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通志 · 欽定續通志卷五百二十三　孝友傳一

孝友傳 （臣）等謹按孝友立傳始自晉書宋齊周隋曰孝義梁陳曰孝行後魏曰孝感通志統名孝友考唐以後五代史曰一行宋史曰孝義今 依通志之例統曰孝友遼史舊無此傳亦乃其闕焉 唐 五代 ○唐 李知【本知隱】 張志寬 劉君良 宋興貴 張公藝 杜楚客 王少元 任敬臣 支叔才 【王遇  王遐】 程袁師 武宏度 宋思禮 鄭潛曜 元讓 裴敬彝 梁文貞 沈季詮 許伯會 陳集原 陸南金【趙璧】 張琇【瑝  王君操  趙師舉同蹄智壽  智爽  徐元慶  余常安  梁悅  唐買 得】 侯知道【程俱羅  何澄粹  李興】 許法慎 崔衍 林攢 丁公著 陳饒奴 王博武 萬敬儒 章全益 張士岩 焦懷肅 張進昭 李知本 【李知隱】 張志寬 劉君良 宋興貴 張公藝 杜楚客 王少元 任敬臣 支叔才 【王遇  王遐】 程袁師 武宏度 宋思禮 鄭潛曜 元讓 裴敬彝 梁文貞 沈季詮 許伯會 陳集原 陸南金 【趙璧】 張琇 【張瑝  王君操  趙師舉  同蹄智壽  智爽  徐元慶  余常安  梁悅  唐買得】 侯知道 【程俱羅  何澄粹  李興】 許法慎 崔衍 林攢 丁公著 陳饒奴 王博武 萬敬儒 章全益 張士岩 焦懷肅 張進昭 △李知本 【李知隱】 李知本趙州元氏人元魏洛州刺史靈六世孫父孝端隋獲嘉丞與族弟太沖俱有世閥而太沖官婚最高孝端方之為劣 【據舊書增 】 鄉人語曰太沖無兄孝端無弟知本涉經術事親篤至與弟知隱雍順子孫百餘至貲用僮僕無閒也大業末盜賊過閭不入相戒曰無犯義 門往依者五百餘室皆賴以免貞觀初知本為夏津令知隱伊闕丞開元中知本孫瑱為給事中楊州長史知隱孫顒有文辭至太常少卿從祖 兄弟位給事者凡四人 △張志寬 張志寬蒲州安邑人居父喪哀毀州里稱之王君廓兵略地不暴其閭倚以全者百計姓後為里正忽詣縣稱母疾求歸令問狀對曰母有 疾志寬輒病是以知之令謂其妄繫於獄馳驗如言乃尉遣之母終負士城墳手時松柏高祖遣使者就吊拜員外散騎常侍賜帛四十段表其 閭 △劉君良 劉君良瀛州饒陽人四世同居斗粟尺帛無所私隋大業末荒饉妻欲勸其異居因易置庭樹鳥雛令鬬且鳴家人怪之妻曰天下亂禽鳥 不相容況人耶君良即與兄弟別處月余密知其計因斥去妻曰爾破吾家召兄弟流涕以告更復同居天下亂鄉人共依之眾築為堡因號義 成堡武德中深州別駕楊宏業至其居凡六院其一庖子弟皆有禮節嘆悒而去貞觀六年表異門閭 △宋興貴 宋興貴雍州萬年人累世同居躬耕致養至興貴已四從矣武德三年詔表其門閭蠲免課役 △張公藝 張公藝鄆州壽張人九代同居貞觀中敕加旌表高宗有事泰山親幸其宅問其義由請紙筆但書百餘忍字帝為之流涕賜以縑帛 【 案宋興貴張公藝舊書均附劉君良傳後新書無傳今據補入】 △杜楚客 杜楚客僕射如晦從弟少尚氣節與叔父淹皆陷於王世充淹與如晦有隙譖其親兄殺之並囚楚客瀕死世充平淹當誅楚客請於如晦 不許楚客曰叔殘兄今兄又棄叔門內幾盡豈不痛哉如晦感悟請之高祖得釋方建成難作楚客遁舍嵩山貞觀四年召為給事中累遷蒲州 刺史攻有能名徙瀛州後為魏王府長史遷工部尚書攝府事及王貶爵以如晦功免死廢於家終虔化令 【案杜楚客新舊書俱附見杜如 