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歷史而戰 · 注釋

費弗爾 《為歷史而戰》
序言 [1]格賴小君主(petite majestégrayloise),當地的一種馬。——譯註 第一部分 開宗明義 [2]在法蘭西公學院開班典禮上的發言,1933年12月13日。 [3]拉丁語:主啊,我不配。——譯註 [4]De la situation faiteàl'histoire etàla sociologie dans les temps modernes,3e cahier 8e série,p.28. [5]拉丁語:不做假設。——譯註 [6]對照呂西安·費弗爾:《萊茵河》(Le Rhin,Strasbourg,Imprimerie Alsacienne,1930)第一部分中的《萊茵河的歷史問題》(Le problème historique du Rhin);以及《萊茵河:歷史與經濟問題》(Le Rhin,problème d'histoire et d'économie,Paris,Armand Colin,1935)。 [7]呂西安·費弗爾:《毀滅的世界的歷史》(L'histoire dans le monde en ruines),在斯特拉斯堡大學開設的歷史學公開課[《歷史綜合評論》(Revue de Synthèse Historique,1920,n.88,p.1 et suiv.)]。 [8]Études de morale,Paris,Alcan,1911,p.64 et suiv. [9]物理學家布瓦斯(Boisse)。 [10]拉丁語:必須有異端。——譯註 [11]對高等師範學校學生做的講座,1941年。 [12]這些話是1941年開學時對高等師範學校的學生講的。我受邀為他們舉行三場講座,內容是經濟與社會史,我相信能為他們提供一些建議。建議的具體內容見下文。 [13]《年鑑:經濟、社會、文明》,1946年。 [14]《法國百科全書》第17卷:「結論」,1935年12月。 第二部分 贊成與反對 [15]《綜合評論》,XI,1936年。 [16]關於所有這些論述,除了見「國際綜合研討周會」的報告外,尤其見關於「科學與法」主題的報告(5e semaine;Paris,Alcan,1934,in—12)——見題為《在馬克思主義的啟發下》(A la lumière du marxisme)的令人感興趣的文集(Paris,E.S.I.,1935,in—8°)和我關於這個問題的看法:《方法之爭:技術、科學與馬克思主義》(Un débat de method:Techniques,Sciences et Marxisme,Annales d'HistoireÉconomique et Sociale,1935,pp.615—623)。 [17]見本書第一部分:《從1892年到1933年:一種歷史學及一個歷史學家的自省》。 [18]Ch.Fraipont,Adaptations et mutations,Paris,Hermann,1932. [19]L'Orientation actuelle de la physiologie(R.Philosophique,1930). [20]請允許我驕傲地提醒,《法國百科全書》,如我所構想的,是《問題的百科全書》,而不是《參考的百科全書》,它體現了現在任何國家都在進行的最偉大的嘗試,即讓人們相互接近,並且與有見識的讀者直接接觸;不是與一些有才能的普及者,而是與所有領域的創造者本人,即科學的「發明者」直接接觸,因為他們處在數學、物理學、生物學等研究的前沿;不是從論文或教科書中汲取思想,而是從他們與每天多鑽研一點的未知事物不斷的鬥爭中汲取思想。 [21]《綜合評論》,I,1931年,《年鑑:經濟、社會、文明》,I,1946年。 [22]難道說是有意識的專注於政務?對照埃米爾·布爾熱瓦:《外交政策史教程》(Manuel historique de politiqueétrangère,Paris,Hachette,1892.7,I,p.7):「從前,當諸民族將命運交到君主家族的手中時,這些家族的後代,兒女們,就被帶進國家檔案室,在那裡學習公法,了解國家的傳統利益,準備接受等待他們的任務。如今一有國家重新獲得主權,就有責任讓他們的後代接受這些課程。」同樣的事,受同樣的精神啟發,出於同樣的動機,產生於同樣的原則?這就是整個問題,而我們所援引的著作還沒有把它提出來就解決了它。 [23]《綜合評論》,VII,1934年。 [24]Histoire de Russie,Paris,Ernest Leroux,1932,pp.xx—438,439—828,829—1416.書名為:《俄國史,從起源到1918年》(Histoire de la Russie,des originesà1918)。實際上,自亞歷山大二世去世後的整個當代時期,只用幾頁進行了概述。 [25]翻開亨利·皮雷納那本論述中世紀城市的名著,只要讀上幾頁,你就會找到一些可用作俄國史的例子,來理解歐洲歷史的一章…… [26]《斯特拉斯堡宗教歷史與哲學評論》,VII,1927年。 [27]Georges de Lagarde,Recherches sur l'esprit politique de la Réforme,Paris,Picard,1926. [28]拉丁語:空虛的聲音。——譯註 [29]《綜合評論》,V,1933年。 [30]難道需要提到保羅·瓦萊里的那場引起轟動的抨擊(Regards sur le monde cutuel,1931)嗎?我們說這是對歷史的抨擊,抨擊的是讀者稱為歷史的東西,的確是這樣;可是,那就是歷史嗎?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31]朱利安·本達:《懷有成為一個民族的意願的法蘭西人的歷史概要》(Esquisse d'une histoire des Français dans leur volontéd'être une nation,Paris,Gallimard,1932)。夏爾·瑟諾博斯:《真誠的法蘭西民族史,試論法蘭西人演化史》(Histoire sincère de la nation française,essai d'une histoire de l'évolution du peuple français,Paris,Rieder,pp.xii—520)。 [32]《歷史中的個人,歷史人物》(L'individualitéen histoire,le personnage historique,Troisième Semaine internationale de Synthèse,Paris,Alcan,1933,pp.123—138)。我還要提及《馬丁·路德的命運》(Un destin,Martin Luther,Paris,Rieder,1928;3eéd.,Paris,Presses Universitaires,1951)中,所有論述歷史人物與歷史中的集體之間關係的問題的內容。 [33]這種被我視為個人意志的群體意志,超越其中部分人的意志……完全是我頭腦的抽象力的產物,是屬於形上學一類的觀念。任何說到法國的歷史、說到「法蘭西古老意志」的人,頭腦中都必定存在這種觀念……還有,那些持這種說法的人,往往公開對抽象觀念表示最傲慢的蔑視,並且聲稱「只承認事實」。「我們在這篇著作中的唯一價值也許就是,其中如果有形上學者,我們知道我們就是這形上學者。」(Brenda版,第39頁)我們只是順帶注意到,在「法國的歷史」和「法蘭西古老意志」這兩種說法之間存在一道裂縫。這兩種說法提出的問題是不同的,它們各提各的。 [34]拉丁語:必要的變動。——譯註 [35]參見《懷有成為一個民族的意願的法蘭西人的歷史概要》,第45頁:「博絮哀的成體系的『連續主義』也許不是比司湯達的同樣成體系的原子說更嚴重的錯誤。」 [36]尤其在《社會科學百科全書》(Encyclopædia of the Social Sciences)的「歷史」(History)詞條中,與亨利·貝爾合寫的詞條。 [37]然而這是瑟諾博斯的見解,見下文的一場討論的開頭。 [38]順帶地說,這就是使他對「教學公認的法國史版本」的指責令人十分驚訝的東西(第12頁)。因為,畢竟多年來,「瑟諾博斯教科書」在教學中擁有很多聽眾,而且完全允許向孩子們的頭腦中輸入一種令人滿意的版本——我指的是,讓瑟諾博斯滿意的版本。 [39]我引用的是1780年的巴黎版,由博澤(Beauzée)增補;真誠(Sincérité)詞條(與坦誠、天真、純樸對照)在第1卷,第386頁(第341條)。 [40]我們記得他的話:民族不是在外國壓力的影響下發生「機械的」轉變的結果。而瑟諾博斯在首頁的第一句話中就說:「民族的演變取決於它賴以生存的物質條件。」可是後面一句確實又立即違背了這個頌揚「環境」的斷言,因為他說,除了環境,還有「種族」;因為環境「對所有居民起作用的方式不一樣」;因為「自然環境只在人們能夠讓它起作用的地方起作用」。保留這些是明智的;但是,為什麼又要在開頭鄭重其事地說一下呢?而且為什麼後面又有那麼乏味的概述來頌揚法蘭西土地上物質方面的優勢呢? [41]參見慧諾博斯《真誠的法蘭西民族史,試論法蘭西人演化史》,第10頁:「我把文學、藝術、科學擺到次要位置,我認為我沒有錯;我非常肯定,它們不可能對剛剛意識到民族存在的群眾起很大作用。」「肯定」?瑟諾博斯吹過了頭,不過這篇文章倒是已經過長。其次是,在一種您只根據其影響來保留最重要的事實的歷史中,您卻既不提布豐,也不提拉瓦錫、拉馬克、居維葉、克勞德·貝爾納、巴斯德……(我需要寫20行來列舉所有這些被排除在外的人);要是這樣,那就別再跟我們提巴呂茲、比代、卡佐邦等人了……別再跟我們提喬芙蘭夫人的沙龍了,我懷著敬畏之情思忖,「根據其影響」,這個沙龍的重要性,是否超過了我剛剛列舉的那些傑出人才創建的科學成果、傳播的觀念、「生活方式」的重要性,譬如說,是否超過了貝特洛及其化學成就的重要性? [42]他說的「貴族」(而我很希望,這裡不是一個人格化的抽象概念,不像「法國人」或「德國人」,記得他從前的學生跟我們講過,他們的老師厭惡德國人),我想我們應該把它理解成「領主」才對?不過讓一種令人遺憾的混淆這樣一直存在下去,這不是教育讀者的方法。其次,尤其是這個如此斷然的說法,其依據是什麼?「貴族只把領地作為他的戰略地位來關心」:這個斷言言之有理,卻同樣也可能沒有依據。這位審慎的教授,就這麼一下,「用一些根據一些不審慎的普遍化做出的推論,填補了他的認識的……空白」了? [43]瑟諾博斯為貨幣的功績零星地專門寫了一些評語。但是這些評語停留在他的文章的頁邊空白處,停留在他的思想的邊緣。他沒有從經濟學上進行思考。在學說方面,他在這個領域的嘗試並不順利,在事實方面,甚至都說不上有過嘗試。他向我們描繪的中世紀農民,「封閉在其村莊範圍內,沒有任何手段來改變他們的生存狀況,既沒有錢,也沒有提高其教養的知識」——他以兩三行文字堆砌出大量的時代錯誤。「封閉」的農民?那麼,瑟諾博斯從來就沒有在文獻中碰到過那種經常遊蕩在鄉村,出沒於森林的流浪漢、逃犯、遊俠、遊民嗎?他們響應墾荒承包人的號召,在像法國這樣的國家內部,深入那些構成那麼廣闊的移民地的森林區域。關於這方面的內容有千言萬語,我把最近在一位地理學家德方坦(Deffontaines)先生的論文《論加龍河中游地區的人及其工作》(Les hommes et leurs travaux dans les pays de la moyenne Garonne)中找到的一句話獻給瑟諾博斯,它是為一項長期研究作出的結論:「一個人口不斷增加的地區。」在我們當中,有誰深入了解了法國的一個區域,不會作出這種結論?反正不會是我,我既是弗朗什—孔泰人,也是汝拉人(汝拉這個移民地區就在幾個世界的接合點上)。當要另外補充說,農民假如「有錢」,而且有……按照農業部的教授的意見,在13世紀他們就可能「提高他們的教養」了——而在《論加龍河中游地區的人及其工作》中(第130頁),他卻又馬馬虎虎向我們闡述了地役制度(但是很顯然,他並沒有在頭腦里把它弄明白)——這是要促進合理正確的觀念傳播嗎? [44]儘管從理論上作出了斷定的論述,但是瑟諾博斯根本沒能做到把法國史重新泡進西方史的大澡盆里(對此我們一點也不感到吃驚)。在一本用於公眾教育的普及性的書里,他本來是應該讓讀者具有這種感覺的。