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淳臨安志 · 咸淳臨安志卷之二

潛說友 《咸淳臨安志》
行在所錄〔二〕 宮闕二 祖宗諸閣 太祖皇帝 太宗皇帝龍圖閣 真宗皇帝天章閣 仁宗皇帝寶文閣 神宗皇帝顯謨閣 哲宗皇帝徽猷閣 徽宗皇帝敷文閣 紹興十年五月詔曰恭惟 徽宗皇帝躬天縱之睿資輔以日就之聖學因而制治修禮樂恢學校發揮典墳緝熙治具 宸章奎畫發為號令著在簡編者煥乎若三辰之文麗天垂光賁飾群物所以詒謀立教作則萬世殆與詩書相表里將加裒輯崇建層閣以嚴寶藏用傳示於永久其閣恭以敷文為名祗遹舊章宜置學士直學士待制直閣以次列職備西清之咨訪為儒學之華寵其著於令 高宗皇帝煥章閣 淳熙十五年十月置詔曰朕仰惟 高宗皇帝恢廣運之德懋中興之功耆定群方鼎新百度制禮作樂治具畢張寢兵措刑仁風大播蓋自緝熙之學見乎經緯之文擴斯道於精微之傳觀眾妙於尊明之養凡敷言之是訓暨肆筆之成書煟有洪輝卓為丕憲方加裒輯將謹寶藏載稽帝世之隆無越堯章之煥因揭名於層宇仍列職於清廂庶克奉承用詒永久其閣恭以煥章為名置學士直學士待制直閣式循故實以待賢才其俾攸司具著於令 孝宗皇帝華文閣 慶元二年五月置詔曰朕惟 孝宗皇帝睿闡聖圖粹昭王度經緯天地道存渾噩之書鼓舞雷風仁盪溫純之命寫之琬琰炳若丹青太微三光之庭丕闡鳳巢之勢上帝群玉之府邃通龍紀之聯寶典謨訓誥之垂黻禮樂刑政之用華協堯章之煥文光舜哲之明並輯鴻徽孔嚴燕翼其閣恭以華文為名置學士待制直閣茂遵邦憲寵陟儒英庸飭攸司其刊諸令 光宗皇帝寶謨閣 嘉泰元年十一月置詔曰朕惟昔在 光宗皇帝□□□□日新聖學發於號令雷風彰鼓舞之神煥乎文章雲漢麗昭回之飾鉤畫凜鸞龍之飛動光芒燦珠璧以陸離宜在襲藏式嚴安奉龜書闡瑞交輝東壁之珍虹彩凝祥寅上西清之御寶列羲圖之秘謨新禹命之承冠以美名揭於層宇肅萬靈之擁護揜群玉之菁華其閣恭以寶謨為名置學士直學士待制直閣以待鴻儒以昭燕翼著於甲令副在有司 寧宗皇帝寶章閣 寶慶二年十月置詔曰朕仰惟 寧宗皇帝挺仁聖之資躬粹純之行就將熙緝德共日新澗懿聰明動與天合粵從更化尢謹修攘輿地寖歸賞功班慶發為謨訓歡均邇遐所謂詔令見德化之成璽書明萬里之外者殆兼其盛經不云乎惟天之命於穆不已天之所以為天也文王之德之純文王之所以為文也純亦不已我寧考之文蓋本諸此宜其經緯自然軌範萬世河圖琬琰光耀寶鎮也朕方將欽裒睿制昭奉嚴儲宜揭鴻名以隆燕翼其閣恭以寶章為名仍置學士直學士待制直閣以才德之宜稱者為之著諸令甲式永昭回 理宗皇帝顯文閣 咸淳元年六月置詔曰朕惟 理宗皇帝在宥四十一年垂休億萬餘載日務緝熙之學天開經緯之文泝道統於洙泗之前崇理學於伊濂之後鏗鏘韶濩之作昭回雲漢之章自惟沖人獲承先訓凡厥心傳之要得於面命之餘堯曰大哉彰煥乎其有之美文所為也形於乎不顯之詩寶閣初成奎文具列用體中庸之垂教以昭下武之繼文其閣恭以顯文為名置學士直學士待制直閣等官以待儒英式彰鴻烈著在令典用飭攸司 