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職官二

門下省 【宋會要】 門下省侍中、侍郎、給事中領本省事,闕則諫、舍權判。掌供御寶、大朝會位版、贊拜、拜表、宣黃、外官及流外較考、諸司附奏挾名、年滿齋郎轉補、選人過門押定、覆(奉)[奏]文武官(毋)[母]妻敘封、覆麻、請畫,則白院主之。受中書宣黃、畫敕及僧道賜紫衣師號,則畫院、甲庫主之。職掌有白院、畫院、甲庫令史、贊者、驅使官,又有典儀、城門符寶郎,皆大朝會遣官攝事。 《兩朝國史志》:門下省判省事一人,以給事中充,闕則諫議或學士、舍人權領焉。掌供御寶,寶院主之。親祀、大朝會設位版、贊拜、拜表、外官及流外較考、諸司覆奏挾名、年滿齋郎轉補、覆奏文武官(毋)[母]妻敘封、覆麻、請畫,並白院主之。受中書宣黃、畫敕及僧道賜紫衣〔師〕號,並畫院、甲庫主之。白院令使十二人,畫院令史三人,甲庫令史二人,贊者、驅使各四人,又有典儀城門符寶郎,皆朝會、親郊、行幸則遣官攝。元豐改制,官名則因舊,而職守與舊不侔矣。 太祖建隆三年,定合班儀。詔門下、中書侍郎在六尚書、常侍之下。 開寶五年,以參知政事薜居正兼判門下侍郎事。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八月,中書門下言:「准《六典》,侍中、中書令正三品。又晉天福五年詔門下、中書侍郎並為清望正三品,七年以刑部侍郎竇固為門下侍郎,又詔其班在常侍之下。今中書令、侍郎在三師、三公之上,合班儀門下、中 書侍郎相承在左、右散騎常侍之下者。設官之制,揆今古而有殊;著位之文,貴重輕而無爽。散騎常侍備預顧問,止寓直於掖垣;兩省侍郎副貳機衡,寔參掌於朝政。既委任而斯異,故資望以為優。況兩省侍郎至德(己)[以]來並是宰臣兼領,天福之際偶有庶僚特遷,出自一時,定茲班列。暨當聖代,皆處中樞,未嘗除拜。此官出奉朝請,所以因仍舊貫,靡暇甄升,久抑班資,不符公議。欲望今後升在常侍之上,合班次六尚書。」從之。 《神宗正史 職官志》:門下省受天下成事,凡中書省、樞密院所被旨、尚書省所上有法式事,皆奏覆審駁之。若制詔、宣誥下與奏鈔、斷案上,則給事中讀之,侍郎省之,侍中審之中:原作「郎」,據《宋史》卷一六一《職官一》改。。進入被旨畫聞,則授之尚書省、樞密院。即有舛誤應舉駁者,大事則論列,小事則改正。凡進奏院章奏至,則受而通進。俟其頒降,則分送所隸官司。凡尚書吏部所擬六品以下執事官,則給事中校其仕歷功狀,侍郎、侍中引驗審察,非其人則論奏而易之。國朝初循唐制,以中書門下平章事為宰相之職,復用兩制以上官一員判門下省事。其通進、銀台司及門下封駁事又離為別司,而領於他官,名具實廢,散無統紀,至是始釐正焉。凡分房十:曰吏房,曰戶房,曰禮房,曰兵房,曰刑房,曰工房,皆視其房之名,而分尚書省六曹、二十四司所上之事以主行之。惟班簿、本省雜務則歸吏房。曰開(折)[拆]房,主行受發生事。曰章奏房,主行受發通章奏事。曰制敕庫房,主行供檢編錄敕令格式及擬官爵、封 勛、黃甲與架閣庫。凡官十有一;侍中、侍郎、左散騎常侍各一人,給事中四人,左諫議大夫、起居郎、左司諫、左正言各一人。吏四十有九:錄事、主事各三人,令史六人,書令史十有八人,守當官十有九人,而外省吏十有九人,令史一人,書令史二人,守當官六人,守闕守當官十人。《哲宗〔正史〕職官志》:元佑四年別立吏額,錄事四人,主事二人,令史五人,書令史十人,守當官一十四人,守闕主事一人,書令史四人。紹聖三年,守闕守當官門下、中書省各以百人、尚書省百五十人為額。四年,增減三省都事、錄事等吏員,並依元豐七年額。侍中正一品,掌佐天子議大政,審中外出納之事。大祭祀則版奏中嚴外辦,前導輿輅,詔升降之節。皇帝齋則請就齋室。大朝會則承旨宣制、告成禮,而祭祀亦如之。冊後則奉寶以授司徒。與尚書、中書令、左右僕射為宰相,以秩高未嘗除。雖國朝有用他官兼領,而實不任其事。官制行,以左僕射兼門下侍郎行侍中職,別置侍郎以佐之。侍郎正二品,掌(二)[貳]侍中,參議大政,省中外出納之事。大祭祀則前導輿輅,詔進止。大朝會則授表以奏祥瑞。冊後則奉節及寶位。與知、同知樞密院、中書侍郎、尚書(在)[左]右丞為執政官。兩省侍郎舊班在散騎常侍下。大中祥符元年,升次尚書,以為宰相兼官。及行官制,乃循名而正之。 神宗熙寧四年十二月十四日,詔:「中書、門下兩省官差除並札下合屬 去處,其旬奏朝見並銓曹、三班、審官等處會問。」從看詳編修中書條例(魯)[曾]布言也。如中書舍人屬舍人院,諫議大夫、正言、司諫屬諫院,散騎常侍、給事中屬封駁司,起居舍人屬起居院,侍郎屬中書門下。 元豐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詔大理寺左廳已畫旨公案批送門下省。 五年九月七日,詔凡指揮邊事更不送門下省覆奏。 十一月十九日,門下省奏樞密院差入內東頭供奉官李宗立領萬壽觀不當為提點。詔改為管(句)[勾]。 十二月二日,詔門下省:「凡中(樞)[書]省、樞密院文字應覆駁者,若干事體稍大,入狀論列,事小即於繳狀內改正行下。若事不至大,雖不足論(例)[列],而其間曲折難於繳狀內改正者即具進呈,以應改正事送中書、樞密院取旨。」 六年正月二十一日,門下省駁奏福州威果十將鄭青以功轉副都頭,妻詈(毋)[母],毆妻死,中書擬杖脊刺面,配五百里,情輕法重,不當舍功而專論其罪。詔於副都頭上降兩資,仍杖之。 三月十七日,門下省言,覆奏中書省錄黃下京西路提點刑獄監捕封丘縣賊,誤用御寶。詔誤用寶宮人已(書)[責]罰。 七年三月十一日,詔:「諸軍轉員文字並送門下省,仍依樞密院例宿直。」以門下省言,諸軍轉員仍換前班除授差遣,或系臨時恩例,若不送門下,因此為例,漸廢本省職事故也。 八月一日,門下省言:「刑部奏鈔宣德郎樂京據例當作情理稍輕,不礙選注。京本坐言役法,本部 不敢用例。」詔:「樂京情重,刑部引例不當。」 八年二月二十三日,門下省言:「中書錄黃,前淮南節度推官呂公憲等狀各磨勘當改官,乞下吏部先引驗。吏部已引驗四人,奏已降出,正月庚子當引見。及未引驗八人,見磨勘十九人。」詔:「轉官人依例除官,候會問無違礙,依甲次先驗訖聽旨。其引驗後舉主有事故事故:原作「故事」,據文意乙正。,並不礙引見,候御殿日依舊。」 七月二日,門下省言:「本省文字各有日限,其承受中書、樞密院得旨文字,更不分緩急,呈押入進。已得畫,職級方點檢簽書,慮有差舛。欲自今諸房承受文字先當行吏,次職級紙背簽書,次給事中書。常程文字,即付本房呈押入進如故。應合商議者,職級先呈,方寫檄狀簽書進發。急速及當日或次日值假,當行吏須先呈押以進者,候到省次第簽書。」從之。 八月十二日,門下省言:「應諸州奏大辟情理可憐及疑慮,委刑部聲說於奏鈔後,門下省省審,否即大理寺退回,令依法定斷。有不當及用例破條者,門下省駁奏。」以刑部奏泰寧軍姜齊等鈔不應奏裁故也。 十一月十六日,詔門下省置催驅房。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十五日,尚書左僕射蔡確言:「已再具表辭位,准朝旨令臣管勾門下省。緣臣見候解罷,欲望權差官管勾。」詔差尚書左丞呂公著。 閏二月八日,詔:「急速不出告、不過省者關省照會,手詔、錄黃、錄白過省,再覆奏得畫始行。自今無舉駁事罷繳覆。」 三年,詔: 「吏部注通判赴門下引驗,令班簿房籍記入流官。應省、台、寺、監諸司人吏四分減一,復置點檢房。」 徽宗崇寧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詔合門依元豐法隸門下省。 五年二月二十七日,詔翰林學士、兩省官及館閣今後並除進士出身人。《中興幹道會要》無此門。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給事中 給事中 【宋會要】 元豐五年六月二十五日,給事中陸佃言:「三省、樞密院文字已讀訖,皆再送令封駁,慮成重複。」上批可勘會差紊、重複進呈。乃詔罷封駁房。先是,故事詔旨皆付銀台司封駁。官制既行,猶循舊,至是始罷。 七月八日,詔應冠「尚書」字者官司並申狀,門下中書外省准此。 十一月三日,給事中陸佃言:「讀吏部所上鈔內朝請郎、提舉玉隆觀 吳審禮擬遷朝奉大夫,緣審禮以老疾乞宮觀,法不當遷。」詔寢之。 六年三月十七日,詔六曹條貫改差門下中書後省官詳定。繼而給事中韓忠彥等言:「奉敕同詳定,乞以詳定六曹條貫所為名。」詔宜稱中書門下外省。又忠彥等以職事對,上顧謂曰:「法出於道,人能體道,則立法足以盡事。立法而不足以盡事,非事不可以立法也,蓋立法者未善耳。」又曰:「著法者欲簡於立文,詳於該事。」 二十五日,詔罷銀台司取索舉奏令。故事,銀台司凡奏狀諸處已施行者,有著令得取索行遣看詳。若有不當,聽舉劾。時官制行,封駁悉歸門下省,故罷之。 七月五日,門下中書外省言:「自官制行已及期月,其利害官吏固已習知。今編修敕條理當博採眾知。欲乞許見任到局參議及許諸色人具所見利害赴本省投狀,如有可采,量事推恩。」從之。 九月十四日,詔:「門下中書外省、秘書省依諸司遇大忌日不作假,及不隨執政官早出。其尚書 省左右司、樞密院承旨司大忌早出日隨執政出指揮罷之。」 高宗建炎四年五月十二日,詔中書舍人李正民、擢右諫議大夫富直柔並除給事中。 六月二十四日,和安大夫、開州防禦使致仕王繼先特與換武功大夫,餘人不得援例。給事中富直柔封駁,(校)[檢]會伎術官法不許換前班。宰執進呈,上曰:「繼先醫藥,於朕有奇效,理宜褒異,指揮既下,直柔論駁,以為法所不可。朕於言無不從,但朕頃冒海氛,繼先診視之功實非他人比,可特令書讀行下,仍諭以朕意。」至是直柔再封還錄黃。上曰:「繼先初未嘗有請,出自朕意。今直柔能抗論不撓,朕當屈意從之。所有已降指揮可更不施行。」 九月一日,中書舍人洪擬言:「看詳陳獻文字,元與(結)[給]事中富直柔分管。今直柔乃除御史中丞,乞別賜差官。」詔差中書舍人胡交修。 紹興二年七月十一日,上曰:「比來台諫論事,給舍繳駁,多涉細事,意其沽敢言之名。朕謂宣和間言事者必千中無一,今朕盡令人言,不間疏遠,所以人人敢言。」秦檜 曰:「陛下聽言,臣下所以敢言。臣亦曾語給事中胡安國,凡有論駁,當務大體,若或細事,第申朝廷可改正也。」 十二月十八日,中書門下省言:「韓世忠一行功賞文字系胡松年任中書舍人行詞,已書錄黃外,其給事中賈安宅已除工部侍郎,見未有官書錄黃。」詔差擢中書門下省檢正諸房公事李與權書讀。 二十八年二月二日,門 下後省言:「近降旨給、舍分書制敕,並依舊例。緣給事中、中書舍人所分房分不同,見令中書舍人一員分書吏房左選及戶、兵、工房,一員吏房右選及禮、刑上下房。給事中見今亦有二員,乞依中書舍人例分書房分。」從之。 孝宗隆興元年四月二十七日,上御經筵退,給事中金安節 奏事。上曰:「近日都不見繳駁,有所見但繳駁來,朕無不聽。」初,後省繳駁除授,上有不以為然者,恐給、舍因不舉職,故及之。 淳熙五年四月二十三日,詔:「自今差給事中一員立一司,專一看詳天下言利病奏狀札子及經朝廷陳乞敷奏者。如有利國便民事,雖其言可采,並先參訂祖宗法,委無違戾,方許上籍,一備省覽,一留三省,以備舉行。如涉兵機,即關密院。」 