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 · 卷四十一

脫脫、阿魯圖等 《宋史》
◎地理四 ○兩浙 淮南東路 淮南西路 江南東路 江南西路 荊湖南路 荊湖北路 兩浙路。熙寧七年,分為兩路,尋合為一;九年,復分;十年,複合。府二:平江,鎮江。州十二:杭,越,湖,婺,明,常,溫,台,處,衢,嚴,秀。縣七十九。南渡後,復分臨安、平江、鎮江、嘉興四府、安吉、常、嚴三州、江陰一軍為西路;紹興、慶元瑞安三府,婺、台、衢、處四州為東路。紹興三十二年,戶二百二十四萬三千五百四十八,口四百三十二萬七千三百二十二。 臨安府,大都督府,本杭州,餘杭郡。淳化五年,改寧海軍節度。大觀元年,升為帥府。舊領兩浙西路兵馬鈐轄。建炎元年,帶本路安撫使,領杭、湖、嚴、秀四州。三年,升為府,帶兵馬鈐轄。紹興五年,兼浙西安撫使。崇寧戶二十萬三千五百七十四,口二十九萬六千六百一十五。貢綾、藤紙。縣九:錢塘,(望。有鹽監。)仁和,(望。梁錢江縣。太平興國四年改。紹興中,與錢塘並升赤。)餘杭,(望。)臨安,(望。錢鏐奏改衣錦軍。太平興國四年,改順化軍,縣復舊名。五年,軍廢。)富陽,(緊。於潛,緊。)新城,(上。梁改新登。太平興國四年復。淳化五年,升南新場為縣;熙寧五年,省南新縣為鎮入焉。)鹽官,(上。)昌化。(中。唐唐山縣。太平興國四年改。有紫溪鹽場。)紹興中,七縣並升畿。 紹興府,本越州,大都督府,會稽郡,鎮東軍節度。大觀元年,升為帥府。舊領兩浙東路兵馬鈐轄。紹興元年,升為府。崇寧戶二十七萬九千三百六,口三十六萬七千三百九十。貢越綾、輕庸紗、紙。縣八:會稽,(望。)山陰,(望。)嵊,(望。舊剡縣,宣和三年改。)諸暨,(望。有龍泉一銀坑。)餘姚,(望。)上虞(望。)。蕭山(緊。)新昌。(緊,乾道八年,以楓橋鎮置義安縣,淳熙元年省。) 平江府,望,吳郡。太平興國三年,改平江軍節度。本蘇州,政和三年,升為府。紹興初,節制許浦軍。崇寧戶一十五萬二千八百二十一,口四十四萬八千三百一十二。貢葛、蛇床子、白石脂、花席。縣六:吳,(望。)長洲,(望。)崑山,(望。)常熟,(望。)吳江,(緊。)嘉定。(上。嘉定十五年,析崑山縣置,以年為名。) 鎮江府,望,丹陽郡,鎮江軍節度,開寶八年改。本潤州,政和三年升為府,建炎三年置帥。四年,加大使兼沿江安撫,以浙西安撫復還臨安。崇寧戶六萬三千六百五十七,口一十六萬四千五百六十六。貢羅、綾。縣三:丹徒,緊。(有圌山砦。)丹陽,(緊。熙寧五年,省延陵縣為鎮入焉。)金壇。(緊。) 湖州,上,吳興郡,景祐元年,升昭慶軍節度。寶慶元年,改安吉州。崇寧戶一十六萬二千三百三十五,口三十六萬一千六百九十八。貢白紵、漆器。縣六:烏程,(望。)歸安,(望。太平興國七年,析烏程地置縣。)安吉,(望。)長興,(望。)德清,(緊。)武康。(上。太平興國三年,自杭州來隸。) 婺州,上,東陽郡,淳化元年,改保寧軍節度。崇寧戶一十三萬四千八十,口二十六萬一千六百七十八。貢綿、藤紙。縣七:金華,(望。)義烏,(望。)永康,(緊。)武義,(上。)浦江,(上。唐浦陽縣,梁錢寘奏改。)蘭溪,(望。)東陽。(望。) 慶元府,本明州,奉化郡,建隆元年,升奉國軍節度。本上州,大觀元年,升為望。紹興初,置沿海制置使。八年,以浙東安撫使兼制司;十一年,罷;隆興元年,復置。淳熙元年,魏惠憲王自宣州移鎮,置長史、司馬。紹熙五年,以寧宗潛邸,升為府。崇寧戶一十一萬六千一百四十,口二十二萬一十七。貢綾、干山蕷、烏{則蟲}魚骨。縣六:鄞,(望。)奉化,(望。)慈谿,(上。)定海,(上。)象山,(下。)昌國。(下。熙寧六年,析鄞縣地置,有鹽監。紹興間,升望。) 常州,望。毗陵郡,軍事。崇寧戶一十六萬五千一百一十六,口二十四萬六千九百九。貢白紵、紗、席。縣四:晉陵,(望。)武進,(望。)宜興,(望。唐義興縣。太平興國初改。)無錫。(望。) 江陰軍,同下州。熙寧四年,廢江陰軍為縣,隸常州。建炎初,以江陰縣復置軍;紹興二十七年廢,三十一年,復置。縣一:江陰。(下。) 瑞安府,本溫州,永嘉郡,太平興國三年,降為軍事。政和七年,升應道軍節度。建炎三年,罷軍額。咸淳元年,以度宗潛邸,升府。崇寧戶一十一萬九千六百四十,口二十六萬二千七百一十。貢鮫魚皮、蠲糨紙。縣四:永嘉,(緊。有永嘉鹽場。)平陽,望。(有天富鹽場。)瑞安,(緊。有雙穗鹽場。)樂清。(上。唐樂成縣,梁錢鏐改。) 台州,上,臨海郡,軍事。崇寧戶一十五萬六千七百九十二,口三十五萬一千九百五十五。貢甲香、金漆、鮫魚皮。縣五:臨海,(望。)黃岩,(望。有於浦、杜瀆二鹽場。)寧海,(緊。)天台,(上。)仙居。(上。唐樂安縣,梁錢鏐改永安。景德四年改今名。) 處州,上,縉雲郡,軍事。崇寧戶一十萬八千五百二十三,口一十六萬五百三十六。貢綿、黃連。縣六:麗水,望。龍泉,(望。宣和三年,改為劍川縣。紹興元年復故。有高亭一銀場。)松陽,(上。梁錢鏐奏改長松,錢元瓘奏改白龍。咸平二年復故。)遂昌,(上。有永豐銀場。)縉雲,(上。)青田。(中。)南渡後,增縣一:慶元。(中。慶元三年,分龍泉松源鄉置縣,因以年紀名。) 衢州,上,信安郡,軍事。崇寧戶一十萬七千九百三,口二十八萬八千八百五十八。貢綿、藤紙。縣五:西安,(望。)禮賢,(緊。本江山縣,南渡後改。)龍游,(上。唐龍丘縣。宣和三年,改為盈川縣。紹興初復改。)信安,(中。本常山縣,咸淳三年改。)開化。(中。太平興國六年,升開化場為縣。) 建德府,本嚴州,新定郡,遂安軍節度。本睦州,軍事。宣和元年,升建德軍節度;三年,改州名、軍額。咸淳元年,升府。崇寧戶八萬二千三百四十一,口一十萬七千五百二十一。貢白紵、簟。縣六:建德,(望。)淳安,(望。舊青溪縣。宣和初,改淳化,南渡改今名。)桐廬,(上。太平興國三年,自杭州來隸。)分水,(中。)遂安,(中。)壽昌。(中。)監一:神泉。(熙寧七年置,鑄銅錢,尋罷。慶元三年復。) 嘉興府,本秀州,軍事。政和七年,賜郡名曰嘉禾。慶元元年,以孝宗所生之地,升府。嘉定元年,升嘉興軍節度。崇寧戶一十二萬二千八百一十三,口二十二萬八千六百七十六。貢綾。縣四:嘉興,(望。)華亭,(緊。)海鹽。(上。有鹽監,沙腰、蘆瀝二鹽場。)崇德。(中。) 兩浙路,蓋《禹貢》揚州之域,當南斗、須女之分。東南際海,西控震澤,北又濱于海。有魚鹽、布帛、秔稻之產。人性柔慧,尚浮屠之教。俗奢靡而無積聚,厚於滋味。善進取,急圖利,而奇技之巧出焉。餘杭、四明,通蕃互市,珠貝外國之物,頗充於中藏雲。 淮南路。舊為一路,熙寧五年,分為東、西兩路。 東路。州十:揚,亳,宿,楚,海,泰,泗,滁,真,通。軍二:高郵,漣水。縣三十八。南渡後,州九:揚、楚、海、泰、泗、滁、淮安、真、通,軍四:高郵、招信、淮安、清河,為淮東路,宿、亳不與焉。紹興三十二年,戶一十一萬八百九十七,口二十七萬八千九百五十四。 揚州,大都督府,廣陵郡,淮南節度。熙寧五年,廢高郵軍,並以縣隸州。元祐元年,復高郵軍。舊領淮南東路兵馬鈐轄。建炎元年,升帥府。二年,高宗駐蹕。四年,為真、揚鎮撫使,尋罷。嘉定中,淮東制置開幕府於楚州,仍兼安撫。崇寧戶五萬六千四百八十五,口十萬七千五百七十九。貢白苧布、莞席、銅鏡。縣一:江都。(緊。熙寧五年,省廣陵縣入焉。)南渡後,增縣二:廣陵,(緊。)泰興。(中。舊隸泰州,紹興五年來屬。十年,又屬泰州。十二年,又來隸,以柴墟鎮延冷村隸海陵。二十九年,盡仍舊。) 亳州,望。譙郡,本防禦。大中祥符七年,建為集慶軍節度。南渡後,沒於金。崇寧戶一十三萬一百一十九,口一十八萬三千五百八十一。貢縐紗、絹。縣七:譙,(望。)城父,(望。)酇,(望。)永城,(望。)衛真,(望。唐真源縣。大中祥符七年改。)鹿邑,(緊。)蒙城。(望。) 宿州,上,符離郡,建隆元年,升防禦。開寶元年,建為保靜軍節度。元領五縣,紹興中,割虹縣隸楚州,後沒於金。崇寧戶九萬一千四百八十三,口一十六萬七千三百七十九。貢絹。縣四:符離,(望。)蘄,(望。)臨渙,(緊。大中祥符七年,割隸亳州,天禧元年來隸。)靈壁。(元祐元年,以虹之零壁鎮為縣,七月,復為鎮。七年二月,零壁復為縣。政和七年,改零壁為靈壁。) 楚州,緊,山陽郡,團練。乾德初,以盱眙屬泗州。開寶七年,以鹽城還隸。太平興國二年,又以鹽城監來隸。熙寧五年,廢漣水軍,以漣水縣隸州;元祐二年,復為漣水軍。建炎四年,置楚泗承州漣水軍鎮撫使、淮東安撫制置使、京東河北鎮撫大使。紹興五年,權廢承州兩縣,和、廬、濠、黃、滁、楚州各一縣,置鎮官。三十二年,漣水復來屬。嘉定初,節制本路沿邊軍馬。十年,制置安撫司公事。寶慶三年,升寶應縣為州。紹定元年,升山陽縣為淮安軍。端平元年,改軍為淮安州。崇寧戶七萬八千五百四十九,口二十萬七千二百二。貢苧布。縣四:山陽,(望。建炎間入於金,紹興元年收復。紹定元年,升淮安軍,改縣為淮安。)鹽城,(上。有九鹽場。建炎間入於金,紹興元年隸漣水,三年,又來屬。)淮陰,(中。紹興五年,廢為鎮,六年,復。嘉定七年,徙治八里莊。)寶應。(緊。寶慶三年,升為寶應州,而縣如故。) 海州,上,東海郡,團練。建炎間,入於金,紹興七年復。隆興初,割以畀金,隸山東路,以漣水縣來屬。嘉定十二年復。寶慶末,李全據之。紹定四年,全死,又復。端平二年,徙治東海縣。淳祐十二年,全子璮又據之,治朐山。景定二年,璮降,置西海州。崇寧戶五萬四千八百三十,口九萬九千七百五十。貢絹、獐皮、鹿皮。縣四:朐山,(緊。)懷仁,(中。)沐陽,(中)東海。(中。) 泰州,上,海陵郡。本團練,乾德五年,降為軍事。建炎三年,入於金,尋復。四年,置通、泰鎮撫使。紹興十年,移治泰興沙上,時泰興隸海陵,復舊治。元領四縣,紹興十二年,割泰興隸揚州。建炎四年,又以興化隸高郵軍。崇寧戶五萬六千九百七十二,口一十一萬七千二百七十四。貢隔織。縣二:海陵,(望。)如皋。(中下。開寶七年,以海陵監移治。) 泗州,上,臨淮郡。建隆二年,廢徐城縣。乾德元年,以楚州之盱眙、濠州之招信來屬。建炎四年,復屬濠州。紹興十二年入金,後復。崇寧戶六萬三千六百三十二,口一十五萬七千三百五十一。貢絹。縣三:臨淮,(上。)虹,(中。紹興九年,自宿州來隸。)淮平。(上。紹興二十一年,地入於金,析臨淮地置今縣。南渡後,有淮平無盱眙,蓋盱眙縣即招信軍也。) 滁州,上,永陽郡,軍事。建炎間,置滁、濠鎮撫使,尋廢。嘉熙中,移治王家沙。景定五年,復舊治。崇寧戶四萬二十六,口九萬七千八十九。貢絹。縣三:清流,(望。)全椒,(緊。)來安。(望。唐永陽縣,南唐改。紹興五年,廢入清流。十八年,復。乾道九年廢為鎮。淳熙二年復。) 真州,望,軍事。本上州。乾德三年,升為建安軍。至道二年,以揚州之六合來屬。大中祥符六年,為真州。大觀元年,升為望。政和七年,賜郡名曰儀真。建炎三年,入於金,尋復。崇寧戶二萬四千二百四十二,口八萬二千四十三。貢麻紙。縣二:揚子,(中。本揚州永正縣之白沙鎮,南唐改為迎鑾鎮。建炎元年升軍,四年,廢為縣。紹興十一年復升軍,十二年,復為縣。)六合。(望。) 通州,中,軍事。政和七年,賜郡名曰靜海。建炎四年,入於金,尋復。崇寧戶二萬七千五百二十七,口四萬三千一百八十九。貢獐皮、鹿皮、鰾膠。縣二:靜海,(望。周屬揚州,析其地為縣,與海門同來隸。)海門。(望。)監一:利豐。(掌煎鹽。太平興國八年,移治於州西南四里。) 高郵軍,同下州,高沙郡,軍事。開寶四年,以揚州高郵縣為軍。熙寧五年,廢為縣,隸揚州。元祐元年,復為軍。建炎四年,升承州,割泰州興化縣來屬;置鎮撫使。紹興五年,廢為縣,復隸揚州,以知縣兼軍使。三十一年,復為軍,仍以興化來屬。崇寧戶二萬八百一十三,口三萬八千七百五十一。縣一;今縣二:高郵,(望。)興化。(緊。舊隸揚州,改隸泰州。建炎四年來隸。紹興五年廢為鎮,十九年,復縣,隸泰州。乾道二年還隸,尋又隸泰州,淳熙四年復舊。) 安東州,本漣水軍。太平興國三年,以泗州漣水縣置軍。熙寧五年,廢為縣,隸楚州。元祐二年,復為軍。紹興五年,廢為縣;三十二年,復為軍。紹定元年,屬寶應州。端平元年,復為軍。景定初,升安東州。崇寧戶一萬九千五百七十九,口四萬七百八十五。縣一:漣水。(望。) 招信軍,本泗州盱眙縣,建炎三年,升軍,四年為縣,隸濠州。紹興二年,復隸泗州。七年,仍舊隸京東。十一年,隸天長軍。十二年,復升軍,以天長來屬。寶慶三年,入於金。紹定四年復,仍為招信軍。縣二:天長,(望。舊天長軍。至道二年軍廢,復為縣,隸揚州。建炎元年升軍,紹興元年為縣。十一年,復升軍;十三年,復為縣,隸。)招信。(建炎四年,隸濠州。紹興四年復;十一年,隸天長軍;十二年,復來隸。) 淮安軍,本泗州五河口。端平二年,金亡,遺民來歸,置隘使屯田。