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學典論 · 心學典論跋
氐羌之虜也。不憂其繫纍。而患厥不焚者。世間之愚也。學佛之流也。不憂其乘緩。而患厥戒緩者。出世間之愚也。是以夫盡結脫塵者。猶隔視聽於祇園焉。擎角揚鬣者。俱與主伴於毗盧焉。豈非其知愚之所以為頡頑已甚遠耶。我實性隱老和尚。嘗著無孔笛集而盛行於世也。然今不肖(越宗)請此心學典論三萬有數千言。以鋟梓於京師。謀與前籍並行者。其故何哉(越宗)先是事於一二碩德而為日矣。自覺既得歡喜之地。而寬保末年北游於加國。覿和尚於龍山。初瞻其道貌。則巍巍乎如泰山之於眾岫也。漸聞其話言。則洋洋乎如巨海之無涯畔也。若夫提宗要而入無象。隨機變以為對揚。則黭然倜然有鬼神不可以測其由者。於是乎(越宗)折杖棲止。而拳拳服膺。夙夜扣以至道矣。和尚一日從容謂(越宗)曰。學道之人有術焉。女嘗知之耶。對曰。未也可得而聞與。和尚曰。而與當今耆年。其器惡知不若於費也。而以其道望諸費。則由七雄戰爭之於三代垂衣也。此豈有他故。蓋以學弗繩於聖謨也(越宗)聞其言奮焉而退。乃自取諸圓頓修多羅暨唐咸通以前禪書。以反覆研窮之。則鄉和尚之所示。巍巍乎如泰山者。洋洋乎如巨海者。黭然倜然鬼神不可以測其由者。壹皆於斯見焉(越宗)乃蹶然而起。遽詣函丈白言。老和尚何不欺(越宗)之久也。和尚微微笑而已。嗟夫(越宗)之往所失者。非為戒之不急焉。非為定之不務焉。即是乘之緩焉已矣。然推(越宗)所嘗失者。以圖他人知。其必非毋同病病者。既而知其同病病弗復弘其所以為自病以為他人病。則甚為不仁矣。由是遂再三力請以刻斯典焉。庶世之同志之人。口誦家頌。以開寤正義。於彼大道之多岐不亡羊焉。若夫篇中博洽玄奧。尚論儒釋。驅逐外魔。以倡百慮同歸之指。則(越宗)之所弗能知。自大方之君子存焉。寬延辛未秋七月日。不肖門人(越宗)稽首百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