我們重讀一下皮雷納有關《比較歷史學》的論述和馬克·布洛赫關於這種歷史學的條件的闡述吧(《歷史綜合評論》,第46卷,1928年)。 [45]我們只是指出,書在出售時,封套上許諾:「反傳統的真實。」 [46]《社會史年鑑》,III,1941年。 [47]Paris,Presses Universitaires,1941(Coll.Peuples et Civilisations,vol.XVI). [48]航海中的繩結各種各樣,各有用途。——譯註 [49]Vallée de Josaphat,約沙法是猶大王,約沙法谷又稱斷定谷,地處耶路撒冷,上帝在此聚集萬民審判侵犯以色列的列國。——譯註 [50]《社會史年鑑》,Ⅷ,1945年;《年鑑:經濟、社會、文明》,III,1948年。 [51]Les Classiques de la Révolution,Malakoff,Armand Colin,1936. [52]他未能完成這項工作:他的早逝把對此項工作的關心留給了他的一個學生,亨利·卡爾韋,他圓滿地完成了這項工作。 [53]Effets de manche noire,黑袖效應,檢察官在法庭上揮舞袍袖產生的效果。通常指他們的理由可疑,無根據。——譯註 [54]18世紀末和19世紀法國革命政論中一個虛構人物,有政治諷刺性報紙以他的名義,用平民的粗俗語言來對付論戰對手。——譯註 [55]《年鑑:經濟、社會、文明》,II,1947年。 [56]Introductionàl'histoire,Paris,Presses Universitaires,1946. [57]L'histoire traditionnelle et la synthèse historique,Paris,Alcan,1921,146 pages,La《Discussion avec un historien historisant》. [58]在同一個文明圈內部,在某一時代被理解的特殊,與一般非常相似。只要聽聽皮雷納、馬克·布洛赫、我們所有在這裡的人都珍視的比較歷史學所說的就知道。 [59]路易·阿爾方這本書有一個作者人名索引。這是以他的方式提供的證據。卡米耶·朱利安、亨利·皮雷納、馬克·布洛赫或喬治·勒費弗爾,總之那些我們認為是歷史學家的人,是這個時代的真正的歷史學家的人,都沒有被列入這個人名索引,這難道不值得注意嗎?我沒有提維達爾,地理學在唯歷史的歷史學中沒有被引用的權利。 [60]《形上學與倫理學評論》,XLIII,1936年。 [61]A Study of History,Oxford University Press;London,Humphrey Milford;1reéd.,juin 1934. [62]Gestalt und Wirklichkeit,t.II,Welthistorische Perspektiven;in—8o,Munich,C.H.Beck,2eéd.,1924,t.I,549 et 666 pages. [63]La vie des mots,Paris,Delagrave,1887,pp.xii—212,Introduction,p.3:「語言是一些有生命的機體,雖然屬於純智力範疇,其生命仍然是現實存在的,而且可以和植物界或動物界的生命相比。」亦參見書末,第175頁:「在植物和動物的有機體生命中,像在語言的生命中一樣,我們發現了同樣的規律」,等等。 [64]參見喬治·埃斯皮納的看法:《厭惡背離博學方法的空泛》(De l'horreur du général:une déviation de la méthodeérudite)。載《經濟社會史年鑑》(Annales d'HistoireÉconomique et Sociale,1935,p.365)。 [65]Jahre der Entscheidung,München,C.H.Beck,1933,p.165.——納粹的批評:主要見茨威寧格(A.Zweininger):《斯賓格勒與第三帝國》(Spengler und 3.Reich),和格勞德爾(G.Graudel):《超越時刻》(Jahre der Uberwendung)。 [66]Observations sur le problème des divisions en histoire,Bull.du Centre internat.de Synthèse,n°2,1926,pp.22—26(R.S.H.,t.XLII,Appendice). [67]科利諾(Con Colleano,1899—1973),澳大利亞走鋼絲雜技演員。——譯註 [68]還想要別的例子嗎?《尤利西斯》中的瑟茜及時出現,隨後是伴隨著迦南的逸樂登場的卡呂普索。動輒把對歷史的參照和對詩歌、神話或傳說的參照混在一起,是湯因比的成見。 [69]阿提卡自古代以來發生的很明顯的變化不在考慮範圍之內。離它不遠是卡爾基斯,土地肥沃,但面積很小,因此當地居民必須向外遷移:因此發生了從卡爾基斯到色雷斯和西西里的擴張(第2卷,第42頁)。我們進入敘利亞。這裡的人發明了字母,發現了大西洋,產生了為猶太教、瑣羅亞斯德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所共有,但與蘇美爾人、埃及人、米堤亞人和希臘人的宗教無關的上帝的觀念(第2卷,第50頁)。然而,多少民族傳播了類似的發現?肥胖的腓力斯人,或貧瘠土地上的居民,瘦小的腓尼基人,同時受海洋和沙漠激勵,並且要去發現整個未知世界,大西洋,這時在以法蓮和猶大的礫石堆上,在最艱苦的條件下,不是也生存著一個創建了一神教的遊牧社會嗎? [70]如今,就在海濱,在海邊上,在孟買,為回應西方征服者壓迫的刺激,印度民族運動轟轟烈烈地興起了。 [71]歐洲的事實,美洲的事實:湯因比為結束他的遊歷,把我們帶到了安第斯、庫斯科、特諾奇蒂特蘭這些現在的首府(而不是內陸的安全城市特拉斯卡拉或喬盧拉)——因為它們受到來自森林部落或奇奇梅克人的壓力(第3卷,第207頁)。 [72]希臘人對蠻族的優勢在於,一方面,一些小部隊就足以保證對希臘的控制;另一方面,他們開發的殖民地,能同時滿足征服者和被征服者的需要。由此就產生了西西里、大希臘、色雷斯等希臘城邦共生的現象。 [73]任何天才先打破一種或多或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平衡,然後才認為這種平衡有問題。打破了平衡後,是在原先的基礎上,順著時間的路線重建,還是在新的基礎上,按照未預料到的路線重建?無論怎樣,天才都要和社會做鬥爭,而這種鬥爭都只能以他的失敗或勝利告終(第3卷,第236頁)。 [74]從第2頁到第8頁,這些天才人物每人都有一段簡介;結果產生一種解剖學標本,殘缺不全,隨心所欲地變形,變成機器。而湯因比在整部書中,通過對人的關心,大聲呼籲對生命的崇拜…… [75]馬比榮(Jean Mabillon,1632—1707),法國本篤會修士,古文書學創始人。——譯註 第三部分 協作與支持 [76]一種操心革新的歷史學擁有協作者和支持者,在對它們進行考查時,應該有地理學的位置,而且是在首要位置。但是,五十年來我們對它的研究已經夠多的了,不打算再單獨研究它。因此在這裡不提地理學,可能令人驚訝。 [77]《歷史綜合評論》,XII,1906年。 [78]J.Passy,L'origine des Ossalois,Ouvrage revu par P.Passy,Bibliothèque de l'École des HautesÉtudes,Paris,1901. [79]Gilliéronet Edmont,Atlas linguistique de la France,Paris,Champion. [80]《Scier》dans la Gaule romane du Sud et de l'Est(Étude de géographie linguistique),Paris,Champion,1905. [81]兩位作者多次觀察到,他們所用的詞語:「resecare」「sectare」「serrare」不是一些復原類型的詞,「而是一些單純示意的詞,用來代表擁有相同起源的、可以歸為同一類型的全部方言詞」。 [82]那麼奇怪的是,怎麼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一些「re-serrare」來表達「鋸」的概念呢? [83]根據《法蘭西語言地圖集》中「鐮刀」的地圖;在整個「sectare」地域,「鐮刀」這個詞目前都用「volan」表示,意思是「無齒鐮刀」。 [84]如果誠如作者所言,「思考和事實相一致,破壞了這種被稱作方言的語言學的虛假的統一性,推翻了這種一個市鎮或者甚至一個族群一直是拉丁遺產的忠實保管者的觀念……任何方言學研究都將不是從這種人為的、混雜的和可疑的統一性開始;我們將對詞進行研究,而不是對方言進行研究」。 [85]相反,他們指出,一個拉丁語詞「可能只占據一個唯一擁有這種事物或觀念的地點,而且當其他地點也擁有這種事物或觀念時,就是這個地點把這個詞提供給了它們」。 [86]《歷史綜合評論》,XVII,1913年。 [87]Introductionàl'étude comparative des langues indo-européennes,Paris,Hachette,1912.第一版於1903年出版;關於第二版,梅耶可以說,沒有哪一頁是前一版的完全複製,而在第三版中,確實「很少有幾頁仍然是原第二版中的」。 [88]Aperçu d'une histoire de la langue grecque,Paris,Hachette,1913,pp.xvi—368. [89]第366頁。這一段在第一版(1903)中沒有。 [90]例如拉丁語就提供了許多完全外來詞的例子,是從一些外來人群中借來的,用作工具和物品的名稱。表示「huile」(油)的詞就完全是從希臘語借來的。這是因為一些希臘移民已經在地中海西部盆地叫賣「olea europaea」(拉丁語:歐洲橄欖油),無疑被坎帕尼亞的希臘人輸入羅馬。但是,按照梅耶的說法,這些詞語本身並不來自古老的希臘語——印歐語。生成「oliva」(拉丁語:橄欖)的「λαíα」,生成「oleum」(拉丁語:橄欖油)的「λαιον」,想必來自愛琴海地區(《希臘語言史概況》,第61頁)。同樣,羅馬車輛製造業的大部分技術詞語來自高盧地區。還可以舉出許多類似的例子。 [91]L'anciennetéde l'idée de Nation,leçon d'ouverture du Cours d'Histoire de d'Antiquités nationales au Collège de France,1912—1913[Revue Politique et Littéraire(Revue Bleue),nos des 18 et 25 janvier 1913;àpart,Paris,1913]. [92]《致雷納克的信》(LettreàS.Reinach),載《人類學》(Anthropologie),1903年,第252頁。C.朱利安寫道:「拉丁人跟我們比起來,是多麼幸運,又多麼明智啊,涉及民族時,他們不知道種族這個詞和概念,而且遇到這種事只說名稱!他們說『拉丁人』『羅馬人』就行了。而這是實際情況;因為羅馬人尤其是個名稱,而克爾特人也不過是個名稱。」 [93]無須說,尤其是自1913年以來,利古里亞族的概念變化很大,而且,如今在這個問題上,朱利安無疑將會改變他的觀念。可是我們不必改變這些文章的內容。它們為人們在寫這些文章時所處的時代的所謂科學提供證據。 [94]《印歐語言比較研究導論》,第三版,第405頁。這一段出現在關於印歐方言的發展的一章,有趣的是我們注意到,在該書第一版中沒有這段話。同樣參見《希臘語言史概況》第18頁:「正如印歐語系以一個具有一定統一性的民族為前提一樣,原始希臘語的前提,是在有最早的文字記載的希臘歷史之前的時代,就存在一個具有明顯的統一性,從而擁有一種語言的希臘民族。」 [95]poussière linguistique,語言學家索緒爾(Saussure)用來表示一個特定時期的語言的特徵,是該語言早期階段的殘留,不再有產生新的語言成分的能力。——譯註 [96]《希臘語言史概況》,第64頁。——要特別注意,就在這一章,梅耶有一些關於專名學及其潛在用途的極有用而且有趣的意見。