愛人)。這個故事最終導致了《阿霞》(Ayesha),哈葛德的另一部小說,其中出現了神秘的聖婚。 [116] 對立面的原型配對經常以這種四相性來安排。Cf. Symbols of Transformation,91. [117] 44, i, No. 8, pp. 47ff. [118] 44, iii, pp. 351ff. [119] 俄羅斯古代傳說中的著名女巫。 [120] The Native Tribes of S. E. Australia, 71, p. 157; cf. Frazer, Totemism and Exogamy, 46, I, p. 306. [121] Layard, Stone Men of Malekula, 107, pp. 62ff. [122] Hocart, 68, p. 265. [123] Ibid., pp. 157, 193. [124] Layard, 107, pp. 85ff. [125] Hocart, 68, pp. 244ff. [126] Ibid., pp. 250. [127] Layard, 106, pp.270ff. [128] 我要提醒讀者的是,國王和王后通常是哥哥和妹妹,或者有時候是母親和兒子。 [129] 如果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會有些考慮,它必然是一個前意識的思維行動,而不是無意識的。要是沒有這麼一個假設,心理學解釋就不能夠很好地自圓其說。 [130] The Northern Tribes of Central Australia,152,p.74. [131] Layard, 106, p. 284. [132] Ibid., p.293. [133] 這個系統的男人娶的是母親的母親的兄弟的女兒的女兒。 [134] Hocart, 68, p. 259. [135] 比如,在中國,仍然可以發現十二階層系統的遺蹟。 [136] Layard, 106, pp. 281ff. [137] Ibid., p. 284.也許我可以指出的是,在我早期的《無意識心理學》(Psychology of the Unconscious,87,Part II. Ch. VII)中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91,pt.ii, Ch. VII ) [138] 這是個阿拉伯的古文,起源不詳。它在Ars chemica,1和Bibliotheca chemica curiosa,3(帶注釋)中都有收錄。 [139] 這個引文和原文有些許不同(1,i,p.14):「in quo est nisus tuae dispositionis, et adunatio cuiuslibet sequestrati.」參見Psychology and Alchemy,85,par.385及相關腳註。 [140] 2,xiii,pp.227—228. [141] Cf. Cant. 5:3(Vulg.):「我已脫去了服飾。」 [142] 此處原初文本就是模糊不清的。 [143] 這是1593年版本的獻詞。1550年第一版有「vivificat」(重生)一詞。 [144] 鴿子同樣被認為是愛的女神,是古代夫婦之愛(amor coniugalis)的象徵。 [145] Cf. Joannes Lydus,110,II,11:「第六天他們認為屬於磷(晨星),是溫暖和生殖濕液的產生者。也許正如希臘神話所展現的,這是阿佛洛狄忒(Aphrodite)之子,就像黃昏之星金星(Hesperus)一樣。我們可以把阿佛洛狄忒稱為可見宇宙的本質,原初產生的原始物質,哲人們把它命名為星樣體,就如天空一般。數字6在生產過程中是最具有技能性的,因為它既是偶數又是奇數,既分擔了奇數的主動性質(奇數,『πεϱιττòv』,也意味著『表面的』或『過度的』),也分擔了偶數的物質形式,因此古代人把6命名為婚姻與和諧。在1之後的數字中,6是唯一一個其所有部分都圓滿的數字,它是這樣組成的:它的一半是數字3,它的三分之一是數字2,而它的六分之一是數字1[6=3+2+1]。而且他們也認為6既是男性也是女性的,就像阿佛洛狄忒本人一樣,她同時具有男性和女性的本質,從而被神學家們稱為雌雄同體的。也有另一種說法認為,數字6是靈魂製造的,因為它能增殖自身,讓自己進入世界的領域。也因為在它之中,對立體得到混合。它導致了志同道合和友誼,給身體帶來健康,帶來歌曲和音樂的和諧,給靈魂帶來美德,給國家帶來昌盛,給宇宙帶來深謀遠慮。」 [146] 加布里庫斯和貝雅是中世紀著名鍊金術文本《阿里斯萊的幻想》(Visio Arislei)中的皇室兄妹。——中譯註 [147] Dorn,5,ii,p.303:「化學的腐爛可以和哲學家的研究相比……正如機體通過『solutio』而溶解,哲學家的疑惑也通過知識而解決。」 [148] 我將其讀作「臭水」(aqua foetida),而不是毫無意義的「aqua foetum」(Rosarium,2,xiii,p.241)。見「Consilium coniugii」, p. 64:「綠獅,也就是……臭水,是所有事物的母親,它們準備好,從它而出,通過它,伴隨它。」 [149] Rosarium,2,xiii,p.214.Cf.「Aurora consurgens」, I,Ch. XII.文中新娘借上帝的話談論自己:「我將予殺,我將予生……無人可脫離我掌。」 [150] Rosarium,2,xiii,p.213. [151] Rosarium,p.237.This goes back to Senior,164,pp.19,31,33. [152] 35,ii,Cf.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fig. 159. [153] 16世紀鍊金術士。榮格認為其真身是尼古拉斯·梅爾希奧·塞拜尼(Nicolas Melchior Szebeni),但具體情況未被證實。——中譯註 [154] Cf. Aurora consurgem, I, Ch. IX:「正如聖父所是,聖子亦如是,聖靈亦如是,而此三為一,身、靈、魂,因所有圓滿由數字三組成,即度量、數字和重量。」 [155] Anima vocatur Rebis, 2,ii,p.180. [156] 根據Firmicus Maternus(43,p.3),月神是「humanorum corporum mater」(人體物質)。 [157] 有些時候靈魂是系帶,否則的話,系帶就是「熱情本質」(natura ignea)。(Zacharias,5,v,p.887) [158] 心理學上講,應該把人理解為靈魂。 [159] Cf.「De arte chimica」, 2,xi,pp.584ff., and Mylius,120, p.9. [160] Cf.「Turba」,2,ii,p.180:「……心靈和身體是一,靈魂作為媒介讓心靈和身體緊緊連接。如果沒有靈魂,心靈和身體就會被火分開彼此,但是因為靈魂連接了心靈和身體,所以這個整體不會受到火的影響或者受到這個世界任何其他東西的影響。」 [161] Cf. the observations of Winthuis,163. [162] 當然,我的意思不是指兩個個體的合體或者認同,而是指自我和被投射進入「你」之中的所有東西的意識性聯合。因為整體性是內在精神過程的產物,此過程本質上依賴於一個個體和另一個個體的關係。關係鋪平了自性化的道路,並且讓自性化成為可能,但是它自身並不是整體性。對女性伴侶的投射有時包含了阿尼瑪,有時包含了自性。 [163] Cf.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index. [164] Rosarium,p.369. [165] Psychology and Alchemy, pars. 430ff. [166] Rosarium, p.251. [167] Cf. Frobenius, Das Zeitalter des Sonnengottes,53. [168] 2,i,p.148:「我們停留在波浪的黑暗中,在夏天的酷熱中,在大海的煩擾中。」 [169] Cf. the birth of Mithras:「從力比多的熾熱中」誕生(Jerome,76,col.246)。同樣,在阿拉伯鍊金術中,造成融合的火被稱為「力比多」。參見Turba,2,ii,Exercitatio XV,p.181:「在前述提到的三者中,即身體、阿尼瑪、靈魂中,存在一種力比多。」 [170] 見圖5—2的題詞:「但是此處日神之王被緊緊封閉/而哲人之汞(墨丘利)淹沒了他。」太陽沉沒到墨丘利噴泉中(Rosarium,2,xiii,p.315)和獅子吞下太陽(p.367)都有這個含義,同時也是暗指墨丘利的火性(獅子座是太陽之屋)。墨丘利的這個側面可參見The Spirit Mercurius, 89,pars.113f.(1948ed.,pp.120f.) [171] Rosarium,2,xiii,p.248. Quotation after Kallid,2,vi,p.340. [Cf. par. 353,n.1;also n.2 supra.——英編注] [172] Ibid, p.247. [173] Ibid, p.248. [174] 公元7、8世紀阿拉伯伍麥葉王朝(Umayyad)的王子。據傳他從巴比倫僧人那裡學習到鍊金術,並把一些阿拉伯鍊金術文本翻譯為拉丁語。——中譯註 [175] Kallid,2,vi,p.340:「而赫爾墨斯對他父親說:父親,我害怕我房子裡的敵人。而他說:我的兒子,帶上一隻公狗和一隻亞美尼亞母狗,讓它們在一起,它們會生出一隻天空色調的狗。而如果它渴的話,給它海水喝,因為它會保衛你的朋友。