咸淳七年六月,置軍。縣一:五河。(咸淳七年置,有潧、涇、沱、漴、淮五河,故名。) 清河軍,咸淳九年置。縣一:清河。 西路。府:壽春。州七:廬,蘄,和,舒,濠,光,黃。軍二:六安,無為。縣三十三。南渡後,府二:安慶、壽春,州六:廬、蘄、和、濠、光、黃,軍四:安豐、鎮巢、懷遠、六安。為淮西路。 壽春府,壽春郡,緊,忠正軍節度。本壽州。開寶中,廢霍山、盛唐二縣。政和六年,升為府。八年,以府之六安縣為六安軍。紹興十二年,升安豐為軍,以六安、霍丘、壽春三縣來隸。三十二年,升壽春為府,以安豐軍隸焉。隆興二年,軍使兼知安豐縣事。乾道三年,罷壽春,復為安豐軍。崇寧戶一十二萬六千三百八十三,口二十四萬六千三百八十一。貢葛布、石斛。縣四:下蔡,(緊。)安豐,(望。)霍丘,(望。)壽春。(緊。紹興初,隸安豐,三十二年為府,乾道三年為倚郭。) 六安軍,政和八年,升縣為軍。紹興十三年,廢為縣。景定五年,復為軍。端平元年,又為縣,後復為軍。縣一:六安。(中。) 廬州,望,保信軍節度。大觀二年,升為望。舊領淮南西路兵馬鈐轄。建炎二年,兼本路安撫使。紹興初,寄治巢縣。乾道二年,置司於和州。五年,復舊。崇寧戶八萬三千五十六,口一十七萬八千三百五十九。貢紗、絹、蠟、石斛。縣三:合肥,(上。)舒城,(下。)梁。(中。本慎縣。紹興三十二年,避孝宗諱,改今名。) 蘄州,望,蘄春郡,防禦。建炎初,為盜所據,紹興五年收復。景定元年,移治龍磯。崇寧戶一十一萬四千九十七,口一十九萬三千一百一十六。貢苧布、簟。縣五:蘄春,(望。嘉熙元年治宿,景定二年,隨州治泰和門外。)蘄水,(望。)廣濟,(望。)黃梅,(上。)羅田。(元祐八年,以蘄水縣石橋為羅田縣。) 和州,上,歷陽郡,防禦。南渡後,為姑熟、金陵藩蔽也。淳熙二年,兼管內安撫。崇寧戶三萬四千一百四,口六萬六千三百七十一。貢苧布、練布。縣三:歷陽,(緊。有梁山、柵江二砦。)含山,(中。有東關砦。)烏江。(中。紹興五年廢為鎮,七年,復。) 安慶府,本舒州,同安郡,德慶軍節度。本團練州。建隆元年,升為防禦。政和五年,賜軍額。建炎間,置舒、蘄鎮撫使。紹興三年,舒、黃、蘄三州仍聽江南西路安撫司節制。十七年,改安慶軍。慶元元年,以寧宗潛邸,升為府。端平三年,移治羅剎洲,又移楊槎洲。景定元年,改築宜城。舊屬沿江制置使司。崇寧戶一十二萬八千三百五十,口三十四萬一千八百六十六。貢白朮。縣五:懷寧,(上。)桐城,(上。)宿松,(上。)望江,(上。)太湖(上)監一:同安。(熙寧八年置,鑄銅錢。) 濠州,上,鍾離郡,團練。乾道初,移戍藕塘,嘉定四年,始城定遠縣,復舊。崇寧戶六萬四千五百七十,口一十五萬三千四百五十七。貢絹、糟魚。縣二:鍾離,(望。)定遠。(望。) 光州,上,弋陽郡,光山軍節度。本軍事州。宣和元年,賜軍額。紹興二十八年,避金太子光瑛諱,改蔣州。嘉熙元年,兵亂,徙治金剛台,尋復故。崇寧戶一萬二千二百六十八,口一十五萬六千四百六十。貢石斛、葛布。縣四:定城,(上。)固始,(望。)光山,(中下。同上避諱,改期思,尋復故。)仙居。(中下。南渡無。) 黃州,下,齊安郡,軍事。建炎隸沿江制置副使司。崇寧戶八萬六千九百五十三,口一十三萬五千九百一十六。貢苧布、連翹。縣三:黃岡,(望。)黃陂,(上。端平三年,寓治青山磯。麻城。中。端平三年,治什子山。) 無為軍,同下州。太平興國三年,以廬州巢縣無為鎮建為軍,以巢、廬江二縣來屬。建炎二年,入於金,尋復。景定三年,升巢縣為鎮巢軍。崇寧戶六萬一百三十八,口一十一萬二千一百九十九。貢絹。縣三:無為,(望。熙寧三年,析巢、廬江二縣地置縣。)巢,(望。至道二年,移治郭下。紹興五年廢,六年,復。十一年,隸廬州,十二年,復來屬。景定三年升軍,屬沿江制置使司。)廬江。(望。有崑山礬場。) 懷遠軍,寶祐五年五月置。縣一:荊山。 淮南東、西路,本淮南路,蓋《禹貢》荊、徐、揚、豫四州之域,而揚州為多。當南斗、須女之分。東至於海,西抵濉、渙,南濱大江,北界清、淮。土壤膏沃,有茶、鹽、絲、帛之利。人性輕揚,善商賈,廛里饒富,多高貲之家。揚、壽皆為巨鎮,而真州當運路之要,符離、譙、亳、臨淮、朐山皆便水運,而隸淮服。其俗與京東、西略同。 江南東、西路。建炎元年,以江寧府、洪州並升帥府,四年,合江東、西為江南路,以鄂、岳來屬。又置三帥:鄂州路,統鄂、岳、筠、袁、虔、吉州、南安軍;江西路,統江、洪、撫、信州、興國、南康、臨江、建昌軍;建康府路,統建康府、池、饒、宣、徽、太平州、廣德軍。紹興初,復分東西,以建康府、池、饒、徽、宣、信、撫、太平州、廣德建昌軍為江南東路;以江、洪、筠、袁、虔、吉州、興國、南康、臨江、南安軍為江南西路。尋以撫州、建昌軍還隸西路,南康軍還隸東路。置帥於池、江二州。未幾,以二州地僻隘,復還建康府、洪州。 東路。府一:江寧。州七:宣,徽,江,池,饒,信,太平。軍二:南康,廣德。縣四十三。南渡後,府二:建康,寧國。州五:徽,池,饒,信,太平。軍二:南康,廣德,為東路。紹興三十二年,戶九十六萬六千四百二十八,口一百七十二萬四千一百三十七。 江寧府,上,開寶八年,平江南,復為昇州節度。天禧二年,升為建康軍節度。舊領江南東路兵馬鈐轄。建炎元年,為帥府。三年,復為建康府,統太平、宣、徽、廣德。五月,高宗即府治建行宮。紹興八年,置主管行宮留守司公事;三十一年,為行宮留守。乾道三年,兼沿江軍,尋省。崇寧戶一十二萬七百一十三,口二十萬二百七十六。貢筆。縣五:上元,(次赤。)江寧,(次赤。)句容,(次畿。天禧四年,改名常寧。)溧水,(次畿。)溧陽。(次畿。) 寧國府,本宣州,宣城郡,寧國軍節度。乾道二年,以孝宗潛邸,升為府。七年,魏惠憲王出鎮,置長史、司馬。崇寧戶十四萬七千四十,口四十七萬七百四十九。貢紵布、黃連筆。縣六:宣城,(望。)南陵,(望。)寧國。(緊。)旌德,(緊。)太平,(中。)涇。(緊。) 徽州,上,新安郡,軍事。宣和三年,改歙州為徽州。崇寧戶一十萬八千三百一十六,口一十六萬七千八百九十六。貢白苧、紙。縣六:歙,(望。)休寧,(望。)祁門,(望。)婺源,(望。)績溪,(望。)黟。(緊。) 池州,上,池陽郡,軍事,建炎四年,分江東、西置安撫使,領建康、太平、宣、微、饒、廣德。後以建康路安撫使兼知池州。崇寧戶一十三萬五千五十九,口二十萬六千九百三十二。貢紙、紅白姜。縣六:貴池,(望。)青陽,上。(開寶末,自昇州與銅陵並來隸。)銅陵,(上。)建德,(上。唐至德縣,吳改。)石埭,上。東流。中下。(太平興國三年,自江州來隸。)監一:永豐。鑄銅錢。 饒州,上,鄱陽郡,軍事。崇寧戶一十八萬一千三百,口三十三萬六千八百四十五。貢麩金、竹簟。縣六:鄱陽,(望。)餘干,(望。)浮梁(,望)樂平,(望。)德興,(緊。)安仁。(中。開寶八年,以餘干縣地置安仁場,端拱元年,升為縣。)監一:永平。(鑄銅錢。) 信州,上,上饒郡,軍事。崇寧戶一十五萬四千三百六十四,口三十三萬四千九十七。貢蜜、葛粉、水晶器。縣六:上饒,(望。)玉山,(望。)弋陽,(望。淳化五年,升弋陽之寶豐場為縣;景德元年,廢寶豐縣為鎮,康定中復,慶曆三年又廢。)貴溪,(望。)鉛山,(中。開寶八年平江南,以鉛山直屬京,後還隸。)永豐。(中。舊永豐鎮,隸上饒,熙寧七年為縣。) 太平州,上,軍事。開寶八年,改南平軍。太平興國二年,升為州。崇寧戶五萬三千二百六十一,口八萬一百三十七。貢紗。縣三:當塗,(上。)蕪湖,(中。開寶末,自建康軍與繁昌同隸宣州。太平興國三年,與繁昌復來隸。)繁昌(。中) 南康軍,同下州。太平興國七年,以江州星子縣建為軍。本隸西路,紹興初,來屬。崇寧戶七萬六百一十五,口一十一萬二千三百四十三。貢茶芽。縣三:星子,(上。太平興國三年,升星子鎮為縣。七年,與都昌同來隸。)建昌,(望。太平興國七年,自洪州來隸。)都昌。(上。以縣有都村,南接南昌,西望建昌,故名。紹興七年,自江州來隸。) 廣德軍,同下州。太平興國四年,以宣州廣德縣為軍。崇寧戶四萬一千五百,口一十萬七百二十二。貢茶芽。縣二:廣德,(望。開寶末,自江寧府隸宣州。)建平。(望。端拱元年,以郎步鎮為縣,來隸。) 西路。州六:洪,虔,吉,袁,撫,筠。軍四:興國,南安,臨江,建昌。縣四十九。南渡後,府一:隆興。州六:江,贛,吉,袁,撫,筠。軍四:興國,建昌,臨江,南安,為西路。紹興三十二年,戶一百八十九萬一千三百九十二,口三百二十二萬一千五百三十八。 隆興府,本洪州,都督府,豫章郡,鎮南軍節度。舊領江南西路兵馬鈐轄。紹興三年,以淮西屯兵聽江西節制,兼宣撫舒、蘄、光、黃、安、復州,尋罷。四年,止稱安撫、制置使。八年,復兼安撫、制置大使。隆興三年,以孝宗潛藩,升為府。崇寧戶二十六萬一千一百五,口五十三萬二千四百四十六。貢葛。縣八:南昌,(望。)新建,(望。太平興國六年置縣。)奉新,(望。唐新吳縣,南唐改。)豐城,(望。)分寧,望。(建炎間,升義寧軍,尋復。)武寧,(緊。)靖安,(中。南唐改。)進賢。(崇寧二年,以南昌縣進賢鎮升為縣。) 江州,上,潯陽郡,開寶八年,降為軍事。大觀元年,升為望郡。舊隸江南東路。建炎元年,升定江軍節度。二年,置安撫、制置使,以江、池、饒、信為江州路。紹興元年,復為二路,本路置安撫大使。嘉熙四年,為制置副使司治所。咸淳四年,移制置司黃州;十年,還舊治。崇寧戶八萬四千五百六十九,口一十三萬八千五百九十。貢雲母、石斛。縣五:德化,(望。唐潯陽縣,南唐改。)德安,(緊。)瑞昌,(中。)湖口,(中。)彭澤。(中。)監一:廣寧。(鑄銅錢。) 贛州,上。本虔州,南康郡,昭信軍節度。大觀元年,升為望郡。建炎間,置管內安撫使,紹興十五年罷,復置江西兵馬鈐轄,兼提舉南安軍、南雄州兵甲司公事。二十三年,改今名。崇寧戶二十七萬二千四百三十二,口七十萬二千一百二十七。貢白紵。縣十:贛,(望。有蛤湖銀場。)虔化,(望。紹興二十三年,改寧都。有寶積鉛場。)興國,(望。太平興國中,析贛縣之七鄉置。)信豐,(望。)雩都,(望。)會昌,(望。太平興國中,析雩都六鄉於九州鎮置。有銀場。)瑞金,(望。有九龍銀場。)石城,(緊。)安遠,(上。)龍南。(中。南唐縣,本名龍南。宣和三年,改虔南。紹興二十三年,改龍南,取百丈龍灘之南為義。) 吉州,上,廬陵郡,軍事。崇寧戶三十三萬五千七百一十,口九十五萬七千二百五十六。貢紵布、葛。縣八:廬陵,(望。)吉水,(望。雍熙元年,析廬陵地置縣。)安福,(望。)太和,(望。)龍泉,(望。宣和三年,改泉江,紹興復舊。)永新,(望。至和元年,徙吉水縣地置永新縣。)永豐,(望。)萬安。(望。熙寧四年,以龍泉縣萬安鎮置。) 袁州,上,宜春郡,軍事。崇寧戶一十三萬二千二百九十九,口三十二萬四千三百五十三。貢紵布。縣四:宜春,(望。)分宜,(望。雍熙元年置。有貴山鐵務。)萍鄉,(望。)萬載。(緊。開寶末,自筠州來屬。宣和三年,改名建城。紹興元年,復今名。) 撫州,上,臨川郡,軍事。建炎四年,隸江南東路。紹興四年,復來隸。崇寧戶一十六萬一千四百八十,口三十七萬三千六百五十二。貢葛。縣五:臨川,(望。紹興十九年,析惠安、潁秀二鄉入崇仁。)崇仁,(望。)宜黃,(望。開寶三年,升宜黃場為縣。)金溪,(緊。開寶五年,升金溪場為縣。)樂安。(紹興十九年置,割崇仁、吉水四鄉隸之。二十四年,以雲蓋鄉還隸永豐。) 瑞州,上,本筠州,軍事。紹興十三年,改高安郡。寶慶元年,避理宗諱,改今名。崇寧戶一十一萬一千四百二十一,口二十萬四千五百六十四。貢紵。縣三:高安,(望。)上高,(望。)新昌。(望。太平興國六年,析高安地置縣。) 興國軍,同下州。太平興國二年,以鄂州永興縣置永興軍。三年,改興國。崇寧戶六萬三千四百二十二,口一十萬五千三百五十六。貢紵。縣三:永興,(望。)大冶(,緊。南唐縣,自鄂州與通山並來隸。有富民錢監及銅場、磁湖鐵務。)通山。(中。太平興國二年,升羊山鎮為縣。紹興四年,又為鎮,五年復。) 南安軍,同下州。淳化元年,以虔州大庾縣建為軍。崇寧戶三萬七千七百二十一,口五萬五千五百八十二。貢紵。縣三:南康,(望。《元豐九域志》南安軍領縣二,《崇寧地理》不載南康縣。據《元豐志》,南康系望縣,有瑞陽錫務,不知並於何時。)大庾,(中。淳化元年,自虔州與上猶、南康並來隸。)上猶。(上。有上田鐵務。嘉定四年,改南安。) 臨江軍,同下州。淳化三年,以筠州之清江建軍。崇寧戶九萬一千六百九十九,口二十萬二千六百五十六。貢絹。縣三:清江,(望。)新淦,(望。淳化三年,自吉州來隸。)新喻。(望。淳化三年,自袁州來隸。) 建昌軍,同下州。舊建武軍,太平興國四年改。崇寧戶一十一萬二千八百八十七,口一十八萬五千三十六。貢絹。縣二:南城,(望。淳化二年,自撫州來隸。有太平等四銀場。)南豐。(望。)