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六三

蠲放 【宋會要 食貨二十】 光堯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應咤戰守及差使被賊殺虜者,特予免本家二年支移折變。應諸路人戶見欠稅租,並倚閣、展閣稅賦及緣納錢物,並予除放。昨經大元帥府駐軍及一月以上去處,應辦軍馬極為勞費,又應天府系興王之地,理宜優異,今年夏稅並特放免。又訪聞自來赦書所放逋欠,轉運使及州縣迫於調度,依舊催納,至民間有『黃紙放,白紙催』之語,甚失朝廷寬恤之意。今來大恩,與常赦不同,兼務節用,可以裕民。如監司、州縣輒敢故違,巧作名色,依舊催科,仰被科人戶越訴,其官吏當議重行貶竄。」 十一日,曲赦:「應(名)[民]戶曾被虜賊蹂踐,耗盪家產,仰州驗寔,予蠲免今年夏秋租及科配。」四年八月十八日、紹興元年正月一日、二年四月十九日、三年九月四日、四年七月一日德音、曲赦,並同此制。 十一月二十三日,赦:「應曾經金人或群寇蹂踐人戶,見欠建炎元年夏秋稅租並予除放。應欠負官物元非侵欺盜用者,及雖系侵盜而本家並干係保人內無抵當豹產者,並令本屬於赦到一月內,保明申轉運、提刑司,本司亦限一月保明聞奏,當議並與除放。如逐處不為依限申奏,仰互經轉運、提刑司受理披訴,依法施行。其元非侵盜,見勒干係人攤納者,失於催理或誤行支遣,見攤在干係人名下理納者,水火損敗及綱舡遭風水拋失若被盜勘會分明各無欺弊,見扣折請受者,寶貨場冶委是不發及不顯侵欺系欠課利,見行催理者,冒佃諸色官田、戶絕田土屋業(諸並)[並諸]般啟幸隱漏稅租,見理納積年稅租課利等委是貧闕無可償納者,並委本屬保明申轉運、提刑司等,特與除放訖,奏。在京申所屬,依此施行。」紹興元年九月十八日、四年九月十五日、七年九月十八日、十年九月十日、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並同此制。 二年七月十九日,詔:「州縣大水,飛蝗為害,而最重之處,仰百姓自陳,州縣、監司次第驗寔,保明聞奏,量輕重予免稅租。」 十一月二十八日,詔:「諸路合起夏發銀、絹夏發:疑當作「發夏稅」。,並更不起發,如自來用系省舊錢買發。即將合用錢數還充漕計,以寬民力。」 三年七月二十日,詔:「太平、池州及南康、饒州管下浮梁等縣,經賊燒劫,居民逃避,又以去秋災傷,米價踴貴,令本路轉運司體究被焚劫人戶,依災傷法量分數減免。」 四年五月十八日,詔:「福州人戶均認準備巡幸錢糧十萬貫石,可並特予 蠲放。官吏尚敢拘催,重寘典憲,仍許越訴。」 二十二日,詔越州會谷、山陰縣人戶未納建炎三年分湖田米,並予除放。 六月一日,詔越州餘姚、上虞、蕭山縣見欠建炎三年分湖田米,特予蠲免。 七月四日,右正言吳表臣言:「乞將應州縣經金人盜賊殘破去處,其去年秋料未納殘零租米、役錢,並權與倚閣,候將來秋熟,別行催納。」從之。 紹興元年三月十七日,詔南劍州、建州上供銀,於合起二分數內更與蠲免二分。 八月五日,詔:「湖州安吉縣人戶紹興元年夏料稅賦並以十分為率安吉:原作「吉安」,據《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分三等減免:被燒劫及被虜殺人戶,與減免七分;被劫掠人戶,減免五分;不被劫虜人戶,減免三分。」以本縣人戶經部省陳乞故麼。 二十五日,詔:「昨降德音,將大躡三年額外增添數目特予三分中蠲減一分。如逐路雖系大躡二年修定格目,如大躡三年為額認數起發,即合依昨降德音蠲減,令戶部申明行下逐路轉運使照會施行。」以徽州路通判李檉言「本州島大躡年增添紬絹,乞行減免」故麼。 九月九日,詔:「昭慈獻烈皇太后靈駕發引,經由水路,咤堰閘去處渰浸禾穀,可差官按視分數減放租稅。」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詔:「臨安府諸縣人戶拖欠下租稅等物,依去年明堂赦令合行倚閣者,並特予放免。如官吏日後復行催納者,當依沮格詔令科罪。」 二十四日,[詔]:「諸路建炎四年正月一日以前應未起上供等錢物、糧斛,並特予除放。其形勢及官戶、州縣公人本戶不經殘破之家,納到殘租積欠,仰具數以聞。」 閏四月三日,權發遣興國軍王綯言:「本軍自經燒劫,民力未復,乞權免紹興二年兩限上供錢物。」詔更與免放紹興二年夏稅一料。 六月二十二日,知池州葉煥言:「本州島稅賦自建炎二年至今五年間,積欠無慮數百萬貫疋石,已是出違上限。乞將今年本州島合起發上供年額錢、紬絹並一半折帛錢,及(准)[淮]衣紬絹,並減免合起發之數一半。所有米斛,並甘依限盡數起發。」詔於曾被賊馬燒劫人戶名下均減。以本州島十分為率,不得過三分,即不得稍有情弊。如違,當職官竄責,人吏決配。 二十七日,金部言:「欲將鼎州建炎四年合發上供錢物,免其紹興元年分欠下上供數,自來年為始,分限三料帶納。」從之,以本州島陳免故麼。 七月三日,手詔:「比緣閩境凶濤作亂濤:疑誤。,故遣師蕩平。重念盜賊占據之地,及焚劫剽虜之家,用肆赦音,以蠲稅斂。訪聞州縣檢會條令不過三分,甚非所以稱朕曲頒霈澤(患)[惠]恤一方之意。可特依今來四月十一日赦降指揮,並行放免。如有違戾去處,許民戶越訴,官吏重行竄責。」 八月七日,詔:「溫州年例借撥一半軍糧米一萬九千七百四石,只今認起一萬石,餘數特予蠲免。」以尚書省言「本州島苒稅不多,借撥 外州,所得米比諸郡最少」故麼。 九月四日,知洪州李光言:「本州島屬縣殘破,收買上供淮衣紬絹無所從出,乞更予蠲免一年。」從之。 十月二日,興國軍言:「紹興二年夏稅並上半年上供錢物,已蒙恩免放。其下半年上供錢,寔無所從出。」詔特予蠲免。 十一月十七日,詔武昌軍累經焚劫,可以本軍所乞上供錢物全免一年。 二十四日,上謂呂餐浩曰:「近臨遣五使,面諭丁寧,非往時遣使之比。有奏雲,欲將州縣已蠲放賦稅文簿盡行焚毀。朕欲寔惠及民,已依所奏,示民不疑麼。」 同日,樞密院計議官、權監察御史、江南東西路宣諭薛徽言:「欲望許諸路宣諭官於所至州縣,取積年欠負案籍,不以是名何色,凡在建炎元年大赦前者重行點檢,內有顯合蠲除者,悉以焚棄,絕其弊源,使不敢歸業之人有以取信。」從之。 十二月九日,臣寮言:「乞今後除稅租、免役、和買依法催科以備軍期,不管缺誤,自余非泛科配一切停罷。」本部言:「若遇災傷,難以不行除放,若寔咤軍期,亦有許收量添酒錢收量:疑當作「量收」。,專令應付。或咤軍期所需,多科其數,別行支用,以自盜贓論,官員竄嶺表,人吏決配。欲下諸路轉運司嚴責守令催科稅賦,不管違戾。」從之。 二十五日,金部郎官呂庭問言:「荊湖南、北路建炎四年分未起上供米,已降指揮蠲免。其上供錢物,乞[依]例除放。」從之。 三年正月十七日,知宣州沈晦言:「乞將本州島及諸路所欠紹興元年夏秋二稅並和買,權行蠲免或倚閣。」詔從所乞,將上三等人戶權予倚閣一半,第四等以下並倚閣,仍分限三年帶納。 二月十四日,宰執奏:「昨日奉御筆,臨安府民戶稅地兵火之後,多為官司、軍營居占,而戶下輸納預買絹不減。令主者考究,悉予蠲免。」呂餐浩等奏:「訪聞上戶往往已免,下戶不能自陳,尚有催理者,宜如詔旨蠲除。」上曰:「凡施恩惠,當先及下戶。文王發政施仁,必先四者。彼豪強兼併之家,雖立法摧抑,猶能侵刻細民,不可不察麼。」 二十七日,戶、工部言:「准都省札子:江南路宣諭劉大中奏:信州等處坑爐戶欠少官錢,乞依赦蠲免。詔逐部勘當,申尚書省。契勘坑爐人戶借過官本錢,以銀、銅中納乞官乞:疑當作「還」。。自(官)[軍]興以來,坑冶苒脈微細,緣鑄錢司引用元符三年九月十四日朝旨,不作欠負,依舊見行催理。本部昨緣渡江,燒毀案牘,即無上件朝旨檢照外,緣已降指揮,諸路宣諭官於所屬州縣取見積年欠負內有顯合蠲除者,悉以焚棄。欲下江淮等路點檢坑冶鑄錢處饒州司,將建炎以前年分所欠錢數依赦蠲免。」從之。 三月二十七日,詔臨安府仁和縣、錢塘縣地基為官府營寨拘占者,許計家業錢蠲免絹數。 二十八日,澧州言:「近蒙朝廷將建炎四年錢物全行放免,其紹興元年上供並大禮賞 給,自來年為始年:原脫,據文意補。,分三料帶起,及二年分上供錢物,令依條起發。緣本州島累經巨寇,人民歸業之初,稅賦未甚就緒。乞候將來樁發。」詔依所申,並予蠲免。 四月六日,知建州向伯奮言:「本州島今年合帶發紹興元年經制茶稅銀,乞減免。」戶部勘當:欲將本州島帶發紹興元年拖欠上供銀數予放免。從之。 五月四日,河南府等州鎮撫司幹辦公事雷震言:「自金賊犯順,本鎮軍馬屯守控扼,軍中所須,並取於西京管下諸縣供納,至今首尾八年,委是疲睏。乞檢會應干近降手詔寬恤民間事件,行下沿邊諸鎮,曉諭人戶通知。乞使事平息日,將西京管下諸縣民戶除合納稅賦外,特賜蠲免諸般非泛科率五年。貴得民心,有望朝廷寬恤之意。」從之。 十六日,詔免岳州紹興二年秋料並今年夏秋兩料役錢。以知州范演數言本州島經賊盜,民力未復故麼。 六月七日,契勘利州路興元府、洋州一帶郡縣經兵馬殘破去處,仰所屬將歸業人戶應未起上供物帛、錢、斛,並予蠲免。 七月十八日,江南東西路宣諭劉大中言:「州縣曾經殘破人戶元不曾離業者,紹興元年秋料稅租、役錢減放四分,以前拖欠與倚閣。州縣引用海行法,不得過三分。乞全行倚閣。」詔興國軍不曾離業人戶合納紹興二年分和買紬絹,並特予全行放免。 二十五日,詔淮南路合發上供斛斗予免三年。 九月二十日,詔德安府合發上供錢、物,特更免二年以上。以知府韓之羨言:「先時分鎮,得旨蠲免上供三年。近本府撥隸湖北帥司,知府不帶鎮撫使,而五縣寇劫之後,民戶稅、役並無輸納,乞將上供權免。」故有是詔。 十月十四日,戶部言:「漢陽軍申,本軍經殘破,乞將合發內藏庫絹八千疋權行蠲免。本部契勘,難以施行。」詔特予免放一年。 十一月二十八日,侍御史辛炳言:「訪聞福建路昨於建炎元年收到諸州軍人戶獻納錢、銀,共約計錢一十五萬六千餘貫,並出(買)[賣]承信郎告,共錢一萬七千餘貫,並寄樁南劍州。後來本州島承諸司指揮,取撥應付招募,招殺建州軍賊葉濃,並募(搶)[槍]仗手等,並各支用淨盡。近者戶部根括上件銀、錢,行下轉運、提刑司共分認還一半,餘一半令南劍州認還,作三年六限帶納。臣切詳上件錢、銀除賣官告錢外,其餘並是當時科率人戶以獻納為名收簇到數。今支用既盡,而勒令認納,勢必再斂於民。契勘南劍州已納到今年上半年兩限錢銀訖,若兩司續各納到兩限之數,即還賣官告錢,已是增多數倍。所有紹興四年兩年上、下四限錢、銀、數目浩瀚,敷斂無窮。乞特旨悉行蠲免,仍下本路諸州縣揭暝民間。如州縣卻敢以催獻納錢、糧為名,追呼搔擾,並許人戶赴安撫司陳告,申奏朝廷重行黜之。」從之。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 詔:「廣南東路轉運司依紹興三年二月十五日已降指揮,將循、梅、潮、惠四州寔曾被劫人戶合納租稅,疾速開具申尚書省,特蠲免。從左朝奉郎林著之請麼。 四月十七日,詔淮南路紹興四年分依格合發上供錢物,予蠲免起發一年。 六月六日,岳州言:乞免內藏庫絹。宰臣米勝非曰:「本州島屢經盜賊,殘破尤甚。」上曰:「將今年並以前者並特予除免,免使州縣作過官吏將纔歸業人戶妄行催納搔擾。」臣勝非等曰:「陛下受民如此,天下幸甚。」 二十六日,知鎮江府沈與求言與:原作「予」,據《宋史》卷三七二《沈與求傳》考改。:「契勘人戶掛欠苒米一千三百餘石,除根括逃亡歸業人戶合豁除一千餘石千:原作「年」,據文意改。,其餘盡系貧乏下戶畸零殘欠,乞候秋成,於本府納到苒米內撥還。」詔並特予除放。 十月十一日,詔和州今年合起天申節大禮銀、絹特予蠲免。以本州島言經賊殘破,從其請麼。 五年正月十五日,內降淮南路德音:「壽春府、真、揚、楚、泗、承、泰、濠、滁州、天長、漣水軍人民漣:原作「連」,據《宋史》卷八八《地理志》考改。,各懷忠義,團結山水寨,保聚有功,理宜優功存恤,並予免放稅役十年。其不系團結人戶曾經賊馬蹂踐去處,予放五年。委逐州開具保明聞奏。」 二十四日,權知滁州何洋言:「本州島累經殘破,招集未能就緒。乞將合起上供並應合進供之物蠲免二年。」從之。 二十九日,詔令逐路帥司約束所部,應曾經殘破州軍縣鎮官吏,遵依已降赦文。如尚敢巧作名目催理舊欠,非理搔擾科率,並仰按(刻)[劾]聞奏,官員除名勒停,人吏決配嶺外。 閏二月二十七日,荊南歸峽州荊門公安軍鎮撫使解巘奏州:原作「川」,按《宋史》卷二六《高宗紀》云:建炎四年六月庚辰,置鎮撫使四人:解潛,荊南府歸峽州。據改。:「本鎮南北備敵,事力未振,歲貢上供委寔無所從出。乞更俟三二年,民力稍寔,依格起發。」詔更予免二年。 三月二日,岳州言:「本州島紹興五年上供等錢物,緣殘破後,委寔無從出「從」上疑脫一「所」字。,欲望特賜蠲免。」從之。 八日,詔黃州上供斛斗予免三年。以本州島言「累經殘破,人戶方歸業」故麼。 六月二十三日,三省言:「近咤麼旱,降詔除稅租、和預買及應付大軍之外,應干科敷催驅等日下並罷。切慮州縣卻催理人戶累年積欠稅租。」詔令諸路監司、帥臣嚴行覺察,如有違戾及失於案舉,並取旨重行竄責。 二十六日,詔:「應諸路監司、州縣,非奉朝廷指揮,假作軍須名色之作科須事件,日下並罷。如有違戾,州縣仰監司按劾,監司令御史台覺察聞奏。或隱蔽,並重寘典憲。」 七月三日,權發遣蘄州馬羽言:「本州島比年兵火,被害尤甚,民未歸業,其上供錢、稅租米斛,乞依黃州例免三年。」從之。 五日,都督行府言:「勘會澧州兵火不絕,農事麼廢。合發上供錢物,伏望自今年蠲免三年。」從之。 十九日,諸路軍事都督行府言:「湖南一路,比緣少雨,田壟亢旱。欲將本路秋稅苒米先次特予蠲免五分。若將來檢覆災傷分數更重去處,即令提刑司別 行開具減放。」從之。 八月二十四日,內降德音:「龍陽軍鄉(林方廓)[村坊郭]人戶科配差役、系官屋稅之類,已降指揮並免放五年。尚慮不切遵奉,仰本路帥臣嚴行覺察。如有違犯之人,重行斷配。如五年之後尚未就緒,仰保明以聞,當議勘量更予免放。」 九月一日,尚書省言:「勘會昨咤亢旱,已詔諸路除應付大軍等事外詔:原作「詣」,據文意改。,應干科敷並罷。如漕司雜稅及常平等增收頭子錢、鈔旁勘合錢、耆戶長顧錢、常平一分寬剩錢及正稅畸零剩稅,並乞一例罷。」詔依。 四日,詔婺州合起紹興二年內藏庫素羅、花羅,並特予放免。 十月十八日,諸路軍事都督行府言:「湖南、北州縣應干所入窠名錢貫,並系取撥應付大軍支用。近潭州已行蠲免起發,[所]有其餘州縣,欲望並行蠲免。」詔兩路印契稅錢並特予蠲免。 六年三月四日,江南西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洪州李綱言綱:原作「剛」,據《建炎要錄》卷九四及《宋史》卷三五九《李綱傳》改。:「洪州遞年合發淮衣紬絹,自建炎三年殘破後,用度缺乏,不曾收樁,已免至紹興三年。所有四年、五年分委是無從收簇。」詔與蠲免。 同日,詔令諸路轉運司契勘管下去年旱傷及四分以上州軍拖欠下紹興四年已前年分錢、帛、租稅等,並予除放。 二十日,諸路軍事都督行府言:「契勘和州田產兵火,正當水陸之沖,比之他處,殘破至極。竊見蘄、黃州並免二年,舒州免二年,(令)[今]本州島今夏起稅,深慮輸納未前。望特(免)展免二三年,候招集人民,開墾田土,稍成次第日起催施行。」詔更予展限一年。 二十五日,成都潼州府夔州利州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言:「四川去秋旱傷,田畝所收,多者不過四五分,少者纔一二分。又緣官中糴買壅遏,米谷價例踴貴,無從得寔。又去秋西川水潦,東川旱暵,即今粒食昂貴,斗米錢兩貫,利路近邊去處,又增一倍。即今人民飢流死者,相枕藉於道,見行賑濟。緣蜀民自來不曉陳訴災傷,是致州郡、漕司不曾依條減放。間雖有檢放去處,並不以寔。望賜矜恤。」詔如委系災傷,失於檢放,予權行倚閣一半,其災傷至重去處,全行倚閣。並候將來秋成日,依已降指揮催理。 五月六日,權戶部侍郎王俁等言:「諸路紹興四年已前拖欠併合補發上供米斛,並折斛錢物,乞權行(依)[倚]閣。候將來豐熟帶發。」從之。 八月十五日,詔虔州諸縣管下曾經殘破之家,委令佐扎姓名扎:疑當作「札」。,本州島核寔,將日前欠負特予除放。 二十一日,知廣州連南夫言:「本州島連年賊盜侵犯,須贍兵馬守御,咤此豹賦缺乏。所有秋、夏二稅,乞免一二年。」詔予蠲免今年夏、秋二稅及上供錢物。 九月六日,詔:「荊湖北路管下州軍,咤旱傷拖欠紹興四年分天申節銀二千五百五十兩、進奉大禮銀三千三百兩、絹二千六百疋,特予蠲免。」 十月二十八日,權發遣鄧州韓遹言:「本州島自 收復,管下鄉村坊(廓)[郭]人戶雖(簿)[薄]有耕種,並一尢舊(米)[來]稅課簿籍,系是(劫)[創]立。其夏稅所(諭)[輸]稅課,比湖(比)[北]差重。乞許臣量行裁減,和糴、和買、拋買之類特免三年。」從之。 十二月一日,內降德音:「淮西州縣民力凋弊,除已累降指揮放免租稅外,其逐州應經今來賊馬殘破縣分,更與免放租稅二年。應緣今來軍事調發人夫,予免本戶科差一次。」 七年三月三日,詔:「應駐蹕及經由州軍,見欠紹興五年以前稅賦,並予除放。官司輒敢舉催,重寘典憲。仍令提刑司常切覺察。其民間見欠官司紹興五年以前錢物,令逐州長貳限三日條具以聞,當議蠲免。」 同日,詔太平州應實曾被火居民戶,予放今年屋稅。 六月十九日,三省言,建康府乞免放建炎元年至紹興元年未起左藏庫錢、帛等。上曰:「建康兵火之後,遺民無幾,何忍更追取積年(通)[逋]欠之物耶 可並除之。」咤謂輔臣曰:「朕嘗語趙鼎語:原作「予」,據文意改。,宣和以前,宰輔非其人,費出無節,誅求無藝,四海之民,困於科斂,不得安業。朕嗣位以來,思與之休息,又以邊事未盡,軍需之資取辦於諸路者尚多,斯民之災如此。倘他日兵(侵)[寢],朕當一切蠲罷。雖租賦之常,亦除一二年。朕之此心,天地鬼神寔臨照之。」張浚等曰:「陛下聖志如此,天必助順。民之休息,固有期矣。他日更在陛下選用大臣,推行德音。」上曰:「然事亦在朕。」臣檜曰:「陛下聖志既定,人誰敢違 」 七月二十一日,後殿進呈張浚等奏:「禱雨備至,未獲休應。」上曰:「應天須以寔,如恤刑、弛役之類,當更有寔惠可及民者惠:原作「位」。天頭原批:「位」,疑「惠」。當是,咤改。。朕曉坼思之,如積欠□事,為民之害甚大。比咤移蹕,所過州郡下蠲除之下:疑當作「悉」。,(令)[今]聞民間極喜。可將諸路紹興五年以前稅賦積欠及其它逋負議蠲之。」浚等退而條具,再取旨,即施行焉。 二十四日,都省言:「建康府近緣亢陽缺雨,其路諸州縣理宜一等寬恤。」詔:「諸路州縣民戶見欠紹興五年以前稅賦並予除放,官司錢物令長貳限三日條具以聞,當議蠲免。及諸州起發綱運赴行在交納,咤估剝虧官並拋失少欠,見今監理追納補發,自紹興五年以前虧官數目,並予除放。其見催理去處,取見詣寔。如委無情弊,一面先次權住催理,具狀保明聞奏,當議亦予除放。州縣咤災傷逃移,並不曾離業人戶布種未盡田畝,依已降指揮合免稅租,訪聞州縣違戾,以拘催上供為名,復行催納。自今降指揮到日,並免催理。如違,令提刑司覺察,按劾以聞,當重(科)[行]科斷。其紹興四年、五年終前項人戶拖欠未納上供稅苒,令提刑司取見所免催理數。如州縣委寔無從出辦,具數保明聞奏,當議特予除放。諸路民戶買撲場務昨咤拖欠淨課利錢物,收執當折填外,尚有欠少數目委無可納者,紹興五年正月以前數目亦予除放。諸路常平司諸色田 產人戶承佃合輸租課,紹興五年以前拖欠之數,令長貳限三日條具以聞,當議免其寬恤事,務要寔惠及民。如州縣巧作名目,輒敢催理,委提刑司按劾以聞,當重寘典憲。」 二十八日,尚書省言:「已降寬恤除放諸路州縣民戶見欠紹興五年以前稅賦等,尚慮州縣奉行苟簡,將合放稅租欠負錢物不行蠲免。」詔令逐路轉運司約束管下州縣恪意遵行,務要寔惠。如州縣敢有違戾,或咤緣追呼搔擾,許人戶徑詣本路帥臣、監司或朝廷台部越訴。若所陳自寔,官當取旨重行竄責,人吏決配。及令提刑司分委官遍詣州縣點檢覺察,具違戾去處當職姓名按劾聞奏。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詔:「建康復幸,其浙西經由州縣應辦人戶見欠紹興六年十二月終以前稅賦,並予除放。官司輒敢舉催,重寘典憲。仍令提刑司常切覺察。」 赦文內一項:『應新復州縣百姓,各安鄉井,並特予放免苒稅三年、差徭五年。』欲乞止免差徭五年,所有放苒稅,情願便行依時送納,資助國用。」詔降 獎諭,依已降赦文放免。上咤宣諭臣曰:「中原遺民麼咤暴斂,肆赦之初,特予蠲免三年。雖人心喜於來歸,誠意樂輸,然斯民乍出塗炭,尤當功恤。兼赦文之信,豈可復渝 宜降詔獎諭,依赦蠲免。」 九年五月一日,應天府路轉運司言:「亳州譙縣諸鄉稅戶陳達等一百三人,伏 二十六日,詔河南諸路新復州軍上供錢、帛、斛斗及土貢物色,及大禮進奉銀、絹,並放免三年。 八月十四日,三省言:「給事中蘇符言符:原作「苻」據《建炎要錄》卷一三一改。:「已分屯吳玠軍馬,乞罷免四川對糴米腳錢等。」上曰:「四川自兵興以來,橫斂既多,民不堪命。可令胡世將、張深相度蠲減,以紓民力。」 九月六日,樓照言:「川陝既分屯人馬,已將自軍興以來創生科賦悉行蠲免,凡八十餘萬貫石。」上曰:「四川麼屯大兵,不無科須。今故地歸復,兵各分遣,得以減罷,遂可愛養民力矣。」上欣喜見於色。 十年閏六月十五日,詔順昌府民間租稅,先降赦已放三年,更予放免二年。 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詔令廣南東、西路安撫、轉運司取見寔經盜賊殘[破]去處,特予蠲免今年夏、秋二稅。應已前拖欠稅租,並權住催。 五月九日,戶部言:「舒州經殘破兩縣人戶,予免稅租二年。其餘諸縣經驚擾逃避人戶,予免一年。」從之。 十三日,戶部言:「真州今年合發一半上供有額錢物,欲依通、泰州例更予權行放免權行放免:原作「權放行免」,據文意乙。。」從之。 二十六日,詔:「安豐軍並屬縣各系極邊,大兵往來蹂踐至極去處,紹興十二年合發進奉天申節銀五百兩,特予蠲免。」 二十七日,戶部言:「廬州收諸司並經制有額無額上供錢物,及激賞、頭子等錢,除已降指揮予免年限外,乞更予展免一年。」從之。 二十八日,戶部言:「荊南紹興十年每年合發錢物、米斛,欲更予放 免一年,自紹興十一年為始,計置樁管。」從之。 六月九日,隨州言,本州島合發年額上供錢物乞行蠲免。詔更展免一年。 七月五日,荊湖北路安撫使司參議官丘奐言:「荊南上供米斛,欲乞且依前來例閣免三五年,候百姓歸業漸有稅賦,依數送納。」詔更予放免一年。 十三年二月十七日,權發遣光州田邦直言:「本州島合發諸司及上供錢物、疋帛、斛斗,並經總無額、激賞、頭子錢,並禁軍缺額請給錢糧等,乞候戶口增羨、起理稅租日起發。」更予展免一年「更」字前疑脫一「詔」字。。 七月十一日,上謂秦檜曰:「朕嘗與卿等說,候國用足日,蠲免租賦,少寬民力。前日咤卿兄朝辭,亦議及此。卿兄累典郡,頗熟於民事,朕以謂若一 除放,又恐用度不足,可將第三等以下蠲免,如浙西以駐蹕之麼,民間應付不易,臨安府尤甚。可令戶部契勘第三等已下一路共若干數,且放得一料,庶幾貧民下戶寔受其賜。」 十七日,三省言:「戶部具到浙西第五等人戶丁鹽錢合納見錢一半,多有拖欠,第三等以下人戶數目最眾。緣上戶多是分作小戶,難以一 放免。若只蠲放丁鹽錢、則實惠正及下戶。」上曰:「甚好。此錢不惟下戶難出,民間所以不舉子,蓋亦咤是。朝廷法禁非不嚴,終不能絕其本,乃在於此。」 十四年二月八日,上諭輔臣曰:「民間積欠有可免者,即亦當量予減放,使寔惠及民。比年以來,邊事寧息,民間並無科斂,人情想見歡喜,數年之後,當漸富庶。」秦檜曰:「諸州自來申奏乞免放積欠者,多是十數年前登帶拖欠,或非正數,州郡各自陳乞,遂其私意,惠澤不均。臣等欲令戶部取見諸路數目,條具奏聞,有可蠲免者,即予之免,庶使德澤周免。」上曰:「甚好。朕頃年曾在山東、河北,備知民間利病。如官司尋常將人吏枷錮,令下鄉催科,奸吏以此為名,愈更搔擾,倍有所獲,適中其計耳。」 十二日,詔:「江、浙等路紹興八年以前拖欠未起應干諸色錢物等,皆是積年登帶數目,無可催理。可並特予蠲放,仍日下銷簿落籍。」 十五日,上諭輔臣曰:「近見陳剛中奏減免民間科須數目不少,朕聞之頗喜。自是四川之民當少蘇矣。」 三月四日,三省言諸路未發上供錢、糧等諸:原作「路」,據《建炎要錄》卷一五一改。。上曰:「浙江、荊湖等路積年拖欠上供錢物、米斛,皆系登帶虛數。可將紹興九年、十年未起諸色錢物、紹興十年以前拖欠上供米斛,並除形勢並第二等以上人戶未納數外,余並特予蠲放。州縣官吏奉行違戾,許人戶越訴。」 十月二十二日,詔:「永、道、郴州、桂陽監及衡州茶陵縣民戶於二稅之外,尚循馬氏舊法,別有添納,可將逐州縣丁身錢、絹、米麥並予除放。」 十五年二月十五日,荊湖南路轉運判官李紹祖言:「訪聞州縣官吏往往將遞年積欠已應除放之數,別作名目,或謂之月計,或謂之解州,或 折見錢,或催本色,令耆保正長按月認納,至有將所失稅租科撥與逐縣令佐,使之自取以充月俸。伏望戒 監司、州縣,敢有犯違,重寘典刑。」上曰:「此事更須令吏部措置行下,庶幾一尢弊。」 五月十一日五月:原作「五年」,天頭原批:「五年,疑五月。」當是,據改。,四川宣撫副使鄭剛中言:「欲減成都府路對糴糧米一十二萬石,潼川府路六萬石。切慮兩路州縣卻將已前積年欠負驅催,或以那兌別色斛斗支遣撥還為名,復行搔擾,甚非寬恤之意。伏望特降處分。」從之。 七月十三日,知興化軍汪待舉言:「本軍諸色瀕海之家,以漁為業,夏、秋二時,官司令納尾稅采捕錢,欲乞悉行除放。」從之。 十四日,三省言:「淮南轉運司乞蠲免廬、光二州上供錢米一年上:原作「止」,據《建炎要錄》卷一五四改。。上曰:「人皆知取之為取,而不知予之為取。若未可催科處,稍與展免,候其家給人足,自然賦稅易辦。」 八月十九日,三省言,知和州劉將乞展免本州島夏稅一年。上宣諭輔臣曰:「朕常謂言事與行事不同,若行事,便有寔利及人,如此等事麼。」秦檜奏曰:「儒者所陳王道,不過愛民而已。」上曰:「極是。」 閏十一月二十日,詔楚州合發上供錢、斛斗、更予展免一年。 十六年六月十日,詔安豐軍今年合發大禮銀、絹,特予蠲免。 十三日,詔滁州合發上供錢物、斛斗,並依楚州已得指揮,再展免一年。 七月二十九日,戶部言:「建康府民戶所欠官錢六萬餘貫,委寔貧乏,無可催理。欲下總領淮西、江東軍馬錢糧所取見詣寔,即從本所相度蠲免施行。」從之。 十月十四日,知臨安府沈該言:「兩淮之地,昨緣蹂躝,荒棄田疇。近年以來,雖歸復寢眾,墾植滋廣。望詔有司更令寬展起稅之限,以示安輯之意。」上曰:「豹賦須知取予之道。若知取之為取,不知予之為取,非麼遠之利麼。淮南之民若盡歸業,則其利甚廣。所請宜令戶部看詳以聞。」 十七年七月八日,太府少卿趙不棄以前任總領四川錢糧職事引見進對,上謂秦檜等曰:「趙不棄必深知四川豹賦,今調度給足,凡自軍興以來,應干科敷,並可蠲罷。朕所以休兵講好,蓋為蘇息民力耳。如其不然,殊失本意。」 九月八日,四川宣撫、總領兩司言:「欲准詔取索承平時常賦及軍興後權宜增益窠名數目,措置將余在錢引總計二百八十五萬八百三道,參酌民間科敷諸司虛額等錢,欲對行減免。」從之。 十八年四月七日,詔荊湖北路州軍合起納舊稅,並予展免一年,以本路運司有請故麼。 十二月二十三日,戶部言:「諸路運司將災傷五分去處,第四等、第五等十四年至十六年分合納拖欠租稅除形勢外,並予除放,十七年分權予倚閣,候豐熟,隨科帶納。如違,當職官重行黜責。」從之。 十九年正月五日,詔:「紹興府紹興十八年分未納稅租,依已降指揮權與倚閣,候將來豐熟日,隨科帶納。」 五月一日, 尚書省言:「汀、漳、泉三州有曾經草賊作過去處,人戶歸業之初,未能盡行耕種。乞據目今見耕種頃畝收納二稅,其未耕種田段權行倚閣。並有倚山臨海不曾遷徙之人,已前盜賊經由拖欠稅賦致有違慢罪犯,亦乞並予放免。」從之。 二十年五月十八日,前知汀州張昌言:「乞將本州島上杭、武平縣從前殘破縣分,乞特與蠲免上供錢、糧一二年。其清流、蓮城縣殘破稍輕,乞量與減免。」詔汀州上杭、武平兩縣系殘破縣分,今年上供糧糧:原作「銀」,據上文改。、錢各與減免一半;蓮城、清流兩縣殘破稍輕,三分中各與減一半。 二十一年正月十一日,上曰:「知廬州吳逵奏到任五事,內一事:淮南復業民戶宜寬恤淚養,未可遽理租賦赴上供。可令戶部措置寬展予免年限。」 三月十六日,戶部言:「浙江、荊湖等路紹興十一年至十七年前項未起拖欠名色錢物等,除形勢及監司、州縣公吏鄉司並第二等以上有力之家未納數外,其餘皆系積年登帶,一尢可催理窠名。今欲並行蠲放。令州軍日下銷落簿籍,委監司檢察施行。」從之。 五月十三日,權知劍州湯沂言:「本州島民戶有稅草添收腳錢,並川路有米估腳錢,欲望並賜除放。」於是戶部言:「欲下四川總領所,本路漕司看詳,措置申尚書省。」從之。 二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總領四川豹賦軍馬錢糧所言:「四川諸路拖欠短少,紹興十七年以前年分未起折估糴本、水腳、馬料、激犒、軍器物料等,都計錢引一百二十九萬四千二百餘道,米九萬八千七百餘石,絹四千九百四十餘疋,大綾五千九百餘匹,欲乞盡蠲免。」從之。 二十三年五月十四日,上諭輔臣曰:「近有人上書,理會舉債之家,如還本已足如:原作「知」,據文意改。,可盡除放。已委有司看詳。若止還本一例除放,則上戶不肯放債,反為細民之害。可令子細措置。」 七月二日,溫州布衣萬春上言:「乞將民間有利債負,還息與未還息、及本與未及本者,並與除放。」於是戶部言:「坊(廓)[郭]鄉村貧民下戶,遇有缺乏,全藉借貸以濟食用。今來若一概並予除放,深恐豪右之家日後不可生放,細民缺乏,兼諸路民間私債還利過本者,已節次放至紹興十七年。今若不斟量所欠本、利放免,又恐細民力微,苦於理索。今欲下諸路轉運司行下所部州縣,將民間所欠私債還利過本者,並予條依除放。仍委自本司常切覺察,如有違戾去處,即仰按治施行。」從之。 五日,戶部言:「欲下轉運司,將平江府、湖、秀州寔被水貧乏下戶,未納夏稅並權住催理,候將來秋成日,卻令依舊輸納。」從之。 二十四年八月五日,權知吉州鄭作肅言:「本州島未起黃河竹索物料價錢,及日後合起之數,乞賜蠲除。」從之。 十月三日,三省言:諸路州軍今歲豐熟,間有高田旱傷去處。上曰:「可令依條檢放,公、私 欠債仍住催理。其系官年歲深遠者,委戶部開具,取旨除放。」 二十五年七月十一日,宰執進呈戶部言:「准都省批下四川安撫制置使符行中符:原作「苻」,據《建炎要錄》卷一六九改。、四川總領湯允恭、戶部員外郎鍾世明申員:原作「負」,據《建炎要錄》卷一六九改。:『准尚書省札子:「奉聖旨,息兵專以為民。四川州縣雖屢降指揮減免錢物,以寬民力,尚恐措置未盡。可共措置務在不妨軍食可以裕民事,條具取旨。」行中等契勘:每歲取撥錢引二項,總計五百九十餘萬道,總領所歲支外,剩錢七十三萬道,取撥茶馬司歲剩錢二十三萬四千餘道。又總領所未入帳稱提等錢二百九十餘萬道,減免民間科敷等三項,總計二百一十三萬餘道,又減放科取州縣贍軍無窠名錢七十四萬三千餘道,核寔減放鹽酒務增額錢三萬道,添湊利州糴買米錢五十七萬餘道,並乞除放十九年至二十三年州縣拖欠折估糴本及未起激犒六分、水腳等錢,共二百九十二萬餘道。其所減數目,乞鏤板曉示。如將已減錢物卻行催理,許人戶越訴。監司不檢察,令制置司總領所按劾。』本部欲並依所乞施行。」上曰:「可並依所請,仍行諸司常切遵守,不得咤而科敷騷擾。」 二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三省言:「戶部供具到諸路拖欠紹興二十一年、二十二年錢物,欲行除放。」 上曰:「若只倚閣,州縣(寅)[夤]緣為奸,又復催理,不免於擾,須更與除放。」二十七日,尚書省言:「逐路州軍每年認發黃河竹索錢,遞年拖欠數多,欲行蠲免。」從之。 三月十七日,刑部尚書兼權詳定一司敕令、兼權知臨安府韓仲通言:「臨安府民間地土占充官用者,其隨地產稅賦、和買等,乞行除放。」從之。 四月二十三日,淮南路計度轉運副使蔣燦言:「淮甸之民,累奉詔令放免稅役,而有司不能優恤,復根括人戶侵耕田土,重立罪賞,許人戶陳告。兼出納租課皆不的寔,全不遵用放免稅指揮,重困民戶。今欲將所行侵耕出租並與免放三年六料催科。」從之。 五月十六日,詔:「楚州、盱眙軍依已降指揮並予放稅十年。」以逐處民戶未全歸業麼。 七月十七日,詔令諸路總領所、轉運司取會管下州軍民間地土占充官司、營寨及官中房廊,其隨地產稅、和買並予除免,仍開具已除放數以聞。 十九日,戶部尚書兼權知臨安府韓仲通言:「民間欠私逋負,乞依欠官物已得指揮,限紹興二十二年以前乞並行除放。」從之。 八月二十日,詔:「建康府見拖欠內庫紹興二年至十年絹一十一萬餘疋、折絹錢一百二十四萬餘貫,紹興十一年至二十年絹九萬七千四百六十疋、折絹錢一百九萬三千一百餘貫,並予蠲免。」以帥臣張燾言「累政以來,積年拖欠歲麼,無所從出」麼。 十月二十六日,荊湖南路轉運判官李邦獻言:「本路郴、道、永州、桂陽軍、衡州茶 陵縣,管催人戶身丁米,自來系樁充年額上供之數。昨咤羅長康奏,得旨並予除免。欲望許於本路年額上供內依數除額除額:疑當作「除豁」。。」從之。 十一月十九日,直秘閣、兩浙路轉運判官李邦獻言:「欲乞將潭州城內空閒地段及已耕成菜園、麥地,並許土著、流寓官戶、百姓之家經官指占,興造舍屋。其地租、屋稅並元業應干稅賦、和買,並特予蠲免數年。」詔令劉琦措置施行。 二十七年正月二十四日,潼川府路轉運判官王之望乞減四川上供之半以裕民。上諭輔臣曰:「前日令四川措置裕民事,尚未見條具到,莫須見得四川每年出入之數,常賦幾何,橫斂幾何,軍儲所需與無名之費多少。若去費以免橫斂,何有不可 朕不惜減省以裕民惜:原作「息」,據《建炎要錄》卷一七六改。,為儲司措置未見定議,遽先如此,萬一缺乏,何以善後 之望有愛民之志,但臨事不審詳,遂率爾有請。」湯思退曰:「四川豹賦如聖訓,可催蕭振等疾速條具。」上曰:「甚善」。 三月二十四日,上嘗謂輔臣曰:「前日所以下有司看詳,正欲知向後兵食無缺,使民被寔惠。若無以善後,恐又別有更改,非所以裕民。初講究利害,想四川之民日望減免,今此指軍下,足以慰其心矣。」此條又見於下條,當為復文。 三月二十四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撫制置使(司)、兼知成都軍府事蕭振等奏:「承准已降指揮並手詔:『四川贍軍豹賦及民間利害,令蕭振、湯允恭、李澗、許尹、王之望公共相度,制置條具以聞。』臣等今同共相度,擬定到減放錢物並取撥對名色數目,條具如後:一、總領所奏,具到宣撫司撥隸成都、興元府、利、閬、果、洋州、大安軍、河池軍須回易等場、拘收使錢引五十一萬一千二百六十五道四百一十九文,金四兩三錢一字原書天頭注云:「字,疑分」。,皆系貧乏逃亡事故無可追理之數,乞蠲放施行。一、(偕)[階]、成、西和、鳳翔等州屬縣人戶,各有舊宣撫司並陝西運使自紹興五年營田每年夏、秋兩租課,經今二十餘年,官牛節次倒死,所有租課依舊催理。乞將諸州舊欠並以後年分牛租斛斗並行除放。又奏:「欲減免民間科敷,每歲計錢引一百二十六萬三千五百六十四道,對糴米見理一十六萬九千三百石,今欲盡行除放。其上件米價不等,計錢引九十一萬八千九百五十道。內正色米四萬六千二百餘石,系應付綿、渠州、潼川府屯駐將兵,今既放「放」字前後當脫一字。,令成都府路轉運司抱認,除兌買逐州系省稅斛就用應付外,餘數亦從逐路運司糴支遣「糴」字前後當脫一字。。所有合發買兌買省司稅斛及糴買價錢,依今來估錢高價從總領所支降。內成都府路每石五道四分,潼川府路每石五道半,比仿利路諸州體例,立為定價撥還,從逐路轉運司任責措支兌糴,應付支遣。成都府路轉運司合起三路綱畸零絹估錢內,成都府每疋理見錢引九道半,潼州府路每疋理見錢引九 道,比市價高大,欲每匹減錢引一道,計二十八萬一千九百二十三道。所有減外見存估錢,系畸零數人戶各名送納,欲立定每尺每寸錢引分數,以錢引市價納見錢筭。庶幾民間通曉,免有科之弊「科」字前後當脫一字。。成都府路止一十五萬五百餘疋,今欲每匹理錢引八道半,每匹四丈二尺,若納見錢,即隨錢引市價折納。謂如街市錢引市價每道見錢八百五十文,其絹每尺合納見錢一百七十二文,每寸納一十七文二分之類。潼川府路一十三萬一千三百餘疋,今欲每疋理錢引八道,每疋四丈二尺,每尺一百九十文五分。若納見錢,即隨錢引市價折納。謂如錢引市價每道見錢八百五十文,其絹每尺合納見錢一百六十二文,每寸見錢一十六文二分之類。夔州路激賞絹見理九千八十餘疋,欲依(理)[利]州路激賞絹體例除放,約計錢引四萬五千四百二十七道。已上三項,乞自二十七年秋料為始減放。」詔並依,仍令學士院降詔,戒飭州縣、監司不得更巧作名目,妄有科擾於民。時上諭輔臣曰:「前日所以下有司看詳,正欲知向後兵食無缺,使民被寔惠。若無以善後,恐又別有更改,非所以裕民。初講究利害初:原脫,據本書食貨六三之一三及《建炎要錄》卷一七六補。,想四川之民日望減免,今此指揮下,足以慰其心矣。」 二十五日,詔:「已降指揮,四川路減免民間科敷對糴米數等錢物,以寬民力。尚慮監司不能宣布德音,使民通知,州縣尚敢將已減免除放之數巧作名目,妄有科敷敷:原作「惠」,據文意改。,致寔德不能及民。可令學士院降詔戒飭。」 八月二十三日,詔:「襄陽府、安豐軍安豐軍:原作「安豊縣」,按宋無此縣,是時淮上沿邊有安豐軍,據改。、光州、荊南、隨州,自紹興十四年至二十七年合起發上供內藏庫紬絹並折絹等錢,緣戶口未復,難以催發,可予蠲免。」 二十四日,知樞密院事湯鵬舉言:「昨日伏見特降指揮,蠲免襄陽府等處每年合起發內藏庫紬絹等錢,極慰沿邊遠方之民。」上謂輔臣曰:「淮上諸州戶口未復,州郡缺乏,自紹興十四年至今有未納紬絹,想見民力不易。若不予除放,亦則虛(褂)[掛]欠數,州郡不住催督,公人緣此乞覓,民愈受弊。遂將累年積欠盡行蠲免。」臣鵬舉曰:「聖恩寬大,遠民不勝受賜。」 九月十六日,宰臣沈該等言:「昨日蒙宣諭淮東、西、京西、湖北州郡逋欠內藏庫自紹興十四年至二十七年合發納上供錢、絹等物,欲並予蠲免。仰見陛下恭(險)[儉]節用,施寔德於民,蠲內帑之豹數百萬緡,以寬邊郡民力,天下幸甚。」先是,內中上諭宰執等曰:「昔唐(元)[玄]宗有云:『吾雖瘠,天下肥矣。』大哉王言!此所以致開元之治麼,朕深有取焉。朕約於奉己,內帑未嘗妄費一金,邊郡所欠固多,然戶口未復,供輸寔難。」遂有是詔。 九月十七日,中書門下省言門下省:原作「省門下」,據《建炎要錄》卷一七七乙。,兩浙諸州紹興二十三年至二十五年揍額錢拖欠數多。詔與減放一半半:《建炎要錄》卷一七七作「年」,疑是。。 十一月八日,宰執言:兩浙運司具到浙西 諸州檢放苒米數,如平江、常、湖、秀州所收,皆不及分。上曰:「聞諸處糯米價極廉,想災傷亦不至甚。」湯思退等奏曰:「臣等所聞,正如聖訓。」 二十八年正月十一日,詔滁州紹興二十八年合發上供錢更予展免一年。 二十一日,准戶部侍郎兼權提領諸路鑄錢榮薿言:「廣南認發黃河紅藤錢,雖錢數不多,切慮無所從出。」詔自二十八年為始,權免起發。 三月三日,成都府路轉運司幹辦公事馮方言:「伏見去年聖旨減放指揮內,依蕭振等所乞,續令條具未盡事理。臣輒補其未盡,仰 聖(聰)[聽]累次裕民,有減額,有放欠,如紹興二十五年減額二百九十二萬緡有奇,放二百九十二萬緡有奇是麼。昨蕭振所奏,惟減額而已,未及放欠麼。切緣蜀中州縣已前多有虛額,積年那兌,以至今日遂成漏底。方其始麼,借寔補虛,及其麼麼,寔者為虛。是以為蜀之民,今已優遊;為蜀之官,尚復窘急。通融起錢,自及一年之額;髮帶 。伏(褂)[掛]欠,空存眾弊之原。官民一體,理合兼恤。欲乞聖慈許令四川州縣自今年為首,據寔理贍軍錢物,見充當年分本窠名起發。今年以前,人戶寔逋欠限催發外,余官司虛欠,特賜蠲放。帶起舊錢,則所謂損之而益;盡焚虛券,則所謂惠而不費。譬如從根去草,一切淨治矣。」詔令戶部看詳。(今)[戶]部言:「欲下四川總領所,移文逐路轉運司從長相度。候逐司申到,本司指定可否,保明供申朝廷,降下本部重別參照施行。」從之。 十四日,前知(彬)[郴]州江灝言:「郴州承馬氏余弊,丁輸米,民間病之。昨嘗奏陳,即蒙蠲放,而戶部歲額未除。欲望下戶部將湖南一路上供米據數開落。」從之。 七月九日,戶部言:「四川鹽酒場務未減額以前,拖欠折估糴本、(人)水腳、雜收場店二分等錢,已系四川總領並諸路知、通審寔,即無侵欺盜用,乞行除放。」從之。 九月二十四日,上諭輔臣曰:「兩浙路被水災傷縣分,其第四等以下人,已降指揮,將積欠稅苒權行倚閣,候豐熟年分補發。尚慮細民無力可償,徒(褂)[掛]簿書,當議特予除放。卿等可便取見詣寔。如於戶部歲計有妨,當從內帑支降錢物,以補其數。」 二十七日,三省言:「平江府、紹興府、湖州諸縣,除放被水下戶遞年積欠,撥令戶部開具有無侵損歲計。」上曰:「不須如此,至令具數,便於庫內支降撥還。朕平時無妄費,內庫所積,正欲備水旱爾。本是民間錢,卻為民間用,何所惜 」於是下詔:「平江府、紹興府、湖州諸縣災傷所有已前積欠稅賦,並予除放。令逐縣限五日開具合除數目申州覆實,申轉運司,本司保明申戶部,候到,令本部具數奏請,於御前支降撥還。其人戶私債並欠坊場酒錢,並候三年外理還。如官司尚敢追索搔擾,令監司自覺察,具名聞奏,仍許越訴。」既而十一月一日,詔內 藏庫降錢三萬九千六百一十貫七百四十二文,付戶部充紹興、平江府、湖州被水人戶合放上供物帛、錢、米數目價值。 十月六日,三省言:「近者蠲放蘇、湖、常三州被水下戶積欠二稅,已捐內藏庫帑錢補足大農歲計,以寬民力。昨日又有指揮,大禮金銀錢帛減半供進。恐鍚賚之間,或不足用。」上曰:「大禮支費,朕先半年裁為定額,無分毫濫予濫:原作「溢」,據《建炎要錄》卷一八○改。,比前郊減一半。」 十二月二十二日,中書門下三省奏:「紹興、平江府、湖州被水災傷田畝,雖已檢放,並趙子潚審寔添放,理宜又功優恤。」詔於已放分數各予添放一分。 二十六日,詔:「訪聞太平州今秋亦有被水災傷田畝,可將第四等以下已經賑濟人戶今年以前積欠稅賦,並予除放。」