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經 · 己部之六(卷九十一)

佚名 《太平經》
拘校三古文法第一百三十二 「請問天師之書,乃拘校天地開闢以來,前後賢聖之文,河洛圖書神文之屬,下及凡民之辭語,下及奴婢,遠及夷狄,皆受其奇辭殊策,合以為一語,以明天道,曾不煩乎哉?不也」 為其遠煩而不通,故各就其為作求善太平之宅,於其所屬邑鄉,主備其遠,不能自致。故為其立宅道上,使其投異辭、善奇策、殊方於其中也。因取中事,傅持往付於上有德之君,令其群臣臣共定案之,以類相求。上第一善者,去其邪辭,以為洞極之經,名為天洞極政事。乃後天地之病,且悉除去也。帝王之治,且壹大安也,承負萬萬世之災厄會,且壹都去也。然後萬物群神,且無一可言,而不復上白人惡於上天也。故敕使其拘校之者,乃天使吾下言也。雖煩,安得不力為之乎? 天下文書及人各言一,或言十數,而天下之疑事悉自解,亦無大煩也,但各居其處而言之,傅持付上耳。是名為天下集言而共語,以通達天地之意,以通達天地之氣,以除帝王災害,以利凡民及萬物,莫不各得處其所者。乃後天地壹且大悅喜,病壹除。喜則佑帝王也,今使無事而長游也。」 「願問天地何故一時使天下人,共集辭策及古今神聖之文,以為洞極經乎?」 「善哉,子之問,然天地有劇病,亂未嘗得善理也,故教示人使集議,而共集出正語奇策,以除其病也,故使其大共集言事也。」 「願請問天地亂而有劇病,何不更生善聖人乎?」「力復生後聖人,乃無益。 」「何也?」「噫,真人愚哉!吾聞前已有言矣。」「下賤暗之生,積愚固固,不能察察知之。」真人尚乃言如此,俗人何以可曉乎?必且互置吾文,而更大忿天,災害反且更大起,而不可救。故天使子反覆問是也,欲使吾更□□具言耶?諾諾,吾親見遣,為是事下,吾不敢有所匿而忿天也。行,真人明聽,為子條訣解之,更以上下悉說道之,但安坐。」「唯唯。」 「行,古今聖人有優劣,各長於一事,俱為天談地語,而所作殊異,是故眾聖前後出者,所為各異也;俱樂得天心地意,去惡而致善,而辭不盡同,壹合壹不,大類相似,故眾聖不能悉知天地意,故天地常有劇病,而不悉除。復欲生聖人,會復如斯。天久悒悒,於是故遣吾下,具為其語,以告真人。所以告真人者,天上諸神言,天下有樂善欲稱天心者,獨有真人耳,故吾以辭情告於真人也。吾不同空語耳,真人自知之耶?」「唯唯。」 「行,子已自知矣。行,所以拘校上古神文、中古神文、下古神文者,或上古神文未及言之,中古神文言之;中古神文未及言之,下古神文言之也,因以類相從相補,共成一善辭,故使集之也,乃後神書天地意可睹矣。真人知之耶?」 「唯唯。」 「行,子已解矣。行,上古聖人失之,中古聖人得之;中古聖人失之,下古聖人得之;下古聖人失之,上古聖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可謂大解已。行,大聖或有短失之,中聖得之;中聖失之,小聖得之,因復以類相從,因而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已解矣。行,大賢以短失之,中賢得之;中賢失之,小賢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賢辭矣。真人知耶?」「唯唯。」 「行,子已大解矣。行,帝王失之,臣子得之;臣子失之,庶民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已大解矣。