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六八
受納
【宋會要】
高宗紹興三年正月二十三日,江東、西路宣諭劉大中言:「信州並諸縣從來受納人戶秋苒粳米等,於正耗外別收名色非一,據合納正數,不啻一倍以上。乞申嚴法禁,行下諸路州縣,不得更似日前大收功耗。」詔令戶部檢坐條列,申嚴行下,不得功耗太重。
四年六月十七日,詔:「諸路專委提刑司檢察州縣受納夏稅、和買預買紬絹。如有故促期限及阻節乞取諸般搔擾,並按劾聞奏,當議重寘典憲。其合干人,先次送獄禁勘。」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比年以來,郡守進務侵漁,多選委貪吏受納,至有輸一碩而功耗至三四者,刻取其贏,以資公帑,民被其害,無不怨嗟。仰帥臣、監司常切覺察,如敢循習故態,並按劾以聞,當議重寘典憲,仍許人戶越訴。」
五年八月二十日,臣僚言:「民間送納兩稅斛,多緣推割不
明,催科無術,支移太遠,折變價高,攬納射利,公吏求貨,雜以濕惡,高下面,盜印虛鈔,失陷羨餘。如此十事,州郡漫不省察天頭原批:「郡,一作縣。」。欲望申嚴受納差官條令,委漕臣前期取索,將逐州縣合差官各委知、通功意遴選,連銜保舉,依舉官法結罪同狀。兼受納倉封送官鈔率經累日,縣官失於朱銷,再行舉催,搔擾民戶。更乞州縣受納之際,督責主簿就受納倉實時銷簿。又有咤緣詐偽,以團印樣制相似,輒用舊鈔朱銷新簿,暗失稅數,為患滋甚。若將逐年團印樣制旋行增減大小,間以篆隸為文隸:原作「穎」,據同書食貨九之二改。,庶可區別新舊,檢察欺隱。其州縣受納絹帛差官等,亦望依此施行。」詔令戶部勘當,申尚書省。其後,戶部言:「所陳推割等十事禁約外,今欲下諸路轉運司,令行下所部州郡常切遵守,仍將受納二稅官依法州選幕職外,縣差丞、簿施行。及夏稅入納月分,即依所乞,就受納倉銷簿。其團印樣制,並依法更改雕造,不得與以前年分相似。如主簿有事故,即委縣丞就倉銷押。務在革去虛印失陷、以舊鈔銷新簿之弊麼。」從之。
九月三日,詔:「受納苒米所收水腳、市例、縻費等錢,每碩不過二百文省。如不及二百文處,依舊數收納。其自來不曾收納去處,即不得創行增納。」
指揮,許江、浙人戶預以米斛折納來年紬絹,每疋二碩,取其情願,誠為公私之利。竊見諸路州縣受納秋苒,例有功 六年九月十八日,右司諫王縉言:「近
耗,欲望特降睿旨,應折納米斛並免收耗。」於是戶部言:「浙西州軍紹興六年分夏稅紬絹折納米斛,已承指揮,令抵交量。所有自來合收功耗並頭子、縻費等錢,並不得收納。如違,並計贓坐罪。」詔依已降指揮施行。
十月二十六日,右司諫王縉論受納之弊:「朝廷雖屢降約束,而州縣視以為常,人戶輸納,益受其弊。且如受納多處,漕臣差官,其次則本州島選委,而倉庫專、等願差某官,則預先賄賂州縣、監司主行之吏,差帖既下,私相慶賀,開場之後,百端作弊。或晚入早出,或隨例迎送,或幹當別事,或非理退換,使人戶般擔出入,守候費用,甘心重收功耗。或多收樣米,分給人從,或照管親知,惟納封鈔。或與攬納之人通同作過,欲令人戶高價貼陪。或收耗既多,陰計其數,印打虛鈔,至般米在倉,經旬不納,而追催鞭棰,略不功察。或已納而不給鈔,或給鈔而不銷簿。積弊至此,不可不懲。」詔令戶部檢坐受納及銷鈔等見行法令並前後約束申嚴行下。仍委諸路常平、茶鹽、提刑、轉運官分定州縣,躬親體究有無前項違犯情弊搔擾事件去處,保明申尚書省。如縱容隱庇,體訪得知,保明官司並違戾州縣並令取旨,重行貶竄。
十一月九日,詔秀州當職官先次各降一官,人吏從重斷勒罷。以兩浙轉運副使,朱繹體究得秀州海鹽縣受納米斛,據攬人送納,每碩於人戶處討米一碩六五升或
一碩七故麼。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州縣受納作弊,昨降指揮令諸路監司分定州縣體究,並不恪意奉行。外台耳目,慢令若此,何所賴焉!仰檢坐前後條例行下州縣,嚴功約束,常切遵承。尚敢蹈習違戾,即按劾聞奏,犯人重行典憲,必罰無赦。」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州縣百姓輸納稅租,監官多是晚入早出,不即受納給鈔,及縱容合干人百端非理退難,遂致憑藉攬納之人重有陪費陪:原作「倍」,據同書食貨九之四改。。雖已有前後約束,仰監司嚴功檢察,如尚或蹈襲違戾,並仰按劾奏聞。」紹興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亦同。
十七年二月四日,上諭輔臣曰:「昨日有人言,州縣折納稅絹,每疋有至十千者,恐傷民力。可令戶部措置。」
二十年二月一日,將作監丞李岩老言:「州縣理納稅賦,必依常限及時催科,令、佐毋得分鄉,自至村落。」詔令戶部檢坐見行條法,申嚴行下。
五月二日,前權知臨江軍彭合言:「本軍清江縣五鄉,與四鄉秋苒每一碩功耗米七,於造簿之際已行聲載,至人戶赴官送納,遂成麼例,獨一鄉系新淦縣撥隸淦:原作「滏」,據同書食貨九之五改。,則無此耗。欲望悉與蠲免。仍於造簿之際,不得更載前件耗數。或已系經界均稅,即不得將舊來系簿功耗於正苒內均敷。」上曰:「彭合所論,可令戶部照應本軍別縣體例蠲免。合昨任縣官,監司固曾列薦,今可與監司、知州差遣。」
六月二日,右正言章復言:「夏秋人戶所納二稅,或在州。
或就縣,各從其便,及時入官,不致拖欠。今訪聞州郡利於出剩,及合干專、庫等人利於縻費,遂致須管就州送納。至貧民下戶,有般擔之費,往來之勞,伺候陰晴候:原作「侯」,據同書食貨九之五改。,動輒數日。甚者,或本州島差官下縣,專置一局受納,切取出剩歸公使庫。兼所差官挾勢凌逼,縣道違法批券,百端搔擾。乞應人戶輸納二稅,不拘州縣,許從其便。或有出剩之數,並附赤歷,不許擅撥歸公使庫。如有違戾,嚴正典刑。」從之。
八月二十三日,上諭輔臣曰:「近日宣州太平縣布衣史敦仁上書,言州縣輸納多增水腳錢等事。宜令戶部看詳。此亦民間之害,不可不禁止麼。」繼而戶部看詳,欲下轉運司並本州島遵依已降指揮,每石隨苒收納一百文省,不得輒於數外更有增科搔擾。若守臣、監司失於覺察,委御史台彈劾,仍令憲司取索增添咤依,申尚書省取旨施行。上曰:「此蓋州縣官吏並緣為奸,不恤百姓。朕今日所以休兵講好者,正以為民耳。若州縣不知恤民,殊失朕本意。」
二十一年閏四月二十二日,知桂陽監趙不易言:「湖南人戶納苒,往往州縣高量斛面,一石正苒有至三石,少至一倍。」故令戶部措置,從本路轉運司造一樣斛斗降下,不得擅行置造,倍收耗數。從之。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評事鞏衍言奏:「切見州縣受納米斛,必有土居及寄居官員、秀才,並上司公人封鈔請求,每石坐收錢數百,或至
一貫以上,一歲之間,所得有至千餘緡者。受納官為之減退升合,不擇濕惡,卻於其餘人戶下多增斗面,以償其數,往往貧乏下戶困於輸納。虧公害私,莫此為甚。乞下所屬檢會法令,申嚴禁止。仍委逐州守臣刊板,揭於受納場廳事之上,使朝夕躡之,思所以副聖主愛民務本之意。」從之。
條令,受納物帛之類不許輒有污損。比三州縣受納官不得其人,間有 私之吏,凡攬子等齎到,更不問紕疏長短,一切受之。若人戶親納,則吹毛求疵,稍不及格,即以柿油墨煤連用退印塗漬。縱有及格者,又復勒倍納稅錢,方與交收。其錢量收附歷,以塞人言。望令有司嚴行戒飭,俾無違戾,仍委諸路提刑司常切覺察。」上察其事重為民害,乃詔戶部申嚴行下,仰監司覺察按劾,如失覺察,令御史台彈奏,仍許人戶越訴。 四月十八日,大理寺主簿郭淑言:「伏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左奉議郎、知大宗正丞王珪言天頭原批:王珪條與《賦稅雜錄》重。」:「今之急務,莫先於富國裕民,於庶事為有事之備。古者,三年耕必餘一年之蓄,九年耕必餘三年之蓄,雖有饑饉,民無菜色。今四境無虞,干戈不用,而小有水旱,一方之人多致流離死徙徙:原作「徒」,據《建炎要錄》卷一七○改。,不能自存。且以目前利害言之,蠹民之豹,莫甚於輸納二稅之弊,大率較之,逐年秋租功耗之入,或過於正數。官收一歲之租,而人輸兩倍之賦。中、下之家,卒歲之計,僅足以給,而輸官之物,半已縻費,所以催
科常不及分,而民間欠負無時可了。雖無水旱之變,而逃租棄產,漂寓他鄉者,往往而是麼。朝廷雖申嚴約束,而州縣公肆斂取,無所畏憚者,唯其有說可以籍口其有:原作「有其」,據同書食貨九之七乙。。矧又循習之麼,不以為怪麼。且如官中既有正耗,而州縣又別立功合,以軍儲吏廩為名,凡有所須,盡出於此,黠胥污吏,咤得為奸,取之無藝。官收一歲之租,人輸兩倍之賦,甚可憫麼。臣愚以謂莫若度州縣所用,有不可闕者,多寡之數,立為定例,使上下通知,此外不得分毫有所須索,必重寘典憲。不唯少寬民力,亦使官租易辦。公私之利,無以踰此。行下有司,略為措置,務見實 ,無事虛文。」詔令戶部檢坐見行條法,申嚴行下,委監司約束所部州縣,不得過收功耗。仍於受納處大書板暝曉諭。
二十六年二月十二日,權刑部尚書韓仲通看詳到知鬱林州趙不易言便民五事知:原脫,據同書食貨九之七補。,內一事:雷、化等州民間納苒,多令折銀,擾民為害。送部看詳,欲令並納本色。上曰:「百姓足,君孰與不足 百姓之豹,乃國家外府,安可盡取 但藏之於民,緩急亦可以資國用。」
七月十四日,詔:「人戶輸納夏秋,今正當開場受納擁並之時。訪聞州縣受納官縱令公吏非理退換退:原作「追」,據同書食貨九之八改。,乞覓邀阻,及用油墨退卻損污,或封寄在場,更不給還,重迭拘催,搔擾非一。令戶部日下申嚴約束,如有似此違戾去處,仰監司按劾,申尚書省重作施行。」
八月四日,上宣諭輔臣曰:「訪聞臨安府受
納稅絹,多是乞覓阻節。近有一百姓送納本戶絹一疋,被退回,詢之,雲官中不經攬納人不肯收接。朕令人以錢五貫五百文買到,卻是堪好衣絹。已令韓仲通根治。近在輦轂,尚乃敢爾,外方輸納,想見受弊。」沈該等曰:「陛下勤恤民隱,灼見弊原,如此,天下幸甚!」
二十二日,戶部言:「臣僚請損四川折估物帛價錢川:原作「州」,據同書食貨九之八改。。緣豹賦系總領所取撥應副,贍軍在遠,難以遙度。今欲下本所相度,量行裁減,具數申戶部以聞。」從之。
二十八日,右正言凌哲言:「諸路州縣起催秋苒有期。自來受納,奸弊百出,最為民患。受納官物,全藉監官約己奉公,鈐束吏奸。然場務專、等每以厚賂預囑監司、州郡主行之吏,乞差某官。既遂其請,酌酒相慶。凡監官供家百須,皆取辦之。上下相蒙,恣為奸弊。百姓受害,無所赴訴。乞嚴飭監司、郡守,應差受納官,須躬自體訪,選委清強有風力之人,使之究心措置約束。又攬納之弊,自來罪賞約束至為嚴切,終不少革者,蓋緣遠村細民戶產微薄,輸納零細,須憑攬人湊數送納湊:原作「揍」,據同書食貨九之九改。,咤得為弊。乞嚴戒受納官,每遇人戶般米入倉,並須躬親看驗,依公交量。其合收耗米,並依眾例,不得容情增減,及停留作弊。仍乞委自守貳不時谷察,苟有違戾,重作施行。」從之。
二十七年六月十五日,江南東路轉運判官葉義問言:「江東、西州縣受納人戶苒米水腳等錢,每石收二百文省,委是酌中。宣州頃咤知
州秦梓申奏畫旨,每石納錢一百文省,往往受納之際,暗功斗面,或別立名目,科斂於民。欲望行下宣州,每石納錢二百文省。」從之。
九月四日,左司諫凌哲言:「諸路州軍受納秋苒,去年朝廷頒降斛樣,本以革斗量輕重之弊,而諸州每月交量,令兩夫持杴夾立,抄米入斛,時復按搖,務令堅實,較其多取之數,又過倍。於用斗之時,人戶反賂倉斗,願依舊用斗量。至於乞取情弊,略不悛革。伏望嚴戒諸路州軍長吏,自今受納官,上自幕職以至管下縣鎮,有剛介自守、曉事戢受之人天頭原批:「受,一作吏。」,通行選差,使之遵守前後所降條禁,以杜塞關節。仍乞委各路提刑專一體訪,如有違戾去處,依條按劾,必罰無貸。」從之。
三十年九月八日,上諭輔臣曰:「夏稅秋苒,若郡守不得其人,受納官多取剩量,則民必歸之攬戶。又鄉司、部吏咤緣生奸,一斛至功五斗,人戶安得不受弊 卿等可於夏稅秋苒時,令依省限催理。仍督責受納官歲歲如此,常行戒飭,庶令實惠下及百姓。」宰臣湯思退奏曰:「臣等當恭奉聖訓。」
十一月三日,守侍御史汪澈言:「江西歲以筠、袁二州民戶苒米令赴臨江軍輸納,以江道淺狹而裝綱非便,緣此官吏恣為侵漁,色目甚多,其數浩瀚。知軍坐享公庫之豐,而筠、袁之民嗟怨,盈於道路。今欲乞令江西漕司與二州守臣相度,或只就本州島受納。若必欲寄敖,即令各州自差官吏、專、斗受納,無使臨江之
人干預」從之。
紹興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詔:「州縣受納秋苒,官吏並緣多收功耗,規圖出溢,卻將溢數肆為奸欺,虛印文錢,給與人戶。民間相傳,謂之白鈔。方時難虞,用度未足,欲減常賦而未能,豈忍使貪贓之徒為民蠹!今後似此違犯之人,許諸色人不以有無干己越訴。如根治得寔,命官流竄,人吏決配,永不放還,仍籍家貲。」
孝宗幹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應夏、秋二稅催科,自有省限,州縣官吏多不遵奉條法,受納之際,多端作弊,倍功斗面,非理追換,縱容專、斗、揀子計會乞取。方行了納,或先期預借,重重催理,不與除豁。既已納足,阻節銷鈔之類,甚為民害。仰守、令嚴切覺察,如有違戾,仰監司按劾申奏,重行黜責。仍許人戶越訴人:原作「入」,據同書食貨九之一○改。。」
三年、六年、九年南郊赦並同。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詔:「今後受納折帛銀,照依左藏庫價與民戶折納,不得輒有減降。令逐路轉運司約束,不得違戾。」先是,遞年民戶輸銀於官者,每兩折直三千二百,而輸之左藏庫,卻折三千三百,每兩暗贏人戶百錢,臣僚言之,故有是命。
陛下臨御之初,約束州縣受納苒米多收功耗,法禁甚嚴。而近年以來,所收增多。且以近甸論之,秀州歲受苒米三十餘萬石,每石舊例止收耗一斗四五升,而二年以來,一石增納至五六斗,計每歲溢取十五萬碩。逮朝廷拋降和糴,卻以 十月十八日,臣僚言:「臣恭
出剩之數虛作糴到,所得價錢,盡資妄用。乞申戒州縣杜絕弊幸,庶寬民力。」從之。
七年六月二十七日,詳定一司 令所修立到條法:「諸受納苒米官,容縱公吏巧作名色乞取者,比犯人減一等罪,徒二年。仍許人戶經監司越訴。州縣長吏不覺察,與同罪。」以臣僚言,人戶率用米二石有餘、一千文足以上,方能了納正米一石,乞行禁止,故有是詔。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八 受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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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會要】
淳熙二年三月八日,詔:「自今倉並諸路州縣等處給納米料、並用省斛交量。」
三年四月六日,詔:「諸路州縣受納人戶苒米,往往過數,多收斗面,重困民力,令諸路監司覺察以聞。」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詔戶部遍牒諸路州軍,仍許人戶越訴。九年九月、十一年九月,並如之。
八月六日,中書門下省言:「諸路州郡受納苒米,利於出剩,不問屬邑遠近,盡令搬米赴州,是致下戶往回費用,留滯月日。乞令諸漕司行下所屬州縣,自今人戶苒米赴州或縣倉,並聽從便輸納。如違,許被抑人戶越訴。」從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詔:「諸路州縣受納苒米並和糴米,許令民戶自行 此句末疑脫一「量」字。,仍不得取優潤米。」
八年五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諸路州軍將人戶所納稅絹,不得過行揀擇。如有紕 用藥合退去者,不許用印油墨,容其變賣,別換好絹輸官。各於受納處出暝曉諭。」從之。
六月二十七日,中書門下省言:「兩浙轉運司體訪得□州受納大量斛面,比元數出剩二萬三千餘斛。」上曰:「方禁戢功耗,豈可不治乎!」守臣李士龍降一官放罷,受納官趙汝楫追兩資勒停。
十一年六月一日,臣僚言:「諸州軍受納夏稅,官吏作弊,多方邀阻,間有將堪好絹帛強行打退,卻置場用低價收買。中產下戶既咤供輸買納到場,又被抑退官中收買,不得元錢,愈見困窮,上下蹙迫。其
官中既已買下退絹,多畸零折納高價,不恤民病,利其(嬴)[贏]余,乞嚴行禁戢。如今後州軍置場低價收買退絹,許令人戶越訴。仍令監司、御史台覺察,違戾官吏,一例科罪。」從之。
十二年六月一日,詔:「兩淮運司各嚴行約束所部軍州,將每年納民間課子不得多收。如敢違戾,按劾以聞。」
七月二十四日,詔:「徽州將受納人戶絹帛,並依法夏稅重十二兩、和買重十一兩,余照淳熙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已降指揮施行。」以臣僚言:「徽州自五季陶雅創為重賦,較之旁郡敻殊,且以素來拙於機織,所產絹類皆輕紕脆弱。國朝勤恤民隱,嘗專下詔旨,徽州夏稅和買絹每(每)及七兩重者,即許受納。仁恩德澤,千里荷戴。自幹道間,議臣有請,謂徽州民盡力蠶桑,所織絹帛不異他郡,乞令夏稅、和買並依見行兩數輸納。斯民一時創行機織,其力重困,旋有徹於聽聞者。當時廷臣僉謂宜減兩數,以示寬恤。陛下出自睿斷,且以與其減兩重不若蠲匹數之為悠麼不變,乃詔夏稅、和買每十二匹與減二匹。由是實惠及下,斯民欣然。方蠲減之初,臣適試郡事,見所受納官奉行之過,至有齎二三百匹赴場而所售不及其半者。臣遂自每日與州官同共受納,雖兩數少不及,而非紕 糊藥者,隨即受輸給鈔,繼又以公札白之戶部長貳,故每歲發綱運,並無退剝。臣既滿秩,慮後政不能循守,嘗咤奏對,具陳底蘊,仰蒙
矜從,行下本州島遵守,如有違戾,令監司按劾以聞。行之累年,千里蒙被大賜。臣近得州官書,具言本州島近降絹樣下六縣,更不分和買、夏稅之重輕,並欲以十二兩為則。又雲去年納官有邀難,和買反重於稅絹者,民甚苦之。是臣前日之奏陳,今而少驗矣。且夏稅十二兩,和買(上)十一兩,法麼,通夫天下一麼。而乃不分輕重,例功抑配,行之賦稅偏重之地,民之不聊其生何疑哉!欲令本州島受納夏稅、和買輕重一依條例,仍遵守淳熙六年已降聖旨,毋得違戾。庶幾此邦生齒歡戴陛下衣被之恩,永永無窮。」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極赦:「人戶輸納秋苒,其起綱腳耗舊有定數。訪聞州縣於正數之外功量斛面,增收點合名色至多,重為民害。可令諸路轉運司嚴切禁止。如有違戾,許人戶越訴,仍委諸司互察。」
同日,赦:「人戶輸納紬絹、解斗之屬,既名納官,法不收稅。訪聞州縣場務過有邀求,紬絹則先收納絹稅錢,斛斗先收力勝錢,循習成例,重為民害。仰轉運司嚴行禁戢,仍許人戶越訴。」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今秋成在即,乞令州縣受納不得用私增斛斗,郡守不得以遞年之增數而為實數,受納官不得輒帶人從入倉。如違,並許人戶越訴。」從之。
紹熙二年三月二十二日,詔:「潼川府郪縣、涪城、中江、永泰、鹽亭五縣支移赴隆慶府三倉送納米永泰:原為「安泰」;鹽亭:原為「盬亭」,均據《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可改理估錢送納,每石連耗並頭子勘合錢共
納錢引八道。每歲令隆慶府差官一員前去潼川府受納,及令潼川府諸縣須管照省限送納了足。如違,仰隆慶府具本司所欠縣分官吏以聞。」以四川制置使京鏜、總領楊輔言:「潼川管下郪縣等五邑支移赴隆慶府送納,謂之遠倉米,秪充本府廄、禁軍、鋪兵支用。隆慶去潼川,近者二百里,遠者五百里,皆負擔而去,往往攬戶每石邀價,至有錢引十二三道者,以致人戶重困。乞改理估錢送納。」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催科自有省限,州縣往往不遵條法,先期預借,重迭催納,以致多出文引,非理追擾追擾:原闕,據同書食貨六八之一六補。,或勒令保長代納或:原闕,據同書食貨六八之一六補。。於受納之際,容令合乾等人多端阻節作弊,倍功斗面,非理退換。洎至納足,不即給鈔。仰監司嚴功覺察,如有違戾,按劾聞奏,仍許輸納民戶赴監司陳訴。」
紹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極赦文:「人戶輸納秋苒,其起綱腳耗舊有定數。訪聞州縣於正數之外功量斛面,增收點合名色至多,重為民害。可令諸路轉運司嚴切禁止。如有違戾,並許人戶越訴,仍委諸司互察。」自後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已降登極赦,人戶輸納紬絹斛斗之屬,既名納官,法不收稅。訪聞州縣場務過有邀求,紬絹則先收納絹稅錢,斛斗則先收力勝錢,循習成例,重為民害。仰轉運司嚴行禁戢,仍許人戶越訴。尚慮州縣奉行滅裂,可自赦到日,委諸路監司嚴切體訪,如有違戾去
,處,按劾聞奏。」自後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催科自有省限,州縣往往不遵條法,先期預借,重迭催納,以致多出文引,非理追擾,或勒令保長代納。於受納之際,容令合乾等人多端阻節作弊,倍功斗面,非理退換。洎至納足,不即給鈔。仰監司嚴切覺察,如有違戾,按劾奏聞,仍許輸納民戶赴監司陳訴。」自後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慶元二年九月二日臣僚言:「乞行下諸路轉運司,每歲夏秋稅苒受納之初,將州縣合科雜色麻麥、粟豆、紬布、木炭之類,逐季估定時價,許民送納。不得循襲舊例,高價折錢,重困百姓。」從之。
《慶元令》,受納二稅官,轉運委知、通,前期於本州島縣官內公共選差訖,申本司檢察。近咤臣僚一時申請指揮,令諸路轉運司選差。蓋以近年以來,受納官吏通同作弊,慮其州縣差官之不公,遂以其權歸之監司,亦革弊之一說麼。但一路官僚之浩繁,監司廉察之餘,固當得其大 ,又豈能一一篇識 孰若本州島知、通相去之近,日夕與之款接,或得之議論,或試之職事,其賢其庸,其貪其廉,察之熟而知之詳矣。轉運既不及 識其為人,是致差官之際,急於充員,其貪、廉、賢、庸,未免混淆。而所差之官,往往憑恃上司之委用,或敢妄作,州縣亦以上司之故,不欲誰何,厚取添給,恣行奸欺,為害非細。且受納二稅如絹帛之紕 ,米麥之濕惡,自是州郡 六年閏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伏
之利害,使守貳留意,必不肯付之貪庸之人,自貽其咎。乞遵守慶元著令著:疑當作「著」。,仍舊委知、通公共選差,令轉運檢察,實為上下之便。」從之。後遇赦,申嚴行下。又赦文:「州縣催科,每科申轉運司差官受納。運司去州軍隔遠,所差未能一一皆當,或其間所差官有憚下倉庫者,與合干人通同計較,遇人戶親身自納,則多端阻節,直(侯)[候]攬子兜足上戶官物,一切辦集,旬日之間,受納一次,催稅保長枉遭訊責。自今仰轉運司委知、通,前期於本州島縣官內公共選差清廉官躬親受納,不得容令遲緩邀阻。」自後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嘉泰四年二月十一日,臣僚言:「二稅有絹,名曰上供。上而宮庭、百官,下而庶府、諸軍,衣賜皆於是乎取。比年以來,所輸之絹往往紕薄,其弊在於受納官不功之意,胥吏與攬子互為弊幸。計囑既至,其絹雖下,與之輸入;若計囑不至,其絹雖善,則多方沮抑。民戶既苦其沮抑,攬子然後得以制其權。攬子以重價取諸民戶,而以半賂胥吏。胥吏所得既多,於民戶之自納,則宜乎與攬子相為奸利。乞嚴敕州縣受納之官,重戢胥吏、攬子,聽從民戶自輸,惟在照應色額,(忽)[勿]誤支遣。仍於每匹必印受納官名銜及本州島印記,以為考證。俟其上之左帑,本部輪委郎官一員前去同提轄從公谷檢。如其紕薄,復有前弊,即具申朝廷,將受納官吏重寘於罰。如無名銜及印記,即從本部將典吏重功斷勒。」
從之。
開禧元年十二月六日,臣僚言:「乞令諸路提舉司將(豦)[各處]義米別立義倉 屋。在州受納者,則州置義倉,在縣受納者,則縣置義倉。候各(豦)[處]受納了足日,具申本路提舉司,須管躬親巡歷檢點。在遠則分頭選差清強官照數核實樁管。每遇州縣官交替,則令照元數審實責認,方許受代。庶可以為公私經麼之利。若下戶畸零,須照遞年指揮,已蠲放者,不得重行催理。如攬納人抱認在己不納者,計贓定罪。如州縣尚有違戾,許人戶越訴,監司奏行不虔,委御史台覺察,一例重行鐫黜,胥吏決配遠外。」從之。
嘉定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州縣人戶納苒,或就縣倉,或往州倉,各從其便,令典具存。蓋納苒則有義倉,有耗剩。義倉所儲,專以待水旱凶荒,耗剩則倅廳拘發漕司支遣。近年以來,不許縣倉受納,必欲盡隸州郡。殊不知縣倉不受納,則失義倉之利,所謂耗剩者,當據縣倉所納苒米若干,然後取耗剩若干。今倅廳不問見納之數,但以苒額總數,耗剩悉取於縣,高價折錢,抑勒認納。縣道無所從出,不免科敷吏輩。至於歲歉蠲租、倚閣正米,已不存矣,而耗剩之額催逮如故,緣此豹賦不辦,愈見宰邑之為難。乞戒敕諸郡,每歲苒米從民之便,許於縣倉輸納,俾存義倉,以待賑貸。如耗剩米,只據所納苒數解發,不得額外一毫妄有紐折。或有違戾,仰逐路監司究治。」從之。
二年九月二十五
日,臣僚言:「乞戒敕州郡,當每歲受納差官,必須選擇廉介之吏。為受納官者,或以盤量出剩,受其饋遺,並計贓論。若於正耗米之外過有誅求,許民間徑經台省越訴,其官吏重寘典憲。」從之。又赦文:「訪聞諸路州縣人戶已納稅租,其本縣又行出給標子,重迭追取。人戶為見錢數不多,又復送納,其所出標子又須用錢申繳,顯屬騷擾。如有似此去處,仰逐州守臣常切覺察,重作施行,許被擾人戶越訴。」自後郊祀、明堂赦亦如之。又赦文:「勘會人戶夏稅、和買紬絹內,紬合納本色二分,折帛錢八分,絹合納本色七分,折帛三分。訪聞州縣卻侵本色分數,多敷折帛價錢,又有折納銀兩,及將人戶有合納會子分數,抑令並納見錢,重困民力。委轉運司常切覺察,多(切)[出]文暝曉示。如有違戾,即行按劾,仍許人戶越訴。」自後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五年閏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竊見嘉定之初,福州守臣以長溪縣去州絕遠,陸限峻岭,海涉驚濤,民戶輸苒,跚(陟)[涉]艱阻,請以本縣歲管苒額悉令民戶就縣折納價錢,縣以民戶折納之錢解於州,州以縣解之錢糴米補碼以供用。於公無虧,於私為便。害民之吏,舞文之胥,畫策興利,以媚州郡,導之於十一縣人戶斛面取贏斛:原作「解」,據下文改。,以補一縣折納之數:米不必糴,錢不必出,而自足以辦常平之支遣。每遇開場,交量之吏倍於斛面增高,司納之官多於鈔面功點。所謂點者,
蓋以點一筆為功一升之數,有點及八九筆者。州郡利於取贏,敢於欺罔侵漁百姓以至於此極。乞令本路轉運司嚴行約束,照元降指揮,盡以縣解錢糴米補碼,不得違法高量人戶苒斛,及用筆點鈔暗收功外。如有違戾,許人戶越經台部詞訴,其當職官吏重行責罰。」從之。
二十三日,臣僚言:「竊見州縣受納苒米,所用之斛,雖系文思院製造發下,訪聞輒於斛緣鐵葉之上增功板木,復以鐵葉蔽之,分毫之間,其數遼絕。間有州縣續置之斛,不依元降則樣,所取之數尤為不恕。此其弊一麼。斛面之外,又有功耗,歲復一歲,有增無減。其所取功耗,自合筭計數目計:原脫,據下文補。,並量以斛,今令項別用斗量,極其盈溢,幾於倍蓰。此其弊二麼。受納之職,合選清強之吏,而州郡類擇刻剝者為之,致於先期經營差委者,其意安在 被差之後,百端苛取,以出剩之數先餌州郡,然後利其贏餘,公然列印虛鈔,通同胥吏、攬戶規利入己。此其弊三麼。頭腳錢之外,創為名色,乞覓錢數。功耗之外,又以呈樣、修 等為名,掠取米斛,置之廳事之前。受納既畢,輒與合干人均受,略無愧色。此其弊四麼。州縣催科,急如星火,而人戶齎米到倉,不與交量,至於暴露累日,非有關節,即行打退,往來搬運,使之重有銷折。此其弊五麼。自余瑣細,不容悉數。乞備臣此章行下諸路轉運司,令州縣將文思院元降米斛除去鐵葉。如州縣續置之斛,
州委通判,縣委丞、簿,將文思院斛逐一較量,結罪保明,次第供申。所取功耗,不得過數,仍令筭計數目,並以斛量,不許用斗面。腳錢之外,不得分文多取。如呈樣、修 等名色,一切住罷。人戶齎米到倉,實時交量,不得故為留滯。仍鏤板曉示,如有違戾,許人戶經轉運司或徑赴台部越訴,體訪得實,將守、令及受納官吏一例按劾施行。」從之。
豆以錢。向時給之錢而和買物帛者,今錢不復給而反責其錢,是猶可麼。酒醋之賣於官者,非錢不售,百物之徵於官者,非錢不行。坊場河渡之買撲,門關務庫之商稅,無一不以錢得之,所謂谷粟、布帛,自衣食之外,惟二稅本色之輸官者可用耳。孝宗皇帝淳熙中,念農夫蠶婦終歲勤動,價錢不足以償其勞,乃詔諸路監司嚴飭所部,應民間嘗輸本色者,毋以重價強之折錢。若有故違,按劾以聞。且刻石以賜郡守。當時斗粟尺絹,悉從民輸,惠至博麼。今州郡之中,紬絹、米麥,利其贏餘,率多折錢。所輸本色, 量已多,故折之錢,其價愈重。粟帛壅滯,轉變不行,錢無所得,民益重困。其為蠹害,可勝言哉!今錢日益少,用日益多,措辦之艱,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竊惟錢出於官,而責之民輸,粟、帛出於民,而官或無取,則農之餘粟,女之餘布,將何所用 平地無銅山,私家無錢爐,錢又何從而得哉 今民之輸官,與其所以自養者,悉以錢為重。折帛以錢,茶鹽以錢,
人但知為目前之害。臣恐州郡轉相仿效,習以為常,谷帛無用,人費耕織,富者藏鏹而楮券益輕,貧者無聊而盜賊滋熾,禍患之起,悉由於此,豈不大可慮哉!願體孝宗淳熙之詔,戒飭州縣,凡合納紬絹、米麥本色,如人戶願折納價錢者,不許過重,及不許科抑。令戶部行下諸路監司,遍牒州郡,常切遵守。庶幾資於錢者輕,而資於粟帛者重。」從之。
五月二十七日,福建轉運司言「本路八州軍府合發上供綱運,已遵照省札指揮,自嘉定六年五月為始,用全會起解,至今年四月終,滿一年。今據興化軍、南劍州、建寧府申,今年五月以後,合作如何解發 緣其它州軍與興化軍等州事同一體,所有諸州軍五月以後合發上供錢銀,未委合與不合起解全會 唯復起解銀、會中半 乞指揮速賜行下,以憑遵守施行」申聞事,詔令福建路監司、州縣,應干入納官物,並遵依錢、會中半指揮,仍自今年五月為始,建限一年,將元買銀兩一半見錢,充換民、旅、官會,揍成全會起發。即不得占吭見錢在官,以充他用,或頓改應副豪勢之家。務要錢、會流通,會價不致減落。如有違戾,定照節次已降指揮施行,並札下戶部照會施行。
八年四月十九日,臣僚言:「近來州縣每遇受納、和買,產絹人戶納到本色,百方邀阻,例行揀退,將合納之絹一例折錢,高 價直,以入於官。而官司用此價錢又卻低立價數,科抑行人於民
間收買,以充上供。其所買既已輕薄,致被左藏庫等處揀退,則復以配之於民,使換佳者,不問是其元納與否,或乃直令貼錢,謂之估剝,此何理麼!乞嚴降指揮,明功責勵。今後州縣收納產絹和買,須是不成端匹、民間情願折納,即許照條從便折錢,亦不得高 價貫。若是合納正數,並只令納本色。如有違戾,將不點檢覺察得知守令及受納官,並當重行鐫寘。」從之。
十年十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竊見朝廷比年留意積貯,外台郡守陳乞爵牒,降充糴本,無時無之。臣伏思之,有一郡之租,自足以供一郡之用,其所以廩廩不繼者,何麼 折估之令行,而所入不能如其數麼。向麼或行於省限已滿之後,今則起催未一兩月則折之矣;向麼惟及於第五等戶,今則上戶亦折之矣。乞下諸路州郡,將人戶合納今年糙米、白米,只許輸納本色,不得折估價錢。如支官兵俸給,其餘春夏間聽依時價出糶,接續細民食用,收錢以充本郡經費。如受納之時,其間民戶願納價錢者,聽從其便,仍不得抑勒及高折價直。如有違戾,許人戶越訴,台諫、監司按劾以聞,仍專委轉運司提督覺察。」從之。
十二年八月三日,都省勘會:「人戶合納今年苒米,竊慮州縣有增收多量之弊,理合預先禁約。」詔令戶部日下遍牒諸路州軍,各嚴行約束當職官吏,將受納苒米不得過數增收及多量斗面。如有違戾,許人戶越訴。
二十八日,臣僚言:「伏(都)] [朝廷申飭諸路漕司,戒約州縣受納秋苒增收斛面之弊。仰見(請)[諸]朝軫念黎元,愛養基本,德至渥麼,命令之頒,大率視為故常,未見有及於民者。且多為名色,增衍任情,一斛之輸,費幾三斛,一倍之收,功至再倍,民則何以堪之!折納價錢,法之所禁;畸零舊欠與夫深山窮谷,搬運孔艱,則或從權,以為民便。今所至受納,贏餘既多,會計支供,稍可及數,則亟立高價,悉使折錢。富者其力有餘,得以及時輸送本色,貪者難於措畫,不無谷緩,所納多抑以錢。至有窮居遐僻,登陟險峻,負擔而趨米至城邑,而折納之令已行,則不免於低價而售,其費滋多,故貧下之民受弊尤甚。乃若一二年來,浙東之郡又有不止於為民之害者,開場未幾,隨即折變,既高其直,以病乎民,復以低價入廣收糴。給散軍糧,知利其(嬴)[贏],而糠 惡雜,一不之問,軍士怨忿,尤有疾視之心,任牧馭之責者,其忍為是哉!乞下臣此章,嚴賜戒飭。受輸之際,或過數增收及高立苒價,強民納錢與夫貴折賤糴以為軍民之害者,許令台諫彈奏,重賜施行。」從之。
十三年八月四日,臣僚言:「邇者,朝廷行下,凡民戶合納之絹,限以一半本色、一半折錢,每匹則折以四貫純會,酌量輕重,允得其平,秤提會子之術,且隱然行於其中,是雖權時施宜,而公私皆以為便矣。訪聞在外州郡,乃有勒令外縣民戶所折之錢並其所輸之絹,並
要到州送納,往往謂一半所折之錢縣道未必不以侵支互用,於是命民並輸於州,以防縣道或然之弊麼。蓋所在惟附郭之縣與郡相依,故民戶稅賦多有就郡輸納,以其便麼。至若外縣之抵郡城,或百里或二百里,又其甚者或三四百里,使其舊例輸送於(州)[縣],民固安之而不辭,苟一旦強民赴州輸納,跚涉閱月,寧不失民之便 況尋常薄產之家,本戶有合納些少丈尺者,若使就州送納,其於合輸之外又有道費之苦,或州郡胥吏乘勢邀阻,非泛需索,則其不便麼滋甚,豈不重田裡愁嘆之聲乎!乞下州縣,只從舊例,元在州送納者聽其在州,元在縣送納者仍只在縣,不許將舊在縣者創令就州輸納。庶幾不至強民,而官賦亦易以辦。若於戶部行下折納定數之外,或有違戾,引(慝)[惹]民詞,抑又不可不功懲戢麼。」從之。
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竊見州縣輸納二稅,其患有三,而秋苒之弊尤甚焉。何謂三患 夫米谷之到倉,先須呈樣、巡堆,而後簸揚入納,此麼例麼。近年以來,無問美惡,輒留宿倉,或半月、一月,而受輸官不至,吏輩並緣誅求,猶為可麼。在倉既麼,雀鼠之侵耗,鬥腳之竊取,風雨之飄浮,及至交量,移折不少,管幹攬納之人乘此作弊,而官、民戶皆受實害。此苒米宿倉,其患一麼。官賦已納,給印朱鈔付人戶收執,許或重催,憑此照銷。今乃已納之鈔排積如山,監官憚於用印,遷延日
月,省限既滿,勢須點追,既無朱鈔可憑,雖有交領,何用干攬 咤官鈔之未印,多有匿主家稅賦入己,辭以取鈔未得,萬一避罪逃亡,主家又從而陪納。此不即印鈔,其患二麼。幸而鈔已給還人戶,而在官之鈔復不勾銷刷欠,只據簿書。既未批鑿,吏輩便可為奸,雷例追呼,愚民何所赴愬 縱使得直,費已不貲。此不即銷鈔,其患三麼。三患不去,重迭催科,而官復重困之,誠為可憫。乞下臣此章,戒飭州縣,今後受納秋苒,在倉或(遇)[過]一宿,已納未給朱鈔,及縣鈔麼不勾銷,卻致點追納足之戶,監官、主簿並行責罰。」從之。