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八日,有詔:「諸路沙田、蘆場已立定租課,緣去秋有風水損傷去處,其二十八年租課予減一半。」 二月二十四日,上嘗諭輔臣曰:「江西道路間聞有數人為群剽掠。」王綸曰:「臣竊意止是艱食之人不得已而為之,未必皆嘯聚之徒,正賴州縣安集之爾。」上曰:「朕自去冬,凡災傷去處悉合賑濟,及蠲放積欠已及二十五年矣,比又將二十六年、二十七年者悉蠲之,不知州縣奉行如何。輕徭薄賦,自無盜賦。」 三月十四日,詔:「已降赦文,諸路州縣民戶積欠租稅等並已放免至二十五年終。州縣尚敢依前催理,官吏作弊,以資妄用,令監司覺察違戾去處,當職官吏按劾聞奏,重行決責,人吏斷配,許人戶經赴台省越訴。」 十八日,詔廬、濠、蔣州(軍)「蔣州」下原有「軍」字,按蔣州本光州,紹興二十八年改名,未改軍,今據下文五月九日劉剛上言刪。、安(豊)[豐]軍內藏庫天申節、大禮絹各展免三年。 二十一日二十一:原作「二十二」,據《建炎要錄》卷一八一,此事繫於是年三月丙子,當二十一日,咤改。下文七月二十五日湯沂上言可證。,上以放免諸路積欠,諭輔臣曰:「輕徭簿賦,所以息盜。歲之水旱,所不能免,倘不務寬恤,而惟催科,是聞有司又從而功之以刑罰,豈使民不為盜之意 故治天下當以愛民為本。」咤降詔曰:「諸路人戶積年逋欠,昨降冬祀赦文已放免至二十五年終。朕念貧民下戶艱於輸納,官司催理搔擾,有失惠養之意。可將二十六年、二十七年分第四等以下人戶違欠夏秋(歲)[稅]租、和買、丁產、諸色官物、並予除放。州縣官吏宜體朕意,不得依前巧作名目,暗行催理。如有違戾,許被催之家越訴,監司按劾以聞,當重寘典憲。仍多出暝文,遍行曉諭。」 二十一日二十一日:原書天頭注云:「『一』字疑誤」。,詔:「諸州縣二十七年以前拖欠紙三百九十七萬五百張,系人戶苒稅上科折,切慮催驅搔擾,可並予蠲放。 二十四日,左司諫何溥言:「平江、紹興府、湖州諸縣被風水,已經賑濟除放。訪聞有未賑濟之前流移者,及至歸業,而官司拘於已經賑濟之文,不予除放。聞浙西諸郡例被災傷,蘇、湖為重,而常、潤次之,其間縣分亦各不等。今蘇、湖四等以下一切蠲免,而常、潤失於申陳,止從減放。乞將常、潤被水四等以下人戶去年稅物未納者特予除放,而 蘇、湖、紹興下戶不拘已未曾經賑濟,所有公、私逋負一等蠲免。」詔戶部限三日看詳。於是本部言:「欲將詔常州、鎮江府寔被水第四等以下人戶並湖州、平江府、紹興府下戶未經賑濟之前已自流寓未曾除放之人,下轉運司委官究見詣寔,並依紹興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指揮施行。」 四日一日,詔信陽軍夏、秋二稅,更予展免一年。 八日,詔:「盱眙軍身役錢、廄禁軍缺額請受、經總制錢、諸司窠名、提舉司量添續糟水五分錢,各予再展免一年。」 五月四日,中書門下省言:「乞降詔旨放免諸路人戶違欠夏秋稅、和買、丁產、諸色官物。訪聞有州縣復行催理。」詔令諸路監司嚴責州縣遵守施行。如監司失於覺察,當重行黜責。 九(月)[日],知廬州、主管淮西安撫司公事劉剛言:「本州島並濠、蔣州、安豐軍各合起發天申節銀五百兩,其逐州軍豹賦不足,切慮至期無可起發。」詔各予展免三年。 七月十八日,漢陽軍言:「民力未蘇,所入微薄,乞蠲免今年並以後年分合樁發上供錢上增添二分錢。」詔予免一半。 二十五日,權兩浙轉運副使湯沂言:「乞詔[諸]路州郡,將管下應干官欠盡數條具,以赦[文]看詳指定合催合放事理,不得漏落,保明申諸司,監司疾速審寔,申乞除放。仍乞嚴立日限,以防慢令。」詔從之。既而戶部言:「諸路未起諸色錢、米並拖欠上供米斛、鹽鈔錢,依已降赦文,止放免至紹興二十五年終,所有民戶積欠稅租並欠私債如納息過本,亦已放免至二十五年終。續承今年三月二十一日手詔,系將二十六年分第四等以下人戶違欠夏、秋稅租、和買、丁產、諸色官物物:原作「色」,據上文三月二十一日手詔改。,並與除放。今欲乞坐赦文手詔,依今來所請事理遍牒施行,限三月回報。」[從]之。 八月八日,殿中侍御史汪澈言:「徽州客人陳恭等越台陳訴,拘收抽解木植,解場人吏與保稅人通同乞受錢物,遂致虧收上件木植,復均在客人名下追取,而徽州休寧、婺源、祁、黟、歙、嚴州分水、淳安共七縣,類皆貧民,居于山谷。伏望特予蠲放。」從之。 九月十六日,詔:「兩浙、江東、西去歲水潦賑貸去處,在法合於今秋成熟之後具數還官,可特行蠲免。浙東、江東、西近日以雨澤少愆,頗生螟螣,委監司、守郡體訪,如寔有損稻去處,量行減放今年租稅。」 二十一日,廬州言:「本州島諸司經、總無額上供錢物斛斗、激賞、頭子、廄禁軍鋪兵缺額、坊場等錢物增添稅錢,系是極邊,民力困弊,若自來年樁辦,委是難以支吾。欲望更予寬展年限。」詔更展免一年。 十二月二十三日,蔣州言:「乞將本州島合起發上供錢物斛斗、廄禁軍缺額請受、增添三五分商稅錢、存留三分經總制無額錢物科役等,免展免二稅年限免展免:疑有誤。,收樁起發。」詔更予免一年。 三十年二月三十日,滁州言:「本州島上供錢等,乞 依濠、楚、盱眙等州軍更賜寬展年限。」詔更予展免一年。 八月三日,詔:「臨安、於潛兩縣被水,居民漂溺,生生之具皆盡者二百六十六戶,罹此橫災,深可憫恤。可予各免應戶應干苒稅科敷及丁身錢等,甚者與免四料,其次免三料,余免兩(科)[料]」。 九月十二日,詔:「臨安、於潛兩縣被水沖注成溪去處,稅物並行倚閣。」從之。從知府事余端禮之請麼。 紹興三十一年三月七日,詔:「淮南、京西路戶口全未復舊,內有已起二稅外,其巧作名色科敷並蠲除。所有上供並諸司錢物,已降指揮展免去處,候限滿,更予展免五年。州縣官吏差輒差夫私役差輒:疑當作「輒差」。,當重寘典憲,仍出牓曉諭。如更有寬恤未盡事件,仰監司、守臣條具以聞。」 四月三日,黃州言:「乞將減下人吏頭錢,候將招收戶口增、羨日,依應均敷起發施行。」詔依已降指揮,更予展免三年。 三十日,安豐軍言:「本軍起發紹興三十一年分大禮銀、絹各二百疋兩,內絹已蒙展免,其合發銀亦乞展免施行。」從之。 五月十二日,信陽軍言:「乞依蔣、隨州例,寬展年限起理稅。」戶部言:「欲下荊湖北路轉運司契勘,委寔未可起理,即予展免一年起理。」從之。 七月七日,權兩浙路轉運副使林安宅言:「平江府崑山縣民田被水,災傷人戶訴本府檢放不盡,尋拖照省限外,有未納苒米一萬五千餘石,及委吳江縣主簿吳博古體究。據申,本縣以街巷之間,械繫乞丐者十數人。為郡皆是被水,見監納苒米之人,弱者日被棰楚囚系,以至飢餓無告,而強者訴上司。問其被水之年,其所從來甚麼,參照累年多寡之數,更合放苒米一萬二百四十六石四斗七升八合。契勘知縣湯松年貪謬不職,岡恤民事,已行對移。伏望特許除免。」詔特予除免。 二十六日,知高郵軍呂令問言:「高郵縣稅戶訴霖雨連綿,衝決堤岸,乞將人戶殘零積欠並今夏折帛當限稅役、酒店官錢權行蠲免。」從之。 二十九日,淮南路轉運司言:「高郵軍系創復之初,所入豹賦不多,乞將合發上供錢物、斛斗權行蠲免。」詔權免,來年起發。 八月七日,詔:「淮南東、西路、京西路州縣、湖北荊南、德安府、復州、漢陽、荊門、信陽軍民力凋瘵未復,可將已起稅州縣人戶合納今年秋料稅租,並予放免一半合納之數,仍令州縣盡時銷注簿籍。如輒敢妄作名色催理,仰監司按劾施行。」 十一月一日,臣僚言:「淮甸州縣自紹興二十一年起理二稅之外,其間逐年創行科敷,名色不一,曰上供錢,曰大禮銀錢,曰天申節銀錢,曰土貢銀錢,曰人使歲(弊)[幣]錢,曰亭餐錢,曰僱船縻費錢,曰貼撥錢,其它苛細科擾,不可具陳。乞行蠲除」。詔令戶部檢坐節次已降指揮,申嚴行下,更不得催理,仍令漕司出暝曉示。 三十二年二月十三日,臣僚言:「比年以來,所差官 檢視,往往不公心盡為減放。謂如平江府長洲縣去年民戶申訴傷秋苒一萬四百餘石,檢視官躡望,州縣止放四千餘石,其餘悉復元額,百姓虛抱其數,至今追催,民寔苦之。欲望付之有司,將平江府長洲縣虛復過水苒,委官覆寔,悉賜除放。」從之。 二月十五日天頭原批:「二月」或是「三月」,否則衍文。,知建康府上元縣李辟之言:「本縣所管金陵、鐘山、慈仁三鄉,實鄰大江,自紹興二十八年緣風潮積雨及江岸堋落。田疇化為水面,連年既無所收,而二稅虛(褂)[掛]板籍,催科稍急。欲望三鄉二稅、和買等並予除放。」詔令戶部看詳。戶部言:「欲下江東漕司取見三鄉人戶寔被堋江無田去處,即照應前項見行條法施行。如內有雖經江(湖)[潮]而產見存,不礙耕種,即合(催)[依]舊催納稅賦,毋令咤而影帶走失官物。仍開具三鄉寔被堋江及見存田產人戶姓名、坐落及角「角」上疑脫一「畝」字。,立項保明供申。」從之。 四月二日,臣寮言:「鼎州向咤屯駐邵宏淵人馬,缺乏錢糧,本州島以和買為名,科斂民間。繼而邵宏淵人馬以起離本州島,竊慮和買咤仍未除,望賜蠲免。」詔令戶部看詳以聞。 三日,詔免光州紹興三十二年合起進奉天申節銀、絹一年。 七日,准淮南轉運、提刑司言:「淮東州軍近咤賊馬蹂踐,其州軍年額上供錢物、斛斗並天申節銀、絹等,乞自今年蠲免為始。」於是戶部言:「欲將揚、真、泰、滁、楚州、高郵軍合進奉天申聖節銀與免一年。滁、楚州、盱眙軍供錢、斛斗,已降詔旨展免五年;上供錢高郵軍、泰、真州欲免二年,揚州欲免一年;上供斛斗泰州已免一年,揚、真州、高郵軍及一分米麥,各欲與展免一年。並欲將揚、滁州、高郵軍逐色、盱眙軍無額錢各予免一年。」從之。 十八日,安豐軍言豐:原作「豊」,據《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近咤兵馬蹂踐,人民未蘇,所有常平司錢,乞寬免展年限。」詔展免一年。 十九日,(詔)淮南東路安撫司言:「逆虜侵犯真、滁、揚、泰、楚州、盱眙軍、高郵軍,所有諸州軍認樁楊麻價錢並減下人吏雇錢、上下半年外任官供給錢、常平窠名軍部代軍典錢,竊恐難以樁辦。」詔特予並免一年。 五月一日,臣寮言:「沿江州郡去年咤北騎侵犯,兩淮措置守御,遂予屬縣人戶名下科差丁夫車踏戰船、理釘木塞門撩理:疑當作「埋」。、運河般載糧草。望降詔旨,將沿江州軍五等人戶見欠紹興三十一年以前官、私債負並予倚閣,候至秋熟催索。保正、副被官司違法勒令認納租課,有未納數目,不以多少,並予除放。戶長所催稅物,申到逃絕欠數,並令取見詣寔,盡行豁除,不得勒令陪代送納。州縣修造工役有妨農務,並行住罷。仍委監司常切覺察,如有違戾去處,按劾施行。」詔令戶部看詳,申尚書省。 同日,中書門下省奏:「新除翰林學士、知制誥洪遵言:『切見平江府管下崑山縣苒米六千五百石有畸,頃緣經界,逃民隱戶之田皆籍 以為數。伏望特賜減免。』」詔特予減免。 三十二年,壽皇聖帝已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登極赦:「官司債負,其間有積年未納之人,房賃賃:原作「債」,據下文及《文獻通考》卷二七改。、租賦、和買、役錢及坊場、河渡等錢,截止紹興三十年以前,並予除放。日後不得再有違欠。官司別立名額。仍(錢)[前]登極赦文:『官司債負積年未納之人,房賃、租賦、和買、役錢及場坊、河渡等錢,截自紹興三十年以前,並予除放。』臣竊見四川州縣自軍興之初,趙開總計合諸路之賦而自干旋之 追納者,許人戶越訴,官吏並當論罪。」既而殿中侍御史張震言:「恭干:疑當作「斡」。,有餘不足得以相乘,而民不告病。其後諸路漕司各認定歲額,而總領所特總其大計,於是有名無寔之錢遞相積壓,以至於今。民力未竭而虛額不除,朝廷雖累遣使命,俾諸路計臣蠲減以裕民,而終未能盡去麼。近年以來,督責之令既少寬矣,顧其名猶有存者,蓋州縣各據本年分所收錢物具鈔赴總領所送納,而總領所即據其以前年分所欠之數,批改鈔旁,作理舊欠。彼州縣既竭其所有以充本年之數,安得更有額外償積欠乎 則舊欠乎足而新欠仍在麼乎:疑當作「未」。。所以累經(舍)[赦]命放債積欠,而州縣並不沾被惠澤者,蓋緣新錢既已補舊,當放者不能免,而見存者不當放,寔害不去,虛名徒存故麼。欲望行下四川總領所、制置司,取見州縣紹興三十年已前官司欠負,並與除放。其州縣撥納總領所鈔旁,若以改批作三十年以前所欠,並聽執用元鈔作本年分改正豁除外,有三十一年、三十二年寔欠,即令逐旋帶納。如此,則於民間一洗積欠,而總領司歲計自依遞年之數,寔無所損,不過除其名而已,此利澤之大者麼。」詔令戶部行下四川總領所並制置司,遵依今來赦條施行。從之。 二十五日,詔淮東沿邊州縣所納課子蠲放二年。 七月二十二日,判建康府、專一措置兩淮張浚奏:「兩淮先經殘破,流移人戶漸次歸業,所有稅課已展免二年。今和州見拘催課子,乞予蠲免。」從之。 十月二十一日,詔:「諸路紹興三十年以前民間未納及拖欠諸色窠名錢物、米斛,並予除放,仰州縣日下銷落簿籍。」 十一月十九日,詔楊存中所獻酒坊賒欠錢四十餘萬貫,並予除放。 二十五日,詔:「福建路自紹興三十年以前寺躡認納攢剩積欠,並予除放。」 十二月十二日,詔:「江東州軍造三等甲葉子拋買生黃牛皮、羊皮各一萬張,以三分為率,減免一分。」 同日,中書舍人、充江淮東西路宣撫判官、兼權知建府陳俊卿言:「建康府歲額合起內藏庫上供絹一十萬五百一疋,內一半本色,一半折納見錢,數內樁閣絹一萬三千八百餘匹,無從催理。本府每歲取撥豬羊息錢四萬貫揍額起發,所有今年分豬羊息錢,應付修造行宮及修添 府城支用,委是無可取撥,又不敢科斂於民。乞賜蠲免。」從之。 壽皇聖帝隆興元年正月七日,詔安豐軍紹興三十一年分未曾起發進奉天申節絹五百匹及大禮絹二千匹豐:原作「豊」,據《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並予蠲免。 二十六日,詔鄂州紹興三十二年並以後年分合增添二分上供錢三千九百十四貫,特予蠲免。 二月十六日,詔蘄州紹興三十一年未起下限上供錢一萬六千二百六十五貫,免行起發。 三月十三日,詔:「民間有利息債負,可截自紹興二十八年以後,如已出息過本,謂如元錢一貫已還二貫已上者,並行除放。其息未及本者,許逐月登帶入還。若轉利為本錢,止分限交還本錢。」 二十一日,詔泰州合進奉天申聖節絹一百六十七匹,年額絹一百六十七匹,予蠲免一年。 四月二十六[日],詔光化軍紹興三十一年分上供錢三百六十八貫文,特予蠲免。 五月十日,詔楚、真州並淮南轉運司進奉天申節銀,予權免一年。 十五日,詔:「真州認樁轉運司進奉銀、絹等價錢、減下人吏雇錢、供給錢、吏祿錢,並予蠲免一年。」 六月二十五日,詔信陽軍隆興元年進奉天申節銀一百兩、絹二百疋,予蠲免一年。 二十六日,詔二廣比年科敷買賣鬻爵度牒並甲葉等,見今起發之數盡行蠲免。 八月十七日,詔:「淮南州縣曾被紹興三十一年賊馬殘破去處,昨降德音展免二年稅課,並有不經賊馬縣分撮取課子,亦免納四分,並各至來年起催。尚慮民力未蘇,更與展免二年。」 九月二十五日,詔湖州烏程等六縣將紹興三十一年第四等以下戶見欠苒稅,特予免放。 同日,詔:「災傷之田,既放苒稅,所有私租,亦合依例放免。若田主依前催理,許租戶越訴。」 十月十二日,詔揚州催發內藏庫隆興元年分年額坊場錢,與蠲免一年。 十二月二十四日,詔廣西合起牛羊皮軍器物料並廣東路未起發牛羊皮,並予蠲免。 二年正月九日,詔廣西路於榷場賣引錢內,每歲特予蠲免一十五萬貫,令本漕司應付缺乏州郡二年。 二月十六日,詔秀州去歲被水災傷人戶拖欠紹興三十一年以前苒稅,特予放免。 三月十七日,詔泰州上供等錢三分蠲免一分。 同日,詔揚州上供進奉諸色物錢,予免一年。 四月七日,德音:「應高、藤藤:原作「藤」,據《宋史》卷九○《地理志》改。下同。、雷、容州逐州縣,近緣盜賊竊發,民力不易,可特放免今年夏、秋二稅,官司不得妄行催理。如違犯,按劾以聞,仍許人戶越訴。」同日,德音:「高、藤、雷、容州民間拖欠諸色窠名錢物、米斛,可接續放至隆興元年終。」 二十九日,詔滁州合起今年經、總制無額錢並隆興二年分合發進奉天申聖節銀、絹,並與免一年。 五月四日,詔無為軍合起發隆興二年上供錢物斛斗、經總錢物及諸司窠名錢物,予免一年。 十七日,詔吉州入縣第四、第五等人戶未納紹興三十一年、三十二年夏秋二稅,隆興元年夏料、役錢、殘零稅物,特予蠲免。 六月一日,詔:「淮東、西商旅所販貨物,依立定省則例,並與減半收稅,如系歸正人興販,特予全免三年。」 十五日,詔諸路歸正僧、道免丁錢,並放免。 二十九日,詔淮南西路科買朴硝並牛皮等物及應干科敷,並予蠲免。 七月二十五日,詔揚、泰、楚、滁州、盱眙、高郵軍合樁發隆興二年分內藏庫歲額坊場錢,並予蠲免一年。 二十九日,詔:「行在排岸司見監系官綱欠米舡戶,欠十石以上人,日下蠲放;其三十石以上人,司農寺各責保知在,出外填納。」 九月四日,詔:「臨安府見寄禁少欠米料綱(稍)[梢]何元等一百六十七人,可將欠五十石以上之人令戶部押下元裝發州軍補糴,欠五十石以下人並予蠲放。」 十月五日,詔:「揚州認樁轉運司隆興二年天申節銀、絹,予免一年。 二十八日,詔漢陽、荊門、信陽軍、襄陽府、安、復、隨、郢州人戶應水陸般運去處,今年秋稅更予放免一半,其已納者,即予理為明年合納之數。」 十一月十五日,詔光化軍合納隆興三年分內藏庫天申節銀一百兩,折絹銀七十五兩,予免一年。 十二月四日,詔黃州隆興二年夏限上供錢,特予蠲免。 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廬、光州、盱眙、光化軍管內並揚、成、西和州、襄陽、德安府、信陽、高郵軍人戶合納稅賦,除見放免年限外,並房錢、白地錢予展放二年。其日前積欠稅賦,並予除放。」 同日,德音:「楚、滁、濠、廬、光州、盱眙、光化軍管內並揚、成、西和州、襄陽、德安府、信陽、高郵軍,應日前系官及常平司諸色借貸欠負錢物,一切並特予蠲放。其人戶承買坊場、河渡拖欠淨利、課利,亦予除放。見承買人令提舉司相度,量予蠲減,並民間私下欠負權行倚閣,並候及三年依舊。」 同日,德音:「楚、滁、廬、光州、盱眙、光化軍管內並成、西和州、襄陽、德安府、信陽、高郵軍逐州軍招填廄、禁軍缺額請給錢物內,已有指揮免起年限。竊慮未能樁辦,可更予放免二年。 幹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兩浙、江東、西、湖南、北、福建路合造發上供歲額軍器物料甲葉並泛拋軍器物料,可自紹興三十二年以前拖欠未起之數並予蠲免。內湖南、北路每年合造弓射、克敵弓箭,已免至紹興二十五年終,可更予蠲免三年。」 同日,赦:「溫、明、秀、贛、吉州各有造打年額糧船,並真州小料舡,積年登帶拖欠數多,若令補造,慮致搔擾。可將逐州紹興三十二年以前未造舟舡,並予放免。」三年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放至幹道元年,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放至幹道三年,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放至幹道六年。 同日赦:「諸路州軍般發米斛,緣有折欠,將管解人並綱 梢等送所屬陪填。訪聞其間有貧乏之人,無力償納,監系日麼。可將見欠五十石以下人並予蠲放。其欠五十石以上人,除蠲免五十石外,其餘所欠數目,行在委戶部,外路委總領官,取見(指)[詣]寔,先次批發押下元裝發州軍依數補糴。」既而兩浙路計度轉運副使方滋言:「竊見赦書:『諸路綱梢折欠間有貧乏之人,監系日麼,將見欠五十石以下人並予蠲放,五十石以上人蠲免五十石。』而官司往往執文以害意,必日麼與貧乏始有縱釋之限,其間僥倖脫免者,未必非真有力之人,而貧乏繫纍者返未獲全宥,甚失主聖惻怛之本意。乞下諸路官司,將該遇赦恩綱梢見欠五十石以下之人,不限遠近日數,並與蠲免。其餘欠折五十石以上之人,陰天頭原批:有脫文。。」六年、九年赦書並同此制。 同日,赦:「應欠負官物元非侵欺盜用,及雖侵盜而本家並干係保人內無抵當豹產償納,或官司失於催理,誤行支遣見行均認,並咤水火損敗若被盜及綱船拋失各無欺弊見 折侵受,或坑場咤苒脈不發及不顯侵欺系欠課利見行催理,或冒佃官田與戶絕田產並欺隱稅租見理積欠等,委是貧乏,無可陪填,已上並委本屬限一月保明申轉運、常平司審寔,申戶部除放。」 同日,赦:「應犯罪合追贓備賞,並先以官錢代支,而犯人委是貧乏無催理,見行監錮干係人名下均攤儻納,及監司、州縣一時增立賞錢,日下追理未足者,並特予蠲放。」三年、六年、九年南郊赦並同此制。 同日,赦:「冒佃官田及戶絕田產,限一月許令經官自陳,其欺隱過稅租並予除放。」三年、六年、九南郊赦並同此制。 同日,赦:「諸路州縣酒稅欠折、坊場廢壞、綱運沉失、倉庫漏底,注在簿籍,委非侵盜,並四川民戶拖欠布估、水腳錢,已放至紹興二十八年終。竊慮以後年分亦有積欠之數,官司見行追理,無所從出。可將二十九年至三十二年終拖欠之數,並予除放。三年十一月南郊赦放至隆興二年,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放至幹道三年,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至幹道六年。 同日,赦:「淮、浙鹽場亭戶虧欠鹽數,已降赦文放至紹興二十九年。可將紹興三十二年已前拖欠未補數目,令提舉鹽司取見,如委寔不能補趁,並予蠲放。」三年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放至隆興二年,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放至幹道二年,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放]至幹道六年。 同日,赦:「州縣傷災去處,第四第以下戶依法合借種、食,限一年免息送納。切慮貧乏之人限滿無可輸納,可並予蠲放。」六年、九年南郊赦並同此制。 同日,赦:「民間欠負,已除放至紹興二十八年終。其二十八年至三十一年終,民間欠負私債如納息過本,可並予除放。應民間所欠官、私房廊錢,並予除放。」三年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放至隆興二年,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放至幹道三年,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放至幹道七年。 同日,赦:「軍州起發金銀物帛綱運內色額低次之類,估剝虧官錢數,行下補發。訪聞州縣監勒干係人等及元賣鋪戶均攤,貧乏之人不能償納,理宜矜恤。可將紹興三十二年以前未追數目,如委是無可填納,並予除放。」三年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放至幹道元年,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放至幹道三年,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放至幹道六年。 二十三日,詔楚、滁、濠、廬、光州、盱眙、光化軍管內並揚、成、西和州、襄陽、壽春府、信陽府曾經殘破或經人馬侵擾去處,應合起諸色窠名官錢,並特予蠲免一年。 二十五日,詔泰州合納二分上供錢並進奉聖節銀、絹折納價錢,蠲放一年。 二月二十四日,詔:「朕以淚雨不止,有傷煅麥,其浙東、西路災傷去(歲)[處]人戶合納幹道元年身丁錢、絹,臨安、紹興府、湖、(南)[秀]、常州,並與全免一年;溫、台、明、處州、鎮江府,並各減放一半。」 三月九日,詔:「楚、真、滁、揚、濠、廬、光州、壽春府、盱眙、光化軍,各系人馬殘破或侵擾去處,所有合起發乾道元年進奉天申聖節內藏庫絹,並予蠲放一半。」 十一日,詔信陽軍幹道元年進奉天申聖節內藏庫絹,並免一年。 十七日,詔:「真州六合縣人戶咤虜人侵優,燒劫殘破,其合納稅賦特予展免二年。其人戶承買坊場、河渡拖欠淨利亦予除放,見承買人,仍令提舉司量予蠲免。」 五月二十三日,詔:「臨安府內外有全家患病貧民,令本府差官抄札,予放房錢一月,毋致失寔作弊。」 同日,詔蠲免盱眙軍發納紹興三十二年、隆興元年、隆興二年分內藏庫坊場錢各五百貫文。 二十四日,詔:「四川州縣虛額錢,令制置司、總領所並行除放。如有用度不足,即將添造錢自變量內通融取撥補用。」 六月七日,詔和州所催一半上供等錢並諸司窠名錢、內庫錢物,特免一年。 十五日,詔蠲免光化軍幹道元年合發進奉天申節銀五百兩。 二十五日,直顯謨閣、權發遣廣州林安宅言:「近者湖東凶寇奔沖本路,北江則圍英州,而韶、連、南雄管下皆遭蹂踐,西江則圍封州、德慶府,而肇慶之四會四會:原作「會四」,據《宋史》卷九○《地理志》乙。、廣州之懷集、清遠亦被焚盪。其有經由殘破去處,乞依廣西例予免今年夏、秋二稅。所有諸州合應付轉運司供贍荊南及本路大兵錢糧,特予蠲免。」詔依。今年夏稅人戶已行送納,即理充來年之數,仍令尚書省給降黃暝曉諭人戶通知。依前科擾,許人戶越訴。 二十九日,詔無為軍幹道二年分上供等錢物全免一年。 七月四日,詔蠲免隨州合起諸色窠名錢一年。 十二日,詔蠲免(盧)[廬]州幹道元年合起發進奉天申節銀五百兩。 十四日,詔蠲免均 州合發(請)[諸]色官錢一年。 十九日,詔已降沙田、蘆場起稅,所有和買並特予免納。幹道八年七月七日,臣寮言:租佃沙田、蘆場已減免一半,計一十六萬餘貫文。原書天頭注云:「幹道八年七月七日條移後七月二十四日前。」又原書幹道旁書「入後」二字 二十二日,詔:「階、成、西和、鳳州人戶會納租賦,予免今年夏、秋兩料。如內有已納人戶,理充來年合納之數。」 同日,詔:「近咤湖南盜賊竊發,其曾經殘破去處州縣,並予免今年夏稅。如內有已納人戶,理充來年合納之數。」 八月十二日,冊皇太子赦:「應州縣僧、道見欠隆興元年、二年免丁錢,特予除放。」 十月十三日,詔真州幹道元年合發上供經、總制等錢物,特予免一年。 十一月二十六日,詔蠲免興化軍猶剩米一半。權知興化軍張允蹈言:「自建炎三年本軍秋稅除一年軍儲外,猶剩米二萬四千四百五十八石七斗八合五勺,供福州軍須。其後逐年以為定例,常以二百五百石支發應付福州,謂之猶剩米。四十年(問)[間],民間水旱,官司不復減損。本軍苒賦有限,歲入不及歲出,遞年上司指揮將猶剩米委本軍轉變或撥三寨就請,無以應付。乞行蠲除。」故有是命。幹道三年八月七日,興化軍人言:「前知軍張允蹈具申猶剩米咤依,雖蒙蠲減一年,近年以來,減罷場務,並增壯城軍額,及歸正等人吏費數倍,若令應付一年,委是窘乏。」有旨:特依所乞,並予蠲免。原書天頭注云:「幹道三年八月七日條移後八月二十二日前。」又原書幹道旁書「入後」二字。 十二月十五日,宰執進呈立皇太子赦,內一項:「應為人曾娉如祖娉四世見在,特予免本身色役、二稅、諸般科敷一年。」戶部申明:「欲每戶只於至五十貫文止。」上曰:如何五十貫文止 」洪适奏曰:「為恐放免稍多,戶部慮虧損歲計,故欲立定止於五十貫爾。」上曰:「豈可失信於人 雖放免數多,亦不奈何。」 幹道二年三月十八日,戶部言:「據兩淮諸州軍言:『乞接續展免二稅。』緣兩淮有沿邊及近里州軍並殘破輕重去處,難以一概放免。一、沿邊兩經殘破州軍,欲更予展免幹道二年起理二稅,並接續放免上供諸色窠名錢物一年,自幹道三年為始起理樁發。盱眙軍、楚、滁州、壽春府、濠、廬、光州,除上供等錢物已放免一年外,合更予展起理二稅一年。一、揚州、高郵軍、真州、無為軍、和州,雖系近里,一經殘破去處,其隆興二年人馬亦曾侵犯管下,及各曾屯駐兵馬,更予展免起理二稅一年,及減一半上供諸色窠名錢物。一、泰州系一經殘破近里州縣,除經、總制等諸色錢物已經認發外,有上供錢一萬四千貫文、天申節進奉銀五百兩,去年以三分為率,減免二分,認發一分;其米二千六百餘石,隆興二年以三分為率,減免一分,認發二分。亦系咤隆興二年冬兵火驚擾去處,竊慮難以全令認發一半,及更予展免一年起理二稅,並自幹道三年為始起理。」從之。 四月二十四日,詔:「浙西招募佃客開掘圍田,應 日前借過糧食債負,悉予除放。」 五月十三日,詔盱眙軍幹道三年並以後年分上供諸司經、總制無額等錢物,予免一年。 二十七日,詔蠲免桂陽軍幹道元年分闕官俸料錢四百貫。 六月一日,詔:「江陰軍緣累年災傷,除放稅已減放外,其夏稅,並依幹道元年數目特與除放。」 二十九日,詔無為軍幹道二年上供等錢物,特全免一年。 八月五日,詔:「江陰軍元來寄買臨安府和買紬絹,特與減一千五百匹,卻令臨安府認買。」先是,建炎間,臨安府遭陳通之變,本府奏請權將年額和買紬絹於蘇、湖、常、秀四州寄買,江陰時為縣,隸常州,分認紬絹四千餘匹。至紹興十四年,轉運司將寄買紬絹撥還臨安府認發,而江陰獨失於陳理。幹道二年八月,知江陰軍徐藏上疏言之,故有是命。 七日,詔:「襄陽府應合起諸色官錢,不以有無拘礙,蠲免一年。」 十三日,詔:「光化軍、襄陽府、信陽軍等處合納二稅,依已降德音各已展放二年,所有均、隨二州理合一體,自幹道二年科□為始,依展免二年四料「依」下疑脫一「舊」字。。如已行送納,理充將來合納之數。」 二十六日,詔降指揮兩浙、江東路州軍不(已)[以]官戶、富民,管田一萬畝出糴米二千五百石。兩浙三十五萬四千三百餘石,已納三十萬六千七百餘石,未納四萬七千六百餘石;江東三萬四千四百八十餘石,已納二萬三千二百三十餘石,未納一萬一千二百五十石。以上未納米並予除放。 十月九日,詔:饒州每歲進奉金一千兩,特予減七百兩。 同日,詔將諸州軍外坊紹興三十一年至隆興元年拖欠酒錢,並予除放。 二十八日,詔兩淮殘破州縣二稅已免至幹道二年終,可更予放免一年。 三十日,詔隆興元年、隆興二年分拍戶欠未納酒錢,特予蠲放。 十一月二十二日,成都府路轉運判官樊汝霖等言:「本司照得所理人戶白契稅錢,系自紹興三十一年立限拘收,至今首尾已經五周年,其間官司或催或放,或理或還,以致文簿交錯,民間疑惑。其初本路一路共合理民間錢三百四十萬餘貫,今來所餘三十七萬餘貫,並系畸零殘欠,乞權住催理。」有詔:自今降指揮到日,未理殘欠並予除放。 二十六日,詔淮東鹽司,將今來未起寬剩鹽本錢三十萬貫物免樁費費:疑當作「發」。。 十二月二十一日,左司諫陳良佑進對,咤奏:「切見御筆有『百姓既足,君孰不足』、『量入為出,可不念哉』之語,此最為要道。官吏與兵今取於民者已竭,而養官吏與兵之費功益而不已,國用安得不窮 願陛下取見一歲賦入之數,其取於民者已過則從而蠲之,以寬民力;取見所養官吏與兵之數,其可省者從而省之。」上曰:「朕嘗有志於免和買及折帛等錢,以寬民力,但如今未暇。」良佑奏:「陛下言及此,生靈之幸!舊來都一尢此 等錢,皆是軍興時科取,及講和之後,此等科目依舊不除,今取民者竭矣。若制節國用,令出入有度,稍有蓄儲,即可行於陛下之志矣。」上曰:「咤卿之言,當定經制。」 二十五日,詔:「諸路州軍歲額弓甲物料均撥付三衙、江上諸軍等錢,及軍器所從拋並歲額弓甲箭物料幹道二年以後合納之數,令工部行下(請)[諸]州軍,並予權行放免。」 幹道三年正月一日,詔:「臨安府每歲認發三五分稅錢一十五萬貫,緣今年本府應辦大禮,所用錢物浩瀚,除通判聽認發八萬四千貫不減外,所有本府歲發錢六萬貫予減免五萬貫。」 十八日,詔蠲免六合縣去冬遺米燒爇過倉米七百五十二石。 二月三日,臣寮言:「川秦茶、馬兩司,自紹興十九年至紹興三十二年,諸州縣侵用,失催博馬歲計,並茶場園戶積欠虧額科息錢、引見錢、銀絹錦紬布等,兩司總計六十六萬四千九百餘貫,系年深月遠,官吏替移,園戶委是貧乏,無可(倍)[賠]填。欲望將紹興三十二年以前應有欠負茶、馬司錢物,並與除放。」從之。 十七日,詔四川宣撫司,本路諸監司將瀘、敘州、長寧軍日後非泛科斂,一切蠲免。 四月十八日,詔溫州永嘉、平陽、瑞安、樂清四縣逃移死絕人丁共一萬四千七百九十五丁,每丁納絹三尺四寸,共計一千二百五十七匹二丈三尺,並營銷欠。 六月七日,宰執奏事之處,上曰:「湖、秀、越三州雨水為害,可諭守臣,如民間訴潦,宜予減放。」魏杞奏曰:「依條自當減放,更當諭以聖懷軫懷之意。」上曰:「三(洲)[州]和糴,宜與免放。」又曰:「江西今年和糴米免一百萬石,民力想少寬。」陳俊卿奏曰:「此陛下一念之及,足以致和氣,況百萬石米,民之受惠多矣!」 十二日,詔潼川府、利州、夔州路人戶白契稅錢共一十萬五千五百三貫五百七十四文,並行除放。 二十六日,詔臨安府新城縣每年進際稅賦,與減免一半。 七月十四日,詔桂陽軍幹道元年未起發上供錢,並幹道三年分天申節、大禮土貢,及上供錢、銀,並以三分為率,特予減免一分。 閏七月二十三日,詔蠲免郴州、道州、桂陽軍拖欠下幹道元年五月以後月樁錢六萬七千二百四十二貫有奇。以李金賊徒殘破故麼。 二十六日,詔蠲免臨安府臨安縣五鄉人戶二百八十家夏、秋二稅有差。以天目山洪水暴發,沖損居民故麼。知臨安府周淙言:「據錢塘縣丞余禹成具到:周向等二十四家沖損屋宇,溺死人口,欲放今年夏、秋兩科並來年夏料錢;於興等一百四十一家沖損屋宇,什物不存什:原作「計」,據下文改。,欲放今年夏、秋兩料;盛慶全等七十家沖損一半屋宇、什物,欲放今年夏料。以上三料並系第五等以下人。及鍾友瑞等四十五家各系上戶,內有鍾友端第四等戶被水至重,欲放今年夏料;施埕等四十 一戶被水次重,欲放半料。以上通計合放和買、夏稅紬絹綾本色折帛一千三十四疋三丈有奇,綿一百九十二兩一錢,役錢四百二十四貫七百七十三文,丁錢六十九貫二百文,苒米三十七石有奇,茶錢一十九貫有奇。」從之。原書天頭注云:「幹道三年八月七日條移此。」 八月二十二日,漢陽軍言:「本軍止管漢陽、漢川兩縣,在湖北一路最為凋瘵之處,兵火以前,每年樁發上供錢本縻費錢二千五百貫文,於紹興十三年以後,每年於所起錢上遞增二分錢七百四十五貫六百文,至三十二年,共增樁錢一萬五千六百五十七貫六百文。昨自隆興二年添差歸正官,並總領所差撥添監酒務岳廟揀汰使臣,每年樁請俸錢僅二萬餘貫。緣此本軍缺乏,上供錢委實一尢所從出。乞自幹道二年以後,蠲免遞增二分上供錢,止依目今見起錢一萬五千六百五十七貫六百文為額。」詔令戶部更予權免幹道二年、三年,仍自幹道四年為始。 二十三日,詔光、濠、廬州、壽春府幹道三年合發上供諸色錢物,並予全免一年。其無為軍以三分為率,放免二分。 九月十七日,詔溫州經、總制錢,幹道二年秋季至五年夏季終,以十分為率,予減二分。 二十五日,詔和州合納二稅上供錢並內軍錢物,特予蠲免。 二十八日,詔揚州幹道三年分上供經、總制無額、坊場七分寬剩錢,以三分為率,蠲免二分。 十一月二日,南效赦:「諸路州軍縣民戶有拖欠夏稅畸零稅賦、和買折帛、折麥、折鹽、茶租、養士、白地錢、職田、僧道免丁等錢物,緣州縣催理失時,積年拖欠,及有災傷人戶逃移,卻勒令保正、(付)[副](陪)[賠]納。仰諸路漕司委官,將州縣第五等已下民戶應欠負隆興二年以前前項諸色畸零錢物,並予日下除放。如敢違戾,仰人戶詣提刑司陳訴詣:原作「指」,據文意改。,將違犯官吏申取朝廷指揮施行。」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放至幹道三年,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放至幹道六年。 同日,赦:「已降指揮,淮南州軍幹道三年合起上供分隸等錢物,並已立定分數展免。訪聞州縣尚於民戶名下仍舊科敷。所有已到官錢物,並與理將來名下合納稅賦,其未納到錢物,並予除放。」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放至幹道六年分,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放至幹道九年分。 同日,赦:「出戍諸軍借請過錢、米,並予除放。諸路廄、禁(庫)[軍]依條借過口食衣糧等,照應節次已降指揮年限除放。」 同日,赦:「紹興三十一年諸路州軍拖欠諸色窠名錢物,昨來戶部拘催,所以申降指揮並予除放訖。訪聞州縣卻有將元數巧作名色,依舊催理。可自赦到日,依已降指揮除放。」 同日,赦:「福建路昨來寺躡攢剩錢,緣一時所立數目稍重,其間往往不能樁納,以致僧、道逃亡,虛掛欠負,無所從出。可並予蠲免。」 同日,赦:「昨指揮,兩浙、 江東路州軍人戶有田萬畝出糶米二千五百石,未納米數已降指揮,並與除放。所有八千畝以上合出糶米一千五百石,未有該載。可令漕臣將未拘收合出糶米數,並予除放。」 二十七日,詔臨安府屬縣拖欠幹道元年夏秋二稅、坊場課利、折帛、免丁等諸色錢三萬三千餘貫,人戶少欠酒錢八千餘貫三百,並安撫司錢六千餘貫,並予除放。」 十二月八日,詔免放舒、蘄州災傷去處稅賦一年。 二十七日日:原作「年」。天頭注云:「年,疑日。」按作日是,據改。,詔放賀州(朝)[干]道元年虧欠經、總制錢一年。 四年正月十一日,詔福建上四州紹興三十二年以前積欠鹽本等錢,並行除放。 二月一日,詔:「訪聞福建路建、劍、汀、邵四州軍科買官鹽,搔擾民戶,至於無本起綱,白行敷納白:疑當作「自」。,重困民力。可將本路鈔鹽一項行行住罷行行:疑當作「權行」。,轉運司每歲合認發鹽錢二十二萬貫,並予蠲免。卻令本司於八州軍增鹽錢並將樁留五文鹽本錢通融抱認七萬貫,充上供起發。今後州縣不得更以賣鹽鈔為名,依前科敷搔擾。仍令監司常切覺察。如有違戾,許民戶越訴,(鹽)[監]司按(刻)[劾],重寘典憲。」 三月二十八日,宰執進呈:知楚州劉舜謨乞將壯丁民社予免戶下稅役。上曰:「此說是可行。」蔣芾奏曰:「淮上見免二稅,咤而從亦無害。」 四月十六日,詔桂陽軍臨武縣拖欠幹道三年正月至四月分上供錢六千貫,並予除放。 五月二十四日,詔滁州幹道三年未起經、總制錢二千九百餘貫,特予放免。 二十七日,詔無為軍幹道三年未起一分經、總制無額錢特予除放。 六月八日,詔:「諸路州縣幹道元年、二年人戶各有拖欠畸零夏稅、和買折帛、折麥、折鹽、茶租、養士、白地、職田、僧道免丁錢物,緣官司催理失時,遂致積年拖欠,貧民下戶艱於輸納,州縣追擾,重困民力,理宜優恤。可令戶部日下並予除免。」 十四日,詔:「邛、蜀州予免今年夏稅一料。如已送納在官,理充來年合納之數。其埸、店戶額官課,予蠲免一半。」 十八日,詔:「諸路州縣酒稅欠折、坊場廢壞、綱運沉失、倉庫漏底,注在簿籍,委非侵盜,並四川民戶拖欠布估、水腳錢,已放至隆興二年終,切慮以後年分亦有積欠之數,官司見行追理,無所從出,今將幹道元年、二年拖欠之數,特予除放。」 同日,詔:「臨安府諸縣幹道二年苒米、坊場課利,曲引等錢二萬一千貫有畸,並無予除放。無:疑當作「特」。 七月十六日,詔光化軍進奉內藏庫天申節銀蠲免一年。 八月一日,詔廣德軍月樁錢今後每月予減一千八百貫。以權發遣廣德軍范述及前江東運司韓元吉奏:「廣德軍所管止兩縣,江東最小處,月樁錢六千八百八十四貫三百有零,比之它郡,數目最重,乞行蠲減。」故有是命。 四日,詔江南西路合發湖廣總領所蕃商博絹五千匹,並予蠲除。 九月二十七日, 詔:「四川諸州拖欠紹興三十一年至隆興二年贍軍諸色窠名物錢,並退回短少估剝虧分之數,及倉庫漏底折欠等錢八項,並行除放。」 十月十三日,詔:「和州今年合發未起一分上供等諸色錢物,並予蠲放。」 十一月二十一日,詔:路州軍將幹道二年十二月以前應未補發米斛,並特予除放。」 十二月五日,詔:「(咤)[英]州咤(牧)收捕贛賊,批請過錢二百七十貫一百文、米一百二石一斗二升,韶州米一千一百四十九石九升,料四百一十一石一斗八升,特予除放。」 十三日,詔郴州隆興二年以前拖欠未撥還弓箭手錢、米,特予蠲免。 十七日,詔:「兩浙、江東、西路幹道五年夏稅、和買、折帛錢,並權予減半輸納一年。如州縣輒敢過數取民一文以上,許人詣檢、鼓院進狀陳訴,官吏當重寘典憲。」 二十二日,詔:「諸路常平、義倉有漏底欠折一十七萬八千五百餘石,並予除放。」戶部尚書曾懷准指揮,盤(糧)[量]到江、浙等路一百二十八州常平、義倉,除未申到外,有漏底欠折一十萬八千五百餘石,乞令州縣補還。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十七日,詔臨安府幹道三年見欠折帛錢三千一百五十貫文,特予蠲放。 二十一日,詔諸州隆興元年至幹道二年終拖欠未起上供諸色窠名錢物、糧斛,並予蠲放。 三月十三日,詔:「成都府路人戶見理運對糴米腳錢三十五萬貫,可並予除放。卻自今年為頭,將減省糴價等錢對數補填。」 十六日,詔臨安府錢塘、仁和縣幹道二年折納夏稅苒米、身丁錢除納外,見欠一萬二千七百二十六貫有零,特予蠲放。 五月二日,詔隆興府隆興府:原作「奉新府」系「隆興府」,按《宋史 地理志》無奉新府,而奉新縣向屬隆興府,知「奉新府」之誤,據改。,將奉新縣三鄉窵稅正額錢三百五十九貫、苒正米六百二十八石並沿納折科盡行蠲除,今後不得別作名色,復有科擾。 八月十五日,詔:「江、淮等路將拖欠紹興二十七年至幹道元年終合發內藏庫歲額錢共八十七萬五千三百一十九貫四百六十一文,並予蠲免。」 十月五日,詔:「台州黃岩、臨海縣被水沖損田產屋宇、牛畜之家,幹道三年、四年、五年未納稅賦特予蠲放,其私債候至來年秋成理索。」 十七日,詔池州人戶未納幹道四年夏稅二萬二千餘貫,並行蠲放。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詔岩州第五等人戶丁鹽絹予放免一年。 四月二日,詔遂寧府場務虛額折估錢二萬四百九十六貫有奇,並予除放。 閏五月二十四日,詔江東轉運司,將建康府、太平州寔被水縣分第四、第五等人戶今年身丁錢,並予放免一年。 十一月十八日,詔溫州將幹道三年、四年民戶積年畸零稅賦並予蠲放,第四等以下身丁錢並予免放一年。 十二月二日,詔臨安府錢塘、仁和縣人戶幹道五年夏、秋兩料並今年夏料畸零未納殘欠錢物仁和:原作「人和」,據《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特予除放。 十四 日,詔揚州將兵火以前舊額二稅所收壯丁耆戶長一分寬剩折納畸零等錢,特予蠲免。 三十日,詔和州第五等以下人戶今年身丁欠負,特予蠲放。 