十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伏見諸路臧否守臣姓名,外間多不聞知。乞令三省札下給、舍、台諫,其不公不實者許繳駁論奏。」從之。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起居院 起居院 【宋會要】 漢武帝有禁中起居注,自魏至晉,起居之職歸於著作。後魏置起居令史,北齊有起居省,隋置起居舍人二人,唐起居之官隸於門下。宋初,置起居院,但關敕送史館,不復撰集。淳化五年,始別命官掌領記注,以備史官,多以館閣官兼掌焉。舊起居院不分左右,並稱同修起居注。元豐改官制,始正郎及舍人之名。起居舍人今附此。《兩朝國史志》:起居院修起居注二人,古者左、右史之職也。今起居郎、舍人不治本省事,以三館秘閣校理以上充。天子御正殿,記注官不侍左右,惟朝會對立於香案前。常日則更番遞直於崇政、延和二殿,行幸則從上出入,皆所以書言動、備記錄,以授史官。勾當院事官一人,以勾當三館內侍兼。楷書四人,驅使官一人。以政和門下中書後省修起居注式今載於下。某日,有假故則書於日下,皇帝御某殿,朝參官起居。六參日參,及應赴官各隨事書。三省、樞密院奏事,某司或某官以某事進對。或稱本職,或稱臣見,或稱前任職事之類。退御某殿,某官新授某官職或差遣告謝。節度使以上宣坐賜茶則書,余准此。尚書吏部引見某官改合入官、某官改次等合入官。改次等官仍書其因。軍頭引見某指揮人員若干人自某路屯戍回賜錢有差,次引某處揀到某指揮兵級若干人試藝應格填某闕,次引諸班直及行門長行、騎御馬直教駿指揮使以下若干人謝春冬衣或時服,次引某指揮將校兵級並提舉巡教指揮使等若干人數教閱。射弓(努)[弩]鬥力、箭上朵數、標槍、刀、標牌手之勝者轉資賜銀錢,皆書其數。教頭、員僚、正副指揮使隨所教數有賜亦如之。次某官進糧或衣樣。以上有某事則書,隨其事有聖語則書。凡除授文武臣僚,隨事大小,不限品秩,取其足以勸善懲惡者書。其制辭,有升黜則著其功罪。凡臣僚建議並特旨更改而系政體,則書其事。有司關報到即書。凡御札、詔命、赦降與冬祀、夏祭、宗祀太廟景靈宮、祭祀饗獻、元會視朝、上壽、燕饗、游幸、廷試貢士、轉補軍班、見諸蕃國、觀御書、禮物、谷麥之事,皆書。其太史占驗日月星辰、風雲氣候之兆繫於日終,郡縣祥瑞、閭閻孝悌之行繫於月終,戶口增減之數於歲終而書之。以太宗淳化五年四月五日諫議大夫、史館修撰張佖言:「伏見聖朝編年謂之日曆,惟紀報狀,略敘敕文。至於聖政嘉言、皇猷美事、群臣之忠邪善惡、庶務之沿革弛張,汗簡無聞,國經曷紀。謹按《六典》故事,起居郎掌記天子之法度,以修記事之史。凡記事之制,必書其朔日甲乙以紀曆數,典禮文物以考制度,遷拜旌賞以勸善,誅罰黜免以懲惡。季終則授於國史。起居舍人掌錄天子詔制、德 音,以修記言之史,如記事之制。欲望依故事復左、右史之職,修集記錄,以為起居注,每月與時政記同送史館。」太宗曰:「朕方興史職,佖有此奏,可謂助國家為好事也。」即詔從之。遂徙置院于禁中,命起居舍人、史館修撰梁周翰掌起居郎事,秘書(承)[丞]、直昭文館李宗諤掌起居舍人事。其修撰注體式委周翰等檢討故事以聞。周翰等言:「臣等按《禮記》雲,天子動則左史書之,言則右史書之。又曰左史記言,右史記事。《春秋傳》雲君舉必書,言者《尚書》是也,事者《春秋》是也。漢武帝有《禁中起居注》。自魏至晉,起居之職歸於著作,其後亦命近臣主掌其事。至後魏,始置起居令史,每行幸宴會,則在御坐左右記錄帝言及賓客酬答之語。後別置起居注二人。北齊有起居省。隋朝置起居舍人二人,以掌內史。唐朝起居之官隸於門下。顯慶中,郎與舍人分屬兩省,每皇帝御殿,則左、右史夾香案分立於殿下螭頭之側,和墨濡翰,皆就螭之坳處。有命則臨陛俯聽,對而書之。凡典禮文物、冊命啟奏、臣僚薨免、懲惡勸善之事,悉載於起居注。季終則授於史官,以俟筆削。長壽中,宰相姚以為帝王謨訓不可使無紀述,若不宣自宰相,史官無從而書。遂表請(伏)[仗]下所言軍國政要,命宰相一人專知撰錄,季終授於史臣,即今修時政記是也。元和十二年,詔今後每遇坐日,如有事可備勸戒合紀述者,委其日承旨宰相宣示左、右起居,令其綴錄,仍依舊例季終送於史館。大和九年,復詔起居郎、起居舍人准故事入閣日齎紙筆立於螭頭以記言動。今陛下重興古道,申命下臣,敢不勉勵庸虛,振舉官業。乞今後應有崇德殿、長春殿每皇帝宣諭之言,侍臣論列之事,依舊中書編為時政記,月終送於史館。其樞密院事關機密,亦乞命本院逐月具合書事件實封送下史館。自余百司凡干封拜、除改、沿革制置之事,並乞降詔,具條件關報起居院,以備編錄。每月具所編錄之事封送史館。」從之。仍令郎、舍人直於崇政殿以記言動,別為起居注以付史官。周翰等又言:「每月起居注願先以進御,後付史館。」從之。起居注進御自周翰等始也。自後授者為同修起居注,增置楷書二人,月給公用錢十千,表紙五百番。凡宣徽院、客省、四方館、合門、御前忠佐引見司制置、進貢、辭謝、游幸、宴會、賜賚、恩澤之事,五日一報。翰林麻制、德音、詔書、敕榜該沿革制置者,門下中書省封冊、誥命,進奏院四方官吏、風俗、善惡、祥瑞、孝子順孫、義夫節婦殊異之事,禮賓院諸蕃職貢、宴勞、賜賚之事,並十日一報。吏部文官除拜、銓選沿革,兵部武臣除授,司封封建,考功諡議、行狀,戶部土貢、旌表、州縣廢置,刑部法令沿革,禮部祥瑞、貢舉,祠部祭祀、畫日,道釋條制,太常部樂沿改、禮儀 制撰、吉凶儀注,司天風雲氣候、祥異證驗,宗正皇屬封建、出降、宗(朝)[廟]祭饗制度,大理寺刑律、起請,並一月一報。鹽鐵金谷增耗,度支經費出納,戶部板圖升降,季終一報。內外臣僚上章利害,(調)[詞]采可賞、事理可行者,中書具章表封下,每季編次送史館。」周翰等又言:「崇政殿處分事宜及諸司奏覆事,望許更直侍立,以備記錄。及每月所修起居注,先以進御,後付所司。」並從之。由是直日內殿起居訖,詣崇政殿侍立。八月,令審刑院凡奏覆刑名有所諭旨可垂勸戒者,並錄送起居院。又以註記檢討書籍事屬史館,其提轄職掌支費錢物委監三館書籍使臣同共僉書。若封進註記,不須連書。九月,詔:「起居注自今逐旋封進,今後修纂並二員商議,不須逐事書名。」《職官分紀》:至道二年李昉拜平章事,加監修國史,建議復時政記,月終送史館。昉以進御,而後付有司。時政記自昉始也。 真宗景德二年十月,詔:「起居院於見管守闕數內揀有行止無過犯書札人材中者二人為承闕楷書,抄寫起居注,月給錢二千,粳米一石三。無遺闕,奏補正名。」 大中祥符七年八月,刑部郎中、直史館、同修起居注張復降授工部郎中、直史館,左司諫、直史館、同修起居注崔遵度降授左正言、直史館,並落修起居注。以誤書恭謝天地壇(響)[饗]獻事,以「昊天」為「天皇大帝」,又多書聖祖一位故也。 十月,命知制誥劉筠同修起居注。 八年二月,詔:「起居註記草及編錄到百司文字,自今當職官吏即得就院檢閱,候畢,手分畫時入櫃封鎖,不得衷私取借出外。」 四月,詔移院於右掖門外之西廊。時禁城火,故徙於外。 天禧三年十二月,內殿崇班、管勾起居院事劉崇超言:「起居注修撰記注事當嚴密。今在宮城之外,慮有漏泄,望依舊制徙於右掖門裹。」從之。 干興元年五月,命太常博士、直集賢院程琳權同修起居注。以徐奭接伴契丹使故也。未幾,奭出為兩浙轉運,琳即代之。 仁宗天聖四年正月,命屯田員外郎、直集賢院鄭向權修起居注,以李仲容監護葬事赴濠州故也。 慶曆三年十一月,同修起居注毆陽修請自今前後殿上殿臣僚退,令少留殿門,候修注官出面錄聖語。」從之。 七年八月六日,詔(令)[今]後上殿臣僚如親聞德音事干教化及禮樂刑政之類,為世典法者,並仰備錄,關報修起居注官。從知諫院王贄所請也。 皇佑三年三月一日,以判三司都磨勘支收拘收司韓綜判度支勾院,以判度支勾院李徽之復判都磨勘支收拘收司。以綜兼修起居注,而所領事繁,兩易之也。 至和元年八月二十四日,知制誥賈黯言:「每過邇英閣召侍臣講讀經史,其咨訪之際,動關政體,而史臣不得聞,臣切惜之。欲乞令修起居注官入侍閣中,事有可書,隨即記錄。」從之。 二年 三月六日,刑部員外郎、直史館、同修起居注唐詢言:「蒙判三司開拆司。緣本司系發於三部文字,若候臣後殿及講筵祗應罷入省,顯有稽滯。乞改一合入者遣。」詔差向傅師權判開拆司。《記纂淵海》:唐詢言:「執政純用科名人修起居注,非故事。」未幾,修注闕,仁宗遂特用詢。 英宗治平元年十二月,以實錄院檢討官、集賢校理宋敏求,諸王府記室參軍、直集賢院韓維,並同修起居注。初,修注員闕,中書進敏求及集賢校理楊繪。英宗問修起居注選何等人,宰臣對例以制科進士高第與館職有才望者兼用。繪,皇佑五年第二人進士,今以次當補。帝曰:「修起居注即知制誥,豈宜以次補 」乃命易之。 三年十月,以同修起居注章衡知汝州。以諫官、御史蘇菜、劉庠、吳申等上言其浮薄,故黜之。 《神宗正史 職官志》:起居郎從六品,掌記天子言動。御正殿則俟於門廡外,便殿則侍立,行幸則從,大朝會則對立於殿下螭首之側。凡朝廷命令、赦宥、執政官以下進對、文臣御史、武臣刺史以上除拜、祭祀燕饗、臨幸引見之事,日月星辰風雲氣候之兆、郡縣祥瑞之符、閭閻孝悌之行、戶口增減之數,皆書以授著作官。元豐六年,詔左右史分記言動,其後復仍舊制。起居舍人從六品,掌如起居郎。 神宗熙寧二年四月八日,刑部郎中、秘閣校理、同修起居注陳襄兼起居舍人、知諫院,兵部員外郎、兼起居舍人、同知諫院范純仁 直集賢院、同修起居注。上謂修起居注即知制誥,欲令諫官兼修注,遂用襄及純仁。修起居注兼諫職,自襄及純仁始也。 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同修起居注、同知諫院張琥言:「修起居之職,古之左史右史也。本以記錄人主言動,今唯後殿侍立,無所與聞。臣況領是職,兼知諫院,即異其餘修注之官。然緣例須牒合門上殿。竊見(極)[樞]密院承旨每於侍立處尚得論事,況臣有言職,又得侍立。或有敷奏,乞便面陳,仍今後修起居注當令諫官一員兼領。」詔諫官兼修起居注者因後殿侍立,亦許奏事。 元豐二年五月一日,詔國(使)[史]院編修官、史館檢討王存 兼修起居注。存後言:「古者左史記事,右史記言。唐貞觀初,仗下議政事,起居郎執筆記於前,史官隨之,其後或修或廢。蓋時君克己,勵精政事,則其職修。或庸臣擅權,務掩過惡,則其職廢。此理勢然也。陛下臨朝旰昃,睿明四達,動必稽古,言必本經。至於裁決萬機,判別疑隱,皆出群臣意表。欲望追唐貞觀典故,復起居郎、舍人職事,使得盡(文)[聞]明天子德音,退而書之,以授史官。儻以為二府奏事自有時政記,即乞自余臣僚前後殿登對許記注官侍立,著其所聞關於治體者,庶幾謨訓之言不至墜失。」上諭存曰:「史官自黃帝時已有之,至漢武帝有禁中起居注,今起居注之名當始於此, 近世誠為失職。且人君與臣下言必關政理,所言公則公言之,所言私則王者無私,自非軍機,何必秘密。蓋人臣奏對,或有頗僻,或肆讒慝,謂人君必須(亟)[函]容,難即加罪,固無所忌憚。若左右有史官書之,則無所肆其奸矣。」然卒不果行。 八月十一日,詔:「修起居注官雖不兼諫職,如有史事,宜於崇政殿、延和殿承旨司奏事後直前陳述。」從修起居注王存請也。 二十四日,詔:「諸司關報史館文字歸起居院。其關報日限,舊五日者為旬終,十日者為月終,歲終者依舊。」以修起居注王存言:「近制諸司供報事直供編修日曆所,則起居注之職除臣僚告謝等事外更無文字可備編錄,恐失置官之意。