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面面觀 · 注釋
[1]原文是：E.M.Forster is for me the only living novelist who can be read again and again and who, at each reading, gives me what few novelists can give us after our first days of novel-reading, the sensation of having learned something。見美國文學批評家萊昂內爾·特里林（Lionel Trilling，1905-1975）的《愛·摩·福斯特》（E.M.Forste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2）一書第3頁。
[2]威廉·喬治·克拉克（William George Clark，1821-1878），英國學者。（本書中凡未標註為「原注」的腳註都是譯註。——譯註）
[3]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約前448年—前380年），古希臘喜劇作家。
[4]萊斯利·史蒂芬（Leslie Stephen，1832-1904），英國評論家和文學家。
[5]亨利·西奇威克（Henry Sidgwick，1838-1900），英國作家、哲學家。
[6]帕納塞斯山（Parnassus）是希臘山脈，古希臘神話中太陽神阿波羅和文藝女神們的靈地。
[7]赫利孔山（Helicon）是希臘山脈，古希臘神話中藝術靈感女神的住地。
[8]毗斯迦山（Pisgah）是《聖經》中提到的一座山，上到山頂可以看見迦南，給人以希望。
[9]阿貝爾·謝瓦萊（Abel Chevalley）：《現代英國小說》（Le Roman Anglais de Notre Temps），紐約：牛津大學出版社。——原注
[10]原文中這裡所說的「小說」用的都是novel一詞，一般指長篇小說。
[11]《天路歷程》（The Pilgrim’s Progress）為英國作家約翰·班揚（John Bunyan，1628-1688）創作的長篇小說，上卷出版於1678年，下卷出版於1684年。
[12]《伊壁鳩魯信徒馬里烏斯》（Marius the Epicurean）為英國作家、批評家瓦爾特·佩特（Walter Horatio Pater，1839-1894）創作的著名哲理小說，出版於1885年。
[13]《幼子歷險記》（The Adventures of a Younger Son）為英國作家愛德華·約翰·特里勞尼（Edward John Trelawny，1792-1881）的半自傳性小說，出版於1831年。
[14]《魔笛》（The Magic Flute：A Fantasia）為英國學者戈茲沃西·洛斯·迪金森（Goldsworthy Lowes Dickinson，1862-1932）的幻想小說，出版於1920年。
[15]《瘟疫年紀事》（A Journal of the Plague Year）為英國作家丹尼爾·笛福（Daniel Defoe，1660-1731）的代表作之一，出版於1722年。
[16]完整的書名是《朱萊卡·多布森：牛津情事》（Zuleika Dobson, or An Oxford Love Story，1911），為英國作家、漫畫家馬克斯·比爾博姆（Max Beerbohm，1872-1956）的幻想小說。
[17]《拉塞拉斯》（Rasselas），全名《阿比西尼亞王子拉塞拉斯的歷史》（The History of Rasselas, Prince of Abissinia），是英國作家、詩人、文學評論家和詞典撰寫者塞繆爾·約翰遜（Samuel Johnson，1709-1784）的哲理小說，出版於1759年。
[18]《尤利西斯》（Ulysses）為愛爾蘭作家詹姆斯·喬伊斯（James Joyce，1882-1941）的小說，出版於1922年。
[19]《綠廈》（Green Mansions：a Romance of the Tropical Forest）是英國作家和博物學家威廉·亨利·赫德遜（William Henry Hudson，1841-1922）描寫異域風情的浪漫小說，出版於1904年。
[20]簡·奧斯丁（Jane Austen，1775-1817），英國女小說家，主要作品有《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艾瑪》（Emma）等。
[21]威廉·梅克比斯·薩克雷（William Makepeace Thackeray，1811-1863），英國作家，其代表作品是《名利場》（Vanity Fair）。
