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廣記 · 卷三百六十·妖怪二
譯文
庾翼 庾謹 商仲堪 壽頒 李勢 郗恢 庾實 乞佛熾盤 姚紹 桓振 賈弼之 江陵趙姥 諸葛長民 鹽官張氏 王愉 朱宗之 虞定國 丁譁 富陽王氏 樂遐 劉斌 王徵 張仲舒 蕭思話 傅氏女 郭仲產 劉順 王譚 周登之 黃尋 荊州人 田騷 鄧差 司馬申 段暉 庾翼 庾翼當南蠻校尉南郡太守時,有次夜裡上廁所,發現廁所里有個怪物,頭像出殯時紙紮的方相神,兩眼很大閃閃發光,慢慢從土裡鑽出來。庾翼就趕緊整好衣裳,揮拳向怪物打去,怪物挨打後叫了一聲,頓時消失。 庾謹 河南新野縣有個庾謹,母親生病,兄弟三人都在侍護。忽然聽見床前一片狗打架聲,但誰也看不見狗,卻看見地上有個死人的頭,頭上有血,兩眼還在動。家人們十分害怕,趁天黑拿到後園子裡埋掉。第二天去看,那人頭又鑽出土來,兩眼還在閃動,就又埋了。後天那人頭又出來了,就用土坯壓在人頭上再埋入土裡,這回人頭不出來了。幾天後,母病死去。 商仲堪 晉代時,有個商仲堪曾隨從江州刺史桓玄出行,走到鶴穴時遇見一個老人趕著一頭青牛,商仲堪見那牛長得不同一般,就把自己駕車的牛和老人換了。走到零陵溪那牛忽然飛跑起來,商仲堪就把牛卸下來看看,那牛一直跑進江水中,等了很久也沒有出來。商仲堪感到十分奇怪。不久桓玄起兵失敗,商仲堪也被殺。 壽頒 晉孝武帝大元十二年,吳郡有個叫壽頒的人立志學道,靠江邊住著,看見江邊忽然長出一對奇怪的東西,好像青藤又沒有枝葉,幾天就長到一抱多粗。找人來一齊砍它,一砍就流出血來。這時空中還傳來一種怪叫聲,像公鵝的聲音,兩音相應後,就在怪物的肚子裡產了一個卵,像鴨蛋大小,它的根像蛇,還長著蛇的眼睛。 李勢 蜀王李勢宮中有個宮女張氏,生得很妖艷,李勢十分寵愛她。一天,張氏忽然變成一條大斑紋蛇,有一丈多長。把這蛇送到御苑裡,到了夜晚張氏又來要求睡在李勢的床下,李勢害怕,就把她殺了。還有一個鄭美人,李勢也很寵愛,後來鄭美人變成一隻母老虎,把李勢寵愛的妃子吃了。過了不久,李勢就讓桓溫殺死了。 郗恢 晉安帝隆安年初,高平人郗恢在陝西雍州當刺史,他家中忽然發現一個象壁虎的怪物。怪物每次來都先敲門,一來就是好幾隻。家裡人只好吹滅了燈,都十分害怕。家裡人把這事告訴郗恢,郗恢不信,說話間怪物就又來了。龍安二年時,郗恢因為和殷仲堪在政見上發生了分歧,就去了京城,走到半路就被殺了,他的兒子們也受到株連被害。 庾實 東晉安帝義熙年間,河南新野縣有個庾實,娶了滎陽女子毛氏為妻。五月的一天,毛氏把床蓆拿到外面曬晾,忽然看見三歲的女兒在席下躺著,毛氏驚訝的時候那女孩就不見了,這時毛氏的女兒正在另一個床上好好地睡著。不到十天,女兒就死了。 乞佛熾盤 西秦太祖乞佛熾盤,以長安為都城。當時長安端門外有一口井,井上有汲水亭,人們在汲水亭歇息時,夜裡常常聽到井裡有咯咯的聲音。驚起後點上燈照視,缸里都是如血的紅水,裡面還有三寸長的紅魚,而且發出一寸多長的光。當時東方西方的一些少數民族不斷地互相攻伐,後來西秦終於滅亡。 