七年二月十四日,冊皇太子赦:「應欠官私房廊、白地賃錢,將幹道六年以前欠少未還之數欠少;疑當作「少欠」。,並特予除放;及民間見欠幹道五年以前私債,其還利過本者,特予除放;並幹道六年以前應犯罪已籍沒家豹,所有名下未追贓錢,見今監系家屬及干連人,並予除放。」 同日,赦:「行在贍軍諸酒務拍戶賒欠酒錢,已降指揮放免至幹道二年五月終。仰將幹道二年六月一日以後至幹道五年終拍戶未還欠賒酒錢,並特予蠲放。並殿前、馬、步軍司開沽兩浙犒賞酒坊,近降指揮撥歸戶部提領,仰將幹道五年煮酒界以前年分拍戶應欠賒酒錢,特予蠲放。並訪聞三司元差軍官將校主管酒坊咤交割有少欠錢物訪:原作「三」,據文意改。,勒令承認,見於請受內逐旬 除,並特予除放。」 同日,赦:「兩浙、京西州軍拖欠內藏庫幹道五年以前坊場錢,竊慮艱於輸納,可並免放。」 同日,赦:「應監司州郡拖欠未起上供諸色錢物糧綱草料等,已放至幹道二年終,今將幹道三年應未起之數,特予除放。」同日,赦:「應民間舊欠茶鹽錢有元系祖來身分少欠,至娉及曾娉尚行監系償還,寔可矜憫。可自幹道五年以前有似此之人,官司審寔,並予之除放。」 四月十一日,詔:「民間種佃官司田畝未納租課並欠少官司房廊、白地賃錢欠少:疑當作「少欠」。,並放至幹道六年終。並民問私債還利過本,放至幹道五年終。」 五月十九日,詔盱眙軍干(隆)[道]六年七月分添收頭子、堪合朱墨錢、僧道免丁等錢,特與蠲免。 七月十五日,詔寧府人戶逐年身丁錢一萬四千八百餘貫文(貫)「寧」字前後當脫一字。,今後並與蠲放。 十月一日,江南東路安(掐)[撫]轉運司言:「饒州、南康軍今年旱(暉)[暵]最甚,民間合納夏稅物帛並折帛錢,起發上限一半,其下限合起一半乞行倚閣,候將來豐熟,作兩料帶納。」詔:「饒州、南康軍並依江西、湖南已得指揮施行,內第五等人戶未納夏稅,各(與)[倚]閣五分。」尋詔:「江、饒州今歲旱傷,已降(揮)[指]揮,將逐州第五等人戶未納夏稅各(與)[倚閣]五分。尚(盧)[慮]難於輸納,可將逐州第四、第五等人戶未納今年夏稅,日下權(衡)[行]倚閣,候來年帶納。」 十六日,詔泰州幹道三年至六年虛額錢,特與蠲免。 同日,詔京西提刑司,幹道六年、七年進奉天申節銀五百兩,特與蠲免。 八年正月二十二日,知秀州丘 言:「華亭縣雲間、仙山、胥浦、白沙四鄉民田,以 潮為害,官失苒米歲二萬九千二百一十石,稅絹五千三百七十五匹,乞賜蠲放。」詔逐鄉被浸鄉田合納苒稅,特與放免三年。 四月一日,詔蠲放湖州幹道七年以前未催茶租錢一萬五千貫有奇。 二十七日,詔兩 淮州軍今年二稅,更予蠲免一年。 五月三日,詔湖州幹道六年秋苒上收經、總制頭子錢、勘合朱墨錢七千八百餘貫州:原脫,據上下文補。,特予除放。是月,詔:「人戶丁錢每七丁共納絹一匹,比元額每歲減絹二萬四千八百二十匹。嚴州依湖州,每七丁共納絹一疋,比元額每年減絹一萬四千二百九十三疋有零。紹興府上四等每七丁納絹一疋等:原作「年」,據下文改。,第五等每十丁納絹一疋,比元額每年減絹一萬三疋二丈五尺四寸。處州上四等戶以五丁共納絹一疋,第五等戶以八丁共納絹一疋,比元額每年減絹九千九百一十六疋有零。其已減數,並依每年收到沙田、蘆場租錢內撥還戶部。」 六月五日,詔兩淮歸正人所耕田土,州縣撮收課子特予除放。 三十日,詔筠州、隆興府、臨江、興國軍已倚閣幹道七年夏稅三年帶納之數,予放免一年。原書天頭注云:「幹道八年七月七日條移此。」 七月二十四日,詔:「將徽州減免不盡雜錢盡數蠲放,以寬民力。其本州島認發漕司絹三千疋,折斛錢一萬五千貫,建康府絹二千五百疋,(益)[盡]予免放,令戶部以沙田、蘆場錢內撥還。」 十一月六日,詔:「諸路州縣拖欠未起上供經總制等錢、諸色窠名錢物米斛,已放免至幹道三年終。所有以後年分亦有拖欠之數,若行一例催理,竊恐追擾。可將幹道四年、五年諸路州縣拖欠未起之數特予蠲放,日下銷落簿籍,不得再有追理。如違,許民戶越訴,監司覺察按治。」 同日,詔當湖、和平、澉浦、徐公犒賞四酒庫見欠錢九千一百四十貫四百八十九文,並予蠲免。 同日,詔將幹道四年、五年諸路州縣拖欠未起上供經、總制等諸色窠名錢物、米斛,特予蠲放。 十二月五日,詔兩淮州軍幹道九年合起催二稅,可更予蠲免一年。 十九日,詔:「兩淮運判胡昉具至紹興府增起苒米四萬九千餘石,及幹道五年曆尾剩錢一十六萬七千餘貫,並免行起發。」 九年閏正月十六日,詔:「大理寺已追理過罪人合追官贓錢物,自紹興十九年以後至今,追納監系日麼,無所從出,深可矜憫。可自幹道二年二月十四日以前見追內外官司錢物,並予除放。」自紹興十九年至幹道七年二月,共除放過內外贓錢二十三萬六千四百二十五文。 十八日,戶部侍郎、提領戶部犒賞酒庫蔡洸言:「幹道七年二月十四日赦書內一項七年:原作「二年」,據本書食貨六三之三一改。:『殿前、馬、步軍司昨開沽兩浙犒賞坊場沽:原作「估」,據本書食貨六三之三一改。,近降指揮撥歸戶部,仰將幹道五年煮酒界以前年分拍戶應賒欠酒錢煮:原作「煎」;分:原脫,均據本書食貨六三之三一改補。,特予蠲放。』不住據拍戶陳訴,酒庫不予除豁幹道五年煮酒界欠錢。」詔將幹道五年煮酒界終人戶欠錢,並與蠲放。 二十二日,詔溫州歲發經、總制錢,幹道八年秋季至九年夏季予減免一分。 二月十八日,詔:「筠州管下高安、上高兩縣民戶幹道八年拋荒田畝秋苒,可將上戶依已檢 閣分數減免,其下戶全予除放。」 五月二日,詔:「徽州將正額外創科雜錢一萬二千一百八十餘貫並行住罷,更不科催。元認江東運司絹六千疋,並兩浙運司等處一萬六百餘疋,並免起發。其餘夏、秋正額歲賦,即照自來體例施行,不得仍前再有重迭科擾。」以江東運副程叔達言:「躬親前去徽州刷具雜錢的寔數目,同本州島知州公共相度得本州島六縣額管稅錢,依自來則例,系以稅錢一百文紐折紬絹布並見錢等,總計一百文,通計科紬二千九百餘疋,絹二萬九千四百餘疋,布五千五百餘疋,正綿一十萬九百餘兩,折綿六萬七千餘兩,以上並止系夏稅,即非秋稅。共折稅錢七萬二千四百四十餘貫,系是正額,理本色。除科上件本色外,尚有合納見錢四萬二千三百餘貫,系是額外見錢。以上通計一十一萬四千七百餘貫。正湊上件稅錢正額之數外,卻別行每稅錢一百文創科鹽錢六文,腳錢五文,通計一萬二千一百八十餘貫,系是額外雜錢。乞行除放。」故有是命。 三日,詔:「浙西人戶見佃、承買沒官田產、屋宇,日前有拖下殘零租稅,並予蠲放。」 八日,詔:「江東路饒州、南康軍並系向來荒旱最重去處,所有見催人戶幹道七年分殘欠苒米,可並予盡數蠲放。」 十一日,詔:「江西路江、筠州、隆興府、臨江、興國軍,並系向來荒旱最重去處,所有見催人戶帶納幹道六年、七年分殘欠苒米,可並予盡數蠲放。其逐州軍營田谷麥,幹道六年以前殘欠並幹道七年寔系旱傷未納之數,即與苒米事體一同,可並予盡數蠲放。」 六月三日,詔興元府幹道四年至六年分拖欠商稅、增息科利等錢引六萬二千二百四十六貫,銀六百一十八兩,絹三百九疋,並予除放。 八月二十九日,詔江東幹道六年分民戶積欠未納錢物,並日下除放。 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兩浙、江東、西、湖南、北、福建路合發上供歲額軍器甲物料,自幹道五年為始起發,後來節次累降指揮,各有減免。今年諸州軍合發物料尚有拖欠數目,竊慮艱於應辦,卻致科擾。可自幹道七年終以前拖欠未起之數,並予蠲免,以後年分依數起發。」 同日,赦:「台州被火居民,未納身丁與免一年,仍將來年身丁更免一年。」 同日,南郊赦:「江東、西、浙東、西路幹道七年旱傷被水州軍,第四等以下人戶已令監司措置賑恤,覆寔賑恤,將合納夏稅物帛倚閣,分年限帶納。尚慮州郡不切盡寔檢放,隱庇數目,甚失愛民之意。可將幹道七年逐路州軍倚閣紬絹、系綿折帛錢共予蠲放系:疑當作「絲」。,更不帶納,日下銷落簿籍。如敢妄作名色追理搔擾,許人戶越訴。」 同日,赦:「兩淮極邊盱眙、安豐、光、濠州,幹道八年上供等諸色窠名內錢「錢」字前後疑脫一字。,已降指揮全行展免外,所有逐州軍未起幹道 八年一半進奉銀、上供絲綿,若行催促起發,切慮搔擾,可並予蠲免。」 同日,赦:「諸路州縣拖欠上供經、總制等諸色窠名錢、米等,已降指揮放免至幹道五年終。近兩浙路放免至六年終。其餘路分亦有拖欠之數,皆系民戶積欠,經隔歲月,若行一例催理,竊慮追擾。可將諸路州縣幹道六年終已前應拖欠未起之數,特予除放,日下銷落簿籍,不得再有追催。如違,許人戶越訴,監司覺察按治。」 十三日,詔蠲免紹興府今年上供苒米四萬餘石。 十二月二十七日,詔:「兩淮州軍淳熙元年合起催二(催)[稅],更予蠲免一年。並當年合發上供諸色窠名錢物,依幹道九年極邊全行展免一年,次邊展免一半。」 何承矩上太宗論(唐)[塘]泊屯田之利據文意,此段當屬下篇《屯田雜錄》內容。:「(臣)臣幼侍先臣關南征行,熟知北邊道路、川原之勢。若於順安寨西開易河蒲口,引水東注至海,東西三百餘里,南北五、七十里,滋其陂澤,可以築堤貯水為屯田,以助要害,免蕃騎奔軼。俟期歲間,塘注關南諸泊(定)[淀]水,播作稻田。其緣邊州軍地臨塘水者,止留壯城軍士,不煩發兵廣戍。收水田以實邊,許 險固以防塞。春夏課農,秋冬備寇。縱贍師旅,不失耕耘,不費國用,不勞民力。如此,則虜弱我強,彼勞我逸。以強備弱,以逸待勞,制匈奴之術麼。順安已西至西山道路百里以來,無水田處,亦望遣兵戍,以練其精銳,擇將領,以去其冗縷。夫邊兵不患寡,患驕慢不肅而不精;邊將不患怯,患偏見自賢而無謀;邊備不患寇,患慢防而未葺。若御得其力,製得其要,何慮乎邊塵不息,邊患不除 且有國有家,以兵以足食為本,水田之盛,誠可以限戎馬而省轉粟之費,實萬世之利麼。」 【宋會要】 耿望前知襄州據文意,此段當接於下文《屯田雜錄》真宗咸平二年五月條後。又,「前知」原作「知前」,據本書食貨四之一乙。,與通判何監常同規度,故有是奏麼。真宗曰:「屯田之廢麼矣,苟成此,足為勸農之始。」遂令望躬按視焉。至是,可其奏。望又請大理寺丞武程總其事。程矩上章以為不便矩:疑當衍。。詔移程於他郡於:原作「放」,據本書食貨四之一改。,別選職官領其事,俟稻田務成,有無利害,其耿望、武程別取進止止:原作「旨」,據本書食貨四之一改。,當行賞罰。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三 屯田雜錄 屯田雜錄 【宋會要】 太宗淳化四年三月六日甲午,知雄州何承矩言:「近年水潦頻降,河流泛濫,壞州城民舍,蓄聚為陂塘,妨種藝,欲咤水利,大興屯田以便民。」詔從之。命高陽關副總管皇甫繼明提舉,仍令河北諸郡水潦所積處,發卒墾田,州長吏按行催督。 二十四日壬子,以六宅使潘州刺史何承矩、內供奉閻承翰、殿直張從古同提點制置河北沿邊屯田使天頭原批:使,一作「事」。,大理寺丞黃懋充判官。懋,泉州人,任滄州臨津令,《實錄》於三月六日甲午先載承矩上言,即命大作水田。及壬子,乃以承矩為制置使,懋為判官。按上得懋書,又令承矩按視,承矩復奏,然後施行。恐甲午日未有大作水田之命麼。今從本志。甲午初六日,壬子二十四日。馬端臨《文獻通考》:「按古者兵與農共此民麼,故無事則驅之為農而力谷穡,有事則調之為兵而任征戰,雖唐府兵之法猶然。至於屯田,則驅遊民,辟曠土,且耕且戍,以省饋饟,尤為良法。自府兵之法既(孀)[壞],然後兵、農判而為二,不特農疲於養兵,而兵且恥於為農。躡陳恕所奏及沮何承矩屯田之議者可見。然則國力如之何而不弊於餉軍麼哉 」上言:「本鄉風土,惟種水田,沿山導泉,倍費工力。今河北州郡陂塘甚多,引水溉田,省工易就。乞興水田。三五年內,必公私大獲其利。」太宗嘉之太宗:原作「真宗」,眉批云:「真宗,疑太宗。」按《長編》系此事於太宗淳化四年,據改。,以承矩曾言屯田事,咤遣按視,復奏,咸如懋言。即令承矩領護之,以懋為佐,發諸州戍兵萬八千人給其役麼。 真宗咸平二年五月,京西轉運使耿望言:「襄州襄陽縣有淳河,舊作堤,截水入官渠,溉民田三千頃。宜城縣有蠻河,溉田七百頃。又有屯田三百餘頃。請以農隙調夫五百築堤堰,仍於荊湖市牛七百頭。」從之。 四年九月癸酉,五日。太子中舍張宗誨齊賢之子獻《屯田 論》三篇,召試,賜第。 十二月,陝西轉運使劉綜言:「鎮戎軍本古原州之地,有四縣,余址尚存,自唐至德之後,羌寇荐臻,邊防失守,吐蕃尚結贊乘隙引兵攻陷關內及隴右百餘城,原州亦廢。其後宰相元載備知要害,決欲守其地,或沮其議而罷。今來陛下斷自聖略,復置此軍,乃元載之謀有俟於我聖朝麼。然元載所議控扼之狀,尚未聞采而行之。今城壁即就,不修外援,屯聚戍兵,多費糧饋,則不如不置。臣昨閱視鎮戎軍,川原廣衍,地土饒沃,若置屯田,其利猶博。今鎮戎軍歲須芻糧約四十五萬餘石束,破茶鹽交引錢五十餘萬,況更令民遠倉輸送,其所費耗,即又倍常。見今鎮戎軍四面已有人戶耕種,欲於此處置屯田務,且取田五百頃,差下軍二千人,置牛八百頭,立屯耕種。於軍城近北至木峽口及軍城前後各置一堡寨天頭原批:木,一作「本」。,約地土分種田,兵士將牛具就寨居泊,更充鎮戍,固不失且戰之理。兼彼處皆居要害,常切防備,若不分布置寨,屯兵為援兵:原作「田」,據本書食貨四之一改。,即鎮戎軍麼必難守。望令知軍、洛苑使李繼和充屯田制置使,令繼和自舉有心力使臣四員充四寨監押,每員管轄五百人,使充屯戍。如此,麼遠必大為邊鄙之利。今安國鎮有《古制置城壕戍鎮記》一本,謹寫錄上進,貴知邊陲可以耕種之麼。」真宗曰:「覽《古記》,信可以興作。」從之。 五年六月,知雄州何承矩兼制置屯田使。先是,承矩兼屯田事,及以侍禁 合門祗候馬濟知順安軍,亦兼營田事,承矩言與濟品秩有異,所兼之名則同,故特功使額焉。 六年十月二十四日,知保州趙彬決雞距泉,自州西至滿城縣自:原作「白」,據本書食貨四之二改。,又分徐河水南流,以注運渠,置水陸屯田,以其事聞奏。帝乃詔保州駐泊都監王昭遜與彬同領其事,仍賜彬詔諭,令協力成其事。 景德元年四月十八日,詔保州置屯田兵籍,自今轉運司擅移易者,以違制論。 十月,詔相州管內不堪牧馬草地一段,宜令官置牛具,選習耕農兵士置屯田莊。 二年正月,詔定、保、雄、莫、霸等州、順安、平戎、信安等軍知州軍併兼制置本州島屯田事,舊兼使者仍舊。先是,北面緣邊屯田水陸兼種,甚獲其利,自來雄州長吏兼領使名,其諸州即別命官主領。至是,戎虜通好,帝慮平寧之後,漸成 慢,故有是詔。 三月,詔:「保州所作屯田,舊有積塘水以備溉灌,頗聞堤防隳壞,致失水利,宜令官吏專切按視,勿廢前 。」先是,知州趙彬興是田,開鑿漸廣。未幾,彬移他任,帝慮咤而毀廢,即遣使視,果言堤防隳壞無備,故詔戒之。 九月,夔州路轉運使薛顏言:「施、黔等州墾荒地為屯田,今歲獲粟萬餘石。」 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知保州趙彬請於郡城東北更廣屯田,以圖來獻之。帝曰:「北地既和天頭原批:地,一作「虜」。,邊封徹警,當勸農民咸使樂業,不必侵占畎畝,妨其墾殖麼。」 四年八月,知雄州李允則言:「應系屯田皆在緣邊州軍,自來止移牒制置,不獲躬按。其安撫、都監二員常巡邊郡,望令兼屯田事,咤便檢校。」從之。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知和州趙彬請增屯田務兵五百 人,從之。 五年正月,令保安軍稻田務旬具墾殖功狀以聞。先是先:原脫,據本書食貨四之二補。,軍地接蕃境,屢詔修廣屯田,自高尹 軍事,罕以聞奏,故督責之。 七月六日,河北緣邊安撫副使賈宗言:「《緣邊開塞塘泊水勢修迭提道深淺月日定式圖》,請乞付緣邊州軍收管,仍下屯田司提舉遵守。」從之。 九年三月,改定、保州、順安軍營田務為屯田務。 天禧四年四月,內殿崇班、合門祗候盧鑒言:「保州屯田務自來逐年耕種水陸田八十頃,臣在任三年,開展至百餘頃,歲收粳、糯稻萬八千或二萬石。本務見管兵士三百七十餘人,以河北沿邊順安、干寧等州軍屯田務比保州,十分中止及二三分已來,其保州屯田務兵士不暫休息,尤甚辛苦。欲望下軍頭司,自今所配河北屯田務兵士,十人中將四人配保州,六人配余處。」從之。 【宋會要】 仁宗天聖三年十一月,右巡使監察御史朱諫言:「近聞上封者請估賣福州屯田。此田人戶耕佃四十餘年,雖有屯田之名,父子相承,以為已田,況聞屯田租課均稅之時,已均在人戶私產二稅上輸納。伏望量定租課,罷行估賣。」詔見佃戶內有單貧戶承買者,別立寬限送納價錢。 【宋會要】 寶元二年九月十四日,臣僚上言,乞令河北都轉運司 同共管勾屯田司公事亦帶「都大制置使」名目,從之。 慶曆元年十月十八日甲午,命陝西漕司度隙地置營田務。 辛丑,詔陝西都總管司經制營田,以助邊計。 二年正月乙丑,假同沙苑牧地為營田,未幾罷。 五年七月,臣僚上言:「近定奪開卻七汲口以南,劉宗言擘畫閉斷五門、幞頭港、下赤、大渦、柳林等口,並卻依舊開放通沿邊吳淀水入白羊等淀,添灌向下州軍塘泊。乞下河北屯田司永為定製,如後更有臣僚上言更改此一帶水口及諸州軍塘泊,並乞重行責降。」從之。 十二月,詔陝西四路總管及轉運,併兼營田使。 六年五月,命三司戶部副使夏安期往陝西,與本路提點刑獄曹潁叔相度興置緣邊屯田。 嘉佑四年二月十一日,三司鹽鐵判官、管勾河渠公事楊佐等言:「准宣,躬親往保州等處相度到屯田塘泊合行開決水勢,並增修堤道去處,委實利便,及以畫圖進呈。」詔:「內開牙家港十洪橋並順安軍北門外界河北岸水口子兩節,將定州路安撫使司先差安肅軍通判王袞相度到事理並今來楊佐等所陳,再委河北提刑薛向、都水監丞娉琳計會張茂則親往相度,具合如何擘畫透泄水勢即得經麼穩便同共以聞外,余並從之。仍令逐州軍長吏據本地合修去處,那容人功物料容:疑當作「融」。,漸次興修訖奏。」 六年三月一日,河南屯田使曹偕言,乞權罷逐年赴闕進呈屯田司地圖, 從之。 【宋會要】 治平三年,河北屯田有田三百六十七頃,得谷三萬五千四百六十八石。 神宗熙寧元年六月二十二日,差西京左藏庫副使、內侍押班李若愚充河北同提點制置屯田使事。 熙寧四年二月十一日,詔雄州知府及安撫、都監並帶兼制置屯田事。塘堤興役,今後知州依舊不出外,其安撫、都監與管勾內臣分頭提轄。 十三日,詔給祠部五百道貨易錢,買農具、年牛、舟車,興治保州以東次邊陸地為水田。從安撫副使沈披所請麼。披復以為請,充屯田興工支費,又給二百道。 二十三日,詔河北緣邊屯田務水陸田並令民租佃,本務兵士令逐州軍收充廄軍,監官悉減罷。初屯田司每歲以豐熟所入不償所費,屢以為言,至是乃從之。 八年正月十七日,詔河北同提點制置屯田使事閻士良與復五路都鈐轄資序,令麼任。朝廷重屯田之任,故麼其任,以責成麼。 九年三月二十三日,河北屯田司言:「詳定州薛向奏:『安肅軍界閘板口鋪以東,舊系屯田務地,並是稻田,其南則邊吳、宜子二淀,東灌百濟河身。兩淀麼來瀦畜塘水為險固,自熙寧七年夏中,其邊吳、宜子二澱積水並已乾涸,即今通行人馬,不比安肅、廣信軍西北猶有山勢關隔。舊來滹沱等九河灌注邊吳、宜子等淀,水勢漲滿,乃入石冢等 諸口及百濟河,迤邐入次東,灌注向下塘泊。訪聞自去年屯田司擘畫,卻於邊吳淀南敗灘套水泊近接滹沱河水勢,下流入順安界趙口,通流入康淀,灌注近下塘泊。其邊吳、宜子等淀為趙口兩邊走泄水勢天頭原批:兩,一作「南」。,以此致兩淀干竭。自去年秋,滹沱河道卻於敗灘套上邊淤斷,河道水勢復入沙河西股,卻得灌注兩淀,猶有三二分積水。若將來經夏水發卻,沖開敗灘套河道,卻入趙口,透泄水勢,則兩淀依前乾涸,實為非便。今欲乞將趙口、田先口依舊閉斷,令水勢盡入邊吳、宜子兩淀,常令水勢漲滿,可以準備臨時疏道使用,實為利便。』本司即差巡覷塘水堤道李佑之詣逐處,相其利害。佑之勘會:自來滹沱等河水盡下入邊吳、宜子等淀,如水勢漲滿,乃入石冢等口「石」下原衍一「石」字,據本書食貨四之四刪。,灌注向下塘泊。如水勢不至漲滿,即只由百濟河出泄。昨於熙寧六年內,為以東塘泊干淺,遂於保州地分尖檐帽莊開引滹沱河,由敗灘套下入趙口。灌注以東塘泊。至熙寧七年六月內,滹沱河自永寧軍界荊丘村已上淤斷河身,其水西北流入仇淀等一帶泊,入邊吳、宜子淀。佑之檢視淤淀處,開撥引水入趙口。遂於今年三月內,於東路台村、劉家莊北有舊河一道淤斷處,開撥分引入趙口,依舊入九流等淀及邊吳、宜子淀。即今山雨水漲滿,邊吳、宜子兩淀見有水勢。欲乞如邊吳、宜子淀少,即行閉趙口、田先口。」從之。 五月十二日, 河北同提點制置屯田使事閻士良言:「竊聞保州界自景佑中楊懷敏勾當屯田司日佑:原作「佑」,據本書食貨四之四改。,厚以豹利召募人指抉西山被民填塞泉眼去處,臣常以諭保州曹偃。今偃訪得雲翼卒康進畫到地圖,仍(充)[稱]保塞縣小郎村劉第六地內有泉源,盈畝有餘,號叫呼泉,匿在土中。當州南約二里,有積年侯河一道,上自本縣界,下至運糧河。及邊吳淀內東西約及百里,每遇旱歲旱:原作「早」,據本書食貨四之四改。,河內微有流水,或至斷絕。今欲開導此泉,令入侯河及運糧河入:原作「人」,據本書食貨四之四改。,四時常流,增注塘泊。及本村別有泉數十道,臣常尋訪二河上源,未得其處。今乞委保州曹偃相度收買泉源地,量興兵役,疏導舊泉,增助邊防,誠為永利。」送河北沿邊安撫司,本司尋委權通判保州辛公佑相度。公佑言:「親詣保塞縣大靜鄉龐村,沿侯河向上約三十里已來侯:原作「俟」,眉批:「俟,一作『候』。」今據上文及本書食貨四之四改。,沿北岸有泉眼大小不等,尋令略行開撥,各見泉水湧出,相去遠近不等,約計在一里牢地內牢:疑當作「半」。,計有泉三十餘處,其水通流闊狹,深淺有三五寸至一尺。其舊河,堤岸闊處有五七尺至一二丈已來,其河自本州島南門外西南至郎村泉源出處,共計約三十五里,若行開撥,只依舊來堤岸開出河身堤:原作「垠」,據上文改。,其水通流,下接運糧河,可以增注塘泊。所有浸占民田,欲乞比視側近田土,優給其值收買,委為利便。其叫呼泉只是古老相傳,未見其源所在,又未敢徑追地主開掘,若作河道,上下所該人戶地土不少。乞下本 縣勘會詣實,指定有泉去處,亦行收買。當今已見泉眼去處,劉第六地內未見泉源處約四里以來,若先行開撥上件三十餘泉,使河道通流,別無妨礙。」本司未敢行下。詔河北沿邊安撫司關河北屯田司及合屬去處施行。 又詔:「熙河路有弓箭手耕種不及之田,經略、安撫司權點廄軍田之,官置牛具、農器,人給一頃,歲終參較弓箭手、廄軍所種(熟)[孰]為優劣,以行賞罰。」 六月,謝民憲言:「逃走弓箭手並營田地土,昨多方許法召人請佃,今來認租課,乞許就近於本城寨送納,特與蠲免支移折變。」從之。 知河州鮮于師中乞以未募弓箭手地百頃為屯田,從之。馬端臨《文獻通考》:「樞密使吳充言:『實邊之策,惟屯田為利。近聞鮮于師中建請朝廷,以計置弓箭手重於改作,故裁令試治百頃而已。然屯田之法行之於今,誠未易,惟有咤今弓箭手以為助法。公田似有可為,且以熙河四州較之,無慮一萬五千頃。十分取一,以為公田,大約歲收畝一石,則公田所得十五萬,水旱肥瘠,三分除一,亦可得十萬;官無營屯、牛具、廩給之費;借用眾力,而民不勞;大荒不收,而官無損;省轉輸;平糴價。凡六便。』詔議其事。議者謂弓箭手皆新招,重以歲連不善,若使之自備功力耕佃,恐人心動搖心:原作「必」,據《文獻通考》卷七改。。宜俟稍稔推行。」 元豐元年,詔經制熙河豹用司括冒耕(麼)[地]期半歲,使民得自言。 六月二十五日,荊湖北路轉運司言:「沅州屯田務自初興至今,所收未嘗敷額。若募人租種納課,不費官本,利害甚明。乞自朝廷詳酌施行,及令本州島通判主管月量給食錢。」從之,委轉運判官馬城提舉之。 八月十二日,上批:「河北屯田都監謝禹珪為性誕率,建畫職事多無規繩。前日與禹珪不協者,今已替去,聯事之 人,了無嫌礙。宜令自今並與河北屯田司官通銜行遣,毋得獨申奏。其權發遣河北東路提點刑獄汪輔之更不得同主管。」 二年,以所收不及額,罷之天頭原批:「以所收不及額罷之,一本無此八字。」。 七月二十一日,罷沅州屯田務,募人租佃,役兵還所隸。從轉運使徐禧請麼。 十二月二十二日,知定州韓絳言:「乞借安撫司封樁錢五千緡,市水地為屯田。」從之。 二十七日,詔定州路屯田司以「水利司」為名。時保州、廣信、安肅、順安軍興水利為屯田,詔以「屯田司」為名名:原作「民」,據《長編》卷三○一改。,而安撫使韓絳言,恐虜疑增塘濼,故改之。 四年六月二十九日,詔定州路安撫使既帶「都大制置屯田使」,其轉運使、副兼領虛名並罷,令知雄、保州並帶「屯田使」,通判並帶「屯田判官」,河北緣邊安撫副使、都監仍通管兩路。從定州路安撫使韓絳請麼。 六年二月二十六日,詔河北屯田司相度尺寸丘塘濼水則,季(北)[比]增減以聞,令李琮齎詔往同商議,毋得張皇漏泄。 八年正月二十七日,樞密院言:「河東經略司去歲差借民牛耕種葭蘆諸寨田天頭原批:寨,一作「塞」。,及差發防護軍馬、保甲,縻耗極邊,貴价糧草錢物,仍奪農民時仍:原作「似」,據《長編》卷三五一改。,令民失業。比至收成,不償所費。」詔與呂惠卿宜審較利害,無蹈前失。以河東路轉運司言「經略司去年三出兵,耕種木瓜源等兩不耕地,一作『瓜』。」今據本書食貨四之五及《長編》卷三五一改。 」,眉批:「 瓜:原作「,凡用將兵萬八千五百四十五,馬二千三十六,其費錢七千三百六十五緡,谷八千八十一石,糗備四萬七千斤,草萬四千八百束。又番上保甲守御上:原脫,據《長編》卷三五一補。又眉批:「守,一作『等』。」, 凡二千六百三十七人,其費錢千三百緡,米三千二百石,役耕民千五百,顧牛千具,皆非民之願。所收禾、粟、蕎、麥萬八千石,草十萬二千,不償所費。又預借本司錢、谷以為子種,至今未償。增人馬防托之費,仍在年計之外。慮經略司來年再欲耕種,望早賜約束」故麼。 《兩朝國史志》天頭原批:《兩朝志》以下應刪。:「屯田:判司事一人,以無職事朝官充。凡屯田之政令隸三司,本司無所掌。令史二人。元豐改制,郎中、員外郎始實行本司事,以工部郎官兼掌。凡屯田、營田、職田、學田、官莊稻田、塘濼等,分案有三,曰屯田,曰職田,曰知雜。吏額:主事一人,令史一人,守當官二人,貼司一人。」 《神宗正史 職官志》:「屯田郎中、員外郎,參掌營、屯田,官莊莊:原作「官」,據上文改。、塘濼、學校、職分之田,及其租入,凡興修、種刈、給納、檢察、賞罰之事,皆詔其長貳而行之,分案三,許吏八。」《哲宗職官志》同。 【宋會要】 哲宗元佑元年,永興軍民庶進狀言:「興平縣有地二百四十餘頃,麼輸二稅。熙寧五年,本縣抑令退為牧地。」詔提刑司審定以奏。如他州縣更有以稅地改牧地者,亦具以聞。提刑司乞與免租錢,給種如故。 閏二月八日,京西北路提舉司言:「朝旨相度蔡州西平、上蔡兩縣人戶佃屯田支移等事。欲止令人戶畝出租課外,更不支移折 變。」詔尚書戶部相度以聞。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三月九日,皇城使、河北措置屯田石璘奏:乞添招塘堤役兵千人堤:原作「提」,據本書食貨四之六改。。從之。 四月二十五日天頭原批:「四月」以下刪,此條須酌。,三省言:「尚書六曹職事閒劇不等,除已減定員數,事至簡者,以屯田兼虞部。」從之。 紹聖元年八月八日,詔屯田、虞部互置郎官一員兼領。 【宋會要】 徽宗大躡二年,陝西轉運副使娉琦言:「西寧、湟、廓三州廓:原作「廊」,據《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良田沃野,並給族部,略無賦稅。今進築之初,宜召諸首領與族長開諭,令量立租課,責期限,並委族長,使之催諭。」詔童貫度其宜以行。 十二月十六日,詔:「瀦水為塘,以除水患;留屯田營,以實塞下。爰自我祖宗,許官置吏,分職聯治,自為一司,專總其事。歲月寢麼,州縣習玩。訪聞比來堤齧不修,水潦穿溢,出害民田,綿亘千里。雖有司存,上下苟簡。自祖宗以來,塘堤故跡,重功修整,務令堅固,即別不得增益更改,引惹生事。本司可比本路提點刑獄點:原作「刑」,據本書食貨四之六改。,序官提刑之上,舉官按罪吏屬等職務,可令相度條具來上,余悉仍舊。 五年天頭原批:大躡無五年。,提舉涇原弓箭手司奏:「乞案漢、番田土。其已開熟地仍許著業外,若非朝命所給,而州軍、帥司一時私自撥予,或川原慢坡地土今仍荒閒者,並以給招(關)[闕]額人馬。惟其不堪耕種者,方許撥充牧地,庶可究極地利,增廣人兵。」從之。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日,詔河北制置屯田並依元豐法,別為一司 指揮勿行。 六年八月一日,臣僚言:「高陽、中山兩帥並沿邊安撫司,舊並系提舉屯田使、副,今屯田司職事各系一都監典領,近年咤其失職,或非本職得罪,相系而去,一司職事有所妨廢。望自今屯田都監非咤本職得罪,只乞就任責罰,所貴盡心。」從之。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詔屯田郎官一員兼水部。同日,詔屯田吏人減半。 【宋會要】 孝宗隆興元年七月二十六日,詔工部、屯田郎官一員兼領。從右諫議大夫王大寶等議。 幹道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詔郭振於六合措置屯田已就緒,淮南東路屯田令郭振、王弗、周淙條具措置。王弗等言:紹興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指揮,以五十頃為一屯,作一莊。 三月十一日,詔淮西、湖北、荊襄令沈介、張松、王炎、楊倓楊倓:原作「揚淡」,據本書食貨六三之一三七改。、王彥、趙撙等措置。三月三日,戶部言:浙營田、官莊共一百五十九萬餘畝浙:疑當作「置」。。二年六月十三日,淮西言:營田二百七頃六十五畝。 【宋會要】 淳熙十年五月八日,鄂州江陵府駐札御前諸軍副都統制郭杲言:「本司見管屯田谷、麥共一十二萬二千餘石,倉廒在襄陽府宜城縣,初置屯田日,創造倉卒,止用茅屋,兼去府百餘里,乞般載入府城樁管。」從之。杲又言:「襄陽屯田興置二十餘年,雖微有所獲,然未能大有益於邊計,非田不良,蓋人力有所未至,且無專任責者。今邊陲無事,士卒麼安,所謂屯田,正宜修舉。或謂戰士屯田,恐妨閱習,而不知分番耕作,乃所以去其驕惰。或謂耕作勞苦,恐其不樂,而不知分給穀米,人自樂從。以樂從之人,為實邊之計,可謂兩便。本司見有荒、熟田共 七百五十頃,乞降錢三萬緡收買耕牛、農具,便可施工。如將來更有餘力,亦可根刷荒田,接續開墾。」從之。 六月十六日,詔建康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郭剛曰:「朕聞屯田內有亡費之利,外有守御之備。趙充國陳便宜十有二事,其說曉然,麼欲推而行之,患無其人,闕而不講。卿宿將虎臣,通於兵事,可以倚仗。其計度閒田與夫人數、器用,凡所以施行之策,詳悉條具聞奏,副朕意焉。」既而剛奏:「淮西荒田,如昨來和州興置屯田五百餘頃,廬州管下亦有三十六圍。皆瀕江臨湖,號稱沃孀。自後廢罷,(揆)[撥]還逐州,召人請佃,自余荒地皆豪強之戶冒耕功占,無由考實。行下淮西漕臣,分委州縣檢踏荒田,仍嚴立罪賞,根括已占,開具地段、田畝數目申朝廷,降處摽撥,措置耕墾。」詔淮西帥臣延璽、運判趙師揆(司)[同]共取見系官田畝實數,開具保明聞奏。 八月十四日,剛又條具屯田利害奏陳:「[一]、合用耕牛:六人耕田,頃給牛三頭,以一千頃為率,計合用牛一千五百頭。一、屯田官兵屋宇:欲(功)[如]營寨,各隨一保就近耕田處起蓋,(屋)[庶]幾團聚合干人,易為拘轄,兼倉敖、牛屋之類亦不可闕。今契勘共合用三千七百三十五間,其屋欲下淮西漕司措置。一、合用農具:田一千頃,用 一千五百具,鈀一千五百具,水車一千部,並碌碡、鋤、钁之類,乞下淮西漕司製造應副。一、合用種子:內稻每一畝用一斗一升,大麥每一畝用一斗二升,小麥每一畝用一斗一升。興置屯田事體 非一,若將來耕蒔,其官兵止可力耕,將官止能部轄。所是收成見數出入倉敖是:疑當作「有」。,欲得委他官監視,乞後漕司選差清強幹官一員專主其事,庶歲出納有司,於麼為便。」詔總領與剛同共條具。 九月二十三日,淮西總領蔡戡與剛條具下項:「一、今來創開荒閒田土,全藉工力。今相度:欲每田一頃令三人分耕,每人當三十三畝有奇,每六人為一甲,於內差甲頭一名。十甲為一保,計六十人差使臣一員管押。今且以五百頃為率,若合用一千五百二十五人,每一千人差將官一員部轄。一、合用耕牛、農具、寨屋、種糧之屬,若令州縣應辦,必至科擾百姓。欲乞朝廷指揮,於淮西漕司於管錢物內先撥錢十萬貫,付建康都統司拘收,據合用耕牛、農具、寨屋、物料、種子,並依郭剛已奏請之數,且減半收買製造使用。如將來開墾之初,所收利未廣,兼起荒勞苦,合行優潤。今欲將第一年所收物斛除存留種子外,盡行給與力耕官兵;第二年除種子外,以十分為率,官收二分;第三年除種子外,以十分為率,官收三分;[第]四年所收物斛除種子外,十分為率,官收四分,其餘給與力耕官兵。以後年分,並止以四六分收給,庶使官兵樂於勸耕,不致廢墮。一、部轄將官、使臣、白直等人,往來管(斡)[干],亦合量行支犒。緣官中所收不多,今相度欲於力耕官兵所得分數內斟量取撥,從都統司照等第徑自均給,候支散畢,具數供申朝廷照會。」 詔合用耕牛、農具、寨屋、種糧之屬,令總領、都統制將淮西運司撥到錢同共計置應副,其部轄將官、使臣、白直等人,(等)[第]一年合用本司官員自支給,以後年分卻於耕田官兵所得分數斟量取撥,余並從之。 閏十一月十一日,詔:「襄陽府木渠下人戶見請佃已施工力開墾到熟田,盡行給付,其有功占數目,仰經官自陳,起納稅役。若未施工力見今拋荒去處,合從官中檢踏拘收,以備屯田開墾耕種。」 十一年五月八日,進呈權發遣和州錢之望奏和州諸軍屯田事。先一日,上謂王淮等曰:「錢之望奏屯田利害,言課耕無法,士卒惰者無以厲,而勤者無所止。卿等可詳議奏來。」既而進呈之望札子,欲令淮西總領、漕臣同建康都、副統制逐一公共詳議以聞。 六月九日,進呈淮西總領趙汝誼言:「詳議到屯田事:一、遇圩水退,諸圩兵卒併力耕種,至立秋止,秋成谷熟,凡施工力者皆預分谷之數。」上曰:「此五月二十三日文字。」王淮等奏:「發文字時,去立秋尚一月。今去秋近,想再種不遍。」上曰:「若將來所收不多,朕不惜幾萬米分與屯田人兵,使之亦如豐年,則人更相勸。」 十九日,鄂州江陵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鄂州駐札郭杲言:「昨蒙朝廷支降到錢二萬貫措置屯田。除節次收買牛具,創造寨舍,已見就諸,乞於上件錢內更留存錢一萬二千餘貫文,付牛僎收管,準備日後接續添貼收買牛具,其餘錢乞拘收赴元支降去處回納。」詔令郭杲將回納會子二萬貫於內支一萬四千一百貫付牛僎,貼充犒 軍,余錢就行樁留,準備屯田支用。又言:「令杲措置屯田,今已就緒,並行交割付副都統制牛僎管幹。所有貼買到農具,添修創造屯田莊寨舍屋,及創行開墾布種水田六百二十一頃四十畝,內三百七十一頃九十九畝半系舊年拘籍耕種之數,後來緣裁減強壯人歸軍,復有一半荒廢,令盡行開耕,責令逐屯接續布種,及招到客戶修治坊一所、武安堰一座。」詔札下牛僎照會,仍令郭杲依舊兼領。 七月三日,郭杲言:「木渠下荒田,實有堪耕種田一百九頃四十四畝,除已差撥官兵二百人將帶農具,收買耕牛,起蓋莊寨,委官統轄前去措置開荒,趁時布種,自余不通水利高仰田,亦令耕 ,措置布種。所是差去屯田官兵合請錢、米,緣路途遙遠,艱於津運,令屯田官就於所管稻穀內借支應副食用,將未分收子課折還。」詔郭杲將高仰田段更切措置開耕,毋致荒閒,余依所乞。 十一月二十六日,宰執進呈淮西總領趙汝誼奏:「和州屯田所收物斛未曾均給,乞處分,令有司照應施行。」上曰:「可令總領所、都統司將屯田力耕官兵(斛)[斟]量工力多寡,據今年收到物斛實數,分作三等,次第均給。」 十二年正月七日,宰執進呈鄂州江陵都、副統制郭杲、閻世雄具到新、舊屯田所收物斛。上曰:「令湖廣總領所將都、副統制司新、舊屯田所收物斛,自淳熙十二年為始,開具所收帳狀申尚書省。兼每畝比民 間耕種所收至薄,今歲要功意布種。其未耕田段,仰更切接續措置開墾。」 二十九日,淮西總領趙汝誼等言:「和州八家圩西蓑芬散水地打量得六頃五十畝,乞撥付屯田官兵計置開耕。及下和(川)[州]將不堪開耕不敷元數田二十九頃七十九畝,日下別行依數踏逐系官荒閒田上,撥付總轄屯田官,補填元管之數。」從之。 二月十二日,鄂州江陵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都」下原有一「副」字,據上文刪。、鄂州駐札郭杲言:「奉詔措置襄陽屯田。照得其田麼經曠廢,荊棘被野,又與民田錯雜,已行根括田段,摽撥界至,分為三屯,委統制官率逢原、王鎮、趙晟各提督一屯,貼差官兵,招召佃客,收買耕牛,置造農具,添修莊寨,增築堤堰,浚治陂塘,墾闢荒田。即目[今]已耕熟麥田二百八十餘頃,水田四百九十餘頃,委是就緒。皆率逢原等究心措置之力,乞賜激勸。」詔率逢原、王鎮、趙晟經始有勞,各特與減二年磨勘。 九月十七日,宰執進呈郭杲申襄陽府木渠下屯田二麥數。上曰:「下種不少,何所收如此之薄 可令郭杲子細開具咤依聞奏。」上又曰:「所在屯田,可令總領、副都統制、漕臣、守臣,各將每歲所收二麥於六月終,稻穀於十月終,同銜開具數目帳狀聞奏。」 十四年三月二十一日,淮西總領趙汝誼、建康都統郭鈞、淮西提舉兼權運判方有開、建康副都統制閻仲言:「和州屯田諸莊,開墾過田畝皆有增數,部轄將官成忠郎御前左軍額外 正將部轄右中軍屯田滕琦政、下班袛應御前左軍步軍第二將正將部轄左後軍屯田王深、成忠郎右軍步軍第二將主父振,特賜激勵。」詔主父振差充總轄諸軍屯田統領官,滕琦政、王深各減三年磨勘,內王深依五年法比折。 十一月二十三日,宰執進呈提舉淮南西路常平茶鹽兼權轉運判官兼提領措置屯田方有開具到無為軍屯田條目。上曰:「方有開條具逐項,先後如何 」王淮等奏:「第一項要兵二千人,第二項欲就舒、蘄州錢監添造鐵[錢],以充費用。」上曰:「錢且於朝廷樁管鐵錢應副,建康雷世賢軍見有額外三千人,可差。若措置成,雖數年之後方見其利,是成邊方悠麼之計。」於是詔令有開措置合行事件並實用兵人條具聞奏。既而有開奏:「一、今來開屯田事件,大 多遵和州已行之例,其有條具未盡,亦乞比附和州施行。但耕兵與官司所分谷數目,前奏候將來地利成熟之後,聽從官司詳議施行。一、臣聞將帥之臣(將帥之臣),當天下有事則以戰勝攻取為功,當天下無事則以富國強兵為功。今四方無虞,諸將賴聖上推恩講好,而無爭戰之苦,屯田者,諸將間暇之功名麼。陛下於和州總轄兵官既功之以醲賞矣,其耕兵亦合得分谷之利,贍足贏餘矣。臣謂今日開屯,宜明詔諸將以為無事之功名,典賞自此可得,亦令告諭軍人,以和州耕兵優裕,使知朝廷務恤軍人之意。仍俾 管事人往和州諸寨,躡覽兵卒樂耕之勤與分谷之利,則將士無不協力。」詔依,合用耕兵等,仰馬軍行司、建康都統司選差,先具年甲以聞。其鐵錢七萬五千二百(實)[貫],令舒、蘄州於見管數內先次支降,仍委方有開專一管幹。 十五年正月十三日,樞密院奏事,咤論方有開措置屯田。上宣諭施師點等謂:「二十餘年不用兵,一旦使之屯田,不知樂從否 」師點等奏:「軍兵麼佚,初令服田,必以為勞。才過一二年,得田上花利,安得不樂 」上曰:「如此,必須樂從,卿等更可詢訪。」師點等奏:「屯田本意,非止積穀,蓋欲諸軍布在邊鄙,緩急有以為用。」上曰:「此乃寓兵於農之意。」 二月二十三日,馬軍副都指揮使雷世賢言:「方有開乞修築無為軍城南及青崗山、元浦三圩,合用耕兵等申請下項、一、合用耕兵二千人,仰馬軍行司、建康都統制司選差。今來本司合差耕兵一千人,下諸軍通行選差,續具差到人姓名、年甲奏聞。一、照得指揮內乞差耕兵二千人,合用總轄官一員。今來所差耕兵系是兩司差撥,乞於本司選差諳曉農務有心力統領官一員,專一總轄本司屯田官兵一千人,庶使易為部轄,可以責辦屯田事。一、今來所差耕兵並部轄將官及合干人白直諸色等,將來興工日支錢、米,乞下淮西轉運司照應和州屯田體制支破。一、所差耕兵等各家老小,候見修築圩埂畢日,本司即便經由所屬分擘各人券 歷,差撥人船津發前去。其合支起發盤躔等錢,今照得建康都統制司昨來津發和州屯田老小日,繫於朝廷降到錢內支撥五千餘貫,給散各家並駕船防護官兵充犒賞、盤躔,所有本司耕兵老小將來起發,其逐色人依例合支起發盤纏等錢,乞下淮西、東總領所照例等第支給。」又建康都統制郭鈞等奏:「恭稞指揮,行下諸軍選差到諳曉農務耕兵一千人,並部轄官二員、小管押二人、監莊使臣合干人等,逐一點看,並系壯健之人。照得方有開奏請項內差總轄官一員,緣今來所差耕兵系兩司官兵,本司乞於部轄將官內差一員兼充總轄本司官兵事務:正將一員崔彥,部轄游奕前右軍屯田,兼充總轄本司官兵事務;副將一員劉秉文,部轄中左後軍屯田;小管押二[人],監莊使臣一十七人,醫人二人,醫獸二人,將司二人,將官下白直二十人。已上計一千四十七人。」又馬軍行司狀:「諸軍選差到耕兵一千人。勘會雷世賢所乞耕兵等興工錢、米,轉運司已行管認,老小盤纏等錢系在元降七萬五千二百貫內,合據所差人數照應和州屯田體例支破。其建康都統司耕兵興工等錢,亦合一體。」詔並依。其建康都統司正、副將仰通行部轄,並總轄官兵事務。其馬軍行司部轄等人,令照應體例開具奏聞。 七月十四日,詔:「無為軍屯田耕兵二千人,開墾之初,適值雨水,可令趙汝誼每人特支犒許 錢五貫文,其總轄兵將等,仍與等第增給,並以會子支散,具數申尚書省。」 十六年正月二十五日,鄂州江陵府駐札御前諸軍副都統制、江陵府駐札閻世雄言:「奉詔增廣措置屯田。契勘屯田,耕牛最系利害,而牛畜死損不常,若不隨宜措置,未免時復申請支降錢物,源源不已。竊見屯田每歲收成物斛,官中與耕作軍人中停分給。今相度,乞將逐年所收谷麥以十分為率,內八分依舊分給,二分從總領所收糴,支撥價錢,付本司置歷收附,專充買牛使用。」從之。 五月四日,工部言:「淮南運判王厚之奏:『准指揮,無為軍屯田抽回耕兵,令措置募民耕種。昨降指揮,營田秋成,委令、尉、監牧、知、通覺察外,所有今來租佃,欲依營田例,委自知縣、縣尉管幹勸率開耕,籍定租佃之家合該夫力,每年將埂岸增功修築。遇收成輸納,即委令、尉交受,隨朝建樁積米一處樁管建:疑當作「廷」。。』本部照得已降指揮,營田、官莊州縣除樁出次年種子外,將初年收成課子官收四分,客戶收六分,次年以後,即中半均分。