南渡後增縣二:新城,(紹興八年,析南城五鄉置。)廣昌。(紹興八年,析南丰南境三鄉置。) 江南東、西路,蓋《禹貢》揚州之域,當牽牛、須女之分。東限七閩,西略夏口,南抵大庾,北際大江。川澤沃衍,有水物之饒。永嘉東遷,衣冠多所萃止,其後文物頗盛。而茗荈、冶鑄、金帛、秔稻之利,歲給縣官用度,蓋半天下之入焉。其俗性悍而急,喪葬或不中禮,尤好爭訟,其氣尚使然也。 荊湖南、北路。紹興元年,以鄂、岳、潭、衡、永、郴、道州、桂陽軍為東路、鄂州置安撫司;鼎、澧、辰、沅、靖、邵、全州、武岡軍為西路,鼎州置安撫司。二年,罷東、西路,仍分南、北路安撫司,南路治潭州;北路治鄂,尋治江陵。 北路。府二:江陵,德安,州十:鄂,復,鼎,澧,峽,岳,歸,辰,沅,靖。軍二:荊門,漢陽。縣五十六。南渡後,府三:江陵,常德,德安。州九:鄂,岳,歸,峽,復,澧,辰,沅,靖。軍三:漢陽,荊門,壽昌。紹興三十二年,戶二十五萬四千一百一,口四十四萬五千八百四十四。 江陵府,次府,江陵郡,荊南節度。舊領荊湖北路兵馬鈐轄,兼提舉本路及施、夔州兵馬巡檢事。建炎二年,升帥府。四年,置荊南府、歸、峽州、荊門、公安軍鎮撫使,紹興五年罷。始制安撫使兼營田使,六年,為經略安撫使;七年,罷經略,止除安撫使。淳熙元年,還為荊南府。未幾,復為江陵府制置使。景定元年,移治於鄂。咸淳十年,荊湖、四川宣撫使兼江陵府事。崇寧戶八萬五千八百一,口二十二萬三千二百八十四。貢綾、紵、碧澗茶芽、柑桔。縣八:江陵,(次赤。)公安,(次畿。)潛江,(次畿。乾德三年,升白伏巡為縣。)監利,(次畿。至道三年,以玉沙隸復州。熙寧六年,廢復州,以玉沙縣入監利縣,尋復其舊。)松滋,(次畿。)石首,(次畿。)枝江,(次畿。熙寧六年,省入松滋,元祐元年復。建炎四年,江陵寄治,紹興五年還舊。嘉熙元年,移澌、涅州。咸淳六年,移江南白水鎮下沱市。)建寧。(次畿。乾德三年,升白舊巡為縣,並置萬庾縣,萬庾尋廢。熙寧六年,省建寧入石首。元祐元年復。南渡後,省。) 鄂州,緊,江夏郡,武昌軍節度。初為武清軍,至道二年,始改。建炎二年,兼鄂、岳制置使。四年,兼江南鄂州路安撫,尋改鄂州路安撫。紹興二年,改兼荊湖北路安撫。六年,管內安撫;十一年,罷。嘉定十一年,置沿江制置副使。淳祐五年,兼荊湖北路安撫使。九年,罷。景定元年,改荊湖制置使。咸淳七年,罷。崇寧戶九萬六千七百六十九,口二十四萬七百六十七。貢銀。縣七:江夏,(緊。)崇陽,(望。唐縣。開寶八年,又改今名。)武昌,(上。)蒲圻,(中。)咸寧,(中。)通城,(中。熙寧五年,升崇陽縣通城鎮為縣。紹興五年,廢為鎮。十七年,復。)嘉魚。(下。熙寧六年,析復州地入焉。)監一:寶泉。(熙寧七年置,鑄銅錢。)南渡後,升武昌縣為壽昌軍。 德安府,中,安陸郡,安遠軍節度。本安州。天聖元年,隸京西路,慶曆元年還本路。宣和元年,升為府。開寶中,廢吉陽縣。建炎四年,為安陸、漢陽鎮撫使。紹興三年,復來屬。咸淳中,徙治漢陽城頭山。崇寧戶五萬九千一百八十六,口一十四萬三千八百九十二。貢青紵。縣五:安陸,(中。熙寧二年,省雲夢縣為鎮入焉,元祐元年復。)應城,(中。)孝感,(中。建炎間,移治紫資砦。)應山,(中下。)雲夢。(中。紹興七年,移治仵落市,十八年復舊。)南渡後,無應山。 復州,上,景陵郡,防禦。建炎四年,置德安、復州、漢陽軍鎮撫使。紹興三年,置荊湖北路安撫使。端平三年,移治沔陽鎮。貢闕。縣二:景陵,(緊。晉縣。熙寧六年廢州,以景陵屬安州。元祐元年復。)玉沙。(下。至道三年,自江陵來隸。寶元二年,廢沔陽入焉。熙寧六年,又隸江陵府。元祐元年,與景陵皆復。) 常德府,本鼎州,武陵郡,常德軍節度。乾德二年,降為團練。本朗州。大中祥符五年,改今名。熙寧七年,廢桃源、湯口、白崖三砦。元豐三年,廢白磚、黃石二砦。政和七年,升為軍。建炎四年,升鼎、澧州鎮撫使。紹興元年,置荊湖北路安撫使,治鼎州,領鼎、澧、辰、沅、靖州;三十二年,罷。乾道元年,以孝宗潛藩,升府。八年,依舊提舉五州。崇寧戶五萬八千二百九十七,口一十三萬八百六十五。貢紵、布、練布。縣三:武陵,(望。)桃源,(望。乾德中,析武陵地置縣。)龍陽。(中。大觀中,改辰陽。紹興元年復舊。五年,升軍使,移治黃城砦。三十年,復縣。)南渡後,增縣一:沅江。(中下。自岳州來隸。乾道中,割隸岳州,今復來隸。) 澧州,上,澧陽郡,軍事。建炎四年,寓治陶家市山砦,隨復舊。崇寧戶八萬一千六百七十三,口二十三萬六千九百二十一。貢綾、竹簟。縣四:澧陽,(望。)安鄉,(中下。)石門(中下。有台宜砦。)慈利。(下。有索口、安福、西牛、武口、澧州五砦。) 峽州,中,("峽"字舊從"硤",今從"山"。)夷陵郡,軍事。建炎中,移治石鼻山。紹興五年,復舊。端平元年,徙治於江南縣。崇寧戶四萬九百八十,口一十一萬六千四百。貢五加皮、芒硝、杜若。縣四:夷陵,(中。有漢流、巴山、麻溪、魚陽、長樂、梅子六砦,及鉛錫場。)宜都,(中。)長楊,(中下。有漢流、飛魚二鹽井。元豐五年,廢新安、長楊二砦。)遠安。(中下。) 岳州,下,巴陵郡,岳陽軍節度。本軍事州。宣和元年賜軍額。建炎間,岳、鄂二州各帶沿江管內安撫司公事。紹興二十五年,改州曰純,改軍曰華容;三十一年,復舊。崇寧戶九萬七千七百九十一,口一十二萬八千四百五十。貢紵。縣四:巴陵,(上。)華容,(望。有古樓砦。)平江,(上。)臨湘。(淳化元年,升王朝場為縣,尋改。) 歸州,下,巴東郡,軍事。建炎四年,隸夔路;紹興五年,復。三十一年,又隸夔;淳熙十四年,復。明年,又隸夔。端平三年,徙郡治於南浦。崇寧戶二萬一千五十八,口五萬二千一百四十七。貢紵。縣三:秭歸,(下。熙寧五年,省興山縣為鎮入焉;元祐元年復。有橃禮砦、青林鹽井。)巴東,(下。有摺疊砦。)興山。(下。開寶元年,移治昭君院。端拱二年,又徙香溪北。) 辰州,下,盧溪郡,軍事。太平興國七年,置招諭縣。熙寧七年,以麻陽、招諭二縣隸沅州;廢慢水砦、龍門、水浦、銅安、龔溪木砦。九年,廢明溪、豐溪、佘溪、新興、鳳伊、鐵爐、竹平、木樓、烏速、騾子、酉溪砦堡。崇寧戶一萬七百三十,口二萬三千三百五十。貢硃砂、水銀。縣四:沅陵,(中。)漵浦,(中下。有懸鼓砦。元豐二年,置龍潭堡。)辰溪,(下。有龍門、銅安二砦。)盧溪。(下。)城一:會溪。(熙寧八年十二月置。)砦三:池蓬,鎮溪,黔安。(嘉祐三年,置池蓬,熙寧三年,置鎮溪。八年,置黔安。) 沅州,下,潭陽郡,軍事。本懿州。熙寧七年收復,以潭陽縣地置盧陽縣,以辰州麻陽、招諭二縣隸州。八年,並錦州砦人戶及廢招諭縣入麻陽,為一縣。元豐三年,並鎮江砦人戶入黔江城,為黔陽縣,尋廢鎮江砦為鋪。五年,升舊渠陽砦為縣,元祐六年,省為砦,崇寧二年,復為縣。崇寧戶九千六百五十九,口一萬九千一百五十七。貢硃砂、水銀。縣四:盧陽,(下。有蔣州、西縣、八洲、長宜、回溪、鎮江、龍門、懷化八鋪。)麻陽,(下。有錦州砦,龍溪、龍家、竹砦、虛踵、齊天、叉溪六鋪。)龔溪砦,(熙寧六年賜名,其後為鋪,未詳。)黔陽,(下。有竹砦、煙溪、無狀、木州、洪江五鋪。)渠陽。砦八:(熙寧間,復硤中勝雲鶴繡五州、富錦圓三州。六年,以硤州新城為安江砦,富州新城為鎮江砦。七年,廢慢水砦、龍家堡,以辰州龍門、銅安二砦隸州,尋廢為鋪。宣和元年,復置銅安砦。元豐三年,置托口砦。四年,以古誠州貫保新砦為貫保砦,奉愛、豐山新堡為豐山新堡,小田、長渡村堡為小田砦。)安江,(有洪江、銅安二鋪。)托口,(有竹灘一鋪,元豐八年罷。)貫保,(元豐三年置,六年,隸誠州。元祐六年廢,崇寧二年復置。)渠陽,(元祐三年,以渠陽軍改,來隸。)竹灘,洪江,(並元祐五年置,隸黔陽縣。)若溪,(崇寧三年置。)便溪。(崇寧三年,以蔣州改。) 靖州,下,軍事。熙寧九年,收復唐溪洞誠州。元豐四年,仍建為誠州。五年,沅州貫保砦改為縣,總治本砦並托口、小由、豐山四堡砦戶口,以渠陽縣為名,隸州。六年,移托口、小由兩砦卻屬沅州,析邵州蒔竹縣隸州,移渠陽縣為州治。七年,沅州小由砦復隸州,尋廢小由砦、豐山堡。元祐二年,廢為渠陽軍。三年,廢軍為砦,屬沅州。元祐五年,復以渠陽砦為誠州。崇寧二年,改為靖州。大觀元年為望郡。崇寧戶一萬八千六百九十二,口闕。貢白絹。縣三:永平,(下。本渠陽縣,崇寧二年,改名,紹興八年,移入州。)會同,(下。本三江縣,崇寧二年改。)通道。(下。本羅蒙縣,崇寧二年改。)砦四:狼江,收溪,貫保,羅蒙。(元豐六年,置收溪,復以沅州貫保來隸。七年,置羅蒙。元祐三年,廢收溪、羅蒙。崇寧二年,又置若水、豐山二砦。)堡五:石家(滻村,)多星,大由,天村。(元豐四年,置石家、滻村;六年,置多星;七年,置大由、天村。元祐三年,廢多星、大由、天村等堡,崇寧三年復置;又置羊鎮堡、木砦堡。大觀二年,又置飛山堡。政和三年,又置零溪堡。八年,又置通平堡。) 荊門軍,開寶五年,長林、當陽二縣自江陵來隸。熙寧六年,廢軍,縣復隸江陵府。元祐三年,復為軍。端平三年,移治當陽縣。縣二:長林,(次畿。)當陽。(次畿。紹興十四年,廢入長林;十六年復。) 漢陽軍,同下州。熙寧四年,廢為縣,以漢川縣為鎮,屬鄂州。元祐元年,復置。紹興五年,又廢為縣;七年,復為軍。縣二:漢陽,緊。漢川。(下。太平興國二年,自德安來隸。紹興五年廢,七年復。) 壽昌軍,下,本鄂州武昌縣。嘉定十五年,升壽昌軍使,續升軍。端平元年,以武昌縣還隸鄂州。縣一:武昌。(上。以武昌山為名。孫權所都。南渡後,為江州治所,後復故。) 南路。州七:潭,衡,道,永,邵,郴,全。軍一:武岡。監一:桂陽。縣三十九。南渡後,增茶陵軍。紹興三十二年,戶九十六萬八千九百三十,口二百一十三萬六千七百六十七。 潭州,上,長沙郡,武安軍節度。乾德元年,平湖南,降為防禦。端拱元年,復為軍。舊領荊湖南路安撫使。大觀元年,升為帥府。建炎元年,復為總管安撫司。紹興元年,兼東路兵馬鈐轄;二年,復為安撫司。崇寧戶四十三萬九千九百八十八,口九十六萬二千八百五十三。貢葛、茶。縣十二:長沙,(望。開寶中,廢長豐縣入焉。)衡山,(望。淳化四年,以衡山、岳州湘陰並來隸。有黃竿銀場。)安化,(望。熙寧六年置,改七星砦為鎮入焉,廢首溪砦。元祐三年,置博易場。)醴陵,(緊。)攸,(上。)湘鄉,(中。)湘潭,(中)益陽,(中。)瀏陽,(中。有永興及舊溪銀場。)湘陰,(中。乾德二年,自鼎州隸岳州,俄而來隸。)寧鄉,(中。)善化。(元符元年,以長沙縣五鄉、湘潭縣兩鄉為善化縣。) 衡州,上,衡陽郡,軍事。崇寧戶一十六萬八千九十五,口三十萬八千二百五十三。貢麩金、犀。縣五:衡陽,(緊。有熙寧錢監。)耒陽,(中。)常寧,(中下。熙寧六年,廢常寧縣獎中砦。有茭源銀場。)安仁。(中下。乾德二年,升安仁場為縣。)南渡後,升茶陵為軍。 道州,中,江華郡,軍事。乾德三年,廢大曆縣。熙寧六年,廢楊梅、勝岡、綿田三砦。紹興元年,隸荊湖東路;二年,復舊。崇寧戶四萬一千五百三十五,口八萬六千五百五十三。貢白紵、零陵香。縣四:營道,(緊。熙寧五年,省永明縣為鎮入焉,元祐元年復。)江華,(緊。有黃富鐵場。)寧遠,(緊。唐延唐縣。乾德三年改。)永明。(上。) 永州,中,零陵郡,軍事。熙寧六年,廢福田、樂山二砦。八年,廢零陵砦。崇寧戶八萬九千三百八十七,口二十四萬三千三百二十二。貢葛、石燕。縣三:零陵,(望。)祁陽,(中。)東安。(中。雍熙元年,升東安場為縣。有東安砦。) 郴州,中,桂陽郡,軍事。紹興初,改隸荊湖東路,二年,仍來屬。崇寧戶三萬九千三百九十二,口一十三萬八千五百九十九。貢紵。縣四:郴,(緊,有新塘、浦溪二銀坑。)桂陽,(中。唐義昌縣,後唐改郴義。太平興國初,又改。有延壽銀坑。)宜章,(中。唐義章縣。太平興國初改。)永興。(中。舊高亭縣。熙寧六年改。)南渡後,增縣二:興寧,(嘉定二年,析郴縣資興、程水二鄉置資興縣,後改今名。)桂東。(本郴縣地。嘉定四年,析桂陽之零陵、宜城二鄉置今縣於上猶砦。) 寶慶府,本邵州,邵陽郡,軍事。大觀九年,升為望郡。寶慶元年,以理宗潛藩,升府。淳祐六年,升寶慶軍節度。崇寧戶九萬八千八百六十一,口二十一萬八千一百六十。貢犀角、銀。縣二:邵陽,(望。)新化。(望。熙寧五年收復梅山,以其地置縣。有惜溪、柘溪、藤溪、深溪、雲溪五砦。) 全州,下,軍事。紹興元年,聽廣西路經略安撫司節制。崇寧戶三萬四千六百六十三,口一十萬六千四百三十二。貢葛、零陵香。縣二:清湘,(望。有香菸、祿塘、長烏、羊狀、硤石、磨石、獲源七砦。)灌陽。(中。有洮水、灌水、吉寧砦。) 茶陵軍,紹興九年,升縣為軍,仍隸衡州。嘉定四年,析康樂、雲陽、常平三鄉置酃縣,亦嘗隸衡州。縣一:酃。(下。因酃湖為名。) 桂陽軍,本桂陽監,同下州。紹興元年,隸荊湖東路,二年,復故。三年,升軍。崇寧戶四萬四百七十六,口一十一萬五千九百。貢銀。縣二;平陽,(上。隋縣,晉廢。天禧三年置。有大富等九銀坑,熙寧七年復。)藍山。(中。景德三年,自郴州來隸。)南渡後,增縣一:臨武。(中。自石晉廢,紹興十一年復。) 武岡軍,崇寧五年,以邵州武岡縣升為軍。縣三:武岡,(中。有山塘一砦。熙寧六年,廢白沙砦,置關硤、武陽、城步三砦。元祐四年,置赤木砦。紹聖元年,置神山砦。崇寧二年,置通硤。大觀元年,置峽口砦。)綏寧,(中。本邵州蒔竹縣地。熙寧九年廢,崇寧九年復。紹興十一年,移治武陽砦,二十五年,還舊。後廢臨岡來入。)臨岡。(本蒔竹縣。元豐四年,以溪洞徽州為縣,隸邵州。八年,建臨口砦。崇寧五年,改砦為縣,隸武岡軍。)南渡後,廢臨岡,增新寧。(下。漢夷地。紹興二十五年,於水頭江北立今縣。) 荊湖南、北路,蓋《禹貢》荊州之域。當張、翼、軫之分。東界鄂渚,西接溪洞,南抵五嶺,北連襄漢。唐末藩臣分據,宋初下之。鄂、岳本屬河南,安、復中土舊地,今以壤制而分隸焉。江陵國南巨鎮,當荊江上游,西控巴蜀。澧、鼎、辰三州,皆旁通溪洞,置兵戍守。潭州為湘、嶺要劇,鄂、岳處江、湖之都會,全、邵屯兵,以扼蠻獠。大率有材木、茗荈之饒,金鐵、羽毛之利。其土宜谷稻,賦入稍多。而南路有袁、吉壤接者,其民往往遷徙自占,深耕穊種,率致富饒,自是好訟者亦多矣。北路農作稍惰,多曠土,俗薄而質。歸、峽信巫鬼,重淫祀,故嘗下令禁之。

