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水金鑒 · 卷一百七十二
欽定四庫全書
行水金監卷一百七十二
江南按察使傅澤洪撰
夫役
東平州泉源三十八處原設泉壩夫七十八名每名歲食銀十兩一錢六分三厘八毫共銀七百九十二兩七錢七分八厘二毫【以下俱山東全河備考】平隂縣泉源二處原設泉夫十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一百二十兩
汶上縣泉源七處原設泉壩夫四十三名每名歲食銀十一兩六錢四分共銀五百兩五錢二分
滋陽縣泉源十四處原設泉壩夫二十九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三百四十八兩
寧陽縣泉源十五處原設泉夫九十三名每名歲食銀九兩五錢四分八厘共銀八百八十七兩八錢入分堽城壩壩夫一名歲食銀三兩
曲阜縣泉源二十八處原設泉夫二十六名每名歲食銀一十一兩八錢六分共銀三百八兩四錢泗水縣泉源七十九處原設泉夫六十名每名歲食銀一十一兩八錢八分共銀七百一十二兩九錢二分
鄒縣泉源十五處原設泉夫二十四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二百八十八兩
滕縣泉源三十一處原設泉夫二十九名每名歲食銀九兩八錢七分三厘共銀二百八十六兩三錢二分
嶧縣泉源十處原設泉夫五名每名歲食銀九兩七錢八毫共銀四十八兩五錢四厘
魚台縣泉源二十處原設泉夫十一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一百三十二兩
濟寧州泉源四處原設泉夫九名每名歲食銀十兩九錢七分三厘共銀九十八兩七錢六分【以上俱兗州府屬】泰安州泉源六十五處原設泉夫一百二十一名每名歲食銀九兩五錢一分六厘共銀一千一百五十一兩五錢五分
萊蕪縣泉源四十六處原設泉夫九十名每名歲食銀一十八兩三分八厘五毫共銀一千六十五兩四錢八分新泰縣泉源三十六處原設泉夫七十五名每名歲食銀一十一兩八錢五分六厘共銀八百八十九兩二錢
肥城縣泉源十三處原設泉夫三十五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四百二十兩【以上濟南府屬】
已上各州縣泉夫工食於康熙十五年奉文全裁蒙隂縣泉源四處原設泉夫十六名役食向例該縣設措不動正項【青州府屬】
按額設泉夫挑濬渠道栽種柳株使無枯竭阻塞以濟運道原系通力合作如一泉阻塞則衆夫齊集應役互相幇助是以夫額少而工無悞自裁食之後夫役渙散挑渠栽柳諸務廢弛恆於康熙十七年查勘諸泉各州縣設法民夫挑濬每多草率將來必致淤塞遂進諸長吏而商之咸謂工食旣裁勢不得不於泉源左右就近起夫而近泉之民祗能自應其地之役若源長河遠原額夫數力不能贍者豈能令別泉之民裹糧以襄厥事於是量泉之大小度渠之遠近添設民夫免其雜差用酬勞苦除東平平隂寧陽魚台肥城各州縣仍照舊額泰安萊蕪二州縣未奉裁食之先巳經添設義夫外其滋陽縣議添夫八名曲阜縣議添夫十六名泗水縣議添夫二十九名鄒縣議添夫二十八名滕縣議添夫二十三名嶧縣議添夫二名濟寧州議添夫八名新泰縣添夫七十五名汶上縣添夫二十名東平滋陽鄒縣魚台濟寧寧陽新泰平隂肥城汶上各州縣每夫議免地五頃雜差泗水嶧縣每夫議免地四頃雜差曲阜縣每夫議免地三頃雜差泰安萊蕪每夫議免地二頃雜差各設老人總甲小甲董率稽查泉源得以無恙此雖一時權宜之術而於漕運未必無小補云然以言乎經久可垂之策則惟復額夫以專其責庶幾無弊歟曹州黃河徭夫一百二十六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一千五百一十二兩