[22]薩克雷小說《亨利·埃斯蒙德先生的歷史》（The History of Henry Esmond, Esq.，1905）中的人物。
[23]《白鯨》（Moby Dick），又譯《莫比·迪克》，是美國小說家赫爾曼·梅爾維爾（Herman Melvill，1819-1891）的代表作，出版於1851年。
[24]特威德河（Tweed）在蘇格蘭東南部，是蘇格蘭—英格蘭邊界的一部分。
[25]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Leo Nikolaevich Tolstoy，1828-1910），俄國作家、思想家、哲學家。
[26]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Mikhailovich Dostoevsky，1821-1881），俄國作家。
[27]馬塞爾·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1877-1922），法國小說家、意識流小說大師。
[28]托馬斯·哈代（Thomas Hardy，1840-1928），英國詩人、小說家。
[29]《克蘭弗德》（Cranford）是英國作家伊麗莎白·蓋斯凱爾（Elizabeth Gaskell，1810-1865）描寫英國鄉村生活的長篇小說，出版於1853年。
[30]《密德洛西恩監獄》（The Heart of Midlothian），又譯《中洛錫安之心》，是英國小說家沃爾特·司各特（Walter Scott，1771-1832）描寫蘇格蘭歷史的長篇小說，出版於1818年。
[31]《簡·愛》（Jane Eyre）是英國女作家夏洛蒂·勃朗特（Chalotte Bronte，1816-1855）的代表作，出版於1847年。
[32]《理察·費沃里爾的苦難》（The Ordeal of Richard Feverel）是英國作家喬治·梅瑞狄斯（George Meredith，1828-1909）的長篇小說，出版於1859年。
[33]《戰爭與和平》（War and Peace）是俄國作家列夫·托爾斯泰的長篇小說，完成於1869年。
[34]《卡拉馬佐夫兄弟》（The Brothers Karamazov）是俄國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長篇小說，出版於1880年。
[35]安東尼·特羅洛普（Anthony Trollope，1815-1882），英國作家。
[36]阿道司·赫胥黎（Aldous Huxley，1894-1963），英國作家，著名的生物學家托馬斯·赫胥黎（Thomas Huxley，1825-1895）之孫，代表作《美麗新世界》是一部反烏托邦經典之作。
[37]沃爾特·雷利爵士（Sir Walter Raleigh，1861-1922），英國批評家、隨筆作家。
[38]《棄兒湯姆·瓊斯的歷史》（The History of Tom Jones, A Foundling）是英國小說家、戲劇家亨利·菲爾丁（Henry Fielding，1707-1754）的作品，發表於1749年。
[39]《雪莉》（Shirley）是夏洛蒂·勃朗特的著名小說，出版於1849年。
[40]《魯濱孫漂流記》（Robinson Crusoe）是英國作家笛福的長篇小說，出版於1719年。
[41]《藍色珊瑚島》（The Blue Lagoon）是英國小說家亨利·德維爾·斯塔克普爾（Henry De Vere Stacpoole，1863-1951）的浪漫小說，發表於1908年。
[42]皮埃爾·洛蒂（Pierre Loti，1850-1923），法國浪漫派小說家，作品富有異國情調。
[43]《弗洛斯河上的磨坊》（The Mill on the Floss）是英國女作家喬治·艾略特（George Eliot，1819-1880）的小說，出版於1860年。喬治·艾略特本名瑪麗·安·伊萬斯（Mary Ann Evans）。
[44]《利己主義者》（The Egoist）是喬治·梅瑞狄斯的代表作，出版於1879年。
[45]菲奧娜·麥克勞德（Fiona MacLeod）是蘇格蘭作家威廉·夏普（William Sharp，1855-1905）的筆名。
[46]《巴倫特雷少爺》（The Master of Ballantrae）是英國作家羅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Robert Louis Stevenson，1850-1894）的小說，出版於1889年。
[47]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Joseph Rudyard Kipling，1865-1936），英國作家、詩人。
[48]《龐貝城的末日》（The Last Days of Pompeii）是英國劇作家愛德華·鮑沃爾—李敦（Edward Bulwer-Lytton，1803-1873）的小說，發表於1834年。
