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 · 卷一百一十三

脫脫、阿魯圖等 《宋史》
◎選舉六(保任 考課) 保任之制。銓注有格,概拘以法,法可以制平而不可以擇才,故予奪升黜,品式具在,而又責官以保任之。凡改秩遷資,必視舉任有無,以為應否;至其職任優殊,則又隨事立目,往往特詔公卿、部刺史、牧守長官,即所部所知,揚其才識而任其能否。上自侍從、台諫、館學,下暨錢穀、兵武之職,時亦以薦舉命之,蓋不膠於法矣。 國初,保任未立限制。建隆三年始詔:"常參官及翰林學士,舉堪充幕職、令、錄者各一人,條析其實,毋以親為避。"既而舉者頗因緣為奸,用知制誥高錫奏:"請許人訐告,得實,則有官者優擢,非仕宦者授以官,或賞緡錢;不實,則反坐之。"自是,或特命陶谷等舉才堪通判者,或詔翰林學士及常參官舉京官、幕職、州縣正員堪升朝者。藩鎮奏掌書記多越資敘,則詔歷兩任有文學方得奏。又令諸道節度、觀察使,於部內官選才識優茂、德行敦篤者各二人,防禦、團練使各舉一人,遣詣闕庭,觀其器業而進用焉。凡被舉擢官,於誥命署舉主姓名,他日不如舉狀,則連坐之。 太宗尤嚴牧守之任,詔諸道使者察部內履行著聞、政術尤異、文學茂異者,州長吏擇判、司、簿、尉之清廉明干者,具名以聞,驛召引對,授之知縣。又令閱屬部司理參軍,廉慎而明於推鞫者,舉之。雍熙二年,舉可升朝者,始令翰林學士、兩省、御史台、尚書省官舉之。 淳化三年,令宰相以下至御史中丞,各舉朝官一人為轉運使,乃詔曰:"國家詳求幹事之吏,外分主計之司,雖曰轉輸,得兼按察,總覽郡國,職任尤重,物情舒慘,靡不由之。尚慮徼功,固當責實。凡轉運使釐革庶務,平反獄訟,漕運金谷,成績居最,及有建置之事,果利於民,令歲終以聞。非殊異者不得條奏。"又詔:三司、三館職事官已升擢者,不在論薦;其有懷材外任,未為朝廷所知者,方得奏舉。始令內外官,凡所舉薦有變節逾矩者,自首則原其聯坐之罪。 太宗聽政之暇,每取兩省、兩制清望官名籍,擇其有德譽者,悉令舉官。所舉之人,須析其爵里及歷任殿最以聞,不得有隱。如舉狀者有賞典,無驗者罪之。又嘗謂宰臣曰:"君子小人,趣向不同。君子畏慎,不欺暗室,名節造次靡渝;小人雖善談忠信,而履行頗僻,在官黷貨,罔畏刑罰。如薛智周以侍御史守婺,政以賄成,聚斂無已,其土產富於羅,州民謂之'羅端公',則為治可知矣。卿等職在掄材,今令朝臣舉官,已是逐末,更不擇舉主,何由得人也。"供奉官劉文質嘗入奏,察舉兩浙部內官高輔之、李易直、艾仲孺、梅詢、高鼎、高貽慶、姜嶼、戚綸八人有治跡,並降璽書褒諭。帝曰:"文質所舉,皆良吏也。"特遷文質為西京作坊副使。 咸平間,秘書丞陳彭年請用唐故事舉官自代。詔樞密直學士馮拯、陳堯叟參詳之。拯等上言:"往制,常參官及節度、觀察、防禦、刺史、少尹、畿赤令並七品以上清望官,授訖三日內,於四方館上表讓一人以自代。其表付中書門下,每官闕,以見舉多者量而授之。今官品制度沿革不同,請令兩省、御史台、尚書省六品以上,諸司四品以上,授訖,具表讓一人自代,於閣門投下,方得入謝。在外者,授訖三月內,具表附驛以聞。"遂著為令。 真宗初,屢詔舉官,未立常制。大中祥符二年詔:"幕職、州縣官初任,未閒吏事,須三任六考,方得論薦。"三年,始定製: 自翰林學士以上常參官,歲各舉外任京朝官、三班使臣、幕職、州縣官一人,著其治行所宜任,令閣門、御史台歲終會其數。如無舉狀,即具奏致罰。於冬季以差出,亦須舉官後乃入辭。諸司使副、承制、崇班曾任西北邊、川、廣鈐轄、親民者,亦仿此制。諸路轉運使副、提點刑獄官,知州、通判奏舉部內官屬,則不限人數,具在任勞績,如無可舉及顯有逾濫者,亦須指述,不得顧避。以次年二月二十五日以前到京,違期則都進奏院以名聞,論如不申考帳法。 三司使副舉在京掌事京朝官、使臣。凡被舉者,中書歲置二籍,疏其名銜,下列歷任功過、舉主姓名及薦舉數。一以留中書,一以五月一日進內。明年,籍內仍計向來功過及舉主數,使臣即樞密院置籍。兩省、尚書省、御史台官凡出使回,須採訪所至及經歷鄰近郡官治跡善惡以聞。轉運使副、提點刑獄官、知州、通判赴闕,各具前任部內官治跡能否,如鄰近及所經州縣訪聞善惡,亦許同奏,先於閣門投進,方得入見。 凡朝廷須人才,及欲理州縣弊政劇務,即籍內視舉任及課績數多而資歷相當者差委,於宣敕內盡列舉主姓名。或任內干集,特與遷秩,苟不集事,本犯雖不去官,亦移閒慢僻遠地。內外群臣所舉及三人有成績,仰中書、樞密院具姓名取旨甄獎。如並舉三人俱不集事,坐罪不至去官,亦仰奏裁,當行責降。或得失相參,亦與折當。 天聖六年詔:"審刑院舉常參官在京刑法司者為詳議官;大理寺詳斷、刑部詳覆法直官,皆舉幕職、州縣曉法令者為之。自請試律者須五考,有舉者,乃聽試。試律三道,疏二道,又斷中小獄案二道,通者為中格。"時舉官擢人,不常其制。國子監闕講官,則詔諸路轉運使舉經義通明者;或欲不次用人,嘗詔近臣舉常參官曆通判無贓罪而才任繁劇者;欲官諸邊要,亦嘗詔節度使至閣門使、知州軍、鈐轄、諸司使,舉殿直以上材勇堪邊任者,或令三司使下至天章閣待制舉奏之。邊有警,則詔諸路轉運使、提點刑獄舉所部官才堪將帥者;三路知州、通判、縣令,則詔近臣舉廉幹吏選任之,毋拘資格。至於文行之士,錢穀之才,刑名之學,各因時所求而薦焉。 自天聖后,進者頗多,始戒近臣,非受詔毋輒舉官。又下詔風厲,毋以薦舉為阿私。其任用已至部使者,毋得復薦,失舉而已擢用,聽。自言不實,弗為負。初,選人四考,有舉者四人,得磨勘遷京官;始詔增為六考,舉者五人,須有本部使者。御史王端以為:"法,用舉者兩人,得為縣令。為令無過譴,遷職事官、知縣;又無過譴,遂得改京官。乃是用舉者兩人,保其三任也。朝廷初無參伍考察之法,偶幸無過,輒信而遷之。是以碌碌之人,皆得自進,因仍弗革,其弊將深。"乃定令:被薦為令,任內復有舉者始得遷,否則如常選,毋輒升補。 時增設禁限,常參官已授外任,毋得奏舉。京官見任知州、通判,升朝官兵馬都監、諸司副使以上,及在京員外郎嘗任知州、通判,諸司副使嘗任兵馬都監者,乃聽舉,流內銓復裁。內外臣僚歲舉數,文臣待制至侍御史,武臣自觀察至諸司副使,舉吏各有等數,毋得輒過;而被舉者須有本部監司、長吏、按察官,乃得磨勘。又限到官一考,方得薦。知雜御史、觀察使以上,歲舉京官不得過二人,其常參官毋得復舉,自是舉官之數省矣。定監司以所部州多少劇易之差,為舉令數,非本部勿舉。其後又增舉主三員。蓋官冗之弊浸極,故保薦之法,大抵初略而後詳也。 英宗時,御史中丞賈黯又言:"今京朝官至卿、監,凡二千八百餘員,而吏部奏舉磨勘選人,未引見者至二百五十餘人。且以先朝事較之:方天聖中,法尚簡,選人以四考改官,而諸路使者薦部吏,未有限數;而在京台閣及常參官嘗任知州、通判者,雖非部吏皆得薦。時磨勘改官者,歲才數十人,後資考頗增,而知州薦吏,視屬邑多少裁定其數,常參官不許薦士。其條約漸繁,而改官者固已眾矣,然引對猶未有待次者也。皇祐中,始限監司奏舉之數,其法益密,而磨勘待次者已不減六七十人。皇祐及今才十年耳,而猥多至於三倍。向也,法疏而其數省;今也,法密而其數增,此何故哉?正在薦吏者歲限定員,務充數而已。如郡守歲許薦五人,而歲終不滿其數,則人人以為遺己。當舉者避謗畏譏,欲止不敢,此薦者所以多,而真才實廉未免混於無能也。宜明詔天下,使有人則薦,不必滿所限之數。"天子納其言,下詔申敕。中外臣僚歲得舉京官者,視元數以三分率之,減一分;舉職官,有舉者三人,任滿選如法。所以分減舉者數,省京官也。 判吏部流內銓蔡抗又言:"奏舉京官人,度二年引對乃可畢,計每歲所舉,無慮千九百員,被舉者既多,則磨勘者愈眾。且今天下員多闕少,率三人而待一闕,若不稍改,除吏愈難。臣以為可罷知雜御史、觀察使以上歲得舉官法。"從之。自是舉官之數彌省矣。故事,初入二府,舉所知者三人,將以觀大臣之能。後來請謁之說勝,而薦者或不以公。四年詔:"中書、樞密院舉人,皆明言才業所長,堪任何事,以副朕為官擇人之意。" 神宗即位,乃罷兩府初入舉官。凡薦任之法,選人用以進資改秩,京朝官用以升任,舊悉有制。熙寧後,又從而損益之,故舉皆限員,而歲又分舉,制益詳矣。定十六路提點刑獄歲舉京官、縣令額。又詔察訪使者得舉官。選人任中都官者,舊無舉薦,始許其屬有選人六員者,歲得舉三員。既而帝以舊舉官往往緣求請得之,乃革去奏舉,而概以定格。詔內外舉官法皆罷,令吏部審官院參議選格。 元祐初,左司諫王岩叟言:"自罷辟舉而用選格,可以見功過而不可以見人材,中外病之。於是不得已而別為之名,以用其平日之所信,故有'踏逐申差'之目。'踏逐'實薦舉而不與同罪,且選才薦能而謂之'踏逐',非雅名也。況委人以權而不容舉其所知,豈為通術?"遂復內外舉官法。 及司馬光為相,奏曰: 為政得人則治。然人之才,或長於此而短於彼,雖皋、夔、稷、契,各守一官,中人安可求備?故孔門以四科論士,漢室以數路得人。若指瑕掩善,則朝無可用之人;苟隨器授任,則世無可棄之士。臣備位宰相,職當選官,而識短見狹,士有恬退滯淹,或孤寒遺逸,豈能周知?若專引知識,則嫌於私;若止循資序,未必皆才。莫若使有位達官,各舉所知,然後克協至公,野無遺賢矣。 欲乞朝廷設十科舉士:一曰行義純固可為師表科,(有官、無官人,皆可舉。)二曰節操方正可備獻納科,(舉有官人。)三曰智勇過人可備將帥科,(舉文武有官人。)四曰公正聰明可備監司科,(舉知州以上資序。)五曰經術精通可備講讀科,(有官、無官人,皆可舉。)六曰學問該博可備顧問科,(同上。)七曰文章典麗可備著述科,(同上。)八曰善聽獄訟盡公得實科,(舉有官人。)九曰善治財賦公私俱便科,(舉有官人。)十曰練習法令能斷請讞科。(同上。)應職事官自尚書至給舍、諫議,寄祿官自開府儀同三司至太中大夫,職自觀文殿大學士至待制,每歲須於十科內舉三人,仍具狀保任,中書置籍記之。異時有事須材,即執政案籍視其所嘗被舉科格,隨事試之,有勞,又著之籍。內外官闕,取嘗試有效者隨科授職。所賜告命,仍備所舉官姓名,其人任官無狀,坐以繆舉之罪。所貴人人重慎,所舉得才。 光又言:"朝廷執政惟八九人,若非交舊,無以知其行能。不惟涉徇私之嫌,兼所取至狹,豈足以盡天下之賢才?若採訪毀譽,則情偽萬端。與其聽游談之言,曷若使之結罪保舉?故臣奏設十科以舉士,其'公正聰明可備監司',誠知請屬挾私所不能無,但有不如所舉,譴責無所寬宥,則不敢妄舉矣。"詔皆從之。 二年,殿中侍御史呂陶言:"郡守提封千里,生聚萬眾,所系休戚,而不察能否,一以資格用之,凡再為半刺、有薦者三人,則得之矣。不公不明,十郡而居三四,是天下之民,半失其養。請令內外從臣,歲舉可為守臣者各三人,略資序而采公言,庶是可以擇才庇民也。"詔:"內外待制、太中大夫以上,歲舉再歷通判資序、堪任知州者一人,籍於吏部。遇三路及一州而四縣者,其守臣有闕,先差本資序人,次案籍以及所薦者。" 頃之,侍御史韓川言:"近太中大夫以上歲舉守臣,而薦所不及,雖課入優等,皆未預選,此倚薦以為信也。然太中大夫以上,率在京師,唯馳騖請求、因緣宛轉者,常多得之。跡遠地寒,雖歷郡久、治狀著、課入上考,偶以無薦,則反在通判下,不許入三路及四縣州。且州以縣之多少而分簡劇,亦未為盡。蓋繁簡在事不在縣,固有縣多而事不繁,亦有縣少而事不簡者。願參以考績之實,著為通令,仍不以縣之多少而為簡劇。"詔吏部立法以聞。已而歲舉積久,吏部無闕以授。四年,遂罷太中大夫以上歲舉法,惟奉詔乃舉焉。 紹聖元年,右司諫朱勃言:"選人初受任,雖能,法未得舉為京官。而有挾權善請求者,職官、縣令舉員既足,又並改官舉員求之。"詔:"歷任通及三考,而資序已入幕職、令錄,方許舉之改官。" 初,神宗罷薦舉,惟舉御史法不廢。熙寧二年,王安石言:"舉御史法太密,故難於得人。"帝曰:"豈執政者惡言官得人耶?"於是中書悉具舊法以奏。安石曰:"舊法,凡執政聽薦,即不得為御史。執政取其平日所畏者薦之,則其人不復得言事矣,蓋法之弊如此。"帝乃令悉除舊法,一委中丞舉之,而稍略其資格。趙抃曰:"用京官恐非體,又不委知雜,專任中丞,亦非舊制。"帝曰:"唐以布衣馬周為之,用京官何為不可?知雜,屬也,委長為是。"侍御史劉述奏曰:"舊制,舉御史必官升京朝,資入通判。眾學士、本台丞、知雜更互論薦,每一闕上,二人而擇用一人。