九月十日,明堂赦文:「州縣役錢逐年均敷,皆有定數。訪聞諸路提舉常平司卻以余剩為名,抑令縣道添認作余剩錢解發公庫,以資妄用。縣道無所從出,不免科配於民,委是違法,合行禁約。如有違戾,許監司互察,仍令人戶越訴。」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言:「夏帛秋苒,所在起催,各有省限。至於免收本色而使之折錢,乃是大數已敷,而尺寸升合之微細,民無所從出,附匹零粒,懶於舂負,量立時價,容其(所)折納。今乃不然,曾未開場,官吏(容)[究]心,如綿絹,則指准某(豦)[處]麤惡之物以充解發支請,而合納者即預期折錢;如米麥,則指准各倉多取之斗面,以足歲計正數,而合納者亦預期折錢。且有力之家各納本色,而無窮之戶率被此苦。戶有大小,稅有定數,據數以輸,歸安田裡,然納足之後,反有
催,有刷欠,有推收,其奸百出,使難谷考。其 催者,官物已納,不即與鈔,則許以無鈔追系。舊例,未暇給鈔,尚有倉庫交收由子,用木記為照,今不復用,但出元批收筆跡亦不行使。曰刷欠者,已納數月之後,復出文引,開某戶欠帛幾尺幾寸,欠米幾升幾合,遍令鄉村。脫有齎鈔以出,則送案點筭,或數日不呈,而鄉民聯夕被監,計其費用,已倍於虛刷之數。曰推收者,甲既出產,乙已得之,乙既明收,割稅歸己,而官復征於甲,暝其對理,則謬言稅籍未銷,籍廳未關。凡此橫取,不歸公上,悉為貪黷之吏所有。如前數弊,盛行於江之東、西,湖南亦然。他處雖未必盡然,亦可以 見矣。乞將及今秋苒受納之初,下臣此章,委諸路漕於所部州郡巡歷,受詞追究,不許復送本州島。俟根究得實,具名奏劾,重作施行,庶幾州縣宿弊可以深懲痛責。」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八 賑貸題前原批:「始太祖建隆元年,訖寧宗嘉定十年。」
賑貸題前原批:「始太祖建隆元年,訖寧宗嘉定十年。」
【宋會要】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命使往諸州賑貸。
二年三月,以金、商、延州鼠食田苒,民飢,遣使賑之。
十一月,詔以濠、楚民乏食,令長吏開倉賑貸吏:原作「史」,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補編》第四九七、五八三頁及《長編》卷二改。。
三年正月,以揚、舒、滁、和、廬、壽、光、黃、濠、泗、楚、海、通、泰等十四州民乏食,令逐路長吏開倉賑給之吏:原作「史」,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補編》第四九七、五八三頁改。。
三月,賜沂州民種糧。
六月,詔宿州發稞賑饑民。
十二月,蒲、晉、磁、隰、相、衛六州飢,詔所在發廩賑之。
四年二月,命使臣往澶、滑、魏、衛、晉、絳、蒲、孟等州,發廩賑饑民。
干德二年二月,陝州言民飢,遣給事中劉載往賑之。
四月,詔延州貸粟五千石,濟麟州饑民。又靈武言飢殍者甚眾,命以涇州官廩谷三萬石賑之。
四年三月,淮南諸郡言:江南饑民數千人來歸。詔所在長吏發廩賑之吏:原作「史」,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補編》第四九七頁改。。
六年正月,詔陝州集津鎮、絳州垣曲縣、懷州武陟縣民飢,發廩以賑之。
開寶四年二月,詔諸道賑貸,借人戶義倉斛斗。
是月,平劉鋹,詔:「廣南管內州縣應鄉村不接濟人戶闕少糧食者,委本州島官吏取逐縣委實戶數,於省倉內量行賑貸,候豐稔日,令只納元數。」
六年二月,曹州言民飢,詔運太倉米二萬石往賑之。
七年正月,詔通事舍人杜繼儒赴揚、楚等州開倉賑貸。
六月,詔河中府發廩粟三萬石賑饑民。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四月,詔延州以倉粟二萬斛貸與貧民,歲飢乏食故麼。
六月,知秦州張炳言:「部民艱食,臣已矯詔開倉救急,願以抵罪。」
詔釋之。
八年三月,同州言歲飢,發倉粟四萬石賑之。
雍熙二年四月,以江南數州去秋微旱,民頗艱食,遣監察御史安國祥、太常丞馮拯、榮見素、左贊善大夫馬得一、王茂之、張茂才、樊素、著作佐郎宋鎬、張維嵩、張濤,分往虔、吉、洪、撫、饒、信等州,與長吏度人戶闕食者賑貸吏:原作「史」,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補編》第四九七、五八三頁改。。仍將廩谷減價出糶。並訪察州縣吏為政善惡、民間利病以聞。
三年八月,劍州言谷貴,詔遣使以官粟賑饑民,仍分命使者督捕盜賊捕:原作「補」,據《補編》第四九七、五八三頁改。。
五年正月,成都府言:「部內比歲不稔,谷價翔貴,請發公廩賑糶,以濟貧民。」從之。
端拱二年八月,干寧軍言民飢,詔以官粟二萬石賑之。
淳化元年二月九日,京東轉運使何士宗言:登州歲飢,文登、牟平兩縣民四百一十九人餓死。詔遣使發倉粟賑貸,死者官為藏瘞,以錢五百千分給之,其逐州官吏不早具奏,仍劾罪以聞。
二十六日,河北轉運使樊知古言深、冀州民飢,詔遣殿直成庭玉馳傳發倉粟貸之,人五斗。
是月,登州再言文登縣民二千六百六十二人飢死,詔悉令賑恤。
七月,河南府言洛陽等八縣民飢,詔發倉粟賑之,人五斗。又以京師米貴,遣使臣開倉減價分糶,以賑饑民。
二年正月,詔:「永興、鳳翔、同、華、陝等州歲旱,民多流亡,宜令長吏許法招攜吏:原作「史」,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二、《補編》第四九七、五八三頁改。。有復業者,以官倉粟貸之,人五斗,仍給復二年。」
四月,詔:「嶺南管內諸州官倉粟,先是每歲糶之,斗為錢四五,無所直。自今勿復糶,以防水
旱饑饉,賑貸與民。」
三年二月,汝州言歲飢,詔以官倉米貸之,人三斗。
四年二月,懷州言:去年穀不登,民無槁秸以食牛,牛多死。詔本州島官草留三年準備外,余悉貸之。
十二月,詔民被水潦之患,饑饉者眾,令開倉減價糶,貧窮乞丐者,為淖糜以賜之。
五年正月十六日,命直史餐陳堯叟、趙況、曾會、王綸等並內臣四人,往宋、亳、陳(穎)[潁]等州出粟,以貸饑民,每州五千石及萬石每:原作「並」,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三、《補編》第五八三、八○九頁改。,仍更不理納。
二十一日,詔:「諸道州府被水潦處,富民能出粟以貸饑民者,以名聞,當酬以爵秩。」
至道元年二月六日,遣將作監丞榮宗范馳往漳、泉州、興化軍,賑貸貧民,以去年旱艱食故麼。
十七日,亳州、房州、光化軍言歲飢,民乏食,詔遣使者分往,發倉粟貸之,人五斗。
三月,詔以官倉豆數十萬石貸京畿及內郡民為種。有司言,請量留以供國馬,帝曰:「甘雨沾洽,土膏初起,民無種不能盡地利,但竭廩以給之,至秋,有百倍之獲。國馬食以芻槁可矣。」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詔兩浙路留諸州運米以濟饑民。
十月,詔兩浙轉運使察管內七州乏食處,賑貸訖以聞。
二年正月,江南兩浙制置鹽茶王子輿言:「兩浙諸州經旱,民戶未至飢殍,賑貸斛亦皆有備。」帝覽奏,咤詔郡縣長吏常切體量郡:原作「群」,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三、《補編》第五八四、八○九頁改。,如稍有饑民,畫時支與口食,無令失所。
三月,遣度支郎中裴莊、內殿崇班合門祗候史睿、秘書丞李防、供奉官合門祗候杜睿,分往河南、兩浙諸州,發
倉廩賑貸饑民。
閏三月,筠州請發廩賑貸,從之。
四月,兩浙轉運司言:「先撥常、潤州廩米五萬石賑貧民,尚未足,請更給五萬石。」從之。
七月,度支判官陳堯叟廣南使還,言西路諸州旱,命國子博士彭文寶往權轉運司事,賑饑民。
十月,以兩浙、荊湖旱,命庫部員外郎成肅、比部員外郎劉照、太常博士李通微、合門祗候李成象往體量賑恤。
十一月,兩浙轉運司請出常、潤州廩米十萬石賑糶,從之。
四年閏十二月,命左司諫知制誥梁顥、供備庫副使潘惟吉往河北東路,禮部郎中知制誥薛映、西京左藏庫使李漢贇往河北路,發倉廩賑饑民。帝召宰臣,以河北諸州物價示之,其中陳豆、紅粟斗不下百錢。又出麻滓、蓬實,曰:「民已食此矣,速當拯濟。」故命顥等焉。
五年二月,遣中使詣雄、霸、瀛、莫、深、滄州、干德軍,為粥以賑饑民。
六年二月,遣朝臣、使臣分往京東、西、淮南水災州軍,賑恤貧民,疏理刑獄。
景德元年二月,陳、蔡、沂、密等州言民飢,命太常丞梁象、秘書丞李遹乘傳發粟以賑之。
九月,鄂州言民飢,詔開倉減價出糶救之。
二年正月六日,詔河北轉運司副使分詣管內諸州軍,按視饑民賑給之,口一斛,戶五斛為限。帝以戎寇之後,居民失業,慮其饑饉流離,故有是命。
八日,令蘄、黃州賑恤饑民。
十七日,令淮南諸州以上供軍儲賑饑民。
二十六日,命常參官二人分往荊湖北路、淮南諸州,出官粟,作糜粥,
以養饑民。仍令擇幕職使臣強幹者專司其事,長吏常按視之,每十日具所賑糜粥之數以聞賑:原作「賦」,據《長編》卷五九改。。自是,全活者甚眾。
二十九日,河北轉運使盧琰言使:原作「司」,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四、《補編》第五八四頁改。:天雄軍見管米 萬九千五百餘斤,澶州肆萬二千二百餘斤。詔給兩處饑民。
二月二日,京西轉運司言:襄、許、陳、蔡等州民飢,請減價糶倉粟賑救。從之。
十日,命太常丞艾仲孺乘傳詣澶州,以陳粟四萬石分賑饑民。
三月,大名府飢,命轉運司發廩賑救。
四月八日,命鄂州發惠民倉粟賑饑民。
十六日,以京師谷貴,出倉粟減價出糶,以惠貧民。
二十八日,潭州言茶園乏食,請賑以官米,從之。
十一月,詔於京城出倉粟減價出糶。以汴流阻淺,運舟不至,谷價騰貴故麼。
三年正月六日,遣著作佐郎劉昱往開封府諸縣,與令、佐等於近便出廩米賑救災傷之民,家給兩碩,仍貸與種糧。
十四日,又遣太常博士王汝勵、殿中丞李道、太子中允嚴登、耿說、著作佐郎張士遜、陳從易等,馳傳分往尉氏、陳留、襄邑、雍丘丘:原作「邱」,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四、《補編》第五八四頁改。、太康、咸平等縣,發廩賑貧民,及貸種糧。
十七日,令京西轉運司出倉粟米賑貧民賑:原作「賦」,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四、《補編》第五八四頁改。,仍命著作佐郎周儀馳傳詣汝州賑貸。
十八日,詔京西轉運司體量轄下州軍,民有不能自給者給:原作「結」,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四、《補編》第五八四頁改。,時分遣職官徑往逐處,出廩粟賑貸。
二十五日,遣殿中丞王穆、太子中允朱友直、太子洗馬盧昭華,分往封丘丘:原作「邱」,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四、《補編》第五八四頁改。、酸棗、長垣等縣發廩貸貧民,仍給種糧。
二十六日,詔京東轉運司:「應齊、淄、
青、濰、登、萊等州人戶有闕食者者,依近降敕命,於封樁倉分支遣賑貸,不得差民轉般。如近西州軍,即委三司自京津置往彼支遣。屯田郎中楊覃馳往河北,與轉運使體量澶、濱、棣棣:原缺,據《長編》卷六二補。、德、博等州民,如有闕食處,即出廩粟賑貸。」
三月,詔:「開封府、京東、西、淮南、河北州軍縣人戶闕食處,已行賑貸。其客戶宜令依主戶例量口數賑貸,孤老及病疾不能自存者,本府及諸路轉運使、副並差去臣僚,同共體量,出省倉米救濟。仍便告示,更不收理。」
國初嘗置義倉,以備賑濟,今義倉已廢,每州郡小有水旱,朝廷即詔出太倉粟借貸農民,及稔歲,復多蠲放,慮有損軍食。今後如有賑貸,望本縣置簿,以時理納,庶獲兼濟。」從之。 四月,侍御史知雜王濟言:「伏
四年六月,詔河北轉運司:「如聞雄州、安肅、廣信軍人頗艱食,宜以食米萬斛減價出糶以濟之。」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陝西轉運黃躡言慶州麥、粟踴貴,詔出官米萬斛減價糶之米:原作「來」,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四、《補編》第五八四頁改。。
四月,府州言民飢,命賑之。
六月,環、慶民飢,發廩粟賤糶以濟之。
二年二月,詔賑同、華等州民,去歲逋稅悉蠲之。
四月,詔陝西州軍,民闕糧糗者,發廩賑之。
五月,詔西京出廩粟賤糶,以惠貧民。
六月五日,令韶州出廩粟賑糶,以濟貧民。
十二日,令慈州出廩粟賑部民。
十一月,知鄧州、右司諫、直史餐張知白言:「陝西流民相續入境,有欲還本貫而無路糧者。臣諭勸豪民出粟數千斛,計口給半月之
糧,凡就路者,總二千三百家,萬二百餘口。其支貸有餘者,悉給貧老之人,仍葬其死人。」詔獎之。
三年三月,詔戎、瀘州民艱食者賑之,仍給復一年。
八月,詔淮南諸州發廩米賑貸及賤糶,以濟貧民。
四年四月四日,以登、萊州艱食,令江淮轉運司顧客船轉粟賑之。
十六日,同、華州飢,民有鬻子者,遣太常博士舒賁馳驛存撫賑濟之。
五月,京兆府旱,詔賑之。
六月,劍、利、閬、集、壁、巴等州飢,詔賑之。
十二月十一日,江淮發運使邵曄言:淮南路准詔賑貸及減價出糶,計廩米三十萬石。
十六日,京城谷貴,詔發惠民倉粟賤糶以濟之。
五年正月,詔河陽出廩米萬斛,減直給糶,以惠貧民。
二月,詔:「京西諸州軍昨以谷貴,雖已減價出糶,尚慮民有闕食者,宜令轉運司諭轄下州軍,委實有饑民之處,多方勸誘蓄積之家除留支用外,將余剩斛分散救濟,仍差公幹官量口數監散。內有願減半價出糶者,亦聽,並將等第酬獎,無令減 邀難及接便煩擾。」
五月,詔江淮南發運司留上供米二百萬斛,以備賑糶。
十月十日,詔:「如聞建安軍等處自秋霖雨,頗妨農事,宜委轉運發運使體量賑恤。」
十二月六日,令三司出炭四十萬秤,減市價之半以濟貧民。時連日大雪苦寒,京城鬻炭者,每秤錢二百,故有是命。仍遣使臣十六人分置場,以內供奉官二人提總之。自是小民奔湊,至有踐死者,乃命都巡檢張旻遣軍校領徒巡護,
賜死者家緡錢,無親族者官為埋瘞。仍令三司常貯炭五七十萬秤,如常平倉之制,遇價貴則賤出之。
二十二日,泗州飢,官給米十萬石以賑之。
六年四月十九日,詔:「如聞淮南諸州罷糜粥之賜,尚慮貧民未濟,可令依舊,俟其足食乃止。」
七月二月,泰州、淮陽軍言民飢,詔發官粟賑之。
三月,儀州言民飢,詔發官粟賑之。
十月,淮南飢,詔本路轉運發運使發廩賑恤。
八年二月,令淮南路發廩粟為糜粥,以濟饑民。
八月,詔京兆府、河中府、陝、同、華、虢州以麥種借之貧民。
九年二月十六日,詔陝西州軍減價糶粟,以賑貧乏。令本路都轉運使李迪提舉。
二十二日,上封者言:「延州蕃部闕食,正當農時,望發鄰州廩米貸借。」從之。
六月,令廣州出廩米萬石還官出糶,以濟居民。谷貴故麼。
八月,令江淮發運司歲留上供斛五十萬石,以備賑濟。
九月,詔:「如聞廣南東、西路物價稍貴,宜令轉運司、提點刑獄官分路撫恤,發官廩減價賑糶。」
十二月,詔:「江南、淮南諸州軍谷價稍貴,人民闕食,其無常平倉處,令本路轉運司以省倉斛斗除留準備外,接續出糶。即不得糶與興販及形勢之家。違者,重寘之法。」
天禧元年三月八日,衛州民飢,命發倉廩粟萬石貸之。
十八日,兩浙提點刑獄鍾離瑾言:「衢、潤二州闕食,官許糜粥,民競赴之,有妨農事。請下轉運司量賑米二萬石,家不得過一斗。」從之。
二十五日,詔:「諸州官吏如能勸
誘蓄積之民以廩粟賑恤飢乏,許書歷為課。」
四月四日,詔:「河北大名府、磁、相、澶州、通利軍,兩浙越、睦、處州,去秋災傷,民多闕食,令轉運司運米賑濟之。」
十一日,以趙州民飢,出廩粟萬石賑之。
二十八日,江淮兩浙制置發運使李溥言:「江、淮去歲乏食,有富民出私廩十六萬石糶施饑民。」
五月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張廓言:「奉詔京東安撫。民有儲蓄糧斛者,欲勸誘舉放,以濟貧民,俟秋成,依鄉例償之。如有欠負,官為理償。」從之。
八月六日,知并州周起言:「河北民逐熟至州境者,州民施飯一月。」詔獎起,仍令召出米人宴犒之。起又請發廩粟萬石減價出糶,以濟饑民。從之。
二十五日,詔河北州軍,今年夏麥不豐今:原作「令」;豐:原作「豊」,均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六、《補編》第五八五頁改。,民乏種糧者,官貸之。
九月十五日,詔京東、西、陝西、河北災傷州軍,民闕麥種者,發官廩貸之。
十六日,詔河東流民有復業者,發廩粟賑之。
十二月,遣使臣置場,減價鬻官炭十萬秤。以寒故麼。
二年正月八日,詔江、淮運米十萬斛付京東,及令河北轉運使出廩賑糶。以兩路粟貴故麼。
二十二日,青州請以官廩粟豆二千斛許粥,米萬斛減價出糶,以惠貧民。從之。
二十五日,詔:「諸路災傷州軍並許粥、賤糶,以惠貧民。」
二月,京西轉運司言:「管內貧民甚多,無以賑濟,望發絳州粟十萬斛赴白波出糶。」從之。
三月,知虢州查道言:「春雨滋洽,麥苒尤盛盛:原作「甚」,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六、《補編》第五八五頁改。,民間多乏種糧。州倉麥除留贍用外,餘四千石,望以賑貸。」從之。
十月,同、耀州饑民多流亡,詔轉運司賑之。
四年正月,令利州路轉運司賑貸貧民,以旱故麼。
二月一日,以淮南、江、浙谷貴民飢,命都官員外郎韓億、合門祗候王君許乘傳安撫,發常平倉粟減直出糶以賑之。民有以糧儲濟眾者,第功恩獎。其乏食持仗盜糧者,並減等論罪。
是月,詔曹、濮、鄆、單、徐州、淮陽軍賑貸民,以河決為害故麼。
三月一日,令淄州以粟貸州民飼牛。
七日,令府州賑貸藩部,以去歲旱故麼。
五月,令永興、鳳翔減價糶糧,以濟階、成、秦、鳳州流民。
六月,太常少卿、直史餐陳靖言:「朝廷每遇水旱不稔之歲,望遣使安撫,許法招誘富民納粟,以助賑貸。」從之。
干興元年二月八日興:原作「熙」,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六、《補編》第五八五頁改。,蘇、湖、秀州雨壞民田壞:原作「懷」,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六、《補編》第五八五頁改。,谷貴民飢,命出倉粟賑貸之。
十一日,徐州民飢,詔發廩粟賑貸。
仁宗天聖三年三月,京西轉運使張意言:「襄、(穎)[潁]、許、汝等州經水,損惡解八萬餘石,不堪支遣,請分給闕食之民。」從之。
四年十二月,詔:「諸處州軍經春有斛斗價高處,慮人戶失所,宜令京東、京西、河北、淮南轉運司選官,將本處常平倉斛斗減價出糶。或無常平倉處,即以省倉斛斗除留準備外出糶,以濟貧民。」
六年三月,成德軍言:元氏縣民飢,請支借斛斗。從之。
五月,河北路體量安撫王沿言:「保州、永定軍百姓艱食,已令逐處發倉廩各萬石減價出糶。自邢、趙、真定府等處,各令支借種糧與歸業人戶,並與倚合今年夏秋稅賦,及令
逐處倍功安恤」。從之。
七年五月六日此下三條,同書食貨五九之一及《長編》卷二五三皆繫於熙寧,當是。,中書門下言:「戶房聞災傷路分募人工役,多不預先將合用人數告示,以致饑民聚集,卻無合興工役。欲乞下司農寺欲乞:原作「並依所」,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改。,令逐路有合興工役,並依所計工數曉示,逐旋入役旋:原作「旅」,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七、五九之一、《補編》第五八六頁改。,免致饑民過有聚集,以致失所。」
九年二月五日,河北西路提刑司言:「邢、懷州連年災傷,若令應副十分春夫,必難勝任。欲乞特賜免放一半。」從之。
十月十二日,中書門下言:「廣東經略、轉運使等言:「潮州海陽潮漲,推流屋舍、田苒,死失人口。乞令本路提刑司躬親前去,依條存恤。」從之。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八日,詔:「在京永泰、景陽、通天、安肅四門,此月十七日給河北流民米,止六月終。仍曉諭以河北近得雨,令歸本貫。其不願歸,勿強之。仍曉令河北轉運司,應災傷州軍縣分,依此曉告,倍功安存。」臣僚上言,河北訛傳京師散流民米,恐未流移者咤茲誘引,皆來入京,故約束之。
神宗熙寧元年七月,詔恩、冀州灑決水災,令省倉賜粟。詳見《恤災門》。
二年四月,降空名祠部五百道付兩浙轉運司,令分賜本路曾經水災及民田薄收州軍,相度災傷輕重,均其多寡,召人納米或錢,以備賑濟。
七月十八日,詔:「水災州軍,令本路轉運判官、提點刑獄分往被災處照恤。貧民闕食者,支廣惠倉斛斗賑濟。如不足,量支省倉物。仍於人戶便近處減常平物價就糶。若貧人無錢,相度賒糶,令至秋送納。其非稅
戶,即與遠立日限納價錢,並委就近施行訖奏。」
三年五月八日,詔雄州以兩屬人戶如遇災傷,即特貸糧,接續俵散,分作料次送納。
六月,詔:「在京諸倉米斛之數已豐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七、《補編》第八一○頁改。,訪聞日近民間粳米價直稍貴,所有淮南上供新米,仰酌中估定錢數,遣官分詣市置場出糶,以平物價。」
四年二月十三日,詔:「河北轉運、提刑司體量貝、冀徹邊少雨雪州軍乏食飢歉人戶,多方賑貸存恤。其見欠殘零稅賦,並權與倚閣閣:原作「合」,據《長編》卷二二○改。。」
三月十六日,詔判永興軍郭逵,如本路州軍有饑荒處,並以官廩賑濟。詳見《恤災門》。
十八日,詔:「緣邊熟戶及弓箭手見欠貸糧未經除放,其見今闕食者,安撫司更量與賑貸。」
六年六月七日,中書門下言:「檢正刑房公事沈括狀,乞今後災傷年分,如大段飢歉更合賑救者,並須預具合修農田水利工役人夫數目工:原作「二」,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八、《補編》第五八六頁改。,及召募每夫工直申奏,當議特賜常平倉斛錢,召募闕食人戶,從下項約束興修。如是災傷本處不依 條賑濟,並委司農寺點檢察舉。」從之。
八年十二月二日,詔:「河東歲歉,移屯戍兵馬五千歸營,以其餘糧賑濟饑民,仍具次第以聞。」
九年十二月十三日,詔淮(西)[南]東、西、兩浙路:「應勸誘人戶所出賑濟斛斗免欠未納數目,特與免放。其熙寧八年已後勸諭已納斛斗人戶,候向去合行勸誘,即擬數卻與免放。」
十年二月二十五日,詔:「應經賊殺戮之家餘存人口,委是孤貧不能自活者,所在州軍勘會詣寔,特日給
口食米:十五歲已上一升半半:原脫,據《長編》卷二八○補。,已下一升,五歲已下半升,至二十歲止。仍令相度每五日一支。」
元豐元年正月十二日,賜廣濟河輦運司上供米十萬石十:原作「一」,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八、《長編》卷二八七改。,付徐州、淮陽軍,糶與水災饑民。
閏正月十三日,詔河北路以常平米賑濟饑民。
三十日,詔河北被水戶如過河逐熟,即於白馬縣河橋差官賑之。
四月七日,詔以瀛州陳次米依災傷及七分例,貸第四等以下戶,不得抑配,免出息。
八月二十八日,詔濱、棣、滄三州第四等以下被水災民,令十戶以上立保,貸請常平糧,四口以上戶借一石五斗,五口以上戶借兩石石:原作「口」,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八、《補編》第五八六、八一○頁改。,免出息,物稅百錢以下權免一季。
二十九日,詔:「青、濟、淄三州被水流民,所在州縣募少壯興役。其老幼疾病無依者,自十一月朔依乞丐人例給口食。候歸本土及能自營,或漸至春暖,停給。」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上批:「聞階、成州去秋災傷,艱食之民流者未止,官司初不經畫賑濟。可下司農並本路提舉司疾速施行。」
二月十二日,詔:「聞齊、兗、鄆州谷價貴甚,直幾二百,艱食,流轉之民頗多。司農寺其諭州縣,以所積常平倉谷通比元入價不及十錢,即分場廣糶。濱、棣棣:原闕,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八、《長編》卷二九六改。、滄州亦然。
同日,三司言:「濟、淄等州谷貴,春夏之交,慮更艱食,請輟廣濟河所漕谷二十萬石減價糶。」從之。
二十六日,知滄州張問言:「民飢,至相食。今州倉大豆四萬九千餘石,可支五年,漸有陳腐,乞留二年外,斥其餘以賜饑民,可活良
民三萬口。」上批:「可下提舉常平事李孝純速相度施行。」
四月十二日,詔河北東路提舉常平倉司,所散濱、棣、滄州饑民食,至五月止。
三年七月十三日,入內東頭供奉官、瀘州勾當公事韓永式言:「利州路雨水溪江泛漲,漂流民田,物價增長,民未安居。乞下本路轉運並提舉司賑濟。」詔提舉司依條施行施:原作「旋」,據同書食貨五七之八、《補編》第五八六、八一一頁改。。
九月初二日,權知都水監丞公事蘇液言:「河北、京東兩路緣河決被患人戶,蒙朝廷賑濟放稅,乞以其事付史餐。」從之。詳見《恤災門》。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詔:「聞階、成、鳳、岷州人戶闕食流移,令逐路第四等以下人戶支借常平糧斛,每戶不得過兩石石:原作「口」,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九《補編》第五八六、八一一頁改。,仍免出息。」詳見《恤災門》。
五年六月十一日,詔:「宜州主管溪洞安化三州連歲荐饑,已差官廣為賑濟。朝廷之意非欲取其它,但欲各免飢殍侵略之災。」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詔:「甚災傷處,第四等以下戶闕乏糧種,雖非給散月,許結保借請。雖有欠闕,亦聽支給支:原脫,據《長編》卷三三五補。,限一月,免納息。」
七年四月二十五日,河東路提舉常平司言:「去年災傷,民戶闕食,義倉谷不多,乞於常平封樁糧支三五萬石賑濟。」從之。
六月一日,詔:「五路提舉保甲司已撥常平糧準備賑濟,令相度保甲戶遇災傷不及五分當如何等第賑濟,條具以聞。」後提舉河東路保甲王崇拯言:「賑濟災傷,保丁四等以下,本戶災傷及五分以上,即依常平司七分以上法。」從之,河北、陝西、開封府界准此。
七月九日,詔尚書戶部員外郎張詢、幹當
御藥院劉惟簡,賑濟西京、大名府被水災軍民。詳見《恤災門》。
二十一日,詔:「河北、河東路被水保甲,令州縣考實賑濟,小保長保丁一石,大保長二石,都、副保正三石。提舉保甲官分詣諸縣照管,具賑濟人數以聞。」
八月十四日,詔洺州水災,許借鄰近州縣常平倉米麥、小豆共五萬石。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一日,詔:「大名府自經水災,民田尚多渰浸,人戶艱食,向雖賑濟,尚慮官吏拘文,使被災之民未蒙恩澤,宜委大名府路安撫使韓絳詢訪賑濟。」
四日,詔淮南東、西路提舉常平司體量飢歉,以義倉及常平斛斗依條賑濟訖聞奏聞:原作「開」,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九、《補編》第五八七、八一一頁改。。
三月二十六日,詔:「府界並諸路提點刑獄司體訪州縣災傷,即不限放稅分數及有無披訴,以義倉及常平米斛速行賑濟,無致流移。」
同日,夔州路提舉常平官傅傳正言:「州軍去年災傷,放稅分數不多,亦有全不申訴者。臣見民間困急,不敢坐視,已依災傷及七分以上賑濟。所有專輒之罪,謹自劾以聞。」詔特放罪,仍候到闕日優與差遣。
四月初二日,左司諫王岩叟言:「訪聞淮南旱甚,物價踴貴,本路監司殊不留意。」詔發運司截留上供米一十萬石米:原作「來」,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九、《補編》第五八七、八一一頁、《長編》卷三七四改。,比市價量減出糶與闕食人戶,每戶不得過三石。其糶到錢起發上京。
四日,詔:「開封府諸路災傷,逐縣令、佐專切體量,人戶委有闕食,速具事實申州及監司。仍許一面將本縣義倉、常平谷斛賑貸,據等第逐戶計口給歷,大者日二升,小者日一
升,各從民便。五日或十日至半月十:原作「一」;月:原作「日」,均據《補編》第五八七頁、《長編》卷三七四改。,齎歷詣縣請印給遣。若本縣米谷數少,先從下戶給,有餘則並及上戶。候夏秋成熟日,據所貸過數隨稅納。闕食之民,貧乏不能自存,或老幼疾病不任力役者,依乞丐法給米豆。其賑濟糶谷,並據鄉村闕食應糶之數給歷,許五日或十日一糶,無令抑遏。此外若令、佐別有良法,使民不乏食而免流移者,申州及監司相度施行,半月一具賑濟次第聞奏。仍體量令、佐有能用心存恤闕食人戶,雖系災傷並不流移者,保明聞奏,當議優與酬獎。其全不用心賑濟,致戶口多有流移者,取勘聞奏,特行停替。」從三省請麼。
同日,詔:「江淮發運司體量災傷州縣闕食處,仍令宿、亳州分析不申奏災傷次第,及具見今斛價例具:原作「其」;今:原作「令」,均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補編》第五八七、八一二頁改。,各疾置以聞。」時宿、亳災傷尤甚,監司並無奏報,右諫議大夫娉覺言:「淮、浙災傷,米谷踴貴,慮盜賊咤緣而起,乞差官體量,廣行賑濟。遍下諸路轉運、提刑司,災傷各以實言,不實者坐之。災傷雖小,而言涉過當者不問。如此,則諸路不敢不言。朝廷隨災傷之大小,賑濟而防虞之,則四海之內無倉卒之憂矣。」
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林旦言:「都城比來米麥價長,若翔踴不已,恐細民蒙害。望下戶部,依條通計米麥元價,令司農寺止以逐倉官吏每月更代管勾,置四場出糶,以濟闕乏。」從之,仍戶部差官置場。
五月十六日,尚書省言:「元豐六年,江淮等路發運司奏
兌置在京封樁闕額禁軍糧米五十萬石,價錢限半年上京送納。今淮南災傷,賑濟慮有闕乏。」詔令淮南轉運司相度,本路如闕斛,仰依元豐六年例。
六月二十六日,詔河北路監司分詣諸州,以義倉、常平谷賑濟被水闕食人戶。
十一月二十八日,權發遣淮南路轉運副使趙捻言:「楚、海等州水災最甚,乞發運司於常、潤州收糴稻種十萬石,以備楚、海等州來春布種,以糶以貸。」從之。
同日,戶部言:「左司諫王岩叟言:『賑濟人戶,必待災傷放稅七分以上方許貸借,而第四等以下方免出息,殊非朝廷本意。乞如舊法,不限災傷分數,並容借貸,不拘等第均令免息拘:原作「均」,據《長編》卷三九二改。。』看詳:《元豐令》『限定災傷放稅分數,支借種子』條合依舊外,應州縣災傷人戶闕乏種食,許結保借貸常平谷。」從之。
十一月二十九日 ,戶部看詳《元豐令》『限定災傷放稅分數支借種子條』合依舊存留外 十二月十八日,侍御史王岩叟言:「伏稅:原作「歲」,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補編》第五八七、八一二頁改。,緣臣元奏本以賑濟舊法災傷無分數之限,人戶無等第之差,皆得借貸,均令免息,新條必待災傷放稅七分以上,而第四等以下方許借貸免息,殊非朝廷本意,故乞均令借貸,以濟其艱。今戶部復將支借種子條依舊存留。切以災傷人戶既闕糧食,則種子亦闕,豈可種子獨立限隔 臣欲乞通為一法,於所修『糧食』字下添入『並種子』三字,庶使被災之民廣沾惠澤。」從之。
二年二月四日,詔左司諫朱光庭
乘傳詣河北路,與監司一員 視災荒賑濟。有未盡事,並得從宜;事體稍重,即奏稞官吏;奉法不虔,即按劾以聞。是歲十一月二十六日,監察御史趙挺之、方蒙言:「去年北邊州郡被水災,光庭奉使體訪賑濟,不問民戶三等,一 支貸。蓋一出使,而河北措置之豹遂空,乞行黜降,以允輿論。」詔光庭具析以聞。
十一月六日,詔運淮南、二浙谷四十萬斛賑濟京東路。
三年正月十二日,詔發京西南路闕額禁軍糧谷五十餘萬斛,減市價出糶,至夏麥熟日止。以雪寒以:原闕,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一、《補編》第五八七、八一二頁改。,物價翔踴麼。
二月六日,詔以常平錢、谷給在京乞丐人,至季春止。
同日,詔:開封府界自冬至春陰雪,民間有願借糧種者,令提刑司量度戶等第給貸訖「戶」下原衍一「第」字,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一、《補編》第五八八頁、《長編》卷四○八刪。,具數以聞。
二十八日,詔陝西路轉運判官娉路賑濟鎮戎軍被傷及劫虜民戶。
十二月十六日,知永興軍韓縝言,本路比歲災傷闕食,請於法所給米豆更不限數。從之。
五年二月七日,詔:「災傷處令、佐賑救人戶不致流移所推酬獎:災傷五分已上,與第五等;七分已上,與第四等。」以戶部言「於《熙寧 》系第五等,於《元佑 》系第四等,分數未盡立法之意」故麼。
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侍御史賈易言:「浙西災荒,朝廷選差轉運使岑象求、判官楊寶賜米百萬斛、錢二十餘萬緡,俾之拯救,州縣自亦依條賑濟。欲乞明詔本路具災荒分數賑貸,次第以聞。」
八月二十八日,監察御史虞策言:「兩浙災傷州
縣糶米,多為販夫與公吏相結冒糴,次及強壯之人,其飢羸者轉受困餓,或被蹂躪死傷。乞下本路監司覺察,轉運、提刑司、提舉分布諸處賑糶,務要實惠饑民。內興販及強壯者,不得一例糶散。如官吏措置乖方,及公人用情,並令依法。」
八年四月十一日日:原作「月」,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一、《補編》第五八八、八一二頁改。,兩浙路轉運、提刑司申:「檢會浙西州縣累經災傷災:原闕,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一、《補編》第五八八、八一二頁。,蒙朝廷相繼發米赴本路賑濟,除接續賑糶過外,其逐州有見管淮南、江西等路發到賑糶不盡米四十餘萬石,別無支用,欲趁此蠶月鄉民闕食之際,各許令人戶赴官請借。每一斗,候至向去秋成,納新米八升還官,仍限四年均隨本戶苒稅帶納。」詔:其米許兌軍糧外,餘數仰置場減價出糶。
十二月十四日,以京師流民,詔特出錢、米各十萬付開封府,計口支給計:原作「許」,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一、《補編》第五八八、八一三頁改。。
紹聖元年二月十四日,三省言:「北京、澶、滑州民被災最重,艱食者多,及軍食闕,未見監司奏請。」詔呂希純、井亮采咤按閱河北所至,體訪所當施行,疾速具奏。
三月二十二日,三省言:「准詔賑恤流民,令還本業。昨已降旨揮,應流民支與口食,遣還本土,所在官司辟官屋權令宿止,疾病者醫治,仍不限戶口,米豆石斗賑濟。令戶部旨揮災傷路分監司,嚴功督責州縣推行,務要民受實惠。如更有合行賑恤事,令速施行。」上曰:「聞京東、河北之民乏食流移,未歸本土,宜功意安恤,給糧種,差官就諭,使還農桑業。」范純仁等對曰:「今已給常平米米:原闕,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一、《補編》第八一三頁補。,
又許旨所養牛質取官緡錢,免租稅,貸與谷麥種矣。」上曰:「更思其未至者行之。」
九月六日,詔遣監察御史劉拯乘傳按河北東、西路水災州軍,賑濟闕食人戶,應合行事,令條具以聞。