晦傳後今改入孝友】 △王少元 王少元博州耶城人父隋末死亂兵遺腹生少元甫十歲問父所在母以告即哀泣求屍時野中白骨覆壓或曰以子血漬而滲者父胔也 少元饞膚閔旬而獲遂以葬創甚彌年乃興貞觀中州言狀拜徐王府參軍 △任敬臣 任敬臣字希古棣州人五歲喪母哀毀天至七歲問父英曰若何可以報母英曰揚名顯親可也乃刻志從學汝南任處權見其文驚曰孔 子稱顏回之賢以為弗如也吾非古人然見此兒信不可及十六刺史崔樞欲舉秀才自以學未廣遯去又三年卒業舉孝廉授著作局正字父 亡數殞絕繼母曰兒不勝喪謂孝可乎敬臣始進饘粥服除遷秘書郎休沐闔門誦書監虞世南器其人歲終書上考固辭召為弘文館學士俄 授越王府西閣祭酒當代王再表留進朝請郎舉制科擢許王文學復為弘文館學士終太子舍人 △支叔才 【王遇  王遐】 支叔才定州人隨末荒饉夜丐食野中還進母為賊執欲殺之告以情賊憫其孝為解縛母病癰叔才吮瘡注藥及亡廬墓有白鵲止墓傍 高宗時表異其家至德閒有常州人王遇弟遐俱為賊執將釋一人兄弟相讓死賊感其義盡縱之 △程袁師 程袁師宋州人母病十旬不褫帶藥不嘗不進代弟戍洛州母終聞訃日走二百里因負士築墳號癯人不復識改葬曾門以來閱二十年 乃畢常有白狼黃蛇馴墓左每哭羣鳥鳴翔永微中刺史狀諸朝詔吏敦駕既至不願仕授儒林郎還之 △武宏度 武宏度士彠兄之子補相州司兵參軍永徽中父卒自徐州被發徒跣趨喪所負士築塋晨夕號日一溢米素芝產廬前狸擾其旁高宗下 詔褒美旌其門 △宋思禮 宋思禮字過庭事繼母徐以孝聞補蕭縣主簿會大旱井池涸母羸疾非泉水不適口思禮憂懼且禱忽有泉出諸庭味甘寒日不乏汲縣 人異之尉柳晃為刻石頌其孝感 △鄭潛曜 鄭潛曜父萬鈞駙馬都尉滎陽郡公母代國長公主開元中主寢疾潛曜侍左右造次不去累三月不靧面主疾劇刺血為書請諸神丐以 身代火書而神許二字獨不化翌日主愈戒左右無敢言後尚臨晉長公主厯太僕光祿卿 △元讓 元讓雍州武功人擢明經以母病不肯調侍膳不出閭數十年母終廬墓次廢櫛沐飯菜飲水咸亨中太子監國下令表其門閭永淳初巡 察使表讓孝弟卓越擢太子右內率府長史歲滿還鄉里人有所訟皆詣讓判中宗在東宮召拜司議郎入謁武后望謂曰卿孝於家必能忠於 國宜以治道輔吾子尋卒 △裴敬彝 裴敬彝絳州聞喜人曾祖子通隋開皇中以太中大夫居母喪哭喪明有白烏巢冢樾兄弟八人皆以孝聞詔表其門世謂義門裴氏敬彝 七歲能文章性謹敏宗族重之號甘靈頂父智周補內黃令為下所訟敬彝年十四詣巡察使唐臨直枉臨奇之試命作賦賦工父罪得釋表敬 彝於朝補陳王府典簽一日忽泣涕謂左右曰大人病痛吾輒不安今心悸而痛事叵測乃請急倍道歸而父已卒羸毀踰禮干封初累遷監察 御史母病醫許仁則者躄不能乘敬彝自肩輿往迎既居喪詔贈縑帛官為作靈轝終服以著作郎兼修國史厯中書舍人太子左庶子武后時 為酷吏所陷死嶺南 △梁文貞 梁文貞虢州閺鄉人少從軍守邊逮還親已亡自傷不得養即穿壙為門晨夕泛掃廬墓左喑默三十年家人有所問畫字以對會官改新 道出文貞廬前行旅見之皆為流涕有甘靈降塋木白兔馴擾縣令刊石紀之開元中刺史許景先表文貞孝絕倫類詔付史官 △沈季詮 沈季詮字子平洪州豫章人少孤事母孝未嘗與人爭皆以為怯季詮曰吾怯乎為人子者可遺憂於親乎哉貞觀中侍母渡江遇暴風母 溺死季詮號泣投江中少選持母臂浮出水上都督謝叔方具禮祭而葬之 △許伯會 