姚紹 晉安帝義熙十三年,後秦的姚泓派他的叔父、大將軍姚紹攻打函谷關。當時,廚師為姚紹作飯,飯湯的蒸氣升起後都凝結成了血,腥氣難聞,連著幾天都是這樣。姚紹心裡十分厭惡,不准廚師再作飯,每次吃飯都到各部隊去討要。八十天後,姚紹病死,姚泓也被晉軍將領劉裕活捉後在建康(今南京市)的街上斬首。 桓振 桓振在淮南時,夜裡聽見有人上床的聲音。點上燈一看,只見一大堆血。不久,桓振就被義軍殺死。桓振是桓玄的叔伯弟弟。 賈弼之 晉安帝義熙年間,河東人賈弼之在琅琊府當參軍。一天夜裡,他夢見一個人,面貌醜惡,鼻子大鬍子多。這人對賈弼之說,我真喜歡你漂亮的臉孔,咱倆換頭,怎麼樣?賈弼之說,人各有自己的頭臉,怎麼能換?真是豈有此理!第二天,賈弼之又作了同樣的夢,心中十分厭惡,就在夢中答應和那人換臉。第二天起來,自己並沒什麼別的感覺,但別人一看見他就嚇得逃走。他回來對鏡子一看,才知自己的臉真的被夢中人換去。回到家裡,家中僕人也都大驚,進到屋裡,婦女們都嚇得躲起來,說,那兒來了這麼個又怪又丑的男人?賈弼之只好解釋了很久,家中的人又派僕人到他供職的府衙里去察問,才相信真是賈弼之。後來,他只有半面臉會笑,還能兩手各拿一支筆寫文章,詞語都很美。不久晉安帝駕崩,恭帝繼位。 江陵趙姥 湖北江陵有個姓趙的老太太以賣酒為生。晉安帝義熙年間,老太太屋裡的土地忽然鼓了起來,覺得很怪,就早晚用酒祭灑土地。曾看見土裡鑽出一個怪物,頭像驢,當時地上並沒有洞穴。後來老太太死了,鄰居聽見屋中地下總有聲音像在哭。老太太的兒女們掘開宅基地,挖出一個怪物,一會大一會小,還蠢蠢而動,不一會就消失不見了。有人說那怪物叫土龍。 諸葛長民 晉安帝時,諸葛長民當豫州刺史。有一次,有幾個搗衣棒棰忽然說了話,聲音和人一樣,但說的是什麼聽不懂。把它們互相分開,隔著很遠棒槌仍然互相招呼談話。還有一次,諸葛長民看見屋裡的中柱和椽樑上好像有個蛇在探頭,讓人拿刀砍去,蛇頭立刻躲起來。從那以後,長民常常在睡夢中驚起,又跳又蹦,好像和什麼人打架,這樣鬧騰了好幾十天。當時毛修之曾和諸葛長民同住,見他夢中起來蹦跳,心裡很害怕,不知是怎麼回事,就問他。他說,我是在和怪物打鬥。這怪物特別有力氣,除了我別人制不住它。毛修之問是什麼怪物,諸葛長民說,這怪物很黑,有手有腳,但看不清它是什麼形狀。每次它來和我斗,我心裡也挺害怕。過了不久,諸葛長民就被殺了。 鹽官張氏 晉朝末年有個姓張的鹽務官,有一天在家中閒坐,忽然聞到炸食品的香氣。不一會,風吹來一盤吃食放到他面前,盤裡酒肉佳肴俱全,接著來了個穿黃袍的人乘車而來,上床和張某一同吃起來。張某問他的姓名,黃袍人笑而不答。過了很久,黃袍人才登車而去。後來姓張的鹽官被孫恩殺害。 王愉 王愉,字茂和。晉安帝義熙初年時,有一天王愉在院子裡走路,帽子忽然飛上空中,好像空中有人戴著它。後來王愉母親死了,當月的初一設祭品祭奠,供桌上的酒具忽然落到地上,然後這酒具又上了床。不久,王愉的三兒王綏以對朝廷心懷反意被誅殺。 朱宗之 會稽國的司理令朱宗之,常常看別人家出殯。