今專委中丞,則愛憎由己,公道廢於私恩;或受權臣之託,引所親厚,擅竊人主威福,此大不便。"弗聽。既改法,著作佐郎程顥、王子韶、謝景福方為條例司屬官,中丞呂公著薦之,遂以太子中允權監察御史里行。 宣仁太后聽政,詔范純仁為諫議大夫,唐叔問、蘇轍為司諫,朱光庭、范祖禹為正言。章惇曰:"故事,諫官皆薦諸侍從,然後大臣稟奏,今得無有近習援引乎?"太后曰:"大臣實皆言之,非左右也。"惇曰:"台諫所以糾大臣之越法者。故事,執政初除,苟有親戚及嘗被薦引者見為台臣,則皆他徙,防壅蔽也。今天子幼沖,太皇太后同聽萬機,故事不可違。"於是呂公著以范祖禹,韓縝、司馬光以范純仁,皆避親嫌。光曰:"純仁、祖禹實宜在諫列,不可以臣故妨賢,寧臣避位。"惇曰:"縝、光、公著必不私,他日有懷奸當國者,例此而引其親黨,蔽塞聰明,恐非國之福。純仁、祖禹請除他官,仍令侍從以上,各得奏舉。"於是,詔尚書、侍郎、給舍、諫議、中丞、待制各舉諫官二員;純仁改除天章閣待制,祖禹為著作佐郎。後又命司諫、正言、殿中侍御史、監察御史,並用升朝官通判資序。 元祐六年,御史中丞鄭雍言:"舊御史闕,台官得自薦,所以正名舉職也。自官制行,御史中丞與兩省分舉,而今之兩省官屬,皆與聞門下、中書政事,其自舉非故事,且有嫌。乞專委台官,若稍涉私,自有黜典。"詔御史中丞舉殿中侍御史二員,翰林學士、中書舍人同舉監察御史二員,給事中亦舉二員。雍又言:"風憲之地,責任宜專。若台屬多由他薦,恐非責任之本意。"詔中丞更舉監察御史二員。八年,侍御史楊畏言:"風憲之任,人主寄耳目焉。御史進用,宰執不得預,顧令兩省屬官舉之,非是。"遂寢前命。 武臣薦舉立格,有枚別職任而舉之者,有概名材武而入之銓格者,又其上則"謀略膽勇可備統眾"、"諳練兵事可任邊寄"之類。惟邊要任使隸樞密院,余則審官西院、三班院按格注之。其後,雖時有更易,而薦舉之所重輕,選用之所隸屬,多規此立制。 建炎兵興多事,以中外有文武材略出倫,或淹布衣,或沉下僚,命侍從、監司、郡守搜訪,各舉所知,州縣禮遣赴行在。又詔舉"忠信寬博可使絕域"與"智謀勇毅能將萬眾"者,不以有無官資,並詣登聞檢院自陳,才謀勇略可使者,赴御營司量材錄用。或命庶僚各舉內外官及布衣隱士才堪大用者,擢為輔弼,協濟大功;或命侍從舉可為台諫者,或舉縣令,或舉宗室;刺史舉忠義之士能恢復土疆保護王室者;帥臣、監司、守令舉所部見任寄居待次文武官有智謀及武藝精熟者;及訪求國初功臣後裔,中興以來忠義死節之家子孫。四年,以朝班多闕,詔:"台諫、左右司郎官已上,各薦士二人,仍令執政同選。在外待從雖在謫籍,無大過而政事才學實可用者,亦與召擢。" 紹興二年,廷臣言:"今右武之世,雖二三大將,各立俊功,微賤之中,尚多奇士。願廣加薦舉,延問恢復之計。"帝然其言。詔觀察使以上各薦可為將帥者二人,樞密籍錄以備選用。又以中原士大夫隔絕滋久,流徙東南者,媒寡援疏,多致沉滯,令侍從搜訪以聞。三年,復司馬光十科,時遣五使宣諭諸道,令訪廉潔清修可以師表吏民者。錄詔宣諭官所薦,並俟終更,令入對升擢,以勸能吏。復用舊制,侍從官受命三日,舉官一員自代,中書、門下省籍記姓名,每闕官,即以舉狀多者進擬。內外武臣,舉忠勇智略可自代者一人,如文臣法。 五年,命自監察御史至侍從官,舉曾經治縣聲績顯著者為監司、郡守,不限員數,遇闕選除;才堪大縣者,通舉二十人,不限資序。十年,以南渡後人材萃於兩浙,而屬吏薦員甚狹,增部使者薦舉改官之額,歲五員。十四年,命守臣終更入見,各舉所部縣令一人。 二十二年,右諫議大夫林大鼐言:"國初,常參官皆得舉人,不限內外,亦無員數。南渡之初,恩或非泛,人得僥倖,有從軍而改秩者。有捕盜而改秩者,有以登對而改秩者。今朝廷無事,謹惜名器,惟薦舉一路,貪躁者速化,廉靜者陸沉。今欲取考第、員數增減以便之,增一任者減一員,九考者用四,十二考者用三,十五考者用二。如減舉法,須實歷縣令,不得仍請岳祠。其或負犯殿選,自如常坐。士有應此格者,行無玷缺,年亦蹉跎,無非孤寒老練安義分之士。望付有司條上,以弭奔競。"二十五年,命侍從舉知州、通判治跡顯著者,以補監司之闕;仍保任終身,犯贓及不職,與同罪。 二十九年,聞人滋又請:"凡在官曆任及十考以上,無公私罪,雖舉削不及格,許降等升改。或疑其太濫,則取吏部累年改官酌中之數,立為限隔,舉狀、年勞,參酌並用。"於是下其議,中書舍人洪遵、給事中王晞亮等上議曰:"本朝立薦舉之法,必使歷任六考,所以遲其歲月而責其赴功,必使之舉官五員,所以多其保任而必其可用。今如議臣所請,則有力者惟圖見次,無材者苟冀終更,出官十餘年,可以坐待京秩。此不可一也。今欲減改官分數以待無舉削者,則當被舉之人,必有失職淹滯之嘆。此不可二也。京官易得,馴至郎位,任子之恩,愈不可減,非所以救入流之弊。此不可三也。夫祖宗之法非有大害,未易輕議;今一旦取二百年成法而易之。此不可四也。臣以為如故便。"滋議遂寢。 三十年,以武臣被薦者眾,命內外大臣所舉統制、統領官各遷一秩,將官以下,所舉者今兩府籍記。右正言何溥言:"比命侍從薦舉縣令,如聞選人不可授大邑,止籍記姓名。夫論人才不拘資格,豈堪為縣令而有小大之別乎?今所舉者才也,非官也。願無拘劇易,早與選除,歲一行之,十年之後,天下多賢令矣。"乃詔:"薦舉守令,遇見闕依次除授;如已授差遣者,任滿取旨。"帝謂輔臣曰:"朕有一人材簿,臣下有所薦揚,退則記其姓名。遇有選用,搜而得之,無不適當。" 孝宗嘗命內外選在任閒居待次官舉可任監司、郡守之人,以資序分二等,一見今可任,一將來可任,注籍於三省,仍作圖進呈,以憑除擢。又以武選之眾,拔擢未廣,立"謀略沉雄可任大計"、"寬猛適宜可使御眾"、"臨陣驍勇可鼓士氣"、"威信有聞可守邊郡"、"思智精巧可治器械"凡五等科目,令曾歷軍功觀察使以上各舉三人。其"通習典章可掌朝儀"、"練達民事可任郡寄"、"諳曉財計可裕民力"、"持身廉潔可律貪鄙"、"詞辨不屈可備奉使"五等,令非軍功觀察使以上舉之。並隨類指陳實跡,毋得別撰褒詞。 隆興二年,廷臣上言,謂:"國朝視文武為一體,故有武臣以文學換授文資,文臣以材略智謀換右職當邊寄者。蓋文武兩塗,情本參商。若文臣總干戎事,不換武階,則終以氣習相忌,有不樂從者矣。今兵塵未息,方厲恢復之圖,願博採中外有材智權略可以臨邊、可以制閫者,仿舊制改授。"從之。乾道以後,又選大將之家能世其武勇者,武舉及第武藝絕倫可為將佐者。會廷臣言曰:"方今國家之兵,東至淮海,西至川蜀,殆百餘萬。其間可為將帥者,不在其上,則在其下,而朝廷未知振其氣、表其才也。今文臣有三人舉主,則為之循資再任,五人則為之改秩,而武臣無有焉。古語曰:'三辰不軌,擢士為相;蠻夷不恭,拔卒為將。'宜令都統制視監司者歲舉武臣二人,視郡守者歲舉一人。以智勇俱全為上,善撫士卒、專有膽勇者次之。不拘將校士卒,優以獎擢。被舉人有臨戰不用命者,與文臣犯入己贓者同,並坐舉主。"帝可其奏,仍著為法。 三年,禮部尚書趙雄請令侍從、台諫、兩省,於知縣資序以上歲薦堪充郡守,通判資序以上歲薦監司,仍用漢朝雜舉之制,三省詳加考察。詔如所請,仍不以內外,雜舉歲各五人,保舉官及五員以上,列銜共奏。帝曰:"薦舉本欲得人,又恐干請,反長奔競。"龔茂良言:"三代良法,亦不免於弊。今欲精選監司、郡守,非薦舉何由知之。"帝曰:"若今雜舉,則須眾論僉允,又經中書考察而後除授,亦博採遴選之道也。" 吏部請:"武舉軍班武藝特奏名出身,並任巡檢、駐泊、監押、知砦,比附《文臣關升條令》,並實歷六考,有舉主四人,內監司一人,聽關升親民。正副將,兩任、有舉主二人,內一人監司,亦與關升。凡升副將,視文臣初任通判資序;再關升正將,視文臣次任通判資序;關升路分副都監,視文臣初任知州資序;小郡州鈐轄,視文臣次任知州資序。"孝宗以歲舉京官數濫,於是內外薦舉改官員數,六部、寺、監長貳,戶部右曹郎官等,三分減一;禮部、國子監長貳,如上條外又減半;前宰執,歲各減二員;諸道轉運、提刑、提舉常平茶鹽學事司,總領茶馬、鑄錢司,安撫、制置司,及諸路州軍,並四分減一。通籍之數彌省矣。 光宗時,言者謂:"被薦者眾,朝廷疑其私而不信,病其泛而難從,縱有賢才,不免與僥倖者並棄,請條約之。"乃命帥守、監司毋獨員薦士。時薦舉固多得人,然有或乏廉聲而舉充廉吏,或素昧平生而舉充所知,或不能文而舉可備著述。遂命臣僚自今有人則薦,無人則闕,其尤繆妄者覺察之。 嘉泰二年,令內外舉薦並具實跡以聞,自是濫舉之弊稍革。嘉定十二年,命監司、守臣舉十科政績所知自代,露章列薦,並籍記審察。任滿,則取其舉數多、有政績行誼者,升擢之。 宋初,內外小職任,長吏得自奏辟。熙寧間,悉罷歸選部。然要處職任,如沿邊兵官、防河捕盜、重課額務場之類,尋又立專法聽舉,於是辟置不能全廢也。既出常格,則憸人往往因之以行其私。元祐以來,屢行屢止。蓋處心公明,則得以用其所知,固為良法;苟徇私昧理,則才不為用,請屬賄賂,無所不有矣。又孰若付之銓曹而概以公法者哉? 建炎初,詔河北招撫、河東經制及安撫等使,皆得辟置將佐官屬;行在五軍並御營司將領,亦辟大小使臣。諸道郡縣殘破之餘,官吏解散,諸司誘人填闕,皆先領職而後奏給付身。於是州郡守將,皆假軍興之名,換易官屬,有罪籍未敘復、守選未參部者。朝論患之,乃令釐正,使歸部依格注擬。惟陝西五路、兩河、兩淮、京東等路經略安撫司屬官聽舉辟,余路並罷。四年,初置諸鎮撫使,管內州縣官並許辟置。言者謂遠方之民,理宜綏撫。如峽州四縣,多用軍功或胥吏補知縣,欄吏補監稅,民被其害。遂命取峽州、江陵府、荊門軍、公安軍州縣官闕,委安撫司奏辟。命御史台仍舊辟舉承務郎已上官充主簿、檢法官,不限資序。 紹興二年,臣僚又以"比年帥守、監司辟官,攙奪部注,朝廷不能奪,銓曹不能違,又多畀以添差不厘務之闕。上自監司、倅貳,下至掾屬、給使,一郡之中,兵官八九員,一務之中,監當六七員,數倍於前日。存無事之官,食至重之祿,所以重困生民。請裁省其闕,否則以宮廟之祿畀之。"遂命自今已就辟差理資任者,毋得據舊闕以妨下次。六年,詔諸道宣撫司,僚屬許本司奏辟,內京官以二年為任,願留再任者,取旨。自兵興,所辟官有經十年不退者,故條約焉。二十六年,詔已注知縣、縣令,不許奏辟。 孝宗初,詔內外有專法,辟闕並仍舊。乾道九年,命監司、帥臣,非有著令,不得創行奏辟;所辟毋得攙已差之闕,違者御史台察之。淳熙三年,命自今極邊知縣、縣令闕官,專委本州守臣奏辟,毋得仍舊權攝;其見攝官留意民事百姓愛服者,許不以有無拘礙,特行奏辟。七年,詔未中銓、未歷任、初改秩人毋得差辟,著為令。 理宗寶慶二年,以廣南東、西路通判、幕職、教授等官,法未嘗許辟者,須於各官將滿之前具闕。如未有代者,即聽申部出闕,滿三月無人注擬,申省下本路。通判以下京官闕,從諸司奏辟。選人闕,從漕司定差。作邑未滿三年、作倅未滿二考,不許預期奏辟他闕。諸司屬官不許輒自辟置,或久闕正官,許令次官暫攝,待朝命方許奏辟。淳祐十一年,以御史台申嚴銓法,禁監司、郡守辟親戚為屬吏。又選人無考第、舉主不及三員,及納粟人雖有考第、舉主,並不聽闢為令。寶祐三年,戒諸路監司、帥閫,不應辟而輒辟者,辟主及受辟之官,並與鐫秩。 考課。宋初循舊制,文武常參官各以曹務閒劇為月限,考滿即遷。太祖謂非循名責實之道,罷歲月敘遷之制。置審官院,考課中外職事。受代京朝官引對磨勘,非有勞績不進秩。其後立法,文臣五年、武臣七年,無贓私罪始得遷秩。曾犯贓罪,則文臣七年、武臣十年,中書、樞密院取旨。其七階選人,則考第資歷,無過犯或有勞績者遞遷,謂之"循資"。凡考第之法,內外選人,周一歲為一考,欠日不得成考。三考未替,更周一歲,書為第四考,已書之績,不得重計。初著令,州縣戶口准見戶十分增一,刺史、縣令進考,若耗一分,降考一等。建隆三年,又以科賦有欠逾十之一,及公事曠違嘗有制受罰者,皆如耗戶口降考。吏部南曹又舉周制,請州縣官益戶增稅,受代日並書於籍,凡千戶以下能增百戶減一選,減及三選以上,令賜章服,主簿升秩進階。能歸復逋亡之民者,亦如之。 是年,縣始置尉,頒《捕盜條》,給以三限,限各二十日,三限內獲者,令、尉等第議賞;三限外不獲,尉罰一月奉,令半之。尉三罰、令四罰,皆殿一選,三殿停官。令、尉與賊斗而能盡獲者,賜緋升擢。乾德四年,詔諸縣令、佐有能招攜勸課,以致蕃庶民籍,租額出其元數,減一選,仍進一階。 