許伯會越州蕭山人舉孝廉上元中為衡陽博士母喪負土成墳不御絮帛嘗滋味野火將逮塋樹悲號於天俄而雨火滅歲旱泉涌廬前 靈芝生 △陳集原 陳集原瀧州開陽人世為酋長父龍樹欽州刺史有疾集原輒不食及亡嘔血數升即榮作廬盡以田貲讓兄弟里人高之武后時厯右 【 舊書作左】 豹韜衛大將軍 △陸南金 【趙璧】 陸南金蘇州吳人祖士季從同郡顧野王學左氏春秋司馬史班氏漢書仕隋為越王侗記室兼侍讀侗稱制擢著作郎時王世充將篡逆 士季欲因其啟事殺之謀泄停侍讀乃不克貞觀初終太學博士兼弘文館學士南金仕為太常奉禮郎開元初少卿盧崇道抵罪徙嶺南逃還 東都南金居母喪崇道偽稱弔客入而道其情南金匿之俄為讎人跡告詔侍御史王旭捕按南金當重法弟趙璧詣旭自言匿崇道者我也請 死南金固言弟自誣不情旭怪之趙璧曰母未葬妹未歸兄能辦之我生無益不如死旭驚上狀帝皆宥之南金知書吏履操謹完張說陸象先 皆賢之由庫部員外以疾改太子洗馬卒 △張琇 【張瑝  王君操  趙師舉  同蹄智壽  智爽  徐元慶  余常安  梁悅  唐買得】 張琇河中解人父審素為嶲州都督有陳纂仁者誣其冒戰級私甫兵元宗疑之詔監察御史楊汪即按纂仁復告審素與總管董堂禮 【 按通鑑作董元禮與此異】 謀反於是汪收審素系雅州獄馳至嶲州按反狀堂禮不勝忿殺纂仁以兵七百圍汪脅使露章雲審素罪既而吏 共斬堂禮汪得出遂當審素實反斬之沒其家琇與兄瑝尚幼徙嶺南久之逃還汪更名萬頃瑝時年十三琇少二歲夜狙萬頃於魏王池瑝斫 其馬萬頃驚不及鬬為琇所殺 【按舊書雲瑝雖年長其發謀及手刃皆琇為之】 條所以殺萬頃狀繫於斧奔江南將殺構父罪者然後詣 有司道泛水吏捕以聞中書令張九齡等皆稱其孝烈宜貸死侍中裴耀卿等陳不可帝亦謂然謂九齡曰孝子者義不顧命殺之可成其志赦 之則虧律凡為子孰不願孝轉相讎殺遂無已時卒用耀卿議議者以為冤帝下詔申諭乃殺之臨刑賜食瑝不能進琇色自如曰下見先人復 何恨人莫不憫之為誄揭於道斂錢為葬北邙尚恐仇人發之作疑冢使不知其處太宗時有即墨人王君操夬隋末為鄉人李君則所殺亡命 去時君操尚幼至貞觀時朝世更易而君操窶孤仇家無所憚詣州自言君操密挾刃殺之剔其心肝噉立盡趨告刺史曰父死兇手厯二十年 不克報乃今刷憤願歸死有司州上狀帝為貸死高宗時絳州人趙師舉父為人殺師舉幼母改嫁仇家不疑師舉長為人傭夜讀書久之手殺 讎人詣官自陳帝原之永徽初同官人同蹄智壽 【舊書作周智壽】 父為族人所害智壽與弟智爽候諸塗擊殺之相率歸有司爭為首有 司不能決者三年或言弟始謀乃論死臨刑曰讎已報死不恨智壽自投地委頓身無完膚舐智爽血盡乃已見者傷之武后時下邽人徐元慶 父爽為縣尉趙師韞所殺元慶變姓名為驛家保久之師韞以御史舍亭丁元慶手殺之自囚詣官後欲赦死左拾遺陳子昂議謂宜正國之典 寘之以刑然後旌閭墓可也後禮部員外郎柳宗元駁曰禮之大本以防亂也若曰無為賊虐凡為子者殺無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亂也若曰無 為賊虐凡為治者殺無赦其本則合其用則異旌與誅不得並也誅其可旌茲謂濫黷刑甚矣旌其可誅茲謂僭壞禮甚矣若師韞獨以私怨奮 