又淳化中定諸司關報日限,或以五日,或以十日,或以月終,或以歲終,而近制改五日並月終報者並為旬終,歲終報者為月終。且三司金谷之增耗、經費之出納、板圖之升降,固非月可見者,必待歲終而會計也。今使月終一報,恐有司徒費虛文,無益事實。」故有是詔。 五年四月二十五日,改修起居注為起居郎、起居舍人。同日,承議郎、秘閣校理、群牧判官畢仲衍為朝奉郎、守起居郎,通直郎、集賢校理、管勾國子監、兼崇政殿說書蔡卞為奉議郎、試起居舍人。 六年九月二十六日,起居郎蔡京言:「舊修起居注官二員,不分左右,故月輪一員修纂。今起居郎、舍人分隸兩省,所以備左右。史官則左當書動,右當書言。今仍舊制,每月輪修,蓋其職事未之有別。乞自今起居郎、舍人隨左右分記言動。」從之。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二日,詔起居郎、舍人依舊制不分記言動。先是,元豐間既從蔡京之請,於是門下中書外省言:「《禮記》雖有左右史分記言動之文,歷代即無分記言動故事,但云事為《春秋》,言為《尚書》。今觀《尚書》不免兼載言動,今若止以制誥為言,則猶可分記。若臨時宣諭、措置可否之類,即須有因依始末。欲乞且依舊制。」故有是詔。《職官分紀》元佑三年復徙院右掖門之內。 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居舍人呂陶言:「邇英閣今後講讀罷,有臣僚再留奏事,(記)[請]並許記注官侍立,所貴操筆不至闕略。」從之。 紹聖元年五月十八日,翰林侍講學士、御史中丞黃履言:「自來經筵講說既畢,遇有臣僚留身奏事,余官並退,近年乃令修起居注官候奏事畢俱退。竊謂所奏或干機密,難令旁立得聞,乞依先朝故事。」從之。 二年四月十二日,起居郎蹇序辰言:「記注之書舊無定式,有司為法者多闕不書。請詔修注官講求典故,詳定當書者,永著為式。」從之。 徽宗崇寧元年十月一日,起居舍人鄭居中言:「前殿常朝左右史起居畢即退,至御後殿方侍立,殆非古者言動必書之義。欲望凡前殿視朝,亦許記注官侍立殿側。」詔令入殿門供奉。 二年六月三十日,臣 僚上言:「竊以記注言動,信史之本源,編次論撰,所系非輕。儻有闕違,則人主聖訓及施為之跡,天下後世有不得聞者矣。臣幸應執筆螭階,日侍清光,神謨聖作,躬所聞見者,固已退而具述之。間有不得預聞者,並以台省寺監及諸處供報文字修纂。其供報雖有條限,近歲以來,不惟供報多疏舛,兼行移會問,動經旬月,有妨修寫進呈。及契勘進對臣僚親聞德音,法須報本省,而所承關牒,多稱無聖語。陛下英斷睿訓,可為萬世法者遂爾不傳,深可惜也。欲乞今後應合供報門下中書後省修注事件,如有不依條限及差錯漏落,並依供報前省諸房文字稽違之法。有合要事件,許從當職官押貼子取會。其進對臣僚委有親聞聖語,合記注事不以供報者,並以違制論。仍令本省遇有臣僚上殿,即坐條會問,庶乎聖主言動之法詳悉備具,傳於無窮。」從之。 十二月十三日,起居郎許敦仁奏:「左右史分日侍立,至行幸獨當日者扈從。乞今後皆從駕。」詔御前殿,令起居郎、起居舍人於兩朵殿分左右侍立。余從敦仁所奏。 三年二月五日,起居舍人林攄奏:「在昔二史對直左右,言動必書,未嘗分前後殿也。比者前殿已復往制,而後殿尚沿襲故事,輪日入侍。」詔自今御後殿許起居郎、舍人分左右侍立。 大觀元年八月七日,宣義郎、試起居舍人霍端友札子奏:「臣竊惟記注之職,執筆載事,傳之永久。凡聖訓所及、政令所行與冊命封拜,皆得書之,實國史所資,以為諲述之本也。伏見修起居注式,凡除授文臣監察御史、監司以上,武臣刺史以上,則書其封辭。臣愚妄意以謂黜陟幽明,初無(問)[間]於尊(畢)[卑],而形於制辭者所以明示天下後世也。其或異能高行、忠節顯效,卓然有稱於時,而上之褒嘉特隆於眾,茲臣子之至榮,朝廷之盛美,雖其爵秩職任在監司、刺史之下,略而不書,尚為(聞)[闕]典。欲望聖慈特賜睿旨,應制辭所當書者不限品位,悉令記述,以為小大忠良之勸,以昭太平得人之盛。」詔:「制命之詞,以著賞罰,秩有高卑,事有大小。限以秩高,則官小而事大者或有所遺; 令收載,則官高而事小者或不足書。可令隨事大小,不限品秩,取其足以勸善懲惡者條為記注。」 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中書舍人兼起居舍人俞 狀:「准朝旨,召試內殿崇班周因策一道,已定二十八日引試,作朝旨前一日鎖宿。其當日朝參等更不趁赴,所有見權侍立顯有相妨,乞速賜差官。」詔差給事中霍端友權,候試人了日依舊。 政和七年六月十五日,宣教郎、起居舍人、兼國史院編修官趙野奏:「竊惟記注之職,言動必書,所以紀盛美以信天下者,不敢不謹,豈宜有隱漏而不載者也。契勘進對臣僚所報,多稱無所得聖語。臣仰惟陛下厲精治道,延見多士,以 成天下之務。詢謀所逮,敕戒所加,莫非德意之渥,則躬承訓迪者豈無當記之聖語乎 是皆沿襲日久,姑務簡便,一切略而不報,遂使王言之大不見紀述,恐未足以彰明聖謨嘉言之美。蓋緣自來未有文禁關防,官司無從檢察。臣愚伏望聖慈詳酌,特降睿旨,立法約束,庶使臣僚所得聖語不敢輒自隱漏,簡冊修纂得以備載,不其韙歟。」詔申明施行。 七月九日,起居郎李彌大奏:「伏見左右置史,實記言動。今起居注所載既有式例外,又有遇事並書。竊原立式之文蓋欲備記言動,宣明德意,付之秘書省,事體非輕。惟王言之大,莫如手詔及御筆。自來承受官司因循(次)[沿]襲,並不關報,致前後更不該載,竊慮未盡修注之意。欲乞今後官司承御筆等並行關報,逐日修入。」從之。 宣和七年十月二十一日,起居舍人唐重奏:「欲乞今後臣僚進對,所得聖語應記注者親錄實封以報,謹如令。若應報而不報、不應報而報,或妄有增改者,論罪(無)[如]律,庶幾載筆之臣得以備述。」從之。 高宗建炎二年二月一日,臣僚言:「史官書事,善惡不隱,以明鑑戒。臣日侍殿側,伏見陛下每對臣僚,從容紬繹,雖堯舜好問,不過如此,而未聞臣僚以所得聖語付史官者。乞今後應被受睿訓,除機密外,關治體者悉錄,以備修纂。」從之。 十二月五日,臣僚言:「國家稽古建官,左右二史執筆螭坳,記注惟謹。賜對臣僚,每對罷,當以聖語申後省。而近日例稱別無所得聖語,雖有丁寧宣諭之詞,反覆論辨之說,隱而不傳,而二史亦無由記。至於執政大臣、講讀侍從蒙被聖訓,往往有略而不載。故今曰之史,止於循故事、分類例而已,未可謂盡君舉必書之義也。乞申命有司,講求其法。一人言動有關於治體者備載無隱,而臣下所得聖訓亦詳記之,以備筆削。」詔坐條申明行下。 紹興二年六月八日,起居郎胡世將言:「伏見臣僚進對畢,以所得聖語申門下後省。今上殿官循習故例,止稱並無所得聖語,雖台諫官亦然。陛下諮訪不倦,而賜對之官顯於文移謂未嘗得聞天語,豈惟史官不得舉記言之職,亦非所以廣聖德於天下。乞申言舊制,並以所稟聖訓實封報修注官編纂,庶史官舉其職,不為文具。」從之。 十月一日,起居舍人王洋言:「自兵興以來,典章散落,著作之官久曠弗除,而二史執筆亦為虛文。陛下憂勤萬機,號令所至,莫不鼓舞。而郎官、從官、百執事所奉訓詔獨藏私家,不關史氏。切慮歲月(寢)[寖]久,相傳失實。乞今後進對官所得聖語事關休戚,敢有隱而弗彰,聽史官通問之。有弗具報,特論列以聞。」從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合門言:「祖宗舊制,應在京職官兼權他職並止立本班。今差太常少卿黃龜年權起居郎,秘書少監洪炎權起居舍人。契勘左、右史併合逐 月趁赴朝參,並赴侍立。今來逐官系卿監兼權,所有起居侍立合取旨。」詔:「修注官日赴起居殿階侍立,比之餘官權職不同。」特令立起居郎、舍人班。 三年二月二十日,起居郎黃龜年言:「兩省起居注系百司取會合修纂事件圓備,編類成書。自兵火之後,案牘散失。近於紹興府遍下所屬取索,見存若干,照編成沓。方修纂間,緣居民失火,盡行燒毀。乞再行下應干官司,疾速依限具合修注事件子細供報,具案無漏落結罪文狀,付中書門下後省,即不得虛立檢目。如依前滅裂稽違,即依逐省見行條法施行。」從之。 九月十一日,起居郎曾統言:「國朝以來,凡天文氣祲之異必下史官謹而志之,外有太史局崇天台,內有翰林天文院,日具祥變,各以狀聞,以參校異同,考驗疏密,仍俾供報起居院書之,為萬世法。軍興之後,史失其職,(寢)[寖]以隳廢。而左右記注,實為闕文。望詔有司,悉遵典故施行。」從之。 十二日,起居郎曾統言:「記注之官,職司言動,國朝尤重其選,多以諫臣為之。雖品秩甚卑,猶得參侍從之列,備顧問之數。有所論奏,悉得專達,且於陛立之際,亦聽直前奏事。元豐更官制,始正起居郎、舍人之名,不復並任諫列。然神宗(黃)[皇]帝慮廢舊典,預詔修注官雖不兼諫職,如有史事,宜於崇政、延和殿承旨司奏事後直前陳述。頃者權臣用事,言路(寢)[寖]壅。居是官者,既無言責,率以出位為嫌,不過拜命之初造膝一謝而已,甚非祖宗急於聽納之意。」詔依元豐舊制施行。 四年二月一日,起居郎舒清國言:「近降指揮,自紹興三年正月以後修進起居注沓,所有合用進冊副本紙札,欲乞依政和兩省條格,記注案每月添破修寫進冊上色池表一百張,夾表宣連各一百五十張,令臨安府和買應副。如支用不足,亦乞依令文,諸記注案添破紙若支用不足,聽量數下雜物庫支供,不得過每月添破之數。」從之。 五年三月六日,監察御史許搏言:「恭 史館目今修纂日曆,秉筆之官悉依時政記、起居注及諸司報狀,排日甲乙,編而集之。然近日臣僚上殿,後省例取,並無所得聖語之辭,切意起居注之書略焉。矧方今多事,陛下日對群臣,論天下利害,聖語宏深,干於教化,可為世典法者固不一而足。今修注官不得而記,史官不得而書,嘉言美事容有泯而不載者。欲望稍加參酌,特賜施行,庶幾聖朝編年之書得為詳備,萬世之下有考焉。」從之。 十八日,中書門下後省言:「近臣寮所論慶曆三年歐陽修請上殿臣僚退留殿門,候修注官出面錄聖語,至七年全備錄,關報修注官。今來若令進對官留殿門面錄聖語,切恐倉卒之間不能盡記,欲遵依七年詔旨施行。如有親聞聖語,循習故例,隱慝不為錄報,依條以違制論。」從之。 十年七月八日,起居郎樓 照言:「進對臣僚獨以天語私相傳布,不關史官,在於記注,誠為闕典。今隱慝聖語,具有明禁,恐群臣或未盡知。乞頒降吏部,遇有進對臣僚,俾具錄關報。」從之。 八年二月二日,起居舍人勾龍如淵言:「兩省起居郎、舍人依條合破親事官二人,後因減半指揮,止留一名。緣朝參侍立,闕少人從,乞依舊差破。」從之。 九年五月二日,起居舍人王次翁言:「伏 在京通用令,進對臣僚親得聖語錄報後省,不報者以違制論。然近來沿習舊例,稱並無所得聖語,遂使見行條法(置)[直]為虛文。乞申言舊法,榜示朝堂。」從之。 十年十一月十二日,起居舍人李易言:「左右史所修起居注,每月分輪投進。自政和間及渡江後來,因循積壓,雖有自紹興三年正月一日為始先次修纂指揮,然見今止是修纂到紹興五年,其日逐所書未能率由舊制,不唯今日之力徒窮於往歲所聞,而後之所聞必不若今日之審。乞令左右史輪當侍殿者法所合書,退而書之,與見行修纂五年積壓事件並須每月投進,庶俾言動之法舉無所遺。」從之。 十一年七月十六日,中書門下省言:「臣頃立螭頭,恭記言動。切見內殿非時引見臣僚,蓋陛下勵精不倦於政之德也。然臣僚奏陳與聖語問答及天下國家者宜多有之,掩而不彰,則史臣之罪也。