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史論斷 · 附錄

孫甫 《唐史論斷》
歐陽文忠公所作墓誌節文 公博學強記尤喜言唐事能詳其君臣行事本末以推見當時治亂每為人說如身履其間而聽者曉然如目見故學者以謂閱歲讀史不如一日聞公論也所著唐史記七十五卷論議宏贍書未及成卒於家公既卒詔取其書藏秘府 蘇東坡荅李方叔書節文 錄示孫之翰唐論仆不識之翰今見此書凜然得其為人至論褚遂良不譛劉洎太子瑛之廢由張說張巡之敗縁房管李光弼不當圖史思明宣宗有小善而無人君大略皆舊史所不及議論英發暗與人意合者甚多又讀歐陽文忠公志文司馬君實跋尾益復慨然然足下欲仆別書此文入石以為之翰不朽之託何也之翰所立於世者如此雖無歐陽公文可也而況欲托字畫之工以求信於後世不已陋乎 曾南豐所作行狀節文 公博學強記其氣溫其貌如不能自持及與人言反覆經史上下千有餘年貫穿通洽不可窺其際而退視其家初未嘗蓄書葢既讀之終身多不忘也所著唐史記七十五篇以謂已之所學治亂得失之說具於此可以觀公之志也公歿有詔求其書 曾南豐經進隆平集節文 孫甫字之翰許州人天聖五年同學究出身八年再舉登進士第杜衍在樞宻府薦之除秘閣校理累擢天章閣待制河北都轉運使留侍講卒年六十贈右諫議大夫著唐史書七十五卷每言唐君臣行事以推見當時治亂若身履其間聞者釋然 曾南豐寄之翰古詩一首 孫侯腹載天下書崔嵬豈啻重百車伏羲以來可悉數孰若自作何有餘更能議論恣傾倒萬里一瀉昆崘渠誰為胸中斡太極元氣浩浩隨卷舒昔來諫官對天子何穢不欲親芟鋤不容乃獨見磊落出走北海飄長裾孫侯風節何所似雪洗八荒看太虛親如國忠眼不顧舊若張禹手所除歸來已絶褒貶筆進用祗調敷倉儲合持詩書白虎論更護日月金華居萬世深根固社稷百年舊叟休田廬素識孤生愛茅屋久將老母求山砠秋歸願事九江獲夜出未倦安豐漁孔明茍欲性命遂孟子豈病王公疎塵埃未得見此樂太息一付西江魚 司馬溫公題跋 孫公昔著此書甚自重惜常別緘其藁於笥必盥手然後啟之謂家人曰萬一有水火兵刃之患他財貨盡棄之此笥不可失也每公私少間則増損改易未嘗去手其在江東為轉運使出行部亦以自隨過亭傳休止輒取修之宣州有急變乗驛遽往不暇挈以俱行既行後金陵大火及轉運廨舍弟之子察親負其笥避於沼中島上公在宣州聞之亟還入門問曰唐史在乎察對曰在乃悅余無所問自壯年至於白首及成亦未嘗示人文潞公執政嘗從公借之公不與但錄魏徵姚崇宋璟論以與之況他人固不得而見也元豐二載察自陽翟來洛陽以書授光曰伯父平生之志萃於此書朝廷先嘗取之留禁中不出今沒二十餘年家道益衰大懼此書散逸不傳於人故錄以授子光昔聞公有是書固願見而未之得得之驚喜曰子貺我兼金不如顧無以為報請受而藏之遇同好則傳之異日或廣布於天下使公之徳業煒燁於千古庶幾亦足以少報乎時冬至後五日洓水司馬光書 諌議孫公以淵源之學忠讜之論被遇昭陵遂擢寘諫苑嘗稱唐太宗規模法制有三代王者之風故平生多喜言唐事每嘆舊史猥雜不足以垂戒後世乃仿春秋編年法修成唐史記七十五卷其間善惡昭然可為龜鑑者因著論以明之篇目凡九十有二皆君相之事業台諌之紀綱非徒為是區區空言也其史記全書自公歿取留禁中世所可得而見者論斷而已予家藏是本久矣朅來掌敎延平會朝廷寛鏤書之禁應本朝名士文集有益於學者皆許流傳乃出此書與學錄鄭待聘叅考舊史重加審訂鋟木於泮宮以與學者共焉因念自古賢人君子著書立言葢將以明道言之所傳道之所以明也是書成於嘉佑之初迄今百有餘歲而後顯豈其傳若有所待耶乃若公進退出處之大概見於涑水廬陵南豐東坡四先生之論述可以表信於世茲不復敘雲紹興丁丑十月既望新安張敦頤書 凖嘗見此書於周南仲家乃蜀本也後徧求之而未得至此見友人劉和甫有此書欲求得之乃雲此書舊鋟板於其家塾因郁攸之變不復存矣慨嘆久之校正其本鋟板於東陽倅廳之雙檜堂以廣其傳端平乙未郡丞黃凖命工鋟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