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職官八

吏部 【宋會要】 吏部舊有三銓,尚書主其一,侍郎二人各主其一,分銓注擬。其後,但存尚書銓,余東、西銓印存而事廢。今但以朝官二人判流內銓,其吏部之職別以朝官二人主判,兼領南曹格式司。但主京朝官敘緋紫、申請祠祭差官攝事及拔萃舉人。格式司主幕職州縣官格式、闕簿、辭謝。流內銓主考試附奏京百司人吏。每年十月,諸司牒到承闕姓名,年終申奏,至春、夏差官考試。南曹主選人投下文字及過院判成、過銓選人受官出給歷子。甲庫主承受制敕、黃甲、給簽符優牒及選人廢置改名。以朝官一員主判。今錄四司雜事,余見銓選門。尚書一人,總七司之事。其屬則有侍郎二人,分左、右選。尚書左選郎中一人,尚書右選郎中一人,侍郎左選郎中一人,侍郎右選郎中一人,司封郎中一人,司勛郎中一人,考功郎中一人。 太宗太平興國三年十月十日,詔:「應諸司奉郊祀行事官等,並以前資官吏部黃衣選人充。曾犯除名及免所居官停任,未經恩宥人等,不在差補之限。」 六年五月,詔吏部黃衣選人宜為白衣選人。 至道二年正月,詔:「今後京官著綠,至加恩前及二十周年者,許於吏部投狀,依朝官例磨勘,奏候敕裁。內曾犯入己贓及踰濫者不得施行。」 三年九月,詔:「京朝官於吏部投狀敘緋紫者,須牒問刑部、大理寺,會問有無停殿,審官院歷任中有無父母憂制,將出身已來文字磨勘,委合得章服,別無虛誑,結罪保明以聞。」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詔吏部:「京朝官敘服色者,依條磨勘,歷任如依赦格,即保明以聞。如涉鹵莽,官吏並重行朝典。」 三年八月,尚書吏部言:「請應京朝官准赦敘服色者,須將出身、告敕、逐任歷子、家狀,畫一開座著綠已來有無停敘、憂制、尋醫、假滿、出落班簿,結罪收理,錄 白呈納。如有異同欺詐,本犯官重〔置〕朝典。若追官兩任、三任,雖有出身文書、解由歷子,別無告敕照證,即通除追官任數,至敘理授官月日磨勘。若曾除名,後來理雪,顯有得雪文字,即通理年月。如雖曾敘官,無顯得雪文字,即實理敘理後授官月日。應在任丁憂,准敕免持服不離任歷子、批書、聖旨及有付身文字,舊來便通使年月。其間亦有丁憂服未(闕)[闋],或因貶降授官,所有服未滿月日,不在通理之限。若服未(闕)[闋],非時特恩授官,即與通理服未滿授官月日。尋醫、假滿、百出日落班簿損日及丁憂服未(闕)[闋]「百出」至「損日」疑有誤。,亦有投狀者。望自今後牒問御史台,免有欺詐。」並從之。 五年閏十月三日,戶部判官劉鍇言:「吏部敘服色,各將歷任家狀及告敕、歷子照驗,依例會問。如丁憂及假故、停殿並除落外,實及年月者方始以聞。其間告敕並足,只少差敕、歷子一兩道者,雖年限過余,未敢以聞,致本官進狀,下方會問審官院詣實。欲乞今後為告敕、差 、歷子、家狀點檢,除落停殿、丁憂、假故外,實及年限,歷子、差敕不全少者,便會問審官院,依州縣官去失文書格例,召清資官同罪委保以聞。如歷子、差敕俱無者,即依丁憂、停殿例除落年限。」從之。 仁宗天聖元年十二月十八日,詔南曹:「今後選人常例會問過犯,定公以私罪名,只仰會問刑部,疾速關報。」 康定元年八月四日,詔判南曹官除每季請廚料、茶米外,自今每 員增給添支錢七千。 皇佑三年八月,詔:「判吏部南曹自今以朝臣歷一任知州、館職一任通判者為之,不得干托奏薦及有陳乞。」 《神宗正史 職官志》:舊制以審官東、西院、流內銓、三班院分治四選,復於尚書都省置司封、司勛、考功。商曹官自為司商:疑誤。,職事不相聯屬。元豐中,酌古御今,名實始正。尚書從二品,侍郎從三品,郎中從六品,員外郎正七名,參掌選事而分治之。凡序位有品,選官有格,分任有職,寓祿有階,皆以事稽考,審核其狀,擬定可否,質成於尚書、侍郎,而後行焉。凡文階官之等二十有五,武選官之等五十有六,而幕職州縣官之等七。總為品十有八:從一品曰開府儀同三司、特進。正二品曰金紫光祿大夫;從二品曰銀青光祿大夫、左、右金吾衛上將軍、節度使。正三品曰光祿大夫;從三品曰正議大夫。正四品曰通議大夫、諸衛大將軍、節度觀察留後;從四品曰太中大夫、諸衛將軍。正五品曰中大夫、觀察使;從五品曰中散大夫、防禦、團練使、刺史。正六品曰朝議大夫;從六品曰朝請、朝散、朝奉大夫。正七品曰朝請、朝散、朝奉郎、皇城諸司使;從七品曰承議郎、皇城諸司副使。正八品曰奉議、通直郎、內殿承制、崇班、京府判官、京畿縣令、兩赤縣丞;從八品曰宣德、宣義郎、東、西(路)[頭]供奉官、節度、觀察、防禦、團練、軍事、軍監推判官、節度掌書記、觀察支使、司錄「司」上原衍「用」字,已刪。、州司錄事、京府諸曹參軍事、軍巡判 官、縣令、丞、兩赤縣主簿、府諸曹節鎮、上州諸司參軍事。正九品曰承事、承奉郎、左、右侍禁、左、右班殿直、京畿、赤縣主簿;從九品曰承務郎、三班奉職、借職、州軍縣城寨主簿、尉率。考其功罪,辨其位秩,以序進之。尚書左選分案八,設吏三十;右選分案六,設吏十有六。侍郎左選分案十有五,設吏四十有三;右選分案八,設吏四十有七。曰主事,曰令(吏)[史],曰書令史,曰守當官,而二十四司亦如之。《哲宗職官志》同。 神宗熙寧五年閏七月,詔吏部南曹併入流內銓。 元豐五年四月二十三日,翰林學士、承議郎李清臣試吏部尚書,通直郎、寶文(合)[閣]待制、權判尚書兵部、兼知審官東院何正臣試吏部侍郎,太中大夫、集賢院學士、判尚書吏部蘇頌為通議大夫、守吏部侍郎,仍詔頌管左曹。 二十八日,詔:「六曹尚書依翰林學士例,朝謝日不以權、行、守、試行:原作衡,據《宋史》卷一六三《職官三》改。,並賜服佩魚。罷職除他官日不帶行。」 五月二十七日,通直郎、試尚書吏部侍郎何正臣為寶文閣待制、知渾州。正臣為吏部,職事 略,所注擬多抵梧。事聞,正臣以製法未善為辭。王安禮曰:「法未善,有司所當請,豈可歸罪於法 」故罷之。田畫作安禮為狀此句疑有誤。,載安禮論正臣曰:「朝廷建文昌,新一代官制,當簡人材以寘之。今奸回如正臣,乃得周旋其間。」上(領)[頷]之,黜正臣知宿州雲。 六月十九日,詔:「尚書侍郎奏事,郎中、員外郎番次隨上同上殿,不得獨留身。侍郎以下仍不獨得 乞上殿。其侍郎左、右選奏事,非尚書通領者聽侍郎上,以郎官自隨。秘書、殿中省、諸寺監長官視尚書,貳(承)[丞]以下視侍郎。六曹於都省稟事亦准此。侍郎以下仍日過尚書廳議事。」 六年九月十九日,新知蔡州黃好謙言:「伏見尚書六曹如吏部左、右選事務皆為繁劇,郎官自早至晚書押不絕,無暇省覽,事多致差失稽違。乞兩員郎官處分(分)案治事,所行符亦許員外郎籤押。」從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吏部侍郎陳安石等言:「乞以侍郎比類直學士例,封贈父母。」從之,著為令。 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詔新除吏部侍郎領左選熊本與吏部侍郎領右選陳安石兩易其職。以本目疾,引見選人不能讀奏也。 哲宗元佑二年十月六日,罷吏、戶、刑部長貳保任郎官治狀法。初,文彥博建〔言〕,朝廷為之定令,諫官論其非是,罷之。 徽宗崇寧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詔曰:「哲王圖治,秉法則以馭群臣;顯考造邦,修官制以立庶政。故元豐刊定吏部四選注擬法度,總核升降,循考資序,敕令格式,精密備具,萬世遵承,守而勿失可也。向緣紛更,幾漸廢弛,遂致秉權藉勢,閥閱 婭之家或趨競憸諛、躁進貪鄙之輩巘肆機巧,宛轉干求。所有后妃、戚里僥倖陳請,近五(旬)[月]四日已降指揮約束裁抑。其三省、樞密院除舊有合保差除窠名外,又復侵占吏部員闕,超躐等級,下部(員)[直]差。或已授差遣待闕,經隔歲月,忽改注別人。或 纔初到任,隨即沖罷,至有五七年間尚不能成就一任。因使知廉恥、安分守介特寒士在部待闕、待注久以久以:疑誤。,每以留滯為孍。若不昭示儆勵,何以紏正官邪 自今後應舊屬吏部窠闕,並不許侵占取闕,下部直差。其已授未赴及纔到任人,亦不得改注沖罷。余並檢會元豐法製取旨施行。宜遵成式,無輕違紊。」詔:「除大理正、諸寺監丞、太學、武學、律學博士、太學正、錄、大宗正丞、諸宮院並諸州教授依舊堂除外,余並依今來詔旨施行。」 十一月十日,吏部尚書何執中奏:「委勘會官員印紙歷字,依條每任出給一道。已得旨,應見任文武官更不逐任出給,只將最後一任已給印紙批書。如紙盡,於所屬用印續紙。本部今來(京)[除]在京候告及初出官人已依(比)[此]施行外,所有應在外注授差遣選人及乞入遞官告之人,若行取索批書,竊慮往復留滯。欲乞似此選人候官告到部,即本部具新任合得請受則例,符下新任州軍照會。候到任,仰本州島取索印紙,依上項指揮批書,更不從本部取索印紙。其官告依所乞去處,先行入遞給付,所貴不致往復。」從之。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吏部狀:「檢會架閣官奏差到選人主員,其選人條格須用考第薦舉,方得改官。今來本部無薦舉格,欲乞許令本部尚書每歲各舉一員,比附熟藥所等監當條奏舉改官體例,仍尚書、侍郎舉狀當為監司。」詔:「除郎官不行外,吏部尚書每歲 各奏舉改官二員,餘部並六曹侍郎各一員,余依所申。」 五年正月十八日,詔:「(紕)[比]降手詔,以冗員猥多,雖略曾裁損,其數尚繁。所有提舉鹽香、礬茶、買木、學事學事:原作「學士」,據下文改。、水利等司並縣丞、教授、市易官之類,宜子細相度,如徒費廩祿,於事無益,即可罷者之「之」上疑有脫字。、可兼者並省之,並疾速條具聞奏,務在簡易,利及公私。州縣免困文移,市戶獲寬須索。其諸路提舉鹽香、礬茶、學事、買(本)[木]、水利等司並罷,內鹽香、礬茶、學事各令監司一員兼領。其萬戶以上事繁縣分縣丞並(太)[大]郡及可置市易處依舊外,余並罷。諸州教授雙員減一員,余遠小養士不多去處並罷,令出身一員兼領。」 二月二十九日,詔:「哲王求治,選賢任能。為官擇人,職修政舉。比來侵紊,廉恥道衰。倚藉姻婭,占據要途,遂使孤寒沉跡於下僚,誣罔同升於膴仕。欲革近弊,宜循舊章。應官制以來堂除差遣,並遵依格令施行。仍札造堂除簿,每月一次進納,逐名下聲說出身歲月、歷任資序。如有功過,即述其要。仍具系與不系宰執有服親親屬。其舊法不系堂除窠闕,因後來漸積泛取,占卻吏部闕次,並送還本部,令依格差注,庶伸公平,以抑徼幸。如有合行事件,一一措置,條析以聞。」 大觀元年正月十一日,詔曰:「國家承平垂百五十年,生齒繁庶,數倍於祖宗建國之日,法令增多,亦或稱是。而郡邑吏員尚沿舊制,人不勝任,事因不舉。比緣裁省,員多闕少,其崇寧 四年以前增置官中更並廢者,可令吏部檢舉注擬。」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八日,吏部尚書蔣猷奏:「臣竊以吏部四選常患員多闕少,人或滯留,而別路闕官,久不差注,事致曠缺。臣昨已申明,立式行下。逐州遇闕官,令徑行分申四選。訪聞人或利於權攝,計會官吏,尚有遇闕遷延不申者。欲乞許諸路監司廉訪,見得所部有闕官不曾申陳去處,畫時具事因申吏部使闕,當行人並令按治施行。」從之。 欽宗靖康元年八月一日,吏部尚書莫儔言:「有旨將四選條例編纂,其間事理一等而有予有奪,或輕或重,不可勝舉。今欲檢其事理相類而體例不侔者,委本曹郎官看詳,長貳覆定,歸於至當,庶幾不至散漫。」從之。 九月二十二日,詔:「吏部尚書莫儔(言)、戶部尚書梅執禮為任劇曹,免兼侍講。兵部尚書、兼侍讀孫傅改兼侍講。」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九日,詔:「應官員轉官、磨勘、敘復、注授、差遣之類,應取旨及具鈔者,並令吏部就東京取會圓備,具鈔聞奏。」 七月二日,詔:「覃恩轉官文臣職事官、武臣橫行及帶遙郡人,依侍從官例檢舉。在外令所在州軍保明,見在東京並行在人許自陳到部,限五日具鈔。」以尚書省言:「吏部不即施行,請立限日。」故有是詔。 二年二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近年以來,州縣多闕官,有三五年不曾差人者,有一闕而兩人爭赴者。吏部文籍之弊,至此甚矣。往年吏部尚書盧法原嘗奏請令天下州府 各具闕次三本:一申尚書省,一申吏部,一申御史台。然不立賞罰,故終亦侮玩。乞應諸州府候朝廷文字到,三日內申發。或供具不實,或數內隱落,許諸色人於本路轉運司告首,支賞錢一百貫,其當職官即重行竄責。轉運司受到本路州府申狀,類聚申尚書省、御史台及吏部。」從之。 七月一日,吏部言:「檢會靖康元年十月十一日,臣僚自政和元年以後進書頌及不進書頌「臣僚」下疑有脫字。,直赴殿試之人,有官者宜奪其賜出身之 ,無出身者並追奪出身以來官職。