譯文

西方 奎宿十六顆星,是天的器具物資倉庫,一叫天豕,一叫封豕,主管用軍隊禁止暴亂,又主管溝渠。西南的大星叫天豕目,也叫大將。星明亮動搖,那麼戰爭、水災大規模出現。日食,魯國兇險,邊區發生戰爭及水旱災。日暈,是戰爭,是火災。月食,搜刮財貨的大臣有憂患。月暈,戰爭失敗,買米價貴,將軍被殺,人民有疾病瘟疫。月亮侵犯,它的分野地區發生動亂。歲星侵犯,近臣發生叛逆;占據奎宿,蟲類成災,人民飢餓,盜賊發生,多刑獄訴訟;長久占據,北方軍隊投降;星色潤澤,穀物大豐收;占據二十天以上,戰爭發生在魯國地區;逆向運行占據奎宿,君主喜歡戰爭,入民流亡。熒惑星侵犯,環繞三十天以上,將相兇險,發大水,人民流亡;占據二十天以上,魯園地區有戰爭;星動擂、進退,有赦免;住宿在奎宿,年成大豐收;停留,臣下專權,多刑獄訴訟;占據一百天以上,多盜賊。鎮星進犯,昊、越地區有戰爭,一說齊、魯地區,一說戰爭、喪事;占據奎宿,有婦執政;出來又進去,泉水溢出。太白星侵犯,發大水,有戰爭,霜凍殺死作物;進入,那麼外族軍隊侵入國家;白天出現,將相死亡。辰星侵犯,江河決口,有戰爭,是旱災,是火災。占據奎宿,王者有憂患,戰爭、旱災。客星侵犯,有溝渠河流的事情;占據,那麼王者有憂患,軍隊失敗,賊臣在君側;進入奎宿,攻破軍隊,殺死將領;住宿停留不離開,人民飢餓;出去,就是謀臣迷惑天子。彗星侵犯,是飢餓,是戰爭、喪事;出去,就有水災。星變出現,它下方的軍隊出動,人民飢餓,國家沒有繼承人;出去,那麼西北有戰爭發生。流星進入侵犯,有溝渠河流的事情,攻破軍隊,殺死將領。《乙巳占》:流星出來又進去,星色黃白光潤,文化昌盛,武力停止;星色赤如火光發出聲響,是弓箭被使用;一說進入就有聚眾的事情。赤色雲氣進入侵犯,是戰爭;色黃,是天子有喜事;黑色,那麼王公大人有憂患。 按漢朝永元銅儀,認為奎宿是十七度;唐朝開元游儀,十六度。從前離極七十六度,景佑觀測驗證相同。 天溷七顆星,在外屏南面,主管天的廁所養獵的地方,一說是天的廁所。星暗淡,那麼人民不安定;移動遷徙,就有憂患。 土司空一顆星,在奎宿南面,又叫天倉,主管動土的事。凡是營建城邑、疏通溝渠、修築堤防,就議論它的利益,建立它的功效,四方大大小小的工程成績,年終就奏上他們的高下名次而施行賞罰。星大、色黃,那麼天下安定。五星侵犯,男女不能耕作紡織。彗星、客星侵犯。水災旱災,人民流亡,戰爭大規模爆發,水土工程興起。客星占據此星,有水土工程、哭泣的事。黃色雲氣進入,水土工程興起,遷移京城。 策一顆星,在王良北面,是天子的僕吏,掌管持鞭駕車。流星、彗星、變星、客星侵犯,都是大規模戰爭發生,天子親自在野外帶兵;靠近它,臣下有陰謀叛亂的。 附路一顆星,附又作傅。在閣道的南邊,是另一條道路。一說在王良束面,主管太僕,主管抵禦風雨。星有光芒,那麼戰車騎兵在曠野;星消失,有道路的變動;星不全備,那麼戰爭發生。太白星、熒惑星進入,戰爭發生。彗星、變星侵犯,道路不通行。客星進入,馬價賤。蒼白色雲氣進入,太僕有憂患;赤色,是太僕被殺;黃白色,太僕受賞賜;黑色,是太僕死亡。 閣道六顆星,在王良前面,是架設凌空的道路,是從紫宮到銀河,天神乘車通行的。一說主管樓閣問人力車通行的道路,是天子游別宮的道路。星不出現,那麼輦閣不通行;星動搖,那麼皇宮掖庭有戰鬥。彗星、變星、客星侵犯,人主不能使國家安定,有喪事。白色雲氣進入,有緊急的事情;黑色,人主有病;黃色,那麼天子有喜事。 王良五顆星,在奎宿北面,處在銀河中,是為天子供奉車駕馬夫的官。其中的四顆星叫天駟,旁邊一顆星叫王良,也叫天馬星,星搖動,那麼戰車騎兵布滿曠野。一說是天橋,主管抵禦風雨、水道。星不全備,或者客星占據此星,渡口橋樑不通行。與閣道接近,有江河的變遷。星明亮,馬價賤;暗淡,那麼馬有災禍。太白星、熒惑星進入並占據,是戰爭。彗星、客星侵犯,是戰爭、喪事,天下橋樑不通行。流星侵犯,大部隊要出征。青色雲氣侵入進犯,王良供奉車駕擔心掉下車來。雲氣赤色,王良有被腰斬的憂患。 外屏七顆星,在奎宿南面,主管阻擋掩蓋腐臭污穢。軍南門,在天大將軍南面,是天大將軍的南門。主管查問出入。星不明亮,外國叛亂;動搖,那麼戰爭發生;明亮,那麼遠方來進貢。 按《步天歌》,以上各星都屬於奎宿。用《晉書,天文志》孝查它,王良、附路、閣道、軍南門、策星,都在天市垣,另外沒有外屏、天溷、土司空等星,《隋書•天文志》有它們。而武密認為王良、外屏、天溷都屬於壁宿,有的認為外屏又屬於奎宿。《干象新書》認為王良西邊一顆星屬於壁宿,束邊四顆星屬於奎宿,外屏西邊一顆星屬於壁宿,束邊六顆星屬於奎宿,與《步天歌》各有不合。 婁三顆星,是天的刑獄,主管園林中放牧用作犧牲的牲畜,供給郊外祭祀天地,也是興兵聚眾。星明亮光大,那麼收取賦稅能按季節。星列垂直,就有執行人主命令的;三顆星趨向聚集,國家不安定。日食發生在婁座,宰相、王公大人承擔責任,郊祀時神不享受供品。日暈,有戰爭,王公大人多死亡。月食,它的分野地區皇后妃嬪有憂患,人民饑荒。月暈,在春季,一百八十天有赦免,又是買米價高,三天內下雨,緩解這種情形。月亮侵犯,多遊獵,它的分野地區有憂患,將軍死亡,人民流亡,一說多冤案。歲星侵犯,牛多死亡,米價賤,有赦免;占據此宿,國家安定,一說人民多瘟疫,牛羊等六種牲畜價貴,有戰爭自行停止。熒惑星侵犯並占據,是旱災,是火災,穀物價貴;又說占據二十天以上,大臣死亡。星移動,人民多死亡;如果逆向運行進入成勾巳形,國家糧倉有災。鎮星侵犯,天子警戒邊境,不能遠行,帶兵兇險;占據婁宿,穀物豐收,人民安樂;如果逆向運行,女謁通行;停留住宿在婁宿,外國軍隊前來。太白星侵犯,有聚眾的事;占據婁宿,三十天期限內有戰爭,人民飢餓。辰星侵犯,刑罰苛急,多水災旱災,大臣有憂患,王者用赦免解除宅;占據而發出光芒、星動搖、星色赤黑的,臣下發動戰爭。客星侵犯,是大的戰爭;占據婁宿,五穀不成熟,又說臣下迷惑主上,專政,這年多刑獄訟案;環繞三天,大赦。彗星侵犯,人民餓死;出來,那麼先旱災後水災,穀物特別貴,牛羊等六種牲畜有病,倉庫空虛,又說國家有大的戰爭。星變出現,它的分野地區是戰爭,是饑荒。流星出來又侵犯,有法令清理刑獄。青赤色雲氣進入,是戰爭、喪事;黑色,是大水災。 按漢朝永元銅儀,認為婁宿是十二度;唐朝開元游儀,十三度。從前離極八十度。景佑觀測驗證,婁宿十二度,距星中央大星離極八十度,在赤道內十一度。 天倉六顆星,在婁宿南面,是入倉穀物的庫藏所在,以供國家的使用。星距離近而且敷得清楚,那麼年成豐收,穀類積聚;星遠離而且稀疏,那就與此相反。月亮侵犯,主管發放穀類。五星侵犯,戰爭發生,這年饑荒,倉里的穀類發出。熒惑星、太白星聯合占據,軍隊破敗,將領死亡。熒惑進入,軍隊千里轉運穀類;靠近它,天下旱災。太白星侵犯,外國人吃人,戰爭在西北發生。辰星占據此星,發大水。客星、彗星侵犯,五穀不成熟。客星進入,這年饑荒,買米價貴。流星進入,星色赤,是戰爭;侵犯,穀類因戰事而發出;星色黃白,年成大豐收。蒼白色雲氣進入,這年饑荒;赤色,是戰爭、旱災,糧倉火災;黃白色,年成大豐收。 右更五顆星,在婁宿西面,是秦的爵位名稱,主管放牧牲畜官吏的官,也主管禮義。星不全備,天下道路不通行。太白星、熒惑星侵犯並占據,山野發生戰爭。 左更五顆星,在婁宿東面,也是秦的爵位名稱,山林****的官,主管山澤林藪竹木蔬菜之類,也主管仁智。占驗與右更相同。 天大將軍十一顆星,在婁宿北面,主管武力戰爭。中央大星,是天的大將;外邊的小星,是官吏軍士。星動搖,那麼戰爭發生,大將出征;小星動搖,或是星數不全備,也是戰爭;旗幟徑直飄揚的,到處攻擊都勝利。五星侵犯並占據,大將有憂患。客星占據此星,大將不安全,軍中官吏因飢餓而失敗。流星造入,大將有憂患。蒼白色雲氣侵犯,士兵多病;赤色,是軍隊出征。 天庾四顆星,在天倉東南,主管露天積儲。占驗與天倉相同。按《晉書,天文志》,天倉、天庾在二十八宿之外,天大將軍屬於天市垣,左更、右更只有《隋書天文志》有它們。《干象新書》認為天倉屬於奎宿。武密也認為屬於奎宿,又屬於婁宿。《步天歌》認為都屬於婁宿。 胃宿三顆星,天的廚房儲藏的地方,主管糧倉,是五穀的庫藏。星明亮,那麼天下和平,糧倉充實,人民安定;動搖,就運輸出去;暗淡,那麼糧倉空虛;走向聚集,那麼穀物價貴、人民流亡;胃宿中的星多,穀物積聚;星小,穀物散失;星有光芒,就有戰爭。日食,大臣被殺,一說缺乏食物,它的分野地區多疾病,穀物不結實,又說有運送的事。日暈,穀物不成熟。月食,王后有憂患,將軍死亡,也是饑荒,郊祀天地有過錯。月暈,軍隊先出動的一方失敗,懷孕的婦女多死亡,又說一國的君主死亡,天多雨,或者發生山崩,有軍隊被攻破。歲星在月暈之內,天子有德政的詔令。月暈在四季每季的第一個月,有赦免。熒惑星在月暈中,是戰爭。月亮侵犯,鄰國有暴亂戰爭,天下饑荒,外國有憂患,穀物不結實,人民多病;星變色,將軍兇險。歲星侵犯,王公大人有憂患,戰爭發生;占據,那麼國家昌盛;進入,那麼國家政令變更,天下監獄都空;如果逆向運行,五穀不成熟,國家沒有積蓄。熒惑星侵犯,軍隊動亂,糧倉的穀類放出,貴人有憂患;占據胃宿,旱災饑荒,人民有瘟疫,客籍軍隊大敗;進入,就更改法令,牢獄空;進進退退,環繞成勾巳形、侵犯達一百天以上,天下倉庫都空,戰爭發生。鎮星侵犯,大臣作亂;占據胃宿,沒有積蓄,有德政的詔令,這年穀物特別貴;如果逆向運行占據成勾巳形,有戰爭;星色赤,戰爭發生流血;青色,就有德政的詔今。辰星侵犯,它的分野地區不安寧;占據胃宿,有戰爭,國家有自立為侯的,巫咸說「是旱災,穀物不成熟,有緊急的戰爭」;又逆向運行占據胃宿,倉庫空,水災。客星侵犯,王者有憂患,糧倉被用;倒退運行進入,就有赦免;占據胃宿,強悍的臣下凌駕國家之上,穀物不成熟;登臨在胃宿上面,是火災;住宿而不離開,人民飢餓;出去,它的分野地區君主有憂患。彗星侵犯,軍隊出動,臣下叛亂,有水災,穀物不豐收。星變出現,它的分野地區發生戰爭,王者厭惡這種情形。流星侵犯,倉庫空;星色赤,是火災。蒼白色雲氣出去進來又侵犯,因為喪亡而有買糧的事;黑色,是糧倉的穀物腐敗;青黑色,是戰爭;黃白色,倉庫充實。 按漢朝永元銅儀,胃宿十五度;景佑間觀測驗證,十四度。 天困十三顆星,像乙字的形狀,在胃宿南面,是糧倉之類,主管供給皇帝用的米倉糕點和祭品。星明亮,就豐收成熟;暗淡,就饑荒。月亮侵犯,有遷移穀類的事。五星侵犯,倉庫空虛。客星、彗星進入,倉庫有憂患,水淹火燒。青白色雲氣進入,這年饑荒,人民流亡。 大陵八顆星,在胃宿北面,也叫積京,是主管大的喪事的。它裡面的星繁多,諸侯喪亡,人民有瘟疫,戰爭發生。月亮侵犯,是戰爭,是水災、旱災,天下有喪事。月暈發生在前足部分,大赦。五星進入,是水災、旱災、戰爭、喪事。熒惑星占據此星,天下有喪事。客星、彗星進入,人民有瘟疫。流星出來又侵犯,它的下面有積屍。蒼白色雲氣侵犯,天下有戰爭、喪事;赤色,那磨人多戰死。 積屍一顆星,在大陵中間。星明亮,就有大的喪事,死人堆積如山。月亮侵犯,有叛逆之臣。五星侵犯,天下有大病。客星、彗星侵犯,有大的喪事。蒼色雲氣進入侵犯,人多死亡;黑色,是瘟疫。 天船九顆星,在大陵北面,銀河的中間,是天的船,主管交通過河便利涉水。石申說:「不在銀河中,渡口河水不通。」星明亮,那麼天下安定;不明亮以及遷徙移動,天下有戰爭、喪事。月亮侵犯,百川奔流外溢,渡口橋樑不通行。