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輿服四
天子服
【宋會要】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九日,太常禮院言:「准敕追尊四廟,皇帝御崇元殿、命使行冊禮袞龍服,五月一日御殿受朝通天冠、絳紗袍。伏請下內中尚司與少府監計會修制。」詔可。
十九日,太常禮院言:「准少府監(准少府監)牒,請具袞龍衣、絳紗袍、通天冠制度令式。袞冕,垂白珠十有二旒,以組為纓,色如其綬,黈纊充耳,玉簪導。玄衣纁裳,十二章:八章在衣,日、月、星辰、山、龍、華蟲、火、宗彝;四在裳,藻、粉米、黼、黻。衣褾領如上,為升龍,皆織就為之。山、龍以下每章一行,重以為等,每行十二。白紗中單,黼領,青褾、裾裾:原作「裙」,據《宋史》卷一五一《與服三》改。。蔽膝加龍、山、火三章,革帶,玉鉤角葉。大帶,素帶朱里、紕其外,上〔朱〕下綠「朱」字原脫,據《宋史》卷一五一《與服三》補。,紐約用組。鹿盧玉具劍,大珠鏢首,白玉雙佩,玄組。雙大綬六采,玄、黃、赤、白、縹、綠,純玄質,(天)[長]二(杖)[丈]四尺五寸,首廣一尺。小雙綬長二尺六寸,色同大綬,而首半之間施三玉環。朱襪赤舄,加金飾。」詔可。
輿服 宋會要輯稿 輿服四 皇太子服
皇太子服
【宋會要】
皇太子之服:
袞冕,青羅表、緋羅紅綾(裹)[里]、塗金銀鈒花飾、犀簪導、紅絲組,前後九旒,二纊貫水晶珠貫:原作「冠」,據《宋史》卷一五一《與服三》改。。青羅衣,繡山、龍、雉、火、虎蜼五章。紅羅裳,繡藻、粉米、黼、黻四章。紅羅蔽縢,繡山、火二章。白紗中單,青褾、裾。革帶,塗金銀鉤 ,瑜玉雙佩。四采織成大綬,結二玉環,金塗銀鈒花飾。青羅襪帶,紅羅勒帛。玉具劍,金塗銀鈒花,玉鏢首。白羅襪,朱履「朱」上原衍「紅」字,據《宋史》卷一五一《輿服三》刪。,金塗銀扣。從祀則服之祀:原脫,據《宋史》卷一五一《與服三》補。。
遠遊冠:十八梁,青羅表,金塗銀鈒花飾,犀簪導,紅絲組,博山。朱明服:紅花金條紗衣,紅紗里,皁褾、,紅紗裳,紅紗蔽膝,並紅紗里。白花羅中單,皁褾、,白羅方心曲領。白羅襪,黑舄,〔革〕帶革:原脫,據《宋史》卷一五一《與服三》補。,劍,佩,綬。劍同袞服。襪帶,勒帛。受冊、謁廟、朝會則服之。常服,皁紗折上巾,紫公服,通犀金玉帶。
太宗至道元年八月二十五日,冊命皇太子。太常禮院言:「《周禮》天子執鎮圭,公執桓圭,無太子執圭之文。所謂公者,三恪及上公也。《晉書》太子出會,在三恪之下,三公之上。請定製,皇太子服遠遊冠、朱明衣,執桓圭以受冊,朝會、謁廟亦如之。」詔可。
十二月二十五日,太常禮院言:「將來南郊,准禮例,皇太子侍從皇帝,充亞獻行禮,合著祭祀服色。准制度:袞冕,垂白珠九旒,以組為纓,色如其綬。青纊充耳,犀簪導。玄衣纁裳,服九章。每章一行,重以為等。每行五章在衣,山、龍、華蟲、火、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皆織為之。白紗中單,黼領,青褾、、裾。革帶,金鉤角葉。大帶,素帶不朱里,亦紕以朱緣紕:原作「純」,據《宋史》卷一五一《與服三》改。,紐約用組。(黼)[黻]隨裳色,火、山二章。玉具劍,金寶為飾,玉鏢首,瑜玉雙佩。朱組,雙大綬四(綬)采:赤、白、縹、紺,純朱質,長一丈八尺三百二十,首廣九寸。小雙綬長二尺六寸,色同大綬,而首半
之,間施二玉環。朱襪,赤舄,舄加金飾。侍從皇帝祭祀及謁廟加元服、納妃則服之。」詔令文思院製造。
徽宗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九日,議禮局上皇太子冠服之制:「袞冕,垂白珠九旒,紅絲組為纓,青纊充耳,犀簪導,青衣,朱裳,九章。五章在衣,山、龍、華蟲、火、宗彝;四(裳)[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白紗中單,青褾、、裾。革帶,塗金銀鉤角葉。蔽滕隨裳色,為火、山二章。瑜玉雙佩。四采織成大綬,間施玉環三。白襪、朱舄,舄加金塗銀扣。加元服、從祀、納妃、釋奠文宣王服之。具服。遠遊冠:十八梁,金塗銀花飾。博(士)[山]附蟬,紅絲組為纓,犀簪導。朱明服:紅裳,白紗中單,方心曲領,絳紗蔽膝,白襪黑舄,余同袞冕。受冊、謁太廟、朝會服之。」詔頒行。
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九日,又上皇太子妃冠服之制:「首飾花九株,小花如大花之數,並兩博鬢。褕翟,青織(成)為之,文為搖翟之形,青質,五色九等。素紗中單,黼領,羅縠褾。褾皆以朱色。蔽膝隨裳色,以緅為領緣,以搖翟為章,二等。大帶隨衣色,不朱里,紕其外,上以朱錦,下以彩錦,紐約用青組。以青衣革帶,白玉雙佩,純朱雙大綬,章采尺寸與皇太子同。受冊、朝會服之。鞠衣,黃羅為之,蔽膝、大帶、革帶隨衣色,余與褕翟同。唯無翟,從蠶服之。」詔頒行。
孝宗紹興三十二年即位後未改元。十月三日,禮部太常寺:「祗候庫申,已降指揮,新除皇子都王、慶王、恭王,每遇行事,若服朝服,合服七梁額花冠、貂蟬籠巾蟬:原脫,據《宋史》卷一五一《輿服三》補。、金鍍銀立筆、真玉佩綬、金鍍銀革帶、烏皮履;若服祭服,合服金鍍銀八旒冕、真玉佩綬、緋羅襪履。乞下文思院各如法製造。」有旨依。
隆興二年十月二十九日,詔王子鄧王那 、慶王愷、恭王惇將來大禮合用朝、祭服,玉佩綬,令祗候庫供見管真玉佩綬,兼專一樁管,日後遇有禮,依此供納。
幹道元年八月十七日,詔工部下文思院依禮部太常寺定到制度製造皇太子冠服。禮部太常寺狀:「勘會依禮例,皇太子服遠遊冠、朱明衣,執桓圭及合服冠冕等。今討論申請:桓圭,檢會《太常因革禮》,至道元年冊命皇太子元:原作「二」,據上文改。,禮官上言:『《周禮》天子執鎮圭,公執桓圭,無太子執圭之文。所謂公者,三恪上公也。《晉書》太子出會,在三恪之下、三公之上。請定製,皇太子服遠遊冠、朱明衣、執桓圭以受冊,朝會、謁廟亦服之。』按《禮 玉人》云:命圭九寸,謂之本圭。雙植謂之桓,博三寸、厚半寸,剡上左右各寸半,玉也。一依《政和五禮新儀》制度名件,遠遊冠十八梁,金鍍銀花飾。博山附蟬,紅絲組為纓,犀簪導。朱明服:紅裳,白紗中單,方心曲領,絳紗蔽膝,白襪,黑舄。余同袞冕。袞冕:垂白珠九旒,紅絲組為纓,青纊充耳,犀簪導,青衣,朱裳,元章。五章在衣,山、龍、華蟲、火、宗彝;四章在掌,藻、粉米、黼、黻。白紗中單,青褾、、裾。革帶,塗金銀鉤角葉。蔽膝隨〔裳〕色,為火、
山二章。瑜玉雙佩,四采織成大綬,間施玉環三。白襪、朱舄。舄加金塗銀扣。」從之。仍令工部行下文思院,昭應上件冠服疾速修制。
二十九日有旨:「皇太子桓圭用元降下見成玉圭時作一尺製造此句疑有誤字。。」先是,提點修制冊寶禮服等都大主管所狀:「准工部侍郎王札子「王」下當脫人名。:文思院修制皇太子桓圭,為無玉材,遂降下全成玉圭一,長一尺三寸。本部同太常寺看詳得雖與典故不同,緣已成之圭,今隨宜碾造雙植,剡上左右各〔寸〕半。續據監宮鄭昺按典禮,鎮圭尺有二寸,系天子守之;命圭九寸,謂之桓圭,系公守之。切於《禮經》未安「切」下疑脫一字。。今來本部照得御前別降玉材頗大,見令解制,依典禮修制,可及九寸。」本所遂具奏聞,故有是命。
七年二月十二日,禮部太常寺言:「續討論到禮例,皇帝服通天冠、絳紗袍,御大慶殿冊皇太子。皇太子受冊,合服遠遊冠、朱明衣,執桓圭;及謁太廟、別廟行禮,合服袞冕。」從之。
三月七(十)[日],禮部太常寺言。將來(王)[皇]太子受冊畢,朝謁太廟、別廟,依典故系冠服外,所有朝謁景靈宮所服,依故典即無該載。今欲乞依禮例,服常服。」有旨依。
輿服 宋會要輯稿 輿服四 皇后服
皇后服
【宋會要】
皇后之服,唐制有三等:一日褘衣,朝會服之;二曰鞠衣,親蠶服之;三日禮衣,晏見服之。國朝存其名,常服龍鳳珠翠冠、霞帔。仁宗天聖二年正月十一日,中書門下言:「皇太后禮服,按典禮具有明文,望令所司預先修制。」詔太常禮院撿詳典禮以聞。禮院言:「按《開寶禮》,有飾花十二株,小花如大花之數,並兩博鬢。褘衣,素紗中單,蔽膝,大帶以青衣,革帶、青襪、舄、白玉雙佩、黝組、雙大綬。受冊、親蠶、朝會諸大事則服之。又按《開元禮》義羅曰:隨朝置後服四等,其四曰朱衣,緋羅為之,宴見賓客〔服〕之。今參詳,每遇朝謁聖容,往還於輦中服此朱衣,加蔽膝、革、大帶、佩綬、襪、金飾履,並隨衣色。如常程視事,則亦服朱衣,用大帶、綬、金飾履。或去綬,只用大帶亦可。即去蔽膝、革帶、佩革蔑。或用黃羅為衣,如鞠衣之色,亦無妨礙。仍用大帶、綬、金飾履。其首飾依十二株花。」奏可,仍命入內內侍省副都知周文質管勾修制。五月製成,上之。
十年九月十五日,太常禮院上言:「准詔出兩宮衣冠畫樣,參詳製造。今請皇太后革帶、襪、舄並隨衣青色,仍加金飾,不用劍,余如畫樣修制。」奏可。
明道元年十二月三日,詔:「將來皇太后恭謝宗廟,有司制后妃禮衣、祭服及重翟等六車。」太常禮院言:「禮衣請准皇帝袞服減二章,衣去宗彝,裳去藻,不用劍。九龍十六株花,前後垂珠翠各二十旒,以袞衣為名。」詔冠名儀天。
九日,太常禮院言:「皇太后赴太廟,乘玉輅,服褘衣、九龍花釵冠;行禮服袞衣、儀天冠。皇太妃、皇后乘重翟車,服鈿釵禮衣,以緋羅為之。蔽膝、革帶、佩綬、履。其冠用十二株花釵。太廟行禮,並服褘衣。」詔可之。敕有司制禮衣及重翟以下六車,太后遂以車服謁太廟。
神宗元豐八年八月八日,禮部言:「皇太妃冠服之屬,減皇后五分之一。」詔翰林學士、給舍、禮部太常寺同詳定以聞。後翰林學士鄧溫伯等言:「參詳皇太妃冠服,禮今不載,亦無故事。請參詳裁定,損皇后五分之一。」詔依所定,內官朵用牙魚。
徽宗大觀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宰臣何執中奏皇后受冊,冠服當辦具者。上曰:「比有司畫一來上,內頭(官)[冠]合用珠子。中言一見,輒自陳曰,方今朝廷未豐,不當以服飾費耗邦財。頭冠用珠數多,請以為妃時所服冠命工改造,增篦插三枝足矣。朕喜其能躬儉節用,亦既許之。」執中奏曰:「此陛下克勤克儉,風化所及。」尚書右丞鄧洵仁請紀次其事,宣付史館,從之。
輿服 宋會要輯稿 輿服四 臣庶服
臣庶服
【宋會要】
太宗太平興國七年正月九日,詔曰:「士庶之間,車服之制,至於喪葬,咸有等差。近年以來,頗(咸)[成]踰僭。宜令翰林學士承旨李昉等詳定以聞。」既而昉等上言:「今參詳,伏請今後富商大賈乘馬,漆素鞍者勿禁。近年品官綠袍及舉子白襴下皆服紫色,亦請禁斷。其私第便服,許紫皁衣、白袍。舊制,庶人服白,今請通許服皁。又參詳近年工商、庶人家乘檐子,或用四人、八人。今請禁斷,聽乘車;兜子,舁不得過二人。」並從之。