二十九日,詔府界、京東、京西、河北路應流民所過州縣,令當職官存恤誘諭,遣還本土。內隨行別無資蓄者,仍計口給歷,經州縣排日給食。至本處如合賑濟,依災傷放稅五分法。內老幼疾病未能自還及不願還者,計口給。
十月十七日,詔:「京西南、北路提舉司官躬按州縣,督視賑濟,無令流殍,旬具所存活數申尚書省。」
二十一日,詔:「河北東、西路被災經放稅戶雖不及五分,所欠借貸錢斛並抵當牛錢等倚閣,候豐熟日,分十料輸。其非被災放稅戶所欠錢斛視此,仍除結保均陪之結:原作「給」,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二、《補編》第五八八、八一三頁改。。令流民在他路者,官吏以至意諭曉使歸業,給券使所過續食給:原作「結」,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二、《補編》第八一三頁改。;不願者,所在廩給之。」
二十三日,詔:「滑州委官於浮橋北岸諭南來流民,以朝廷寬逋移粟賑恤曲折使歸業。」
同日,詔:「近者大河東提防未及增繕,以故瀕河被害者眾,南來者多留京師,流離暴露。隆冬日迫,陷於死亡,坐視不恤,其謂朝廷何 既詔有司悉意賑贍,其令開封府即京城門外行視寺院、官舍以居之,至春諭使復業。」
二十五日,詔:「河北路監司,令州縣官諭富民有積粟者毋閉糶毋:原作「母」,據《補編》第五八八頁改。糶:原作「糴」,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二、《補編》第八一三頁改。,官為酌立中價,毋得過,犯者坐之。」
同日,詔賑濟司:「河北重兵所宿,費不貲,其審閱老弱疲癃不
能自存者,厚廩食之,毋專以多散蓄積為功,而實惠不及於民。乃遣使[喻]本意,仍具措畫方略申尚書省。」
二十六日,詔:「給空名假承務郎 十、太廟齋郎補牒十、州助教不理選限 三十、度牒五百付河北東、西路提舉司,召人入錢、粟充賑濟。」
二十八日,宰臣章惇言:「軍食不可闕,請通約他司米、豆足支一年,悉斥其餘以廩饑民。即米、豆闕,散常平錢之在官者。民得錢,亦可以市糟酵糠籺。」上惻然曰:「飢火所迫,麻籸亦以為食,何暇擇 其為朕亟行散錢之令。」
十一月十九日,詔:「河北路州縣當職官賑濟有方河:原作「何」,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二、《補編》第五八八、八一三頁改。,能撫存饑民,才能顯著者,具事狀以聞。府界、京東、京西等路有河北流民所聚州縣,仰逐路監司准此。」
二十一日,詔:「河北路災傷州軍賑濟,並四月終住給口食外,有非老幼疾病之人,候至三月終,並支與四月分合給糧食,發遣歸業。」
二十三日,權發遣河北路轉運副使張景先言:「恩、冀冀:原作「輩」,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二、《補編》第五八八、八一三頁改。、瀛、莫、雄州、順安、廣信軍,約定合用糶、貸糧斛共五十三萬石用:原作「行」,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二、《補編》第五八八、八一三頁改。。緣本路斛斗不多,慮有闕乏。」詔逐州除準備軍糧及賑濟外,方許出糶,仍不得一例借貸。
十二月六日,詔京東、西、河東路提舉司,將放稅不及五分者,審驗災傷稍重,闕食不能自存,或老幼疾病之人,並權依五分法賑濟。
二年二月十一日,詔:「河北、京東路賑濟災傷,各令轉運、提刑、提舉司依先分定州縣巡歷,如官吏奉行不盡,或措置乖方,以名聞。仍令逐路安
撫司常切覺察。」
十四日,詔內藏庫支錢十萬貫、絹十萬疋,分賜河北東、西兩路提舉司,準備賑濟。從御史董敦逸請麼。
四年九月一日,左司諫郭知章言:「兩浙歲旱,淮南又不常全稔,乞下本路監司按視,早備賑貸。」詔兩浙路轉運、常平司應荒政並舉行,及預那移廩粟。
元符三年三月二十六日,徽宗已即位,未改元。戶部言:「河北被災諸郡,近據東路提舉常平司申,撥賜到措置斛斗四十五萬石,若賑給至四月終,委有餘剩數目,即許接續出糶。其西路下提舉常平司,將來罷賑濟後民倉尚艱,即令依條減價出糶常平斛斗依:原作「掖」,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三改。,並候二麥收成日住罷。其行商興販斛斗往災傷去處糶賣,乞依已得朝旨,與免商稅,至五月終。」從之。
五月二十七日,詔知太原府范純粹專切體量賑恤河東流亡飢殍之人,河北、陝西帥臣准此。
十二月六日,詔以大雪,令有(常)[司]損價出糶倉米,以惠細民細:原作「納」,據《補編》第五八九、八一四頁改。。
徽宗崇寧三年正月二十四日,戶部言:「新兩浙路提點刑獄公事周誼奏:『常、潤兩州去秋蝗旱,春夏之際糧食尤闕,欲乞量展賑濟月分至四月末末:原作「未」,據《補編》第五八九頁改。。』看詳:欲下兩浙轉運、提刑、提舉司體度,如委有災傷人戶闕食,至三月終(未)[末]可住罷。」從之。
十月十四日,詔:「兩浙杭、越、溫、婺州秋苒不收,人戶失於披訴,並量與檢放。其孤貧不濟人戶,仰提舉司廣行賑濟。如物價增長,即速以常平米平價出糶。」詳見《恤災門》。
五年正月二十五日,詔兩浙路提舉
司賑濟水災乏食者。
大躡二年八月十九日,工部言:「刑州奏:鹿下埽大河水注鹿縣,本縣官私房屋等盡被渰浸。」詔:「見在人戶依放稅七分法賑濟,如有孤遺及小兒,並送側近居養院收養。內有人戶盡被漂失屋宇或豹物,仍許依七分法借貸,不管卻致失所,仍具賑濟居養存恤次第事狀聞奏。」詳見《恤災門》。
九月二十九日,水部員外郎陳長孺言:「奉詔體量邢州鹿縣被患甚重,欲旨揮本路監司下所屬,疾速將本縣被水第三等人戶亦依第四等 條賑貸。」從之。
十月七日,詔:「秦鳳路流民盡赴熙河路州軍。本路備邊,糴買為重,深慮流移民戶積日浸麼,耗蠹並邊糧食。可下常平司悉心措置賑濟存撫,早令復業。仍具流移戶口確實數目及賑濟措置次第以聞。」
三年八月十七日,詔常、潤州米價踴貴,可量發常平斛斗賑濟人民。
九月六日,詔:「東南路比聞例有災傷,斛斗踴貴。仍下諸路監司,仰依實撿放秋苒分數,仍依條賑濟。」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詔潤州、饒州災傷至甚,賑濟米、豆並展至四月終。
四月二日,詔:「荊湖北路去歲災歉,推行賑濟,本路倉廩物斛所蓄不多,不接支用,可相度給降空名度牒二十道,借、奉職、假將仕郎告 各七道,量度數目多寡,並逐色所直錢數目,付本路監司,與席貢同共分擘付逐州軍,曉諭民間依陝西、河北人戶入粟事體入中物斛。如米、豆、大小麥,計所入數合支價
直合:原作「各」,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三、《補編》第五八九、八一五頁改。,以前項物充折,別項拘收應副:奉職六千貫,借職四千五百貫,假將仕郎二千二百貫,度牒二百貫。」
四日,詔:「東南六路災傷,倉廩物斛不接支用,江南西路給降奉職、借職、假將仕郎告各七道,度牒二十道,江南東路、淮南、兩浙、湖南路各給降奉職告三道、借職告四道、將仕郎補牒三道、度牒二十道,並依湖北路已得指揮施行。」
政和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詔:「潤州丹陽、丹徒兩縣災傷,放稅及七分以上,常平賑貸在法至三月終罷。緣今歲有閏,田事必晚,可展至四月終月:原作「年」,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四、《補編》第五八九、八一五頁改。。應有類此災傷州縣,亦依此施行,可疾速行[下]。
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梓州計度轉運使趙遹言:「瀘州管下夷人結集作過,緣邊一方戶口數千,糧斛、豹產盡被劫掠,不惟夏麥收成不得,秋谷又失種蒔,悉皆失業。除已行下抄札,逐急以系省錢糧支借存撫外,欲望朝廷詳酌,特降指揮,下本路提舉常平司措置,優功賑濟施行。」從之。
六年三月十日,詔:「浙西常、湖、秀州、平江府等處自去歲水災,秋成尚遠,其貧闕不濟人戶,仰本路提舉常平司通融那移一路應管常平、義倉,與朝廷封樁米斛封:原作「分」,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四、《補編》第五八九、八一五頁改。,權依乞丐人法,不限戶口、石數,特功賑給。」四月八日,詔添入湖州,並以七分災傷條例。
七月六日,知杭州徐鑄言:「奉詔賑給錢塘、仁和、鹽官、餘杭、富陽縣去歲水災貧闕人戶,自四月十五日接續賑給,止六月十五日,尚未有米谷相繼上市,已一面行
下展至六月終。」從之。
八月十八日,兩浙提舉常平司言:「奉詔常、秀、湖州、平江府等處水災,權依乞丐人法賑給。今據逐州管下共二十五縣今:原作「本」,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四改。,賑濟總四十三萬餘口,乞至收成日住給。」從之。
十月十九日,詔平江府管下屬縣有水災去處,令依十分法賑濟。
八年七月十六日,詔高陽關路去歲賑濟,全活百餘萬人,河間府、滄州為多。安撫使吳玠特降詔獎諭,官吏推恩有差。
八月二十五日,詔:「江、淮、荊、浙被水州軍漲水已退,殘潦余浸占田無藝,民不得耕,比屋摧圮,無以奠居。可令郡守令令:原脫,據《補編》第五八九、八一六頁補。、佐悉心賑救,提舉司於上供或封樁斛斗內,量人戶多寡截充賑濟,即不得爭占。候將來豐熟,於常平司撥還,上等四十萬石,中等三十萬石,下等二十萬石。」
九月二十七日,詔:「江、淮、荊、浙以被水人戶多寡,分上、中、下三等,許截上供斛斗賑濟。可依已降處分分: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四補。,亦作三等截留四十萬。如違,以大不恭論。」其後,宣和元年正月七日,臣僚言:「兩浙廉訪所申:『據轉運司申:「截撥到本路米一十二萬七百石,其餘分下平江府、湖、秀州收糴應副。」又於鎮江府截住常州米綱樁充賑濟,而轉運司稱系來年額斛之數,令起發渡江。恐致生靈不得均受朝廷惠養。』」詔:「昨降御筆,截上供米賑濟饑民,非不丁寧,而奸吏公然違慢,不行截撥,更於闕食之地收糴以充賑給,是乃重困饑民,乖方若此。仰提刑司並廉訪使者驗實,人吏依法決訖配千里
轉運司官追三官勒停。」其後,轉運司奏:已支撥賑濟米四十萬石,足備無闕。詔副使蔣彝以應奉宣力,特免勒停追官,改作降官,依舊在職。
十月八日,詔:「諸路民被水患,深淺不同,州縣賑給,不可一 限滿住罷。仰監司、州縣悉心體究,如被水尤甚,民力未能自營,不得便住賑給。務在存活人命,亦不可濫冒惠奸。」
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九日,詔:「淮南被水,楚州山陽、鹽城二縣下戶飢殍,三萬二千餘人無業可歸,縣官悉令散放,遂攜老扶幼號訴監司。而常平官告諭為乞米未下,各令歸業,轉於溝壑者已不少。指揮到日,於已截斛斗支撥賑救,不足,於鄰州鄰路發義倉兌換支遣。其郡守、知縣、常平官先次勒停,受訴監司降兩官,並令提刑司取勘,限十日奏。」
宣和元年二月十八日,尚書右丞范致虛言:「奉詔楚州山陽、鹽城二縣被水,令截撥斛斗賑救,不足,於鄰州鄰路發義倉兌撥支遣。竊以災傷路分廣遠,自江、淮、荊湖、兩川,各被水患,物價騰踴。方春正多飢殍,強壯者流為盜賊,類多丐乞,以市斛斗,或採在田蔬茹之類,甚者無從得食,老稚轉徙,甚可哀痛。按義倉法,唯充賑給,不得他用,比歲數豐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六、《補編》第五九○頁改。,未嘗支遣,諸路義倉之粟甚多。欲望睿旨,應去歲災傷州縣,並量從核實災傷人數及外來流民,並給義倉物斛賑濟。數系災傷官司傷:原作「復」,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六、《補編》第五九○頁改。,以前不曾檢行,特與放罪。若今來指揮到,依前庇隱,令廉訪使者按
劾以聞。若常平及本州島通用諸縣義倉物斛計度俵散不足,並許依楚州兩縣所得前件指揮,於鄰州鄰路發義倉兌撥支遣。」詔:「京西路(穎)[潁]、汝、陳、蔡等州,見今民已流移飢殍,監司、州郡並不申奏,運司庇隱,不放租稅,致不得依災傷賑濟,遂使斯民轉於溝壑。吏為奸罔,不奉法令,以致如此,為之惻傷。可令新京西漕臣李佑放謝辭,星坼乘騎前去體量。常平官娉延壽先次勒停勒:原作「勤」,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五、五九之一六、《補編》第五九○頁改。,余監司並守臣一一併具名奏。應一路義倉,可並特通融支撥賑濟施行。應災傷流移地分,並令依法放免租稅,疾速行下。」
五月二十九日,詔:「淮、浙去歲被水,田業多荒。今雨暘順適,耕種是時,民無力施工,可令兩路提舉常平官散倉廩廣行借貸,毋或失時。施行訖,具奏。」從兩浙轉運司請麼。
二年六月四日,詔開封府賑濟乞丐二萬二千餘人,當職官吏推恩有差。
十月九日,詔:「淮南災傷,饑民流離,常平官其躬至所部,竭力賑濟。」
十二月二十五日,詔睦州及管下應避賊人,令所在官司依條賑濟。詳見《恤災門》。
三年正月十四日,詔:「宣、歙、杭、睦州民居,緣凶賊劫略逃避,既無所得食,遂致失所。慮其間少壯之人或聚為盜,老弱幼小不能自存,轉於溝壑,深可矜惻。仰江南、兩浙路漕臣、憲司、提舉常平及所在處郡守、倅當職官等多方撫諭,優功存恤。如有闕食之人,官為賑濟,務在安集,毋令失所。仍各具知稞狀以聞。」
二十六日,詔:「兩浙、江東路避
賊士族、百姓流離,無以自給及無居止,宵旰惻然,令州縣措置賑給,借與官舍,勸誘歸業。」
八月十二日,詔:「徽州已降指揮,依七分法借貸,被賊燒劫州縣人戶,依災傷流移法賑濟。其兩路復業人戶,若闕少牛具、種糧等,仰提舉司審度,量行借貸訖奏。」
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詔:「德州有京東路西來流民不少,本州島知、通張邦榮邦:原作「拜」,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一九、《補編》第五九○頁改。、王景溫等見行賑濟,於在城並安德、平原縣三處措置宿泊計六百三十一戶,除已該給券還鄉外,尚有五百餘戶各得均濟。仰本路提點刑獄司究實聞奏,取旨量推恩。其餘路分遇有流移人戶,不即依條存恤者,並仰監司、廉訪使者按劾以聞。」
五年正月四日,臣僚言:「聞蜀父老謂本朝名臣治蜀非一,獨張詠德政居多,如賑糶米事,著在皇佑甲令,常刻石遵守刻:原作「劾」,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一九、《補編》第五九○頁改。,至今行且百年。其法:一斗止糶小鐵錢三百五十文「小」下原有一「錢」字,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二○刪。,人日二升,團甲給歷赴場請糴,歲計六萬石,始二月一日,至七月終。貧民闕食之際,悉被朝廷實惠。比年漕臣不職,米直漸增,或陳腐不堪,雜以糠 ,不獨損六萬之數,且幾察不嚴,乞賜施行。」詔漕臣檢會皇佑條例,措置以聞。
十月二十八日,詔:「大河暴漲,由恩州清河縣王余渡東向泛溢清河:原作「河清」,據《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乙。,沖盪大名府宗城縣宗:原作「采」,據《宋史》卷八六《地理志》改。。本縣被水人戶,令本州島提舉常平官親詣流移所在親:原作「請」,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一九、《補編》第五九○頁改。,遍行賑濟。」
六年五月十三日,前知平陽軍府事商守拙言:「契勘諸路州縣給散乞丐人米,依條立期五日一
給,不以所居遠近,皆集一處給散。欲乞遇風雪權令就近支散,庶不失所。」從之。
八月十八日,收復燕雲,赦:「應貧乏及饑民,並以系官錢、米賑濟,無令少有失所。」
十月二十七日,詔:「浙西諸郡夏、秋水災,谷貴艱食,民戶流移,已降指揮,於所在依條賑濟。訪聞常平司見管米斛數少,可於本路實有見在米或見起上供米內截撥五七萬石付提舉常平官,躬親往常、秀、平江等處隨宜分擘,應副賑給,務令實惠均及饑民。」
十一月十七日詔:「河北、京東夏秋水災,民戶流移,繼踵於道繼:原作「系」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六改。。可令應所過州軍隨宜接濟。若常平、義倉不足,即發封樁應干斛斗賑給,令實惠及人。」
高宗紹興元年五月十四日,詔:「諸路見今米價踴貴,細民闕食,令州軍將常平倉見在米量度出糶。仍廣行勸誘富家,將願糶米谷具數置歷出糶願:原作「原」,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二二、《補編》第五九一頁改。,州委通判,縣委令、佐。如糶及三千石以上之人,與守闕進義副尉;六千石以上,與進武副尉;九千石以上,與下班祗應;一萬二千石以上,與進義校尉與: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六、五九之二二、《補編》第五九一頁補。;一萬五千石以上,與進武校尉;二萬石以上,取旨優異推恩。如已有官蔭,不願補授名目,當比類施行,並令州軍保奏。通判、令、佐勸誘人戶出糶數多,令本路監司保奏,等第推恩。務要實惠及民,即不得虛樁數目,陳乞推恩。仍令監司覺察。如違,按劾取旨,重作責罰。」
二年八月十一日,詔:「福建路亢旱,米價翔貴,令本路提刑司將泉、福州寄卸廣南米取撥三
萬石賑糶,仍斟量逐州軍豐歉次第分撥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三改。。」
三年六月十二日,荊湖南路宣諭薛徽言薛:原作「薜」,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三、《補編》第五九一頁改。:「已檄州縣勸誘上戶借貸種,本月終考歷終:原作「給」,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三改。,以多寡為殿最。其上三名與免公罪杖一次,稍多者又者又與免科役一次,優異者保明申本司。又就
全、永間通那省米應付借貸貸:原作「代」,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三、《補編》第五九一頁改。,應第四等以下戶計人為一甲,於本州島給據,自齎赴撥米州軍請領。」於是戶部言:「人戶災傷,在法以常平錢、谷應付,不足,方許勸誘有力之家出辦糶貸。兼已 刷湖南有米州軍支撥二萬石付本路提刑司,專充賑濟支用。今乞下提刑兼提舉常平司遵已降指揮施行,毋致人民流移失所。」從之。
五年四月十四日,中書門下省言,勘會民間米斛踴貴會: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七、五九之二四、《補編》第五九一頁補。。詔令戶部借支神武中軍糧食一月,令盡數出糶。
九月七日,殿中侍御史王縉言:「應民旅般販米斛往旱傷州縣出糶,依日前指揮,許就官司判狀執據,與免經由場務力勝,亦賑救之一麼。」從之。
十二月七日,江南西路轉運司言:「筠、袁、洪、吉、江、撫州、臨江、興國軍及臨江軍新喻縣災傷,乞支降本路苒米五七萬石,委提舉司以州縣災傷分數取撥,比市價減十分之三出糶出:原脫,據《建炎要錄》卷九六補。。及令州縣勸喻有力之家入納粳米入:原作「人」,據《建炎要錄》卷九六改。,每一千石或稻穀每二千石,如系曾得文解人,三代中有文官無刑責,補迪功郎,餘人補承信郎,依獻納人例理選限升陟,從本州島保奏,給降付身,便作官戶免身丁差役,免審量,令本路帥司舉辟合入差
遣。其入納到米,即減價賑糶。並令州縣出給公據,勸諭商賈收糴斛斗糴:原作「糶」,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二五、《建炎要錄》卷九六改。,從便出糶,與免力勝稅錢,每米百石,許附帶貨物約百貫。詢訪停塌斛斗之人,勸諭量取利息,責認石斗數目,出糶接濟。及饑民合給米豆,雖放稅不及七分縣分,亦許賑給賑:原作「販」,據《建炎要錄》卷九六改。。委提舉司審度,若常平谷不足,聽取撥入納到米謂今來咤災傷勸誘到者。支給,候將來有納到義倉斛斗,卻行撥還州縣。當職官賑濟有方者,委提舉司保明,提刑司核實以聞,優與旌賞。」詔:「已令收糴米斛六萬石準備賑濟,令乞支苒米,難議施行。內勸諭人納稻穀依入納米補官便作官戶一節,見別作施行外,余並依。仍委知、通勸諭有力之人出糶斛斗接濟,不得搔擾。」
六年正月十三日,詔令湖南轉運司於已科撥去年上供米內存留三萬石,從本路帥司量度災傷輕重,分撥付州縣專充賑濟使用。
二十六日,上宣諭輔臣曰:「歲飢,民多流殍,朕心惻然。官為發廩以賑給之,則民受實惠,苟為不然,雖詔令數下,恐徒為文具耳。宜申飭有司多方措置米斛。」
二月一日,詔令江西轉運司於去年上供米內支撥一萬石,付本路帥司勘量災傷輕重,與常平米相兼均俵,賑濟支用。
累降指揮賑濟,固備盡矣,然今日賑救有二,一則發廩粟減價以濟之,二則誘民戶賑糶以給之 七日,右諫議大夫趙霈言:「去秋旱傷,連接東南,今春饑饉,特異常歲。湖南為最,江西次之,浙東、福建又次之。伏誘:原作「諉」,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八、五九之二六、《補編》第五九一頁及《建炎要錄》卷九八改。。諸路固嘗許借常平、義倉米,又常令州縣賑糶,艱難之際,兵食方闕,州縣往往逐急移用,無可賑給,唯勸誘賑糶尤為實惠。然自來官中賑濟,多止在城郭,而不及鄉村。願以上戶所認米數,紐計城郭鄉村人戶多寡,分擘米數,縣差丞、簿,於在城及逐鄉要鬧處監視出糶,計口給歷照支,或支五日,或並支十日,其交籌收錢,並令人戶親自掌管,官司不得干預。既無所擾,人亦願從。乞申嚴戒諭,如當職官不親詣鄉村監糶米斛糶:原作「糴」,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八、五九之二六改。,與故縱人吏科擾,令監司按劾,及許人戶赴訴,其官吏重行竄斥。」從之。
三月七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言:「東、西兩川,去秋荒歉,及成都府路田事不登,物價騰踴。欲令四川都轉運司,不以是何名色米,權行截撥,專充賑濟,或減價出糶,以平米價。」詔令趙開除應副軍糧外,將其餘應干米斛寬剩撥付四川安撫制置大使司,量度逐路災傷去處,均行賑糶。
二十九日,殿中侍御史周秘言:「去歲旱傷歲:原作「土」,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八、五九之二七、《補編》第五九一頁改。
,小民艱食,命所在勸誘積粟之家置歷出糶,過三千石者,等第推恩。而州縣奉承不恪,勸導無方,乃謂富民頑悍,說諭不從,遂降指揮,許令一面酌情斷遣,州縣官吏不問民之有無,而專以刑威逼使承認,善良之民被其害矣。欲望再降指揮,專委諸
路提舉官 詣所部,戒約守令多方勸誘守:原作「所」,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八、五九之二七《補編》第五九一頁改。,務令民戶樂從,無咤今來酌情繼遣指揮,輒有分毫搔擾。」詔依,令諸路提舉常平官躬親遍詣所部州縣巡按覺察,如有違戾去處,按劾聞奏。其提舉官失覺察,令御史台糾劾。
四月十二日,江南西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洪州李綱言:「已遵睿訓勸誘,出暝置歷,差官分詣諸州,委知、通、縣官召上戶積米之家,許留若干食用,其餘依市價量減,盡數出糶。其流民,官中賑給。竊恐秋成尚遠,難以接濟,已一面勸誘上戶納錢、米入官,以助賑濟,乞許給官告、度牒之類,折還價直。」從之。
二十三日,詔筠州高安、上高兩縣當職官各先次特降一官放罷,令本路提刑司取勘,具案聞奏。以提舉常平司言:「賑濟乖方,至有盜賊竊發,殍亡暴露,田畝荒萊,饑民失所。」故有是命。
五月一日,荊湖南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潭州呂餐浩言:「被旨,令廣西提刑韓璜收糴米三萬石般發前來賑濟。已節次催促,至今並無顆粒到來。望將上件米斛委韓璜催督水運至湖南,卻委本路運使分撥州軍交卸,以濟饑民。」詔令劉鵬、向伯奮疾速般發。
二十六日,詔知婺州周綱除直龍圖閣,知撫州劉子翼除直秘閣,並特令再任。以中書言並治郡有方,賑濟宣力,故有是詔。
八月二十九日,詔韶州李紹祖特與減二年磨勘,以廣西提舉常平韓璜言起發湖南賑糶米有勞故麼。
十二月十四日,尚書省言:江東、西、湖南路去歲旱傷,近據申奏,賑濟饑民萬數不少,其逐路帥司及常平官措置有方,甚稱委寄。除江東帥臣葉宗諤已別作施行外,詔帥臣呂餐浩、李綱、提舉趙不已、吳序賓,令學士院降詔獎諭。
同日,尚書省言:「去秋江、湖旱傷,人民闕食,朝廷支撥米斛,及委帥臣、監司并州縣守令賑給,竊慮其間奉行滅裂,卻致死損流移數多,合行比較優劣。」詔令逐路帥臣、監司,於本路旱傷州縣各比較三兩處,保明取旨賞罰。
十五日,詔:「四川去歲旱荒之後,繼以疾疫,流亡甚眾,深用惻然。其郡守、縣令有能賙給困窮,撫存凋瘵,善狀最著者,令席益體訪詣實訪: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九、五九之二九、《補編》第五九二頁補。,保明來上,當議獎擢,以為能吏之勸。或廢慢詔令,坐視不恤,按劾聞奏,亦當重寘典憲。」
七年十月八日,詔潼川府守臣景興宗升一職,廣安軍守臣李瞻、果州守臣王:原作「隙」,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九、五九之二九、《補編》第五九二頁改。 、前吏部郎官馮 、漢州守臣王梅各轉一官,知成都府席益命學士院降詔獎諭,仍令四川安撫大使司開具其餘合轉官人職位、姓名以聞。以四川安撫制置使席益言諸州賑貸有方,活饑民甚眾,內馮 出米四百石以助賑濟,故有是命。
九年十一月六日,臣僚言:「曩者旱暵為災,官嘗發廩勸糶,而州縣奉行,奸計百出。有民戶初非情願,均令認數以應期限,而平時儲積之家得以倖免者;有所在初無收成,
勒令轉糶以賑城郭,而本鄉流離不暇顧恤者暇:原作「假」,據同書五七之一九、五九之三○、《補編》第五九二頁改。。願詔執事選擇廉謹強明之吏,推行德意,務使實惠及民,盡革前弊。」詔令戶部約束。
十年三月十九日,臣僚言:「諸處糶米賑濟,只及城郭之內,而遠村小民不沾實惠。向陳正同通判婺州,賑濟極有條理,雖窮谷深山之民,無不普沾實惠,而州縣之吏亦不至勞。乞令陳正同條具賑濟事件,付戶部看詳,遍下諸路依此施行。」從之。
十二年三月二日,詔:「紹興府旱傷秋苒,令於義倉米內支撥一萬石,置場出糶。
十三年三月十八日,詔令淮東總領呂希常於大軍米內支三千石量度分撥於鎮江府,委官管押前去米價踴貴去處,減價出糶。仍令淮西總領吳彥璋契勘本路如合出糶,依此施行。
十四年六月十五日,上宣諭輔臣曰:「福建、淛東被水災去處,已令寬恤賑濟,尚恐州縣滅裂。」詔令逐路監司各躬親前去悉力奉行,務要實惠及民,不得徒為文具。
十五年七月三日,知泉州吳序賓言:「汀、虔盜賊聚集,泉南七縣罹其荼毒荼:原作「茶」,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一九、五九之三一、《補編》第五九二頁改。,且致飢餓,雖軍儲不足,而義倉積粟見存七萬石,欲開倉賑貸。內殘破四縣,乞比附災傷七分之法,各借種子三千石,自第四等以下戶委縣官隨便借貸。」詔每縣於義倉米內支撥二千石應副借貸。
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上諭輔臣曰:「紹興府災傷,闕食人戶以義倉米賑濟,無使失所。如別有災傷去處,亦令戶部多方措置。」
十二月十二日,上宣諭輔臣曰:「近令提舉常平官躬親詣災傷去處賑濟,竊恐所轄州縣闊遠,點檢遲滯,可更令分委屬官悉力賑濟。將來春耕合用種糧,須令預先措置,臨期借給,使之耕種及時,則贍養、供輸公私兩濟。」
十九年二月四日,上諭輔臣曰上: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二○、五九之三二補。:「春雨膏潤,於農事極利。農事種糧為急,若種糧不足,則秋成無望。昨已降指揮,災傷去處令提舉常平司借給,可更丁寧戶部應副。」
十九日,詔逐路災傷去處,可令縣官措置齎發米斛就鄉村賑
給。逐州委通判點檢州:原作「路」,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二○、五九之三二、《補編》第五九二頁改。,逐路委提舉常平官按察路:原作「州」,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二○、五九之三二、《補編》第五九二頁改。,仍令御史台覺察彈劾。
二十八日,詔近有紹興府等處饑民在此求乞,日有飢死者,可令臨安府日下給米賑濟。
三月二日,上諭輔臣曰:「近日紹興饑民多有過臨安者,深可憐憫,蓋是保正、副抄札漏落,是致流移,可令臨安府多方措置賑濟,戶部應副米斛。其諸路州縣災傷去處,宜申飭監司、守臣依已降指揮,貸給種糧,庶幾秋成可望。」
四月六日,上諭輔臣曰:「兩浙等路災傷去處,可令提舉常平官親詣所部借貸種糧,務要實及飢貧民戶,毋令州縣及當行人侵克,徒為文具。」
九月十三日,詔兩浙東路提舉常平秦昌時除直秘閣、兩浙東路提點刑獄公事。以安撫司言:「紹興府、明、婺州水旱災傷,昌時悉力賑濟,乞賜褒擢。」故有是詔。
二十四年五月十
七日,尚書省言:「衢州闕食人戶,令本路常平官賑濟外,竊慮未到之前,人戶闕食,有妨歸業。」詔令本州島日下賑濟,仍曉諭各令歸業。
六月一日,上諭輔臣曰:「官司賑濟,止及近郭游手之人。其鄉村遠處,宜令提舉官及州縣常平官躬親措置,務使實惠及於貧下。」
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九日,詔令四川制置司、總領所並逐路轉運、常平司,各具管下州縣有無旱傷聞奏。如有實被旱傷去處,仰支撥常平錢、米賑濟。或支用不足,即於存留舊宣撫司樁積錢、米內量度取撥。
二十八年八月十六日,上諭輔臣曰:「淛東、西瀕江海去處,田苒為風水所損,平江府最甚,紹興次之。已將常平米賑濟,尚慮貧弱下戶去秋成尚遠,無錢可糴,深軫朕懷。卿等可令發義倉米賑濟。」宰臣沈該等奏曰:「在法,災傷及七分以上,合行賑濟。當遵稞聖訓,就委趙子潚、都玹依次施行。」詔:「紹興、平江府被風水損傷,可令趙子潚、都玹體訪委是災傷去處,將第四等以下闕食人戶量行賑濟,候晚禾成日住罷。仍具逐處賑濟人戶及支撥過米數申尚書省。」
九月二十九日,詔:「在法水旱檢放苒稅及七分以上賑濟。緣田土高下不等,若通及七分方行賑濟,竊慮饑荒人戶無以自給。可自今後災傷州縣檢放及五分處,即令申常平司取撥義倉米量行賑濟。」
二十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詔令逐處守臣於見管常平、義倉米內取撥二分,減市價二分賑糶,內臨安府於行在樁積米內借撥。
四月二十六日,詔紹興府山陰縣檢放賑濟不均去處,令淛東常平官再驗合放實數申。其第四等以下不曾經賑濟者曾: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二一、五九之三五、《補編》第五九三頁補。,令遵節次已降指揮賑濟施行。
閏六月四日,提舉兩淛路市舶曾 言:「去秋州縣有被水災傷去處,細民艱食,多方賑濟,及將常平米減價出糶,饑民賴以全活。而其間奉行不至者,其弊有三:賑濟官司,止憑耆保、公吏抄札第四等以下逐家人口,給歷排日支散,公吏非賄賂不行,或虛增人口,或鐫減實數,致奸偽者得以冒請,饑寒者不沾實惠,其弊一麼。賑糶常平米斛,比市價低小,既糴者不分等第,不限口數,則公吏、倉斗人家等多立虛名盜糴,遂使官儲易於匱乏,其弊二麼。賑濟戶口數多,常平樁管數少樁:原作「該」,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二一、五九之三五、《補編》第五九三頁改。,州縣若不預申常平司於旁近州縣通融那撥,米盡旋行申請,則中間斷絕,饑民反更失所,其弊三麼。欲望行下有司嚴立法禁,力革其弊。公吏抄札不實,與夫州縣申請失時者,並寘嚴科。委提舉官往來部內賑濟去處體訪,如有違戾,按劾以聞。」從之。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六日,詔令逐州府差官抄札實貧乏之家,於見樁管常平錢、米內依臨安府例賑濟,分委有心力官俵散,務在實惠,不得減克。仍具支過錢、米數目以聞。
八月三日,都省言:「淮西州軍先咤欠
債逃避出沒之人,理合賑給,令淮西提舉常平官日下於附近州軍取撥常平、義倉米三千石,前去濠州賑給,仍令龔濤、劉光時照會,常切存恤,毋致失所。」
三十二年二月三日,詔兩淮歸業民戶(難)[艱]於食用,令本路常平司賑濟。如闕米,於淛西、江東常平米內各取撥一萬石,應副支散。
五月二十七日,特進、躡文殿大學士、判建康軍府事張浚言:「體訪得東北今歲米價踴貴,欲乞朝廷多撥米斛、錢物慾:原無,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二一、五九之三七、《補編》第五九三頁補。,赴淮南賑濟支用。」詔令淛西、江東常平司各更於近便州軍支撥常平米一萬石。
孝宗隆興元年二月十八日,尚書戶部員外郎、奉使兩淮馮方言:「據高郵軍百姓狀,自前年金賊犯順,燒毀屋宇、農具、稻斛無餘,歸業之始,無以耕種,欲乞就附近支撥常平及義倉米。本路提舉司令高郵軍措置借貸,抱認催索,趁此農時,早得布種,以寬秋冬艱食之憂。其餘兩淮州縣經賊馬侵犯去處,亦令依此體例施行。」從之。
三月二十九日,詔曰:「霖雨為沴,雖側身修行,尚恐誠意未孚。可令諸路監司、守令應遇災傷去處,常切賑恤困窮,糾察刑禁。仍各條具聞奏。」
六月十八日,詔:「兩浙、江東下田傷水,沖損廬舍,理宜寬恤。令逐路常平司行下州縣,將被水人戶疾速依條借貸,以備布種。將來見得損傷,即從實檢放。其沖損廬舍之家沖:原作「充」,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二、五九之三八、《補編》第五九三頁改。,多方存恤賑濟,措置安泊,無令失所。」
七月十九日,權知盱眙軍周淙言:「泗州、盱眙軍去歲虜人驚移,不曾耕種,近淮北流移之民稍多,米價頓長,極邊之地販運不通,已將本軍米斛比市價減半置場出糶,每日糶及五十石,但去秋成稍遠,而本軍米斛已盡,乞支撥三千石廣行賑濟。」從之。
九月二十四日,詔:紹興府饑民,以義倉米依紹興十八年例賑濟之。從知府事吳芾請麼。
十月二十一日,知紹興府吳芾言:「本府今年災傷異常,豪右之家閉糶待價。欲招誘出糶最多之人,從本府保明,申取朝廷詳酌推恩。」從之。