謹按 祖宗諸閣皆以藏御製御書圖籍寶瑞等惟天章閣自東京時以奉 列聖御容中興以來駕所幸處必擇地 宋奉恭稱曰天章閣神御紹興二十四年十一月始討論制度重建天章一閣而諸閣所藏皆在其中自龍圖至顯文之閣凡二十四字合為一扁【中興後天章閣不以除官蓋不特天字非臣下稱呼亦以神御所在不可與他閣例言也】 【見岳珂愧郯錄】 北宮 德壽宮 在望仙橋東 高宗皇帝將倦勤即秦檜舊第築新宮紹興三十二年六月戊辰詔以德壽為名乙亥內出御札曰朕宅帝位三十有六載荷天之靈宗廟之福邊事敉寧國威益振惟 祖宗傳序之重兢兢焉懼不克任憂勤萬幾弗遑暇佚思欲釋去重負以介壽臧蔽自朕心亟決大計皇太子賢聖仁孝聞於天下周知世故久系民心其從東宮付以社稷惟天所相非朕敢私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稱 太上皇帝退處德壽宮皇后稱 太上皇后應軍國事並聽 皇帝處分朕以澹泊為心頤神養志豈不樂哉尚賴文武忠良同德合謀永厎於治丙子行內禪禮畢遂移仗居焉德壽宮德壽殿二扁皆 孝宗皇帝恭書康壽殿嘗產金芝 太上皇帝御製贊並序曰康壽殿產金芝一本發於左棟燁然榮茂若彰懷沖履正之德因圖而贊之律身以道既濟則亨沖和鍾芝十有二莖煌煌競秀結液蟠英益茂德本天開地成太上雅愛湖上之勝恐數蹕煩民鑿大池 宮內引水注之迭石為山象飛來峰有堂名冷泉 孝宗皇帝嘗賦詩曰山中秀色何佳哉一峰獨立名飛來參差翠麓儼如畫石骨蒼潤神所開忽聞彷像來宮囿指顧已驚成列岫規模絕似靈隱前面勢恍疑天竺後孰雲人力非自然千岩萬壑藏雲煙上有崢嶸倚空之翠壁下有潺湲漱玉之飛泉一堂虛敞臨清沼密蔭交加森羽葆山頭草木四時春閱盡歲寒長不老 聖心仁智情優閒壺中天地非人閒蓬萊方丈渺空闊豈若坐對三神山日長雅趣超塵俗散步逍遙快心目山光水色無盡時長將挹向杯中淥 太上御跋曰吾兒自幼岐嶷進德修業如雲升川增一日千里豈特義方之訓師保之功蓋生知夙成有不由言傳而自得者吾比就寬閒之地迭石為山引湖為泉作小亭於其旁用為娛老之具且俾吾兒萬幾之暇時來游豫父子杯酒相屬挹山光而聽泉流濯喧埃而發清興恍若徜徉乎靈隱天竺之閒其樂可勝既哉吾兒乃肆筆成章形容盡美雖吟詠之作帝王之餘事然造語用意高出百世之上非巨儒積力可窺其粗亦有以見天縱之多能覽之欣然老眼為之增明矣有樓名聚遠 太上親題其額仍大書蘇軾賴有高樓能聚遠一時收拾付閒人之句於屏閒禁(上竹下御)四面東則香遠【梅堂】 清深【竹堂】 站台梅坡松菊三徑【菊芙蓉竹】 清妍【酴(酉縻)】 清新【木犀】 芙蓉岡南則載忻【大堂乃御宴處】 射廳臨賦【荷花】 燦錦【金林禽】 至樂【池上】 半綻紅【郁李】 清曠【木犀】 瀉碧【金魚池】 西則冷香【古梅】 文杏館靜樂【牡丹】 浣溪【大樓子海棠】 北則絳華【欏木亭】 俯翠【茅香】 春桃又有亭曰盤松嘗 