其中一些有關方法的注釋,對歷史學家來說非常珍貴(第55—99頁)。 [97]《希臘語言史概況》,第74—75頁。 [98]同上書,第116頁。 [99]同上書,第269—272頁。 [100]這裡為意譯。原文為grec(希臘語),雙關語,在法語中,「希臘語」用來比喻「難懂的東西」。——譯註 [101]《歷史綜合評論》,XXXVIII,1924年。 [102]布倫:《對法語引入法國南方外省地區的研究》(Recherches historiques sur l'introduction du français dans les provinces du Midi,Paris,Champion,1923)。同樣還有《法語引入貝亞恩和魯西永》(L'introduction de la langue française en Béarn et en Roussillon,Paris,Champion,1923)。 [103]布倫:《對法語引入法國南方外省地區的研究》,第404頁。 [104]Brunhes,Géographie humaine de la France,Paris,Félix alcan,1935,t.I,p.355. [105]多扎(Dauzat):《語言地理學》(La géographie linguistique,Paris,Flammarion,pp.156—195)。「論對康塔勒的地理學影響,布倫的出色說明」(Sur les influences géographiques dans le Cantal,bonnes indications de Brun),所引著作,第57—58頁。 [106]Les institutions politiques et administratives du Languedoc,du XIIIesiècle aux guerres de religion. [107]Histoire du Languedoc,Paris,Boivin,1921,p.102. [108]多尼翁,所引著作,第214頁。 [109]參見《社會學年鑑》(L'Année Sociologique);吉羅(P.Guiraud):《關於古代世界經濟的研究》(lesétudes sur l'économie du monde antique)中,最近使西米昂先生受到啟發的始終公正的意見。 [110]加雄,所引著作,第118頁以及第116頁:「它(朗格多克地區)幫助法國對抗英國人甚至是一個時機,它抓住機會,終於與中部諸省一起,變成了法國的成員。」我們有意在一本為所有人寫的歷史書中查考這些情況,再說這書是能人之作。 [111]在布倫的著作的第1頁,文字直截了當:「歷史的事實,不是嗎,而且是政治史的事實,這就是我們所研究的現象的特徵。」 [112]拉丁語:我行我素。——譯註 [113]第421頁有一句很有意義的話:「此後人們都承認,(這道敕令的)影響幾乎是巨大的。」 [114]例如:「公職人員的出現」(第82頁):一個「公職人員團體」(出處同上),和其他上百個諸如此類的說法,在布倫的這個小論題中讀到這種看法不免會讓人們驚恐(第62頁)。「由於樂觀的拖延和有信心的機會主義,中世紀不再時興了。」當布倫先生寫到路易十一時期設立的這個職位在地方行政當局與中央行政當局之間建立聯繫時,顯然沒有料到,路易十一的這個「職位」,與我們現在用這個名稱所指的東西完全是兩碼事。我們不再舉例了,因為這麼做會有失公允。 [115]Meillet,Aperçu d'une histoire de la langue grecque,1913,IIIe partie,chap.VI,p.345. [116]既然我寫了它的名稱,我們要指出,布倫在阿爾薩斯進行過一次研究旅行,其間完成了一篇十分有趣的語言學著作,這次旅行不會對他沒用吧?他對17世紀法國作家常常引用的那些證據進行了十分流暢的討論(第467頁),我們就通過閱讀來思考一下,那些作家(如拉辛在於澤斯)宣稱,南方當地人聽不懂法國人的法語,比法國人聽不懂南方人的法語多。布倫舉出一個事實來駁斥拉辛的證據,就在1664年,於澤斯的本堂神甫在他的堂區登記簿上,用法語代替了羅曼語,我們立即想到在阿爾薩斯,如今的許多從業的小學老師,在停戰時可以說對我們的語言一無所知。有些人,極少數很有天賦的人,每天學習法語課程,然後就去教學生:甚至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在教過之後就忘了,至少是部分地忘了。雖然很難做到用法語跟拉辛,甚至跟布倫侃侃而談,但是如果有要求,他們也會用不太確切的法語,在村子裡進行戶籍登記。還有一例,莫里哀帶著劇團走遍南方進行演出。「他是對著空蕩蕩的劇場演出嗎?」布倫問。不過,阿爾薩斯人去斯特拉斯堡的劇院看古典戲劇(那裡有時也上演莫里哀的戲),倒不是因為他們懂法語,而是因為他們要努力學會優秀的法語! [117]這篇文章寫道,在人們不能說到波爾多地區的時代。自1947年布特呂歇(R.Boutruche)的優秀論文《百年戰爭期間波爾多地區的領主和農民》(Seigneurs et paysans du Bordelais pendant la guerre de Cent Ans)發表後,人們可以說到它了。 [118]拉丁語:沙漠中的吶喊。意思是非主流意見。——譯註 [119]《歷史綜合評論》,XLII,1926年。 [120]Histoire de la langue française des originesà1900,Paris,Armand Colin,1926. [121]拉丁語,大意是:兩位詩人傑出一生,多產而輝煌……——譯註 [122]在同一系列中,巴爾布轉載了伊拉斯謨的《愚人頌》和莫爾的《烏托邦》。在18世紀結束時的這次復興中,有趣的東西在出版時都假借了愛好珍本的名義,有思想特點的著作的名義,或者對16世紀的情懷的名義。 [123]在這一時期,培爾(Bayle)已經注意到,博學的詩人們發出了「拉丁詩最後的嘆息」(第7頁)。 [124]關於此前的時期,參見布呂諾的著作第5卷,第21頁:「拉丁語在自然科學中進行抵抗……儘管科學獲得公眾的尊重,但科學家在社會上獲得地位還很困難」,等等。 [125]關於法語科學報刊的問世:《學者雜誌》(Journal des Savants,1665)、《文字共和國新聞》(Nouvelles de la République des Lettres,1684)、《通用圖書館》(Bibliothèque Universelle,1668)、《特雷武報》(Journal de Trévoux,1701);亦參見第5卷,第23頁及以後各頁。 [126]Brun,Recherches historiques sur l'introduction du français dans les province du Midi,Paris,1923. [127]見第5卷,第36頁,n°2,和第37頁,以及第6卷,第148—149頁。 [128]大多數小學老師居無定所,他們的方言想必也說得不好,因為各個村子的方言不一樣。而方言說不好的人會遭人恥笑,過去這種農民的嘲笑讓人難受,他們對不握犁把的遊手好閒者,如裁縫、鞋匠、織布工以及最無所事事的小學老師,態度都很差,說他們這種一無所長的人,只會培養懶漢。 [129]我們想想,首先得讀拉丁文的祈禱文和禮儀書,人們想必會知難而退。布呂諾指明了完全自然存在的障礙,這些障礙妨礙了從用拉丁語閱讀向法語閱讀的順利過渡。孩子們學讀de-u-s(拉丁語:上帝)這個詞時,會把所有字母分開發音,一旦要讀deux(法語:二)就會犯暈(「deux」結尾的「x」不發音——編者注)。 [130]Ardaschef(Les intendants de province sous Louis XVI,trad.Jousserandot,Paris,Alcan,1909)完全證實了這一點。參見第373頁:「總督們很少關心老百姓的小學。」他們首先重視技術學校。總之,是物質上的功利導致他們這麼做的。 [131]Glossaire du Parler de Bournois,Paris,Welter,1894,p.7:「1877年,我還用木製的犁耕地……1874年,布爾努瓦人還使用連枷脫粒,我今年就和我唯一的弟弟弗洛朗坦一起,打了200捆麥子……布爾努瓦人從地里得不到本該產出的收成的四分之一……,因此他們的糧食嚴重不足。」第8頁:「許多人家都鬧春荒,哪有糧食賣……牲畜的情況也是如此。春季剛到,糧倉就幾乎空了。」第10頁:「農民除了種地沒有任何經濟來源。」摘錄把我們帶進一個極想去探索的精神和心理的領域。第19頁:「依照舊習慣,所有道路都是直的,保養很差,幾乎無法通行……也正是由於路面崎嶇坎坷,1815年布爾努瓦才得以長久避免了敵人來來往往的侵擾。」 同樣還有佩龍(Ch.Perron)關於同一地區的一個村莊布魯瓦萊佩姆的精彩概述(Mémoires de la Sociétéd'Émulation du Doubs,1889,p.373)中的注釋:「人們勞作非常辛苦,卻幾乎沒有收成……一個農夫留下作為來年的種子和餬口必需的穀物,剩下的就僅夠付裁縫、僱工的工資,以及佩姆的高利貸債主的小筆債務,這筆債務還是在他的全部牲畜死掉的那一年欠下的……」 [132]參見魯塞所說的有關他父親的內容(所引用著作第6頁):「他的父母想讓他教書,可是他寧願去當兵。7年後,他帶著士官軍銜回到村里。從那時起,他就幾乎一直在擔任全鎮的文書。他的幾個堂親中有幾個士官和1位小學教師,都出身於村里還沒有消亡的昔日小貴族。我在我們孔泰的村莊遇到過一些老戰友,他們多次自豪地告訴我鄉里的孩子在『大戰』後以士官軍銜,甚至以軍官身份衣錦還鄉的人數。」魯塞十分清楚地注意到,隨著小學的發展,士官、小學教師和小官吏這種「持有資格證書」的小階層在擴大。參見第20頁:「人人都想當學者。這成了一種真正的熱潮,侵襲著人群……最近這些年(1894),這個不到395人的小鎮,出了1個神甫、6個小學教師,還不算那些沒通過考試的和那些準備當學者的人。」 [133]就因為如此,在大革命時期游遍汝拉地區的傳統的布列塔尼人勒基尼奧,能夠向我們指出上汝拉省山民的「語言的完美」(Voyages dans le Jura,volume 1,p.261)。他注意到,「聖洛朗及近郊的所有那些不斷遷徙的家庭,都很會讀書、寫字和計算,讀報是他們的一種樂趣。」 [134]對照1905年載於《貝桑松科學院論文集》(Mémoires de l'Académie de Besançon)的魯塞的很有判斷力的文章《弗朗什—孔泰曾經是西班牙的嗎?》(La Franche-Comtéa-t-elleétéespagnole?),我不抱幻想,引用了這篇著作。還存在有利於這個傳說的一段時期,並且不斷在弗朗什—孔泰發現一些棕色頭髮及淺黑色皮膚的人,他們是卡斯蒂利亞西班牙貴族的後裔,還隨處可見一些「西班牙式的宅第」「西班牙式的柵欄」「西班牙式的窗戶」。然而,弗朗什—孔泰的城市或村莊從未住過王室高官、行政官員、高級教士、博學者、商人或西班牙學生。相反,西班牙倒是有過出身為弗朗什—孔泰人的大臣、外交官、軍人、農夫、商人。我們的研究「十年戰爭」的歷史學家吉拉爾多·德·諾澤魯瓦說過一句話:「西班牙王國是向四處擴展的勃艮第。」 [135]Avec quelque appréhension au début:Petit livret,interroge Ferry Julyot en 1557(p.3), Petit livret qu'en azard te veulx mettre, En France aller,fontaine d'éloquence, Doubte-tu point rencontrer quelque maistre Qui mocquera ta rustique loquence? 譯文:1557年,費里·朱利奧(Ferry Julyot)在他的《小冊子》(Petit Livret)中,用帶有一絲擔憂的語氣寫道:「這本小冊子,你快放下。快到法國去,那兒是雄辯術之鄉。你難道沒有遇到過一些先生,他們嘲笑你那鄉巴佬一般的口才?」 [136]M.PerrodRépertoire bibliographique des ouvrages franc-comtois imprimés antérieurementà1790,Paris,Champion,1912. [137]例如對照庫贊的學生Jean de la Baume Perès的法語著作(Aulcunesæuvres gallicaines,Lyon,1556);J.Flory de Vercel的著作;法院書記員Claude de Lesmes的著作;醫生Jean Vuillemin的著作(Éclogue du Verbe Divin,Lyon,1573,etc.)。 [138]見第333—335、345—348、389、406—407頁。下面是「記錄」這種方言的一個範例:事關弗朗什—孔泰農民在聽到卡齊米爾公爵威脅他們家鄉的風聲時發生的騷動。戈律向我們敘述,他們在想:「Qu'au souque ce M.Cassenesille vin fare en ce pei?et mérite ben qu'on lou pegne in pouchot.——Coise tay,respondoit l'autre;et ne nou demande ran;ce et ne tin qu』àl'y baillie des ne filles,y seu contan de l'y en donna pour ma part un sachoutot」(p.397)。(這是方言俗語,未譯。——譯註) [139]戈律:《歷史論文集》(Mémoires historiques),1846年再版,第XX頁:「倘若高盧的一些子民覺得必須接受使命,那麼讓勃艮第人去完成並非不合適,這不僅是因為他們說的語言是那些最敢寫文章反陛下的人的語言,而且因為他們是奧地利皇室和西班牙王室的忠誠臣民和最忠實的僕人;我決定在政治史上寫文章反駁法國人,在宗教史上反駁法國的胡格諾分子。」 [140]參見livre I,chap.XXII,p.56:「別擔心,高盧人,如果德國人在此叫嚷說我們的語言大部分是他們的,就用我們的克爾特語反駁……經過600多年被征服、奴役和主宰的恥辱之後,他們在萊茵河和多瑙河兩岸之外被人認識」,等等。 [141]Livre II,chap.I,90.——Id.,p.94. [142]不僅嚴格意義上的習慣法,而且在16世紀和17世紀中發布推行的許多法令匯編都是用法語寫的。弗朗什—孔泰的開業者喜歡讀的書,聖——莫里斯(Saint-Mauris)的《開業指南》(Pratique)(1577),是用法語寫的。一些廣泛流傳的著作,如博蓋(Boguet)的《巫師的對話》(Discours des sorciers),也不是用拉丁語,而是用法語寫的。 [143]17世紀最傑出的弗朗什—孔泰法語教授塔爾貝,就是依照日期註明為1653年3月4日的西班牙國王的特許證書,被任命為大學的習慣法日常課程的教授,為期三年。他獲得了巨大成功,習慣法教授職位最終在大學一直留了下來。然而在法國,法國法律的課程也只是在1679年4月敕令頒布後才開始的。 [144]相反,在這個時期,弗朗什—孔泰人很關心找人教他們的孩子外語,不僅僅是義大利語,一有機會還學西班牙語和德語(參見由托普克發表的海德堡大學的人名登記冊),以及弗朗德爾人的蒂瓦語,這對將來在哈布斯堡王朝做官有用。 [145]關於多爾的在情人節找情人的姑娘,參見蒂羅爾人蓋茲科弗勒(Geizkofler)的奇特的《回憶錄》。布呂諾先生在其第五部(第215頁和注6)中談到多爾大學,頗有教益。他參考了隆甘(E.Longin)的關於17世紀的出色的有價值的短評《多爾大學的弗朗德爾民族》(La nation flamandeàl'Universitéde Dole)。局面已經和16世紀十分相似。參見費弗爾的《菲利普二世與弗朗什—孔泰》(Philippe II et la Franche-Comté),第二十章,關於以前的時期,參見《吉爾貝·庫贊與弗朗什—孔泰宗教改革》(Gilbert Cousin et la Réforme en Franche-Comté)[載《法國新教社會史公報》(Bull.Soc.Hist.Protestantisme français),1907年]中一些有關1530年弗朗德爾的伊拉斯謨追隨者在多爾的表現。 [146]復興的勢頭至少不比其他地方強。18世紀,在被法國征服後,在弗朗什—孔泰(像在許多其他外省一樣),有人以用方言寫「詩」為樂。(可添加到布呂諾先生所列清單中的)最重要的兩首,一是1735年的《另一個世界一位穿撐裙的夫人的到來》(L'arrivée d'une dame en l'autre monde habillée en paniers),是用貝桑松方言寫的諷刺詩(博吉約,s. d.in-8o,16頁),它招致了一些模仿:(瑞士)庫魯的一位叫費迪南·拉斯皮勒的本堂神甫,把它譯成「德萊蒙河谷科爾納的方言」;它以這種形式被羅塞(A.Rosset)編入1903年至1906年的《瑞士民俗檔案》(Archives suisses des traditions populaires)(Schweizer.Arch.f.Volkskunde,Zürich)。一是1735年的《報時人,以貝桑松方言對話形式的諷刺史詩》(La Jaquemardade.Poèmeépicomique en dialogue au patois de Besançon,Dole,J.-B.Tonnet)。這是八音步方言詩形式的對話,是剛剛重建的貝桑松瑪德萊娜教堂上的時鐘的報時人像與相鄰的一個補鞋匠的對話。作者是初等法院的顧問比佐,他自己註明是用方言寫的: Lou bépeuple de Besançon La z'antandan pâla Francet; 而且在詩的開頭,比佐自以為有責任告訴讀者,談到……他所說的方言的發音方法。最近這份文獻和整篇詩一起,再版於《杜河競賽協會論文集》。就在同一時期(1753),布雷斯邊境上一位孔泰婦女,瑪格麗特·德·梅松福特(Marguerite de Maisonforte)(布倫夫人),發表了她的《論薩肖街葡萄酒製造商的孔泰語——法語詞彙》(Essay d'un Dictionnaire comtois-français par un vigneron de la rue du Sachot)(貝桑松,1753年,39頁;第二版,1755年;第三版,1759年),更加有力地證實了法語對該省的占領。因為布倫夫人的《詞彙》不涉及方言,而是一些當地的短語和習語,她指責它們用法不規範。關於用方言寫的《孔泰聖誕節》(Noëls comtois),對照貝朗(Behrens)的參考書目和馬克斯·比雄(Max Buchon)在其《弗朗什—孔泰民歌》(Chants populaires de la Franche-Comté,Paris,1878)的開頭所作的細緻的研究。關於布倫夫人的《詞彙》,愛德華·德羅(Édouard Droz)在1919年版的《杜河競賽協會論文集》中有些評論。 [147]見馬克·布洛赫的傑作:《會魔術的國王們》(Les rois thaumaturges,Strasbourg,1924)的末尾幾章。 [148]孔泰人的鬥爭精神不值一提,為反對征服而進行的持久抵抗也不值一提。不服征服的人遠走他鄉,留下的人很快就歸附新君主。在傳說和文學中,有描述說孔泰人死後要求把自己「面朝地」埋葬,為的是不想看到他們所厭惡的主人。一代人的時間,一切都結束了。從1720年到1789年,在這個外省地區,沒有反法情感起作用的痕跡。 [149]我很擔心,許多歷史學家會跟著這些法學家誇大這些「特權」的價值,我指的是,誇大它們在1789年前後人們的意識中的真實重要性。我們不應該混淆不同方面發生的情況,包括公法與利益方面和意識與情感方面。 [150]甚至在初級宣傳書籍中就出現了這種對民族定義的不同。例如在科洛——德布瓦(J.-M.Collot-d'Herbois)的《熱拉爾神父為1792年編的曆書,獲得由巴黎雅各賓派的憲法之友協會提出的獎勵的作品》(Almanach du père Gérard pour l'année 1792,ouvrage qui a remportéle prix proposépar la Sociétédes Amis de la Constitution,séante aux JacobinsàParis)(Besangon,Simard,1792)中;第一次交談結束時,一個農民問熱拉爾神父:「什麼是民族呀?就是這整個地區吧,不是嗎?」對此熱拉爾神父立即反駁:「比這更大。」而在第二次交談中,他這樣來解釋:「民族就是擁有主權的全體公民。通過各種選舉手段從這種權力再產生所有其他權力,任何權力如果不是由民族授予的,都不合法。」從領地的觀念過渡到社會法律的觀念,值得注意。 [151]《經濟與社會史年鑑》,III,1931年。 [152]Introductionàla psychologie collective,Paris,Armand Colin,1929,Vol.1,p.211. [153]Principes de psychologie appliquée,Paris,Alcan,1930,p.224.[自從這篇文章完稿以來,阿爾芒·科蘭叢書的心理學篇已經充實了許多卷。我們引用了:皮埃龍(H.Piéron)、紀堯姆(P.Guillaume)、皮亞傑(J.Piaget)的著作……] [154]1930年1—2月,第97—107頁。 [155]這方面的利弊不可忽視。想看一些我們從瓦隆博士那裡獲得的數字嗎?我們以職業指導方法為限。法國工業家預防工作事故協會(Association des industriels de France contre les accidents du travail)估計,每天這種事故有3 000起,每年的代價是10億多法郎。然而,有位叫弗魯瓦(Frois)的作者把其中43%歸因於工人不稱職。在英國,人們估計不穩定的工人隊伍(一部分是工人與職業不合的後果)平均每年要消耗掉1億英鎊,即120到150億法郎。這就是維持心理技術研究所(Instituts de recherches psychotechniques)繼續存在的理由。 [156]在法國,在教育學領域,比內和西蒙首先在1905年發表了系列試驗的結果,然後在1908年和1911年進行了修訂,這些試驗起到了真正的啟蒙作用。但是在工業界,心理技術學還只有零星的應用場景。某些大企業覺察到它的用處,例如巴黎大區公共運輸公司,它選用司機的方法每年使事故減少了16%,為它節省了15萬法郎;另一方面,實習生在經過一段多少有點長的實習期後,其中一批缺乏技能的人會被淘汰,公司把淘汰率從20%降到3%或4%,又賺了15萬法郎。為了促進研究,並造就一支技術人員隊伍,工業界的相關部門最近成立了一個職業方向研究所。這一切還是相當初級的。相反,在德國,沒有哪種企業不擁有研究委員會和心理技術人員。在英國,由政府創立的「工業疲勞研究會」(Industrial Fatigue Research Board)和由私人創辦的「全國工業心理學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Industrial Psychology),聯合進行調查和實驗。但是,只有在美國和蘇聯,出於完全相反的目的,心理技術學研究才獲得重大發展。(人們知道四分之一世紀以來心理技術學所獲得的擴展。) [157]參見他的博士學位論文《多動症兒童:對運動和智力發展的遲緩和異常的研究》(L'enfant turbulent:Études sur les retards et les anomalies du développement moteur et mental,Paris,Alcan,1925),而且在大量著作和文章中,有他最近發表於《課程與講座雜誌》(Revue des Cours et Conférences,1930)上的課程。瓦隆博士沒有把心理療法歸入應用心理學範圍,他在結論中做了說明。 [158]《法國百科全書》,第8卷,1938年。 [159]1936年用法語改寫。 [160]Centre International de Synthèse,3e Semaine Internationale:L'individualité,Paris,Alcan,1932,p.129. [161]拉丁語:沒有新東西。——譯註 [162]見由Revue des Cours et Conférences(1925):Une civilisation:La première Renaissance française發表的一組文章。 [163]《社會史年鑑》,III,1941年。 [164]布瓦爾和佩居歇,福樓拜的一部小說中的兩個人物。——譯註 [165]拉丁文,意思是「聖母痛苦侍立,含淚十字架旁,當聖子高高懸起時。」——譯註 [166]拉丁語:至少悲傷不超過受難的聖子。——譯註 [167]《經濟與社會史年鑑》,IV,1932年。 [168]Dieu est-il français? Paris,Grasset,1930,p.370. [169]Tableau des partis en France,Paris,Grasset,1930,p.248. [170]Tableau politique de la France de l'Ouest sous la Troisième République,Paris,Armand Colin,1913,pp.xxviii—536. [171]這種著作,例如最近的約阿希姆·莫拉斯(Joachim Moras)的《法國關於文明的觀念的起源與發展(1756—1830)》[Ursprung und Entwicklung des Begriffs der Zivilisation in Frankreich(1756—1830),Hamburg,Seminar für romanische Sprachen und Kultur,1930],其作者可能利用了我本人的著作:《文明,一個詞和一組概念的演變》(Civilisation,évolution d'un mot et d'un groupe d'idées),與莫斯(Mauss)、尼塞福羅(A.Niceforo)、托內拉特(E.Tonnelat)、韋伯(L Weber)的其他許多論文一起,發表在《文明、詞與觀念》上(Civilisation.Le mot et l'idée,Paris,La Renaissance du Livre,1930,p.114)。 [172]庫爾齊烏斯與貝格施塔塞爾(A.Bergstässer):《法國》(Frankreich),柏林,1930,二卷本,第1卷;庫爾齊烏斯:《法國文化導論》(Die französische Kultur,eine Einführung)。庫爾齊烏斯先生的講座講義已在卡耐基基金會資助下譯成法語出版,巴黎,1929年,第64頁。 [173]不是西堡忽視宗教問題。羅馬教廷不時會覺得有必要去「提醒法國,彼得的岩石只坐落在台伯河邊」,關於這件事,存在一些有益的意見。也許西格弗里德應該更強調問題的這個方面。法國的孤立,既與他指出的原因有關,也與一些事實有關,即法國顯然沒有梵蒂岡喜歡的人;她的天主教在歐洲往往是獨往獨來,我行我素;但是在同情新教的大潮流中,她並不沖在前面;而且從信奉路德教的瑞典到西格弗里德非常熟悉的美國,人們幾乎經常向他指出這一點。關於西格弗里德提出的問題的另一方面,見後面的注釋中貝璣的意見。 [174]關於自1889年和布朗熱主義以來巴黎的政治影響的衰落,以及巴黎關於重大區域利益的政策的產生,西格弗里德提出了傑出的看法(第193—194頁)。 [175]我想到《半月刊》(Cahiers de la quinzaine)開篇題為《白銀》(L'Argent)的一篇很出色的文章(xive série,6e cahier,pp.9—21 et 30—51)。參見第38頁的一段:「我們不再相信在俗老師教的每一個字。我們對本堂神甫教的東西卻全盤接受……不過,在俗老師照管了我們的整個心靈,而且得到了我們的完全信任……而不幸的是,我們不能說我們的老本堂神甫們贏得過我們的整個心靈,或者得到過我們的信任……我們不隱瞞這一點,這正是法國拋棄基督教信仰的問題……」政治不一樣,這一段更接近於上面我們提到的西格弗里德著作中的一段,那一段指出了教會往往可能在社會階層關係上「屬於左派」,而在政治上仍然「屬於右派」這種反常現象。 第四部分 關注互不了解的近鄰或兄弟學科 [176]《綜合評論》,I,1931年。 [177]La vie de François Rabelais,Paris of Bruxelle,Van Oest,1928,pp.viii—266,LXIV. [178]Œuvres complètes de Rabelais,Paris,Roches,1929. [179]La Renaissance,chap.XIX. [180]他立即又補了一句話:「這是不可能的。」 [181]Plattard,Chronologie rabelaisienne,p.14. [182]同上書,第7頁。 [183]參見格里莫描述的家譜概況,《拉伯雷研究雜誌》(Revue desÉtudes Rabelaisiennes),第4卷,1906,第228頁。注意在《第四部書》的舊序中,拉伯雷沒有提到他的一位舅舅,名叫弗拉潘的聖喬治爵爺,而是提到有拉伯雷這個名字的「一位老伯父」,這是完全不同的名字。我們還要指出,如果我們在《第三部書》關於被布道者咒罵為「瘋子和無恥」的瓦萊納的再婚(《第三部書》,第六章)這一段中,看出對安德烈·帕萬和一個弗拉潘家族的人再婚的諷喻,那麼還有必要過多強調拉伯雷和弗拉潘家族存在親密關係嗎? [184]同上書,第8頁。他們的武器還在小教堂里對著彩色玻璃窗熠熠生輝。 [185]同上書,第15頁。 [186]普拉塔爾,所引著作,第8頁。 [187]人們知道,他在一封寫給其朋友韻律家讓·布歇的優雅的信中註明了日期: 在利圭熱,九月的第六天 這個早晨,在我的小房間…… [188]Paris,De Boccard,1922,vol.2. [189]關於拉伯雷的肖像,參見H.Clouzot dans J.Boulenger,Rabelaisàtravers lesâges,Paris,Le Divan,1925。 [190]希臘、拉丁古詩體的韻步。——譯註 [191]小漢斯·霍爾拜因(Hans Holbein le jeune),德國藝術家,畫過尼古拉·布爾邦和伊拉斯謨的肖像畫。——譯註 [192]按照一個先前遺失的模型刻於1601年,被萊奧納爾·戈蒂埃納入一幅聚集了16世紀法國144位名人肖像的巨幅版畫,插在杜布瓦醫生和朗德勒醫生之間。它縮小後登上《16世紀雜誌》的封面,並且出現在阿貝爾·勒弗朗的《卡岡都亞引言》(Introduction au Gargantua)中。 [193]塔巴蘭(Tabarin,1584—1633),法國鬧劇演員。——譯註 [194]關於Epigrammaton libri duo de Gilbert Ducher d'Aiguererse(Lyon,Gryphe,1538)這篇文本,參見Abel Lefranc,Revue desÉtudes Rabelaisiennes,t.I,p.202. [195]泰奧多爾·德·貝澤的證據由1548年的《詩選》(《論弗朗索瓦·拉伯雷》(De Francisco Rabelaeso,Paris,Conrad Badius,1548,p.66),在後來的版本中被刪除)中的二行詩提供。 Qui sic nugatur,tractantem ut seria vincat, Seria quum faciet,dic,rogo,quantus erit? 至於路易·勒卡隆讓拉伯雷作為主角,與克洛德·科特羅和萊斯科謝先生(?)進行的給了他答辯的哲學談話,構成了他的《對話錄》(Dialogues,Paris,1556)的第三部。 [196]見紀堯姆·佩利西埃主教在寫給「拉伯雷博士閣下」的信中懷著莊重的崇敬向他求教所用的語調,參見澤勒(J.Zeller):《根據駐威尼斯大使紀堯姆·佩利西埃的書信了解的法國外交》(La Diplomatie française d'après la correspondance de Guillaume Pellicier,ambassadeuràVenise,Paris,Hachette,1881,p.91)。 [197]Prologue duQuart Livre. [198]拉伯雷卒於1553年的最後幾個月,或1554年的開頭幾日。龍沙立即擬了一篇墓志銘: 給好酒的好人拉伯雷 但他永遠活著 並且用粗俗詞彙描述躺在酒杯間的這位風流才子:「在一些油乎乎的碗碟中間,恬不知恥地打滾,泡在酒里,渾身髒兮兮,就像泥潭裡的青蛙。」描述十分寫實,合我們的意。但是我們別忘了,龍沙在1555年的《詩文集》的《牧童頌歌》(OdeletteàCorydon)中寫到他自己時,也有同樣的表現:「『仰面朝天』躺在酒罈子和落葉之間。」至於杜貝萊,他只在《保衛和發揚法蘭西語言》(Deffence et Illustration de la langue françoyse)中,列舉了三位法國作家作為例子,除了比代和巴伊夫,還有「那位使阿里斯托芬復活,並且那麼好地虛構了呂西安的鼻子」的作家,在《橄欖》(L'Olive)的第二版(1558)中,他將「有益而快樂的拉伯雷」列入法國大詩人的名錄,雖然他在1558年發表了一篇拉丁文墓志銘,是為那個貪吃一切,被一個碩大無朋的肚子壓得透不過氣來,並把逗笑的技藝跟治病的技藝結合起來的龐法居寫的,我們也不要忘記,雖然龐法居就是拉伯雷,可杜貝萊寫的並不是拉伯雷的事情,而是龐法居的事情,再說構成這一篇的事情也相當乏味。而且我們再次指出,研究古希臘的學者和醫生拉伯雷,其詩葬身羅亞爾河底的蹩腳詩人拉伯雷:是個值得尊敬的人。但是,通俗故事作家拉伯雷,不再受到任何東西保護。他的身體和財產屬於所有人。對於他,人們可以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199]Un chapitre de l'histoire de l'esprit humain,Revue de Synthèse Hist.,t.XLIII,1927. [200]Introductionàla psychologie collective,Paris,Armand Colin,1928. [201]「當人們在這個偉大的弗朗索瓦面前,為慶祝戰勝瑞士人唱雅內坎作的《戰鬥之歌》」時,女王的女兒德·利莫伊小姐即將去世,她感到末日臨近,令人將她的小提琴手朱利安召來,對他說「盡力演奏他最拿手的《被打敗的瑞士人》;而當他演奏到『一切都完了』時,她跟唱了兩遍便撒手人寰」(參見Brantôme,éd.Lalanne,t,IX,p.416)。 [202]Pierre Abraham,Balzac,Paris,Rieder,1929,pp.8—9. [203]Alcofribas Nasier,拉伯雷筆名,由François Rabelais字母打亂重拼而成。——譯註 [204]Entretien,XVIII,ch.7……「拉伯雷,犬儒主義的下流天才,引起人們聽覺、精神、心情、味覺上的反感,中世紀隱修院內院廄肥堆上冒出來的散發著惡臭的毒蘑菇……這個貪吃的還俗修道士,待在他骯髒破爛的屋子裡,快樂地在泥漿里打滾,弄髒了自己的臉面,弄髒了道德風尚,弄髒了那個世紀的語言……」這個多愁善感的哀歌作者就這樣附和1828年的費拉雷特·夏爾(法國科學院關於16世紀法國詩歌的競賽論文),費拉雷特描述拉伯雷「戴著修道士頭巾,醉眼迷濛,恣意地倚靠著輕佻的女伴,把王冠、教士服領圈、修道士束腰帶和老學究的文具包統統掛在小丑手杖上!」品德高尚的費拉雷特感到驚訝,「燒死塞爾維特的火刑堆為了這個人自行熄滅了,在天地間所有力量中,此人向來只崇拜神瓶(Dive Bouteille)(在法國是葡萄酒的別稱。——譯註)的力量!」(參見Fleury,Rabelais et sesæuvres,1827,t.II,p.548.)我們無論如何別再寫這麼多胡言亂語了…… [205]所引著作。 [206]這個問題由阿尤(Hayoux)先生在《人文主義與文藝復興叢書》(Bibliothèque d'Humanisme et Renaissance)的一篇有趣文章中因為伊拉斯謨的事再次提出過。伊拉斯謨沒拿到報酬,但是收到一些樣書,寄給選定的一些讀者,附上題詞,這樣增加的這些題詞,在我們看來就相當於「一種小小的欺騙行為」。因為作為交換,他會收到一些禮物,常常價值可觀。 [207]參見第182頁:「儘管《第三部書》的語言是博學的,它們通常既不枯燥,也不讓人生厭。」這個讚美似乎有點牽強? [208]甚至是共濟會的才子之一,或者是東方賢哲的門徒。