端拱二年十一月九日,詔曰:「國家先定車服制度,如聞士庶尚有奢僭。今後應文武升朝官及武臣、內職、禁軍指揮使、諸班押班、廂軍都虞候、防團副使以上並得乘銀裝絛子鞍轡;其正五品以上即許鬧裝;餘人悉禁,恩賜不拘此限。京官充知州軍及通判者許權依六品以下升朝官例,乘銀裝絛子鞍轡,回日依舊。其品官所服帶,已有條制。今後縣鎮場務諸色公人並庶人人:原作「子」,據《宋史》卷一五三《輿服五》改。、商賈、伎術、不系官伶人只得服皁、白衣、鐵、角帶,不得服紫。至道元年六月,復許庶人服紫帶,以時俗所好,冒法者眾,故除其禁。文武升朝官及諸司副使、禁軍指揮使、廂軍都虞候之家子弟不拘此限。幞頭、巾子自今高不過二寸五分,婦人假髻並宜禁斷,仍不得作高髻及高冠。其銷金、泥金及真珠裝綴衣服,除命婦許服外,餘人並禁。」至道元年六月二十四日,詔:「先是先是:前疑有脫文。,端拱二年十一月乙酉詔書申明車服制度,士、庶、工商先不許服紫先:疑誤。。自今許,所在不得禁之,余悉如前詔。」
真宗咸平二年正月,詔曰:「服用之制,典冊具存,儻奢僭以不懲,則耗蠹之滋甚。先禁士庶之家不得服銷金、泥金,如聞尚有踰越。宜令御史台、街司巡察斷絕,犯者嚴斷,違禁之物給與巡(促)[捉]人充賞。其鋪戶敢製造者,亦令捕捉科罪。諸道州軍准此。」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十五日,三司言:「准詔,開封府民違製造蹙金、泥金、銷金,已從別處分,令申明舊制者。竊以山澤之寶,所得至難,儻縱銷鎔,實為虛廢。今約天下所用,歲不下十萬兩,俾上幣棄於下民俾、幣:原作「比」、「弊」,據《宋史》卷一五三《輿服五》改。。自今金銀箔線、貼金、銷金、泥金、蹙金、線貼什器、土木玩用之物,並請禁斷,非命婦不得以為首飾。冶工所用器,悉送官,違者所由捉搦,許人糾告,並以違制論。告者給賞錢,仍以犯人家財充。諸州寺觀有以金箔飾尊像者,據申三司,聽自齎金銀工價就文思院換給。」從之。先是,真宗謂輔臣曰:「近者士庶頗事侈靡,衣服器玩多鎔金為飾,工人煉金為箔者,其徒日繁,當令禁止。據其數歲費用甚多,壞不可復,寖以成風。此深可戒。」乃命條約焉。
五月二十九日,詔:「朕自肅膺纘服,慎守詒謀,循法度以建中,屏紛華弗御「華」下疑脫一「而」字。,聿修儉德,以導化源。而穹昊顧懷,靈符羨錫,載翼大中之道,宜師清淨之風。姑務德先,宜張理本。眷言宗室,爰暨痴僚,當取實以革華,庶上行而下效。自今除袞冕、儀仗、法服及宴會所設一依舊例外,其宴
會陳設雖許依舊,自今製造亦不得 地文繡。其餘外朝官禁應乘輿、服御、供帳並皇親臣僚之家進奉之物,並不得用銷金、金線、文繡。有司所闕須創造者,即許依例施行。諸司不得專擅,起樣進呈。其常所御物,有不如詔者,令皇城使劉承珪、龍圖(合)[閣]待制戚綸變制以聞。共晏會陳設,如重製造,亦不得 地文繡。庶成敦樸,漸復清淳。允符上帝之靈心,永奉混元之至寶。」帝謂宰臣王旦等曰:「清淨節儉,貴在躬行,亦當自家刑國也。此詔親王、公主及貴戚等宜各賜一本。」
六月八日,禁皇親諸親召募工匠造侈靡服。
二年正月十日,詔申禁鎔金以飾器服,犯者重繩之。
景佑元年正月一日,詔曰:「織文之奢,不鬻於國市,纂組之作,寔害於女功。朕稽若令猶,務先儉化,深為抑末,緬冀還淳。然猶杼軸之家,相矜靡麗;衣服之制,弗戒紛華。浮費居多,踰侈斯甚。宜懲俗尚,用謹邦彝。內自掖庭,外及宗戚,當奉循於明令,無輕犯于禁科。其錦背、繡背遍地蜜花透背段子,並從禁止。見製造成者,與限百日,擘劃變轉。如有違犯,並根勘收禁奏裁,衣服沒官,諸色人告捉賞錢五十貫,以犯人家財充。皇親、宮院、公主宅勾當使臣覺察,無得違犯。在京、西川見織造上工者並停。」
閏六月二十一日,梓州轉運使張從革乞申明條貫,禁絕透背段子,詔(密)[遍]地密花錦背透背段子、織成遍地密花錦背透背衣物並禁斷。其稀花團窠、雜花不相連者更不禁止。」
二年五月七日,詔曰:「幣品之興,金鎰為重,制財藝貢,邦用賴焉。洪惟先朝,深監治本,特嚴塗鑠之禁,以杜奢僭之萌。而宵人末工,放利矜巧。如聞比日潛冒舊防,縻壞至珍,崇華首服,(寢),官司因循,曾未可紏。宜申布於前令,俾大革其非心。尚或弗悛,罔有攸赦。敦風遠罪,當稱朕懷。應市肆造作縷金為婦人首飾等物,並嚴行禁絕。」 寖相貿鬻,陰長奇
三年二月十三日,詔曰:「夫儉守則固,約失則鮮,典籍之格訓也。貴不福下,賤不擬上,臣庶之定分也。如聞輦轂之間,士民之眾,罔遵矩度,爭尚僭奢,服玩織華,務極珠金之飾;室居宏麗,交窮土木之工。儻懲革之弗嚴,恐因循而滋甚。況歷代之制,甲令備存,宜命攸司,參為定式,庶幾成俗,靡蹈非彝。其令兩制與太常禮院同詳定製度以聞。」
六月十五日,中書門下言:「臣庶之家,多刳鹿胎以為冠飾,比來寢盛。欲令刑部布告,一切禁斷,不得采捕鹿胎,製造冠子。如違,許人陳告。」奏可。
八。非品官毋得起門屋。非宮室、寺觀毋得彩繪棟宇及間朱黑漆樑柱、窗牖、雕鏤柱礎。凡器用表里毋得用朱漆,金漆,下毋得襯朱。非三品以上官及宗室戚里之家毋得用金棱器。其用銀棱者毋得鍍金。玳瑁酒食器非宮禁毋得用純金器,若經賜者聽用之。凡命婦許以金為首飾及為小兒鈴 ,余以為釵篸、釧纏、珥環者聽之。仍毋得為牙魚、飛魚 八月三日,詔曰:「天下士庶之家,凡屋宇非邸店樓閣臨街市之處,毋得為四鋪,作鬧
奇巧飛動若龍形者。其用銀仍毋得鍍金。非命婦之家毋得以真珠裝綴首飾、衣服及項珠、纓絡、耳墜、頭 中 :原作「鬢」,據《宋史》卷一五三《輿服五》改。、抹子之類。凡帳幔、繳壁、承塵、柱衣、額道、項帕、覆旌、 裙毋得用純錦 繡。宗室戚里茶檐食合毋得以緋紅蓋覆。豪貴之族所乘坐舁子毋得用朱漆及五彩裝繪,若用黑漆而間以五彩者聽之。民間毋得乘檐子及以銀骨金朵、水鑵子引喝隨行。其用兜子者所舁毋得過二人。違者物主工匠並以違制論,工匠刺配他州。有陳告者賞錢五萬,其過百日而不變毀者坐之。宜令宣徽院、御史台、合門、左右金吾、街仗司、開封府覺察以聞。」
慶曆八年二月二十七日,詔曰:「聞士庶仿效胡人衣裝,裹番樣頭巾,著青綠及乘騎番鞍轡,婦人多以銅綠兔褐之類為衣。宜令開封府限一月內止絕;如違,並行重斷。仍仰御史台、合門彈紏以聞。」
皇佑元年十月十九日,詔婦人所服冠高毋得踰四寸,廣毋得踰一尺,梳長毋得踰四寸,毋得以角為之,犯者重寘於法,仍聽陳告。先是,宮中尚白角冠梳,人爭仿之,至謂之內樣冠,名曰垂肩、等肩,至有長三尺者,梳長亦踰尺。議者以為服妖,故禁止之。
四年五月一日,詔禁白角冠子,限一月止絕。
嘉佑五年六月,詳定編 所言:「皇親宮院有違禁衣服、首飾、器用之類,及雖系所賜,或父祖所置者,聽(百)[自]改造之;如違,令本宮使臣覺察,申大宗正司施行。」從之。
之服,宜禁絕之。 七年十月二十二日,禁天下衣黑紫。初,皇親與內臣賜衣紫皆主為黝色,後士庶寖相效,而言者以謂奇
神宗元豐五年正月十七日,大宗正司言:「宗室高年抱疾,恩許私家乘垂廉肩輿出入門,擁從猥多,驕不可長。欲乞許乘肩輿者量出踏引,籠燭照夜毋得過兩對,如有違犯,從本司察舉。」從之。
哲宗紹聖二年六月二十六日,侍御史翟思言:「近者京城士人與豪右大姓出入往來,率以轎自載,四人舁之,甚者飾以木蓋,徹去簾蔽,翼其左右,旁午於通達之衢,甚為僭擬,乞行止絕。」從之。
七年二月七年:疑誤。紹聖無七年。,詔在京官出入不得令人執涼扇。
徽宗政和元年十二月七日,詔:「元符雜 ,諸服用以龍或銷金為飾,並服 地密花透(骨)[背]、錦背、繡背服,及以純錦 繡為帳幕者,徒二年,工匠加二等,許人告捕。雖非自用,與人造作,同嚴行禁之。」
六月十四日,知樞密院事鄧洵武奏:「今文臣九品以三等之服,至於命婦,陛下親灑宸翰,厘為八等,而服制未有名稱。」詔送禮制局。
宣和元年正月五日,詔:「先王之法壞,胡亂中華,遂服胡服,習尚既久,人不知恥,未之有禁,非用夏變夷之道。應敢胡服若氈笠、釣敦之類者,以違御筆論。」
高宗紹興八年八月二十八日,宰執奏舉行禁止塗金、鋪翠、造作服用及為婦人首飾事,上宣諭曰:「宮中禁之甚急,久當民俗自化,不必過為刑禁也。可令刑部檢坐前後累降罪賞條法指揮,申嚴行下。仍仰州縣守二令佐悉力奉行,毋致有犯,常切督責巡捕官用心緝
捕。如敢依前 慢,縱令違戾,仰監司按劾以聞。」
九年八月十七日,臣僚言:「凡品服有章,貴賤以別,衣冠不易之法也。異時擾攘,未遑文治,上下大小,例衣紫窄衫,以從簡便。至今循習,輿台皁隸,混為一區,漢官威儀,有時而廢。臣願自軍旅外,申嚴有司討論(官)[冠]帶之制,俾公卿大夫、監司守令以臨吏民,有則象焉。」從之。
其後二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參知政事魏良臣言:「除諸軍將校許服紫衫外,自余並依承平服冠帶之制。」二十六年二月九日,臣僚言:「乞申嚴紫衫之禁。」並從之。
權尚書禮部侍郎王曮奏此條無年代。據《宋史》卷一五三《輿服五》,為幹道初事,則下條亦當為幹道九年事。:「(覲)[觀]自古衣服所尚,載於史志,所系甚大,不可不謹也。漢光武為司隸時,諸將過雒陽者數十輩,皆冠幘而衣婦人衣,諸於繡镼,見者莫不笑之,或有畏而走者。及見司隸僚屬,皆歡喜不自勝,或垂泣曰:『不圖今日復見漢官威儀。』由是識者皆歡喜焉。光武所以奄有四海,紹開中興者,此之謂助多矣。然則聖王之興,豈可以為此細故微事,而不垂意哉 切見近日士大夫皆服涼衫,比肩迭跡,習以成風,甚不足觀也。既以代冠裳而交際,亦以居官制而聽理。處民物之上而躬賈容之衣,有金珠之意而為游士之飾,居平安之時而從征役之裝,至乃聚數十而錯立,環一堂而團坐,色皆淺素,極焉可懵,其詳則不敢悉言,恭惟陛下聖意有默喻者矣。然今之衣之,非不知惡之也。前者議臣以謂紫衫之設,施於用武,故為之禁。而人情終趨簡便,是以靡而至此。且文武並用,本不偏廢,朝章之外,宜有便衣,仍存紫衫,未害大體。」故詔從之。
九年十二月十五日,詳定三司 令所狀:「《乾道重修儀制令》,諸中書舍人、左右諫議大夫、龍圖、天章、寶文、顯謨、徽猷、敷文閣待制、權侍郎許服紅 排(安)[方]、黑犀帶,仍佩魚,改修下條。諸中書舍人、左右諫議大夫、龍圖、天章、寶文、顯謨、徽猷、敷文閣待制、權侍郎許服紅 排方、黑犀帶,仍佩魚。諸狨毛座職事官、權六曹侍郎、寄祿官、太中大夫以上及學士、待制或經恩賜者,許乘。二衙或節度使曾任執政官者准此。諸凶服不入公門,居喪而奪情從職者,照依本品,唯以淺色,去金玉飾,在家即如喪制。改修下條:諸凶服不入公門,居喪而奪情從職者,服依本品,唯色淺,去金玉飾,在家即如喪制。諸文武升朝官及伎術官大夫以上並用屨。學生同。內朝請、武功郎以下減繶,學生減綦。從義、宣教郎以下並用屨,伎術官、翰林良醫以下及將校亦同。改修下條:諸文武及伎術官並用靴,將校同。朝請、武功郎以上減繶,從義、宣教郎、伎術官、翰林良醫以下、將校各減繶、純。學生服者減綦。諸州職員及職級許履袍、執笏。經略、安撫、總管、鈐轄、發運、鹽司職級准此。改修下條:諸州職員及職級許靴、袍、執笏。靴減繶,經略、安撫、總管、鈐轄、發運、鹽司職級准此。《幹道重修儀制式》履用黑革,以絢、繶、純、綦飾之,各隨服色。學生履以綦、純,繶、純用青。減繶者亦名履,減繶、純者名屨。絇,履上飾。繶,飾底。純,
