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學必成（未定稿） · 序

余往年認為大道貴在公開，不懂古人嚴守秘密是何用意，後來閱世既深，遂知此道實有秘密之必要。即如佛教，總算公開普渡，尚且有密宗，而孔教中亦有性與天道不可得聞之嘆，不僅仙道為然。設若完全公開，則此道失其尊崇之價值，人將視為無足重輕，言者諄諄，聽者藐藐。公開之意本欲普渡，結果適得其反。 此道雖與宗教、哲學、科學皆有關係，然而非單純勸善的宗教，非空談理論的哲學，非偏向物質的科學，研究起來簡直是一種超人的學術，實行起來可稱為人類中最高尚的事業。既稱為事業，當然非一人之力所能包辦，所以要有團體組織。若要成就一個集團，必須先能自成一派，要獨立自成一派，必須本派中具有特長與優點而非其他各道門所能知所能言者，然後本派方有獨立之資格。若完全公開，則他人之秘密我不能知，我等之特長與優點他人都已明了，本派失其憑藉，即不能成立，而諸君修煉之目的，亦難以達到。因此，要守秘密。 諸君或疑：古人修仙並無集團之說。須知古人有幾種辦法，今人皆不能仿效：一、投入僧道門中，借彼宗教原有團體作安身之所；二、雖不出家，而能在山林中做隱士，有田地可夠生活，不問國家社會之事，過他的清閒歲月；三、有大富貴人作護法，一切不須自己勞心勞力去營謀。這三種辦法，在今日之下皆難做到，不得而已才有團體之計劃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