[49]塞繆爾·理查遜（Samuel Richardson，1689-1761），英國小說家。
[50]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1843-1916），美國小說家、文學批評家、劇作家和散文家。
[51]塞繆爾·理查遜曾經在倫敦經營過一個印刷作坊。
[52]這是小說《珀利先生的故事》（The History of Mr.Polly）中的人物。這部小說是英國科幻小說家赫伯特·喬治·威爾斯（Hebert George Wells，1866-1946）的作品，問世於1910年，但這裡福斯特原文中給出的葬禮年份是1920年。
[53]《遠大前程》（The Great Expectations），又譯《孤星血淚》，是英國作家查爾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1812-1870）的長篇小說，1861年出版。
[54]典出《聖經·路加福音》第34段，指一撒瑪利亞人用油和酒為人治傷，此處為雙關。
[55]這一節引文的標點符號和斯特恩的原文多有不同，導致意思有所差異，這裡兼顧雙方，以體現斯特恩的本意為主。
[56]《項狄傳》（Tristram Shandy）全名為《紳士特里斯舛·項狄的生平與見解》（The Life and Opinions of Tristram Shandy, Gentleman），是英國小說家勞倫斯·斯特恩（Laurence Sterne，1713-1768）的代表作之一，1759年到1767年間出版，被視為意識流小說的先驅。
[57]弗吉尼亞·伍爾夫（Virginia Woolf，1882-1941）是英國女作家，這裡的選段出自其1919年發表的短篇小說《牆上的斑點》（The Mark on the Wall），據稱這是作者第一部意識流小說。
[58]《到燈塔去》（To the Lighthouse）是弗吉尼亞·伍爾夫1927年的一部准自傳體意識流小說。
[59]我在《無名之輩》（Anonymity）這篇短文中談了一點對靈感的這種解釋，該書由倫敦霍加斯出版社出版。——原注
[60]托馬斯·戴倫埃（Thomas Deloney，1543？—1600），英國小說家。
[61]《聖林》（The Sacred Wood：Essays on Poetry and Criticism）是英國作家托馬斯·斯特恩斯·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T.S.Eliot]，1888-1965）的文學評論文集，出版於1919年。
[62]古代阿拉伯民間故事集《一千零一夜》（One Thousand and One Nights，又譯《天方夜譚》）中女主人公的名字，又譯山魯佐德。
[63]《呼嘯山莊》（Wuthering Heights）是英國女作家艾米莉·勃朗特（Emily Bronte，1818-1848）的代表作。
[64]《瑞士人羅賓遜一家》（The Swiss Family Robinson），又譯為《海角一樂園》，瑞士作家約翰·大衛·懷斯（Johann David Wyss，1743-1818）的長篇海洋探險小說。
[65]《老婦譚》（The Old Wives』Tale，1908），又譯《婆婆經》《老婦人的故事》，是英國作家阿諾德·本涅特（Arnold Bennett，1867-1931）的代表作。
[66]指位於英格蘭西部斯塔福德郡的五座工業城鎮，盛產陶瓷。阿諾德·本涅特出生於此，後以五鎮生活為題材創作了「五鎮」系列小說，包括《五鎮的安娜》（Anna of the Five Towns，1902），《老婦譚》（1908），《克萊漢格》三部曲（Clayhanger Family，1910-1915）。
[67]老雷基（Auld Reekie）是蘇格蘭首府愛丁堡的別稱。
[68]格特魯德·斯坦（Gertrude Stein，1874-1946），美國小說家、詩人、劇作家、理論家和收藏家，代表作是小說《毛小姐與皮女士》（Miss Furr＆Mrs.Skeene，1922）。
[69]丹尼爾·笛福的《魯濱孫漂流記》（1719）中主人公土著僕人的名字。
[70]圭亞那裔法國詩人、小說家勒內·馬朗（René Maran，1887-1960）的小說《巴圖阿拉》（Batouala，1921）中的人物。
[71]埃米爾·奧古斯特·沙爾捷（Emile Auguste Chartier，1868-1951），法國作家，筆名阿蘭（Alain）。
[72]改述自《美術系統》（Système des Beaux Arts）第314-315頁。感謝安德烈·莫洛亞先生（M.André Maurois）向我推薦了這篇文章，讓我深受啟發。——原注