它會保護你免遭敵害,無論你在哪裡它都會幫助你,總是和你在一起,在這一世和在下一世。」 [176] 拉丁語「老者」之意,是拉丁語煉金界對10世紀阿拉伯鍊金術士Muhammed ibn Umail al-Tamimi的稱呼。他是象徵鍊金術士的一個代表人物。——中譯註 [177] 2,xiii,p.248.放射性性質是墨丘利的特徵,也是第一個人,即迦約馬特或亞當的特徵。Cf. Christensen,33,pp.22ff.; Kohut,101,pp.68,72,87. [178] Cf. 「Practica Mariae」(2,v,p.321),該文讓二變成了四:「它們是籠罩著兩道光的兩道蒸汽。」這些「四」明顯對應著四大元素,因為在第320頁我們讀到:「他說,如果人擁有四大元素的全部,它們的汽就能完整,混合,凝固。」 [179] See Lambspringk, 4, iii. [180] Frontispiece to Le Songe de Poliphile,37. See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fig. 4. [181] Cf. Mylius,120,p.182.該文獻中有相矛盾的說法:「對那些具有象徵的人,這些篇章是容易的。」 [182] See par. 377ff. [183] Cf. Kallid,2,vii,pp.355f. [184] 「你不要再為囚徒/蜷縮於黑暗迷惑中/新的欲望呼喚你向上/到那高級的性交。」(《西東合集》) [185] Avicenna,2,x,p.426. [186] Cf. Aurora, I,12 Ch. XII(after John 12:24). Hortulanus(Ruska, Tabula, 149, p. 186):「它(石頭)也被稱為小麥種子,它保持自身為獨一,直到它死亡。」同樣令人不快的是另一種廣泛流傳的比喻:「我們有一個雞蛋的例子:雞蛋必須首先腐化,然後小雞生出來,一個鮮活的東西產生於整體的腐爛。」(Rosarium,2,xiii,p.255) [187] Cf. Ruska, Turba,150,p.139:「但是,教法之子,此物需要火,直到其身體的靈魂被改變,通過黑夜被送走,就像墓穴中的人,變成灰塵。在這發生之後,上帝會把它的靈魂和靈性還給它,並且去除了所有虛弱質量,此物得到了強化……就像人在復活之後變得更強壯一樣。」 [188] 2,xiii,p.291. [189] Cf. Senior,164,p.16:「……已經交付給死亡的,在巨大的苦難後生命再次迴轉。」 [190] Cf. par.451, n.7. [191] 對鍊金術士來說,在Gen.2:17先例:「從你飲食那日起,你就必然死亡。」亞當的原罪是創世場景的一個部分。「當亞當犯原罪時,他的靈魂就死了」,格雷戈瑞大帝說。(58, Epist. CXIV) [192] Rosarium,2,xiii,p.324. [193] 這裡的黑化不是作為起始狀態,而是之前過程的產物。在煉金工作中,各階段的時間順序是非常不確定的。在自性化過程中,我們看到了同樣的不確定性,故而典型的階段順序只能用非常概括性的術語來建構。這種「無序(障礙)」的原因可能是無意識的「無時間性」。在無意識中,意識的連續性變成了同步性,這種現象我已把它稱為「共時性」。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們可以有理由說「無意識時間的彈性」和同樣真實的「空間的彈性」對比。有關心理學和原子物理學的關係,參見Meier, Moderne Physik,115。 [194] 《以西結書》8:14:「……誰知,在那裡有婦女坐著,為坦木茲哭泣。」 [195] 利諾斯是著名的音樂家和歌手,曾教導赫拉克勒斯音樂,後來因指責赫拉克勒斯懶惰而被後者一怒之下失手打死。坦木茲是巴比倫人的春神,主管植物。巴比倫人認為,坦木茲每年都要死亡一次,植物隨之枯萎。因此,每當植物枯萎之時,其信徒都會為坦木茲哭泣,以期通過哭聲將之喚醒。阿多尼斯是植物和美之神,容貌絕美,每年死而復生,永遠年輕容顏不老,受到女性崇拜。——中譯註 [196] Berthelot,28,II,i,3. [197] 梅林烏斯(Merlinus)也許和魔術師梅林(Merlin)無關,就如阿圖斯王(King Artus)和亞瑟王(King Arthur)無關一樣。很有可能梅林烏斯是墨丘利烏斯的一種愛稱,以及某位秘傳哲學家的假名。阿圖斯是荷魯斯(古埃及太陽神)的希臘名。 [198] Merlinus,2,ix:「但是國王喝了又喝,直到他的四肢都腫了,他所有的血管都鼓起來了。」 [199] 在Tractatus aureus(4,i,p.51)中,國王喝了「aqua pernigra」(黑暗之水),這裡被描述成「pretiosa et sana」(清明至寶),用於力量和健康。