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善見律注 · 五 錫蘭島之佛教

[五 錫蘭島之佛教] [摩哂陀之傳法] 摩哂陀大德應往銅鍱島,樹立聖教,由和尚及比丘僧伽所勸請而思惟:「今是否余往銅鍱島之時耶?」彼如是觀察而想:「今非是時期。」彼之觀察所思理由如何,聞茶私婆王之老耄而如是思惟:「彼王入於老境,得彼不能便獲得聖教,今[後]其子天愛帝須當執政治,得彼能使獲得聖教,然,至其時期之來止,觀看近親,我等是否再還此地耶?」如是思已,禮拜和尚及僧伽而離開阿育園,與一地臾大德等四人之大德,僧伽蜜多之子沙彌須末那、優婆塞之盤頭迦共巡迴王舍城而往遍歷南山人民之間,訪問近親過六個月,漸到達母親住在地卑提寫城之處。昔阿育王為太子時,當領此一地方而赴其地郁支國至卑提寫城,與大富長者之女同樓。彼女即日受孕,於郁支國生摩哂陀王子。王子十四歲之時,阿育王即位。其時母住娘家。故曰:「漸到母親在住地卑提寫城之處。」摩哂陀大德之母王妃,見大德之到來,行頭接其兩足之禮,供與食事,使登上己造之卑提寫山大精舍。大德坐此精舍而思惟:「於此我等應為之事業已終了,今應往楞伽島之時也。」更思之:「天愛帝須王已經拜受我父所贈之王位,聞三寶之功德及供養之意義而出城,登眉沙迦山,其時吾等於其處見彼。」後更於此處過一個月。過一個月當是逝瑟吒月(jeṭṭhamūlanakkhata)之滿月集合布薩會,一切人評議:「今吾等是否應往銅鍱島之時耶?」然,古聖曰: 其時眾人言摩哂陀僧伽之上首 一地臾、郁帝臾、拔陀沙、參婆樓 有六通而大威神力,沙彌須末那及 第七見真理之優婆塞盤頭迦, 此等大聖密評議。 其時帝釋天到摩哂陀大德之處言:「聞茶私婆王死了,今由天愛帝須王執政。汝等依正等覺者既豫言,當來摩哂陀比丘應教化銅鍱島,然,尊者!今是汝等應往尊島之時,我亦為汝等之伴侶。」帝釋天何故如是言耶?世尊曾在菩提樹下,以佛眼觀察世界,見此島將來之隆盛以告其義,令:「其時汝亦應為隨伴者。」是故如是言。大德受此語,一行七人由卑提寫山飛行虛空,立於阿㝹羅陀城東方之眉沙迦山上。此今日所知之日支帝耶山。然,古聖曰: 住卑提寫山及王舍城三十夜, 應行之時我當往最勝之島, 離閻浮提如雁王騰空 諸大德降於優秀之山 勝都之前方如雲山, 如雁立於山之頂。 如是一地臾等共來立之尊者摩哂陀大德,當知是正等覺者涅槃第二百三十六年來到此島。 阿闍世之第八年是正覺者入涅槃。其年獅子童子之子,毗闍耶童子,為銅鍱島最初之王,來此島作人間之止住處。於閻浮提相當於郁陀耶跋陀羅之第十四年,此地毗闍耶王死。郁陀耶跋陀羅之第十五年謂半頭婆修提婆者於此島登王位。於彼處是那迦逐寫迦王之第二十年,在此處半頭婆修提婆王在位三十年死。其年謂阿婆耶王子於此島即位。於彼處修修那迦王之第十七年,此處阿婆耶王之即位已滿二十年。阿婆耶王之第二十年,謂波君茶迦婆耶華鬘師奪取王位。於彼處迦羅育之第十六年,於此處波君茶迦婆耶之在位已滿十七年,其後加一年為十八年,彼處旃陀掘多之第十四年,是此處波君茶迦婆耶王死而聞茶私婆即王位。彼處阿育王之第十七年,是此處聞茶私婆王死而天愛帝須即王位。 正等覺者入涅槃後,阿闍世執政二十四年。郁陀耶跋陀羅是十六年,阿㝹樓陀王及閔躕王八年,那迦逮婆迦是二十四年,修修那迦十八年,其子阿育王二十八年,阿育王之十王子於王位二十二年間。其後九人之難陀王是二十二年,旃陀掘多王是二十四年,賓頭沙羅王二十八年,其後阿育王登位,其即灌頂前四年,相當即位灌頂十八年摩哂陀大德來此島。當知依如是王朝之次第。如是:「正等覺者之般涅槃第二百三十六年,於此島樹立此事。」 其曰於銅鍱島之逝瑟吒月祭之祭禮。王提出祭祀之布告,令諸大臣應行式典,隨從四萬人出城,行狩獵而入眉沙迦山。時住此山之天神,令王見諸大德而變赤鹿之形,如在不遠之處啖草步行,王今見此不猶豫撥弦而射,鹿是從闇婆陀羅之路而逃去。王於次後漸追而停止於闇婆陀羅。鹿近於大德之處而消失。摩哂陀大德見王來近,心念:「王唯見我而不見餘人。」