御製贊曰天錫瑞木得自嶔岑枝蟠數萬干不倍尋怒騰龍勢靜奏琴音凌寒郁茂當暑陰森封以腴壤灑以碧潯越千萬年以慰我心 重華宮 即德壽宮 孝宗皇帝淳熙十六年正月詔改名重華二月壬戌內降詔曰朕以菲質循堯之道兢業萬幾歷歲彌長賴兩儀九廟之德邊鄙不聳年穀順成厎於小康爰自宅憂以來勉親聽斷不得日奉 先帝之几筵躬行聖母之定省固已慊然於懷況乎春秋寖高思釋重負皇太子惇仁孝聰哲久司七鬯軍國之務歷試參決宜付大寶撫綏萬邦俾予一人獲遂事親之心永膺天下之養不其美歟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移御重華宮遂內禪如紹興三十二年之禮重華宮重華殿二扁皆 光宗皇帝用隆興故事恭書【重華宮有一淨室壽皇終日宴坐其閒几上惟書籍一部及筆硯楮墨而已近璫嘗奏高宗皇帝留下寶器圖畫陛下盍時取觀壽皇聖論雲先帝中興功德盛大故宜享此朕豈敢自比先帝皆鎖閉不開○元夕後三日宣嗣秀王伯圭宴集伯圭奏陛下對此良辰美景亦領略之否壽皇聖諭雲十四日嗣帝過此排當十五日不飲是夜但鼓琴兩曲左右報月色甚佳遂出巡檐賞月已而飲湯一杯至二鼓就寢大凡飲酒不可連日令人神思不清人主沒人道得若不自禁制任意恣縱何所不可非獨酒一事也○近璫奏當修重華宮舊例須關朝廷出錢下臨安府轉運司應辦壽皇聖諭雲此閒無用錢處所積甚多只用重華庫錢不必關聞南內暨役成更不官差一匠一夫○已上三事據倪思記所聞於伯圭子師禹(經鉏堂雜誌)】 慈福宮 即重華宮以奉 憲聖太皇太后 壽慈宮 即慈福宮以奉 壽成皇太后 東宮 紹興三十二年五月 孝宗皇帝為皇太子始有詔討論東宮典故越句日即受禪乾道元年莊文太子受冊嘗下禮工部太常寺皆無典故可稽惟武臣張孝傑能記政和制度止系廳堂並諸官屬人從屋宇七年 光宗皇帝升儲乃詔於麗正門內之東蓋造 太子宮門淳熙二年始創射堂為遊藝之地囿中有榮觀玉淵清賞等堂及鳳山樓皆次第建置 寧宗皇帝山嘉邸 理宗皇帝山沂邸入繼大統不皇築宮 今上皇帝位青宮始於禁中營建大氐不以為定所 資善堂 起於紹興初 孝宗皇帝育宮中遂造書院於行宮門內曰資善堂以為就學之地亦無定處 學士院 在和寧門內蓋沿唐北門之制也 玉堂 高宗皇帝用淳化二年賜承旨蘇易簡故事御書賜學士周麟之等刻石廳上有記【臣麟之近於經韓奏事因言昨被旨撰皇子賜字上宣諭曰此學上院故事不欲廢也臣恭聆玉音竊仰聖主深略緯文遠猷繩武事無巨細允迪前徽一出言不忘典故而禁林自祖宗以來優寵詞臣賚貺非一昔有巨麗今獨闕焉睿訓及之不可默已即具奏國朝淳化初太宗皇帝嘗以飛白書玉堂等四字賜翰林學士承旨蘇易簡謂宰臣曰易簡告朕求此數字卿可召至中書授之它日為翰林中美事字俓二尺余龍鵠之勢曲盡神妙曩更變故石本亦罕有存者恭惟皇帝陛下聖筆天縱超冠百王萬幾燕閒染翰弗輟龍文龜畫刊在翠琰布列中外焜耀群目學宮儒館賁飾尢多惟是玉堂直廬密邇清禁臣愚猥以末技誤膺簡擢典司內命丁辰晏清書詔甚稀鈴絛不鳴愒日