曹縣黃河徭夫三百六十四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四千三百六十八兩鋪夫一百四十五名除衝決舗夫三十九名止存一百零六名每名歲食銀四兩一錢四分共銀四百三十八兩八錢四分
定陶縣黃河徭夫八十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九百六十兩
單縣黃河徭夫三百二十一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三千八百五十二兩鋪夫三十九名每名歲食銀七兩共銀二百七十三兩
金鄉縣黃河徭夫一百八十四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二千二百零八兩
城武縣黃河徭夫二百三十三名每名歲食銀十二兩共銀二千七百九十六兩舗夫二名每名歲食銀七兩共銀十四兩【以上俱山東全河備考】
兩河工程莫大於淮揚徐邳間其險工最多又地方遼遠故題設江南河兵八營凡七千二百名專司挑築防守卷埽種柳之事若河南自滎澤以至儀封河道不過五百餘里但設堡夫一千三百零六名山東河道不過曹單等六縣二百餘里但設額夫一千二百零八名至如直隸之淺夫專以浚運江南之閘夫專以司閘亦並志之【以下俱靳文襄公治河書】徐屬河營額兵一千一百七十二名內戰兵二十名守兵一千一百五十二名
邳睢靈河營額兵九百四十七名內戰兵十七名守兵九百三十名【薈蕞雲營兵專司挑築防守卷埽種柳之事自靳公以後挑浚之一字竟不講矣】
宿虹河營額兵八百八十一名內戰兵十六名守兵八百六十五名又於桃源廳詳?兵四名
桃源河營額兵七百一十七名內戰兵十二名守兵七百五名又於前詳撥歸宿虹營兵四名
山清外河營額兵一千零三十九名內戰兵十七名守兵一千二十二名
山清盱眙河營額兵七百六十九名內戰兵十四名守兵七百五十五名
揚屬河營額兵六百一十三名內戰兵十一名守兵六百二名
山安河營額兵一千零六十二名內戰兵十九名守兵一千四十三名
八營兵共七千二百名內戰兵一百二十六名守兵七千七十四名
河南管河道轄開封府屬滎澤縣【堡夫二十八名】中牟縣【堡夫三十八名】陽武縣【堡夫一十八名徭夫三十六名】陳留縣【堡夫十六名】祥符縣【堡夫五十六名徭夫一百七十二名】原武縣【堡夫四十名徭夫四十八名】儀封縣【徭堡夫一百七十二名】封邱縣【徭堡夫七十八名】鄭州【鄉夫六名】蘭陽縣【徭堡夫一百二十名】
歸德府屬考城縣【流通看堤堡夫五十名】商丘縣【看堤堡夫四十名】虞城縣【看堤堡夫五十四名】
懷慶府屬河內縣【公直堡夫十名】武陟縣【看堤堡夫十四名】
山東濟寧道轄兗州府屬曹縣【徭夫五百七十名見役鋪夫一百六名】單縣【徭夫七百三十八名舗夫四十一名】
直隸天津道轄河間府屬靜海縣【淺夫三十名】天津衛【淺夫五十名】天津左衛【淺夫七十名】天津右衛【淺夫二十五名】交河縣【淺夫二十名】瀋陽衛【淺夫半名】吳橋縣【淺夫四十五名】故城縣【淺夫十五名】霸州【淺夫三名】青縣【淺夫六十三名半】滄州【淺夫三十名】南皮縣【淺夫二十名】河間衛【淺夫五名】東光縣【淺夫四十名半】景州【淺夫十七名半】