行,上老失之,丁壯得之;丁壯失之,少者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已解矣。行,男子失之,女子得之;女子失之,奴婢夷狄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已知之矣。行,或上古文失之,中古文得之;或中古文失之,下古文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以大解矣。行,或上古人失之,中古人得之;中古人失之,下古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乎?」「唯唯。」 「行,子已解矣。行,或上失之,而下得之;或下失之,而上得之;或上下失之,而中得之;或中失之,而上下得之。或天神文失之,反聖文得之;或聖文失之,反賢者文得之;或賢者文失之,而百姓文得之;或百姓文失之,而夷狄得之。或內失之,反外得之;或外失之,反內得之。會有失之者,會有得之也,故上下外內,尊卑遠近,俱收其文與要語,而集其長短,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則俱矣,然後文書及辭言壹都通具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行之,子已知之矣。天地出生凡事,人民聖賢C738行萬物之屬,各有短長,各有所不及,各有所失,故所為所作,各異不同。其大率要俱欲樂得天地之心,而自安也,當時各自言所為是也,孔孔以為真真也,而俱反失天地之心,故常有餘災毒,或大或小,相流而不絕,是其明效也。故生承負之責,後生者病之日劇,真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已解矣。故今天遣吾下,為上德道君更考文,教吾都合之,從神文聖賢辭,下及庶人奴婢夷狄,以類相從,合其辭語善者,以為洞極之經,名為皇天洞極政事之文也,乃後天地病壹悉除去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㤥哉!可㤥哉!」 「行,真人已應曉事生,已知之矣,天已使子壽矣,及上真人矣。」「不敢不敢。」「子自行得之,非吾力也。子為善,天下無雙,故天愛之也。。「不敢不敢,今愚生但無忿天而已,無敢可望也。」「不CD7A也。」「唯唯。請問合是眾類以相從,願聞其訣意。」「然,善哉子難問,天使之□□乎哉!諾,安坐,為子分別道之也。」「唯唯。」 「行,假令正,共說一『甲』字也,是一事也正。投眾賢明前,是宜天下文書,眾人之辭,各有言說,此一且無訾之文,無訾之言,取中善者,合眾人心第一解者集之,以相征明,而起合於人心者,即合於天地心矣。」 「以何明之?願聞其訣。」「然,凡人之行也,考之於心,及眾賢聖心而合,而俱言善是也,其應即合於天心矣;考之於心自疑者,考之於眾賢聖心,下及小人心,而言非者,即凶,天竟應之以凶也,是即其明徵也。故集此說以為經,都合人心者是,不合人心者非也。子知之耶?」「唯唯。」 「行,凡書文凡事,各自有本。按本共以眾文人辭葉,共因而說之如此矣,俱合人心意者,即合神;不合人心意者,不合神。」「善哉善哉!聞命矣。」 「今真人何故言聞命乎?」「然,行善正,則得天心而生;行惡,失天心,則凶死。此死生,即命所屬也,故言聞命也。」「善哉!真人言是也,吾無以加之也。是故天正其言與文,則吉;不正其言與文,則凶,是以吾教真人拘校之也。 