緣也。綦,履帶。改修下條:靴用黑革,以麻底一重、皮底一重、白絹衲氈為里。自底至口高八寸,以絢、繶、純、綦飾之,各隨服色。學生絢、純並用青。」詔從之。
大中祥符二年此條至下紹興五年諸條當分別移至前文各朝相應位置。,詔申禁鎔金以飾器服。又太常博士、知溫州李邈言:「兩浙僧求丐金銀珠玉,錯末和泥,以為塔像,有高袤犬者,毀碎珠寶,寢以成俗。望嚴行禁絕,違者重論。」從之。
七年,禁民間服銷金及跋遮 纈。
八年,詔內庭自中宮以下並不得銷金、貼金、間金、戭金、圈金、解金、剔金、陷金、明金、泥金、楞金、背影金、盤金、織金、金線、捻絲裝著,衣服並不得以金為飾。其外庭臣庶家悉得禁斷。臣民舊有者限一月許回易。為真像前供養物,應寺觀裝功德用金箔,須具殿位真像顯合增修創造數,經官陳狀,勘會詣實聞奏,方給公處,詣三司收買。其明金裝假果花板樂身之類,應金為裝彩物,降詔前已有者,更不毀壞,自余悉禁。違者犯人及工匠皆坐。」是年,又禁民間服皁班纈衣。
仁宗天聖三年,詔:「在京士庶不得衣黑褐地白花衣服,並藍黃紫地撮暈花樣,婦女不得將白色、褐色毛段並淡褐色匹帛製造衣服。令開封府限十日斷絕,婦女出入乘騎在路,披毛褐以御風塵者不在禁限。
七年,詔士庶、僧道無得以朱漆飾床榻。
九年,禁京城造朱紅器皿。
神宗熙寧九年,禁朝服紫色近黑者。民庶止令乘犢車,聽以黑色間五彩為飾,不許呵引及前列儀物。
徽宗大觀元年,郭天信乞中外並罷翡翠裝飾。帝曰:「先王之政,仁及草木禽獸。今取其羽毛,用於不急,傷生害性,非先王惠養萬物之意,宜令有司立法禁之。」
政和二年,詔:「後苑造纈帛蓋,自元豐初置為行軍之號,又為衛士之衣,以辨奸詐,遂禁止民間打造。令開封府申嚴其禁,客旅不許興販纈板。」
七年,臣僚上言:「輦轂之下,奔競侈靡奔:原脫,據《宋史》卷一五三《輿服五》補。,有未革者。居室服用,以壯麗相夸,珠璣金玉,以奇巧相勝,不獨貴近,比比紛紛,日益滋甚。臣嘗考之甲令,法禁雖具,其罰尚輕,有司玩習,以至於此。如民庶之家不得乘轎,今京城內暖轎非命官至富民、倡優、下賤,遂以為常。竊見近日有赴內禁乘以至皇城門者,奉祀乘至宮廟者,坦然無所畏避。臣妄以為僭禮犯分,禁亦不可以緩。」於是詔非品官不得乘暖轎。
,婦人之服也。 是歲,又詔敢為契丹服若氈笠、釣塾之類者,以違御筆論。釣敦,今亦謂之韉
、笏,進士則幞頭、襴衫、帶,處士則幞頭、皁衫、帶,無官者通用帽子、衫、帶,又不能具,則或深衣,或涼衫。有官者亦通用帽子以下,但不為盛服。婦人則假髻、大衣、長裙,女子在室省冠子、背子,眾妾則假紒、背子。 中興,士大夫之服大抵因東都之舊,而其後稍變焉。一曰深衣,二曰紫衫,三曰涼衫,四日帽衫,五曰襴衫。淳熙中,朱熹又定祭祀冠婚之服,時頒行之。凡士大夫家祭祀、冠婚則其盛服,有官者幞頭、帶、
冠禮,三加冠服,初加緇布冠、深衣、大帶、納履,再加帽子、皁衫、革帶、系 ,三加幞頭幞頭:原作「帽頭」,據《宋史》卷一五三《輿服五》改。、公服、革帶、
。其品官嫡庶子初加折上巾、公服,再加二梁冠、朝服,三加平冕服。若以巾帽折上巾為三加者聽之。深衣用白細布 納深衣:原脫,據《宋史》卷一五三《輿服五》補。,度用指尺,全四幅,其長過 ,下屬於裳。裳交解十二幅,上屬於衣,具長及踝。圓袂方領,曲裾黑緣,大帶、緇冠、幅巾、黑履。士大夫家冠婚、祭祀、宴居、交際服之。紫衫本軍校服,中興士大夫服之,以便戎事。
紹興九年,詔公卿、長吏復用冠帶,然迄不行。
二十六年,再申嚴禁,毋得以戎服臨民。自是紫衫遂廢,士大夫皆服涼衫以為便服矣據《宋史》卷一五三《輿服五》,此下當有「涼衫,其制如紫衫,亦曰白衫。幹道初,禮部侍郎王曮奏:竊見近日士夫皆服」二十九字。。「涼衫甚非美觀,而以交際、居官、臨民,純素可憎,有似凶服。陛下方奉兩宮,所宜革之。且紫衫之設,以從戎為之禁。而人情終趨簡便,靡而至此。文武並用,本不偏廢,朝章之外,宜有便衣。仍存紫衫,未害大體。」於是禁服白衫,除乘馬道塗許服外,余不得服。若便服許用紫衫,自後涼衫秪用為凶服矣。
帽衫。帽以烏紗,衫以皁羅為之。角帶、系 ,東都時士大夫交際常服之。南渡後,一變為紫衫,再變為涼衫,自是服帽、衫少矣。惟士大夫家冠婚、祭祀猶服焉。若國子生常服之襴衫,以白細布為之,圓領、大袖,下施橫襴為裳,腰間有辟積。進士及國子生、州縣生服之(紹)。
紹興五年,高宗謂輔臣曰:「金翠為婦人服飾,不惟靡貨害物,而侈靡之習,實闋風化,已戒中外及下令不許入宮門,今無一人犯者。尚恐士民之家未能盡革,宜申嚴禁,仍定銷金及采捕金翠罪賞格。」
淳熙二年,孝宗宣示中宮禕衣,曰:「珠玉就用禁中舊物,所費不及五萬,革弊當自宮禁始。」因問風俗。龔茂良奏:「由貴近之家仿效宮禁,以致流傳民間,鬻簪珥者必言內樣。彼若知上崇尚淳樸,必觀感而化矣。臣又聞中宮服澣濯之衣,數年不易。請宣示中外,仍 有司,嚴戢奢僣。」
寧宋嘉泰初,風俗侈靡,詔官民營建室屋,一遵制度,務從簡樸。又以中宮金翠燔之通衢,貴近之家犯者必罰。
二年閏九月七日,中書門下省言:「見今朝靴樣制不一。得旨降下樣制,高九寸,口可改作四直。工部勘當,欲參用履制度,絇、今抹口今抹口:原作「吟抹」,據下文改。。繶、今裹底。純、今緣。期,今束。文武官各隨其服色,大夫以上具四飾,用抹口、緣、束裹底。朝請郎、武功郎以下去繶,用抹口、緣、束。從義郎、宣教郎以下至將校、伎術官去繶、純。用抹口、束。仍用麻底二重、皮一重,里用白絹納氈,表用皁皺、牛皮底,口高八寸,准尺大小,隨宜增減,各隨服色。」詔工部畫樣頒下。
輿服 宋會要輯稿 輿服四 唐鱠
唐鱠此條所言為唐代事,疑為誤入。天頭原批:「此條不錄,疑唐代事,須查。」
胡證字啟申,為和親使,次漠南,虜人慾屈 之,且言使者必易胡服,又欲主便道疾驅,證固不從,以唐官儀自將,卒不辱命。
輿服 宋會要輯稿 輿服四 朝服
朝服
【宋會要】
仁宗景佑三年十月十九日,御史台言:「准詔,皇親諸司使以下除西班官百三十餘員並隸本台班簿,凡侍祠、大朝會,大將軍至副率各依本品朝服,宜下有司施行。」詔禮院檢詳典故,報三司製造。
康定二年十月,少府監言:「每大禮,朝服法物庫定百官品位,支給朝服。今朝班內有官卑品高及官高品卑者,難為臨時參定,或恐差舛,有違典禮。望下禮院詳定百官朝服等第,令本庫依官品支給。」詔禮院參酌舊制。禮院言:「准衣服令:五梁冠:犀簪導、珥筆,朱衣、朱裳,白羅中單,並皁褾、方心曲領,大帶,革帶,蔽膝,隨羅色。玉裝劍、玉佩,錦綬間施二玉環,白韉,烏皮履。一品、二品侍祠、大朝會則服之。中書門下則加籠巾、貂蟬。准官品令:一品:尚書令、太師、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太子太傅、太保;二品:中書令、侍中、左右僕射、太子少師、少傅、少保、諸州府牧、左右金吾衛上將軍。又准合門儀制,以中書令、侍中、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為宰臣,親王、樞密使、留守、節度使、京尹兼中書令、侍中、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為使相,樞密使、知樞密院事、參知政事、樞密副使、同知樞密院事、宣徽南北院使、簽書樞密院事並在東宮三師之上。以上品位、職事,請准上條給朝服,宰臣、使相則加籠巾、貂蟬,其散官勳爵不系品位,止從正官。後條余品准此。又准衣服令:三梁冠:犀簪導、白紗中單、銀劍佩、銀環,余同五梁冠。諸司三品、御史台四品、兩省五品侍祠、大朝會則服之。近制並有中單。御史中丞則冠獬豸。准官品令:諸司三品:諸衛上將軍,六軍統軍,諸衛大將軍,神武、龍武大將軍,太常、(中)[宗]正卿,秘書監,光祿、衛尉、太僕、大理、鴻臚、司農、太府卿,國子祭酒,殿中、少府、將作、司天監,諸衛將軍,神武龍武將軍,下都督,三京府尹,五大都督府長史,親王傅。御史台三品、四品:御史大夫、御史中丞。兩省三品、四品、五品:左右散騎常侍,門下中書侍郎,諫議大夫,給事中,中書舍人。尚書省三品、四品:六尚書、左右丞,諸行侍郎。東宮三品、四品:太子賓客,太子詹事,太子左右庶子,太子少詹事,太子左右諭德。又准合門儀制:節度使、文明殿學士、資政殿學士、三司使、翰林學士承旨、翰林學士、資政殿學士、端明殿學士、翰林侍讀學士、侍講學士、龍圖(合)[閣]學士、樞密直學士、龍圖閣直學士並次中書侍郎,節度觀察留後並次諸行侍郎,知制誥、龍圖、天章閣待制、
觀察使並次中書舍人。內客省使次太府卿,客省使次將作監,引進使、防禦、團練、三司副使並次左右庶子。以上品位、職事,請准上條給朝服。又准衣服令:兩(朝)[梁]冠:銅劍、佩、環,余同三梁冠。四品、五品侍祠、大朝會則服之。六品則去劍、佩、綬,御史則冠
獬豸,衣有單。單准官品令:諸司四品:太常、宗正少卿,秘書少監,光祿等七寺少卿,國子司業、殿中、少府、將作、司天少監,三京府少尹,太子率更令,家令、仆,諸衛率府率、副率,諸軍衛中郎將,諸王府長史、司馬,大都督府左右司馬,內侍。尚書省五品:左右司諸行郎中。諸司五品:國子博士,五經博士,太子中允,左右贊善大夫,都水使者,開封、祥符、河南、洛陽、宋城縣令,太子中舍、洗馬,內常侍,太常宗正,秘書、殿中丞,著作郎,殿中省五尚奉御、大理正,諸王友,諸軍衛郎將,諸王府咨議參軍,司天五官正,太史令,內給事。諸升朝官六品以下:起居郎,起居舍人,侍御史,尚書省諸行員外郎,殿中侍御,左右司諫,左右正言,監察御史,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又准合門儀制:四方館使次七寺少卿,諸州刺史次太子仆,謂正任不帶使職者。東西上合門使次司天少監,客省、引進、合門副使並次諸行員外郎。以上品位、職事據令文但言四品、五品,亦不分班敘上下。今請自尚書省五品以上及諸州刺史以上,准上條給朝服。其諸司五品以上實有(高)[官]高品卑及品高官卑者,合自諸司五品、國子博士至內給事並依六品以下例內:原脫,據《宋史》卷一五二《輿服四》補。,去劍、佩、綬。御史則冠獬豸,衣有中單。其諸司使、副使以下至合門祗候,如有攝事合請朝服者,並同六品。」詔從之。