他每次都看見死人三尺多高的地方有一個青色的東西,像是一個扣著的盆,人一來就不見了,人走了那東西就又出現了,凡是死人的頭上都有這個東西。據說,每當死人入殯時,他的鬼魂都會到場參加。 虞定國 浙江餘姚人虞定國生得英俊瀟灑,同縣有位蘇氏女子也十分美貌,定國曾見過蘇氏,心裡非常喜歡。有一次定國到蘇家去作客,蘇家主人留他住下。夜晚時,定國對主人說,你家小姐十分美麗,我很敬慕,今晚能不能請小姐出來見一見呢?主人覺得定國是鄉間很受尊敬的人,就讓女兒出來相見。從此定國和蘇氏女常常來往。定國對蘇氏女的父親說,你對我如此厚愛,我沒有可報答的,以後你有什麼公事要辦,可以儘管找我。蘇公聽後很高興。後來蘇公家被派給官府出差役,就來求定國說情。定國大驚說:我從來沒跟你提過能幫你辦理公事,你為什麼來求我呢?這裡面一定有問題。蘇公就說了定國和他女兒來往並答應幫忙疏通官府的事。定國氣念地說,我怎麼能既求人之父而又亂人之女呢?以後你只要再看見我到你家,你儘管拿刀砍!後來蘇公家裡果然捉住了那個冒充定國的妖怪。 丁譁 山東東陽人丁譁有一次出了城遊玩,在方山亭住下。亭下江邊有位姓劉的散騎官,母親剛去世,從京城奔喪回家。這天深夜,忽然有一個女子,自稱姓劉,來見丁譁說,我身上生了瘡,聽說你能治,就找你來了。丁譁讓她往前站,見這女子美麗端莊,身後有幾個侍女跟著,立刻就讓僕從擺上酒宴,和丁譁對飲。酒喝得半醉時,那女子說,今天和你相會,真擔心自己會失去自持丟失了貞潔的名聲啊!丁譁說,像你這樣才貌俱佳的貴人,還會顧慮我這個老頭子會有什麼失禮舉動嗎?說罷就取來了琵琶,女子邊彈邊唱道,久聞忻重名,今遇方山亭。肌體雖朽老,亦足悅人情。唱完就放下琵琶,坐在丁譁腿上,抱著他的頭,又接著唱道:女形雖薄賤,願得忻作婿。繾綣覯良宵,千載結同契。唱得婉轉動人,令人陶醉。唱完,那女子就讓閉了燈,和丁譁同床。天亮時,那女子忽然不見。據有的官員說,這個方山亭過去就常有鬼怪出現。 富陽王氏 宋代元嘉初年,富陽有個王某,在河汊里安置了捉蟹的竹柵欄。早上去看,見一塊二尺長的木頭在柵欄里,柵欄卻被弄斷,已攔在柵中的螃蟹全都跑了。王某就把柵欄修好,把那塊木頭扔出去,第二天去看,那塊木頭又在柵欄里,柵欄又被弄壞了,只好又把那塊木頭扔出去。把柵欄修好。第三天早上再去看,又和前一天一樣。王某懷疑那塊木頭是妖物,就把它裝進蟹籠里挑回去,一面走一面說,到家我就把你這塊木頭劈了燒火!離家還有三里地時,聽見籠子裡有響動,回頭一看,看見那塊木頭變成了一個人面猴身、一手一腳的怪物,對王某說,我愛吃蟹,前幾天我弄壞你的柵欄進去吃蟹,實在對不起你,請你原諒,把我放走。我是山神,會報答你,讓你今後柵欄中天天都抓住滿滿的蟹。王某說,你禍害人,而且前後不是一次,就應該把你弄死。怪物苦苦哀求放掉他,王只回頭看看不答應。怪物問,你叫什麼名字?我想知道。一再地追問,王某就是不出聲。離家不遠時,怪物又說,你不放我,也不告訴我姓名,我還有什麼辦法呢。看來今天是必死無疑了。王某到家後,立刻把那塊木頭燒了,以後再也沒出什麼怪事。當地人把這種怪物叫山猱,說它如果知道人的姓名,就能加害中傷,所以它才一再問王某姓名,是為了害人來解脫自身。 