太宗勵精圖治,遣官分行郡縣,廉察官吏。河南府法曹參軍高丕等,皆以不勝任免官。復詔諸道察舉部內官,第其優劣為三等:"政績尤異"為上,"職務粗治"為中,"臨事弛慢所蒞無狀"者為下。歲終以聞。先是,諸州掾曹及縣令、簿、尉,皆戶部南曹給印紙、歷子,俾州郡長吏書其績用愆過,秩滿,送有司差其殿最。詔有司申明,其諸州別給公據者罷之。判吏部南曹董淳言:"有司批書印歷,多所闕略,令漏書一事殿一選,三事降一資。"自是職事官依州縣給南曹歷子,天下知州、通判、京朝官厘務於外者,給以御前印紙,令書課績。時蔣元振知白州,為政清簡,民甚便之;秩滿,眾輒詣部使乞留,凡十有八年,未受代。姚益恭清白有才幹,知鄆州須城縣,鞭相不施,境內大治。淳化初,採訪使各言其狀,下詔褒嘉,賜元振絹三十匹、粟五十石,賜益恭對衣、銀帶、絹五十匹。 四年,始分置磨勘之司。審官院掌京朝官,考課院掌幕職、州縣官,廢差遣院,令審官總之。乃詔:"郡縣有治行尤異、吏民畏服、居官廉恪、蒞事明敏、斗訟衰息、倉廩盈羨、寇盜剪滅、部內清肅者,本道轉運司各以名聞,當驛置赴闕,親問其狀加旌賞焉。其貪冒無狀、淹延斗訟、逾越憲度、盜賊競起、部內不治者,亦條其狀以聞,當行貶斥。" 以翰林學士錢若水、樞密直學士劉昌言同知審官院,考覆功過,以定升降;又以判流內銓翰林學士蘇易簡、知制誥王旦等知考課院,重其職也。凡流內銓,主常調選人;考課院,主奏舉及歷任有殿最者。明年,帝親選京朝官三十餘人,自書戒諭之言於印紙曰:"勤政愛民,奉法除奸,方可書為勞績。"且謂錢若水曰:"奉法除奸之言,恐諸臣未喻,因而生事,可語之曰:'除奸之要,在乎奉法。'"至道初,罷考課院,並流內銓。二年,遣使廉察諸道長吏,得八人蒞事公正、惠愛及民,皆降璽書獎諭。 真宗即位,命審官院考京朝官殿最,引對遷秩。京朝官引對磨勘,自此始。先是,每恩慶,百僚多得序進。帝始罷之,惟郊祀恩許加勛、階、爵邑。帝察群臣有聞望者,得刑部郎中邊肅等二十有四人,令閣門再引對,觀其辭氣文藝,並得優升。景德初,令諸道辨察所部官吏能否,為三等:公勤廉干惠及民者為上,幹事而無廉譽、清白而無治聲者為次,畏懦貪猥為下。 仁宗尤矜憐下吏,以銓法選人有私罪,皆未聽磨勘,諭近臣:"凡'門謝弗至'與'對揚失儀',其毋以為罪。"又曰:"州縣秩卑,而長吏多鉤摭細故,文致之法,使不得自進,朕甚閔焉。"宰相王曾曰:"引對時,陛下酌其輕重而稍擢之,則下無滯才矣。"其後選人,有束鹿縣尉王得說,歷官寡過,書考最多而無保任者。帝察其孤貧,特擢為大理寺丞。天聖時,詔:"文武臣僚,非有勛德善狀,不得非時進秩;非次罷免者,毋以轉官帶職為例。兩省以上,舊法四年一遷官,今具履歷聽旨。京朝官磨勘年限,有私罪及歷任嘗有罪,先以情重輕及勤績與舉者數奏聽旨;若無私犯而著最課及有舉者,皆第遷之。自請厘物務於京師,五年一磨勘,因舉及選差勿拘。凡有善政異績,准事大小遷升,選人視此。"又定監物務入親民,次升通判,通判升知州,皆用舉者。舉數不足,毋輒關升。 慶曆三年,從輔臣范仲淹等奏定磨勘保任之法:自朝官至郎中、少卿,須清望官五人保任,始得遷。其後,知諫院劉元瑜以為適長奔競,非所以養廉恥,乃罷之。 八年,詔近臣論時政。翰林學士張方平言:"祖宗之時,文武官不立磨勘年歲,不為升遷資序。有才實者,從下位立見超擢,無才實者,守一官十餘年不轉。其任監當或知縣、通判、知州,至數任不遷。當時人皆自勉,非有勞效,知不得進。祥符之後,朝廷益循寬大,自監當入知縣,知縣入通判,通判入知州,皆以兩任為限;守官及三年,例得磨勘。先朝始行,未見有弊。及今年深,習以為常,皆謂分所宜得,無賢不肖,莫知所勸。願陛下稍革此制,其應磨勘敘遷,必有勞績;或特敕擇官保任者,即與轉遷;如無勞績又不因保任者,更增展年。其保任之法,須選擇清望有才識之人,命之舉官。如此,則是執政之臣舉清望官,委清望官舉親民官。凡官有闕,惟隨員數舉之,庶見急才愛民之意。" 嘉祐六年,下詔曰:"朕觀古者治世,牧民之吏,多稱其官,而百姓安其業。今求材之路非不廣,責善之法非不詳,而吏多失職,非稱所以為民之意。豈人材獨少而世變殊哉?殆不得久於其官故也。蓋智能才力之士,雖有興利除害、禁奸勸善之意,非假以歲月,則亦偷不為用,欲終厥功,其路無由。自今諸州縣守令,有清白不擾、政跡尤異而實惠及民者,本路若州連書同罪保舉,將政跡實狀以聞,中書門下察訪得實,許令再任。" 英宗治平三年,考課院言:"知磁州李田,再考在劣等。"降監淄州鹽酒稅務。坐考劣降等,自田始。考績,舊,審定殿最格法,自發運使率而下至於知州,皆歸考課院,專以監司所第等級為據;至考監司,則總其甄別部吏能否,副以採訪才行,合二事為課,悉書"中等",無高下。 神宗即位,凡職皆有課,凡課皆責實。監司所上守臣課不占等者,展年降資;而治狀優異者,增秩賜金帛,以璽書獎勸之。若監司以上,則命御史中丞、侍御史考校。凡縣令之課,以斷獄平允、賦入不擾、均役屏盜、勸課農桑、振恤飢窮、導修水利、戶籍增衍、整治簿書為最,而德義清謹、公平勒恪為善,參考治行,分定上、中、下等。至其能否尤殊絕者,別立優劣二等,歲上其狀,以詔賞罰。其入優劣者,賞罰尤峻。繼又令:一路長吏,無甚臧否,不須別為優劣二等,止因上、中、下三等區別以聞。是時,內外官職,各從所隸司以考核,而中書皆置之籍。每歲竟,或有除授,則稽差殿最,取其尤甚者而進退之。 熙寧五年,遂罷考課院。間遣使察訪,所至州縣,條其吏課。凡知州、通判上中書,縣令上司農,各注籍以相參考。惟侍從出守郡,聽不以考法,朝廷察其治焉。元豐元年,詔因勞效得酬賞,皆分五等,有司受其等而差進之。初一等,京朝官、大小使臣皆轉一官,選人資歷深者改京朝官,資淺者循兩資。次二等,隨其官高下升資,或減磨勘年。惟軍功、捕盜皆得改次等。京朝官自三等以下,賞以差減。若一人而該兩賞,許累計其等以遷。三年,詔:"御史台六察按官,以所糾劾官司稽違失職事多寡為殿最,中書置簿以時書之,任滿,取旨升黜。" 元祐初,御史中丞劉摯言:"近者,朝廷主察名實,行綜核之政,下乃承之以刻;主行教化,擴寬洪之澤,而下乃為苟簡。先此追罪監司數人,為其掊斂害民耳;而昧者矯枉過正,乃欲以緩縱委靡為安靜。請申立監司考績之政,以常賦登耗、郡縣勤惰、刑獄當否、民俗休戚為之殿最,歲終用此以誅賞之。"文彥博又奏:"《唐六典》所載,以德行、才用、勞效三類察在選之士,參辨能否。今之選格特多,舉主、有軍功,斯為上矣。然舉主可求,軍功或妄,何可盡據?請委吏部尚書侍郎依仿三類,第其才德功效,送中書門下覆驗,取其應選者,引對而去留之。"詔令近臣議,議者請用《元豐考課令》,第為高下,以行升黜,歲毋過五人。後改立縣令課,有"四善"、"五最"之目,及增損監司、轉運課格,守令為五等減磨勘法。初,元祐嘗立吏、戶、刑三部郎官課。崇寧間,言者乞仿周制,歲終委省、寺、監、六曹之長,各考其屬,稽其官鄙,而三年遂校其勤惰,行賞罰焉。 大觀元年詔:"國家休養生民,垂百五十年。生齒日繁,而戶部民籍曾不加益,州縣於進丁、入老,收落失實,以故課役不均,皆守令弛職,可申嚴《考課法》。"然其考法,因時所尚,以示誘抑。若勸學、墾田、植桑棗、振貸、葬枯、興發坑冶、奉詔無違、誘進道徒、賦稅趣辦、能按贓吏,皆因事而增品目,舊法固不易也。但奉行不皆良吏,以請謁移實者亦多。 紹興二年,初詔監司、守臣舉行考課之法。時郡縣數罹兵燹,又命以"戶口增否"別立守令課,分上、中、下三等,每等分三甲置籍。守倅考縣令,監司考知州,考功會其已成,較其優劣而賞罰之。五年,立縣令四課:曰糾正稅籍,團結民兵,勸課農桑,勸勉孝悌。三歲,就緒者加旌賞,無善狀者汰之。 臣僚上言:"守令之治,其略有七:一曰宣詔令,二曰厚風俗,三曰勸農桑,四曰平獄訟,五曰理財賦,六曰興學校,七曰實戶口。得人,則七者皆舉。今之監司,實古刺史。比年守令奸貪,監司未嘗按發,玩弛之弊日甚。"而戶部侍郎張致遠亦言之。乃下詔戒飭監司,考察守令而舉按焉。頃之,有請令江、淮官久任,而課其功過者。帝曰:"朕昔為元帥時,見州縣官以三年為任,猶且一年立威信,二年守規矩,三年則務收人情,以為去計。今止以二年為任,雖有葺治之心,蓋亦無暇矣,可如所奏。"是時,歲以十五事考校監司,四善、四最考校縣令,違限不實者有罪。又詔監司,一歲再具所部知縣有無"善政顯著"、"繆懦不職"上之省。 十三年,詔淮東、京西路州縣,逐考批書,若增添戶口、勸課農桑、增修水利,歲終委監司覆實比較。守臣之條有九,通判之條十有四,令佐而下有差。二十五年,以州縣貪吏為虐,監司、郡守不訶察,遂命監司按郡守之縱容,台諫劾監司之失察,而每歲校其所按之多寡,以為殿最之課。二十七年,校書郎陳俊卿言:"古人各守一官終身,使易地而居,未必盡其能也。今監司、帥守,小州換大州,東路易西路;朝廷百執事,亦往往計日待遷,視所居之官,有如傳舍。望令有政術優異者,或增秩賜金,或待終秩而後遷。使久於其職,察其勤惰而升黜之。庶幾人安其分,而萬事舉矣。"詔三省行之。 隆興元年,命湖南、北路應守令增闢田疇,自一千頃以下轉磨勘有差,虧者展磨勘、降名次。二年,詔淮南、川峽、京西邊郡守令,能安輯流亡、勸課農桑首就緒者,本道監司以聞。乾道二年,廷臣上言:"國朝盛時,有京朝官考課,有幕職、州縣官考課,其後為審官院,為考課院,皆命中書或兩制臣僚校其能否,以施賞罰。望遵故事,應監司郡守朝辭日,別給御前歷子。如薦賢才為幾人,若為治錢穀,若為理獄訟,興某利,除某害,各為條目,使之黽勉從事。每考,令當職官吏從實批書,代還,使藉手陛見,然後詔執事精加考核。其風績有聞者,優與增秩;所蒞無狀者,罰之無赦。則賢者效職,而中下之才,亦皆強於為善矣。"帝乃命經筵官參照累朝考課之法,講而行之。 淳熙二年,因臣僚言,沿邊七路,每路以文臣一人充安撫使以治民,武臣一人充都總管以治兵。分舉其職,各奏其功,任必加久,歲考優劣。一年視其規畫,二年視其成效,三年視其大成,重議誅賞。臧否分為三等:治效顯著者為臧,貪刻庸繆者為否,無功無過者為平。時天子留意黜陟,諸道莫敢不奉承。於是得實者皆增秩升擢,而監司、牧伯舉按稽緩者輒降黜。行之十餘年,不免有弊,帝因諭輔臣曰:"臧否亦有喜怒之私,如諸司以為臧,一司以為否,必從眾為公,亦在精擇監司,而以台諫考察之,庶乎其可也。"光宗初,詔罷其令。 寧宗以郡國按刺,多徇私情,遂仿舊制,於御史台別立考課一司,歲終各以能否之實聞於上,以詔升黜。其貪墨、昏懦致台諫奏劾者,坐監司、郡守以容庇之罪。 度宗咸淳三年,命參酌舊制,凡文武官一是以公勤、廉恪為主,而又職事修舉,斯為上等,公勤、廉恪各有一長為中等,既無廉聲又多繆政者考下等。其要則以御史台總帥閫、監司,監司總守、倅,守、倅總州縣屬官。余如戎司及屯軍大壘,則總之制司;或無制司,則並各郡總管、鈐轄並總于帥司。或以諸路所部州郡多寡之數,分隸轉運、提舉、提刑三司。守倅月一考州縣屬官,監司會所隸守倅,制司會戎司、軍壘,遵照舊制互用文移,會其兵甲、獄訟、金谷之數,及各司屬官書擬公事、拘榷錢物、招軍備器之數,次月置冊,各申御史台上之課籍。俟至半年,類考較前三年定為三等,中者無所賞罰,上者或轉官、或減磨勘,下者降官、展磨勘,各有等差。

譯文