今檢舉,欲乞承務郎以上罷任,到闕朝見訖,限五日齎出身文字,供腳色一本,令本部審驗,非追奪檢舉之人,方許召保參部。仍遍下諸路,取索見任、寄居官,依此施行。其未經審實,不許本路及別路差注奏辟權局等。」從之。 二十五日,詔:「應堂除並已授堂除差遣之人,並許權替成資,二年為任。」 十月二十五日,都省言:「近詔討論崇、觀後來冒濫功賞補官,訪聞有司取會供報考驗,遷延日久,應到部注擬、升改、磨勘等官合行追改者少,例遭留滯者眾。乞止令人自供系與不系合討論之人,結隱漏甘(狀)[伏]除名之罪,親書文狀,如系前項色目,即審量取旨。」從之。吏部四選(俱)[具]到討論:直赴殿試有官、無官進書頌及不進書頌、不由科舉,進一書一頌而命以官,后妃、宰臣親承、門客徑赴廷試賜第,虛作隨軍治河,因權幸保奏改京秩,賂賄權幸而宣賜袍帶,父兄秉政,無出身得貼職,蔡京父子、 童貫、王黼、朱 之家使臣補官減年,並令改正。 十二月二十二日,赦:「應命官酬賞,因犯公罪,須候一任 回方推恩者,若經今赦,合依無過人例,便許收使。」 三年三月六日,朝散大夫王琮言:「二浙州縣闕正官去處,類皆請託權攝,至有踰年不得代者。」詔吏部行下諸州,委通判開具見闕官處,限三日申尚書省。 四月十三日,戶部尚書孫覿等奏:「參(祥)[詳]並省,內六曹吏部郎官三選一員,司勛、司封、考功各一員,吏人減三分之一。」以尚書省右僕射呂頤浩乞將元佑中司馬光等建請並省,召侍從赴都堂參詳故也。 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近來州軍多有官員於他處毀失告身、料歷,召到保官,難以檢察。欲乞令保官同齎印紙赴長吏廳批書,仍於保狀內結除名罪。」從之。 五月二十七日,中書省言:「吏部四選將來差注,竊慮內有已授下差遣,卻緣事託故,不肯赴任,不惟本處闕官,又礙本部差注。乞將今後擬過官並自合滿赴任月日除程外,若違限半年,候官司報到,並作違年,聽本部使闕。」從之。 二十九日,權吏部郎官王縉言:「官員參部日眾,下諸路取闕,未見供到。今權宜措置,應闕官去處眾所共知者,許官員具詣實事狀供申,從本部審實,牓闕差注。如有已授下官,在限內許赴任。其後差人願承替先差人滿闕或成資者聽,庶幾無留滯之嘆。」從之。 六月二十八日,詔:「今後除行在州軍保奏去失付身、告劄、印紙,令吏部取索照驗外,其餘州軍並令經監司陳乞,委逐官取索保官付身、告劄、印紙,躬親審實,批鑿保奏。如非監司所在, 州軍陳乞,知通依此施行。仍吏部更切審覆。其差注、磨勘類恐去失文字之人多,止召保官二員施行。」 七月七日,詔:「河北、河東、陝西、京西、京東、淮南失守州軍去失付身之人,如有當時去失州軍給到干照,或但得別有照據文字一件,可以照使,即許於寄居所在州軍保奏。其保官二員,若無曾同任差遣,或同時出身,或同鄉里,但委識今來所保之人,即於狀內添入所保人曾任何官,便許收使。」 八月十六日,詔:「命官陳乞祖父母、父母老疾恩例,除依條召保外,見任人於所任州、非見任人於所居州陳乞人於:原作「于于」,據上下文意改。,勘會詣實,給據照驗。如詐冒者徒三年,未差注減二等,並許人告。」 九月十四日,臣僚言:「乞詔吏部闕自今後依籍認定外,如堂中或取者並須執守,不得供報,只作系是選闕,不該堂除回申,庶幾銓部得法守之公。」詔吏部常切遵守。 二十二日,尚書省言:「官員出身、歷任並載印紙,不可偽冒,系與告劄相為表里。今去失付身人有印紙可考而告劄中止是去失一、二件者,有告劄書在而獨去失印紙者,有印紙獨存而盡去失告劄者,皆可次第參照,即與全然去失及與去失印紙而告劄不全者不同。欲依近降指揮保奏降下外,與免吏部再奏,止令本部官勘驗,寫奏狀全文,長貳郎官列銜,出給公據(乞)[訖],申尚書省。其行在州軍保奏到官員,如降下吏部,遇保官事故,不在本州島,令吏部別召保官, 批鑒審驗訖,本部徑行保奏。」從之。 紹興元年正月一日,德音:「應官員犯罪,依赦已合依無過人例。如結斷未了,未合朝見者,並許先次朝見,放行差遣。」 二十六日,吏部侍郎李正民言:「之官遣限一年,系是舊法。近緣建炎四年五月吏部申明,半年不到任,即行使闕,遂致陳乞紛然。今來半年之限既以蹙迫,況有降名次等罰賞,恐難久。欲乞止依舊法施行。」從之。 二月七日,吏部侍郎李正民言:「本部案籍散失,每遇朝廷取索品官職位、姓名,並無證據。乞自今應堂除官得替赴闕及非泛特旨召赴行在,審察上殿人,並令先具出身、歷任、家狀一本申部,出給(闕)[關]子,送合門照會朝見。其審察人即(闕)[關]行首司報到,方許參堂。其因事到行在陳乞差遣,與見責降人遇赦,經刑部投狀乞敘復者,亦具家狀申部,照應施行。」從之,仍令將繳到家狀依舊置籍抄錄。 二十三日,詔:「諸郡供申窠闕,如違限不到及隱匿漏落者,依建炎四年六月二日指揮,知通當職官特降一官,人吏科徒二年罪,委提刑勾決。」從吏部請也。 四月二十七日,詔:「官員去失付身,免經監司陳乞保明,止經逐處州軍保奏施行。」時陳乞之人有不經由去處,往往再行下勘驗,注授、磨勘滯留者多,吏部以言,故有是詔。 五月六日,詔:「官員去失其身以來文字此句疑有脫誤。,給到公據內有見任告 並宣札,自合依舊作保外,所有全去失付身並使臣非參部歷任人,並不許委保官員去失文字。」同 日,詔:「有官人若全去失付身,止給到公據者,並不許召保陳乞。其去失見任告 、宣札、印紙,許依舊召保施行。」以臣僚言難於稽察,故有是詔「故」字上願衍「故察」二字,已刪。。 八月,詔:「有官人委保去失告 ,陳乞恩澤之人,所保年終共不得過五次。其餘作保名色,並依自來條法施行。」先是,吏部侍郎李正民言:「昨立定官員作保,年終不得過五次。緣召保名色不一,兼數事者用保至多,若限員數,通袞為五次,深恐留滯。」故有是詔。 七月五日,詔:「去失印紙、告劄,諸州或監司保奏,如其它事件並已圓備,雖無躬親審驗之文,但聲說保明是實,並與行使。」以吏部侍郎高衛等言:「諸處申到,往往無知通躬親審驗之文,符下取會,遂致稽滯。」故有是詔。 九月六日,中書門下省言:「文臣轉官,舊法緣犯贓之吏混淆官品,無以區別。後來曾分有出身帶『左』字,無出身帶『右』字,贓罪更不帶『左』、『右』字,乞依舊法施行。」從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詔:「應到省文字內將初擬官並磨勘改官人等,若見得有無出身及贓罪,帶『左』、『右』字,其元文內不曾聲說出身人,且據文字行遣外,仍令尚書省及吏部出榜曉示。自來年正月一日,應官員陳乞狀詞、札子及吏部上省文字,並遵依今降指揮。」先是,二十四日,詔文臣金紫光祿大夫至承務郎有出身人帶「左」字,無出身人帶「右」字。官員往往未知有新降指揮,於銜內未曾聲說。若逐一取索行遣,又恐留滯。尚書省有言,故有是詔。 二年閏四月二十五日,呂頤浩等言:「祖宗舊制,內外差遣付審官院、流內銓。堂除窠闕不多,士大夫自有調官之路,故請謁奔競之風息。近世以來,堂除闕多,侵占注擬,士人失職,廉恥道喪。欲乞除監司、郡守及舊格 堂除通判外,如諸路屬官、鹽場、坑冶、錢監等闕,並撥還吏部。自監察御史、省郎以上及秘書省書局編修堂除外,如寺監丞、法寺官、外路學官,亦乞令吏部按格注擬。」從之。後十月十二日,上謂輔臣呂頤浩曰:「比來差注如何 銓曹理會事若不為吏舞文,便為留滯,長貳、郎官肯閱文案,自然難欺。」頤浩曰:「臣昨任吏部尚書,備見情弊。若四選人吏作過,大者可流配,次者可斷勒。」上曰:「聞官員到部,多以細事阻難,動涉旬月,此不可不革。」 八月十一日,詔:「應已授差遣人而又就辟差理資任者,更不得占據所授闕。如闕到,合令以次人赴上。如無以次人,即令使闕。」從左司諫吳表臣請也。 九月二十一日,御筆:「應建炎以來臣庶上書,有一言條陳利害,皆朕親覽,而又付之朝廷審定,然後推恩。豈可復與前日交結權幸之人為一律邪 其靖康上書人依此施行。」吏部照會,以臣僚請,應建炎以來上書直言而命以官及改轉之人特與免審量故也。 十月十六日,詔:「臣僚陳請不得任鄉部指揮。如有任鄉部人,限指揮到日令自陳。隱而不聞者,當科違制之罪。」 十一月三日,詔:「諸路州軍將官員到罷窠闕狀隨選分作四本,供申吏部。仍令問具里居不仕及流寓人,(隋)[隨]吏部窠闕狀申尚書省。」以中書舍人陳與義請修台諫寺監之闕及悉召天下之才。然士大夫流落堙晦,不能自達,雖欲召用,而其遷徙不定,存亡莫知,故有是詔。 四日,臣僚言:「湖外、二廣諸縣舊系八路注授,後來歸部。自經兵火,人不肯注授。縱或注授,亦不肯往赴,是致闕官,多差權攝,無事則保守而苟祿,少警則求罷而脫去,更有未經出 仕或犯罪戾,或系右列而權攝者。望委本路提刑司限半月 刷諸縣見闕官處,日下吏部注擬。仍令闕闕日立限上「闕」字疑誤。,起發赴任。」從之。 十二日,詔應吏部破格差注有賞窠闕任滿更不推賞。 二十日,吏部尚書沈與求言:「乞將八路闕除四川外,余令本部再行借使差注一次。若未擬差間,卻有本路定差到官,即先差定差人。」從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吏部尚書沈與求言:「乞從本部下諸路,不以見任、寄居、待闕、丁憂等官,並具腳色,委無隱漏增減,結除名廣南編置之罪,委逐路提刑司取索類聚,逐旋申部,以憑久遠照使。」從之。 三年二月一日,權吏部尚書席益言:「伏見魏、晉而下,甄綜人物,專任選曹。至唐而銓法密矣,猶不盡拘以微文,激濁揚清,時出度外。故杜淹表薦四十餘人,後多知名。韋思謙坐公事負殿,高季輔遞擢為監察御史。國朝之初,猶存舊制。太祖皇帝干德四年詔曰:『自今常調赴集注選人,吏部南曹取歷任中多課績而無闕失者,觀其人材,詢以吏術,可副升擢者,具名送中書門下省引驗以聞,當與量加甄獎。』則是銓序之寄,尚或任人而不專任法也。其後官制釐改,典選者一切不得以意從事,振拔幽滯,無復聞焉。雖廊〔廟〕掄材,擢其髦穎,而寒遠之士沉跡下僚、廉退之賢甘心平進者未有以識拔之也。望稽用干德詔書,凡常調之中材行可取或課績優著者,許長貳具名以聞。」從 之。 三月七日,臣僚言:「吏部四選案籍散失,品官到部無考驗。竊見朝廷遣使宣諭諸道,乞令宣諭官立式,下所屬州縣取管下見任待闕、宮觀、丁憂、停替、責降、安置、編管等官員,除曾任侍從、觀察使以上官外,每員各具夾細腳色家狀一本,五人為一保,結除名之罪,州委官收納,編類成冊,知通考驗,詣實保明。左選京朝官以上為一籍,選人為一籍;右選大使臣以上為一籍,小使臣為一籍。籍為三本:一留本州島照用,一留逐路轉運,以備取索,一候使人回日送吏部。其在軍下,令本將依此供具,依此注籍,一留軍中,一納樞密院,一送吏部。三省官司有官及入品吏人,令御史台取責編類,一留所屬,一留本台,一納吏部。見參部(侍)[待]差遣人,令臨安府取索,繳送浙西宣諭司。仍令吏部印牓,下諸道曉諭。品官須管於所在州縣結保投納家狀,將來到部狀內,分明聲說於某年月日某處注籍訖,本部據籍點磨無差誤,即與判成。或堂除舉辟,亦從本部參照,方許放行差遣。如有續次補官之人不及三人之數,難以自成一保,則召本色保官二員,本州島依式注籍。」詔送吏部勘當。吏部〔言〕:「乞如臣僚所請外,緣諸路宣諭官道里遠近不等,若待使人回闕,切恐稽滯。乞令本司依闕狀,實時赴部投下注籍之人。若須候腳色到部了日方許參部,顯見官員留滯日久。乞(今)[令]繳納腳色處先次給公據,赴部考驗放行。」並 從之。 四月十九日,詔:「官員因事被責,送吏部注廣南監當或遠小處監當人,便行與闕,申尚書省點差施行。如後來卻有礙鄉貫、三代等,即令本官自陳,從本部具鈔,改注本路一(盤)[般]差遣。如有隱匿輒上,乞依避親輒之官法斷罪。」從尚書洪擬言也。 八月二十日,吏部侍郎陳與義言:「本部昨承指揮,令諸州軍〔不〕以遠近,每月、每季隨官資四選各具闕狀一本申部,其諸屬官未有取索闕,乞令逐路依紹興二年已得指揮施行。」從之。 十月二十六日,詔曰:「六官之長,是謂佐邦。理邦國者,其惟銓衡乎。今自艱難以來,士夫流離契闊,有徒跣而赴行在所者,深可愍恤。訪聞邇來注授牓闕之際,奸弊百出,貨賂公行,寒士困苦,未有甚於此時者。安得如毛玠清公,使天下之士莫不以廉潔自勵,如陸慧曉,不容胥吏諮執。三省可行措置,除其弊,嚴立賞禁。仍選能吏以主之, 台常加紏察,當議重行懲誡。」三省措置下項:一、注擬之弊,謂以非次闕榜藏匿,或託故關會,以俟行賂之類。二、申請之弊,謂詞狀兩詞不決,受賂請囑,故作申請,希求特行之類。三、去失之弊,謂見存(於)[干]照,猶問難不已,直待賄賂,方肯保奏。或有偽冒,更不子細辦認,取足貨賂,立便放行之類。四、刷闕之弊,謂闕簿滅裂,只憑進奏官供具,致有差互,有誤注授之類。五、關會之弊,謂七司之動輒相關,每一勘會,各不即報,故作沮抑之類。六、審量 之弊,謂濫賞名色,條例具存,輒於疑似之間問難取會之類。七、給付之弊,謂官員干照不即給付,邀求常例。或差遣、循轉,承發親事官過有乞覓,經久不付,卻致去失之類。