無補曾勿能考援故事裨緝闊典以為萬年無窮之休臣則有罪敢昧死以請制曰可越翼□內出玉堂二大字以賜奎壁煥爛自天而下光氣昭倬發蔀燭幽開緘竦瞻爵躍詠嘆視前世所謂畫起平雲點蹲芒玉者不足以進於此顧臣譾陋大懼勿稱及入謝復得請於都省宣示宰執俟中秘暴書俾侍從館閣官鹹得觀仰仍以石本分賜士林歆艷皇乎哉中興之偉觀一代之彌文也臣謹按玉堂本漢別殿在未央宮與清涼宣溫神仙長年金華白虎麒麟列峙相望史不詳著而略見於李尋翼奉傳然則玉堂蓋殿名也待詔者有直廬在焉故尋自謂久污玉堂之直易簡所乞太宗所賜實取諸此後以避英廟諱至紹聖初始掇取二字榜於院而識者非之謂不當以前代殿名皇朝寶札揭之於臣下止息之地今臣建請則所不敢惟是仰承德意勒石旌事以永億載之傳廣四方之藏侈儒生千一之遇使天下後世咸知皇帝陛下典學稽古迪文右賢藝兼於道能潤色洪業不廢故事如此是則渥恩出於非常舊典振於已墜皆不失太宗皇帝本意豐功盛烈醲化懿綱巍巍乎與淳化比隆矣輒舉大概書於下方用對揚明天子丕顯休命】 慶元五年更造玉堂殿詔止以玉堂為名【據翰林遺事玉堂本以待乘輿行幸非得常居惟禮上之時略坐其東受院吏參謁】 景定五年詔復寓直舊制御製詩一首並序賜直院牟子才馬廷鸞曰學士寓直玉堂此盛典也今復見之爰以詩賜右掖摛文步武高綾衾寓直焰蘭膏當年宮錦飛雙鵠今夕僊圖看巨鰲詩賜玉堂蘇易簡光搖蓮炬令狐綯明時盛事今重見爰制篇章示袞褒臣子才等刻石恭跋【玉堂地切禁省諸學士職其閒者皆有儤宿之直以備天子顧問唐人每以北廳階前花磚道為入直之候故舊規交宿例有早入晚入伴入之名國朝因唐制然學士皆早入又單直無復伴入故太宗以來雙日夜直只日下直後遂定雙日鎖院只日宣麻而只日至晚乃下直真宗時昉輪講筵官備宣引咨訪故每夕兩員略如舊或遇學士獨員元豐則三直免一宿元佑則兩直免一宿始猶有特旨免直以示優異者後遂令請告者以次遞宿則益嚴矣南渡日不暇給及高宗肆筆玉堂寓直有所隆興初乃詔講官輪直加真宗時而孝宗優待詞臣若周必大諸臣所記尢近代罕見台諫以暫攝寓直舊弼以內宴留宿又皆夸為盛事焉此宿直之大概也因循浸弛數十年來內宿有歷視為文具未聞有一人踏花磚道候日影者景定甲子五月辛未有詔復舊制偶臣子才再入叨首直忽貂使自天而下賜臣子才臣廷鸞以御書御製五十六言詩一首敘引紀復直為玉堂盛事者又十八字金石鏘蔚奎壁昭回拜伏跪觀心目焜耀臣子才臣廷鬻皆恭和以進搢紳學士傳誦稱說以為甚盛舉嘗觀自昔帝王善為歌詩者莫如虞舜然皆有所為而為之南風之歌為阜財解慍也賡歌之詩為敕天之命也卿雲之歌為配天之靈也縕之於心發而為詩達其心之所之於君臣天人之閒豈後世歌大風而見霸心詠微涼而起愛心者比今聖制盛矣豈特以私臣子才臣廷鸞而已要有為而為之所以示右文重複古也聖人之文詞立道備無此言則天下之理有闕詎不然哉且自昔人主在位久則土木甲兵狗馬畢弋禱祠方技之事或不免於是上臨御四十一年矣聖心與道一恬淡寡慾每中禁清坐往往夜分不寐益思親近儒生學士訪求治要而心