[73]《巴賽特的最後紀事》（The Last Chronicle of Barset，1866）是英國作家安東尼·特羅洛普（Anthony Trollope，1815-1882）的長篇小說。
[74]約翰·彌爾頓（John Milton，1608-1674），英國詩人。
[75]約翰·濟慈（John Keats，1795-1821），英國詩人。
[76]原文為拉丁語詞homo sapiens（現代智人，即人類）和homo fctus。
[77]丹尼爾·笛福1722年的小說《摩爾·弗蘭德斯》（Moll Flanders）中的女主人公。
[78]丹尼爾·笛福1724年的小說《羅克珊娜》（Roxana）中的女主人公。
[79]《我們共同的朋友》（Our Mutual Friend）是狄更斯最後一部長篇小說，發表於1864-1865年。
[80]亨利·菲爾丁小說《阿米莉亞》（Amelia，1751）中的女主人公。
[81]原文為法語詞idée fixe，為心理學術語。
[82]《埃文·哈林頓》（Evan Harrington）是喬治·梅瑞狄斯1860年的小說。
[83]貝姬·夏普（Becky Sharp）是英國作家薩克雷小說《名利場》中的人物。
[84]諾曼·道格拉斯（Norman Douglas，1868-1952），英國作家。
[85]戴維·赫伯特·勞倫斯（David Herbert Lawrence，1885-1930），英國作家。
[86]莎士比亞劇作中的喜劇角色，將他放進洗衣筐的情節出自莎翁喜劇《溫莎的風流娘兒們》（The Merry Wives of Winsor）。
[87]塞繆爾·理查森（Samuel Richardson，1689-1761），英國小說家。
[88]《曼斯菲爾德莊園》（Mansfeld Park）是簡·奧斯丁1814年的小說。
[89]希臘神話中冥界的看門犬是有三個頭的猛犬刻耳柏洛斯（Cerberus）。
[90]這個情節取自奧斯丁去世後於1818年出版的小說《勸導》（Persuasion）。科布是英國多塞特郡的一個港口，故事中路易莎·穆斯格羅夫在這裡陡峭的台階上摔了一跤。
[91]珀西·盧伯克（Percy Lubbock，1879-1965），英國作家、評論家，《小說技巧》（The Craft of Fiction）是他1921年的著作。
[92]安德烈·紀德（André Gide，1869-1951），法國作家。
[93]英譯本The Counterfeiters，多蘿西·伯西（Dorothy Bussy）譯，克諾夫（Knopf）出版社出版。——原注
[94]原文為法語。
[95]約瑟夫·康拉德（Joseph Conrad，1857-1924），英國作家。
[96]《奧德賽》（Odyssey）是公元前8世紀末的古希臘史詩，傳說作者為盲詩人荷馬。「奧德賽」又譯「奧德修斯」或「俄底修斯」，是希臘神話中的英雄，在羅馬神話中的名字即為「尤利西斯」，這是此處將這兩本書並列的基礎。
[97]原文為古希臘語詞。
[98]「複雜化、危機、解決」（complication, crisis, solution）又譯「發展、高潮（或轉折點）、結局」。
[99]桑德羅·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1445-1510），義大利畫家。
[100]梅瑞狄斯出生於英格蘭的漢普郡，後奔波於倫敦及歐陸多地，曾在薩里郡的博克斯希爾（Box Hill，離倫敦不遠）生活數年。
[101]《還鄉》（The Return of the Native）是哈代出版於1879年的長篇小說。哈代的多部經典作品都以英格蘭南部索爾茲伯里平原一帶為背景。
[102]阿爾弗雷德·丁尼生（Alfred Tennyson，1809-1892），英國詩人。
[103]全名是《哈利·里奇蒙歷險記》（The Adventures of Harry Richmond，1871）。
[104]《安提戈涅》（Antigone）是古希臘悲劇作家索福克勒斯（Sophocles，前496—前406）公元前442年的一部作品。
[105]《蓓蕾妮絲》（Berenice）是法國劇作家讓·拉辛（Jean Racine，1639-1699）1670年的一部悲劇。
[106]《櫻桃園》（The Cherry Orchard）是俄國作家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Anton Pavlovich Chekhov，1860-1904）1903年完成的一部悲喜劇。
[107]奧利弗·哥爾德斯密斯（Oliver Goldsmith，1728/1730-1774），愛爾蘭/英國詩人、作家。
[108]威爾斯的小說《威廉·克利索爾德的世界》（The World of William Clissorld，1926）里的主人公。
[109]《衣裳哲學》（Sartor Resartus）是蘇格蘭哲學家、散文作家托馬斯·卡萊爾（Thomas Carlyle，1795-1881）的名作，集故事、自傳、評論等為一體。