五星慢犯,江河水溢出,人民遷移居住。彗星侵犯,是大水。客星侵犯,是水災,是戰爭。青色雲氣進入,天子有憂患,不能乘船;赤色,是戰爭,船被動用;黃白色,天子有喜事。 天麇四顆星,在昴宿南面,一說天唐,主管蓄積黍稷,以供給祭祀享品。《春秋》所說的御糜,是此星的形象。又主管賞賜功勞,掌管九穀的總要。星明亮,那麼國家充實年成豐收;移動,那麼國家空虛;黑色而且稀疏,那麼穀類腐敗。月亮侵犯,穀物價貴。五星侵犯,這年饑荒。客星侵犯,倉庫空虛。流星進入,星色青是憂患;赤色,是旱災,是火災;黃白色,天下豐收。青色雲氣進入,蝗災,饑荒,人民流亡;赤色,是旱災;黑色,是水災;黃色,那麼年成豐收。 積水一顆星,在天船中,是觀測水災的。星明亮移動向上行,舟船動用。熒惑星侵犯,有水災。按《晉書•天文志》,大陵,積屍、天船、積水都屬於天市垣,天困、天麇在二十八宿之外。武密認為天困、大陵屬於婁宿,又屬於胃宿;天船屬於胃宿,又屬於昴宿。《干象新書》,天困五顆星屬於婁宿,其餘的星屬於胃宿,大陵西邊三顆星屬於婁宿,束邊五顆星屬於胃宿,和《步天歌》互有不同。 昴宿七顆星,是天的耳目,主管西方及刑獄的事情。又是旄頭,是北星,又主管喪亡。昴宿、畢宿之間是天街,天子出行,旄頭、罕畢用作前驅,這是它的意義。是黃道所經過的地方。星明亮,那麼天下監牢訟案公平;六顆星都明亮得像大星一樣,是發大水。七顆星都是黃色,戰爭大規模發生。一星消失,是戰爭、喪事。搖動,有大臣下監獄以及有平民的聚會。星大而且屢屢搖動,像跳躍似的,北方戰爭大規模發生。一星單獨跳躍而且搖動,北方軍隊要侵犯邊境。日食,王者有病,皇姓宗族自立為王,又占驗為邊境戰爭發生。日暈,陰面的國家喪失土地,北國的君主有憂患,趙國地區兇險,又說大饑荒。月食,大臣被殺,女主有憂患,是饑荒,邊境戰爭發生,將軍死亡,北方地區叛亂。月亮一年中發生三次月暈,弓箭價貴,人民饑荒;月暈在正月上旬,有赦免;侵犯,是饑荒,北國君主有憂患,天子攻破北國軍隊;星變色,人民流亡,國家滅亡,下有暴亂戰爭,有赦免;從昴宿北面出來,天下有福;登臨在昴宿之上,法令嚴酷,發大水,穀物不收。歲星侵犯,監獄空;登臨在昴宿之上,陰面的國家有戰爭,北國的君主有憂患;占據昴宿,帝王刑罰苛急,監獄空,一說臣下的訟案有解除的;占據它的北部,有德政的詔令,又說水中作物沒有收成;長久占據,大臣犯法,人民饑荒;停留並占據,攻破軍隊,殺死將領。熒惑星侵犯並占據,是戰爭,是旱災、饑荒;占據柬部,齊、楚、越地區有戰爭;占據南部,荊、楚有戰爭;占據西部,那麼戰爭發生在秦、鄭地區;占據北部,那麼戰爭發生茌燕、趙地區,又是貴人多死亡,北方地區不安寧;進入就有喜事,有赦免,天下沒有戰爭;占據而且環繞成勾巳形,是赦免;長久占據,買米價貴。鎮星侵犯,或者出來進去並占據昴宿,北方地區發生動亂,有水土工程,五穀不成熟,水火成災,人民有瘟疫,又是女主失去權勢;進入,那麼地震,江河水溢出,宗廟毀壞;停留,那麼大將出征。太白星侵犯,大赦;在柬部,六畜受傷害;在西部,六個月有戰爭;又說占據昴宿,北方軍隊出動,將軍下獄;白天出現,邊區戰爭發生;出來、進去、停留、住宿,在南部是男人喪事,北部是女人喪事。辰星侵犯,北國君主有憂患;占據昴宿,穀物不成熟,人民饑荒;長久占據,是水災,是戰爭。客星侵犯,貴人有緊急的事情,北國軍隊大敗,進讒言的人在朝廷中;占據昴宿,臣下叛逆君主,戰爭發生;進入,那麼它的分野地區有喪事。彗星侵犯,大臣作亂;出去,那麼邊地戰爭發生,有赦免。星變出現,它的分野地區臣下叛亂,有邊區戰爭,大臣被殺。流星出來進去侵犯它,夷族戰爭發生。《乙巳占》:「流星侵入,北方來朝見;出去,那麼天子有赦免令撫恤人民。」蒼赤色雲氣侵犯,人民有瘟疫;黑色,那磨北國君主有憂患;青色,是水災,是戰爭;青白色,人多喪亡;黃色,就有喜事。 按漢朝永元銅儀,昴宿十二度;唐朝開元游儀,十一度。從前離極七十四度。景佑觀測驗證,昴宿十一度,距星西南星離極七十一度。 芻稾六顆星,在天苑西面,一說在天困南面,主管堆積乾草之類。一說天積,是天子的庫藏。星明亮,那麼餵牲口的草料價貴;星旺盛,那麼各個倉庫的收藏得以保存;沒有星,那麼各個倉庫的收藏散失。月亮侵犯,財寶散出。辰星、熒惑星侵犯,餵牲口的草料有火燒水淹的憂患。赤色雲氣侵犯,是火災;黃色,是喜事。 天陰五顆星,主管隨從天子射箭****的臣下。星不明亮,是吉兆;明亮,那麼宮內的話泄露出來。 天河一顆星,一作天阿。在天糜星北面。《晉書,天文志》:在天高星西面,主管觀察山林的妖變。五星、客星、彗星侵犯,預兆妖言傳滿道路。 捲舌六顆星,在昴宿北面,主管朝廷的機要部門的智謀,一說主管言論,用來知道讒言奸佞。星曲折而平靜,那麼賢人升遷;平直而動搖,多進讒言的人,戰爭發生,天下有口舌爭端的禍害。遷徙出銀河之外,那麼天下多虛妄的說道。星數繁多,人多死亡。月亮侵犯,天下多喪事。五星侵犯,奸佞之人在君側。彗星、客星侵犯,侍臣有憂患。 天苑十六顆星,在昴宿畢宿南面,像環狀,天子放養禽獸的園林。星明亮,那麼禽獸牛馬充盈;不明亮,那麼多瘦弱而死的;星數不全備,有斬殺砍割的事。五星侵犯,戰爭發生。客星、彗星侵犯,是戰爭,獸類多死亡。流星進入,星色黑,禽獸多死亡;黃色,就繁殖增多。《雲氣占》相同。 天讒一顆星,在捲舌的中間,主管巫醫。暗淡,是吉兆;星明亮旺盛,人君接納奸佞之言。 月一顆星,在昴宿東南面,是蟾蜍,主管日月的應驗,女主臣下的象徵,又主管死喪的事。星明亮光大,那么女主大權獨攬。太白星、熒惑星占據此座,臣下起兵作亂。驁星、客星侵犯,大臣被罷黜,女主有憂患。 礪石四顆星,在五車星西面,主管百工磨礪劍鋒J刃,也主管探測伺望。星明亮,那麼戰事發生;正常,就吉利。熒惑星進入,邊地戰爭發生;占據此星,諸侯發動戰爭。客星占據此星,是戰爭。按《晉書•天文志》,天河、捲舌、天讒都屬於天市垣,天苑在二十八宿之外,芻稾、天陰、月、礪石,《晉書,天文志》不載錄,《隋書,天文志》有它們。武密又認為芻稾屬於胃宿,捲舌屬於胃宿,又屬於昴宿。《干象新書》認為芻稟屬於婁宿,捲舌西邊三顆星屬於胃宿,束邊三顆星屬於昴宿,天苑西邊八顆星屬於胃宿,南邊八顆星屬於昴宿。《步天歌》認為以上各星都屬於昴宿,互有不同。 畢宿八顆星,主管邊區軍隊射獵。其中的大星叫天高,又叫邊將,是主管四方異族的尉官。《天官書》說:「畢宿是罕車。」星明亮光大,那麼遠方的人來朝見,天下安定;失去光色,邊區軍隊動亂;一星消失,是戰爭、喪事;星動搖,那麼邊區戰爭發生;移動遷徙,天下刑獄混亂;走向聚集,那麼政令苛酷。日食,邊區的王死亡,軍隊自己殺死它的主帥,遠方的國家陰謀叛亂。日暈,有邊區戰爭;否則北國君主有憂患,又占驗為有風雨。月食,有赦免,趟國分野地區有戰爭,或者趟國君主有憂患。月暈,軍隊動亂,饑荒,喪事;暈環三重,邊區有叛亂的,七天之內有風雨就解除叛亂,又是陰面國家有憂患,天下赦免。侵犯畢宿的大星,臣下犯上作亂,大將死亡,陰位國家有憂患;進入畢宿口,多雨;穿過畢宿,逭年饑荒,盜賊群起;運行走錯軌道,依附到畢宿,就下雨;處在中央,女主有憂患;又說侵犯北部,那麼陰位的國家有憂患;在南部,那麼陽位的國家有憂患。歲星侵犯,冬季多風雨,又說是水災;進入畢宿口,邊區戰爭發生,人民飢餓,有赦免;占據三十天,客籍軍隊發生戰爭;從陽位出來,是旱災;從陰位出來,是水災。熒惑星侵犯右角,大的戰爭;侵犯左角,小的戰爭;進入,那磨邊區軍隊有憂患;占據此宿,是饑荒,有赦免;形成勾巳環繞,大赦;一說進入畢宿中,有戰爭但戰爭停止;又說占據畢宿,有遊獵的事,北國君主有憂患,天下道路不通行;進入畢宿口,有赦免;逆向運行到昴宿,是死亡喪亂;已經離開又回來占據,貴臣有憂患;住宿在畢宿口,趙國有憂患。鎮星侵犯,戰爭發生在西北,但沒有打仗;占據畢宿,戰爭有投降的軍隊,有赦免,一說水土工程的徭役煩多,戰爭發生;進入,那麼地震,江河水溢出;占據畢宿口,王公大人承擔責任;出來、進去、停留、住宿,它的分野地區戰爭發生,客籍軍隊死亡。太白星侵犯右角,戰爭失敗,將軍死亡;進入畢宿口,將相作亂,大赦,國家改變政令,諸侯發動戰爭,是水災,五穀不成熟;貫穿畢宿,糧倉空,四國戰爭發生。辰星侵犯,邊區有災禍;進入畢宿口,國家更換政權;占據畢宿,江河水溢出,人民有疾病,作物不成熟,邊區戰爭發生;占據畢宿口,有人作亂。客星侵犯畢宿,王公大人有憂患,沒有軍隊而戰爭發生,有軍隊而戰爭停止;進入,就多訟案之事;占據畢宿,是饑荒,邊區戰爭發生;出去,是車馬急速出行。彗星侵犯,北方地區作亂,人民憂患。星變出現,它的分野地區水土工程興起,多徭役。星色蒼,是饑荒,攻破軍隊;黃色,那磨婦女作亂;白色,是戰爭、喪事;黑色,是水災。流星侵犯,邊區軍隊大戰;星色赤貫穿畢宿,戎族軍隊大規模到來;進入又出來,是赦免;進入而星色黃白有光,外國人入朝進貢。蒼白色雲氣進入,這年沒有收成;赤色,是戰爭、旱災,是火災;黃白色,天子有喜事。 按漢朝永元銅儀,畢宿十六度。從前離極七十八度。景佑觀測驗證,畢宿十七度,距星畢宿口北邊的星離極七十七度。 天節八顆星,在畢宿、附耳南面,主管使臣持節到四方去宣揚國家的威勢。星明亮光大,那麼使臣忠誠;不明亮,那麼奉命出使沒有功績。熒惑星占據此星,臣下有陰謀叛逆的,或是使臣死亡。太白星古據此星,大將出征。客星、彗星侵犯,政令不能施行。客星占據,持節的使臣有憂患。九州島殊口九顆星,在天節南邊的下面,通曉各地習俗的官,是通曉輾轉翻譯的人。通常在十一月觀測它。消失一顆星,一國有憂患;兩星以上,天下動亂,戰爭發生。太白星、熒惑星占據此星,也是戰爭。客星進入,人民憂患,水災,沿海僻遠的國家不安定,有戰爭。 附耳一顆星,在畢宿下面,主管聽訪得失,偵察罪遇奸邪,觀察不吉祥。星旺盛,那磨中原國家衰微,有盜賊,邊防哨所報警,外國造反。星動搖,那麼進讒言的臣子在君側。歲星侵犯,是戰爭,將相喪亡。太白星侵犯,奸佞之臣在君側。 九旃九顆星,在玉井西南面,一說在九州島殊口東面,南北排列,主管天下的戰旗,又說是天子的旗幟。太白星、熒惑星侵犯,步兵騎兵滿野。客星侵犯,諸侯軍隊發動戰爭,禽獸多病。 天街二顆星,在昴宿、畢宿中間,一說在畢宿北面,是陰陽的分界線。《大象占》:靠近月星的西面,天街南面是華夏,天街北面是外國。又說是日月星三光的通道,主管偵察關隘橋樑及國內外的邊境。星明亮,那麼王道公正。月亮侵犯天街中間,是中正和平,天下安寧;侵犯天街外面,是泄露,進讒之人當權,人民不得志;不經過天街,預兆政令不得施行。月暈在這個星宿,關隘橋樑不通行。熒惑星占據此星,道路斷絕;長久占據,國家絕棄禮法。歲星住在此星,星色赤,是禍殃,或是大旱。太白星占據此星,戰爭阻塞道路,六夷的旄頭被消滅,一說人民飢餓。 天高四顆星,在坐旗西面,《干象新書》:在畢宿口的東北。台榭高聳,主管觀望八方的雲霧氣氛,是現在的仰觀台。不出現,是官吏失去禮法;占撩正常,就吉利;微小暗淡,陰陽不調和。月亮、五星侵犯,那麼水旱不按季節;登臨在此星之上,外臣被殺。月暈,不出六個月有喪事。熒惑星進入十天,是小的赦免;停留三十天,大赦。客星、彗星占據此星,大旱。蒼白色雲氣侵犯,也是這樣。 諸王六顆星,在五車南面,主管觀察諸侯的存亡。星明亮,那麼臣下依附君上;不明亮,那麼臣下背叛;不出現,宗廟危險,四方戰爭發生。熒惑星進入此星,王妃們放肆,被臣下算計;占據此星,臣下不信服君上。太白星、熒惑星侵犯,諸王承擔責任,一說宗室大臣有憂患。客星、彗星占據,諸侯被罷黜。 五車五顆星、三柱九顆星,在畢宿北面,是五帝的座位,又是五帝的車庫。主管天子的五兵,又主管五穀的豐盈和消耗。一車主管黃麻,一車主管麥,一車主管豆,一車主管黍,一車主管稻米。西北邊的大星叫天庫,主管太白星,秦國分野及雍州,主管豆。東北邊一顆星叫天獄,主管辰星,燕、趟國分野及幽州、冀州,主管稻。東南邊一顆星叫天倉,主管歲星,魯國分野徐州,衛國分野并州,主管麻。接著東南一顆星叫司空,主管鎮星,楚國分野劑州,主管黍粟。接著西南一顆星叫卿,主管熒惑星,魏國分野益州,主管麥。《天文錄》說:「太白,它的神是令尉;辰星,它的神是風伯;歲星,它的神是雨師;熒惑星,它的神是豐隆;鎮星,它的神是雷公。這五車有變化,分別用它們所主管的星來占驗。」三柱,一叫天淵,一叫天休,一叫天旃,要它們均勻明亮,寬窄有常規;星數繁多,那麼戰爭大規模發生。石申說:「天庫星在銀河中出現,天下多死人,河水渡口阻絕。」又說:「天子得到靈台的禮儀,那麼五車、三柱都明亮有常規。」天旃星隱匿不見,那麼大風吹折樹木;天休星移動,那麼四方國家叛亂。一柱星出現,或不出現,軍隊出動一半;三柱星全部出現,以及不出現,軍隊也全部出動。柱星出現在外面一個月,穀物貴三倍;出現兩個月、三個月,依次加倍地貴;出現在外面不滿兩問,預兆發大水。