山東濟寧道轄東昌府屬並帶管德州及德州兩衛清河縣德州衛【撈淺夫五十名】德州左衛【撈淺夫十名】德州淺舗【橋夫三十一名半又短役四名】 恩縣【淺舗夫二十六名半】武城縣【淺舗夫七十三名】夏津縣【淺舗夫二十五名半】清河縣【淺舗夫二十三名半】館陶縣【淺舗夫三十名半】臨清州【淺舗溜橋夫幾十二名】新開上閘【閘夫七十七名】戴家灣【閘夫二十八名】清平縣【淺舗夫四十七名】德州右衛【撈淺夫二十名】博平縣【淺舗夫四十名半】堂邑縣【淺舗溜夫五十一名】土橋【閘夫二十八名】梁家鄉【閘夫二十八名】聊城縣【淺舗溜夫九十七名】永通閘【閘夫二十八名】通濟橋【閘夫三十七名】李海務【閘夫二十八名】周家店【閘夫二十八名】平山衛【撈淺夫七名半】兗州府屬陽穀縣【淺舗橋夫一百二十九名】七級上下閘【閘夫四十七名】阿城上下閘【閘夫四十六名】荊門上下閘【閘夫四十七名】東阿縣【淺舗夫五十八名】夀張縣【淺舗渡閘夫三十名七分】東平州【淺舗夫七十八名】戴家廟【閘夫二十八名】安山閘【閘夫二十八名】靳家口【閘夫二十八名】東平所【軍夫二十名】 以上捕河廳管
汶上縣【淺舗夫一百五十二名】袁口閘【閘夫二十六名】開河閘【閘夫二十六名】南旺下閘【閘溜夫二十七名】南旺上閘【閘溜夫二十七名】寺前舗閘【閘溜夫四十七名】嘉祥縣【淺舗夫四十八名半】鉅野縣【淺舗夫八十三名】通齊閘【閘溜夫五十八名半】濟寧衛【淺舗閘河夫六十五名】濟寧州【淺舗夫一百二十三名】天津閘【閘橋溜夫八十三名】在城閘【閘溜夫五十五名】趙村閘【閘溜夫五十名】石佛閘【閘溜夫四十九名半】新店閘【閘溜夫四十九名半】魯橋閘【久廢閘夫一十二名隨淺夫用工】棗林閘【閘夫二十四名】魚台縣【淺舗夫九十一名半】南陽閘【閘夫三十二名】利建閘【閘溜堤夫五十一名半】邢莊閘【閘溜夫四十七名半】以上運河廳管
滕縣【壩夫一百四十一名】嶧縣【徭夫分班一百一十六名】韓莊閘【閘夫三十名】德勝閘【閘夫三十名】張莊閘【閘夫三十名】萬年閘【閘夫三十名】丁廟閘【閘夫三十名】頓莊閘【閘夫三十名】侯遷閘【閘夫三十名】台莊閘【閘夫三十名】 以上泇河廳管
江南淮徐道轄沛縣地方夏鎮閘【閘夫四十名】楊莊閘【閘夫三十名】珠梅閘【閘夫三十名】 以上徐屬廳管
淮揚道轄淮安府屬山陽縣清江閘【閘夫三十名】清河縣新莊閘【閘夫三十名】
揚州府屬瓜洲閘【閘夫一百五名】儀真縣【清江等閘閘夫一百五十四名 以上俱靳文襄公治河書】
世祖章皇帝順治五年工部覆請復原額夫食以重河道事據總河楊方興 題請順治三年奉
旨該部議奏隨移戶部酌議咨稱河道全借人夫額似難以裁併夫役全借工食若食缺夫逃有廢河工總河請復原額夫食無論各府州縣衛地畝荒熟多寡各夫照原額全徵非謂撥別項倉口錢糧以致缺額移咨工部具 題奉
旨河夫工食照原額徵給幇貼不必行【河南管河道治河檔案】世祖章皇帝順治十二年二月二十日工部覆總河朱之錫詳核夫役以蘇民困事疏稱治河需夫驗夫給食而以僉解不均並扣減工銀屢經條議臣部請
旨再三嚴飭今總河臣朱之錫疏稱各州縣照地派夫按冊稽查清包攬而剔朦混誠有禆於河工均應如議合請
敇下總河臣嚴檄經管司道等官著實遵行倘有奉行不力及狥庇情弊即指名 題參臣部從重議處可也奉