言:「帝須、帝須來。」王聞此而思:「生此島者不得有以帝須之名呼我,然而彼襤褸袈裟纏身之禿頭呼我名。彼是何者,是人耶?非人耶?」大德曰: 大王!吾等沙門是法王之弟子 衰愍故由閻浮來此處。 其時帝須大王與阿育王為未見面之友。天愛帝須大王之福德威光,於車多迦山麓一竹林生三竹杖,長如車棒,言一為藤杖、一為華杖、一為鳥杖。其內藤杖為銀色,其裝飾而生之藤呈現金色。華杖見有彩絞,青、華、赤、白、黑之諸華均整而有莖、葉、花絲。鳥杖如顯現有白鳥、雞、共命鳥等之諸鳥及種種四足獸生。然,島史曰: 車多迦山麓有三竹杖 於白銀色之杖有如金色藤 華杖有青等之華, 鳥杖呈現如活之諸鳥。 由海生真珠、摩尼、琉璃等種種寶。銅鍱島生八種之真珠。是馬珠、象珠、庵羅果珠、婆羅耶珠、迦鳩陀果珠、自然真珠。彼王以真珠其他多寶為贈品遣送於阿育法王。阿育甚歡喜,遣送彼王五種之王服飾,即傘、拂子、劍、天冠、寶石屣,及為其他即位灌頂無數之贈品。即螺恆河水、化妝粉末、耳飾、黃金瓶、吉祥華、擔床、童女、匙、不得水洗一雙布、手巾、青旃檀、曙光色粘土、眼藥、阿梨勒果、阿摩勒果等。然,島史曰: 拂子、冠、傘、劍、屣、頭巾、沙羅婆蔓迦 黃金瓶、吉祥華、擔床、 螺、耳飾、百萬金不觸水布、黃金缽、 匙、高價之手巾、一擔之阿耨達水, 最上之青旃檀、曙光色粘土、龍王持來之眼藥, 阿梨勒果、庵摩勒果、無價之甘露藥、芳香、 鸚鵡持來五百擔米, 依王之福德所生者, 名阿育之王贈此等。 不僅此物質之贈品,以贈送精神之贈品。 我歸依於佛、法、僧, 入釋子之教示為優婆塞, 至上勝者之教此等之三者 卿亦起信心應至心歸依。 彼王受阿育王所授即位灌頂其日止經一個月。於吠舍佉月之滿月行即位灌頂。彼聞不久,憶念彼正法之報知,大德言:「大王!我等沙門為法王之弟子。」聞此語耶才想到「諸尊之來到」,忽放棄武器而座一面,殷勤以交談問候。然,曰: 放棄武器接近一面, 王坐而有作多意義之問候。 在交談問候之間,四萬人來隨彼。其時大德見其他之六人。王見此而言:「彼等由何處來?」「大王!與我俱來。」「今於閻浮提其他亦有如是之沙門耶?」「大王!今閻浮提光輝袈裟衣而聖者之德風吹至各處。」於彼處: 通三明、得神通、洞察心意, 甚多滅盡諸漏之阿羅漢佛弟子。 「尊者!依何物而來此處?」「大王!不依水不依陸。」王領悟由虛空而來。大德為明確王有否智慧,為考察而近對庵婆樹而發問:「大王!此樹是何名耶?」「尊者!謂庵婆樹。」「大王!然者,除彼庵婆樹以外,其他有庵婆樹耶?」「尊者!其他亦存在很多庵婆樹。」「大王!除彼庵婆樹及其等之庵婆樹以外有其他之樹耶?」「尊者!有此,然,其等非庵婆樹。」「除其他庵婆樹及非庵婆樹以外,其他有樹耶?」「尊者!彼庵婆樹就是。」「善哉,大王!王是賢者,大王!王有親戚耶?」「尊者!於我有甚多。」「大王!除其等其他有非親戚耶?」「尊者!非親戚比親戚多。」「大王!除王之親戚與非親戚以外,其他有誰耶?」「尊者!是我。」「善哉,大王!我者,自己非親戚,又非非親戚。」於是大德:「王是賢明得了解法。」而說小象跡喻經,說已王與四萬人俱受三歸。 其剎那運來王之飲食。王因聽經如是領悟想:「此等諸人於此時刻不許食事,然,不問而進食者不相應。」問:「尊者!行食耶?」「大王!我等現今之時不許餐食。」「尊者!於何時准許耶?」「大王!由日出至正午止。」「尊者!我等往城耶?」「大王!於此足矣,我等可住此處。」「尊者!若卿住之彼童子應來。」「大王!彼童望出家了解聖教,獲得聖果者,今應出家。」王告言:「尊者!然者,明日遣駕,其可乘來。」作敬禮而行出。大德於王出去不久告修摩那沙彌曰:「然,修摩那!應布告汝聽法之時刻。」「尊者!應布告如何可聞之範圍耶?」「向全銅鍱島。」「善哉,尊者!」沙彌入於神足之第四禪定,因此起心念,以寂靜心響至全銅鍱島,布告三度聽法之時刻。王聞其聲而送使者來大德之處:「尊者!有如何變事?」「我等無何等之變事,令布告聽法之時刻,我等將說佛語。」聞沙彌此聲音而舉地神聲,以如是之方便其聲達梵天。由其聲有天神之大集會。