樂遐 宋元嘉九年時,有個南陽人樂遐在家中閒坐,忽然聽見空中有人呼叫他們夫婦的名字,一直喊到半夜才停,樂遐又驚又怕。幾天後,樂遐的妻子從屋後回來,忽然全身的衣服上都是血。沒出一個月,夫妻倆先後病死。 劉斌 劉斌在吳郡時,婁縣有一個女子夜裡忽然乘著風雨恍惚地進了郡城。她自己覺得離家只有一頓飯工夫,雖在風雨中,衣服卻一點也不濕。這女子清晨來到劉斌家門外要求通報拜見劉斌,並說,我是天使,如果主人請我進去接待我,就會有大富貴,如果不見我,就有凶禍。劉斌問那女子是從哪裡來的,女子自己也不知道。二十多天後,劉斌被殺害。 王徵 宋元嘉年間,太原人王征出任交州刺史,剛拜官時乘車出門,聽見前面發出錚錚的聲音,一看,是一輛車在前面擋住了去路,然而和他同行的人誰也看不見那輛車。結果王征一到了州里就死了。 張仲舒 宋元嘉十七年七月中,每到早晨和晚上,張仲舒就會看見自家門側有一大團紅色的氣體。後來空中忽然像下雨一樣降下來很多紅色綾羅,都是五六寸長,七八寸寬,用紙帶捆著。紙的長寬和綾羅一樣,從天上往下落時非常快。張仲舒很討厭,就把這些東西都燒了。過了一宿,張仲舒就得了急病突然而死。 蕭思話 蕭思話在河北清州時,常常把所用的銅升扣在藥櫥下面。這天,他忽然在銅升下發現兩隻死雀,他嘆息道,銅升扣著,成了死雀的墳墓,莫非是個不祥的預兆嗎?不久他就被逮捕入獄。 傅氏女 北地郡傅尚書的小女兒,有一次用蘆葦編了個很狡猾的小老鼠,放在地上那老鼠竟跑了起來,一直鑽進門坎下的土中。她又編了一隻,編好以後念咒說,你如果是要到我家作怪,就再跑,如果不是,你就別動。放在地上,老鼠又跑了。家裡人挖開門坎下的土,入地數尺什麼也沒找到。後來傅尚書家的幾個女兒都先後死去。 郭仲產 郭仲產的府宅在江陵枇杷寺的南邊。宋元嘉年間,又蓋了一間齋屋,用竹子作窗欞。後來窗欞上的竹子漸漸生出枝葉,長了好幾丈長,形成個竹林,郭仲產以為這是吉祥的預兆。但到了孝建年間,郭仲產卻被誅殺了。 劉順 宋大明年間,河南頓丘縣令劉順喝醉了酒,早早進入了小妾的屋裡睡下。早上起來,看見床上有一灘干血,像是一個扣著的盆。劉順是個勇武的漢子,毫不奇怪,就讓把那塊干血拿去作菜的調料。他親自把血切碎,拌了菜吃,剩下的就都扔掉了。過了十幾年,到元徽二年,劉順被王道隆殺害。 王譚 宋大明年間,琅琊人王譚,字思玄,任南陽太守。後來因為母親去世,王譚離職,在郡城南邊母親的墳旁蓋了草房,按當時的禮制為母守孝。有一天他看見從東面來了一個像鴨蛋大的東西,閃著黃色的光,進了屋裡。不一會又接著來了兩個,和前一個一樣,很久才飛走。從此這怪物夜夜都來,有時是單數,有時是雙數,來後停久了就滅,有時一夜來四五次,後來十幾天不再來了。這一年,王譚的兩個婢女死了,第二年王譚的弟弟死了,他自己也生了病,到京城後去世。 周登之 周登之家住京城,宋明帝時,派他管理靈廟,對他很寵信。他的母親謝氏,尊奉佛法。泰始三年,夏天的一次暴雨中,煙霧中有一個怪物向堂屋前走來。這怪物低著頭,頭大像個紅馬,飲院子裡的雨水。