西方 奎宿十六顆星,是天的器具物資倉庫,一叫天豕,一叫封豕,主管用軍隊禁止暴亂,又主管溝渠。西南的大星叫天豕目,也叫大將。星明亮動搖,那麼戰爭、水災大規模出現。日食,魯國兇險,邊區發生戰爭及水旱災。日暈,是戰爭,是火災。月食,搜刮財貨的大臣有憂患。月暈,戰爭失敗,買米價貴,將軍被殺,人民有疾病瘟疫。月亮侵犯,它的分野地區發生動亂。歲星侵犯,近臣發生叛逆;占據奎宿,蟲類成災,人民飢餓,盜賊發生,多刑獄訴訟;長久占據,北方軍隊投降;星色潤澤,穀物大豐收;占據二十天以上,戰爭發生在魯國地區;逆向運行占據奎宿,君主喜歡戰爭,入民流亡。熒惑星侵犯,環繞三十天以上,將相兇險,發大水,人民流亡;占據二十天以上,魯園地區有戰爭;星動擂、進退,有赦免;住宿在奎宿,年成大豐收;停留,臣下專權,多刑獄訴訟;占據一百天以上,多盜賊。鎮星進犯,昊、越地區有戰爭,一說齊、魯地區,一說戰爭、喪事;占據奎宿,有婦執政;出來又進去,泉水溢出。太白星侵犯,發大水,有戰爭,霜凍殺死作物;進入,那麼外族軍隊侵入國家;白天出現,將相死亡。辰星侵犯,江河決口,有戰爭,是旱災,是火災。占據奎宿,王者有憂患,戰爭、旱災。客星侵犯,有溝渠河流的事情;占據,那麼王者有憂患,軍隊失敗,賊臣在君側;進入奎宿,攻破軍隊,殺死將領;住宿停留不離開,人民飢餓;出去,就是謀臣迷惑天子。彗星侵犯,是飢餓,是戰爭、喪事;出去,就有水災。星變出現,它下方的軍隊出動,人民飢餓,國家沒有繼承人;出去,那麼西北有戰爭發生。流星進入侵犯,有溝渠河流的事情,攻破軍隊,殺死將領。《乙巳占》:流星出來又進去,星色黃白光潤,文化昌盛,武力停止;星色赤如火光發出聲響,是弓箭被使用;一說進入就有聚眾的事情。赤色雲氣進入侵犯,是戰爭;色黃,是天子有喜事;黑色,那麼王公大人有憂患。 按漢朝永元銅儀,認為奎宿是十七度;唐朝開元游儀,十六度。從前離極七十六度,景佑觀測驗證相同。 天溷七顆星,在外屏南面,主管天的廁所養獵的地方,一說是天的廁所。星暗淡,那麼人民不安定;移動遷徙,就有憂患。 土司空一顆星,在奎宿南面,又叫天倉,主管動土的事。凡是營建城邑、疏通溝渠、修築堤防,就議論它的利益,建立它的功效,四方大大小小的工程成績,年終就奏上他們的高下名次而施行賞罰。星大、色黃,那麼天下安定。五星侵犯,男女不能耕作紡織。彗星、客星侵犯。水災旱災,人民流亡,戰爭大規模爆發,水土工程興起。客星占據此星,有水土工程、哭泣的事。黃色雲氣進入,水土工程興起,遷移京城。 策一顆星,在王良北面,是天子的僕吏,掌管持鞭駕車。流星、彗星、變星、客星侵犯,都是大規模戰爭發生,天子親自在野外帶兵;靠近它,臣下有陰謀叛亂的。 附路一顆星,附又作傅。在閣道的南邊,是另一條道路。一說在王良束面,主管太僕,主管抵禦風雨。星有光芒,那麼戰車騎兵在曠野;星消失,有道路的變動;星不全備,那麼戰爭發生。太白星、熒惑星進入,戰爭發生。彗星、變星侵犯,道路不通行。客星進入,馬價賤。蒼白色雲氣進入,太僕有憂患;赤色,是太僕被殺;黃白色,太僕受賞賜;黑色,是太僕死亡。 閣道六顆星,在王良前面,是架設凌空的道路,是從紫宮到銀河,天神乘車通行的。一說主管樓閣問人力車通行的道路,是天子游別宮的道路。星不出現,那麼輦閣不通行;星動搖,那麼皇宮掖庭有戰鬥。彗星、變星、客星侵犯,人主不能使國家安定,有喪事。白色雲氣進入,有緊急的事情;黑色,人主有病;黃色,那麼天子有喜事。 王良五顆星,在奎宿北面,處在銀河中,是為天子供奉車駕馬夫的官。其中的四顆星叫天駟,旁邊一顆星叫王良,也叫天馬星,星搖動,那麼戰車騎兵布滿曠野。一說是天橋,主管抵禦風雨、水道。星不全備,或者客星占據此星,渡口橋樑不通行。與閣道接近,有江河的變遷。星明亮,馬價賤;暗淡,那麼馬有災禍。太白星、熒惑星進入並占據,是戰爭。彗星、客星侵犯,是戰爭、喪事,天下橋樑不通行。流星侵犯,大部隊要出征。青色雲氣侵入進犯,王良供奉車駕擔心掉下車來。雲氣赤色,王良有被腰斬的憂患。 外屏七顆星,在奎宿南面,主管阻擋掩蓋腐臭污穢。軍南門,在天大將軍南面,是天大將軍的南門。主管查問出入。星不明亮,外國叛亂;動搖,那麼戰爭發生;明亮,那麼遠方來進貢。 按《步天歌》,以上各星都屬於奎宿。用《晉書,天文志》孝查它,王良、附路、閣道、軍南門、策星,都在天市垣,另外沒有外屏、天溷、土司空等星,《隋書•天文志》有它們。而武密認為王良、外屏、天溷都屬於壁宿,有的認為外屏又屬於奎宿。《干象新書》認為王良西邊一顆星屬於壁宿,束邊四顆星屬於奎宿,外屏西邊一顆星屬於壁宿,束邊六顆星屬於奎宿,與《步天歌》各有不合。 婁三顆星,是天的刑獄,主管園林中放牧用作犧牲的牲畜,供給郊外祭祀天地,也是興兵聚眾。星明亮光大,那麼收取賦稅能按季節。星列垂直,就有執行人主命令的;三顆星趨向聚集,國家不安定。日食發生在婁座,宰相、王公大人承擔責任,郊祀時神不享受供品。日暈,有戰爭,王公大人多死亡。月食,它的分野地區皇后妃嬪有憂患,人民饑荒。月暈,在春季,一百八十天有赦免,又是買米價高,三天內下雨,緩解這種情形。月亮侵犯,多遊獵,它的分野地區有憂患,將軍死亡,人民流亡,一說多冤案。歲星侵犯,牛多死亡,米價賤,有赦免;占據此宿,國家安定,一說人民多瘟疫,牛羊等六種牲畜價貴,有戰爭自行停止。熒惑星侵犯並占據,是旱災,是火災,穀物價貴;又說占據二十天以上,大臣死亡。星移動,人民多死亡;如果逆向運行進入成勾巳形,國家糧倉有災。鎮星侵犯,天子警戒邊境,不能遠行,帶兵兇險;占據婁宿,穀物豐收,人民安樂;如果逆向運行,女謁通行;停留住宿在婁宿,外國軍隊前來。太白星侵犯,有聚眾的事;占據婁宿,三十天期限內有戰爭,人民飢餓。辰星侵犯,刑罰苛急,多水災旱災,大臣有憂患,王者用赦免解除宅;占據而發出光芒、星動搖、星色赤黑的,臣下發動戰爭。客星侵犯,是大的戰爭;占據婁宿,五穀不成熟,又說臣下迷惑主上,專政,這年多刑獄訟案;環繞三天,大赦。彗星侵犯,人民餓死;出來,那麼先旱災後水災,穀物特別貴,牛羊等六種牲畜有病,倉庫空虛,又說國家有大的戰爭。星變出現,它的分野地區是戰爭,是饑荒。流星出來又侵犯,有法令清理刑獄。青赤色雲氣進入,是戰爭、喪事;黑色,是大水災。 按漢朝永元銅儀,認為婁宿是十二度;唐朝開元游儀,十三度。從前離極八十度。景佑觀測驗證,婁宿十二度,距星中央大星離極八十度,在赤道內十一度。 天倉六顆星,在婁宿南面,是入倉穀物的庫藏所在,以供國家的使用。星距離近而且敷得清楚,那麼年成豐收,穀類積聚;星遠離而且稀疏,那就與此相反。月亮侵犯,主管發放穀類。五星侵犯,戰爭發生,這年饑荒,倉里的穀類發出。熒惑星、太白星聯合占據,軍隊破敗,將領死亡。熒惑進入,軍隊千里轉運穀類;靠近它,天下旱災。太白星侵犯,外國人吃人,戰爭在西北發生。辰星占據此星,發大水。客星、彗星侵犯,五穀不成熟。客星進入,這年饑荒,買米價貴。流星進入,星色赤,是戰爭;侵犯,穀類因戰事而發出;星色黃白,年成大豐收。蒼白色雲氣進入,這年饑荒;赤色,是戰爭、旱災,糧倉火災;黃白色,年成大豐收。 右更五顆星,在婁宿西面,是秦的爵位名稱,主管放牧牲畜官吏的官,也主管禮義。星不全備,天下道路不通行。太白星、熒惑星侵犯並占據,山野發生戰爭。 左更五顆星,在婁宿東面,也是秦的爵位名稱,山林****的官,主管山澤林藪竹木蔬菜之類,也主管仁智。占驗與右更相同。 天大將軍十一顆星,在婁宿北面,主管武力戰爭。中央大星,是天的大將;外邊的小星,是官吏軍士。星動搖,那麼戰爭發生,大將出征;小星動搖,或是星數不全備,也是戰爭;旗幟徑直飄揚的,到處攻擊都勝利。五星侵犯並占據,大將有憂患。客星占據此星,大將不安全,軍中官吏因飢餓而失敗。流星造入,大將有憂患。蒼白色雲氣侵犯,士兵多病;赤色,是軍隊出征。 天庾四顆星,在天倉東南,主管露天積儲。占驗與天倉相同。按《晉書,天文志》,天倉、天庾在二十八宿之外,天大將軍屬於天市垣,左更、右更只有《隋書天文志》有它們。《干象新書》認為天倉屬於奎宿。武密也認為屬於奎宿,又屬於婁宿。《步天歌》認為都屬於婁宿。 胃宿三顆星,天的廚房儲藏的地方,主管糧倉,是五穀的庫藏。星明亮,那麼天下和平,糧倉充實,人民安定;動搖,就運輸出去;暗淡,那麼糧倉空虛;走向聚集,那麼穀物價貴、人民流亡;胃宿中的星多,穀物積聚;星小,穀物散失;星有光芒,就有戰爭。日食,大臣被殺,一說缺乏食物,它的分野地區多疾病,穀物不結實,又說有運送的事。日暈,穀物不成熟。月食,王后有憂患,將軍死亡,也是饑荒,郊祀天地有過錯。月暈,軍隊先出動的一方失敗,懷孕的婦女多死亡,又說一國的君主死亡,天多雨,或者發生山崩,有軍隊被攻破。歲星在月暈之內,天子有德政的詔令。月暈在四季每季的第一個月,有赦免。熒惑星在月暈中,是戰爭。月亮侵犯,鄰國有暴亂戰爭,天下饑荒,外國有憂患,穀物不結實,人民多病;星變色,將軍兇險。歲星侵犯,王公大人有憂患,戰爭發生;占據,那麼國家昌盛;進入,那麼國家政令變更,天下監獄都空;如果逆向運行,五穀不成熟,國家沒有積蓄。熒惑星侵犯,軍隊動亂,糧倉的穀類放出,貴人有憂患;占據胃宿,旱災饑荒,人民有瘟疫,客籍軍隊大敗;進入,就更改法令,牢獄空;進進退退,環繞成勾巳形、侵犯達一百天以上,天下倉庫都空,戰爭發生。鎮星侵犯,大臣作亂;占據胃宿,沒有積蓄,有德政的詔令,這年穀物特別貴;如果逆向運行占據成勾巳形,有戰爭;星色赤,戰爭發生流血;青色,就有德政的詔今。辰星侵犯,它的分野地區不安寧;占據胃宿,有戰爭,國家有自立為侯的,巫咸說「是旱災,穀物不成熟,有緊急的戰爭」;又逆向運行占據胃宿,倉庫空,水災。客星侵犯,王者有憂患,糧倉被用;倒退運行進入,就有赦免;占據胃宿,強悍的臣下凌駕國家之上,穀物不成熟;登臨在胃宿上面,是火災;住宿而不離開,人民飢餓;出去,它的分野地區君主有憂患。彗星侵犯,軍隊出動,臣下叛亂,有水災,穀物不豐收。星變出現,它的分野地區發生戰爭,王者厭惡這種情形。流星侵犯,倉庫空;星色赤,是火災。蒼白色雲氣出去進來又侵犯,因為喪亡而有買糧的事;黑色,是糧倉的穀物腐敗;青黑色,是戰爭;黃白色,倉庫充實。 按漢朝永元銅儀,胃宿十五度;景佑間觀測驗證,十四度。 天困十三顆星,像乙字的形狀,在胃宿南面,是糧倉之類,主管供給皇帝用的米倉糕點和祭品。星明亮,就豐收成熟;暗淡,就饑荒。月亮侵犯,有遷移穀類的事。五星侵犯,倉庫空虛。客星、彗星進入,倉庫有憂患,水淹火燒。青白色雲氣進入,這年饑荒,人民流亡。 大陵八顆星,在胃宿北面,也叫積京,是主管大的喪事的。它裡面的星繁多,諸侯喪亡,人民有瘟疫,戰爭發生。月亮侵犯,是戰爭,是水災、旱災,天下有喪事。月暈發生在前足部分,大赦。五星進入,是水災、旱災、戰爭、喪事。熒惑星占據此星,天下有喪事。客星、彗星進入,人民有瘟疫。流星出來又侵犯,它的下面有積屍。蒼白色雲氣侵犯,天下有戰爭、喪事;赤色,那磨人多戰死。 積屍一顆星,在大陵中間。星明亮,就有大的喪事,死人堆積如山。月亮侵犯,有叛逆之臣。五星侵犯,天下有大病。客星、彗星侵犯,有大的喪事。蒼色雲氣進入侵犯,人多死亡;黑色,是瘟疫。 天船九顆星,在大陵北面,銀河的中間,是天的船,主管交通過河便利涉水。石申說:「不在銀河中,渡口河水不通。」星明亮,那麼天下安定;不明亮以及遷徙移動,天下有戰爭、喪事。月亮侵犯,百川奔流外溢,渡口橋樑不通行。五星慢犯,江河水溢出,人民遷移居住。彗星侵犯,是大水。客星侵犯,是水災,是戰爭。青色雲氣進入,天子有憂患,不能乘船;赤色,是戰爭,船被動用;黃白色,天子有喜事。 天麇四顆星,在昴宿南面,一說天唐,主管蓄積黍稷,以供給祭祀享品。《春秋》所說的御糜,是此星的形象。又主管賞賜功勞,掌管九穀的總要。星明亮,那麼國家充實年成豐收;移動,那麼國家空虛;黑色而且稀疏,那麼穀類腐敗。月亮侵犯,穀物價貴。五星侵犯,這年饑荒。客星侵犯,倉庫空虛。流星進入,星色青是憂患;赤色,是旱災,是火災;黃白色,天下豐收。青色雲氣進入,蝗災,饑荒,人民流亡;赤色,是旱災;黑色,是水災;黃色,那麼年成豐收。 積水一顆星,在天船中,是觀測水災的。星明亮移動向上行,舟船動用。熒惑星侵犯,有水災。按《晉書•天文志》,大陵,積屍、天船、積水都屬於天市垣,天困、天麇在二十八宿之外。武密認為天困、大陵屬於婁宿,又屬於胃宿;天船屬於胃宿,又屬於昴宿。《干象新書》,天困五顆星屬於婁宿,其餘的星屬於胃宿,大陵西邊三顆星屬於婁宿,束邊五顆星屬於胃宿,和《步天歌》互有不同。 昴宿七顆星,是天的耳目,主管西方及刑獄的事情。又是旄頭,是北星,又主管喪亡。昴宿、畢宿之間是天街,天子出行,旄頭、罕畢用作前驅,這是它的意義。是黃道所經過的地方。星明亮,那麼天下監牢訟案公平;六顆星都明亮得像大星一樣,是發大水。七顆星都是黃色,戰爭大規模發生。一星消失,是戰爭、喪事。搖動,有大臣下監獄以及有平民的聚會。星大而且屢屢搖動,像跳躍似的,北方戰爭大規模發生。一星單獨跳躍而且搖動,北方軍隊要侵犯邊境。日食,王者有病,皇姓宗族自立為王,又占驗為邊境戰爭發生。日暈,陰面的國家喪失土地,北國的君主有憂患,趙國地區兇險,又說大饑荒。月食,大臣被殺,女主有憂患,是饑荒,邊境戰爭發生,將軍死亡,北方地區叛亂。月亮一年中發生三次月暈,弓箭價貴,人民饑荒;月暈在正月上旬,有赦免;侵犯,是饑荒,北國君主有憂患,天子攻破北國軍隊;星變色,人民流亡,國家滅亡,下有暴亂戰爭,有赦免;從昴宿北面出來,天下有福;登臨在昴宿之上,法令嚴酷,發大水,穀物不收。