旨依議行 三月二十八日工部覆總河朱之錫遵旨詳切指陳事議得黃河自元年以來南北屢決民受募夫辦柳之累已極河工築塞令官自募夫稍能餬口誰肯應募應募者必無賴貧民工食入手難保不逃至於埽料用柳繁多柳復不產一處若令官買官難分身必假吏胥則包攬冒破之弊益生然則治河必用夫柳夫柳必出於里甲民雖勞誠有不得不然者但河臣所稱依規給價采柳按日給夫官銀未必無尅扣折乾需索情弊況更有有司之借題科斂委員之包攬冒破皆其重為民累者河臣雖專力治河恐耳目不能徧及相應該督撫協同不時體訪務令工食價值實實沾被於民如有尅扣使費科派折准等弊立行 題參以蘇民累可也奉
旨依議嚴飭行【河南管河道治河檔案】
世祖章皇帝順治十六年正月初八日總河朱之錫題為陳明河南夫役事竊照黃河經由河南地界南岸自滎澤縣堤界起至虞城縣界止計六百四十里北岸自武涉縣堤界起至考城縣界止計三百四十餘里山東之境僅北岸歷曹單二縣計二百里每歲修守固有成例但查曹單額設夫數除裁減抽兵外尚有徭夫一千三百零八名看堤鋪夫一百八十六名河南開歸等府止見在堡夫八百餘名臣檄查該省河屬舊藉皆已散失無考僅檢得前河臣翁大立疏艹內開河南黃河夫役每年五百里內七十三州縣編做工河夫一萬五千七百六十二名半每名做工三個月工食銀三兩共計工食銀四萬七千二百八十七兩五錢五百里外三十五州縣編徵銀河夫一萬一千六十一名每名徵銀三兩共計銀三萬三千一百八十三兩聽候辦料及雇夫支用若臨河二十六州縣又於均徭內編僉堡夫一千一百五十七名看守堤壩船厰等役每名工食銀一十二兩共計銀一萬三千八十四兩又檢得前河臣潘季馴河防書內開河南山東自遙堤成後無復衝決者夫力多也今徐北至單縣界見修堤壩長一百五十餘里而夫役止七百餘名是每里僅四五名耳其何能濟夫以百餘里之堤猶以七百名為少河南兩堤所云夫多者又可類推矣隆萬年間該省歲修夫數大概如此不知何時更變五百里內亦止一例徵銀計通省歲額共八萬八千餘兩 本朝來除荒缺額不及三萬此外止察出新增銀一千有奇河工歲修仍沿明季之制每年估計准工鳩夫計夫給食堤工以土方論埽工以日期論在官曰募其實在民不得不計畝而派總以河夫之役倍苦日給之食本廉若憑空號召縱懸金市門誰則肯應若欲概從民間平價則河帑雖裕勢亦不敷據萬曆時黃河全書內河臣劉士忠有雲貧者不肯應募富者論地派夫即翁大立疏內旣稱河夫每名工食銀三兩而亦不免曰編者是募夫之法又必兼派而行不特今時為然也若以黃河巳決為有事歲修為安瀾衡量夫數則前河臣曾如春曹時聘蒙牆之役兩請帑金至二百萬用夫三十萬者一決口也去歲雷家集柴溝姚家盪用夫不過數百名者亦一決口也由前言之則積數十年歲修而有餘由後言之則第較歲修一工且不足是又未可執一而論即所云安瀾之義正以為河本湍激未至橫流謂之曰安然其湍激之性固無分於已決未決也伏秋水漲數里之岸呼吸而至一當掃灣迎溜之所非埽護之縱有重障如穿縞葭其防之也一里之堤非三萬餘工不成高一丈長十丈之埽非千人數百人不任推挽今歲之堤歷再歲而風雨之所淋卸車道獾穴之所毀蝕高者已卑厚者已薄加以濁流無定倏南倏北縷堤不支棄而守月月堤之內不得不又議土工是故 朝廷設官無不以愛民節財為職獨治河一事以勞民者保民費財者經 國歲修之制載在
勅書豈不欲與民休息哉河之所在勢固無如何耳見在河南夫數屢經諸臣條陳未免以夫多為疑臣惟該省瘡痍雖經新復洪流寧異昔時今雖不必遠照隆萬舊例若徒一意減縮勢必馴致坐斃之患案查臣於去年十一月內 題覆河南按臣李及秀河夫之徵派當更一疏據司道府廳僉議通省夫數巳經部覆行臣會同河南撫臣覆議奉有