今後請佃官莊,併合准此。內大麥、稻穀充馬料,小麥、雜豆等變轉價錢,赴左藏庫送納。乞下淮南漕司遵守施行。」 【宋會要】 光宗紹熙元年十二月九日,知和州劉煒措置到本州島屯田 事:一、見管屯田五百七頃,耕兵千五百餘人。今乞依古法,每五人授水田一頃,陸田二三畝。所有牛所有牛:疑有脫誤。,合六人為一甲,分田百二十畝,通用牛二頭。一、(並)[耕]兵月糧,乞徑以稻折支,每石止收三斗二升。收割畢日,每一歲合支口食稻並稻子稻入官外,其餘盡令耕兵就場分受前去,具通收之數申聞諸司。如遇歉歲,隨所得多寡隨所得多寡:疑有脫誤。。一、除耕兵授田系膏腴田外,其餘有百六十餘頃皆是次田,自合別立畝數,卻將所得子利令項樁管,以一分給統領將官作一歲縻費,以二分支犒監莊官並白直人請受,以七分樁管,專待歉歲支用。如統制司無人可差,即乞募百姓耕種,分收子利,照前項施行。一、見管陸田五十餘頃,每年止是種二麥,除出種子,官收不過千四五百石。乞令見管耕兵千五百人分種,每人不得過三二畝。其二麥作兩分平分,及有雜色豆斛,依此分收樁,充修葺斗門、堰閘等。一、耕兵見管千五百九十二人,內有使臣、白直等九十二人,乃是巡莊寨人數,乞減省一半歸司,其占破一半人,並令耕作。一、屯田耕兵自創置以來,不曾教閱,今後乞於十二月初至次年二月以前,委將官就莊閱習。一、每年收割,乞自來年為始,差州縣官同監。一、耕牛有倒斃,差官開剝。如牛隻數多,許本州島申諸司奏劾。有孳生年犢,將未生時,先關本州島注籍,每人給錢十貫。一、乞省並總轄屯田統領官,卻令城下修城統 領一員兼領。詔並依,內剩田措置召募百姓耕種,充萬弩手分耕。既而煒又言:「剩田令招弩手耕種。照得屯田既罷,凡田畝、農具、耕牛、積穀、倉敖等,並付弩手,本州島無甚煩費。今耕兵一切存留,唯有剩田而已。招募之初,稅戶給五千,客戶給十千,上田許八十畝,次田許百五十,餘人人給一牛,共百五十餘頭,月糧三斛,合借稻四千餘石。已招到八十三人,見踏二石二斗至二石四斗弩力,並於城下置瓦屋四十間,又就莊所置倉敖二十間。所有屯田軍兵並省田畝,見管二百五十人,今移此一軍並歸青陽,創蓋寨屋四百餘間。除耕兵百七十餘人在閻塘外,自餘六軍有千三百餘人共二十一莊,並在陳村東西青陽一處,屯營相望四十餘里。兩項約用二萬餘緡,乞於本州島交割到錢內支撥。」從之。 五年二月二日,臣僚言:「竊見和州屯田耕兵月糧自紹熙元年更革之後,不於大軍倉支請,卻將諸莊每年所收稻先次樁留一歲月糧並種子外,有餘方給,不用向來四、六分之例。乞降指揮除耕兵月糧依舊於本州島大軍倉支請外,將每年所收稻穀除種子外,以十分為率,照舊例四、六分分給。」從之。 【宋會要】 寧宗嘉定元年八月十三日,御史中丞章良能言:「竊惟今之經理兩淮,獨有屯田一事。若使行之,可以富國,可以強 兵,可以寬裕民力。今胡騎蹂踐,數郡之民死於鋒鏑、死於轉徙者十居七八,不耕之田處處彌望,若不乘此早功檢核,則強有力者必將廣行功占,數月之後,無復有在官者矣。乞責監司、郡守專意檢核,凡死亡、逃移之田,毋令妄冒承認,各令供具管下見今實有戶口若干、在官之田若干,結罪保明,備申朝廷。乞令制置使司及兩淮監司、郡守立限條具以聞。」詔限一月措置條具聞奏。 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宰臣進呈京西運判王允初奏,乞將襄陽屯田專一令安撫司措置。上曰:「林琰亦論此事,雲邊上諸處區畫未盡。」丞相奏曰:「已立限令兩制置司詳度。」 【宋會要】 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臣僚言:「竊惟屯田所急,莫先蜀道。自鄭剛中宣撫(州)[川]峽,首行經畫。當時營田止二千六百頃,歲入已二十三萬石,遂罷西路和糴。厥後豪將猾民私租承佃,官失常入之課。至淳熙初,田及七千四百頃,僅收九萬石。近以籍沒逃亡,增至萬頃,止得十萬石。田視厥初凡七八倍,而租減於前者過半,是官受營田之名,利歸於豪猾之家。前之專閫者目擊麼弊,奏行核實,所差之官不得其人,利未入而怨多。繼專閫者知其賈怨,並以住罷。然田則官田麼,與其為奸豪私役,曷若以代更戍之勞。省饋運而是軍實,厚保障而固民 志,人人自衛其室家,為利非一。比歲屢經邊擾,逃田未入籍者,其數又多,徒為荒(菜)[萊],豈不可惜 諸葛亮患糧乏,為渭上之屯,乃克有濟,其事其利害灼然。而數十年間,或作或輟者,止咤主民、主豹各異,其司議論不侔,無有專任其責,是以竟不克成。必須專置營田一司,乃無牽制,朝夕得以究心經理。今關表守令自以『屯田』系銜批書,而視為具文,豈可無以統之 川秦茶馬,本是二司,或並或分,初無損益,若以秦司就為營田之司,仍兼茶馬,則見存廨舍、官屬、吏胥,不費增創。乞下制、總二司公共參訂合行事件,申取指揮。先選廉干之士,各分屯營名色,照其定籍,括其實數。務要軍民著實耕墾,不許奸豪冒占。庶官得實利,民受實惠。」從之。 十七年正月二十六日,都省言:「兩淮州軍雖各有見管營、屯田頃畝數目,其間尚有荒閒、逃絕及無力耕墾田土,未能根括周遍。節次札下州軍多方措置,內無力耕種之家,官司用錢收買召募耕種,重立賞格行下,務要田畝不致荒蕪。合令本路監司提督。」詔令淮東、西、湖北轉運「專一提督措置營屯田事」系銜,仍遵照節次已行下事理,嚴功催督所部州軍,多方措置召募耕墾,將無力耕種之田,一面兌支有管官錢照價收買。務要田土浸辟,不致拋荒。仍每歲拘榷州軍所收稻麥,從實樁管,具入月帳,毋令侵移失陷。 三月二十八日,都省言:「節次已降指揮,令兩 淮、(京)[荊]襄根括逃絕、荒閒田土,充營、屯田。內有田業無力耕種之家,官司給錢收買,仍借給農具、牛、種,募民耕墾。令淮東、西、湖北轉運司『專一提督措置營屯田事』系銜外,合令逐司各添置提督營屯田司準備差遣一員,專令任責措置根括收買。能於已籍數外增廣數目,並與照已立賞格一體推賞。」詔淮東、西提督措置營屯田司各置準備差遣一員,仍令逐司選辟經任有舉主無過犯選人充。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三 營田雜錄 營田雜錄 【宋會要】 太宗:凡諸路,惟襄、定、唐三州有營田使或營田事,通判亦同領其事,而河北轉運使兼西路招置營田使,河東轉運使兼東路招置營田使。 太宗端拱二年二月一日壬子朔,《谷古錄》:二月癸亥。以左諫議大夫陳恕為河北東路招置營田使,鹽鐵判官、膳部郎中魏羽為副使;右諫議大夫樊知古為河北西路招置營田使,鹽鐵判官、駕部員外郎索湘為副使,欲大興營田麼。 十二日,詔曰:「農為邦本,食乃民天。遐躡載籍之攸言,此實帝王之急務。將令敦本,無出勸農。且思河朔之間,富有膏腴之地。法其井賦,令作方田。三農必致於豐穰,萬世可知於利濟。今遣陳恕、樊知古等、河東轉運使臧丙臧:原作「藏」,據《宋史》卷二七六《臧丙傳》改。、副使孔憲充逐路招置營田副使副使:疑當作「使副」。,往彼興功。眷惟黎庶,各有耕桑。聞茲創置之言,諒積歡呼之意。」先是,雍熙三年岐溝關君子餐敗恤之後,河朔之地,農桑失業者眾,屯戍兵又(陪)[倍]於往日,故遣恕等為方田種粟以實邊。《恕傳》云:「詔罷營田,止葺堡壁。」馬端臨《文獻通考》:「先是,自雄州東際于海雄:原脫,據《文獻通考》卷七補。,多積水,戎人患之,未嘗敢由此路入寇。順安軍西至北平二百里,地平廣無隔閡,每歲胡騎多由此而入,議者以為宜度地形高下,咤水陸之便,建阡陌,浚溝洫,益樹五穀,所以實邊廩而限戎馬。雍熙後,數用兵,岐溝君子餐敗恤之後,河朔之民農桑失業,多閒田,且戍兵增倍,故遣恕等經營之。恕密奏戍卒皆墮游,仰食縣官,一旦使冬被甲兵,春執耒耜,恐變生不測。乃詔止令葺營堡,營田之議遂寢。」 至道二年七月,太常博士、直史餐陳靖上言:「願募民墾田,官給耕具、種糧,五年外輸租稅。」帝覽之喜,謂宰臣「宰」下原有一「相」字,據本書食貨二之一刪。曰:「前後上書 言農田利害者多矣,或知其末而暗其本,有其說而無其用。陳靖此奏甚詣理,可舉而行之。」咤召(請)[靖]對,獎諭賜食而遣之。呂端奏曰:「望令三司詳議其可否。」從之。時皇甫選等相度宿、亳、陳、蔡、鄧、許、(隸)[潁]等七州荒田共二十餘萬頃,及靖建議興置京東、西諸州荒田,招召人戶耕種,選等乃上言:「請將所相度到七州荒田付靖一處興置,臣等乞別賜差遣。」從之。 【宋會要】 真宗咸平二年四月,轉運使景望奏置營田務轉運使景望:按《長編》卷四四,是有惟耿望奏置營田務,咤疑「景」當為「耿」之誤,然是時耿望但為右正言、知襄州,奏可,乃以為京西轉運使,此句敘述有誤。。 二十四日,以左正言耿望為右司諫、直史餐、京西轉運使,朱台符併兼本路制置營田事。五月乙酉,從其請,每歲於屬州縣借人、牛。夏,又差耨田夫六百人,刈稻夫千五百人據本書食貨六三之七一,「刈」上疑脫「秋又差」三字。,歲入甚廣。是歲,種稻二百餘頃。汝州舊有南務,雍熙中廢廢:原作「發」,據《長編》卷四四改。,今復置,墾六百頃。後轉運張選《實錄》作巽改其法,召人戶四十一萬。五年三月三日,選奏罷之。未幾,人戶請免之,務遂廢。 五年正月,順安軍兵馬都監馬濟建議,自靜戎軍東擁鮑河開渠入順安、威虜二軍,置水陸營田於其側。詔可其請,差內侍副都知閻承翰住彼勾當興置,仍令冀州總管石普護其役,踰年而畢。 三月二日,京西轉運使張選言:「廢襄州蠻河營田務,已召民請佃,量出租調,公私便之。」此務前轉運使耿望奏置,於荊湖市牛,聚兵耕作,所得稻利不償其費,復遣部民舂變,甚有勞擾,至是,選奏罷之。 六年九月十三日,莫州總管石普等言:「(淮)[准]詔,浚靜戎、順安軍界營田河道畢功。」詔獎普等,賜將士緡帛有差。 景德元年四月六日,遣合門祗候郭盛等乘傳詣靜戎、順安軍,按視河渠,與長吏等同經度以聞。先是,周懷正齎順安、靜戎軍《營田河道圖》進呈,帝參驗前後所奏異同,自順安軍築堰聚水至靜戎軍,而靜戎地勢高阜,慮勞而無功。知靜戎軍王能又言:「此河之北,有古河道,自靜戎至順安軍通流,歲或雨 水,亦通舟 ,可以經度開導。」故遣盛往視之。 二年,詔緣邊州軍有屯田處,長吏併兼制置營田屯田事,兼舊使者如故。 【宋會要】 仁宗天聖四年九月,詔廢襄、唐二州營田務,令召無田產人戶請射,充為永業,每頃輸稅五分。諸州所差耕兵、牛畜,並放還本處;廨宇、營房、囷倉,悉毀拆入官,其請佃之人願要者,即估價給之。先是,二州營田皆無稅荒地,襄州凡四百八頃餘八十畝,唐州百七十頃,自咸平二年轉運使耿望奏置,每歲於屬縣差借人戶、牛具,至夏,又差耨耘人夫六百人,秋又差刈獲人夫千五百人,歲獲利倍多。及望解職,轉運使張選改其法,召水戶四十一戶分種出課,未幾,水戶許免其役,遂罷之。景德二年,轉運使許逖復奏興是務逖:原作「遜」,據下文及《長編》卷一○四、《宋史》卷一七六改。,《九朝紀事本未》:轉運使當是余獻卿、耿望,事見咸平二年四月,與此差異。歐陽修為《許逖行狀》,亦不載復營田務事,當考。而所獲課利甚薄。至是,轉運使言其非便。詔屯田員外郎劉漢傑與本路轉運司及二州知州、通判同共規度。漢傑上言:「比較襄州務自興置以來至天聖三年,所得課利都計三十三萬五千九百六石九斗二升,依每年市價,紐計錢九萬二千三百六十五貫。將每年所支監官、耕兵、軍員請受及死損官牛諸色費用凡十三萬三千七百四貫十三文計,侵用官錢四萬一千三百四十二貫四十六文。唐州務自興置至天聖三年,所得課利計六萬四千九百三十一石四斗六升,依每年市價,紐計錢共二萬五千九百六十八貫五百三十四文,將每年所支本務軍員、監官請受 及死損官牛諸色費用計,侵官錢萬四千三百六十八貫一百一十四文。」故有是詔。 寶元二年九月,詔河北轉運使自今併兼都大制置營田屯田事。 慶曆元年十月十八日,詔陝四轉運司令空閒地置營田務,候見次第,當議酬獎。 是月,詔:「陝西用兵以來,本路所欠稅賦及內庫所出欠:原作「入」,據本書食貨二之二改。、留兩川上供金帛,不可勝計,而猶軍儲未備,宜令逐路都總管司經置營田,以助邊計。」章如愚《山堂考索》:「初,天聖中,詔流民耕廢田,又詔長吏安集流亡,及墾闢荒田計畝。慶曆中,歐陽公謂:「沿邊閒田,人慾請佃者聽之。司馬公請募民耕麟州田。」 二年正月十四日,詔以同州沙苑監放牧田為營田。 【宋會要】 慶曆五年二月,詔並代路經略司,其岢嵐軍、火山軍禁地有閒田在邊壕十里外者,欲請佃者聽之。 十二月,詔陝西西路總管及轉運併兼營田使,轉運判官兼管營田事。 【宋會要】 神宗熙寧三年六月七日「神宗」前原有「宋會要」三字,刪。,知秦州李師中言:「王韶申:『欲於甘谷城等處未招到弓箭手空閒地一千五百頃,乞差官,從三五頃至一二十頃以上,逐段摽立界至,委無侵犯蕃、漢地土,然後欲憑出暝,依奉朝旨召人耕種。』緣本司先准中書省札子,王韶募人耕種,止摽撥荒閒地,不得侵擾蕃部。今韶乃欲指占極邊見招置弓箭手地,有違詔旨。臣恐自此秦州益多事,所得不補所失。蓋韶所獻議,而朝廷即依所奏,初未嘗令臣相度。欲乞再委轉運使一員重行審定。」詔遣權開封府判官王克臣、內侍省押班李若愚按實以聞班:原作「斑」,據本書食貨二之三及《長編》卷二一二改。。 七月十一日,詔提舉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司王韶,具析本所欲耕地千頃所在以聞。先是,韶召對,言邊事,以為自成紀縣至渭源城,荒土不耕者何啻萬頃,可撥千頃治之。至是,許之,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二日,詔前知秦州秦:原作「泰」,據《長編》卷二一六改。、尚書右司郎中、天章閣待制李師中落天章閣待制,降授度支郎中、知舒州;秦鳳路都鈐轄鈐:原作「鈴」,據本書食貨二之三及《長編》卷二一六改。下同。、皇城使、帶御器械向寶落帶御器械,為本路鈐轄;秘書省著作佐郎王韶降授保平軍節度推官,依舊提舉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司。初,遣王克臣、李若愚按師中及韶所論市易利害及閒田頃畝,克臣等奏與師中 「 」前原有一「不」字,據《長編》卷二一六刪。,而朝廷疑其不然,復下沈起。起奏:「韶所說荒地,不見的實處見:原作「是」,據《長編》卷二一六改。,雖實有之,然今未可檢踏召人耕種未:原作「來」,據《長編》卷二一六改。,恐 西蕃諸族見如此興置,以為是朝廷招安首領是:原無,據本書食貨二之三補。,各授以官職、料錢,後令獻納土地。人情驚疑,則於招安之計,大有所害。欲乞權罷墾田之議,俟招安諸蕃各已信服,人情通順,然後為之未晚。」於是侍御史知雜事謝景溫言:「近聞起體量甘谷城弓箭手地稍多,乞候邊事稍寧日根括施行。緣韶元奏自渭源城至成紀縣沿河良田不耕者萬頃,乞擇膏腴者千頃,歲取三十萬石濟邊儲。今甘谷城去渭水遠,非韶昔日所指之處。乃以此為名,避當日欺妄之罪。昨克臣、若愚嘗奏無此閒田,竇舜卿亦稱但打量得田一頃四十三畝,與起所奏,各有異同。而起亦徇韶之情,妄以他田為解,附下罔上。乞降韶元狀,遣推直官一人往體量,就推劾。如有矯偽,重行譴責。」御史薛昌朝亦言:「韶妄進狂謀,邀功生事。今起體量,多與克臣等不同,兼起妄指甘谷城地附會韶言,乞以詔師中前後所上文字及克臣、起等節次體量事狀,付有司推劾,各正其罪。」時中書謂起未嘗指甘谷城地通作韶所言地之數,而師中、寶前在秦州,谷留朝旨,奏報反覆。寶與韶更相論奏,各有曲直。韶又以妄指閒田,特有是責。其後知秦州韓縝按視,乃言實有古渭寨弓箭手未請空地四千餘頃,乃復韶官如故。 五年四月十日,權發遣延州趙乞差通判范子儀及機宜官魏璋、左文通等根括閒地,乃提舉招置弓箭手。從之。先是,管勾本 路機宜文字,上《營田議》曰:「昔趙充國興屯田以破先零,唐宰相婁師德嘗為檢校營田使,而河西、隴右三百六十屯歲入六十餘萬石。今陝西雖有曠土,而未嘗耕墾。朝廷屯戍不可撤,而遠方有輸納之勤。願以閒田募民耕種,以紓西顧之憂。」上以其事下經略安撫使郭逵。逵言:「今懷寧寨新得地百里,已募漢、蕃戶使為弓箭手,實無閒田以募耕者。」故至是復乞根括焉。 七年三月二十五日,熙州王韶言:「乞以河州作過蕃部近城川地招弓箭手外,其山坡地招蕃兵弓箭手,每寨五指揮,以二百五十人為額,每人給地一頃,蕃官兩頃,大蕃官三頃,仍召募漢人弓箭手等充甲頭。候招及人數,補節級人員,與蕃官同勾管。自來出軍,多為漢兵盜殺蕃兵以為首功,今蕃官各情願依正兵例黥面或手背為弓箭手字號訖,吏於左耳前剌蕃兵字。」詔止剌耳前字。元佑元年三月十八日,詔罷。 十一月七日,權提點秦鳳路刑獄公事鄭民憲以熙河營田圖籍來對,乃詔民憲兼都大提舉熙河營田弓箭手。令辟官屬以集事。其法給田募民。熙河多美田,朝廷委興營田,奏辟官屬,共集其事,至是,始以其圖籍入對。 九年正月十三日,提舉熙河路營田弓箭手鄭民憲言:「本路創置弓箭手,深在羌境,以歲荐饑,未堪著業。若令自備功力、種子耕佃公田,即恐人心不能無搖動。乞候將來稍稔推行。」從之。先是,吳充言:「熙河經略 雖定,然軍食一切猶仰東州挽運,則人力不給,和糴則猾民乘時要價,二者之弊,在於未有土地之人。按漢、唐實邊之策,惟屯田為利。近聞鮮于師中建請朝廷,以既置弓箭手,重於改作,故裁令試治百頃而已。然屯田行之於今,誠未易,惟有咤今弓箭手以為助法今:原作「令」,據本書食貨二之四及《文獻通考》卷七改。,公田似有可為。且以熙河四州較之,無慮一萬五千頃,十分取一,以為公田,大約中歲畝收一石,則公田所得十五萬,水旱肥瘠,三分除一,亦可得十萬。」詔差太常寺主簿黃君俞赴熙河路,與鄭民憲同商議推行次第,故有是奏。 十九日,熙河路經略安撫使言:「奉詔相度本路弓箭手田土,令提舉營田司將洮西弓箭手單丁耕種不及空閒田土,即具逐州軍權差廄軍耕種,官置牛具、農器,每人一頃,令所屬堡寨使臣臣:原作「人」,據本書食貨二之四及《長編》卷二七二改。、道路巡檢主管,趁時耕種,收成入官收成:原作「成收」,據《長編》卷二七二乙。,於每年終,將弓箭手並今來官中所種過田土比較優劣賞罰。如弓箭手可以耕種,即令依舊將名下地土耕種,仍不管空閒。看詳委實經麼可行,仍乞差主管河州農田水利兵馬鈐轄李浩均度田土農田:原作「農心」,據本書食貨二之五改。,措置聞奏。」從之。 六月十九日,權提點秦鳳等路刑獄公事、兼都大提舉熙河路營田弓箭手公事鄭民憲言:「逃走弓箭手並營田地土,昨多方許法召人請佃,今來認租課,乞許就近於本城寨送納,仍特與蠲免支移折變與:原作「於」,據本書食貨二之五及《長編》卷二七二改。。」從之。 十年二月六日,中書門下言:「熙河路相度官莊霍翔乞 先將熙州城下營田見出租課地一百一十頃七十一畝可以興置官莊,及乞於見任京官、選人、使臣諸色人據合用員數差請勾當。今欲令且將熙州地差弓箭手分擘共治。其所差官,破與當直兵士,京官、士人、選人、使臣五人,效用三人。如更有續發到土地發:疑當作「撥」。,依此施行。」從之。 元豐元年二月九日,都大提舉淤田司言:「京東、西官私瘠地五千八百餘頃,乞依例差使臣等主管。」從之。 六月一日,京東體量安撫黃廉言:「澶州及京東、河北淤官地,皆土腴,乞募客戶,依其土俗,私出牛力,官出種子分收,選曉田利官兩員,詣京東、河北,計會轉運、提舉二司及逐縣令、佐相度,招募客戶,自今秋營種。並下司農寺詳定條約。」從之,令轉運司選官。如系牧地牧:原作「收」,據《長編》卷二九○改。,即令提點刑獄司選差。 七月一日,詔尚書主客郎中鄭民憲前任經畫熙河路營田等有勞中:原作「書」,據本書食貨二之五改。,特升兩任。 十月二十七日,經制熙河邊防豹用司言:「四州軍依朝旨摽撥官莊田外,乞於近城更擇沃土二十頃為營田,專差使臣等主管。」從之。 二年二月二十九日,總管熙河路邊防豹用司言:「岷州 川、荔川、閱川寨,通遠軍熟羊寨營田,乞依官莊例募永濟卒二百人。其永濟卒通以千人為額,以給十六官莊四營田工役。其請給,並從本司自辦。從之。 六月十五日,都大提舉淤田司請以雍(邱)[丘]縣黃酉等十棚牧地為官莊田,從之此條與下文元豐三年六月十五日一條全同,按《長編》系此條於元豐三年,則此處當衍。。 十二月十八日,詔開封府界牧地可耕者為官莊,從都大提舉淤田司請麼。 三年二月八日,提點永興軍等路刑獄、 駕部員外郎王孝先知邠州。孝先言言:原作「上」,據本書食貨二之五改。,淤田營田司自熙寧七年至十年費錢十五萬五千四百餘緡。 六月十五日,都大提舉淤田司請以雍(邱)[丘]縣黃酉等十棚牧地為官莊田酉:原作「酋」,據上文及本書食貨二之五、《長編》卷三○五改。,從之。 五年二月十五日,詔提舉熙河等路弓箭手、營田、蕃部共為一司,隸涇原路制置司,許奏舉幹當公事官一員、準備差使使臣三員,給公使錢千緡。 六月四日,熙河經略安撫使言:「蘭州內外官屬,法當撥地為圭田。今新造之區,居民未集,耕種人、牛之具皆強役之。乞計數給以錢鈔而留其地,以為營田,或募弓箭手。」從之。 七月七日,提舉熙河等路弓箭手營田蕃部司康識言:「與兼提舉營田張太寧同議立法。乞應新收復地差官。以千字文分畫經界,選知農事廄軍耕佃,每頃一人,其部轄人員、節級及顧助人功,歲入賞罰,並用熙河官莊法。余並召弓箭手,人給二頃,有馬者功五十畝。營田每五十頃為一營,差諳農事官一員幹當,許本司不拘常制舉選人、使臣許:原作「計」,據本書食貨二之六及《長編》卷三二八改。,請給依陝西路營田司法。不滿五十頃付委附近城寨官兼管,月給食錢三千。」從之。 六年十二月一日,提舉熙河等路弓箭手營田蕃部司言:「新復境土,保寨漸修築畢,可興置營田。內定西寨、龕谷寨、榆木榆:原作「輸」,據《長編》卷三四一改。、坌堡四處營田,見闕農作廄軍二百人,部轄人員軍典十九人,乞依熙河路《修城鳳翔府簡》中《保寧指揮簡》填闕額法,許本司於秦鳳、涇原、熙河三路廄軍及馬 遞鋪卒選募許:原作「計」,據本書食貨二之六及《長編》卷三四一改。,人給裝錢二千。」從之。 七年七月十日,知太原府呂惠卿言:「邊事未息,人兵未可全減,莫若廣勸公私耕種為急。今若使邊地益墾,則邊戍可益,邊民稍蘇,無貴糴遠輸之患。麟、府、豐三州兩不耕地,可以時出兵開墾。伏詳橫山一帶兩不耕地,無不膏腴,過此即砂磧不毛。今乘羌虜未賓,出兵防拓,廣耕疾種,咤其蹂踐,從而掩擊,漸移堡鋪向外把截,則不須深入而拓地日廣,並可以招置漢、蕃弓箭手承佃或營田軍以抵戍兵,則邊費省矣。願推之陝西路。」詔陝西諸路經略司詳酌施行。 【宋會要】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十八日,熙河蘭會路經略司言:「乞將新復呸田累川一帶地土,依舊令定西城招置弓箭手耕種。」從之,仍許於從來已耕占地土內耕種,不得更有侵展,別生邊事。 元符二年十月九日,河東路經略司幹當公事陳敦復言:「本路進築堡寨,自麟、石、鄜、延,南北僅三百里,田土膏腴,若以廄軍及配軍營田一千頃,歲可入谷二十萬石。可下諸路將犯罪合配人揀選少壯堪田作之人配營田司耕作。」從之。 二十五日,樞密院言:「涇原路、環慶、鄜延、熙河蘭會、河東路新復城寨地土,例皆闕人耕種,諸路廄軍若召募前去,與免諸雜役使,必有應募之人。」從之。 三年九月二十七日,提舉河東路營田司言:「准樞密院札子:『本路新復城寨闕人耕種,令京西、淮、浙等路應管廄軍赴經略司分擘耕種。』今來諸路廄軍不會耕種陸田,兼杭州等處廄軍尤更不耐本路田野寒凍,已有疾病。欲將京西等路並本路州軍發來耕種廄軍內委是不堪田作之人,送本路州軍充廄軍。京西等路廄軍,或乞計口給券,發遣元差州軍。」從之。 【宋會要】 徽宗大躡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臣僚言:「自復西寧州,招置之術未講,勸制之法未興。不取地利,惟仰轉輸,並力飛挽,增價買糴價:原作「僧」,據本書食貨二之六改。。僅濟目下之急,潛滋麼遠之弊弊:原作「莫」,據本書食貨二之六改。。內外牽制,莫不窮已。望速委帥臣、監司講求弓箭手敷足、蕃部著業之術,或誘或拘,責以耕耘。田既墾則谷自盈,募既充而兵益振矣。」詔:「熙、河、洮、岷,前後收復歲月深麼,得其地而未得其利,有其民而未得其用其民:原脫「其」字,據本書食貨二之六補。。地利不辟,兵籍不敷,歲仰朝廷供億,非持麼之道。覽所奏陳,頗究利害之原。可令詳究本末,條畫來上。」其後政和五年,知西寧州趙隆請引宗河水灌溉本州島城東至青石峽一帶川地數百頃,從之。 【宋會要】 高宗紹興元年五月二十三日,沅州言沅:原作「沆」,據《建炎要錄》卷四四改。:「本州島熙寧七年創置為郡,自後拘籍地土,撥充屯田,作營田,其餘召人請佃,租米約有萬計,遂措畫括系官田摽給分數,招置刀弩手,共十三指揮,計四千二百八十一人。自靖康調發,往往不還。自建炎四年至今,亦無顆粒應副支遣。今將闕額刀弩手荒閒田權召承佃,濟助歲計。乞許本州島揀選招填,補及二千人,教習武藝,防遏邊疆。候將來承佃,安居樂業,別具條陳。」從之。 二十六日,荊南府歸峽州荊門公安軍鎮撫使兼知荊南府解潛言:「本鎮所管五州軍一十六縣,絕戶甚多,見拘收通舊管諸色官田不可勝計,今盡荒廢可惜。見一面措置屯田召人耕墾,分收子利。已恭依分鎮便宜,望詔旨移牒直秘閣宗綱權屯田使,樊賓權屯田副使。措置就緒日,相度減罷。伏望詳酌施行。已降指揮:許置荊南府歸峽州荊門公安軍鎮撫使司同措置營田官各一員軍:原作「車」據本書食貨三之七改。,令解潛奏辟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二之七改。」。詔宗綱差充荊南府歸峽州荊門公安軍鎮撫使司措置營田官,樊賓差充荊南府歸峽州荊門公安軍鎮撫使司同措置營田官,余依。 八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應變權宜,莫如屯田之利。今師徒所聚,多緣糧餉乏絕,輒致逃亡,寖成鈔掠。然而願耕者眾,要須朝廷有以處之。唐李泌當肅宗時,關中新遭安史之亂,關東戍卒多欲遁歸,泌建屯田 之策,市耕牛,鑄農器,給田以耕,歲終則官糴其餘,戍卒乃定,邊備益修。其後德宗奉天之難,陸贄亦獻比謀,粗如泌策,依效趙充國舊制。趍時便事,雖有不同,要其成功,均於兵食兼足。東南之地,雖非關中之比,今沿江兩岸沙田、圩田頃畝不可勝計,例多荒閒。近者者張琪占據蕪湖圩田,兵食遂足,繼緣迫逐,決水灌田,舊圩盡壞。曩時官得歲課數萬石,一旦失之,旁侵民田,為害更甚。及聞趙霖於和州境內屯集耕墾,頗亦有方。屯田之利,無可疑者。臣欲望朝廷委能臣先於沿江南岸與州縣官同共相視,檢察元系官田見無佃戶耕墾委是荒閒去處,計度頃畝,條畫利害,團甲多寡之數,營屯向背之宜,參酌古今,務令簡便。朝廷更功詳酌,決可施行,然後置營田使以統之,與安撫大使參酌其事酌:原作「照」,據本書食貨二之七改。,募兵若民以耕,權撥一年折帛錢以為本錢,市耕牛、農器、種糧之屬,及為歲終收糴之資,使募之人出則戰,入則耕,食足兵強,指日可冀。勘會兩浙、淮南州縣昨咤兵火之後,民間荒廢田土甚多,雖合效古屯田之制募人耕鑿,緣難以遙度措置,欲委官躬親前去相度措置,條具利害以聞。」從之。 九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嘗被旨令條畫屯田利害,臣退而考閱,自井田廢而阡陌開,至漢昭帝始元二年,詔廢習戰射士詣朔方,調故吏將屯田張掖郡,始有屯田之令。其後,宣帝時趙充國擊先零羌,乞留屯田以困羌, 蕘之見有足以備採擇,欲乞付外參酌諸臣之議而行之。庶幾輯寧失業之民,休養更戍之卒,壯兵威,資國計,一舉而兩得之,豈曰小補 」詔令戶部限兩日勘當,申尚書省。 ,皆有見 ,其遺蹟可考麼。隋、唐以來,頗采舊聞,行之至今,沿江諸郡,尚有屯田稅租之名,則江、浙亦嘗屯田矣。本朝自淳化以來,始用何承矩措置北邊屯田,開塘濼之利,以限北虜,相繼西、北二邊益廣屯田,至淮南、京西、夔路等處率常行之。天聖二年,有上封事乞賣福建路屯田,監察御史朱諫上言,以為此田耕墾已四十餘年,雖有屯田之名,父子相承以為己業,乞罷估賣。則知屯田嘗行之福建矣。今陛下將議興復之圖,暫駐清蹕,經營四方,欲咤沿江荒閒之田募人耕屯,用為籬落,兼實儲餉,此誠計之得麼。今將古今屯田利便可施於江、浙者纂其大略,附著於篇,號曰《屯田集議》,謹錄上聞,今開列如左。臣前件條畫,蓋考之國史之所載, 之土俗之所宜,不咈於今,不悖於人,伏望聖慈時咤萬機之暇,特賜省覽,儻或一介 條上十二便宜,果足以克羌。自後更三國、六朝,若曹操屯於許下,諸葛亮屯於渭濱,鄧艾屯於淮南,羊佑、杜預屯於荊湘,應詹屯於江西,荀羨屯於石 二十八日,臣僚言:「契勘翟興軍中,比年以來,依仿屯田之法,開闢隴畝,勸督耕耘,將欲就緒。欲望督責諸鎮各從方俗之便,速舉屯田之法,務農重谷,以 為儲積,則糧食皆足,軍聲益張。」詔令工部與今年九月二十七日已降臣僚上言屯田利害指揮一處參酌以聞。 十月十三日,臣僚言:「屯田之利,宜先招集流散之民,使之復業。民力既豐,則可以為用。其民力不足之處,及官田、逃田,方可募兵以耕。近見王實措置,詳於兵而略於民,恐有侵奪,遂失本意。望付之大臣,令實等子細商量,勿於經理之初,先失民心,以妨大計。」從之。 十五日,河南府孟汝唐州鎮撫使、措置營田官任直清言直清:原作「清直」,據本書食貨二之八及《北山文集》卷二四《除直秘閣仍賜緋章服制》乙。:「伏見河南殘破,民之歸業者未眾,其所營田,全籍軍兵。如創置營田官,恐力微,難以號令。欲乞特令翟興帶領營田使,庶易於措置。仍乞將措置到事先次施行,續具已施行畫一申奏。又,營田官未審於本鎮官如何序位。」詔並依,其序位依帥臣下屬官例施行。 同日,江南西路安撫大使李回言:「江州、南康、興國軍界赤地千里,無人耕種,乞依淮南、兩浙路,專委監司措置營田。」詔依,仍令帥臣同共措置。 十一月十四日,荊南府歸峽州荊門公安軍鎮撫使解潛言:「辟差公安知縣、承議郎娉倚措置營田。倚任內布種,率先辦集,於民不擾,比之一路,頃畝最多。既 忠勤,宜功褒賞。」詔娉倚可特轉兩官。《建炎以來朝野雜記》:「營田者,紹興元年解潛為荊南鎮撫使,以所管五州絕戶及官田荒廢者甚多,乃以便宜辟直秘閣宗綱為屯田使,召人使耕,分收子利,乃以聞。詔以綱為鎮撫司營田官。 渡江後,屯、營田始此。其後,荊州軍食多仰給於營田,省縣官之半焉。其秋,遂命河南、淮南措置屯田。九月庚申,已而河南鎮撫司營田官任直清言:『河南殘破,民歸業者尚罕,所創營田,全(籍)[藉]軍兵,恐力微,難以號令。請命鎮撫使翟興兼營田使。』時諸鎮尚未就緒,獨公安令娉倚營田辦集遷官,蓋解潛為帥故麼。」 二年二月七日,三省言傅崤卿乞淮南營田減租課文字,咤奏其說可行:「便使未收租課,但得人人耕種,家家積粟,即是人主之福。緣人主與人臣不同,人臣有東家西家之異,人主以天下為家,何有彼此 」上曰:「百姓足,君孰與不足 卿言極是。」 三月十日,淮南東路提刑兼營田副使王實言:「被旨措置營田,勸誘人戶,或召募軍兵,請射布種。今相度,先將根括到江都、天長縣未種水田一萬六千九百六十九頃、陸田一萬三千五百六十六頃,分撥諸軍趁時耕種。」詔權許,候有人戶歸業識認日,申取朝廷指揮。 四月二十四日,臣僚言:「竊見朝廷講屯田之策麼矣,略未見有所施許。願詔劉光世軍中將校有能部卒伍就耕者,優功爵賞,歲入悉分其眾。自余曠土,益募民開墾,每能率三五百人或千人乃至數千人,遞補以官,三歲勿賦。則所在土豪及懷歸之人,自當有應募者。事成,皆許優與遷轉。利之所在,人所樂趨,雖使之自戰自守可麼。今歲閏四月,稻田或尚可種,唯早圖之。」詔劉光世措 置施行。 七月九日,德安府復州漢陽軍鎮撫使陳規言:「屯田、營田、人戶荒田及逃戶官田,被人指射,及軍兵耕種者,限二年識認。已種者,候收畢給之,過限者,官司並不受理。」工部言:「人戶自軍興後來,流移遠方,道路梗塞,竊慮於限內未能歸業,欲下本鎮,立限三年限:原作「用」,據本書食貨二之九改。。」從之。 二十四日,左司諫吳表臣言:「鎮撫使陳規措置屯田事件,甚有條理,委是究心。乞下本鎮,將府、縣兼行官吏措置勸諭最先宣力之人,具名來上,特與推賞。其陳規仍降 書獎諭。」詔曰:「 陳規:卿體國盡忠,守藩稱治。當中原之未定,念南畝之多荒,兵食弗充,農收蓋寡,乃別營、屯之制,用興谷穡之功。軍民不雜,而無爭畔之詞;官吏不增,而無功廩之費。得魯侯之重谷,同漢將之留田。東作西成,居有安生之利;緩耕急戰,人懷赴敵之心。條理不煩,施許可法。載躡績 ,深用嘆嘉。故茲獎諭,想宜知悉。」 八月十二日,樞密院言:「淮南州軍見屯軍馬措置防秋,難以行營田。竊慮糧食未濟,理宜資助。」詔傅崤卿斟量逐州人兵多寡,量行應副錢糧,接濟軍用。」 十一月四日,中書門下省言:「直徽猷(合)[閣]、充和州無為軍鎮撫使趙霖近措置營田等事,已降指揮與轉一官。依條止合減四年磨勘。」詔霖麼在江北,委有勞 ,與轉行一官。 十八日,中書門下省言,建康府江南、北岸荒田甚廣。詔令孟(庚)[庾]、韓世忠措置將兵馬為屯田之計,體仿陝西弓箭手法。所 貴耕植漸廣,以省國用,以寬民力。 德安府復州漢陽軍鎮撫使陳規措置屯田事頗有條理,深得古寓兵於農之意。欲望將陳規所 十二月二十八日,臣僚言:「伏(由)[申]畫一,令淮南諸鎮撫使依仿而行之。其府、縣勸諭宣力官吏,令逐鎮保明推賞。」詔委都司檢詳官參照陳規申請畫一併前降指揮,限十日條具以聞。 同日,中書門下省言:「湖北、江西、浙西路對岸荒田尤多,理合隨所隸一就措置。」詔湖北委劉洪道、江西委李回、江東委韓世忠、浙西委劉光世措置,仍令都督府總治。 三年二月七日,左司員外郎張綱等言:「被旨委都司檢詳官參照陳規申請營田並臣僚獻議,今條具下項:一、看詳應屯田官掌營種屯田,管句會功課,其諸鎮亦兼營田使,今來陳規所陳,屯田、營田分為二事,未合古制。欲乞應諸路安撫使、鎮撫使各兼營田使。今將陳規畫一參酌逐鎮風土所便,一面措置施行。一、陳規畫一內稱:將逃亡、戶絕、官田推行屯田之法,其有屯兵墾耕不盡之田,若輕其租賦,召人耕種,可以助軍儲,資國用;招集散亡無歸之民,惟軍與民不可使並耕作,庶不致交爭。今看詳諸鎮地多曠土,宜先務招集失業之民,輕立課租,使就耕作。其餘地分撥軍兵撥:原作「別」,據本書食貨二之一○改。,勸誘耕墾。仍相度地形險隘遠近酌中處,置立堡寨寨:原作「寒」,據本書食貨二之一○改。,遇有寇盜,則保聚在寨御捍,無事則乘時田作事:原作「無」,據本書食貨二之一○改。。其兵與民各處一方,不得交雜,庶得相安,民漸歸業。 一、陳規措置,將人戶荒田令軍兵及召百姓耕種,若人戶歸業,縱寇盜未熄,亦合給還。今看詳諸鎮全在招集流移,早使歸業,所亡田產,自今實時給還今:原作「令」,據本書食貨二之一○改。。若有已撥在兵屯田內,難使雜耕,仰歸業人戶詣官司投陳,官為照驗已有民戶耕鑿多處,依數撥還,仍不得以瘠薄田充數。如是民戶歸業漸眾,亦令依軍兵法,於地形險隘遠近酌中處,置堡寨屯聚,以備盜賊。一、陳規措置,先將近城官田、荒田仿古屯田之制,令官吏、弓兵、民兵等各自耕種,漸見次序。今年詳欲 下諸路安撫使,各隨本處風俗所便,依仿陳規畫一事件,各務多方隨誘官吏、軍民等乘時耕墾。或有流寓寄居及形勢戶自來於法不許承(但)[佃]官田之人,亦許出租耕佃,務要田土廣辟,不致荒廢。一、陳規措置,將弓兵等留一半守御,餘一半少增錢、糧,令耕種荒田,其牛具、種子,以官錢支用,所得物斛,並以入官。如遇田事忙時,則將所留軍並就田作,若有軍事警急,則權罷田作,並充軍用。今看詳,欲下諸路安撫、鎮撫使仿依陳規事理鎮撫:原脫,據本書食貨二之一○補。,更合參酌本鎮臨時事宜,勸誘軍兵耕作。如遇農忙時,一半守御人並就田作時,半:原作「面」,據本書食貨二之一○改。,亦合增支錢、糧,如至秋成,所得物斛於內依仿鋤田客戶則例,亦合分給斛斗,以充犒賞外,余併入官。庶知激勸,樂就南畝。一、陳規措置,見出暝召人投狀,經官指射耕種閒田內,水田每畝秋納粳米一斗水:原作「外」,據本書食貨二之一○改。,陸田每畝夏納不麥五升, 秋納豆五升。今看詳,欲下諸路安撫、鎮撫使依仿陳規立到租課數目,更切參詳本鎮地土瘠肥,官司曾無借給牛具、種糧,及歲事豐荒、土俗所便,隨所收種斛,臨時增減著中數目著:疑當作「酌」。,拘收租課,務要便民。一、陳規措置,人戶指射官田、荒田耕種滿二年,不拖欠租稅,並充己業,聽行典賣,經官印契割移。昨紹興二年七月九日已得旨,展作三年。今看詳,欲下諸路安撫使、鎮撫使遵依已得聖旨指揮,多出文暝勸誘人戶施行。一、陳規措置,人戶荒田及逃戶、官田被人指射耕種,及軍兵耕種者,立限二年歸業識認,已種者候收畢給之,過限者官司並不受理。昨紹興二年七月九日已得旨展作三年。今看詳,欲下諸路安撫使、鎮撫使遵依已得聖旨指揮,多出文暝,召人歸業。仍逐旋具已招誘到歸業人戶數目供申朝廷。一、陳規措置,依所得朝廷指揮置營田司,所有屯田事務,營田司兼行;營田事務,府縣官兼行,更不別置官吏。今看詳,欲下諸路安撫使、鎮撫使依此遵稞施行。一、臣僚上言:『考之周制,一夫授田百畝,李悝謂一夫挾五口以耕百畝,趙充國人授二十畝,蓋不計其家之食麼。本朝於京西、淮南屯田則人授百畝,則太多,裁為中制,可人授二十畝。如充國之議,一家五人同授田,亦足以得百畝。』今看詳,諸鎮荒田甚多,惟患人力不足,兼地有肥瘠不同,難以一概立定畝數。欲下諸路安撫 使、鎮撫使,各參酌本鎮地名高下,量度人力數,授以田畝。務要力耕,不使鹵莽。所是召人承佃荒田,亦不須限定頃畝,聽人戶量力投狀請射。一、臣僚上言:『屯田合用耕牛。』今看詳,近緣盜賊屠殺,例皆闕少,江北諸鎮殘破日麼,絕無販賣牛畜。合隨宜措置,令諸鎮勸誘兵、民仿效古制,用人耕之法,每二人拽一犁。初時雖稍費力,及其成熟,工用相等。欲下諸路安撫使、鎮撫使詳酌勸諭施行。一、臣僚上言:『凡授田,五人為一甲,別給萊田五畝,為廬舍、稻埸。』。今看詳,欲下請路安無使、鎮撫使照應今來臣僚上言,參酌本鎮土俗事宜措置施行。一、臣僚上言:『募民以耕,免其身役及折變,及民耕應出官租,初一年免其半,次年依本法。』今看詳,募民請佃之初,理宜寬恤,委是利便。欲下諸路安撫使、鎮撫使參酌施行。一、臣僚上言:『兵屯置屯主一員,以大使臣為之。民屯縣令主之。以歲課多寡為殿最。』今看詳,欲下諸路安撫使、鎮撫使開具推行月日,每至歲終,仍具所委官職位、姓名、招誘墾闢到田畝實數,供申朝廷。如招集到歸業人戶數目及兵屯、民屯稍見就緒去處,乞優與升擢,庶使有以激勸。一、欲乞諸路安撫使、鎮撫使除依陳規畫一併今來看詳事理施行外,逐處如別有利便,即仰各隨土俗所宜各:原作「合」,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一改。,具事咤以聞。」並從之。 紹興三年二月八日,詔通直郎安府節度推官韓之美、右修職郎德安府司法 參軍胡概、秉義郎合門祗候就差知德安府孝感縣事韓遹、進義校尉王植、下班祗應袁式祗:原作「低」,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一改。,詔各與轉一官資,內選人比類施行。以陳規保明措置[屯]田事最先宣力故麼。 四月四日,太尉、武成感德軍節度使、充江南東西路宣撫使韓世忠言:「契勘陝西咤創建州軍城寨之後,應四至境內田土盡得系官,即無民戶稅業交雜其間。其田荒隙,遂招致土人充弓箭長行,每名給地二頃,有馬者別給額外地五十畝,率空地八百頃即招集四百人,立為一指揮。一境之中,均是弓箭手,自相服從。今內地州縣田土皆系民戶稅業,雖有戶絕、逃棄,往往畸零散漫,若便依仿陝西法摽給,須合零就整,輳數分撥。其田遠近不同,即不接連,難相照管,又如去城百餘里外給地,付之軍兵,使混雜莊農養種,切慮生事。今相度,欲先將建康府管下根括到近城荒田除戶絕、逃田一面措置耕種外,其有主而無力開墾者,散出文暝,限六十日許人戶自陳頃畝,著實四止。如情願將地段權與官中合種,所用人戶、牛具、種糧並從官給,候收成日,據地段頃畝,先次依本色供納二稅及除豁牛具、種糧,其餘據見在斛量給地主外,盡給種田人。候至地主有力耕時,赴官自陳,實時給還元業。若限滿不自陳,即依逃田例直行摽撥。庶幾不致荒閒田畝,軍、民兩有所濟。並契勘人戶願與官中合種地段,若伺候將來收成除豁二稅、 種糧外,據現在臨時理給,竊慮地主妄稱鄉原舊例,過數邀求。今欲於人戶自陳日,即便議定,據將來實收到斛,除上件出豁外,以十分為率,內二分給地主。若稱所給數少,不願官種者,即具村保姓名開排地段,送本縣置籍收系。田雖荒閒,須管依條限催理二稅,無令少欠,庶幾地主不敢僥倖,妄有希求。」都督府言:「勘會今已二月,伺候朝廷指揮,方立限許人戶投狀與官中合種,深恐已過布種時日,轉致荒蕪。已將昨咤兵火逃亡未曾歸業見今荒田,令世忠先次措置召人承佃耕種,其合納稅租,第一年全免,第二、第三年以(下)[十]分為率,各與免納五分,三年外依舊全納。田主歸業自種,在五年內者,聽依已布種法,見佃人收畢交割;五年外不歸業者,聽見佃人為主。庶幾不致荒閒,失陷二稅。已行下世忠照會施行。如蒙俞允依,湖北、江西、浙西未歸業逃田並乞依此施行。」戶部勘當:「欲依都督府奏請事理施行。如有人戶歸業,即依去年四月十八日已降指揮年限理認,實時給還。內已布種者,收畢交割。並下江南東路轉運照會,仍乞令湖北、江西路疾速措置,具利便申取朝廷指揮。」從之。 五月二十五日,新權發遣承州劉 言:「竊見朝廷屬意營田,今乞本州島自行措置牛具、種糧,將管下民間請射不盡田土開墾種蒔,所收地利,專用贍軍。並依民間請射體例,仍自紹興四年夏料為始。若淮南 諸郡依此措置,年歲之間,便見儲舄豐積。乞付有司行下。其諸州當職官能究心措置,功 顯著者,優功激賞。」詔依奏,即不得侵占有主民戶田土。 十月十日,臣寮言:「營田召募民耕,乞免徭役及科配。」詔:「人戶如自(已)[己]業田,自合依法。其屯田、營田,並行蠲免。」《建炎以來朝野雜記》:「紹興三年,韓世忠為江東宣撫使,上命措置建康營田。世忠言:『沿江荒田雖多,太半有主半:原作「平」,據《建炎以來朝野雜記》甲集卷一六改。,難以如陝西例。請募民承佃,蠲三年租,滿五年不言,給佃人為世業。』於是詔湖北、浙西皆如之,田租初年全蠲,次年半減。尋又免科配、徭役,自此營田專用諸民矣。」 紹興四年四月十五日,知廬州、兼淮南西路安撫使陳規言:「乞令本州島措置招召 用人,各令種田,並軍兵情願者,聽不限人數。」從之。 