大德見天神之大集會以說平等心經,說已無數之諸天神悟得法,甚多龍王及金翅鳥歸依三寶。舍利弗大德說此經而有天神之集會,如是摩哂陀大德亦發起。 過其夜,王遣車輛於大德。御者以車置一面而告大德:「尊者!可乘車運,我等去吧!」諸大德告曰:「我等不乘車,汝可去,我等應於後來。」而騰虛空,降下於阿㝹羅陀城東方第一佛殿處。此佛殿是諸大德最初降臨所建故名第一佛殿。王亦遣御者,命令諸臣當於宮殿內設置大假堂。立刻諸人大歡喜建立極莊嚴之大假堂。王再思之:「昨日大德說戒德章時,言不許高床、大床,聖者等是否坐於席耶?」在思惟中,御者已達城門,於此處見諸大德比他先到,而結腰帶著三衣。見而起深厚信心,來告王言:「王!諸大德來了。」王問:「乘車耶?」「王!不乘車,雖比我後出而比我先來立東門。」王聞亦不乘車,想聖者等當不受高床而語:「然者,於諸大德設席如地上之敷物。」而進前方。諸大臣施設褥,其上備羊毛布等有彩色之敷布。諸相師見此豫言:「今此等之人(諸大德)領地,銅鍱島是彼等之所有者。」王往禮拜大德,取摩哂陀大德手上之缽,捧大尊敬與供養,請大德入城,更入宮殿。大德見所備之席,我等之席擴大如全楞伽島之大地,應不動而住及思惟而坐。王親手供美味之飲食,至諸大德喜悅充足為止,阿㝹羅夫人為始與五百之夫人亦對諸大德當行尊重供養而言彼等坐於一面。大德之餐食畢,為王及侍眾降法寶之雨,說餓鬼事、天宮事、四諦之教義,聽大德此說法,彼五百之夫人得證預流果。先日於眉沙迦山中見諸大德,諸人到處說諸大德之威德,聞此之大眾集於宮殿之庭舉大喚聲。王問:「其何聲耶?」侍臣言:「王!國中之人民吾等不能拜諸大德而號泣。」王思惟:「若彼等入來亦無餘地。」言:「汝等行監理象屋而布砂撒五色之華,張慢之帳屋,於大象王處設諸大德之席。」王臣等如是作者,行彼處著座說天使經。說已而一千人住預流果,其後象屋亦混亂者,當於城之南門設席於難陀園林。大德坐此處說蛇喻經,聽此者一千人獲得預流果。如是到達之日於第二日有二千五百人得悟法。於難陀園林,大德應接長者之主婦、妻、女等至日暮。大德量時:「我等今往眉沙迦山耶!」從座起立。諸大臣言:「尊者!去何處耶?」「往我等之住處。」彼等得王之許可受王之意言:「尊者!今非往彼處之時,此難陀林遊園應為尊者之住處。」「否!然,走了!」諸大臣再以王敕命而言:「尊者!王言,彼眉伽園林之遊園是我父之領分,離城不甚遠又不近,往來甚為便利,尊者等定居住彼處。」諸大德即住於眉迦園林。王過其夜往大德之處,問訊是否起居安樂,問:「尊者!比丘僧伽可住圍林耶?」大德告:「大王!允許。」而說次之經文:「諸比丘!我應許園林。」王歡喜手執金瓶,灌水於大德之手獻上大眉伽園林。灌水同時大地震動。於此大寺為最初之地震,王恐怖而向大德問:「何故大地震動耶?」「大王!勿怖畏,於此樹立十力之教,此當為最初之精舍處,此唯為其瑞相。」王愈愈信心歡喜。大德翌日亦於宮殿行餐食,而後於難陀林說無始流轉之教,翌日說火聚喻經。如是示說七日間,八千五百人得法之洞察。由此之後難陀園林即為此聖教之光顯揚之處,而得名為光明園。第七日大德等於宮中為王說大不放逸經畢,還回支帝耶山。其時王向諸大臣:「大德由森嚴之教誡以誡我等而離去!」諸大臣言:「王!大德不由之屈請而自來,然者,不告別而去!」於是王乘車與二夫人同乘,鹵簿堂堂往支帝耶山。到後王使二夫人退於一面,自近諸大德之側,極為疲勞之體,大德向王言:「大王!如何如是疲勞而到此!」「尊者!大德給我等森嚴之教誡,知非欲今離去也。」「大王!我等非欲離去,大王!今為入安居之時,於此處欲定為入安居之處所。」其日阿栗咤大臣與五十五人之兄弟,共立於王側言:「王!吾等欲於諸大德之處出家。」「宜也,卿等可出家。」王允許之,要大德同意,大德即日令出家。一切入於剃髮室,立即獲得阿羅漢果。王亦於其剎那圍康多迦佛殿境內而興起六十八房之工事而還城。彼大德等使王家之十兄弟入於信仰,進行教化大眾入於支帝耶山安居。支帝耶山上最初入安居時有六十二人之阿羅漢。 [請來佛舍利] 爾時,尊者大摩哂陀安居竟而行自恣之式,而且於迦提月滿月之布薩會日言:「大王!