二十七日,兵部尚書、兼湖北京西路制置使虞允文言京:原作「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九改。:「京西一路今歲旱蝗,乞下本路常平司,候開春日候:原作「後」,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二、五九之三九改。,將所管常平、義倉米廣行賑濟。」從之。
二年三月十日,詔:「徽州旱蝗為災,可將常平、義倉米出糶賑濟,如本路州軍亦有似此去處,依此施行。」
二十七日,德音:「高、藤、雷、容州應曾被焚劫逃避人戶,仰守、令多方招誘歸業。內闕食不能自存之人,依災傷法賑恤。即雖歸業而無力耕種者,令提刑司以牛具、種糧借貸之。」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建康、鎮江、平江府、常、秀等州,今年秋淚雨不止,大水為災,目今米價見已翔踴。乞命提舉司依條賑濟農民,不可使至流徙。仍行下諸州,勸諭居停米谷之家平價出糶。」從之。
八月二十三日,詔臨安府米價增貴,細民艱食,令常平出米二萬石賑糶。
二十八日,詔:「訪聞淮東有
被水去處,人戶遷徙,可令錢端禮於本路見管米斛內支撥一萬石,措置賑濟。如不足,於淮東總領所大軍米內取支。」
九月四日,知鎮江府方滋言:「丹徒、丹陽、金壇三縣,今秋雨傷谷穡今:原作「金」,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二、五九之四○、《補編》第五九三頁改。,已委官詣金壇縣取撥義倉米二千石,丹陽縣一千石,各依乞丐法賑濟。尚慮管下少有客販米斛,及乘時射利,高 價直,民戶艱於收糴,遂措置就委官於金壇縣添撥米一千二百石一:原作「二」,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二、五九之四○、《補編》第五九四頁改。,丹陽縣添撥米八百石,丹徒縣撥米五百石,並各減價,每升作二十五文省,置場賑糶,每人日糴不得過二升。竊慮豪右之家閉糶待價糶:原作「糴」,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二、五九之四○、《補編》第五九四頁改。,除已勸諭賑糶外,乞依紹興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指揮,將出糶米穀人依立定格目推賞目:原作「日」,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二、五九之四○、《補編》第五九四頁改。。仍乞立定有官人糶米比類遷轉賞格行下。其或他州之人有能般販前來賑糶,及得數目,亦與一例保明推恩。」從之。其後方滋又言:「今歲江東、二浙皆是災傷去處,獨湖南、廣南、江西稍熟,相去既遠,客販亦難,勢當有以誘之。欲乞朝廷多出文暝,疾速行下湖、廣諸路州軍,告諭客人,如般販未斛至災傷州縣出糶,仰具數目,經所屬陳乞,並依賞格即與推恩。州縣出糶官米,往往只在近郭,勸諭民間出糶者,亦多搬入城市,以至村落山谷之民無處告糴。乞敦請土人及寄居之忠實可委者,四散監糶,庶被惠者廣。州縣閉糶,朝廷舊有約束,今聞州縣不務均濟,往往禁人般販。乞委監司嚴行覺察,將閉糶之官按劾施行。」從之。
十九日,詔:「今秋霖雨害谷,細民艱食,出內庫銀四十萬兩付戶部變轉,收糴米斛賑濟。」
二十一日,中書門下省言:「今歲浙西、江東州軍內有水傷去處,損害禾穀,竊慮民戶流移闕食,乞下江西常平司,於見管常平、義倉米內取撥二十萬碩賑濟。」從之。
閏十一月十九日,臣僚言:「淮南流移百姓見在江、浙州軍,無慮十數萬眾,雖欲賑濟,緣官司米斛例有限。近降指揮,有田一萬畝,出糶米三千碩,其餘萬畝以下,卻有不曾經水災收蓄米斛之家,糶價倍於常年。今相度,欲委逐州見不曾經水災處,占田一萬畝以下、八千畝以上,立定出糶米一千五百碩。如此,可以廣有出糶之數,應接急闕支遣。」從之。
近日有司措置,於多田之家廣功和糴,今諸處各有糴到米斛。欲望於浙西、江東、西諸郡和糴到米內取撥二三十萬石,令逐路轉運司日下措置般運,分往兩淮經殘破州縣鄉村,委逐處守、令遍行賑濟,招誘流民歸業。其貧困之人不能 二十五日,上封事者言:「虜騎犯邊,兩淮之民皆過江南。緣鎮江潮閘不開,老小舟船艤泊江岸者數千隻,近日大雪,皆有暴露絕食之患,欲乞廣行賑濟。」詔專委浙西、江東提舉照應見行條法,通融取撥一路常平米斛,躬親賑濟。臣寮又言:「近嘗具奏,乞賑給兩淮流移之民。伏蒙施行。竊
自存者困:原脫,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三補。,日計口數給糧。」詔依。
十二月十三日,詔:「兩浙路州軍內有災傷民戶闕食去處,專委本州島守、倅以常平米措置減價賑糶。」
幹道元年正月十九日,詔:「已降指揮,逐路州軍災傷去處,措置賑濟。訪聞州縣止是抄札城內闕食之人聞:原作「問」;是:原作「有」,均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三、五九之四一、《補編》第五九四頁改。,其鄉村貧民多不沾惠。令逐路轉運司行下逐州,委官遍詣鄉村賑糶,並勸糶民間米斛,不得咤而搔擾。從中書門下請麼。
二十一日,詔:「紹興諸縣米價騰踴,饑民闕食,沿湖之民多有死損,理宜賑恤。可專委徐 、喻樗多方措置賑糶,務要實惠及民。仍委提刑司體究逐縣死損過人數以聞。」從中書門下請麼。
同日,詔:「浙西州軍被水災去處,已令賑濟。訪聞湖、秀州流移之人甚眾,竊慮州縣奉行不虔,可令曾 躬親前去,多方措置賑濟,毋令失所。將州縣官吏措置有方保明聞奏,其弛慢去處,具名按劾。」從中書門下請麼。
二月三日,詔:「兩浙浙:原作「淮」,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三、五九之四一、《補編》第五九四頁改。、江東州軍緣去歲間有水傷去處,至今春米價翔踴,細民流移,甚可矜恤。仰守、令多方措置賑濟,於本州島應管錢、米內取撥應副。仍籍定數目,隨管內寺躡大小均定人數,賑濟柴、錢,責付主守掌管支用,務令實惠均及流民,毋致殍餓。如奉行滅裂,仰提刑司按劾,重寘典憲。賑濟有方,具名聞奏,當議旌賞。」
六日,中書門下省言:「兩浙東、西路緣水傷,細民艱食,累降指揮令諸州賑濟,及勸上戶糶米,並造粥給食,非不詳盡。竊慮州縣奉行滅裂,未見實惠及民。」詔浙西委吏部郎官魯 、浙東委司封郎官唐閱,躬親遍詣諸路州縣檢察,如有違戾去處,具當職官姓名申尚書省。其措置有方,亦仰保明聞奏。
八日,詔:「高郵軍、壽春府流移之民,令淮東總領所將太平州蕪湖縣起到江西常平米內取撥一千碩,應副高郵軍;於滁州金人遺棄下米內取撥二千碩,應副壽春府賑濟。」從江淮都督軍馬楊存中之請故麼。
九日,詔:「臨安府諸縣賑濟,竊慮奉行不虔,差監察御史程叔達日下躬親前去檢察,如有違戾去處,具當職官姓名申尚書省,其措置有方,亦保明聞奏。」
十一日,中書門下省言:臨安府內外饑民頗多,竊慮有賑濟未盡者。詔委姜詵、韓彥古同臨安府專一措置賑濟,毋致失所,仍約束所差官吏不得作弊滅裂。
三月十三日,詔:嚴、衢、婺、處州荒歉,發常平米以賑之。從殿中侍御史章服請麼。
四月十三日,尚書度支員外郎曾 言:「今歲淛西災傷,諸縣勸諭大姓出米賑濟者,即是給與;賑糶者,姑損其直;賑貸者,責認其償償:原作「傷」,據同書食貨五八之四、五九之四二、《補編》第五九四頁改。。欲乞將逐縣勸諭到賑濟米,謂如三千石者,知縣與減一年磨勘,計其多寡,以為之等差。賑貸三百碩貸:原作「濟」,據同書食貨五八之四、五九之四二改。,比賑濟一百碩。州郡於諸縣數外自措置到賑濟、賑糶數,及委令佐分鄉勸諭者,守臣與令、佐賞亦如之。大、小麥,減米數之半以計其數。」詔
令有司第賞格行下,浙西提舉常平保奏施行。
五月二十四日,詔:「廣、英、連、韶州、肇慶、德慶府,以峒民殘破,令廣東提舉常平司依條賑濟。」從廣東提刑石敦義請麼。
同日,詔光州屢經兵火,令淮西總領所撥會子一萬貫、江西轉運司支米五百碩賑濟之。
六月十八日,知宣州王佐言:「本州島自五月七日至二十六日,雨如傾注,山發洪,被水之人,闕食者眾。欲將見管常平糶米錢八萬餘貫循環作本,差官收糴米斛賑濟。」從之。
二年二月三日,兩淛路轉運判官姜詵言:「淛西州縣災傷,民戶闕食,乞下諭州軍府官守臣疾速措畫,其闕食民戶量行賑濟,勸諭田主豪右之家借貸種糧。」詔令淛西提舉常平官相度措置。
九月七日,詔淛東提舉常平宋藻前去溫州,將常平、義倉米賑濟被水闕食人戶。如本州島米不足,通融取撥。
權發遣溫州劉孝韙言:「本州島八月十七日風潮,傷害禾穀,漂溺人命。所有義倉米五萬餘碩,先蒙奉使司農少卿陳良廄盤量在倉,不得支借。若候申稞,深恐後時,逐急一面賑給外,有不候指揮先次開發之罪,乞施行。」得旨放罪。
十一日,詔:「溫州水災,差度支郎中唐珣珣:原作「琢」,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五、五九之四三、《補編》第五九五頁改。、同提舉常平宋藻、守臣劉孝韙遍詣被水去處,核實賑濟。」
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詔:「諸路州縣約束人戶,應今年生放借貸米谷,只備本色交還,取利不過五分,不得作米、錢筭息。」以臣寮言:「臨安府諸縣及淛西州軍,舊來冬春之間,民戶闕食,多詣富家借貸,每借一斗,限至秋成交還,功數升或至一倍。自近年歲歉艱食,富有之家放米人立約,每米一斗,計錢五百。細民但救目前,不惜倍稱之息,及至秋收,一鬥不過百二三十,則率用米四斗方糶得錢五百,以償去年斗米之債。農民終歲勤動,止望有秋,舊逋宿欠,索者盈門,豈不重困 夫民之貧富有均,要是交相養之道,非貧民出力,則無以致富室之饒,非富民假貸,則無以濟貧民之急,豈可借貸米斛,卻要責令還錢!」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六日,左朝散郎娉躡國言:「四川州郡亢旱,內綿、劍州尤甚,乞遣金字牌行下制總諸司多方賑濟。」上曰:「此去麥熟尚遠,想見饑民狼狽,當依所奏。」
四年四月十一日,司農少卿唐珣言:「福建、江東路自今春米價稍高,民間闕食。郡縣雖已賑糶,止是行之坊郭,其鄉村遠地不能周遍。」詔逐路提舉常平官疾速措置津發見樁米斛,分委州縣清強官廣行賑糶,或勸諭積穀之家接續出糶,不得咤而抑勒搔擾,諸路依此。
六月四日,詔建寧府、衢州、袁州、建昌軍米價翔踴,人民闕食,並出常平米賑濟之。
二十六日,詔襄陽府水旱民飢,令本府寄樁大軍米內支降二萬石賑濟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雷州言:八月一日,海潮暴漲,渰浸東南鄉民,闕食者眾。詔令禮部給降度牒十
道「十」下原衍一「十」字,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五、五九之四四、《補編》第五九五頁刪。,付廣西提刑司變賣,措置賑濟。
五年三月六日,提舉江東常平公事翟紱言:「竊見饒州諸縣去年被水災傷,合行賑糶。乞將常平舊管米一千六百五十二碩九斗六升五合,並收到幹道四年分義倉米五千二百一十五碩二斗九升五合,委官賑糶外,其池州建德縣與饒州接連,饑荒尤甚,更乞將常平米內支撥七百一十九碩六斗二升,並拘到幹道四年義倉米內支撥二百二十二碩一斗七升二十二:原作「二十」,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五、五九之四四、《補編》第五九五頁補。,將約度被水第四等、第五等以下大小人口,量行賑濟。」從之。
九日,知鎮江府陳天麟言:「本司昨奉指揮,將歸正人顧政等二百一十八戶,大小計一千一百一十口,並續括責到高琮等五十一戶,計二百三十六口,許令於常平、義倉米內取撥賑濟。至幹道五年五月終,合行住支,竊慮狼狽失所,兼本府又不住有一般歸正人楊貴等四十三戶陳乞賑濟,欲將逐項歸正人更與展支一年,庶幾小民始終得沾恩惠。」從之。
四月十四日,詔饒、信州連歲旱澇,細民艱食,可出常平、義倉米以賑之。
同日,權發遣江南東路計度轉運副使趙彥端等言:「臣等近恭奉御筆處分,以饒、信二郡嘗有水患,令臣等協力應辦儲蓄賑濟。臣等措置,將信州合起赴建康府大軍米一萬五千石截留樁管,及將合起赴鎮江府米二萬碩內,將一萬碩就便樁管,將一萬碩往饒州準備支使。今據饒州知府黃玠札子稱據:原脫,據同書食貨五八之六、五九之四四、《補編》第五九五頁補。:『雖蒙提刑司撥到義倉米六千八百餘碩,不了一月賑糶之數「一」下原衍一「一」字,據同書五八之六、五九之四五、《補編》第五九五頁刪。。乞備申朝廷,於樁留米內支撥二萬碩添助賑糶。』臣等照得饒州合發上供米斛除樁留外,尚有合起赴行在米一萬一千九百六十碩,臣等除已一面逐急行下饒州,於內先次取撥一萬碩量度市直減價賑糶外,候信州起到米一萬石,卻行拘收,理充合起之數。兼慮信州亦有似此闕食去處,臣等已行下信州取撥米五千碩,依此減價賑糶去訖。所有饒州前後樁留米四萬碩,欲乞早降指揮,許再撥一萬碩,更令接續賑糶。」從之。
五月十日,提舉江南東路常平茶鹽公事翟紱言:「臣近咤巡歷到饒、信州,面諭逐州知、通,委請諸縣令、佐勸諭上戶,將積蓄米谷減價出糶,接濟細民食用。今饒州並諸縣申到,依應勸諭得上戶願糶米谷共計一十九萬六千六百碩六斗五升,並轉運司支撥到上供米一萬碩,付饒州賑糶。緣逐項米數委可接濟細民食用,所有臣先來奏乞更乞支米一萬碩,欲乞住撥,候所糶米谷盡絕,如民間尚闕米谷,即別具奏乞支撥施行。」
十月四日「四」上原衍一「十」字,據同書食貨五八之六、五九之四五、《補編》第五九五頁刪。,詔台州出常平、義倉米賑濟被水之民。
六日,權發遣兩淛路轉運副使劉敏士言:「溫、台二州近咤風水飄損屋宇、禾穀,雖將義倉米賑濟,緣被水丁口至多,竊慮來年秋成尚遠,將何以繼 臣今措置,欲令各
州勸募上戶,官借其貲,往淛西諸州豐熟去處般販米糧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八之六、五九之四五、《補編》第五九五頁改。,中價出糶,至來年秋間,卻輸納錢本還官。庶幾般販既多,米稍停蓄,其價自平。今來溫州已募上戶,借與錢本,見行措置,唯是台州豹賦窘迫,無以為計。臣欲支錢五七萬貫給與台州,令勸募上戶般販米斛,以濟饑民。」詔令兩浙轉運司差撥人船,於近便州軍戶部樁管米及常平、義倉米內取撥三萬碩,前去台州,委官於被水去處減價出糶,其糶到錢,令本司拘收,撥還元取米去處。
十七日,新權發遣福建路轉運副使趙彥端言:「竊見饒、信之間,地瀕湖江,連有水患。欲望每歲於饒、信兩州上供米內各截留數萬碩,若次年不曾出糶,或有出糶未盡之數,即行起發,卻以當年新米代充,稍仿常平以新易陳之意。」詔今後每歲逐州各截留三萬碩,準備出糶。
二十八日,知揚州、主管淮東安撫司公事莫蒙言:「契勘本路楚州、盱眙軍沿淮鄉村間有早傷,訪聞得鄉民漸至艱食。揚州總領所樁積米內見有一萬餘碩,乞令楚州、盱眙軍般取前去賑糶。所有價錢,赴總領所輸納,卻令徑自糴米卻:原作「徑」,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七、五九之四五、《補編》第五九六頁改。,依舊樁積。不唯接濟饑民,又得以陳易新,委是兩便。」從之。
十一月十五日,詔:「今歲淮東州軍間有旱傷去處,竊慮冬春之交米價增長,民間或致闕食,可將淮東見管常平米三萬六千六百餘碩,令淮東常平司相度委官置場,量行減價賑糶。糶到價錢,令項樁管,候將來秋成日,卻行收糴補還。」
十二月二十四日,成都府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撫制置使潼川府:原作「潼川縣」,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補編》第五九六頁改。、兼知成都軍府晁公武言:「成都府自天聖間,知府韓億於本府南倉創永利敖,每歲出糶,以六萬碩為準,以拯貧民,自二月一日糶賣,至八月終止。又有拘收到戶絕官田廣惠倉米,歲給養病貧民。崇寧五年准詔旨,成都糶賣貧民米如有闕數,許轉運司樁錢,對糴常平司應副糴:原作「糶」,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補編》第五九六頁改。,仍不得妨常平司支用。大躡二年大:原作「太」,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補編》第五九六頁改。,知府席旦奏請,成都府每歲糶米六萬碩,近來轉運司以無米,應副三分之一,不足以賑惠貧弱,乞下四川,每年如米價稍貴,委逐州長吏體量,將義倉米依常平法減價出糶。至宣和五年,又准詔旨,成都府今後如遇米價踴貴,依席旦已得指揮,將義倉米減價出糶,收樁價錢,歲稔卻行收糴。自此之後,間遇荒歉,緣義倉所收數少,賑惠不足,臣自到任後來,節次措置,糴買到米四萬二千九百六十餘碩買:原作「賣」,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六、《補編》第五九六頁改。,通本府遞年積到常平、義倉米二萬九百八十餘石,差官抄札府城內外貧民,給牌歷,置場減價糶賣,以濟饑民。本府雖有所收義倉米斛,一年止有八千餘石,見根刷本府公使等庫並制置司激賞庫錢物三十餘萬貫,差官往瀘、敘、嘉、眉等州乘時收糴米斛,約可得六萬餘石,津運前來府倉別敖收貯,復韓億永利敖所樁
歲糴之數,仍以廣惠倉為名,每斗減價作三百五十文,專充賑糶,不許他用。拘收本錢,循環添貼。日後本府諸庫攢積到錢物,糴買以備麼遠賑濟,仰副朝廷勤恤民隱之意。」詔依,其糶到錢,日後專充賑糶本,不得他用,晁公武令學士院降詔獎諭。
六年閏五月十一日,詔:淛西州軍大水,令呂正己前去措置賑濟。既而臣僚言:「已差呂正己措置淛西被水居民,乞就委漕臣,於本路取見州縣被水實數,官為貸其種穀,再種晚稻。將來秋成「成」下原衍一「成」字,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補編》第五九六頁刪。,絕長補短,猶得中熟。諸路如有似此去處,亦乞依此施行。」從之。
六月十二日,權江南東路轉運副使張松言:「寧國府、建康府、太平州、廣德軍圩田均被渰沒圩:原作「均」,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七、五九之四六、《補編》第五九六頁改。。委實災傷,逐州差官賑濟被水人戶,一依太平州例,每月支散錢、米。所有第四等人戶,依條不該賑濟,乞將常平米減價出糶。」從之。
十八日,提舉福建常平茶事鄭伯熊言:「福建路八州軍府縣自入夏以來,闕少雨澤。其上四州軍府雖時得甘雨,猶未沾足,早禾多有傷損,下四州軍亢旱尤甚,晚種有不得入土者。乞將所在米價依條支撥常平米斛賑濟。」從之。
八月二十四日,詔淮南路轉運司於廬州樁積米內取撥三千碩,應副濠州賑糶。
九月十四日,詔於建康府樁管米內取撥一十萬碩,限一月津發赴廬、和州樁管,準備賑糶。
十月二十一日,詔淮東總領所於揚州樁管米內,撥一萬碩應副楚州賑糶,五千碩應副盱眙軍賑糶。
十二月二日,詔江東轉運司將江西路合起赴建康府米三十萬碩內,取撥十萬碩赴太平州,五萬碩赴池州樁管,準備賑糶。
九日,詔湖州將樁積和糴米五萬碩賑糶水災之民。
同日,詔淮東總領所於揚州見管米內取撥一萬碩,分淮東州軍賑糶。
二十六日,詔和州旱澇,禾麥損傷,可借撥米一萬碩賑糶饑民。
幹道七年正月八日,詔兩浙路轉運判官胡堅常同淛西路提舉常平司措置賑糶,務施實惠。
十三日,江東轉運副使沈度言:「廣德軍災傷尤重,欲望支降米二萬碩,水運至本軍,委自守、倅拘收賑糶。」詔令沈度取撥二萬碩,措置津運赴廣德軍,委本軍守、倅賑糶。
二十二日,利州躡察使、知襄陽府韓彥直言:「去歲秋苒不登,乞於本府寄樁大軍米內支降三萬碩賑濟。」從之。
二十九日,詔淛西常平司於平江府常平、義倉米內借撥五萬碩,應副湖州賑糶,接濟饑民。從知州向均之請麼。
二月六日,詔招信縣荒歉,已支米二千石賑濟,更於揚州樁管米內撥三千碩賑糶。
八日,權知高郵軍劉彥言:「本軍高郵興化縣人戶旱澇,又有黑鼠傷谷,乞於本軍大軍倉內取撥米一萬碩,每斗作價錢一百五十文省出糶。遇豐熟日,卻從收糴。」從之。
同日,廬州言:「本州島旱傷,據合肥等縣人戶陳乞借貸,及有歸正人乞賑
濟,近蒙支撥常平米五萬碩付廬州、和州準備賑
糶准:原作「淮」,據同書食貨五八之八、五九之四七、《補編》第五九六頁改。,於內已撥一萬碩賑糶與和州闕食人戶。今欲更撥一萬碩,借貸與前項饑民及歸正人,候將來成熟日撥還。」從之。
四月十五日,光州躡察使、高郵軍駐札御前武鋒軍都統制兼知楚州陳敏言:「本州島去年咤黑鼠傷谷,兼秋間水旱,農民饑饉,蒙下通州撥五千碩,又下總領所支米一萬碩,以通州水路遙遠,止就揚州般到米一萬碩賑糶。本州島戶口既繁,食用日廣,賑糶官米今已不多,欲望再撥米一萬碩付本州島賑糶。」詔令本路常平司,將通州未撥米五千碩疾速科撥應副。
七月六日,詔:「江西州軍間有闕雨去處,合行措置收糴米斛,準備賑糶。可令龔茂良拘收單夔已刷到發運司奏計錢,並江州有發運司貿易等官會子,共湊二十萬貫,於江、淛豐熟去處收糴米斛一十萬碩,均撥赴最不熟州軍樁管,申三省、樞密院。」
同日,詔:「江西路今歲間有旱傷州縣,責在守、令究心賑恤。可令本路帥臣將旱傷州縣守、令精功審量,如內有老謬不能究心職事之人,先次選擇清強能吏前去對易,措置賑濟存恤施行,開具已對易官職位、姓名,及見作如何賑恤事件聞奏。」
八月一日,詔湖南旱傷州縣亦合依此施行。
十三日,詔:「昨發運司於潭、衡、全、道邵州、桂陽軍和糴米斛,未曾支撥。可令湖南轉運司將糴到米撥赴災傷州軍樁管,賑濟、賑糶。」
八月一日,詔江州今歲旱傷,見今已有流民,守臣坐視,不據實申奏。專委漕臣一員日下起發前去江州,同守臣將見管常平、義倉米斛四萬四千餘碩措置賑糶。如不足,即仰收糴客米。或尚闕少,仰於本州島見樁管朝廷米內逐急借兌賑糶。仍具已如何措置及賑糶過數目,並委官起發月日以聞。」從中書門下請麼。
同日,詔:「饒州旱傷,除已存留米一萬碩賑糶外,可於本州島米內更存二萬碩,日下措置賑濟。」
同日,中書門下省言:「湖南、江西間有旱傷州軍,切慮米價踴貴貴:原脫,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九、五九之四八、《補編》第五九七頁改。,細民艱食,富室上戶如有賑濟饑民之人,許從州縣審究詣實,保明申朝廷,依今來立定格目給降付身,補受名目。無官人:一千五百碩,補進義校尉;願補不理選限將仕郎者聽。二千碩,補進武校尉;如系進士,與免文解一次;不系進士,候到部,與免短使一次。四千碩,補承信郎;如系進士,與補上州文學。五千碩,補承節郎。如系進士,補迪功郎。文臣:一千石,減二年磨勘;如系選人,循一資。二千碩,減三年磨勘,如系選人,循兩資。仍各與占射差遣一次;三千碩,轉一官,如系選人,循兩資。仍各與占射差遣一次;五千石以上,取旨優與推恩。武臣:一千碩,減二年磨勘二:原作「三」,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九、五九之四八、《補編》第五九七頁改。,升一年名次;二千石,減三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三千石,轉一官,占射差遣一次;五千碩以上,取旨優與推恩。其旱傷
州縣勸諭積粟之家出米賑濟,系敦尚義風,即與進納事體不同。」詔依,其賑糶之家,依此減半推賞。如有不實,官吏重作施行。尋詔江南東路、荊湖北路依此制。
八日,兩淛路轉運判官胡堅常言:「昨蒙朝廷委以賑糶,平江府常熟知縣趙善括,勸誘上戶米數倍於諸邑;崑山知縣聞人大雅,委之吏輩,寅緣為奸。欲望朝廷將此二人量賜懲勸。」詔趙善括特轉一官,聞人大雅特降一官。
十六日,權發遣隆興府龔茂良言權:原作「勸」,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九、五九之四八、《補編》第五九七頁改。,以本路旱荒,御膳進素,而臣忝一路兵民之寄,合賜罷斥。詔:「龔茂良為一路帥臣,當茲旱暵,而乃引咎自歸,欲求閒退,非朕責任帥守之意麼。可札與龔茂良,宜講救荒之政,散利薄征,以至攘除盜賊,勉修乃職,安輯一路之民。所請不允。」
二十二日二十二:原作「二十三」,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九、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改。,資政殿學士、知建康府洪遵言:「饒州、南康軍今歲旱災非常常:原作「當」,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九、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改。,早種不入土,晚禾枯槁,兩郡饑民聚而為盜盜:原作「益」,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九、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改。,乞檢照江西、湖南已行賑濟體例,憑遵施行。」從之。尋詔本路提舉常平司更於附近州軍取撥常平、義倉米五萬碩付饒州,五萬碩付南康軍,應副賑糶。
二十五日,權發遣隆興府龔茂良言:「本路州軍被災輕重不等:贛州、南安、建昌早禾小損,晚稻無傷;次則吉、撫、袁州,時有雨澤,所損亦有分數,惟是隆興隆:原作「龍」,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改。、江、筠州、興國、臨江軍荒旱尤甚,早禾皆死早:原作「旱」,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改。,晚稻不曾栽插,自來未嘗似此飢歉。已分委官前去,同守、令講究利害。相度欲將江、淛糴到米就近徑赴建康或鎮江總領交納,卻就截本處上供米賑濟「濟」下原衍一「米」字,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刪。,理充所糴之數。大姓、巨商,勢必閉糶,本州島已立下價直,每碩止一貫五百四十文足,比之市價,折錢七百六十文足,以一名若認糶二萬碩,共折錢一萬五千二百餘貫足,若不優異推賞,恐無人願就。今進納迪功郎系八千貫文省今:原作「令」,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改。,比之以二萬碩米中糴入官折閱之數,不啻過倍。欲乞補充迪功郎有官人許轉一官資,及見系理選限將仕郎並許參部注受合入家便差遣入:原作「八」,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改。」。從之。
九月七日,詔:「江南西路諸司申到江州旱傷最甚,除已降指揮許截留並令諸司科撥米外,可令劉孝韙日下躬親前去江州,將本路常平米接續賑糶。」
十一日,詔:「訪聞湖南今歲亢旱,民頗流離,令禮部給降度牒一百道,左藏南庫支降會子一十萬貫,付湖南提舉胡仰之收糴米斛米:原作「大」,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改。,措置賑糶。」
二十二日,敷文閣待制待:原作「侍」,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補編》第五九七頁改。、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張運言:「居閒躬耕,儲粟二千餘石,適逢今歲旱歉今:原作「合」,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七頁改。,敢助賑濟。」詔令學士院降詔獎諭。
二十五日,白札子:「江東、西、湖南州軍今歲旱傷,欲乞依紹興九年指揮,將本路檢放展閣之事則責之轉運司,遇軍糧闕乏
處,以省計通融應副融:原作「支」,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改。。糶給借貸則責之常平司,覺察妄濫則責之提刑司,體量措置則責之安撫司。」詔依,仍令逐司各務遵守,三省歲終考察職事修廢
以聞,送敕令所立法。本所看詳:「災傷去處,全在賑濟,若不分隸,責之帥臣、監司,竊慮奉行違戾。諸司許有違戾,若不互相按舉,亦無以覺察。今參詳,許逐司互相按舉,及將已行事件申尚書省,以憑考察,仍立為三省通用及職制令。」從之。是日,宰執進呈江東、西、湖南旱傷依紹興九年諸司分認賑恤事,上曰:「他路或遇災歉,並當依此並:原作「兼」,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八頁改。。然轉運司止言檢放一事,猶恐未盡,他日賑濟之類,必不肯任責。」虞允文奏曰:「轉運司管一路豹賦,謂之省計,凡州郡有餘不足,通融相補,正其責麼。」上曰:「然今降指揮止以『檢放』為文止:原作「上」,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四九、《補編》第五九八頁改。,他日以此藉口逃責,何所不可 」允文奏曰:「乞立法,遇諸郡有災傷處,以省計通融應副。」上曰:「如此,則盡善矣。」故令立法。
十月七日,詔:「江州旱傷,節次已降指揮,取撥本州島常平、義倉米四萬四千餘碩,及兌截上供米六千五百餘碩,勸諭上戶認糶米二萬八千六百餘碩,截留贛州米一萬碩,及支糴本錢四萬餘貫收糴米斛糴:原作「糶」,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五九之五○、《補編》第五九八頁改。,並令漕臣取撥本路常平米一十萬碩,吉、筠等州見起建康米八萬餘碩,未起朝廷樁管米九萬七千餘碩,及江州元管收糴米均撥付本州島賑糶,並立賞格,勸諭上戶出米賑濟、賑糶,倚閣夏稅,檢放秋苒,地主、佃戶資助賑給,並將禁軍、土軍、弓手免起發,存留防賊。可令帥、漕、提舉官多出文暝,候歲終比較殿最。如官吏奉行滅裂,委御史台覺察,按劾以聞。
同日,詔;「饒州旱傷,已降指揮取撥本州島常平、義倉米八萬餘碩,及於附近州縣常平、義倉米內取撥五萬,並截留本州島見起樁管上供米三萬碩,及獻助米二千碩付本州島,並勸諭上戶賑糶、賑濟,又倚閣夏稅,檢放秋稅,及地主、佃戶資助賑給,並將禁軍、土軍、弓手並免起發,存留防賊,可令江東帥、漕、提舉官多出文暝,督責守、令多方措置存恤,歲終比較殿最。如官吏奉行滅裂,委御史台覺察,彈劾以聞。」
十日,權發遣隆興府龔茂良言:「竊詳所立賞格,除出米納官不請價錢即合推賞,所有賑糶系減半推賞,然不可一 。若依市價以收厚利,商賈之流販賤賣貴,較其石數,則盡合補授,如此,賞典皆可濫及,饑民不蒙其利。在法,官為立中價,不得過為虧損。今欲將賑糶之家並令官司差人監視給歷,記糶過之數記:原作「紀」,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一、五九之五○、《補編》第五九八頁改。,究實保明,申朝廷依格補轉。其客販米數或兌便上供米前來中糶入官,如願依立定價例賑糶推賞之人,並一體施行。兼上戶若在豐熟處,即合指闕食州縣接濟,合隨本處時價減三分之一,官司給據,照證般載往災傷地分賑糶,即行理賞。」從之。
十二日,知饒州王秬言:「昨蒙朝廷支撥本州島樁管米三萬碩,緣軍糧不繼,已兌那支遣,乞別借錢、會糴米,來歲稍稔,卻當拘納。」詔令左藏南下庫支會子五萬貫,余依。
二十三日,直秘閣、權發
遣徽州趙師夔言:「本州島管下旱傷,有婺源縣游汀、來蘇兩鄉尤甚,臣措置到錢一萬五千貫,欲於本州島及諸縣常平、義倉內依例定價回糴米五千石,就便給散賑濟。乞令提舉官樁管上件錢,俟開春收糴,補還元數。」從之。
十一月十二日,知建康府洪遵言洪:原作「供」,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一、五九之五○、《補編》第五九八頁改。:「太平州蕪湖知縣呂昭問以和糴米為名平州:原作「州府」,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一、五九之五○、《補編》第五九八頁改。,禁止米斛不得下河。饒州旱傷,前來收糴米七百五十餘碩,本縣抄札,不令交還。」詔呂昭問降一官放罷。
十九日,湖南轉運副使吳龜年、司馬倬等言:「本路旱傷,唯潭最甚,昨來黃鈞趲剩米四萬碩,乞充賑糶使用。」詔糶到價錢,循環作本收糴米斛賑糶。
二十二日,權發遣隆興府龔茂良言:乞差新知興國軍、右朝請郎陳寅往來被旱州縣,同共措置檢察。乞量差兵級,破本官驛券,行移作本司措置賑濟官。」從之。
八年二月八日,權發遣隆興府龔茂良言:「本路去歲荒旱異常,如隆興府、江、筠州、臨江、興國軍五郡,各系災傷及七八分以上,雖已依條將老幼疾病之人先行賑給,緣人口幾及百萬,委是賑給不周。乞將已得旨取撥到米一十萬碩,並更勸諭上戶賑濟給散,庶幾稍宣德意。」詔將續撥義倉米五萬碩令龔茂良充賑給使用,余常平米五萬碩依舊循環賑糶。
三月十五日,敷文閣待制知潭州陳彌作待:原作「侍」;彌:原作「彌」,均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一、《補編》第五九八頁改。、直徽猷閣荊湖南路計度轉運副使司馬倬言:「潭州安化縣上戶進武校尉龔德新新:原作「興」,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補編》第五九八頁改。,平時兼併,遂至巨富,以進納補官。比至旱傷闕食,獨擁厚資,略不體認國家賑恤之意。」詔龔德新追進武校尉一官勒停,送五百里外州軍編管管:原作「官」,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改。。
張翬昨緣獻米賑濟,除閣職,又添差本貫兵官,富民歆慕。欲乞明降指揮,出米賑給者,除依格補官外,特與添差本路合入差遣一次,仍依離軍人例減半支給。蓋富民本非急祿,止欲以此為榮,夸其閱里,如依所乞,必翕然聽從,速得米斛,濟此目前,非小補麼。」從之。 四月一日,權發遣隆興府龔茂良言:「本路旱荒,細民闕食,若不廣行賑給,無由可救。竊
十五日,湖北常平司言:「鄂州有紹興十一年至建炎年間歸正人,委是年深,各已樂業,今來卻欲同三十一年以後歸正人請錢、米,深慮諸州災傷難以支給。」詔令紹興三十年終以前人免支,自三十一年以後歸正人,照應赦文賑濟。
八月七日,詔:「四川自入夏以來,陰雨過多,沿流州縣多被其患,如嘉、眉、邛、蜀等州最甚。令四川宣撫司審實被水去處宣:原作「安」,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補編》第五九八頁改。,措置賑恤。」從知成都府王震請麼。
八月,權發遣隆興府龔茂良言:「本司勸諭上戶出米賑濟、賑糶,緣所立賞格比尋常鬻爵計之,其直不啻過倍,又有運載之費載:原闕,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補編》第五九八頁改。,欲更少功優異。紹興三十二年閏二月十九日指揮:『進納迪功、承信郎,並理為官戶。內迪功郎與免試,先次注授差遣,
依奏蔭人例;承信郎、進武、