琫容刀』是也。《冬官 祧氏》為劍,止以共武士服,若帶劍以祠郊廟、以朝天子,非古也。自秦及西漢,艱危用武之時,朝、祭服皆佩劍。東漢大祭祀,玉佩、絢履以行事,惟朝尚佩劍。晉制,服劍以木代之,謂之班劍。東齊謂之象劍。今冬正大朝會,若服三代之冕服,而用三代之禮,則去劍可也;若服秦漢之服,而用秦漢之禮,則存劍可也。然文武異容,佩劍之制,不當施於朝事。又《周禮》以不脫履為恭,以脫屨為相親。《少儀》曰:『凡祭於室中,堂上無跣,燕則有之。』注曰:『祭不跣者,主恭也;燕則有跣,為歡也。』《特牲》、《少牢饋食》之禮無脫屨,而《燕》與《鄉飲酒》之禮則有脫屨升堂,與《少儀》令 神宗元豐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詳定正旦御殿儀注所言:「按周以上祭服無劍而有履,故《周官》司服之職悉不著劍,惟朝服則有容刀。《詩》曰:『令:疑誤。。自秦以下,冠服雖異於周,猶坐於席。夫坐於席,則劍不可以不解,屨不可以不脫。解劍、脫屨於至尊之前,則愈不恭矣。故將升堂,必解劍、脫屨也。其後相承既久,遂以解劍脫屨為恭,與古益異。今冬(至)[正]朝會,若用周禮,則服當無劍,而惟燕坐,然後脫屨而升;若止襲秦漢之故,則因舊儀為可。又恐佩劍而趍朝,脫屨而示恭,與三代禮意不合。其冬正朝會,欲乞約用周禮,不服劍,不脫屨舄。」從之。
八月二十九日,詳定朝會儀注所言:「周禮:天子視朝,則皮弁,服十五升衣,積素以為裳,《記》所謂皮弁素積是也。諸侯視朝,則
委貌冠,其服緇布衣,亦積素以為裳,《詩》所謂『緇衣之宜兮』是也。凡在朝,君臣同服。漢氏承秦,改六冕之制,但玄冠、絳衣而已。魏以來名為五時朝服,隋唐謂之具服。一品以下、九品以上皆絳紗禪衣,其冠有五梁、三梁、二梁、一梁之別。《隋志》曰:梁別貴賤,自漢始也。綬則以組為之,本以貫佩玉相承受。戰國尚武而去佩,但留其系璲,而秦乃以采組連於璲,轉相結受,因以為飾,所謂綬也。韋彤《五禮精義》曰:『綬以別尊卑,彰有德,故漢制相國至百石吏綬有三采、二采、一采之等。』然則冠以(祭)[梁]之多少別貴賤,綬以采之麤褥異尊卑,其來尚矣。古者制禮,上物不過十二,天之數也「天」下原衍「理」字,據本書《與服六》所引刪。。自上而下,降殺以兩。畿外諸侯遠於尊者而伸,則以九、以七、以五,從陽奇之數;王朝公卿大夫近於尊者而屈,則以八、以六、以四,從陰偶之數。本朝衣服令:通天冠二十四梁,為乘輿服。蓋二十四梁,以應冕旒前後之數。若人臣之冠,則自五梁而下,與漢唐少異矣。至於綬,則乘輿及皇太子以織成,諸臣用錦為之。一品、二品冠五梁,中書、門下加籠巾、貂蟬。諸司三品三梁。四品、五品二梁,御史台四品、兩省五品亦三梁。而綬有暈錦、黃師子、方勝、練鵲四等之殊。六品則去劍、佩、綬。隋唐冠服皆以品為定,蓋其時官與品輕重相准故也。今之令式尚或用品,雖因襲舊文,然以官言之,頗為舛謬。 舉一二,則太子中允、贊善大夫與御史中丞同品,太常博士品卑於諸寺丞,太子中舍品高於起居郎,內常侍纔比內殿崇班,而在尚書諸司郎中之上,是品不可用也。若以差遣,則有官卑而任要劇者,有官品高而處冗散者,有一官而兼領數局者,有徒以官奉朝請者,有分局蒞職特出於一時隨事立名者,是差遣又不可用也。以此言之,用品及差遣定冠綬之制,則未為允當。伏請以官為定,庶名實相副,輕重有準。仍乞分官為七等,冠綬亦如之。貂蟬、籠巾、七梁冠,天下樂章暈錦綬為第一等。蟬舊以玳瑁為胡蝶狀,今請改為黃金附蟬。宰相、親王、使相、三師、三公服之。七梁冠,雜花暈錦綬為第二等,樞密使、知樞密院至太子太保服之。六梁冠,方勝宜男錦綬為第三等,左右僕射至龍圖、天章、寶文(合)[閣]直學士服之。五梁冠,翠毛錦綬為第四等,左右散騎常侍至殿中、少府將作監服之。四梁冠,簇四雕錦綬為第五等,客省使至諸行郎中服之。三梁冠,黃師子錦綬為第六等,皇城以下諸司使至諸衛率府率服之。內臣自內常侍以上及入內省、內侍省、內東西頭供奉官、殿頭前班、東西頭供奉官、左右侍禁、左右班殿直,京官秘書郎至諸寺監主簿既預朝會,亦宜朝服從事。今參酌,自內常侍以上冠服,各從本等寄資者。如本官入內內侍省、內東西頭供奉官、殿頭三班使
臣、陪位京官為第七等,皆二梁冠,方勝練鵲錦綬。高品以下服色,依古者韋卑韍舄屨並從裳色。今制朝服用絳衣,而錦有十九等。其七等綬謂宜純用紅錦紅:原作「錦」,據本書《輿服六》所引改。,以文采高下為差別,惟法官綬用青地荷蓮錦,以別諸臣。後漢制,法(官)[冠]一曰柱後,執法者服之。侍御史、廷尉正監平也,或謂之獬豸冠。《南齊志》亦曰法冠,廷尉等諸執法者冠之。今御史台自中丞而下至監察御史、大理卿、少卿、丞、審刑院、刑部主判官既正定厥官,真行執法之事,則宜冠法冠,改服青荷蓮錦綬。其梁數與佩准本官。」從之。
按此句天頭原批:「按字上疑有闕佚。」:《周禮 司服》:『王視朝,則皮弁服。』鄭氏註:『視朝,視內外朝之事。』『王受諸侯朝覲於廟,則袞冕。』賈公彥曰:『覲禮,天子袞冕,負黼扆。』故知朝覲在廟,王服袞冕。若然,春夏受摯在朝,則皮弁服,故孔穎達曰:天子朝服,立於路門之外;諸侯朝服執摯,入應門。漢制,百官賀正月,天子服通天冠。張衡《東京賦》曰:『冠通天,佩玉璽。』韋彤《五禮精義》曰:『通天冠,朝會之正服,猶古之皮弁也。』自晉以來,天子郊祀天地、明堂、宗廟、元會臨軒,介幘、通天冠,平冕,皁表,朱緣里,加於通天冠上。衣畫而裳繡,為日月星辰十二章。自此元日受朝,始用祭服。梁及隋唐既以因襲,而本(服)[朝]之制亦用袞冕。臣等看詳《周禮》朝覲,若春夏受摯於朝,則君臣皆朝服;秋冬受摯於廟,則君臣皆祭服。今元會行禮於朝,而天子服祭服,諸侯服朝服,未合禮意。欲乞元日受朝賀,服通天冠,絳紗袍。」從之。
元豐五年十二月十一日,詔:冬正朝會,諸軍所服衣冠,廂都軍、都指揮使、都虞候、領團練使、刺史服第五等;軍都指揮使、都虞侯服第六等;指揮使、副指揮使服第七等,並班於廷;副都頭以上常服。班殿侯門。二十三日,吏部尚書李清臣奉詔檢閱朝會應奉事,欲令執事高品以下並服介幘、絳服、大帶、革帶、襪、履、方心曲領,從之。
褶之制未詳所起代,車駕親戎,中外戒嚴則服之。唐制,三品以上紫褟,五品以上緋褟,七品以上綠褟,九品以上碧褟,九品以下通用細綾,七品以下通用小綾。及檢會《鹵簿記 褶冠。今檢諸書志,唯 六年九月二十八日,尚書禮部言:「樞密都承旨張誠一言,伏見朝服法物庫有太常協律郎、大樂丞新給(正)[上]褶乃是從戎之服,以此名冠,尤 褶冠,收載庫籍,即無所據。乞下禮官考正,下太常寺。」太常寺言:「 》,有鼓吹令丞冠,注漆皮為之,兩耳鏤花形,如《三禮圖》委貌冠,今俗謂之(為)[非]褶併合不用。」從之。〔六〕曹尚書 所據。今協律郎如押樂,太常卿遇祠祭、朝會,各以本品朝、祭冠服從事。兼太學令丞今止服本品官服,其六:原脫,據文意補。、侍郎,殿中監,大司丞,散騎常侍,特進,金紫、銀青光祿大夫,太尉,節度使,左右金吾衛,左右衛上將軍服之。
貞元六年正月七日本段乃唐事,原書已勾去。衣中單,勒帛,裙,蔽膝袍,大帶,革帶,方心曲領。佩則用石以代珠玉。冠有三梁、五梁之別,言官、刑法官則加獬豸。所執各用其笏。如導駕,除御史大夫、開封牧、開封令出各乘車外,他官員冠服而騎。 ,祭官有襂服,既葬公除,及聞哀假滿者,請許吉服。赴宗廟之祭,其同宮未葬,雖公除者,請依前禁之。國家朝祭,百官冠服多用周制,每大朝會、侍祠則服之。襪有帶,履用皁,
輿服 宋會要輯稿 輿服四 祭服
祭服
【宋會要】
褶、弁服,國朝省八旒冕,六旒冕、弁服。九旒冕:塗金銀花額、犀,玳瑁簪導,青羅衣,繡山、龍、雉、火、虎、蜼五章,緋羅裳、繡藻、粉米、黼、黻四章。緋蔽膝,繡山、火二章。白花羅中單,玉裝劍、佩。革帶,暈錦綬,二玉環,緋白羅大帶,緋羅襪,履。親王、中書門下奉祀則服之。九旒冕無額花,玄衣,纁裳,悉畫,小白綾中單,師子錦綬,二銀環,余同上,三公奉祀則服之。七旒冕:犀角簪導,衣畫虎、雉、粉米三章,裳畫黼、黻二章。銀裝佩、劍,革帶。余同九旒冕。九卿奉祀則服之。五旒冕無章,銅佩、劍,革帶,余同七旒冕。青羅為衣裳,四品、五品為獻官則服之。六品以下無劍、佩、綬,紫檀衣、朱裳,羅為之。皁大綾綬、銅劍、佩,御史、博士服之。平冕無旒,青衣、纁裳,無劍、佩、綬,余同五旒冕,太祝奉禮服之。 王公冠服,唐制有袞冕九旒、鷩冕八旒、毳冕七旒、絺冕六旒、玄冕五旒、爵弁、朝服、公服、
五梁冠:塗金銀花額、犀、玳瑁簪導、立筆,緋羅袍、白花羅中單、緋羅裙、緋羅蔽膝,並皁褾。白羅大帶、白羅方心曲領,玉劍佩、銀革帶、暈錦綬,二玉環,白綾襪、皁皮履。一品、二品侍祠、朝會則服之。中書門下則冠加籠巾、貂蟬。籠巾編藤漆之,塗金銀,飾玳瑁蟬一,金蟬六,銜玉。三梁冠:犀角、簪導,無中單,銀劍佩,師子錦綬,銀環,余同五梁冠。諸司三品、御史台四品、兩省五品侍祠、朝會則服之。御史大夫、中丞則冠有獬豸角,衣有中單。兩梁冠:犀角、簪導、銅劍佩、練鵲錦綬、銅環,余同三梁冠。四品、五品侍祠、朝會則服之。六品以下無中單,無劍佩、綬,御史則冠有獬豸角,衣有中單。
、白羅方心曲領,本品冠,導駕則騎而服之。 褟紫、緋、綠各從本服色。白綾中單、白綾
革奴。前馬隊內折衝及執者服錦帽、緋繡袍、 、銀帶、 革奴,橫刀、執弓箭,珂馬。千牛服花腳幞頭、緋繡抹額、大口 、銀帶、 ,錦螣蛇、銀帶,佩橫刀,執弓箭。千牛將軍服平巾幘、紫繡袍、大口 大駕鹵簿內巾服之制:金吾上將軍、將軍、六統軍、千牛中郎將服花腳幞頭、抹額、紫繡袍,佩牙刀,珂馬。諸衛大將軍、將軍、中郎將、折衝、果毅,散手翊衛服平巾幘、紫繡袍、大口