我等由見正等覺者既久,無師而過安居,將往閻浮提。」王:「尊者!我供四種之資具,彼大眾依大德等而住三歸依,何故懷憂愁耶?」「大王!我等見正等覺既久,不訊問、起立、合掌、禮拜是故懷憂愁。」「尊者!正等覺者非言已入涅槃耶?」「大王!雖般涅槃,其遺骨存在也。」「尊者!知尊者等欲建塔婆者,我當建立塔婆以選土地,然,尊者!遺骨應由何處得耶?」「大王!應與修摩那商議。」「宜也,尊者。」王至修摩那之處問:「尊者!我等由何處得遺骨耶?」修摩那曰:「大王!王應恬靜,令掃灑道路,以幢、幡、滿水器等嚴飾之,與眾俱行布薩會,奉獻一切伎樂,于吉祥象施所有之莊嚴,其上翳白傘,日暮向摩訶修迦園林而行,於彼處必得遺骨。」王言:「善哉!」與同意。諸大德赴支帝耶山。於此處摩哂陀大德言修摩那沙彌:「沙彌!汝往閻浮提,到汝祖父阿育法王之處,應如是言我言,大王!王之友,天愛帝須於佛教之信心甚厚,志願建立塔婆,於先王之手所存佛骨,請贈我。取此而到帝釋天之處應如是言,大王!於先王之手有二個佛骨即右牙齒及有右鎖骨,今由卿等禮拜供養右牙齒,應給我等右鎖骨。」又應向彼言:「大王!王遣我等於銅鍱島,何故住懈怠耶?」修摩那應答大德之言:「尊者!善哉!」立刻取衣缽騰於虛空,降下於波咤利弗城門,往王之處以語此事實。王歡喜而取沙彌手上之缽,以香塗缽,如優秀之真珠盛與佛骨。彼取此之後,到帝釋天之處。帝釋天見沙彌言:「尊者!修摩那!何故徘徊耶?」「大王!王遣我等於銅鍱島而何故住懈怠耶?」「尊者!我非懈怠,有告我應為何事。」「於王等之手有二個佛骨即右牙齒及右鎖骨,今由王等禮拜供養右牙齒,右鎖骨應授與我等。」「尊者!宜哉!」帝釋天開長一由旬之七寶塔婆,取右鎖骨之佛骨來與修摩那,彼取此還到支帝耶山。其時,摩哂陀為上首,一切之大龍象等,由阿育法王所授佛骨使安置於支帝耶山,右鎖骨奉戴至黃昏而入摩訶那伽園林。王有如修摩那所告以行供養,乘於象背之上自以吉祥象之頭上翳白傘而到達訶那伽園林。其時,王如念:「若此是正等覺者之佛骨,傘離,象跪地上,舍利盒應住我頭上。」王如是念之同時傘離,象跪,舍利盒住於頭上。王如甘露浸於全身,住無上之歡喜而問:「尊者!佛骨應如何者。」「大王!當置象之頭上。」王取捨利盒置象之頭上。象喜而發白鷺之聲,興起大雲降驟雨,大地震動而及水邊。人天共歡喜:「正等覺者之佛骨安住此邊地。」由如是威神力之光輝令人天生歡喜: 於四月祝月之滿月大雄由天界 來此處止住於象之頭頂。 種種伎樂圍繞彼象王,面於西方受大供養,逆行而到城之東門,由東門入城內,受全城之大供養,由南門出而塔園之西方部,有稱為波醘闍處,往其處,再歸立塔園。其時,塔園有過去三佛之遺物廟址。 昔,此島稱為塸闍洲時,王稱為阿婆耶,城名為阿婆耶市,支帝耶山名為提婆鳩咤,塔園言為波利耶園。其時,鳩留孫佛出世,其弟子名為摩訶提婆,與一千人比丘俱住提婆鳩咤。恰如摩哂陀大德於支帝耶山。時塸闍洲之人民為生惡性之熱病而陷於大苦惱,鳩留孫佛以佛眼觀察世界,見彼眾生陷大苦惱,見此受四萬人比丘圍繞而出行,依其威神力,熱病忽然沉靜。疫病沉靜,佛乃說法,八萬四千人得洞察法。佛授與法瓶而去。安置此而于波利耶園建立佛殿。摩訶提婆以教化守護此島而止住。拘那含佛之時,此島名婆羅洲,王名為沙滅地。城言為跋闍摩,山稱為金峰山。其時,此婆羅洲因大旱魃而穀物不熟有大饑饉,人民為饑渴而受大苦惱。拘那含佛以佛眼觀察世界,見彼眾生陷於苦惱,見此受三萬人比丘圍繞而行出,依佛之威神力令雲神降兩,以時成為豐作。佛說法,八萬四千人得洞察法。佛與一千比丘俱摩訶須摩那大德派遣此島授腰帶而去。安置此而建佛殿。 迦葉佛之時,此島名為慢陀洲,王言為支衍多。城稱為毗沙羅,山稱為清淨峰。其時,慢陀洲有大斗諍,甚多人民為戰亂而沉淪苦惱。迦葉佛以佛眼觀察世界,見彼眾生陷大苦惱,見此二萬人比丘圍繞而來鎮伏此斗亂,宣說法,八萬四千人得洞察法。佛與一千人比丘俱薩婆陀大德派遣此島,與洗浴衣而去。以安置此而造佛殿。 如是塔園過去雖存三佛之佛殿,與聖教之滅盡共歸荒廢,唯遺留其基礙。故曰:「其時,塔園內有過去三佛之遺物廟址。」