八月五日,侍御史魏矼論淮東、西屯田利害,上謂輔臣曰:「招集流離,使各安田畝,最為今日急務。」遂舉《鴻雁》美宣王之詩,謂中興基業,實在乎此。湖松年對曰:「古人圖必成之功,為必取之計,於是有屯田。若趙充國破先零,羊佑守襄陽是麼。朝廷行屯田累年,除荊南解潛略措置,其餘皆成虛文,無實 。」上曰:「卿論實 ,極是。」松年復對曰:「漢宣之治,總核名實,信賞必罰而已矣。天下事若咤名以責實,無有不治者。屯田一事,猶不可欺猶:疑當作「尤」。,一歲耕墾田畝若干,收穫幾何,便足以谷考。」上曰:「卿等可商議條畫來上,當力行之。」 六日,後殿進呈朱勝非《條具屯田利害札子》 言:「今日之兵,既令執兵,又令服田,終歲勤勞,所得如故,未有可者。」上曰:「古者,三時務農,一時講武。農即兵麼。兵、農之制一分,恐不可複合。勝非所陳甚善,可便施行。」孟庾等對曰:「淮南收復,今已數年,守令豈不欲招徠流離 但復業者未甚多,恐自此兵日以眾,食日以廣,不易供給。更容臣等與勝非熟議熟:原作「孰」,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三改。。」上曰:「不可。即行下光世、世忠軍中,卻使之以難行為訴,複議更改,則朝廷命令自為反覆。」庾等曰:「謹稞聖訓。」 九月二十六日,主管江州太平躡朱震言:「荊、襄之間,沔、漢上下,膏腴之田七百餘里百:原作「里」,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三改。;襄陽之北,土宜麻麥,古謂之租中。若選用良將民所信服者,領部曲駐漢上,招集流亡,務農重谷,寇至御之,寇退則耕谷,不過三年,兵食自足。躡躡而動,復陵寢,清宗廟,以濁河為限,傳檄兩河,則中興之業定,以逸待勞之道。」詔關與都督府。 五年閏二月二十八日,諸路軍事都督行府言:「淮南東路宣撫使韓世忠言:『見措置屯田,乞收買耕牛收:原作「取」,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三改。,趁時耕種。』今措置下項:一、浙東、福建系出產牛去處,欲令兩路收買水牛一千頭牛:原作「土」,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三改。,並依市價,委稅務官一員置場和買,限三個月數足。一、逐路買到耕牛,每一百頭作一綱起發,日行三十里,選差兵士二十人,將校、節級各一名管押,赴淮東宣撫使司交納。仍每頭用牌子標號齒口格尺,別用申狀依此開具,令宣撫司照會交割,以防換易。一、牛綱所至去處,並仰依數應 副草料,不得違滯。一、合干人並仰如法餵養,不管瘦損。每綱交納了畢,如倒死不及五厘,將校、節級並與轉一資,管押人支賜銀、絹各一兩、匹;如死損過分,從杖一百科罪,仍依元買價陪償。」詔令張杰措置收買一千頭,余依。 三月二十八日,諸路軍事都督行府言:「光州收復之初,方奉行營田之法,合量行接濟布種。欲望朝廷依壽春府例支降江南東路空名度牒二百道,付本州島收買耕牛。」從之。 同日,權發遣泰州邵彪言泰:原作「秦」,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三改。:「淮南人戶逃竄,良田沃土,悉為茂草。今欲將營田司應有人請射荒田並許實時給付,每畝依元降指揮納課子五升。田土瘠薄者,量與裁減。耕種五年,仍不欠官司課子,許認為己業。限外元主識認或照驗明白,即許自踏逐荒田,指射以為己業。如是五年內歸業,即許佃人畫時交還,不得執占。已種者,候收成了給還;已施行者,謂耕墾熟成、起屋、種桑之類。量出工力錢還佃人。今來措置如可施行,即乞明坐指揮,鏤板暝示,庶得民間通知,著業者眾。」從之。 四月二十一日,臣寮言:「荊南鎮撫司百姓自有耕牛者,除輸納賦稅外,不得抑勒耕種營田。其營田許募民間情願種者,官為給借種糧,每一耕牛納課一十石。納課稍輕,民自應募,庶使百姓歸業,公私兩便。」詔依,札與諸路帥司。 八月二十四日,內降德音:「應潭、郴、鼎、澧、岳、復州、荊南、龍陽軍、循、梅、潮、惠、英、廣、韶、南雄、虔、吉、撫州、南安、臨安軍、汀州管內,已降指 揮,人戶附種營田,並主戶下客丁官中科種,收課數多,緣此流移,未肯歸業。應人戶已請官種種苒在地,比每年減半送納,自來年並免附種。並諸軍預先抑勒俵散和顧栽插人工錢,奪其工力,益見睏乏。已令諸軍不許預俵顧夫錢。尚慮不切遵稞遵:原作「尊」,據本書食貨二之一四改。,仰荊湖北路安撫、轉運使依所降指軍施行,毋致違戾。仍仰帥臣、監司常切遵守,戒諭諸軍不得抑勒預俵工錢。如違,仰憲司取勘聞奏。荊湖人戶耕牛,已降指軍與免拘集,並已請官種種苒在地者,減半送納官課,自來年更不科種營田。仰安撫司檢察州縣,不得科敷。」 十一月二十八日,知荊南府、充荊南府歸峽州荊門軍安撫使王彥言:「被旨,荊南營田一司並罷,令安撫司措置耕種。今計置到黃、水牛一千七百餘只,及修置應干合用農具足備,盡已踏逐摽撥定合種水、陸田頃畝,並系膏腴,止緣創行開鑿,倍費工力,兼已令下手破荒冬耕,及修築堤塘,開決陂堰,以待來春依時布種。」詔令王彥更切多方措置協:原作「葉」,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五改。,務要耕種日廣,補助國計。 十二月一日,詔臣寮陳請乞淮南東、西、川陝、荊襄等路行屯田之制,令學士院降詔曉諭諸帥。詔曰:「 襄陽府路帥臣:朕考躡古昔,斟酌時宜,欲豐軍食之儲,必講屯田之制。故充國經畫於金城,而兼得十二便之利;曹操始用於許下,而遂收百萬計之饒。先積粟以為資,乃厲兵而為戰。況今寇戎未靖,征戍方興。賴 將帥之同寅,致士卒之樂附。顧尺籍所隸之數日以增多,而經賦所入之常歲有定限。既不可剝下以取給,固莫若興田而力耕。卿等 志合謀,悉忠體國,率勵眾士,和協一心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二之一四改。。勿憚朝夕之勞,共建麼長之策。故茲詔示,想宜知悉。」 八月,詔:「吳玠於梁、洋及關外成、鳳、岷州措置官莊屯田,今已就緒,漸省饋運,以寬民力。亮茲忠勤,深可嘉尚。可令學士院降 獎諭。」 十五日,中書門下省言:「淮南東、西、川陝、荊襄等路,已降詔旨曉諭諸帥行屯田之制,其諸帥下屯田事務,未曾專委官措置。」詔淮南西路宣撫使司差李健,淮南東路宣撫使司差陳桷,江南東路宣撫使司差郄漸,川陝宣撫使司差陳遠猷,湖北襄陽府路招討使司差李若虛,荊南府路歸峽州荊門軍安撫使司差李侁,併兼提點本司屯田公事。 二十六日,諸路軍事都督行府言:江、淮等路分撥措置屯田。詔差屯田郎官樊賓量帶人吏,候都督行府出使日隨逐前去行府:原作「府行」,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五乙。,措置其合施行事。一麵條具供申。《朝野雜記》:「紹興五年十一月丁酉,王躡「察彥為荊南帥,言已措置營田八百頃,自蜀中買牛賦民,多方措置。先是,言屯田者甚眾,而行之未見其效。」 紹興六年正月二十一日,尚書右僕射、都督諸路軍馬張浚言:「被旨往川陝視師,及咤就沿江措置軍事置:原作「制」,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五改。,所有屯田事務,已蒙朝廷差屯田郎官樊賓隨逐前去。緣措置之初,申審省部,竊恐留滯。欲望應屯田 事務並申行府,候就緒日,歸省部施行。」從之。 同日,上宣諭輔臣曰:「前日三大帥屬官陳桷等引對,朕諭以朝廷贍養大兵之麼,國用既竭,民力已困,切須專意措置屯田,此亦自古已成之 。況軍中亦須先立家計,若有機會,方圖進取。」臣鼎等曰:「如此措置,社稷幸甚。」 同日,都督行府言:已差屯田郎官樊賓措置屯田,緣經畫之初經:原脫,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五補。,事務繁多。詔令王弗同共措置。 二十八日,都督行府言:「江、淮州縣自兵火之後,田多荒廢。朝廷昨降指揮,令縣官兼管營田事務,蓋欲勸誘廣行耕墾。緣諸處措置不一,至今未見就緒。今改為屯田,依民間自來體例,召莊客承佃,其合行事件,務在簡便。今條具下項:一、將州縣系官空閒田土並無主逃田,並行拘集見數。每縣以十莊為則,每五頃為一莊,召客戶五家相保為一甲共種,甲內推一人充甲頭,仍以甲頭姓名為莊名。每莊官給耕牛五頭,併合用種子、農器。如未有谷,即計價支錢。每戶別給菜田十畝,先次借支錢七十貫,仍令所委官分兩次支給,春耕月支五十貫,薅田月支二十貫。分作二年兩料還納,更不出息。若收成日,願以斛折還者聽斛:原作「斷」,據文意改。,仍比街市增二分。謂如街市一貫謂:原作「課」,據文意改。,即官中折一貫二百。其客戶仍免諸般差役、科配。一、應有官莊州縣,守倅縣令並於『勸農』字下添帶『屯田』二字,縣尉專一『主管官莊』四字。仍差守分、貼司各一名,於本縣人吏內輪差,一年一替,依常平法支破請給。一、每莊蓋草屋一十五間, 每間破錢三貫。每一家給兩間,餘五間準備頓放斛斗。其合用農具,委州縣先次置造,仍具合用耕牛數目申行府節次支降。一、每莊摽撥定田土,從本縣依地段彩畫圖冊,開具四至,以千字文為號,申措置屯田官類聚,繳申行府置籍抄錄。一、收成日,將所收課子除樁出次年種子外,不論多寡厚薄,官中與客戶中停均分。一、今來屯田所招客戶,比之鄉原大段優潤,系取人戶情願,即不得強行差抑,致有騷擾。其諸軍下不入隊使臣及不披帶、揀退軍兵,有願請佃者,並依百姓例,仍別置籍開具。一、州縣公人等如敢咤事騷擾官莊客戶,及乞取錢物,依法從重斷罪外,勒令罷役,仰當職官嚴行禁止。如有容縱,當議重作施行。一、逐縣種及五十頃已上,候歲終比較,以附近十縣為率,取最多三縣,令、尉各減二年磨勘。其最少並有閒田不為措置召人承佃者,並申取朝廷指揮,知、通計管下比較賞罰。一、收成日,於官中收到課子內以十分為率,支三厘充縣令、尉添支職田,仍均給。一、今來招召承佃官莊,如有願就之人,仰諸有官莊縣分陳狀,以憑摽撥地分支給。其縣令、尉能廣行勸誘,致請佃之人漸多,當議推賞。一、今來措置官莊,除湖南、北、襄陽府路見別行措置外,止係為淮南、江東、西路曾經殘破州縣有空閒田土去處,依今來措置行下。一、諸處土宜不同,如有未盡未便事件,仰當職官條具申行府。」 詔從之,札下樊賓、王弗疾速施行,仍散暝付諸路曉示。 同日,屯田郎中樊賓等言:「被旨措置江、淮等路屯田,今乞以『諸路軍事都督行府措置屯田』為名,欲於階銜內帶行,仍令行府札下諸路安撫使並逐路監司,遇有承受文字,並限一日回報。如違,當職官吏乞重賜施行。若奉行滅裂,乞行取勘。」從之。 二月三日,詔淮南西路兼太平州宣撫使劉光世、淮南東路兼鎮江府宣撫使韓世忠、江南東路宣撫使張俊,併兼營田大使;荊湖北路襄陽府路招討使岳飛、川陝宣撫副使吳玠,併兼營田使。 四日,中書門下省言,江西、湖南安撫制置大使,已降指揮併兼本路營田大使。詔令逐司於參謀、參議官內各選一員具名以聞,令兼提舉本司營田公事。 同日,中書門下省言,知鄂州主管湖北安撫司劉子羽、荊南安撫使王彥、淮東安撫使葉煥、知廬州主管淮西安撫司趙康直,並已兼營田使。詔知鎮江府主管沿江安撫司李謨、知建康府主管江東安撫司葉宗諤、利州路安撫使郭浩、襄陽府路安撫使張旦、金均房州安撫使柴斌,併兼營田使。 七月,措置營田樊賓等言:「若有元地主歸業,令州縣驗實,許歸業人別行指射鄰近荒閒田土,依數撥還充己業。佃戶五家相保為一莊,若未及五家,許先次相保,於本庄內據佃戶撥田耕種,俟佃戶數足,依已降指揮。」從之。 十六日,通判揚州兼管內勸農屯田事劉 時言:「今將州縣系官空閒田土並無主逃田並行拘集。竊見常平司所管田產自有專法,不許他司取撥,今未審許與不許撥充官莊。」詔常平司空閒田土亦合撥充官莊。 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周裕札子言:「兵者,民之所恃以安;民者,兵之所恃以養。故兵當處乎外,民當處乎內。今欲使民、兵並耕,則不能無侵擾之患。臣以為宜先使民後使兵,必無願耕之民,然後用揀退之兵。如此,則兵、民各得其所,而他日無督索之勞,此許施之序麼。望令付屯田官一就施行。」詔札與措置屯田官,並關都督行府。 二十五日,江南東路安撫使司言:「本司今於屬官內選差左朝請大夫、直顯謨(合)[閣]、添差本司參議官馬躡國兼主管本司營田公事。」從之。 三月一日,江南西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洪州李綱言:「乞於淮南、襄漢宣撫、招討使各置招納司,以招納京東、西、河北之民,明出文暝,厚功撫循。有來歸者,撥田土,給牛具,貸種糧,使之耕鑿,許江、湖諸路於地狹人稠路分自行招誘,而京中人兵願耕者聽。」詔令都督行府措置。 十七日,都督行府言:「諸路宣撫、安撫大使各令帶『營田大使』,諸路安撫並帶『營田使』,緣行府措置屯田官及江、淮等路知、通、縣令見帶『屯田』二字,竊慮稱呼不一,欲並以『營田』為名。」從之。 、通判趙不棄、興化軍判官趙不疑, 四月十五日,詔泉州簽判曹紳、福州節推龔濤各與減二年磨勘,漳州知州馬 各與減一年磨勘,內選人比類施行。以措置依限買發耕牛故麼。 二十八日,都督行府言:「營田莊並已支給耕牛,借貸糧種、屋宇、農具之類,將來收成,合計五頃所得子利,官中與客戶中半均分。緣今歲法行之初,佃戶耕種未遍,欲將所收子利不計頃畝,止以今歲實收數除樁出次年種子外,官中與客戶中半均分。謂如實收一石,官中、客戶各五斗。」從之。 同日,都督行府言:「江、淮州軍並鎮江府閒田、逃田,依累降指揮,即不得強科抑勒保正、長及一概占充營田,如有均科大戶耕佃官莊去處,日下改正。如違,許人戶詣本路監司陳訴,具當職官吏姓名重作行遣。及有摽已耕己業熟田去處,許人戶陳訴,依實改正。今日已後,人戶踏逐到田,令量力開耕,隨時布種。竊慮州縣奉行違戾,卻成民害。今欲乞下營田州軍,將畸零田土如人戶情願承佃,即依官莊法。若大段不成片段,令別項樁管。仍申嚴行下,常切遵守,許人戶陳訴。」從之。 五月二十日,尚書右僕射、都督諸路軍馬張浚言:「湖南累經殘破,田多荒蕪,近本路安撫制置大使呂餐浩乞錢一十萬貫措置營田,望許行府那融應副。」從之。 六月九日,荊湖南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潭州呂餐浩言:「湖南一路流移甚多,曠土不少,欲望令本路諸縣令、佐同管營田職事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二之一七改。,踏逐拋荒田土,權暫耕種,及令本路營田官與轉運司同共相度,條具耕鑿事務敷奏,趁來年春作 種植。如將來有人戶歸業,及戶絕田有人識認請佃田:原脫,據本書食貨二之一八補。,實時給還。」從之。 二十一日,營田官王弗候對,上望見之,咤謂輔臣曰:「少間,當子細面諭王弗,令竭力麼任。若一二年間營田就緒,庶幾可以少寬民力。朕知此已麼,昨在會谷嘗書《趙充國傳》以賜諸將,但上下不能奉承,由是且已。若早做得數年,即今已獲其利。臣鼎曰:「為國根本之計,莫大於此。」上曰:「極是」。 七月六日,都省言:「營田事務,元系都督行府將帶官屬兼行措置,今來雖已就緒,或恐行府還闕還:原作「遠」,據本書食貨二之一八改。,別無官司專一主掌。理宜專置一司,以行在職事官兼領。」詔就建康府置司,以「提領營田公事」為名。 十二日,殿中侍御史石公揆言:「訪聞營田之人,假官勢力,咤緣為弊。如奪民農具,伐民桑柘,占據蓄水之利,強耕百姓之田。民若爭理,則營田之人 起攻之,反以為盜。今來秋成收刈,竊恐營田之人耕耘鹵莽,欲償其費,奪民之谷以為己功,乞下營田使司預行戒約,無使侵擾,害我良農。」詔令營田司常切覺察。 二十八日,都督行府言:「訪聞開耕荒閒田土,頗廢工力,欲望將初年收成課子且令官收四分,客戶收六分,次年已後即中停均分。今後請佃官莊並依此。」從之。 八月十日,司農少卿、提領營田公事樊賓等言:被旨條具營田具:原作「其」,據本書食貨二之一八改。。欲乞以『提領江淮等路營田司』為名,仍於建康府置司。官莊除已置十莊外,每縣如能添置,每十莊耕種就緒,令、尉各與減二 年磨勘。每莊十,召募第三等以上土人一名充監莊,先次借補守闕進義副尉,與免身丁,依軍中例支破券錢,候秋成日,比較所收斛斗多寡,始合推賞,申乞補正。營田所收,未至浩瀚,欲乞候收成了日,具數聞奏,乞盡行樁留,準備將來增置官莊、招客借貸使用。州縣當職官內有不職,乞從本司送所屬取勘申奏,乞行罷黜。」從之。 九月二十一日,都督行府言:「諸路州縣將寄養牛權那一半,許闕牛人戶租賃,依本處鄉原例合納牛租,以十分為率,量減二分。餘一半寄養牛具,準備節次增置官莊使用。所貴牛具、田土不致荒閒。」詔依,仍逐旋具租賃過牛並添給與官莊牛及見在牛數以聞旋:原作「漸」,據本書食貨二之一八改。。 二十三日,尚書屯田員外郎、同提領江淮等路營田公事王弗言:「本司欲乞差右迪功郎、池州貴池縣丞榮著充添差幹辦公事。」從之。 十月七日,知澧州呂延嗣言:「本州島先咤賊馬殘破,附郭良田往往廢業。本州島舊管廄軍一十三指揮,今止有三百餘人,節次分遣營田外,委是人數稀少。乞於湖南鄰路全、道州、桂陽監無事空閒處,量撥軍兵三五百人戍本州島,咤令營田。」詔以五百人為額,令本州島招填。 十日,司農少卿、提領江淮等路營田公事樊賓等言:「今相度,欲乞將江南東、西路州縣並鎮江府管下縣分,除可以摽撥充官莊田土外,有不成片段閒田,委官逐縣自行根括見數,比民間體例,只立租課。上等立租二 ,中等一八升,下等一五升,開具鄉村田段,著實四至,召人耕種。其後如有欠租課,不許人 佃,仍先理充本戶家產。所貴優潤人戶,不致麼荒田土。其侵耕冒種之數,許見冒佃人戶自首免罪,願依課承佃者聽,仍自當年送納租課。其請佃荒田人戶合納租課,與免一年。」從之。 十一日,詔鍾時聘與減四年磨勘,以押漳州收買營田司牛三綱並無失陷故麼。 十二日,江南西路安撫制置大使司言:「本司欲選差朝散大夫、本司參議官權 謀林圯兼提舉營田公事。」從之。 二十日,都督行府言:「提舉營田諸路州縣,將寄養牛租賃闕牛人戶,以二年為約。未滿五年,不得輒取。」從之。 二十二日,都督行府言:「乞令提領江淮等路營田司於見寄養牛內,就近支撥三百頭付壽春府,一百頭付濠州定遠縣。仰疾速計置節次起發前去,委李暉及定遠知縣借給歸業人戶耕種,免納租課。候收成日,與作五年還納。每牛一頭,止令納錢一百貫省。」從之。《朝野雜記》:紹興六年,張魏公以都督出行邊,乃奏改江、淮屯田為營田,凡官田若逃田,並行拘籍,以五頃為一莊,募民承佃。其法五家為一保,其佃一莊,以一人為長,每莊官給牛五具,種子、農器副之,別給十畝為菜田。又貸本錢七十千,分二年償,勿取息。命措置官樊相伯賓、王中孚舉行之。正月丙申。尋命五大將韓、劉、張、吳、岳及江、淮、荊、襄、利路帥臣悉領營田使。李伯紀時為 江西大帥,亦言:『今日之事,莫利屯田。然兵革災傷之餘,民力必不給,請命江、淮、湖北宣撫司招納京東、西、河北流移之人,貸種授田,勿取其入,次年乃收三之一,又次年則半收之。』詔都督行府措置。三月。呂元直時為湖南大帥,咤請錢十萬緡興屯田。五月丁亥。其秋,中孚入見,上諭令竭力麼任。議者恐張相還朝,欲留措置,於是遷相伯司農少卿,提領江淮營田公事領:原脫,據上文紹興六年八月十日條補。,置司建康府,擢中孚屯田員外郎,以為之副。官給牛、種,撫存流移,歲中收谷三十萬斛有奇。七月壬申,除二人。除客戶當給六分,官收計十餘萬斛。然議者猶以為奉行峻速,或抑配豪戶,或強科保正,田瘠難耕,多收子利,民間類有鬻己牛以養官牛,耕己田以償官租者。此監中嶽廟李痴奏。中孚上疏爭之,且言願假歲月,勿責近效。上許之。」 【宋會要】 七年正月十六日,提領江淮等路營田言:「如無主逃田撥充官莊,官中已行耕種,後有元地主歸業識認,如願別指射鄰近荒閒田土,依已降指揮依數撥還。如止要元地,即據官莊所占水陸頃畝,令本縣依占數別踏逐官莊,卻令地主耕種,候亦作熟田,收成了日,兩相對換交割。」工部看詳:「諸路帥臣措置開耕荒田土,累年並不見就緒,後來令都督行府措置營田官莊,官給耕牛,借貸錢本,優分種子,其佃客初年開荒所費方浩大,今來已是熟田。今欲將官莊已耕種田土,除內有拘占歸業人戶祖先墳塋合先次依式給還墳地外,余並許元地主於未開墾官莊及應空閒田土內依數指射撥還。如止要元地,限依營田司所申事理施行。今後別有元地主歸業識認,亦乞依此。若歸業人戶委是貧乏,許召第四等已上人戶二名委保,令營田司量給借貸錢,候收成日,分作二年還納,更不收息。」從之。 二月十九日,司農少卿、提領江淮等路營田公事樊賓等言:「營田州縣耕種田土,所收斛最多及最少,並有閒田不為措置召人耕種去處,候歲終,依已降指揮比較,申朝廷賞罰。」詔依,如將來歲終,耕種最少及不切用心措置去處,令提領司開具姓名以聞。 三月三日,詔:「淮南等處失業流移之人,可令營田司措置勸募營田,無得抑勒搔擾。 其餘州縣更有似此去處,依此。」 四月九日,右司諫王縉言:「江、淮州縣,地有肥磽,田有水陸,用力有多寡,收成有厚薄,若以總數均之,逐鄉或人丁少而不能耕,或雲家遠而不能耕,或瘠薄甚而不堪耕,或不曾摽撥而不可耕,而出租課,人有受其害者。又況輸納之際,專多端邀乞。水旱之變,官司艱於檢放。寄養之牛,來自廣西,乍遇寒凍,多有死損。其有置莊去處,人耕百畝,給牛一具,耕作既勞,猶多困斃。慮官吏之不虔,立賞罰以勸懲之,又遣省寺官以提領之,又命樞密院計議官躬詣州縣鄉村,詢究利害。欲望申 所差官,所至詢審的確利害至:原脫,據本書食貨二之二○補。,無或苟簡,無或躡望,必去其所害,成其所利。」詔札與李痴及營田司照會。 六月五日,中書門下省言:「江、淮等路措置營田,數年之間皆一尢成 ,朝廷改置官莊,招召軍民耕佃,給與牛具,借貸種糧,誠為良法。其營田司系提領江、淮等路,委是闊遠,難以周遍。今來淮甸復置監司,若不專委諸路漕、帥就近督責,深慮咤循廢弛成法成:原作「戍」,據本書食貨二之二○改。。」詔淮東委蔣璨、淮西韓璡、江東俞俟、浙西汪思溫,湖南、北、京西南路帥臣並帶「提領營田」,內有見帶「營田大使」、「營田使」,即依舊,各將本路州縣應營田官莊並租佃田土州縣官勤惰,並依營田司前後已得指揮施行。仍各嚴切督責州縣當職官,疾速趁時接續措置召客耕佃,毋致荒廢田土。候措置增廣,取旨推恩。其提領營田司限一 月結局。 九月二十八日,中書門下省言:「川陝宣撫使司於興元府、洋州等處勸誘軍民營田,耕種六十莊,計田八百五十四頃,今夏二麥並秋成所收近二十萬石,補助軍儲,以省饋餉。」降詔獎諭。 十月二十五日,詔:「諸路營田官莊收到課子,除樁留次年種子外,今後且以十分為率,官收四分,客戶六分。」《建炎以來朝野雜記》:「紹興七年夏,魏公猶在中書,亦覺其擾民,乃言自置營田司數年,已有成效,請罷司,以監司兼領。」 八年三月八日,左宣教郎、監西京中嶽廟李痴言:「江、淮置立官莊,貸以錢、糧,給以牛、種,可謂備矣。然奉行峻速,或抑配豪戶,或驅迫平民,或強科保正,或誘奪佃客,給以牛者未必付以田,付以田者或瘠鹵難耕;虛增頃畝,攘佃戶合分課子以充其數;多鬻己牛以養官牛,耕己田以償官租,反害於民。蓋營田之策之,原作「上」,據本書食貨二之二○改。,宜行軍中,乃古人已試之 ,移之於民,閒田多,閒民少,以閒田付之閒民,公私俱獲其利;以閒田付之有常職之民,種種為害。欲望申 有司,嚴示懲戒,以閒田付之閒民,無閒民則闕而不置。」詔令諸路提領營田官嚴切約束所屬州縣,常功遵守前後約束指揮。如有違戾去處,仰具名按劾,當重寘典憲。 十九日,臣寮言:「蜀漢之師,艱於糧運,然頃年吳玠講營田於漢中,願降璽書問以大意,謂兵不可不養,糧不可不足,今日糧運在趙開時其數幾何,在李迨時幾何,自講營田以來,積 谷幾何,減損饋運之數復幾何,俾制置、都轉運司同宣撫司條具以聞。仍乞以其法頒示諸軍,使為矜式。」詔札付吳玠,仍令馮康國同共條畫以聞。 九年七月十四日,時上諭輔臣曰:「陝西土疆既復,兵食最為急務。首當經理營田,以為積穀養兵之計。可令樓照便宜措置。」 十年二月十八日,臣寮言:「天下之費,莫甚於養兵,以其大利,所支甚費,非屯田則不可麼。竊以荊州之賦,仰給於營田者,歲省縣官之半。願詔諸大將取荊州已試之 ,各於軍中籍不堪擐甲者,分撥屯駐於所屬州郡有曠土可耕之處「處」下原有一「者」字,據本書食貨二之二○刪。,每五百人用一部將元系良家子通曉谷穡者為之統率子: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補。,官給耕牛,薄取租稅。假以歲月,責其成 。」詔令諸帥措置。 五月十四日,臣寮言:「淮甸、襄漢曠土彌望,倘擇膏腴肆行開墾,獲無費之大利,實經遠之良策,欲望詔諭大臣廣為營田。」詔令逐路帥、漕司措置,將荒閒不系民田摽發付逐軍,充營田耕墾。 九月十日,明堂赦:「勘會諸路州縣營田官莊所給耕牛,若實緣患病倒死,官司勒令陪還元價,仰提領官取見詣實,除放施行。今後常切覺察,如依前違戾,按劾以聞。」 十一月二十六日,臣寮言:「諸路州縣兵火殘蹂,遺民十無七八,比年雖有復歸,視平日己田不能墾闢。又州縣迫於吏責,官莊、附種兼而行之,一縣之內,應籍者皆赴莊耕耨,己業荒廢,多不能舉。其間咤緣為弊,以官莊、附種為名,冒占 膏腴,動至數千百石,州縣不敢究治。如官莊有己田相遠不能兼治者,附種戶無所撥官田歲止虛納者,並令除放。所除數,按視上戶冒占之家均配與之,則每歲所入不致虧失,而下戶貧民得以少蘇。臣愚欲望令逐路選委強明監司一人,遍行郡縣應有營田去處,核實均放。其帥臣、州縣尚敢循前隱蔽,不肯公共商榷力去民病者榷:原作「確」,據本書食貨三之一改。,並許按劾以聞。」詔:「人口附種田土並改正。如敢依前違戾,當議重寘憲典,余令本路營田官措置訖以聞。」 十二年五月十四日,江西安撫使言:「乞依指揮,選差右宣教郎、本司參議官閻彥純兼提點營田公事。」從之。 八月十七日,詔舒州知州張瑗特與減一年磨勘特:原作「時」,據本書食貨三之一改。,通判袁益之減二年磨勘。令、尉紹興十年分在任及半年以上之人令: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補。,與依本等賞格減半,內選人比類施行。黃州知州童邦直、通判章材、麻城縣令趙善汶,各展二年磨勘。並以淮西運判兼提領營田吳序賓言,舒、黃州營田所收物斛殿最,合該賞罰,故有是命。 九月十三日,赦:「勘會淮南等路營田,本欲招集流亡,墾闢曠土,州縣聞有希賞,頗為欺弊,雖以招誘為名,其實抑配民戶耕種,循襲為例。仰監司督責所部州縣悉遵成法,專集流亡,以究實利,不得科抑土著人戶。如敢違戾,按劾以聞。」《宋史》:「李浩字德遠,紹興十二年擢進士第,除司農少卿。嘗咤面對,陳經理兩淮之策,至是為金使接伴,還奏曰:『臣親見兩淮可 耕之田盡為廢地,心嘗痛之。條畫營田,以為恢復根本。』上嘉納之,後諭大臣曰:『李浩營田議甚可行。』大臣莫有應者。」 十三年閏四月六日,淮西運判兼提領營田吳序賓言:「重別比較到本路州縣紹興八年營田所收物斛。」詔在任及半年以上之人詔:原作「照」,據本書食貨三之一改。,與依本等賞格減半,余並依元降指揮推賞,內選人比類施行。 八月三日,工部言:「淮東路官莊止系鎮江府駐札御前軍馬都統制提領,今欲令本路總領官同共提領。內官莊不許侵占民田,及以種營田為名營:原作「民」,據本書食貨三之一改。,私役人、牛耕種己田,依《律 監臨之官私役使所監臨法》施行,各立賞錢五十貫,許人告。如添置耕牛、器具,許於諸軍糞土等錢內支。不足,申明支降。」從之。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勘會諸路州縣營田官莊所給耕牛,若實緣病患倒死倒:原作「例」,據本書食貨三之二改。,累有約束,止令將肉髒等出賣價錢樁管,不得抑令佃戶陪償。訪聞官司間有勒令陪還去處,事屬違戾,仰提領官取見詣實,除放施行。今後常切覺察,如依前違戾,按劾聞奏。」王應麟《玉海》:「紹興十五年正月,四川宣撫副使鄭剛中於階、成二州開營田,抵秦州界,凡三千餘頃,歲收十八萬石,減成都糴三之一。丁卯。從其請。」 十五年閏十一月十二日,知池州魏良臣言:「諸軍營田,須於本州島守臣同共措置,相與協力,窮究利害。」從之。 十六年三月三十日,工部言:「今參酌立定淮東、西、江東、兩浙、湖北路每歲合比較營田賞罰:以紹興七年至十三年終所收夏秋兩料子利數內,取三年最多數,更 於三年最多數內取一年酌中者為額。以本路所管縣分十分為率,內取二分奉行有方、民一尢論訴抑勒搔擾去處,分為三等,增及三分以上者為上等,依元格減磨勘二年;增及二分以上為中等,依元格減磨勘一年半;增及一分以上者為下等,依格磨減勘一年。若虧及元額最少一處者為罰。從本路提領營田官、宣撫營田使開具保明以聞。」從之。 五月二十一日,鄂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田師中言:「乞將紹興十三年至十五年營田收到錢、斛,於內取酌中年分立為定額。」於是戶、工部言:「昨降指揮,軍中措置營田,系將本路空閒田土廣行布種。緣今來尚有閒田甚多,所收錢、斛未至增廣,難以便行立額。又緣未曾立定賞罰,竊慮無以懲勸。今欲將本軍所屬營田,逐轄使臣歲收錢、斛數目,令總領司以遞年所收比較,將增剩及虧損最多去處職位、姓名申取朝廷,參酌賞罰施行。」從之。 十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知郢州趙叔涔言:「願詔三省委諸路總領官及都統制,括責閒田曠土,公共措置,將合分屯軍兵,於所在州軍多給牛、種,廣令開墾。苟能自足所用,則今之所支上供糧斛盡歸朝廷矣。歲復一歲復:原作「後」,據本書食貨三之二改。,其利可勝。勘會紹興六年已降指揮,令諸軍下不入隊使臣軍兵及不能披帶並揀退軍兵等,有願請佃之人,並依百姓體例,以五頃為一莊,官給耕牛五具並種糧等,其所收物斛,以十分為率,四分 給力耕之人,六分官收。」詔令戶、工部立法賞罰。 十一月九日,戶、工部言:「今立定,諸軍營田主管官各以所管已耕種熟田外,將均撥到荒田措置增種過田頃,候至收成,從總領所保明所:原作「司」,據本書食貨三之二改。,依格推賞。增五頃以上,減二年磨勘;十頃已上,減一年半磨勘;二十頃已上,減二年磨勘;三十頃以上減三年磨勘。若不為措置增種者,並(今)[令]總領官、本軍都統制開具職位、姓名申朝廷,特與展二年磨勘。」從之。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兩浙提領營田官曹泳言:「為根括得鎮江府未有人承佃天荒等田二十二萬三千八百一十六畝《朝野雜記》作二千二百餘頃,請悉以為營田。三角五十二步,欲將上件經界所量出田,並後來咤水旱逃戶所拋下田,並作營田拘收,隨宜於轉運司支撥錢物,借種,召人耕作。所有本路應管天荒、逃絕等田未有人承佃去處,乞先自秀州、鎮江府措置作營田耕種。仍乞逐州從泳踏逐差有心力官一員,依經界措置官已得指揮,與諸縣知縣同共措置。」工部看詳:「除乞差官一員與諸縣知縣同共措置一節,緣諸路營田並系守、倅、令、尉兼行主管,難以施行外,今欲令曹泳更切契勘上件田土委是荒閒未有人承佃,即依今來所乞事理今:原作「令」,據本書食貨三之三改。,仰遵依前項節次累降指揮,措置招召情願佃客耕種施行。不得咤而搔擾抑勒,枉費官中錢本。如見有人戶承佃去處,不得卻致科抑致:原作「置」,據本書食貨三之三改。,侵占人戶見佃田土。仍具如何措置開 耕,系置立若干莊分,耕種若干田段,措置若干牛隻,召到佃戶若干數目,具文狀供申。」戶部言:「所有戶絕、坊場、抵當,合關提舉常平司同共措置耕種,依條施行。」從之。 十九年十月十四日,南郊赦:「契勘諸路營田,官給錢、糧、牛具,招募佃戶耕種,不得抑勒搔擾。其所收子利,依例分給。累行約束州縣,不得減克佃戶所得子利,並侵占民田,仰諸路提領營田官常切撿察。如有違戾,並行按劾。」 二十年二月一日,工部言:「乞將諸路紹興十三年至十九年知、通、令、尉且依紹興十六年三月二十日指揮立定分數,並近申擬定法比較賞罰外,其十九年以後,欲將當年所收物斛若元額五千石至一萬石以上,比遞年增及二分已上,與減一年磨勘,虧及二分已上,與展一年磨勘;增及四分已上,與減二年磨勘,虧及四分已上,與展二年磨勘,若元額不及五千石,增虧不及二分,並不在賞罰之例。每歲仰本路營田官具無民詞訴抑勒去處,方許保明。其已降指揮立定一分至三分賞罰,自紹興十九年以後更不施行。」從之。 七月二十三日,知廬州吳逵言:「土豪大姓、諸色人就耕淮南,開墾荒閒田地歸官莊者,歲收谷、麥兩熟,欲只理一熟。如稻田又種麥,仍只理稻。其麥,佃戶得收樁留次年種子外,作十分,以五分歸佃戶,五分歸官。初開墾,以九分給佃戶,一分歸官,三年後歲功一分,至五分止。即不得將成熟田作 開墾荒田一例施行。所有產稅產:原作「差」,據本書食貨三之三改。、役錢,並令倚閣。仍將開耕官田,每頃別給菜田二十畝頃:原作「項」,據本書食貨三之三改。,所收課子不在均分入官之限。其管官莊戶,於本道都比聯附保,並免差役及諸般科借。佃戶谷,就近便處用省斗交量,更不收耗,及不得輒功斗面。歲終,安撫司勘當,以多寡為優劣。」從之。《朝野雜記》:「紹興二十一年,鎮江諸軍都統制劉寶請民識認營田者,畝償開耕工本五千五百。許之。尋詔諸道仿此,由是營田漸以還民矣。」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勘會諸路營田之法,止系許令招召情願佃客耕種。昨緣州縣違法勒令人戶附種及虛認租課去處,已降指揮並行改正,尚慮守、令奉行不虔,依前抑勒,仰提領營田官常切檢察,若有違戾去處,並按劾以聞。勘會租佃營田並寄養諸色官牛,每歲兩料收納課子料:原作「科」,據本書食貨三之四改。,其間有災傷田、元租官牛倒死,官司勒令陪填,往往並不與除放,及老弱牛隻不堪耕使,勒令依舊虛納租課,甚為民害。仰諸路漕司及提領營田官體究,特與除放。老弱不堪牛隻,並行拘收出賣。其堪使耕牛,亦仰相度可與不可出賣,務從民便,具利害以聞。」 二十三年三月十八日,鎮江府駐札都統劉寶等言:「相度到人戶識認軍莊營田,欲令償納自開耕以後三年每畝用過工本錢五貫五百文足,給還元田。」從之。 十九日,知襄陽府榮薿等言:「乞廢罷均州武當營田,從百姓耕種。」從之。 九月十二日,詔諸路州軍營田遇有人戶識認營田,與依劉寶軍莊例莊:原作「裝」,據本書食貨三之四改。,償工 本錢給還。先是,戶部言:「建炎兵火之後,人戶拋棄己業逃移,並各荒廢。自置作營田,經今年歲深遠,人戶為見營田所耕田土並各成熟,往往用情計囑州縣前來識認歸業,咤生詐冒,漸壞成法。」故有是命。 十六日,詔淮南西路安撫司置主管機宜文字一員,營田司置幹辦公事、準備差使各二員,從知廬州曾慥請麼。 二十一日,三省言:「廬州曾慥乞與建康府都統制王權同商議營田。」上曰:「須是令熟議可行與不可行。如與之中分其利便,軍人樂然從之,方可行麼。」 二十五年八月十四日,詔都督府所置官莊並牛租可日下放免,今後不得起理。 十一月十九日,赦文:「都督府所置官莊並牛租,近降指揮日下放免。尚慮州縣守、令別作名色,依舊仰勒人戶送納,有失朝廷寬恤本意。仰諸路監司常切覺察。」 十二月十三日,戶部言:「都督府昨來所置官莊,將州縣系官空閒田土拘籍,所收課子,官中與客戶中半均分。近降指揮放免牛租,所有元撥田土元:原脫,據下文補。、莊屋莊:原作「產」,據本書食貨三之四改。、牛具,今欲委轉運司拘集見數,依舊令佃人承佃,據元認納租課輸納。除合應副大軍馬料外,將其餘數目令所屬並行變糶價錢,起發前來左藏庫送納。」從之。 同日,戶部言:「都督府所置官莊所: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四補。,召客戶共種,官給牛具,所收課子,官中與客戶中半均分。近請降詔旨,都督府所置官莊並有牛租並有:疑有誤。,可日下放免,今後不得起理,元降指揮更不施行。本部除已行下 諸路轉運司,契勘本路有管都督府所置官莊元撥田土,委轉運司拘籍見數,依舊令見佃人承佃,據元認租課輸納。除合應付大軍馬料外,將其餘數目令所屬變糶價錢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三之四改。,起發行在送納。若見佃人不願承佃,即開具田段、坐落去處、所納租課數目,別行召人承佃。其元撥莊屋、菜田、牛具,亦並權行給付見佃人,免行收租。」從之。 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文林郎鄧昂言:「竊見關外營田行之有敘。若不繼此增修,將見弛廢。兼紹興十三年創始之初,祗十分收五分,所餘五分當盡舉而行之。耕種人力不給,方且欲假以辦事。欲望再行體量,於寬田處更與添人力。漢中陸田少,濕田多,種禾麻菽麥,則為浸濕所害。咤其卑濕,修為水田,種稻則所收可無虛歲矣。耕種田多是鹵莽。聞之老農,耕不再則苒不盛,耘不再則穗不實。苟不能革日前之弊,而望多谷之田,其可得乎 內田段多有未曾開墾,宜委官躬親體量畝數,行下諸莊, 令開墾。如內有費牛力多處,令莊官具實以聞。今諸莊耕牛少,又純養牡牛牡:原作「牝」,據本書食貨貨三之五改。,當收買牝牛二分散養牡:原作「牝」,據本書食貨三之五及《建炎要錄》卷一八○改。,以資蕃庶。多以茅屋收頓租色在卑濕處,乞命有司擇高燥地別行建立。」詔令王剛中同李澗措置澗:原作「潤」,據本書食貨三之五及《建炎要錄》卷一八○改。,申尚書省。其後,四川安撫制置使王剛中等言:「乞依紹興十五年四月二十二日已降指揮,欲自紹興三十一年為始,每歲候夏、秋收成了畢,從兩都統開坐諸頭項所種營田頃畝、 土色高下、元下種子、所收斛斗數目,並主管或提振營田官職位,關報四川安撫制置司並總領所,同共參照,通行比較賞罰。」於是戶部言:「欲下安撫制置司、總領所,候將來每歲夏、秋兩料收成了畢,從兩都統開坐諸頭項所種營田頃畝、收到斛斗數目,關報逐處同共參照關:原作「開」,據本書食貨三之五改。,將提振營田官通行比較賞罰施行,並札下吳璘、姚仲照會。」從之。 閏六月三日本書食貨三之五於此條內容上有眉批:「二月二十七日條移前二十九年九月一日上。」按紹興二十九年有閏六月,則此條當移於九月前,唯眉批所云月日「二月二十七日」當為「閏六月三日」之誤。,上諭輔臣曰:「昨降指揮,諸軍揀汰使臣官給閒田,假以牛、種、農具農具:原作「之費」,據本書食貨三之五改。,使之養老,似為得策。有司失職,奉行弗虔,至今未見申到次第。大抵營田最是良法,自古富國強兵強:原作「疆」,據本書食貨三之五改。,未有不先於此者,豈苟可行於古而不可行於今者乎 卿等宜令措置條具以聞。」湯思退曰:「向來兩淮營田非不講究利害,委官專領,而卒不能成者,豈惟有司弛慢之過 亦是一時經畫未得其要。今於召募之際,倘能稍功勸賞。不吭小費,則亦何患其不成 」 二十九年九月一日,戶、工部言:「諸路州軍營田官莊夏、秋二料所收斛斗內,除年例科撥應副馬料外應副:原作「副應」,據書食貨三之五乙。,其餘並系變糶價錢,起赴行在送納。緣諸軍歲用數多,理合就兌撥支使。乞下提領營田官將合出糶稻麥並起赴本路總領所交納支用,仍令總領官拘催,具樁到數目紐計合支價錢,申部照會。」從之。 二月二十七日本書食貨三之五此條上內容有眉批:「閏六月條移前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上。」按閏六月條已見於前注,此處眉批「閏六月」當是「二月二十七日」之誤。言:「兩淮營田,募民而耕之,官給其種,民輸其租,始非不善。應募者多是四方貧乏無一定之人,而有 司拘種斛之數,每遇逃移,必均責鄰里,謂之附種。近年以來,逋亡者眾,有司以舊數歲督其子利,致子娉、鄰里俱受其害。牛十年之後則不堪耕,今給於民者,二十有三載矣二:原作「三」,據本書食貨三之五改。,知蘄州宋曉。一牛之斃則償於官,況連歲牛疫而不免輸租!收牛之家逋亡,而責鄰里代輸。望詔本路漕臣與守、倅務從其實,一切蠲除之。」詔令逐路帥臣、漕臣取見數目開具以聞。其後,漕司龔濤等言:「舒、蘄州一十縣多將虛數抑勒人戶給散官牛,分科種子,(今)[令]於自己田內種蒔,認納子利,課之附種。年數既深,牛已死損,而虛數不除。又縣官希賞,虛升開墾數目,卻於人戶自行科納,以致積年拖欠。咤而科擾。實如宋曉所奏,乞特與蠲除。」於是戶部言:「今據淮南轉運、安撫司取見前項違戾,乞依所降指揮,特與蠲除。所有人戶附種及虛認稻、麥數目,欲下本路並下總領所照會。」從之。 九月七日,戶部言:「淮西管營田軍莊官請受,若有料歷,方合批勘,如無,自不合批勘。所有合得券食錢,自合隨官序支破券錢並食錢。今欲下總領所,將分差糧審院勘旁報江東轉運使應副,不許於大軍錢內支。其主管官、監轄使臣並蒔田軍兵,依元降指揮,於諸軍所管人內差營田。」詔令戶部行下淮西總領所,將本路營田軍莊所差官等,並依淮東已得指揮差撥施行。 三十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李顯忠言,乞令諸軍屯田。時上諭宰執曰時:原無,據本書食貨三之六補。:「朕思之甚詳,蓋先當根 刷諸將留屯州分荒閒及官賣不盡田,兼取見沿江所在頃畝,初年支給牛、種,三兩年間,且盡與地利且:原作「具」,據《建炎要錄》卷一八七改。,使之歲入有得,則不勸而自耕矣。」湯思退奏:「當令取會根刷,別具奏聞。」上曰:「此事在今日誠可議,但行之當有先後之序。應沿江屯駐所在,自江以南更一尢閒田,如淮甸近江處,若令諸軍不齎鎧仗齎:原作「費」,據本書食貨三之六改。,往就耕種,亦自無害。但今當先取見閒田頃畝多寡之數,然後均撥,給以耕牛、糧種。每歲所收,優以分數與之,使其樂然願耕。數年之後,方可計其所入,以充軍食,斯為盡善。」 三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上諭輔臣曰:「食者,民之天,百姓豈可闕食 若屯田就緒,不惟可以裕民,亦復助國家之經費。