欲望明詔,凡內殿引見臣僚,令各具所得聖語申中書門下後省,使修註記焉。」從之。 二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起居郎吳秉信言:「切見本省修注舊本方進至紹興八年六月,新本至紹興十三年閏四月,其後緣久闕正官,遂致積年時事闕然不書。欲乞自紹興二十五年十月為始,先次修纂進呈,庶得聖神謨訓,不至散逸。所有前來修纂未到目,今乞依舊例每月同進。」從之。 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起居郎洪遵言:「向者權臣用事,記注之官多闕不補,起居注自紹興九年以後前後積壓,今未修者殆十五年。諸處官司因此循習,遇有本省取會,子不肯如期報應子:疑誤。。切慮歲月(寢)[寖]遠,難以考究。欲依本省條製取索,急速者限一日,餘三日,令以時報應。仍令兩省除見修起居注按月進入外,所有紹興九年以來因循未畢者每一月帶修兩月,庶幾天德帝業赫然與日星並傳。」從之。 二十八日,詔起居郎、舍人自今後許依講讀官奏事。先是,起居郎洪遵言:「臣幸得以記注陪侍經幄,切見春、秋二講每於雙日先期書歷。經筵官講讀畢,許留身奏事。修注官雖與簽書,未嘗有奏事者,皆雲近例如此。聯名一歷,不得別為二體。伏聞元佑中起居舍人呂陶嘗乞候講讀臣僚再留奏事,並許侍立。以此觀之,講退猶且入侍,何由不許奏事。乞下講筵所,依講讀官例施行。」故有是詔。 二十九年八月二十八日,起居舍人楊邦弼言:「切見本省起居注 舊本自紹興三年正月為始,方修至九年八月分;新本自紹興二十五年十月為始,方修至二十六年十一月分,計所未修者凡十有六年。蓋緣記注之官前此久無正員,因循積壓,闕而不書。臣(未)[謂]今之起居,古左、右史也。聖神言動,舉足為法。若非史臣纂輯,則閎休偉(續)[績]遺墜漏略,安得昭然大備,與典謨訓誥並傳於不朽哉!望令兩省以見行修注按月進呈外,其有前來修纂未到月分每月帶修一月,庶使往年所積下者可以同時填補,則諲次有倫,克盡中興之美矣。」從之。 孝宗隆興元年五月一日,詔前殿依後殿輪左、右史侍立。以起居郎兼侍講胡銓言:「臣誤蒙親擢,承乏左、右史。自供職以來,檢討記注故事,切見今之史職廢壞者非一,其尤甚有四焉:一曰進史不當,二曰立非其地,三曰前殿不立,四曰奏不直前。何謂進史不當 臣等聞唐褚遂良知起居注,太宗問人君得觀之否,對曰:『史記善惡以為戒,庶幾人主不為非法,不聞帝王躬自觀史。』魏 為起居舍人,文宗遣中使取記注欲觀之。 謂:『史官書事,以存鑑戒。陛下所為善,無畏不書;不善,天下之人亦有以記之。』帝乃止。遂良與 可謂能守官矣。至國朝,梁周翰、李宗諤為左、右史,乃建言:『每月起居注願先奏(然)[御],然後付史館國史書之。』(曰)[月]進起居注自周翰等始,豈不愧唐二子哉!慶曆中,毆陽修為起居注,常論其失云:『自古人君不自閱史,今撰述既成,必錄本進呈,則事有諱避,史官雖欲書,而不敢也。乞自今起居注更不進本。』仁宗從之。厥後佞臣執筆,乃復進史,沿襲不革,遂至於今。臣等欲望陛下遵仁宗之訓,革周翰之失,自今記注不必進呈,庶使人主不觀史之美不專於唐二君也。何謂立非其地 臣等按唐制,每皇帝御殿,則左、右史夾香案而立,善惡必書。其後許敬宗、李義府用事,動則懷奸,懼為史官所記,遂廢左、右史侍立之職,凡謀議皆不與聞。文宗復貞觀故事,每入合,命左、右史執筆,立於螭頭之下,由是宰相奏事得以備錄,故開成之政悉詳於史。國朝故事,天子坐朝,則記注官立於御坐之後,歐陽修 以謂起居者當視人君言色舉動而書,若立於後,則無以盡見,乃徙立於御坐之前。至修罷職,修注者乃復立於後。今乃立於殿之東南隅,言動未嘗或聞,可謂立非其地,其愧於修多矣。臣又聞元豐三年修起居注王存 奏:『欲追貞觀故事,使左右史得盡聞天子德音。儻以二府自有時政記,即乞自余臣僚登對許記注侍立。』神宗曰:『人君與臣下言必關政理,所言公,公言之,自非軍機,何必秘密。蓋人臣奏對,或有頗僻,或肆讒慝,若史官書之,則無所肆其奸矣。』大哉王言!然未及施行,至今議者惜之。今史徒有左、右之名,不知天子言動之實,群臣奏對, 並以無所得聖語關報,職記注者但不過錄諸司供報公文而已,何名曰史耶 臣等欲乞陛下復歐陽修侍立故事,庶幾言色舉動皆得以書。如宰執造膝之言,自有時政記,亦乞如王存所請,凡余臣奏對,許令侍立,亦足以伸神宗之志也。何謂前殿不立 臣等歷觀自古左、右史,未嘗不侍立於天子之側,亦未嘗有前後殿之分。唐制但云左、右史分立於殿下螭頭之側,和墨濡翰,皆就螭之坳處,有命則臨陛俯聽,對而書之,不聞後殿立螭而前殿不立也。又聞歐陽修奏請,自今前後殿上殿臣寮退,令少留殿門,俟修注出,面錄聖語,以此知國朝舊制前後殿皆侍立矣。夫人主之言不獨後殿有之,而前殿無也。宰執奏事、百官殿對之言,不獨前殿有之,而後殿無也。今獨後殿侍立,而前殿不與,義果安在 夫後殿侍立,雖立非其地,然猶立焉,亦愛禮存羊之意。前殿不立,是餼羊亦去,禮意俱忘矣。今(在)左、右史分日而立,無言動之異。臣等欲乞於前、後殿皆分日侍立,庶幾一言一動皆得以書,以備一朝之典謨,光千載之史冊,非細事也。何謂奏不直前 臣等聞唐文宗謂魏 曰:『事有不當,毋嫌論奏。』 對曰:『臣頃為諫官,故得有所陳。今則記言動,不敢侵官。』帝曰:『兩省屬皆可議朝廷事,而毋辭也。』故國朝左、右史皆許直前奏事,雖以奏史事為名,而朝廷事亦可議焉。蓋文宗命魏 之意也。熙寧中,修起居注張琥奏曰:『近日緣例,須牒合門,然後上殿。竊見樞密承旨每於侍立處尚得奏事,起居注既得侍立,或有敷奏,乞便面陳。』詔從之。臣等自領職之後,初欲直前奏事,合門以臣等不預牒卻之。臣等又嘗預牒之矣,又謂今日無班次。臣每見合門奏事,未嘗以班次為拘。左、右史職言動,當日有敷奏,乃必欲預牒合門,又欲必有班次,則事有當奏而不得奏,其為失職多矣。臣等又聞皇佑中御史唐介論文彥博文彥博:原衍「文彥」二字,今刪。,仁宗怒之。時 蔡襄為起居注,直前論救,事出一時,又曷嘗預牒合門與必俟班次邪 況今來後殿奏對,未嘗無兩班。如是則記注之臣雖有直前之名,而無可奏之時矣。臣等欲乞自今左、右史奏事,當令直前,不必預牒合門及以有無班次為拘也。四事皆近日記註失職之大者。臣等濫居是職,敢不盡言!伏望陛下考古驗今,循名責實,斷然行之,幸甚。」有旨:「侍上去處令御史台、合門同共檢照典故討論,申尚書省取旨,余並依。」御史台討論見行儀制並昨降指揮,開(是)[具]下項:元正、冬至大朝會,依儀起居郎、舍人先入,詣丹墀香案東西立。文德殿朔會,起居郎、舍人立如上儀。垂拱殿四參、紫宸殿望參,起居郎、舍人並分升朵殿侍立。檢准紹興十四年十月九日指揮,今來大朝會已降指揮,文德殿權作大慶殿,依儀兩省官合于丹 墀上分東西立。目今殿庭即無丹墀,欲乞將起居郎、舍人夾香案東西侍立外,余兩省官乞隨宜分東西相向立班。今來會到講筵所稱每遇講筵日,起居郎、舍人分(論)[輪],當日一員,依例於殿上御案右邊侍立。今欲乞自今後前後殿坐,起居郎、舍人起居訖升殿。宰執並台諫奏事,權暫於東朵殿侍立。候奏事畢,臣僚奏事,依講筵例於御座前侍立。所有侍立處於御座之左或右,取自朝廷指揮。」合門言:「檢照儀制,大慶殿朝會、文德殿視朝,起居郎、舍人侍立,其在京文德殿折檻下階頭安砌螭頭二京:疑誤。,設香案螭陛之下,分東西相向立。前殿系紫宸殿,起居郎、舍人分東西朵殿侍立。後殿系崇政殿,輪當直起居郎、舍人一員於東朵殿侍立。垂拱殿除四參外,其餘日參系常朝,自來起居郎、舍人未有許赴侍立指揮。若依今來所請,其垂拱殿常朝日分比附後殿起居訖,輪當直起居郎、舍人一員赴侍立。余如御史台討論。」故有是命。 幹道二年十月七日,詔今後修注官遇常朝等當赴侍立,許入出皇城南北門。 十一月一日,執政進呈起居舍人唐閱致仕。上曰:「左、右史皆闕, 梁克家只且暫時兼權,卿等可具合差官姓名來。」洪适對曰:「朝士皆陛下所知,莫可並外官皆具。」上曰:「行在官恐資序未合差,並外官具來甚好。」 十三日,起居舍人洪邁言:「切見景佑以來故事,有邇英、(筵)[延]義二閣記注,凡經筵侍臣出處、封章進讀、宴會賜予皆用記注。數十年間,(箱)[相]廢不續。臣伏 今月五日給事中王嚴進讀《春秋》莒人伐杞,言:『周室中微,諸侯以強凌弱,擅相攻討,殊失先王征伐之意。』上曰:『《春秋》無義戰。』禮部尚書周執(美)[羔]進讀《三朝寶訓》,論文章之弊。上曰:『文章以理為主。』兵部侍郎陳岩(宵)[肖]留身奏刑部事,上曰:『寬則容奸,急則人無所措手足。』凡此數端,皆承學之臣日夕探討,累數百語,所不能盡。而陛下蔽以一言,至明至當,然記言動之臣弗能究宣,恐非所以命侍本意。乞令講讀官自今各以日得聖語關送修注官,其它合書事跡悉如故事,委主管講筵所牒報,使謹書之。仍願仿前例,乞因今所御殿賜名曰祥曦殿記注,庶幾百世之下咸仰聖學,以跡聰明文思之懿,豈不盛哉!」從之。 五年十一月二日,起居郎、兼權中書舍人林機言:「臣僚進對,並以無所得聖語為辭,使睿謨聖訓闕而不錄,實負素餐之懼。」上曰:「既不關報,史官何由記述 」 九年閏正月四日,起居舍人留正言:「所修註記自紹興十五年以後至即日多有未修月分,蓋緣史官間有闕員,因循積壓。後來者急於收拾舊事以成書,而當年之史力未暇及,久之文字散失,所得疏略,愈難修纂。若欲以時刻修,有所稽考,則必令二史將即日承受諸處關牒施行政事並臣下進對所得聖語隨月編 纂,仍將紹興十五年以後未修月分並修一月,並於次月上旬送付史館,隨具已修月分奏聞,庶幾近事舉無所遺,而舊史得以成書。」從之。 二月二十一日,詔:「秘書郎兼權起居舍人趙粹中遇四參令立起居舍人班起居,今後准此。」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舍人院 舍人院 【宋會要】 淳熙二年七月六日,起居舍人湯邦彥言:「被旨修新舊起居注,(令)[今]乞逐省每月各修纂三月。內有紹興九年已後文字未完處,欲下六曹等處取索其記注。案人更不增添,止與添給顧工之費。」從之。 三年四月二十四日,起居郎蕭燧言:「記注之職,言動必書。臣僚進對,法當錄報 兩省,違者有罰。比年以來,唯趨簡便,略而不報。昨緣史官奏請申嚴,故一時所報粗詳,可備編次。今茲又復因循,遂使陛下訪聞所逮,告戒所加,或隱而不傳,或闕而不錄。乞下兩省檢坐條法,應臣僚進對所得聖語,除事干機密外,其餘盡行錄報,庶幾聖主言動具載簡冊。」從之。 五年八月二十六日,起居舍人李木言:「記注之職,必待諸處關報而後書。所報闕略,則首尾難於稽考;取會留滯,則修纂因至積壓。報到已施行事節,間有節文太甚或書寫脫誤者,亦有止報看詳之命,後或不聞與決者。如此之類,雖移文會問,回報稽遲,有去歲合書之事至今不得其詳者。乞賜戒敕,且懲治其漏落脫誤及回報稽遲者。」從之。 十五年十月十五日,中書後省言:「已降指揮,新除太常少卿羅點兼侍立官,所有本省修注職事合與不合兼修 」詔令兼。 紹興元年三月八日,起居郎兼權中書舍人諸葛廷瑞言:「近日以來,內殿及延和殿不時引班,多不報本省,有妨修注。欲乞札下入內內侍省,今後遇引喝申到對班,須管次日牒報本省,以憑修纂,庶免漏落。」從之。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起居郎舍人 起居郎舍人 【宋會要】 元豐中,兼修注王存乞復起居郎、舍人之職,使得盡聞明天子德音,退而書之。