月亮侵犯天庫,戰爭發生,道路不通行;侵犯天淵,貴人死亡,臣下逾越主上。月暈,女主厭惡這種情況;在正月,是赦免;月暈在一顆車星,赦免小的罪行;五顆車星都出現月暈,赦免極大的罪行;四月、七月、十月在五車出現月暈,是水災;月暈在十一月、十二月,穀物價貴。五星侵犯,是旱災,喪事;侵犯庫星,是戰爭發生。歲星進入此星,買米價貴。熒惑星進入此星,是火災,或者與歲星占驗相同。鎮星進入天庫,是戰爭,是喪事;住宿在中央,是大旱,燕、代地區承擔責任;住宿在東北,牲畜蕃盛,帛值低賤;住宿在西北,天下安定。太白星進入此星,戰爭大規模發生;占據五車,中原國家軍隊所向威懾屈服;住宿在西北,是疾病瘟疫,牛馬死亡,應驗在酒泉分野地區。辰星進入並住宿是水災;凌犯它,戰爭因水滂而發生。客星侵犯,那麼人民勞累;庚寅日觀察靠近它,是金車,預兆戰爭;甲寅日觀察靠近它,是木車,預兆棺材漲價;戊寅日觀察靠近它,是土車,預兆水土工程;丙寅日觀察靠近它,是火車,預兆旱災;壬寅日觀察靠近它,是水車,預兆江河水溢出;進入此星,星色青是憂患,赤色是戰爭;占據天淵,有大水;占據天休,左邊是戰爭,右邊是喪事;黃色是吉利。彗星、變星侵犯,戰爭發生,人民流亡。流星進入,甲子日,預兆粟;丙午日,預兆麥;戊寅日,預兆豆;庚申日,預兆黃;壬戌日,預兆黍。分別用它們的日子來占驗,而粟麥等漲價。白色雲氣進入,人民不安定;赤色,是戰爭發生。 天潢五顆星,在五車中間。主管河水橋樑和渡口擺渡。星不出現,那麼渡口橋樑不通行。月亮進入天潢,戰爭發生。五星失去常度,停留占據此星,都是戰爭。熒惑星、鎮星進入此星,是大旱,是火災。熒惑星住宿在此星,牛馬有瘟疫,是戰爭。辰星從天潢出來,有赦免。客星進入,是戰爭;停留占據,就有水害。蒼白色或黑色雲氣進入,是喪事;赤色,是戰爭;黃白色,那麼天子有喜事。 咸池三顆星,在天潢南面,主管山澤池沼魚鱉昆雁。墾明亮光大,那麼龍出現,虎狼為患;星數不全備,河道不通行。月亮進入,是爆發戰爭。五星進入,是戰爭,是旱災,失去忠臣,君主更換政權;占據此星,是饑荒,是戰爭。客星進入,天下發大水。流星進入,是喪事;出去,那麼戰爭發生。雲氣進入,星色蒼白,魚多死亡;赤色,是旱災;白色,是神魚出現;黑色,是大水。參旗九顆星,又叫天旗,又叫天弓,主管弓弩,偵察變故抵禦國難。星列像弓一樣張開,那麼戰爭發生;明亮,那麼邊區侵略發動;暗淡,是吉利。又說天弓星不全備,天下有戰事。五星侵犯,戰爭發生。熒惑星占據此星,臣下謀逆主上,諸侯發動戰爭;一說有邊區戰爭。太白星占據此星,軍隊動亂。客星占據,天下有憂患。流星進入,北方地區戰爭發生。雲氣侵犯,星色青,從西北進入,軍隊招來,為期三年。 天關一顆星,在五車南面,也叫天門,日月運行的地方,主管邊疆地方,主管關閉。星有光芒,是戰爭;不與五車聚合,大將出征。月亮每年三暈,有赦免;侵犯,有亂臣更改法令。五星占據此星,貴人多死亡。歲星、熒惑星占據此星,臣下謀逆主上,是水災,是饑荒。太白星、熒惑星占據此星,大赦,關隘橋樑有戰爭。太白星進入,就大亂。鎮星占據,王者受蒙蔽;侵犯,臣下謀逆主上。太白星運行失軌,戰爭發生。客星侵犯,人民多病,城關集市不通行;又說諸侯不通好,人民互相攻擊。客星進入,多盜賊。流星侵犯,天下有緊急情況,城關橋樑不通行,人民憂患,多盜賊。黃色雲氣侵犯,四方入朝進貢。 天園十三顆星,在天苑南面,種植蔬菜水果的地方。星群曲折而成鉤狀,蔬菜水果成熟。白色雲氣侵犯,戰爭發生。 按《步天歌》,以上各星都屬於畢宿。迭密的書認為天節屬於昴宿,參旗、天關、五車、三柱都屬於觜宿,與《步天歌》不同。《干象新書》認為天節、參旗都屬於畢宿;天園西邊人顆星屬於昴宿,柬邊五顆星也屬於畢宿;五車北邊、西邊、南邊三顆大星屬於畢宿,束邊二顆星及三柱屬於參宿。說法都不同,現在都保存這些說法。 觜鯆三顆星,是三軍的偵察崗哨,行軍的庫藏所在,野生作物收成,聚集萬物。星明亮,那麼軍糧充足,將軍得勢;星動搖,那麼盜賊活動,野生作物生長;暗淡,就不能用兵。日食,臣下冒犯主上,警戒在將軍大臣方面。日暈達到三重,它的下面穀物不豐收,人民有瘟疫;五重,大赦,為期六十天。月食,是旱災,大將有憂患,有背叛君主的。正月月暈,有赦免,外族軍隊不能戰勝,大將有憂患,偏將裨將有死亡的。歲星侵犯,它的分野地區戰爭發生;占據,那麼農夫失去產業,皇后有憂患,壯丁多暴死,下面有叛亂的人,人民多疾病瘟疫;進入,就多盜賊,天時不協調;國君誅伐不當,就逆向運行。熒惑星侵犯,它的分野地區有叛變的人,是旱災,是火災,是戰爭發生,是買米價貴;與觜鱅會合,趟國分野地區丞相有憂患;進入,那磨它下面有戰爭。鎮星進入侵犯,是戰爭,是水土工程,它的分野地區喪失土地;女主放肆,那麼鎮星逆向運行而星色黃。太白星侵犯,戰爭發生;占據觜宿,它的分野地區更改法令,大臣叛亂,作物不成熟,人民有瘟疫。辰星侵犯,不能發動戰爭;一說趟國地區水災,有叛亂的人;占據觜宿,趟國分野地區饑荒。客星在觜鯆出來進去,青色是憂患,赤色是戰爭,黑色是水災,白色是喪事,黃白色是吉利。彗星侵犯,戰爭發生;在它的分野地區出來進去,喪失土地,人民流亡。星變出現,是軍中動亂,軍隊被攻破,它的星色與客星的占驗相同。流星進入侵犯,有叛亂的人,有攻破的軍隊。雲氣侵犯,赤色,是戰爭;蒼白色,是戰爭、憂患;黑色,趟國地區王公大人有憂患;星色黃,有神仙寶物進入。 按漢朝永元銅儀、唐朝開元游儀,都認為觜鯆是三度。從前離極八十四度。景佑觀測驗證,觜宿三星一度,距星西南星離極八十四度,在赤道內七度。 坐旗九顆星,在司怪西北面,是君臣設立地位的標誌。星明亮,那麼國家有襤法。 司怪四顆星,在井鐵星前面,主管觀測天地、日月、星辰的變化異常,鳥獸、草木的妖怪,聖明的君主聽到災異,修養德行保佑福氣。星不成為行列,宮中及天下多妖怪。 按《步天歌》,坐旗、司怪都屬於觜宿,武密的書和《干象新書》都屬於參宿。 參宿十顆星,一叫參伐,一叫天市,一叫大辰,一叫鈇鐵,主管斬割萬物,用來助長陰氣;又是天的牢獄,主管斬殺,是秉持威權執行刑罰的;又主管權衡,是用來公平處理的;又主管邊區城塞,是輾轉翻譯的僻遠地區,所以不要它變動。參宿是白虎的身體,它中央三顆星橫向排列的,是三個將軍;東北的叫左肩,主管左將;西北的叫右肩,主管右將;東南的叫左足,主管後將軍;西南的叫右足,主管偏將軍。 參宿應驗七顆星,中央三顆小星叫伐,是天的都尉,主管鮮卑外國,不要它明亮。七顆將星都明亮光大,天下軍隊精銳;王道殘缺,那磨星的光芒四射;伐星明亮程度與參宿等同,大臣有陰謀,戰爭發生;星失色,軍隊散亂敗北;星發射光芒,動搖,邊區有緊急情況,戰爭發生,有殺伐之事;星移動,客人討伐主人;肩星細微,天下軍隊疲弱;左足星進入玉井中,戰爭發生,秦地有大水,有喪事,山石作怪;星位錯亂,王臣有二心;左股星消失,東南不能發動戰爭;右股星消失,就主管西北。又說參宿的足星向北移動是前進,將軍出征有功;向南遷徙是後退,將軍失去權勢。三星疏遠,法令緊急。日食,大臣有憂患,臣下相互殘殺,陰面的國家強大。日暈,有來和親的,一說大饑荒。月食發生在它的垣度,是戰爭,臣下有陰噪,貴臣被殺,它的分野地區有大饑荒,外族軍隊的大將死,天下更改政令。月暈,將軍死亡,人民遭受禍殃動亂,戰爭不利。月亮侵犯,貴臣有憂患,戰爭發生,人民飢餓;侵犯參宿的伐星,偏將死亡。歲星侵犯,水災旱災不按季節,大瘟疫,是饑荒;占據參宿,戰爭發生,人民有瘟疫;進入,那麼天下改革政治。熒惑星侵犯,是戰爭,是內亂,秦、燕地區兇險;占據參宿,是旱災,是戰爭,四方不安寧;逆向運行進入,就有大饑荒。鎮星侵犯,有叛亂之臣;占據參宿,它下面的國家滅亡,奸臣圖謀叛逆,一說有喪事,王后、夫人承擔責任;逆向運行停留占據,戰爭發生。太白星侵犯,天下發生戰爭;占據參宿,王公大人作亂,國家更換政權,邊區人民大戰。辰星侵犯,是水災,是戰爭,貴臣被罷黜。辰星和參宿同出西方,是旱災,大臣被殺;逆向運行占據參宿,戰爭發生。客星進入侵犯參宿,國內有斬割之事;占據參宿,邊區州郡喪失領土;環繞參宿的,邊區將軍有斬割之事。彗星侵犯,邊境戰爭敗北,君主死亡,遠的期限是三年;貫穿參宿,星色白,是戰爭、喪事。在參宿出現星變,君臣都憂患,國家軍隊失敗。流星進入侵犯參宿,先起兵的一方敗亡。《乙巳占》說:「流星出來而星光潤澤,邊區安定,有赦免,監獄空。」青色雲氣進入侵犯,天子在邊城起事;星色蒼白,是臣下叛亂;星色赤,是國內戰爭;星色黃而潤澤,大將受賞賜;星色黑,是水災,大臣有憂患。白色雲氣出來貫穿參宿,大將死亡,天子有病。 按漢朝永元銅儀,參宿八度。從前離極九十四度。景佑觀測驗證,參宿十顆星十度,右足星侵入畢宿十三度。 玉井四顆星,在參宿左足下面,主管水泉,用來供給廚房。星動搖,是憂患。客星進入,是水災,是喪亡國家失去土地;出去,那麼國家得到土地,一說大將出征。流星進入,是發大水。雲氣進入而星色青,井水不能飲用。 屏二顆星,一作天屏,在玉井南面,一說在參宿右足部。星不全備,人民多病。星不明亮,王公大人臥病。星消失,帝王多病。月亮、五星侵犯,是水災。客星從屏出來,也是王公大人有病。彗星侵犯,水災旱災不按季節。 軍井四顆星,在玉井東南面,是軍營的水井,主管供給軍隊,賑濟疲倦睏乏。月亮侵犯,草料財寶出現。熒惑星進入,是水災,兵士多死亡。太白星進入,軍隊出動,人民不安定。客星進入,憂患水害。 廁四顆星,在屏星束面,一說在參窯右足部南面,主管廁所。星色黃,是吉利,年成豐收;星色青黑,人主腰下有病。星不全備,那麼貴人多病。客星進入,是穀物價貴。彗星、變星進入,這年饑荒。青色雲氣進入,是戰爭;黑色,是憂患;黃色,那麼天子有喜事。 天屎一顆星,在天廁南面。星色黃,那麼年成豐收。凡是星變色,是蝗災,是水災旱災,是霜凍殺傷作物。通常在秋分時觀測它。星消失不出現,天下荒蕪;星微細,人民多流亡。 按《步天歌》,玉井、軍井、廁各四顆星,屏二顆星,天屎一顆星,都屬於參宿。《晉書,天文志》玉井在參宿左足部,武密的書屬於觜宿,《干象新書》屬於畢宿;軍井,《晉書,天文志》在玉井南面,武密也屬於觜宿,《干象新書》也屬於畢宿,唐朝開元游儀在玉井東南面;屏、廁、天屎,《晉書•天文志》都不載錄,《隋書•天文志》屏在玉井南面,開元游儀在觜宿,《隋書•天文志》廁在屏的東面,天屎在廁的南面,《干象新書》都屬於參宿;與《步天歌》互有不同。 南方 東井八顆星,天的南門,黃道經由的軌道,七曜常常運行其中,是天監視敵情的崗哨,主管管理水利官吏的事情,是法令規定公平的。武密占驗說:井宿中間是三光的正常軌道;五緯停留占據,如果經由井宿,都是天下無道。星不要明亮,明亮就發大水。又占驗說:運用法令公平,井宿明亮。 鐵一顆星,依附在井宿前面,主管偵察奢侈荒淫的人而斬殺他們;星明亮光大跟井宿一樣,那麼對大臣使用斧鈸。月亮住宿在此,它的分野地區有風雨。日食,秦地乾旱,人民流亡,有不肯臣服的人;日暈,就多風雨;有青赤色雲氣在太陽上,是王冠,天子封立侯王。月食,有內亂,太臣被罷黜,皇后不安寧,五穀不豐收,分野地區有戰爭、喪事。月暈,是旱災,是戰爭,是人民流亡,國家有憂患,一說有赦免;陰陽不調和就有月暈,暈環達到三重,在三月是大水,在十二月壬癸日是大赦。月亮侵犯,將軍死在戰場,水官被罷免,刑罰不公平;侵犯井宿鈸星,大臣被殺,有水事。歲星侵犯,帝王法令苛急,多訟案,江河水外溢,將軍厭惡這種情況。侵犯井宿鈸星,近臣作亂,戰爭發生;逆向運行進入井宿,河流堵塞。熒惑星侵犯,先起兵的一方遭殃,又說天子因為水災而失敗;進入占據十天,它下面有戰事,貴人不安全;占據三十天,形成勾巳,放射光芒擺動,星色赤黑,貴人承擔責任,各條河流溢水,戰爭發生。鎮星進入侵犯,戰事發生在東北,大臣有憂患;進入井宿鐵星,王者厭惡這種情況;在觜宿而離開東井,它下面喪失土地。太白星侵犯,遇錯在將軍;長久占據,它的分野地區君主政治失誤,臣下作亂。辰星侵犯,星前進那麼軍隊也前進,星後退那麼軍隊也後退,刑法公平,又說北方戰爭發生,年成惡劣。放射光芒、動搖,星色赤黑,是水災,是戰爭發生。客星侵犯,穀物不鱟收,大臣被殺,有水土工程,小孩子說怪話。彗星侵犯,人民進讒言,國家政治失誤,一說大臣被殺,它的分野地區有戰爭。流星侵犯,在春季夏季那麼秦國地方陰謀叛亂,在秋季冬季那麼宮中有憂患。《乙巳占》:流星色黃潤澤,國家安定;赤黑色,秦國分野地區人民流亡,水災。蒼黑色雲氣進入侵犯,人民有瘟疫疾病;星色黃白潤澤,有客人來說河湖沼澤的事。黑色雲氣進入,是發大水。通常在正月初一的日入時分觀測它。井宿上有雲,這年多水澇災害。 按漢朝永元銅儀,井宿三十度;唐朝開元游儀,三十三度,離極七十度。景佑觀測驗證,也是三十三度,距星西北的星離極六十九度。 