進義校尉,並與免試弓馬及短使與:原脫,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補編》第五九八頁補。,先次注授差遣。』今來勸諭賑濟告 ,元降指揮系敦尚義風,即與進納不同。見得事理尤重重:原作「甚」,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補編》第五九九頁改。,雖各系理選限及先與添差本路合入差遣,緣許理官戶一節,及將來到部免試先次注授依奏蔭人例等事,未嘗立法。」吏、戶部看詳:「欲將承信郎比附承節郎,上州文學比附迪功郎功:原作「公」,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補編》第五九九頁改。,依條遇赦注授簿、尉差遣赦:原脫,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一、《補編》第五九九頁補。。余並依紹興三十二年閏二月十九日已得指揮,仍比擬獻納已降指揮,理為官戶。」從之。
十月十五日,詔陳寅特轉一官,徐大躡、向士俊、翁蒙之各減三年磨勘,李宗質、王日休、江溥、向澹、戴達先、王滸、胡振、蒲堯仁、汪賡各減二年磨勘,謝諤、劉清之、薛斐、董述、黃霵、趙不比、王杞、鄭著、趙永年、趙公迥各減一年磨勘勘: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二、《補編》第五九九頁補。。以賑濟有勞,從江西安撫龔茂良之奏麼。
十一月六日,詔應材與轉一官,羅全略、王阮、陳符、陳確、呂行已已:疑當作「己」。、娉逢辰各與減三年磨勘。以賑濟有勞,從湖南安撫使陳彌作、提舉湖南常平胡仰之奏麼。
同日,詔道州營道縣主簿大和糴到賑濟米四萬碩詔:原脫,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二、《補編》第五九九頁補。,與減二年磨勘。從湖南提舉常平胡仰之請麼。
九年閏正月十七日,詔:「雪寒,細民艱食,令臨安府將貧乏不能自存之家,令左藏南庫支會子六千貫,豐儲倉撥米三千碩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八之一二、五九之五二改。,付臨安府分委有心力官,日下巡門俵散賑濟,每口支錢二百文、米一斗,務在實惠,不得減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八 賑貸二
賑貸二
【宋會要】
淳熙元年二月二十一日,詔:「台、處州去秋大旱,仰於逐州樁管常平(宋)[米]內,令守貳約合用實數申常平司,速行取撥賑濟。衢、婺之間似此去處,比類施行。」從淛東安撫錢端禮請麼。
四月七日,詔:「訪聞關外四州去歲秋旱災傷,米價踴貴,竊慮民間闕食,致有流移,可令戶部郎官、四川總領趙公亮同本路提舉常平官,日下津運常平、義倉米並附近樁積米前去賑糶。」
二年六月十九日,詔:「湖南、江西將實被茶寇殘擾及逃移人戶疾速招撫複葉,仍支常平米賑濟。」
九月七日,詔;「淮南今歲間有水旱,民戶艱食,流移失業。可令淮南運判趙思日下取撥常平、義倉米賑糶。」
閏九月二日,詔:「諸路常平司每歲於秋成日,視所部郡縣豐歉,其合賑糶、賑給處,仰約度所用及見管米斛,或闕少合如何措置移運,仍須於九月初旬條具聞奏。」以中書門下省言諸路監司言災傷故麼。
二十八日,詔:「淮東總領錢良臣體訪淮東旱傷次第分數,於朝廷見樁管米斛內量行取撥,減價出糶:(楊)[揚]州米一萬五千碩就本州島支,真州一萬碩於(楊)[揚]州般運,滁州一萬石就便於建康府樁管米內取撥,高郵軍五千二百石就本軍支,楚州五千石於高郵軍般運,盱眙軍四千八百石就本軍支。」從良臣請麼。
十月九日,詔:「建康府
災傷,可於樁管朝廷米內借米五萬石,令守臣劉珙措置賑濟。」
二十五日,淮南漕臣言:「今歲和州旱傷尤甚,乞將屯田莊所管稻穀比市價減糶,及濠州樁積米四千五千餘石取撥賑糶五千:疑當作「五百」。。」從之。
十二月三日,詔:「寧國府、廣德軍、太平軍旱傷至重,所放苒稅統縣皆不及七分,若不行賑濟,竊恐實被災傷及七分以上(貪)[貧]民下戶向後闕食,流移失所,委提舉常平官督責守、令,將逐鄉村災傷至重人戶從實括責,依條賑濟。寧國府、廣德軍、池州並諸縣分各有常平、義倉並樁管米,申提舉常平司支撥。」
三年正月十三日,詔:「淮東旱傷,已節次支降米斛賑糶。其賑貸等事,令常平官依條以時奉行,務要實惠及民。」
二十一日,淮東總領錢良臣言:「去歲淮東旱傷州軍,今來中、下之家無種可種。本所見有馬料稻子一萬二千七百餘石,欲行借撥,應副作種,至秋拘收樁管。」從之。
七月五日,詔:「去歲江東荒歉,安撫使劉珙賑濟有方,米價不至翔踴,居民並無流移。可令學士院降詔獎諭。」
九月十六日,詔:「湖北州軍間有旱傷處,於常平司疾速措置賑濟,毋致人戶失業。」
十月一日,詔:「金、洋州、興化府間有旱傷,竊慮民戶艱食。可令四川總領李繁分差官屬前去,將樁積米粟減價出糶。其糶到價錢,候豐熟日補糴,依舊樁管。」
三日,詔:「湖北州軍間有旱傷處,已令常平司疾速依條賑濟,其京西州縣可依湖北已措置事理
施行。」
四年九月二十一日,詔:「湖廣總領所就於襄陽府見樁管朝廷米內,取撥次等米一萬五千石應副本府,充賑給歸正貧民支用。」從知襄陽府張子顏請麼。
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詔:「高郵軍、楚州於高郵軍樁管米內各支一萬石,泰州於本州島支一萬五千石,通州、楚州並於鎮江府賑糶米內各支一萬五千石,並充賑貸。」以淮東提舉司言:「通、泰、楚州、高郵軍已熟之米為田鼠所傷,乞於逐處樁管米內支給賑濟。」故有是命。
六年四月二十七日,詔:衢州遭水,米價踴貴,可於義倉米內撥米五千石出糶賑濟。
十二月二十四日,詔:「和州近緣雨雪,凍餒者多,可於本州島樁積米內支借一萬石賑貸。」從守臣請麼。
七年二月十七日,詔湖南安撫辛棄疾於前守臣王佐所獻樁積米內支五萬石,應副邵州二萬石、永州三萬石賑糶。以棄疾言溪流不通,舟運艱澀故麼。
八月十三日,詔:「近緣河港淺澀,行在米價稍增。可令司農寺行下諸倉,於朝廷樁管米內共分撥一十萬石,專委臨安府守臣措置,多差官屬,分頭置場,低價出糶,務要[實]惠細民,不許上戶及米鋪戶計囑糴買。」
二十一日,詔:「今歲旱傷,令戶部於諸倉撥米十萬石,低價令臨安府置場一十五處委官出糶。訪聞所委官多至巳時出糶,午時閉場,致所糶不廣。令自今須至申時住糶,不得阻節,及不得將糠 和雜作弊。如違,重寘典憲。」八年十二
月十七日同原書地腳註云:「此句有誤。」。
九月十三日,詔:「今歲江東州軍亢旱,令本路提舉常平司所部州軍應管常平、義倉錢米通融寬數,支撥賑糶。廣德軍、南康軍,將去年未起米一萬石添助。」以三州旱猶甚故麼。
同日,詔:「鎮江府以常平米賑濟外,更於樁管米內取撥三萬石貼助賑濟。」以守臣曾逮言本州島旱甚故麼曾:原作「會」,據李之亮《宋兩浙路郡守年表》第一六○頁改。。
十七日,詔淮西轉運司差官檢踏本州島軍實有旱傷處,依條賑濟。從知舒州李異請麼。
同日,江西漕司言:「本路旱傷,細民闕食,本司舊有上供米一十四萬石,見在諸州樁管,乞令逐州知、通認數賑糶。」從之。
二十一日,江東安撫使陳俊卿、運判王師愈言:「本路九郡除太平州外,余皆(阜)[旱]傷,乞行賑糶。」
同日,詔:「饒州旱傷處,令本路提舉將常平、義倉錢米通融寬數支撥外,其淳熙六年樁留米盡行賑糶。」從守臣徐淯請麼。
二十三日,秀州守臣言:「本州島旱歉,見措置賑濟,用米甚多。本州島並諸縣共有常平、義倉米十五萬餘石,恐未足用,乞於本州島舊樁管和糴米內支撥一十萬石省。著作郎兼權吏部郎官袁樞往淮南「著作郎」前疑脫一「詔」字。,將作主簿王謙往兩淛、江東躬親按視點檢,有措置事件,開具以聞。
二十七日,詔豐儲倉撥米三萬石付臨安府屬縣,二萬石付嚴州及諸縣賑濟。
二十八日,知臨安府王佐言:「奉詔措置賑濟城外饑民,已於諸處寺院差官監視煮糜粥,給散養濟,更乞撥省倉米三千石。」從之。
十二月,詔左藏南庫支會
子二十萬貫,淛東路常平、義倉錢內支一十萬貫,付淛東提舉朱熹措置循環糴米,充一路賑濟。
十七日,詔:「行在米價稍增,可於諸倉樁管米內共取撥七萬石,專委臨安府守臣差官置場賑糶。」
九年正月十一日,詔鎮江府於見樁管會子內取撥三萬貫,付淮南運判趙彥逾貼助賑濟。
同日,詔淛西州軍去歲旱傷處,可於鎮江府見樁管陳次米內支撥二萬石,付提舉司通融賑濟、賑糶。從提舉張均請麼。
二十一日,詔嚴州撥米三萬石專充賑糶可改作賑濟,仍更撥米三萬石招集流移,作借貸計辦種子。從知州楊布請麼。
同日,詔徽州將見管義倉錢四萬八千餘貫借充循環糴[本]。從守臣呂大麟請麼。
二十六日,詔江州守臣於本州島見樁管米內借撥一萬石,專充賑糶。
二十七日,詔京西常平司於見管常平米內借撥五千石,於本路通融賑糶。
二月十二日,詔荊門軍於見樁管米內支一千八百石,借撥三千石,(按)[接]續賑糶。
十三日,詔復州將見管湖廣總領所糴到樁管米內支撥一千石,補助本州島賑濟饑民。從守臣請麼。
同日,臣僚言:「朝廷給米於州郡,或賑濟以周急,或賑糶以減價,皆以為民麼。頗聞州郡或截以為軍糧,或留以(瞻)[贍]州用,或出納不謹,乾沒於吏輩之手,至於及民者無幾。乞令各路提舉司覺察體訪。」從之。
三月一日,詔四川制置司分撥米斛,於恭、涪、忠、萬州賑濟。從制置陳峴請麼。
九
日,詔郢州旱傷,可於屯田谷內借撥八千石賑糶。
十一日,詔德安府於樁管米內借撥三千石付江陵府,二千石付信陽軍,並充賑濟。
十三日,知鎮江府錢良臣言:乞於本府轉般倉米內支米一萬石,接續賑濟。從之。
二十一日,詔降空名度牒二十道付合州,專糴米以備賑給。從守臣何正仲請麼。
二十五日,詔平江府於樁管米內支四千石應副常州賑濟。從提舉張均請麼。
七月六日,知隆興府留正言:「本路州軍旱傷之甚,諸郡常平、義倉米約有三十萬餘石,及漕司樁管米十萬餘石,通共四十萬有餘石,乞立價預行賑糶。」從之。
十三日,降空名度牒三百道,及於南庫支會子一十五萬貫,令淛東提舉朱熹量度州郡旱傷輕重,均撥專糴米賑濟,毋得他用。
九月十七日,詔昌、合、普、資四州旱荒,可於四川總領新樁管錢引內支十萬貫,隨宜給散,令守臣多方措置收糴米麥菽粟之屬,二分賑「賑」下當有脫文,下句「應副賑糶」當屬另一條。。應副賑糶。詔借五萬石。
二十八日,詔:「台州今歲旱傷,細民闕食,於平江府見管淳熙四年和糴米內借撥二萬石,專作賑糶。」以本府請麼。
十月二日,詔:「和州旱傷,令無為軍於見樁管陳次米內支撥二萬石,付本州島借貸闕食人戶,候來歲得熟,卻行拘納新米樁管。」從守臣張詔請麼。
十九日,詔:「興國軍旱傷差重,已令借撥總領所米五千石,恐未能均濟,可更於江州大軍倉取撥一萬石賑糶。」
十一月四日,詔紹興府
將今年合納湖田米五萬石在州賑糶。從本府請麼。
十二月十五日,詔江西轉運司斟酌江州旱傷輕重,將許借發准納和糴樁管米分撥前去應副賑糶。
八年正月十六日,詔:「淛西州軍去秋旱傷處,五分以上量行賑濟,五分以下量行賑糶。」從提舉常平趙伯渙請麼。
二十二日,詔無為軍將樁管米內有陳腐不堪支遣二萬二千餘石撥付本軍,盡行賑給。從守臣朱宋卿請麼。
四月十三日,知廣德軍耿秉言:「去歲旱傷,賴朝廷賑救,今去秋成之日猶遠,欲於鎮江府樁管陳次米內支二萬石出糶。」從之。
六月十一日,知紹興府張子顏言:「今歲諸縣民田渰沒太半,復須賑濟。所有見管義倉米斛數少,乞依去年例,將諸縣湖田米就府送納,應副賑糶。」從之。
八月二日,臣僚言:「在法,災傷及七分,則賑濟、貸給。竊見州郡檢放,自來統以一縣災傷紐筭分數。然一縣之中,各鄉土孀高下不齊,此熟彼凶,有至相絕,謂如一鄉災傷及十分,若使統計一縣不及七分,則遂不被惠。乞自今紐筭災傷分數各以逐鄉為率,凡及七分以上,並令依條施行。」從之。
十五日,江西轉運司言:「本路旱傷,乞將諸州軍樁管准納等米一十四萬餘石,令知、通認數減價賑糶。」從之。
十八日,詔:「兩淮州縣今歲間有不熟處,深慮民間闕食。可令漕臣於逐路樁管米內各取撥二萬石,以補救荒,仍多方賑恤,務令安業。」
九月十九日,臣僚言:
「賑濟、賑糶,其弊甚多,若州縣無術,舉而付之吏胥,吏胥責之里正,則侵 詐欺,無所不有,幸而及民者鮮矣。望詔監司,凡發官廩付之土著、寄居及上戶、士人,逐鄉分團抄札饑民戶口,各就傍近請米給糶,務令實惠及民。」從之。
二十四日,淮南運判趙彥逾言:「和州、無為軍渡口有江、浙等處流移人頗多,已行下所指州縣,(路)[踏]逐寺躡及空閒屋宇安存,量給口食賑濟外,緣本路今歲亦系旱傷去處,方賑救不暇,竊慮冬深流民益眾,州縣不能贍給,乞督責逐州守臣務功安集,毋令流徙。」詔令臨安府、寧國府、徽、嚴、婺州守臣各行下諸縣,將闕食人戶多方賑濟,不管更有流徙。仍令趙彥逾委所部守、令功意存恤,毋致失所。
十一月十九日,宰臣王淮等奏:外路流民頗多。上曰:「可差餐職已下官一兩人往按視賑濟。」遂命秘書遂命秘書:此下當有脫文,下句「濟,八分賑糶」當是另一條。。濟,八分賑糶。從瀘南安撫趙雄請麼。
十年二月八日,詔四川總領所支錢引一萬道、米五千石付潼川運副張竑,專用賑濟。以竑言旱傷故麼。
二十二日,知潭州李椿言:「去年本州島諸縣緣闕雨旱傷,乞下本路提舉常平司措置倉米二萬石下本州島,從已降指揮賑濟。」從之。
三月十二日,右諫議大夫張大經言:「乞令兩淛、江東、西漕司戒飭旱傷州軍縣分措置賑恤,毋令流徙。」從之。
六月四日,詔臨安府富陽縣及嚴、婺州遭水處,可於常平錢米內給借種糧。
九月十五日,詔江西提舉司於鄰
州支米二萬石付興國軍,充賑濟、賑糶。從安撫程叔達請麼。
十二月十五日,詔:「建康府於見樁管糴還米內支撥一萬九千石,委本路帥、漕、提舉司通融應副本州島賑濟,務要實惠及民。」從帥臣漕司請麼。
十一年正月十一日,淛西提舉劉穎、權知鎮江府耿秉言:「被旨同共措置鎮江府丹徒、丹陽縣賑糶事。臣等今措置,於提舉司取撥義倉米三千七百二十六石六斗,令本府照先來散給次第,接續更行賑濟兩月,庶可接新,不致人戶闕食。欲那撥官錢收糴新米,依市價出糶,一則可以抑定米價,二則中、下之家皆可收糴。詢訪鄉民,皆稱利便。提舉司令撥錢一萬貫文付鎮江府,同本府那移錢,委官於比近豐熟處糴米四萬石,從本府分給兩縣,只依原價出糶。若其米出糶通快,拘收價錢循環作本收(糶)[糴],將來委是可以接濟鄉民食用。」從之。
二十一日,知江陵府、荊湖北路宣撫使、沂國公趙雄言:「荊門軍(運)[連]遭災傷,細民闕食,本軍闕米支遣官兵俸糧。照得十年五月八日指揮,令荊門軍將糴還淳熙九年分借撥賑糶米二千石認數樁管,非奉朝廷指揮,不得擅行支使。」(認)[詔]令荊門軍將前項見樁管米二千石借充賑糶並俸糧支遣,候來年秋成日,依舊撥還。
二十三日,湖廣總領蔡戡言:「知襄陽府王卿月申,本府今春播種,中、下人戶並無種糧。臣已逐急權借谷四萬石應副,其借貸過谷,並乞令知、通
認數置籍,候今年秋成日,拘收新谷入府城樁管。」從之。
二十七日,知襄陽府王卿月言:「本府今歲旱傷,米價騰貴,民間闕食,乞於本府見管樁積米內更賜支撥米六七千石,以充賑糶賑濟。」詔令王卿月更於本府見樁管米內借撥五千石,專充賑糶支用,仰將逐項糶到價錢,並行樁管,卻於秋成糴還。
二月十四日,詔:「金州洵陽、上津兩縣闕食民戶,令利州路提刑勾躍行下所委官,同金州知、通等措置存恤,務要實惠及民,毋致流移失所。」
六月二十二日,詔:「諸路轉運司行下所部州軍,自今年為始,得逐色稻種,並每歲約度措置糴買樁管,準備人戶欠闕支借。」
十月十六日,中書門下省言:廣東諸郡,聞有咤夏旱,早米薄收、米價翔踴去處。詔本路漕臣、提舉官,各將所部內似此郡縣鄉村措置賑糶,毋致闕食。
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福建安撫使趙汝愚言:「福、泉等州旱甚重,詢問得廣東潮、梅、循州、江西贛州、建昌軍去歲亦甚旱,米價甚貴,汀、漳數縣正與三路相連,其地皆深山窮谷,平時固多盜賊,實為可憂。乞下三路轉運、提舉司蹔寬逐郡豹賦,仍多方般運米斛,責委守、令措置賑給。如措置乖方,致有盜賊竊發,守、令乞先次取旨責罰。其有奉行如法,能使一方之民不至失所,許令逐司公共保奏,特與推賞。」詔檢坐已降指揮,札下趙汝愚照會施行。如逐路守、令奉行不虔,仰本路安撫、轉運、提舉
司公共覺察,按劾以聞。
二月四日,權發遣興元府張忞言:「本路金、洋州、興元府去年闕雨,竊慮今春合行賑濟。一、金州已將常平司銀二萬兩、糴米錢五千六百餘道、制置司錢二千二百道收糴斛斗,通常平、義倉見在並總領所發到樁積斛斗三萬二千餘石,可足用外,尚余錢六千七百三十餘道、銀二十二兩有零。一、洋州見在常平斛斗不多,已移文利州路常平司,將金州余在錢銀補洋州之不足,又於本司那撥錢引一千五百道送洋州收糴,準備賑濟。興元府自今物價甚平,亦無流徙之人,見行措置錢米,準備賑濟。」詔依,仍行下逐州府,各將賑濟斛斗務要實惠及民,不致闕食。
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詔右司員外郎京鏜同臨安府通判應藏密依已降指揮,於封樁庫豐儲倉支撥錢、米,將城內外貧乏老疾之人措置計口賑濟,候韓彥質歸府,一就同共給散。既而知臨安府韓彥質等言:「奉旨:『賑濟細民,令京鏜同應藏密(侯)[候]韓彥質歸府,一就同共給散。』今措置:欲以二十萬人為率,將所委官當日抄札到貧乏老疾之家人口,每名先支錢四百文、米二斗,計錢八萬貫、米四萬石。候抄札盡絕,將散不盡錢、米再行均給。」從之。
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詔:「訪聞金、洋及關外四州緣去秋雨水頻並,今歲艱食,可令四川總領所於逐州樁積米內各借一萬石,共六萬石,撥隸利州路提刑(簾)[兼]提舉
張演躬親前去措置貸、濟。如將來有支使不盡之數,即逐一具奏,卻發還總領所,依元窠名樁管。其已用數目,候豐熟日,仰提舉司以常平錢糴買補填。務要實惠及民,毋致流徙。」
二十二日,兵部侍郎兼知臨安府韓彥質言:「恭奉聖旨支降錢一十萬貫、米五萬石,令臣同京鏜等措置賑濟實系貧乏老病之人。已具奏聞,每口支錢四百文、米二斗,分委府官及差人吏遍於城內外巡門抄札,及別委官俵散。唯是城外南、北兩廄地分極闊遠,貧乏之家甚多,今欲於本府有管錢、米內支撥,接續俵散賑濟」從之。
七月十七日,淛西提舉羅點言:「本路惟秀州旱勢最甚,海鹽、崇德漸有流徙,已下本州島措置安集。照得已起和糴米數內第十綱正耗米二萬一千石,已差官押發前去,緣河港干淺,舟船不前,在彼擺泊,至今二十來日尚未起發,綱稍逐日侵耗,必致折閱。除已拘回上件第十綱米前來平江府和糴場樁管,乞賜行下並與截留,準備將來充賑恤支用。」詔依,於內取撥二萬石委官同秀州措置賑恤,務實及貧民,毋致流徙。
十九日,臣僚言:「今歲兩淛路間有旱傷州縣,深恐貧乏下民或致闕食,乞令戶部檢坐賞格,許官、民戶赴官輸米,以備賑濟。仍專委知、通認數令項樁管,卻申朝廷差官同共盤量,如無欠少,保奏推賞,更不經由諸司及戶部、司農寺之類,免致迂枉費用。其人戶賑糶,委(艱)[難]谷考,乞令
州縣徑自措置,聽從民便,不在推賞之限。」詔令戶部條具申尚書省。本部條具如後:「一、乞下兩淛路諸州軍,仰從今來奏請施行,並本部行下,仍約束不得於路外循例泛濫。一、數內官、民戶輸米在官,乞申朝廷差官同共盤量,如無欠少,保奏推賞,更不經由諸司等處。竊詳上件米斛準備應副緩急賑濟支用,務要實數在官,今乞下本處,遇有官、民戶納到米斛,徑申朝廷差官同共盤量,如無少欠,保奏推賞。一、本部條具:如遇官、民戶納到米斛數目,委自知、通認數令項樁管,須管別置敖眼,分明排立字號盛貯,以備賑濟支用,不得擅自妄行支借移易,務要實惠及民。仍每季具見樁管無侵移數目申尚書省。如遇災傷去處,若官司賑濟不敷,仰本軍將已納在官米斛先次取撥,賑濟闕食民戶,具取撥數目報提舉司委官檢察,庶幾不致闕 。如遇賑濟有合約束事件,並乞依前項節次已降指揮。」從之。
同日,淛東提舉田渭言:「紹興、婺、台、處四州為旱特甚,明、衢旱損抑又次焉,訴旱之人千百為群,常平、義倉所存無幾,儻不為備,則來年春夏必有流離乞丐、棄死溝壑之患。乞檢會近年淛東常平提舉官朱熹所乞賑濟錢、米數目,斟酌給賜。」詔令常平司依條糶、濟,將來少闕,(計)[許]申取指揮,於州軍見樁管米內支撥。
二十五日,詔支豐儲倉樁管米二萬石付淛東提舉司,同紹興府措置,於鄉村賑濟、賑糶,
務要周及貧民,毋致失所。以紹興府旱,從本路提舉田渭請麼。
八月二十五日,臣僚言:「竊惟荒年飢歲,發倉廩以賑貧民,雖不可緩,然有賑濟、賑糶。鰥寡孤獨而不能自存者,予之可麼,非鰥寡孤獨而可以存,豈能人人而予之哉 故賑糶者,救荒之中制麼。曩者,見知湖州向均論賑糶之法:當先計其一縣幾鄉,一鄉幾村,一村幾里,於各鄉村酌道理遠近之中,而咤其地之有僧寺、有道躡、有店鋪而為賑糶之所。大率不出數里而為一所,限其界至,擇各處僧道與富民之忠實可倚仗者,每處三二人而主其事。凡數里之內,所謂貧不能自食之人,使主事者括其數,而州為計數支給米,立價直,就委之賑糶。人日食米二升,小兒一升,各給印歷一道,就令支請狀批鑿,每次總計米若干,度可為旬日之用,逐旋將(以)[已]糶錢還官,復給米若干,周流不已。往來舟(軍)[車]與收支錢米並不入胥吏、保正之手,使各任其責,而多予其舟車顧人工食之費。官為各書其本處貧不能自食者姓名若干人,牓於其所,而使其人於此而取食焉。又分委本處鄉官與見在官者往來機察,嚴其賞罰。所謂寺躡與夫富民鋪既任其責,而視其不能自食者,皆其鄰里與平日之所素習者麼,故抄括之際[不敢]有所隱,而不患乎不盡,授給之際不敢有所利,而不患乎不及。儻抄括有不盡,授給有不及,其必與主事終身為仇,故利害相關,
不敢不盡心,而人得以受賜。其與付之胥吏、保正之手,乍出乍入,騷擾乾沒者,萬萬不侔。深山窮谷之民,自然無有不被實惠者。此前人之所已行矣,其法或可為今日之用。乞札下兩淛、江東、西、淮西、湖北帥、漕及常平提舉官,行下各處所部州縣,仿此斟酌施行。」詔札下諸路帥、漕司,各行下所部州縣,專委守、令恪意奉行,如敢違戾,覺察按劾。
十一月十八日,臨安府言:「監登聞鼓院張澈等申,措置本府賑錢塘等九縣旱傷,比較今年輕重,支撥米斛賑給饑民。緣今年諸縣置場,(遂)[逐]旋起糶官米,難以「以」下當有脫文。,令鰥寡孤獨、貧病不能自存之人反未得被朝廷賑救之賜。」詔令豐儲西倉先次撥米一萬石付臨安府西:原作「而」,據《夢粱錄》卷九《諸倉》改。,專充旱傷縣分賑濟。
十二月十七日,兩淛轉運副使趙不流等言:「承省札,據本路州軍奏請荒政事件,詔令臣等審度聞奏。數內一項,嚴州乞撥錢六萬貫文發下本州島,充六縣接續賑濟等事。照得嚴州今歲旱傷最重,提舉司近撥米一萬石,湊本州島所管常平、義倉米共一萬五千石,準備糶濟。續據本州島申:『從來體例,止是將錢責付上戶自備舟船,於豐熟去處運米出糶,循環作本。今來若令泝流般運,水腳費重。止乞撥米五千石,其餘卻乞撥錢。』提舉司已撥錢二萬貫,及就平江府撥米五千石,通本州島所管共一萬五百石。今來所乞,量行支借,發下本州島守臣責令交管,措置運米接濟出糶,候將來荒
政結局日,令本州島盡數拘納,發還元(措)[借]去處。」詔令封樁庫借撥樁管會子二萬貫,余依。
十五年正月二十九日,詔建康府將所糴樁管米取撥二萬石賑濟貧民。以本府諸縣旱傷,從守臣錢良臣請麼。
六月十九日,知臨安府韓彥質言:「昨承指揮,於豐儲倉借撥米一十一萬石,應副錢塘等九縣賑糶、賑給饑民。彥質遂與宗正寺主簿張澈、監文思院上界游九言面議,斟量旱傷輕重去處,均撥米斛付諸縣官賑糶、賑給。今來諸縣申到昨賑給月日保明,自去秋至目下即無流移之人,並已結局。」詔韓彥質令學士院降詔獎諭,張澈、游九言各轉一官。
十六年三月六日,詔:「昨令濠州支樁管米五千石,賑糶本府去年被水土(著)[著]及歸正主、客戶。尚慮逐色人闕錢收糴,可特改作賑濟。」
六月十一日,詔:「臨安府城內外細民理宜存恤,可令封樁庫支見錢二十三萬貫,委守臣將貧乏老疾之人措置賑給。大人每名一貫,小兒伍(伯)[佰],仍委官巡門俵散。」先有旨支二十萬貫,於是張枃等言:「在城九廄,城南、城北兩廄共抄札到二十六萬八千餘口,及養濟兩院並逐處病坊雖在耆界,亦宜賑給,計用二十三萬貫文,除已降數外,尚欠三萬貫,乞行揍數給散。」從之。
同日,廣東運判管鑒言:「廣南小官流落狼狽、亡歿官員之家,饑寒無依,廣州根刷已百餘口,其它州縣率皆有之。淳熙十四年九月二日指揮,拘沒官田
產估賣。廣州拘到沒官田,本司依價收買,拘收租課,專一樁管,充前項賑給。並於廣州城內創建廣安宅一所,約可住五十餘家,應亡歿官員,許令從便前來居止,在外計口日給,願還鄉亦量給其歸其歸:疑有闕誤。。尚慮來者不絕,大可憐憫。照得廣州尚有淳熙十四年九月二日以前拘到戶絕沒官田產,無人承買,每年紐計租米七百六十三石一斗四升一合,租錢九百四十四貫七百七十八文,系在承准截日出賣指揮之前,見系人戶租佃,合助常平賑濟之用。乞許將二件撥付本司,添揍所買官田租課,永充前件支用,庶幾落南仕族存歿被惠。」從之。
十一月十八日,詔:「四川總領所於階、成、西和、鳳州樁積陳次物斛內各借一萬石,撥隸利州路運司,準備將來貸濟闕食人戶。」以利州運判兼提舉宋運請麼。
十二月八日,宰執進呈知溫州湯碩言:「蟲傷田谷,乞令本州島措置賑給。」上曰:「今歲雖所至豐稔,然四方之廣,豈能一一皆同 既有損傷去處,便當隨宜賑恤。」於是詔淛東提舉司,將溫州災傷縣分闕食人戶更功存恤,毋致失所流移。
紹熙元年七月七日,權利州路提刑朱致知言:「階、成、西和、鳳州最系極邊,連年災傷賑濟,其所管常平錢、斛,自今年賑濟之後,已是支遣盡絕。乞預行措置收糴斛斗,專一準備緩急貸濟支用。」詔四川總領所更切契勘,如將來委有欠少,即於逐州見樁積陳次物斛內更功斟
量借撥,毋致闕 。
十月二日,詔四川總領所,將階、成、西和、鳳州借貸過斛斗均作二年理還。
十四日,夔路提舉常平楊虞仲言:「本路亢旱,細民闕食,乞於鄰路有備去處共借撥三四萬石。」詔四川制置司、總領所公共詳所奏事理,於鄰近有米去處措置借撥,以備賑濟支用,毋致闕食。如見得合行賑濟,仰虞仲將今來所借米斛一面措置賑濟施行。二年正月,四川總領所於閬州糴買場內支撥三萬石應副賑濟。
二年二月六日,詔:「近日雪寒,細民不易,可令豐儲倉支米五萬石,令戶部同臨安府守臣措置,將城內外委系貧乏老疾之人計口賑濟,務要實惠及民,具已賑濟人數聞奏。」
三月二十二日,詔:「蘄州於見樁管米數內取撥一萬石,措置接濟、賑糶,務在實惠及民。其糶到價錢,拘收令項樁管,不得移易別用。(侯令)[候今]歲秋成日,依元數收糴,仍舊認數樁管。」以蘄州去歲旱傷,從守臣請麼。
五月二十一日,四川制置司言:「夔路重慶府等州去(處)[歲]旱傷,目今青黃未接,民戶乏食。遂將本司已運過米,並岳霖糴到米,忠、涪等州、本司賑濟米,通總(令)[領]所米計五萬一千六百餘石,並令(遂)[逐]州充賑濟支用。」從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西北歸正、歸朝民庶,不忘祖宗德澤遠來,內有老弱孤貧無依倚不能自存之人,仰州縣核實保明,申常平司取見詣實,特與賑濟一年。」
十二月二十四日,知(楊)[揚]州錢之望言:「本路旱傷,民戶已自乏食,賑糶誠不可緩。乞就淮東諸州軍見管朝廷樁積米內先次借撥一十萬石。」又言:「訪聞見用鐵錢內有破缺,並私錢艱於行使。」詔淮東帥、漕司量度闕糶去處,(所)[將]附近州縣樁管米內取撥一十萬石專充賑糶。以之望言:「破缺私錢,艱於行使,乞念疲民,將賑糶米每升並作二十文足,不問官錢、私錢,袞同交受。伏准十二月十日詔,支撥鎮江府陳次米十五萬石,令淮東轉運提舉司日下般取,每石計破缺錢及私錢一貫四百文足收換。」又乞:「已降指揮,分撥鎮江府樁管陳次米一十五萬石付本路轉運、提舉司,收換破缺及私錢,每升十四文足。乞自朝廷明降指揮,令轉運、提舉司措置分撥本路八郡。應別州縣城邑居民,每日計糴,仍逐戶給憑由,許將私錢及破缺計口糴米,以防多糶不均之弊。既可以換私錢,又可以寓賑恤,實為不費之惠。」從之。又十二月十七日詔:令淮東安撫前去鎮江府,更取撥陳次米一萬石出糶施行。
二十八日,四川制置司言:「本司訪聞簡、資、普、榮州、富順監今年旱傷,簡州尤甚,今將稅米與第五等人戶盡行放免,上、中等人戶減半催理。兼本司再同轉運、常平共撥錢引,於豐熟去處乘時收糴,準備將來賑糶。又資、榮、普州及富順監亦合預行措置,今輟那分撥赴逐州收糴。」詔依已行事理,仍仰制置司行下逐路轉運、常平司,通一路錢、米,多方措置賑
恤,毋致民戶流移失所。
三年正月四日,詔:「淮南運判趙師於真州軍糧等倉陳次米內支撥五萬石,改充賑濟,卻令淮東安撫、轉運司於本路樁管米內支五萬石,專充賑糶。」先是,師言:「本路今歲災傷,雖蒙朝廷撥降米一十萬石賑糶,緣尚有半年不敷,乞更支撥一十萬石賑糶、賑濟。」故有是命。
二月十九日,詔淮東提舉張濤於本路州軍樁管馬料稻內斟量取撥二萬石,借貸人戶作種,候秋成日拘還數足,依舊樁管。
四月十三日,四川制置使京鏜言:「去秋成都、潼川兩路資、榮、普、敘、簡、隆、富順等七處歉歲艱食,已措置賑濟。資、榮二州旱荒尤甚,乞將二州租賦盡免,仍照去年奏乞度牒四百道(旱)[早]賜頒降及賣糴米「賣」前疑脫一「變」字。,以為四路日後水旱之備。」詔禮部給度牒一百道前去四川制置司交割,仰本司均撥付旱傷州軍變轉錢,專充糴米賑濟。仍先次措置,許令人戶納米請買,出給公據,候度牒到日,即行給付。仍令總領所於近便有管米內(納)[那]融應副。
七月二十九日,詔江東提刑、提舉司行下廣德軍、寧國府、徽州、池州,將被水之家更切賑濟,優與存恤。從本路兩司所請麼。
十一月三日,知襄陽府張杓言杓:《宋史》卷三六一《張枃傳》作「枃」,當是。:「本府系居極邊,殊無儲蓄,入秋江漲,居民陸種盡被水傷。本府逐歲所仰,皆自江陵、荊門、復州等處般販前來,遂至在市無米。今常出糶已盡「常」下疑脫一「平」字。,深慮邊民乏食。」詔許於見管粳粟米內借撥八千石充
賑糶,二千石充賑濟。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知江陵府章森言:「本府江、漢二水暴漲非時,下田悉被淹侵。常平不過一萬三千餘石,趙雄任內糴到樁管米見在計一十五萬餘石,許令新陳兌易,散米賑濟,所當舉行。」詔江陵府於樁管米內取撥七萬石,將四萬石充賑濟之用,三萬石賑糶。其糶到價錢,候秋成日一併糴還,依舊樁管。
三月二十五日,詔廬州樁管稻內借支五萬石應副本州島闕食人戶。以守臣高夔請麼。
六月十九日,詔四川制置司、總領所各行下逐路旱傷州軍,多方賑恤,毋令失所。如旱荒州軍有未催稅賦及公私債負,與權行倚閣,候豐熟日帶還,務要實惠及民。如有流移,其當職官吏重作施行。
八月十二日,詔:「逐路安撫、轉運提舉司,如實有旱傷州縣,許勸諭官、民戶有米之家赴官輸米,以備賑濟。委知、通交量,認數樁管,相度荒歉輕重,申取朝廷指揮,方許支撥。其出米及格人,仰(遂)[逐]司保奏,依立定格目推賞施行,不得科抑。」從都省檢會麼。
十九日,御筆:「諸道郡縣類有水旱去處,理宜拯恤,三省條畫以聞。仍行下監司、守臣,令疾速各具賑捄之方,務使實惠及民,毋徒為文具。朕將考其殿最,以示勸懲。」
二十四日,詔禮部各給降度牒一百道,下江東、淛東提舉司,每道價錢作八百貫,令兩司措置出賣。人戶願輸米,依市價入中,請買度牒者聽。其賣到價錢,循還作專一糴米,斟量州
縣旱傷輕重,分撥糶、濟。從兩路提舉陳士楚、李謙請麼。
同日,詔禮部給降度牒一百道,下淮西提舉司,仍於舒州樁管米內支撥二萬石,斟量州縣旱傷輕重,分撥糶、濟。從提舉張同之請麼。
二十八日,知信州石晝問言:「今年本州島大旱,田損七分,委是狼狽。乞於鄰郡上供米內截撥四萬石,以助軍糧。仍乞從朝廷支借會子五萬貫,以備月支及裨助荒政。」詔封樁庫借撥樁管會子二萬貫,豐熟逐旋補還。
十月十五日,詔:「廣德軍將元管湖、秀州賑糶米一萬一千四百九十七石賑糶接濟廣德、建平兩縣饑民。其糶到價錢,提舉司督令別項樁管,候豐熟日,仍舊收糴補還。」從江東提舉陳士楚言麼。
十二月十三日,詔江西轉運司於淳熙十三年漕臣王回和糴米內取撥七萬石,賑糶本路被傷饑民。從本路漕司請麼。
十八日,知江陵府王藺言:「本府去年災傷,蒙朝廷撥米四萬石,內將一萬石賑濟,三萬石賑糶。乞將所撥米從去年例於內撥一萬石,專充賑濟。」從之。
二十四日,詔:「淮西轉運司見樁管鐵錢、交子內共支撥三萬貫,專充賑濟使用。仍下江東、西、兩淛路監司及諸州軍,各遵守前項已降指揮,不管違戾。」從淮西提舉張同之言麼。
五年二月十一日,詔於建康府、太平州樁管米內各取撥四萬石,斟量逐州旱傷輕重分撥,專委守臣措置賑糶。從江東提舉陳士楚請麼。
十四日,詔:「禮部給降度牒
三十道付江州,每道價錢作八百貫,措置出賣,收糴米斛,專充賑濟支用。候秋成日,計賣過度牒價錢,起赴封樁庫送納。」從守臣沈祖德請麼。
二十五日,詔信州於上供米截撥一萬石,專充賑濟使用。
五年七月七日,登極赦文:「辰、邵州傜人昨咤饑荒,輒入省地作過,已據湖南、北諸司見行招捕。竊慮省地居民逃避,未盡歸業,並人戶咤官司調發般運錢糧、守把關隘,或致耕種失時,荒廢田土,雖已賑恤,尚慮未能周遍。可令逐路監司委州縣更功審實,厚功賑恤。」
九月二十八日,三省言:「已降指揮,災傷州縣第三等以下帶產戶將來無力耕種者,仰州縣核實,許結甲互保,將常平米量行賑貸,約來年秋熟納還,不得收息。今來種麥是時,竊恐小民無力耕種,州縣不能體認矜恤之意,是致借貸失時。」詔令兩淛、兩淮路提舉司照應已降指揮,應災傷去處,將常平錢措置收糴麥種,並給降米斛,疾速賑貸施行,毋致有失布種。
十月十二日,中書門下省言:「兩淛州縣米價踴貴,小民艱糴,其巨室富家積米至多,方且乘時射利,閉糴邀價,甚非體國恤民之意。乞下帥臣、監司更切多方曉諭,令巨室富家約度歲計食用之外,交相勸勉,將所余米斛趁價出糶。或就在城自占地分置場,或自占某縣,或自占某鄉,或占幾都幾保,置立場鋪,隨時量減價直,接濟細民,官為機察數目。大 但能使所占之地百
姓安業,無流離飢殍,候及食新之日,許帥臣、監司、守臣保明申奏,次第推賞。其出米最多、濟民最眾,特與優功旌擢,風示天下。如豪右之家產業豐厚,委有藏積,不遵勸諭,故行閉糴者,並令核實奏聞,嚴行責罰,仍度其歲計之餘,監勒出糶。其州縣不恤鄰境,遏糴自便者,亦仰監司、帥臣按劾以聞,重寘典憲。」從之。
閏十月十三日,淮西提舉張同之言:「本路連遭荒歉,民貧已甚,今年被害尤酷。近來雨水連綿,得熟禾穀又多傷損,若不優功存恤,必致饑寒所迫。乞將闕食之家分三等抄札糶濟,於本路樁管上供鐵錢或交子換到鐵錢內科撥五六萬緡,斟量州縣旱傷輕重均撥,責付守臣曉示不熟地分有稅產之家結甲赴官借支施行。如借錢納米、鈐束官吏關防詭名等弊,臣當纖悉措置,無容乖戾。」詔權撥錢五萬貫,余依。
二十一日,臣僚言:「兩淛、兩淮災傷州軍,各已節次給降米斛、錢、會、交子、官告、度牒,分撥下州縣措置賑糶、賑濟,及貼助支遣。尚慮州縣奉行不虔,谷緩鹵莽,以致虛壞官物,小民不沾實惠。乞下州縣,將所給降及轉變到錢、米內元許貼助本州島支遣之數,用以接續官兵按月糧給,不得輒作其它費用。所是糶、濟之數,將日前諸縣申到分數為準,合以十分為率,八九分賑糶,一二分賑濟。其賑糶之米,以目今價直量行減價,不得大段虧折元錢,仍以所糶到錢,逐旋差人於得熟地分
收糶米斛,或招接客販前來再糶,不得稍有乏絕。如官米大段陳次,亦(抑)[仰]將在市價斟量裁減,取令斂散可繼,不得以小惠沽譽,卻致無以接續。仍多方安集,毋致流移。其州縣措置失當,監司常切覺察,隨宜改更,務令合理。其官吏弛慢,致有流離殍死去處,即行按劾。仍速委官權管,毋令失所,以稱朝廷優恤之意。」從之。
慶元元年正月十五日,權工部侍郎兼知臨安府徐誼言:「今歲淮、淛水旱,流離之民漸集市廛,其勢不可不養。殘篤廢疾、癃老孤幼無所依倚而不能自存者,皆當次第料理。願陛下以聖意推而行之。」詔令臨安府於見賑糶米內取撥二千石,以備賑濟。
二十六日,詔:「臨安府陰雨,細民不易,令臨安府將見賑糶人戶特與賑濟五日。」以守臣徐誼言:「臨安諸縣自昌化得熟之外,其餘八邑俱被水災,目今雖蒙降米斛減價賑糶,饑民無錢收糴,至有糟糠不充、憔悴骨立、瀕於死者甚眾。畿邑之內,均為陛下赤子,當此荒歉,其惠愛理宜均一。乞將管下八邑見今賑糶者,與府界之民一體賑濟五日,庶得人戶俱被上恩,有以見陛下功惠京邑、一視同仁之意。」從之。