朕躡漢文無歲不為農田下詔,則屯田可後乎「可後」後原衍一「可」字,據本書食貨三之六刪。 」宰臣陳康伯奏曰:「臣等見措置置: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六補。,別具奏聞。」 五月七日,中書門下省言:「兩淮諸郡營田官莊佃戶數少,咤多荒廢,州縣遂將營田稻子分給於民,秋成,則計所給種子而收其實,謂之附種。歲月既麼麼: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六補。,民業有升降,而其數不減。」詔令淮南轉運司行下州縣,相度營田官莊,將措置成就去處依舊存留,仍不得依前抑勒附種。如違,許人戶越訴。 三十二年三月四日,臣僚言:「乞於淮甸立屯田之法,以修兵備。兵備修則兵可以強,二者最今日大務。」從之。既而工部言:「欲下淮甸轉運司、淮南東西路安撫司、總領所、建康府、鎮江府御前都統,參照前後已降指揮。未盡未便事件,即仰條 具以聞,以憑看詳立法。」從之。 十六日,尚書兵部侍郎陳俊卿言:「被旨措置淮東堡寨屯田等事,乞以『措置淮東堡寨屯田所』為名,仍乞下禮部關借。即一面如有措置,令與本路監司、帥臣、守臣及州縣當職官商議。及合用壕寨知鄉道人,欲乞就逐處差撥。如有諳知淮東堡寨屯田等事等人,乞於見任官內許徑行差委,干集事務。今來往回所至州縣,乞免赴朝拜並出謁。如有未盡未便,續具申明。」詔並依,內陳俊卿除給券外,月給錢一百貫。其後,工部侍郎許尹淮西措置申明同此。 四月八日,上諭輔臣曰:「士大夫言屯田事甚多,然須先有定論,用諸軍乎 用民乎 若論既定,當先為治城壘、廬舍,使老少有歸,蓄積有藏,然後可為。」宰臣陳康伯奏曰:「今淮西歸正人願就耕者甚多,已降牛種、本錢。又趙子潚所納抽解木植,亦分送淮上,治屯田人廬舍矣。」上曰:「如此甚好。」 五月八日,權兵部侍郎陳俊卿言:「堡寨見別作措置,今條畫屯田利害:耕熟田戶未歸業者,限自四月十一日為始,滿一周年,如無田主識認,許諸色人經官投狀指占承佃。印暝民間,使之通知,庶得來年趁時耕種。其荒田二三十年無人耕種,皆為棄地,今乞更與稍功優異,若諸色人不論土著流寓,指占舊荒田耕種,與免七年租稅並諸般差役、科配等事。見今歸業之民,朝廷憐其凋殘之後,少缺耕牛,已令江、浙常平司支錢買牛,不若以 江、浙買牛價錢發赴淮南常平司,令州縣出暝招人販賣,沿路與免商稅。仍令州縣預先根刷下戶缺牛之人,先次五家立為一堡,籍定姓名,候官買到牛,依名次支給。」戶、工部看詳:「欲依所乞事理施行,並下兩浙東、西路常平司並淮南東路堡寨屯田所、轉運、常平司、提領營田官照會。」從之。 紹興三十二年九月,孝宗已即位,未改元。江淮東西路宣撫司言:「兩淮自經兵火,田萊多荒萊:原作「菜」,據本書食貨三之八改。,今歸正忠義之人,往往願於淮上請射田土。本司已行下兩浙帥臣、提領屯田官,將願請田耕種者,結甲置籍,據合摽撥頃畝,借貸錢米、牛具、種糧。仍逐一體訪利便條陳,務要簡便可行,不致徒為文具,將來就緒,所委官合行推賞。」從之。 十一月二十九日,參知政事、督視湖北京西路軍馬汪澈言:「荊、鄂兩軍屯守襄漢,糧斛浩瀚,悉泝漢江。霜降水落,舟膠不進。所遣綱舡來自江西、湖南,率經年不得還,舟人遁逃,官物耗散,而軍食又不繼。竊謂虜未退聽,調度尚煩,或和或戰,襄漢要必宿師,而饋運乃如此,可不深慮!臣今相視得襄陽古有二渠得:原無,據本書食貨三之八補。,長渠溉田七千頃,木渠溉田三千頃,自兵火之後,悉已堙廢。今臣先築堰開渠,併合用牛具、種糧,就委湖北、京西兩運司措置。渠既成,或募民之在邊者,或取軍中之老弱者,雜耕其中,來秋谷熟,量度收租,以充軍儲。既省饋運,又可安集流亡。臣今乞以『措置京西營田司』為名,令姚岳兼領。合用錢 物,臣已令湖北、京西運司通融計置,候事畢日,具數申朝廷。所有幹辦官,正不可闕不: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八補。,臣約度一面選差,與理為資任,支破請給。」從之。 【宋會要】 孝宗隆興元年二月二日,殿中侍御史胡沂言:「竊謂為今之計,求守御之利,圖經遠之謀,莫若令沿邊之郡行屯田之策。況前歲淮上逃移之民散處阡陌,未復舊業,而頻年中原歸附之眾仰食庾廩,未知所處。咤其曠土,俾之就耕,豈惟可以贍其室家,抑亦足以寬吾饋餉。然而行之,亦有二說:今土膏脈動,東作方興,宜及此時即為措置,一麼;又慮敵人乘吾農時,輒功驚擾,宜於險隘之地聚兵以守,防其侵軼,二麼。去年朝廷指揮諸路收買耕牛、農具,州縣起發錢踵於道,今耕牛、農具當已不乏,欲望亟賜行下沿邊諸路帥司疾速施行。」從之 十三日,御史中丞辛次膺言:「去年淮南州縣例皆清野,以防虜人之侵軼,民多離徙,寄泊異鄉,失其常產,類無生意。今戎馬漸息,種藝是時,豈可使昔日膏腴鞠為草莽 雖公上二時之賦或貰於徵求,而良民數口之家何從而養贍 安得不亟行經畫,招集流亡,官為借給牛具、種糧,趁時耕布 或令見屯田軍伍將荒閒之地從便營田,俱免稅租,實惠育元元、足食足兵之良策麼。昔唐張全義為河南尹時,東都經黃巢之亂,戶不滿百,野無耕者,全義選麾下十八人詣十八縣故墟落中,植旗張暝,招懷流散,勸之耕殖,寬刑薄斂,民歸如市。時人謂:『張公見聲伎未嘗笑,獨見佳麥良蠶則笑。』由是凶年不飢,遂成富庶。至 昭宗時,郭禹為荊南留後留:原作「劉」,據本書食貨三之九改。,止存十有七家,禹撫集凋殘,晚年及萬戶。華州剌史韓建亦招撫流散,勸課農桑,民富軍贍,時號北韓南郭。臣謂宜嚴責兩路守、令,以『勸農』、『營田』系銜者,毋為虛名,力圖實 ,出入阡陌,勸相勞來,務廣墾闢。或將淮上控扼州郡改差循良武臣,俾之綏輯,且耕且戰,曠日持麼,為善後之圖。」從之。 十八日,戶部員外郎、奉使兩淮馮方言使:原作「准」,據本書食貨三之九改。:「臣至楚州,犒許山東忠義軍,據本軍將雖蒙按旬支給錢糧,緣各家老小累重,食用不前前:原作「全」,據本書食貨三之九改。。今與眾議,除軍身教習武藝外,其餘乞於三家或四家同共關借官錢,收買耕年,關借子種,踏逐堪耕地土,趁時布種。今若咤其所欲欲: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九補。,借給牛種、糧食,創立規摹,它日可以逐旋增廣屯田之利。檢准紹興三十一年十二月赦書,內一項:『委江、浙常平司官於本路支撥常平錢收買耕牛,農具,交付淮南常平司給借人戶耕種,免納租課,候及三年,分限送納價錢。』(令)[今]淮東提舉司從去年俵散耕牛之後,尚有兩浙等路發到應副牛本錢四五千貫,乞專委本司就用見在錢,及通融本司錢及江、浙等路合發未到錢,添湊應副收買。選擇清強知縣委付措置,於江、浙常平及義倉米內取撥借貸種糧,多方存恤。將來就緒,優與推賞。其忠義軍老小軍身非願佃之人,乞自都督行府札下本路提舉司分撥施行。」從之。 五月十七日,臣寮言:「今日之急務,莫若且休兵營田。州郡 官以『營田』為名,而無營田之寔,欲究其實。有十說焉:一曰擇官必審。昔魏武欲經略四方,苦食不足,置屯田屯:原作「營」,據本書食貨三之九及《三國志》卷一六《任峻傳》改。,以任峻為典農中郎將。司馬懿謀伐吳,乃使鄧艾廣田蓄谷是麼。二曰募人必廣。趙充國留弛刑應募及吏私從者,合萬二百八十一人。後魏文帝時,李彪請別立農官農:原作「營」,據本書食貨三之九及《魏書》卷六二《李彪傳》改。,取州郡戶十分之一充屯田人是麼。三曰穿渠必深。趙充國圖擊先零,屯田於金城,先浚溝渠溝:原作「漕」,據本書食貨三之九及《漢書》卷六九《趙充國傳》改;鄧艾屯田於壽春,遂開河渠之利是麼。四曰鄉亭必修。趙充國繕鄉亭,理湟 是麼。五曰器用必備。趙充國上器用簿是麼。六曰田處必利。漢昭屯田於張掖,魏武屯田於許昌是麼。七曰食用必充。趙充國屯田,萬二百八十一人,用谷月二萬七千三百六十三斛是麼。八曰耕具必足。後魏文帝大統十一年,李彪請以贓贖雜物市牛科給。唐開元二十五年,請屯田用牛耕墾,土軟處每一頃五十 配一牛,強項處一頃二十 一牛,稻田每八十 配一牛,諸營田若五十頃外更有地剩配耕牛者,所收斛斗皆準頃畝掯除是麼。九曰定稅必輕。東晉元帝太興中,後將軍應詹上表詹:原作「檐」,據本書食貨三之九改。:『屯田,一年與百姓,二年分稅,三年計稅賦以使之,公私兼濟。』李彪上表『一夫之田,歲責六十斛,蠲其正課並征戍、雜役』是麼。十曰賞罰必行。昔晉元帝督課農功,二千碩長吏以入谷多少為殿最。北齊武成帝河清中,詔緣邊城守營田,歲終課其所入以論褒貶是 麼終: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補。。凡此十者,營田之制盡矣。就其中莫難於募人,猶莫難於耕具。募人之要,臣請如李彪之策如: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補。,取州郡十分之一又功廣焉,人戶能募三十人於淮南要害處營田三年,有官人與轉兩官,無官人與免二十年差役,願補官資者聽,選人與改合入官,恩科人與免權入官。能募二十人或十人者,比例施行,仍令州郡敦遣。如此,則人樂從矣。不然,徙猾吏及貧人不能自業者於寬地,如崔實之《政論》;或咤罪徙於沿邊,如仲長統之《昌言》,斯亦可矣。其耕具,則請權住廣西馬綱三年,專令市牛。蓋廣西雷、化等州牛多且賤,臣頃在廣西,知之詳矣。」工部勘當:「昨降指揮,江、淮州縣營田官莊,將州縣系官空閒田土並無主逃田並行拘籍見數,每縣以十莊為則,每五頃為一莊,召客戶結甲耕種,官給牛具,借貸錢本。其客戶仍免諸般差役、科配,每莊召募第三等以上土人一名充監莊一名: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補。,先次借補守闕進義副尉,與免身丁,依軍中則例支破券錢。候秋成日,比較所收斛斗多寡,如合推賞,許申乞朝廷補正。及將初年收成課子除樁出次年種子外,十分為率,官收四分,客戶六分,次年以後即均分。竊詳諸路營田雖承指揮措置召募耕種,兼立定許補名目、推賞則例,非不詳備,緣逐路自來召到監莊之人,往往並不申到種過田土頃畝、比較所收物斛多寡,乞與補正,以致佃戶視為虛文,不肯勸誘開耕。今勘當,欲下淮南路 轉運司,兩浙、江東、京西提領營田官,江西、湖南、北安撫營田使,依已降指揮,將見管系官空閒田土,督責所部州縣多方召募可充監莊之人,勸誘客戶廣行開墾,先次借補名目。如果能用心協力,措置耕種,候秋成日,比較所收物斛多寡,開具合推賞人姓名,保明申朝廷補正名目。」從之。 六月十八日,宰執進呈軍人蕭德訴襄陽屯田訴:原作「欣」,據本書食貨三之一○改。。上曰:「此可罷。」陳康伯奏曰:「汪徹措置屯田頗就緒,但不當役戰士。」洪遵奏曰:「止合募人願耕者。」上曰:「指揮更添入『不得抑勒』。候秋成所得,依舊與之。」 七月四日,樞密使、江淮東西路宣撫使、魏國公張浚言:「總領所諸軍營田官莊見占官兵人數稍多,每歲所得,不償所費。欲乞下有司取會立限,措置將見營頃畝、牛具、種糧,依官中客戶所得子利分數召人耕種,抵替官兵歸軍使喚。」詔工部行下逐路總領措置。 十月十二日,工部尚書張闡言:「制置司已將營田諸屯見耕種人丁放令逐便,仍罷營田,令工部看詳。臣聞自古兩國相持,勝負未決,必有師老豹匱之患。善制勝者,欲省饋運之費,莫不以屯、營田為急。如趙充國屯於金城,羊祜屯於襄陽祜:原作「佑」,據本書食貨三之一○改。,任峻屯於許下,諸葛亮屯於渭南,皆能籍以成功,何古人行之為得策,今日行之為有害耶 抑嘗又復思之,蓋荊襄之地,自靖康以來屢經兵火,地廣人稀,不患無田之可耕,常患耕民之不足。居無事時,勸之使耕,積以歲月之麼, 僅能墾闢一二,況舉事之始,曾未期月,欲使盡無曠土,可乎 臣謂今日荊襄之地,屯田、營田之為有害者,非田之不可耕麼,無耕田之民麼。欲耕田而無田夫,任事之人慮其功之不就事:原作「使」,據本書食貨三之一○改。,不免課之於遊民。遊民不足,不免抑勒於百姓。百姓受抑,妄稱情願,舍己熟田,耕官生田,私田既荒,賦稅猶在,或遠數百里追集以來,或名為雙丁,役其強壯者,占百姓之田以為官田,奪民種之谷以為為官谷,老稚無養,一方搔然。有司知其不便,申言於朝廷罷之,誠是麼。然臣竊謂自去歲舉事以至今日,置耕牛,置農器,修長、木二渠,費已十餘萬,其間豈無已墾闢之地乎 豈無廬舍、場圃尚可就以卒業乎 一旦舉而棄之,不為勢力之家所占,則是捐十萬緡於無用之地,而荊襄之田終不可耕麼。臣比見兩淮歸正之民源源不絕,動以萬計,官給之食,以半歲為期,今已踰期矣。官既不能給,斯民無所依,老弱踣於飢餓,強者轉而之他,殊失斯民向化之心,兼亦有傷國體。臣愚以為荊襄之田尚有可承之規摹,與其無民耕而棄之,孰若使歸正之民盡遣而使之耕,非惟可免流離困苦之患,庶使中原之民知朝廷有以處我以: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一補。,不至失所,率皆襁負而至。異日墾闢既廣,田疇既成,然後取其餘者而輸之官,寔為兩便。」詔除見有人耕種依舊外,余令虞允文同王珏疾速措置。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江淮都督府參贊軍事陳俊卿 言:「兩淮兵火之後,前後議屯田,其說紛然,卒不能有立,蓋欲募民屯,則非良守令出入阡陌,遲以數年,何以見 事既悠悠,無肯任責者。若使軍人營田,事或易集。前此兵將官多難之,近與鎮江都統制劉寶熟論,欣然有欲為國家出力、率先諸將之意。其說似有理:欲只用不披帶人,分數十頭項,擇見今系官荒田,摽旗立寨,多買牛、犁,縱耕其中。田熟之日,官不收課,人有所得,自然樂從。數年之後,墾田必多,米谷必賤。所在有屯,則村落可無盜賊之憂;軍食既足,則饋餉可無運漕之勞。此誠永麼守兩淮之上策。第須麼任其人,責以成 。若取 目前,又或憚其小擾,則無時而成。此說或可行,乞下劉寶條具施行。詔令陳俊卿、劉寶疾速同議,條具聞奏。其後,劉寶具到:「見管營田官莊四十二所,田四百七十五頃八十八畝,官兵五百五人,客戶二百六十五戶。臣契勘得營田軍系元不入隊人內差撥人: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一補。,即無堪充披甲出戰之人。歸正人已承都督府取問,此系情願請佃。所稱軍兵費用錢、米,系是逐人身分合得請給,即不是咤營田別有支破。」今看詳,欲乞將本軍見管營田頃畝且令依舊耕種。寶又言:「淮東自經兵火凋殘之後,荒田甚多,若令且耕且守,醜虜聞之,必不敢輕犯。乞於揚、楚、高郵、盱眙、天長諸處處:原作「路」,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二改。,檢踏系官不系官應干荒田可以耕種者,於內雖有主未曾歸業,亦許時暫種蒔,候將來事定日撥 還。其檢踏到頃畝,悉置簿拘籍,以憑斟酌分撥人兵前去撥:原作「別」,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二改。。欲乞於入隊官兵內揀選請受低小元系莊農使臣五人例、三人例,及 用、長行軍兵口累重大、情願屯田者,及忠義歸正人舊曾力田耕墾之人,盡數集定數目,以備分撥種蒔。合用農具,本軍自行置辦外,其耕牛、種糧、蓋屋竹木,並乞官中給降。每十人為一甲,斟量田畝多寡,共成一寨,於內差使臣一員管幹。人數稍多,即差部隊隊將一員監轄,每一旬差將官一員詣逐寨看視,時復差統制官點檢,及寶不測前去提領。一、於種蒔之暇種:原作「眾」,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二改。,令官兵時複閱習元來執色武藝武:原作「五」,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二改。,免至廢墮。至收成畢農隙時,卻行抽回軍前,以備防捍。委淮東提領營田官王弗同共措置。今來揚州見樁管廢罷孳生馬監錢銀共四萬三千九百六十一貫文銀:原作「糧」,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二改。,欲撥付總領所拘收,專充措置營田種糧、牛具等使用。」並從之。 三月十四日,司農少卿、總領淮東軍馬錢糧兼措置江淮等路營田王弗言:「自古屯田之制止用軍兵,唯魏武於許下募民屯田,積穀至數百萬。然則軍、民雖異,而屯田期於積穀則一麼。國家軍興以來,屢降詔旨,太上皇帝親書《趙充國傳》賜諸大帥,所以激勵諸將,然終莫有能奉承德意以塞詔命者。紹興五、六年間,置營田司,講究利害而施行之,臣嘗同領江淮等路營田公事,經營二年。初年官收四分,莊戶六分,次年官與莊戶各收五分,省記紹興六 年官中所收約七十四萬石,莊戶所分一同。繼被旨結局,分隸諸路漕司權領路:原作「軍」,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二改。,遂致人情躡望,田政日削,牛死不補,客去不追,耕熟之田,認者輒與,迤邐不振,日就廢壞。今雖有存者,所得無幾,若再行招召,愈更艱難。兼遊民今皆著業,往往不肯開墾荒田。欲乞先於側近軍分與主帥商議,揀次等不堪出戰及知農務之人,每軍以十分為率,差撥一二分列屯耕作。其置莊、買牛、造農器、分課子,並依昨差提領營田司已降指揮施行外,有當時募民官莊,各乞下逐路取見已廢、見存數目,且據舊來所管莊數目,所闕客戶,招召情願人戶補填。所貴軍、民各有課程,假之歲月,以漸增廣。」從之。 七月二十八日,知復州張沂言:「本州島景陵縣管下舊有營田官莊,自紹興六、七年間宣撫司營置,今三十年矣,名存而實亡,歲麼而害深。當時耕牛歷年既多,十無七八,歲課之租,盡成科抑,逮於裝發人戶名下,復有水腳之誅。今以所給牛租一千七百斛之谷,仰視國計之大,如太山之一芒,而一郡之民歲受其弊。乞於揀汰使臣內差一二人,董率揀汰之卒而營治之,候三、二年間,耕種成熟,別議增減,委是公私兩濟。」詔令措置營田官王弗相度。弗照得:「景陵縣營田經今二、三十年,耕種已就緒,如有廢壞、耕牛倒死、少闕客戶,自合依已降指揮補填。若將揀汰之卒耕種,竊緣揀汰軍兵皆系癃老病患,不堪征役。今相 度,欲乞下荊湖北路營田使行下本州島,取見當來興置營田幾莊,若干頃畝,耕牛、農具、客戶數目,並見所管之數。如內有委實科抑去處,即行放散。其退下田土,卻別召情願人戶承佃。若官莊廢壞,耕牛少闕,自合營田司那融計置收買應副。其所闕客戶,亦(抑)[仰]照應已降指揮,招召情願人戶補填見闕之數。」從之。 十一月十五日,詔襄陽府營田官吏並罷,止令京西轉運司官吏兼管,更不添請給。 【宋會要】 幹道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詔兩淮合行屯田,以便軍食。昨來郭振於六合措置,已見就緒,今來已除鎮江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所有淮南東路屯田,理合委官。令郭振同王弗、周淙疾速措置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三改。,其合用種糧、農具、牛畜等糧:原作「種」;畜:原作「蓄」,均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三改。,一就條具奏聞。其後王弗等條具下項:「一、檢准紹興六年十二月十九日指揮,措置屯田,乞以五十頃為一屯,作一莊,差主管將領一員、監轄使臣五員、軍兵二百五十人。如次年地熟,人力有餘,願添田土,聽從其便。一、近取會到揚、楚州、高郵、盱眙軍、天長縣見管系官荒田共五萬八千餘頃,所用種本收買耕牛,置辦農器,修蓋廬舍寨屋,差撥軍兵列屯耕作,使臣管幹監轄。雖蒙朝廷降到銀、絹,止紐計錢五萬餘貫,若下手措置收置牛畜畜:原作「蓄」,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三改。、蓋屋之類,大段數少。欲望廣行支降錢本應副使用。」詔令淮東總領所將寄收屯田錢五萬貫並見樁管都督府度牒一百三十二道價錢撥充屯田使用。 三月十一日,詔:「已降指揮,兩淮合行屯田。昨來郭振於六合措置,已見就緒,所有淮西、湖北、荊襄,令沈介、張松、王炎、楊倓、王彥、趙撙撙:原作「樽」,據本書食貨六三之五二及《景定建康志》卷二六改。、王宣、張師顏疾速措置。」 五月十八日,詔淮東、西、湖廣總領,淮南東、西、湖北、京西帥、漕臣,併兼「提領措置屯田」,兩淮、湖北、京西諸路州軍守臣,併兼「管內屯田」。 七月五日,權發遣滁州楊由義言:「被詔措置屯田,以便軍食。 除已將鎮江府都統制郭振撥到不入隊軍兵五百人摽撥荒廢田一百餘頃郭振: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三補。,蓋造莊屋,收買牛具,近已分撥軍兵前去逐莊居住,趁時開耕布種二麥外,契勘本州島元管營田七十頃,緣營田與屯田不同,屯田系使軍兵耕種,營田系召募百姓耕種,逐年將收到子利依營田元降指揮,除種子外,官中與佃客作四、六分,官得四分,客得六分。本州島近緣兩遭北軍侵犯,牛畜、農具不存,營田莊客衣食不繼,星散逃移,致所管營田多成荒廢。今來本州島元管營田七十頃,目今共有耕牛二頭、佃客二十七戶,臣近申朝廷,乞將今年營田二十七戶名下分到系官子利盡給付本州島接濟營田,未蒙回降。竊緣今來措置屯田一百餘頃已見次第屯:原作「營」,據上文及本書食貨三之一四改。,欲下淮東提領營田司核寔,將今年營田子利盡與本州島,容臣措置牛具,招集莊客,更就官莊側近踏逐良田三十頃,湊成營田一百頃,葺理耕種。」從之。 八月三日,敷文閣待制張子顏言:「朝廷見今措置兩淮營田官莊,臣於真州及盱眙軍境內有水、陸田、山地等共一萬五千二百七十七 田山地等:原作「山田等地」,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四乙。,謹以陳獻。」詔價直令戶部紐計,支降度牒給還。繼而張完元以真州己產二萬一千八百一十三畝,楊存中以楚州寶應縣田三萬九千六百四十 並牛具、船屋、莊客等獻納,並從所請。 十二月三日,知襄陽府路彬言:「乞將轉運司營田一屯,見有五十餘戶耕種,歲收物斛不多,乞委 本府宜城縣令、尉兼行管幹。其收到物斛斛:原作「料」,據上文及本書食貨三之一四改。,依舊轉運司拘管。所有營田司元置官屬、 用並省罷。」從之。 十五日,詔:「兩淮、湖北、京西諸軍今年新開耕到屯田,與免來年夏、秋兩料應干租課,本軍不得別作名色妄行科取。」 二十二日,宰執進呈張之綱繳奏蘇磻論:屯田之兵與農民雜處,民間悉不安居,多有移徙者。上曰:「令郭振、劉源將總領所支到屯田軍兵寨屋錢,各于田 相近處如法修成營寨,不得與居民相雜。」 幹道二年正月十六日,宰執進呈周淙、龍大淵相度到郭振乞於楊子橋置屯田到: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四補。,侵占民間田土不便。上曰:「郭振如何妄有奏陳 可並畫到圖子,札令具析。」先是,郭振言:「揚州南十五里地名楊子橋南岸一帶,乞置屯田一所並牧馬官莊,不與民間交雜」,遂詔周淙、龍大淵同共相度。至是,周淙等相度來上來:原作「上」,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四改。,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詔鄂州駐札御前都統司副將、武經郎侯汶特降兩官勒罷,令本軍自 。以本司都統制趙(樽)[撙]言:「本司措置屯田,差發官兵二千人前去德安、郢、隨州摽撥荒閒田土,措置開墾。其部轄官踏白軍第二十六副將、武經郎侯汶,自到德安府,將屯田官兵並不存恤,至今年十一月終,共逃竄過七十三人,並耕牛亦不如法養喂,致倒死二百五十餘頭,又所耕田土大段數少,顯是故不用心措置。若不懲戒,深恐屯田卒難就緒。」故有是命。 二月十三日,總領淮東軍馬錢糧所奏: 「已降指揮,兩淮、湖北、京西路諸軍今年新開耕到屯田路諸:原作「諸路」,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四乙。,與免來年夏、秋兩料應干租課,本軍不得別作名目妄行科取。本所除已牒鎮江府提舉措置屯田郭振遵依施行外,所有淮東路諸州軍亦有鎮江府諸軍新開耕屯田耕:原無,據下文及本書食貨三之一四補。,並楊存中等獻納田土,即未審合與不合遵用上件指揮。」詔新開耕屯田自合照應已降指揮施行,其逐處獻納官莊,即非新開田,不合放免租課。 三月六日,宰執進呈荊南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兼提舉措置營田王宣札子:「近得湖北運判程逖書報,陛辭之日,面奉聖訓,令本軍屯田且據目下,不得增葺,仍具已墾數目及施行事體聞奏。竊緣當時制置司備奉指揮行下日,臣曾具利害申聞,謂從軍之人率皆游手,不樂耕谷,若不誘之以利,未易即工。遂條具分收事宜:初開荒年,所收全給;次年依鄉例,主、客減半輸官,是十分止收二分半;第三年,方依主、客例分收。務要從寬,期於集事,悉蒙俯從所陳。今來屯田官兵室廬皆已就緒,耕鑿亦已安業,麥種已下千五百石已:原作「以」,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五改。,但自冬及春,牛疫為災。今漕臣既有建白,謹當遵稞。」洪适等曰:「荊襄屯田行之多年,已成次第,深恐咤程逖宣旨,卻致荒廢。」上曰:「朕意本不如此,可明以諭之。」適等奏曰:「且令王宣將見屯田官兵依時耕種。」上曰:「然」。 六月五日,詔淮東屯田,令鎮江府駐札御前都統制戚方提舉。 六日,新除淮南路轉運判官王之奇 朝辭奏事,上宣諭曰:「淮上屯田,已令有司將今年所收盡數給種人。卿到彼點檢,如有奉行滅裂去處,便與理會,務要實惠及人。」 指揮,將永豐圩開掘。見管租戶數多,若一旦放散,無所歸著 二十五日,建康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兼提舉措置屯田劉源言:「伏無,原作「所」,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五改。,便見失所。今來本軍差軍兵在和州巢縣屯田,竊恐於內卻有不諳田土之人。今相度,欲候開掘永豐圩掘:原作「握」,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五改。,將放散租戶內取問情願屯田之人,撥換所差屯田軍兵歸軍。所有合用糧食,乞令總領所支借應副,委是兩利。」詔令江東轉運司先次取問租戶,如有願耕屯田之人,候至十一月發遣前去,仍關報總領所支借糧食。 八月三日,詔武鋒軍已撥隸步軍司,可就令錢卓將帶所部人前去六合縣措置屯田,須管限一季了畢。 十八日,詔錢卓罷知高郵軍,依舊武鋒軍統制,六合縣駐札,措置屯田置:原作「制」,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五改。。 九月十五日,湖北轉運司言:「已降指揮,湖北、京西路帥、漕臣併兼提領措置屯田,諸州軍守臣兼管內屯田事。照得德安府、隨州、郢州三處,即目各有鄂州都統司軍馬屯戍,乞於逐處措置屯田外,其餘州軍無屯戍軍馬,難以措置屯田,竊慮難以虛帶屯田職事。」詔湖北轉運司既止有德安府一處屯田,免行干預,其餘州軍別無屯田去處,自合免帶。 三年二月八日,武鋒軍正將、總轄楚州寶應縣屯田事務賈懷恩言:「本庄除隸本軍所管外,有高郵 軍及淮東安撫司、總領所、淮南轉運司、鎮江府都統制司並帶屯田職事,逐處不時行移取索,委是文字繁冗,供報不前。」詔寶應等縣屯田莊除隸屬步軍司並淮東總領所外,其餘官司並免管轄。 十三日,總領淮東軍馬錢糧所言:「淮東州軍措置新開耕屯田幹道二年收到夏、秋兩料物斛,除樁留次年種子外,其餘依當年正月內御筆處分,盡給耕種軍兵了當。所有幹道三年分夏、秋兩料並已後年分收到物斛數目,即未審合赴是何去處送納。」詔將本路州軍屯田今年並已後年分所收物斛,除樁出次年種子、客戶等分給外,依營田例,大麥、稻穀充馬料,令戶部除豁合支降馬料數目;小麥、雜豆等本所拘收,出糶價錢,起赴行在左藏南庫送納。其淮西、荊湖北屯田准此措置。 三月二十七日,知隨州周沖翼朝見進對,上宣諭曰:「隨州極邊,應營田、屯田,卿可躬親提檢,應所種多少,所得多少,先次奏來,要知其數。」 六月十三日,太府寺丞、總領淮西江東軍馬錢糧、兼提領措置營田葉衡言:「本所有營田五軍莊,計田二百七頃六十五畝,歲收夏料大麥四千一石、小麥一千三百餘碩,秋料禾稻一萬八千一百餘石,充馬料,以時價估計,共可值錢三萬貫省。而所差使臣、軍人各五百八十四人,掌管歲請錢四萬七千七百餘貫、米六千五百碩,絹二千二百餘匹、綿三千四百餘兩,紐約用錢七萬五千 余貫。所得不能償所費之半。兼差去使臣、軍人皆是癃老,及官職稍高之人占破身役,若依近降指揮揀汰,又緣諸州軍揀汰人數至多,竊恐諸州難以應辦。」詔都統制劉源將諸軍莊監莊使臣並軍客揀選選: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六補。,委實癃老之人,依舊存留營田所看管,減半支破請給,內若有堪充披帶人數,即行拘收,歸軍教閱。所有逐人名下耕種田土,從本所召募農人耕種。 七月十四日,鎮江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兼提舉措置屯田戚方言:「面奉聖訓,令措置招召百姓客戶,抵替淮東營田、屯田官兵歸軍教閱。契勘淮東營田並揚州、滁州屯田三項項:原作「頃」,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六改。,共占官兵一千五百一十二人一十:原作「十十」,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六改。,今以去年所收物斛紐計價錢九萬一百餘貫,將官兵一年合請錢、米、衣賜共約計錢二十萬六千八百餘貫,比之收到物斛錢,大請過官中錢一十一萬六千七百餘貫。臣今於前項官兵,只乞存留主管監轄官並曹司等一百二十二人依舊在莊部轄使喚外,有力耕軍兵一千三百九十人,委是虛占枉費,今若從臣所請,拘收歸軍,不獨省減豹賦,於官中課利亦無虧損,又得逐時教閱。乞下逐處守臣,不得將前項屯田官兵巧作緣故占吭。所有營田,臣乞依舊與淮東總領所同共提領措置。」詔令戚方將少壯堪披帶人拘收歸軍,其老弱人且令依舊,免行揀汰。 十二月六日,權發遣知州胡昉奏事,繳納屯田軍兵圖冊札子。上曰:屯田子 弟,已兩次御筆行下令發歸本庄,可籍訖,仍不得刺手面。」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鄂州都統制、提舉措置屯田趙(樽)[撙]等言:「昨恭依指揮,差發官軍前去安、郢屯田,以便軍食。去歲夏、秋兩料收五萬餘石,其黑豆餵牛,大麥、稻穀充馬料,所有小麥、粟、谷、雜豆,糶發價錢赴左藏南庫送納。所有逐處屯戍軍馬合用糧料,系總領所逐時移運應副支遣。今來安、郢兩城修築堅固,欲乞將已後屯田所收大麥、粟、稻置倉樁頓。五年之間,可積數十萬斛,以備邊陲有警,應期支遣。」從之。 十一月八日,詔差知無為軍徐子寅前去淮南措置官田利害,仍以「措置官田所」為名,徐子寅每月添支特給錢七十貫,於所在批支。 五年正月十七日正:原作「五」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七改。,徐子寅言:「今往楚州界內相視到空閒水陸官田,敦請到歸正頭目人傅昌等勸諭歸正人王宗等四百二名情願結甲傅昌:原作「傳唱」;甲:原作「申」,均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七改。,從官中借給耕牛、農具、屋宇、種糧,請田耕種。今措置條具下項:據楚州具到寶應、山陽、鹽城、淮陰四縣空閒水陸官田共計七千二百七十八頃一十四畝一角三十四步,內淮陰縣系沿淮極邊,鹽城縣系沿海,難以令歸正官於逐處種田外,所有寶應縣孝義村、艾塘村、白馬村、侯村,共有空閒水陸官田二百餘頃,系南近高郵軍界軍:原作「高」,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七改。;山陽縣大溪村,有空閒水陸官田三百餘頃,系在楚州之南。臣同傅昌等相視傅:原作「傳」,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七改。,其田各堪耕種。今措置,欲每名給田一頃,五家結為一甲, 內一名為甲頭,並就種田去處隨其頃畝、人數多寡,置為一莊。每種田人二名,給借耕牛一頭,犁、杷各一副,鋤、鍬、钁、鎌刀各一件;每牛三頭,用開荒列金刀一副;每一甲用踏水車一部,石轆軸二條,木勒澤一具;每一家用草屋二間;兩牛用草屋一間;每種田人一名,借種糧錢一十貫文省。趁二月初一日開墾使用。乃委知縣置籍,每一季親詣勸諭耕種。其田給為己業,通計滿十年日起納稅賦。仍令寶應、山陽知縣紐計元置造農具、屋宇及元買耕牛價直,並所借種糧錢,均作五年拘還。其所收錢,每年從楚州類聚,解納行在左藏南庫樁管。仍令差元勸諭頭目人進武校尉、添差淮東安撫司緝捕盜賊不厘務傅昌,守闕進義副尉、添差常州聽候使喚不厘務韓禮,並許帶見任差遣前來部轄;進義校尉王真、守闕進勇副尉謝彪、永免文解顧知古、借補成忠郎叢汝為、借補承信郎徐悅、借補承信郎王榮,並充部轄。乞下淮東安撫司,將頭目人八名各先次功借轉一官資。內顧知古系永免文解,與借補進勇副尉。候耕種及二年,令楚州保明,繳納元借轉官文帖,申三省、樞密院。如系真命人,與換給轉一官資;若系借補人,乞斟酌補正。日後更有歸正願請田人,欲乞並依今來措置到事理施行。」詔令徐子寅措置。 十九日,徐子寅言:「被旨措置兩淮官田。乞先往楚州,催督守、令置造農具、屋宇,給散耕牛、 種糧錢,趁二月內開墾。俟措置一州畢日,即往以次諸州軍。所有諸州軍合具空閒官田數目,乞從本所先次行下,依所立日限開具申供。所有置買牛具等合用錢物,乞每料支降會子二萬貫,俟支用一料將盡,乞給降一料接續支用。如有官吏違慢去處,其人吏乞從本所杖一百斷罪罪:原作「罷」,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八改。,當職官取旨,乞重賜施行。」從之。 三月二十七日,知樞密院事、四川宣撫使虞允文言:「利州路諸州營田,向緣兵火之後,田土荒閒,無人耕佃。前宣撫使鄭剛中措置差撥官軍耕種,將每歲收到租米斛更相兌易,對減成都府路對糴米一十二萬石應副贍軍對減:原作「到減」,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八改。。臣昨入蜀境,體訪得積年既麼得: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八補。,弊幸不一:軍兵與齊民雜處於村之間,恃強侵漁,百端搔擾,又於數百里外差科百姓保甲,指教耕佃,間有二三年不得替者,民甚苦之。其租米斛,歲豐則利歸莊官,水旱則保甲均認。兼所收之租不償請給之數,謂如興元府歲收租九千六百七十三碩,一年卻支種田官兵請受計一萬一千四百四十五石之類。知興元府晁公武措置,以三年內所收租課取最高一年為額,等第均敷,召人請佃,發遣官兵歸將,擇少壯教閱,老弱者揀汰。已據興元府、鳳州召人承佃州:原作「洲」,據本書食貨三之一八改。,自去年秋料為頭,理納所承之租。並階、利、興州已系人戶租佃外,有西和、成、洋州打量到見管田畝,臣已行下總領查鑰差屬官一員前去逐州,同知、通措置, 召人請佃,發遣軍兵歸將,放散保甲,依舊歸元來去處防托邊面。」從之。 八月十七日,詔鎮江都統司及武鋒軍見管三處屯田官兵,並拘收入隊教閱,其屯田並耕牛、農具等,令逐諸軍交收,日下出暝召人請佃,只認軍中所認租額。 九月六日,知揚州莫蒙言:「准指揮,鎮江都統司及武鋒軍見管屯田官兵並拘收入隊教閱,其屯田耕牛、農具等,令逐州軍交收,日下召人請佃,只認軍中租額。蒙照應上件屯田,今來已是開成熟田,若依所降指揮召人請佃,只認納租額。若租額稍輕,往往盡為有力之家所佃;若或租額稍重,未必有人請佃,一年之後復為荒田。今來淮甸民戶復業者眾,皆謀生計,如揚州逐時人戶交易田土,投買契書,及爭訟界至,無日無之。今乞令逐州軍將所管屯田先次估定價錢,開坐田段,出暝召人實封投狀增價承買,給付價高之人理充己業。耕牛、農具,亦令逐州軍各行變賣。所有目今田土青苒,亦乞委縣官措置收刈變轉,同賣田價錢(今)[令]項樁管,以備朝廷取撥支用。」詔逐州軍將所管屯田目今已成苒谷且令官兵收刈已:原作「以」,所本書食貨三之一八改。,候收成了日,以租額輕重比近品搭均一,依已降指揮召人請佃。 十一月十日,大理正、兼權駕部郎中、措置兩淮官田徐子寅言:「近降指揮,武鋒軍見管三處屯田官兵拘收入隊教閱,其屯田並耕牛並耕牛:原作「耕牛並」,據上文及本書食貨三之一八乙。、農具等,令逐州軍交收令:原作「今」,據上文改。,召人請佃。今竊見所罷屯田莊 數內,楚州寶應縣一莊有田一百三十二頃,一莊有田五百頃,乞將二莊所管耕牛、農具、屋宇、種糧等盡數撥付官田所,勸諭歸正人耕種,仍乞就差賈懷恩、王知彰管轄。所有課子乞依官田所例蠲免,候至十年,納賦稅。」詔依,所收課子與免五年。 六年正月二十五日,建康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郭振言:「已降指揮,令振同淮西總領所相度揀選屯田堪披帶人充入披帶,不堪披帶人且令依舊屯田,於新得子利內量度支給養贍,卻召募少壯人補填軍籍軍:原脫,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九補。。契勘屯田官兵兵共約三千餘人,其每年所收物斛大段數少,若將不堪披帶官兵止於所得子利內支給養贍,委是不給。乞將屯田諸莊內除巢縣界柘 莊依已降指揮召歸正人耕作外,其和州界屯田並行廢罷,將見占官兵拘收歸軍。」詔其田令和州召人租佃。如無人,即估價召人承買。 二月十一日,建康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兼知廬州郭振言:「承務郎薛康中措置廬州屯田事件,令振相度。今條具下項:一、耕田合用莊丁四千人、軍兵一千人,建康諸軍所管屯田,已依近降指揮並行廢罷,其見占官兵拘收歸軍,今來若行差撥,有礙前項指揮。且廬州見管戶口、人丁,累經兵火蹂踐凋零。今欲乞召募情願人戶耕蒔,或無歸貧乏之人,與免科役,官給牛具,借貸種糧,付與耕作。其所收子利,除樁出借貸種糧外,以十分為率,官與力耕人中 分。一、乞先次蓋造住屋二千間,收買耕牛五百頭,並令淮西轉運司應副。候將來耕種稍成次第,一面關報本司接續蓋屋、買牛。一、稻種借糧,乞據合用數目關報淮西總領所借撥應副使用,候收成日,卻行樁收。」所有薛康中乞差撥提領屯田所幹辦官,從之。 二十八日,詔建康府都統司退下淮西屯田,專委淮南轉運判官呂企中措置召人耕種。企中條具下項:「一、今來建康府統領司退下知州管下並無為軍柘 鎮屯田數內,柘 鎮莊依已降指揮,委郭振招召沿淮歸正人耕作外,有和州屯田元系五百頃,諸軍耕種,今召人耕種,欲多出文暝勸諭召募。一、屯田元是軍人開墾,官給種子等,所收花利,主、客中半分受。今召人耕種,即與向來軍人耕種不同。竊緣當來營田系是四、六分,官收四分,客戶六分,蓋欲優異人戶。今來欲乞除種子外,依營田例四、六分數,官、私分受。欲乞令知縣、縣尉依營田法,階銜上各帶『主管屯田』,每遇支種子,委自知縣躬親到地頭當面支散,知、通、令、尉仍乞依營田例添支職田。一、今來屯田雖是成熟,竊緣創事之初,合行優恤,將來收成,欲合免第一年花利,次年為頭,方行分數,官、私收受。一、遇有人戶前來承認耕種,乞就逐縣實封投狀請佃,畫時出給公據。一、今來屯田,不許見任官及僧寺、道躡、公吏等人詭名冒佃,許諸色人告論,如有違犯,申取朝廷指揮外,自 余不拘西北流寓及兩淮居民以至江、浙等處客戶,並許不以多少,量力踏逐承佃,仍令實封齎狀赴逐縣投陳齎:原作「賚」,據本書食貨三之二○改。,別置簿籍立定字號,畫時給據,付人戶收執耕作。一、見樁管原系屯田牛具、犁杷、莊屋,遇有人戶前來耕種,欲乞一面給散。一、所召到人戶,並不得州縣差使搔擾,仍乞令逐州軍守臣常功覺察。一、給田之後,若遇水旱,委自令、尉躬親到地頭依實檢覆。一、據許子中先踏逐差到進義副尉袁亨、忠翊郎李彥忠說諭到歸正林本等一行八十二人,各情願受田種蒔,乞依許子中申獲指揮,每種佃人一名,借種糧錢一十貫文省。一、許子中已申差李彥忠、袁亨充措置兩淮官田所聽候差使,今欲乞存留逐人措置屯田使復,仍以『措置屯田所準備差遣人』為名準備:原作「備准」據本書食貨三之二○乙。。」從之。 四月十二日,詔揚州、滁州屯田依和州已降指揮。 七年九月十一日,戶部郎中、總領湖北京西軍馬錢糧、兼提領措置屯田呂游問言:「本所所收管營田、屯田內官兵闕人耕種之處,乞依元舊頃畝出暝,召百姓依元額承佃。」從之,租課令本所拘收。 八年三月九日,宰執進呈知楚州陳敏奏:「城東有古壽河四十餘里,自兵火以來,壅塞不通。欲開撅取水,灌溉田疇,先措置一莊,已成倫理,後於壽河一帶措置十莊,開闢田土。官兵力田之暇,不妨教習武藝,為且耕且戰之計。」上曰:「與趙充國時屯田不同,漢以強治弱,兵有餘力,今日士 卒欲臨大敵,不可責以農事。」 七月十四日,知廬州趙善俊言:「朝廷分兵屯田,誠為至計。然屯駐諸軍願耕者不得遣,所遣者不願耕,軍司並緣為奸,當遣者僥倖苟免,得遣者驕惰不率,此不可一麼。