八、保明之弊,謂功賞恩數合經所屬保明者,文字小有不圓,或小有不如式,輒行退難之類。詔令吏部七司同共措置,如有該載不盡積弊,亦仰一就措置,於見行條法之外,更作關防,條具申尚書省。先是,詔意以謂安得如皇甫鑄、陸惠曉之流,鈐制奸吏,上始用鑄事。既而以鑄後作奸利,遂改用毛玠,且謂宰臣朱勝非等曰:「他(畤)[時]詔語有未當,可奏陳,復改定」雲。 十一月四日,臣僚言:「近降詔書,以銓衡奸弊,寒士困苦,令三省措置弊源。繼常有所陳請,詔令吏部勘當,尋開具申尚書省,但遷延不行。乞取吏部元勘當申省狀,委官看詳:一、(作)[昨]緣川陝奏薦、磨勘、封贈等文字,吏部拘於常法,有狀內不依式或小節未圓,即便符下,故為沮抑。臣僚獻言,乞先次施行。若系大節妨礙,方許符下。尋奉旨依。其後吏部復講究,開析大節、小節事目,頒之川陝。推行既久,人以為便。欲乞其餘路分州軍文字亦依此施行。一、吏部七司人吏,比之舊額裁省過半,而事務不減。昔時,雖窮日之功,行移亦未盡絕。屬者多緣都省、御史台追喚,初無引貼,真偽難辦,又部吏便私,計會前去。欲乞今後三省、御史台追喚部「喚」下疑脫一字。,令檢正都司及台官押貼子追呼。如擅追及輒發遣,並從違制之罪。」詔吏部一就措置施行。 八日,吏部言:「本部侍郎左 選員闕,依格合分遠近去處。乞比附尚書右選,令以去行在駐驛處千里外為遠地,不及千里為近地。又依條,州二萬戶、縣五千戶以(上)[下]為小處。亦乞權將州以軍事、縣以下縣為小處。」從之。 十二日,殿中侍御史常同言:「今後全失出身以來文字人,乞許召監察御史以上二員,結罪保識,仍立歲保員數,以防冒濫。」從之。 紹興四年正月十二日,詔:「吏部七司復置催驅司,每司於事簡案令選那手分、貼司各一名,罷本案職事,專一催驅點檢。」從員外郎鄭士彥請也。 二月二十五日,吏部言:「文臣全去失付身之人,除已有前項許召行在監察御史以上職事官委保指揮外,所有武臣全去失付身之人,合措置召保。今欲武臣去失付身,如無干照文字,許召行在見任武臣職事官二員。謂殿前馬步軍司官,樞密副承旨,帶御器械官並知合。結罪委保。其所召保官,每歲不得保過五次。今來全去失付身之人止憑保官,難以一例歲保不得過五次。今欲每歲不得過三次。」從之。 五月九日,知臨安府梁汝嘉言:「本府承官員陳理去失及保奏恩澤等,並取保官印紙、告劄批鑿,竊慮其間將死亡、事故印紙、告劄前來承代。欲乞止召在部官員及本府見任官委保。」從之。 二十日,吏部尚書胡松年言:「近臣僚乞廣南窠闕滿一季無人願就者,並送本路轉運司差注。左、右司看詳,乞令吏部隨闕措置,破格注授。緣本部見榜窠闕須滿 半年以上,欲乞(令)[今]後更不申明,便行破格差注。」從之。 六月二十日,吏部侍郎胡交修言:「近降細務指揮內一項:六曹長貳以其事治有條者以條決之,無條者以例決之,無條例酌情裁決。蓋欲省減朝廷庶務,責之六曹也。(令)[今]欲乞令本部七司各置例冊,法司專掌,諸案具今日以來應干敕札、批狀、指揮可以為例者,限十日盡數關報法司,編上例冊。今後可以為例事,限一日關法司鈔上,庶幾少防人吏隱匿之弊。」從之。 八月三日,吏部言:「契勘已授差遣待闕官員往往於諸路州縣鄉村等處寄居,多有已丁憂、身亡等事,本處不即申報所屬,遂致虛占窠闕,留滯士人。乞行下諸路監司郡守,有前項寄居官,如有諸般事故等,仰縣鎮鄰保地分實時關申所屬州軍,於每月每季合申發關狀內別項聲說。如有違滯,其本處知通當行官吏,並依紹興元年已降刷闕踰限不到斷罪指揮施行。」從之。 五年閏二月二十八日,詔:「今後官員參部,許自錄白合用告 、印紙等真本,於書鋪對讀,別無偽冒,書鋪系書,實時付逐官權掌。候參部審量日,各將真本審驗畢,便行給還。如書鋪敢留連者杖一百。」從左朝奉郎蔡道臣之請也。 五月四日,吏部尚書晏敦復言:「建炎四年六月十四日以前去失告 等人,合召保官二員。欲乞自今後有合審實之人,若全無干照,欲於保官兩員內召見任監察御史以上官 一員委保陳乞,審實放行。」從之。 十五日,臣僚言:「契勘該載未盡濫賞名色、遇官員到部磨勘之類,吏部施行,申乞審量。訪聞部吏舞文,不能一 盡公,陰為縱舍,致有事體一同,行遣特異,士大夫不平。乞令吏部開具今日已前行過該載未盡濫賞名色,申尚書省看詳。其已後別有該載未盡,更不審實,庶免猾吏臨時乞取之弊。」從之。 二十三日,吏部尚書晏敦復等言:「檢會紹興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指揮,官員扯毀印紙內白紙,(今)[令]召升朝官二員委保,於所在州軍保明,申部照驗,續紙用〔印〕外,緣其間有已批書處並無損動,留得白紙一全張以上,分明見得無隱匿事節,難以一 召保。欲乞如有似此之人,令具扯毀因依結罪文狀。見任人〔令於〕所隸,非見任人令於所在州軍申陳,將真文印紙赴部,並依續紙,免召保。」從之。 七月十二日,吏部尚書晏敦復言:「檢准《紹興重修令》,諸堂除人願歸部而就本等合入員闕者,許升壓同等名次人。(令)[今]乞應堂除願歸部乞升壓之人並理前一任差遣。」從之。 六年五月六日,臣僚言:「吏部保奏去失付身之人,止據本官所陳及保官略述出身,補授歷任因依,竊慮不實。乞應去失付身,令具家狀及(遂)[逐]任通令佐或同官姓名腳色一本,繳連保奏,令本部參驗。」從之。 七年閏十月二十一日,三省言:「昨來措置銓量之法,雖已立定資格,緣其間多有待闕日久或已致 仕之人,難以一例罷免。」詔:「今後差除,並依已立格法,其銓量指揮更不施行。」 八年三月十九日,詔吏部非次闕並依舊法施行。先是,吏部申請:「將每日合出非次闕權罷,置籍抄錄,候次月一日並令在部人以恩例名次高下喝名集注。」臣僚言:「其不便者三:利於近而不利於遠,利於富而不利於貧,利於恩例而不利平進。」行之累月,士人喧鬨不平,故有是詔。 同日,臣僚言:「吏部磨勘、(闕)[關]升、封贈、奏薦之類,皆有定法。比來吏緣為奸,用情上下,賄賂公行,有自遠方而來,一字不圓而退難復回有經歲者;有磨勘、(闕)[關]升偶有前累,不礙刑名,而堅執不行,至損所舉者;有條例甚明,(記)[繼]以檢尋公案不見留滯,不為(子)[予]奪者;甲乙事同,甲已施行而乙乃退難者。選人改官,無可問難,非(厚)[原]有常例,不敢投下,士夫留滯,無所告訴。乞立賞,許人告捕,仍令尚書省出榜曉諭。」從之。 同日,御史中丞常同言吏部人吏乞覓之弊。上曰:「官員到部,所費如此,則到官之後寧免貪取 何以責廉 令尚書省出榜部門,嚴行約束。」後十年四月二十一日,詔:「新復州軍官員到闕整會差遣之類,如所屬胥吏乞覓,並計贓重行科罪,不以赦原。許人告,賞錢五百貫。」 九年二月九日,御史中丞勾龍如淵言:「官府留滯,莫甚於吏部,雖朝廷明立罪禁,以約束於前,而吏習為常,曾不得少戢。欲乞明戒諸曹郎官,使各察一曹之吏,而奸弊不容;各辨一曹之事,而淹滯必達。凡吏人文書字畫之謬誤、出入去來之早晚,許從薄罰,(余)[余]並白長吏,送大理寺根究,重作施行。」詔札與吏部,仍令台諫覺察彈奏。 十一月七日,臣僚言:「國家 取人之路固非一端,而大要不過有二:曰堂除,所以為不次之舉;曰銓選,所以待平進之士。行之既久,得人為多。然近日有一綴仕籍,乃急於堂除而恥於赴部者,馳鶩相先。望降睿旨,凡命官未曾歷任,並不許乞堂除。其間亦有安恬之士,雖已經堂除而情願參部者,舊法止許壓同等名次人,理宜更加優異,以示勸獎。欲乞曾兩任堂除以上,與先次注授,一任以上,與占射差遣各一次,余依舊法。如此,庶幾可以銷馳騖之風,而機務亦清省矣。」從之。 十四日,詳定一司 令所言:「本所今看詳刪修到諸命官移任,已受告 、宣札者解罷,若不因罪犯體量,而新任非過滿及見闕,願候替人或於百日內候考滿者聽,並申尚書吏部。新任未滿、未闕者不在卻乞罷之限。」從之。 十年二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建炎四年六月指揮,開具濫賞名色十八項,紹興七年開坐二十四項,紹興八年六月又比類九項。凡到部參選、注擬、磨勘、奏薦等事,雖無僥濫,例以審量(厄)[扼]之,非惟暴(楊)[揚]前日過舉,亦使士大夫留滯愁嘆,動經年歲。欲乞罷吏部審量指揮。」從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昨來指揮,應權官有擅去者,乞將時暫權攝職任到罷批書,因立法禁,而僻遠去處不曾被受,以故多不批書。及到部,有司執文,並不放行參選。」詔吏部檢元降指揮,牓門首曉示,仍遍牒諸路。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詔應命官違年不赴任人,如未曾別差人,即許赴任。 十三年六月十日,臣僚言:「切見川廣 窠闕定差來上者往往抵(捂)[牾],乞以吏部四選逐色置號簿各二扇,一納御史台,一留本部,行下川廣,依准起置。遇川廣用字號定差差遣,以細狀申部,以逐號單狀申台,各注於簿。」從之。 八月二十日,臣僚言:「勘會官員去失初補付身,系召監察御史以上職事官一員、常(法)升朝官一員委保,而去失印紙之人止召升朝官二員委保。切詳印紙照驗歷任有無罪犯,最為緊切,欲乞依去〔失〕初補付身例召保施行。」從之。 九月十四日,吏部勘會:「除二廣有非次經使闕、季闕、殘零闕外,四川運司見今止有季闕,若以四等置簿,(季)[即]難檢察。欲乞以守、倅、簽判、知縣、縣丞、監當、檢法官七色置簿二面,一納台,一留部。如本處報到定差狀,以千字文為號,於本部事(日)[目]下朱書行遣因依報台。小使臣以親民、監當二色,選人以職官、令丞、錄參、司理、司法、司戶、簿尉、監當、帳司、檢法官十色,各置定差簿二面。」並從之。 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詔:「京西、湖北、淮南州軍應有立定到任、任滿酬賞去處,如罷任在十三年終已前,並依舊格推賞。(君)[若]在十四年已後到罷,並依元格上減半推賞。」尚書省言:「州縣(優)[擾]攘之後,權宜立定賞格,顯屬太優。」故有是詔。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勘會官員犯罪,先次放罷,後來結斷,止系杖笞公罪,(為)有再得指揮,仍舊放罷,吏部見理後來年月,降罰名次,可特與理先降指揮年月施行。」 二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詔除去 吏部民事一條,百官注擬及公私贓罪並依舊制。先是,臣僚建言增置民事之科,應緣民事被罪並不得注擬。樞密院編修(宮)[官]吳隸言其不便,故有是詔。 閏十月十二日,御史中丞湯鵬舉言:「恭 今年正月詔書節文,如已得差遣而屢求換易,不量資序而超躐干請,寖以成俗,恬不知愧,理(兩)懲革兩:疑誤。。今後如有似此之人,當議降黜。聖詔初頒,數月以來,已聞有換易之請、超躐之求,必非孤寒 遠之士,率皆恃權挾勢之徒任意所擇者也。望下有司,如降詔之後,已有差遣人曾經換易者,令吏部結朝典狀,盡數具姓名,依元降詔書特賜降黜。」從之。 十一月,御史中丞湯鵬舉言:「近日贓污之吏得旨放罷,未及半年之間已圖堂除。乞自今若既參部,經郊恩一赦,方許與在部人混同注授。」從之。 二十七年四月十三日,詔行在局務(關)[闕]官,已有差遣之人不許差權,見權人並罷。及合辟差窠闕,如不經辟正,其權過月日並不理為正任。」 六月十六日,吏部言:「官員元舊有土著本貫之人,因祖父以來用別州軍戶貫者,併合依本貫不許差注條法。其西北流寓及東南人,雖無產業,見今於佗州縣寄居已及七年以上,及雖未七年而有田產、物力及三等戶以上,雖非居住去處,並不許注授。內堂人亦合一體供具詣實,(力)[方]許陳乞差遣。所有定差、辟差,亦乞依此施行。」從之。以國子監丞朱倬言:「銓選條法雖號詳密,然注擬之際,有關防所不及者,猶未能無弊也。往年四方士人用開方戶貫應進士舉,不可勝紀也。今其子孫假此,無所顧憚,乃於鄉里守 官,而銓曹未有法禁也。又有久遠寄居佗郡,豐殖財產,而戶貫仍舊者。子孫遂敢於所寄居州縣守官,而銓曹亦未有法禁也。使之就家供職,挾弄〔權〕勢,逞其平日之私,若縣令,若獄官,若倉官,其害尤甚。苟不懲革,則公私與受弊矣。望申飭有司,嚴立法禁。」故詔吏部看詳,而有是請。 二十八年五月一日,三省言:「諸路節鎮、通判並諸州教官窠闕舊系堂除,兼通判職在按察,教官教養士子,皆當遴選。近緣從官以上及監司薦舉人才內京朝官知縣合升通判差遣人、有出身合升教官,堂除無闕可(人)[入]。若止差干官,未應薦〔舉〕之意。今措置,將堂除干官、準備差使對換吏部通判、教官闕。」從之。節鎮、通判一十六處:婺州、湖州、嚴州、宣州、江州) ([贛]州、廬州、舒州、鄂州、(鼐)[鼎]州、建州、泉州、閬州、潼(州)[川]府、遂寧府、蜀州。諸州教官二十處:南康軍、臨(將)[江]軍、興國軍、建昌軍、邵武軍、興化軍、衡州、永州、鼎州、嘉州、邛州、(屬)[蜀]州、彭州、漢州、綿州、無為軍、黃州、純州、邵州、盱貽軍,欲並堂除使闕。