俞旨但臣職掌所關河道情形得於目擊夫役規則亦屬司存任其責而不究事體原委與事體有干典守而緘默不以入告皆溺職也除前疏容臣會同河南撫臣賈漢復覆議具 題另候部覆外所有河道夫役事宜覆議疏內不便備述謹特專疏陳明伏乞
睿鑒敕部施行奉
旨工部議奏 部覆奉
旨依議同日又 題為酌議淮工夫役事竊照江淮河濟謂之四瀆自明迄今挽河資運會淮注海是以一淮而受兩瀆之全故桃源之上但一黃河為害清河之下內則淮河宣洩維艱外則黃淮相濟為暴每遇泛濫其患尤烈查得前代南河志河防一覽內載淮揚一帶自平江伯陳瑄經理之後萬曆三年河決崔鎮而北淮決高堰而東運道梗阻民生昏墊特遣河臣潘季馴大行葺理請帑六十萬金分委管工自司道而下共一百八十餘員徵調徭募等夫八萬名經營數載兩河之流始還故道未幾而十四年外河范家口天妃壩又以決溢告矣二十一年以後高堰里河連歲報決河臣楊一魁又有分黃導淮減水各閘等工天啟元年高堰並里外兩河一時共決十餘處自後漫決時有難以悉述計今距潘季馴時又將七十餘載如淮湖高堰外河南岸柳浦灣堤桃清兩岸遙堤崔鎮四減水壩日漸月累風雨剝蝕廢弛過半即楊一魁所開分水黃壩新河亦久淤塞 本朝來河決上流南河賴以無事自順治十三年全黃歸故之後去歲水患巳見端倪矣夫疇昔之戒毖甚周猶不免昏墊之害今日之河淮如故乃欲安敝壞之餘其萬萬無幸固不待智者而知也但欲議工作須先計錢糧頃者司農告匱搜括為難無論請太府之金為未雨之策未敢輕出而歲額河銀昔時二十有七萬 本朝除荒缺額裁減歸併僅十七萬有奇又於此內撥出九千餘兩解司充餉加之通惠河道從不取給河帑者連年撥解動至數萬常例歲修巳不勝捉襟露肘之苦矣臣去歲在淮即與司道多方商榷雖不能如前人大舉若高堰塌卸損動石堤不下數里五險埽工太行老堤三工似皆難緩五險遙堤宮家營引河尚在勘議查得蘇建堤工在前明時民修官修屢經更變我 朝初年猶官出料物山陽高郵寶應興化泰州鹽城泰興七州縣協濟人夫赴工修築河帑所費亦自無幾自順治九年該省按臣有題改之議始設募夫歲計工食銀一萬四千四百兩勘估料物不在此數至於太行老堤民築民修司道報文確確可據良以前明河帑之設總為運道起見山清黃河南岸自草灣以下關民生為多關運道為少 朝廷為民賦計百姓固亦自為身家計也 國家愛養民力損上益下恩非不渥然今者帑詘工繁使盡照估計支給河銀則黃運兩河各數千里顧此失彼萬一運道梗阻所憂又恐不止淮揚一隅耳為今之計除五險埽工照舊募夫仍以餘力幇堤高堰石工酌量估計其太行老堤似應仍責山陽莊民若更有應舉工程時廹夫少山陽獨立難支合無暫派下河七州縣民夫分工報竣或照舊自修或酌給食米事關地方力役除臣見在移咨漕撫臣亢得時會議按臣俟入境日移會外但恐光隂如駛轉盼桃花水汛容臣議確具 題一面通行司道起派儧做庶國計民生可恃無虞而運道河帑亦賴以兼濟矣
相應具 題伏乞
睿鑒敕部議覆施行奉
旨工部議奏 部覆奉
旨依議【朱之錫河防疏畧 公之寒香館河防疏畧所載諸疏言言碩畫美不勝載如題河夫之徵派當更遠近之地方宜酌一疏有雲夫黃河自昔稱為神河局外視之若歲修若決工若下埽若築堤壩似乎皆可以人意為之身在事中黃河千里水勢排山倒海各州縣呼應不靈安危爭在頃刻比及人夫湊集申詳得報而事之不測已不可知乃欲一一奉成法以集夫使絲毫不紊皆未登埽臨河之論而已勢之不得不然一語本部院非親歷河工安所得深悉其苦如此且立法不難行法為難立法之時至公至溥至詳至慎何得為難所以難者推行之際易生扞格衆欲撓之二三有司豈能行之是行之之難難在有人扞格非立法不善也故曰行之難也行之旣難而曰立法不善思