[110]轉述自《偽幣製造者》（法文版）第238頁至第246頁。毋庸諱言，我的文字既沒有表達出原文的微妙也沒有表達出原文的勻稱。——原注
[111]此句化自英國詩人威廉·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1770-1850）的詩《一個詩人的墓志銘》（A Poet’s Epitaph）第五節：「Physician art thou？—one, all eyes，/Philosopher！—a fingering slave，/One that would peep and botanize/Upon his mother’s grave？」（大意：「你是撫慰人心的醫生？——看啊，一個哲學家！——一個手指靈巧的奴僕，一個會窺探母親之墓、研究其植被的人？」）
[112]福斯特取的這兩個名字的確與其通用的含義不太一樣，特別是在漢語中，對此文學界多有討論，但譯法一般都是保留原詞。概而言之，本書所說的「幻想」（fantasy）和「預言」（prophecy）既可指兩種類型的小說，也可指小說的兩種手法。所謂「幻想」的意思近於「想像」，「預言」強調的則是用故事講述先知性的洞見或啟示或形而上的真諦，或其微言中之大義、意蘊、韻味等。
[113]托馬斯·洛夫·皮考克（Thomas Love Peacock，1785-1866），英國作家、詩人，作家梅瑞狄斯的岳父。
[114]瓦爾特·德拉·梅爾（Water de la Mare，1873-1956），英國詩人、小說家。
[115]威廉·貝克福德（William Beckford，1760-1844），英國哥特小說作家。
[116]喬納森·斯威夫特（Jonathan Swift，1677-1745），英國—愛爾蘭諷刺作家，代表作為《格列佛遊記》（Gulliver’s Travels，1726）。
[117]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Herbert Henry Asquith，1852-1928），英國政治家，曾任英國首相。
[118]《變成狐狸的女人》（Lady into Fox，1922）是英國小說家戴維·加奈特（David Garnett，1892-1981）的諷刺小說。
[119]這裡的「牧神（Faun）」又譯「弗恩」，是羅馬神話中的自然與豐收之神或農牧之神，形象為半人半鹿。
[120]「樹妖（Dryad）」又稱林中女仙，是希臘神話中的一個族群，職責是守護森林，形象為半人半鹿。
[121]原文此處「潘神（Pans）」和「雙關（puns）」諧音。「潘（Pan）」或譯「潘恩」，是希臘神話中的農牧之神，形象為半人半羊。
[122]「路西法（Lucifer）」是羅馬神話中的光之使者，宗教引用中指稱晨星。
[123]赫爾墨斯（Hermes）是希臘神話中的信息傳遞之神，機智狡猾。
[124]《奪發記》（The Rape of the Lock，1712-1714）是英國詩人亞歷山大·蒲柏（Alexandra Pope，1688-1744）的長詩。
[125]《項狄傳》中的人物。
[126]《弗萊克的魔法》（Flecker’s Magic，1926）是美國作家諾曼·馬特森（Norman Matson，1893-1966）的小說。
[127]弗里德里克·弗朗索瓦·蕭邦（Fryderyk Franciszek Chopin，1810-1849），波蘭作曲家、鋼琴家。喬治·桑（George Sand，1804-1876），法國女作家。
[128]原文為希臘語。
[129]《約瑟夫·安德魯斯》（Joseph Andrews，1742）是亨利·菲爾丁的第一部小說。
[130]全名是《帕梅拉，或美德有報》（Pamela；Or Virtue Rewarded，1740-1741），這是塞繆爾·理查遜的一部四卷本書信體道德說教類小說。
[131]《尤利西斯》，巴黎莎士比亞書店版，目前在英國買不到。比較「開明」的美國出了一個殘缺不全的版本，未經作者允許，也沒有付給作者一分錢。——原注
[132]漢弗萊·沃德太太（Mrs.Humphry Ward，1851-1920），英國嚴肅小說家，很多人認為其作品無趣。
[133]《一個青年藝術家的畫像》（A Portrait of the Artist as a Young Man）是喬伊斯的第一部意識流小說，有自傳性質，首版於1916年，即《尤利西斯》首版6年前，書中主人公即史蒂芬·迪達勒斯。
[134]朱文諾（Juvenal，拉丁文全名是Decimus Junius Juvenalis，60？—140？），古羅馬諷刺詩人。
[135]《亞當·比德》（Adam Bede，1859）是喬治·艾略特的第一部長篇小說。
[136]錫耶納的聖凱瑟琳（St.Catherine of Siena，1347-1380）是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最著名的女聖徒。