周登之大驚,認為是個吉祥的天神下凡來了,就打了水給它喝。那怪物喝了一百多斗水,喝光就走了。二年後,周登之的母親謝氏去世。過了半年後,宋明帝駕崩,周登之的家業也從此衰敗。 黃尋 後魏宣武帝景明年中,海陵有一個很窮的人叫黃尋。有一天,忽然風雨把很多的錢吹到他家中,一下子成了富翁,然而就在這年他就被誅殺了。 荊州人 梁元帝天監元年,荊州執行一名犯人死刑。頭砍去後,犯人身子不僵倒,頭掉到地上後,嘴動口張,血像箭似地向上沖了一丈多高,然後像細雨一樣落下來。這一年荊州發生了大旱,和晉愍帝時的督運令史淳于伯的那次一樣。 田騷 梁朝末年,南陽人田騷有天晚上帶著弓箭從妻子家往回走。離家十里地以後,由於沒有同伴,心裡有點怕。這時,他遠遠看見前面的坡上有一個穿紅衣的小孩子,就急忙趕上去問,你是哪個村的孩子?小孩說:我家在樹頂上。田騷以為小孩騙他,就說,我是個大人,跟你說話,你為什麼不好好回答呢?走了一百多步,到了坡上,道邊有一棵極大的樹,只見那小孩飛快地上了樹,像猿猴那樣敏捷,田騷十分驚奇,就張起弓搭上箭繞著樹尋找,見樹上有一個像旗幡似的東西,長了幾丈高以後就消失了。田騷回家後就得了病,差點病死。 鄧差 梁朝時,南郡臨沮人鄧差在麥城耕田時,得到了好幾斛古銅,因而大富。有一次他走路遇雨,在一棵皂莢樹下避雨,遇見一個老者,對鄧差說,你雖然富了,明年舍神如果出來,你就會衰敗下去,而且會因火而遭災。鄧差認為這老人是用邪術騙他的錢,根本不理睬他。第二年,鄧差在家裡看見一個東西,有點像鱉,青黑色,有二尺多長,自己隨便爬進爬出,時隱時現,伸頭縮腦。狗看見後,都圍著它狂叫。狗一叫它就縮頭,家裡人都不敢碰它。這樣過了一百多天後,有一個種田人黃昏回來看見了那怪物,說是蚖(蜥蜴)。就用鐮刀去砍,砍傷了它的腳,流出了血,然後把它扔到稻子堆下,後來就不見了。接著家裡就著了火,鄧差的兒子和侄子先後死去,官府又接連向鄧差派勞役。後來,鄧差又在路上遇見了兩個商人,在路旁對坐著用餐,看他們羅列的食品都是些珍餚美味。鄧差不認識他們,但兩個商人卻主動招呼鄧差一起喝酒。鄧差說,我看二位是在外奔波的行商,並不很豐足,怎麼竟這樣大吃豪飲這些美味佳肴呢?商人說,一寸光陰一寸金,人生在世,說到底是為了吃穿,一旦病死,還能再吃美味嗎?我們可不像臨沮的那個叫鄧差的人,平生捨不得享用,甘心作守財奴。鄧差聽了這番話,也沒說自己的姓名,默默地往回走。到家以後,宰了鵝煮了吃,結果讓鵝骨卡住喉嚨憋氣而死。 司馬申 南北朝時,陳後主的近臣司馬申任右衛將軍,常常讒毀朝中的大臣。有一天,司馬申在尚書省的府衙里睡午覺,忽然飛來一隻鳥啄他的嘴,血流的滿席都是。對這件怪事,當時的人們議論說這是對讒毀他人的報應,也是朝庭衰敗的預兆。果然不久陳後主投降,國家衰亡。 段暉 段暉,字長祚。有一次,他的一個小僕人辭工回家,向段暉要一匹馬,段暉開玩笑,作了個木馬送給他。那小僕人說,我是冥府泰山神的兒子,謝謝你贈我這麼重的禮物。說罷,騎上木馬,騰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