更法以善之即百易法未見其可耳如河夫之弊多起於有司奉行之不均使勢豪有力者坐收土之利而多以力役委窮民窮民地少差重家貧力單不能不吃啞苦不能無怨是不均之怨非盡役之於河之怨也特以役從河起故歸怨無著不得不然其實皆不均之怨也近如通許縣及尉氏等縣夫不逃而樂趨事細詢之皆縣官調理得法不專苦窮民之所致也然後知古語有治人無治法之為不易之論也若使有司人人如通許縣及尉氏則何法之不可行故行法之人能直致法於人而不用權術不假通變者上古之世或然也至於後世行法能行者與婉轉能行者未有不以權術通變與之推移者也故曰立法之意也明其意是能使勢豪有力不之撓而無所扞格者也又請更番河夫以節國計事一疏有雲運河自董口至天津延長二千餘里額設夫役除議抽議減並橋閘夫晝夜啟開打放空重船隻絶流之日仍同淺夫用工無容再議外實在徭淺等夫五千九百七十八名今科臣條議分為兩班誠為上省帑金下寛民力起見臣遵即檄行司道妥議據稱南北地勢不一工程修濬亦殊人夫多寡原各因河道險易而設其閒有湖河相聨水沒纖道者有清黃相接淤漲不常者甚有地形窪下水勢?峻一派流沙隨水噴涌者故旱則患淺潦則易漲惟賴此額夫終歲畚鍤隨時挑濬築護以濟漕運倘遇河道多故即全夫著役尚往往有不足之憂今議分為兩班夫力減少捉襟見肘勢必廢弛雖曰遇有急工不妨臨時全調但天時水旱無歲不有夫役徵集倉卒難齊萬一然眉當前呼應不及誠有如科臣所云一旦有事躭悞重計者不容不慎也又治河必資夫力一疏專為印官玩誤河工而言有雲邇來姑息之議日多觀望之情滋起河屬各官掣肘難行有非一端可盡夫無米不能為炊空拳不能格獸此必然之理也河官責任在躬惟恐一覆難收方恨不得重門以待暴投鞭以斷流而局外者絶不知悞河之為害徒自見恤民之為名以省夫為循良以急公為苛刻不思民固 朝廷之民河亦 朝廷之河無故而勞民則所重在民不得已而治河則所重又在河人情好逸惡勞雖大聲疾呼尚不免秦越相視今臣方望之以保河之功而人反責之以佚民之說然則為河官者將勞其民以保河之為盡職乎抑佚其民以悞河者之為盡職乎長此不已竊恐百姓藉口遷延莫肯効力河官戒心瞻顧不敢督催馴至大弊極壞而後追咎悞夫者之失計亦何及哉伏乞】
【皇上天語特賜申飭地方各官共殫公忠保全運道所屬卬官違例抗夫容臣衙門據實特參從重議處庶全漕血脈無憂梗阻而直省地方亦藉以免淪胥之患則勞民之利上固在 國而下亦未嘗不在民也三疏所言何其痛快如此節錄之以備當事者之監戒】 十二月二十四日工部覆河工 國之大政修防民之命脈等事據總河朱之錫疏稱塞大王廟決工河南初時每起四十五頃派夫一名久後不足故為二十二頃五十畝派夫一名此外歲修用夫不在大王廟工數內況此一萬二千五百餘名不過通省虛額量工調用足用而止原非一槩全役堡夫一項僅有八百餘名以供瞭望等項惟日不給萬萬難濟卷埽築堤其盧氏固始縣離河原遠預估工程每歲皆以本府為主本府不足然後漸次調協倘數年之間近府俱經調過然後間調遠府以寛近河民力等因具題前來查得部臣調議與河南前任按臣李及秀所陳欵事同一體旣經總河會同河南撫按酌妥除衝決大工外至於歲修分為三分數年之間始一輪流調用庶民有餘力勞逸得均相應如議永為定例仍請
敕下總河臣與河南廵撫嚴飭道府嗣後凡遇修築照議調用徭役既平而河工可以無誤如未調之先有司於額數之外擅行加派該督撫按指名參處可也奉
旨依議【河南管河道治河檔案】
行水金監卷一百七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