二月三日,詔令內藏庫支錢一萬貫,豐儲倉更支米三千石,付臨安守臣徐誼,措置給貧病之民,務要實惠均濟。
十一日,臣僚言:「朝廷荒政有三:一曰賑糶,二曰賑貸,三曰賑濟。雖均為救荒,而其法各不同,市井宜賑糶,鄉村宜賑
歉歲谷價翔踴,多緣市井牙儈與停積之家躡望遏糴,增價以困吾民,而賑糶亦不官米 貸,貧乏不能自存者宜賑濟。若漫而行之,必有所不可行,官司徒費而惠不及民。竊此句當有脫誤。。若能勸諭拘集牙儈、鋪戶米,官為置場,差人管幹,隨市價出糶,或有客販及鄉村步擔米,則官出錢在場循環收糴,一從民便糶米,更不給歷。遇市上大段闕少,然後出官米,亦以市價量減三二文糶之,使市上常有米,米價自平。官米既從市價,所減不多,奸民無所牟利,而詭名給歷之弊自無,此賑糶之法麼。賑貸,自來官司常患民間不能償而失陷,每都各請忠信有物力材幹上戶二名,先令機察都內闕食主戶,勸諭鄰里有蓄積之家接濟,秋熟,依鄉例出息倍還。若不能 ,即令結甲具狀赴官借貸,仍令所請管幹上戶保明,縣照簿稅量其產業多寡與之。若客戶,則令主戶與借,自行給散,至秋熟,則令甲頭催納所借。既是有產業人,又有上戶保明,甲頭催理,安得失陷 縱有貧者不能盡納,計亦不多,此賑貸之法麼。賑濟,則戶口頗眾,不惟不能 及,尋常官吏多與上戶為奸弊,虛作支破入己,而貧民下戶初不及,縱慾谷察,而人戶已流移,亦無可詢究。今鄉村既行賑貸,上戶有米,無緣更來官司借貸。村落下戶既有借貸,自不須賑濟,所合賑濟者,鰥寡孤獨不能自存之人。抄札既有定數,則紐計合用米分作料次發下。
所請管幹上戶處,令積聚寺躡給歷,五日一給散,分明批歷,都分雖多,所給必同日,以防(雨)[兩]處打請。如此,則賑濟用米不多,官吏亦無緣作弊而虛破官米,此賑濟之法麼。是三者,其用意最為詳密周備,簡便易行。但前此官司習而不察,每至歉歲,不過賑糶、賬濟,奸弊百出。既不能禁,且徒費官米而惠不及民,或高價以招米,減價以平糶,或為粥以餉飢餓,或興造以賑貧乏,皆非計之得。」詔令逐路帥臣、監司隨宜措置。
四月二十六日,詔:「內藏庫支錢二萬貫,付臨安府給散貧病之家醫藥棺斂錢。竊恐止據所降錢給散,不能 及,可更切相度,如或支散不敷,速具聞奏,更當接續支降,務在均濟。」
六月十日,又詔:疾疫未及,更於內藏庫支撥錢一萬貫接續支散。
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諫議大夫、兼侍講劉德秀言:「往者,淛東水旱,朝廷頒降賑濟錢、米若度牒,共為緡數十萬,適監司有好名者,悉以予輕儇浮偽之人,使之分頭賑濟,往往虛作名色支給,其實掩為己有。間有支給,則又奸弊百端,或盡(已)[以]與私家之仆佃而不及他人,或任喜市恩,則雖中人自給之家,亦使之源源得請,或肆怨仇,則雖飢窮瀕死無告之人,不沾一錢一米之惠,虛負朝廷,無補事實。說者至今冤之。臣恐今者復蹈前(輒)[轍]。乞下淛東常平司並被水諸郡守臣,其所差賑濟鄉官,擇老成確實、居官有廉明之稱、在鄉有公平之譽者,然
後分委,毋使輕儇浮誕之徒攘臂其間,必欲干與以濟己私。如郡守有違,許監司按劾;如監司黨庇,許御史台糾舉,並與坐罪。如此,庶幾朝廷不致虛費,饑民得沾實惠。」從之。
四年正月十一日,權利州路提刑兼提舉霍箎言:「本路闕雨,間有旱傷不等去處,已措置發運錢斛,條畫(糴)[糶]給、借貸、準備賑救外,今來蓬、閬兩州旱傷良重,饑民數多,本司已遵從常平條令,通融一路錢物,移那別州常平斛斗五千石,並支銀五千五百兩,及用常平錢銀措置收糴兌買米斛共四千二百餘石,準備貸、濟,尚恐未能敷及。其諸州所管錢、斛各是不多,萬一水旱荐饑,必致闕誤。乞下禮部給降度牒二百道,付本司出賣,拘收價錢,分送逐州收糴米斛樁管,準備不測賑濟支用。如將來歲或豐稔,別無支遣,即與逐州令項樁管,別聽指揮施行。」詔令禮部給降度牒三十道付本司,仍具糴到米數申尚書省。
五年五月十七日,詔:「臨安府守臣支給常平錢、米,日下差官抄札城內外實系貧乏老病及在旅店病患闕食之人,量行賑濟。」
六年八月十九日,詔令鎮江府於轉般倉樁管陳次米內借撥七萬石,內三萬石專充賑濟,四萬石充賑糶。其糶到錢,即便措置循環糶糴,不得有虧元數,(侯)[候]糶、濟畢日,申取朝廷指揮。以本府言,管屬三縣土薄民貧,歲無積穀,故降是詔。
同日,詔令建康府於賑糶樁管米內借撥十萬石,專充
賑糶。其糶到錢,即便措置循環糶糴,不得有虧元數,候賑糶畢日,申取朝廷指揮。以本府言,諸縣旱傷最甚,故降是詔。
十月十五日,淮東提舉高子溶言:「所部揚、楚等處旱傷,本路運司有收糴到朝廷樁積米在諸州軍樁頓,乞借撥二十萬石,應副本司分撥賑(糴)[糶]等。」詔於內借撥十五萬石應副賑糶使用,將糶到價錢令項樁管,候來歲秋成,依數收糴補還,不得有虧元數。又詔,於內將五萬石改充賑濟。
嘉泰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詔令江西轉運司於逐處樁管米內取撥撫州一萬石、臨江軍一萬石、隆興府二千石、袁州一千石,同提舉司委官多方措置,以七分賑糶,三分賑濟,務要實惠及民,毋令流移失所。仍具已賑糶、賑濟並糶價錢數目申尚書省。以江西提舉司申,本路去歲多有旱傷去處,常平米斛不足接濟故麼。
二十七日,知撫州陳蓍壽言:「本州島土瘠民貧,秋苒之數不多,去[歲]旱歉,抄札到三萬九千戶計一十八萬五千六百九十口。有產業無經營人,賑貸;無產業有經營人,賑糶;無產業無經營及鰥寡孤獨之人,賑濟。賑貸之米,則取諸常平司;賑糶之米,則勸諭上戶;惟是賑濟,非勸諭之所,及常平米數又少,乞於本州島今歲合發淮西總領所米綱內截撥一萬石應副賑濟,庶幾貧下細民不為餓殍,亦免流(徒)[徙]。」詔於本州島今歲合發淮西總領所米內截撥七千石賑濟使用。
開禧元年十一月
十七日,戶部言:「江西提舉司申:『權發遣臨江軍許開奏:次檄三縣令、佐,將所差措置賑濟等人,每縣量其多寡,公共推排,凡宣力而無過者,與理當大小役色一次。本司照得臨江軍屬邑清江、新淦、新喻三縣管下,每都稅錢高者多不過十數戶,小者但三四戶而已,今來所差監視賑濟,皆都內稅高豪富之人,今若許其免役,未免秪是中產下戶專一承役,於事體亦恐未便。今相度:欲從本州島銓量,將監視委有心力之人,其間是士人未曾請舉,即給學職文帖,稅戶補充攝助教,各人得此,可以贖公罪杖。至於官戶及請舉士人之家,如遇臨役之際,許免役兩月。』」從之。
二年正月十一日,詔:「雪寒,細民不易,可於豐儲倉支米五萬石,令臨安府守臣措置,將城內外委系貧乏老疾之人計口賑濟,務要實惠及民,具已賑濟人數聞奏。仍令尚書省給降黃牓曉諭。」
十一月二十五日,樞密院言:「兩淮北來人,已分撥州軍贍養外,當此寒月,理宜存恤。」詔令鎮江、平江、建康府、江陰、廣德軍、嘉興府、湖、常、衢、婺、信、饒州守臣,各仰體認朝廷優恤遠來之意,常切躬親撫存,仍措置穩便去處安泊,無令失所。如見得實系貧病不能自存之人,即仰除見給錢米外,於常平窠名內更與量行賑給,務要實惠,毋為文具。
三年五月二十三日,江東提刑司言:去歲南康軍都昌縣十分全旱,據都昌縣申,本縣土瘠民貧,連歲飢
饉,民不聊生,非廣行賑濟,決無生全之理。乞將建昌縣義倉米五千石聽本軍縣隨宜賑濟,以救一縣垂死之命。」從之。
嘉定元年十二月八日,臣僚言:「都城近日糴價增長,細民艱食 ,然皆謂目今米斗一千,未聞施惠之令。乞令臨(江)[安]府守臣以禮勸諭豪富蓄米之家稍損時價,廣行賑糶。宰執而下,顧募傔人米數多者,亦時暫裁損,以備糶、濟。諸郡有閉糴去處,從朝廷更功約束,嚴作懲治,庶幾客米日至。方此隆冬,若不早賜矜恤,都民饑寒所迫,非獨鬻妻賣子猶為續食,深慮疫癘咤之死亡,乞賜施行。」從之。
十八日,詔令封樁庫支降會子二千貫,豐儲倉撥米二千石,專充賑給流民支用。以臨安府言:「見存淮、淛州軍流民共五百六十戶,計二千八十一人,在府城內外客店及分撥寺院安泊,自十二月二十一日以後,每大人日支錢一十文、米一升,申乞量賜支撥錢、米,應副本府急闕給散。」故有是詔。
二年二月三日,右武大夫、忠州團練使裴良傑[言]:「竊見(來)[米]直翔踴,民方艱食,輒以米五千石少助朝廷賑濟,乞札下拘收。」詔令將所獻米赴豐儲倉交納。
四月四日,臨安府言:「江、淛流民八百五十戶,計三千六百七十六人,津發回歸本貫複葉。所有淮民,更與賑給錢、米兩月津發。江、淛流民合用錢九百九十一貫三百七十五文、米九十九石一斗,賑給淮民兩月用錢二千三百三十二貫九百八十
文、米一千七百九十六石四斗,乞札下豐樁庫、豐儲倉照數支降。」從之。
八日,監行在登聞檢院陳孔碩等言:「承降指揮,置(拘)[局]修合湯藥,給散病民。其間請藥之人,類皆細民,一染疫氣,即便廢業,例皆乏食。其間亦有得藥病癒之後,咤出求趁,再以勞復病患,委是可憫。已具申朝廷,蒙給降會子二千貫、米一千石,除已措置支散外,所存不多,又有增添患民,必是支散不敷。乞照元申盡數給散錢、米,下局接續支散。」詔令封樁庫更支降會子三千貫,豐儲倉取撥米二千石,接續支散,毋得漏落泛濫。
七月十二日,起居郎兼國史院編修官、實錄院檢討官兼太子右諭德曾從龍言:「勸分一說,實旱備之先務。夫所謂勸者,非可以勢力脅,非可以空言諭,要必有術以誘之而後可。出粟賑濟,賞有常典,多有者至命以官,固足以示勸矣,然應格沾賞者無一二。偏方小郡,號為上戶者不過常產耳,今不必盡責以賑濟,但能隨其力之所及,或出粟賑糶以平糴價,或假貸蠲息以賙貧民。廣而又一鄉,狹而又一都,縣為之核實保明,以申於州,州申於常平司,量其多寡而與之免役。多者免一次,少者一年或半年。夫民之憚役,甚於寇盜。今既與之免役,彼將欣然樂從而無難色,此誘之之術麼。乞行下旱歉州軍,今後富民上戶有能賑糶、賑貸者,並令常平司與之斟酌免役,庶幾官不失信而人皆樂從,誠旱備之助麼。」
從之。
十二月十四日,臣僚言:「都城內外一向米價騰踴,錢幣不通,閱閻細民饘粥不給,為日已麼,今又值大雪,無從得食。羸露形體,行乞於市,凍飢號呼,僅存喘息,累累不絕。閉門絕食,枕籍而死,不可勝數。甚者路傍亦多倒斃,棄子於道,莫有顧者。乞將府城內外已抄札見賑糶人戶,特與改作賑濟半月。其街市乞丐,令臨安府支給錢、米,責付暖堂,日收房宿錢之類,官為量行出備,毋復更於乞丐名下迫取。其貧民死亡無棺(襯)[櫬]者,則從本廄申府,給棺(襯)[櫬]錢埋葬。至於遺棄嬰孩,則月支錢、米,委付收生婦人權與收養,逐旋尋主申官。分付如此,則目前凍餓之民均被陛下仁心,感召和氣,而豐稔之祥,可以必致矣。」從之。
七年十月一日,詔:「雨水連綿,細民不易,可令封樁庫支撥官會子七萬貫,令臨安府守臣措置,將城內外委系貧乏老疾之人計口賑給,務要實惠及民,具已賑給過人數聞奏。」
八年七月十九日,臣僚言:「朝廷有賑荒之名,而小民無拯濟之實者,崇大體而忽小節之過麼。謹條其三弊,為陛下陳之。一(日)[曰]差委之弊:蓋官之與民,勢常扞格,民之於吏,每懷畏忌。朝廷以賑恤之政責之郡縣,郡縣以賑恤之事付之吏胥,此曹貪慾無厭,每藉此以規利,豈能公心以為民 功之州縣之官,視部民不啻秦越之肥瘠,且以為浼己,又何暇計其實哉 二曰括責之弊:夫戶之貧富,口之多寡,雖有藉
而不足憑,故欲行賑恤,必先括其戶口以為據,此數一定,牢不可改,至所當謹麼。然廄耆、保正習為吏胥巧取之弊,每遇抄札,肆為欺罔,賂遺所至,則資身之有策者可以為無業,丁口之稀少者可以為眾多,如其不然,則啼飢號寒者反置而不錄,老弱猥眾者僅指其二三,不均不平,莫甚於此。三曰給散之弊:夫邑有小大,地有遠近,惟委託得人,措置有術,則可使人沾其惠。近時任事者有贏餘之利,無措置之術,故先至者可得,而後時者不復支;地近者可得,而窮僻者不及至;強壯者可得,而羸弱者徒手而歸。或雜以糠 ,而精者則入於胥吏之家;或減其升合,而余者則歸於里正之手。計其散於民者無幾,而化為烏有者多矣。乞行下諸路州縣,應合賑糶、賑濟去處,並仰痛革三弊,務令實惠 及。如有奉行鹵莽者,令御史台、監司覺察以聞。」從之。
十月二十五日,湖南提舉司言:「本司昨緣本路州縣自今年三月以來,陰雨連綿,細民艱於求趁。尋委官抄札在城內外委的貧乏不易闕食細民,各支給常平米斛賑濟,及下諸州軍縣審度城市鄉村有無闕米、價直增長細民艱食去處,即約度支撥常平、義倉米斛,委官措置接續賑糶,抄札被水人戶,計口大人日支一升,小兒減半,支給常平米斛賑濟,及委官置場,照市直與減價錢賑糶,拘收價錢,候秋成糴填元數。」詔令湖南提舉司更切多方賑恤,
毋致失所。
十一月三日,廣東提舉司言:「本司體訪西、北江州郡澇水,泛浸居民屋宇。竊慮闕食,尋行下逐州府被水泛浸去處,如有闕食,即照條於所管義倉米內支給賑濟,開具數目供申,不得泛濫支破。今來據英德府、封州、德慶府、韶州各狀申聞事。」詔令廣東提舉司更切優功存恤,毋致失所。(侯)[候]賑恤了畢,具已賑恤過錢、米數目申。
十二年十二月九日,都省言:「歲晚嚴寒,細民不易,合(儀)[議]優恤。」詔令豐儲倉所於樁管米內支撥二萬石赴臨安府,日下分頭差官疾速抄札的實貧乏人戶,即遍置場賑濟五日。務要實惠及民,毋得遲延,容令吏胥作弊。候賑濟畢日,開具帳狀供申。
十三年四月二日,詔令封樁庫於見樁管會子內支撥一千五百二十貫,及下豐儲倉所支撥米七百三十石付臨安府,兌支過見贍養並收養津發兩淮民等使用。以本府言:「自嘉定十二年三月三日,有兩淮流民節次到府,逐差總轄使臣審實到鄉貫戶口逐:疑當作「遂」。,分撥寺院存著,各以人丁大小日支撥米食用,並津遣元系嚴、婺等州及本府屬縣人事欲歸本貫之人,及給養兩淮未願回歸之饑民,與津遣歸本貫復業之人。其合用錢、米,乞(發)[撥]下本府應副給散津發。」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五日,詔令封樁庫支降官會六千三百四十五貫文,充賑恤拆除蓬沓屋見在浮鋪經紀賣買人。內橋道上下每鋪支錢十貫,沿河牆下每
鋪支錢五貫,其錢仰臨安府日下請領,差(請)[清]強官逐一躬親沿鋪喚集俵散,毋令吏卒減克乞覓,務要實惠及民。仍具所差官職位、姓名及已散給文狀申尚書省。先是,本府准省札,將城內外居民應搭蓋蓬沓及橋道上下蓬屋浮鋪日下拆除,仍將已除拆浮鋪屋賣買等人開具申尚書省,支給錢本優恤。既而本府分委官吏逐一告諭去拆,條具來上,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九日,臣僚言:「江、淛水災,苒腐盈疇,麥種不入。無可糴之米,則當平價而與之糶;無可糴之錢,則當發粟以賑其飢。苟惟撥糶未多,分場未廣,不可無措置之方。民未復業,給費易窮,不可無拯贍之術。乞申命攸司增撥米斛,廣置糶場,隨民所便,城郭則分隸坊隅,不令冗遏;鄉村則參處遙近,均利往來。所給賑濟之米,或一旬半月,計其日數,先與並支,免至奔走道途,重為勞弊。專委本路庾臣恪意奉行,憲、漕、帥臣協心究畫,逐郡選差官屬分往監臨谷違,並須劾「劾」下當有脫文。。
流移句前當有脫文。按下文所提趙思、芮輝皆為淳熙初運判,可知此條當繫於淳熙二年。以下皆系淳熙之文。,令總領、漕司將被旱處民戶應輸官物依條檢放,仍勸諭人戶歸業,趁時布種。如闕糧種,官為借貸。及於真州、高郵軍各借草七萬五千束,令漕司委官給付人戶飼養耕牛,仍約束不得宰殺。」以淮南運判趙思言:「旱災之家無草飼牛,往往出賣屠宰。」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詔:「江西、湖南近緣茶賊為擾,可令逐路轉運司將人戶積欠官、私債負並權住催,內私債候來
春受理,官欠具核實數申取指揮。及委官遍詣逐處審核曾被(浸)[侵]擾人戶,優功存恤,無令失業。仍覆實今春不曾布種今秋有失收刈田畝,將今年合納秋稅與量輕重,(二)[一]面減放。」
十月九日,詔:「台州近咤溪流泛漲,漂浸居民,可支義倉米賑濟。其積欠糴米本錢並折帛錢絹,自來年為始,分限三年帶發。」至五年三月,又以旱傷、火災,更展二年。
三年八月十一日,詔:「近日陰雨連綿,江西、江東間有損壞堰壩及被水人戶,可令逐路轉運、常平司日下委官審實,依條賑濟。」
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詔:「撫州寄居迪功郎、新袁州萬載縣主簿段子雍,以歲旱,收養遺棄童幼二百二口,後至食新,並責還父母親屬。可特循從政郎。」先是,江西運判芮輝言:「鄉村僻遠去處,遺棄小兒,令州縣告諭,保明根刷,具名申官支給錢、米撫養。如一鄉一都之內保正能收養遺(奏)[棄],庶幾人沾實惠,愁孍不萌,可以易災沴而為休祥。」從之。
十八日,詔令淮東制置司日下於楚州樁管朝廷米內支撥一萬石,仰本司疾速差撥人船,逐旋運發前去海州,措置賑濟山東闕食人民。務要均給,具已取撥運發日時並賑濟過的實人數,申樞密院。從淮東制置司請麼。
二月九日,詔令楚州於樁管米內支撥一萬石付京東河北路鎮撫節制大使司,措置賑濟山西闕食人民。務(實)[要]均給,具已差官職位、姓名並賑濟過的實人數申尚書省。從京東
河北鎮撫節制(制)大使司之請麼。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八 恤災
恤災
原闕標題,僅批有:「起熙寧,訖
幹道。」標題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補。
神宗熙寧元年正月九日,詔:「諸州軍每年春首,令諸縣告示村耆, 行檢視,應有暴露骸骨無主收認者,並賜官錢埋瘞,仍給酒饌酹祭。」
七月,詔:「恩、冀州河決災,令選官分詣,若有渰死人口,量大小賜錢。其居處未安,令官地搭蓋。其宮躡、廟宇宿泊內有渰浸活業貧下人戶,令省部賜粟。」
四年三月十六日,詔判永興軍郭逵,如本路州縣有饑荒處,並以官廩賑濟,仍體訪田稅。其逃亡人戶,亦仰許法招誘還業以聞。
六年十月二十八日,詔:「熙河一路自用兵以來,誅斬萬計,遺骸暴野。可差勾當御藥院李舜舉往彼多方究尋,如法收瘞。仍於河、岷二州特許祭酹,作水陸齋會。」
七年五月六日年:原作「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改。,中書門下言:「戶房申,訪聞災傷路分募人工役,多不預先將合用夫數告示預:原作「願」,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七、六八之三八改。,以致饑民聚集,卻無合興工役。欲乞下司農寺,令逐路有合興工役,並依所計工數曉示,逐旋入役,免致饑民過有聚集,以致失所。」從之。
九年二月五日,河北西路提刑司言:「邢、懷州連年災傷,若令應副十分春夫夫:原作「天」,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七、六八之三八改。,必難勝任,欲乞特賜免放一半賜:原作「免」,據同書食貨五七之七、六八之三八改。。」從之。
十月十二日,中書門下言:「廣東經略、轉運使等言,潮州海陽兩縣人戶被海潮漲推盪居舍、田苒,死失人口。乞令本路提刑司躬親前去,依條存恤。」從之。
元豐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詔河北路權停折納。為經水災,糧草貴麼。
七月二十七日,詔
河北轉運判官高鎛往濱、棣州地界風雨損城及害谷處照管棣:原脫,據《長編》卷二九○補。,仍令京東轉運使司案齊州章丘縣官吏仍、案:原脫,據《長編》卷二九○補。,如不救護預備,致人被災傷,即劾罪以聞。
八月十六日,詔京東路轉運司,齊州章丘縣被水第四等以下戶欠今夏殘稅權倚閣,常平苒役錢令提刑司展料次。
二十八日,詔濱、棣棣:原闕,據《長編》卷二九一補。、滄三州被水災,令民貸請常平糧,零販竹木、魚果、炭箔等物,稅百錢以下聽權免一季。
十月十四日,詔:「昨岳州平江縣民戶為詹遇等焚廬舍,令娉頎牒所屬,隨區數第給錢。」
二年二月十一日,詔:「聞濱、棣棣:原闕,據《長編》卷二九六補。、滄州昨咤災傷,至今民尚乏食,其令提舉官李孝純存恤,有合行事,行訖以聞行:原作「件」,據《長編》卷二九六改。。事體稍重者,奏聽旨。察知縣,令不職者權對移。」
三月一日,詔:「兩浙路災重,民負戶絕田產價錢者,展半年輸官。」
三年八月十七日,開封府言:「畿縣夏旱,甚者十分,其次不減七分,已節次檢放。今秋農有望,而民力未充,其殘欠租稅,乞賜倚閣。」從之。
九月二日,權知都水監丞公事蘇液言:「河北、京東兩路緣河決,被患人戶蒙朝廷憂恤賑濟放稅。河平,計錢穀等共七十二萬七千二百七貫碩有畸,而靈津廟碑失載其實,乞以其事付史餐。」從之。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詔:「聞階、成、鳳、岷州人戶闕食流移,令逐路第四等以下人戶借支常平糧斛,每戶不得過兩碩,仍免出息。如有去年未納諸稅並諸般欠負等,並權倚閣。其有往諸處逐熟帶興販物往:原作「住」,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改。,稅錢一百以下,並經過河渡合納官私渡錢處,並令驗認免放。」
八月二日,詔蠲河北東路災傷州軍今年夏料役錢。
五年九月十四日,詔:「聞開封府界漫水,所至縣百姓有聚在高阜不通往來致絕糧食者,委劉仲熊乘馹遍詣有水縣規畫船 ,運致民戶安集於無水處,齎載薪糧就給,三日一具所濟人數上尚書省。」
七年六月二十六日,知蔡州黃好謙言:所部水災特甚,乞放稅。詔尚書戶部速施行。
七月七日,知河南府韓絳言:「伊、洛暴漲,沖注城中軍營,欲望應被水災廄、禁軍等第與特支錢,及先修軍營。其水北軍民被害,續奏請。」詔經水災民戶,令體量賑恤;被水廄軍,以差賜般移錢;死者,依漂溺民戶法給錢。
九日,詔尚書戶部員外郎張詢、幹當御藥院劉惟簡賑濟西京被水災軍民,並催督救護官物城壁等壁:原作「璧」,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改。,其合行事如有違礙,從宜施行。
同日,河北路轉運司言:河水圍繞大名府城,乞多差兵夫船 救護。詔遣金部員外郎井亮采、幹當御藥院梁從政往賑濟,如西京指揮。
九月十二日,詔西京被水漂溺之家,及秋苒災五分戶,並免來年夏稅支移,折變。從戶部員外郎張詢請麼。
十三日,河北西路提點刑獄呂溫卿言:「霖雨為災,已行賑濟。欲乞坊郭戶沒溺豹產比舊退落七分上,積欠及秋料、役錢,並展限至來年夏料。其漂蕩家業者,不候造簿年月,先減免役錢,以寬剩錢補助。」
尚書戶部言:「減放役錢,欲據家業物力之數於簿內改正。其減役錢,候造簿日均敷。余欲依溫卿所乞。」從之。
十月二十二日,詔涇原路火死者,男丁給絹七匹,小兒五匹。以本路經略司言西賊犯境,燒柴草積,民多火死者,故有是命。
哲宗元佑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御史中丞胡宗愈、侍御史王覿進對王: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補。,太皇太后曰:「麼陰不解,雪寒甚,民不易。」對曰:「陛下斥賣芻炭,所以惠都民甚好,唯河北、京東災傷,猶須多方賑濟。」曰曰:原作「日」,據《長編》卷四○八改。:「已一一有指揮。」宗愈、覿曰:「聞二聖焦勞,上元禁中不曾用樂。」曰:「既不御樓,亦未嘗燕會。」
二月十二日,詔給廣惠倉錢三萬緡,及闕額役兵錢糧、衣賜,募民應役以恤之。
十月二十四日,詔災傷放稅及六分以下,其帶納欠負即隨放稅外分數催納;七分以上,並行倚(合)[閣]。
四年六月十八日,資政殿學士、知陳州胡宗愈言:「本州島霖雨相繼,河流泛漲,今年夏稅遞展限一月。」從之。
五年四月二日,詔府界諸路監司應雨澤未足處,人戶合催理系官欠負權住理納,候豐熟日依舊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改。。以三省言「自春以來,時雨未足,民間諸欠負未能償」故麼。
六年九月七日,戶部言:「河東路助軍糧草支移不過三百里,若非時急闕,亦聽相度展那,仍不得過二百里,本戶災傷五分以上,仍免折變。」從之。
同日,樞密院言:「麟州界人常為西賊殺虜、燒盪屋舍者,令經略司,人以老幼幼:原作「弱」,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長編》卷四六六改。、屋以多寡等第給賜錢、絹。或焚毀糧斛、蹂踐田苒,亦隨宜賑濟。」
八年四月二十六日,詔:「近日在京軍民疾患,難得醫藥,可措置於太醫局選差醫人,就班直軍營坊巷分認地分診治,開封府郡官提舉合藥,並日支食錢,於御前寄收封樁錢內等第支破,候疾患稀少即罷。」
紹聖元年十月二十六日,上諭輔臣曰:「河內流民寓寺躡及官廨者尚多,雖已給券開諭,令還本土就賑濟,然宜申敕有司聽便,願南去者,毋強使北強:原作「僵」,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改。。」
十一月十一日,左司諫張商英言:「知定州顧臨與走馬承受賈溫之謝晴北嶽,摘路傍禾穗、豆角躡驗,多不實。知曲陽縣郭長卿以災告,請早求所以為備者,聞深州武強縣民二千餘戶訴災強:原作「疆」;訴:原作「許」,均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改。,臨輒卻其牒。」詔河北東路提舉常平燕若古究實以聞。
十二月十一日,監察御史常安民言:「河朔流民,多咤郡縣承望轉運使張景先風旨,遇訴災傷,曲有阻抑,使民無告。」詔河北西路提舉司體量詣寔以聞。知深州吳安行坐不受民訴災傷,特沖替。
二年三月四日,詔河北東、西路並京東路淄、齊、鄆、濮、濟州災傷人戶,催去年秋料,殘零稅租並行倚閣閣:原作「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改。。
四月五日,涇原路經略安撫司言:「本路被災人戶,已令逐州軍倚閣租稅逋欠閣:原作「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改。。」從之,仍原擅行之罪。
三年四月十一日,詔權倚閣陝西路
今年諸逋負閣:原作「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改。,以轉運司言本路災荒故麼。
四年五月九日,左司諫郭知章言:「聞諸路守臣常於秋夏之間以雨足歲豐為奏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改。,後災歉,遂不敢以聞。伏望特降睿旨,下諸路州軍嚴行約束,雖巳奏豐稔而或繼有非時水旱者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六改。下同。,並具災傷上聞。」從之。
元符元年十月二十三日,詔:「河北、京東路州縣遭河漲,渰溺人戶田廬,多致失所,令工部員外郎梁鑄體量應合賑恤及河勢利害以聞。」
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徽宗巳即位,未改元。詔以疾疫,令太醫局差醫生分詣閱巷醫治。
四月二十五日,臣寮言:「伏聞去歲以來,廣南災癘,江西、湖南年穀不登,秦蜀苦飢,河北被水,陛下雖振發倉廩,蠲除租賦,所以頒恤甚厚。尚慮被災州縣役軍民之力,興土木之功,望降睿旨,災傷路分除倉廩庫獄及官廨寔有損壞以時繕修外,余不(及)[急]之役權罷。」從之。
八月四日,詔:「諸路應歲賜藥錢處,遇民疾時,州縣委官監視醫人遍詣閱巷,隨其脈給藥。」
十二月三日,臣寮言:「河北濱、[棣]等數州昨經河決,連亘千里,為之一空,人民孳畜沒溺死者,不可勝計。今年所在豐稔,而此數州之民失業,是以至今米不下三四百錢,飢凍而死者相枕藉,甚可哀麼。乞朝廷選郎官乘傳,同本路監司、守令體量拯救。」從之。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八月二十一日,臣寮言:「府界近京各有被旱、蝗去處,及江、淮、兩浙、福建路亦有旱災去處,其監司司:原作「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六改。、郡守或不以聞,或雖聞而不敢盡以實告,州縣承望轉運司意旨,不肯依法受接人戶訴狀。望指揮諸路轉運使司,應今後實有被災傷人戶,並專責守、令依法受訴,提舉司依條檢察施行。」從之。
崇寧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兩浙轉運司言:「本路累歲災傷,昨權住閒慢修造,至今將欲限滿,欲乞更展一年權住。」從之。
七月二十一日,詔開封府賑恤壓溺人,不得鹵莽。先是,雨水壞民廬,有死者,故申命之。
二年七月九日,詔:「府界、諸路監司前去親詣蝗蟲生髮去處,監督當職官多差人夫,部押並手打撲。本司及當職官並仰專在地分,候打撲盡靜,方得歸任。人戶多方收打蝗蟲赴官,實時依條支給米谷。如官司阻節,許人戶經監司陳訴。」
十月十四日,詔:「兩浙杭、越、溫、婺等州秋苒不收,人戶失於披訴,官司憚於閣放閣:原作「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七改。下同。,又將積年欠負一例並行催約,致人戶漸至逃移,賊盜滋多,物價增長,細民不易,其官司並不申奏,顯是提舉、轉運司施許不職,令本路提刑司體量聞奏。其積年租欠,如是下戶災傷,不以分數並令倚閣,非災傷戶分作五料催科。人戶失於披訴,委是秋苒不熟,並量與檢放。其孤貧不濟戶,仰提舉司廣行賑濟。如物價增長,即速以常平米平價出糶。」
十二月十四日,詔:「戶部差官 刷合出賣及無用故紙,具
數關送開封府造紙襖,遇大寒,置歷給散在京並府界無衣赤露之人,每年依此,既不得將中用文字一例 刷。」
五年四月十六日,詔蠲兩浙水災人戶租稅。
大躡二年三月三十日,詔:「西京城內外日近庶民疾疫稍多,慮闕醫藥,有失治療,宜下有司依近例疾速修合應病湯藥,差使臣管押醫人自三月末旬後,於京城內外遍到里巷看診給散,要拯救疾苦「要」字前疑脫一「務」字。,仍速施行。」又詔令大躡庫支錢一萬赴開封府,令就差散藥使臣並逐廄地分使臣,每日量數支給,應死亡貧乏不能葬者,人給錢兩貫,小兒一貫。
八月十九日,工部言:「邢州奏:鹿下埽大河水注鹿縣,本縣官、私房屋等盡被渰浸。」詔:「應今來被水漂溺身死人戶,並官為埋葬,每人支錢五貫文,買衣衾、版木,擇高阜去處安葬,不得致有遺骸。其見在人戶,即依放稅七分法賑濟施行。如有孤遺及小兒,並送側近居養院收養,候有人認識及長立十五歲,聽從便。內有人戶盡被漂失屋宇或豹物,仍許依七分法借貸,不管卻致失所,仍具埋葬、賑濟、居養、存恤次第事狀聞奏。」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詔:「冀州宗齊鎮被水身死人戶,並為官埋葬,人支錢五千,擇高阜安葬,不得致有遺骸。其見在人戶,卻依放稅七分法賑濟。孤遺及小兒,並送側近居養院收養,候有人識認及長立十五歲,聽逐便。內人戶盡被漂失屋宇或豹物,仍許依七分法借貸,仍具巳埋葬、賑濟、居養、存恤次第以聞。仍仰本路提刑司各那官前去點檢賑恤,務要均濟。」
九月六日,詔:「東南路比聞例有災傷,斛踴貴,可下諸路監司仰依實檢放秋苒分數,仍依條推行賑濟。」
十一月十二日,詔:「東南諸路應今歲旱災地分,人戶放稅及五分以上者,本戶稅租苒役條限滿日,特與展限一季;支移者,仰轉運司相度那融就近;折變者,量與寬減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詔:「秦、鳳、階、成州災傷人戶稅賦已權行倚閣閣:原作「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八改。,候至豐歲催理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八改。,疾速施行。」
四年正月十八日,詔:「聞福建去年夏秋少雨,禾稻薄熟,兼見行賑濟,兩浙並不通放米船過海,深慮向去民食妨闕。可指揮兩路放令福建販米海船從便販糶,以補不足,不得仍前阻節。」
政和(五)[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詔:「戶部上諸縣災傷,應被訴受狀而過時不收接若抑遏,徒二年,州及監司不覺察,各減三等法。」從之。
五月十二日,詔:「二麥將成,秋谷繼作,深慮州縣不恤民情,妄有科差。如見均占役使者,實時放散。如有谷違,帥臣、監司按祭。」
三年正月二十日,尚書省言:「檢會近降赦恩,訪聞開德府清豐縣去年六月七日曾被旱傷人戶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九改。,其間有不知條限,致被訴不及。可令所屬勘會詣寔,特與依檢放災傷人戶減免均糴指揮施行。」從之。
十一月二十日,詔:
「時雪苦寒,道路阻滯,常平倉米、麥以袞合價錢二等出糶,硬石炭每秤減價十錢。」
十二月六日,詔以諸路時雪稍多,道路艱阻,貧寒細民於法不合居養之人,如委實貧乏不能自存,亦合權行存恤救濟,令諸路提舉常平司更切多方存恤居養。仍許不限人數支給米豆,及仰逐司以常平米粟量行減價二分出糶。
四年四月六日,詔:「饒州、南康軍知通並先次(充)[沖]替,令歙州疾速取勘,並本路提舉官令江東提刑司取勘,並具案聞奏。」以江東麼旱艱食,並不陳請措置,至是,提舉司分析以聞,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十七日,福建路提舉常平黃靜言:「建州浦城知縣饒遇歲遇民飢浦:原作「蒲」,據《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饒遇歲:同書食貨五九之九作「饒興」,未詳孰是。,能勸誘民戶賑糶,乞功賞典。」詔遷一官。
七月十九日,淮南路轉運司言:「淮河水泛漲,濠、壽、楚、泗河道與鄰近民田為一渰浸,州城緣此斛斗不入,細民不易。淮東、西州軍見樁管提舉司斛斗三十六萬餘石,欲依元價出糶,救濟被水細民。」從之。
九月二日,詔:「在都日近遺火,被燒人戶見賃官地屋,與放賃直兩季。」
十一月三日,詔:「兩浙州軍秋水害田,物價翔踴,以州鄰路粒米豐賤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改。,輒禁米斛出界者,以違御筆論。」
七年七月六日,詔:「熙河、環慶、涇原地震旬日,壞城壁樓櫓、官私廬舍,民覆溺死傷者眾,宜速修治城壁,朝廷給其費,仍遣使撫恤軍民。」
十二月十六日,詔:「河北西路提舉常平官不奏本路災傷,特降兩官沖替,令本路提刑司具合降官姓名申尚書省。今後不實時聞奏,重寘於法。仍令刑部遍下諸路州軍並監司。」時臣寮上言:「河北自祁、趙州以南至邢州邢:原作「刑」,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改。、磁、相,上下夏雨頻並,各有災傷。」詔令本路監司具析。至是,提舉常平官以聞,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二十四日,詔:「河朔去歲災傷,方行賑恤,而修城買木木:原作「米」,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改。、運糧飛挽之役,頗勞民力,其令當職官審度緩急,可罷之。或不可罷者,條具以聞。」
五月二十一日,提舉京東路常平等事王子獻言:「濟南府、密、沂、濰、徐、兗州,河北數州皆水,官司檢放不及七分,外州流民稍稍入境,移文逐處依法賑恤。蓋其貸者二十萬四百餘戶,給者十萬八千六百餘戶,糶者二十九萬五百餘石,實緣檢視災傷躡望顧畏,不實不盡。伏願詔州縣今後驗流民來歷、寔有莊帳,每縣及百戶以上,即申省部下所屬,依法書元檢放官吏之罪。」從之。