五諸侯五顆星,在東井北面,主管判斷疑惑、揭發檢舉、警戒不測的事、調理陰陽、監察得失,又說主管帝王的心。第一顆叫帝師,第二顆叫帝友,第三顆叫三公,第四顆叫博士,第五顆叫太史,這五類人常常替帝王裁定異議疑問。星明亮光大、潤澤,那麼天下太平。五禮齊備,那麼墾明亮,不相侵犯;暗淡,那麼貴人圖謀犯上;星有光芒,禍患在其中。歲星侵犯,戰爭發生三年。熒惑星侵犯,大臣叛亂不成功。太白星侵犯,諸侯發動戰爭使國家滅亡;經由天空在白天出現,那麼諸侯被殺。客星侵犯,王室混亂,諸侯喪失領地,秦國遭殃;占據此座,諸侯的親屬失去地位。彗星、變星侵犯,執法大臣被殺,又說貴臣承擔責任,為期一年。雲氣侵犯,星色蒼白,諸侯有喪事;否則臣下有被殺的。 積水一顆星,在北河的西北面,是用來供給酒食的長官。不出現,是災禍。歲星侵犯,水中作物沒有收成,魚盥價貴,人民飢餓。熒惑星侵犯,是戰爭,是水災。辰星侵犯,是水災、旱災。客星侵犯,戰爭發生,發大水,大臣有憂患,為期一年。蒼白色雲氣進入侵犯,天下有水災。 積薪一顆星,在積水東北面,是供給廚房的長官。星不明亮。五穀不豐收。熒惑星侵犯,是旱災,是戰爭,是火災。客星占據此座,柴木價貴。赤色雲氣進入侵犯,是火災。 南河三顆星,與北河夾著東井,一說是天的城關門戶,主管關隘橋樑。南河叫南戍,又叫南宮,又叫陽門,又叫越門,又叫權星,主管火。兩河戍之間,是日、月、五星正常的軌道。河戍動搖,中原國家戰爭發生。河戍的星不全備,那麼道路不通行,流水泛濫。月亮在兩河戍中間的軌道出來進去,人民安定,年景好,沒有戰爭;從中間軌道的南邊出來,君主厭惡這種情況,大臣不附合。星明亮,是吉利;星光昏暗動搖,那麼邊地戰爭發生,遠方的人叛亂,人主憂患。月亮侵犯,是中原國家有憂患,一說是戰爭,是喪事,是旱災,是瘟疫;在中間軌道西南運行,是戰爭、旱災;進入南戍,那麼人民有瘟疫;月暈,就是水土工程;登臨在它上面,四方戰爭發生;經由南戍的南面,那就是刑罰失誤。歲星侵犯,北國君主有憂患。熒惑星侵犯兩河,是戰爭;占據三十天以上,江河外溢;占據南河,穀物不豐收,女主有憂患;占據南戍星西面,果實不成熟;在束邊,就有進攻戰鬥。鎮星登臨在南河上面,是旱災,人民憂患;占據此星,是戰爭,道路不通行。太白星住宿三十天,江河外溢;一說有奸謀;占據兩河,是戰爭發生。客星占據此星,是旱災,是瘟疫。彗星、變星出來,是戰爭;占據,是旱災。流星出來,是戰爭、喪事,邊境駐防有憂患。蒼白色雲氣進入此星,河道不通行;出去而星色赤,天子的軍隊指向諸侯。黃色雲氣侵入此星,有德政的詔令;出去,是災禍。 北河也是三顆星,北河叫北戍,又叫北宮,又叫陰門,又叫胡門,又叫衡星,主管水。五星出來、進入、停留、占據此星,是戰爭發生;侵犯,是婦女有喪事;登臨在此星上面,是北方君主有憂患。歲星進入北戍,大臣被殺。熒惑星從西面進入北戍星,六十天有喪事;從東面進入,九十天有戰爭;一說從北戍星北面出來,占據此星,邊區將軍有不向主上請命,而對外國用兵取得勝利。鎮星占據此星,戰爭發生,六十天內有赦免,一說有水土工程;如果留守北戍星西面,五穀不結實。太白星住宿北戍,三十天是婦女喪事,有宮廷陰謀;占據陰門,不出一百天而天下的軍隊全都發動起來。辰星占據此星,外國的戰爭發生,邊區的大臣有圖謀;停止,那麼戰爭在四方發生。客星進入侵犯,有喪亡發生在地方上,有奸佞之人在朝廷中;從束邊進入,戰爭發生,為期九十天;從西邊進入,有喪事,為期六十天;占據此星,是發大水。流星經由兩河星之間,天下有難;進入,是北方軍隊侵入中原國家,關口橋樑不通行。雲氣蒼白色進入侵犯,邊區有戰爭,有疾病瘟疫,又是北方君主有憂患。 四瀆四顆星,在東井南垣的柬面,是長江、黃河、淮河、濟水的精靈。星明亮光大,那麼百川決口。 水位四顆星,在積薪柬面,一說在東井東北面,主管水衡。歲星侵犯,是發大水;一說從南面出來,是旱災。熒惑星占據此星,田地沒有種好。客星侵狍,水道不通行,伏兵在水中;一說客星如果是水星、火星,占據又侵犯,百川溢流。彗星、變星出來,是發大水,是戰爭,穀物不成熟。流星進入,天下有水災,穀物腐敗,人民飢餓。赤色雲氣進入,是旱災、饑荒。 天樽三顆星,在五諸侯南面,一說在柬井北面,是樽器,主管盛糊粥,用來供給貧困飢餓的人。星明亮,是豐收;暗淡,那麼年成惡劣。 闕丘二顆星,在南河南面,是天子的雙闕,諸侯的雨觀。太白星、熒惑星占據此星,兵士在闕下戰鬥。 軍市十三顆星,形狀像天錢,是天軍貿易的集市,互通有無。軍市裡面星很多,那麼軍隊有餘糧;小,那麼軍隊飢餓。月亮進入,是戰爭發生,君主不安全。五星占據此星,軍隊糧食斷絕。客星進入,有刺客出現,將軍離心,士卒逃亡。流星出來,是大將出征。 野雞一顆星,在軍市中間,主管變異怪誕。出現在軍市外面,天下有戰爭。保持平靜,是吉利;星有光芒,是兇險。 狼一顆星,在東井東南面,是草野的將軍,主管侵犯掠奪。星有常色,不要它動搖。星有光芒、動搖,那麼戰爭發生;星明亮光大,兵器價貴;移動位置,人吃人;星色黃白,是兇險;赤色,是戰爭,月亮侵犯,有軍隊卻不作戰,一說有發水的事。月食在狼星,外國有圖謀。五星侵犯,戰爭大規模發生,多盜賊。彗星、變星侵犯,盜賊出現。客星占據此星,星色黃潤,是喜事;黑色,就有憂患。赤色雲氣侵入,有戰爭。 弧矢九顆星,在狼星東南面,是天弓,主管施行陰謀來防備盜賊,常常帶著弓箭針對著狼。武密說:「天弓拉開,那麼北方戰爭發生。」又說:「天下都是戰爭。」星動搖明亮光大,就多盜賊;弧矢不直指狼,是多盜賊;天弓拉滿,那麼天下都是盜賊。月亮進入弧矢,臣下逾越主上。月暈在它的星宿,戰爭大規模發生。客星進入,南方夷族來投降;如果住宿,它的分野地區秋天下雪,穀物不成熟;占據此星,境外夷族飢餓;出來又進入此星,是軍隊出征入境。流星進入,北方戰爭發生,屠毀城邑,殺死將軍。赤色雲氣進入,人民驚恐,一說北方軍隊入侵中原國家。 老人一顆星,在弧矢南面,一名南極。常在秋分的早晨出現在丙,在南郊觀測它,春分的晚上沉沒在丁。出現,那麼天下太平,天子長壽昌寧;不出現,那麼戰爭發生,年成荒蕪,君主憂患。客星進入,是人民瘟疫,一說戰爭發生,老人憂患。流星侵犯,老人多病,一說戰爭發生。白色雲氣進入,國運當絕。 丈人二顆星,在軍市西南面,主管壽命,顧惜老年孤獨鰥寡的人,以哀憫貧窮的人。星消失,人臣不能使自己仕途通達。 子二顆星,在丈人束面,主管侍奉在丈人身邊。不出現,是災難。 孫二顆星,在子星東面,以天孫的身份侍奉在丈人身邊,扶著丈人住在一起是出於孝愛。不出現,是災禍;正常居留,是無遇錯。 水府四顆星,在東井西南面,是水官,主管堤防塘堰、道路、橋樑溝渠,用來設置堤防的守備。熒惑星進入,有圖謀不軌的臣下。辰星進入,是水災。客星進入,天下大水。流星進入,星色青,預兆所到的城邑發大水;赤色,是旱災。 按《步天歌》,從五諸侯到水府常星十八座,都屬於東井。武密的書認為丈人二顆星,子、孫各一顆星屬於牛宿。《干象新書》認為丈人和子屬於參宿,孫屬於井宿;又認為水府四顆星也屬於參宿。武密認為水府屬於井宿。其餘的都和《步天歌》吻合。 輿鬼五顆星,主管觀察奸謀,是天的眼睛。東北的星主管積聚馬匹,東南的星主管積聚兵器,西南的星主管積聚布帛,西北的星主管積聚金玉,隨著變化而占驗它。中央的星是積屍星,主管死喪的祭祀;又叫鈇躓,主管斬殺。星明亮光大,穀物不成熟;不明亮,人民離散。鈇鑽星要它模糊不明,明亮就有戰爭發生,大臣被殺;動搖而光亮,賦稅重徭役煩多,人民心懷嗟嘆怨恨。日食,國家不安定,有大的喪事,貴人有憂患。日暈,那麼它的分野地區右戰爭,大臣有被殺死廢置的。月食,貴臣、皇后有憂患,為期一年。月暈,是旱災,是赦免。月亮侵犯,秦國分野地區君主有憂患,一說軍中將軍死,貴臣、女主有憂患,人民有瘟疫。歲星侵犯,穀物受傷害,人民飢餓,君主不聽政治事;侵犯輿鬼鈇鑽,執法臣被殺。熒惑星侵犯,忠臣被殺,一說戰爭發生,皇后失勢;進入,那麼皇后及宰相有憂患,一說奸賊在君側,有戰爭、喪事;星形成勾巳,國家有赦免;停留占據十天,諸侯承擔責任;二十天,太子承擔責任;星形成勾巳環繞,天子失去宗廟。鎮星侵犯,大臣、女主有憂患;占據,憂患在後宮,是旱災,是水土工程;進入鈇礦,王者厭惡這種情況;侵犯積屍,在陽位是君主,在陰位是皇后,在左邊是太子,在右邊是貴臣,隨著鎮星占據之處,都厭惡這種情況。太白星進入侵犯,是戰爭,亂臣賊子在朝廷,一說將軍有被殺的;貫穿輿鬼而且暴亮,下有叛臣;長久占據,下有戰事,是旱災,是火災,萬物不成熟。辰星侵犯,五穀不豐收;占據,是有喪事,憂患在貴人。客星侵犯,國內有自立焉王的人失敗,一說多水土工程;進入,有詛咒盟誓祭鬼的事情。彗星侵犯,戰爭發生,國家不安定。星變出現,下有喪事,戰爭發生,應該修養德行來禳除這個災殃。流星侵犯輿鬼鈇鑽,有被殺死的;進入,那麼四方國家來進貢。白色雲氣進入,有疾病瘟疫;黑色,皇后有憂患;赤色,是旱災;黃色,是水土工程;侵入積屍,貴臣有憂患;青色,是疾病。 按漢朝永元銅儀,輿鬼四度。從前離極六十八度。景佑觀測驗證,輿鬼三度,距星西南星離極六十八度。 照四顆星,在鬼宿西北面,一說在軒轅西面,主管烽火,預備邊境崗樓的緊急警報。以不明亮為安全,明亮光大那磨邊境有警報。赤色雲氣進入,天下烽火都發動。 天狗七顆星,在狼星北面,主管保守財物。星動播遷移,是戰爭,是饑荒,多匪寇盜賊,有叛亂的軍隊。鎮星占據,人吃人。客星、彗星占據,那麼眾多盜賊出現。 外廚六顆星,是天子的外廚,主管烹飪宰殺,以供給宗廟。占驗和天廚相同。積屍氣一顆星,在鬼宿中間,光芒四射地進入嵬宿垣度一度半,離極六十九度,在赤道內二十二度,主管死喪的祭祀。 天紀一顆星,在外廚南面,主管禽獸的牙齒。太白星、熒惑星占據侵犯,禽獸死亡,人民不安定。客星占據,那磨政治敗壞。 天社六顆星,在弧矢南面。從前共工氏的勾龍能治平水土,所以祭祀他以配享土地神,他的精神上升焉星。星明亮,那麼國家安定;不明亮、動搖,那麼臣下謀逆主上。太白星、熒惑星侵犯,國家不安定。客星進入,在國內有祭祀的事;出去,那麼在國外有祭祀的事。按《晉書,天文志》,爐星四顆星屬於天市垣,天狗七顆星在七星北面、藍蜜認為天狗屬於牛宿,又屬於輿鬼,《干象新書》屬於井宿。外廚六星,《晉書•天文志》在柳宿南面,武密書也屬於柳宿,《干象新書》和《步天歌》都屬於輿鬼。 天紀一顆星,武密書及《干象新書》都屬於柳宿,只有《步天歌》屬於鬼宿。 天社六顆星,武密書屬於井宿,又屬於鬼宿。《干象新書》認為西邊一顆星屬於井宿,中間一顆星屬於鬼宿,末尾一顆星屬於柳宿。現在依從《步天歌》認為各星都屬於輿鬼,而全部保存眾說。 柳宿八顆星,是天的廚師長,主管供奉膳食,調和滋味,又主管雷雨。《爾雅》說:「味,謂之柳;柳,鶉火也。」又主管木材建築、製作。一說天庫,又是烏嘴,主管草木。明亮,那麼大臣嚴謹穩重,國家的廚房飲食具備;星開張,那麼人民餓死;消失,那麼都市城邑振動;直行排列,就是戰爭。日食,官室不安寧,王者厭惡這種情況,廚官、橋樑道路、堤防有憂患。日暈,飛烏多死亡,五穀不成熟;三層環抱而尊奉柳宿的.君王有喜事。月食,官室不安寧,大臣有憂患。月暈,林苑有戰爭,天下有水土工程,廚官獄官有憂患,又是戰爭,是饑荒,是旱災、瘟疫。歲星侵犯,國家多義軍。熒惑星侵犯,星色赤而有光芒,它下面的君主死亡,一說宮中有憂患火災;占據,有戰爭,叛逆之臣在君側;逆向運行占據,帝王不安寧。鎮星侵犯占據,君臣和諧,天下高興;石申說:「天子戒飲食的官。」出來、進入、停留、住宿,有緊急的法令。太白星侵犯,有緊急軍事。逆向運行形成勾巳,臣下謀逆主上;白天出現,是戰爭。辰星侵犯,人民互相仇視,這年乾旱,君主戒在酒食。客星侵犯,過失在周國;占據,那麼布帛、魚鹽價貴。星色蒼白,殺死邊區諸侯。彗星侵犯,大臣被殺,是戰爭,是喪事。星變出現在柳宿,南方夷族叛亂,甘德說:「是戰爭,是喪事。」流星出來侵犯,周國分野地區有憂患;星色黃,是喜事;進入,那麼王者宮內有火災;《乙巳占》:「出來,那麼宗廟有喜事,賢人起用;進入,是天廚官有憂患,木功廢止。」赤色雲氣進入,是火災;黃色,是赦免;黃白色,是天子有喜事,築起宮室。 按漢朝永元銅儀,以柳宿為十四度;唐朝開元游儀十五度。從前離極七十七度。景佑觀測驗證,柳宿八星十五度,距星西第三顆星離極八十三度。 酒旗三顆星,在軒轅右角南面,是酒官的旗幟,主管宴會飲食。星不全備,那麼天下有大喪亡,帝王宴飲,沉迷昏慣不守禮法,因為酒而亡國;星明亮,那麼宴會歡樂而謹慎。五星占據,天下人民聚會飲酒,有酒肉賞賜宗室。熒惑星侵犯,飲食失去常度。太白星侵犯,三公九卿有圖謀。客星、彗星侵犯,君主因為酒的過失被宰相所害。赤色雲氣進入,君主因酒失誤。按《晉書•天文志》,酒旗在天市垣。《步天歌》,認為酒旗屬於柳宿。