依天神之威力此等之消失而枝多刺,種種灌木所圍而存其基礙,為令無染污此不淨穢惡。其時,王臣等,比象先到,以採伐一切灌木,清掃地令平坦如掌。象王行往彼塔基前立於菩提樹處之西面。諸人企求從象頭請下佛骨,但象不肯,王向大德問:「尊者!何故象不肯降下佛骨耶?」「大王!不宜登上而請下。」其時,阿婆耶湖,湖乾涸,地上一面生起龜裂,容易取起土塊。於是大眾匆匆而運泥土,造象頂上高之台,為立即建塔而開始製造磚頭。造好磚頭之數日間,象王立菩提樹處之象屋,夜奉事塔婆之建立地。築彼台王問大德:「尊者!塔婆築造如何之形耶?」「大王!如稻之聚積。」「尊者!善哉。」王為請下佛骨令積腳長之塔婆以行大供養,一切都邑人集來見舍利供養會。此大眾之集時,十力之舍利由象之頂上升上七多羅樹高之虛空,示現一雙之神變,佛骨到處生起六色之水流及火聚。如於舍衛城之犍咤庵羅樹下世尊所示現之神變。此非大德之威力,亦非天之威力,是依佛之威神力也。世尊在世時之遺敕曰:「我入涅槃後,於銅鍱島阿㝹羅陀城之南方過去三佛之遺物廟址,在我右鎖骨之安住日當示現一雙神變。」 如是諸佛不可思議,諸佛之法亦不可思議, 有信心於不可思議者,其果報亦不可思議。 然,正等覺者,其在世中亦三次來此島。第一時,為教化夜叉而單獨來,教化夜叉,我般涅槃後,樹立聖教於此島,與守護此銅鍱島三次往來此島。第二時,為教化伯父甥之二龍王單獨而來,教化彼等而去。第三時,於五百比丘所圍繞而來,於大廟處、塔園處、大菩提樹止住處、無提央迦那廟處、提伽互毗廟處。加如耶尼廟處等,入滅盡定而住。今第四處是佛舍利之到來。由舍利出水所潤澤,全銅鍱島無有不潤澤之處。如是此舍利以水之潤澤,鎮伏銅鍱島之饑渴,而於大眾示現神變,降於王之頭上而止住。王受人身是念宿生之果報,行大供養而安置舍利同時大地震動,依此舍利之神變,謂起信心王弟之阿婆耶王子與一千人俱出家,由齊多利聚落五百童亦出家,由土瓦羅曼達羅等之諸聚落來,由城內外亦出家,總有三萬之比丘。塔婆之建立,王、王妹、王夫人即各自行天、龍、夜叉亦可驚哄之供養。舍利供養畢,安置殊勝之舍利,摩哂陀大德往眉伽園林定為住處。 [菩提樹之移植] 其時阿㝹羅夫人告王出家,王聞其語而如是告大德:「尊者!阿㝹羅夫人慾出家以使彼女等得度。」「大王!我等不許得度彼女,在波咤利弗城有我妹名僧伽蜜多,當招喚彼女。大王!於此島過去三佛之菩提樹仍存,赫灼而放光澤之吾等佛之菩提樹亦應安立此地。其故送如是傳言,彼僧伽蜜多當持來菩提樹。」「尊者!善哉!」以答應大德之語。與諸大臣協議之結果,向王之外甥阿栗咤言:「汝往波咤利弗城得與請來大菩提樹及尊者僧伽蜜多大德尼耶?」「王!若允許出家,我得如是為。」「應去,請來大德尼而可出家。」彼持王及大德之傳言,依大德之威力,乘船渡海一日即達閻浮俱羅港而到波咤利弗城。是時,阿㝹羅夫人與五百童女及五百之宮女共受十戒著袈裟衣,於近城及某處所造房舍定止所。 阿栗咤其日往述傳言,如是向王言:「王!王之子摩哂陀大德如是言,王之舊知天愛帝須王兄弟之妃阿㝹羅夫人慾出家,為使彼出家,請派遣尊者僧伽蜜多大德尼及大菩提樹!」以告大德之傳言,而後到僧伽蜜多大德尼之處言:「尊者!尊者之兄摩哂陀大德遣我來尊者之處,因天愛帝須王兄弟之妃阿㝹羅夫人慾與五百童女、五百宮女俱出家,來而令彼女出家,尊者之兄摩哂陀大德派遣我。」彼女急急往王之處如是言:「大王!我兄摩哂陀大德如是來言,王之兄弟妃阿㝹羅夫人與五百童女及五百宮女欲俱出家,待我之來?大王!我應往銅鍱島。」王言:「然,我子摩哂陀大德、孫之修摩耶沙彌使往銅鍱島如斷我乎,不見彼等而起悲哀,見汝之臉即鎮靜,不可去。」「大王!兄之語也重,阿㝹羅剎帝利圍繞一千婦女,準備出家等待我甚切,大王!我往耶!」「然者,當持往大菩提樹。」「王之菩提樹在何處耶?」王且修摩那未來得舍利之前!既欲送菩提樹於楞伽島,以刀切斷為不相應,我應如何送往大菩提樹,不知其方法而尋問摩訶提婆大臣,彼曰:「王!有多賢明之比丘耶?」王聞是事供食物於比丘僧伽,於餐食之畢而問僧伽:「尊者!世尊之菩提樹應否往楞伽島耶?」