」「唯唯。」 「然後太平上皇之氣立出,延年立來。天文聖人之辭,尚乃有短長,故上皇之氣見圄於邪辭誤言,未嘗得來也,故天地後開闢以來,未嘗有上皇之氣來助帝王治也。今天欲都開出之,故拘校文書也。有餘一邪言,輒餘一病;餘一邪說誤文,輒有餘一病;餘十,十病;余百,百病;余千,千病;余萬,萬病,隨此余邪言邪文誤辭為病。天地病之,故使人亦病之;人無病,即天無病也;人半病之,即天半病之;人悉大小有病,即天悉病之矣。故使人病者,乃樂覺之也,而不覺,故死無數也。」 請問合眾類以相從。然,善正其言則吉,不善正其言則凶,然後太平上皇之氣立來矣。夫人有病,皆願速較為善,天地之病,亦願速較為善矣。 「願聞以何以天病邪言、邪辭、邪文,而有病乎?」「噫,子反更冥冥暗愚,何哉?行安坐,為真人說之。夫邪言邪文以說法經道也,則亂道經書;道經亂,則天文地理亂矣;天文地理亂,則天地病矣,故使三光風雨、四時五行,戰鬥無常,歲為其凶年,帝王為其愁苦,縣官亂治,民愁恚饑寒,此非邪文邪言所病邪?如大用之,乃到於大亂不治也。子知耶?」「唯唯。」 「夫邪文、邪言、誤辭以治國也,日日得亂,於是邪言、邪辭、誤文為耳所共欺,則國為之亂危,臣為之枉法而妄為,民為之困窮,共污天地之治,亂天官,大怒日教不絕也,人哭泣呼冤,亦不絕也。子知之耶?」「唯唯。」 「邪言、邪文、誤辭以治家也,則父子夫婦亂,更相憎惡,而常斗辯不絕,遂為凶家。子知之耶?」「唯唯,可㤥哉!見天師言,誠怖惶。愚生不深計,不知是惡致此也。」 「真人獨愚日久矣。夫俗人以為小事,而不去之,乃不知此邪言、邪辭、邪文,乃與天地為大怨也,是乃國家之大賊也,百姓之烈鬼也,寧可不一都投而力去之耶?是故天愛上德之君,恐其不覺悟,復彼是大災,故遣吾下,具言之。真人疾以文付之,使其疾思天意,可以自安;不者,天怒會不絕也。故天不復使聖人語,會不能悉都除其病,故使天下人共壹言,俱壹集古文考之也。 今天忿忿,積恚於是邪言邪文、單言孤佞辭也。今考是,真人慾知之,比若帝王愁恚夷狄數來害人也,故發兵士萬萬往擊之,病不怒也。怒者功賜多,不怒者帝王復考之。今考邪文,如此矣。真人知之耶?」「唯唯。可畏乎!天下已正矣。」 「真人可謂已知之矣。今急是孤辭一人、邪言邪文邪辭,天地今以是為大怨,是帝王大賊也。本治不安,悉亂於是也。故今斷之,皆使集言集說、集上書安定事,乃天氣旦壹悉得其所,邪言邪辭乃旦壹悉絕也,滅亡也。天從今以往,旦使人亦考之,神亦且行考之,但有日急,非有懈時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愚生甚㤥。」 「子知㤥,可無並見考。」「唯唯,愚生事事不及,有重謫過於天地,為天師憂念。謹已見此邪文邪辭、一人之言戒,今願更見敕戒丁寧,是正文之所到至戒。」「善哉,書文已比言矣。子自若問之,何也?」「暗昧之人,固固心結,聰明猶不達,不重反覆見曉敕者,猶蒙蒙冥冥,復亂天師道,故敢不反覆問之也。」 「善哉,子言也。諾,安坐,為諸群真人具說之。夫正言、正文、正辭,乃是正天地之根,而安國家之寶器父母也,而天下凡人萬物所受命也,故當力正之也。」 「唯唯,願聞正言、正文、正辭為天地根,國家寶器,凡民萬物所受決意。」 「噫!真人已比比受此語,吾文書中,悉病疾浮華邪言,予乃復重問之,何也?」 「愚生而隨俗為愚積久,不知邪止所在,故不重見丁寧解之,殊不解也。」 「然,子欲知其審實也,俗人俱言善善而共力行之,而災殊不除去者,即不善之文、不善之言之亂也;俗人言此可耳,不能善也,而按行之,反與天相應,災日除去者,即正文、正言、正辭也,內獨與天相應,得天地心意之明徵也。