用《通占鏡》考察它,也屬於柳宿,又屬於七星。《干象新書》也屬於七星,和《步天歌》不同,現在都保存這些說法。 七星七顆星,一名天都,主管衣裳花紋刺繡,又主管緊急軍事。所以星明亮,王道昌盛;暗淡,那麼賢艮之士離開,天下空虛;星動搖,那麼戰爭發生;離散,那麼更改政權。蓋天說認為:七星是朱雀頸。頸,是文明的精粹,表率所秉承。日食發生在此宿,君主不安寧,刑罰在門戶之神,又說文章之士被殺,它的分野地區戰爭發生,臣下作亂。日暈,周國君主有憂患;青色環抱而且順從,在戰爭中是束軍吉利。月食,王后及大臣有憂患,又是這年饑荒,人民流亡,這個國家更改政權。月暈,這個地方乾旱,司法官兇惡。歲星侵犯,帝王憂患戰爭,五穀多受損傷。熒惑星侵犯,橋樑不通行;逆向運行,那麼地震,是火災;出來、進入、停留、住宿,這個國家喪失土地,水決口。鎮星侵犯占據,治世太平,王道興盛,皇后、夫人有喜事。太白星侵犯,戰爭驟然發生,大臣作亂;經過天空,防備奸詐虛偽。辰星侵犯,賊子亂臣在君側;占據,那麼它的分野地區有憂患,萬物不成長,戰爭從中央發生,貴臣有罪,人民流行瘟疫四處流亡。客星侵犯,是戰爭,《劑州占》說:「黃河決口,人民流亡。」彗星侵犯,有叛亂戰爭發生,貴臣被殺;武密說:「彗星從七星出來,形狀像杵,是戰爭。」星變出現在火星,有叛亂戰爭在宮殿發生,貴臣被殺,大臣互相誣陷。流星侵犯,是戰爭、憂患;又說:進入,就有緊急的使者來,《乙巳占》:「流星進入,庫官有喜事,錦繡進獻,女工被使用。」蒼白色雲氣進入,貴人有憂患;出去,那麼天子緊急派遣使者。赤色雲氣進入,是戰爭;黑色,是賢士死;黃色,那麼遠人來進貢;白色,是天子派遣使者賞賜諸侯財帛。按景佑觀測驗證,七星七度,距星大星離極九十七度。 軒轅十七顆星,在七星北面,是王后妃嬪的主宰,是士師的官職。又叫束陵,又叫權星,主管雷雨的神。南邊的大星,是女主;挨著北邊一顆星,是夫人,是屏風,是上將;挨著北邊一顆星,是妃子,是次將;其餘挨著的各星,都是低於妃嬪之類。女主南面的小星,是女御者;左邊一顆星少民,是王后的宗族;右邊一顆星是大民,是太后的宗族。要它的星色黃小而且明亮。武密說:「是后妃後宮的象徵,陰陽交合,感發為雷,激發為電,融和為雨,震怒為風,散亂為霧,凝結為霜,發散為露,積聚為雲氣,站立為虹霓,離別為背壩,分散為抱珥,這二十四種變化都由權星主管它們。」星微細,那磨皇后不安寧;黑色,那麼憂患在大人;星移動遷徙,那麼人民流亡;東西角大開而且振動,皇后的宗族敗落。月亮進入,女主失去權勢,或者火災;侵犯左、右角,大臣因罪被罷免;從中間侵犯登臨占據大民,是饑荒,太后宗族有罪;占據少民,有小饑荒,女主失去權勢,占據御女,有憂患。月暈,女主有喪事。月亮、五星進犯、環繞、登臨占據,都是女主有災禍。月食,女主有憂患。歲星侵犯,女主失去權勢,一說大臣承擔責任;登臨占據大民,是大饑荒,太后宗族被罷黜;從中間侵犯登臨占據少民,是小饑荒,後宮有被罷黜的。熒惑星侵犯占據形成勾巳,皇后妃子離心離德;侵犯御女,天子的仆妾有憂患;侵犯大民、少民,憂患在皇后的宗族;占據,官中有被殺的。鎮星運行其中,女主失去權勢,有喪事。太白星侵犯,皇后失去權勢。客星侵犯,近臣圖謀消滅宗族。彗星、變星侵犯,女主掠奪,一說戰爭發生。流星進入,後官多讒言禍亂;《乙巳占》:「流星從軒轅出來,皇后派出宮中使者。」一說天子有子孫之喜。 天稷五顆星,在七星南面,是農官,取百穀中居於首位的來作為名號。星明亮,那麼年成豐收;星暗淡或星不全備,是饑荒;移動遷徙,天下饑荒歉收。客星進入,宮廷內有祭祀的事;出去,在國外有祭祀的事。 天相三顆星,在七星北面,一說在酒旗南面,丞相大臣的象徵。武密說:「占驗和相星相同。」五星侵犯占據,后妃、將相有憂患。彗星、客星侵犯,大臣被殺。雲氣進入,黃色,是大臣有喜事;黑色,是將軍有疾病。 內平四顆星,在三台南面,一說在中台南面,執掌法律評審罪行的官。星明亮,那麼刑罰公平。按軒轅十七顆星,《晉書,天文志》左七星北面,而排列在天市垣;武密認為軒轅屬於七星,又屬於柳宿;《干象新書》認為西邊八顆星屬於柳宿,中間屬於七星,末尾屬於張宿。 天稷五顆星,《晉書•天文志》在七星南面;武密也認為天稷屬於七星,又屬於柳宿;《干象新書》認為西邊二顆星屬於柳宿,其餘屬於七星。 天相三顆星,《晉書,天文志》在天市垣,武密書認為屬於七星,《干象新書》認為屬於干宿。 內平四顆星,《晉書,天文志》在天市垣,武密書屬於柳宿,《干象新書》屬於張宿,《步天歌》屬於七星。諸說都不同,現在一併保存這些說法。 張宿六顆星,主管珍寶、宗廟用的東西及衣服,又主管天廁飲食、賞賜的事情。星明亮,那麼帝王推行五禮,得到天的中意;星動播,那麼賞賜不明,王者的子孫多病;星遷移,那麼天下有叛逆;走向聚集,就有戰爭。日食,是王者失禮,掌管御用飲食的人有憂患,甘德說:「王后失勢,貴臣有憂患,為期七十天。」日暈及有黃色雲氣圍抱太陽,預兆功臣效忠,又說:「掌財寶的大臣被罷免,將相有憂患。」月食,它的分野地區饑荒,臣下失勢,皇后有憂患。月暈,是水災,陳卓說:「五穀、魚鹽價貴。」巫咸說:「后妃厭惡這種情況,宮中有瘟疫。」月亮侵犯,將相死亡,那個國家有憂患。歲星進入侵犯,天子有慶賀的事情;占據,國家大豐收,君臣同心同德;三十天不出來,天下安寧,那個國家昇平。熒惑星侵犯,功臣應當封賞;進入,就是戰爭發生;又說星色像四季讚美帝王,它的分野地區貴人安寧,國家沒有憂慮;又說熒惑星在春天占據,諸侯叛亂;逆向運行占據,是地震,是火災,又說將軍驚動,水土工程興起,又說星集會就不能用兵。鎮星侵犯,是女主飲宴過度,或宮女失禮;進入,是戰爭;出來,那麼它的分野地區喪失土地;占據,有水土工程。太白星侵犯,國家有憂患;占據,那個國家戰爭圖謀不成,石申說「國家更換政權」;住宿停留,那個國家戰爭發生。辰星侵犯占據,五穀不成熟,戰爭發生,發大水,貴臣辜負國家,人民瘟疫,多訟案;發射光芒,臣下傷害他的君主;進入,是火災;出去,就有叛亂之臣。客星侵犯,天子把酒作為憂慮;占據,周、楚國有隱士出現;進入到張宿,戰爭發生,國家饑荒;住宿停留不離開,前將軍有圖謀,又說先起兵的一方有利。彗星侵犯,國家動用軍隊,人民流亡;占據,是戰爭;出去,是旱災;又說侵犯占據,君主要遷移宮殿。星變出現在張宿,是人民流亡,是戰爭大規模發生。《乙巳占》:「流星出來進入,宗廟社稷昌盛,有赦免令,下臣入朝賀喜。」蒼白色雲氣進入,朝廷宴飲賓客有憂患;黃白色,天子因為高興而賞賜賓客;黑色,是它的分野地區有水災;星色赤,天子將要用兵。 按漢朝永元銅儀,張宿十七度;唐朝開元游儀,十八度。從前離極九十七度。景佑觀測驗證,張宿十八度,距星西第二星離極一百零三度。 天廟十四顆星,在張宿南面,是天子的祖廟。明亮,就吉利;微細,那個地方有戰爭,軍中糧食運輸有阻礙。客星從中部侵犯,有平民聚會,戰爭發生,又說祭祠官有憂患。武密說:「和虛梁有相同的占驗。」按天廟十四顆星,《晉書•天文志》雖列在二十八宿之外,卻也說在張宿南面,和《隋書•天文志》所載錄相同,同時和《步天歌》吻合。 翼宿二十二顆星,天的樂府,主管俳優倡伎戲曲音樂,又主管境外夷族遠方來客、遙遠異國的賓客。星明亮光大,禮樂興盛,四方國家賓服;星動搖,那麼蠻族夷族的使者前來;分離遷移,天子將要發動戰爭。日食,王者失禮,忠臣受贊害,是旱災。日暈,是樂官被罷免;星上有星氣圍抱三重,敵人的心思要講和。月食,也是忠臣受譜害,飛蟲多死亡,北方有戰爭,女主厭惡這種情況,石申說:「大臣有圖謀。」月亮侵犯,國家有憂患,它的分野地區有戰爭,大將死亡,女主厭惡這種情況。歲星侵犯,五穀被風災損害;占據,王道具備,將相忠誠,文人術士被任用;逆向運行進入,君主喜歡遊獵。熒惑星侵犯,它的分野地區人民饑荒,臣下不服從命令,邊區戰爭發生;出來、進入、停留、住宿,是戰爭;占據此宿,奸佞之臣作亂。鎮星侵犯,大臣有憂患;占據,君主聖明,臣下賢良,年成豐收,皇后有喜事;出來、進入、停留、住宿,戰爭發生;逆向運行,那么女主政治失誤。太白星進入,或侵犯,都是戰爭發生;出來、進入、停留、住宿,有大風水災,它的分野地區君主不安全;住宿在左部,是旱災;占據又侵犯、形成勾巳、衝突,那麼大臣專擅君令。辰星進犯到達,下臣作亂被殺;占據,旱災、饑荒,人民流亡,龍蛇出現;占據在翼宿中,戰爭大規模發生;一同出現在西方,大臣有憂患。客星進入侵犯,國家有戰爭,大臣有憂患,一說四方遙遠的國家有使者來;占據,是戰爭發生。彗星侵犯,大臣有憂患,國家有戰爭、喪事。星變在翼宿出現,也是大臣有憂患,它的分野地區喪失禮樂;出來,那麼那個地方有圖謀,下面有戰爭、喪事;星光芒所指的地方,有投降的人。流星侵犯,也是憂患在大臣;出來,那麼它下面有戰爭;進入,是貴臣被囚禁,《乙巳占》說:「流星進入,天下賢士進京朝見,南方夷族來進貢,國家有賢良的大臣。」赤色雲氣出來進去,有突發的戰爭;星色黃而潤澤,諸侯來進貢;黑色,是國家有憂患。 按漢朝永元銅儀,翼宿十九度;唐開丞游儀,十八度。從前離極九十七度。景佑觀測驗證,翼宿十八度,距星中行西第二星離極一百零四度。 束甌五顆星,在翼宿南面,是蠻族夷族的星。《天文錄》說:「束甌,是束越,就是現在的永嘉郡永寧縣。」星有光芒、星動搖,那麼蠻族夷族叛亂。太白星、熒惑星占據,那個地方有戰爭。 按東甌五顆星,《晉書•天文志》在二十八宿之外,《干象新書》認為屬於張宿;武密的書認為屬於翼宿,和《步天歌》吻合。 干宿四顆星,主管宰相、輔臣,主管車駕乘騎,主管運載擔負。有軍隊出征或歸來,都茌干宿占驗。又主管風,占驗死喪。星明亮光大,那麼車駕齊備;遷移,天子有憂患;走向聚集,那麼戰爭發生。 轄二顆星,輔助在斡宿兩旁,主管王侯,左轄是帝王同姓,右轄是帝王異姓。星明亮,戰爭大規模發生;干宿遠,兇險;轄星挺出,南方蠻族入侵;車沒有車轄,國家有憂患。日食,憂患在將相,警戒掌管車馬的官,一說皇后不安寧。日暈而生背氣,它下面戰爭發生,城池攻克,看背氣所指的方向攻打敵人就會勝利,又說王者厭惡這種情況。月食,皇后及大臣有憂患。月暈,有戰爭,這年乾旱,多大風。歲星侵犯,是火災,是人民瘟疫,大臣有憂患,主管庫房的人有罪;進入,那麼那個國家的將軍死亡;占據,國家有喪事;七天不移動,有赦免,又說君主有憂患。熒惑星侵犯,有動亂的軍隊;進入干宿,將軍作亂,水災損害莊稼,人民中多妖言;逆向運行,是火災,是戰爭。鎮星侵犯,是戰爭,是水土工程;進入,那麼戰敗;逆向運行,女主有憂患;出來、進入、住宿、停留,六十天戰爭發生,大旱。太白星侵犯,是戰爭發生,獲得土地;進入,是戰爭;占據,喪失土地,將軍有憂患;從左角起動,逆向運行到干宿,喪失土地;經過天空,那麼軍隊滿野。辰星侵犯,人民有瘟疫,大臣有憂患,中原國家有顥貴喪亡;占據,發大水;進入,那磨天下把火作為憂患,一說國家有喪亡。客星侵犯,是戰爭,是喪事;進入,就有水土工程,買米價貴,諸侯的使者前來;出去,那麼君主派遣使者出訪諸侯;占據,邊區戰爭發生,人民飢餓;占據轄星,軍中官吏有憂患。彗星侵犯,是戰爭,是喪事;星色赤,是君主失道,又說天子發動戰爭,王公被廢黜。星變在干宿出現,也是戰爭、喪事,又說臣下謀逆主上,人主憂懼。流星侵犯,有戰爭發生,也有喪事,不出一年,庫藏空虛;舂季夏季侵犯,是皮革被用;秋季冬季,是水旱不調和。 按照漢朝永元銅儀,認為干宿是十八度。從前離極九十八度。景佑觀測驗證,也是十八度,離極一百度。 長沙一顆星,在干宿中間,進入干宿二度,離極一百零五度,主管壽命。星明亮,,那麼君主長壽,子孫蕃盛。 青丘七顆星,在干宿東南面,是蠻族夷族的國號。星明亮,那麼夷族軍隊興盛;星動搖,夷族軍隊作亂;正常占據,就吉利。 軍門二顆星,在青丘西面,一說在土司空北面,是天子六宮的門,主管軍隊崗哨,設置豹尾旗,和南門有相同的占驗。星不是它原來的樣子,以及客星侵犯,都是道路不通行。 器府三十二顆星,在斡宿南面,是樂器的府庫。星明亮,那麼八音和諧,君臣平和;不明亮,就與此相反。客星、彗星侵犯,樂官被殺。赤色雲氣掩蓋它,天下音樂廢止。 土司空四顆星,在青丘西面,主管邊界疆域,也叫司徒。星均勻明亮,那麼天下豐收;星微細暗淡,那麼莊稼不豐收。太白星、熒惑星侵犯,男女停止耕田植桑。客星、彗星侵犯,是戰爭發生,人民流亡。 按《步天歌》,以為左轄右轄二顆星、長沙一顆星、軍門二顆星、土司空四顆星、青丘七顆星、器府三十二顆星都屬於斡宿;《晉書•天文志》只有轄星,長沙附於軫宿,其餘在二十八宿之外;《干象新書》認為軍門、器府、土司空屬於翼宿,青丘屬於干宿;武密害認為軍門屬於翼宿,其餘都屬於干宿。現在依從《步天歜》,而附見各家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