歲星侵犯,監獄空;登臨在昴宿之上,陰面的國家有戰爭,北國的君主有憂患;占據昴宿,帝王刑罰苛急,監獄空,一說臣下的訟案有解除的;占據它的北部,有德政的詔令,又說水中作物沒有收成;長久占據,大臣犯法,人民饑荒;停留並占據,攻破軍隊,殺死將領。熒惑星侵犯並占據,是戰爭,是旱災、饑荒;占據柬部,齊、楚、越地區有戰爭;占據南部,荊、楚有戰爭;占據西部,那麼戰爭發生在秦、鄭地區;占據北部,那麼戰爭發生茌燕、趙地區,又是貴人多死亡,北方地區不安寧;進入就有喜事,有赦免,天下沒有戰爭;占據而且環繞成勾巳形,是赦免;長久占據,買米價貴。鎮星侵犯,或者出來進去並占據昴宿,北方地區發生動亂,有水土工程,五穀不成熟,水火成災,人民有瘟疫,又是女主失去權勢;進入,那麼地震,江河水溢出,宗廟毀壞;停留,那麼大將出征。太白星侵犯,大赦;在柬部,六畜受傷害;在西部,六個月有戰爭;又說占據昴宿,北方軍隊出動,將軍下獄;白天出現,邊區戰爭發生;出來、進去、停留、住宿,在南部是男人喪事,北部是女人喪事。辰星侵犯,北國君主有憂患;占據昴宿,穀物不成熟,人民饑荒;長久占據,是水災,是戰爭。客星侵犯,貴人有緊急的事情,北國軍隊大敗,進讒言的人在朝廷中;占據昴宿,臣下叛逆君主,戰爭發生;進入,那麼它的分野地區有喪事。彗星侵犯,大臣作亂;出去,那麼邊地戰爭發生,有赦免。星變出現,它的分野地區臣下叛亂,有邊區戰爭,大臣被殺。流星出來進去侵犯它,夷族戰爭發生。《乙巳占》:「流星侵入,北方來朝見;出去,那麼天子有赦免令撫恤人民。」蒼赤色雲氣侵犯,人民有瘟疫;黑色,那磨北國君主有憂患;青色,是水災,是戰爭;青白色,人多喪亡;黃色,就有喜事。 按漢朝永元銅儀,昴宿十二度;唐朝開元游儀,十一度。從前離極七十四度。景佑觀測驗證,昴宿十一度,距星西南星離極七十一度。 芻稾六顆星,在天苑西面,一說在天困南面,主管堆積乾草之類。一說天積,是天子的庫藏。星明亮,那麼餵牲口的草料價貴;星旺盛,那麼各個倉庫的收藏得以保存;沒有星,那麼各個倉庫的收藏散失。月亮侵犯,財寶散出。辰星、熒惑星侵犯,餵牲口的草料有火燒水淹的憂患。赤色雲氣侵犯,是火災;黃色,是喜事。 天陰五顆星,主管隨從天子射箭****的臣下。星不明亮,是吉兆;明亮,那麼宮內的話泄露出來。 天河一顆星,一作天阿。在天糜星北面。《晉書,天文志》:在天高星西面,主管觀察山林的妖變。五星、客星、彗星侵犯,預兆妖言傳滿道路。 捲舌六顆星,在昴宿北面,主管朝廷的機要部門的智謀,一說主管言論,用來知道讒言奸佞。星曲折而平靜,那麼賢人升遷;平直而動搖,多進讒言的人,戰爭發生,天下有口舌爭端的禍害。遷徙出銀河之外,那麼天下多虛妄的說道。星數繁多,人多死亡。月亮侵犯,天下多喪事。五星侵犯,奸佞之人在君側。彗星、客星侵犯,侍臣有憂患。 天苑十六顆星,在昴宿畢宿南面,像環狀,天子放養禽獸的園林。星明亮,那麼禽獸牛馬充盈;不明亮,那麼多瘦弱而死的;星數不全備,有斬殺砍割的事。五星侵犯,戰爭發生。客星、彗星侵犯,是戰爭,獸類多死亡。流星進入,星色黑,禽獸多死亡;黃色,就繁殖增多。《雲氣占》相同。 天讒一顆星,在捲舌的中間,主管巫醫。暗淡,是吉兆;星明亮旺盛,人君接納奸佞之言。 月一顆星,在昴宿東南面,是蟾蜍,主管日月的應驗,女主臣下的象徵,又主管死喪的事。星明亮光大,那么女主大權獨攬。太白星、熒惑星占據此座,臣下起兵作亂。驁星、客星侵犯,大臣被罷黜,女主有憂患。 礪石四顆星,在五車星西面,主管百工磨礪劍鋒J刃,也主管探測伺望。星明亮,那麼戰事發生;正常,就吉利。熒惑星進入,邊地戰爭發生;占據此星,諸侯發動戰爭。客星占據此星,是戰爭。按《晉書•天文志》,天河、捲舌、天讒都屬於天市垣,天苑在二十八宿之外,芻稾、天陰、月、礪石,《晉書,天文志》不載錄,《隋書,天文志》有它們。武密又認為芻稾屬於胃宿,捲舌屬於胃宿,又屬於昴宿。《干象新書》認為芻稟屬於婁宿,捲舌西邊三顆星屬於胃宿,束邊三顆星屬於昴宿,天苑西邊八顆星屬於胃宿,南邊八顆星屬於昴宿。《步天歌》認為以上各星都屬於昴宿,互有不同。 畢宿八顆星,主管邊區軍隊射獵。其中的大星叫天高,又叫邊將,是主管四方異族的尉官。《天官書》說:「畢宿是罕車。」星明亮光大,那麼遠方的人來朝見,天下安定;失去光色,邊區軍隊動亂;一星消失,是戰爭、喪事;星動搖,那麼邊區戰爭發生;移動遷徙,天下刑獄混亂;走向聚集,那麼政令苛酷。日食,邊區的王死亡,軍隊自己殺死它的主帥,遠方的國家陰謀叛亂。日暈,有邊區戰爭;否則北國君主有憂患,又占驗為有風雨。月食,有赦免,趟國分野地區有戰爭,或者趟國君主有憂患。月暈,軍隊動亂,饑荒,喪事;暈環三重,邊區有叛亂的,七天之內有風雨就解除叛亂,又是陰面國家有憂患,天下赦免。侵犯畢宿的大星,臣下犯上作亂,大將死亡,陰位國家有憂患;進入畢宿口,多雨;穿過畢宿,逭年饑荒,盜賊群起;運行走錯軌道,依附到畢宿,就下雨;處在中央,女主有憂患;又說侵犯北部,那麼陰位的國家有憂患;在南部,那麼陽位的國家有憂患。歲星侵犯,冬季多風雨,又說是水災;進入畢宿口,邊區戰爭發生,人民飢餓,有赦免;占據三十天,客籍軍隊發生戰爭;從陽位出來,是旱災;從陰位出來,是水災。熒惑星侵犯右角,大的戰爭;侵犯左角,小的戰爭;進入,那磨邊區軍隊有憂患;占據此宿,是饑荒,有赦免;形成勾巳環繞,大赦;一說進入畢宿中,有戰爭但戰爭停止;又說占據畢宿,有遊獵的事,北國君主有憂患,天下道路不通行;進入畢宿口,有赦免;逆向運行到昴宿,是死亡喪亂;已經離開又回來占據,貴臣有憂患;住宿在畢宿口,趙國有憂患。鎮星侵犯,戰爭發生在西北,但沒有打仗;占據畢宿,戰爭有投降的軍隊,有赦免,一說水土工程的徭役煩多,戰爭發生;進入,那麼地震,江河水溢出;占據畢宿口,王公大人承擔責任;出來、進去、停留、住宿,它的分野地區戰爭發生,客籍軍隊死亡。太白星侵犯右角,戰爭失敗,將軍死亡;進入畢宿口,將相作亂,大赦,國家改變政令,諸侯發動戰爭,是水災,五穀不成熟;貫穿畢宿,糧倉空,四國戰爭發生。辰星侵犯,邊區有災禍;進入畢宿口,國家更換政權;占據畢宿,江河水溢出,人民有疾病,作物不成熟,邊區戰爭發生;占據畢宿口,有人作亂。客星侵犯畢宿,王公大人有憂患,沒有軍隊而戰爭發生,有軍隊而戰爭停止;進入,就多訟案之事;占據畢宿,是饑荒,邊區戰爭發生;出去,是車馬急速出行。彗星侵犯,北方地區作亂,人民憂患。星變出現,它的分野地區水土工程興起,多徭役。星色蒼,是饑荒,攻破軍隊;黃色,那磨婦女作亂;白色,是戰爭、喪事;黑色,是水災。流星侵犯,邊區軍隊大戰;星色赤貫穿畢宿,戎族軍隊大規模到來;進入又出來,是赦免;進入而星色黃白有光,外國人入朝進貢。蒼白色雲氣進入,這年沒有收成;赤色,是戰爭、旱災,是火災;黃白色,天子有喜事。 按漢朝永元銅儀,畢宿十六度。從前離極七十八度。景佑觀測驗證,畢宿十七度,距星畢宿口北邊的星離極七十七度。 天節八顆星,在畢宿、附耳南面,主管使臣持節到四方去宣揚國家的威勢。星明亮光大,那麼使臣忠誠;不明亮,那麼奉命出使沒有功績。熒惑星占據此星,臣下有陰謀叛逆的,或是使臣死亡。太白星古據此星,大將出征。客星、彗星侵犯,政令不能施行。客星占據,持節的使臣有憂患。九州島殊口九顆星,在天節南邊的下面,通曉各地習俗的官,是通曉輾轉翻譯的人。通常在十一月觀測它。消失一顆星,一國有憂患;兩星以上,天下動亂,戰爭發生。太白星、熒惑星占據此星,也是戰爭。客星進入,人民憂患,水災,沿海僻遠的國家不安定,有戰爭。 附耳一顆星,在畢宿下面,主管聽訪得失,偵察罪遇奸邪,觀察不吉祥。星旺盛,那磨中原國家衰微,有盜賊,邊防哨所報警,外國造反。星動搖,那麼進讒言的臣子在君側。歲星侵犯,是戰爭,將相喪亡。太白星侵犯,奸佞之臣在君側。 九旃九顆星,在玉井西南面,一說在九州島殊口東面,南北排列,主管天下的戰旗,又說是天子的旗幟。太白星、熒惑星侵犯,步兵騎兵滿野。客星侵犯,諸侯軍隊發動戰爭,禽獸多病。 天街二顆星,在昴宿、畢宿中間,一說在畢宿北面,是陰陽的分界線。《大象占》:靠近月星的西面,天街南面是華夏,天街北面是外國。又說是日月星三光的通道,主管偵察關隘橋樑及國內外的邊境。星明亮,那麼王道公正。月亮侵犯天街中間,是中正和平,天下安寧;侵犯天街外面,是泄露,進讒之人當權,人民不得志;不經過天街,預兆政令不得施行。月暈在這個星宿,關隘橋樑不通行。熒惑星占據此星,道路斷絕;長久占據,國家絕棄禮法。歲星住在此星,星色赤,是禍殃,或是大旱。太白星占據此星,戰爭阻塞道路,六夷的旄頭被消滅,一說人民飢餓。 天高四顆星,在坐旗西面,《干象新書》:在畢宿口的東北。台榭高聳,主管觀望八方的雲霧氣氛,是現在的仰觀台。不出現,是官吏失去禮法;占撩正常,就吉利;微小暗淡,陰陽不調和。月亮、五星侵犯,那麼水旱不按季節;登臨在此星之上,外臣被殺。月暈,不出六個月有喪事。熒惑星進入十天,是小的赦免;停留三十天,大赦。客星、彗星占據此星,大旱。蒼白色雲氣侵犯,也是這樣。 諸王六顆星,在五車南面,主管觀察諸侯的存亡。星明亮,那麼臣下依附君上;不明亮,那麼臣下背叛;不出現,宗廟危險,四方戰爭發生。熒惑星進入此星,王妃們放肆,被臣下算計;占據此星,臣下不信服君上。太白星、熒惑星侵犯,諸王承擔責任,一說宗室大臣有憂患。客星、彗星占據,諸侯被罷黜。 五車五顆星、三柱九顆星,在畢宿北面,是五帝的座位,又是五帝的車庫。主管天子的五兵,又主管五穀的豐盈和消耗。一車主管黃麻,一車主管麥,一車主管豆,一車主管黍,一車主管稻米。西北邊的大星叫天庫,主管太白星,秦國分野及雍州,主管豆。東北邊一顆星叫天獄,主管辰星,燕、趟國分野及幽州、冀州,主管稻。東南邊一顆星叫天倉,主管歲星,魯國分野徐州,衛國分野并州,主管麻。接著東南一顆星叫司空,主管鎮星,楚國分野劑州,主管黍粟。接著西南一顆星叫卿,主管熒惑星,魏國分野益州,主管麥。《天文錄》說:「太白,它的神是令尉;辰星,它的神是風伯;歲星,它的神是雨師;熒惑星,它的神是豐隆;鎮星,它的神是雷公。這五車有變化,分別用它們所主管的星來占驗。」三柱,一叫天淵,一叫天休,一叫天旃,要它們均勻明亮,寬窄有常規;星數繁多,那麼戰爭大規模發生。石申說:「天庫星在銀河中出現,天下多死人,河水渡口阻絕。」又說:「天子得到靈台的禮儀,那麼五車、三柱都明亮有常規。」天旃星隱匿不見,那麼大風吹折樹木;天休星移動,那麼四方國家叛亂。一柱星出現,或不出現,軍隊出動一半;三柱星全部出現,以及不出現,軍隊也全部出動。柱星出現在外面一個月,穀物貴三倍;出現兩個月、三個月,依次加倍地貴;出現在外面不滿兩問,預兆發大水。月亮侵犯天庫,戰爭發生,道路不通行;侵犯天淵,貴人死亡,臣下逾越主上。月暈,女主厭惡這種情況;在正月,是赦免;月暈在一顆車星,赦免小的罪行;五顆車星都出現月暈,赦免極大的罪行;四月、七月、十月在五車出現月暈,是水災;月暈在十一月、十二月,穀物價貴。五星侵犯,是旱災,喪事;侵犯庫星,是戰爭發生。歲星進入此星,買米價貴。熒惑星進入此星,是火災,或者與歲星占驗相同。鎮星進入天庫,是戰爭,是喪事;住宿在中央,是大旱,燕、代地區承擔責任;住宿在東北,牲畜蕃盛,帛值低賤;住宿在西北,天下安定。太白星進入此星,戰爭大規模發生;占據五車,中原國家軍隊所向威懾屈服;住宿在西北,是疾病瘟疫,牛馬死亡,應驗在酒泉分野地區。辰星進入並住宿是水災;凌犯它,戰爭因水滂而發生。客星侵犯,那麼人民勞累;庚寅日觀察靠近它,是金車,預兆戰爭;甲寅日觀察靠近它,是木車,預兆棺材漲價;戊寅日觀察靠近它,是土車,預兆水土工程;丙寅日觀察靠近它,是火車,預兆旱災;壬寅日觀察靠近它,是水車,預兆江河水溢出;進入此星,星色青是憂患,赤色是戰爭;占據天淵,有大水;占據天休,左邊是戰爭,右邊是喪事;黃色是吉利。彗星、變星侵犯,戰爭發生,人民流亡。流星進入,甲子日,預兆粟;丙午日,預兆麥;戊寅日,預兆豆;庚申日,預兆黃;壬戌日,預兆黍。分別用它們的日子來占驗,而粟麥等漲價。白色雲氣進入,人民不安定;赤色,是戰爭發生。 天潢五顆星,在五車中間。