[137]梅什金和拉斯柯爾尼科夫分別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白痴》（1868）和《罪與罰》（1866）中的主人公。
[138]莫比·迪克是《白鯨》中那條鯨魚的名字，後文提到的亞哈是故事中與之搏鬥的捕鯨船船長。
[139]A.E.是愛爾蘭詩人、評論家、畫家喬治·威廉·拉塞爾（George William Russell，1867-1935）的筆名。
[140]保羅·克洛岱爾（Paul Claudel，1868-1955），法國詩人、劇作家、外交官。
[141]埃德加·愛倫·坡（Edga Allan Poe，1809-1849），美國詩人、小說家、評論家。
[142]納撒尼爾·霍桑（Nathaniel Hawthorne，1804-1864），美國小說家。
[143]「回溯式延展」原文為reach back，指回溯至形而上的主題或真諦等具有豐富內涵的精神動機。
[144]康拉德作品中的主人公。
[145]塞繆爾·理查森書信體長篇小說《克拉麗莎·哈婁》（Clarissa Harlowe，1747-1748）中的人物，浪子的代表。
[146]狄更斯小說《大衛·科波菲爾》（David Copperfeld，1849-1850）中的人物。
[147]完整書名是《水手比利·巴德》（Billy Budd, Sailor），出版於作者1891年去世後的1924年，很多人認為這是梅爾維爾寫得最好的一部中篇小說。
[148]僅見於一部小說集中。感謝約翰·弗里曼先生關於梅爾維爾的大作，使我了解了這部作品，還有很多其他情況。——原注（指約翰·弗里曼[John Freeman]的《赫爾曼·梅爾維爾》[倫敦：麥克米蘭，1926]一書。——譯註）。
[149]諾爾（the Nore）是英國泰晤士河上的一個地名，1797年駐紮在這裡的英國水兵發生了一場兵變。
[150]阿廖沙是《卡拉馬佐夫兄弟》中老卡拉馬佐夫最小的兒子，性格中有絕對的善良和忍耐。
[151]馬克·拉瑟福德（Mark Rutherford，1831-1913），英國小說家、評論家、宗教思想家。
[152]巴爾德（Balder）是北歐神話中的光明神，與黑暗神霍德爾（Hoder）是孿生兄弟。以掃（Esau）是《聖經》中的人物，與雅各（Jacob）是孿生兄弟，曾「為一碗紅豆湯」將長子名分賣給了雅各。
[153]參見C.P.S.的論文《〈呼嘯山莊〉的結構》，霍加斯出版社出版，該文頗有真知灼見。——原注
[154]這一句的意思或與「比利·巴德」這個人名的來源有關：Billy Budd源於凱爾特人視為阿波羅神的Beli和Budd這兩個名字，其含義代表健康、春光和生機。
[155]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1757-1827），英國詩人、畫家，下面引的這句出自他給友人的一封信。
[156]阿納托爾·法朗士（Anatole France，1844-1924），法國作家、評論家、社會活動家。《黛絲》（Thais）是他出版於1890年的小說。
[157][盧伯克的]《小說技巧》從另一個角度對《專使》做了精彩的分析。——原注
[158]特羅洛普系列小說中的人物。
[159]《梅茜的世界》（What Maisie Knew，1897）也是亨利·詹姆斯的小說。
[160]阿肯那頓（Akhenaton），公元前14世紀古埃及法老。
[161]《死者的祭壇》（The Altar of the Dead）是詹姆斯的短篇小說，發表於1895年。
[162]見《亨利·詹姆斯書信集》（The Letters of Henry James），第2卷。——原注
[163]普羅克汝斯忒斯（Procrustes）是希臘神話中的強盜，他羈留旅客，將其捆在床上，體長者即砍去長出的部分，體短者即將其身體拉長以與床齊平，很多人因此而死。「普羅克汝斯忒斯之床」即意為「強求一致的做法」。
[164]圖坦卡蒙（Tutankhamen），公元前14世紀古埃及法老，據傳為阿肯那頓的兒子。
[165]《追尋逝去的時光》（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前三部英文版已由紐約的Albert＆Charles Boni出版社出版，書名為Remembrance of Things Past，譯者C.K.司各特·蒙克里夫，譯文極為出色。——原注
[166]凡德伊（Vinteuil）是普魯斯特虛構的作曲家。
[167]梅瑞狄斯小說《利己主義者》中的人物。
[168]梅瑞狄斯小說《比尤坎普的職業》中的人物。
[169]艾弗·阿姆斯特朗·理查茲（Ivor Armstrong Richards，1893-1979）是英國文學評論家、語言學家、詩人、教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