諸路安撫司幹辦公事一十六員:江西路、福建路、湖南北路、廣西路各二員,廣東路、淮東西路、京西路一員,欲備差(使)吏部注。曾歷知縣、通判資序及第二任知縣資序人,諸路安撫司、淮路、廣東一十九員,江東西路、福建路、湖南北路各二員,廣西路二員,淮東路、廣東路各一員,欲撥歸吏部注。京官曾歷監當滿任、選人曾歷判司、簿尉,(闕)[關]升令錄資序以上,仍並作選闕。 二日,詔:「今後當除〔諸〕司屬官,幹辦公事以上,並須曾任親民第二任知縣以上,準備差使京官,須曾經歷監當,選人須曾任判司、簿尉、令錄以上資序人。其見任並已差下人,如未歷州縣差遣,今任回令歸吏部,依格差注。」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八 吏部二 吏部二 【宋會要】 孝宗紹興三十二年已即位未改元六月二十四日,吏部言:「該登極赦,文臣中大夫、武臣承宣使以上並其餘止法人,並依條回授。選人校副尉、下班祗應、在職任(獄)[岳]廟人,並與循一資。已系承直郎,候改官了日,減二年磨勘。」 二十七日,吏部狀:「該登極赦,數內文臣承務郎以上合轉一官。今欲將應侍從、卿監、郎官、監察御史以上,本部照應三代職位並太中大夫以上,合申省命詞給告。見任行在厘務以上並在部及應行在官,具狀經部陳乞。在外官除太中大夫以上,亦行照應三代職位擬申。(余)[余]官召本色保官一員委保經赦日不系丁憂、身亡、事故之人,經所在陳乞,保明申部。候到具鈔擬轉,給降告命。」從之。 七月七日,吏部狀:「准四川、二廣定差文字到部,多有不依格式,是致取會。乞今(復)[後]定差文字事節不圓,行下所屬,將當行人吏依條施行。」從之。 八月,吏部言:「昨承紹興二十九年七月三日指揮,將四川因事到(任)行在之人,許本部〔將〕四川二年一季以上合入窠闕 刷應副。近來四川運司定差到人,往往卻礙已注因事到行在之人,將四川運司定差人不該行下。緣元 刷年限相去一季太窄,致有相(防)[妨]。乞候今降指揮下部日為始,刷二年三季以上闕應副,亦權不引用礙注川人同任條法。始該指射,即排日行下本司照會,更不使闕,庶得不 誤四川定差之人。」從之。 十二日,吏部言:「該登極赦,應文臣承務郎、武臣承信郎以上並內臣及致仕官並與轉官。今措置,乞將在外並臨安府承務郎以上,未經磨勘之人,(今)[令]召保官一員委保。其已經磨勘之人並行在見任官隨侍子(第)[弟],雖未經磨勘,並免召保。」從之。 二十二日,詔:「吏部主事、令史、承闕書令史各減一選出官。」該遇登極赦,故有是詔。 十月九日,吏部言:「勘會依赦轉官,據諸州軍申到文字,若拘以小節行下,待其回報,竊恐滯留。今措置,欲將似此之人於前項所要付身內但曾錄白到內一件,並供寫到朝典、家狀,見得出身來歷,即先次放行,具鈔案後行下取會。」從之。 十二月十一日,吏部言:「該登極赦,應諸路帥臣、監司、郡守許依例進貢推恩。訪聞諸處已奉表進貢,而有司拘以六月十一日不在任之人不該推恩,明行告示。乞付有司討論施行。」詔六月十一日在任人許推恩。 隆興元年二月三日,詔:「除在內職事官、在外元系堂除知通、將副以上外,其餘堂闕,並令吏部差注。合行事件條具申尚書省取旨。」先是,中書門下省言:「近來吏部員多闕少,理宜措置。」既而臣僚上言:「吏部條具,惟當以賞格為先,若闕次之遠近,則曰選各不同。乞詔吏部止定資格外,權將具到四選闕次不以闕之遠近,揭榜差注一次。其無人願就之闕,則謄入經使,又謄入破格。候差注一次畢日,即仍舊依見行四選闕次條法施行。」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八日,詔:「應朝請大夫以上至中奉大夫,該遇去年六月十三日赦,未礙止法人,並特與轉行。」先是,戶部郎中、 總領淮西江東軍馬錢糧 李若川等狀:「伏 登極赦恩內一項,應承務郎以上與轉官。今來吏部只作減四年磨勘出給公據。欲望以該遇太上皇帝覃恩轉行批送部,勘當申省。」本部言:「朝請大夫以上陳乞覃恩之人數多,未敢擬轉。」故有是命。 四月十五日,臣僚言:「竊見李若川等乞轉朝議大夫,援引建炎覃恩舊例,謂非止法,許其溢員。勘會建炎放行遷轉,妨朝士之年勞寸進者逮三十年,若今用例,轉行滋蔓,將來之沿襲遷階者,何可勝計 檢准紹興賞令,諸朝請大夫以上,因賞轉官者,以四年為法格,計所磨勘收使。修(今)[令]之日在靖康、建炎之後,詳定已允,今日所宜遵守,則建炎覃恩轉官,不當引援明矣。欲將川等陳乞遷轉更不施行。」從之。 八月二十三日,詔:「六曹、寺監等處裁減員闕,見任人許滿今任,已差下人依省罷法,許限兩月陳乞前任一般待次窠闕。」 二年三月二日,臣僚言:「今入仕之數日以多,故注官之闕日以遠。吏公然受賂,無所忌憚;人亦公然賕吏,無所吝惜。其弊有三:一曰隱匿闕次之弊。宜令諸州通判專一主管。內有非泛事故員,即日供具,明立字號,入急置申(癸)[發]。候到進奏院,並實時齎赴本部長貳或郎官面拆,徑行曉示。二曰引例異同之弊。宜令七司吏人各將見用前後例盡底供出,委自(遂)[逐]司郎官,擇公當可用者立為定格。仍令長貳參酌,將其餘事同例異者盡行刊除,〔以〕(愚)[憑]照用,即不許更稱別有他例。三曰捃摘小節之弊。宜令各司郎官遇到部官齎到文字及由外處申發,除顯有罪犯 會到刑寺,有礙差注、磨勘等事,方許告示不行,其它雖有不圓,不許妄有告示。及既行告示,陰使陳訴,卻稱合先次施行,續行勘會。臣謂凡今銓曹隨事生弊,蓋不止此。欲望睿明特賜詳覽,仍乞令本部長貳、郎官,如神前項所陳之弊神:疑誤。,更行條具,務令詳盡。」從之。於是吏部條具革弊便宜:「應文武官曾經到部,已曾錄出身以來文字,在部任滿,止令錄白參部後所授付身、印紙批書,同真本參選注授。內(闕)[關]升人止錄白差札、印紙。修武郎以上,令本選系籍書鋪戶各置簿。遇官員到部,並令書鑿到鋪月日,立定限三日,供寫錄白文字。須(今)[令]圓備,實時放行參選。四川因事到行在人,止依紹興十七年元降指揮,將不該定差窠闕應副。仍令本部不候有官、無官指射,便出牓行下本司照會,並一面出牓,許因(字)[事]到行在人指射。如榜一季無官願就,卻行下本司,依舊定差。選人用恩例(便)[使]闕,若以私計不便,並與元用恩例同等者,方許對換。應選人參選文字,並限當日會問,親事官限三日內繳到,次日具檢呈長貳,限六日判成,關注擬案上名次榜示。文學任川廣差遣已成二考,第三考有賞典,若無礙收使,即與先次施行。選人任縣令,任滿無過犯,合得占射,更不關司勛審覆,便行一就收使判成。宗室添差,遇逐州申發到合使窠闕,(今)[令]掌闕案籍記,關生事案依條榜闕,限五日召宗室小使臣陳乞差注。內添差酒稅官窠闕遵依總制司申請(止)[正]額,與添差官通不得過三員之數。小使臣如付身歲遠,印文暈淡不明,即追篆文官赴部(有)[照]驗。余止令本部長貳或郎官照驗給還。宗室小使臣陳乞岳廟,令眾書鋪各置闕(薄)[簿],到任並已差人逐旋入鑿,仍押官用印。遇赴部陳乞,書鋪將所置闕籍同官員親自刷具合使窠闕。闕籍從本部每季取索點檢。」(照)[詔]依,仍常切遵守。 幹道元年三月二日,權吏部侍〔郎〕葉顒言:「官員大禮奏薦、致仕、遺表、身後恩澤及恩當升改之類,若於條法指揮實有相妨,或有可疑,長貳、郎官堂白申明。朝廷如批下,依條施行。或不從所請,已行告示者,當行下,不得隱匿已批下事理,妄(侍)[持]兩端,致令本部官再行堂白申明。如有稍違犯,卻重行斷 罪。」從之。 十七日,詔(今)[令]文武官功賞轉官合給告人並命詞行下。 七月十四日,詔:「自今後應呈試出官大小使臣未經呈試不許堂除。雖系御筆內批特差,亦許執奏不行。仍令吏部官每季前去,同共監試一次,余依本部見行條法。內願試七書義人聽,仍附武學(臣)[呈]試月分,試七書義二道,依文臣銓試舊法,十人取七人,與免射弓。」 二十三日,詔:「今後添差官不得兼權州縣正官及公庫等職事,如有違戾,所請俸給並計贓坐罪。」 九月十二日,權吏部侍郎魏杞札子:「凡陳乞恩澤、恩例之類,如有經臨安府陳乞之人,止用行在及浙西安撫司、兩浙轉運司、臨安府見任官並已參堂、參部官作保。仍依去失法,年終通不得過五次。余官並不許作保。」從之。 二年七月十三日,吏部言:「乞將廣南東西路轉運司每季差過文武臣差遣文字從本司實封,隨案分專差使臣或差軍(一)員一人管押,赴省部投下。其該差所給付身,即從所屬部分限一日發放敕札、告命去處,下都進奏院拘收類聚,當官對名件齎付元差來人收管,交付逐(私)[司],不得衷私發(故)[放]所有不該差注省符。其餘給付身去處,並依此施行。」從之。 三年正月六日,吏部狀:「應文武官及選人校副尉、下班祗應等人,該紹興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極赦,並與轉一官資,到今陳乞,未見盡絕。若不申明,歲久別有冒濫。乞自今降指揮日立限半 年陳乞,如出違限,不許受理。」詔依。其四川限一年陳乞,從之。 三月二十一日,詔:「將四川不該定差礙注川人同任窠闕並令吏部出榜,召本貫內地而名籍見任四川差遣,因事到闕人注授,余依見行條法,今後准此。」 四月十六日,詔:「近來諸路州郡添差差遣並無員額,可措置立定員數,以為格法。令檢正都司將朕即位以來創立格法並革弊指揮依樞密院編修成冊,關送尚書省。」 八月五日,吏部侍郎李浩言:「先准幹道三年正月六日旨揮,文武官依赦陳乞覃恩、轉官,自今降旨揮日立限半年陳乞,合至今年七月初六日限滿。緣限外尚有諸處申到,至今未得盡絕,乞更與量展日限施行。」詔更與展限半年,仍自今降指揮日為始。 十二月四日,成都府、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撫制置使兼知成都軍府事汪應辰札子奏:「竊見祖宗時凡籍於銓曹者必欲其入遠,所謂遠者四川、二廣是也。熙寧三年,始定八路差官法,昔之籍於銓曹者,委之各路轉運司。如蜀中,則必以內地人參錯其間,若州若縣,各有員數。方天下全盛,仕進者眾,雖不拘以入遠之法,而內地之仕於蜀者尚不乏人,分注之法猶可行也。今蜀地僻遠險阻,非人之所樂趨。至於或隨牒、或避地而家於蜀者,類不下二十年,其實皆蜀人矣。乞行下川陝四路轉運司合使窠闕,更不分川人、內地人,只(今)[令]以名次依格法差注,實為允 當。」從之。 四年二月八日,吏部言:「應四川因事到行在之人,許借四川轉運司定差窠闕,依條指陳三處,從本部會問進奏院。如系三年以上合入窠闕,即出榜令參部,依本部格法注授。所貴可以發遣歸川。」從之。 八月十七日,詔吏部將應監司郡守按發放罷止系公罪之人,今後到部,止與放行注授。先是,敘復右朝散郎張光狀:「前任通判真州按罷,已奉聖旨改正。乞檢照近降旨揮,先次注授差遣放行。」本部照得:「近降旨揮,應監司郡守按發所部官,先次放罷,後來勘得止系公罪,如系吏部差注,與先次注授。契勘官員前任堂除終滿願歸部者,依條兩任許先次注授一任占射差遣。切詳前項旨揮蓋為恤其當時枉被按發,許與先次放行注授,非謂與合得先次注授恩例。今來若與作恩例收使,即無過犯有恩例及資序在上人皆被升壓。」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二十五日,詔吏部將文武臣轉官內有礙父祖名諱,合行寄理之人開具因依,出給公據,理作付身。 六年十月八日,吏部侍郎張津言:「契勘待闕應之官違一年,在舊法別差官。況今在部員多闕少,待次愈遠。乞自今除程外,並以半年為限。如違,即許已注下次人赴部,給據前去交割。今檢會紹興六年五月十六日已降旨揮,淮南路已注授官應赴之(任)[人]違限半年,許報所屬別行差官。」詔依,其淮南州縣官限與減作一季。 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書:「應文武臣、校副尉、下班祗應昨來該遇覃恩,合該改轉官資之人,竊慮四川、二廣駐札諸軍陳乞出違條限,並有限內申發到部,有司執文不與放行,甚非覃霈之意。可令吏部將限外已申發到部先次放行,其未曾 陳乞之人,自赦到日,與限一季,經所在州軍自陳,依已降赦文改轉。」 七年六月二十六日,詔:「訪聞赴部注授或求堂除,在旅日久之人尚多,仰三省、樞密院疾速照應,依格差注。仍令吏部措置注擬,毋得留滯。」從都省檢會幹道三年八月二十二日指揮,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四日,詔吏部行下八路:「自今降指揮到日,並依舊法。其替闕不曾授到付身,自不合赴上。雖已成資,並不理任。如有在今降旨揮之前已成資之人,其所受差遣與資序一等,即與放行。如系越等,亦不理任。」從吏部侍郎汪大猷等請。 六月八日,詔令吏部長貳將尚右、侍左、侍右文武臣盡數括實置籍。先是,權尚書禮部侍郎李彥穎言:「天下文武官員數至多,其出身、履經、升改、功過等事,吏部合有名籍具載。