,銀帶。執殳仗、前後步隊、真武隊執旗、前後 。朱雀隊執旗及執牙門旗、執降引旛、黃麾幡者服緋繡衫、抹額、大口 。清游隊、佽飛執副仗服甲騎具裝,錦鞴,橫刀、執弓箭,白 。執金吾犦服錦袍、帽、臂鞴、銀帶、烏皮 、銀帶、烏皮 。金吾押纛服幞頭、皁繡衫、大口 、 ,佩橫刀、執弓箭。金吾押牙服金鵝帽、紫繡袍、銀帶,儀刀。金吾執纛者服烏紗帽、皁衣 。諸衛主率、都尉、引駕騎、持鈒隊內校尉、旅帥、執衛司殳仗、犦金五十六騎,班劍、儀刀隊、親勛翊衛執大角人平巾幘、緋繡裲襠、大口 銀帶。監門校尉、六軍押仗服幞頭、紫繡裲襠。隊正服平巾幘、緋繡袍、大口(步)[部]、銀帶。援寶、執絳麾、真武幢、叉人服武弁、紫繡衫。持鉞隊、殿中黃麾、傘、扇、腰輿、香鐙 、錦帶。朱雀隊內執弓箭、弩、虞候〔佽〕飛執長壽幢寶輿法物人服平巾幘、緋繡袍、大口 ,執弓箭。執龍旗副竿人服錦帽、五色繡袍、大口袍、銀帶。執弩、弓箭人服錦帽、青繡袍、銀帶。前後步隊人服五色鍪甲、錦臂鞴、 韉、 黃麾,執日月合璧等旗、青龍白虎隊、金吾細仗內執旗者服五色繡袍、抹額、行縢、銀帶,執白干棒人加銀褐捍腰。執龍旗及前馬〔隊〕內執旗人服五色繡袍、銀帶、行縢、大口鐙:原作「蹬」,據《宋史》卷一四八《儀衛六》改。、抹帶、錦螣蛇。歌拱辰管、簫、笳、笛、觱篥無螣蛇。太常大鼓、長鳴、小鼓、中鳴服黃 。太常寺府史、典事、司天令史服幞頭、綠衫、黃半臂。太常主帥、棡鼓、金鉦、節鼓人服平巾幘、緋繡袍、大口 褶冠、銀褐裙、金銅革帶、緋白大帶、履 、銀帶。掩後隊服黑鍪甲、錦臂鞴、行縢。鼓吹令丞服綠 、銀帶。掌輦、主輦服武弁、黃繡衫、紫繡誕帶。攏御馬者服貼金帽、紫繡大袖衫、銀帶。執真武幢者服武弁、皁繡衫、紫繡誕帶。五牛旗輿士服武弁、五色繡衫、大口 、錦螣蛇。五輅、副輅、耕根車駕士服平巾幘、青繡衫、青履韉。教馬官服幞頭、紅繡抹額、紫繡衫、白 、勒帛、青耳履。執引駕龍墀旗、六軍旗者服錦帽、五色繡衫、錦臂鞴、銀帶。引夾旗及執柯舒鐙仗者服貼金帽,余同上。執花鳳飛黃吉利旗者服銀褐繡衫、抹額、銀帶。夾轂隊服五色質鍪鎧、錦臂鞴、白行縢、紫口 韉。驍衛翊三隊服平巾幘、緋繡袍、大口 、華蓋、指南、進賢等車駕士、相風、鍾漏等輿輿士服武弁、緋繡衫。駕羊車童子服垂耳髻、青頭巾、青繡大紬衫、(雷)[雪]、抹額、襪帶、緋 、抹額、襪帶。太常羽葆鼓、小橫吹服青苣文袍、 、抹額襪帶。太常鐃、大橫吹服緋苣文袍、 花袍、緋:疑有脫誤。。尚輦、奉御、直長。 褶冠、革帶。殿中少監、奉御、供奉、排列官、引駕仗內排列、承直官、大將、金吾引駕、押仗、押旗服幞頭、紫公服、烏皮 、白勒帛。司辰、典事、漏刻生服青 。列官令史、府史服黑介幘、緋衫、白
黃令丞黃:疑有脫誤。。殿中執掌、執傘扇人服幞頭、碧襴、金 、金銅帶、烏皮 、千牛、長史、進馬四色官服幞頭、綠公服、白
。 銅帶、烏皮舊衣黃,太平興國六年並內侍省,並改服以碧。凡繡文,金吾衛以辟邪,左右衛以瑞馬,驍衛以雕虎,屯衛以赤豹,武衛以瑞鷹,領軍衛以白澤,監門衛以師子,千牛衛以犀牛,六軍以孔雀,樂工以鸞,耕根車駕士以鳳銜嘉禾,進賢車以瑞麟,明遠車以對鳳,羊車以瑞羊,指南車以孔雀,記里鼓、黃鉞車以對鵝,白鷺車以翔鷺,鸞旗車以瑞鸞,崇德車以辟邪,皮軒車以虎,屬車以雲鶴,豹尾車以玄豹,相風烏輿士以烏,五牛旗以五色牛,余皆以寶相花。
六引內巾服之制。清道官官:原作「冠」,據《宋史》卷一四八《儀衛六》改。、銀帶。青衣服平巾青幘 ,服武弁、緋繡衫、革帶。持幰弩、車輻棒者服平巾赤幘、緋繡衫、赤幘:原作「服」,據《宋史》卷一四八《儀衛六》改。,余悉同大駕前後部。 、白襪帶、銀螣蛇。鐃吹部內服平巾幘、緋繡袍、白襪帶、白 。駕士服錦帽、繡戎服、大袍、銀帶,弓箭以青,以紫。持棡鼓者服平巾幘、緋繡對鳳袍、大口 、銀帶。大駕鹵簿內執轡並錦絡衫帽。持弓箭、者服武弁、緋繡衫、白 、銀帶。內告止幡曲蓋以緋,傳教幡、信幡、絳引幡以黃。執誕馬轡、儀刀、麾、幢、節、夾、大角者服平巾幘、緋繡衫、大口 褶。持戟、傘、扇、刀盾者服黃繡衫、抹額、行縢、銀帶。持幡蓋者服繡衫、抹額、大口 、青
其繡衣文:清道以雲鶴,幰弩以辟邪,車輻以白澤,駕士、司徒以瑞馬,牧以隼,御史大夫以獬豸,兵部尚書以虎,太常卿以鳳,縣令以雉,樂工以鸞,余悉以寶相花。
褶如令文之制。其起梁帶形制,檢尋未是,望以革帶代之。」奏可。是歲,造成而未用。干德六年郊禋始服,而冠未造,乃取朝服、進賢 。竊詳籠冠子巾與武弁大冠其名雖殊,本是一物,制同而飾別。蓋以官品為差,其幘亦載在籠冠下。今請造 、起梁帶、烏皮 ,騎馬服之。金飾即金附蟬也。詳此,即是二品、三品所配弁之制也。附蟬之數,蓋一品九蟬,二品八,三品七,四品六,五品五。又令文武弁、平巾幘,侍中、中書令、散騎加貂蟬,侍左者左珥,侍右者右珥。又《開元雜禮》導駕官並朱衣,冠履依本品。此朱衣,今朝服也。然自一品至二品用四入之朱為衣,乃協上下之文,異絳繒之色。又令文三品以上紫褶,五品以上緋褶,七品以上綠褶,九品以上碧褶,並白大口 、玉梁、珠寶鈿帶、 諸衣,按制度所起,先儒無說,惟《開元雜禮》五品以上通用細綾及羅,六品以下服小綾。褶衣之色,惟本品綬色。註:褶衣,即復衣也。又按諸王朱綬,四采:赤、黃、縹、紺,赤即朱也。以純朱為地,更次第輕入黃、白、青,付內染之,共為四采,亦謂之朱褶。一品綠綟綬,四采:綠、紫、黃、赤。綟即綠也,是草之綠色,以純綠為地,亦謂之綠綟褶。二品、三品紫綬,三采:紫、黃、赤,謂之紫褶。其衣身、領、袖袂謂依令制。又按令文武弁金飾、平巾幘、簪導、紫褶、白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十六日,宰臣范質與禮官議:「導駕官服
冠、大帶、革(帶)、韉履參用焉。
九月二日,宰臣范質言:「三公祭服,舊皆畫升龍,裲襠有緋紫之制,請令禮官檢尋故事。按三禮,三公毳冕,無龍章;上公袞冕,無龍,二品鷩冕。又《周禮》言上公袞冕九旒,以五采繩貫五採珠,旒長九寸,每寸以珠玉填。其衣玄色,五章:山、龍、華蟲、火、宗彝,畫於衣。其裳朱色,四章:藻、粉米、黼、黻,繡於裳。又按令文旒並貫青色珠,青纊。其珠及黝纊,今請依令文青色之制。又按《開元禮》,武官陪立大仗,加螣蛇裲襠,如袖無身,以覆其膊胳。音各。蓋掖下縫也。從肩領覆臂膊,共一尺二寸。又按《釋文》、《玉篇》相傳云:其一當胸,其一當背,謂之兩當。今詳裲襠之制,其領連所覆膊胳,其一當左膊,其一當右膊,故謂之起膊。今請兼存兩說,擇而用之。」詔改制祭服,以青色造裲襠,用當胸、當背之制。
真宗咸平五年二月,大理寺丞李坦言:「臣聞禮行於郊,而百神受職焉;禮行於社,而百貨可殖焉。是故禮者治國之柄,服者飾身之儀。前代成規,後王不易。臣昨差郊壇助祭,竊見助祭之官所服六冕、衣裳畫繡之等,多不依古制,又慮後來增減不同。然按《尚書》輦陶云:『(乎)[予]冕板上下之色皆用玄青,亦無邃延,一失也 欲觀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龍、華蟲,作會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絺繡。』此十二章也。六章畫於衣,象天也;六章繡於裳,象地也。夏商無文。至周,三辰畫於旌旗,惟九章在於衣裳之上。周有六冕,按《司服》云:王祭昊天上帝,則大裘而冕;祭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則袞冕;享先公則鷩冕;祀四望山川則毳冕;祭社稷五祀則絺冕;祭 小祀則玄冕。鄭司農云:大裘,羔裘也。所以知羔裘者,祭天尚質,故用之,象天色也。袞冕之旒,天子則十二旒,升龍于山,升火於宗彝。若上公則九旒,自山龍而下九章。侯伯鷩冕、七旒,自華蟲而下七章。子男即毳冕五旒,自宗彝而下五章。孤卿即絺冕三旒,三章,無畫皆繡。凡奇數在衣,偶數在裳。今具六冕祭服異同,乞行改正。」詔送太常寺禮院詳定。禮院言:「檢討如後。伏緣旒冕之制度,繡畫之等差,歷代以來,屢有沿革。若循古制,須議酌中。改作之間,安敢輕議!周六冕皆玄上纁下,玄上法天,纁下法地,兼前後邃延。今此下脫文誤入於《祭服》類之末高宗紹興十六年四月四日條下。。」
【宋會要】
皇佑四年三月,太常禮院言:「按《禮》曰:『繡黼丹朱中衣,大夫之僭禮也。』注云:此言諸侯之禮。繡讀為綃,繒名也。繡黼丹朱,以為中衣領緣也。疏云:『黼,刺繒為黼文也。丹朱赤色,〔謂〕染繒為赤色也。中衣,謂以素為冕服之裡衣,猶今中單衣也。』又《晉詩》云:『素衣朱襮。』《正義》曰:『《釋器》云:黼領謂之襮。孫炎曰:繡刺黼文以褗領,是襮為領也』。『中衣者,朝服、祭服之裡衣也,其制如深衣。故《禮
記》:深衣,連衣裳而純之以采者。有表則謂之中衣中:原作「深」,據《詩 唐風 揚之水》孔疏改。。』又《魯詩》云:『素衣朱綃。』綃為綺屬。然則綃是刺繡別名,於此綃上刺為繡文,謂之綃黼也。綃上刺黼以為衣領,然後名之為襮。故《爾雅》云:黼領謂之襮,襮為領之別名也。《開元禮》:天子服袞冕、玄衣纁裳、白紗中單, 官服袞冕、青衣纁裳、白紗中單。今詳參古者服之中衣,以素為之,以朱為領緣,而領刺以黼文,故《禮記》云:『繡黼丹朱中衣。』《詩》雲素衣朱襮是也。今之祭服既有中單,又別為里,非也。然則中單之制宜用繒素,而朱丹領緣,領刺以黑文黼文可也上「文」字疑誤。。《禮》雲『大夫之僭禮』,則諸侯之服也。今五等祭服宜依此制。」詔可。
六月,同知太常禮院邵必言:「伏見監祭使、監禮各冠五旒冕,衣裳無章,色以紫檀,詳求古禮,並無此服。按《周禮》雲,冕之制,凡有旒者,衣裳皆有章,上下之相應也。惟大裘冕無旒,衣裳無章。一命大夫之冕無旒,衣裳亦無(常)[章]。今監祭、監禮所服冕五旒,侯伯之冕也。而衣無章,深所不稱。又色以紫檀,蓋無經據。故昨禮院所議,止欲從五等以下子男之服。再詳監祭本於《周禮》祭仆之職,掌視祭祀,糾百官之戒具,誅其不恭者。至漢史以御史監祠,唐乃有監祭使之名。且祭仆,中士也;御史,執法官也。又監禮則奉常博士之職,其官與品則又差降,皆所以監視察舉其不如禮者。考其本末,既非祠官,必也正名,則御史、博士爾,而服用五等,且非所宜。況有旒無章,服色非古,此為失禮甚矣。竊觀國家南郊大禮,太常卿止服朝服,前導皇帝;若亞獻、終獻及壇陛獻官,乃服以祭服,明太常卿非祠官而服朝服,禮也。又按唐《開元禮》,朝服凡侍祠、朝享、拜表大事則服之。欲乞今後監祭使冠獬豸,監禮冠進賢,各服以侍祠祭,為得其當。庶幾盛時典禮,不至差謬。」詔不允。
神宗元豐元年十一月二日,詳定郊廟禮文所言:「《周禮》弁師掌王之五冕,五采繅十有二就,皆五采玉(皆)十有二。鄭氏注謂五彩絲為繩,垂於延之前後各十二,所謂邃延也。賈公彥曰:以青、赤、黃、白、黑五色玉貫於藻繩,每玉間相去一寸,十二玉則十二寸,以一(至)[玉]為一成結之,使不相併。此據袞冕前後二十四旒據:疑誤。。孔穎達曰:旒長尺二寸,故垂而齊肩也。至後漢明帝用曹褒之說,乘輿服冕系白玉珠為十二旒,前垂四寸,後垂三寸,遂失古制。國朝《衣服令》:乘輿服袞冕,垂白珠十有二旒,廣一尺二寸,長二尺四寸。蓋白珠為旒,用東漢之制,而其冕廣長之度,乃自唐以來率意為之,無所稽考。景佑中已經裁定,以叔孫通漢禮器制度為法,凡冕版廣八寸,長尺六寸,與古制相合,更不複議。今取少府監進樣,如以青羅為表,紅羅為里,則非《弁師》所謂玄冕朱里者也。上用金棱天板,四周用金絲結網,兩旁用真珠、花素墜之類,皆不