吏氣虐非辜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問上下蒙冒吁號不聞而元慶能處心積慮以沖讎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無憾是守禮而行義也執事者 宜有慚色將謝久不暇而又何誅焉其或父不免於罪師韞之誅不愆於法是非死於吏也是死於法也法其可讎乎讎天子之法而戕奉法之 吏是悖驁而凌上也執而誅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禮之所謂讎者冤抑沈痛而號無告也非謂抵罪觸法陷於大戮而曰彼殺之我乃殺 之不議曲直暴寡脅弱而已春秋傳曰父不受誅子復讎可也父受誅子復讎此推刃之道復讎不除害今若取此以斷兩下相殺則合於禮矣 且夫不忘讎孝也不愛死義也元慶能不越於禮服孝死義是必達理而聞道者也夫達理聞道之人豈其以王法為敵讎者哉議者反以為戮 黷刑壞禮其不可以為典明矣請下臣議附於令有斷斯獄者不宜以前議從事憲宗時衢州人余常安父叔皆為里人謝全所殺常安八歲巳 能謀復讎十有七年卒殺全刺史元錫奏輕比刑部尚書李墉執不可卒抵死又富平人梁悅父為秦果所殺悅殺讎詣縣請罪詔曰在禮父讎 不同天而法殺人必死禮法王教大端也二說異焉下尚書省議職方員外郎韓愈曰子復父讎見於春秋與禮記周官若子史不勝數未有非 而罪者最宜詳於律而律無條非闕文也蓋以為不許復讎則傷孝子之心許復讎則人將倚法顓殺無以禁止夫律雖本於聖人然執而行之 者有司也經之所明者制有司者也丁寧其義於經而深沒其文於律者將使法吏一斷於法而經術之士得引經以議也周官曰凡殺人而義 者令勿讎讎之則死義者宜也明殺人而不得其宜者子得復讎也此百姓之相讎者也公羊子曰父不受誅子復讎可也不受誅者罪不當誅 也誅者上施下之辭非百姓相殺也周官曰凡報仇讎者書於士殺之無罪言將復讎必先言於官則無罪也復讎之名雖同而其事各異或百 姓相讎如周官所稱可議於今者或為官吏所誅如公羊所稱不可行於今者周官所稱將復讎先告於士若孤稚羸弱抱微志而伺敵人之便 恐不能自言未可以為斷於今也然則殺之與赦不可一宜定其制曰有復父讎者事發具其事下尚書省集議以聞酌處之則經無失指矣有 詔以悅申冤請罪詣公門流循州穆宗世京兆人康買得年十四父憲責錢於雲陽張蒞蒞醉拉憲危死買得以蒞趫悍度救不足解則舉鍤擊 其首三日蒞死刑部侍郎孫革建言買得救父難不為暴度不解而擊不為凶先王制刑必先父子之親春秋原心定罪周書諸罰有權買得孝 性天至宜賜矜宥有詔減死 △侯知道 【程俱羅  何澄粹  李興】 侯知道程俱羅者靈州靈武人居親喪穿壙作冢皆身執其勞鄉人助者即哭而卻之廬墳次哭泣無節知道七年俱羅三年不止知道垢 塵積首率夜半傅墳踴而哭鳥獸為悲號李華作二孝贊表其行 【案唐文粹載二孝贊序雲華奉使朔陲欲親往引屬河凌絕願言不果憑 軾隔川寄聲二孝同為贊一章以附敦史雲】 又有何澄粹者池州人親病日錮俗尚鬼病者不進藥澄粹剔股仕進親疾為瘳後親沒伏於墓 哭踴無數以毀卒當時號青陽孝子士為作誄甚眾壽州安豐李興父被惡疾興割股肉以獻父不能啖宿而死興號呼垂血捧土城墳廬於墓 左晝夜哭廬上產紫芝白芝廬中醴泉涌壽州刺史上其事詔表其閭刻石柳宗元為作孝門銘 △許法慎 許法慎滄州清池人甫三歲已有知時母病不飲乳慘慘有憂色或以珍餌詭悅之輒不食還以進母后親喪常廬於幕有甘露嘉禾靈芝 木連理白兔之祥天寶中表異其閭 △崔衍 崔衍字著深州安平人天寶末以明經授富平尉父倫使吐蕃被留衍以月俸錢送繼母李氏李不慈倫歸李敝衣以見問故曰衍不吾給 倫怒召衍將袒而鞭之衍涕泣無所陳倫弟殷趨白之倫悟由是譖不得入旋調清源令勸民力田懷附流亡觀察使馬燧表其能徙美原父卒 事李益謹李所生子合多取子母錢衍歲為償負不勝計官江州刺史妻子僅免饑寒歷蘇虢二州虢居陝華閒多山田又郵傳劇道而賦數倍 入屬歲無秋民舉流亡衍亟疏奏之德宗為詔度支減賦遷宣歙池觀察使簡靜為百姓所懷卒贈工部尚書衍簽約畏法室無妾媵祿稍周於 親族葬埋嫁娶倚以濟者數十家及卒不能蕆喪表諸朝賜賻帛三段米粟稱之元和元年以衍有惠在民詔書褒美賜一子官諡曰懿 【案 崔衍舊書原載於孝友新書移入列傳今從舊書】 △林攢 林攢泉州莆田人貞元初仕為福唐尉母羸老未及迎而病攢弭棄官還及母亡水漿不入口五日自埏甓作冢廬其右有白烏來甘靈降 詔作二闕於母墓前又表其閭蠲徭役時號闕下林家 △丁公著 丁公著字平子蘇州吳人三歲喪母甫七歲見鄰媼抱子哀感不肯食請於父緒願絕粒學老子道父聽之稍長父勉敕就學舉明經高第 授集賢校書郎不滿秩輒去侍養於家父喪負士作冢貌力癯惙見者憂其死孝觀察使薛苹表上至行詔賜粟帛旌其閭淮南節度使李吉甫 表授太子文學兼集賢校理遷直學士充皇太子諸王侍讀穆宗立未聽政召居禁中條詢治理且許以相公著陳讓堅切乃擢給事中遷工部 侍郎知吏部遷事公著內知帝意向用故辭疾求外授浙江觀察使徙河南尹治以清靜聞四遷禮部尚書翰林侍講學士太和中以病丐還鄉 里未至而卒公著清約守道每進一官輒憂見於顏色四十喪妻終身不畜妾及卒天下惜之 【按丁公著舊書原載於孝友新書移入列傳 今從舊書】 △陳饒奴 陳饒奴饒州人年十二親並亡窶弱居喪又歲飢或教其分弟妹可全性命饒奴流涕身丐訴相全養刺史李復異之給資儲署其門曰孝 友童子 △王博武 王博武許州人會昌中侍母至廣州及沙涌口暴風母溺死博武自投於水嶺南節度使盧貞俾吏沈罟獲二屍焉乃葬之表其墓曰孝子 墓詔為刻石 △萬敬儒 萬敬儒廬州人三世同居喪親廬墓刺血寫浮屠書斷手二指輒復生州改所居曰成孝鄉廣孝聚大中時表其家 △章全益 章全益梓州涪城人少孤炙兄全啟所鞠母病全啟刲股膳母而愈及全啟亡全益服斬衰斷手一指以報不畜妻僮僕處一室賣藥自業 世傳能作黃金居城都四十年號章孝子卒 △張士岩 張士岩父病藥須鯉魚冬月冰合有獺銜魚至前得以供父父遂愈母病癰士岩吮血父亡廬墓有虎狼依之 △焦懷肅 焦懷肅母病每嘗其唾若味異輒悲號幾絕母終水漿不入口五日負土成墳廬守日一食杖然後起繼母沒亦如之 △張進昭 張進昭母患狐刺左手墮而終及殯進昭截左腕廬於墓 【按張士岩以下三人見唐書孝友傳序不詳里居年月今摘附於本卷之後 】 ○五代 （臣）等謹案歐陽修五代史不立孝友傳今於一行傳中移載李自倫一人以符鄭志體例 李自倫 △李自倫 李自倫深州人為本州島司功參軍天福四年尚書戶部奏自倫高祖訓訓生粲粲生則則生忠忠生自倫自倫生光厚六世同居敕以所居 飛鳧鄉為孝義鄉匡聖里為仁和里旌表門閭使高其外門門安綽楔左右建台高一丈二尺廣狹方正稱之圬以白而赤其四角使不孝不義 者見之可以悛心而易行焉 欽定續通志卷五百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