參見E.Levêque,Les mythes et les légendes de l'Inde et de la Perse dans Aristophane,Aristote,Virgile,Ovide,Tite-Live,Dante,Boccace,Arioste,Rabelais,Perrault,La Fontaine,Paris,1880。人們從中得知,「就內容和形式而言,卡岡都亞的教育模仿了《羅摩衍那》中婆羅多的教育」。 [209]參見Revue desÉtudes Rabelaisiennes,X,1912,pp.168—170. [210]而在其他時代,這再次表達了埃蒂安(Eug.Étienne)所引述的甘必大的話的意義(《拉伯雷研究雜誌》,第4卷,第292頁):「正是由於拉伯雷,我要為我的國家從事一種有益的、正確的和愛國的政治。」 [211]《拉伯雷研究雜誌》,第3卷,第249頁,論文全文見《公報》(Journal Officiel),1905年4月22日,第1640頁。「關於政教分離」(A propos de la Séparation desÉglises et de l'État)。 [212]Revue d'Histoire Littéraire de la France,1904,p.259. [213]《社會史年鑑》,III,1941年。 [214]Histoire de la littérature classique,1600—1700;ses caractères véritables et ses aspects inconnus,Paris,Armand Colin,1940,p.428. [215]因為最終我在第370頁讀到:「在總體上,儘管有許多例外,古典文學趨向於變為普通文學。」但是,這種看法沒有導致一些團體的文化問題嗎,尤其是耶穌會團體的文化問題? [216]有時問題提得很出色。我們根本沒有什麼東西要歸功於他,根本沒有把他當成大師,但我們毫不猶豫地反覆指責,這個人頭腦里不乏智慧,卻可惜沒有對人的問題投入適當的關注。這個人有篇宣言,如1930年發表的《文學史研究文集》(Études d'histoire littéraire)為向朗松表示敬意而轉載的那篇宣言,其名為《法國文學生活的地方史研究綱要》(Programme d'études sur l'histoire provinciale de la vie littéraire en France),只能無保留地引誘和爭取到一位歷史學家。 [217]這種準備不足可能產生一些後果,對一些具有良好意願和真實才華的人來說,甚至會令人遺憾。關於這一點,我冒昧請讀者參見我在《綜合評論》(第3卷,1932年3月,第39頁)上發表的文章,那篇文章專門評論了布夏爾(Bouchard)的一本內容非常充實、綜合性非常強的著作:《從人文主義到百科全書;舊制度下的勃艮第的公共精神》(De l'humanismeàl'Encyclopédie;l'esprit public en Bourgogne sous l'ancien régime,1930)。 [218]亨利·布雷蒙的偉大著作實際上指出了跟「神秘主義思潮的重要性」不一樣的東西。關於他的第9卷的《舊制度下的基督教生活》(La vie chrétienne sous l'ancien régime),參見我在《綜合評論》上發表的評註[第3卷,1932,第199頁:《17世紀法國的虔信》(La dévotion en France au XVIIe siècle)]。 [219]正是由於這種豐富,著作中索引的缺乏才會更令人遺憾。 [220]法語的詩(poésie)這個詞源自希臘語的創造(poïein)一詞。——譯註 [221]Paul Valéry,Leçon d'ouverture du Cours de Poétique,Collège de France,1938. [222]第370頁:「古典文學就是一種有理性的文學。不過,要是它只有理性,它就必定平庸」,等等。 [223]還有,必須討論一下這個主題:莫里哀是矯揉造作的大敵和克星……不錯,可是,有人竟寫了一本關於矯揉造作的作家莫里哀的書,「很有見地」……於是呢?於是,「莫里哀是不矯揉造作的矯揉造作」。我還恭敬地加一句:是矯揉造作,同時又不是(見第148—149頁)。 [224]《社會史年鑑》,I,1939年。 [225]雷蒙·納維:《伏爾泰的趣味》(Le goût de Voltaire,Paris,Garnier,1938,p.572)。不用說,這本書為認識伏爾泰做出了特別有意義的貢獻。我在標題為「伏爾泰的天分」(第173—178頁)的一節中,充分欣賞到他為我們提供的伏爾泰的最新的描寫。他問道,「那麼他缺什麼呢?首先缺人們的懷疑和輕視。他生來就是天真和樂觀的……伏爾泰的狡詐常常是有意的,並且常常被戳穿……他從一些宏偉的設想和瘋狂的希望開始,以一些尖刻的批評和詭辯結束,因為事後和不適時地表露懷疑,是天性自信的人的特性……但是,要估量他的天真單純,只需看到他與真正狡詐的人腓特烈斗就夠了。」他描述的伏爾泰的這種嘲弄人的形象是新的,但很大程度上也酷似他本人。 [226]La France révolutionnaire et impériale.Annales de Bibliographie méthodique et description des livres illustrés.Grenoble,B.Arthaud,1929;第1卷(1789—1790),1929,xvii及1330頁24幅插圖;第2卷(1791—1793),1931,x及1166頁,24幅插圖。第1卷和第2卷的索引,1931,第92頁;第3卷(1794—1796),1933,vii及938頁,32幅插圖;第4卷(1797—1799),1935,viii及1230頁,24幅插圖;第5卷(1800—1802),1938,xvi及1514頁,24幅插圖。 [227]Le préromantisme français,Grenoble,B.Arthaud,1930;第1卷,《前浪漫主義運動的主要人物》(Le héros préromantique),xv及291頁;第2卷,《感性靈魂的大師》(Le maître desâmes sensibles),508頁,25幅插圖。同樣參見:《前浪漫主義生活》(Vies préromantiques)(Paris,Belles-Lettres,1925)與《青年時代》(Jeunesses,Paris,Grasset,1933,p.308)。 [228]即法國大革命中著名的吉倫特黨人羅蘭夫人,她崇拜讓——雅克·盧梭。——譯註 [229]《經濟與社會史年鑑》,VIII,1938年。 [230]Nicolai de Cusa,De concordantia catholica,libri III.Faksimiledruck,Bonn,1928,參見Revue Critique,1929,p.502。 [231]Individuum und Kosmos in der Philosophie der Renaissance,Leipzig,Teubner,1927;vi—458 pages in—4°. [232]Il Cardinale Nicolo di Cusa:La vita ed il pensiero(Pubblic.d.Universitàcattolica del Sacro Cuore,Sc.fil.,vol.XII),s.d.[1928].參見Edm.Van Steenberghe,Le Cardinal Nicolas de Cues,Paris,1920。 [233]「15世紀的哲學,它們的重要性和成果,坦率地說,基本上是,而且還將是神學的。」(所引著作,第4頁) [234]當然,是因為卡西勒爾不肯跟哲學家不同,我的意思是說,他不肯從與哲學不同的角度來研究這個時期的體系。但是他不會贊同下面這種說法(第6頁):「它不僅僅是本身和其他部分結合在一起的一部分,而是它賦予這個整體本身抽象符號的特徵。全部這種新的生活條件,怎樣使文藝復興得以實現,要求引導一個新的思想領域……?」 [235]參見Augustin Renaudet,Préréforme et humanismeàParis pendant les premières guerres d'Italie,Paris,Champion,1916。 [236]叢書標題為:Textes et traductions pour serviràl'histoire de la pensée moderne,Paris,Alcan,1929,xx—98。 [237]Les sources et le développement du rationalisme dans la littérature française de la Renaissance(1523—1601),Paris,1922;關於Cicéron,見pp.16—23 etpassim。 [238]A.Renaudet,t.VIII de la CollectionPeuples et Civilisations,p.120. [239]拉丁文:可敬的創始者。——譯註 [240]關於庫薩人的綜合這些方面的內容,參見Renaudet,La fin du moyenâge,t.VII de laCollection Peuples et Civilisations。 [241]Cause,Principe et Unité,1930,220 pages,關於布魯諾的思想與庫薩的尼古拉的思想的關係,參見卡西勒爾所引用著作的第49頁及以後各頁。 [242]就算可能有另外一種概念,卻對作者而言,不涉及對一些吸引他的狹義的哲學問題不感興趣,那麼應該記得,這就是12年前一本最生動的著作對這些問題不容置辯地證明了的東西:這本著作就是萊昂·布朗歇的《康帕內拉》(La Campanella,Paris,Alcan,1920)。 [243]La pensée de L.-B.Alberti,Paris,Les Belles-Lettres,1930. [244]《年鑑:經濟、社會、文明》,I,1946年。 [245]我沒有提埃蒂安·吉爾松的非常奇怪的兩章,名為《文學的歸來》(指的是義大利以及義大利以外的地方),因為此處說不合適。我希望有機會在別處再來談它們。 [246]「黃金時期的神學和所謂的經院哲學,其實也只是在學校里繁榮,毋寧說與從1228年延伸到1350年這一時期相吻合……13世紀末和14世紀初見證了偉大風格的學說綜述,如鄧斯·斯各脫和威廉·奧卡姆的學說,或者埃克哈特大師的學說,人們一讀到他們的著作就會敬服他們的哲學素質。」不錯,確實如此。但是,這些偉大風格的綜述和緊接其前的綜述是一回事嗎?埃蒂安·吉爾松補充說:「確實,這一代中有些人必然要按照前一代的那些人來思想……但是,他們自己的思想並不太依賴前人的思想,首先好像不可能那樣。實際上,如果他們像前輩那樣,從亞里士多德、普羅克洛斯、阿維森納和阿威羅伊出發,不是每走一步都必定會遇到他們的前輩嗎?但是,他們之所以偏離這些前輩,難道不是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生活的歷史環境不同嗎?」 [247]吉爾松明確指出(第639頁),這些批判是由一些神學家領導的,而且是為了神學目的。但是確切地說,在帕多瓦的馬爾西略把教會定義為所有耶穌基督信徒團體的時代,在神修神學第一次通過以通俗語言來表述,使它們的思想世俗化的時代,在阿維尼翁所確立的教皇職位受到法國政治的全部影響的時代,神學家能生活在完全的寧靜中嗎?這不用我多說了吧。 [248]比利時伊普爾大教堂,毀於一戰,後重建。——譯註 [249]《年鑑:經濟、社會、文明》,III,1948年。 [250]L'esprit européen,Neuchâtel,Baconnière,1947,p.187.先前同一系列(1945—1946)出版了萊昂·布倫茨威格生前發表的最後一卷,《笛卡爾與帕斯卡爾,蒙田的讀者》(Descartes et Pascal,lecteurs de Montaigne)。 [251]對照Lucien Febvre,Aux origines de l'esprit moderne:libéralisme,naturalisme,mécanisme,Mélanges d'Histoire Sociale,t.VI,1944,pp.9—26,在正籌備出版的Au cæur religieux du XVIesiècle中再次提及;以及Le Problème de l'Incroyance au XVIesiècle。La religion de Rabelais,Paris,Albin Michel,1942,書中各處。 [252]《綜合評論》,IX,1935年。 [253]De Sluter à Sambin:Essai critique sur la sculpture et le décor monumental en Bourgogne au XV eet au XVIe siècle,Paris,Ernest Leroux,1933,pp.xx—398,pp.xxxii—496;各卷末有人名索引和珍貴的地名表和藝術品清單;豐富的和珍貴的參考文獻。 [254]「大勃艮第」是個完全合理合法的概念,香浦在別的領域就竭力推廣過這個概念。 [255]還有其他許多有產者;15世紀的羅蘭家族和羅什富爾家族;以後多次提到博恩的夏博家族、錫夫里家族、隆維家族;博恩的布通家族和全部議事司鐸,韋雷蘇德雷的方泰特家族,有專論方泰特夫人的畫室的非常精彩的一章…… [256]《年鑑:經濟、社會、文明》,V,1950年。 [257]Georges de La Tour,Paris,H.Laurens,1948,p.438. [258]保羅·雅莫(Paul Jamot)作序,斯特林(Ch.Sterling)寫引言。 [259]不太久以前,南特博物館的樣冊還把它擁有的喬治·德·拉圖爾署名的兩幅畫算在……18世紀的粉畫家康坦·拉圖爾名下。 [260]我不討論年代問題。拉圖爾的畫註明日期的很少(南特的《聖彼得的背棄》的日期是1650年,拉圖爾1652年卒於呂內維爾)。因此,要確定我們有任何理由要歸於拉圖爾的畫的大致年代,就應該考慮他特有的總是很精緻的風格和筆法。 [261]之所以可惜,還因為在某些方面,任何地方都不比這個16世紀末、17世紀初的洛林更活躍、更有誘惑力,此時它也和弗朗什—孔泰一樣,但在這個時代,弗朗什—孔泰的現實不如洛林的現實豐富和複雜,洛林是這些小的原始地區之一,它因為狹小,因為內斂,被外界比它們強大的地區覬覦,因此必定對其成員施行一種很嚴厲的道德和社會的約束。在這個時代,小洛林地區如此被覬覦,受威脅,命運多舛(帕里塞的書中提到一些悲慘的事件,提到在宗教戰爭結束時,該地區所遭受的嚴重饑荒,而且它解釋了那麼多事情發生的原因,例如巫術盛行),按我們的分類癖好,小洛林地區是我們所稱的巴洛克文明最有價值的重要證據之一。帕里塞遵從他的老師們的教導,多次反對不經思考就利用這些大的抽象概念,這些妨礙理解的大玩意兒(尤其見第104頁,關於卡拉瓦喬畫派和寫實主義,可疑而有害的術語)。 [262]副標題為《對有關11世紀法國藝術理論的批判》(Critique des théories sur l'art du XIe siècle en France),斯特拉斯堡大學文學院出版物,96分冊。羅德茲,Carrère出版社,1942,第244頁。 [263]L'art roman en Poitou,Paris,Henri Laurens,1948,p.292. [264]但是平面是一個「建築元素」嗎?而這種純技術的表現,沒有促使作者去研究不乏平庸或者也許還不乏樸素的藝術作品的某種哲理嗎? [265]第9—10頁是關於材料以及材料的運輸的有用的說明。但是克羅澤先生只提出了問題。他本該直接抓住運輸的問題,並提供答案的要素。 [266]第180頁上的兩隻有趣的動物不就是正在互相啃腳的怪獸嗎? [267]其實,如果有一份分類很好的資料清單就更合適,可以用來替代幾頁文字。 [268]《歷史綜合評論》,XXXVII,1942年。 [269]Mémoires pour serviràl'explication de la carte géologique détaillée de la France,Paris,Nationale,1922,pp.XII—642,文中有183幅插圖,30幅單頁插圖,其中5幅為對開本,放在一個分離的紙套里。目前很難編繪出比插圖1中的兩幅彩色汝拉構造地形圖和高度測量圖更漂亮的圖。 [270]「葬儀匯編」「拉雪茲神父公墓」在這裡指的是毫無參考價值的文獻。——譯註 [271]《歷史綜合評論》,XLIII,1927年。 [272]Henri Daudin,Études d'histoire des sciences naturelles.——I.De LinnéàJussieu:Méthodes de la classification et idée de série en botanique et en zoologie(1740—1790).——II.Cuvier et Lamarck:Les classes zoologiques et l'idée de série animale(1790—1830). Paris,Alcan,1926.為方便起見,我們用A代表第一部著作,用B——I和B——II別表示第二部著作的兩卷。 [273]Éléments d'histoire naturelle et de chimie,Paris,Cuchet,1794;前三卷出版日期為1793年,後兩卷出版日期為共和二年;這是第五版;第一版出版日期為1780—1781年。拉朗德的《概論》出版在前(1774);他的《天文學》第二版於1771年出版,三卷本,4開本。布里松的《物理學原理》(Le Traitéélémentaire de physique)(第二版)於1797年出版。 [274]他本人當然不把亞里士多德當作開端!請見他的第一部著作開頭的「一般附註」(第1頁及以後各頁)。 [275]déviation professionnelle,指所從事的職業偏離所學的專業。——譯註 [276]萊昂·布朗歇,La Campanella,Paris,Alcan,1920;尤其是第三章:「特勒肖和康帕內拉哲學中的亞里士多德自然觀念的批判」(La critique de l'idée aristotélicienne de la nature dans la philosophie de Telesio et dans celle de Campanella),第146頁及以後各頁。 [277]B——I,p.52.從不沉湎於一種情感,也不完全信賴一種觀念:這不是汝拉人的行為,汝拉人是一些現實主義的空想家、非常有自制力的狂熱者、永遠的無政府主義者…… [278]被多丹(A卷,第23頁,注2)用來指代加斯帕爾的這種表述不確切。讓的弟弟(讓自己1541年2月出生於巴塞爾)沒有「變成巴塞爾人」。是讓和加斯帕爾的父親經歷過動盪的生活後,想必出於宗教信仰的原因退隱於巴塞爾。他的父親亦叫讓·博安,1511年生於亞眠。 [279]A.Lods,Bernard de Saintes,Mém.Soc,Émul,Montbéliard,p.133. [280]B——II,第116頁,注2。 [281]很少有觀點比他在著作的最後幾頁中最後一次表達的觀點更有力。誠然,「徹底改變一些公認的意見,建立一些關於這種新類型的觀念,利用一些不熟悉的研究或分析的方法」,這項工作只適合讓巨擘們來做。但是更重要的是,「普通研究者有充分的精神能動性和判斷獨立性,應當儘快消除早期學者的學說中通常包含的過於刻板或過於固執的東西」。因此,最終戰勝最有能力的個人的衝動的,是「一種集體的思想活動」。 [282]尤其見Revue de Synthèse,t.XXXI,1921,pp.122—125。 第五部分 人物與回憶 [283]《年鑑:經濟、社會、文明》,VII,1952年。 [284]《經濟與社會史年鑑》,IV,1932年。 [285]這涉及他的論文《有神博愛教與旬日禮拜》(La théophilanthropie et le culte décadaire),發表於1904年,而且是在《社會學年鑑》在我們的高等師範學校學生和年輕大學生中間的影響開始穩固時撰寫的。另有一點不得不提,在馬迪厄的生涯中,「社會學至上論」只是一個短暫的插曲。他後面的工作不再帶有它的印記——他已經遠離了它,也許離得太遠。 [286]我們看到,例如當他把大資產階級的代表吉倫特黨與民主代言人山嶽黨做比較時,這個多疑的人,這個堅決反對過分普及的人,這個為歷史研究的細緻和耐心的工作辯護的人,卻只為一幅簡化的圖畫上色,而不是「實實在在地」畫一幅有變化的和表達細膩的畫,豈不是很奇怪? [287]《經濟與社會史年鑑》,IV,1932年。 [288]《綜合評論》,I,1931年。 [289]Au seuil de notre histoire.Bibliothèque de la Revue des Cours et Conférences.3 vol.,1930—1931. [290]卡米爾·朱利安越來越關注這些問題,人們了解他怎樣把他的觀念尤其應用於對巴黎郊區的研究:請參見他的1910—1911年研究計劃(以考古學和歷史學的觀點,對參謀部的巴黎和默倫地圖的分析),然後參見1921—1923年研究計劃(巴黎郊區的形成與發展)。欲知方法的規則,參見1926年《古代研究雜誌》(Revue desÉtudes Anciennes)第139頁的《農村土地分析》(Analyse des terroirs ruraux)這篇經典文章。 [291]參見《古代研究雜誌》(Revue desÉtudes Anciennes),1925年,第209頁及以後各頁,《尋找水源》(Cherchez la source)和(出處同上,1926,第335頁)《史前史的水源》(La source en préhistoire)。在有關巴黎郊區的課程中,居民點最主要的水源是人類創建的水源。 [292]Plaidoyer pour la préhistoire,1907,volume 1,p.52. [293]亦見1913年關於西方古代神祇的課程,所引用著作,第1卷,第198頁:「負責任的歷史學家,應該把人種志當作一位智慧的顧問來請教。」而隨後的課程是關於迪爾凱姆的。這裡我們不提1914年到1916年關於法國民俗的課程。 [294]Sur la vie et l'étude des monuments français,1905,I,p.12. [295]尤其參見1920年的課程:《職業生涯與工作的道德法則》(La vie du métier et la loi morale du travail);第2卷,第176頁;「工作之於整個人類,猶如靈魂之於我們每個人,愛情之於家庭:是使人有生命並且生存的美妙的氣息。」 [296]《歷史綜合評論》,XLV,1920年。 [297]Les villesdu mofen age,essai d'hisloireéconomique et sociale,Bruxelle,Lamertin,1927,p.206. [298]Les anciennes démocraties des Pays-Bas,Paris,Flammarion,1910. [299]Revue Historique,t.LIII,1893;t.LVII,1895;LXVII,1898. [300]l'Histoire de Belgique,Bruxelles,Lamertin,1900;六卷本,目前出版,從1900年(第1卷,第一版)到1926年(第6卷),除了最後一卷,第二版或第三版都有所改動。 [301]發表於Bulletin de l'Académie royale de Belgique,Classe des Lettres,1914。參見L.Febvre,Les nouveaux riches et l'histoire(Revue des Cours et Conférences;23e année,2e série,numéro du 15 juin 1922)。 [302]Revue Belge de Philologie et d'Histoire,t.I,1922;t.II,1923. [303]對照《歷史評論》(第156卷)中,費迪南·洛從他的角度為路易·阿爾方的著作《蠻族》(Les Barbares)寫的書評:「我們關於歐洲和亞洲的觀念跟古代和中世紀的觀念是不同的……在古代,人與人之間的紐帶就是地中海,沒有歐洲、亞洲或非洲之分。