應禮。伏請改用朱組為紘,玉笄、玉瑱。以玄紞垂瑱,以五采玉貫於五色藻為旒,以青、赤、黃、白、黑五色備為一玉,每一玉長一寸,前後二十四旒,垂而齊肩。孔子曰:『麻冕,禮也。今也純儉,吾從眾。』釋者曰:純絲易成,故從儉。今不必績麻,宜表里用繒,庶協孔子所謂純儉從眾之義。古者祭服朝服之裳,皆前三幅、後四幅,殊其前後,不相連屬。前為陽,故三幅,以象奇;後為陰,故四幅,以象偶。惟深衣中單之屬連衣裳,而裳復不殊前後。然以六幅交解為十二幅,象十二月。其製作莫不有法,故謂之法服。自後漢、晉、宋、後齊,天子祭祀皆雲前三幅、後四幅。今少府監乘輿袞服樣,其裳乃以八幅為之,不殊前後,有違古義,伏請改正。祭服之裳,以七幅為之,殊其前後,前三後四。以今太常周尺度之,幅廣二尺二寸,每幅兩旁各縫殺一寸,謂之削幅。腰間辟積無數。裳側有純,謂之綼;裳下有純,謂之緆。綼、緆之廣各寸半,表里合為三寸。群臣祭服之裳仿此。」從之。
又詳定郊廟禮文所言:「《禮記》曰『大夫冕而祭於公,弁而祭於己』,則是臣子助祭不當朝服也。又曰『年穀不登,祭事不縣』,則於祭時既行吉禮,不當徹樂也。本朝祠祭,遇雨則望祀,不為達禮。然而服公服不設樂,則非所以奉神。伏請遇雨望,冕服、祭服此句疑有脫誤。。」乃詔樂。又曰:「古之君子必佩玉,所以比德也。右征角,左宮羽。先儒謂征角在右,事也,民也,宜勞;宮羽在左,君也,物也,宜逸。此左右之異也。」又曰:「天子佩白玉而玄組綬,公侯佩瓀玟而糹曷組綬、米襦。謂尊者玉色純,而公侯以降,則玉色漸雜,此尊卑之異也。佩玉之制,必上繫於衡,下垂三道,穿以蠙珠。其下之兩端則綴璜,中央則綴衡牙。牙居中央,以為前後屬也。而琚瑀又在組之中央,下與沖牙相直,故曰佩有琚瑀,所以納間者是也。今佩上下則設三衡,以銀銅獸面為之,而璜又夾中衡,不在下端,其所謂沖牙,亦異於古,又上有銀鉤以屬大帶,皆非古制。《爾雅》曰:『佩衿謂之褑』。郭璞以謂衣小帶謂之鈐,而佩鈐則佩玉之帶上屬者也。今宜為小帶以屬於革帶,而不用銀鉤。伏請並如古制,惟天子金玉,余皆 石,恪依其色,以辨諸臣之等。銀鉤獸面,而其制不經,伏乞除去。古者祭服有佩韍,無大綬、小綬並玉、銀、銅環。臣等看詳,自戰國以佩非兵器,韍非戰儀,於是解去韍佩而留其系璲。秦乃以采組連結於璲,轉相結受,而謂之綬。漢承用之,又加以雙印、佩刀之飾。至明帝始複製佩,而組織之綬亦不廢焉。故韋彤《五禮精義》曰:『漢乘輿黃赤綬,四采。』自後皆不合禮,而又有大綬、小綬之別。臣等以謂綬者所以貫綬佩三後「綬」字疑誤;三:疑當作「玉」。,因為之飾,以別尊卑。故諸侯朱組綬,大夫緇組綬。所謂綬者,如斯而已。取少府監皇帝袞冕進樣,有六彩織綬小帶三,上有三小環。及
一品祭服則錦綬、雙玉環,從一品則錦綬、雙銀環,三品、四品則皁綾綬、雙銅環,皆非古制,伏請改正。古者祭服皆玄衣纁裳,以象天地之色;裳之飾有藻、有粉米、有黼、有黻。今祭服上衣則以青,而其繡於裳者藻及粉米皆以五采圓花繡之,而黻用深藍,黼用碧與黃。且虎蜼共一章,粉米各一章,今皆異章而畫,殊非古制,伏請改制。古者皆以冕為祭服,未有服朝服而助祭者也。《周官》曰:公之服自袞冕而下如王之服,卿大夫之服自玄冕而下如孤之服,此助祭者服也。今服章,視唐尤為不備。於令文祀儀有九旒冕、七旒冕、五旒冕。今既無冕名,而有司仍不制七旒冕,乃有四旒冕,其非禮尤甚。又服之者不以官秩上下,故分獻四品官,皆服四旒冕,博士、御史則冕五旒而衣紫檀,太祝奉禮則服平冕而無佩玉,此因循不講之失也。且古者朝、祭服異服,所以別事神與事君之禮。今皇帝冬至及正旦御殿,服天冠、絳紗袍,則百官皆服朝服,乃禮之稱。至親祠郊廟,皇帝嚴裘冕以事神,而侍祠之官止以朝服,豈禮之稱哉 古者齊祭且猶異冠,而況人(禮)[神]之異禮、朝祭之異事乎!則百官雖不執事,不當以朝服侍祠。至於景靈宮分獻官皆服朝服,尤為失禮。伏請親祠郊廟、景靈宮,除導賀、贊引、扶侍、宿衛之官且侍祠及分獻者並服祭服,如所考制度,修制五冕及爵弁服,各正冕弁之名。《禮》曰:『天子玄冕朝日於東門之外。』又曰:『祀四望、山川則毳冕,祭社稷五祀則絺,祭 小祀則玄。』註:『群小祀,林澤、墳衍、四方百物之屬。』孔穎達謂此據地之小祀,以血祭社稷為中祀,埋沉以下為小祀也。若天之小祀,則司命、司中、風師、雨師,鄭雖不言,義可知矣。國朝祀儀,祭社稷、朝日、夕月、風師、雨師皆服袞冕,其蠟 、祭先蠶、五龍亦如之,祭司命、戶、灶、門、厲、行皆服鷩冕,壽星、靈星、司中、司寒、中溜、馬祭皆服毳冕,皆非是。今天子六服,自鷩冕而下既不親祠,廢而不用,則諸臣攝事,自當從王所祭之服。伏請依《周禮》,凡祀四望、山川則以毳冕,祭社稷五祀則以絺冕,朝日、夕月、風師、雨師、司命、司中則以玄冕。若七祀、 祭、百神、先蠶、五龍、靈星、壽星、司寒、馬祭,蓋皆非群小祀之比,當服玄冕。」從之。
【宋會要】
神宗元豐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詳定郊廟奉祀禮文所言:「《禮記》曰:『三公一命,袞。』則三公當服鷩冕。《詩》曰:『毳衣如菼。』則上大夫、卿當服毳冕。《周禮 典命》曰:『公之孤四命。』又曰:王之大夫四命。其衣服各視其命之數。公之孤,其服自(飾)[絺]冕而下,則王之大夫當服絺冕;諸侯、卿大夫之服,自玄冕而下,則王之士當服玄冕。所謂周人冕而祭也。《司服》曰:孤之服,自絺冕而下;卿大夫
之服,自玄冕而下;士之服,自皮弁而下。此諸侯之臣助祭服也。然而不著王朝公卿大夫之服者,蓋舉下以見上,可比義而知也。本朝官名雖與古不同,以《唐六典》考之,『吏部尚書』注曰:『周之天官,卿也。』『侍郎』注曰:『周之小宰,中大夫也也:原脫,據本書《輿服五》所引補。。』『員外郎』注曰:『周太宰屬官,上士也。』今約之《六典》,參以本朝班序,伏請資政殿大學士以上侍祠,服鷩冕;觀察使以上服毳冕;監察御史以上服絺冕;朝官以上服玄冕;選人服爵弁。」從之,惟不用爵弁,供奉官以下至選人皆服玄冕,無旒。
【宋會要】
徽宗大觀元年七月十六日,議禮局札子:「竊以國家祈谷社稷,崇奉先聖,上自京師,下逮郡邑,以春秋上丁社日行事。然太社、太學獻官祝禮,皆以法服,至於郡邑,則用常服。豈非因習已久,而未知所以建明歟 乞詔有司,降祭服於州郡,俾凡祭祀,獻官祝禮,各服其服。如允所奏,乞降付本局討論典禮,具合頒名件。」詔以衣服制度頒之,使州郡自製,弊則聽其改造,庶簡而易成。
【宋會要】
政和二年八月十五日,顯謨閣待制、前知襄州軍州俞 言:「伏見祭祀之服,以圖冊下諸郡,未有明降朝旨製造。其社稷、宣聖、風師尚服尚服:疑誤。,望早賜施行。」從之。同日,尚書省議禮局言:「契勘大觀四年四月八日被受御筆,閱所上禮書並祭服制度,頗見詳盡。除改正外,余依所奏修定。看詳侍祠、攝祭之服,除五等諸侯服飾已得御筆,依本司所奏,乞更不製造外,今具群臣冕服,乞依已得御筆修定,付有司依圖畫及看詳製造。」〔從〕之。
政和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詔:「天下州縣歲祭社稷、雷雨、風師及釋奠文宣王,冠服悉循其舊,形制詭異,在處不同。可令禮制局造樣,頒下轉運司,令本司(制)[制]造,下諸州,州下縣,庶衣服不二,以齊其民。」
十二月二十九日,提舉利州路學事林晨言:「竊見廷按雅樂,制為士服;廷按之後,雖大朝服用之,而士服不常用。今春秋兩學釋奠,雖用士作樂,衣服尚仍舊制。臣愚欲乞春秋釋奠用士執樂陪位,並服士服。」從之。
八年十一月五日,知永興軍席旦奏:「竊聞太學辟廱士人作樂,皆服士服,而外路諸生,尚衣襴幞。欲望下有司考議,籍為圖式,頒賜外郡。」禮制局狀:「今欲頒上件士服之式,付之諸路學校。凡作樂釋奠,諸生皆服其服。畫到已討論士服圖樣,欲乞指揮,下製造所,每州造樣一副頒降,依樣製造。」從之。既而製造所每州造到頭冠、角簪、衣裳、珠佩、大帶、銀帶、履頒下。
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詔令禮制局先自
先改用履。禮制局奏:「履有絇、繶、純、綦,請仿古制,皆隨服之色。」從之。 冠服討論以聞,其見服
十二月三日,編類御筆所禮制局奏:「今討論到履制度下項:絇、履上飾也。
繶、飾底也。純、緣也。綦。履帶也。古者舄履各隨裳之色,有赤舄、白舄、黑舄。今履欲用黑革為之,其絇、繶、純、綦並隨服色用之,以仿古隨裳色之意。」從之。仍自來年正月一日改用,在外自三月一日。
二十三日,禮制局奏:「履隨其服色,而武臣服色一等,當議差別。」詔文武官大夫以上具四飾,朝請郎、武功郎以下去繶,並稱履,從義郎、宣教郎以下至將校、伎術官去繶、純,並稱屨。
紹興四年五月,國子監丞王普奏言:「臣嘗考諸經傳,具得冕服之制。蓋王之三公八命,鷩冕八旒,衣裳七章,其章各八;孤卿六命,毳冕六旒,衣裳五章,其章各六;大夫四命,絺冕四旒,衣裳三章,其章各四;上士三命,玄冕三旒;中士再命,玄冕二旒;下士一命,玄冕無旒;衣皆無章,裳韍視其命數。自三而下,其彩至笄、衡、紘、紞、瑱、纊、帶、佩、芾、(寫)[舄]中衣皆有等差。近世冕服制度,沿襲失真,多不如古。夫後方而前圓,後昂而前俛,玄表而朱里,此冕之制也。今則方圓俛仰仰:原作「俛」,據本書《輿服五》所引改。,幾於無辨。且以青為表而飾以金銀矣,其衣皆玄,其裳皆纁。裳前三而後四幅,此衣裳之制也。今則衣色以青,裳色以緋,且以六幅而不殊矣。山以章也,今則以隨;火以圜也,今則以銳。宗彝,宗廟虎蜼之彝也;乃畫虎蜼之狀而不為虎蜼彝。粉米,米而粉之者也,乃分為二章,而以五色圓花為藉。佩有沖、璜、琚、瑀、沖牙而已;乃加以雙滴而重設二衡。綬以貫佩玉而已;乃別為錦綬,而間以雙環。以(玉)[至]帶無紐約,芾無肩頸,舄無鉤繶,中衣無連裳。臣伏讀《國朝會要》,郊廟奉祀禮文,祖宗以來屢嘗講究,第以舊服無有存者。欲乞因茲改作,是正訛謬,一從周制,以合先聖之言。」尋禮部契勘奏言:「衣服之制,或因時王而為之損益,事雖變古,要皆一時製作,不無因革。或考之先王而有繆戾者,雖行之已久,不應承誤襲非,憚於改正。按《周官》自上公服袞,王之三公服鷩,以至士服玄冕,凡五等。唐制:自一品服袞冕九旒,至五品服玄冕,亦五等。國家承唐之舊,初有五旒之名。其後去三公袞冕及絺冕,但存七旒鷩冕、五旒毳冕、無旒玄冕,凡三等而已。袞服非三公所服,去之可也;乃並絺冕去之,自尚書服毳冕,以至光祿丞亦服焉,貴賤幾無等。此皆一時製作,不無因革。今合增鷩冕為八旒,增毳冕為六旒,復置絺冕為四旒,並及無旒玄冕,共四等,庶幾稍合周制。若冕之方圓低昂至於無辨至:原脫,據本書《輿服五》所引補。,則(制)[制]造之差也。以青為表,非不用玄也,為玄而不至者也;以緋為裳,非不用纁也,為纁而太過者也。山,止而靜者也;今象其嶞,是得山之勢,而不知其性。〔火〕,圜而神者也,今象其銳,
是得火之形,而不得其神也。至於宗彝、粉米、佩、綬、帶、紐、芾、屨之屬,皆宜改正施行。」是時諸臣奏請討論雖詳,然終以承襲之久,未能盡革也。