他代表著新生,已經同化了「黑水」的自性,也就是無意識。在Apocalypse of Baruch(22)中,黑水象徵著亞當的原罪,彌賽亞的來臨,以及世界的終結。 [200] Aurora,2,iii,p.196. [201] 這裡有警告:「擔心浮腫和諾亞的洪水。」(Ripley,143,p.69) [202] Cf. Psychology and Alchemy, 85, pars. 456f. [203] 各種版本之一。 [204] 這裡僅僅是指心理學的對應,而不是形上學的對應。 [205] Cf. Psychological Types, 84, Part I, pars. 405f.(1946edn.:pp.320f.) [206] Tractatus aureus,4,i,p.47. [207] 這位鍊金術士的出處我也不清楚,其在《哲學玫瑰園》(Rosarium,2,xiii,p.264)中作為「Sorin」出現。 [208] 東方各種禪修和瑜伽技術各有其不同用處,不可一言以概之。僅以佛教的理念而言,某些入定的技術可能會出現類似「釋放靈魂」的效應,但是一般來說,這被認為是不利於修行的副作用。而修慧的技術,如內觀、不二禪觀等等,恰恰是在提高精神活動水平前提下整合意識與無意識。——中譯註 [209] 在Meier, Spontanmanifestationen, 116,p.290中,有一個類似的案例。 [210] 2,xiii,p.264. [211] 請謹記心理學的每一種命題都會隨情勢而逆轉,我要指出的是,當意識心靈在一開始就非常強大,乃至粗暴地壓制無意識時,增強意識心靈就會是一樁糟糕的事情。 [212] 2,xiii,p.265. [213] The Dark Night of the Soul,78. [214] Ventura,5,ix,p.260.在金子中有「某種神聖的本性」(Tractatus Aristotelis,5,xvi,p.892)。「自然是每種事物中固有的力量……上帝是自然,自然是上帝,從上帝那誕生出某種非常接近他的東西。」(Penotus,5,vii,p.153)上帝處於金子之中(Maier,112,p.16)。 [215] 古埃及哲學家,創建了諾斯替的一個教派。——中譯註 [216] Hippolytus,67,VII,26,10. [217] Angelus Silesius,13,Book IV,p.194:「上帝最喜愛的工作,最想要完成的工作/就是:在你之中他能生出他的兒子。」Book II,p.103:「在此上帝輕柔地把他的靈性交託於你/靈性出生之時內含長青之子。」 [218] Cf.Judges 6:36ff. [219] Cf. The Spirit Mercurius, 89,pars. 89f.(1948 Swiss edn., pp.90f.) [220] 2,xiii,pp.275f. Cf. Senior,164,pp.17—18.阿拉伯文本中「Astua」也以「Alkia」出現;「al-kiyān」=「生命力原則」(Stapleton,153,p.152)。「Alkia」在「Liber Platonis quartorum」(5,xiii,p.152)中是指「生命力原則」或「力比多」。 [221] Azoth是神秘的物質(cf. Senior,164,p.95)。拉托是黑色物質,混合了銅、鎘和山銅(orichalcum,傳說中亞特蘭蒂斯的一種神秘物質。參見Du Cange,40)。 [222] Rosarium,2,xiii,p.277.這個被再三引用的引文見於Morienus的著作(2,xii,pp.7ff.),看起來是於12世紀從阿拉伯語翻譯過來的。Morienus認為此文是已被遺忘的作者Elbo Interfector所寫。它可能有很早的起源,但是應該不會早於8世紀。 [223] 參見Tabula smaragdina:「從而我被稱為赫爾墨斯,具有整個世界哲學的三個部分。」 [224] 《哲人集》是一本阿拉伯語經典,在11到12世紀被翻譯為拉丁語,在《哲學玫瑰園》中《哲人集》的引文來自Zosimos,2,iv,pp.284f。Ruska,150,p.158中的相應描寫如下:「從而讓乾和濕,也就是土和水混合,用火和風煮它們,靈性和靈魂就被乾燥。」 [225] 對此可參考Morienus的說法(2,xii,p.21):「……所有的匆忙都是來自魔鬼。」於是《哲學玫瑰園》說(p.352):「於是,沒有耐心的人,要讓他從工作中撤手,因為如果他匆忙,輕信會讓人陷入困境。」 [226] Rosarium,2,xiii,p.277. Cf. 「Aurora consurgens」,I,12,Ch. I. [227] John 4:13—14:「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之中成為泉源,直涌到永生。」 [228] Cf. Koch,100,pp.124,132,134. [229] Cardan,32:「每一個夢都必須被約簡至公分母。」 [230] 「……石頭應該被不斷精煉,直至它到達精細的終極純度,並最終變為揮髮狀態。」參見Rosarium,2,xiii,p.351;或者(ibid.,p.285):「升華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去除多餘物,以讓最純的部分留下來,擺脫初級的殘渣,並且擁有第五元素的質量。另一部分的升華,是把機體還原為靈性,也就是,有形的密度被轉化為靈性的精細度。」 [231] Cf. Psychological Types,84,part ii,defs.13,20,22,36. [232] 尤金·斯坦納奇(1861—1944),奧地利生理學家,他通過給人類移植動物腺體,意圖讓人返老還童。——中譯註 [233] Cf. Lambspringk's Symbols,4,iii,p.355:「巢於林中被發現/其中赫爾墨斯得其鳥/一隻總想飛走/另一隻樂於待在巢中/而不想讓同伴離開。」這個意象來自Senior,164,p.15:「它的翅膀被剪斷了,還有它的羽毛,它是靜止的,不會回歸到高處。」同樣參見Stolcius de Stolcenberg,155,Fig. XXXIII。在Maier, De circulo,113,p.127中,對立雙方呈現為「山尖上的一隻禿鷲和沒有翅膀的一隻渡鴉」。參見1,i,pp.11—12以及2,iv,p.316。 [234] 參見Paracelsus as a Spiritual Phenomenon,83,pars. 238(或1942 Swiss edn.,p.138)。 [235]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fig.235. [236] 2,xiii,p.377. Cf. Consilium coniugii,1,ii,p.129,and Zosimos,2,iv,pp.291ff. [237] 圖畫的風格提示是16世紀的,但是文本可能比圖畫早一個世紀。Ruska(Tabula,149,p.193)認定文本是14世紀的。故將圖畫的時間認作15世紀(Ruska,Turba,150,p.342)也許更為準確。 [238] Cf.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par. 499. [239] Ibid.,fig. 220. [240] Vulgate Cant. 3:11:「……見戴王冠的所羅門王,他的母親用以在他的訂婚禮上給他加冕。」Gregory評註道:「聖母瑪利亞,她用王冠給他加冕,因為他從她那裡獲取了人類本性……據說這在他訂婚禮那天舉行,因為,當上帝的獨生子要讓他的聖性融入我們的人類本性時,他決定娶教會作為他的新娘。然後他就能從他的處女母親那裡獲取我們的肉體。」(St. Gregory,Cantica,59,Ch. III) [241] Gloria mundi,4,ii,p.213. [242] 74,XIII,14. [243]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par. 92. [244] Philalethes,4,iv,p.654. [245] Senior,164,p.17. [246] 王冠這個理念可能和卡巴拉關於Kether(皇冠)的理念有聯繫(Kabbala denudata,93,I,p.131)。 [247] Norton's「Ordinall」(6,i,p.40)說:「對永久如此之多的疑惑來說,他們已經就此為後裔寫了太多:他們每個人都教授了一點或兩點,而他的追隨者卻得到了確定:他對他們來說是大哥,因為他們每個人相互理解;雖然他們寫作不是為了教授給所有人,而是通過神秘語言展示自身:因此不要相信讀到的某一本書,而是你要看很多作者的書;一本書打開另一本書,偉大的文員阿諾德說。」The Book of Krates(Berthelot,29,Ⅲ,p.52)說:「你的意圖非常好,但是你的靈魂永遠不會讓自己吐露真理,因為意見的多樣性和討厭的傲慢。」Hoghelande(5,i,p.155)說:「這種科學通過混合真假來傳遞它的工作,有些時候非常簡明,其他時候無比冗長,沒有次序,經常使用顛倒的次序。而且它盡力含混地傳遞工作,儘可能地掩藏。」西尼爾(164,p.55)說:「他們說出有關所有事物的真理,但是人們不理解他們的言辭……由此通過他們的假設,他們對真實證偽,對錯誤證實……錯誤來自當聽到無法理解的幾個詞的時候,他們會忽略他們(作者們)的意義,而這些詞有隱藏的意義。」關於詞語中隱藏的智慧,西尼爾說:「因為這屬於那些細緻地察驗,認識到內在意義的人。」《哲學玫瑰園》(2,xiii,p.230)解釋道:「所以我沒有宣告所有的顯現,而這是這份工作的必要,因為有些事情一個人是不可說的。」