如果從這一事實出發,人們就會發現,對一個古代人或中世紀前的人而言,北非、埃及、敘利亞、安納托利亞,都是比日耳曼尼亞或錫西厄像歐洲像得更多的地區。」(第157頁) [304]尤其要指出有關威尼斯的發展和古代俄國的歷史和演變的出色說明。 [305]Histoire de Belgique,t.VI:La conquête française;le Consulat et l'Empire;le Royaume des Pays-Bas;la Révolution belge.Bruxelles,Lamertin,pp.VIII—478. [306]當然,在這個簡練的闡述中,我們簡化了皮雷納的思想,因此也使它貧乏了許多。例如在《比利時史》第5卷,他前面已經寫到弗朗德爾人和瓦隆人共同抵制約瑟夫主義(第382頁),以及儘管語言有差異,民俗有細微不同,弗朗德爾人和瓦隆人還是有這種新的聯繫,這種聯繫是由和16世紀時對菲利普二世的抵制完全一樣的抵制產生的。亦參見同一卷第423頁的說明。 [307]l'Histoire de Belgique,Bruxelles,1900,pp.123—124. [308]出於皮雷納非常敏銳地分析的原因,它有利於大買主,而不是有利於小買主(第161頁)。 [309]參見我們所分析著作的第157—159頁的出色篇章。 [310]同上書,第141頁。 [311]同上書,第283頁。 [312]同上書,第279頁。 [313]Mélanges,Bruxelles,Vroomant,1926. [314]《高等師範學校校友聯合會年報》,1940年。 [315]《社會史年鑑》,III,1941年。 [316]Paris,Armand Colin,1934(《世界地理》第7卷)。其中歸於西翁的是第7卷第一部分中,引論的出色的兩章:第4卷,《南地中海平民的工作與生活》;第5卷,《地中海在人類歷史上的位置》。在第7卷第二部分,他奉獻了關於義大利的全部研究成果(第235—394頁),以及關於希臘的全部研究成果(第512—575頁)。 [317]Une histoire agraire de la France(Revue de Synthèse,III,1932). [318]西翁在我們的《年鑑》上發表了兩篇文章:Les tarifs ferroviaires et les courants de circulation(t.III,p.481)和Lesétrangers en Italie(t.IV,p.529),以及一篇研究報告:Les problèmes de transport dans l'Antiquité(t.VII,p.628)。 [319]La plaine picarde,Picardie-Artois-Cambraisis-Beauvaisis.Étude de géographie sur les plaines de craie du Nord de la France,Paris,Armand Colin,1905.書店出售的書名不同:La Picardie et les régions voisines,出處同上,1905年(1925年重印)。 [320]尤其參見:Un questionnaire sur l'habitat rural(Ann.de Géographie,t.XXXV,1926,p.289).——Économie agricole et peuplement rural(ibid.,t.XLIII,1934).——Types de peuplement rural en France(ibid.,t.XLVIII,1939).——還有在1931年巴黎國際地理學大會上的關於農村居住環境的報告(t III desComptes rendus du Congrès,Travaux des Sections IV,V,VI;Paris,Armand Colin,1934)。 [321]與莫科(G.Mauco)合作發表的Documents pour serviràl'étude desétrangers dans l'agriculture française(Paris,1939)。 [322]這本小書不只是由於它包含準確而實用的資料而顯得重要。作者在文章中表現出當時法國地理學思想所處的不確定狀態:在「自然科學」的地理學概念與如今我們所說的「人文科學」的「歷史科學」的地理學概念之間搖擺。 [323]《萊茵河》,阿爾薩斯銀行總公司,無出版者名稱,也無出版地和日期(斯特拉斯堡,1931年,非賣品)。兩部分:第一部分,《萊茵河的歷史問題》,由呂西安·費弗爾撰寫;第二部分,《萊茵河的經濟問題》(Le problèmeéconomique du Rhin),由阿爾貝·德芒戎撰寫。這本書經過修改,於1935年由阿爾芒·科蘭出版社以書名《萊茵河的歷史與經濟問題》(Le Rhin:Problèmes d'histoire et d'économie)重印出版。 [324]Points de vue géographiques,dansRevue de Synthèse,t.XVII,n°1,1939,Compte rendu des Journées de Synthèse consacrées au peuplement de l'Europe,p.37. [325]《年鑑:經濟、社會、文明》,II,1947年。 [326]《1939年至1945年的回憶錄》。 [327]長期以來一直絕版,1952年在我們的關心下,在阿爾芒·科蘭出版社再版。由於多韋涅(R.Dauvergne)的功勞,還附加了一卷珍貴的增補本。 [328][我們一直在期待(1952)]。 [329]《年鑑:經濟、社會、文明》,V,1950年。 [330]《年鑑:經濟、社會、文明》,V,1950年。 [331]參見Annales,1946,pp.181—182(Deux villages du Jura)。 [332]關於堂·P.伯努瓦(1850—1915),見B.M.貝爾特署名的簡介,發表於《汝拉競賽論文集,1947》(Mémoires de la Sociétéd'Émulation du Jura,1947)。動搖修會,並導致堂·格雷亞的權力被剝奪,以及有步驟地破壞由堂·伯努瓦在加拿大實現的事業的悲劇事件,使堂·貝爾特備受打擊。 [333]我記得堂·貝爾特為《年鑑》提供的一系列文章:t.I,1946,p.43:Un réactif social,le parrainage;p.178:Esquisse de sociologie française,deux villages du Jura;t.II,1947,p.87:Il y a dîme et dîme;t.III,1948,p.41:Frontières vivantes;des lieux-dits aux provinces;p.229:Appellations locales et nomenclatures géographiques;t.IV,1949,p.78:Autour des noms de personnes:nom réel ou nom d'état civi;p.213:Méditation sur la route et l'homme;p.431:Au sujet de la taille;t.V,1950,p.68:Abbayes et exploitations,以及其他一些筆記和文章。 [334]馬克神甫在給我的信中回想了他的童年,並寫道:「以前我們家很窮。放假時,我們都做一些裝訂的活,或者輔導一些孩子功課,以便能賺點錢買書,不致加重家裡的負擔。」1946年第一次在夏隆堡的教士住宅里見到兄弟倆的這些藏書,我不由得讚嘆不已。這些書選擇和配備得那麼好,適合進行一項有效的工作。當然多少也夾雜著兩三本不怎麼樣的作品,是他們因為相信了一些吹捧的書評才買的。我們據此來衡量評論家履行職責的作用,他應該有否定一切劣作的義務。沒有這種義務,他就欺騙了絕不該欺騙的人。 第六部分 最後的期望 [335]《形上學與倫理學評論》,LVIII,1949年。 [336]Apologie pour l'histoire ou Métier d'historien.Cahiers des Annales,fasc.III,Armand Colin,1949. [337]作為證明,除了他的嚴格意義的歷史學著作外,還有那本寫於1940年,死後出版的小書,非常言簡意賅的《奇怪的失敗》(L'étrange défaite,Atlas,1946)。這是根據他個人的一些回憶醞釀的關於這次失敗的原因的思考:首先布洛赫說,這是「法國智力的一次失敗」。讀過這本言辭尖刻的書的法國人太少,而由於說得越是有節制而越是讓人覺得刺痛。可是那又怎樣呢!馬克·布洛赫不屬於任何政黨。而且法國沒有一所中學用他的名字命名……可是我們的英國朋友沒有小看這本小書的意義。他們把它翻譯過去,讓他們最有名的大學出版社出版…… [338]關於各種文明的歷史真實性,我們知之甚少。關於中國,我們太幸運了,能夠得到葛蘭言的幫助。應該發起類似的研究,引起印度學家、埃及學家、亞述學家等研究者們的注意。這樣的研究只有在有關的人直接激勵下才能進行。 [339]尚未有合作的研究。最近誕生的「電影學家」們幾乎還沒有開始關心。亨利·瓦隆在他們的研究範圍內擬訂了一項計劃,值得歷史學家和電影學家注意;還有待於實施,而且還有待於同時對人的機體進行研究。不忽視速度的問題。 [340]希臘神話人物,用蠟和羽毛製造翅膀。——譯註 [341]說這話需要十分的謹慎。歷史學家和哲學家通常是截然分化的兩類人,這是事實。我們起初構想歷史學的東西時,得到過哲學家的一些富有成果的有效的想法和建議,這也是事實。怎能不想到萊布尼茨呢?然後怎能不想到赫爾德和黑格爾呢?甚至在涉及法國時,怎能不記得想到那位維克多·庫辛呢?是他讓米什萊追隨維柯、讓基內追隨赫爾德的。在高等師範學校負責教授哲學和歷史學的米什萊,當這兩門課程被分開時,強烈反對校方委託他教授歷史學。還應該記得《評論集》(Considérations)的作者庫爾諾吧? [342]1934年,布格萊在《社會學年鑑》中承認,社會學「儘管實現了某些進步」,但不管怎樣,也許從來沒能使歷史記述變成無用之物,讓自己來取代歷史學!多謝他的好意。他還屈尊補充道:「歷史學家始終要注意社會學家無法靠一般規律解釋的系列事件的機緣的排列順序和時機。」謝謝這種排列順序;但是這一切又是我們歷史學家的錯。因為在同一冊的《年鑑》中,馬塞爾·莫斯解釋了迪爾凱姆派為何通過闡述社會形態學,把「他們在別處避免了的一種混亂又引了進來」。這是因為他們發現面前有一些「統一體」(如人文地理學和人口學)已經構造得太堅實,無法打破它們。「我們不敢打破一門暫時比我們著手創立的社會學的一些專業學科構造得更結實的學科。」要是歷史學也是「一門暫時構造得更結實的學科」,那麼也許…… [343]米什萊的第二任妻子。——譯註 [344]「每門科學孤立起來看,向來只表示向認識接近的普遍運動的一部分。要正確理解和判斷它們的研究過程——就必須能夠從一種完全確定的特徵,到同時在其他學科範疇中表現出來的整體趨勢,把它們聯繫起來。然而,這種對方法本身的研究,就按其自己的方式,構成了一門專業,其研究人員就叫作哲學家。這是一個我不可自封的頭銜。」出處同上,引言,第17頁。 [345]La terre et L'évolution humaine,p.201. [346]關於採用這個過時的而且有歧義的舊詞所產生的弊病,我比馬克·布洛赫(出處同上,第1頁)更悲觀一點。可是,用什麼詞來替代它呢?這個詞既要表達人的概念,又要表達變化的概念和時間的觀念?「考古學」被借用過,可是又產生了歷史學的那個無效定義,即關於過去的事物的科學;它既沒有產生人的概念,也沒有產生時間的概念。「人類編年學」「人種編年學」,都是不規範的杜撰,而且要讓人理解,還得解釋。 [347]亨利·萊維——布律爾有一篇值得注意的文章《論歷史中的事實》(Le fait en histoire),在《綜合評論》上發表,它似乎足能引起歷史學家對這個如此重要的問題的注意。 [348]Paris,Armand Colin,1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