神宗亦謂人臣奏對有頗僻讒慝者,若左、右有史官書之,則無所肆其奸矣。故事左、右雖日侍立,而欲奏事,必稟中書俟旨。存因對及之,乃詔雖不兼諫職者亦許直前奏事。五年官制行,罷修注,而郎、舍人始顓其職。 起居郎、舍人掌記天子言動,御正殿則俟於門廡外,便殿則侍立,行幸則從,大朝會則對立於殿下螭首之側。凡朝廷命令赦宥、禮樂法度、損益因革、賞罰勸懲、群臣進對、文武臣除授及祭祀燕享、臨幸引見之事、四時氣候、四方符瑞、戶口增減、州縣廢置,皆書以授著作官。六年,詔左、右史分記言動。元佑元年仍詔不分。七年,詔邇英閣講罷,續有留身奏事者,許侍立。紹聖元年,中丞黃履言所奏或干機密,(雖)[難]令旁立,乃止。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通進司 通進司 【宋會要】 通進司在垂拱殿門內,掌受銀台司所領天下章奏案牘,合門〔在〕京百司文武近臣表疏進御,復頒布之。內侍二人領之,又有樞密院令史四人。 《兩朝國史志》:通進銀台司知司官二人,兩制以上充。通進司掌受銀台司所領天下章奏案牘及合門〔在〕京百司奏牘,文武近臣表疏以進御,然後頒布於外。銀台司掌受天下奏狀、案牘,抄錄其目進御,發付勾檢,糾其違失,而督其淹緩。發敕司掌受中書、樞密院宣敕,著籍以頒下之。監通進司內侍二人,書令史二人。銀台司主事二人,令史一人,書令史六人,貼房四人,皆以樞密院吏充。發敕司有發敕官三人,中書沿堂五院通引官以下充。 太宗淳化四年八月十八日,命樞密直學士向敏中、張詠同點檢銀台、通進二司公事。二司舊隸樞密院,凡內外奏覆必關二司,然後進。外則內官與樞密吏人主掌,內則尚書內省籍其數以下有司,或行或否,得緣而為奸,禁中不知,外司無糾舉之職。至是始命敏中等謹視其出入而勾稽焉,月一奏課,事無大小,不敢留滯。 五年四月,以金部員外郎謝泌勾當通進、銀台司封駁公事。 真宗大中祥符四年七月,詔:「通進、銀台司承受奏狀常須慎密,如有漏泄,事涉機密,情重當行極斷,輕者亦行朝典。」 五年六 月,樞密院言:「近日通進司入夜所進文字率皆常務,望令自今除事系機急實時進內,自余如已閉內門送到,即俟次日進入。」從之。 八年三月,命吏部尚書王欽若知通進銀台司兼門下封駁事,代利瓦伊、馮起、錢惟演。時欽若罷樞密使同平章事,因有是詔。 六月,詔:「通進司文字並須未閉內門前節次通進。如是閉門後諸處傳進到機密急切實封上貼畫時通進者,及通封散狀榜子但系機密急切公事,並須依舊通進。若是常程文字,不是畫時待報公事,並須候殺點後即得入,不得輒有住滯。仍仰知通進司官員勘會在京自來於晚後經隔諸門通進奏報常程公事去處行移文字,令知悉。」真宗以通進司文字不以遲速公事,直至夜深通進,故條約之。 天禧二年五月,以御史知雜事呂夷簡同勾當通進銀台司兼門下封駁事。 仁宗慶曆五年六月二十四日,詔:「今後文武臣僚內曾任兩地及節度使並丞郎已上,不曾貶黜,後來除致仕官者,如奏章文字,並許於通進司投下。」先是,右屯衛上將軍致仕高化言,每有所進文字,須詣登聞鼓院,並與農民等。化嘗事先朝,為節度使,乞依楊崇勛例,每有章表或有所見利便,乞詣通進司投下。因有是旨。 嘉佑八年八月二十二日,知通進銀台司周沆言:「准中旨指揮,為日逐所進文字,至申牌後多是住滯,有誤進覽,令早進文字者。欲乞今後諸處 申時所進文字更不收接。內系急速,畫時進入。」從之。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十一日,知通進銀台司李柬之言:「乞今後通進司本帖子並須計定未降出文書件數,系本司臣僚姓名,寫本貼子,用印進入,不得只用白貼子。及乞內中每有本司審奏未降出文字,內有留中者,對御批封,降付知本司臣僚處。所貴別無遺失。」從之。 十一月十三日,李柬之等言:「應內外臣僚所進文字,不限機密及常程,但系實封者,並須依常下粘實封訖,別用紙折角重封。有印者內外印,無印者於外封皮上臣名花押字,仍須一手書寫。所有內外諸司及諸道州府軍監並依此例。如違,仰本司不得收進。其外處有不如式樣,遞到實封文字,仰進奏院於監官前折角重封用印,於本司投下。仍乞依三司開封府條貫,並不得官員及諸色閒雜人輒入本司。」從之。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李柬之等又言:「本司先准(英宗)治平元年中指揮,今後臣僚所進文字依常下粘實封訖,別用紙折角重封。今來諸處投進文字多作圓封,並不折角,卻剪碎兩頭,用圓紙花子貼定,可以因緣開拆,深慮所在作弊,漏泄機密。及有外處臣僚言時政得失利害者,往往只作通封,致有傳布於外。緣素無明白約束,乞今後中外臣僚投進文字,但干機密及言時政得失利害並體量官員等事,並須褊捺,用全張小紙,斜側折角實封。所貴經歷官司 不致作弊,漏泄事宜。仍乞下進奏院遍下在京及諸路州軍監等告示,如不依此式樣,所經官司並不收接。」從之。 《哲宗正史 職官志》:通進司隸給事中,掌受三省、樞密院、六曹、寺、監、百司奏牘,文武近臣表疏及章奏房所領天下章奏、案牘,具事目進呈,而頒布於中外。 神宗熙寧元年十二月八日,詔通進司定刀子、剪刀大小式樣製造,令使臣主掌。如將帶出司,仰明行關報。 二年閏十一月二十三日,中書言:「制置三司條例司檢詳文字李承之言,昨奏對言舉官事,令具文字進呈。緣系選人,無處投下,乞許於通進司投進。勘會承之已除大理寺丞。」詔許於通進司投進。 四年五月,樞密副都承旨李緩言:「自來諸處遞角赴樞密院者,並是承旨司交領投進,至暮夜即於本司人吏家投下,開拆上歷,轉送左掖門,由通進司以進。近以巡檢兵士走失(秦)[奏]狀,深慮向去有遺緊急文字。兼人吏有所居僻遠,必成稽滯。乞今後合赴樞密院者,如假故本院不入,並赴左掖門,直於通進司投下以進。內有申狀,即送本院。仍令通進司將內引,並關送承旨司照會,庶有關防。」詔從所請。其非假日,樞密院已出,亦准此。 五年五月八日,中書門下言:「西頭供奉官劉宋卿等言,乞今後通進、銀台司投下文字常程送中書者,並依通進司例,次日不以有無假故,送中書施行。所貴各無住滯去處。況自來銀台司文 字於奏狀前貼寫事宜一行,其奏狀前自來有貼黃,無用虛煩紙筆,亦乞減罷。取到銀台司狀稱進奏院下到諸州軍等處奏狀,自來作四日次第供申。今欲乞作三日,更不貼寫事宜貼子,當日便寫奏目號送及寫發放歷點對,第二日對卷印押訖進呈,第三日降出,分配發放。其久來遇中書、樞密院早出及宅引並非次等假,並不入。欲乞依通進司體例,不理諸假故,每日併入,赴司收接,投進發放。」從之。 徽宗大觀元年七月二十日,承議郎、試給事中兼實錄修撰徐處仁札子:「勘會通進司鑿號一節,最繫緊切。緣鑿號文字,並系實封奏狀。若實封文字數簡,即易為驗認。況依條邊機急速之類,方許實封,其官司例將常程小事作實封投進,以數目混雜,不無差互。雖有崇寧元年九月十九日申明指揮,常程事不許實封,緣未有立定斷罪刑名。欲乞嚴立刑名禁戢。仍乞檢會崇寧元年九月十九日申明指揮節文,臣僚官司常程文字奏狀,於法並令通封者作實封聞奏,顯屬紊煩。今後三省、六曹並所屬官司常切點檢,如有違犯,並舉劾施行。所屬自當遵守。今修下條,諸奏事應通封而輒實封者杖一百。」詔從之。 政和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中書門下省言勘會已降指揮,置通進司官吏等。詔自政和四年正月一日奉行,內外官司候牒到日奉行。 宣和元年二月十二日,中書門下省言:「通進 司札子:勘會諸處合赴通進司投進實封文字,依條並於文書前每件以千字文為號。封面上仍依此書題。自來諸處奏事,往往只於封面上用號,既通進司不許開拆,無由點檢。進入內中,拆去封皮後,即不見得元用是何字號入進。若或未降出間奏稟,既元奏不曾於狀前貼號,致內中無可批鑿,深慮急速,事不可緩。今欲申明行下應合發奏去處,令刑部鏤版,遍報施行。外路令提刑司一面取索知委公文,繳送門下後省,行下本司照會。如尚有不遵依去處,許令本司申朝廷,乞賜施行。」從之。 二年五月十四日,中書門下省言:「勘會通進司不限晝夜承受投進三省、樞密院內外百司緊速文字,如遇降出御筆、御封內降,盡經本司依限發放。近來有時暫置局若奉使差遣去處,緩急內中降出文字,使本司詢問置局去處,不無住滯。欲乞今後應時暫置局官司及奉使承領差遣去處,自被旨日,並具立名局所並安置去處、所領官銜,先次關報通進司。所貴降出文字,早得發放了當。仍乞送刑部,告報中外諸司遵執施行。」從之。 高宗紹興七年八月八日,行在通進司言:「舊在京本司系在垂拱殿內,每遇大禮,皇帝宿齋,依例移出殿外廊上權置司。今明堂大禮,常御殿系是行禮殿,乞依舊制移出殿門外宮門裡東廊上空閒屋,權撥兩間置司。」從之。 十一年五月十九日,臣僚言:「臣聞綱紀正則 朝廷尊,朝廷尊則中外服,此必然之理也。向者兩淮湖北宣撫司奏報軍期文字,進奏院不以時進,故各置承受文字官者,權一時之宜也。今韓世忠、張(浚)[俊]、岳飛既除樞密使副,各已治事,稽之典故,朝廷大臣投進文字自有通進司,而承受文字官未罷。臣恐綱紀不正,失朝廷之尊,中外有所不服也。望減罷承受文字官,則綱紀正,朝廷尊,而中外服矣。」從之。 十四年二月四日,通進司言:「本司承受進降文字事干機密,近申明舊制,系門下省長官提舉。所有昨降旨揮,許檢正檢察,系一時申請,合行沖罷。」從之。 二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乞今後臣下奏陳故事,不許講筵所取索副本,就令通進司進入。」從之。 二十七年二月二十三日,詔:「今後本司承受內降並用黃復袋外,封歷上書時刻,付親從親事官發放所屬,依時收畫,被受官司常切檢察施行。」以中書門下後省奏,通進司親從親事官承受發放內降文字多是稽滯,或有盜拆者故也。 五月十八日,詔武德郎、權寄班祗候、前監通進司任褒賢特授武功郎。褒賢監通進司三年,無遺闕,雖系寄班,特依內侍官推賞。後准此。 三十年十月二日,詔:「昨依故事,差內侍官承受內外諸軍奏報文字,慮恐稽滯,可盡罷承受官。今後諸軍奏狀札子,並實封於通進司投進。三衙有公事,實時上殿奏稟。」先是,宰執奏呈中官承受事。上曰:「今之承受,即祖宗走馬承受,專令掌邊將奏報,後改為 廉訪使者。近日士大夫或論其通賄賂,至雲恐浸如漢石顯之類。朕前此不知,亦嘗降詔戒約,意謂空言,不若以實事示之。故比日屢卻諸將貢獻,如朕生辰所進禮數,雖蠟炬姜 之屬亦卻還。此事在朕初無固必,可遂罷之。」 三十一年二月十四日,給事中黃祖舜言:「近被旨措置通進司弊事。一、監官乞從入內內侍省於內侍官差撥二員,分輪在司直日,專一檢察頭刃火燭及進降文字,並承轉承接親從親事官稽留作過之人。遇夜守宿,仍不得於寄班祗候內差。一、每日降出御封,本司承受,乞依舊制用黃絹夾袋盛貯,令監官重封,並親書題寫姓名時刻承受謹封等字,即令承轉親從官赴所屬發放,不得用雕造階位印子及令人代書姓名字。一、親從親事官遇闕,乞令監官具狀申點檢司,移文皇城司,日下勒通管人員選擇無過犯識字人差撥執役。依條一年替換,不許踏逐,止從上存留一名指教新人。仍不許差撥舊在本司執役人。聽本司部轄,專一承轉承接文字,不得擅離出外。其監官亦不許私役使喚,如有作過,並具所犯牒皇城司,將通管人員一例科罪。