惟尚左有籍,若侍左,固已不備,如尚右、侍右兩選,自來不曾置籍,後省遇有詞命,必批問吏部,多是無之。間有根檢到日前腳色,率多斷落,或有終不可以尋討者。令本部長貳將各選文武官盡括實,如法置籍。遇有遷轉差除、責罰、降黜等事件,專委逐曹郎官監督人吏,即特添注入籍。仍於月終檢察遺漏,庶幾若文若武,入仕本末有所稽考。」故有是命。 九年六月六日,中書門下省檢正諸房公事、兼權吏部侍郎俞召虎言:「竊謂吏部之任號為銓衡,品目繁多,又不能取必於一定之法,而傍出為循習之例。其求於法而不得,則委曲引例以為據。今四方之來者或以注擬,或以磨勘,或陳乞恩賞,或理雪過愆。軍功、死事、歸正、歸明,體尤不一,必由銓部,惟吏之聽。至有某事不應得,則引其例以予之;某事所應得,則引某例以沮之,以為乞取之弊。當官者深思(孰)[熟]計,期有以革絕之。其如 前後申明續降,歲月深明明:疑誤。,不可勝數。乞令吏部七司勒主令法司將前後申明續降應見引用指揮體例各盡行供具,如有漏落不實,勒罷,永不收敘。結罪以後,或復創有引據,依違其間、覬遂私意者,即以所結罪罪之。儻更有所犯,刑名重者,自合依本條科斷。」從之。 九月四日,詔:「應文武官初參部及升改,並錄白出身文字,同真本赴部呈驗。」以本部言關防去失倚當之弊,故有是命。 同日,吏部言:「依法,之官違限一年除程不到者,報所屬別差官,未報間亦聽赴上。非次闕以得報日為始。又敕:淮南限一季,余路限半年,除(呈)[程]不到之人,並行使闕差人,見行遵守。緣目今選人並系三政窠闕,其間第一政滿,第二政因事故不合赴上,第三政官合行之任,本部雖已得報,緣第三政官未曾知稟本部,便行使闕差人。其地理遙遠去處稍涉半年,所差下人便論第三政官已是違年,詞訴不已。蓋緣法內止該訖非次闕以得報日為始,未曾別作措置。今措置,如有改替非次窠闕之人,照依今政替人待闕去處行下本州島,取索本人知稟文狀申部,並謄上待報文簿,分明批鑿行下月日、書押郎官、其本處始選程限。三經舉催不報到文狀,即符本路近監司究治,將當行人斷罷。庶幾如期報應,不致虛閒闕次。」從之。 十七日,吏、兵部言:「殿前司諸軍已改正代名官兵,如已給吏理任差帖印紙人,將受敦減付身 日起理關升。其已經升帶外任人,如敦減作大使臣,合依舊帶外任差遣外任差遣:原作「外差仕遣」,據上下文意改正。。如敦減作小使臣,合行除落。修武郎以上在軍及三年,系親民資序,即許經本軍陳乞升帶。」詔磨勘特與通理未改正以前歷過在職年月,放行磨勘,其(闕)[關]升帶等並依。 【續宋會要】 淳熙元年四月二十八日,敕令所言:「改修《幹道重修雜令》,諸棄毀亡失付身、補授文書,系命官將校付身、印紙,所在州軍保奏,余報元給官司給公憑。過限添召保官一員。如二十日外陳乞者,不得受理。因事毀而改正者准此給之。」先是,臣僚上言:「紹興令,去失在內限三日,在外限五日,經所屬陳乞,出限者不許受理。今來《幹道新書》限十日經所在官司自陳。又雲『如三十日外陳乞者官司不得受理』,其文自相牴牾。」敕令所看詳:「欲將上條內『三十日』外陳乞者官司不得受理改作『二十日』,余依舊文修立外,其前項紹興令條,緣本內限三日,在外限五日自陳日限,今照得系紹興參附吏部四選令條。緣本所見修吏部法,候修至本(系)〔條〕,即照應今來所立『三十日外陳乞不得受理』令條別行修入。」至是修立成法來上,從之。 六月三日,詔:「累降指揮,已有差遣人不得干求(喚)[換]易。比來約束更弛,日益奔兢。自今似此之人依已降指揮,三省具名聞奏,當議降黜。其已授差遣人朝辭訖,限半月出門。仍令臨安府出榜曉諭,御史台彈劾。」 二十九日,吏部侍郎韓彥直言:「舊法,之官違年,不以有無疾故,三十日內報所屬別差官。未報間至者亦聽上。緣有失於分別,即於一年外不拘年月遠近,但州郡未報別差官間,並許赴上。其州 郡未申到闕狀,本部不敢作闕收使,愈見積壓在部人。乞自今遇有除程違之官條限更過三十日,不以已未報所屬,並不許放上,本部一面照限使闕。」從之。 十月十六日,詔:「四川添置岳廟,專差曾經十三處立功之人,不以將佐,並(興)[與]差注,減半請受。四路州軍分上、中、下三等添置員數,仍下逐路轉運司定差使闕。」 二年五月五日,吏部侍郎蔡洸言:「諸處闕狀多不〔依〕限申到,每有事故,欲得其闕者往往計會本處,匿而不聞,俟其參選,方令申部。及闕出,幸人不知,便行指射,期於必得。今之在選者,以侍右言之,亡慮千百計,每患無闕可處。自今諸州及轉運等司所具闕狀不依條限申發,計程違限千里以下一月、千里以上兩月,及諸州非泛事故闕,因人陳請,見得不曾申部,並許從本選具當職官職位、姓名,申尚書省取旨。」從之。既而淳熙三年三月十四日,吏部侍郎司馬伋言:「乞下諸路轉運司,州委通判,縣委縣丞,無通判、縣丞處委以次官,監司委屬官,專一申發闕狀。遇有到罷事故人,於當日內縣申通判,申本部此句疑有脫字。。監司屬官從本部徑申。如有稽遲流落,依法科罪。仍令四選掌闕案置籍,常切檢舉程限。」從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吏部尚書蔡洸言:「本部自來所有未得中者,合明行申明。一、本部見使四川諸司屬官窠闕,日經使曉示此句疑有誤。,候及一年,如無官指射,並乞行下四川轉運司,依本部(是)[實]行格法差注一次。若本司兩經集注,無應選人願就,更不作選闕。候該差人給降付身訖,卻依舊本部使闕。一、官員陳乞磨勘、轉官, 乞並行根檢,案證互照。如有隱減年甲,即從實聲說因依,寫入告身。曾經磨勘之人,告內已行書寫年甲,若有減落,仍從改正批鑿。一、官員錄白付身,乞並不許添注貼改。州軍委官對讀,責所委官吏結罪保明無差漏狀申州,州繳連申部。將來或有異同,具所委官吏姓名,申取朝廷旨揮。一、應陳乞遺表、致仕、恩澤等,如限內經州軍陳乞日,除程外限半年,須管申發到部,限外更不施行。一、臣僚日前合得恩例已給公據,後來責降,除見責授散官並安置居住人外,如繳到本部已給公據,並與依條收使施行。選人酬賞不即循轉,乞不許於改官後作減年收使。」並從之。 三年八月四日,詔:「應命官參部而年甲不實,欲冒注授者,與展名次半年,若磨勘而年甲不實,欲冒轉官者,與展磨勘一年。限一月許自首改正。」 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吏部言:「欲自今命官到部,會到刑寺有公罪流以下過犯未結絕者,令吏部告示本人,如願就刑寺結絕者,即(今)[令]開具三代、年甲、鄉貫、腳色所供詣實因依,甘伏朝典狀申吏部,經備所供,關刑寺,參照元犯,具事因申省結絕。如不願就刑寺供具,即聽候本處結絕施行。」從之。 五年二月二十五日,吏部尚書韓元吉言:「銓量之法最為近古,乞自今應知州軍、知縣、縣令合銓量者,於癃老疾病之外取其履歷。若有過犯,雖不曾推鞫,已經赦宥,並令長貳酌其情理輕重。若 難付以(川)[州]縣之寄者,詳具別次等差遣。仍具事因申都省及關牒御史台照會。」從之。 三月二十七日,吏部言:「十三處立戰功已離軍人,已降指揮,創置破格岳廟,每州差二員,減半請給。今乞改作添差,許修武郎以上指射。如親民資序人,與添差諸州軍兵馬都監,監當資序人,與添差監當場務,並不厘務,仍許添差兩任小使臣校尉每州亦差兩員,親民資序人與添差諸州軍兵馬監押,監當資序人與添差監當場務,校尉添差指使,並不厘務。大小使臣內有願作岳廟者聽。」從之。其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吏部又言:「四川(載)〔戰〕功破格岳廟,亦乞改為添差,下四川轉運司刷闕,出榜差注。」亦從之。 五月二十一日,敕令所重修《吏部四選通用令》:「諸犯贓罪若私罪情重,拜未歷任,承直郎以上未成考。或無舉主及停替未成資,並不在選限。即成資後,因前任過犯該停替,聽與選。」從之。以吏部侍郎司馬伋言,舊令不曾開注,故重別修定。 閏六月十三日,吏部言:「六部郎官就理關升條:諸郎官任內該關升者,並通實歷年限,聽理合入資序。本部契勘,郎官昨任外官日,雖已關升,其間於常格合用任數外,多有餘剩月日「若止」至「月日」句重複,已刪。,若止自曾經關升之後別理考任,不與收使,則與外官無異,而郎官就理關升專條遂為虛設矣。」詔吏部依郎官見行條法施行。 十二月十五日,詔:「自今吏部窠闕並令銓曹(過)[遵]守見行條法,不得以堂除為名。」先是,殿中侍御史江溥言:「 朝廷近發堂除通判干官窠闕盡付銓部,堂中無闕可以差降。近來有資格不應差注之人,又復巧計經營取旨,徑作堂除,令注授吏部窠闕,致有部中以資格授下而復為堂除所奪者。」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十六日,吏部侍郎、兼權尚書程大昌言:「乞將已射闕該銓量人如實病不能赴銓,且於闕榜之側注說系某人射下,見病候銓量。不以是何假故,通過十日,許他人射注。」從之。先是,大昌言:「在法,大、小使臣注應銓量差遣人許留一月外,方(今)[令]他人改射。緣此有三弊:凡注闕三員外不許別換,今既占定此闕,妄請病假,旋詢好弱虛一月此句疑有誤。,又卻別授,是為暗壞不許改換之法,一弊也。其人身實在遠,憑人代射,旋來赴銓,尚無大害。如不及赴,遂成虛占一月,方礙在部,二弊也。假如甲、乙、丙三人皆該此闕,甲不願射而丙實欲之,丙(知)[資]次恩例皆在乙下,遂已賂甲,令且占下,旋以病狀拖過月日。乙不知其為幸也,遇闕即已別授,甲方退出,則丙遂得之,三弊也。」故有是命。 十六日,詔:「歸正官自今須要親身到部,有召保官二員,內須要今任滿罷日非歸正人而同在本州島軍,在內知識官一員。即雖同在一州軍,而任諸縣官者非。其初離軍人,亦於保官二員內召未離軍時同營官一員,並後所屬,結罪委保正身不系承代詐冒。到部須經長貳親加引問照驗,方得放行添差。」 九月十六日,明堂赦:「應官員任滿批書並四川、二廣升改考第、舉主、定差使闕恩例名狀有小節不圓,取會留滯,並許就行在召本色官二員委保,先次放行。案後取會,如有違礙,依條改正。」自後郊赦同。 十二月五日,吏部侍郎芮輝言:「川廣擬官,以道路回遠,徑赴本路轉運司,參司注授,各不逐季申發,於是有積壓之弊。今乞令逐路應有參司官每月先具所理恩例名次申部,本部以所申置 籍抄轉,仍每歲參司官腳色置籍申部,庶幾定差文字到日,本部得以稽考。至於差注不公者,許集注官先經各路本司、次提刑、制置、經略司陳訴,令各司受理互察。」從之。 十一日,詔:「自今諸路州軍非泛申發京官、選人、大小使臣身亡事故之類,並以每月所申闕狀實封,差人赴長貳廳投下,即付逐選施行。」先是,監察御史余端(理)[禮]言:「以諸路州軍非泛申到京官、選人、大、小使臣身亡事故,謂之非次闕,吏取貨賂隱匿,從當得者已有差遣,方行榜示。緣其申狀止是付開拆司,不即赴長貳廳投下。」故有是詔。 七年二月五日,吏部侍郎閻蒼舒言:「乞令諸路漕臣將所部州軍每州專委通判一員,三衙並駐札諸軍令主帥各委將佐一員,將諸軍及外路州、軍、縣、鎮、鄉村使臣、校尉如遇身亡事故人當日專狀供申本部訖,仍取索付身,關報本州島,批鑿身亡月日,給還本家。」上曰:「如此關防,則可絕偽冒承代之弊。」於是詔依所請。如有違戾,其所委通判並將佐取旨施行。 十四日,詔:「吏部四選各於歲首刷四川定差二年以下及見闕差遣共一百闕,以待因事到闕之人注授。」先是,利州路轉運司言:「近承淳熙三年指揮,吏部四選措置,將四川定差窠闕內每月刷三年、二年以下並見闕去處,許令因事到闕人注授。榜及一季,無人願就,即行下使闕定差。本司每遇集注,有名次該注某闕,其下名自知不可得,卻急赴部先注。緣本司系代銓曹參選注授,兼照得淳熙吏部四選通用令,止將四川不該定差窠闕聽本部出一次,其前項指揮沖改上條,於四川漕司集注未便,乞參修條制。」本部言:「已降指揮,難以遽改。昨來措置,每季(遂)[逐]路各刷五闕(歲)[截]留,以待到闕之人。今乞改每季作每年,令四川各於歲首刷本路二年以下及見闕各十員,許因事到闕人注授。分明具闕次下逐路,權不定差上件窠闕。」故 有是詔。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乞自今見任執政、台諫子孫並與祠廟差遣,特許理為考任者,即日並罷,應歷過月日,仍許他日通理。」詔吏部條具以聞。既而本部條具於後:「一、見任宰執、台諫子孫,京官、監當並知縣資序並選人,並差岳廟。一、見任宰執、台諫子孫,京官、知縣資序或通直郎以上,並宮觀一任。見宰執、台諫子孫,元授內外厘務差遣,已到任人,即日許父祖陳乞改差,仍許通理前任月日。一、見任宰執、台諫子孫,銓試中,入官年久及並任滿得替及並:疑衍一字。,或已注授而未赴上者,並許父祖陳乞。一、宰執罷政,台諫改除,其子孫已任岳廟,願終滿者聽;或不願終滿而別授合入差遣者,亦許通理。一、見任宰執、台諫子孫,見系知縣資序人,所得宮觀雖許理考任,(郎)[即]不得當實歷知縣。一、如遇陳乞祠廟,先關會吏部,於法不礙注授者方差。」