僧伽推舉目犍連子帝須大德。大德言:「大王!大菩提樹應往楞伽島。」而語世尊之五大遺敕。五者何耶?往昔,世尊大般涅槃之臥於床,遺敕:為安立大菩提樹於伽島阿育大王應取送往菩提樹,其時大菩提樹大之南枝自析當停住於金盆中,此為第一之遺敕。遺敕:停住時之大菩提樹應入於雪雲內,此為第二遺敕。遺敕:第七日由雪雲內降而停住於金盆,葉與果實應放六色之光輝,此為第三之遺敕。遺敕:塔園之舍利右鎖骨安置於堂宇內之日,當行一雙神變,此為第四之遺敕。遺敕:在楞伽島,當安置我陀那量之舍利於大佛殿時,佛陀之姿騰於虛空,應作一雙神變,此為第五之遺敕。王聞此等五大遺敕而起信心,由波咤利弗城至大菩提樹處,今檢分道路,為造黃金瓶,多運黃金。然,此問毗舍神洞察王之心中,化為金工匠之姿而立於前。王見彼:「言當取黃金造瓶。」「王!要知其寸尺。」「汝當知造。」「然,我造之。」取黃金已,其威神力以手碎之,令現出黃金之瓶。其周圍九肘,高五肘,直徑三肘,厚八指長,瓶口之周圍大如象鼻。其時以長度一由旬幅一由旬由大軍兵共出波咤利弗城,率聖眾到大菩提樹處。軍兵圍繞大菩提樹,在此揭舉幢幡,飾以種種之寶石,施種種之裝飾,覆種種之華,奏種種之妓樂而供養。王為一千之眾上首而伴諸大德,於全閻浮提受即位灌一千之王及自己隨菩提樹,立於大菩提樹之下瞻仰大菩提樹,大菩提樹之干及除大南枝長度四肘之部分已不見其殘部。王見此神變生起歡喜心、語比丘僧伽:「尊者!我歡喜見此神變,以全閻浮提之領土供養大菩提樹。」對菩提樹行即位灌頂。由此供養香華,行三周之右繞禮,禮於八處,合掌捧立,行誓言欲取菩提樹,由地上造高台至大菩提樹之南技止,令置黃金瓶於一切寶石所造之床造上而升寶玉之座,執黃金之畫筆,刻入於雄黃石而誓言曰:「若大菩提樹應安立於楞伽島,若是我佛教之信奉者,大菩提樹!應自立此黃金之瓶。」作誓言之同時,菩提樹枝由刻雄黃石之處折而滿薰泥之黃金瓶立於上空。其干高十肘,每四肘有五大枝,裝飾五個之果實,又有小枝一千。其時,王由刻在根上部三指尺之處,今入一刻,由此忽生泡沫生出十支大根,由此各三指尺之上方刻入九個,由此各生十個之泡沫而生九支之根。最初十大支其長達四指尺,其他生如織成圖狀之羅網。王立於寶玉之床座見如是神變,合掌發大聲,數千之比丘嘆賞:「善哉!」王之全軍舉叫喚,漂飛一萬布帛。最初於地上之諸神而至梵天界之諸神,舉聲:「善哉!」王見此神變,歡喜充滿肉身而不絕,合掌而立之間,大菩提樹持百根樹於黃金瓶中,十大根直下達黃金瓶之底,餘九十根漸次生長,含御薰泥於根而立。如是大菩提樹安立於黃金瓶時,大地震動,天鼓鳴於虛空,諸山舞蹈,諸神歡聲,夜叉嘻嘻笑,阿修羅唱讚歌,梵天拍手,雲霄雷鳴,四足獸吼,諸鳥囀聲,一切樂器鳴妙音,由地上至梵天界止遍成為囂囂震響。五枝各各由果實放六色之光明,如以全鐵圍山之寶玉桷覆而達梵天界。其剎那七日間大菩提樹入住於雪雲胎,任何人亦不能見大菩提樹。王由寶玉之床座下來,七日間對大菩提樹行供養。第七日由一切方角之雪放六色之光明,入其大菩提樹雪雲散去而於清朗之鐵圍山上空,大菩提樹具足樹幹之大枝小枝,飾五個之果實知如止住黃金瓶。王見大菩提樹由此等之神變起大歡喜心:「於全閻浮提之領土,供養幼之大菩提樹。」於此授即位灌頂,七日間立於大菩提樹之處。大菩提樹在前迦提月自恣之最初日薄暮而止住於黃金瓶中。由此於雪胎中之七日間,即位灌頂過七日間而於黑牛月之布薩會,王一日而入波咤利弗城,於迦提月中白半月之初日,從大菩提樹置於東方大沙羅樹之下。令安置於黃瓶之日,在第十七日大菩提樹現幾多之新萌芽。見此而王歡喜,再以王位供養大菩提樹,授全閻浮提之即位灌頂。修摩那沙彌於迦提月滿月之日為取捨利往向大菩提樹行迦提月祭之供養。如是以金剛座奉載大菩提樹來止住于波咤利弗城,就大菩提樹如是言:「汝取大菩提樹。」彼女答:「善哉!」 王為護衛大菩提樹,與十八部之天神、八部之大臣、八部之婆羅門、八部之豪族、八部之番人、八部之達羅奢族、八部之迦憐迦族,為灌水而供與八個黃金瓶,八個之銀器,如是與隨從者與大菩提樹,使此在恆河乘船,王自己由城市出,過銀奢多義,漸次進行七日間,到陀摩利提港。