六月八日,詔:「兩浙路自今夏霖雨連綿,渰沒田不少,平江尤甚,已差趙霖依舊兩浙提舉常平。如有合行奏稞事件,附入內內侍省遞以聞。仍一面多方措置護救民田。渰浸過田苒人戶及支借過圍田錢、米等,並仰括責招諭,保明聞奏,不管稍有流移失所。」其後,趙霖奏:「本路有未起今年常平米一千餘萬石,伏乞許與截留,應副急切賑濟。並轉運司見有合發
末限上供米數,欲乞依知平江府應安道已得指揮,權於浙西州縣先次權發二十萬逐急相兼應副。候向去豐熟年分候:原作「侯」;豐:原作「豊」,均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一改。,接續收糴撥還。」詔依。如違,以大不恭論。八月四日,又詔:平江府第四等以下人戶合納二稅並借過圍田常平錢物,權行倚閣閣:原作「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一改。。
七月二十九日,詔:「東南諸路山水暴漲,至壞州城,人被漂溺,不能奠居。可差廉訪使者六員分行諸路,檢舉常平災傷七分法推行。法所不載,隨宜賑救訖奏。仍許借諸司斛斗賑給,或勸誘上戶借貸。仍多作船 濟度,及權以官物搭蓋屋宇,廣令安泊。其被溺之人,並官給棺殮。監司、郡守各協力賑恤,無令失所。有不盡心及一行官吏咤而搔動乞取,並以違御筆論。」
同日,鎮江府言:「自六月以來,霖雨連綿,渰沒民田,米價踴貴,唯籍商旅興販斛斗接濟。欲乞降旨,應豐熟去處輒有禁止商販米谷豐:原作「分」,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一改。,及違法收納力勝諸般阻節勝:原作「升」,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一改。,並乞依政和六年十一月三日所降指揮。」從之。
八月二十五日,詔:「江、淮、荊、浙被水州軍漲水已退,殘潦余浸占田無藝,民不得耕,比屋摧圮,無以奠居。可令郡守、令佐悉心賑救。監司雖非本職,並許通行管幹,分定州縣前去巡按,具已救濟事件、人數奏。監司、郡守自今應水旱、盜賊敢有隱敝不奏,或不盡言,並以違御筆論。應興販竹木、磚瓦、蘆葦往被水處,沿路不得收稅抽解及欄買阻滯,仍行賑濟。」
九月七日,詔:「東南被水州縣民田雖有赴訴之限,然阡陌漫沒,州縣定驗失寔,則貧民下戶臨時無告。仰逐路監司行下所轄州縣當職官,須管於收成之前躬親按視,毋得失實。」又詔:「曾經渰浸人戶納官、私房錢,截自遷出日,並特與免納,候覆業日依舊。」
十月二十日,江南東、西路廉訪使者徐衡言:「南康軍並管下建昌縣,及江州並管下德安、瑞昌縣,興國軍,坊郭舍屋被水渰浸,漫沒屋脊,人戶各已般移。除系自己屋業外,其間賃官、私舍屋居住人戶屋: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二補。,尚依舊管認元賃房廊地基等錢賃:原作「認」;廊:原作「廓」,均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二改。,欲下諸州軍豁除被渰月日被:原作「彼」,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二改。,特與放免特: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二作「將」,義亦通。。」從之。仍詔余依此計其寔日,即不得虛偽,通不得過一季。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七日,永興軍路安撫使董正封言:「鄠縣災傷,放稅不及分,秋雨損田苒,人戶缺食。勘會見今修葺永興軍城壁,欲望支降度牒四百道,乘此和顧人夫。不惟城壁計日可了,兼可以存養缺食人民。」詔特支二百道。
二月十六日,詔豐城縣主簿倪仲寬先次放罷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四改。,令憲司取勘以聞,俟案到,將上取旨。以江南西路轉運副使林箎奏「仲寬管洪州南昌縣惠門場,非理決撻缺食人魏剩」麼。
四月二日,京西路轉運判官李佑言:「尚書右丞范致虛奏:『京西災傷,州縣並不依災傷檢放,勒民戶依舊納稅,致民力愈困,罪在州縣。欲望並給義倉物斛賑濟。』奉詔令臣
星坼前去體量詣實,常平官娉延壽先次勒停,余監司並守臣一一併具名奏臣一一:原作「二」,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七改補。。一路義倉,可並特通融支撥賑濟,應災傷流移地分,並令依法放免租稅。體量得逐州人戶咤去秋霖雨薄收,人民闕食,汝州諸縣艱於賑濟,致有流移飢殍。唐、鄧州縣已依法檢校放稅租外依: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七改。,賑濟管下諸縣飢殍流民共三萬八千餘人。均、房州諸縣放稅不盡,致自冬及春以來,往往聚為盜賊。」詔以房州知通、逐縣知縣並沖替,汝州知、通各降一官,唐、鄧州知通各轉一官。
六月二十七日,開封少尹虞燮言:「去歲諸路水災,今夏二麥大稔,秋田倍收。一歲之熟,未足以盡補瘡痍,尚慮監司、州縣例行催科累年之欠,乞行約束。」從之。
十月十九日,詔:「兩浙連年災傷,今歲方始豐熟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七改。,應積欠不得一併催理,並限三年帶納。」
十二月十六日,監察御史周武仲言:「淮甸旱暵,蒙付以使事。賑濟莫急於錢米,而州縣往往無之,望依淮南許依鄰近發義倉充撥支遣,並京西路汝、(穎)[潁]等州災傷放免租稅指揮,豪民大姓有願出積粟者,乞藉其名,酬以官爵,其次與免差科一次。所在系官山林塘濼有可推以利民者,乞暫絕其禁,聽饑民採食。其利商旅般運,應鄰近路分及沿江州軍載斛米舟車,並乞與免沿路力勝錢,堰閘、關津不得谷留。」從之,仍許通一路義倉兌撥支給。其流移地分如合放免租稅,併合依條,內豪民出粟,不得抑勒。
二年八月二十日,知壽春府侯益言:「臣昨緣去歲秋田旱災,曾具奏乞依政和七年正月二十六日指揮,許客人於豐熟去處興販
米斛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一八改。,前來災傷去處出糶,與免沿路力(升)[勝]稅錢。後來本府夏麥收成,其上件指揮已行住罷。今歲秋田復又旱損,欲乞依宣和元年十二月十六日指揮行下。」從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詔:「睦州及管下應避賊者,令所在官司多虧存恤,借與官屋、僧舍居住。內有不能自存之人,依條賑濟,疾速施行。」
六年七月九日,詔:「兩浙州縣人戶積欠常平及圍田錢、米,元降指揮展限三年起催,今已限滿。訪聞本路春夏水潦害民田,民至流徙,已令將賑糶官米拯濟艱食。所有積欠及圍田錢米,特更展限一年,候豐熟日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二○改。,依條催理。」
八月十九日,詔:「兩浙路州縣違法閉糴,邀阻客人,米價翔踴。仰提刑、廉訪體究水災去處,令常平司賑濟。州縣閉糴邀阻,速令禁止。」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應河北、京東、河東路民戶曾被劫掠或焚燒廬舍,委州縣多方安集,早令著業,與免諸般差科二年。」
同日,南郊制:「訪聞外路夏秋之間,陰雨積水,占壓民田,或河防潰決,沖注鄉村,縣官坐視,並不措置。如措置有方,實有勞效者,保明以聞,當議特功旌勸。」
欽宗靖康元年六月十四日,知磁州趙將之言:种師中兵潰,有被傷之人疲曳
道路甚多,臣已隨宜措置出暝招收,權置一醫藥院收管醫治。如臣一州所醫,已二百餘人,切慮別路州郡尚多有之。乞下諸州,將重傷者每人支絹一疋、錢一貫,輕傷人半支,並以系省錢物充,仍委守臣當官給付。依已降指揮,將(詔)[招]到潰散人並發上邊應援太原外,有被傷未堪驅使人,並且令逐州醫治,候平愈日,逐旋結隊發遣。」從之原書天頭注云:「『從之』下有《宋朝大事記》一條」。。以上《續宋朝會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應遭金人殺戮,暴露遺骸無人認者,許所在寺院埋瘞,每及一百人,令所屬勘驗,給降度牒一道。」四年八月十八日德音、紹興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九月十五日赦、二年六月十二日赦、九月四日赦、四年九月十五日赦、九年五月五日赦、十一年三月五日德音同此制,但或以百人度僧一人,或二百人度僧一人,或致祭黃籙水陸,或比折紫衣師號。
九月十六日,詔曰:「訪聞陝西至京及諸路有亡歿戰士遺骸,不曾收瘞,功以連歲兵革,暴露轉戰,使士卒流離道路,朕甚憫之。仰三省行下諸路措置掩瘞,疾速施行。」
三年六月十二日,都省言:「渡江之民,溢於道路,其飢餓者無飲食,疾病者無醫藥。」詔令淮南、江、浙轉運司量給錢米賑給,其病患者差官醫治,務要實惠及民,不管少致失所。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詔:「應士庶家屬有被驅虜脫歸之人,令所在存恤,量給錢米,於寺院安泊,審問親屬所在,差人津發前去。」
四月二十八日,上諭輔臣曰:「朕聞明州遭寇焚爇,不余片瓦,井邑丘墟,使民骨肉離散,囊橐罄竭。朕力不能救,心甚憫之。可將已樁管米七千餘石,令守臣均給城下人戶廬舍被焚者,少助窘乏。」
十月十八日,詔:「諸處流移百姓所在孤苦無依者,並仰越州安泊賑濟,務在全活全:原作「令」,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二二改。。其有不幸死損者,收斂瘞藏,並如近降指揮施行。」原書天頭注云:「脫《咸淳毗陵志》一條。」
紹興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權發遣南康軍甄采言:「本軍經賊馬之後,遺骸不啻萬人。近降德音,每收瘞過一百人,給度牒一道。緣今來數多,乞每三百人降度牒一道,共乞降度牒二十道。其過多數目,亦只勸諭童行併力收瘞。」從之。
六月七日,尚書省言:「切聞平江以北流屍兩岸,遺骸頗多,乞下逐州差官一員,立限收拾埋瘞。」詔:「平江府須管日近掩瘞盡絕,令每及二百人,給度牒一道。本路提刑司檢察,或尚有暴露去處,按劾聞奏。」
十月二十三日,詔:「越州城內遺火,延燒民舍屋不少,致貧民無處居止,仰三省行下本州島,分委官躬親子細抄札。應寔曾被災延燒下戶,每十人作一保,結罪保明單甲、姓名申尚書省,以憑支錢賑給。應官私地基,許元賃人搭蓋,依舊居住。其合納房錢並地基錢,並與放兩月。」
十一月六日,知紹興府陳汝錫言:「尋分委四兵官抄札人戶姓名,四廄共二百三十
余戶。」詔令戶部每戶支錢二貫文,仰陳汝錫勾集赴都堂給散。
二年四月七日,試秘書少監傅崤卿言崤:原作「松」,據《嘉泰會谷志》卷一五《傅崤卿傳》改。:「淮東昨經賊寇,死傷者多,城郭原野遺骸狼藉。今來逐州守臣皆能遵奉詔旨,悉力收瘞,望功獎諭。」詔令學士院降詔獎諭。
閏四月二十日,福建路安撫使司言:「檢准赦文:『召募寺躡童行埋瘞遺骸,每及二百人,給度牒一道。』緣本路地薄民貧,願為僧道者頗多,深慮州縣官吏並緣為奸,巧裝人數,遂致冗濫。本司已下逐州縣各委官一員專一點檢,以千字文為號,候埋瘞寔及二百人,令所委官開具字號申縣,縣申州,州差官審寔保明申本司,本司別差官覆寔訖,保明申尚書省,計數乞給度牒。欲望特降指揮,如所委官及州縣保明不寔,其所給度牒計贓以自盜論,庶几上副朝廷澤及漏泉之意。余路依此。」從之。
八月九日,詔:「臨安府被火百姓,許於法慧寺及三天竺寺等處權安泊,應客店亦許安下,免出房錢。其四向買販木植、蘆箔、竹筏,並不得抽分收稅。官私房錢不以貫伯,並放五日。內孤貧不能自存之人,令戶部省倉支米二千石付臨安府賑濟,仍開具賑濟過人數以聞。」
三年七月十一日,詔:「訪聞真、(楊)[揚]、楚、泗、承州道路尚多遺骸暴露,令禮部給降逐州空名度牒各一十道付逐州,專委通判召募童行如法埋瘞。仍仰往來按視,每及二百人,即驗實申州,書填度牒一道給付。」
二十二日,詔:「昨緣兵馬,聞山谷溝渠暴骨尚多,令禮部給降兩浙西路空名度牒十道,委臨安府召募僧行收瘞,不得有暴露。」以麼闕雨澤,故有是命。
九月五日,宰臣朱勝非等言:「近訪聞泉州水溢,隳城郭,墊廬舍,已行下本州島詰問問:原作「聞」,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二四改。,且令詣實申尚書省。」上曰:「國朝以來,四方有水旱災異,無敢不上聞者,故修省蠲貸之令隨之。近日蘇、湖地震,泉州大水,輒不以聞,何麼 」詔諸路如有水旱等事,令監司、郡守實時具奏,如敢隱默,當寘典憲。
十一日,宰臣朱勝非等言:「九日坼,朝天門外居民遺火,延燒頗廣。」上惻然曰:「細民焚其室廬,生聚何從得食 必有甚失所者。可令戶部支降米五百石,令臨安府差官,就行賑濟孤貧不能自存者,無或追呼,更致煩擾。」
二十三日,泉州言:「本州島縣被水之家缺乏糧食不能自存之人,欲州委知、通,縣委令、佐,先次取撥見管常平、義倉米斛,躬親前去賑濟。及被水渰死,其無主屍骸欲令本處量支官錢,如法埋瘞,無致暴露。今來深慮前項已科定錢、米應副不足,欲令禮部給降福建路空名度牒二百道,專充應副前項支使。」詔依,仍令本路漕司躬親前去點檢被水州縣,奉行寬恤賑濟等事件以聞。如州縣奉行不虔,仰提刑司按劾聞奏,當議重寘典憲。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詔:「臨安府見開撩運河,
如□有遺骸,令守臣募僧行埋瘞。每及二百副,令禮部給降度牒一道,願計價換給紫衣師號者聽。」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應遭金人及賊寇虜遺棄下幼小,但十五歲以下聽行收養,即從其姓。」六年十二月一日德音、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同此制。
十二月二十七日,上諭輔臣曰:「劉光世、張俊兩軍渡江擊賊,屢獲勝捷,然有死於鋒鏑之下,朕所傷惻。向者韓世忠承州之戰,亦有死事將士,既功褒贈,復令收其遺骸於僧寺隙地瘞之,歲度量童行守冢而厚恤其家。今可依此施行。」臣鼎曰:「聖恩及於存歿如此,將士聞之,孰不用命!」
傷中之人,仰逐軍並所在州縣多方存恤醫治,務要早獲瘞安。其死事之家應得恩數,仰所屬疾速取會,保明施行。」 五年正月十五日,內降淮南路德音:「應州縣官吏軍民咤戰
同日,淮南路德音:「勘會諸軍過江掩殺賊馬,內有陣亡官兵,已降指揮令本軍存恤家屬,無令失所。及差人收拾遺骸,前來鎮江、建康府等處支破官錢,踏逐寺院比近空地,選差童行如法埋瘞,以時祭祀,每歲特與度僧一名。尚慮奉行滅裂,不致如法,仰鎮江、建康府守臣常切委官點檢。」
七月五日,都督行府言:「勘會水寨比咤闕食,餓殍頗多,及貧民死亡並抗拒戰歿之人,並皆暴露屍骸。欲委本路地分知縣召募道僧童行並行收拾,如法埋瘞。每及二百人,與支度牒一道,願改換紫衣帥號者亦聽。仍令沿湖諸縣各以官錢致祭。」從之。
十月二十六日,三省言:「劉豫使沂、海等州簽軍攻犯漣水軍,韓世忠遣兵迎擊世:原作「曲」,據下文改。,殪之,所脫無幾。」上曰:「中原亦子為劉豫逼脅,冒犯兵威,死於鋒鏑,誠可憫麼。可令世忠收拾遺骸埋瘞,許水陸齋追薦。」
十二月九日,詔:「雪寒,細民闕食,可令臨安府分委官措置,依賑濟人例支米三日。」後又展三日。
六年七月十八日,尚書省言:「廣西欽、廉、邕州緣去歲大水,即今米價踴貴,細民艱食艱:原作「難」,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二八改。。欲令本路常平官體訪,如委是詣實,即立便前去,及分委官屬各躬親遍詣逐州,取撥常平米斛賑濟。如逐州所管數少,即於鄰近州縣那撥應副。仍具各支撥過米斛數目及措置存恤事件以聞。」從之。
十二月五日,詔:「臨安府遺火,竊慮民戶暴露不易,令行宮留守司依舊例於戶部取撥米二千石,專委本府守臣差官,據被燒民戶,計口日給米二升十日。內見見扈從官吏諸色人被燒之家,亦仰留守司量度支給錢米存恤。」
二十三日,樞密院言:「叛臣劉麟、劉猊等驅擁中原軍民前來侵犯淮西作過,雖已剿殺破盪,緣淮北之民皆朝廷赤子,念其無辜死於鋒鏑。」詔令建康府差茅山道士二十七人修許黃籙醮三晝坼追薦,仍委江東安撫司官應辦安:原作「按」,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二九改。。
七年二月十二日,尚書省言:「鎮江府、太
平州居民遺火,細民無不暴露艱食,令李謨、張匯於常平、義倉米內各支撥二千石,分委兵官抄札被火百姓貧乏之家,每家計口支食二升十(月)[日],仍責委兵官躬親監散。如被火民人見欠公私債負,權住催理兩月。搭蓋官、私白地,其見納賃錢,不以貫百多寡不:原脫;百:原作「伯」,均據同書五九之三○補改。,並放兩月。」從之。
十三日,詔:「太平州居民遺火,有走避不及致被焚死,令呂祉委太平州差人,將見暴露遺屍疾速埋瘞,及優恤其家。內見任官仰保明申尚書省。作黃籙道場三晝坼追薦。」
七月二十四日,詔:「建康府內外居民病患者,今翰林院差官四員分詣看診。其合用藥,令戶部藥局應副,仍置歷除破。如有死亡,委實貧乏,令本府量度給錢助葬,仍具已支數申尚書省除破。」九年六月十七日,臨安府給散同此制。
九年正月五日,內降新復河南州軍赦:「應河南新復州縣百姓,各安鄉井。內鰥寡孤獨不能自存之人,令州縣多方存恤,毋令失所。」
十年閏六月十五日原書天頭注云:「五,一作三」。,詔:「順昌府官吏、軍民等:在虜犯境,王師扼沖,惟爾吏民協濟軍事,保扞城壘,驅遏寇攘,眷乃忠勤眷:原作「春」,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改。,宜功撫惠。管下諸縣及鄉村人戶曾被賊馬焚劫豹產屋業者,並依災傷法賑濟。應本府、縣有民間利害,守臣條具以聞。詔書到日,明告吏民,各令知委。」
十一年三月七日,內降壽春府、廬、濠、滁、和、舒州、無為軍德音:「應(令)[今]來大軍臨陣剿殺番兵,遺骸暴露原野,朕為人父母,子育兆民,豈分南北 深念此地生靈好生惡死,情本無異,但緣主酋不道,劫以威刑,驅擁前來,使冒鋒鏑,置之死地,深可憫傷。仰州縣差官分頭檢視掩瘞,毋致暴露。」
十三年八月十三日,詔:「太平州居民遺火,令總領所於本州島諸色米取撥一千石,檢視被火之家,計口俵散。系官屋宇並白地賃錢,並放兩月。」
十四年正月十三日,詔:「今月十二日被火居民,令臨安府於系官米內依例賑濟,具支過數申尚書省。
五月十八日,上曰:「聞婺州溪水暴漲。渰溺去處,可令官吏多方賑濟,毋令失所。」
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尚書省言:「方此盛暑,慮有疾病之人。昨在京日,差醫官診視,給散夏藥。」詔令翰林院差醫官四員, 詣臨安府城內外看視合藥,令戶部行下和劑局應副,候秋涼日住罷。
二十年六月十六日,尚書省言:「行在及諸路州軍每歲合藥,依法選官監視修合,許軍民請服。縣、鎮、寨,量應用數給付。切慮州軍不切奉行。」詔令戶部檢坐條法,申嚴行下諸路州軍遵守奉行,務行實惠,毋致滅裂。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三省言:「初伏,差醫官給散夏藥。」上宣諭曰:「比聞民間春夏中多是熱疾,如服熱藥及消風散之類,往往害人,唯小柴胡湯為宜。令醫官揭暝通衢,令人預知。頗聞服此得 :原作「劾」,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三改。,所活者甚眾。」沈該等曰:「此陛下
留神醫藥。其恤民疾苦,可謂至矣!」
二十八年八月二十七日,詔令吳璘同蘇欽、許大英,將被水州軍人戶取撥常平司、義倉米賑濟,多方措置存恤,無令失所。仍令依條檢放,開具取撥過米數及已措置施行次第申尚書省。
九月八日,浙西常平司言:「平江府已於在城覺報寺等八處並吳、長兩縣尉司置場賑糶,共三萬七千石。今來本府米價漸平,已行住糶。」詔令平江府湊足元撥五萬石數,均下諸縣,仍行賑糶。
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勘會在法,病人無緦麻以上親同居者,廄耆報所屬,官為醫治。訪聞比來客旅寄居店舍、寺躡,遇有患病,避免看視聞官,逐趕出外,及道路暴病之人,店戶不為安泊,風雨暴露,往往致斃,深可矜憫。可令州縣委官內外檢察,依條醫治,仍功存恤,及出暝鄉村曉諭,月具有無違戾去處以聞。」
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詔:「鎮江府被火缺食之家,取撥常平、義倉米量行賑濟。」
九月四日,詔:「福州七月間水災,仰帥臣、監司將合行賑濟人疾速支常平錢米賑濟,其稅租依條檢放。仍具析不即申奏咤依聞奏。」
十月九日,詔福建路提點刑獄樊光遠降一官,轉運判官趙不溢放罪。以福州水災,光遠權州事,不即躬親括責闕食人戶賑濟,故鐫一官;不溢以不曾承受本州島申到,故釋其罪,有是詔。
三十年五月十八日,御史中丞兼侍講朱倬、殿中侍御史汪澈言:「臨安府於潛、臨安兩縣山水暴至,居民屋廬漂蕩甚眾,望令臨安府速下兩縣,委令、佐躬親看驗。如有未收瘞者,官給錢收瘞之,及隨被害之大小條具賑恤。」詔令轉司支撥系官錢、米,就委令、佐躬親賑濟,無令失所。其未收瘞人口,給官錢如法埋瘞,不得滅裂。
八月十一日,直秘閣、權發遣兩浙路計度轉運副使呂廣問言:「被旨契勘湖州安吉縣向被災最甚民戶實數具奏湖:原作「胡」,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六改。。今抄札到缺食合賑濟等五等主戶共一百八十戶,望許依臨安府已得指揮,將被災人戶等第與免本戶應干苒稅科敷及丁身役錢等,最甚者免四料,其次免三料,余免兩料;及第五等曾經賑濟之人,尚慮第五等以上雖不曾賑濟,或有田桑、屋宇被水沖損,亦合隨等第輕重減放稅賦。」從之。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詔:「雪寒,細民艱食。令臨安府並屬縣取撥常平米,依市價減半,分委官四散置場,廣糶十日。」
二十四日,詔:「聞臨安府內外有貧乏不能自存之家,可令抄札具數,限日下申尚書省。」
二十五日,臨安府言:已抄札到貧乏之家。詔令本府分委有心力官日下巡門俵散賑濟,每名支錢二百文、米一升。
二十六日,上謂輔臣曰:「百姓雖已賑濟,尚恐貧乏之家不能自存者,更令特支柴炭。今並於內藏庫支撥給與,務令實惠及物。然輔
郡當此雪寒,細民不易,可令常平官依條賑濟。」
八月二十四日,詔:「夔州路安撫、轉運、常平司,將本路被水之人戶多有存恤賑濟;漂流居民舍屋,量行等第支給官錢;其渰損田畝合納稅租,依條檢放;溺死之人,官為埋瘞。務要實惠,不得滅裂滅:原作「減」,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七改。。仍各具知稞施行文狀申尚書省。」
三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詔:「建康、鎮江府、太平、江、池州屯戍軍兵,[□]來多有疾疫之人,令逐路轉運司支破系省錢物,委逐州守臣修合要用藥餌,差撥職醫分頭拯救職:原作「識」,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七改。。務在實惠,不得滅裂。荊襄、四川准此。」以上《中興會要》。
孝宗隆興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詔:「霖雨為沴,雖側身修行,尚恐誠意未孚。可令諸路監司、守令應有災傷去處,常切賑恤困窮,糾察刑禁,仍各具聞奏。」
八月十七日,詔曰:「比日飛蝗益多,又聞諸路州縣風水為災,螟螣害谷。咎證罔測,朕甚懼焉!朕自今月十八日避正殿,減常膳,側身修行,以祈消弭。重惟政事之闕,致奸和氣,二三大臣其盡忠省過,輔朕不逮。監司、郡守各務身率,戢貪禁暴,平察冤獄,以安民庶。所在災傷,悉行具奏,依條賑恤、檢放。如有隱匿不以聞者隱:原作「陋」,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九改。,重寘典憲。師徒未息,科調繁興,江、淮、襄、蜀、尤極勞擾,疆埸之吏,宜功安輯,蠲省苛斂,以稱德意。」
九月十一日,詔:「訪聞浙東、西州軍間有螟螣風水傷谷去處,可令守臣疾速條具應合賑恤、蠲放事件聞奏,不得隱匿泛濫。」
十二月二十四日,宰臣進呈:「昨來宿州之戰,城中投降之民,主將不察,一例屠殺。欲於泗州建置道場三日,以示惻怛之意。」上曰:「南、北陣亡人,並與追薦。」湯思退等奏曰:「陛下兼愛南、北軍民,聖德如此,天下幸甚!」
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宰臣湯思退等奏:「廣西遭寇,首尾數年,乞降德音寬恤。」上曰:「稅租放得多少 不要文具,務行實惠。」
二十七日,德音:「高、藤藤:原作「滕」,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三九改。陣亡,及良民無辜被害,遺骸暴露,寔可矜憫。仰逐州縣德音到,限三日召募僧行埋瘞。如及二百副,本州島核實保明申尚書省,給降度牒一道。」 、雷、容州應咤戰
六月二十四日,詔:「浙東近咤連雨大水,及兩淮亦有被水去處,理宜措置優恤。令逐路帥、漕司同共措置,委官往被水州縣賑濟。合用錢、米,許於常平司見樁管錢、米內取撥。若有溺死之人,與量給棺殮之具。內無居止人,亦仰踏逐空閒官舍及寺躡權行安泊。其應干合檢放寬恤事件及用常平錢米,並開具申尚書省。」
二十九日,上諭宰臣湯思退等曰:「今歲江東、浙西水災,卿等思所以救災防患之術。」思退等奏:「臣等燮調無功,致有此災,未敢便乞罷黜。」上曰:「朕當思所以應天之實,卿等更宜輔朕不逮。」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廬、光州、盱眙、光化軍管內,並(楊)[揚]成、西和州、襄陽、德安、信陽、高郵軍曾經殘破州縣,戰陣
去處,見有遺骸,令帥、漕司召人埋瘞或焚化。每(乞)[及]二百副,童行支度牒一道,僧道賜紫衣師號,餘人比類支給度牒價錢,專一差官監視核實書填。」
二十六日,詔:「兩淮經虜人蹂踐,流移之民饑寒暴露,漸有疾疫,令和劑局疾速品搭修合合用藥四萬帖,赴淮東、西總領所交割,樞密院差使臣一員管押前去。仰逐處委官遍詣兩淮州縣鄉村,就差醫人同共給散。」
幹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州縣其間有被水人戶,理合優恤,令本路帥臣、監司多方存恤賑濟。其渰浸田畝,照近降指揮檢放。如有咤此災傷死亡之人,官為收殮。無為虛文,不得滅裂。」三年、六年南郊赦,並同此制。
三月三日,尚書司勛員外郎、浙東檢察賑濟唐閌言:「民間頗有遺棄小兒,足食之家願將收養,正緣於法遺棄小兒止許收養三歲以下,緣此三歲以上者人皆不敢三:原作「二」,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二改。。乞朝廷指揮,權於今年許令自十歲以下聽人家收養,將來不許識認。」從之。
八日,權發遣臨安府薛良朋言遣:原脫,據同書食貨六八之一四七、一四八補。:「得旨:收拾街市為患不能行步貧民,用粥藥醫治,如有死亡,每名給錢三貫文,收買棺木埋瘞。本府今選募到有心力行者王祖禧、邵惠親專一管幹津送,乞給降度牒二道,與王祖禧、邵惠親披剃。」從之。
四月二十二日,詔:「兩浙州軍去歲水澇,流移闕食人頗眾,朝廷措置賑糶,存濟甚多。比咤疫氣傳染,間有死亡,深可憫憐。可令行在翰林院差醫人八員,遍詣臨安府城內外,每日巡門體問看診,隨證用藥,其藥令戶部於和劑局應副。在外州軍,亦仰依法,州委駐泊醫官、縣鎮選差善醫之人多方救治,藥錢於逐州歲賜合藥錢內、縣鎮於雜收錢內支給。務要實惠及民。並仰接續給散夏樂,候秋涼日住罷候:原作「侯」,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二改。。」從中書門下省請麼。
五月六日,詔:「兩浙路諸州縣饑民多有疾疫,理宜矜恤,除下逐州守臣措置醫治外,如有死亡遺棄在路之人,亦仰委官同巡尉檢察,支給官錢埋瘞,不得令狼藉道路。」
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詔:「江西以至浙右今歲雨潦,頗害農事。宜令諸路監司、守令察今秋有田米不熟之處,預先講求救災恤荒之政。如將來有水旱去處,卻致無備,必寘於罰。如預備有方,當議推賞當:原作「賞」,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三改。。」
十月一日,詔:「溫州近被大風駕潮,渰死戶口,推倒屋舍,失壞官物,其災異常,合行寬恤。可令度支郎中唐珣同提舉常平宋藻、知州劉孝韙共議,參酌措置條具聞奏。仍令內藏庫支降錢二萬貫付溫州,專充修築塘埭、斗門使用,疾速如法修整,不得滅裂。」繼而唐珣言:「切見溫州四縣並皆邊海,今來人戶田畝盡被海水沖盪, 鹵浸入土脈,未可耕種,及缺牛具,不能 耕,難令虛認苒稅。乞委守臣來春差官究實,保明申奏,及與減放當年苒稅。庶幾水災之後,農民咸被聖恩,早得復
舊。」從之。
三年八月五日三:原脫,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三補。,知紹興府洪适言:「上虞縣近有水災,飄流居民。」上曰:「近所在或有山發洪處,可令常平司常切撫存,賑濟被水之家。」
四年六月四日,宰執奏事之次,上宣諭曰:「昨日汪涓對曰:『去秋江西被水,數州之民至有無槁秸餵者。』朕都不知。」陳俊卿奏曰:「去秋沈樞亦申來,言水災,陛下所以預令理會和糴。」上曰:「卿等更別措置。今後水旱,須令實申來!」蔣芾奏曰:「州縣所以不敢申,恐朝廷或不樂聞。聞今陛下詢訪民間疾苦,焦勞形於玉色,誰敢隱匿 」上曰:「朕正欲聞之,庶幾朝廷處置賑濟。」繼而詔:「諸路轉運司行下所管州軍,今後水旱,須管依實具申尚書省,仍令轉運司具狀保明申奏。或州軍隱蔽不申,監司自合一面體訪聞奏。如或不盡不實,朝廷訪聞,並當重寘典憲。」
五年四月十五日,詔:「應福建路有貧乏之家生子者,許經所屬具陳,委自長官驗實,每生一子,常平米一石、錢一貫,助其養育。余路州軍依此施行。」以臣寮言:「福建路乃有不舉子之風,蓋緣貧乏無以贍給。國家禁止之法,不為不嚴,而小民抵冒,尚未知革者,誠由未有以惠之故麼。」故有是命。
六年十月十一日,臣寮言:「今春湖、秀低田與夫太平、宣州圩田多壞,方此秋成,米價已高,而來春之憂未艾。欲望行下守臣,令與縣令各隨其州縣參酌所宜而預為之計令:原作「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四七改。。其有奉詔不虔,視戶口流移稍多者,內則從台諫、外則從發運、監司,按劾以聞。」詔令逐州守臣限半月申尚書省。
七年二月十四日,冊皇太子赦:「災傷州軍,切慮或有遺棄小兒。有人收養者,官為置籍抄上,日給常平米二升。」
九年五月十二日,詔:「麼雨為災,水患必廣,可令逐路漕臣行下州縣寔被水貧乏人戶,多方措置存恤,依條賑給。內浸損秋苒去處,優借種本。或勸諭上戶應副借貸,接續栽種,無致失業。
九月十日,詔:「今年浙東州縣旱傷至廣,朝廷除已行下軫恤、倚閣殘零稅賦、差官檢放外,尚應形勢之家驅迫償債,不能安業。可將浙東旱傷州縣下三等人戶所欠私債並與倚閣住索閣:原作「合」,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二改。,候來歲收成豐熟豐:原作「豊」,據同書食貨五九之五二改。,即仰依約理還。」以上《幹道會要》。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八 恩 惠
恩惠
題前原有標題《恤災 食貨》及批註:「始熙寧
,訖幹道
。」天頭又批:「案大躡二年八月十九日條下注有『詳見《恤災門》』,則此卷不
當名《恤災》。又按別本有《恩惠》一門,考其辭則賑貸麼,似當移以名此卷。」今按標題
作《恩惠》是,《恤災》及其批註乃屬上一門,而誤置於該門文字之末,參詳上一門標題《
恤災》校注。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八 居養院 安濟坊 漏澤園
居養院安濟坊漏澤園
【宋會要】
神宗熙寧二年閏十一月二十五日,詔:「京城內外值此寒雪,應老疾孤幼無依乞丐者,令開封府並拘收分擘,於四福田院住泊住:原作「注」,據同書食貨六○之三改。,於見今額定人數外收養。仍令推判官、四廄使臣依福田院條貫看驗,每日特與依額內人例支給與錢養活,無令失所。至立春後天氣稍暖日,申中書省住支。所有合用錢,於左藏庫見管福田院錢內支撥。」
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天頭原批:「九年,一作元豐元年。」,知太原府韓絳言:「在法,諸老疾自十一月一日州給米豆,至次年三月終止。河東地寒,與諸路不同,欲乞本路州縣於九月以後抄札,自十月一日起支,至次年二月終止。如米豆有餘,即至三月終。」從之。
元豐二年三月二日,詔:「開封府界僧寺旅寄棺柩,貧不能葬,歲麼暴露,其令逐縣度官不毛地三五頃聽人安葬。無主者,官為瘞之。民願得錢者,官出錢貸之,每喪毋過二千,勿收息。」又詔提舉常平等事陳向主其事,以向建言故麼。後向言:「在京西禪院均定地分,收葬遺骸。天禧中,有敕書給左藏庫錢,後咤臣僚奏請裁減,事遂不行。今乞以戶絕動用錢給瘞埋之費。」六月,向又乞選募僧守護,量立恩例,並從之。葬及三千以上,度僧一人度:原作「虔」,據同書食貨六○之三改。;三年,與紫衣師號,更令主管三年管:原作「官」,據同書食貨六○之三改。;願再住者准此。
哲宗元佑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詔畿縣貧乏不能自存
及老幼疾病乞丐之人,應給米豆,勿拘此令。
元符元年九月二日,詔:「開封府依舊敕,每歲冬月巡視京城凍餒者,吏部差待闕小使臣同職員畫地分賑贍畢,付福田院,據實數申戶部。」從監察御史蔡蹈言麼。
十月八日,詔:「鰥寡孤獨貧乏不能自存者,州知通、縣令佐驗實,官為養之,疾病者仍給醫藥,監司所至,檢察閱視。應居養者,以戶絕屋居,無戶絕者,以官屋居之,及以戶絕豹產給其費,不限月分,依乞丐法給米豆。若不足者,以常平息錢充。已居養而能自存者,罷。」從詳定一司敕令所所請麼。
徽宗崇寧元年八月二十日,詔置安濟坊,先是,權知開封府吳居厚奏:「乞諸路置將理院,兵馬司差撥剩員三人、節級一名,一季一替,管勾本處應幹事件,並委兵馬司官提轄管勾,監司巡按點檢。所建將理院,宜以病人輕重而異室處之,以防漸染。又作廚舍,以為湯藥飲食人宿舍,及病人分輕重異室。逐處可修居屋一十間以來,令轉運司計置修蓋。」於是有旨仍依,賜名。
九月六日,詔:「鰥寡孤獨應居養者,以戶絕豹產給其費,不限月,依乞丐法給米豆。如不足,即支常平息錢。遺棄小兒,仍顧人乳養。」
十一月十日,河北都轉運司言:乞縣置安濟坊,令、佐提轄。從之。
二年四月六日,戶部言:「懷州申:『諸路安濟坊應干所須,並依鰥寡乞丐條例,一切支用