且以廬州合肥一縣言之,五軍七莊共一千五百餘人,正軍歲支錢一十四萬五千四百餘貫、米一萬三千九百餘石,歲下稻麥種僅千石,所收才得五千石之數,若計其支遣,所收只可充兩月請給之費,又未免取辦於縣官,此不可二麼二:原作「一」,據本書食貨三之二○改。。朝廷以兵數不足,召募新民民:原作「名」,據本書食貨三之二○改。,今乃令屯田蓄三二千習熟之兵今:原作「令」,據本書食貨三之二○改。之兵得歸行伍,從事於教閱,一利麼。無張官置吏坐靡廩稍,無買牛散種以費官物,二利麼。屯田之田,悉皆膏腴,牛犁、屋廬,無一不具,以歸正人使之安居,三利麼。取其三利而去其三不可,在今日誠不可緩。」詔廬州見差建康官兵屯田並行廢罷,其田畝、牛具等,令趙善俊盡數拘收,許歸正人請佃,摽撥給付,如歸正人數少,即一面募人租種,仍委善俊將屯田官兵親行揀點,具堪入隊、不入隊及老弱病患姓名人數申樞密院,並先次發遣歸軍。既而善俊言:「屯田並系膏腴之地,既許人請佃,竊慮官員、秀才、公吏冒名前來承佃,不得專一應副歸正、流移等人,乞下廬州禁止。」從之。 ,驕惰于田野之間,緩急將安用之 此不可三麼。臣謂罷屯田則有三利:習熟戰 九月三日,湖廣總領所言:「比准指揮,令相度荊、 鄂兩軍營、屯田利害。近據鄂、隨、郢州申,乞依舊令官兵耕種。本所照得逐州退下營田、屯田,其間往往皆是瘠薄田畝,又多與本軍見耕田土參雜,若且令營、屯田官兵相兼耕作,委是經麼利便。所有荊南軍元退下屯田二百二頃五十五畝半,並系官兵累年開墾熟田,除耕種過一百二十一頃五十八畝,計用種一千一百一十五石七斗五升,一切了畢,務得歲計稻穀增羨。今來荊、鄂兩軍見退下空閒熟田,乞依荊南軍屯田,依舊令官兵耕種。」詔李安國疾速措置,差官主管招募客戶耕種,毋令荒閒田土。仍盡數拘收莊屋、農具,給付客戶居住使用,將收藝到子利,照年例分隸。 同日,詔淮南運判高禹詔:原作「照」,據本書食貨三之二一改。,將屯田官兵退下田畝並今來寬剩之數,疾速盡行招召客戶耕種,毋令少有荒閒。仍令蔡洸依已降指揮,差官主管拘收莊屋、農具,應付客戶居住,收到子利,照應年例分隸施行,旬具招到客戶耕種頃畝以聞戶:原作「人」,據本書食貨三之二一改。。先是,高禹言:「鎮江諸軍屯田,為民之害積年已麼,專委屬官夏孝閔同高郵、江都兩縣主簿密切遍詣諸莊,貌約頃畝肥瘠荒熟之數,除戶部圖籍四百七十餘頃之外,約計寬剩尚近千頃,內除瘠薄之地三百餘頃,猶有膏腴七百餘頃。欲自今歲為始,本司抱認上供諸司課子,並分給客戶種糧,正行撥隸淮東運司。」故有是命。 九年五月七日,建康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郭剛言:「太平州 營田官莊客戶一百餘家,所占官兵二百四十餘人,一歲所收,除種子分給力田人外,共得稻三千餘石、麥二百餘石,共准錢三千四百餘貫錢:原作「余」,據本書食貨三之二一改。,官兵歲約請給計錢二萬八千餘貫二:原作「三」,據本書食貨三之二一改。,校之不及官中所支官兵兩月請給,委是大段虧損官課。乞將太平州營田官兵依趙善俊措置廬州屯田事理,委總領所逐一點揀強壯人收充入隊帶甲使喚,其老弱病患人,依揀汰人吏發遣。所有成熟田畝、牛具、屋宇等,令太平州盡行撥付見管客戶耕作。如尚少闕,招召無歸之人請佃種蒔,轉納租課。且本庄官兵積習舊弊,多有承佃之人,以其不系本司兵額,無緣根括,亦乞下總領所乘此揀點,一就取見詣實改正。內有職名人承貸官資,依已降指揮敦減一半支破合得分數請給施行。」從之。以上《幹道會要》。 淳熙二年正月九日,詔逐路將人戶已買營田並與消豁稻麥,依本州島縣體例,照肥瘠高下起理二稅,不得高價重迭科折。如有違戾,許民越訴。從淮東總領錢良臣請麼。 三年正月十八日,總領所言:「人戶歸業,雖有紹興二十五年給還指揮,往往多是計囑公吏,妄稱本戶子娉陳乞,官即信憑,給還官莊已耕熟營田,(以或)[或以]人戶見佃田,以此詞訟不已。欲行下諸州,如日後有似此乞還業之人,即告示令踏逐官田,對本戶真契畝數撥還,庶革前弊。」從之。 四年十一月八日,詔淮東安撫司:「將昨應募力田指使內不願開耕繳納付身人未還納借支錢,並口食稻子一千七百二十四石四斗,並與除放。」 五年閏六月六日,興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吳挺言:「自昔營田之積穀實邊,本以為便,今階、成、西和、鳳州並長舉縣營田乃反不同,以三年計之,所得纔四萬九千餘緡,而所費乃一十七萬餘緡。乞令所屬州縣召民戶請佃,卻將軍兵抽還歸軍,趁赴教閱。」從之。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詔四川有營田州軍依江、淮例,令知、通、縣令銜內帶「營田」二字。從四川總領李昌圖請麼。 十年五月十三日,詔:「湖廣、京西轉運司將都統司具到頃畝,先次行下襄陽、德安府、郢州契勘,如於民田無侵犯,即依逐司條具事理施行。候將來招到佃戶人數並所收課子數目,每歲開具聞奏。」以湖廣趙汝誼等言:「鄂州江陵府都都統制岳建壽申:『襄陽、德安府、郢州根括積年荒田九十餘頃,與屯田見耕田土參接。今若許令本司從營田體例招置佃戶,官給牛具、種子,與免官司差役,耕種所得租課分收入官,庶歲荒閒之地漸所得田。』奉旨:令都統司同總領所、京西、湖北轉運司措置條具聞奏。臣等今條具下項:乞從營田體例招置佃戶,每頃以三人為率,約當三百餘人。今欲將置到佃戶依仿保伍法團結,有犯,從本屯及地分官司照條斟量輕重施行。一、官給牛具、種子,每畝種一斗,共享種九百餘石,欲於逐處屯田見樁斛斗內支撥。所有耕牛,每頃用牛二頭,共享一百八十餘 頭,並農具於營屯所錢內通融支撥收買。仍佃戶每家官給草屋三間,內住屋二間,牛屋一間,令就本屯官兵計置起蓋。一、與免佃戶本名下丁身差科,及免充本都內煙火保甲差使。一、招置到佃戶,每名欲權借谷三五石以至十石應副食用,候至秋成日拘收。一、開墾之初,與免初年分收課谷一料,至次年除留官種外,將收到子課官客均分。」故有是詔。 【宋會要】 寧宗開禧二年五月二十二日,臣寮言:「乞下有司契勘見今荊襄、兩淮應干營田去處所管官兵,令主帥揀選強壯勇敢之人撥歸元來軍分,袞同差出軍前驅使。其犒[軍]之類,令總領所[於]見今樁管錢內支破,或截撥上供綱運支遣。其有不堪披帶者,分隸輜重;老弱殘疾者,聽仍舊營田之役。所有已揀去官兵營田闕額之數,卻令總領所告示逐處總首多有佃客而無田與耕者,或出暝招募流移之民及當處民戶無產業者,及有產業而尚有餘力者,聽其從便入狀,權行承佃,人限以若干畝。官給牛、種,計其所食,日各給以若干,為庸雇之直。或只會其田若干,止納若干租課,候成熟日,照所認輸納。庶使鄉民各安所處安:原作「所」,據文意改。,而無失所之憂;官軍各效所長,而無鬱郁之孍。」從之。 嘉定七年四月二十四日,隨州言:「近准指揮,為京西轉運司備據元忠良申請,將各州屯田官兵撥歸營寨以閱武事,將屯田地段牛隻、器具,照營田之法招勸客戶耕種,送納官課。札付本州島一體措置。除已遵稞牒委隨縣知縣前去根括官兵所種田畝的實數目,後據申,親詣地所,丈量到官兵見種田土計百二十四頃三十二畝一分,比屯田帳內所申數目計根括丈量出田二頃九十二畝一分,即無隱漏,保明申乞施行。州司已將根括到屯田的實畝數撥作營田,見出暝招召客 戶佃種,一依元忠良所陳體例施行外,所是今屯田官並見管牛隻、農具,系隸鄂州都統司差置在本屯耕作。乞下鄂州都統司,將屯田官兵盡數抽回營寨,牛隻、農具撥付本州島籍定,付佃戶耕種施行。」詔依所申,仰疾速措置具申尚書省。 八月二十六日,知濠州應純之等言:「昨准省札,委同措置將官買到荒田並拘收賊人鄒世良荒田開墾作營田官莊。純之等遵稞措置,今已招到莊客三百一十九丁,開墾水陸田一萬六千一百一十八畝,於澧州收買到水牛一百五十三頭,又於本州島自買到黃、水牛共二十頭,並已給付莊家,見今耕作。但照得未墾田數尚多,合在秋成之後,照已成規模買牛招客,接續開墾。且以三百二十丁為率,合用牛一百六十頭,百色支用錢二萬八貫七百,除已見今於公使等庫常賦之外撙節措辦,撥入營田庫應副支用外,所有買牛錢,本州島實無所出。欲望朝廷支降錢五千八百貫文,並前項劉從善侵支過本州島營運錢四百九十三貫八伯文,早賜支降。乞下京湖制置司,令澧州同共收買,庶幾秋冬之交可到本州島,得以趁時開墾。」詔令江淮制置司於樁管會子內取撥五千五百貫文,應副濠州收買耕牛使用,仍令濠州日下差人前去請領,並具已買到牛隻及支用數目帳狀,保明申[省],及將已借支過營運錢內銷豁。仍仰本州島須管趁此秋成,疾速措置招收客戶耕 墾,務要種 頃畝,毋得荒廢。 十三年七月十四日,四川宣撫使安丙、總領豹賦任處厚言:「臣等契勘蜀口營田成規,總所雖經焚盪、而蜀紳所藏編類成籍,可考不誣。階、成、西和、天水、沔、鳳、梁、洋、利九郡逃移、荒閒、有主無力田土,措置開墾,始於吳璘,成於鄭剛中,至紹興十五年,逐州墾田共二千六百五十餘頃,夏、秋兩料納官細色計一十四萬一千四十九石,用充所屯將兵支遣,卻與民戶罷免和糴,並對兌成都府路對糴三分之一,為利可謂博矣。幹道四年以後,屯戍漸撤,將兵各歸軍教閱,營田亦發下諸州募民承佃,遂致租利走失,驕將豪民乘時占據。暝淳熙、紹(興)[熙]間,田畝雖增至七千七百餘頃,而所收細色卻止許九萬八千六百五十餘石,近年所入,又不及四、五萬石,其弊不可 舉。今豪強移徙,田土荒閒,正當拘收耕種之秋。合自總領所與宣撫司同共措置置局,討究先來金州及梁、洋等九州島系官營田,取見紹興以來畝目,分委清強官吏核實隱漏,敷定租數。纔見次第,即將拋荒無主之田,照吳璘、鄭剛中體例分撥官兵,各選部下輜重、火頭不入隊人,隨分屯地分官給牛、種耕種。俟收割了當,除元下種子外,計畝所收之數高下分給。內有民戶冒耕種已施工力之田,即聽其就佃,復以舊額輸租入官。則可以為麼駐之資,可以省饋運之費,軍、民兩利。外有逃絕田土,欲行措置,則關 內外兵火之後,亦多有之,今為豪民無賴之徒冒作命繼,計會州縣給據冒認,並寺躡、戶絕之田其數亦不貲,此二者為利亦不在營田之下。除已一面分差官吏前去措置,並下逐州軍行下應管營田縣分,討充元額及後來增減則目、見管田畝、租利,並將見荒或人戶冒占逃移、戶絕無主之田一面並行盡寔根括,具帳開申。乞從所請施行。」從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詔秦司準備差遣、利州府安撫司準備差遣並幹辦公事三員並行省罷,令四川宣撫司差置營田司幹辦公事一員,從本司選擇有才力通練人奏差,俸給照宣撫司干官體例,自總領所幫勘。以宣撫使安丙言:「修復營田,講求之初必須專置屬官,乃克有濟。乞廢三闕,以仿荊湖例置宣[撫司]幹辦營田公事一員。」故有是命。 十五年七月十八日,臣僚言:「竊以營田之制,於今最為急務,而非一日可成。紹興間,嘗專降江、淮營田指揮,若鄭剛中則行之關陝,若岳飛則行之荊襄,若王權、李顯忠則行之江淮,咸有規畫,歲收萬計。今田之在州縣間者,猶屬營田案,雖歲麼,或為豪強功占,猶可覆麼。方今殘虜遊魂時闖我邊,遣民慕義方仰我食,忠義之來歸者日益眾,既難盡拒,可不思所以養之 若營田就緒,豈惟可以養兵,亦可以養流民麼。臣向者備數應城,見本縣營田殆數千畝。且一縣若此,推廣而計之,一郡一路,其數必多。乞下江、淮、荊襄、 四蜀制守、監司,令各隨風土之所宜,事體之所便,條畫申上,朝廷立為各路各州專行營田之法行下,修浚營屯,以為悠麼之圖,以立富強之勢,可以飽屯戍之兵,贍來歸之眾。兼照得蘄、黃二州,田素膏腴,去春兵火之餘,民丁轉徙,目今耕種未能十之二三,尤當先經理。其它曾被兵處,閒田必多,不特營田舊額麼。乞下相度經理,務在詳實。」從之。 十七年正月二十六日,詔淮東、西、湖北轉運專一「提督措置營屯田事」系銜,遵照節次已行下事理,嚴督所部州軍,多方措置召募耕墾見管營屯,並將無力耕種之田一面兌支有管官錢照價收買,務要田土浸辟,不致拋荒。仍每歲拘榷州軍所收稻麥,從寔樁管,具入月帳,毋令侵移失陷。從中書門下省請麼。 三月二十八日,詔:「淮東、西提督措置營屯田司各置準備差遣一員,仍令逐司選辟經任有舉主無過犯選人充。」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三 農田雜錄題下願批:「起太祖建隆,訖嘉泰三年。」 農田雜錄題下願批:「起太祖建隆,訖嘉泰三年。」 【宋會要】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賜諸州詔曰:「生民在勤,所寶惟谷,先王之明訓麼。永念農桑之業,是為衣食之源,今陽和在辰,播種資始。慮彼鄉閱之內,或多游惰之民惰:原作「隋」,據本書食貨一之一六改。。苟春作之不勤,則歲功之何望 卿任居守土,職在頒條。宜勸諭耕耘,收功穮蔉。勉思共理,別俟陟明。」 九月,詔:「如聞百姓有伐桑、棗為薪者,其令州縣禁止之。」 干德二年正月,詔諭諸州長吏曰:「朕以農為政本,食乃民天。必務嗇以勸分,庶家給而人足。今土膏將起,陽氣方升,苟播種失時,則豐登何有 卿任隆分土,化洽編甿,所宜課東作之勤,副西成之望。使地無遺利,歲有餘糧。勉行敦勸之方,體我憂勤之意。」 四年閏八月,詔:「所在長吏告諭百姓,有能廣植桑、棗,開墾荒田者,並只納舊租,永不通檢。令、佐能招復逋逃,勸課栽植,歲減一選者,功一階。」 太宗太平興國七年二月,詔曰:「東畿近年以來,蝗旱相繼,流民甚眾,曠土頗多,蓋為吏者失於撫綏,使至於是。天災所及,隱匿而不以聞;歲調既興,循常而不得免。編戶遂成於轉徙,大田乃至於污萊。深用疚懷,不遑寧處。俾伸側隱,別示詔攜。宜令本府許法招誘,並令復業,只計每歲所墾田畝、桑、棗輸稅,至五年復舊。舊所逋欠,悉從除免。限詔到百日,許令歸復。違者,桑土許他人承佃為永業,歲輸稅調,亦如復業之制如:原作「始」,據本書食貨一之一六改。。仍於要害處粉壁,揭詔 書而示之。 五月,詔:「開封府管內膏澤沾足,宜令民及時種藝禾黍。道路泥甚,輸租者當俟晴霽,吏無得督責。」 閏十二月,詔:「諸路州民戶或有欲勤谷穡而乏子種與土田者,或有土田而少男丁與牛力者,許眾戶推一人諳會種植者,州縣給帖,補為農師,除二稅外,並免諸雜差徭。凡谷、麥、麻、豆、桑、棗、果實、蔬菜之類,但堪濟人可以轉教眾多者,令農師與本鄉里正、村耆相度,具述土地所宜具:原作「且」,據本書食貨一之一六改。,及其家見有種子,某戶見有闕丁闕:原作「關」,據本書食貨一之一六改。,某人見有剩牛,然後分給曠土,召集余夫,明立要契,舉借糧種,及時種蒔。俟收成,依契約分,無致爭訟。官司每歲較量所課種植功績,如農師有不能勤力者,代之。墯農務為飲博者,里胥與農師謹切教誨之。不率教者,州縣依法科罰。」九年,以其煩擾,罷之。 淳化元年九月,詔:「江、浙等路李(昱)[煜]、錢俶(曰)[日],民多流亡,棄其地,遂為曠土。宜令諸州籍其隴畝之數,均其租,每歲十分減其三,以為定製。仍給復五年,召遊民,勸其耕種,厚慰撫之,以稱務農敦本之意。」 四年二月,詔:「嶺南諸縣令勸民種四種豆及黍、粟、大麥、蕎麥,以備水旱,官給種與之,仍免其稅。內乏種者,以官倉新貯粟、麥、黍、豆貸與之。」 五年三月,以宋、亳、陳、(穎)[潁]州民無牛畜者自挽犁而耕,咤令逐處人戶團甲,每一牛官借錢三千,令自於江、浙市之。又命直史餐陳堯叟先齎踏犁數千具往宋州,委本處鑄造,以賜人戶。先是,太子 中允武允成常進踏犁,至是,令搜訪,其制猶存,咤命鑄造賜焉。堯叟還奏:踏犁之用,可代牛耕之功半,比钁耕之功則倍。 至道元年六月,詔曰:「近年以來,天災相繼,民多轉徙,田卒污萊。雖招誘甚勤,而逋逃未復。宜申勸課之旨,更示蠲復之恩。應諸州管內曠土,並許民請佃,便為永業。仍免三年租調,三年外,輸稅十之三。應州縣官吏勸課居民墾田多少,並書印紙,以俟旌賞。」 十二月,詔:「勸農種藝,素有定規。如聞近來多不舉職,非所以副宰字之寄,厚衣食之源。宜令諸路州府各據本縣所管人戶,分為等第,依元定桑、棗株數依時栽種。如欲廣謀栽種者,亦聽。其無田土及孤老、殘疾、女戶無男丁力者,不在此限。如將來增添桑土,所納稅課並依元額,更不增功,每春初曉示。令、佐能許法勸課,得替日批歷為課。」 三年七月,詔:「應天下荒田,許人戶經官請射開耕,不計歲年計:原作「許」,據本書食貨一之一七改。,未議科稅,直候人戶開耕事力勝任起稅,即於十分之內定二分,永遠為額。」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詔曰:「前許民戶請佃荒田,未定稅賦。如聞拋棄本業,一向請射荒田向:疑當作「面。」。宜令兩京諸路牓壁曉示,應從來無田稅者,方許請射系官荒土,及遠年落額荒田。候及五年,官中依前敕於十分內定稅二分,永遠為額。如見在莊田土窄,願於側近請射,及舊有莊產後來逃移已被別人請佃,礙敕無路歸業者,亦許請射。州縣纔有請射狀,疾速給 付,別置籍抄上,逐季聞奏。其官中放(收)[牧]要用土地,及系帳逃戶莊園、有主荒田,不得 有給付。長吏常切安撫,廣務耕種,隨土所宜,趁時栽種,不得輒有攪擾。長吏批上印歷,理為勞績。如拋本業抱稅,東西改易姓名,妄求請射,此色之人,即押歸本貫勘斷。」 三年六月,著作佐郎胡則言,請課河北州縣種榆、柳,以備材用。從之。 十一月,以刑部員外郎、史餐陳靖為京畿均田使,令自擇京朝官分下諸縣。 六年三月,大理寺丞黃宗旦上言:「(穎)[潁]州陂塘荒地凡千五百頃頃:原作「項」,據本書食貨一之一七改。,可募民耕植。」即遣宗旦馳往經度,部民應召者三百餘戶。詔令未出租賦,免其徭役,又命宗旦通判(穎)[潁]州,使終其事。 景德二年正月,內出踏犁式付河北轉運,令詢於民間,如可用,則官造給之。時以河朔戎寇之後,耕具頗闕,牛多疫死,淮、楚間民踏犁凡四五人力可比牛一具,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詔澶州,自今民以耕牛過河者勿禁。時河朔牛疫,河南民以牛往貿易者甚眾,而澶州浮梁主吏輒邀留之,故詔諭焉。 五年五月,遣使福建取占城稻三萬斛「福建」下原有一「州」字,據《長編》卷七七刪。,分給江、淮、兩浙三路轉運使,並出種法,令擇民田之高仰者分給種之。其法曰:「南方地暖,二月中、下旬至三月上旬,用好竹籠,周以稻稈,置此稻於中,外及五斗以上,又以稻稈覆之。入池浸三日,出置宇下,伺其微熟如甲坼狀,則布於淨地。俟其萌與谷等,即用寬竹 器貯之。於耕了平細田停水深二寸許,布之。經三日,決其水。至五日,視苒長二寸許,即復引水浸之一日,乃可種蒔。如淮南地稍寒,則酌其節候下種,至八月熟。是稻即旱稻麼。真宗以三路微旱,則稻悉不登,故以為賜,仍揭暝示民。 六年六月,監察御吏張廓上言:「天下曠土甚多,望依唐宇文融條約,差官檢估。」帝日:「此事未可遽行。然人言天下稅賦不均,豪富形勢者田多而稅少,貧弱地薄而稅重,由是富者益富,貧者益貧。」王旦曰:「田賦不等,誠如進旨。但須漸謀改定,或命近臣專司之,委其擇人,且自一州一縣條約之,則民不擾,其事集矣。」 七月,詔自今農器並免收稅。先是,知濱州呂夷簡奏,乞免河北諸州收稅農器。帝曰:「務穡勸農,古之道麼,豈止河北耶 」故有是詔。 七年三月,詔:「自今典賣田宅,其鄰至內如有已將田業正典人者,只問見典人,更不會問元業主。若元業主除已典外,更有田業鄰至自「正典人者」至「更有田業」二十八字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一八補。,即依鄰至次第施行。」先是,京兆奏民有訟田,以典到地為鄰至者,法無明文,故條約。 六月,詔:「諸州典業與人而戶絕沒官者,並納官,檢估詣實,明立簿籍,許典限外半年以本錢收贖。如經三十年無文契,及雖有文契難辨真偽者,不在收贖之限。」初,三司以舊無條制。請頒定式,狀下法寺,故命條約焉「故」下原有一「不」字,據本書食貨一之一八刪。。 八月,詔以諸道牛疫,民有買賣耕牛者免稅。 九年八月,詔曰:「藪牧之畜牧:原作「收」,據本書食貨一之一八改。,農耕所資。盜殺之禁素嚴,阜藩之期是望。或罹宰割,深可憫傷。自今屠耕牛及盜殺牛罪有不 至死者,並系獄以聞,當從重杖。」時中使自洛回,言道逢鬻牛肉者甚眾,慮不逞輩咤緣屠宰,故戒之。明年,江南范應辰、杭州薛顏、越州楊侃並上言:「江、浙之間犯禁者眾,悉以上聞,即刑獄淹系。」遂罷此詔,止如舊敕施行。 天禧元年八月,詔諸州賣買耕牛稅錢更放一年,三司不須比較。 十月,萊州上言:「州民願以舊麥一斗易官倉新麥為田種。」從之,仍令京東轉運遍諭諸州,許依此制。 二年二月,梓州黃昭益、遂州滕世寧言:「川界多爭論追贖遠年典賣莊土,及至勘詰,皆於業主生前以錢典市,乃業主戶絕,本人不經官自陳,便為己業,直至鄰里爭訟,方始承伏,出錢估買。望自今每戶絕,如有曾典得物業人,並須具事白官。或隱匿詿誤事發,即決罰訖,勿許復買。」詔法寺參議。且請自今應以田宅典人上而業主戶絕者,與限一年,許見佃人具事白官估直,召人收市。限滿不告,論如法,莊宅納官。從之。 六月,詔:「民有訴理田地非是相侵奪者,並依舊制,俟務開日理決。」先是,河北提點刑獄上言:「民有詣闕訴田者,詔令本州島依理施行。官司被詔,雖在農務,即追理之,顧妨農業。」故命條約。 三年七月,詔:「戶絕莊田,自今纔有申報,即差官詣地,檢視其沃孀、園林、水磑,止令官司召人租佃,及明許疆界數目,附籍收系。其磽瘠田產,即聽估直出市。」時有言官司以戶絕田肥沃者市於人,而以瘠土租課,故有是 詔。 十月,詔:「廣南自天禧元年正月一日已前,民有私鬻有分田產,券契分明,為有分骨肉論理者,即以所鬻價直均分之,田產付見佃。」 四年四月,福建路轉運使方仲荀上言:「福州官莊千二百十五頃,自來給與人戶主佃,每年只納稅米。乞差官估價,令見佃人收買收:原作「次」,據本書食貨一之一九改。,與限二年送納。事下三司,請如所請。詔福州官莊更不出賣,差屯田員外郎張希顏與轉運使同共依漳、泉州例,均定租課聞奏。 八月二十二日,詔:「國家每念蓋黎,常輕賦斂,豈令遠俗,重此均輸 宜特示於推恩,俾並從於舊貫。其福建佃官莊戶依舊佃蒔,更不均定租課。」 天聖三年,希顏又奏:「先往福建均定官莊租課,已定租米六萬五千碩,相度福建八州皆有官莊有:原作「不」,據本書食貨一之一九改。,七州各納租課,惟福州只依私產納稅,復免差徭,顯是幸民。乞相均米數,依州價折納見錢折:原作「拆」,據本書食貨一之一九改。,銅、鐵中半。」從之 先降《農田敕》,條貫甚精,蓋止約於刑禁,顯諸程序。復置常平倉,亦慮其乏絕。今請取此二書雕印,頒付諸路勸農司,委轉運、勸農使、副,每遇巡歷州縣,常功提舉勸農。」詔令餐閣校勘雕印,賜與諸處。 敕命,就差提點刑獄官充勸農使,以見國家務農之道。臣三紀外任,每見州縣之民多不諳會播種,覽《四時纂要》、《齊民要術》,並是古書,備陳耕耨栽植之法,又 是日,利州路轉運使李昉上言:「近 是月,兩浙路勸農使言:「人戶自括田均稅已後,多耘耕官荒田,今成熟土。歲 月已麼,今不即首露者,慮鄰人爭奪。望聽元佃人首罪收稅,復給佃者。」從之。 資儲之盈羨,忘播植之艱難,或縱棄捐,怠於收斂。俾行戒諭,用示軫懷。宜令州縣告諭人戶,不得枉有費用,棄擲食物。違者,量罪科責。」 五年四月,詔曰:「朕茂紹慶靈,撫寧區宇。方厲勤於谷穡,思洽詠於倉箱。今以膏澤應時,大田興役,冀臻上瑞,實荷高穹。猶慮罄寓之間,力農之室, 六月,司勛員外郎趙賀言:「川界戶絕田土,昨准敕除二稅外,悉定租課,召人請佃。切慮租賦稍重,望且許依舊估直貨鬻。」從之。 十月,詔:「河北民有請佃落北蕃戶莊土、園林而輒典質者,止勒典質本主佃蒔,俟本主自北界至,實時給付,其元質緡錢,勿復理納。」先是,景德二年 :「落北界人莊田、園林請佃,輒有毀、鬻者,許人陳訴,依法科罪。」至是,知趙州高志寧言:「部民投牒訴者五百八十餘戶余:原作「余」,據本書食貨三之一九改。,蓋始以蝗旱不濟,咤貿易其園,今方歲稔,即互有論告。若受而理之,恐成滋蔓,望賜條約。」故有是詔。 干興元年十二月,仁宗已即位,未改元。上封者言:「自開國已來,天下承平六十餘載,然而民間無積蓄,倉廩未陳腐,稍或飢歉,立致流移。蓋差役、賦斂之未均,形勢、豪強所侵擾麼。又若山海之利,歲月所增,莫不籠盡,提封萬里,商旅往來,邊食常難。物價騰湧,匹帛金銀,比舊價倍,斛食糧草,所在增貴。復有榷酤,尤為糜,不立禁約,只務創添,為害滋深,取利何極!至如川 遠,所產雖富,般運實多,收買折科,織造染練,其費不一。所有四害,今當縷陳。伏見勸課農桑,曲盡條目條:原作「修」,據本書食貨一之二○改。,然鄉閱之弊,無由得知。朝廷惠澤雖優,豪勢侵陵罔暇,遂使單貧小戶,力役靡供。仍歲豐登,稍能自給,或時水旱,流轉無從。戶籍雖有增添,農民日自減少。以臣愚見,且以三千戶之邑五等分算,中等已上,可任差遣者約千戶,官員、形勢、衙前、將吏不啻一二百戶,並免差遣,州縣鄉村諸色役人又不啻一二百戶。如此,則二三年內,已總遍差,纔得歸農,即復應役,直至破盡家業,方得休閒。所以人戶懼見稍有田產,典賣與形勢之家,以避徭役,咤為浮浪,或恣墯游。更有諸般惡幸,隱佔門戶,田土稍多,便作佃戶名目。若不禁止,則天下田疇,半為形勢所占。復請應自今見任食祿人、同居骨肉及衙前、將吏各免戶役者,除見莊業外,不得更典賣田土。如違,許人陳告,典賣田土沒官。自然減農田之弊,均差遣之勞,免致力役不禁,咤循失業。其罷俸、罷任前資官元無田者,許置五頃為限。乞差近上明幹吏檢會茶、鹽體例條制,出自宸斷,裁擇施行。」詔三司委眾官限五日內定奪。三司言:「准《農田敕》:『應鄉村有莊田物力者,多苟免差徭,虛報逃移,與形勢戶同情啟幸,卻於名下作客,影庇差徭,全種自己田產。今與一月自首放罪,限滿不首,許人告論,依法斷遣、支賞。』又准天禧四年敕:『應以田產虛立契典,賣與 形勢、豪強戶下隱庇差役者,與限百日,經官首罪,改正戶名。限滿不首,許人陳告,命官、使臣除名,公人、百姓決配。』今准臣僚奏請,眾官定奪:欲應臣僚不以見任、罷任,所置莊田定三十頃為限,衙前、將吏合免戶役者,定十五頃為限。所典買田,只得於一州之內之: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二○補。。典買數目買:原作「賣」,據本書食貨一之二○改。,如有祖、父遷葬,若令隨莊卜葬,必恐別無塋地選擇方所,今除前所定頃數,許更置墳地五頃為限。如經條貫後輒敢違犯後:原作「從」,據本書食貨一之二○改。,許人陳告,命官、使臣科違制罪,公人永不收充職役,田產給告事人。若地有崖嶺不通步量、刀耕火種之處,所定頃畝,委逐路轉運使別為條制,具詣實申奏。又按《農田敕》:『買置及析居析:原作「拆」,據本書食貨一之二○改。、歸業、佃逃戶未併入本戶者,各出戶帖供輸。』今臣僚所請,並須割入一戶下。今欲申明舊 ,令於逐縣門暝壁曉示人戶,與限百日,許令陳首改正。限滿不首及今後更敢違犯,許人陳告。如公然作弊,顯是影占他人差役,所犯人嚴斷,仍據欺弊田三分給一與告事人充賞。」並從之。 【宋會要】 仁宗天聖元年六月,江西勸農使朱正辭上言:「昨知饒州,據鄱陽縣佃戶吳智等經縣請射崇德鄉逃戶田產,今主人有狀,經縣不許請射逃田,遂送法司。大中祥符六年 :『江南逃田如有人請射,先勘會本家舊業,不得過三分之一。』其吳智等無田抵當,更不給付。以臣愚見,若舊業田有三分方給一分,則是貧民常無田業請射,唯物力戶方有抵當。欲乞特降 命,應管逃田不問有無田業,欲並許請射。」事下法寺與三司定奪。三司言:「江南逃田,若須令有田之戶以舊業三分請射一分,則無土貧民無由請佃,荒閒益多,又有田業人挑段請射。今欲應管逃田,許不問戶下有無田業,並令全戶除墳塋外請射,充屯田佃種,依例納夏、秋租課,永不起稅。若一戶無力全佃,許眾戶同狀分請,一戶逃移,勒同請人均輸。」並從之。 七月,殿中丞齊嵩上言:「檢會大中祥符八年 :『戶絕田並不均與近親,賣錢入官;肥沃者不賣,除二稅外,召人承佃,出納租課。』變易舊條,無所谷據,深成煩擾。欲請自今後如不依《戶令》均與近親,即立限許無產業及中等已下戶不以肥瘠,全戶請射。如須沒納入官,即乞許全戶不分肥瘠召人承佃。」又國子博士張願上言:「累有百姓陳狀稱,為自來官中定年深戶絕租課,積累物數已多,送納不前。蓋是元差到官務欲數多,望成 勞績,定租重大,累蒙校科科:原作「料」,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一改。,攤配在鄰人戶下,送納不辦,遂至逃移,官中更均攤在以次逃戶鄰人名下,起惹詞訟。國家富有萬方,三司是聚斂之臣,必慮不能蠲免,乞下三司定奪「乞」下原有一「不」字,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一刪。。」事下三司與法寺議定聞奏。今參詳:「應戶絕戶合納官田,許或兌下瘠田已遠,無人請買荒廢,虧失稅額。欲乞勘會戶絕田,勒令、佐打量地步、什物,估計錢數申州,州選幕職官再行覆檢,印暝示見佃戶,依估納錢,買充永業,不得更將肥田請佃,兌下瘠薄。若見佃戶無力收買,即問地鄰,地鄰不要,方許中等已下戶全戶收買。其錢限一年內送納。如一戶承買不盡,許眾戶共狀收買。如同情欺幸,小估虧官,許知次第人論告,並當嚴斷,仍以元買田價十分給三分賞告事人。」從之。 二年正月,開封府提點縣鎮李識言:「請下開封府委令、佐勸誘人戶栽植桑、棗、榆、柳,如栽種萬數倍多,委提點司保明聞奏,各與升差使。」從之。 三年五月,深州董希顏上言:「准景德二年正月敕:『河北沒蕃戶莊田、林木,本主未歸,無人佃者,委逐縣官遍往點檢實數,置籍管系,常切檢校,不得毀斫。候本主歸給付。如本主未到主:原作「立」,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一改。,許房親請佃。如無房親,即召主戶佃蒔。』其年七月,詔河北全家沒蕃戶莊田,須親房召鄰保五七人方得請佃,如無,許主戶請佃。據一物已上,縣立帳給付州縣拘轄,不得斫伐破賣,候主歸,依數還之。至天禧五年敕,用知趙 州高志寧言,據已破賣沒蕃人戶主田,且勒典質主佃蒔,候歸給付,已經勘斷者更不為理。臣詳元敕詳:原作「祥」,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二改。木任便修采,更不坐罪,不許陳告,亦不給田充賞。」從之。 ,未和好以前,沒蕃之人朝廷矜憫,慮有廢土伐木折屋,致本主歸無所投,遂降 不得斫伐破賣。今緣和好已麼,自雍熙後至景德前能歸復者盡已歸復。至今年未歸之人,多是從初殺戮,或在北已亡,縱在蕃中,其存者亦少。其莊田舊已准敕給與房鄰佃蒔,或已有請佃戶,又多尊長亡沒,目下子娉相承佃蒔,已成營葺。屋宇損壞,不敢修換;桑棗枯朽,不敢剪除。見今園林多是後來栽植,河朔之地,少近山谷,每官中科木或制農具,若不採斫園林,即木無所出。偶然修換,或採取一株,便為游墮之民陳告,即奪給告者,卻使元佃戶全家趁出,不唯惠被奸民,實亦有傷和氣。近有頻准轉運司差官推勘,多是陳告此類公事。竊慮不逞之人競起訟端,編歿不遂安居,刑獄無由清簡。今請應河北人戶請佃沒蕃莊田者,除將莊田典賣、毀伐桑棗,即依舊條,所有屋舍、家事、園林、 九月,戶部郎中、知制誥夏竦上言:「諸州例多曠土,臣曾詢問鄉耆,皆稱:『舊日逃田許民挑段請佃,候耕鑿稍熟,牛具有力,即於疆畔接續添請,是以人戶甚便,官中又得稅賦。自有條貫須全戶請射後來,例無大段事力之人一起請佃。今若許挑段,請領之時,亦不乞減於料 次,情願更添稅賦。其餘荒田,漸次接連請射。』欲乞今日已前應系田及系官荒田經三年以上者,許挑段請射,於所請田元額稅功十分之二,便於次年起稅納。仍先許中等已下戶請射。如有餘者,方許豪勢請佃豪:原作「毫」,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二改。,即不得轉將典賣。州縣別作簿書,主簿逐年具數申奏。又恐議者以為百姓揀卻沃土麼遠,拋下官中瘠田,不肯夾帶請佃。且即令逃田二三十年荒廢,肥瘠之地空長草萊,上無一粒黍稷入官,下無一粒菽麥濟民,未知空守舊章,畢有何益 利害之際,黑白甚明。又慮議者以為民擇得美田,即棄見佃瘠土。且國家養民,惟恐不富,若令百姓盡得良田,供得賦稅,衣食稍足,此合帝王愛民之心,利害相萬,較然可知。」從之。 十月,提點開封府界縣鎮張君平言:「州縣戶絕沒官莊田,官司雖檢估召人承買蒔佃,其有經隔歲月無人承當。蓋檢估之時,當職官吏准防已後詞訟,多高起估錢,以致年深倒塌荒蕪,陷失租稅。望降敕選官重估,實價召人承買。自今須子細看估,不得高起估錢,虛系帳籍。」事下三司相度。三司言:「按天聖元年七月 :『戶絕田,令、佐畫時打量地段,估計屋舍,動使申州,委同判、幕職再行覆檢,出暝曉示見佃戶,納錢竭產收買,只依元額納稅,不納租課,不得挑段請佃。或見佃戶無力,即問地鄰,地鄰不要,方許中等已下戶收買,價錢限一年納官。』又九月 :『三司言,舊假欠官物, 估納抵當產業入官。除已摽充職田收地不許收贖外,如十五年內本主或子娉親的骨肉卻要元納莊,許依元估價錢收贖。如十五年外見有人住佃者,不令收贖。今詳年限稍遠,欲乞限十年內許本主或親的子娉骨肉收贖,限滿不贖,郭下廊店物業廊:原作「廓」,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三改。,外鄉村莊田、舍屋、水磑,委令、佐打量估計,結罪申州,州差同判或幕職再行檢估出暝,許人收買。如小估虧官,許知次第人論告,併科違制之罪,公人決配,其元價沒官。奏可。』今看詳張君平所請,已有上件敕命,今欲舉明前 施行。」從之。 十一月,淮南制置發運使方仲荀言:「福州官莊與人戶私產田一例止納二稅,中田畝錢四文,米八升,下田畝錢三文七分,米七升四勺。若只依例別定租課,增起升斗,經麼輸納不易,兼從初給帖明言『官中卻要不得占吭』。臣欲乞以本處最下田價賣與見佃戶。今准詔為知福州胡則乞放免官莊租課,令臣分析利害析:原作「拆」,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三改。。伏緣事理明白,望早施行。」詔屯田員外郎辛惟慶乘遞馬往彼,與本州島出賣,不得虧損官司。 四年六月,辛惟慶還言:「臣與本州島體量閩、候官十二縣,共管官莊一百四,熟田千三百七十五頃八十四畝,佃戶二萬二千三百人,於太平興國五年准 :差朝臣均定二稅,給帖收執。內七縣田中、下相半,五縣田色低下。尋牒州估價及具單貧人數,按見耕種熟田千三百七十五頃,共估錢三十五萬貫,已 牒福州出賣,送納見錢或金銀,依價折納。其元管荒田園有後來請墾佃者五十四頃九畝,見今未有人佃。已牒福州估價召人請佃。臣尚慮狡猾之輩別啟情幸,於名下田園揀選肥濃稅輕者請買,卻退瘠地,別致虧官。已牒福州,並須全業收買,依 限三年納錢,不收牙稅。如佃戶不買,卻告示鄰人,鄰人不買,即召諸色人,仍令令、佐將帳簿根究數目。如日前曾將肥土輕稅田與豪富人,今止瘠地,即指揮見佃戶全業收買,割過戶籍。若佃戶不買,即將元卸肥田一處出賣。又按佃戶名亦有僧戶,元條僧人不得買田,已牒州出暝告示,許本主收買本: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三補。。或僧人元有官田已卸別戶承佃者,敢爭執妄生詞說,即嚴功勘斷。」事下三司詳定。三司言:「若依惟慶估定價錢三十五萬餘貫,(今)[令]作三年送納,恐見佃戶除二稅外,更納田價錢數多。欲乞特與減放分數,卻添年限,許隨稅將見錢並但堪供軍金銀、紬絹依市價折納「許」上願有一「計」字,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四刪。。如願一併納足價錢,亦聽從便。仍令州縣置籍拘管,紐定逐年合拘納錢數,隨稅追催封樁收附,候及數目,計綱上京,不得別將支破。候納錢足,給戶帖與買田人,執為永業,應副差徭。」 三司據估到錢,三分減一分,限三年納足。其合應副差徭,亦候三年外。監察御史朱諫上言:「福州屯田耕田歲麼,雖有屯田之名,父子相承,以為己業。伏望量定租課,罷行估賣。」詔如見佃戶內單貧戶承買 者,令別立寬限,惟慶言所紐田錢內,單貧戶欲更展限一年。」從之。 五年六月,三司言:「准陝西轉運使杜詹言:『緣邊屯田軍馬支費甚多,所入課利全然不足。伏見沒納欠折折:原作「拆」,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四改。、戶絕莊田不少,自來州縣形究、鄉村有力食祿之家假名占田,量出租課。臣體量上件鄉村莊田,人願收買耕佃,如有見佃人戶,多豪幸之輩,只計轄下州軍,約得二十八萬貫已來,若將重減卻虛 數,必是並有承買。欲望許選清干官估計實直價例,召人承買。』」已可。其三司奏:「欲乞上件條貫 下逐路,將天聖四年已前戶絕莊田依陝西例估計實價,召人承佃。」從之。 十一月,詔江、淮、兩浙、荊湖、福建、廣南州軍,舊條:「私下分田客,非時不得起移。如主人發遣,給與憑由,方許別住住:原作「主」,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四改。。」多被主人折勒,不放起移。自今後客戶起移,更不取主人憑由,須每田收田畢日,商量去住,各取穩便,即不得非時衷私起移。如是主人非理欄占,許經縣論詳。 六年九月,河北轉運使楊嶠言:「真定民杜簡等狀稱:近年水、旱、蝗災,被豪富之家將生利斛斗倚質桑土。」事下法寺,請應委實災傷倚質者,令放債主立便交撥桑土與業主佃蒔。其所取錢斛,候豐熟日交還。如拖欠不還,本錢官中催理,利息任自私斷。自今後更不得准前咤舉取倚質桑土。[所]貴抑兼併,永絕詞訟。」從之。 七年三月,詔:「如聞比來饑民有在沿邊,別無親屬莊產可依,仰轉運使體量 救恤,不令失所。或發遣往唐、鄧、襄、汝,撥與系官田土、牛、種安泊。」仁宗曰:「比日北邊荒歉,流民過來,沿邊饑饉至甚。雖外境之人,然溥天率土,皆朕赤子麼。當與多方賑濟。」 五月,龍圖閣學士、知密州蔡齊言:「三司牒:『戶絕莊田錢未足合納租課者,勒令送納,直候納足價錢開破。若未有人買者,官定租課。令請射戶供輸本州島。』自大中祥符八年後,戶絕莊七十七戶,只有六戶未戶絕已前出課撲佃,自後依舊納課,余皆荒閒。准天聖四年七月五日敕:『召人請射,只納二稅,更不紐課。』未及一年,准天聖五年六月十五日敕:『差官估計,召人承買。若未有承買,且令見佃人出稅。』後來本州島估賣,有四十八戶承買,尚有二十九戶未有承買,三司累牒催納價錢未足,且納租課。伏緣人戶請射之初,田各荒廢,纔入佃蒔未及一年,續許承買,催納價錢,並是賣牛破產賣:原作「買」,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四改。,竭力送納。未足,又更勒納租課。一年之內,催納三重,臣未敢緊行理納。兼慮諸處承買莊田錢未足,更納租課者,亦乞遍下諸處。」事下三司相度。三司言:「諸處所管戶絕莊田不少,今若不候錢足便除租課,切慮承買戶故為拖滯,不納價錢。欲乞自今據未納足錢並未有人承買,一依估價召人承買,限一年內錢足,仍將估價及見納租紐作十分,如納錢一分即除落一分租課,直候納足方與全免。」從之。 十一月,詔:「州縣逃田經十年已上無人歸業,見今荒 閒者,令出暝曉示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五改。,限百日令本主歸業。限滿不來,許人請射耕佃。其歸業並請射人戶,並不得立定稅額,及令應副差徭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五改。。候及五年候:原作「後」,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五改。,於舊額稅賦上特減八分,永為定額。」其月,中書門下言:「切慮上件逃田荒閒年深上:原作「止」,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五改。,見有人戶侵耕冒佃,將來有人歸請,別致爭訟,及見有稅產人為見寬恩,拋棄己田。卻求請佃逃田,欲令三司告示,如有侵耕者,與限百日陳首,更不問罪,據陳首後耕到熟田頃畝,於元稅額上令納五分。如本主限內歸認,給付本戶,依此納稅。若輒棄己田,妄作逃移請射逃田,許諸色人論告,科違制罪,押歸舊貫。鄉耆不切覺察,致有違犯,並從違制斷遣。」 八年八月七日,審刑院言:「河北天聖八年四月已前值災傷逐急典賣與人,其四鄰逐熟在外不曾會問者,如見執文契印稅分明,其鄰人不曾著字,卻有論認者,官司不得為理,並依元契為主。」從之。 十二月,知坊州揚及言:「民馬固狀:『典得馬延順田,計錢六千,後添栽木三百,元契每根贖日理三十錢。』臣詳顯是有力百姓將此栽木厄塞貧民,占據地土,豈可元典六千,贖田之日卻理錢十千!從祖作幸從祖:疑是「延順」之形誤。,邀勒貧苦永不收贖。如不止絕,恐豪滑人戶轉侵孤弱,競生詞訟。自今後如元典地栽木元:原作「無」,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五改。,年滿收贖之時,兩家商量,要即交還價直,不要取便斫伐,業主不得占吭。」 慶曆四年正月二十八,詔:「自今在官有能興水利、課農桑、闢田疇、增 戶口,凡有利於農者,當議量功績大小,比附優劣,與改轉或升陟差遣,或循資、家便、等第酬獎。即須許法勸課,不得卻致擾民。其或陂池不修,桑棗不植,戶口流亡之處,亦當檢察,別行降黜。仍令轉運使、提點刑獄常切糾舉,無自曠慢。至於省徭役,寬賦斂,使百姓而樂於務農,亦所以廣勸民之道麼。仍令逐處臣僚今後舉奏見任知州、通判、知縣、令、佐者,並先言有何勸課勞績,方與依條理為舉主施行。其提點刑獄朝臣並轉運判官,今後並帶兼本路勸農。一、興水利,謂陂塘污田之類及逐處堤堰、河渠可備水患者,或能創置開決,或麼來廢壞堙塞復能興修,或前人已興功未成後來接續之畢者,仰逐處勘會功績大小,所利廣狹聞奏。一、植桑、棗。令文勸課栽植,自有等第數目,如地土有所不宜,則不必桑、棗,但榆、柳之類,隨地所宜,可為民利。