主管河水橋樑和渡口擺渡。星不出現,那麼渡口橋樑不通行。月亮進入天潢,戰爭發生。五星失去常度,停留占據此星,都是戰爭。熒惑星、鎮星進入此星,是大旱,是火災。熒惑星住宿在此星,牛馬有瘟疫,是戰爭。辰星從天潢出來,有赦免。客星進入,是戰爭;停留占據,就有水害。蒼白色或黑色雲氣進入,是喪事;赤色,是戰爭;黃白色,那麼天子有喜事。 咸池三顆星,在天潢南面,主管山澤池沼魚鱉昆雁。墾明亮光大,那麼龍出現,虎狼為患;星數不全備,河道不通行。月亮進入,是爆發戰爭。五星進入,是戰爭,是旱災,失去忠臣,君主更換政權;占據此星,是饑荒,是戰爭。客星進入,天下發大水。流星進入,是喪事;出去,那麼戰爭發生。雲氣進入,星色蒼白,魚多死亡;赤色,是旱災;白色,是神魚出現;黑色,是大水。參旗九顆星,又叫天旗,又叫天弓,主管弓弩,偵察變故抵禦國難。星列像弓一樣張開,那麼戰爭發生;明亮,那麼邊區侵略發動;暗淡,是吉利。又說天弓星不全備,天下有戰事。五星侵犯,戰爭發生。熒惑星占據此星,臣下謀逆主上,諸侯發動戰爭;一說有邊區戰爭。太白星占據此星,軍隊動亂。客星占據,天下有憂患。流星進入,北方地區戰爭發生。雲氣侵犯,星色青,從西北進入,軍隊招來,為期三年。 天關一顆星,在五車南面,也叫天門,日月運行的地方,主管邊疆地方,主管關閉。星有光芒,是戰爭;不與五車聚合,大將出征。月亮每年三暈,有赦免;侵犯,有亂臣更改法令。五星占據此星,貴人多死亡。歲星、熒惑星占據此星,臣下謀逆主上,是水災,是饑荒。太白星、熒惑星占據此星,大赦,關隘橋樑有戰爭。太白星進入,就大亂。鎮星占據,王者受蒙蔽;侵犯,臣下謀逆主上。太白星運行失軌,戰爭發生。客星侵犯,人民多病,城關集市不通行;又說諸侯不通好,人民互相攻擊。客星進入,多盜賊。流星侵犯,天下有緊急情況,城關橋樑不通行,人民憂患,多盜賊。黃色雲氣侵犯,四方入朝進貢。 天園十三顆星,在天苑南面,種植蔬菜水果的地方。星群曲折而成鉤狀,蔬菜水果成熟。白色雲氣侵犯,戰爭發生。 按《步天歌》,以上各星都屬於畢宿。迭密的書認為天節屬於昴宿,參旗、天關、五車、三柱都屬於觜宿,與《步天歌》不同。《干象新書》認為天節、參旗都屬於畢宿;天園西邊人顆星屬於昴宿,柬邊五顆星也屬於畢宿;五車北邊、西邊、南邊三顆大星屬於畢宿,束邊二顆星及三柱屬於參宿。說法都不同,現在都保存這些說法。 觜鯆三顆星,是三軍的偵察崗哨,行軍的庫藏所在,野生作物收成,聚集萬物。星明亮,那麼軍糧充足,將軍得勢;星動搖,那麼盜賊活動,野生作物生長;暗淡,就不能用兵。日食,臣下冒犯主上,警戒在將軍大臣方面。日暈達到三重,它的下面穀物不豐收,人民有瘟疫;五重,大赦,為期六十天。月食,是旱災,大將有憂患,有背叛君主的。正月月暈,有赦免,外族軍隊不能戰勝,大將有憂患,偏將裨將有死亡的。歲星侵犯,它的分野地區戰爭發生;占據,那麼農夫失去產業,皇后有憂患,壯丁多暴死,下面有叛亂的人,人民多疾病瘟疫;進入,就多盜賊,天時不協調;國君誅伐不當,就逆向運行。熒惑星侵犯,它的分野地區有叛變的人,是旱災,是火災,是戰爭發生,是買米價貴;與觜鱅會合,趟國分野地區丞相有憂患;進入,那磨它下面有戰爭。鎮星進入侵犯,是戰爭,是水土工程,它的分野地區喪失土地;女主放肆,那麼鎮星逆向運行而星色黃。太白星侵犯,戰爭發生;占據觜宿,它的分野地區更改法令,大臣叛亂,作物不成熟,人民有瘟疫。辰星侵犯,不能發動戰爭;一說趟國地區水災,有叛亂的人;占據觜宿,趟國分野地區饑荒。客星在觜鯆出來進去,青色是憂患,赤色是戰爭,黑色是水災,白色是喪事,黃白色是吉利。彗星侵犯,戰爭發生;在它的分野地區出來進去,喪失土地,人民流亡。星變出現,是軍中動亂,軍隊被攻破,它的星色與客星的占驗相同。流星進入侵犯,有叛亂的人,有攻破的軍隊。雲氣侵犯,赤色,是戰爭;蒼白色,是戰爭、憂患;黑色,趟國地區王公大人有憂患;星色黃,有神仙寶物進入。 按漢朝永元銅儀、唐朝開元游儀,都認為觜鯆是三度。從前離極八十四度。景佑觀測驗證,觜宿三星一度,距星西南星離極八十四度,在赤道內七度。 坐旗九顆星,在司怪西北面,是君臣設立地位的標誌。星明亮,那麼國家有襤法。 司怪四顆星,在井鐵星前面,主管觀測天地、日月、星辰的變化異常,鳥獸、草木的妖怪,聖明的君主聽到災異,修養德行保佑福氣。星不成為行列,宮中及天下多妖怪。 按《步天歌》,坐旗、司怪都屬於觜宿,武密的書和《干象新書》都屬於參宿。 參宿十顆星,一叫參伐,一叫天市,一叫大辰,一叫鈇鐵,主管斬割萬物,用來助長陰氣;又是天的牢獄,主管斬殺,是秉持威權執行刑罰的;又主管權衡,是用來公平處理的;又主管邊區城塞,是輾轉翻譯的僻遠地區,所以不要它變動。參宿是白虎的身體,它中央三顆星橫向排列的,是三個將軍;東北的叫左肩,主管左將;西北的叫右肩,主管右將;東南的叫左足,主管後將軍;西南的叫右足,主管偏將軍。 參宿應驗七顆星,中央三顆小星叫伐,是天的都尉,主管鮮卑外國,不要它明亮。七顆將星都明亮光大,天下軍隊精銳;王道殘缺,那磨星的光芒四射;伐星明亮程度與參宿等同,大臣有陰謀,戰爭發生;星失色,軍隊散亂敗北;星發射光芒,動搖,邊區有緊急情況,戰爭發生,有殺伐之事;星移動,客人討伐主人;肩星細微,天下軍隊疲弱;左足星進入玉井中,戰爭發生,秦地有大水,有喪事,山石作怪;星位錯亂,王臣有二心;左股星消失,東南不能發動戰爭;右股星消失,就主管西北。又說參宿的足星向北移動是前進,將軍出征有功;向南遷徙是後退,將軍失去權勢。三星疏遠,法令緊急。日食,大臣有憂患,臣下相互殘殺,陰面的國家強大。日暈,有來和親的,一說大饑荒。月食發生在它的垣度,是戰爭,臣下有陰噪,貴臣被殺,它的分野地區有大饑荒,外族軍隊的大將死,天下更改政令。月暈,將軍死亡,人民遭受禍殃動亂,戰爭不利。月亮侵犯,貴臣有憂患,戰爭發生,人民飢餓;侵犯參宿的伐星,偏將死亡。歲星侵犯,水災旱災不按季節,大瘟疫,是饑荒;占據參宿,戰爭發生,人民有瘟疫;進入,那麼天下改革政治。熒惑星侵犯,是戰爭,是內亂,秦、燕地區兇險;占據參宿,是旱災,是戰爭,四方不安寧;逆向運行進入,就有大饑荒。鎮星侵犯,有叛亂之臣;占據參宿,它下面的國家滅亡,奸臣圖謀叛逆,一說有喪事,王后、夫人承擔責任;逆向運行停留占據,戰爭發生。太白星侵犯,天下發生戰爭;占據參宿,王公大人作亂,國家更換政權,邊區人民大戰。辰星侵犯,是水災,是戰爭,貴臣被罷黜。辰星和參宿同出西方,是旱災,大臣被殺;逆向運行占據參宿,戰爭發生。客星進入侵犯參宿,國內有斬割之事;占據參宿,邊區州郡喪失領土;環繞參宿的,邊區將軍有斬割之事。彗星侵犯,邊境戰爭敗北,君主死亡,遠的期限是三年;貫穿參宿,星色白,是戰爭、喪事。在參宿出現星變,君臣都憂患,國家軍隊失敗。流星進入侵犯參宿,先起兵的一方敗亡。《乙巳占》說:「流星出來而星光潤澤,邊區安定,有赦免,監獄空。」青色雲氣進入侵犯,天子在邊城起事;星色蒼白,是臣下叛亂;星色赤,是國內戰爭;星色黃而潤澤,大將受賞賜;星色黑,是水災,大臣有憂患。白色雲氣出來貫穿參宿,大將死亡,天子有病。 按漢朝永元銅儀,參宿八度。從前離極九十四度。景佑觀測驗證,參宿十顆星十度,右足星侵入畢宿十三度。 玉井四顆星,在參宿左足下面,主管水泉,用來供給廚房。星動搖,是憂患。客星進入,是水災,是喪亡國家失去土地;出去,那麼國家得到土地,一說大將出征。流星進入,是發大水。雲氣進入而星色青,井水不能飲用。 屏二顆星,一作天屏,在玉井南面,一說在參宿右足部。星不全備,人民多病。星不明亮,王公大人臥病。星消失,帝王多病。月亮、五星侵犯,是水災。客星從屏出來,也是王公大人有病。彗星侵犯,水災旱災不按季節。 軍井四顆星,在玉井東南面,是軍營的水井,主管供給軍隊,賑濟疲倦睏乏。月亮侵犯,草料財寶出現。熒惑星進入,是水災,兵士多死亡。太白星進入,軍隊出動,人民不安定。客星進入,憂患水害。 廁四顆星,在屏星束面,一說在參窯右足部南面,主管廁所。星色黃,是吉利,年成豐收;星色青黑,人主腰下有病。星不全備,那麼貴人多病。客星進入,是穀物價貴。彗星、變星進入,這年饑荒。青色雲氣進入,是戰爭;黑色,是憂患;黃色,那麼天子有喜事。 天屎一顆星,在天廁南面。星色黃,那麼年成豐收。凡是星變色,是蝗災,是水災旱災,是霜凍殺傷作物。通常在秋分時觀測它。星消失不出現,天下荒蕪;星微細,人民多流亡。 按《步天歌》,玉井、軍井、廁各四顆星,屏二顆星,天屎一顆星,都屬於參宿。《晉書,天文志》玉井在參宿左足部,武密的書屬於觜宿,《干象新書》屬於畢宿;軍井,《晉書,天文志》在玉井南面,武密也屬於觜宿,《干象新書》也屬於畢宿,唐朝開元游儀在玉井東南面;屏、廁、天屎,《晉書•天文志》都不載錄,《隋書•天文志》屏在玉井南面,開元游儀在觜宿,《隋書•天文志》廁在屏的東面,天屎在廁的南面,《干象新書》都屬於參宿;與《步天歌》互有不同。 南方 東井八顆星,天的南門,黃道經由的軌道,七曜常常運行其中,是天監視敵情的崗哨,主管管理水利官吏的事情,是法令規定公平的。武密占驗說:井宿中間是三光的正常軌道;五緯停留占據,如果經由井宿,都是天下無道。星不要明亮,明亮就發大水。又占驗說:運用法令公平,井宿明亮。 鐵一顆星,依附在井宿前面,主管偵察奢侈荒淫的人而斬殺他們;星明亮光大跟井宿一樣,那麼對大臣使用斧鈸。月亮住宿在此,它的分野地區有風雨。日食,秦地乾旱,人民流亡,有不肯臣服的人;日暈,就多風雨;有青赤色雲氣在太陽上,是王冠,天子封立侯王。月食,有內亂,太臣被罷黜,皇后不安寧,五穀不豐收,分野地區有戰爭、喪事。月暈,是旱災,是戰爭,是人民流亡,國家有憂患,一說有赦免;陰陽不調和就有月暈,暈環達到三重,在三月是大水,在十二月壬癸日是大赦。月亮侵犯,將軍死在戰場,水官被罷免,刑罰不公平;侵犯井宿鈸星,大臣被殺,有水事。歲星侵犯,帝王法令苛急,多訟案,江河水外溢,將軍厭惡這種情況。侵犯井宿鈸星,近臣作亂,戰爭發生;逆向運行進入井宿,河流堵塞。熒惑星侵犯,先起兵的一方遭殃,又說天子因為水災而失敗;進入占據十天,它下面有戰事,貴人不安全;占據三十天,形成勾巳,放射光芒擺動,星色赤黑,貴人承擔責任,各條河流溢水,戰爭發生。鎮星進入侵犯,戰事發生在東北,大臣有憂患;進入井宿鐵星,王者厭惡這種情況;在觜宿而離開東井,它下面喪失土地。太白星侵犯,遇錯在將軍;長久占據,它的分野地區君主政治失誤,臣下作亂。辰星侵犯,星前進那麼軍隊也前進,星後退那麼軍隊也後退,刑法公平,又說北方戰爭發生,年成惡劣。放射光芒、動搖,星色赤黑,是水災,是戰爭發生。客星侵犯,穀物不鱟收,大臣被殺,有水土工程,小孩子說怪話。彗星侵犯,人民進讒言,國家政治失誤,一說大臣被殺,它的分野地區有戰爭。流星侵犯,在春季夏季那麼秦國地方陰謀叛亂,在秋季冬季那麼宮中有憂患。《乙巳占》:流星色黃潤澤,國家安定;赤黑色,秦國分野地區人民流亡,水災。蒼黑色雲氣進入侵犯,人民有瘟疫疾病;星色黃白潤澤,有客人來說河湖沼澤的事。黑色雲氣進入,是發大水。通常在正月初一的日入時分觀測它。井宿上有雲,這年多水澇災害。 按漢朝永元銅儀,井宿三十度;唐朝開元游儀,三十三度,離極七十度。景佑觀測驗證,也是三十三度,距星西北的星離極六十九度。 五諸侯五顆星,在東井北面,主管判斷疑惑、揭發檢舉、警戒不測的事、調理陰陽、監察得失,又說主管帝王的心。第一顆叫帝師,第二顆叫帝友,第三顆叫三公,第四顆叫博士,第五顆叫太史,這五類人常常替帝王裁定異議疑問。星明亮光大、潤澤,那麼天下太平。五禮齊備,那麼墾明亮,不相侵犯;暗淡,那麼貴人圖謀犯上;星有光芒,禍患在其中。歲星侵犯,戰爭發生三年。熒惑星侵犯,大臣叛亂不成功。太白星侵犯,諸侯發動戰爭使國家滅亡;經由天空在白天出現,那麼諸侯被殺。客星侵犯,王室混亂,諸侯喪失領地,秦國遭殃;占據此座,諸侯的親屬失去地位。彗星、變星侵犯,執法大臣被殺,又說貴臣承擔責任,為期一年。雲氣侵犯,星色蒼白,諸侯有喪事;否則臣下有被殺的。 積水一顆星,在北河的西北面,是用來供給酒食的長官。不出現,是災禍。歲星侵犯,水中作物沒有收成,魚盥價貴,人民飢餓。熒惑星侵犯,是戰爭,是水災。辰星侵犯,是水災、旱災。客星侵犯,戰爭發生,發大水,大臣有憂患,為期一年。