鷩冕八旒,每旒八玉,三采:朱、白、蒼。角笄青纊,以三色紞垂之。紘以紫羅,屬於武。衣以青、黑羅。三章:華蟲、火、虎蜼彝。裳以纁表羅里,繒七幅,繡四章:藻、粉、黼、黻。大(車)[帶],中單,佩以 ,貫以藥珠,綬以絳錦、銀環。韋犬上紕、下純,繪二章:山、火。(華)[革]帶,緋羅表、金塗銅裝。韉、舄並如舊制。宰相亞、終獻、大禮使服之。前期景靈宮、太廟亞、終獻,明堂滌濯、進玉爵酒官亦如之「官」字原脫,據本書《輿服五》所引補。。
毳冕:六玉,三采。衣三章:繪虎蜼彝、藻、粉米。裳二章:繡黼、黻。佩藥珠、衡、璜等。以金塗銅帶,韋犬繪以山。革帶以金塗銅。余如鷩冕。六部侍郎以上服之。前期,景靈宮、太廟進爵酒幣官、奉幣官、受爵酒官、薦俎官,明堂受玉爵、受玉幣、奉徹籩豆、進飲福酒、徹徂祝腥、贊引、亞、終獻,禮儀使、亞終獻爵並盥洗官四員並如之。前二日奏告初獻,社壇九宮壇分祭,初獻、亞獻亦如之。
絺冕:四玉,二采:朱、綠。衣一章,繪粉米。〔裳〕二章,繡黼、黻。綬以皁綾,銅環。余如毳冕。光祿卿、監察御史、讀冊官、舉冊官、分獻官以上服之。前期,景靈宮太廟奏奉神主官、明堂太府卿、光祿卿、沃水舉冊官、讀冊官、押樂太常卿、東朵殿三員、西朵殿二員、東廊二十八員、西廊二十五員、南廊二十七員、軷門祭獻官,前二日奏告亞獻終獻官、監察御史並如之。社壇、九宮壇分祭終獻官、監察御史、兵、工部、光祿寺卿、丞亦如之。
玄冕:無旒,無佩綬。衣純黑,無章。裳刺黼而已。韍無刺繡,余如絺冕。光祿丞、奉禮郎、協律郎、進摶黍官、太社令、良醞令、太官令、奉俎饌等官、供祠執事官內侍以下服之。明堂光祿丞、奉禮郎、良醞令、太祝摶黍官、宮架協律郎、登歌協律郎、奉御官、內侍供祠執事官、武臣奉俎官,軷門祭奉禮郎、太祝令、太官令,社壇、九宮壇分祭太社、太祝、太官令、奉禮郎並如之。
紫檀冕:四旒,服紫壇衣,博士、御史服之。
外州軍祭服:鷩冕八旒,三都初獻服之;毳冕六旒,經略、安撫、鈐轄初獻服之;絺冕四旒,經略、安撫、鈐轄亞獻服之。節鎮、防、團、軍(士)[事]初獻亦如之。玄冕,無旒,節鎮、防、團、軍事亞終獻服之。
【宋會要】
高宗紹興十六年四月四日,上謂輔臣曰:「比降下祭服,更令禮官考古,便可依式(制)[制]造,庶將來奉祀不闕。」
今檢詳《郊祀綠》此句以下終《祭服》類錯簡,當移至《輿服》四之一八真宗咸平五年二月條後。,皇帝祀天地神祗,則服大裘冕。按《三禮義宗》云:祭天所以用大裘者,是羊羔裘也。黑者象天色玄,大者擬覆燾垂下,故服大裘以祀天也。冕者勉也,所以勉人為高行。凡六冕之服,皆玄上纁下,冕既大同,無以為別,故不謂冕為服,但取畫章之異以
為立名,故用服名冕。
一、六冕之旒數。若大裘冕即無旒。若袞冕,天子十有二旒,前後邃延;上公即九旒。每旒五采就為之,每一寸安一玉,玉皆五色:(先)朱、白、蒼、黃、玄。諸侯即三采。夏商朱(緣)[綠]旒、玉純用一色,其數不與昔同,是二失也。 ,皆周而復始。十二旒,旒各一尺二寸,用玉二百八十八。若上公九旒,用玉百六十二。今
今檢詳凡享廟、謁廟及遣上將征還、飲至,則服袞冕。按自袞冕而下服名冕者,皆是畫衣章之首。袞冕所以祭先王者,為服以龍為首,龍德神異,應時潛見,象王者有神異之德也。其冕垂白珠十有二旒,以組為〔纓〕纓:原脫,據本書《輿服五》補。,色如其綬。《玉藻》云:『天子玉藻十有二旒,前後邃延,龍袞以祭。』鄭玄云:冕之旒,以藻紃貫玉為飾,因以名也。十有二就,每一就貫一玉,就間相去一寸,則旒長尺二寸,垂齊肩也。五采者,依射侯之次,從上而下,初以朱,次以白,次以蒼,次以黃,次以玄。以五彩(正)[玉]既貫 ,周而復始,此並周制也。至漢明帝用曹裒之說,皆用白旋珠,與古異也。魏文帝好婦人飾,改珊瑚珠。至晉江左,又改漢制。今用白珠之制,自漢始焉。《大戴禮》曰:『冕而加旒,以蔽明也。』隋牛弘云:請以采綖貫珠為旒。後只言采,不言五采。《周禮》袞冕九章,弁龍于山,升火於宗彝,以五章畫於衣:一曰龍,二曰山,三曰華蟲,四曰火,五曰宗彝。今衣上不見宗彝,又剩一藻文也。下四章繡於裳上,六曰藻,七曰粉米,八曰黼,九曰黻。今又無藻文,余有三章亦不絺繡,是三失也。
今檢詳《義纂》云:《周禮》袞冕九章,尚龍置於山上,謂之龍袞。鄭玄謂袞者卷也,龍能變化舒捲,因以名焉。以五采綜紃貫玉,前後各十二旒,用玉二百八十八也。秦除古制,皆服礿玄。漢明帝始采舊法,系白玉珠為旒,以組為纓纓:原作「綬」,據本書《輿服》五之三所引改。,黈纊塞耳,玄衣纁裳,十二章,自日、月、星辰、山、龍、華蟲、火、宗彝八章畫之於衣,藻、粉米、黼、黻四章繡之於裳,織成為之,褾領皆升龍焉。唐制,白紗為中衣,以黼為領,舄(如)[加]金飾,入廟、踐祚、加元服、納後、元日受朝及臨軒冊拜公王則服之,是承漢禮也。又《周禮》天子袞冕十有二旒,〔旒〕十有二就,就貫一玉,就間相去一寸,則旒長尺二寸,各用十二玉也。又按《郊禮錄》禮:上文作「祀」。云:其服玄衣纁裳,十二章。(安)[按]《易》云:『黃帝、堯、舜垂衣裳而天下治,蓋取諸乾坤。』韓康伯注云:『上衣下裳,取乾坤之象有上下也』。《釋名》:『上服曰衣,衣者,依也;下服曰裳,裳者,障也,所以障蔽也。』夫衣用玄者,象天色也;裳用纁者,法地色也。不法蒼黃之色者,凡衣服悉明其身有章彩文物,以蒼黃太質,故用玄纁耳。纁者,是朱之小別,故《周禮(鍾)[纁]氏》云:『三入為纁。』鄭注《士冠禮》云:『朱則四入。』是與纁同類也。十二章者,法天之大數,虞帝之服也。聖朝之制,法舜服也。日、月、星辰、山、龍、華蟲、火、宗彝,此八章在衣;藻、粉米、黼、黻,此四章在裳。裳衣
褾領為升龍,皆織成為之。按《三禮義宗》曰:日、月、星辰三章直畫作其形,欲明王者有光照之功,垂於下土。山亦畫山形,取其能興雲雨,膏潤萬物,象王者之澤沾於下也。龍亦畫龍形,取其變化無方,或巘或見,適顯王者之德卷舒有時,應機布道。華蟲者,畫作鷩雉之體,有文飾,故謂之華。象其雉身被五色,有炳蔚之姿,似王者體合五常,兼文明之性。宗彝者,畫虎雉於宗廟之器為飾,因而名之。象虎蜼以剛猛制物,王者亦以威武定亂也。藻畫其形,藻逐水上下,似王者之德日新也。火、粉米亦直畫其形,粉潔白,故以名之;米者人恃之以生,王者亦物之所賴以理也。黼畫斧形,象王者能斷割,臨事能決之也。黼者兩(巳)[弓]相背,明民見善改惡也。此皆聖人法象之意。周則畫九章,又登龍于山,登火於宗彝,尊其神明故也。按古禮皆衣畫裳繡,法陰陽之義;衣數則奇,裳數則偶。今聖朝制令,上八下四,皆以偶而言。又王服自袞冕以下皆織成而為之,是王者相變也。龍、山以下,每章一行,重以為等,每行十二。按禮圖,凡章文參錯,滿衣裳而已,不拘其數。崔靈恩雲各畫十二,亦取則(大)[天]之大數一。鷩冕七章,畫三章於衣,繡四章於裳。毳冕五章,畫三章於衣,繡二章於裳。絺冕上下皆繡黻而已。今等級不同,是四失也。
又檢詳郊祀云:鷩冕八旒,其服七章:華蟲、火、宗彝,此三章在衣;藻、粉米、黼、黼,此四章在裳。按《三禮義宗》云:雉言鷩者,以為禽鳥體卑,義不足取,故文采章著者以為稱也。祭先公者,鷩冕以雉為首,雉有專介之志,象先公有賢才,能守節度也。故《左傳》云:聖達節,次守節。余同袞冕。毳七旒,其服五章:宗彝、藻、粉米三章在衣,黼、黻二章在裳。按《三禮義宗》云:凡章服之中,惟有龍雉虎蜼,並是禽獸。龍能變化,其體可尊,故不隱其名;鷩及虎蜼,嫌其體卑,故沒其正體。所以龍、雉各自為章者,龍為神化,雉為文明。神化文明,理皆是陽;虎雖山林之獸,義皆是陰,故龍、雉各一而成章,虎蜼合兩而為體,(故)[效]於陰陽之義也。以毳冕祭四望者,四望是五嶽四瀆之神,虎蜼是山林所生,故服以明象也。然《周禮》之祭服止於六冕,所祭之神,其類甚多,但使理通,便皆同用。虎蜼非水物,山川氣通,故俱用毳冕,明有同氣之理。余同鷩冕。繡冕六旒,其服三章:粉米一章在衣,黼、黻二章在裳。按《三禮義宗》云:粉米一章刺於衣,黼、黻二章繡於裳也。祭社稷、五祀者,繡冕以粉米為首,社稷者土谷之神,此米由之而成,故服之以象其功也。五祀者,古之五宮之神,能平五官之政,皆有水土之功,故亦同服也。所以獨衣刺者,凡畫繢之法,以眾色而成一色,則不足以成畫,故宜直刺而已。又此服是臣服之首,不畫衣以下於君,是無陽之義也。今皆織成焉,是名存而制異
也。余同毳冕。玄冕五旒,其衣無章,唯裳刺黼一章。按《三禮義宗》云:祭群小祀,本百物之神,其形難可 擬,故但取兩(巳)[弓]相背,以明其異。余同繡冕。
韍未依制度。按《玉藻》云:『下廣二尺,上廣一尺。』又《明堂》云:『有虞氏之韍,夏後氏以山,商人以火,周人以龍章。』注云:『天子備焉,諸侯火,而下卿大夫以山,士韎韋而已』。今別畫粉米、黼、黻, 一、
是五失也。
,君朱,大夫素,士爵韋。上廣一尺,下廣二尺,長三尺,其頸五寸。肩革帶博二寸。註:頸中央,肩兩角皆上接革帶以系之。肩與革帶,其廣同矣 與黻何殊。《禮》云: 今檢詳《義纂》,同:原作「周」,據《禮記 玉藻》鄭注改。等級不當,是六失也。 象裳色,則天子、諸侯玄端朱裳,大夫素裳,惟士玄裳、黃裳,雜裳也。若祭服,皆玄上纁下,故云一命縕韍,再命已上赤韍也。又大帶制度,《玉藻》云:『天子素帶朱里,終辟;諸侯素帶,終辟;大夫素帶,率下辟。』今 也。 ,君朱,大夫素,士爵韋。』鄭玄云:此玄端服之 ,于冕服謂之蔽膝。朝祭異名,其實一也。又按《五禮精義》,問蔽膝,對曰:皆從裳色。三品已上山、火二章,四品一章,五品無章。《玉藻》云:『 ,皆執事者黼其裳前,示恭謹也。於朝服謂之
今檢詳《義纂》云:大帶何施 《禮》云:天子素帶朱里,終辟(細)[紐]約用組。鄭玄云:裨,(綠)[緣]飾也。以素為帶,以朱為里,紕其外者,上以朱,下以綠則帶身在腰,及垂皆飾之,是以謂之終裨。其制博四寸。紐,帶之交結處也。約,結其帶也。執事者以黼黻裳前,示恭謹之道。天子之黼,以半直方此句疑誤。,四角無圓殺。上闊一尺,象天。下闊二尺,象地數二也。長三尺,象三才也。唐禮以繒為之,朱質,畫龍、山、火三章為飾,以備三代之法也。請按古今沿革,(牧)[特]行改正。」詔付有司,依坦並禮院檢討名件制度改正,務合先王禮意。
輿服 宋會要輯稿 輿服四 公服
公服
【宋會要】
褶,曲領,垂胡加襴,折上巾,今常服之。太宗雍熙初郊祀慶成,始許升朝官服緋綠二十年者,敘賜緋紫。真宗登極,京朝官亦聽敘。後東封、西祀、赦書,京朝官並以十五年為限。仁宗、英宗、神宗登極,亦如例。其特恩賜紫衣、犀帶、緋衣、塗金寶缾帶。 公服,唐制謂之常服,色同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二月三日,詔:「朝官出知節鎮,及轉運使、副衣緋綠者,並借紫;知防禦、團練、刺史州衣綠者,借緋衣,緋者借紫;其為通判、知軍監,止借緋。」後江淮發運使同轉運,提點刑獄同知刺史州。