又見(p.274):「這些事情必須以神秘的術語傳遞,就像詩歌使用譬喻和寓言一樣。」Khunrath(Chaos,97,p.21)提到諺語:「公開的秘密就變得廉價。」這句話被安德里亞在他的《化學婚禮》中用作格言。《七氣之書》(Book of the Seven Climes, 69,p.410)中提到:「接著他神秘地說了有關外在和內在的構成……然後他陰森地說……在外在中無完整之酊,完整之酊只能在內在的可以找到……接著他陰森地……說到了,事實上我們製造的外在只是蒙在內在之上的一層面紗……而內在是這樣的,是那樣的,且他這樣的行為從不停止,直到所有人都困惑了,除了他學生中最機智的……」魏伯陽說:「竊為賢者談,曷敢輕為書。若遂結舌喑,絕道獲罪誅;寫情著竹帛,又恐泄天符。猶豫增嘆息,俯仰綴斯愚。」(162,p.243) [248] 與之相應的悖論可參見本書第164頁注釋1。 [249] p.270. [250] 他被認為和Joannes de Garlandia一樣,是12世紀的人物(70)。 [251] 70,p.365.因為鍊金術士就像「哲人」,是精神的實證者。對他們來說,和體驗比較起來,術語的重要性是次級的,正如經驗主義通常所為。發現者很少會是一個好的分類者。 [252] 故Dorn(5,iii,p.409)說:這種地上的、煉金式的誕生,通過它的上升,給自己穿戴上了天堂本性的外衣,接著通過它明顯的下降,又具有了土地的核心本性。 [253] 這解釋了投射通常會對承擔者有一些影響的原因,而這就是為什麼鍊金術士們自己期待著石頭的「投射」的原因——帶來基礎金屬的變形。 [254] 鍊金術士認為這箭是墨丘利的「激情之矛」(telum passionis)。 [255] Rosencreutz,145. [256] Waite, Real History of the Rosicrucians,160. [257] 誘發譫妄狀態的麻醉劑也能釋放出這些過程,為此目的,原始儀式中會使用曼荼羅和佩奧特掌(peyotl,一種墨西哥產仙人掌)。見Hastings, Encyclopedia, 65,IV,pp.735f。 [258] 本書寫於1943年,故我留言於此,希望一個更好的世界會到來。 [259] 這個過程可參見Two Essays,88。 [260] Cf. Pseudo-Aristotle,2,viii,p.371. [261] 這方面一個很好的理解可參見Angelus Silesius,13,Book III,no.238:「上帝是人造的,現在歡喜地出生!在哪裡呢?在我之中,他選擇的母親。會怎樣呢?我的靈魂就是聖母瑪利亞,我的心就是食槽,我的四肢就是窩棚……」 [262] 在女人身上,阿尼姆斯製造出同樣類似的錯覺,唯一的不同在於它們由教條化的觀念和偏見構成,而這些觀念和偏見是這女人從別人那裡隨意拿過來的,從來不是她自己反思的產物。 [263] 她是佐西莫斯的著作(2,iv)中的「Euthicia」。 [264] 119. 我們在下文中還會提到另一對煉金伴侶。 [265] A Suggestive Inquiry into the Hermetic Mystery,14. [266] 約翰·柏登吉(1607—1681)在牛津學習神學和醫學。他是Jakob Böhme的弟子,追隨其煉金神學,並成了頗有成就的鍊金術士和占星師。在他的神秘哲學中的一個重要人物是索非亞。(「她是我神聖、永恆、基本的自我效能。她是我車輪中的車輪」等。參見Pordage,Sophia,135,p.21.) [267] 這封信發表於Roth-Scholz, Deutsches Theatrum chemicum,148,I,pp.557—597。 [268] 最常暗指《所羅門之歌》7:2:「你的肚臍如圓杯,不缺調和的酒。」Cf. Aurora consurgens, I,19,Ch. XII. [269] 加利利(Galilee),古巴勒斯坦北部,與耶穌傳道有關,他的許多神跡都發生在此地。——中譯註 [270] 拉丁文,或譯作「死去的頭顱」。——中譯註 [271] 這個結束的篇章讓人很容易想起「secta liberi spiritus」的教法,它早在13世紀時就由貝格派(Beghards)及貝干諾派(Béguines)傳播開來。 [272] 故而柏登吉的觀點或多或少和女人的意識心理是一致的,但是和其自己的無意識不一致。 [273] Pordage, Sophia,135,Ch. I. [274] 赫卡特、得墨忒耳和珀爾塞福涅都是古希臘神話中的女神。——中譯註 [275] 有一部現代作品對女性的象徵世界做了出色的描述:Esther Harding,Woman's Mysteries,64。 [276] 35,i;Psychology and Alchemy, 85, fig. 131, 135. [277] 這支箭是指墨丘利的激情之矛(Cf. Cantilena Riplaei,143,p.423)。