一、今後遇降出御封文字,乞令發敕官分明抄上文簿,於歷內開寫時刻,實時差承轉親事官赴所屬發放。其被受官司,實時具姓名時刻收接。若辨驗得少有留滯,實時具當行人吏姓名申門下後省施行。其抄轉、承受、發簿, 乞從門下後省印押給付,日計都收件數籤押。若遇夜降出御封文字准此,於旬終繳赴省結押易換。仍令發敕官開具諸處承受名件,及(遂)[逐]時承准御封發放時刻,申納門下省點檢。若有遺失稽滯,並從本省科罪。內親從親事官仍行下皇城司斷遣,依舊執役。一、本司奏稟使臣二員,乞從入內內侍省依條差撥。遇有進入文字,隔三日不出,許監官具名件榜子奏稟。一、本司主管文字四人,系差後省當職人吏兼管。欲乞每日分差一名赴司宿直,仍具姓名申本省。若遇本司有違滯事,即密報本省施行。一、本司發敕官遇闕,乞令監官具狀申點檢司,批送行首司,依名次差填,不許自行陳乞。仍將本司主管文字發敕官及親從、親事官每三人結為一保,並親書結罪文狀,申後省照會。一、本司每遇被受到頒降旨揮,乞自今起置文簿,一面抄轉,歲終赴省押易換。一、承轉承接親從、親事官若遇本司承接文字訖,畫時取索批收,便將發放文歷赴司交納發敕官驗訖,密行收掌,不許收藏在外,經宿方納。一、通進司條:無故輒入本司者流三千里,漏泄機密重者處斬。又皇城司專法:諸親從、親事官、節級、長行犯贓私罪,徒以上配千里,公罪徒斷訖送步軍司比類移配,私罪杖斷訖及公罪杖或連坐送皇城司。今欲乞將遇有盜拆御封因而泄漏者,及遇官司投下奏狀輒行阻難乞覓之人,並照應前 項條法施行。其邀阻不得財者,依律不應為從重條法斷遣。一、本司簿歷點檢、通進司提點乞並每月驅考稽失。」從之。先是,臣僚言:「近聞內降詔旨,未經朝廷放行,而外人已相告語,是皆通進司漏泄之過,乞行檢察。」令給事中措置,而有是命。 三十二年三月八日,詔:「通進司承轉承接親從、親事官年滿無過犯,並依見行條法保明申給事中,移文所屬,各支賜絹五疋,內節級七疋,及指射優輕差遣一次,仍報皇城司施行。」從通進司請也。 孝宗隆興元年三月十七日,通進司言:「本司昨自紹興三十一年至今日逐進降朝廷軍期機速事務、急速緊切文字並諸路奏報及沿邊探報等,並無分毫稽滯闕誤,本司官屬並已推恩。內點檢司並監司各減二年磨勘,主管文字、發敕官各減一年磨勘,乞依紹興五年四月四日指揮已推恩體例。」從之。 幹道八年十二月八日,詔通進司:「自今後朝廷百司、諸路州軍急速文字等並依法收接投進,其餘陳乞恩澤差遣文字不應投進不許收接,實時退回,令經由合屬官司陳乞。」 九年閏正月三日,尚書省言:「節次已降指揮,臣僚辭免恩命並依舊制。如過制及不合申陳者,有司不得收接。如依前違戾,令御史台覺察聞奏。」詔太中大夫、觀察使以上辭免外,余依已降旨揮。 淳熙三年九月十二日,詔:「自今通進司承受御封文字依舊用黃絹夾袋,令監官重封,親題姓名, 歷上書時刻,不許令人代書。發敕官親行發放,不得令親從、親事官承發。所屬依時收畫,被受官司常切檢察,如有違戾,申朝廷取旨施行。」 慶元二年正月二十九日,入內內侍省言:「通進司合差使臣二員,緣為散祗候使臣差撥不敷,即目本處闕官主管。緣系日常接諸路奏狀並進降御前緊急文字及晝夜存留燈火去處,不可闕官。乞依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權差寄班祗候二員,時暫分番趁赴宿直職事,候散祗〔候〕有使臣日依舊。」從之。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銀台司 銀台司 【宋會要】 銀台司掌受天下奏狀、案牘,抄寫條目,進御發付,糾其違失。樞密院主事二人,書令史八人,貼房十一人掌之。 太宗淳化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詔:「銀台司承受奏狀,批鑿事宜,發赴中書、樞密院、三司外,仍逐日具所承領奏都數一本進內。所發逐處奏狀系急速事限五日,常事限半月。仍令逐處行遣訖,旋具事宜關報銀台司點檢勾鑿,有稽滯者依條舉奏。」其年閏十月,詔:「中書、樞密院、三司各置急慢公事板簿。急事限次月六日,慢事以次月十六日送銀台司,重行點檢。」自是止令據板簿檢勘,更不關報。 同日,點檢銀台、通進司公事向敏中言:「請令諸州所發奏狀,自今別具內引單子道數一本,於銀台司通下。」 三十日,宣審刑院公案令供報銀台司,依例催促提點。凡公案皆令用千字文記號訖送審刑院。 真宗咸平四年八月,銀台司言:「諸州案牘元定三等日限,自來惟據審刑院關送,月日勾鑿,大理寺未曾供報。自今據發下公案依限定斷,候案奏日隨案關報。」從之。 仁宗康定元年十二月六日,知通進、銀台司兼門下封駁事 李淑言:「銀台司舊例差樞密院主事下名二人在司掌發放文字,以銀台司主事為名,近來卻有以管勾銀台司公事為名者。伏緣銀台帝門邃嚴,門側置司,故選侍從之臣典領書奏,猶不敢以判為目。故兩制以上止曰知司事、同知 司事,未及兩省止曰勾當司事。況主事流外,僅比三班使臣,豈有丞、史之類卻竊管勾之號,在於事體未甚允適。又所領奏事本是中書門下別局,理合二府各差人關掌。只緣初置此司,便是樞密學士主判,由此差置吏曹,並系樞密,因循至是,未合舊規。欲乞自今差中書主事、樞密令史各一人兼銀台司主事,中書守當官、樞密書令史各二人兼通進司令史,仍依舊別差樞密書令史六人兼銀台司令史,樞密貼房十四人兼銀台司書令史。所有樞密主事二人,更不差赴銀台。其差到人吏,舊只樞密院告報,本無下本司文字「本」下原衍「本」字,已刪。,所以驕蹇不恪,多乖去就。欲乞自今並札降名姓,令本司給牒補差,所貴有所稟畏,既合官曹常體,庶事或可振舉,又不違先朝置司之意。」從之。 【宋會要】 嘉佑六年二月十六日,中書勘會:「已差龍圖閣直學士周沆知通進、銀台司兼門下封駁事。自來差銀台司官員敕內帶此,如有制敕不便,依故事封駁。自余尋常公事,依例施行。及點檢兩司公事,應諸處申奏文字,一依先降敕命進入。候降出看詳,分明批鑿合行旨揮事件,送中書、密院、三司及逐處疾速施行。如有遲滯去處,並仰舉奏,當議重行朝典。更有合行提舉事件,並委條奏以聞。今差周沆敕內已不帶此指揮,今後所差官宜令銀台司依此施行。」 神宗熙寧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詔知通進、銀台司范鎮、權監察御史里行程顥同看詳銀台司日進文字數目,定奪當進與不當進,併合減罷名件以聞。 十月,看詳銀台司文字所言,乞於本司置局,就便檢尋文字。 三年五月二十四日,看詳銀台司文字所言:「自來進奏院逐日赴銀台司投下諸路州軍等處狀不下四五百道,自本所擘畫減廢后來,狀數稀少。其銀台司亦依自來日數行遣發放,虛有留滯。兼勘會奏狀,自來住滯六日,方始投進發放了當:一日貼寫奏狀事宜,一日抄寫奏目,一日抄寫發放文歷,一日進入內中,用印點檢分配,一日發送合屬去處。今來奏狀道數稀少,難依前件日數。乞下銀台司,自今並限四日內,須貼寫投進發放了絕。如有先進及文卷奏狀,即依舊例 施行。」從之。 元豐五年六月二十五日,詔罷銀台司封駁房。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詔罷銀台司取索舉奏令。詳見給事中。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發敕司 發敕司 【宋會要】 發敕司,隸銀台,掌受中書、樞密院宣敕,著籍而頒下之。中書遣發敕官二人主之。舊有樞密院令史一人,後省。 太宗淳化三年二月,詔中書敕文至發敕院點檢有要害差錯者,堂後官罰三十直,守當官罰十五直,仍以三之一賞發敕官。 真宗咸平三年十月,詔中書發到實封斷敕如看詳發訖,具州府事由報銀台司。 十一月,樞密直學士馮拯言:「中書戶房直發札子四道,不由臣點檢。」詔:「三司、開封府、御史台、進奏院等處凡受宣敕札子須見發敕院官封書方得承稟,違者遣吏押送發敕院。」 四年八月,發敕院言:「中書降札子有合與敕同行下者,多不一時到院,每至催督,方始行下。竊慮或有廢忘,欲望自今不同至者許令點檢,依敕文差錯例定責罰。」從之。 景德三年九月,樞密院言:「中書發到敕牒札子入遞馬者全不出事宜,當院難於勾銷文歷。望許自今略寫大綱事宜付院發。」從之。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門下封駁司 門下封駁司 【宋會要】 門下封駁司。唐制:給事中掌封駁。唐末,其職遂廢。 太宗淳化四年六月,以右諫議大夫魏庠、知制誥柴成務同知給事中事。凡制敕有所不便者宜准故事封駁,自余常程公事依例施行者不得輒有留滯。應後來行下制敕,並仰旋具編次。更有合舉行之事,條奏以聞。 九年,詔停廢知給事中封駁公事,令樞密直學士向敏中、 張詠點檢、看讀、發放敕命,不得住滯差錯。所有行下敕文依舊編錄,仍令發敕院應承受到中書敕令並須畫時赴向敏中等處點檢,候看讀、發放逐處。內有實封敕文,並仰逐房候印押下實封送赴向敏中等看讀點檢了,卻實封依例發放。」自是始以封駁司隸銀台。 至道元年正月,詔三司及內外官起請擘畫錢穀刑政利害文字,令中書、樞密院檢詳前後條貫,同共進呈,每月編其應行條敕作策,送封駁司。如所降宣敕重迭及有妨礙,並委駁奏。仍於門下省差令史二人專掌簿籍。 十月,詔樞密院:「自今除該機密外,凡行宣命,並付封駁司看詳發遣。」 三年十二月,詔封駁司凡有封駁事並錄本送集賢院。 真宗咸平四年九月,吏部侍郎、知封駁司陳恕 請鑄本司印。詔:「如有封駁事,取門下省印用之。」因是遂改為兼門下封駁事。 六年七月,兼門下封駁事王嗣宗言:「京朝官受差遣者,其中有苛刻踰違犯法虐民之人,儻朝廷未能審察,復有差委, 臣等不能舉駁,深非沮勸之道。乞今後風聞濫狀,許臣於審官院取索家狀,案其由歷,知得事實,特許一言。」從之。 九月,詔續降宣敕令大理寺寫本送封駁司看詳。 景德三年二月,封駁司言:「中書、樞密院多至午未方送到文字。比置此局,責要審詳。況諸處文字皆有常限,或及旬日、一月已來,商量施行。若當司略不看讀,便即發遣,乃是發放之司,豈曰封駁之職 望自今除急速文字外,其餘道數稍多,看詳未及,許至次日發遣。又近日多有直發文字,不由當司,欲望非涉機密皆依舊制。」從之。 大中祥符九年正月,以翰林學士晁迥知通進、銀台司兼門下封駁事。初,宰相請以迥洎盛度同知銀台司,代王曾。真宗曰:「人言曾嘗封駁詔敕,中書銜之,多沮其所奏。今罷曾,是符外議也。」宰臣王旦曰:「臣等本無忌曾之心,今之封駁與古不同,蓋除授差使,大小悉稟聖旨,進熟畫可,始降詔命。其檢會舛誤,實亦有之,頒下四方,誠為不當。封駁司能詳奏釐正,乃裨臣等不逮。」帝然之。遂以迥代度,而曾仍舊。 仁宗嘉佑五年七月,改新知荊南府唐介復知諫院,楊略復判吏部流內銓。時知門下封駁事何郯言:「介為諫官,有補朝廷,不當出外。」以敕封還之。《續會要》以下作給事中。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進奏院 進奏院 【宋會要】 《兩朝國史志》:都進奏院監官二人,以京朝官及三班使臣充,掌受詔敕及諸司符牒,辨其州、府、軍、監以頒下之。並受天下章奏、案牘、狀牒以奏御,分授諸司。進奏官一百二十人。 太宗太平興國八年,命供奉官張文粲、王禮就相國寺行香院集進奏知後官二百餘人,選百人。