其途上,天、龍、人間向大菩提樹行盛大之供養。王亦于海岸七日間立大菩提樹於全閻浮提授大王位。於此三次於閻浮提行授與王權。如是供養大王權,在摩迦屍羅月之第一日,阿育法王捧大菩提樹入於水中及頸,此安置於船中。僧伽蜜多大德尼與隨行者共乘船,向阿栗咤大臣如是言:「我三次於全閻浮提以王位供養大菩提樹,入水及頸,此以贈我友,彼亦應如是供養大菩提樹。」如是與友傳言:「然,大菩提樹放十力赫灼之光明而去。」悲泣合掌,流淚而立。大菩提乘船,船看見大王由出不遠之海面,大海一由旬之間風浪平靜,生五色蓮華之果實,虛空與起天之伎樂,住於空、水、陸、樹木諸天神開摧極盛大之供養會。僧伽蜜多化為金翅鳥形,於諸族受之威脅者,可驚之諸龍王來而見此威光,請大德尼從大菩提樹運去龍宮,七日間以供養龍王之位,再安置於船。其日船到達閻浮俱羅港。阿育大王與大菩提樹離別苦而痛心,涕泣只要視力所及而觀望,然後而還。 天愛帝須大王亦從修摩那沙彌之語,摩迦屍羅月之初日以來,由城之北門至閻浮俱羅港清掃嚴飾道路,由城出之日在城北門近處,是否可在海岸立家?依大德之神力放其威光由大海而近岸,見大菩提樹出來而大歡喜,令全道路散五色之華,各處設置華供養所。一日而達閻浮俱羅港,一切伎樂所圍繞供華香而入水中至頭頸:「然,十力光明赫灼大菩提樹到來。」歡喜而起信心以捧大菩提樹,安住於頭上圍繞大菩提樹漸到達,與十六人之貴族共由海中徒涉而來,菩提樹立海岸,於三日間全銅鍱島供養王位,令十六人之貴族執政治。第四日奉載大菩提樹行大供養漸到達阿㝹羅陀城。在阿㝹羅陀城亦行大法會,第十四日黃昏,大菩提樹由城之北門進入,經由城之中央而出城之南門,隔城南門五百弓之處,此處吾等之正等覺者坐入滅盡定,又過去三佛曾在此入禪定而坐。又鳩留孫佛之立摩訶尸利菩提樹、俱那含佛之宇頓婆羅菩提樹、迦葉佛之尼具盧達菩提樹。在大雲園林之提羅迦樹之處,依修摩那沙彌之語,開拓新土地於王城門之樓閣處,令安立大菩提樹。何以故?來圍繞菩提樹此之十六人貴族,著王之裝束,王著門衛之服,十六人之貴族,取大菩提樹置於此地。大菩提樹是否將彼等之手離去,即騰上高達八十肘之虛空而放六色之光明。赫灼之光明遍於全島,上入梵天界。見大菩提樹之神變,一萬人起信心,於次第獲得知見,得阿羅漢果而出家。至日落止大菩提樹立於虛空,日沒赤牛星落在地上,菩提樹之安住時共至水際大地震動。大菩提樹安住後,再七日間止住於雪胎,去了此世界不能見之處。第七日天空雲晴。六色之光明遍照。大菩提樹之干及枝出現五個之果實。摩哂陀大德、僧伽蜜多大德尼、王並其從者共往大菩提樹之處,全島之住民來會者次第增加其數。彼等之間親眼看到北枝一果熟而離枝,大德手出伸出,果實即安住大德之手。大德:「大王!應植之。」而授王。王取而散布如黃金瓶蜜之土壤,盛有薰香之泥土,植大菩提樹,以此令立其座。一切人在見之間生長四手尺八根之小菩提樹。王見此神變,於八根之小菩提樹供蓋白傘而王位灌頂。由大菩提樹之到來之時,一菩提樹最初止住植於閻浮提羅港,一樹於達瓦迦婆羅門村之入口、一樹於塔園、一樹於他化自在天寺、一樹於第一支帝耶處、一樹於支帝耶山、一樹於樓醯那地方之迦多羅村、一樹於移植樓醯那地方之旃檀村。由其他四個之種子三十二根幼菩提樹植於周圍一由旬之園。如是子孫相傳為遍島住民之利益安穩,安立十力者法幢之大菩提樹。阿㝹羅夫人與五百人之童女及五百之宮女等一千人婦人俱於僧伽蜜多大德尼之處出家,不久與從者共得阿羅漢果。王之外甥阿栗咤亦與五百男俱於大德之處出家,不久與從者共得阿羅漢果。 [聖教之確立] 某日王禮大菩提樹而與大德共至塔園,於此是到鐵殿處耶?王臣持來華,王獻華於大德,大德以華供養鐵殿處。華落於地上而起大地震動,王問:「尊者!何故大地震動耶?」「大王!此處將來應建立僧伽之布薩堂,此是其前瑞徴也。」王再與大德共行而至庵婆羅處,於此處有人持來色味具足,極上美味熟庵婆,王示此味而獻於大德,大德於立此處言:「此應食此處。」王取其庵婆之核實立即植之而灑水。植庵種子同時大地震動。王問:「尊者!