是故正言正文,乃見是正天地之心也。故言悉正,文悉正,辭悉正,而帝王按而行之,下及小民,莫不俱好行正,天地乃為大正,四時、五行、萬物一旦皆各得其正,日月三光守度,各得正也。國家大安無憂,乃到於神負不老之方賜之,奇物善應悉出,奸猾妖惡悉滅絕。凡民各得保其家,而竟其天年。萬物悉得長老終,各以時也,是即正言、正文、正辭之為天地根,而國家寶器,父母民萬物之命,大明效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㤥哉!可㤥哉!天地之根,國家寶器、命,反在此。」 「行,子可謂曉事之生,知之矣。是故天遣吾下,悉考正之也。天地開闢以來,行正言、正文者,天地常為其大喜說,故常善;行邪言、邪文者,天地常為其大怒不悅喜,故常凶不安,而多危亡也。俗人不知是為天地大病,而亂帝王治也。而下愚之士,反共巧工,下作篇記,習邪言邪文,以相高下,以欺其上,而污天正法,亂天正儀,是乃天之大怨,地之大咎也,而國家之大賊也。今乃得天怨、地咎、國家賊,而日共行之,其治安得平哉!」 「今天師責此邪言邪文罪之,何一重也?」「噫,真人其愚耶?今人而共以邪言邪文共亂天地,天地乃為其常有病,是非天之怨咎耶?比若人常行病人害人,人亦怨咎之不耶?」「唯唯。」 「是故為天怨地咎明白矣。今邪言、邪文、邪辭,乃已共欺其上,危國家,其治常失天心,其年命不增,為之絕者,前後非一人坐之,是非國家之大賤耶?諸真人知之不?」「唯唯。」 「下古人多愚,或有見天文,反言不若此言,是純復國賊之長也,天地之大怨咎也,民之大害,萬物之烈鬼物也。德君慎毋用其言也,用其言者,天怨不正,當為身深計遠慮,思其患害,以長自安。天乃與德君獨厚,故為其製作可以自安而保國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大覺矣。自慎自慎,天威不可犯也。」「唯唯。」 「戒真人一言:自是之後,德君詳察思天教天文,為得下吏民三道所共集上書文,到八月拘校之,分處為三部:始校書者,於君之東;已一通,傳校於君之南;已再通,傳校於君之西;已三通,傳校者棄去於君之北。校者各異處,不得相時也。」 「何乎?願聞之。」「然,相睹復有奸,有可弊,不實復為欺。如是,復忿天地為怨咎,為國之大賊。天地惡人使帝王治亂,故異其處,使三校之,當共實核之也,以解天心,以安王者治也。」 「何必始校於君之東?」「東者,天氣有心而仁也。校源事者,當用心詳,務力仁,以稱天地,而念欲安帝王也,故於東也;仁者以行,當明察之,故傳於君之陽也;已明察,當以義斷除之,有功者因記有功,無功者使記無功,以為行狀;已者藏於君之北,幽室而置之,以是知天下人行,知善惡,勿去也。故德君案行,是名為大神人悉坐知天下之心、凡變異之動靜也。真人知耶?」 「可㤥哉!可㤥哉!」「子知㤥畏天談,子長活矣。」「唯唯。」「 是故自是之後,長吏不復言行狀,行狀見於是,因以此為行狀,故德君乃安枕而臥,無憂也。子知之耶?」「唯唯。」 「天戒校書,脫一事者,笞三十;十事者,笞三百;百事者,笞三千。德君使退之,勿復仕也。此人乃輕忽事,是天怨地咎,國之大賊。夫怨咎與賊,不可與久共事,必且忿天地,故當疾去之。」「善哉善哉!」 「戒真人一大要:吾書文道,所以從上到下無窮也,悉愛正言、正辭、正文者,吾乃深受天敕而下也,誠知天愛是正言、正文、正辭;所以大疾是邪言、邪辭、邪文者,正知天地大怨咎之。以是敕吾,使吾下校,去是怨咎與賊,以安有道德之國,以長解天地開闢以來承負之謫,使害一悉去得休,休正氣悉得前治也,然後六方極八遠皇天平氣,悉一旦自來。