文粲等以州郡稍多,選人恐少,遂簡閱得李楚等一百五十人並充進奏官,掌二、三州,罷知後官之名。其不中選者,補為副知,命文粲與禮 都領之,如為鈐轄諸道進奏院。又令三司各給銅朱記一,則曰某州、某軍進奏院,或兼管二、三州軍二三:原作「三三」,據上文改。,亦共給一記亦:原衍一「亦」字,今刪。。太宗即位,詔罷支郡,皆置邸京師。外州將吏多不願久住,遂募京師人或親信為之。符移頒下,多或稽緩漏泄,故有是命。 十月,詔於大內側近置都進奏院。自簡定諸進奏官後,遂且就行香院。至是始有此詔。踰年,以石熙載舊院充舊院充:原作「舊充院」,據文意改正。,其諸州各置院者悉以舍屋隸三司。 十一月,詔:「進奏院常切鈐轄進奏官,只令在院承發文字,不得將歸私家,致有漏泄。其場巡檢捉賊等奏報公事,各隨所屬州進奏官承接勾當。」 十二月,詔進奏院轉差入於承旨院交領敕文等。 九年七月,詔進奏官李楚等於崇政殿擇三十人補殿前承旨。始定進奏官,以百二十人為額。其逐州府各令均掌之。 十二月,張文粲等言:「准中書發敕院、樞密承旨院告報,進奏官日赴院承受宣敕,(憲)[慮]多妨滯,許送至臣處給付句首疑脫「乞」字。。」詔本院專遣進奏官入內承受文字。 雍熙二年十月,張文粲等以諸色人入遞家書詣後殿呈。詔自今的親實封家書許令附遞,自余親識只令通封附去。是月,詔:「都進奏院先於府縣輪差承符十五人齎送文字,宜令步軍司以剩員軍士代之,遣還本院。」 十一月,都進奏院言:「進奏官每有愆犯,望許於左軍巡借杖區分。」詔:「小有愆犯,聽用小杖。若涉情弊,實時引見。」 三年五月,詔:「開封府進奏官止依例供申本府報狀,諸州不許申發。」 九月,詔中書敕文至進奏院有漏印、漏押者並令申納中書。 四月,進奏官李文業等言:「自減進奏官以來,事務益多,俸給貧乏。」詔:「三司每月給見錢五千充紙筆費,自今不得額外添人。」國初節鎮轉運司者月給紙筆五千,餘三千,並一分見錢、二分折支。太平興國八年後例給五千,增見錢二分。至是始全給焉。又端午、十月一日聖節,皆給時服。 十一月,詔:「諸路遞到案牘,令進奏院實時進入,無得稽滯。」又詔:「諸州奏狀小有差錯,令進奏院依例進入訖,別申本州島,稱奉聖旨勘鞫干係人吏鹵莽之罪。」 端拱元年正月,詔:「客旅便錢遞牒,令進奏院別用牢固皮角封遞。」 二月,詔:「進奏院自今每承受宣敕、省牒,畫時遞發,不得稽滯。」 二 年六月,進奏院言:「本院承舊例補第一名進奏官李文業為行首,呂承信為副行首,委令提舉。竊緣補置雖承久例,本院未奉朝旨,多不稟承。望降宣授。」從之。自後此職亦省。 淳化元年五月,詔:「諸州奏案實時於銀台司通下,不得住滯。其斷敕須當日入遞。」 二年六月,詔進奏院:「應藩府奏諸色官充本道幕職,知委實闕官,實時奏請。內職諸司使以上知州,不得奏請京朝官充通判。如此等狀,實時遞歸,不得收進。」 七月,詔進奏院,如近上臣僚奏狀揩改差錯字,即勘以次干係人。 三年五月,詔天下奏勘公案從實封角,用印入遞,赴進奏院。 九月,詔諸州遞送罪人並許於監進奏院官當面交領。 四年九月,詔進奏院日差進奏官一人承領敕文,於監院使臣當面拆封,點數入遞。應奏狀日具都目納銀台司。 五年四月,詔:「應諸蕃酋長朝見、遠夷入貢、宴勞、〔賜〕賚、諸道奏祥瑞、官吏善惡、孝子順孫、義夫節婦殊異之事,十日一具報起居院,不得漏落。」 真宗咸平元年六月,詔:「進諸州兵帳須即日還樞密院兵房,不得積留在院。」 二年三月,詔:「緣邊馬遞至進奏院者,委進奏官自樞密院開拆。」 二年六月,詔:「進奏院所供報狀,每五日一寫,上樞密院定本供報。」 大中祥符元年,又詔:「不得非時供報朝廷事宜,令進奏官五人為保,犯者科違制之罪。」 九月,詔:「諸州實封奏狀委監進奏院官看詳,驗無損動者,題『封記全』三字,實時進內。有損動者,重封進入。」 十一月,詔進奏院:「(令)[今]後應發敕及札子須見發敕院官封題,方得收接。」 四年二月,詔:「諸州降雨雪,並須本縣具時辰、尺寸上州,州司覆驗無虛妄,即備錄申奏,令諸官吏迭相糾察以聞。」又詔:「應外州官吏奏民間利病,實封者實時進入,不得拆封。」 十月,詔:「諸州官吏申奏脫漏,不依體式者,再犯勘罪送中書,下法寺依格斷遣。」 五年四月,詔:「凡降德音條貫等,其溪、片虎、南、高、富、鶴、上錦、下錦、獎、敘、懿、古、元、顯、繡、雲、順、波、晃、天賜二十州不須降去。」 七月,詔自今河西、陝西幕職州縣官進實封文字即與收進。 九月,詔:「進奏官每人許置守副知一人,有闕奏裁。」舊有系名副知,遂改為書寫人,守闕進奏官改為揀中副知,揀中副知以十六人為額。 景德四年八月,詔:「新注幕職州縣官發先狀赴本州島者,委進奏院驗認與發。」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詔:「諸州進奏官十年已上者並補三班奉職。自今每遇郊祀,敘補五人。如次補之人有贓污者,勿得隨例奏裁。」 七月,詔進奏院自今每遇郊禋,保進奏官及十五年已上無過犯者,從上具五人姓名以聞,當議出職安排。如無過犯人不及數,即取曾罰直及放罪人。如更少,即取以次有過犯數少情輕者足數。」 九月,進奏院言:「進奏官小可僭犯,舊例止罰直充公用,並宣敕明文,自今欲乞量行區分。」詔依舊例 施行。 天禧二年閏四月,詔申奏文字有脫臣漏官不書事,宜於文無害者第一度與免勘,委進奏院置簿抄上。若是再犯,即劾罪以聞。 仁宗干興元年未改元十一月,詔都進奏院告報諸州府軍監:「自今所奏文字凡系實封者,並令依例程封書畢,更用紙折角重封,准前題字,及兩折角處並令用印。無印者細書名字,候到闕令都進奏院監官躬親點檢,無(折)[拆]動,即依例進納。或有損動者,具收接人姓名以聞。」 天聖五年十二月,詔進奏院:「候承受到在外知州府臣僚以下加恩告敕,須勘會長吏者先次入遞發。故所有通判已下,續次遞發。內雖有官高於知州者,亦不得先發及隔越住滯。」 六年十月,詔都進奏院自今承受宣敕、中書密院札子、省牒並內外諸般文字,並須畫時勾喚進奏官,於當面與保頭等同共點檢封角並開(折)[拆],分明上歷印題,關防發遣。其逐州手分、進奏官等即不得於外面取便封(折)[拆],別致去失文字。其進奏官合用隨身朱記,只令於本院內行使,不得將出外取用。」 七年四月,詔進奏院:「自今諸道州府更有附遞到三班使臣、幕職州縣官等實封章奏,並令收接進納。」 皇佑四年九月,詔外官有所陳事,並附遞聞朝廷,毋得申御史台。」時州郡多以狀申御史台,欲其繳奏而必行之。 《哲宗正史 職官志》:進奏院隸給事中,掌受詔、敕及三省、樞密院宣札,六曹、寺監、百司符牒,頒降於諸路及州府軍監。天下章奏至,則具事目上門下省。若案牘及申稟文書,則分納諸司官。凡奏牘違戾法式者,貼其訖以進。 神宗熙寧元年二月,詔:「近來天下諸州府軍監令檢舉舊條,今後如降到雨雪,不以多少,俟止,並須實時具的實尺寸以聞。仍令轉運司逐季舉行。」 四年二月十一日,詔:「諸道進奏院自今以知銀台司官提舉。其勾當進奏院官令樞密院選差京朝官二員替。見任官年滿闕,今後更不差。三班使臣、臣僚之家不得仍乞子弟勾當。」 五月十八日,詔:「自今朝省及都水監、司農寺等處,凡下條貫,並令進奏院摹印,頒降諸路。仍每年給錢一千貫,充鏤版紙墨之費。」 十一月一日,詔:「應朝廷擢用材能,賞功罰罪,事可懲勸者,中書、樞密院各專令檢詳官一員每月以事狀送進奏院,遍下諸路。」 九日,樞密院檢詳吏房文字劉奉世言:「舊條,進奏院每五日令進奏官一名於合門抄札報狀,申樞密院,呈定錄供逐處。仍實封,一送史館,一送本院時政記房。然進奏官已自傳報,則五日行遣,顯屬煩文,欲乞罷此。諸道進奏官依例供發,除系朝廷已行差除指揮及內外常程事得謄報外,應干實封並涉邊機及臣僚章疏,或增加偽妄,並重寘法。其報狀仍委本院監官逐月抽摘點檢。」從之。 八年四月二十六日,知通進、銀台司陳繹言: 「進奏院傳詔令差除章奏文字多有不實,或漏泄事端,惟是監官得人,可絕其弊。今勾當院林旦先任台官,言事不實降黜,乞別與差遣。」從之。 元豐元年九月二十九日,都進奏院言:「准傳宣,取(嗉)[索]自九月以後下江寧府文字,令具名件。」詔:「應官司不著事目,發過文字並供檢納中書。有夾帶書簡,亦盡錄同申。臣僚所發私書,委開封府下逐家取副本。或無底,令追省抄錄,申府繳奏。如敢隱匿不盡,許人告,犯人除名,告者賞鈔千緡。有官者不願給錢,每三百千轉一資。」時呂嘉問、何琬互奏不法事。琬奏才至,而嘉問辯論繼上,琬以為有從中報嘉問者,故詔索所發私書考實也。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二日,京西路提刑司言:「省部條貫除直下外,有諸司條貫付轉運司押牒入遞,分送諸州,率多遲滯。欲乞應頒降新法,以所下轉運司印本移送進奏院,坐省符連牒發送諸州。」從之。 紹聖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樞密院言:「熙寧四年中書札子,應擢用材能,賞功罰罪,可為懲勸者,中書委檢正官、樞密院委檢詳官逐月錄事狀付進奏院,謄報天下,元佑初輒罷。」詔今年十月後如熙寧舊條。 欽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七日,詔:「諸路監司帥守等應投進文字不得請降指揮,徑赴入內內侍省投進,並依自來條法,遞赴進奏院施行。」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三日,詔:「進奏院自今年六月一日以後依格合傳報諸路州軍文字限三日盡數抄錄傳報。其見在東京進奏官所管州軍,並令見今隨從行在進奏官兼行掌管傳報依此。」 九月二十一日,臣僚言:「進奏院人吏分掌諸州,一吏下番則一州事廢,雖有兼權之人,要非本職,孰肯盡心典領。又馬遞鋪兵昨緣軍興,多從調發,故所在多有闕額。其應進奏院官吏並隨行在,凡文書被受謄寫入遞,並依常法,敢有違滯,乞重寘典憲,仍戒 諸路提舉馬遞鋪官督責巡轄使臣招填鋪兵。」詔進奏院監官條具申尚書省。既而本院條畫,欲乞置都承受拘收簿一面,每日如遇應干投下文字,並當監官廳開(折)[拆],選差近上無過犯吏人二人實時抄上,付逐州進奏官承受,並用院印,單目分明投下。取收穫訖,於簿內腳下朱書銷鑿結押。及都承受到諸處投下文字,並開具次日申門下省。如進奏官不即抄上結押發放,並許人告,犯人取旨酌情編配,監官失覺察重行黜責,仍榜本院門。從之。 二年正月一日,詔:「諸司諸州月具承受朝省文字遣人齎赴行在。投下文字人回日,請領遞角前去。無故不依程限到州者,各從杖一百科罪。」給事中劉珏言:「進奏院人吏數少,所報文字太多,抄寫不辦,諸處拖下供給,養贍不足,沿路遞鋪有力不勝而棄擲文書者,有受財賂而藏匿文書者。乞降旨揮,令諸司諸州發曆日 等錢前來,令本院依月給付。仍乞令本院將諸州下文字人置簿,抄上姓名,遇回歸日請領遞角前去,依程限到州。令諸司逐州月具承受朝省文字若干件,增立亡失文書條格,委知通專一點檢。」尚書省勘會:「亡失文書自有條法,諸州發曆日錢見別作施行。」故有是詔。 四年五月二十五日,門下後省言:「進奏院屢經移蹕,事務廢弛。乞正除朝奉郎盧坤監都進奏院。」從之。 十月十三日,詔:「今後官員差除、降黜及外路合通知事件,令六曹各隨所行事類聚,每五日一次行下,進奏院繳連傳送所屬監司。事干茶鹽鑄錢司,即報逐司翻錄施行。