也見The Spirit Mercurius, 89,pars. 113f.和St. Bernard of Clairvaux,26,XXX,8:「上帝的言辭是一支箭;它是活生生的,起效的,比雙刃劍更加具有穿透性……基督的愛是一支選擇之箭,它不進入,而是改變瑪利亞靈魂的形狀,讓她的童貞之心沒有無愛之處。」(Trans.from27,I,p.346) [278] 見阿拉斯加愛斯基摩的傳說《變成蜘蛛的女人》(Rasmussen, pp.121ff.),以及西伯利亞的傳說《女孩和顱骨》(The Girl and the Skull,44,ii,No.31),其中有個女人嫁給了一具骷髏。 [279] 72,II,p.35:motto of Book I. Cf. St.Bernard of Clairvaux,26,XXIX,8(of Mary):「而她在她所有的存在中確實受到了來自愛的巨大的、甜蜜的傷害。」 [280] 「完美的數字是十。」(Mylius,120,p.134)畢達哥拉斯派學者認為「十」是完美的數字(Hippolytus,67,I,2,8. Cf. Joannes Lydus,110,3,4,and Proclus,137,21AB)。這個觀點通過《哲人集》(pp.300ff.,「Sermo Pythagorae」)傳遞給鍊金術。Dorn(5,iv,p.622)說:「當數字四和數字三上升到數字十,它們又回到太一。在這個秘密中包含了所有事物隱藏的智慧。」但是他否認了(ibid.,p.545)1+2+3+4=10。因為他認為「1」不是一個數字,而堅持「十」來自2+3+4=9+1。他堅持要消除魔鬼的二進制(ibid.,pp.542ff.)。John Dee(5,viii,p.220)以通常的方式導出二進制:最古老的拉丁哲學假設垂直的十字意味著十。古代的作者Artefius(也許是個阿拉伯人)同樣也是通過前四個數字相加得到了十(5,xi,p.222)。但是,後來他說2是第一個數字,然後他接著做出以下的運算:2+1=3,2+2=4,4+1=5,4+3=7,7+1=8,8+1=9,8+2=10,並說:「以同樣的方式,百位數產生自十位數,千位數產生自百位數。」這種運算被認為要麼是神秘的,要麼是幼稚的。 [281] Hippolytus(67,IV,43,4)提出,埃及人說上帝是不可見的統一體,而「十」是一個單子,所有數字的起始和終點。 [282] 「十」作為「基督的寓意」可見於Rabanus Maurus,139。 [283] 「注意傾聽:鹽是最古老的神秘。在數字十中藏有它的核心,以哈波奎特斯(Harpocrates)的方式。」(Khunrath, Amphitheatrum,96,p.194)這裡的鹽是智慧之鹽。哈波奎特斯是關於神秘謎題的天才。 [284] 在Monoïmos(公元2—3世紀的阿拉伯諾斯替教徒)的系統中與此存在對應。(Hippolytus,67,VIII,12,2ff.)海洋之神俄刻阿諾斯(Oceanus)的兒子(原人)是不可分的單體,而又是可分的:他是母親和父親,是單體也是十倍體。「從神聖數字十中你會得到統一體。」(5,vi,p.115) [285] Norton, 「Ordinall」, 6,i,p.48;Philalethes(4,v,p.802):「那一旦發現它的人就到了其工作的收穫季節。」這段文字引自Johannes Pontanus,他大約是1550年的人物,是柯尼斯堡(Königsberg)的醫生和教授(Cf. Ferguson,41,II,p.212)。 [286] 值得注意的是聖十字若望(St. John of the Cross)把靈魂的上升描繪為十個階段。 [287] 「他們都來自太一,是屬於太一的,和太一在一起,太一是它自己的根源。」(2,xiii,p.369) [288] 庫薩的尼古拉斯(De Docta ignorantia,62)把二律背反性思維看作是理性推理的最高形式。 [289] Cf. Zosimos,2,iv. p.309:「它(哲人石)的母親是處女,父親沒有和她同眠。」 [290] Cf. Petrus Bonus,5,xv,p.649:「其母是處女,其父沒見過女人。他們也知道上帝必須變成人,因為在這門技藝的最後一天,當工作全部完成,生產者和被生產者成為一體。老人和年輕人,父親和兒子,成為一體。於是所有老的東西被變成新的東西。」 [291] Cf. Dante, Paradiso, XXXIII,i:「哦,童貞之母,汝子之女。」 [292] 2,xii,p.37. [293] Cf. Psychology and Religion, 86,pars. 95ff.,153ff.(1938 edn.,pp.69ff.,other lacking);Paracelsus study,83,pars. 214ff.