之所發又率有關世道其所以詒燕謀於萬世詔無窮而垂罔極者可謂遠矣臣子才臣廷鸞既猥被盛賜竊窺聖作不過借綯易簡以示寵褒然綯在大中其事至淺鮮自謂最承恩遇而入對延英未嘗不汗洽浹背則其平日決無犯顏敢諫之事易簡之賢遭逢盛時蓋非綯所敢望第大言等作其詞微侈恐有宋玉景差末流之失臣等所願砥礪名義激昂志氣求無負天子所以寵褒之者文章小技蓋不足雲乃相與謀勒諸樂石用攄景光而臣子才臣廷鸞所和文義至陋固不敢附見下方而具著其所然者使觀者有考焉是年十月丙午】 摛文堂 在玉堂之後東西兩合以處詞臣 寧宗皇帝用政和五年賜承旨強淵明故事御書扁賜學士高文虎有記【臣仰惟皇帝陛下聰文英浚卓冠百王孝儉恭勤超越千古璣玉瑁翠之奉弗玩弗親聲色燕曼之娛是屏是遠惟思延尚儒雅博考藝文汲汲皇皇如恐弗及聽朝日昃兩臨講帷宮庭清閒常御翰墨是以帝學時敏造乎高明聖筆天成核乎精妙誠皇王之極摯書契之罕聞也臣猥以譾才待罪翰苑略無美報可稱渥恩惟是直廬密接清禁若初肇址爰在中興歲月寖遷區宇滋圮非所以奉宸畫輯儒紳也臣進讀邇英冒塵淵聽願加新辟式侈眷私聖度優容臣言隨格於是外而京守內而典司袛承詔音遄力營刱咸釋上意遹圖厥功中矗崇基載登奎榜旁連翬舍迭處詞臣扃廡區分圖籍彪列靖深敞奧視昔逾閎悉惟元勛力贊英斷肆(月分)隆旨仍名玉堂親灑宸毫增寵禁直乃十一月以摛文堂三字下賜小臣昭回之光照映天地婉結之妙經麗辰星皇乎韙哉臣切以列聖繼承惠遇多士明謨述作振迪斯文粵自太宗首賜飛白至於高廟復被奎鉤今又天輝下臨寶翰洊錫皇文帝藻迭矩而重規河圖洛書交燭而並耀允謂千載之曠逢一時之丕鑠矣初玉堂為西漢殿名與清涼宣溫金華麒麟列於未央宮旁分嚴扃以居待詔所謂玉堂之直翼奉嘗歷是選淳化宸翰蓋取諸此紹興初以避英宗廟諱只榜以二字然臣下止息之地不當以前代殿名聖朝寶札揚之周麟之蓋嘗敘此茲乃浚發睿思垂灑翰題上以昭尊祖之休下以彰待士之寵其視無忌師道被鸞虬之賜至德處俊蒙(楫戈)翼之褒參諸顯榮萬萬莫擬臣嘗聞堯以文思而運帝德舜以文明而協帝華夏之歷年祗於文命周之過歷郁乎有文然則帝王相傳以文建治也尚矣皇帝陛下若稽古訓左右賢規訂製而辨儀披圖而諏律文之經也黼黻大猷金玉百度德修而遠格仁洽而政醇文之效也皇化之盛炳炳麟麟增光祖宗潤色鴻業詒謀燕翼其繇是而推焉臣弗佞虔奉寶墨被之翠(王民)對揚天子顯休於千萬世雲慶元六年正月一日】 講讀官宿直位次 在院內隆興元年詔經筵官直宿稍復 祖宗故事八月直院劉珙以直宿位次屋宇窄狹乞行展蓋從之【周必大玉堂雜記雲隆興初用真宗故事輪講筵學士院官直宿禁林每夕兩員以備宣引咨訪其後以兩人難獨召若同召則議論難盡止命一員遞宿閒遇除授宣鎖講筵官已入直率聞命蒼黃而出或偶值本院官直宿就留鎖院則不系當日與否往往特宣雲每直兩日謂之頭直未直】 今上皇帝即位詔仍宿直以便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