蒼白色雲氣進入侵犯,天下有水災。 積薪一顆星,在積水東北面,是供給廚房的長官。星不明亮。五穀不豐收。熒惑星侵犯,是旱災,是戰爭,是火災。客星占據此座,柴木價貴。赤色雲氣進入侵犯,是火災。 南河三顆星,與北河夾著東井,一說是天的城關門戶,主管關隘橋樑。南河叫南戍,又叫南宮,又叫陽門,又叫越門,又叫權星,主管火。兩河戍之間,是日、月、五星正常的軌道。河戍動搖,中原國家戰爭發生。河戍的星不全備,那麼道路不通行,流水泛濫。月亮在兩河戍中間的軌道出來進去,人民安定,年景好,沒有戰爭;從中間軌道的南邊出來,君主厭惡這種情況,大臣不附合。星明亮,是吉利;星光昏暗動搖,那麼邊地戰爭發生,遠方的人叛亂,人主憂患。月亮侵犯,是中原國家有憂患,一說是戰爭,是喪事,是旱災,是瘟疫;在中間軌道西南運行,是戰爭、旱災;進入南戍,那麼人民有瘟疫;月暈,就是水土工程;登臨在它上面,四方戰爭發生;經由南戍的南面,那就是刑罰失誤。歲星侵犯,北國君主有憂患。熒惑星侵犯兩河,是戰爭;占據三十天以上,江河外溢;占據南河,穀物不豐收,女主有憂患;占據南戍星西面,果實不成熟;在束邊,就有進攻戰鬥。鎮星登臨在南河上面,是旱災,人民憂患;占據此星,是戰爭,道路不通行。太白星住宿三十天,江河外溢;一說有奸謀;占據兩河,是戰爭發生。客星占據此星,是旱災,是瘟疫。彗星、變星出來,是戰爭;占據,是旱災。流星出來,是戰爭、喪事,邊境駐防有憂患。蒼白色雲氣進入此星,河道不通行;出去而星色赤,天子的軍隊指向諸侯。黃色雲氣侵入此星,有德政的詔令;出去,是災禍。 北河也是三顆星,北河叫北戍,又叫北宮,又叫陰門,又叫胡門,又叫衡星,主管水。五星出來、進入、停留、占據此星,是戰爭發生;侵犯,是婦女有喪事;登臨在此星上面,是北方君主有憂患。歲星進入北戍,大臣被殺。熒惑星從西面進入北戍星,六十天有喪事;從東面進入,九十天有戰爭;一說從北戍星北面出來,占據此星,邊區將軍有不向主上請命,而對外國用兵取得勝利。鎮星占據此星,戰爭發生,六十天內有赦免,一說有水土工程;如果留守北戍星西面,五穀不結實。太白星住宿北戍,三十天是婦女喪事,有宮廷陰謀;占據陰門,不出一百天而天下的軍隊全都發動起來。辰星占據此星,外國的戰爭發生,邊區的大臣有圖謀;停止,那麼戰爭在四方發生。客星進入侵犯,有喪亡發生在地方上,有奸佞之人在朝廷中;從束邊進入,戰爭發生,為期九十天;從西邊進入,有喪事,為期六十天;占據此星,是發大水。流星經由兩河星之間,天下有難;進入,是北方軍隊侵入中原國家,關口橋樑不通行。雲氣蒼白色進入侵犯,邊區有戰爭,有疾病瘟疫,又是北方君主有憂患。 四瀆四顆星,在東井南垣的柬面,是長江、黃河、淮河、濟水的精靈。星明亮光大,那麼百川決口。 水位四顆星,在積薪柬面,一說在東井東北面,主管水衡。歲星侵犯,是發大水;一說從南面出來,是旱災。熒惑星占據此星,田地沒有種好。客星侵狍,水道不通行,伏兵在水中;一說客星如果是水星、火星,占據又侵犯,百川溢流。彗星、變星出來,是發大水,是戰爭,穀物不成熟。流星進入,天下有水災,穀物腐敗,人民飢餓。赤色雲氣進入,是旱災、饑荒。 天樽三顆星,在五諸侯南面,一說在柬井北面,是樽器,主管盛糊粥,用來供給貧困飢餓的人。星明亮,是豐收;暗淡,那麼年成惡劣。 闕丘二顆星,在南河南面,是天子的雙闕,諸侯的雨觀。太白星、熒惑星占據此星,兵士在闕下戰鬥。 軍市十三顆星,形狀像天錢,是天軍貿易的集市,互通有無。軍市裡面星很多,那麼軍隊有餘糧;小,那麼軍隊飢餓。月亮進入,是戰爭發生,君主不安全。五星占據此星,軍隊糧食斷絕。客星進入,有刺客出現,將軍離心,士卒逃亡。流星出來,是大將出征。 野雞一顆星,在軍市中間,主管變異怪誕。出現在軍市外面,天下有戰爭。保持平靜,是吉利;星有光芒,是兇險。 狼一顆星,在東井東南面,是草野的將軍,主管侵犯掠奪。星有常色,不要它動搖。星有光芒、動搖,那麼戰爭發生;星明亮光大,兵器價貴;移動位置,人吃人;星色黃白,是兇險;赤色,是戰爭,月亮侵犯,有軍隊卻不作戰,一說有發水的事。月食在狼星,外國有圖謀。五星侵犯,戰爭大規模發生,多盜賊。彗星、變星侵犯,盜賊出現。客星占據此星,星色黃潤,是喜事;黑色,就有憂患。赤色雲氣侵入,有戰爭。 弧矢九顆星,在狼星東南面,是天弓,主管施行陰謀來防備盜賊,常常帶著弓箭針對著狼。武密說:「天弓拉開,那麼北方戰爭發生。」又說:「天下都是戰爭。」星動搖明亮光大,就多盜賊;弧矢不直指狼,是多盜賊;天弓拉滿,那麼天下都是盜賊。月亮進入弧矢,臣下逾越主上。月暈在它的星宿,戰爭大規模發生。客星進入,南方夷族來投降;如果住宿,它的分野地區秋天下雪,穀物不成熟;占據此星,境外夷族飢餓;出來又進入此星,是軍隊出征入境。流星進入,北方戰爭發生,屠毀城邑,殺死將軍。赤色雲氣進入,人民驚恐,一說北方軍隊入侵中原國家。 老人一顆星,在弧矢南面,一名南極。常在秋分的早晨出現在丙,在南郊觀測它,春分的晚上沉沒在丁。出現,那麼天下太平,天子長壽昌寧;不出現,那麼戰爭發生,年成荒蕪,君主憂患。客星進入,是人民瘟疫,一說戰爭發生,老人憂患。流星侵犯,老人多病,一說戰爭發生。白色雲氣進入,國運當絕。 丈人二顆星,在軍市西南面,主管壽命,顧惜老年孤獨鰥寡的人,以哀憫貧窮的人。星消失,人臣不能使自己仕途通達。 子二顆星,在丈人束面,主管侍奉在丈人身邊。不出現,是災難。 孫二顆星,在子星東面,以天孫的身份侍奉在丈人身邊,扶著丈人住在一起是出於孝愛。不出現,是災禍;正常居留,是無遇錯。 水府四顆星,在東井西南面,是水官,主管堤防塘堰、道路、橋樑溝渠,用來設置堤防的守備。熒惑星進入,有圖謀不軌的臣下。辰星進入,是水災。客星進入,天下大水。流星進入,星色青,預兆所到的城邑發大水;赤色,是旱災。 按《步天歌》,從五諸侯到水府常星十八座,都屬於東井。武密的書認為丈人二顆星,子、孫各一顆星屬於牛宿。《干象新書》認為丈人和子屬於參宿,孫屬於井宿;又認為水府四顆星也屬於參宿。武密認為水府屬於井宿。其餘的都和《步天歌》吻合。 輿鬼五顆星,主管觀察奸謀,是天的眼睛。東北的星主管積聚馬匹,東南的星主管積聚兵器,西南的星主管積聚布帛,西北的星主管積聚金玉,隨著變化而占驗它。中央的星是積屍星,主管死喪的祭祀;又叫鈇躓,主管斬殺。星明亮光大,穀物不成熟;不明亮,人民離散。鈇鑽星要它模糊不明,明亮就有戰爭發生,大臣被殺;動搖而光亮,賦稅重徭役煩多,人民心懷嗟嘆怨恨。日食,國家不安定,有大的喪事,貴人有憂患。日暈,那麼它的分野地區右戰爭,大臣有被殺死廢置的。月食,貴臣、皇后有憂患,為期一年。月暈,是旱災,是赦免。月亮侵犯,秦國分野地區君主有憂患,一說軍中將軍死,貴臣、女主有憂患,人民有瘟疫。歲星侵犯,穀物受傷害,人民飢餓,君主不聽政治事;侵犯輿鬼鈇鑽,執法臣被殺。熒惑星侵犯,忠臣被殺,一說戰爭發生,皇后失勢;進入,那麼皇后及宰相有憂患,一說奸賊在君側,有戰爭、喪事;星形成勾巳,國家有赦免;停留占據十天,諸侯承擔責任;二十天,太子承擔責任;星形成勾巳環繞,天子失去宗廟。鎮星侵犯,大臣、女主有憂患;占據,憂患在後宮,是旱災,是水土工程;進入鈇礦,王者厭惡這種情況;侵犯積屍,在陽位是君主,在陰位是皇后,在左邊是太子,在右邊是貴臣,隨著鎮星占據之處,都厭惡這種情況。太白星進入侵犯,是戰爭,亂臣賊子在朝廷,一說將軍有被殺的;貫穿輿鬼而且暴亮,下有叛臣;長久占據,下有戰事,是旱災,是火災,萬物不成熟。辰星侵犯,五穀不豐收;占據,是有喪事,憂患在貴人。客星侵犯,國內有自立焉王的人失敗,一說多水土工程;進入,有詛咒盟誓祭鬼的事情。彗星侵犯,戰爭發生,國家不安定。星變出現,下有喪事,戰爭發生,應該修養德行來禳除這個災殃。流星侵犯輿鬼鈇鑽,有被殺死的;進入,那麼四方國家來進貢。白色雲氣進入,有疾病瘟疫;黑色,皇后有憂患;赤色,是旱災;黃色,是水土工程;侵入積屍,貴臣有憂患;青色,是疾病。 按漢朝永元銅儀,輿鬼四度。從前離極六十八度。景佑觀測驗證,輿鬼三度,距星西南星離極六十八度。 照四顆星,在鬼宿西北面,一說在軒轅西面,主管烽火,預備邊境崗樓的緊急警報。以不明亮為安全,明亮光大那磨邊境有警報。赤色雲氣進入,天下烽火都發動。 天狗七顆星,在狼星北面,主管保守財物。星動播遷移,是戰爭,是饑荒,多匪寇盜賊,有叛亂的軍隊。鎮星占據,人吃人。客星、彗星占據,那麼眾多盜賊出現。 外廚六顆星,是天子的外廚,主管烹飪宰殺,以供給宗廟。占驗和天廚相同。積屍氣一顆星,在鬼宿中間,光芒四射地進入嵬宿垣度一度半,離極六十九度,在赤道內二十二度,主管死喪的祭祀。 天紀一顆星,在外廚南面,主管禽獸的牙齒。太白星、熒惑星占據侵犯,禽獸死亡,人民不安定。客星占據,那磨政治敗壞。 天社六顆星,在弧矢南面。從前共工氏的勾龍能治平水土,所以祭祀他以配享土地神,他的精神上升焉星。星明亮,那麼國家安定;不明亮、動搖,那麼臣下謀逆主上。太白星、熒惑星侵犯,國家不安定。客星進入,在國內有祭祀的事;出去,那麼在國外有祭祀的事。按《晉書,天文志》,爐星四顆星屬於天市垣,天狗七顆星在七星北面、藍蜜認為天狗屬於牛宿,又屬於輿鬼,《干象新書》屬於井宿。外廚六星,《晉書•天文志》在柳宿南面,武密書也屬於柳宿,《干象新書》和《步天歌》都屬於輿鬼。 天紀一顆星,武密書及《干象新書》都屬於柳宿,只有《步天歌》屬於鬼宿。 天社六顆星,武密書屬於井宿,又屬於鬼宿。《干象新書》認為西邊一顆星屬於井宿,中間一顆星屬於鬼宿,末尾一顆星屬於柳宿。現在依從《步天歌》認為各星都屬於輿鬼,而全部保存眾說。 柳宿八顆星,是天的廚師長,主管供奉膳食,調和滋味,又主管雷雨。《爾雅》說:「味,謂之柳;柳,鶉火也。」又主管木材建築、製作。一說天庫,又是烏嘴,主管草木。明亮,那麼大臣嚴謹穩重,國家的廚房飲食具備;星開張,那麼人民餓死;消失,那麼都市城邑振動;直行排列,就是戰爭。日食,官室不安寧,王者厭惡這種情況,廚官、橋樑道路、堤防有憂患。日暈,飛烏多死亡,五穀不成熟;三層環抱而尊奉柳宿的.君王有喜事。月食,官室不安寧,大臣有憂患。月暈,林苑有戰爭,天下有水土工程,廚官獄官有憂患,又是戰爭,是饑荒,是旱災、瘟疫。歲星侵犯,國家多義軍。熒惑星侵犯,星色赤而有光芒,它下面的君主死亡,一說宮中有憂患火災;占據,有戰爭,叛逆之臣在君側;逆向運行占據,帝王不安寧。鎮星侵犯占據,君臣和諧,天下高興;石申說:「天子戒飲食的官。」出來、進入、停留、住宿,有緊急的法令。太白星侵犯,有緊急軍事。逆向運行形成勾巳,臣下謀逆主上;白天出現,是戰爭。辰星侵犯,人民互相仇視,這年乾旱,君主戒在酒食。客星侵犯,過失在周國;占據,那麼布帛、魚鹽價貴。星色蒼白,殺死邊區諸侯。彗星侵犯,大臣被殺,是戰爭,是喪事。星變出現在柳宿,南方夷族叛亂,甘德說:「是戰爭,是喪事。」流星出來侵犯,周國分野地區有憂患;星色黃,是喜事;進入,那麼王者宮內有火災;《乙巳占》:「出來,那麼宗廟有喜事,賢人起用;進入,是天廚官有憂患,木功廢止。」赤色雲氣進入,是火災;黃色,是赦免;黃白色,是天子有喜事,築起宮室。 按漢朝永元銅儀,以柳宿為十四度;唐朝開元游儀十五度。從前離極七十七度。景佑觀測驗證,柳宿八星十五度,距星西第三顆星離極八十三度。 酒旗三顆星,在軒轅右角南面,是酒官的旗幟,主管宴會飲食。星不全備,那麼天下有大喪亡,帝王宴飲,沉迷昏慣不守禮法,因為酒而亡國;星明亮,那麼宴會歡樂而謹慎。五星占據,天下人民聚會飲酒,有酒肉賞賜宗室。熒惑星侵犯,飲食失去常度。太白星侵犯,三公九卿有圖謀。客星、彗星侵犯,君主因為酒的過失被宰相所害。赤色雲氣進入,君主因酒失誤。按《晉書•天文志》,酒旗在天市垣。《步天歌》,認為酒旗屬於柳宿。用《通占鏡》考察它,也屬於柳宿,又屬於七星。《干象新書》也屬於七星,和《步天歌》不同,現在都保存這些說法。 七星七顆星,一名天都,主管衣裳花紋刺繡,又主管緊急軍事。所以星明亮,王道昌盛;暗淡,那麼賢艮之士離開,天下空虛;星動搖,那麼戰爭發生;離散,那麼更改政權。蓋天說認為:七星是朱雀頸。頸,是文明的精粹,表率所秉承。日食發生在此宿,君主不安寧,刑罰在門戶之神,又說文章之士被殺,它的分野地區戰爭發生,臣下作亂。