七年正月九日,翰林學士承旨李昉言:「准詔,定車服制度。禮部式,三品已上服紫,五品已上服朱,七品以上服綠,九品以上服青,流外官及庶人並衣黃。參詳除服青、服黃久已寢廢,自今流外官及貢舉人、庶人許通服皁衣、白袍。」從之。
真宗景德三年六月十三日,詔:「內諸司使以下出入內庭,不得服皁衣,違者論其罪。內職亦許服窄袍。」
仁宗明道二年十月九日,詔:「審刑院詳議官、省府推判官、 牧判官舊例合賜緋者,造謝日合門取旨。」
景佑元年六月十二日,詔:「軍使曾任通判者借緋,曾任知州者借紫。」
慶曆元年二月二十八日,龍圖閣直學士任布言:「欲望自今贈官至正郎者,其畫像許服緋;至卿監許服紫。」從之。
七年五月十一日,侍御史吳鼎臣言:「武班及諸執司人吏曾因親喪出入禁門,甚有裹素紗幞頭者,殊失肅下尊上之體。欲乞文武兩班除以官品起復許裹素紗外,其餘臣僚並諸職司人吏雖有親喪,服未除,並須光紗加首,不得更裹素紗。」詔送太常禮院,而禮官言:「准令文,凶服不入公門。其遭喪被起,在朝參處常服各依品服,惟色以淺,無金玉飾;在家者依其服制。其被起者及期喪以下居式假者衣冠朝集皆聽不預。今鼎臣所奏有礙令文。」詔依所定。如遇筵宴,其服淺色素紗人更不令祇應。
嘉佑三年三月十三日,詔:「自後知雜、御史衣綠者,告謝日合門取旨。」
紹興五年閏二月十九日,右奉議郎葛與時言:切見去歲九月明堂恩,宣教郎以下父母年九十以上與官封。與時父世長年九十五,先已敘封宣教郎致仕。乞將前項恩上與父改換五品服色。」特從之。
紹興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赦,應承務郎以上服綠、服緋及十五年,並與改轉服色。二十九日,詔:「今後無出身人,自年二十依今出官服綠日起理,服緋人亦自年二十服緋日起理;有出身人自賜出身人起理,內除豁丁憂年月日不理外,歷任無贓濫私罪至徒過犯,至赦前及十五年,依赦改轉施行。」殿中侍御史張震奏:「今日之弊,在於人有僥倖之心;能革其俗,而後天下可治。且改轉服色,常赦自升朝官已上服綠,大夫以上服緋, 事及二十年方得改賜。今赦自承務郎以上服綠、服緋及十五年,便與改轉,比之常赦,不惟年限已減,而又官品相絕,蓋已為異恩矣。今竊聞省部欲自補官日便理歲月,即是嬰(孫)[孩]授命,年纔十五者,今遂服緋;而貴近之子,或初年賜緋,年纔及冠者,今遂賜紫,朱紫紛然,不亦濫乎!竊聞靖康、建炎恩赦,亦不曾以補官日為始;若始於出官之日,頗為折衷。蓋比之 事,所減已多;而比之初補,粗為有節。乞下吏、禮部參酌施行。」禮部看詳奏聞,故有是命。
隆興二年六月十八日,詔:「少傅、保康軍節度使、充醴泉觀使、大寧郡王吳益依韋淵例,賜花羅公服,許服著趁赴朝參。」
幹道四年正月十一日,詔:「太學上捨生黃倫釋褐,特與補左承務郎,依唱名例給賜袍笏,於國子監敦化堂祇受。」自後釋褐並如之。
九年十二月十(名)[日]詔:「太學上舍鄭鑒釋褐補左承務郎,候太學錄有闕日,取旨差下。祗候庫依唱名例,給賜袍笏,令於國子監敦化堂祗受。」以上《幹道會要》。
幹道四年十二月十三日以下至公服類紹興十二年九月諸條當分別前移至本類各朝相應位置。,詔:「大尉、保信軍節度使、充萬壽觀使鄭藻賜花羅公服,許令著赴朝參。」
嘉佑三年,詔:「三(品)[路]轉(使)[運]使朝辭上殿日,與賜章服。諸路轉運使候及十年,即與賜章服。」
不常用之中國,實廢釋氏之漸雲。中興仍元豐之制,四品以上紫,六品以上緋,九品以上綠。服緋、紫者必佩魚,謂之章服,非官至本品,不以假人。若官卑而職高,則特許者有三:自庶官遷六部侍郎,自庶官為待制,或出為奉使者是也。又有以年勞而賜者,有品未及而借者。升朝官服綠,大夫以上服緋,事至今日以前及二十年,歷仕無過者,許磨勘改授章服,此賜者也。或為通判者許借緋,為知州、監司者許借紫,任滿還朝,仍服本品,此借者也。又有出於恩賜者焉。 先改用履。」禮制局奏:「履有絇、繶、純、綦。古者舄履各隨裳之色,有赤舄、白舄、黑舄。今履欲用黑革為之,其絇、繶、純、綦並隨服色用之,以仿古隨裳色之意。」詔以明年正旦改用。禮制局又言:「履隨其服色,武臣服色一等,當議差別。」詔文武官大夫以上具四飾。朝請郎、武功郎以下去繶,並稱履;從義郎、宣教郎以下至將校、伎術官去繶、純,並稱屨。當時議者以 徽宗重和元年,詔:「禮制局自冠服討論以聞。其見服
紹興十二年九月,以皇太后迴鑾,詔承務郎以上服緋、綠蒞事至今日以前十七年者,並改轉服色。
輿服 宋會要輯稿 輿服四 章服
章服
【宋會要】
嘉佑三年十二月十一日,詔:「今後三路轉運使朝辭上殿日,與賜章服。諸路轉運使候及十年,即與賜章服。」
神宗元豐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詔:「六曹尚書依翰林學士例,六曹侍郎、給事中依直學士例,朝謝日不以行、守、試,並賜服佩魚。罷職除他官日不帶行。」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二十八日,詔:「借通直郎、直龍圖閣、河北西路招撫使張所上殿,賜章服遣行。」
四年六月三十日,詔:「自庶官除侍郎,如遇服緋、綠,依待制告謝日改賜車服。」
紹興五年三月十七日,左通直郎周葵言:「乞將減三年磨勘恩例回授父裕章服。」特從之。自後內外官僚或以所得減磨勘無恩賞,或實歷磨勘,或轉
一官及郊恩合改服色乞回授父改章服者,皆特從其請。
六年八月五日,詔:「三司諫陳公輔論奏,深得諫臣之體,可賜紫章服。」
七年二月十六日,詔:「范直方差充川陝宣諭,特與賜紫章服。」二十九日,詔:「比引對,知無錫縣李德鄰,訪以民間疾苦,頗見留心,可賜緋章服。」
九年二月十三日,謁:「方庭實差充三京淮北宣諭,依轉運使例,借紫章服,回日依舊。」
八月十三日,詔:「權四川宣撫使司計議軍事賈暉賜紫章服。」以暉在任被檄赴行在,稟議引對,特賜之。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以太母迴鑾,赦應承務郎以上服綠、服緋 事至今日已前及十七年,無贓濫若私罪徒以上情理稍輕者,並與改轉服色。
十三年四月十八日,吏部言;「承務郎以上遇赦改遇章服遇:疑誤。,近有元系武臣,後因試換文資,並特恩換授文資者,內自使臣 事以後至換文資以前歷過月日,即未曾申明許如何收使。緣自來使臣換官者遇陳乞奏薦,系以兩日比當一日。至換授文資上,再理年限,通理止為奏薦此句疑誤。。今承務郎以上陳乞服色,欲依奏薦已得指揮施行。」從之。
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詔:「吳撝特與轉承議郎,除軍器監丞,仍賜紫章服。」錄撝父之功,故有是命。
隆興元年十一月七日,詔:「右承務郎、直秘閣、江淮都督府主管書寫機宜文字張栻特賜紫章服。」
二年三月二日,詔:「右通直郎、兩浙西路安撫司準備差遣、充奉使通問國信審議官胡昉賜緋章服。」
二十三日,詔:「右承事郎、利州西路安撫司主管機宜文字吳掞賜紫章服。」
九月二十一日,詔:「右宣義郎、權通判階州吳摠特與轉右朝奉郎,賜紫章服,除太府寺丞。」
幹道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詔:「諸王宮大小學教授胡百能特賜章服。」以供職一考,年老乞致仕也。
三年四月十八日,詔:「右朝散大夫、充秘閣修撰、權發遣臨安府王炎特賜章服。」
閏七月二十七日,詔:「右中奉大夫、直龍圖閣、兩浙計度轉運副使姜詵賜紫章服。」十月二十三日,詔:「右朝請郎、直秘閣、兩浙東路提點刑獄公事張津已奉太上皇聖旨,賜金帶,特賜紫章服。」
十一月二日,大禮赦應見任並致仕升朝官服綠,大夫以上服緋, 事至今日以前及二十年,歷任無職濫若私罪徒以上情理稍輕者,並許於所屬投狀磨勘,改賜章服。
十四日,詔:「右朝請大夫、直龍圖閣、權發遣臨安府周宗賜紫章服。」
十二月七日,詔:「右通直郎、直敷文閣、權發遣和州、主管淮南路安撫司公事胡昉特賜紫章服。」
四年二月十四日,詔:「右承議郎、直秘閣韋璞特賜紫章服。」
十二月六日,詔:「恭奉太上皇帝聖旨,秀王夫人長孫師夔特賜紫章服。」
六年十月十一日,詔:「右朝散大夫、直顯謨閣、權發遣臨安府姚憲賜紫章服。」
淳熙元年十二月十七日,慶壽赦,應見任並致仕升
朝官服綠、大夫以上服緋及十年,該今赦日年及七十以上,並改賜章服。」十年太上皇后慶壽同。十三年慶壽赦內年八十,並致仕官大夫以上,雖未及十年,亦與改賜。四年二月五日,詔:「國子祭酒林光朝賜紫章服。」以車駕幸太學,光朝講《禮記 中庸》篇,故有是賜。
五年九月十三日,詔:「秘書監陳騤、少監鄭丙並賜紫章服。」以車駕幸省特賜。
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詔:「敷文閣直學士韓(產)[彥]直特令佩魚。」
十年十月十六日,詔:「權侍郎以上罷任不帶職名,許服紅 排方、黑犀帶,仍佩魚。」
十一月二日,詔:「朝奉郎任紳賜紫章服。」以湖州保奏紳自任處州通判,不磨勘三十餘年。先因母經兵火陷處中,奉母歸,侍養十七年。母死廬墓,孝行顯著,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詔:「承議郎張宗尹可特與賜章服。」以宗尹系恩平郡王長女夫,特有是賜。
十五年六月十八日,詔:「直秘閣、特添差兩浙轉運司主管文字、賜緋魚袋吳管改賜紫章服。」以管系皇太后親侄,特有是賜。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極赦,承務郎以上服綠、服緋及十五年,並與改轉。」
紹興二年八月八日,詔:「知潭州趙善俊特賜紫章服。」以善俊招軍數足,時轉一官,更減二年磨勘,為礙正法,故有是賜。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見任並致仕升朝官服綠、大夫以上服緋及二十年,並改賜章服。」
三年七月二十四日,詔:通直郎、直秘閣、特添差兩浙轉運司主管文字厘務吳錡特與賜紫章服。」以錡系壽聖皇太后親侄孫,故有是賜。
五年正月一日,慶壽赦,文臣致仕官朝奉大夫八十以上與賜紫章服;京朝官年八十以上服綠、服緋各及十年,與改賜章服。」
嘉定十三年十月五〔日〕,詔:「淮東制置副使賈涉可特賜紫章服,仍賜金腰帶一條,許令服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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