子知之耶?」「唯唯。」 「是故吾文者,純天語,不失殊分也。天疾是邪文,故吾疾之也;天愛是正文,故吾愛之也。故吾之為道,悉守本而戒中,而棄末。天守本,故吾守本也;天戒中,故吾戒中也;天棄末,故吾棄末也。 吾之為文也,乃與天地同身、同心、同意,同分同理,同好同惡,同道同路,故令德君案用之,無一誤也,萬萬歲不可去。但有日章明,無有冥冥時也;但有日理,無有亂時也;但有日善,無有惡時也;但有日吉,無有凶時也,故號為天之洞極正道。乃與天地心相抱,故得其上訣者,可老壽;得其中訣者,為國輔;得其下訣者,可以常自安。行,吾語辭小竟,疑者乃復來問之。」 「唯唯。請問無故脫誤事一,正笞三十乎?」「善哉子問也,天使子言耶?然,夫數者,起於一,十而終,是誤脫一事,即其問一之本也。脫誤不實,復為欺,則復為天怨地咎,國家之大賊也。笞十者,以謝於地;笞十者,以謝於帝王,天地人各十,合這為三十也。笞此以謝過,以解天怨地咎,帝王之賊也,乃天地喜悅。神戰怒也,本天地;所以常亂而戰怒者,本由考實文書,人言不詳多誤,故生此流災承負之厄也。今復不詳,旦復如此,故當笞之也,不以故人也,乃以正事也。 今已集議,實核□□,乃右上之;尚復集,實核□□,乃右下之,則名為上下已俱實矣。如獨下□□,上不實。固固無益也;如獨上□□,下不實,亦無益也。上下俱為實,乃天氣平也。下實上不實,為上冤下,下復自冤,力為善無益,天怒復發矣。如上實下不實,為下冤上,地怒復發矣。上下盡已實,帝王不以意平理之,則四時五行、六親之神吏,六宗之氣,中和戰怒,凶氣復發矣。雖力使三道行文書,正天下之言及文,而自不力平之,無益也。 故吾乃承天心,為上皇德君作化,不敢失天心也。故悉拘天法,以天地象為經,隨陽為正,順四時五行為令,萬世不易也。子知之耶?」「唯唯。愚生謹以覺矣,甚畏天法。」 「子知畏之,已長吉矣。戒真人一大要言也:夫拘校文書法,毋但言其神文如其書文言,如此以為真也,是名為聾文也。言事獨無本柄耶?何以言如此哉?不禁其有也,但問其言之意,當得其意,乃事可明也。如不說其意,以何能得知之乎哉?故當問其解決意。不者,不可用也,名為聾治。 子欲樂知其意,比若人語必有本,當有可由而起,不可但言東公言,以立事也。夫人證立事者悉有本,安得但空設偽空言乎?故赤凡事者,皆當以其實有據,乃可立事也。 子欲得知其大效明徵,比若吾為德君化法,皆以試立應,為效言也。行之而不應,即偽言也;行之而不應,即為天也。夫實說文與言矣,比若此矣。安得空立征而言,其文言而無說乎? 愚人或反有拘,何各神文言如是也?但可以解難拒窮之辭耳。夫神文何雄,或獨有意,但傳言其文,不居一卷也。獨自傳,遙相說,人不深得其訣意,反但以拒難救窮,言東久言,以是自明,實非也,皆為失說意。令至道德辭不得通達者,悉坐是。子知之乎?」「唯唯,愚生謹已覺矣。」 「然,子如此而不覺,則遂迷矣。是故按吾書考文及人辭者,皆竟問其意,何以得其說者,以類聚之,乃後天下之文及辭言,且一窮竟,天道法可睹矣,善惡之辭得通矣。」「善哉善哉!」 「行,吾之道見於此,真人自上下思之,思之悉更相征明,則無不解矣。天下之事,無不畢矣,大道得矣,天地悅矣,德君長安矣。天下俱同口,皆曰善哉,無復言天,治乃復得天地心意,故曰安。舉事得凡人之心,故天下無復言。真人知之耶?」「唯唯。」「行,辭小異有疑,復來問。」「唯唯。」 右天怨地咎國之害征立洞極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