日暈,周國君主有憂患;青色環抱而且順從,在戰爭中是束軍吉利。月食,王后及大臣有憂患,又是這年饑荒,人民流亡,這個國家更改政權。月暈,這個地方乾旱,司法官兇惡。歲星侵犯,帝王憂患戰爭,五穀多受損傷。熒惑星侵犯,橋樑不通行;逆向運行,那麼地震,是火災;出來、進入、停留、住宿,這個國家喪失土地,水決口。鎮星侵犯占據,治世太平,王道興盛,皇后、夫人有喜事。太白星侵犯,戰爭驟然發生,大臣作亂;經過天空,防備奸詐虛偽。辰星侵犯,賊子亂臣在君側;占據,那麼它的分野地區有憂患,萬物不成長,戰爭從中央發生,貴臣有罪,人民流行瘟疫四處流亡。客星侵犯,是戰爭,《劑州占》說:「黃河決口,人民流亡。」彗星侵犯,有叛亂戰爭發生,貴臣被殺;武密說:「彗星從七星出來,形狀像杵,是戰爭。」星變出現在火星,有叛亂戰爭在宮殿發生,貴臣被殺,大臣互相誣陷。流星侵犯,是戰爭、憂患;又說:進入,就有緊急的使者來,《乙巳占》:「流星進入,庫官有喜事,錦繡進獻,女工被使用。」蒼白色雲氣進入,貴人有憂患;出去,那麼天子緊急派遣使者。赤色雲氣進入,是戰爭;黑色,是賢士死;黃色,那麼遠人來進貢;白色,是天子派遣使者賞賜諸侯財帛。按景佑觀測驗證,七星七度,距星大星離極九十七度。 軒轅十七顆星,在七星北面,是王后妃嬪的主宰,是士師的官職。又叫束陵,又叫權星,主管雷雨的神。南邊的大星,是女主;挨著北邊一顆星,是夫人,是屏風,是上將;挨著北邊一顆星,是妃子,是次將;其餘挨著的各星,都是低於妃嬪之類。女主南面的小星,是女御者;左邊一顆星少民,是王后的宗族;右邊一顆星是大民,是太后的宗族。要它的星色黃小而且明亮。武密說:「是后妃後宮的象徵,陰陽交合,感發為雷,激發為電,融和為雨,震怒為風,散亂為霧,凝結為霜,發散為露,積聚為雲氣,站立為虹霓,離別為背壩,分散為抱珥,這二十四種變化都由權星主管它們。」星微細,那磨皇后不安寧;黑色,那麼憂患在大人;星移動遷徙,那麼人民流亡;東西角大開而且振動,皇后的宗族敗落。月亮進入,女主失去權勢,或者火災;侵犯左、右角,大臣因罪被罷免;從中間侵犯登臨占據大民,是饑荒,太后宗族有罪;占據少民,有小饑荒,女主失去權勢,占據御女,有憂患。月暈,女主有喪事。月亮、五星進犯、環繞、登臨占據,都是女主有災禍。月食,女主有憂患。歲星侵犯,女主失去權勢,一說大臣承擔責任;登臨占據大民,是大饑荒,太后宗族被罷黜;從中間侵犯登臨占據少民,是小饑荒,後宮有被罷黜的。熒惑星侵犯占據形成勾巳,皇后妃子離心離德;侵犯御女,天子的仆妾有憂患;侵犯大民、少民,憂患在皇后的宗族;占據,官中有被殺的。鎮星運行其中,女主失去權勢,有喪事。太白星侵犯,皇后失去權勢。客星侵犯,近臣圖謀消滅宗族。彗星、變星侵犯,女主掠奪,一說戰爭發生。流星進入,後官多讒言禍亂;《乙巳占》:「流星從軒轅出來,皇后派出宮中使者。」一說天子有子孫之喜。 天稷五顆星,在七星南面,是農官,取百穀中居於首位的來作為名號。星明亮,那麼年成豐收;星暗淡或星不全備,是饑荒;移動遷徙,天下饑荒歉收。客星進入,宮廷內有祭祀的事;出去,在國外有祭祀的事。 天相三顆星,在七星北面,一說在酒旗南面,丞相大臣的象徵。武密說:「占驗和相星相同。」五星侵犯占據,后妃、將相有憂患。彗星、客星侵犯,大臣被殺。雲氣進入,黃色,是大臣有喜事;黑色,是將軍有疾病。 內平四顆星,在三台南面,一說在中台南面,執掌法律評審罪行的官。星明亮,那麼刑罰公平。按軒轅十七顆星,《晉書,天文志》左七星北面,而排列在天市垣;武密認為軒轅屬於七星,又屬於柳宿;《干象新書》認為西邊八顆星屬於柳宿,中間屬於七星,末尾屬於張宿。 天稷五顆星,《晉書•天文志》在七星南面;武密也認為天稷屬於七星,又屬於柳宿;《干象新書》認為西邊二顆星屬於柳宿,其餘屬於七星。 天相三顆星,《晉書,天文志》在天市垣,武密書認為屬於七星,《干象新書》認為屬於干宿。 內平四顆星,《晉書,天文志》在天市垣,武密書屬於柳宿,《干象新書》屬於張宿,《步天歌》屬於七星。諸說都不同,現在一併保存這些說法。 張宿六顆星,主管珍寶、宗廟用的東西及衣服,又主管天廁飲食、賞賜的事情。星明亮,那麼帝王推行五禮,得到天的中意;星動播,那麼賞賜不明,王者的子孫多病;星遷移,那麼天下有叛逆;走向聚集,就有戰爭。日食,是王者失禮,掌管御用飲食的人有憂患,甘德說:「王后失勢,貴臣有憂患,為期七十天。」日暈及有黃色雲氣圍抱太陽,預兆功臣效忠,又說:「掌財寶的大臣被罷免,將相有憂患。」月食,它的分野地區饑荒,臣下失勢,皇后有憂患。月暈,是水災,陳卓說:「五穀、魚鹽價貴。」巫咸說:「后妃厭惡這種情況,宮中有瘟疫。」月亮侵犯,將相死亡,那個國家有憂患。歲星進入侵犯,天子有慶賀的事情;占據,國家大豐收,君臣同心同德;三十天不出來,天下安寧,那個國家昇平。熒惑星侵犯,功臣應當封賞;進入,就是戰爭發生;又說星色像四季讚美帝王,它的分野地區貴人安寧,國家沒有憂慮;又說熒惑星在春天占據,諸侯叛亂;逆向運行占據,是地震,是火災,又說將軍驚動,水土工程興起,又說星集會就不能用兵。鎮星侵犯,是女主飲宴過度,或宮女失禮;進入,是戰爭;出來,那麼它的分野地區喪失土地;占據,有水土工程。太白星侵犯,國家有憂患;占據,那個國家戰爭圖謀不成,石申說「國家更換政權」;住宿停留,那個國家戰爭發生。辰星侵犯占據,五穀不成熟,戰爭發生,發大水,貴臣辜負國家,人民瘟疫,多訟案;發射光芒,臣下傷害他的君主;進入,是火災;出去,就有叛亂之臣。客星侵犯,天子把酒作為憂慮;占據,周、楚國有隱士出現;進入到張宿,戰爭發生,國家饑荒;住宿停留不離開,前將軍有圖謀,又說先起兵的一方有利。彗星侵犯,國家動用軍隊,人民流亡;占據,是戰爭;出去,是旱災;又說侵犯占據,君主要遷移宮殿。星變出現在張宿,是人民流亡,是戰爭大規模發生。《乙巳占》:「流星出來進入,宗廟社稷昌盛,有赦免令,下臣入朝賀喜。」蒼白色雲氣進入,朝廷宴飲賓客有憂患;黃白色,天子因為高興而賞賜賓客;黑色,是它的分野地區有水災;星色赤,天子將要用兵。 按漢朝永元銅儀,張宿十七度;唐朝開元游儀,十八度。從前離極九十七度。景佑觀測驗證,張宿十八度,距星西第二星離極一百零三度。 天廟十四顆星,在張宿南面,是天子的祖廟。明亮,就吉利;微細,那個地方有戰爭,軍中糧食運輸有阻礙。客星從中部侵犯,有平民聚會,戰爭發生,又說祭祠官有憂患。武密說:「和虛梁有相同的占驗。」按天廟十四顆星,《晉書•天文志》雖列在二十八宿之外,卻也說在張宿南面,和《隋書•天文志》所載錄相同,同時和《步天歌》吻合。 翼宿二十二顆星,天的樂府,主管俳優倡伎戲曲音樂,又主管境外夷族遠方來客、遙遠異國的賓客。星明亮光大,禮樂興盛,四方國家賓服;星動搖,那麼蠻族夷族的使者前來;分離遷移,天子將要發動戰爭。日食,王者失禮,忠臣受贊害,是旱災。日暈,是樂官被罷免;星上有星氣圍抱三重,敵人的心思要講和。月食,也是忠臣受譜害,飛蟲多死亡,北方有戰爭,女主厭惡這種情況,石申說:「大臣有圖謀。」月亮侵犯,國家有憂患,它的分野地區有戰爭,大將死亡,女主厭惡這種情況。歲星侵犯,五穀被風災損害;占據,王道具備,將相忠誠,文人術士被任用;逆向運行進入,君主喜歡遊獵。熒惑星侵犯,它的分野地區人民饑荒,臣下不服從命令,邊區戰爭發生;出來、進入、停留、住宿,是戰爭;占據此宿,奸佞之臣作亂。鎮星侵犯,大臣有憂患;占據,君主聖明,臣下賢良,年成豐收,皇后有喜事;出來、進入、停留、住宿,戰爭發生;逆向運行,那么女主政治失誤。太白星進入,或侵犯,都是戰爭發生;出來、進入、停留、住宿,有大風水災,它的分野地區君主不安全;住宿在左部,是旱災;占據又侵犯、形成勾巳、衝突,那麼大臣專擅君令。辰星進犯到達,下臣作亂被殺;占據,旱災、饑荒,人民流亡,龍蛇出現;占據在翼宿中,戰爭大規模發生;一同出現在西方,大臣有憂患。客星進入侵犯,國家有戰爭,大臣有憂患,一說四方遙遠的國家有使者來;占據,是戰爭發生。彗星侵犯,大臣有憂患,國家有戰爭、喪事。星變在翼宿出現,也是大臣有憂患,它的分野地區喪失禮樂;出來,那麼那個地方有圖謀,下面有戰爭、喪事;星光芒所指的地方,有投降的人。流星侵犯,也是憂患在大臣;出來,那麼它下面有戰爭;進入,是貴臣被囚禁,《乙巳占》說:「流星進入,天下賢士進京朝見,南方夷族來進貢,國家有賢良的大臣。」赤色雲氣出來進去,有突發的戰爭;星色黃而潤澤,諸侯來進貢;黑色,是國家有憂患。 按漢朝永元銅儀,翼宿十九度;唐開丞游儀,十八度。從前離極九十七度。景佑觀測驗證,翼宿十八度,距星中行西第二星離極一百零四度。 束甌五顆星,在翼宿南面,是蠻族夷族的星。《天文錄》說:「束甌,是束越,就是現在的永嘉郡永寧縣。」星有光芒、星動搖,那麼蠻族夷族叛亂。太白星、熒惑星占據,那個地方有戰爭。 按東甌五顆星,《晉書•天文志》在二十八宿之外,《干象新書》認為屬於張宿;武密的書認為屬於翼宿,和《步天歌》吻合。 干宿四顆星,主管宰相、輔臣,主管車駕乘騎,主管運載擔負。有軍隊出征或歸來,都茌干宿占驗。又主管風,占驗死喪。星明亮光大,那麼車駕齊備;遷移,天子有憂患;走向聚集,那麼戰爭發生。 轄二顆星,輔助在斡宿兩旁,主管王侯,左轄是帝王同姓,右轄是帝王異姓。星明亮,戰爭大規模發生;干宿遠,兇險;轄星挺出,南方蠻族入侵;車沒有車轄,國家有憂患。日食,憂患在將相,警戒掌管車馬的官,一說皇后不安寧。日暈而生背氣,它下面戰爭發生,城池攻克,看背氣所指的方向攻打敵人就會勝利,又說王者厭惡這種情況。月食,皇后及大臣有憂患。月暈,有戰爭,這年乾旱,多大風。歲星侵犯,是火災,是人民瘟疫,大臣有憂患,主管庫房的人有罪;進入,那麼那個國家的將軍死亡;占據,國家有喪事;七天不移動,有赦免,又說君主有憂患。熒惑星侵犯,有動亂的軍隊;進入干宿,將軍作亂,水災損害莊稼,人民中多妖言;逆向運行,是火災,是戰爭。鎮星侵犯,是戰爭,是水土工程;進入,那麼戰敗;逆向運行,女主有憂患;出來、進入、住宿、停留,六十天戰爭發生,大旱。太白星侵犯,是戰爭發生,獲得土地;進入,是戰爭;占據,喪失土地,將軍有憂患;從左角起動,逆向運行到干宿,喪失土地;經過天空,那麼軍隊滿野。辰星侵犯,人民有瘟疫,大臣有憂患,中原國家有顥貴喪亡;占據,發大水;進入,那磨天下把火作為憂患,一說國家有喪亡。客星侵犯,是戰爭,是喪事;進入,就有水土工程,買米價貴,諸侯的使者前來;出去,那麼君主派遣使者出訪諸侯;占據,邊區戰爭發生,人民飢餓;占據轄星,軍中官吏有憂患。彗星侵犯,是戰爭,是喪事;星色赤,是君主失道,又說天子發動戰爭,王公被廢黜。星變在干宿出現,也是戰爭、喪事,又說臣下謀逆主上,人主憂懼。流星侵犯,有戰爭發生,也有喪事,不出一年,庫藏空虛;舂季夏季侵犯,是皮革被用;秋季冬季,是水旱不調和。 按照漢朝永元銅儀,認為干宿是十八度。從前離極九十八度。景佑觀測驗證,也是十八度,離極一百度。 長沙一顆星,在干宿中間,進入干宿二度,離極一百零五度,主管壽命。星明亮,,那麼君主長壽,子孫蕃盛。 青丘七顆星,在干宿東南面,是蠻族夷族的國號。星明亮,那麼夷族軍隊興盛;星動搖,夷族軍隊作亂;正常占據,就吉利。 軍門二顆星,在青丘西面,一說在土司空北面,是天子六宮的門,主管軍隊崗哨,設置豹尾旗,和南門有相同的占驗。星不是它原來的樣子,以及客星侵犯,都是道路不通行。 器府三十二顆星,在斡宿南面,是樂器的府庫。星明亮,那麼八音和諧,君臣平和;不明亮,就與此相反。客星、彗星侵犯,樂官被殺。赤色雲氣掩蓋它,天下音樂廢止。 土司空四顆星,在青丘西面,主管邊界疆域,也叫司徒。星均勻明亮,那麼天下豐收;星微細暗淡,那麼莊稼不豐收。太白星、熒惑星侵犯,男女停止耕田植桑。客星、彗星侵犯,是戰爭發生,人民流亡。 按《步天歌》,以為左轄右轄二顆星、長沙一顆星、軍門二顆星、土司空四顆星、青丘七顆星、器府三十二顆星都屬於斡宿;《晉書•天文志》只有轄星,長沙附於軫宿,其餘在二十八宿之外;《干象新書》認為軍門、器府、土司空屬於翼宿,青丘屬於干宿;武密害認為軍門屬於翼宿,其餘都屬於干宿。現在依從《步天歜》,而附見各家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