從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詔:「四川屬官令吏部通差京朝官、選人。內選人須注關升有舉主人。」先是,權吏部尚書王希呂言:「欲將四川屬官二十九闕復歸朝廷,其主管官以上則用京朝官,主管官以下則用選人。」故有是詔。 八年閏三月六日,詔:「吏部目今差注兩淮州軍差遣,令長貳精加銓量。」 八月一日,詔:「吏部陳乞陣亡恩澤及委保宗室女夫,不許離軍揀汰使臣作保。」 九年二月五日,詔諸注官不厘務非。不注本貫州。因父祖改用別州戶貫者同,應注帥司、監司屬官於置司州繫於本貫者皆準此。不系本貫而寄居及三年,或未及三年而有田產物力,雖非居住處,亦不注。宗室同。即本貫開封,惟不注本縣。先是,吏部條具宗室寄居及庶官流寓州縣不許注授差遣。上曰:「寄居不必及七十,有田產不必及三等。凡有田產及寄居州縣,並不可注授差遣。可令敕令所參照舊法修立。」至是敕令所增修來上,故有是詔。 十一月二日,吏部言:「乞將利州路轉運司合刷窠闕自今每歲首止 刷一年以上闕,因事到闕人指射,其見闕去處更不 刷。」從之。 十二月三日,詔自今應不 厘務並不許薦舉作厘務,從臣僚請也。 十年正月十九日,臣僚言:「乞下二廣轉運司,所有定擬窠闕,須候省(剖)[部]給到差札,方許赴上,不得先令就權。如有不可闕官去處,即於州縣見任官內選委,時暫兼權。」從之。 二月八日,詔:「自今吏部注授沿邊職官縣令、兵官、巡尉,並令照應格法,銓量人材。」先是,臣僚言:「朝廷除授,既重內地,遠塞窮邊,人所不樂,至吏部注授昏耄庸繆過犯之人,不得已而就焉,故州縣官吏多不稱職。」故有是命。 十一年九月二日,臣僚言:「添差之員,宗室、戚里、諸軍揀汰與夫近時十三處立戰功人、歸明、離軍、忠順官,非泛恩例,其類不一,宜痛加裁抑,縱未能盡削冗濫「冗濫」下恐有脫句。。邇來添差中有元降指揮帶任滿更不差人者,及其任滿,仍再差人;有令再任,有差待闕,源源不絕。乞重行相度,今後遵依元降指揮不差,仍不創置。」從之。 十二年十月八日,臣僚言:「今年冬祀大禮,制敕所差朝士尚有餘者,而吏部所差官亦已備足,舍此之外,了無所用。而吏部自八月間即牒合門,不許放京朝官朝辭,其見在部者,皆拘縻不使去。且以九月論之,至於暮冬,無慮百日,當此盛寒,大可旅桂玉之地,勞費無益。乞下吏部,將見今到堂並在部人除已差官數足外,其不系被差行事者,並聽辭謝而去。仍乞自(令)[今]如系大禮年分,並前期兩月盡數差定,仿此施行。」從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散)[赦]:「勘會官員任滿批書印紙多有小節不圓,見(擬)[礙]注授升改,並四川、二廣升改考 第、舉(王)[主]定差使闕恩例名次應得格法。緣本路轉運司行遣或州軍批書不依條式及小節不圓,致取會留滯,有礙參選,並許令就行在召本色官二員委保,先次放行。案後取會,如有違礙,依條改正。」十五年九月明堂赦(司)[同]。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極赦:「應文臣承務郎、武臣承信郎以上並內臣及致仕官,依紹興三十二年赦文,並與轉官,不隔磨勘。仍依當月二十四日續降指揮,文臣中大夫、武臣承宣使以上,並其餘礙止法人,並依條回授。選人、校副尉、下班祗應在職任並岳廟(入)[人],並特與循一資。已系承直郎,候改官了日減二年磨勘。仰所屬曹部更切檢照當年已行體例,毋得增損漏落。應命官因臣僚論列,或監司守倅按發,不曾經取勘,一時約作過犯,可並與除落,依無過人例施行。」 八月九日,吏部尚書顏師魯言:「尚左見榜四百餘闕,而參選者纔二十五員;尚右見榜人百餘闕,而參選者三十六員。因而考究得縣令五十餘處,元系侍左窠闕,中間關借,因循未還。欲乞將尚左元借縣令闕悉歸侍左及尚右出闕。經及一年以上無人願就,即關侍右從條通差。庶幾四選通融,無不均之患。」從之。 二十四日,權兵部尚書、兼知臨安府張枸言:「切見小使臣添差之闕,州郡皆有定員,總為闕四千八百七十有九。今赴部注授者纔千餘人,尚左等處可以類推矣。若添差之人止令照闕注授,則於州郡未 為甚害。今乃有特添差之說,投牒朝廷,徑指闕次,初非定員,亦無替官,惟(懌)[擇]近地州郡,源源而來,至於本府,尤所爭趁。欲乞應添差官員亦並令赴吏部照(關)[闕]差注「亦」下原衍「無」字,已刪。。」詔:「諸州軍添差官除依條法指揮差注人外,今後不許創闕特差。見任人令終滿(令)[今]任,任滿更不差人。」 紹熙元年十月十七日,吏部尚書(言)鄭僑言:「慶壽赦至今已及五年,尚有陳乞理當公據者;登極赦至今將及二年,尚有未曾陳乞轉官者。欲乞將慶壽赦截日終續有陳乞理當公據之人並不許給。其登極赦與轉官資,乞自赦降日除程,以二年滿日為限。過限陳乞,並不放行。」從之。 十二月一日,中書舍人倪思言:「吏部四選有名籍簿,凡文武臣僚鄉貫、三代出身、歷任勞(續)[績]過犯莫不具載,每朝廷除授,吏部注擬,台諫論列,給舍繳駁,皆於此有考。臣近者嘗取而參照,乃是數年前所定者。後來升降與夫合書功過,咸不(許)[詳]備。欲乞再令吏部委各曹郎官重加編類,自後或有升降功過,以時注鑿,月為點檢,庶幾不至差誤。」從之。 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吏部侍郎羅點言:「銓量之法,尚有古人遺意。欲乞今後應合銓量官並於三日內赴部,不許循習,歸鄉銓量,庶幾法意不至盡廢。」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官員任滿批書印紙多有小節不圓印紙:原作「紙印」,今改正。,見礙注授升改並四川、二廣升改考第、舉主定差使闕恩例名次應得格法。緣本路轉運司 行遣或州軍批書不依式及小節不圓,致取會留滯,有礙參選。並許令就行在召本色官二員委保,先次放行。案後取會,如有違礙,依條改正。」 同日,赦:「應承務郎以上使臣,不因贓罪降充監當人,如後來別無贓私過犯,並與牽復差遣。或不因罪犯,乞折資注授,若無規避,理元資序者聽。」 同日,赦:「承務郎以下,已授差遣,未赴任間丁憂、服闋,并州府依條保明到選人陳乞祖父母、父母老疾,合得家便恩例,其間有不曾連到保明正身並勘驗公據,致礙參選注授之人,可令吏部特與放行。」 同日,赦:「承直郎以下犯公罪杖笞,赴部注授,會到寺,見有公案未結絕,合取旨之人,且與放行參選。後有特旨,即依特旨改正。」 三年六月七日,臣僚言:「京官、選人所注差遣許以私計不便,聽從兩易。其間有名次稍高者,得指射近地(住)[注]闕。待次之間,或以廢疾,或貧乏,規圖厚利,便欲與人對換。又有名次稍低,無闕可入,遂不問地之遠近,闕之高下,注擬而歸,恃其富厚,尋人兩易,有此奸欺。欲乞戒飭吏部,今後有兩易差遣人,須管親身赴部陳狀,長吏審驗詣實,方許對換。」吏部看詳:「欲從所乞外,仍須闕期相去一年之內,方得對換差遣。」從之。 十二月十日,吏部言:「看詳(當)[福]建安撫趙汝愚等乞減罷汀州冗官事,今乞將武平、清流兩縣(承)[丞]闕特從省罷。其上杭縣系有坑冶去處,既減罷檢踏官,就差縣丞兼檢踏官 職事,卻減罷主簿一員。仍將添差福建路安撫司準備將領、汀州駐札不厘務一員,並添差監押不厘務一員、添差監在城商稅不厘務一員並行省罷。所是本州島申乞將添差在城商稅大使臣一員改注汀州訓練禁軍;小使臣二員,一員改注汀州寧化縣苦竹寨巡檢,一員改注汀州捉殺盜賊官闕,並從所申,與差注年未及六(年)[十],曾立戰功人。內訓練禁軍一闕,先注曾立十三處戰功人,次注曾經隨軍被賞立功人。並須親民資序、年未六十。如榜及半年,無上件人指射,注親民資序應材武人。」從之。 紹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極赦:「應命官犯公私杖以下罪,元(元)[非]贓濫者,可免理年舉主,並與依無過人例施行。」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武〕官員犯罪先次放罷,後來結斷,止是笞公罪,為有再得指揮,仍舊放罷,吏部見理後來年月降罷名次,可特與理先降指揮年月施行。」慶元三年南郊赦,嘉定八年、十一年、十四年明堂赦並如之。 同日,赦:「應命官酬賞,因犯公罪,須候一任回,方合推賞者,若經今赦,合依無過人例,便許收使。」慶元三年南郊赦亦如之。 同日,赦:「文武官陳乞奏薦,各有發奏期限,其間有未入限前發奏並不填實日,卻系在應發奏月分,或保官滿行聲說作保次數,並特與放行。」慶元三年南郊亦如之。 同日,赦:「應官員任滿批書印紙多有小節不圓,見礙注授、升改,並四川、二廣升改、考第、舉主定差使闕恩例名次應得格法。緣本路轉運司行 遣或軍州批書不依條式及小節不圓,致取會留滯,有礙參選,並令就行在召本色官二員委保,先次放行。案後取會,如有違礙,依條改正。」嘉泰三年南郊赦亦如之。 同日,赦:「應命官犯私罪徒經今十二年、贓罪杖以下經今二十年,有五人奏舉,公罪徒、私罪杖以下經今七年、或元因注誤,或法重情輕,並有三人奏舉者,許今後不礙選舉差注。其犯公罪徒、私罪杖以下經今十二年、公罪杖以下經今六年,有二人奏舉者,今後與依無過人例施行。若公、私罪不至勒停,特旨勒停,加舉主人一員;公罪徒合該勒停之人,與增展二年,並加舉主二員,亦許依無過人例施行。以上並須情理稍輕及(被)[備]坐後來各不曾犯贓、私罪,並聽於所屬自陳。內承直郎以下犯私罪徒、贓罪杖,不礙選舉差注。若舉主考第比無過人例合磨勘者奏裁。其犯公罪流,非用刑慘酷及拷掠無罪人致死及失入死罪之人,如及二十年,不曾犯贓、私,更加舉主一員,在內於刑部、在外於所在州軍自陳,保明申奏,亦與依無過人例施行。」嘉泰三年南郊赦亦如之。 閏十月二日,中書門下省言:「三省堂除選人闕不及百數,而選人之在吏籍者一萬三千四百餘(貫)[員],顧何以能盡滿其欲 徒長奔競之俗,興留滯之孍。今措置,欲將建康府轉般倉等五十闕並發下吏部,審定資格差注外,余左藏東庫等四十五闕,其間多是與京官使臣通差,合依舊存留,三省使闕。仍 須公共遴選賢能,依條例差注。如不知其人,則臨時取旨委官薦。」從之。開其闕次:建康府轉般倉、鎮江轉般倉、建康戶部大軍倉門、鄂州戶部大軍倉、鄂州戶部大軍庫、行在草料、提領建康酒庫所、糯米糴場、南、北面惠民三藥局、排岸司、兩浙轉運司催買官、建康大(挺)[榷]場、鑄錢司檢踏官、錢冶司干官、淮東安撫司主管機宜文字、左藏封樁庫門、左藏封樁下庫門,婺州、明州、台州、溫州、衢州、鎮江、平江府、常州、湖州、秀州、建康、寧國府、徽州、隆興府、福州、泉州、建寧府、通州、漳州、高郵、武岡軍、濠州、嚴州、江州、揚州、潭州、紹興府教授。 慶元元年二月十日,吏部言:「侍郎左選承直郎以下陳乞參選注授,會到刑部、大理寺有過犯,刑、寺引用幹道元年六月二十二日、幹道二年十月九日指揮,命官因州按發,不曾經推勘體究之人,並免約法。及引用紹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極赦文,應命官因臣僚論列,或監司、守倅按發,不曾經取勘,一時約作過犯,可並除落,依無過人例施行。應命官犯公、私杖以下罪,元非贓濫者,可免理年舉主,並依無過人例施行。本部照得官員雖該前項赦恩除落及免約法,其間卻按章內贓數項目明白,或曾差官體究,卻不曾取責本官伏辨文狀,及有曾追合干人供出貫伯,卻無的確贓數,亦無交付何人收領,不顯緣公、緣私等,見行下大理寺約罪,及行下本處取會。未報到間,准刑部關該遇赦恩除落及免約法。緣似此在部之人,本部若不與放行參選注授,緣已該大赦,曾經刑寺陳乞除落及免約法,若便與放行注授,竊慮收使恩例及理名次在上,升壓無過犯人,無以分別。今措置,欲自今後令本部照應 似此罪犯之人,並與注降等合入差遣。如同日指射差注,在無過犯人之下。若有贓罪明白之人,亦不許注授掌財賦及收趁課利去處。」從之。 六月二十一日,臣僚言:「竊見宗子壓在部選人,仍有占射恩例。凡在部窠闕,例為所占,至有一闕連三兩任,但是宗子,故在部孤寒選人雖欲指擬一闕,厥為難哉!欲令吏部注官之際,有宗子主擬窠闕之處,須得外姓一任間之。儻其中間以外姓,而外姓適有事故者,亦聽其同姓為代。」下吏部看詳:「欲從所請。今後如已隔政差下宗室,卻中間外官一政或有非泛丁憂、事故,仍聽所差下宗室連並赴上。」從之。 十二月三日,刑部、吏部言:「(詔)[紹]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極赦:應命官因監司、守倅按發,不曾經取勘,一時約作過犯,並與除落,依無過人例施行。照得大赦前有命官在任犯贓,因監司、守倅按發,曾經體究,直降指揮降官放罷之人,例因大赦,經部陳乞除落過名。本部欲將似此不曾經取勘之人照赦與之除落,即系與無過人事體一同,終是曾經體究。