(Swiss edn.,pp.89ff.);Psychology and Alchemy, 85, pars. 342ff. [294] 沒有提到的是,這些概念並沒有為任何形上學問題提供解決方案。它們既沒有證實也沒有證偽靈魂的不死性。 [295] 2,xiii,pp.356f. Cf.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par. 142. [296] 波斯的迦約瑪特長和寬一樣,故而形狀是球形的,正如柏拉圖的《蒂邁歐篇》提到的世界靈魂。(Reitzenstein and Schaeder,142,p.25) [297] 羅馬執政官,審判過基督耶穌。——中譯註 [298] Cf. The Spirit Mercurius,89. [299] Cf. Nicolai,123,p.120;Hammer, Mysterium Baphometis,63,pp.3ff.巴風特,據傳是聖殿騎士崇拜的偶像,有山羊的頭(額頭有五芒星,兩角之間有火把),有女性的胸部,且腹部放置有赫爾墨斯之杖。 [300] Cf.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fig.70,顯示了一種關於蛇的儀式。與聖殿騎士無特定聯繫(Hammer, Mémoire sur coffrets gnostiques,62)。 [301] Anastasius Sinaïta, 12, Lib. XII:「而且當黑色的渡鴉撒旦(或者撒旦的渡鴉)被窒息或被損壞……」St. Ambrose,11,Lib. I, Cap. VIII:「如果所有無恥和內疚都是黑色的,那麼死者就像渡鴉一樣把它們當作食物。」再次,渡鴉象徵著罪者:St. Augustine, Annotationes in Job,15,Lib. I,Cap. XXXVIII,V.41:「它們象徵著黑色(渡鴉),即,還沒與通過赦免原罪而被白化的罪人。」Paulinus of Aquileia,130:「罪者的靈魂……比渡鴉還要黑。」 [302] Rosarium,2,xiii, p.359. See Psychology and Alchemy,85, fig. 54. [303] 傳說鵜鶘啄自己胸口出血以哺育幼雛,基督教中用它來象徵耶穌的犧牲與愛。——中譯註 [304] 更多有關雌雄同體的圖片可參見《心理學與鍊金術》。 [305] 把原初物質和上帝視為同一不僅僅出現在鍊金術中,也見於中世紀哲學的其他分支。它也起源於亞里士多德,首次出現在鍊金術中是在Harranite Treatise of Platonic Tetralogies(5,xiii)一書中。Mennens(5,xiv,p.334)說:「從而上帝的四字之名是指向至聖三位一體和根源物質(the Materia),也被稱為『他的陰影』,而摩西稱為『他的背部』。」隨後這個理念出現在David of Dinant的哲學中,他遭到了Albertus Magnus的攻擊:「有些持異見者說上帝、原初物質和努斯或心靈是同一個東西。」(Summa Theologica,I,6,quaest.39;進一步的細節參見Krönlein,104,pp. 303ff.) [306] 雌雄同體的理念看起來出現在後期的基督教神秘主義中。Pierre Poiret(1646—1719),蓋恩夫人(Mme Guyon)的朋友,被控訴:他相信在千禧年會出現雌雄同體的繁殖方式。Cramer(Hauck,66,XV,p.496)駁斥了此控訴,並證明在Poiret的著作中沒有這種內容。 [307] 有趣的是,我們可以觀察這個理論如何再次和鍊金術結盟。參見Herbert Silberer,Problems of Mysticism and Its Symbolism,151。 [308] De docta ignorantia,122,II,3. [309] Ibid.,XII. [310] De conjecturis,121,II,14. [311] 122,I,Ch.X.(Cited in Vansteenberghe,158,pp.310,346,283.) [312] 在這些線索中,我會僅僅注意包含在《沉默之書》(119)中的序列,在其中顯示出術者和他的神秘姐妹正在進行偉大的工作。第一張圖(圖11)顯示,一個天使正在用號角喚醒睡者。在第二張圖中(圖12),一對鍊金術士跪在熔爐的兩側,熔爐內有密封瓶,在他們之上兩個天使也拿著同樣的密封瓶,而現在密封瓶中裝著日神和月神,它們是兩個術者的靈性對等物。第三張圖片(圖13)展示了神秘姐妹在捕獵鳥類,術者正用釣杆和線釣女妖:鳥,作為變化無常的生物,代表著思維和多樣性的阿尼姆斯,而女妖對應著阿尼瑪。這幅關於「偉業」的繪圖中坦率的精神特性也許要歸功於該書是較晚時期(1677年)寫就的這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