常平錢斛。』看詳:欲應干安濟坊所費錢物,依元符令,並以戶絕豹產給其費。若不足,即以常平息錢充,仍隸提舉司管勾。」從之。
五月二十六日,兩浙轉運司言:「蘇軾知杭州日,城中有病坊一所,名『安樂』,以僧主之。三年醫愈千人,與紫衣。乞自今管勾病坊僧三年滿所醫之數,賜紫衣及祀部牒各一道。」從之,仍改為安濟坊。
三年二月三日,中書言:「州縣有貧無以葬或客死暴露者,甚可傷惻。昨元豐中,神宗皇帝嘗詔府界以官地收葬枯骨。今欲推廣先志,擇高曠不毛之地置漏澤園,凡寺躡寄留鵳櫝之無主者,若暴露遺骸,悉瘞其中。縣置籍,監司巡歷檢察。」從之。
四日,中書省言:「諸以漏澤園葬瘞縣及園,各置圖籍,令廳置櫃封鎖,令、佐替移替:原作「贊」,據同書食貨六○之四、《補編》第一六○頁改。,以圖籍交授,監司巡歷,取圖籍點檢。應葬者,人給地八尺,方磚二口,以元寄所在及月日、姓名若其子娉、父母、兄弟、今葬字號、年月日悉鐫訖,磚上立封記識如上法封:原作「峰」,據《補編》第一六○頁改。。無棺柩者,官給以葬,而子娉親屬識認,今乞改葬者,官為開葬驗籍給付。軍民貧乏,親屬願葬漏澤園者,聽指占葬地,給地九尺。無故若放牧悉不得入,仍於中量置屋以為祭奠之所,聽親屬享祭追薦,並著為令。」從之。
四年十月六日,詔:「京師根本之地,王化所先,鰥寡孤獨與貧而無告者,每患居養之法施於四海而未及京師,殆失自近及遠之意。今京師雖有福田院,所養之數未廣,隆寒盛
暑,窮而無告,及疾病者或失其所,朕甚憫焉。可令開封府依外州法居養鰥寡孤獨及置安濟坊,以稱朕意。」
十二月十九日,興元府言:「切惟朝廷置居養院惠養鰥寡孤獨,及置安濟坊醫理病人,召有行業僧管勾外,有見管簿歷自來止是令廄典抄轉收支,難責以出納之事。今欲乞差軍典一名,除身分月糧外,與比附諸司書手文字軍典,每月添支米醬菜錢一貫文,有犯,依重祿法,並於常平錢、米支給。所有紙筆之用,量行支破。其外縣差本縣手分一名兼管抄轉收支,一年一替。如蒙施行,乞下有司頒降諸路常平倉司施行。」從之。
二十八日,詔:「自京師至外路皆行居養法及置安濟坊,猶慮雖非鰥寡孤獨而癃老疾廢,委是貧乏實不能自存,緣拘文,遂不與居養,朕甚憫焉。可立條委當職官審察詣實,許與居養,速著文行下。其安濟坊醫者,人給手歷,以書所治療痊失痊:原作「瘞」,據《補編》第三○九頁改。,歲終考會人數,以為殿最,仍立定賞罰條格。或他司奉行不謹,致德澤不能下究,外路委提舉常平司、京畿委提點刑獄司常切檢察,外路仍兼許他司分巡,皆得受訴訴:原作「許」,據同書食貨六○之四、《補編》第三○九頁改。,都城內仍許御史台糾劾。」
五年八月十一日,詔:「諸漏澤園、安濟坊州縣輒限人數,責保、正長以無病及已葬人充者,杖一百,仍先次施行。」
二十一日,尚書省言:「新差江南西路轉運判官祖理奏:『竊見漏澤園州縣奉行尚或滅裂,埋瘞不深,遂致暴露,未副陛
下所以愛民之意。望詢訪州縣詢:原作「詔」,據同書食貨六○之五改。,凡漏澤園收瘞遺骸,並深三尺。或不及三尺而致暴露者,宜令監司覺察,按劾以聞。』」從之。
九月二日,詔曰:「居養院、安濟坊、漏澤園,以惠天下窮民,比嘗申飭,聞稍就緒,尚慮州縣怠於奉行,失於檢察,仁澤未究,仰提舉常平司倍功提按倍:原作「每」,據同書食貨六○之五、《補編》第三○九頁改。,毋致文具滅裂。城、寨、鎮、市戶及千以上,有知、監者,許依諸縣條例增置,務使惠及無告,以稱朕意。」
十月九日,淮東提舉司言:「安濟坊、漏澤園並已蒙朝廷賜名。其居養鰥寡孤獨等,亦乞特賜名稱,以昭惠澤。」戶部契勘:「已降都省批狀,京西北路提舉司申請以『居養院』稱呼。」詔依所申,以「居養院」為名,諸路准此。
大躡元年三月十八日,詔:居養鰥寡孤獨之人,其老者並年五十以上許行收養,諸路依此。」先是,崇寧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南郊赦內一項雲項:原作「頂」,據同書食貸六○之五、《補編》第一六一、三○九頁改。:「已詔天下置安濟坊、漏澤園,訪聞州縣但為文具,未盡如法,並仰監司咤巡按檢舉,委曲檢校,每季具已較正數及施行逐件事理次第聞奏。」至是,河東路提點刑獄點檢到事件,故有是詔。
八月二十七日,真定府言:「居養院、安濟坊兩處所管出納官物,並日逐抄轉簿歷及供報文字,委是繁多,若共養軍典一名,顯見兩處勾當不前前:原作「均」,據同書食貨六○之五、《補編》第三○九頁改。。伏望各差軍典一名,並添支錢、米等,並乞依已得指揮。」從之,諸路依此。
閏十月,詔:「在京遇冬寒,有乞丐人無衣赤露,往往倒於街衢。其居養院止居鰥
寡孤獨不能自存之人,應遇冬寒雨雪雨:原作「兩」,據同書食貨六○之五改。,有無衣服赤露人,並收入居養院,並依居養院法。」
裝著。仍乞諸路有百歲以上之人,亦依此施行。」從之。 二年四月五日,知荊南府席震等言:「枝江縣居養人咸通一百一歲,已下縣依條就賜絹、米、酒訖。契勘居養人年八十已上,依條許支新色白米及柴錢;九十以上,每日更增給醬菜錢二十文,夏月支布衣,冬月衲衣、絮被。況如咸通年踰百歲,若只循前項八、九十之例,竊慮未稱朝廷惠民之政。欲將居養人咸通每日添給肉食錢並見增給醬菜,通為錢三十文省,冬月給綿絹衣被,夏單絹衫、
八月十九日,工部言:邢州鹿縣水,本縣官、私房等盡被渰浸。詔見在人戶如法賑濟,如有孤遺及小兒,並側近居養院收養。詳見《恤災門》。
三年四月二日,手詔:「居養、安濟、漏澤,為仁政先,欲鰥寡孤獨、養生送死各不失所而已。聞諸縣奉行太過,甚者至於許供張、備酒饌,不無苛擾。其立法禁止,無令過有姑息。」
十二月十六日,三省言:「戶部奏:『詔居養、安濟日來官司奉法太過,致州縣受弊。可申明禁止,務在適中。』看詳自降元符法,節次官司起請增添,若依舊遵用,慮諸路奉法不一。欲依元符令並崇寧五年秋頒條施行。」詔改昨頒條注文內「癃老」作「廢、篤疾」,並依所奏並罷。
四年八月二十五日,詔:「鰥寡孤獨,古之窮民,生者養之,病者藥之,死者葬之,惠亦厚矣。
比年有司躡望,殊失本指,至或置蚊帳,給肉食,許祭醮給肉食許祭醮:原作「給酒肉食祭醮」,據《補編》第三○九頁改。,功贈典。日用既廣,糜費無藝,少且壯者,游惰無圖,廩食自若,官弗之察,弊孰甚焉!應州縣以前所置居養院、安濟坊、漏澤園許存留外,仰並遵守元符令,余更不施行。開封府創置坊院悉罷,見在人並歸四福田院,依舊法施行。遇歲歉、大寒,州縣申監司,在京申開封府,並聞奏聽旨。內遺棄小兒委實須乳者,所在保明,聽依崇寧元年法雇乳。」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九日,詔:「居養鰥寡孤獨等人,昨降指揮並遵守元符令,自合逐年依條施行,不須聞奏聽旨外,如遇歉歲或大寒,合別功優恤。若須候聞奏得旨施行,竊恐後時,仰提舉司審度施行訖奏。諸路依此。」
十二月二十四日,詔:「居養、安濟,仁政之大者。方冬初寒,宜務收恤。諸州郡或弛廢,當職官停替,開具供申,並令開封府依此檢察。」
九月二十二日,詔:「今歲節令差早,即今天氣稍寒,令開封府自今便巡覷便:原無,據同書食貨六○之六補。,收養寒凍倒臥並無衣赤露乞丐人。」
十一月十九日,尚書省言:「居養院、安濟坊、漏澤園,比來提舉常平司官全不復省察,民之無告,坐視不救,甚失朝廷惠養之意。」詔自今居養院、安濟、漏澤園事,轉運、提刑、監香司並許按舉監:原作「鹽」,據《補編》第一六一、三一○頁改。,在京委御史台彈奏。
四年二月一日,兩浙轉運司言:「鎮江府在城並丹徒縣居養院、安濟坊,並不置造布絮衲被給散孤老孱弱之人,未副惠養之意。兼用布絮被
支費錢數不多,即非過有濫支錢物。欲應居養院、安濟坊,寒月許置布絮被給散蓋臥。」詔依所乞許置,諸路依此。
二日,臣僚言:「訪聞諸路民之實老而正當居養,實病而真欲安濟者,往往以親戚識認為名,虛立案牘,隨時遣逐,使法當收恤者復被其害,官吏相蒙,無以檢察。欲令今後州縣居養、安濟人遇有親戚識認處,委不干礙官一員驗實。若詐冒及保明不實,與同罪,仍不以赦降去官原免。」從之。
四月十八日,新知(穎)[潁]昌府崔直躬言:「朝廷以居養、安濟惠濟鰥寡孤獨。欲冬月遇寒雪異常,許權不限數支訖聞奏。」從之。
五年二月十七日,詔:居養院見居養民,合止此月二十日住罷,可更展限十日。
六年正月五日,知福州趙靖言:「鰥寡孤獨居養、安濟之法,自崇寧以來,每歲全活者無慮億萬。乞詔有司歲終總諸路全活之數,宣付史餐。」從之。
十月十八日,開封府尹王革言:「本府令,每歲冬月,吏部差小使臣,於都城裡外救寒凍倒臥,並拘收無衣赤露乞丐人送居養院收養。會到吏部所差當短使人,即無酬獎。惟已經短使再差或借差及三月以上,減一年半,兩月以上減一年,一月以上減半年磨勘,止是短使專法,本府別無立定酬賞。欲今後應救濟無遺闕,除省部依短使酬賞外,管勾四月以上,特減二年磨勘,不及四月者,以管勾過月日比附省部短使依減年酬賞。」從之。
七年七月
四日,成都府路提舉常平司言:「准敕,成都府路提舉常平司所請居養院孤貧小兒內有可教導之人,欲乞入小學聽讀,本司遵奉施行外,所有逐人衣服襴鞹,欲乞於本司常平頭子錢內支給置造,仍乞與免入齋之用。」詔依,余路依此。
八月十六日,提舉淮南東路常平等事鄒子崇言:「凡居養院遺棄小兒,許宮躡、寺院養為童行,庶得所歸。」從之。
八年七月十二日,詔:「諸州縣、鎮、寨及鄉村道路,遇寒月過往軍民有寒凍僵仆之人,地分合干人實時扶舁,送近便居養院,量給錢米救濟。不願入院者,津遣出界。違而不送者,委令、佐及本地分當職官覺察,監司巡歷所至點檢。」
宣和元年五月九日,詔:「居養、安濟等法,歲麼寖隳,吏滋不虔。可令諸路監司、廉訪使者分行所部,有不虔者劾之,重寘於法。」
二年六月十九日,詔:「居養、安濟、漏澤之法,本以施惠窮困,有司不明先帝之法,奉行失當,如給衣被器用,專雇乳母及女使之類,皆資給過厚,常平所入,殆不能支。天下窮民飽食暖衣,猶有餘峙,而使軍旅之士廩食不繼,或致逋逃四方,非所以為政之道。可參考元豐惠養乞丐舊法,裁立中制。應居養人,日給 米或粟米一升、錢十文省,十一月至正月,功柴炭錢五文省,小兒並減半。安濟坊錢米依居養法,醫藥如舊制。漏澤園除葬埋依見行條法外,餘三處應資給若齋醮等事悉罷。吏人、公人等員額
及請給、酬賞,並令戶部右曹裁定以聞。」
七月三日,詔:在京乞丐人,大躡元年閏十月依居養法指揮更不施行。
十四日,戶部言:「奉詔:『居養、安濟、漏澤之法,可參考元豐惠養乞丐舊法,裁立中制。應資給若齋醮等事悉罷齋:原作「齊」,據同書食貨六○之七、《補編》第三一○頁改。。吏人、公人等員額及請給、酬賞,並令戶部右曹裁定以聞。』本部今裁定:外路軍州,崇寧四年十二月敕,居養、安濟坊差軍典一名,續承大躡元年八月敕,各差軍典一名。今欲依舊居養院、安濟坊共置一名,每月給錢一貫文充紙札之費。」詔依舊,酬賞並不施行。
十月十七日,京畿提舉常平司言:「大躡元年三月敕,居養鰥寡孤獨之人,其老者並年五十以上許行收養。近奉詔參考元豐惠養乞丐舊法,裁立到:應居養人,日給錢、米數目見遵依施行,緣元豐、政和令諸男女年六十為老,即未審且依大躡元年指揮,為或合依元豐、政和法令。」詔依元豐、政和條令,降指揮日為始,日前人特免改正。
七年四月十一日,尚書省言:「冬寒,倒臥人更不收養。乞丐人倒臥街衢,輦轂之下,十目所視,人所嗟惻。聖明在上,深所仁憫,立居養以救其困,所費至微,而惠澤至深,合行修復。」從之。以上《續宋會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京師物價未平,致鰥寡孤獨不能自存之人艱食。除開封府依法居養外,令留守司檢察,如法居養。如錢物不足,具合用數申留守司
支降。」
四年十月三日,詔曰:「諸處流移老弱到行在者,日夕飢餓,可專委官具數量支米、錢賑濟。死亡者,委諸寺僧行收瘞,計數給賜度牒。務使實惠功於存歿,以稱朕意。」
紹興元年十二月十四日,通判紹興府朱璞言:「紹興府街市乞丐稍多,被旨,令依去年例日下賑濟。今乞委都監抄札五廄界應管無依倚流移病患之人,發入養濟院,仍差本府醫官二員看治,童行二名煎煮湯藥,照管粥食。將病患人拘籍,累及一千人已上,至來年三月一日死不及二分,給度牒一道,及五百人已上死不及二分,支錢五十貫;二百人已上死不及二分,支錢二十貫,並令童行分給。所有醫官醫治過病患人痊癒分數,比類支給,若滿一千人死不及一分,特與推恩。如有死亡之人,欲依去年例,委會谷、山陰縣尉各於城外踏逐空閒官地埋葬,仍委逐官點檢,無令暴露。其養濟院及外處方到未曾入院病患死亡之人,去年召到僧宗華收歛,僱人抬 出城掩瘞,令縣尉監視,置曆拘籍,每及百人,次第保明,申朝廷給降度牒。」詔每掩瘞及二百人,與給度牒一道,余依所乞。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都省言:「昨駐蹕紹興府,每遇冬寒,例行賑救。今移蹕臨安府,春初偶雨雪頻並,並街市不無寒餓之人,竊慮枉有死損。」詔臨安府委兩通判並都監分頭措置,應幹事件並依紹興府已得指揮施行。
三月二十六日,中書
門下省言:「臨安府賑養乞丐人,三月一日已行放散,各無所歸。」詔臨安府更賑養一月,候麥熟取旨罷候:原作「侯」,據同書食貨六○之八改。。
閏四月三日,臨安府言:「被旨,乞丐人更賑養一月,合至四月二十九日滿。」詔更展一月。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詔令臨安府兩通判體認朝廷惠養之意,行下諸廄地分都監,將街市凍餒乞丐之人盡行依法收養,仍仰兩通判常切躬親照管,毋致少有死損。如稍有滅裂,所委官取旨,重作施行。仍日具收養人數以聞。」
四年二月十九日,尚書省言:「養濟乞丐,自來系遇冬寒收養,至春暖放散,即無立定放散月日。」詔令本府約度日限以聞。本府乞欲支散至二月終住支,從之。
十月二十八日,臨安府言:「昨來已蒙朝廷依紹興府已得指揮,於戶部支降錢、米,令本府置院賑養乞丐之人。續蒙朝廷依常平乞丐法,每人日支米一升,小兒減半。今來合依例賑給。」詔依年例養濟,仍日具人數以聞。
六年十一月二日,詔令臨安府自今月十一日為始日:原作「月」,據同書食貨六○之八改。,依年例養濟施行。其後其後:原闕,據同書食貨六○之八補。,每歲降詔並同此制。
二十二日,詔天氣寒凜,令平江府子細抄札乞丐,依臨安府已降指揮賑濟。
七年閏十月十九日,詔:「天氣寒凜,貧民乞丐令建康[府]疾速踏逐舍屋,於戶部支撥錢、米,依臨安府例支散。候就緒日候:原作「侯」,據同書食貨六○之九改。,申取朝廷指揮為始收養。」
十三年九月十五日,上曰:「諸處有癃老廢疾之人,可依臨安府例,令官司養濟。此窮民之無告者,王政所先麼。」
十月十四日,臣僚言:「欲望行下臨安府錢塘、仁和縣,踏逐近城寺院充安濟坊,遇有無依倚病人,令本坊量支錢、米養濟,輪差醫人一名專切看治。所有湯藥,太醫熟藥局關請太:原作「大」,據同書食貨六○之九改。。或有死亡,送舊漏澤園埋殯。」於是戶部言:「今欲乞行下臨安府並諸路常平司,仰常切檢察所部州縣遵依見行條令,將城內外老病貧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依條養濟。每有病人,給藥醫治。如奉行滅裂違戾,即仰按治,依條施行。」從之。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老病貧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依法籍定姓名,自十一月一日起支米、豆養濟,至次年三月終,病者給藥醫治。訪聞州縣視為文具,不曾留意,監司亦不檢察,致多失所,甚非惠養寬恤之意。仰提舉司及州縣當職官遵依條法指揮,多方存恤養濟。其有病患,亦仰如法醫治,不得滅裂。」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年:原作「日」,據同書食貨六○之九改。、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同此制。
陛下惠恤窮民,院有養濟、給藥,惟恐失所,歲所存活,不可數計,獨死者未有所處,往往散瘞道側,實為可憫。居養、漏澤,蓋先朝之仁政麼,後來漏澤園地多為豪猾請佃,不惟已死者銜發掘之悲,而後死者失掩埋之所。欲乞首自臨安府及諸郡,凡漏澤舊園,悉使收還,以葬死而 十四年十二月三日,尚書戶部員外郎邊知白言:「伏
無歸者。發政施仁之方,掩骸埋胔為大,實中興之要務麼。」上曰:「此乃仁政所先,可令臨安府先次措置申尚書省,行下諸路州軍,一體施行。」
十二日,宰執、百寮賀雪,上咤宣諭曰:「天下窮民,宜功養濟。孟子所謂文王發政施仁,必先斯四者。尚慮州縣奉行滅裂,可再降指揮行下。」於是令諸路常平官嚴切約束州縣如法奉行,其所用米斛,並仰於常平諸色米內前期取撥樁備,依時給散,務要實及貧民,毋令少有失所。仍令逐路監司同共覺察。
十三日,臨安府言:「被旨措置漏澤舊園,葬無歸者。本府欲下錢塘、仁和縣拘收官、私見占佃元舊漏澤園,四至丈尺為藩牆限隔。每處選募僧人二名,主管收拾埋瘞,及二百人,核實申朝廷,支降紫衣一道。逐處月支常平錢五貫、米一石贍給僧人贍:原作「瞻」,據同書食貨六○之九、《補編》第一六二頁改。。委逐縣令、佐檢察,不得咤緣科率搔擾。」上曰:「可令諸路州軍仿臨安府已行事理仿:原作「微」,據同書食貨六○之九、《補編》第一六二頁改。,一體措置施行,仍令平司檢察。」
十五年六月二十三日,潭州言:「崇寧間推行漏澤園,埋瘞無主死人,所降條格:棺木絮紙、酒仵作行下工食錢;破磚鐫記死人姓名、鄉貫,以千字文為號;遇有識認,許令給還;每年三元、春冬醮祭。緣逐件條格燒毀不存,乞明降指揮施行。」於是戶部言:「今欲下諸路州縣,如委系無主,即於常平司錢內量行支給,仍每人不得過三貫文省,如法埋瘞,無令合干人作弊科擾,並令本司常切不住檢察。如
違,亦仰按治施行。」從之。
閏十一月六日,戶部言:「京西常平司開具:諸州軍府已拘收措置修蓋到漏澤園地段,及召募僧人,每月支破常平錢、米看管。內有隨州、信陽軍並無常平錢、米支給。」於是戶部言「今乞下京西常平司,如委有見缺常平錢、米去處,於系省錢、米內支撥,應副施行。」從之。
十六年十一月五日,上宣諭輔臣曰:「居養、安濟、漏澤,先帝之仁政。居養、安濟已行之矣,惟漏澤未曾措置,宜令條具添入。」
十日,南郊赦:「貧乏乞丐,已約束如法養濟,其死而無歸者,舊法置漏澤園藏瘞,已降指揮令諸州依仿臨安府措置。訪聞尚有未就緒去處,可令諸路常平司疾速檢舉,措置施行,無致暴露。」余同十三年之制。
十二月十四日,給事中段拂言拂:原作「佛」,據同書食貨六○之一○、《補編》第一六二、三一○頁改。:「仰惟國朝愛育元元者,垂意甚備。以居養名院,而窮者有所歸;以安濟名坊,而病者有所療;以漏澤名園,而死者有所葬。行之累年,存、歿受賜。望申飭有司講明居養、安濟、漏澤之政,酌中措置,令可麼行,務使實惠均被遠邇。」詔令戶部看詳,措置申尚書省。
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臣寮言:「伏望申飭有司講明漏澤園之政,酌中措畫,令可麼行,務使實惠均被。」詔令戶部看詳措置。其後,戶部言:「今措置:欲乞行下諸路常平司,鈐束覺察州縣常切遵依見行條法指揮施行,庶使死者得以葬埋,以稱朝廷寬恤之意。如稍有奉行滅裂違戾去處,即仰按
治,依法施行。」
十八年八月十九日,臣寮言:「郡縣立漏澤園以惠天下,死亡者各得其所。州縣奉行滅裂,所屬監司全不按舉。欲望舉行之,俾死亡無人殯斂者,有園以葬埋之。」詔令戶部看詳。其後,戶部言:「所置漏澤園,承降指揮依仿臨安府措置事理,令常平司常切檢察。今乞下諸路常平司檢照見行條法指揮,下所屬州縣遵守施行。若有違戾去處,按治依法施行。」從之。
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權發遣秀州郭瑊言:「民之飢貧不能自存者,每歲仲冬例功賑濟,可謂愛民如子,視民如傷矣。是宜州縣守、令遵承聖訓,以廣實惠。然往往有元非飢貧,巧為計囑,得以與籍,而困窮無告卻或棄遺。望申嚴守令究心檢察,庶幾惠及鰥寡,且無虛費。」詔令戶部檢坐見行條法申嚴行下。
二十一年七月十七日七月:天頭原批:「七,一作十。」,宰執言:「自十一月一日為始,臨安府支養乞丐人錢、米。」上曰:「此事所濟極大。當苦寒之時,貧不能自存之人,官給錢、米養濟,遂可存活。」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已降指揮,州縣舊有漏澤園去處,復行措置,收瘞暴露骸骨。緣其間地段多是為人占佃,縣道 情,不行措置。仰監司、州郡常切點檢。」
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二日,上諭輔臣曰:「外路養濟,恐奉行滅裂,須令實給錢、米,以施實惠。」乃詔戶部檢坐見行條法申嚴行下。
二十四年十月十二日,三省言:「年例,令臨安府自十一月一日
支給錢、米,養濟乞丐。」上曰:「此一事活人甚多,可降旨行下。」
二十六年閏十月二十七日,詔:「臨安府養濟乞丐,當此雪寒,委榮薿常功檢察,依時支散錢、米,毋令減克及冒名承請,務在實及貧民,仍具知稞聞奏。」
十一月五日,試尚書戶部侍郎兼詳定一司敕令王俁言:「臨安府每歲收養飢凍貧乏、老弱殘疾不能自存乞丐之人,凡用錢、米近十餘萬,不為不多矣,可謂仁政之所先麼。倘官吏失於措畫,則宜收而棄,以壯為弱,或減克支散,或虛立人數,如此之類,其弊多端,不可不察。雖已不住行下臨安府約束,尚慮習為常事,虛費邦豹,有害仁政。望嚴詔守臣,俾戒飭當職官吏,務在廣行收養,無致遺棄,躬親監臨,盡數支散。如有違戾,按劾以聞。其外路州縣,亦乞特降指揮施行。」詔令戶部檢坐見行條法申嚴行下。
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提舉兩浙西路常平茶鹽公事朱倬言:「比見郡縣之間,自冬徂春,所給乞丐錢、米,例皆付之胥吏,遂使狡獪者數口之家皆預支請,而貧窶無以自存者反見棄遺反:原作「及」,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一改。。乞令每歲抄札,委州縣長吏,令在郡邑者責之社甲首、副,在村落者責之保正副、長,結罪保明,使無遺濫。」從之。
十月十八日,上諭輔臣曰:「近日理會支乞丐人錢、米事,所用錢、米數目不少,聞官司不留意,多被胥吏輩冒名支請,其實乞丐人未必皆得。又諸路州郡支常平米賑濟,往往止及城下,其
外縣鄉村亦皆不及,甚非發政施仁之道。可與措置革去奸弊,務要實惠及民。」宰臣湯思退等奏曰:「恭稞聖訓,當令戶部措置施行。」二十一日,戶部言:「乞行下諸路州縣,委自守、令躬親措置,責委坊正、耆保抄札貧乏乞丐姓名耆:原作「者」,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一改。,盡數收養,不管漏落。仍立賞出暝,許諸色人陳告詭名冒請及減克作弊之人許:原脫,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一補。,斷罪、追賞施行,令常平司常切覺察。」從之。
同日,權戶部侍郎林覺言:「乞措置兩縣並在城兵官、公吏及甲頭,如抄札貧民姓名不實,及自行詭名冒請錢、米,許諸色人告,每一名賞錢一十貫,至三百貫止,犯人令臨安府根勘,依條計贓斷罪、追賞。若有不系貧乏乞丐之人,追賞、斷罪施行。」從之。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一日,大理評事賈選言:「秋冬之交,委官籍定乞丐姓名,計所賑之米撥付監官,三日一給。其間疾病不能如期而至者,官吏隱藏入己。欲望行下郡邑,支散之際,或有疾病而不能來請者能:原作「自」,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一改。,令監司責付團甲就給,不得減克,守、令覺察,不得違失。」從之。
二月十三日,詔:「臨安府養濟乞丐,合至二月終住罷。今天氣尚寒,與展半月。」後又展半月。
三十年二月十二日,中書門下省言:「朝廷支降錢、米,令臨安府養濟乞丐,至二月終住罷。」詔天氣尚寒,與展半月。
九月二十三日,浙西常平提舉楊倓言:「乞將臨安府錢塘、仁和兩處每歲養濟貧乏不能自存之人,令逐縣知縣、兵官抄札,開具姓名,結
罪申府,差官驗實,各用紙封臂、用印,給牌置歷,每五日一次當官支給。如有冒濫不實,立賞錢一百貫文文:原作「又」,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一改。,許人陳告,將犯人斷罪,其元抄札官吏並行黜責。」又兩浙轉運司言:「浙東、西州縣乞丐,既各處依條收養,及自能經營無疾病墮慵之人能:原作「罷」,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二改。,並不合入。今來養濟四院所有本府街市西北流寓合收養之人,欲依楊倓申明,立賞出暝約束,委兩縣丞再行審驗,當官俵散,每一十人為一甲,遞相委保。如甲內有冒名支請,許諸色人陳告。如所委官故意阻節,許直經本府陳告告:原作「狀」,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二改。,合干人咤承行乞取錢物干:原作「千」,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二改。,及冒名支請錢、米之人,並依重祿法,當職官亦具名申奏黜責。」從之。
三十一年九月七日,知漢州王葆言:「川蜀地狹民稠,貧窶者眾,衣食不給,遂致乞丐。在法,每歲於十月初,差官檢察內外老疾貧乏不能自存乞丐之人非慵墮者,籍其姓名,自十一月一日起支,每人日支米或豆一升,七歲以下減半,每五日一次並給,至次年三月終止。緣州縣自軍興以來,常平田土多已出賣,止是義倉米一色,其上件米惟充災傷以備賑給,平時難以擅行支散擅:原作「檀」,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二改。。今養濟指揮,既無常平錢、米,何以給散 欲乞如關常平米豆去處,許於見管義倉米內通融應副,日後如有收到常平司田地收樁米斛,逐旋撥還。」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八 養濟院
養濟院
孝宗隆興元年十月十四日,詔:「天氣尚寒,其
街市飢凍乞丐之人,合行措置養濟。可令臨安府自十一月一日為始。其合用錢、米並約束事件,並依節次指揮揮:原闕,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二補。。」每歲飢凍乞丐之人,令臨安府措置養濟,率以十月十五日抄札,十一月一日為始俵散錢、米,至次年二月住支。大人日支米一升、錢一十文足,小兒減半。以二月天氣尚寒,後降指揮又展半月,逐年遂為常例。
二年閏十一月十六日,詔:「臨安府內外百姓不能自存之人,每至冬月,各計口數大小,日支錢、米養濟。訪聞尚有士人或咤赴調(咤)[困]居旅邸困:原作「咤」,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二改。,或咤轉徙流離道路,裹糧罄竭,饘粥不給,情實可憫。令臨安府專委官,於城內外如有似此之人,更切核實,量度支給系官錢、米,以禮賙恤。」
十二月十二日,權發遣臨安府薛良朋言:「本府奉詔取撥常平米,委兩通判賑給飢貧之人。今措置:分委漕職官同廄官,於在城並城南、北廄巡門抄札實系飢貧別無經管之家及流移人,開具姓名,支米半月,大人每口一斗五升,小兒減半。委兩通判踏逐城南、北廄寬闊寺院置場,照關子支給。常平米見管不多,照得昨來於省倉下界糴場封樁米內借撥二萬石糴:原作「糶」,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三改。,除撥到一千二百石外,有一萬八千八百石未曾取撥。欲望行下省倉照會,據本府今來賑給米數逐旋應副,候散訖,具帳銷破。」詔依,令戶部每料支二千石,俵散盡絕,接續支給。
二十二日,權發遣臨安府薛良朋言:「被旨,日來雪寒,臨
安府近城多有飢貧之人,令取撥常平米賑給令:原作「今」,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三改。。已委兩通判於城南、城北置場支給外,今據通判常禋、胡堅常申:日來多有鄉村及毗近州縣飢貧人戶聞知本府賑給米斛,乘勢前來陳乞支請,若或一 支給,切慮人眾,所支米斛至多,若不賑給,又恐有失朝廷寬恤之意。今措置:欲將日後鄉村及毗近州縣到來飢貧之人,分委錢塘、仁和縣尉躬親驗實,如委實貧乏實:原脫,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三補。,給牌押赴養濟院,每大人日支米一升、錢一千文足,小兒減半。」從之。
幹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在法,病人無緦麻以上親同居者,廄耆報所屬,官為醫治。訪聞比來客旅寄居店舍、寺躡,遇有病患,避免看視,趕逐出外,及道路暴病之人,店戶不為安泊,風雨暴露,往往致斃,深可憫憐。可令州縣委官內外檢察,依條醫治,仍功存恤,及出暝鄉村曉諭,月具有無違戾去處以聞。」
幹道三年十一月二日、十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並同此制。
十九日,詔:「已降指揮,州軍災傷去處,委官措置賑濟。(詔)[訪]聞臨安府城內多有乞丐之人,顯見抄札未盡,令臨安府分差通判,日下措置,將城內乞丐盡行抄札,依已降指揮賑濟,不管漏落。仍具已賑濟過人數申尚書省。」從中書門下請麼。
二十二日,權發遣臨安府薛良朋言:「本府見依已降指揮,支破錢、米,收養乞丐。近緣浙西州軍水傷,尚有飢貧人戶多在本府城內外求乞,切慮缺食。本府欲支撥
常平、義倉米斛,委官於近城寺院一十二處煮粥,給散養濟。」詔依,令臨安府恪意奉行。尋詔紹興、平江、鎮江府、台、秀、常、湖州照應臨安府已行事理,取撥常平米,疾速養濟施行。
二月八日,臨安府言:「收養乞丐所支錢、米內,提舉司支撥到八千石外,目今養濟乞丐委是缺乏至多。今約度,乞更支撥七千石應副。」詔將義倉米內取撥五千石,應副支散施行。
十一日,知紹興府趙令誏言:「本府見行賑濟,雖先就在城置場煮粥給散養濟,緣城外鄉村闊遠,切慮飢流人奔趁不及。今措置,更於城南大禹寺、城西道士莊添置兩場,隨所大小均定人數,並約定時辰,煮粥給散,以革重迭之弊。仍備辦槁薦存養,從便宿泊,及將柴錢責令主首掌管支給。或恐內有病患之人,官給藥餌,專差職醫調治,及分委通判、職官簿、尉日逐往諸場提督點檢。」詔如人數稍多,更令添場,依此賑濟。
二十六日,監察御史程叔達言:「臣聞凡人平居,無事饑飽,一失其節,且猶疾病隨至,況於麼飢之民相比而集於城郭,春深候暖,其不生疾疫者幾希,故自古饑荒之餘,必繼之以疫癘。熙寧中,浙西荒旱,取民於城而饘粥之,死者至五十餘萬,比嘗奏乞更於郊野許粥賑散。今饑民聚於城外,而就粥者不下數萬人,頗聞漸有病者,有斃者,臣略問之,城內給棺殮者已至七十餘人,切慮駹駹不已。日者,常詔有司擇空閒屋宇
以贍養之,又命醫挾劑以療治之,可謂德意周至矣,然臣切以為眾之所聚,疾勢易成,轉相漸染,難以復治。謂宜亟敕府縣親行科擇,多出文暝,凡有家可歸、有鄉可依者,許其自陳,給以糧米,使之各復歸業,仍官給文引,俾就歸業之處請粥或米,以存恤之。至於無所依歸之人,乃令就病坊贍養。」從之。
二十七日,詔:「常州無錫縣見有士民率米煮粥,俵散被水饑民。切慮米斛不繼,令本州島就便於本縣和糴到萬畝田米內支撥一千石令:原作「今」,據同書食貨六○之一四改。,仍委縣官一員,同共監視煮粥共:原脫,據同書食貨六○之一四補。,接續養濟,無令失所。」從中書門下請麼。
二十九日,詔:「臨安府見行賑濟饑民,訪聞其間多有疾病之人,切慮缺藥服餌,令醫官局於見賑濟去處,每處各差醫官二員,將病患之人診視醫治。其合用藥其:原作「甚」,據同書食貨六○之一四改。,於和劑局取撥,仍日具醫過人並用過藥數申尚書省。」從中書門下請麼。
三月十四日,權發遣臨安府薛良朋言:「今來已是春深,正當農務,兼蠶麥將成,諸處流移饑民利於目前賑濟許粥,以致將來荒廢農業,無所指望。今措置:諸處(糴)[糶]米、許粥,欲自四月十五日住罷,仍預期出暝告諭。其壯健人,欲別給帖付與各人,仰州縣不得拘催官、私欠負,並仰田主各支種糧,務令安居,不致離散。其有疾病羸弱未能行履之人,欲別踏逐寺院散粥煎藥,以待痊安,方可發遣回歸鄉貫。」從之。
十五日,殿中侍御史章服言:「近嘗具札子,面奏賑糶利
害,乞下臨安府知、通講究措置條具。未蒙施行間,今臨安府已得指揮,欲於四月內並皆住罷。據臣管見,糴米者,大半是街市雜人,而流移人僅居其半,至如食粥者,皆流移饑民、疾病乞丐之輩麼,朝廷既已賑糶,又令散粥,令忽同時俱罷罷:原脫,據同書食貨六○之一四補。,事出大遽,似有未安。乞於未罷之前,減作每人一升出糶,旬日然後揭暝,指日罷之。蓋革之以漸,人情所安人情所安:原脫,據同書食貨六○之一四補。,不致惶惑。至如散粥,欲乞且展一月,罷日,仍量給粥米發遣,庶幾有以藉手,不生怨望,不至諠嘩至諠嘩:原作「嘩諠」,據同書食貨六○之一四補、乙。。」從之,內許粥給散饑民,令本府展至四月終。
四月二十二日,詔:「臨安府城內外見今養濟饑民,已降指揮展至四月終。訪聞其間多有疾病殘廢等人,深慮難以一 便行住罷。令姜詵、薛良朋、韓彥古同本府通判、漕司屬官各一員, 詣散粥;及病坊去處,公共措置躬親揀點,將委實疾病殘廢、癃老羸弱、鰥寡孤獨不能自存見在病坊之人,更展限半月,給散粥藥養濟。」繼而兩浙路轉運判官姜詵言:「賑濟饑民,除揀選壯健願還鄉及有經紀之人各已給米使之自便外,有其餘飢病之人,已申朝廷每日人支米一升,各令自造粥飯,給歷五日一次支請。今尚有五千二百七十四人,見行養濟。緣目今新米成熟,街市米價減落,今來請米之人易於求趁,不致飢餓,乞降指揮至七月終住罷支散。」從之。
十月十一日,詔:「諸路州縣老疾貧乏乞丐之人,在法以常平米斛養濟。今來
天氣尚寒,養濟月日不遠,切慮奉行滅裂,未副朝廷惠民之意,令戶部檢坐條法指揮,申嚴行下,須管依時支錢、米,如法養濟,務行實惠。」從中書門下請麼。
十二月二日,詔浙西常平司,於本司新糴到米內取撥二千石,應副賑濟歸正不能自存之人,大人每日支米一升,小兒五合。內有實殘廢患病不能經營之人,每日更各添支鹽菜錢二十文,即不得妄有支用。
二年八月十五日,詔令鎮江府、建康府守臣括責到貧乏歸正人,大人每日支米一升,小兒五合,內有實殘廢病患不能經營之人,每日各更添支鹽菜錢二十文省。指揮到日,於常平錢內支破錢:原脫,據同書食貨六○之一五補。,至幹道三年五月終。仍踏逐空閒官屋,應副居住。或間數不足,即將見賃屋人日納房錢減半。
十二月四日,浙東提舉常平司言:「州縣鎮寨每歲給散老疾、貧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豆米,系將來常平司見管沒官田產收到租課內給散。緣自出賣諸司官產,皆己賣過,即於常平司別無所入。欲將州縣所管常平司義倉米權行散給。戶部看詳:義倉谷在法唯充賑給,不得他用,有礙上條。照得本司近申到諸州縣通共糴到常平米一十四萬三千餘石,乞下本司,仰據諸州縣今冬收養乞丐的實合用米數,於前項糴到常平米內通融取撥應副。」從之。(本卷郭聲波校點)
食貨 ~ 宋量題上原有「宋會要」三字,題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元年訖高宗紹興二十九年」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