兼准今年三月二十六日從臣僚申請指揮,曾犯贓罪被劾降官罷任之人只許宮觀岳廟,以此未敢照赦除落。乞明賜施行。」詔:「命官因臣僚論列,或監司、守倅按發,身不曾親被取勘,止泛言贓數,委無實跡,一時約作過犯之人,並令(曾)[遵]依大赦施行。如身不經勘,而曾約體究干連贓證,有實跡者,後來得旨 降官放罷,照應只許受宮觀岳廟指揮施行。如命官犯贓,身經勘鞫招伏,事狀明白,並照見行條法。」 三年四月三日,詔:「復州、荊門軍系裡州軍,今後不作邊郡使闕。」 八月二十九日,中書門下省言:「已降指揮,諸路屬官今後並不作差注本貫及居止在本路者,見任人令終滿,已差人聽兩易。添差不厘務者非詔已授未赴上人「非」後疑有脫文。「詔」字以下,應是詔語。,如無人兩易者,許於吏部退闕,先注授本等差遣。其坑冶司屬官止避本貫及居止處。」 十一月五日,南郊赦:「文臣帶職朝奉郎以上,該遇大禮奏薦,合(齋)[齎]印紙,經保明州軍批鑿幾次。緣其間有漏行批書,若候行下批書訖具鈔,委是迂枉。如失於批書,本部見得不過次數,與先放行。」 四年二月三日,臣僚言:「國家銓選之法關防嚴密,載在令(申)[甲],昭若日星。往往有司失於奉行,遂致奸〔弊〕百出,外而監司、州縣,沉軋闕帳,不即申發。而胥史邸吏(賞)[賣]弄闕次,專務隱藏,銓法之害莫此為甚。在外州縣官有到罷事故,寄居待闕官有非泛事故,或闕到,合行之官而違限不赴,或見任去替半年,未曾注授替人之類,一時官吏隱而不聞,至有下政指論前官事實,而陳乞改替者。或有丁憂人,直至服(闕)[闋]參選而自告言者。或有見任官事故而監司、守臣差人權攝,利於兼局所得而不許入闕狀者。或有親戚待闕他州,知其事故,計囑不申,徑用占射恩例,作遠闕指射,而卒得近見之次。(沉)[況]在 法,不依限申部杖一百,吏人三犯勒停,當職官奏裁。諸州令轉運司從本部並申尚書省,如有情弊,根勘具奏。法非不嚴,而外之監司、州縣視為文具,使選部無由得知,此所謂沉軋闕帳,不即申發之弊也。諸路有日申,有三日再申,有月五類聚別申,千里以上限一季申,多是無圖罷役書鋪或火下及代名守闕親事官此句疑有誤。,公然與在選吏貼並顧書人,就前路或諸門接見承局,厚致賂遺,取買闕狀,收藏在家,作暗闕出賣。間有(齋)[齎]赴進奏院者,被院吏擅行開拆,以抄錄照用為名,或有州縣經闕,進奏院或報進奏官,亦與書鋪、選吏通同(賞)[賣]闕,候其當次,一射可得。況在法應出闕,而吏人漏落藏匿,各杖一百,仍降一資。又藏匿見行文書有情弊者,以盜論。諸盜文書徒二年,不以赦降原減。法非不嚴,而內之胥史邸吏故為弊幸,使差注不行。此所謂賣弄闕次、專務隱藏之弊也。乞備坐條法,申嚴鏤板行下,務在遵守。外而監司、州縣,須管依條限申發闕帳;內而胥(吏)[史]邸吏,不得復行賣弄闕次。稍有違戾,依法斷遣。贓重者以枉法論,當職官依條從本部具奏取旨,庶得闕次流通,士夫免留滯之孍。」從之。 五年三月十一日,臣僚言:「乞初任通判人不許徑與州郡,京官注屬官人不許(喚)[換]選人闕,合該堂除人不許送部越次注授,六部架合人不許冗流得以充數,已降永不得與親民差遣指揮人不許復任監司、 郡守,已經除授遠地不肯赴上之人不許別與近地差遣。」從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詔:「今後以恩例添差之人,每歷兩任,方許升一等差遣,著〔為成〕法。」以臣僚繳奏浙西兵馬都監傅昌世歷分未滿,而僥求驟升路(銓)[鈐],故有是命。 六年五月十四日,詔:「吏部長貳嚴行約束本部人吏,將應干見行及日後承受到文字須管先次疾速行遣,不得注滯。如有小節未圓,續行取會改正。其餘曹部依此施行。」(原本空□□字)慮恐當行人吏〔非〕理阻難,及將小節不圓一例不與放行,致使官員留滯等(侍)[待],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川廣定差之法,蓋為地遠窠闕少人願就,故行下各路漕司就近差注,所以便遠方之人也。今在部注授之人見川廣窠闕內有見次,俸祿差厚,賞典又優,即求關節指射,行下攘奪,使已定差之官狼(狠)[狽]而去。其間亦有內地急祿之人萬里經營,卒至失所者。乞(使)[吏]部將已發下川廣漕司定差窠闕,今後不許在部及干堂人指射攘奪,庶使定差格法不致廢壞。」從之。 慶元六年七月十三日,臣僚言:「寄居官或待闕丁憂、事故者,所有州縣自合按月具申吏部,以憑用闕。今丁憂、從吉、事故已久,吏部尚不及知,人皆懼其遠次,故多不敢注授。見任官或有丁憂、事故者,所任州縣自合催促以次官,如〔期〕之任。今有占留正任之闕,應副親故之權攝,坐閱歲時之久,始迓受代之人。官吏到罷,自有定期,秩滿當去。今日京秩以上指日終 更,數多先期迎迓。若夫選調,則又不然。貪求舉削,既滿之後,復踰數月,遠涉歲時,始獲交承。若廢疾之人不堪赴上,自宜退闕,其到部,別與□□「與」下原闕,據文意當為「注授」二字。。今限踰年之法,故前官欲解罷而不能,後政欲趣上而未及。夫是四弊,皆壅底銓曹之法。乞令吏部嚴行約束諸路州縣,如寄居丁憂、事故者,仰本州島須管於當月申部。在任有丁憂、事故者,不得差人權攝。亦仰實時移文催促以次人赴官。如或違戾,監司覺察按劾,重寘於法。如在任既已終滿,不得巧計妄作補填,即仰催促後官赴上。至如疾病,有妨之官,乞行遵守條限,不得逗遛月日。若妄(系)[稱]篤廢疾「篤」下疑脫一「重」字。,不能舉動者,闕到,不拘踰年之限,止限一季,許後官陳乞,勘會保明,申部赴上。」從之。 二十三日,吏部言:「選人初官注授差遣,未赴任間丁憂,服(闕)[闋]到部,在法仍許理元參部月日、名次並恩例別行注授,委實允當。今來契勘初官有元赴部注授差遣,待次六七年,已曾赴上,而未及一考丁憂罷任,服(闕)[闋]到部之人,既緣未及一年考,不許注破格經任窠闕,卻又以其非未赴任之人,不許理元參部月日、名次、恩例,其在部注授盡在眾人之下,反不及未赴任之〔人〕,實為可憫。今相度,欲將初官已到任未及一考丁憂,服(闕)[闋]到部之人□□折未赴任人「之人」下原闕,據文意當為「與比」二字。,仍理元參部月日、名次、恩例注授,庶得均平。」從之。 嘉泰元年九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孝宗皇帝裁抑添差,載諸《聖 政》,永為成憲,今日之所當遵守。比歲以來,私情幸進,不顧格法,干求添差,以希見次,夤緣競趨,尸祿者有濫授之嫌,厘務者有侵官之患。為庶〔官〕者則不照條法之當否,為戚里者則不問服屬之親 ,一 攀援,委是冒濫。乞今後除授添差等官,如宗室、隨龍、歸正、離〔軍〕及朝士補外從條合行注授外,其餘越法踰制悉行杜絕。如戚里等有特旨及自經朝廷陳乞添差之人,並送太常寺契勘服屬。如服屬已遠,即從大臣執奏,給舍繳駁,不得輕授。其它無添差恩例之人並不得輒與添差。」從之。 三年五月六日,秘書丞、兼權尚右郎官鍾必萬言:「伏見諸州陳乞大禮奏薦與致仕、遺表恩澤,其弊莫甚於右選,而臨安為多。且人之有無子孫弟侄,孰詳於鄰里鄉黨,今不保奏於本貫,而保奏於臨安,以為寓居之久,其為詐冒必矣,銓曹何從而察哉 所以據者保官也,核實也。保官不以為詐,核實不以為偽,銓曹雖欲不信,可乎 所謂核實者,不過行下廂鄰,繆為勘爾。若夫保任之人,又有不然者。凡武臣參選,印紙多留書鋪。一遇召保,書鋪徑將印紙批上,而保官初未必知也。欲望申嚴核實保任之罰,犯者官則鐫斥,吏則決配,若書鋪擅將保官印紙批上者罪亦如之,庶幾革冒濫之〔弊〕。」吏部勘當:「今後陳乞大禮奏薦、致仕、遺表恩澤,須行下陳乞之家所居廂鄰,官司責立罪狀,保明具申。仍召保官二員,並(給)[結]立降官 罷任之罪批書保官印紙,本州島官吏再行勘驗,方許申奏。所有武臣參選,從條合齎真本付身、印紙赴部呈驗,實時給還。書鋪更敢收留,擅將印紙、批書作保,乞行決配。」從之。 二十六日,監察御史陸(浚)[峻]言:「尚書六曹皆號法守之地,條格品目,吏銓尤為詳密。比年以來,銓法滋弊,人有幸心。臣嘗推原其故,其始蓋起於廢法而創例也。夫法不足而例興焉,不知例一立而吏奸秉之,異時比附並緣,(寢)[寖]失本意,於是例用而法始廢矣。欲望申飭吏部,自今後一切遵用淳熙重修《七司 令格式》申明,及當時臣僚所進表文後所乞事件外,所有前後循襲成例者,非有申請畫降聖旨,並不許承用,違者重寘典憲。」從之。 九月二十八日,吏部言:「臣僚奏請,乞將川廣漕司定差之闕不許在部及干堂人指射攘(等)[奪]。本部見遵從前項指揮,照得四川所榜選人窠闕止是教授、監當及四路運司主管帳司,其合得在外指射恩例之人,似恐入闕稍艱,無以應副。今欲照指揮內止該載在部之人不許指射定差窠闕外,乞將四川合得在外指射恩例之人亦許指射運司定差員闕,庶得四川在外指射人入闕稍寬。」從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部)[郊]赦文:「應官員昨該遇覃恩轉官循資之人,立限已滿,竊慮其間偶緣事故出限,若在今赦已前申陳到部者,並與放行。」 二十六日,臣僚言:「諸軍機幕、參贊、幹辦等官專待右科 前名,此幹道之制也。比來納粟出官,或務、場終滿,冒授計議,乞行釐正。」詔:「計議官、主管機宜文字、幹辦公事依指揮差武舉人,其餘窠闕並照舊例施行。」 十二月十七日,考功郎官王聞禮言:「竊見近者臣僚陳請,選人歷四任十考而實歷監當、獄官、縣令各三考者,與改入官。見蒙朝廷行下本部,遵守施行。茲固足以振拔滯淹,收拾遺材。然而應格者終少,且縣令、獄官誠為繁重,而監當蓋有優輕者。今有或為縣令兩任、獄官兩任,以不曾經歷監當之故,四任十二考雖足,不敢放行。區區愚見,以為有不任監當而曾任縣令或獄官兩任者,許理為監當之數;如闕縣令、獄官一任,雖有監當兩任,不與通理,庶幾寔歷重(雖)[難]之人應得上件資格。伏乞詳酌施行。又近日陳乞四任十二考之人,任考雖足,其間縣令、獄官、監當任內偶因丁憂、事故,以理去官,一任之內,所少或一兩月,或十數日,便以不滿三考告示,不該放行,以故應格者尤艱。欲乞將曾歷過上項三任之人,每任實歷三十個月,便許理為一任。但須監當、縣令、岳官通滿九考,方理為實歷。如此則絕長補短,人被寬恩,天下無遺才之嘆。」從之。 開禧元年閏八月六日,臣僚言:「六曹之設,皆為法守之司,而吏銓為尤詳,條格品目,炳若日星。比年以來,創例廢法,循習滋久,流弊有不可勝言。試以一二言之。諸文學遇赦許注官,法也。今乃以公私 試曾中及已用覃恩幸學恩例升甲推恩,後又欲用為免待郊參部,果法乎 諸黃甲已授差遣,丁憂、事故人服闋到部,許同在部人注授差遣,法也。今必欲占射未便闕,果法乎 諸初注權官任內不許循資,雖奉特旨收使者執奏不行,法也。今乃卻於未赴任間多方圖謀酬賞資,徑欲作正官,理為考任,果法乎 初官不許差辟,法也。今乃卻於部中注授差遣,後徑欲作經任人,以圖辟差遣遣:疑衍。,果法乎 在法,應得循資以上酬賞不許留後收使。今有選人未轉至承直郎,改官後卻欲將選人時所得酬賞作京官磨勘收使,果法乎 在法,諸已授闕,不許退換,擬定三日內,許換經使闕一次。今有已授差遣,出三日限,雖一兩月後,亦別作緣故退闕,仍欲占射非次闕,果法乎 凡若是者,得之者不以為恩,不得者適以為怨,吏奸乘之,比附並緣,請囑公行,祖宗成法蕩然無有。欲望申飭吏部,自今以往,凡有成法者,不得援例引用,庶幾幸門杜絕。」從之。 二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文:「應命官管押綱運,偶緣元差官司失於照應,致有年及六十以上或無舉主,未曾到部,及課利場務監官並有進納雜流與夫特奏名,並差別路官管押,或陳乞釐革之人,但所押錢物別無少欠,見礙推賞,可特與放行一次。」 三年九月十一日,詔:「應任極邊差遣人不願循三(次)[資],與減常員舉主兩員,次邊與減一員。恩科出官人一任理一考 者,極邊差遣與理兩考,次邊與理一考半。並及三考,方許引用。自今降指揮之後,如有赴部注授見闕之人,即欲與就部出給理當減員增年公據。如京朝官、選人、大小使臣應赴邊任,出邊一季不之任人,日後參堂到部,並不得與授差遣。」 嘉定元年正月九日,臣僚言:「改官必班見,舊制也。或(經)[徑]得差遣,不妨趁班。改官必作邑,舊制也。或別得差遣,遂免作邑。至如升改之員已定,特許附班;薦舉之章有礙,委曲收使;或闕已授,而留鈔未上,別圖改注;或闕未出,而先乞當闕,阻遏後來;或不合奏薦,而特與放行,既開方來之門,復令已往者援例,或不許收敘而特與改正,既已脫去罪籍,仍還積下磨勘;辟差者不問實歷之有無,換闕者不問闕次之遠近;甚至出身定於補官之初,或扳援親屬而改換進士;限以科舉之制,或未嘗中選而出官。已往之事,誠難盡行追改,更化之後,豈容一切因仍 欲乞明詔中外,自今一遵祖宗成法,凡後來所行與成法相戾者,並不許放行。」從之。 三月七日,臣僚言:「欲節財用,當先汰冗濫之員;欲汰冗員,當先革添差之弊。數年以來,凡添差者皆寅緣而得之,尤為冗濫。