何故大地震動耶?」「大王!此處將稱為庵婆園應存為僧伽之集會堂,此是其瑞兆。」王於此所散八束之華而行禮,再與大德共進至大廟處。於此處有持來瞻卜華者,王以此獻給大德,大德供華於大廟處而行禮忽然大地震動。王問:「大德何故大地震動耶?」「大王!此處將來應建佛世尊其他無比類之大塔,此是其前瑞之兆。」「尊者!我亦應建立。」「大王!不可!王為其他之事業多,王之孫名睹達迦迷尼、阿婆耶王當建造此。」因此,王:「尊者!若我孫子造立者,我當造之。」即運來十手尺之石柱,令刻:「天愛帝須之王孫睹達迦迷尼、阿婆耶者,於此地方塔婆。」之文字而令直立,問大德:「尊者!於銅鍱島聖教既樹立耶?」「大王!聖教樹立然未卸下根也。」「尊者!何時當卸下根耶?」「大王!於銅鍱島產之父母,在銅鍱島所生之童子,銅鍱島出家執持律藏,至在銅鍱島宣說此者,其時得謂聖教卸下根了。」「尊者!有如是比丘耶!」「大王!王有此阿栗咤大比丘堪行此事業。」「尊者!然,我應為何耶?」「大王!當起集會堂!」王言:「善哉!尊者!」王於妹迦灣那婆耶之處所,行大合誦時,如阿闍世大王所造集會堂之集會堂,依王之威力而建立,以一切伎樂而實踐各各其役職,「見我聖教卸下根」,王受數千人之圍繞而到達塔園。 其時,塔園集會六萬八千之比丘。大摩哂陀大德床座面南而設,大阿栗咤大德之座面北而設。其時,大阿栗咤大德受摩哂陀大德所請,依自相應順應之順序坐於法座。面於摩哂陀大德之六十八人之大德,圍於法座而坐。王弟名為末多耶大德者為上首,「應執持律藏」,與五百之比丘俱圍大阿栗咤大德之法座而坐。其餘之比丘等,王及從者各各就其處。其時,尊者大阿栗咤大德,「爾時,世尊在毗蘭若那鄰羅賓洲曼陀羅樹下」宣說律因緣。尊者阿栗咤大德說律因緣?於虛空雷電霹靂不時起大叫喚,諸天人叫:「善哉!」大地震動至水際。如是現種種之神變時,尊者阿栗咤大德以大摩哂陀大德為上首,有各自眾六十八人之愛盡大德,圍繞其他六萬八千人之比丘,於迦提月之第一自恣日,在塔圍精舍之中央,為世尊之哀愍眾生宣說佛之大悲威德,應調伏身業、口業之動亂而開演律,開演畢而後,於壽命之限內化導眾生,於眾生之心底樹立聖教而入無餘涅槃。大摩哂陀為上首,彼人人於此集會中: 六十八人之上首大德來會, 此皆持各自眾法王之聲聞, 愛盡神通自在通達三明, 悟無上義而教化國王, 放光明而遍照國土, 如火聚之光諸大仙般涅槃。 此等大德之般涅槃後其弟子等,帝須達多,迦羅須摩那、毗伽須摩那等及大阿栗咤大德之第子等,如是既說,如由阿闍梨相承而傳承此律藏至今日。然,曰:「由第三結集以後,摩哂陀大德傳承來此等,依摩哂陀修學由阿栗咤大德傳來,由此來至今日止,其弟子之相承依阿闍梨相承而傳來。」 樹立於何處耶!於聖典及其義無所缺失,恰如摩尼投於器,水一點亦不漏出,如是有慚愧之勇猛精進,當知樹立於戒學志深人人之間。其後為律之樹立,依認識通曉律之利益、愛好戒學之比丘而應通曉律。通曉律之利益者,通曉律之善人於聖教獲得信心應是善男子之父母。實倚賴其者是彼等之出家、具足戒、大小行事、威儀之具足,又依通曉律,善守善獲其戒聚,對起疑怠惑者庇護。在僧伽中述無所畏怖,有犯罪時依法處罰犯罪者,至令正法久。然,世尊宣說:「諸比丘!持律之人有五種功德,堅固守護自己之戒聚……令正法久住。總之持根于禁戒者,此是善法。」持律之人,持根於律者是法之相續人。故世尊說:「律是為禁制之禁制、為無悔之不悔事、為幸福而幸福、為歡喜而歡喜、為安靜而安靜、為安樂而安樂、應入於三昧而三昧,使得如實知見而如實知見,使起厭離之念而厭離,為離欲而離欲、為解脫而解脫、為解脫知見而解脫知見、為無執著涅槃、即為此而說話,為此而諮詢,為此之根據,為此之尋問者也。」即如是離執著心而得解脫,是故應為通達律而努力。 如是為律之注釋而舉綱要。於此: 依何人、何時、何故說、依何人所執持、又所傳承、 於何處樹立、又此此之稱、由此生儀軌。 實詳說此偈頌之意味,律外序之注釋,所注釋如其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