若事體稍重,令本部三次行移,以防失墜。稍有違慢,當行人吏取旨行遣。」從江東提點刑獄王圭言也。 紹興元年十月七日,詔:「今後進奏院應承受文字並仰依限投下,仍置簿抄上日收名件都數及有無違礙文字申明,門下後省嚴切檢察。如敢依前邀阻,乞覓錢物或藏匿文書,許詣尚書省越訴。犯人取旨,監官失覺察重行責黜。」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刑部、大理寺言:「臣僚章疏議論邊計及事理要害,不許謄報,合厘為在京法應賞功罰罪,每月下六曹取索,擇其可以懲勸事上省。進奏院承受鏤板,頒降諸路州軍監司及在京官司。」從之。以臣僚札子:「乞下祖宗法應賞功罰罪,事可為勸懲者,令左右司下六曹取索,鏤板頒降。」有旨送刑部看詳。故有是命。 四月四日,左右司言:「進奏官頒降賞功罰罪,乞量行支鏤板工墨錢。本司約度,欲每季支錢一百貫,五抄紙五千張,臨時以字數多寡置歷支使。如不足,即貼之。仍限次季申比部驅磨。」從之。 九月十七日,詔:「進奏官有犯,依舊制,其令吏部直送所屬指揮不行。」舊制,進奏院隸給事中,進奏官有犯,依崇寧法申牒提轄官司,詳度輕重施行,不得直送。四月十八日,吏部申請以供報多誤,今後從本部徑送所屬斷遣。至是諸道進奏官訴於門下後省,乞依舊法。從其請也。 十二月十八日,給事中胡交修言:「進奏院合赴章奏房投下諸路表奏。在京專法,令本房置過犯簿,籍記差錯進奏官姓名。昨緣渡江,散失案牘,指揮不存。欲乞令章奏房依舊置過犯簿,今後差錯並失點檢廳司拘收,第一犯籍記姓名,次犯給事中量輕重送所屬責罰停降。」從之。 四年五月五日,吏部侍郎劉岑言:「銓選注擬窠闕及奏舉關升改官之類,諸處關到並會問進奏院,以憑施〔行〕。緣供報文字往往差誤,全無畏憚。乞依紹興三年四月旨揮,如有差誤,從本部徑直送所屬施行。」詔:「除進奏官供報差誤事涉重害,許從本部徑送所屬,仍報提轄官照會外,余依紹興三年九月十八日指揮。」後臣僚檢會建炎四年十月二十日及紹興三年九月十八日指揮,進奏院依祖宗法 隸給事中。若供報差誤,徑就吏部送所屬,深慮隳廢舊典。其四年五月五日指揮乞不施行。從之。 五年閏二月十二日,詔:「進奏院如將不系合報行事輒擅報行及錄與諸處札探入傳報者,許人告,賞錢三百貫,犯人並重作施行。」 六年八月一日,詔:「進奏官去替半年方許差人。其已差替人並見闕未到人,並別與差遣歸吏部注授之人,特依省罷法,與指射差遣一次。願就宮觀岳廟者聽。」 九年二月十三日,詔監進奏院羅萬、楊適各降一官。以三省勘會進奏院遞發正月五日赦書,內河南新復去處併合交付王倫齎行,不合一面便行入遞故也。 十一年二月十六日,門下後省言:「進奏官承受外路文字,雖有都簿,自行批收,遂得私匿。今乞以進奏官二人充開拆司,應外路遞到文字,於監官當面開(折)[拆],即批收上簿,付逐州進奏官書押收領。次日拘收司驅催,依限投下,仍申本省照會。其都簿亦從本省每旬印給一面,日令本院計都收件數,旬終赴本省結押,抽摘檢點。其進奏官邀阻,不即批收抄發,並都簿隱漏名件,並依不應為辭遣,受財者從重,仍立賞許告。」從之。以大理寺勘進奏官樊永壽將諸處申奏到文字匿於私家,令後省措置故也。 十六年二月七日,詔:「進奏官今後六曹取會,並牒門下後省,不得一面宣送所司科罪。」以進奏院言侍左考功取會不系本院承發事件,勒令回報,及尋常小節直牒大理寺施行故也。 十七年十月二十八日,監進奏院朱柔嘉言:「祖宗舊制,進奏院除承六部取會承發事務供報外,余並不許侵紊。檢准大觀進奏院令,除刑部許勾喚進奏官承發非次赦降及上下半年頒降條冊,實時遣赴,並學士院、客省、四方館許勾喚進奏官整會文字暫赴外,即無六部許勾喚供報及直送所司斷遣條法。乞依舊制施行。」從之。 二十二年七月六日,總領四川財賦汪召嗣言:「遞角舊用皮筒,用印記。因兵部郎中黃敏行請用紙角題印,以蠟固護入筒,更不封記。緣遞鋪交換,取出辦驗,多致差互,愈長(愈)[盜]拆藏匿之弊。望詳酌措置。」進奏院看詳:「以蠟固護入筒,仍腰封撮系。」從之。 二十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權給事中林一飛言:「進奏院依法隸門下省。其根究遞角破損住滯,乞從本省取索點檢。」從之。先是,臣僚言:「置郵傳命稽遲誤事,望申言之。」詔令兵部措置。而駕部員外郎楊偰言:「祖宗舊制,駕部當行諸州鋪分往來傳送文字,稽其盜拆藏匿,即非門下省所掌事務。」尋會後省,在法進奏院隸門下省,遞角從給事中點檢,遂下兵部遵守,如一飛所請。 二十六年十二月十四日,詔監進奏院官督責進奏官,凡號令章疏,時抄錄句首疑脫一字。,遍下監司州軍。其逐處被受,即具到發月日回申進奏院,令所轄官逐季點檢。從中 書湯鵬舉之請也。 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六日,給事中賀允中等言:「祖宗舊法,進奏官以一百人為額。每遇大禮,從上出職五人,內帶一名有過犯已經除雪人。紐計得二十郊,通計六十年補遍。今來進奏官裁減,作八十一人為額。祖宗舊法,紐計得五分之四,每郊合出職四人,內亦合帶補一名有過犯已經除雪人,亦系二十郊,通計六十年補遍。近據有司失於參照祖宗條格,卻袞同揀中副知書寫人,一處權行紐計,申畫到一時指揮,每郊出職二人。切緣本院與吏部見行條法,系進奏官理年出職反優補無過犯人數反:疑當作「及」。。今來出職人即系無過犯與有過犯人均停各出一名,顯是有虧無過犯之人。若每郊止出二人,系四十郊,一百二十年方始補遍,使下名卒無寸進之期,委是未合祖宗法意。所有本院紹興十六年、十九年、二十二年、二十五年四次以經大禮,合出職積並人數,更不願陳乞補填。只乞自今年郊祀大禮依祖宗舊法施行。」從之。 二十九年七月九日,臣僚言:「伏見在內官司文移則分常、緊之限限:原誤作「恨」,據後文改。,在外州郡奏申則計地里日時,稍或稽違,皆行斷罪。紹興五年正月,常降指揮,應奏狀及申三司、樞密院文字並□填月日,著在令式,最為詳密。欲乞應今後內□官司文移悉遵此制,按紙而得其月日,則易於考察,胥吏亦無所容其奸,然後嚴常、緊之限於內,驗地里日時之限於外,稍有稽遲,重寘於法。仍委宰執、台諫更加點檢,庶幾革弛怠之弊。」從之。 孝宗隆興元年七月三日,都進奏院言:「見管進奏官八十一人,合減十六人。欲乞將今來所減進奏官候今降指揮下日從本院出給公據,付逐人收執,作守闕。遇有見管進奏官請假事故名闕,依名次先次射闕補填施行。」詔:「見在人且令依舊,將來遇闕,更不遷補。」 十一月十四日,給事中兼直學士院錢周材言:「進奏院自祖宗以來依舊制系是承發官司,隸屬門下後省。今來吏部一時申請,將應在京職事官合舉改官奏狀令進奏院貼說投進,及令進奏官赴部供報,如不從實,本部一面依條施行。竊詳應在京官奏狀依條併合赴通進司投下,即不經由進奏院。其舉狀該與不該,系是吏部掌法行令,即非本院所掌。今來吏部沖改祖宗法令,混亂職事,欲乞許令進奏院依祖宗舊法施行。」從之。 二年六月十三日,兵部言:「進奏院承受諸處行下外路州軍監司等處文字,自來並系本院徑行排發。近承指揮,將二廣、湖南北、四川路州軍遞角文字除詔書、軍期文字並先經由州軍依舊給發外,其常程文字有給發至安撫或轉運司,卻令逐司分給逐州軍投下,切恐留滯。欲乞行下進奏院,將應承受合排發諸路州軍等處遞角文字並依舊徑行發下逐州軍,及仰關報 諸路安撫、轉運司並所部州軍等處照會,遵守施行。」從之。 幹道三年十月四日,臣僚言:「盱眙軍朝報如系本軍利害者,乞用省符下本軍施行,其餘不系軍事常程文字,一切免報。自余極邊乞皆準此。」從之。 六年八月四日,尚書省言:「進奏院違戾約束,擅報告詞,系廳司劉資、馮時立承發朝報,保頭人侯革。」詔並送臨安府,各從杖一百斷罷。 十九日,中書門下省言:「近來進奏官輒於六部等處抄錄指揮,又將傳聞不實之事便行傳報。欲令左右司將六曹刺報狀內合報行事寫錄定本,呈宰執訖,發赴進奏院,方許報行。」詔:「今後妄行傳報,如違,依聽探傳報漏泄法科罪。」 九月十五日,臣僚言:「進奏院自來系隸屬門下後省,內有合赴門下後省整會事件,進奏院差提舉司二人赴省行遣,並抄錄書寫文字人,本院已依指揮拘收在院訖。所有整會本院差遣、遷補、敘用監官到罷批書及點檢驅刷文字,令本部置都歷一道,專差親事官或本省兵士各一名在都門外專收接赴省,日下行遣訖,發付進奏院照應施行。」從之。 九年閏正月十八日,詔:「今後外路官兵付身等,令拘催給發使臣每五日一次入進奏院,遞取監官到院入遞日時文狀,仍令進奏官置籍發放,每月赴左右司、承旨司驅磨。」 三月二十一日,詔:「進奏院依舊隸門下後省,合傳報事令本省錄合報事件付本院報行,余依已降指揮。」先是,臣僚言:「國朝置都進奏院,總天下之郵遞,隸門下後省。凡朝廷政事施設、號令賞罰、書詔章表、辭見朝謝、差除注擬等合播告四方令通知者,皆有令格條目,具合報事件謄報。昨紹興二十六年,因臣僚建言,罷去進奏院定本,以復祖宗之舊。至幹道六年,因左右司請將六曹刺報內所報事件去取選擇,發付進奏院,方許謄報,沿襲向來定本之弊,皆非累朝令格之制。欲望特降指揮,令進奏院一遵祖宗舊制,隸門下後省,令本省錄合報事件,付進奏院報行。庶幾朝廷命令之出,天下通知,允合公議。」故有是命。 淳熙八年七月四日,刑部侍郎賈選言:「乞自今刑寺駁勘取會獄案文字,令進奏院置綠匣,排列字號、月日、地理,當官發放。所至鋪分實時抽摘單傳,承受官司依條限具所會並施行因依,實書到發日時,用元發匣回報,免致淹延。」從之。 九年正月十二日,詔:「盱眙軍自今應有合發奏報文字並承傳旨回奏知稟札子等,並令進奏院赴通進司投進。」 十年六月十五日,臣寮言「僚」下原衍一「臣」字,今刪。:「諸路州軍申發章奏,並要書填實日,庶幾進奏院可以計程驅磨,巡鋪官得以從實根究。」從之。 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詔:「都進奏院減進奏官十人,副知三人。」以司農少卿吳燠議減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二 奉安符寶所 奉安符寶所 【宋會要】 嘉定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都提舉奉安符寶所承受王椿言:「奉旨差充都提舉奉安符寶所承受官。今隨宜參酌比附,條具到合行事件。一、乞以『都提舉奉安符寶所承受』為名。一、合用印記,乞下文思院鑄造銅印一面,以『都提舉奉安符寶所承受之印』一十二字為文。一、今來奉安符寶系創行建置,蓋造殿宇廊廡等,乞差主管文字一名,許於見領職局及內外官司大小使臣見任、得替、寄居、待(關)[闕]、已未參部或白身人吏內指差,相兼祗應。帶行見請,與理為在司在任月日,有名目人理為資任。請給等依玉牒所等處承受下主管文字則例支破。一、乞差背印投送文字親事官共二十,下皇城司指名踏逐差取,實占祗應,遇闕依此差填。一、踏逐在內皇城司起蓋符寶殿宇等一所,差人吏並親事官各合綴帶 入宮門號一道。乞於皇城司支破。」從之。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 中書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