欲乞自今以始,除銓曹添差自有立定正條法差注外,所有堂除及特旨,應文武臣添差厘務、不厘務並行住罷。」詔各令所屬條具,取旨施行。 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吏部言:「臣僚檢會,凡彈劾放罷之人,率 以二年為限,方許授祠祿。祠祿任滿,然後取旨除授。乞下部,照累降指揮遵守。本部照得京官按劾之人以二年為限,方授祠祿。其選人止有縣令限年參選指揮,余官並無限年條法。今措置,欲將選人縣令任內經臣僚或監司郡守按罷,如曾經推勘體究之人,罪狀顯著者,昨降指揮,放罷滿一年參選,今欲展作二年後,方許陳乞參選。內有雖不曾經取勘體究,(兩)[而]按章內聲說贓濫明白,自放罷後併合滿一年半,方許陳乞參選。其縣令為監司、郡守一時按罷,按章內無贓濫等實跡,只是職事曠弛者,滿半年後參選。其餘選人任職官、縣丞、判司、簿尉、教授、屬官、監當等,內監司、郡守按罷,其贓濫明白者,雖不經〔取〕勘體究,欲自放罷後亦滿一年方許參選。除縣令外,余官犯公罪,照差替元法降兩月名次,今展作一季名次,方許注授。」從之。 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應文武臣年七十以上,遇大禮合該奏薦之人,若從來未經蔭補者,可特與放行一次。」八年十一月明堂赦亦如之。 又赦文:「嘉定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指揮,承務郎以上,在任經臣僚或監司郡守按罷之人,比類侍左措置。如曾經推勘體究之人,罪狀顯著者,昨降指揮放罷滿一年參選,今欲展作滿二年方許參選。內有雖不曾經推勘體究,卻緣按章內聲說贓濫證據明白,放罷後並滿一年半方許參選。按章內無贓濫等實跡,只是職事曠弛, 滿半年參選。今來既該郊恩,應犯在今赦以前,令吏部四選將上項展年參選人特與減年,許行參注一次。內元合候滿二年參選人,令減作一年。合候滿一年半參選人,減作半年。合候滿半年參選人,即與放行參選。其赦後有犯人,自照應元降指揮施行。」 又赦文:「使臣常程短使,舊法參部三月收入住程,被差之人三月一替。昨緣開禧修書將合該短使人止滿一月收入住程,纔遇住程,月日既滿,雖不曾差充短使,亦得自便。其已被差充短使人緣尚照舊法,卻須候滿三月,方得交替,委有牴牾,遂使外方之人久成留滯,理宜優恤。可自今赦到日,令吏部將常程短使已滿一月,(既)[即]聽交替。」八年、十一年、十四年明堂赦亦如之。 六年六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初官不許占經任之闕,選人宗室許連授兩政;年及三十,經任有舉主人方許注選闕;年及六十,不許為獄官;曾經改官年及人,止許補外郎簽判;或曾銓試不中年及人,止許注川廣殘零闕;捕盜改秩,必須先注縣丞、令錄,打歸破格,方許集注;非闕期相近一年,不得互易差遣;按罷曾經鞫勘一年,方許參選;大使臣轉武翼郎,經郊方許奏薦;小使臣非曾關升,難以親民。是豈立法之不善哉!自夫不能權之以人,部吏與書鋪相為表里,遇一暗闕,如獲寶貨,百端邀求。稍厭其欲,名曰榜示,其實未曾。及其出闕,不問前後資歷有無分數,密以為地,俾之注擬而去。夫 銓選之法,以歷任淺深為資序之高下,以分數多寡為注擬之後先,可謂至公,了無欺弊。今也私意一萌,所當入者匿而不示其闕,所不當入者乃竊取而冒得。試詰其故,則曰此人某官(人)[之]親若故也,此人某官之兄若弟也。是豈立銓法之本意哉 乞下臣此章於吏部,俾確守成法,檢柅奸弊。如部吏與書鋪仍舊扶合欺謾,必重寘典憲。其或以(而)親族而(橈)[撓]法,以故舊而壞法,許御史台彈劾以聞。」從之。 八月三日,臣僚言:「檢准嘉泰四年八月二十三日集議指揮,應文武官除磨勘轉官外,應以恩賞轉者,每年不得過兩官。注文:謂如今年八月二日已轉過兩官者,須候來年八月一日以後,別遇恩賞,方許轉官。如更有合轉官恩賞,並作磨勘收使。竊詳當來集議之意,正以謹重賞典,用革泛濫之弊,其欲永久施行,亦貴於法意與人情相合。今觀元來集議之文誠有窒礙,至於賞功之意,頗為虧失,不容不加訂正。今照注文:謂如今年八月二日已轉兩官,須候來年八月以後,別遇恩賞,方許轉官,其所以明立一年條限,固為嚴切,但失於照應初轉第一官月日,未免有礙一年不得過兩官之制。假如嘉定元年正月十五日轉第一官,八月二十〔日〕轉第二官,若直至來年八月二日方許轉第三官,即是一年七個月方得轉第三官,此猶是日月差近。又如嘉定元年正月十五日轉一官,當年十二月轉二 官,若依集議指揮,直至來年十二月滿一期,方轉第三官,卻是始終兩年,止許轉兩官。其實每年止得轉一官,乃於一年不得過兩官元制委有牴牾。今乞朝廷詳酌,立為定製。應文武官每歲自正月一日以後止十二月終以前,除磨勘轉官外,如有恩賞,止許轉兩官。其更有合轉官恩賞,並作磨勘收使。如此則限制截然,了無抵礙,庶可永久施行。乞下吏部、 令所公共審詳,修立成法,實為利便。」吏部、 令所看詳:「嘉泰四年八月指揮其每年不許過兩官注文委有未便。今欲從所乞,自正月一日至十二月終,除磨勘轉官外,許轉兩官,委是順便。所有元降指揮:如更有合轉官恩賞,並作磨勘收使,其注文欲只仍舊施行。」詔依吏部、 令所看詳到事理,令吏部常切遵守施行。 八年二月十八日,吏部尚書李大性言:「吏部見行條令,諸福建路知通、錄事、司理參軍、令佐不得差本路一州人。照得川峽路差注不許同任,向來亦有此法。其後幹道三年指揮已行衝破。蓋緣承平之日,在京去川峽、福建地里甚遙,遂一時如此措置。(目)今福建與昨來事體不同,兼相避之法引用不一,委是未便。照得在法,諸川峽知通、職官判司、兵官、令佐不並差川峽人,又令諸福建路知通、錄事參軍、令佐不得差本路一州人。除川峽路不並差本路人條法已有紹興十七年十二月三日並幹道三年十二月四日指揮沖改, 權不引用上條外,所有前項福建路知通、錄事、司理、令佐不得差本路一州人之法,未有承准指揮沖改。今欲將福建路知通、錄事、司理、令佐不得差本路一州人條法照川峽路已得指揮,權不引用上件條法施行。」從之。 二十四日,吏部尚書李大性言:「銓法舊來作縣罷黜人,不過兩三月再行到部,復注縣邑。至淳熙十三年七月,吏部遂行措置,畫降指揮,知縣、縣令為監司、郡守及臣僚按罷,不曾經取勘及體究者,放罷後到部,不許注繁難大縣及選闕知縣、縣令,止(法)[注]其它小縣。惟是當來措置不曾分別,歲月滋久,奸弊甚多。如所謂繁難大縣,除四川外,不過有四十闕。此外又有望縣,有緊縣,有畿、赤縣,有選闕縣;又有上縣,有中縣,有中下縣,有下縣,皆出於邸吏供具,以為《九域志》所載如此。采之(郡)[ ]議,稽之案祖,近年以來,作縣罷黜人有力者或行宛轉,或行計囑,間得復注緊縣與望縣者,與四十大縣無異。其貧困無力者,不過得窮僻下邑,以應復注小縣之文。兼邸吏所具下縣,除川廣之外,不及二十處,而侍左與侍右堪作縣人通差注,其尚左京官、尚右大使臣可注之小縣不過三數闕而已。以此差注不行,多是攀援前來不當之例,除四十大縣與選闕外,卻於其餘見榜縣闕陳乞差注。竊謂作縣罷黜人既是一體,豈應有不均之弊。乞將大縣並望縣、緊縣、上縣、畿赤縣、選闕縣其放罷人不 許差注外,有中縣、下縣,許令作縣放罷人差注施行,庶幾免致壅滯。目今縣分間有難易與舊來事體不同去處,今將緊縣內道州寧遠縣、營道縣、復州景陵縣並降作中縣;其上縣內贛州安遠降作下縣,隨州隨縣、汀州上杭縣、蘄州黃梅縣並降作中縣。其中縣內有可升去處,太平州蕪湖縣、福州寧德縣、無為軍巢縣並升作上縣外,有進奏院供到十一縣,《九域志》內不曾該載望、緊、上、中、下縣去處。數內欲將撫州臨川縣作望縣,處州慶元縣、建昌軍廣昌縣、撫州崇仁縣、樂安縣、建昌軍新城縣並作上縣,武岡軍武岡縣、靖州永平縣、德安府雲夢縣、復州玉沙縣、蘄州羅田縣並作中縣。乞下吏部,照上件分定縣分高下,置籍遵守,差注施行。」從之。 同日,臣僚言:「選人舉主及格,避親離任之法,必限以一年,方得離任,猶之可也。未(畿)[幾]必欲二年成資,方聽離任,此令一行,士大夫求速化者始倚法以為欺矣。至有初無男女而點綴為姻,公肆謾誕,恬不為怪。士夫明知其欺,銓曹明受其欺,初未嘗有成資離任者,是限以成資之法,不幾虛文乎!今欲凡舉主考第及格,如無綰系,聽令本州島保明,批書離任。諸司屬官,隨所隸保明一體施行。其間如有部運、和糴、賑濟等差委,自合候竣事日方許放行。如此則人自不欺,法亦無弊。或止乞堅守一年離任之法,不許妄亂避親,亦足以杜絕欺偽。」詔:「今後選人如考 第舉主及格之後,在任須滿一年,聽令離任參部,不得更以迴避親嫌陳乞解罷。」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文:「諸軍揀汰離軍、曾經立功、重殘廢之人,朝廷優恤,不以付身圓與不圓,幹道八年、淳熙元年、慶元三年、開禧二年、嘉定八年五次各與添差,自後別無再行恩數,竊慮狼狽。可將似此添差五任已滿之人更與添差一次。」十一年明堂赦亦如之。 又赦文:「昨因臣僚奏請,不許離軍揀汰使臣作保參選,專為冒名承代之人。其離軍揀汰使臣校尉到部,尚慮一例阻節,各許召本色保參選注授。」十一年明堂赦亦如之。 又赦文:「知縣、縣令放罷後到部,從已降指揮,不許注繁難大縣及選闕知縣、縣令,止許注小縣並中縣、下縣知縣、縣令。似此之人如該今赦,令吏部開具元犯申尚書省,酌量事理(經)[輕]重。除不許注授繁難大縣及選闕外,特許注授見榜上縣並未應出闕中縣、下縣知縣、縣令一次。」十一年明堂赦亦如之。 又赦文:「應沖替命官,系事理重者,與減作稍重,稍重者減作輕,輕者與差遣,差替放罷者依無過人例,使臣比類施行。其緣公犯罪沖替,重降作輕,稍重者與本等差遣。」十一年明堂赦亦如之。 十一年九月十二日,明堂赦文:「(勸)[勘]會命官所得酬賞,在任公罪降官,不因本職或得替後被罷行下,約得刑名系是公罪杖以下,該遇令赦,合依無過人例,特與照數放行一次。」十四年明堂赦如之。 又赦文:「在法,命官陳乞磨勘服色年限內,曾因罪編、羈 管、勒停、責授、赦官、追官或居住,若除名後雖已改正過名,而無理元斷月日之文,其以前被罪年月並不許收使外,節次官司引用不明,自今後命官被罪以後至改正之前年月,並不許收使。其未被罪以前歷過年月,系是未有罪犯,合與放行。」 十四年六月十六日,德音赦文:「勘會蘄、黃州並管下縣鎮近以虜寇驚擾,其間有官之家或致因而失去付身、告 之屬,自德音到日,限半年內許經(准)[淮]西制置司陳乞,召文武升朝官兩員結罪保明,備申所屬省部,即與出給公據,放行參注。」 九月十日,明堂赦文:「(酌)[勘]會見在部待次、不得與親民差遣人該遇今赦,令吏部開具元犯申尚書,酌量事理輕重,特與注授小軍州簽判及遠小縣縣丞一次。如犯在赦後,依已降指揮施行。」 十五年八月十六日,臣僚言:「竊惟入仕之途雜於弊幸之多端,而詐冒同姓,則其尤甚者也。軍功陣亡之澤,無子則許奏 ,所以示優恤之意。其無女者,乃售於多貨,而冒為 以補官。乃者陛下因廷臣之請,亦既嚴其禁矣。若詐冒同姓之弊,則未之革也。今軍功雜流有延賞而無嗣續者固多矣,奸民罔利,往往為富室地道,恐之以離革之說,啖之以養贍之利,公為契券,以貲鬻官,偽為親子,奏補入仕,因得以不礙格,經營漕舉,僥倖換過,即經銓曹陳乞歸宗。更易〔再〕三,以偽為(員)[真],人不復可瑕疵之矣,名曰脫胎換骨。若此之比,實 繁有徒。然則奸法禁,亂選舉、冒官爵,敢謂是無忌憚者,蓋亦奸胥猾吏相為表里,舞法而慢令耳。厥今員多闕少,率一闕而待者數人,未免有賢愚同滯之嘆。屬(曰)[日]慶寶告成,霈恩曠盪,內焉三學之士暨於京庠,皆得以免舉,外焉麾軺捧表、特奏末名,悉得推恩入官,占闕有增無損。如臣所陳,是亦澄源汰冗之一端也。欲望明詔有司,凡文武官已登仕版者,並不許陳乞歸宗,永著為令,俾知遵守。革偽冒之弊,絕覬幸之心,誠非小補。」從之。 十六年八月十一日,吏部郎中汪立中言:「朝廷公論在銓曹,公道在法令。守法則人無幸心,破法則人得援例。蓋幸法之立,乃幸心之所由起。士大夫未嘗無幸心,以吾有公法制之爾。法既有幸,人心烏得而不幸耶 是知幸門不可開,幸例不可立也明矣。臣有愚見,冒昧數陳。竊惟本曹掌選人酬賞、循資,具有成法,不容紊亂。但邇來因該遇寶賞,如無資可循及舉員足於寶賞之前者,合與給據,候磨勘日久使。今乃有資可轉,卻不實時陳乞,改秩後方行申給;或先以別賞猶至承直郎,或進賞而舉員才及格者,部吏通同計較作弊,亦欲出據。蓋其它賞典用於改秩之後者比折收使,寶賞得許全用改秩耳。凡有此等,若不申明,竊恐異日其弊如初,公朝名器,豈容輕畀,欲乞亟賜施行,庶幾銓部以為遵守,則士大夫幸心亦可少革,是亦聖朝保全臣子之一端。」從之。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九 司封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