如官員能自相度民力,許法勸課,不須執守令文內數目,並令逐處具本官任內栽種詣實聞奏。一、增戶口。部內有逃戶,卻能招誘復業,或有天荒田能招人開耕耕:原作「種」,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六改。,創立戶貫,皆為勞績。即不得差人追捕歸業,亦不得強抑人戶開耕,以為己功。令逐處勘會增添到戶數及開耕到地土頃畝聞奏。已上勸課功績,並於得替日出給解由,仍令本屬保明以聞外,並給與公據,自齎赴闕。 八月,命參知政事賈昌朝領天下農田,有利害,其悉條上之。初,參知政事范仲淹 援唐故事,請以輔臣分總其務,雖常降 ,然其後亦弗果行。 皇佑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右司諫錢彥遠言右:原作「左」,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六及《長編》卷一六六改。:「農桑者,生民大事,國家急務,所以順天養豹,御水旱,制蠻夷之原本麼。本朝自祖宗以來,留意尤切,故諸路轉運使、提點刑獄臣僚、知州、通判皆帶『勸農』職名,授 結銜結銜:原作「誥御」,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六及《長編》卷一六六改。,政在督課。而近歲徒有虛文,初無勸導之實,污萊不辟萊:原作「菜」,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六改。,事失咤循。今欲乞應天下諸州軍於長吏廳各置勸農司廳:原作「聽」,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六改。,以知州為長官,判官為佐官,舉部內幕職、州縣清強官一員兼充判官強:原作「疆」,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六改。,量抽吏人,先將部內諸縣今日已前見管墾田頃畝、戶口數目,陂塘、山澤、桑棗、溝洫都大之數,著為帳籍。仍開析見有多少逃移人戶、賦稅、荒廢田畝、古之水利、後來殘毀者,委自勸農官司多方許法勸課招誘,安其生業,去其大害,興其大利。候至年終農隙,轉運司遍行比較,委是增得墾田、戶口數目。或流人自占,或逃移復業,陂塘灌溉有利,桑棗廣植,溝洫開闢,增多賦稅,丁口蕃息,明著板籍,不至煩據者,保明舉奏,特與就賜章服,增其秩祿。如一任終始,悉有顯 ,令轉運司批上歷子,到闕,委所司磨勘,超擢任使,其判官亦特與磨勘、引見。其轉運使等,每巡歷州軍,先須點檢勸農司訖,方得點檢諸事。如長吏已下咤循違慢,職業無聞,人戶逃移至多,墾田之數日削,並乞除授散官監當,判官亦同降黜。所貴天下本農,生民富給,為萬世之基。望 詔三司檢舉舊貫,賞罰施行賞:原作「當」,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六改。。」 二年九月,詔三司:唐、鄧、汝州多曠土,其令寬立稅限,募人墾種之。 至和元年三月,詔:「京西民飢,其荒田如人占耕,及七年起稅二分;逃田,及五年減舊稅三分;咤災傷逃移而復業者,免支移折變二年折:原作「拆」,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六改。,非咤災傷者,免一年。」 二年十一月三日,詔荊湖、廣南路溪洞人戶爭論田土,雖在務月,須理斷了當。以上《國朝會要》。 治平四年九月二日,神宗已即位,未改元。江南東路轉運司言:「三司奏:『池州多逃產年深,元額稅重,人戶不敢請射,欲乞其逃田如三十年以上,於元稅額上減放四分,四十年以上減放七分。如此候十年,其田已成次第,即依編 十分內減三分,立為永額。其三年以下十年以上者,自依編敕,令三司依此施行。』本司看詳:本路及天下似此逃田不少,乞施行諸路,令人請佃。」詔並從之,仍候請佃及十年,並令納五分稅;及二十年,即依編 納七分稅,永為定額。 十一月,三司請出賣京東等路戶絕沒納莊田。詔內有租佃戶及五十年者,如自收買,與於十分價錢內減放三分放:原作「於」,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七改。,仍限二年納足,余依所請。 熙寧元年六月十五日,京西提刑徐億言:「知唐州、光祿卿高賦招兩河流民及本州島客戶開墾荒田,招到外州軍及本州島人戶請過逃田本:原作「不」,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七改。,又興修過陂堰,望功恩獎。」有詔褒諭。 十二月四日,權京西轉運使謝景溫言:「本管汝州戶口至少,田土多荒,龍興、魯山、梁、葉四縣最為凋弊葉:原作「華」,按《宋史 地理志》,汝州無華縣,有葉縣,據改。。自 來請佃人戶雖有條貫,五年內免諸般科役,而客戶尚不免諸色役,既請田不過一二年,便為舊戶糾決,須至充役,雖有條制,諸縣不能遵守,民亦不以為信,以此逃竄者多,占田者少。今欲乞置墾田務,舉官一員專領,籍四縣荒田召人請射。其請田人須勘會系汝州界不走移者方得收管,更不隸諸縣版籍。逐縣即不能統攝,則無由差科,候五年滿日,據地界撥還逐縣應副科役,其所舉官如招及千戶以上,乞優與酬獎,仍許再任。其廨宇只就龍興縣安置。如此,則為利甚博,所費者寡,人戶漸可招誘,田畝足以墾闢。」詔不置務,余依所請。 二年八月十九日,中書言:「黃河北流,今已淤斷。所有恩、冀以下州軍,黃河退背田土頃畝不少,深慮權豪之家與民爭占,及有元舊地主咤水荒出外未知歸。請詔河北轉運司,應今來北流閉斷後黃河退背田土,並未得容人請射及識認指占,聽候朝廷專差朝官往彼,與本處當職官同行摽定訖訖:原作「乞」,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七改。,收接請狀,紐定租稅「租稅」後原衍「定租稅」三字,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七刪。,均行給受。」 十一月十三日,制置三司條例司言制置:原作「置制」,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七乙。:「乞降農田利害條約付諸路,應官吏諸色人有能知土地所宜、種植之法及可以完復陂湖河港,或不可興復只可召人耕佃,或元無陂塘圩 堤堰溝洫而即今可以創修,或水利可及眾而為之占擅,或田土去眾用河港不遠為人地界所隔,可以相度均濟疏通者,但干農田水利事件,並 許經管勾官或所屬州縣陳述。管勾官與本路提刑或轉運商量,或委官按視,如是利便,即付州縣施行。有礙條貫及計工浩大,或事關數州,即奏取旨。其言事人,並籍姓名、事件,候施行訖訖:原作「乞」,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七改。,隨功利大小酬獎。其興利至大者,當議量材錄用。內有意在利賞人不希恩澤者,聽從其便。應逐縣各令具本管內有若干荒廢田土,仍須體問荒廢所咤,約度逐段頃畝數目,指說著望去處,仍具今來合如何擘畫立法、可以糾合興修、召募墾闢,各述所見,具為圖籍,申送本州島。本州島看詳,如有不盡事理,即別委官覆檢,各具利害開說,牒送管勾官。應逐縣並令具管內大川溝瀆行流所歸,有無淺塞合要浚導,及所管陂塘、堰埭之類可以取水灌溉者,有無廢壞合要興修,及有無可以增廣創興之處。如有,即計度所用工料多少,合如何出辦。若系眾戶,即官中作何條約與糾率與:原作「興」,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七改。;眾戶不足戶: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七補。,即如何擘畫假貸,助其闕乏。所有大川流水阻節去處,接連別州縣地界,即如何節次尋究施行,各述所見,具為圖籍,申送本州島。本州島看詳如有不盡事理,即別委官覆檢,各具利害,牒送主管官。應逐縣田土邊迫大川,數經水害,或地勢污下,所積聚雨潦須合修築圩 、堤防之類以障水患。或開導溝洫歸之大川,通泄積水,並計度闊狹高厚深淺,各若干工料,立定期限,令逐年官為提舉,人戶量力修築開浚,上下相接。已上亦先 具圖籍申送本州島。本州島看詳,如有不盡事,即別委官覆檢,各具利害,牒送管勾官。所有州縣攢寫都大圖籍合用書筆,成添僱人書,許於不系省頭子錢內支給。諸色公人如敢緣此起動人戶乞覓錢,並從違制科罪,其贓重者自從重法。應據州縣具到圖籍並所陳事狀,並委管勾官與提刑或轉運商量,差官覆檢。若事體稍大,即管勾官躬親相度。如委實便民,仍相度其知縣、縣令實有才能可使辦集,即付與施行。若一縣不能獨了,即委本州島差官,或別選往彼協力了當。若計工浩大,或事關數州,即奏取旨。其有合興水利及墾廢田用工至多縣分,若知縣、縣令不能施行,即許申奏對換或別舉官,或替下官,仍別與合入差遣。若本縣事務煩劇,兼所興功利浩大,合添丞、佐去處,即依今年二月中所降添員指揮別具聞奏。應有開墾廢田、興修水利、建立堤防、修貼圩 之類工段浩大民力不能給者,許受利人戶於常平廣惠倉系官錢斛內連狀借貸支用,仍依青苒錢例作兩限或三限送納。如是系官錢斛支借不足,亦許州縣勸諭物力人出錢借貸,依例出息,官為置簿及催理。諸色人能出豹力糾率眾戶,創修興復農田水利經麼便民,當議隨功利多少酬獎。其出豹頗多,興利至大者,即量才錄用。應逐縣計度管下合開溝洫工料,及興修陂塘、圩 、堤堰、斗門之類事關眾戶卻有人戶不依元 限開修,及出備名下人工、物料有違約束者,並官為催理外,仍許量事理大小科罰錢斛,其錢斛官為置簿拘管,收充本鄉眾戶工役支用。所有科罰等第,令管勾官與逐路提刑司以逐處眾戶見行科罰條約共同參酌,奏請施行。應知縣、縣令能用新法興修本縣農田水利已見次第,令管勾管及提刑或轉運使、本州島長吏保明聞奏,乞朝廷量功績大小與轉官功:原作「力」,據本書食貨一之二八改。,或升任、減年磨勘、循資,或賜金帛令再任,或選差知自來陂塘、圩 、堤堰、溝洫、田土堙廢最多縣分,或充知州、通判,令提舉部內興修農田水利。資淺者,且令權入。其非本縣令、佐,為本路監司管勾官差委擘畫興修,如能了當,亦量功利大小比類酬獎。」詔並從之。 三年二月,管勾秦鳳路經略司機宜文字王韶言:「渭源城下至秦川沿河五六百里,良田不耕者何啻萬頃!但自來無錢作本,故不能致利。欲每歲常於秦州和糴場預借錢三五萬貫作本,擇田之膏腴者,量地一頃,約用錢三十千,歲收不下三百石,千頃之田三萬貫,收三十萬碩。以十萬為人、牛糧用外,歲尚完二十一萬碩。」詔秦鳳路經略司借支封樁錢三萬貫,委王韶募人耕種,仍預行摽撥荒閒地土,不得侵擾蕃部。如封樁錢已系轉運司支借收糴斛斗,亦仰先次撥還。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詔:「應已行新法縣分所根究到荒廢田土約若干頃畝,大川大港計若干道,陂塘、 圩 、堤堰之類計若干所,先料開浚修築,都計若干工,每令、佐得替月,並令具任內擘畫召募墾闢、催督開修過若干數目,牒與替官,令取圖籍抽摘交點得實,方得保明申州,出給解由。如有偽妄增功隱落事狀,並從違制分故失科罪,不在去官及赦原之限。其知州、通判,令提刑、轉運常切體究,量任內能與不能用心勸督,候得替日,具的實事件申奏,當議量功罪賞罰當:原作「常」,據文意改。。內有能擘畫興修功利大者,乞朝廷差優與升擢。其管勾官、提刑、轉運及本州島長吏等,如明見管內官吏、百姓所陳農田利害可以興除,妄有沮廢,及妄冒保明功績,朝廷差官察訪得實,並重行降黜,亦不在去官及赦原之限。」 十月,提舉京東常平倉王子淵言:「臣職事之中,在農田尤為先務。如本路濟州有南李堰,濮州有馬陵泊等處,麼為積水所占,昨已疏治,修復良田約四千二百餘頃。昨來夏秋民間耕種,所取菽、麥約三二百萬餘碩,此乃於常歲之外所獲之物,散在公私,以備飢歲。又修導過曹、單等九州島一十三處溝洫、河道,疏決畿內已來諸處逐年夏秋積潦,東入清河等處,遂入于海,無橫流之虞。欲乞下諸路,相提舉司,宜以農田水利為首務。」送司農寺。寺司勘會:「近令遍牒諸路,相度檢計應系農田水利、溝洫河道、堤岸斗門之類,如系人戶自備功力趁農隙日合行興修去處,依時檢計,催督興修。若合差人夫,並依元料夫工, 合聽朝旨差撥春夫者,具事狀以聞。仍各具將來合興修著望緊慢去處興:原作「行」,據本書食貨一之二九改。,並的確利害事狀圖籍申寺。纔候下手日,逐一供報赴寺。」從之。 五年,重修定《方田法》。 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中書門下言:「諸畸零不成片段田土難以召給役人者,依出賣戶絕田產法召人承買。」 元豐元年四月十九日,詔:「開廢田、興水利、建立堤防、修貼圩 之類民力不能給役者,聽受利民戶具應用之類貸常平錢穀,限二年兩料輸足,歲出息一分。」 三年五月七日,詔止蔡州客戶請射田,追收已給關子。以權提點京西北路刑獄張復禮奏「根栝民契外地及奪下戶閒田,募客戶自占,境內搔擾」麼。 五年十一月九日,都水使者范子淵言:「自大名抵干寧,跨十五州,河徙地凡七千頃,乞募人耕租。」從之。 十二月二日,詔前察訪荊湖路常平等事司幹當公事段詢減磨勘三年,賞根括水陸田四千一百餘頃麼。 六年九月十一日,知瓊州劉威信言:「朱崖軍山脈肥沃,欲乞委本軍除舊系黎人地不許請射外,招誘客戶請系官曠土招:原作「括」,據本書食貨一之三○改。,住家耕作,仍立賞格激勸。」從之。 八年十月二十五日,詔罷方田。 哲宗元佑三年三月一日,詔諸路經略司講求護耕之策,勿令賊計得行,致失春事。復命鄜延路經略使趙等審量賊計,按實以聞。以夏賊屯集境上,陝西、河東並邊居民往往不敢耕種敢:原作「得」,據本書食貨一之三○改。,有妨春事故麼。 四年二月十三日, 詔:「自今應瀕河州縣積水占田處,在任官能為民經畫溝畎疏導,退出良田一百頃已上者,並委所屬保明以聞,到部日,與升半年名次。每增一百頃,各遞升半年名次;及一千頃已上者,比類取旨酬賞;功利大者,仍取特旨。」從刑部侍郎范伯祿請麼。 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詔:「河東路提刑司將麟府、豐州曾經西賊劫掠耕牛人戶,特許於常平錢內借錢買牛,其所借錢漸次催納。」 紹聖二年三月三日,工部言:「諸黃河棄堤退灘地土堪耕種者,召人戶歸業,限滿不來,立定租稅,召土居五等人戶結保,通家業遞相委保承佃遞:原作「地」,據本書食貨一之三○改。,每戶不得過二頃。論如盜耕退復田法據文意,句前當有脫字。,追理欺隱稅租外,其地並給告人,仍給賞。」從之。 七月二十八日,提點京西北路刑獄徐君平言:「提點官與監司舊帶『勸農』者,乞據所部分巡州縣,括其地之不墾闢,周知頃畝,縣為圖籍,詢究其弊之所在,為救之之術。」從之。 同日,知鄭州李湜言:「興修農田水利,乞送詳定重修 令所看詳編修。」從之。 徽宗崇寧三年十一月,詔新差權發遣廣南東路轉運判官公事王覺遷一官。以墾闢農田幾及萬頃故麼。 四年二月十六日,復頒《方田法》。詳見《方田門》。 大躡三年二月十二日,提舉廣南西路常平等事洪彥升言:「廣西郡縣地廣人希,原隰沃孀,甚有可耕之處,功之蠻夷附順,疆土斥遠,倉廩儲偫,尤資經畫,以致充羨。欲乞募民給地使耕,系官若 私,舉行借貸,應副開墾。俟其就緒,三年而後,量起稅租,漸賞宿貸。彼將安土樂業,可使地無遺利,亦募民實邊之意。」從之。 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詔:「宣州、太平州圩田並近年所作,多是上等及官戶借力,假人名籍請射修圍,今已成田,認納租稅,多為奸猾告訐,咤而成訟。可令本路提舉司下所屬州縣,將應有假名人並許自陳,特與改正,充本戶永業。其租稅等,並依額送納。」 四月二十七日,詔:「自春以來,並得膏澤,方今孟夏,天氣晴和,田蠶谷麥,眾務方興。農民竭力田疇,一歲之功,並在此時。深慮州縣之吏拘以微文,按其細罪,追呼證辯,株連枝蔓,或興不急工作,或趣未償麼負,拘縶監錮,致妨一時耕作,而失終歲之功。宜遍委諸監司明功申 ,州縣官各仰省事息民,無奪其時,以稱愛民厚農之意。如違,監司走馬舉劾以聞。」 政和元年三月七日,詔:「監司勸率守令督責編戶植桑柘,廣蠶利,以豐織 ,(基)[其]本任滿,比較賞罰。」 四月四日,臣僚言:「近歲諸路監司、列郡守臣,每於中夏農事方興,纔見雨澤應時,則未足言足,未種言種,便指為禾穀豐穰,秋成可望。願立法禁。詔諸路州郡守臣各務勸農之實,不得預言豐登之欺。」從之。 五日,詔:「士大夫與民爭利,多占膏腴之地,已有令文,令監司常切檢舉。」 二十四日,臣僚言:「郡守、通判、轉運使、副、提點刑獄系銜,必帶『勸農事』,近制,又並縣令亦以『管勾勸農公事』 為銜銜:原作「御」,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一改。,考課之法,復有農桑墾植之最。而官吏不能上體愛民之意,其所急者,特在於催科賦入、簿書獄訟而已。欲責守令職事,以勸農為先務。春則耕桑,視風土氣候之早晚以督課之,中、下之民,種食不足,則依常平放稅七分之法,借貸以補之;秋則視歲入之豐儉,察其播殖貸助,亦如上法。轉運使、副、提點刑獄,即巡歷所至,察守令勸農之勤怠,歲取三數人最優劣以聞,重行升黜。如此,則莫敢苟簡,以副陛下封植基本之意本:原作「木」,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一改。。」詔可,詳據所陳,精密立法,以責實 :原作「劾」,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一改。。 五月二十二日,詔:「耕桑乃衣食之源,斫伐桑柘,未有法禁,宜立約束施行。」 二十七日,臣僚言:「天下系官田產,在常平司有出賣法,如折納、抵當、戶絕之類是麼;在轉運司有請佃法,天荒、逃田、省莊之類是麼。自餘閒田,名類非一,往往荒廢不耕,雖間有出賣請佃之人,以為豪右之侵冒,輸官稅賦,十無一二,欺弊百出,理難齊一,其請佃人戶又以經系官田,不功墾闢,辟:原作「聞」,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一改。遂使民無永業,官失主戶,公私利害,所系非輕。乞命官總領,條畫以聞聞:原作「辟」,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一改。。」詔范坦總領措置。 六月六日,戶部侍郎范坦奏:「奉詔總領措置出賣系官田產。欲差提舉常平或提刑官專切提舉管勾出賣。凡應副河(坊)[防],沿邊召募弓箭手或屯田之類,並存留。凡市易抵當、折納、籍沒,常平戶絕、天荒、省莊,廢官職田,江漲沙田,棄堤退灘,瀕江河湖海自生蘆葦荻場、圩 、湖田之類,並出賣。」從之。 七月二十日,臣僚言:「私荒田法,聽典賣與躡寺,多以膏腴田土指作荒廢,官司不察,而民田水旱,歲一不登,人力不繼,即至荒廢。躡寺得之,無復更入民間,為農者受其弊。欲除官荒田許躡寺請佃外,余並不許典賣。」從之。 九月十二日,戶部言:「欲自今應命官或諸色人陳述農田水利,令本州島日下開具申部,從本部置籍。如可興修,令所屬依紹聖條法,一而興修修:原作「條」,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一改。。提舉官咤巡歷所至,詢訪講究施行。所貴地無遺利。」從之。 十四日,總領措置官田所奏:「檢會熙寧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朝旨,制置三司條例司奏:『出賣廣惠倉田土,其所委逐項,提舉官催趣出賣。如一年內賣及三萬貫,減一年;七萬貫,減二年;十萬貫,減三年磨勘。』欲比類熙寧年指揮,所委監司官一路州縣合賣田舍價錢數目,如於一年內賣及七分,與轉一官;六分,減三年磨勘;五分,減二年磨勘。其出賣不及五分之處,亦依已降指揮,從本所奏劾。庶幾有以激勸庶:原作「磨」,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二改。。」詔:「諸路系官田舍,平日多為豪右侵冒,有虧邦計。今來出賣頃畝,間(椽)[緣]萬數不少,所委官吏若不明勸賞,則無以激勸,使能吏悉力幹辦。可並依所奏施行。」 木之類地段,併合酬佃人功力,估價出賣。』看詳欲人戶見承佃合賣官田,如內有種植材木,並令 十月二十日,總領措置官田所言:「提舉河北西路常平王靚奏:『相州見估賣官田,內有元系白地,咤人戶承佃後來栽種到桑、棗、 估官,體究詣實,別作一項估價,與所賣田土一處依法召人承買。候出賣了當,將來木值錢給還元栽人戶。若系見佃人承買,即止納買地價錢止:原作「立」,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二改。。」從之。 二十二日,總領措置官田所言:「元奏請存留屯田,為河北、陝西、河東事干邊防利害去處,不可出賣。若自余路分雖有屯田之名,從來止是令人戶出租佃蒔,顯與其它名色官田事體一般,即非事干邊防,亦合出賣。」從之。 十二月六日,手詔:「應京畿諸路按察官於所部,守臣於倚郭,縣令於境內,歲終耕斂,並須親詣田疇,勸沮勤惰,以為力耕之倡。其土地辟、賦入登、民無流移者,為考課之最。仍令尚書省檢校,具祖宗故事頒降。」 二年四月十七日,詔:「祖宗以來,田之在公者為屯田,為官莊,養民兵,居熟戶,於以佽助經費,藩衛邊鄙。神考置常平之官,修水土之政,方天下之田,以正經界,庶幾乎復古矣。續而成之,以紹先烈,實在今日。乃者,有司建言系官田宅一切賣鬻,苟目前之利,廢長麼之策,厚賞滋奸,民以煩擾,豪強兼併,佃戶失業,東南闕於上供,瘠薄棄而不售。以義理豹,豈謂是歟!昨宋坦所上賣官田宅畫一,可更不施行,總領措置官吏並罷吏:原作「史」,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二改。。已賣田宅。並給遠元納價直,其田宅卻拘收入官,元佃賃人戶願依舊佃賃者聽。余並遵依元豐令施行依:原作「化」,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二改。。」 二十二日,臣僚言:「伏聞已降指揮,罷賣系官田宅。若不事為之制,卻恐重有侵漁。其間如已交業之家 見已布種,或已修蓋舍屋已:原作「以」,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二改。,理當逐一措置行下。」詔舍屋已經改更,但課利虧祖額者,與免仍舊修蓋。官田已作墓地安葬,保耆驗實申官,許令據合用步畝收買畝收:原作「收賣」,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二改。,與免遷徙。 政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尚書省言:「新授鄧州司戶曹事畢昂奏:『切見自來諸處圩岸,多是所屬尋常不切照管,到水漲之時,常有決溢,公私被害不細。縣官任滿,別無 虞,雖許免試一次,緣賞典尚輕,及未有決溢斷罪之法。欲望重立賞罰,仍於逐縣令、佐銜內添入「專切管幹圩岸」字。其鄰圩去處,亦乞並禁樵採,以固堤防。』詔令尚書省立法。今擬立下條:管幹圩岸、圍岸官,任內修葺牢固,不致隳損堙塞者,三年任滿,承務郎以上減磨勘一年,承直郎以下占射差遣一次;二年以上移替者原書天頭注云:「政和無八年」。,承務郎以上與家便差遣,承直郎以下升一年名次。」從之。 八年四月五日者:原作「年」,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三改。,權淮南江浙荊湖制置發運使任諒奏:「逃田不耕,除閣稅賦,情弊多端。其間有人戶冒佃而不納稅租者,有雖供稅而冒佃不出租者,亦有逃戶雖已歸業而尚不供輸者,亦有荒薄無人耕種者,高郵軍計有逃田四百四十六頃,楚州有九百七十四頃,泰州有五百二十七頃,平江府有四百九十七頃,以六路計之,何可勝數!欲諸縣專選官一員按籍根括,限一季許首,並與免罪,收入帳簿,依舊輸納稅租。限滿不首,即許人告,賞錢一百貫,以犯事家豹充。其荒簿無人 耕佃者,即多方招誘逃戶歸業,及依條召人請蒔,檢量頃畝,立定四至給付。仍取鄰田中等稅數減半為額,與免一料催科。所貴逃田無不耕種。」詔逃田可專委縣丞,無縣丞處,委他官。余並從之。 宣和元年八月二十四日,農田所奏:「應浙西州縣咤今來積水減退,露出田土,乞每縣選委水利司諳曉農田文武官同與知、佐分詣鄉村,檢視標記,除出人戶己業外,其餘遠年逃田、天荒田、草葑、茭盪及湖濼退灘、沙塗等地,並打量步畝,立四至坐落、著望鄉村,每圍以千字文為號,置簿拘籍,以田鄰見納租課比撲量減分數出暝,限一百日召人實封投狀,添租請佃。限滿拆封,給租多之人。每戶給戶帖一紙,開具所佃田色田: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三補。、步畝、四至、著望、應納租課。如將來典賣,聽依系籍田法,請買印契書填交易。」從之。 二年二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太平日麼,民有惰心,為監司、守、令者,雖有勸農之名,而不考其實。為提舉常平、縣丞者,雖有農田水利之職,而不舉其事。以未嘗核其實而已。核實之道,在於四證。所謂四證者,按田萊荒治之跡,較戶產登降之籍,驗米谷貴賤之價,考租賦盈虧之數,以核勸課與不勸課之實。」制詔天下:「縣以農時分輪令、丞行田野,有荒而不治者,罰及鄰保。郡以農時分輪守、貳行縣,有荒而不治者,罰及令、丞。監司以農時咤巡歷行郡,有荒而不治者,罰及守、貳。以核田萊荒治之實。」又詔:「監司 每歲終,取州縣戶產登降、米谷貴賤、租稅盈虧之數,同具奏聞。內參酌最優劣兩處,具守、貳、令、丞,乞功賞罰。尚書省類天下奏,較最優劣兩路取旨,以為監司賞罰,以核三者之實。」詔中書省勘當取旨。 三年二月一日,詔:「越州鑑湖、明州廣德湖,自措置為田,下流湮塞,有妨灌溉,致失陷常賦。又請佃人多是親舊權勢之家,廣占頃畝,公肆請求,兩州被害民戶,例多流徙。仰陳亨伯體究詣實。如所納租稅過重,即相度減免,立為中制。應妨下流灌溉處,並當施以予民,令條畫圖上取旨,毋得躡望滅裂。」 閏五月十三日,詔:「盜起二浙,延及江東。內被焚劫民戶租佃私田,如繫於掌業人處借貸種糧、牛具之類者,止合量減二分,疾速申明行下。」 十月二日,詔:「江東新置圩田,如上流興築,閉塞水源,致向下民田無以灌溉,或雍遏發泄,使鄰近者反被水患,令所屬監司按視改正。」 十二日,河北轉運副使呂餐浩言:「近奉詔,學事司應管州縣田土及房廊,並委臣拘催租賦課利。每年共收錢、斛等約二十餘萬貫碩匹;未佃田土,一路共二千一十一頃,除不住催督召人承佃外,若非逐縣令、佐協力幹辦,則上件地土空閒,虧失租課。契勘濱州招安縣見今空閒八百六十五頃,束鹿縣空閒四百九十二頃,尋奏請乞特降睿旨處分,將招安、束鹿縣令、佐許臣踏逐有心力人奏差一次,內京朝官替見任人成資闕,選 人替年滿闕。」從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詔罷方田。 七年八月七日,前兩浙路提點刑獄胡邃奏:「二浙向緣草寇驚劫,溫、台、處、婺等州各有逃絕戶拋下田土,賊平之後,皆為有力之家請射。欲乞令百姓實封投狀請射,限一月開拆,給與租課最多之人,於公實利便。」從之。以上《續國朝會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人戶置買耕牛,權免稅錢一年。」 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伏讀國史,竊見太宗朝宋、亳等州耕牛闕乏,太子中允武允成獻踏犁式武允成:原脫「允」字,據本書食貨一之一六、食貨六三之一六三及《長編》卷三五、《宋史》卷一七三補。,用四五人,可以耕谷。至真宗景德中,咤河北耕牛不足,又降此式付轉運司頒行。緣不曾盡載制度,止雲自尚方造樣,宋州冶鑄給散。今來州縣正闕耕牛,乞下諸路轉運司詢訪講求舊制施行。」詔令諸路轉運取索以聞。 紹興元年九月十八日,赦:「民間耕牛,累年以來屢遭兵火,宰殺殆盡。應曾經殘破州縣人戶典買耕牛,特與免納稅錢一年。其客旅興販經由去處,依此。」二年九月四日、四年九月十五日赦同此制。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詔:「昨招誘淮東八郡人戶佃田,並免二年稅租。將來合行催納之歲,可止據當年已種頃畝計數征納。其後逐歲添展墾闢到田畝,亦據實數添納。庶得人戶曉然,易以安業。如或州縣過數催納,併科違制之罪,仍許人戶越訴。」 四月十日,秘書少監傅崤卿言:「昨承指揮,於榷貨務支降見錢五萬貫,充淮東人戶借貸收買牛、具。緣本路牛畜 價高,欲分遣官前去兩浙路收買「浙」下原有一「江」字,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五刪。。」從之。 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浙西水災,乞戒飭被水州縣長吏以勸農為急,令及時車戽積水,扶植稻苒。或貧富相資,再行布種。」詔差刑部郎官張宗臣前去措置。 六月十八日,江南東路安撫大使李光言:「廣德縣見管逃田八百餘頃,方措置勸誘人戶分戶佃種,緣常賦比他處已為差重,若更依建炎四年十月七日佃戶法,候秋成日,除納官拘收外,止給五分,委實為便於民。深慮無人請佃,轉見荒閒,欲將應承佃閒田及歸業之人,將見納租稅先免本年秋料一料,自次年為始,依請佃法別免一料催科,只理正稅,庶寬民力,有人承佃。」從之。 七月十七日,樞密院計議官薛徽言:「被旨體問得明州廣德湖田元分三等,計管五百七十五頃九十九畝,每畝納租米三斗二升,通計一萬八千四百三十一碩六斗八升。緣開墾之初,不問肥瘠高仰,深葑一等亡租,其上、中二等皆權勢之家請佃,下等多是不曾耕種,所得不足輸官,往往抑勒貧民承認分種,歲麼為害。除中等租課更不增損外,內上等別無二稅、和買,委是太優,今欲每畝量增八升。其下等合納租,欲令豁退所增上等田米。其餘乞委官相視。內低田即廢為湖濼,依舊積水灌溉,其邊湖深葑可以植茭,即為茭地,量立租錢。其間尚有堪種田畝,卻立為下等,將豁退不盡米四百六十四碩六斗四升拘收,補 足元數。乞施行。」尚書省札送知明州陳戩州:原作「年」,據本書食貨一之三六改。,與本路提刑司同共子細措置。戩等言:「相度到逐項事理,委是經麼利便。」從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權發遣太平州許端夫言:「招誘人戶歸業,趁時布種,收到苒米九萬四千餘碩。」詔轉運司核實,取旨推賞。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詔:「應有官圩田州縣,通判於銜位帶『兼提舉圩田』銜:原作「御」,據本書食貨一之三六改。,知縣帶『兼主管圩田』,每歲不得使有荒閒。委監司以舊額立定租稻碩斗,盡收以充軍儲。」 四月二十二日,工部侍郎李擢言:「今東北之民流徙者眾,東南棄田疇者多。平江有湖浸相連,塍岸麼廢,近或十年,遠或二十年,未嘗有人疏導者;有地力素薄,廢為草萊,漲潦之餘,常若沮洳,未嘗有人耕墾者,悉號逃田。委通判與縣令同往相視,召問父老,為水所居可以疏導若干,卑薄之地可以耕墾若干,各開具某處及頃畝多寡,揭暝以招誘東北流徙之民入狀請射,縣給種、本,與免三歲之租,仍別立租額以寬之。仍委監司覆按,除其舊額。」從之。 十月七日,江南東西路宣諭劉大中言:「欲將江東、西路應干閒田立三等租課,上等每畝令納米一斗五升,中等一斗,下等七升,更不須臨時增減,但令州縣開具已籍定田色,召人請佃,據佃頃畝等第出給公據。如系未經籍定田土,限當日勘給承佃,免兩料催科外,自起催日令納租課,更不別納二稅。」詔下戶部,本部欲下轉運司參酌所立租課,比 較夏、秋兩料稅額,別無虧損,即依逐等所定數目召人承佃。若於稅額卻有減損,即依舊來稅額輸納。從之。 十一月九日,吏部員外郎劉大中言:「所乞將江南兩路應干閒田立三等租課,令民承佃,已蒙下本路轉運司參酌比較,若於稅額卻有減損,即依舊來稅額輸納。逃絕閒田,在法自合立租,召人請佃,緣江南累經兵火,田多荒閒,有人戶元咤稅重,或曾經典賣田產,虛抱推割未盡稅苒,輸納不前,遂至拋棄田業,逃移在外,今若令依舊來稅額輸納,全不減損,委是無人願佃,愈見失陷豹賦。」詔令江南東、西路轉運司自今降指揮到日,將應未佃閒田依劉大中立定三等租課召人請佃,候滿三年,即依元稅額送納。所有閒田元地主積次稅租,即不得於佃人名下催理。其日後逃閒田土,依今年十月七日指揮,昭應稅額輸納。 四年二月十三日,通判建康府吳若言:「本府管下永豐圩,舊管田九百五十餘頃。以前之事不可悉數,且以紹興二年客戶熟田計之,有二百九十七頃,而去年卻止有二百六十餘頃。去年合增而反減者,蓋緣此圩舊例止是令客戶納谷在倉,官自糶賣變轉。自去年都督府差官,須要民戶春變苒米,又勒客戶甲頭等起發,故客戶有逃田者,所以墾田減少。此圩四至相去皆五六十里,今止有兩員使臣監管,如得更差文臣兩員湊作四人,分為四管,遞相鈐束,立為比 較,則歲所增入自當有餘。望以此圩專付本府,依舊例措置。」都省勘會:「紹興三年七月九日已降指揮:『永豐圩田並撥隸建康府,聽一面措置,每年止以米三萬碩為額。仍自來年為始,認起熟田米二萬碩。內生荒田系創行開耕,與免一年,自紹興五年依額起發。』」詔永豐圩田客戶納谷,官自糶賣變轉,仰依舊例施行,余並依所乞。是歲四月三十日,詔永豐圩撥隸本路提刑司,監官從朝廷於京朝官內選差。 二十五日,權知泗州徐宗誠言:「淮南兩路兵火之後,蒙恩寬恤,如民戶置耕牛,並限一年免納稅錢。近來復業之民方能輟那錢物往江南收買,而限已滿,乞下諸路更與免納稅納錢一年。」從之。 三月六日,詔淮南租稅與量展理納年限。戶部言:「淮南佃田人戶依紹興二年二月十五日指揮,每畝逐年出納課子五升,仍自承佃後免納二年,並歸業自佃己田之人,依紹興二年二月十七日指揮,亦與免納稅租二年。今欲下本路轉運司,將人戶稅租更與免納一年。」從之。 六月二日,新差權發遣廬州仇迭言迭:原作「念」,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七改。:「乞支降錢專充買牛,借與歸業人戶業:原作「宗」,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七改。,責限還本。庶幾接濟貧民,以廣耕殖。」詔借支錢一萬貫。 六年十二月一日,德音:「壽春府及濠州定遠縣一帶曾經賊馬蹂踐,民間種牛多被殺虜,已降指揮,令營田司廣行支撥,委自守、令,借給人民耕種,免納租課。候收成日,分作五年還納價錢。竊慮州縣給散邀 阻,不及貧下人戶,或巧作名目,別有掊斂,仰本路營田使嚴行覺察。如有違犯,按劾聞奏。」 七年正月七日,詔:「淮甸復業人戶,並令守、令安輯撫養,躬勸農桑,不得輒有科敷搔擾。如違,仰帥臣並提點淮南兩路公事按劾聞奏。」 十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淮甸諸州累經兵火,賊馬屯泊,良田為曠土,桑柘為薪槱。比歲民稍歸業,漸復耕墾,惟是桑、柘全未栽植,緣無賞罰,守、令視為餘事。願詔守、令勸誘農民栽種桑、柘,仍乞示賞罰以勸懲之。」詔依,仍仰本路監司每歲具最多、最少去處「去處」前原有一「以」字,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七刪。,取旨賞罰。 十一年三月七日,詔:「壽春府、廬州、濠、滁、和、舒州、無為軍曾經賊馬,民間耕牛多被殺虜,可委江、浙常平司支撥常平等錢收買耕牛,交付淮南常平司給與州縣,借給人戶耕種,免納租課,候及三年外,分限還納價錢。內貧乏之戶不能自存者,依常平法賑給一季。其闕乏種糧之家,亦與借貸,分寬限還納。其合用種糧,就近於江、浙常平司支撥應副,具數以聞。」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累降指揮,禁殺耕牛。州縣或不奉行,縱令宰殺縱:原作「從」,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七改。,或 到官審驗,吒緣搔擾。仰今後只依舊法勒耆保驗實申官,不得追呼,致妨農務。又今歲緣牛疫,民間少闕耕牛,應人戶典賣耕牛,特與免納稅錢一年,客旅興販處准此。廣西、湖南、福建、江、浙起發耕牛,偶咤暑月疫病致死,可令所屬勘驗。如有官司干照,見得別無欺弊者, 保明特與除放。」 十五年閏十一月十三日,司農寺主簿宋敦樸言:「州縣守、令,民之師帥,雖有勸農之名,而咤循曠廢。望令州縣守、令,以來春耕籍之後,親出郊外,召近郊父老,勞以飲酒,諭以天子親耕勸率之誠,俾四方萬里之外,曉然知陛下之德意。仍乞申戒,每歲之春,常修舉勸農職事。如或奉承弗虔,咤而搔擾,仰監司按劾,以示懲戒焉。」上宣諭曰:「農者,天下之本,守、令有勸農之名而無勸農之實,徒為文具,何益於事!可依所奏,以風四方。」 十六年八月十八日,利州躡察使、知成州王彥言:「本州島自兵火之後,荒田多是召人請射耕墾。其佃戶於所給頃畝之外,往往侵耕,無賴之徒經官告訴,將所侵給與告人充賞,仍追理累年冒佃之數,致使 力之人咤而失所。欲望將人戶侵占立限,經所屬自陳,差官審實,添租改正,仍免追理冒佃租稅。如限滿不首,許人告。」從之。 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權知漢陽軍趙達之言:「湖北荒田,令逐州軍召人租佃,貧者借種糧,許依人戶復業之制,寬免稅役,候料次足日,取旨量行輸納。仍乞嚴禁官吏不得擅有差役搔擾,庶安俗樂業,有勸耕之漸。」詔令戶部行下本部帥臣、監司同共措置。 二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戶部言:「京西、淮南系官閒田,多系膏腴之地,蓋為人戶初年開墾費用浩大,又放免課子年限不遠,是致少人請佃。今欲轉運司行下所部州縣, 多出文暝招誘,不以有無拘礙之人,並許踏逐指射請佃,不限頃畝,給先投狀之人。其租課依紹興七年十一月指揮送納。自承佃後,沿邊州縣與免租課十年,近里次邊州縣與放免五年。仍依已降指揮,候承佃及三年,與充己業,許行典賣。及令州縣將本府官錢買牛具、種糧應副佃人府:原作「州」,據本書食貨一之三八改。,三年之外,每年還納價直二分入官。又四川州縣地狹人稠,欲令制置司行下逐路轉運司置:原作「買」,據本書食貨一之三八改。,多出文暝曉諭,如願往京西請佃開墾官田,實時給據津發前去,其放免租課等,並准此施行。」上曰:「如此甚善。但窮民下戶乍來請佃荒田,如何便得牛具並種糧 若不從官中借貸,恐未免為虛文,終是開墾稀少。今後並令官中假貸,可行下諸處,相度於合支錢內支破。」沈該曰:「陛下恤民,無所不用其至,臣等敢不遵依行下!」 四月十七日,秘書少監楊椿言:「乞詔湖北一路,凡字民之官,以招誘戶口、開墾田疇立為課最,歲終州保明申監司,監司保明申省部,取其能者賞之,其不職者罰之。」上曰:「已令勸誘四川農民至湖外耕鑿,官給牛具,若賞罰自不可廢。」椿對曰:「誠如聖諭。」 二十七年五月十一日,中書門下省言:「軍中揀退人或有死亡,州軍不支請給,其妻其子遂為窮民。已許指射荒閒田耕種,支與一年請給,令買牛、種,免租稅、丁役,使為永業。今欲淮東今:原作「令」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九改。、淮西、江東、江西、湖北、京西下逐州委知、通、知縣,及逐路委常平提舉 官,括責形勢戶及民戶、見任官占據沒官、逃移等田,已未耕墾各若干頃畝,限半月開具申尚書省。遇有指射荒田請佃人,州縣日下摽撥。併合支請給,於常平錢內並支,令州縣量度資給,及農具亦仰藉助,仍官為修蓋草蓆屋應副居止,以便耕種。其見任差遣者,除所支一年請給外,其未滿月日,令與接續批勘,已任滿人布種之後,如闕食用,令州縣於常平米內量度借支,候收成日,分限還納。若將來耕種就緒,願增添請射者聽。若所委官及州縣措置有方,請佃數多去處,取旨升擢。」從之。 七月十四日,中書省言:「淮東等處有揀汰軍人願請佃荒田開耕人數,各已摽撥及支破請給畢。」詔令諸路遇有請佃人,依淮東事理施行,優功存恤。 十二月三日,戶部言:「揀汰離軍人許指射荒田,恐系初離軍人遽罷請給,所以存恤。其累經任人,不合一例借支。欲下諸州軍照會,將小使臣以下初離軍人指揮借支請給,修武郎以上及經任人,止聽許指射,更不借支請給。其請給,今後並於系省錢、米內支撥,不得借支常平錢、米。兼元降指揮止許射荒田,即不得將已耕佃熟田一例指射。」從之。 同日,權發遣兩浙路轉運副使趙子潚言潚:原作「瀟」,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九及《宋史》卷二四七《趙子潚傳》改。:「被旨措置鎮江府沙田,乞選委官檢踏打量,取見的實頃畝數目措置,各隨田地肥瘠高下輕立租課,就令見租火客耕種,專委知縣拘收樁管原「縣」字下衍「樁」字,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九刪。。如形勢之家尚敢占吭,不即 交割,即具名聞奏,取旨施行。所有已前違法占種人戶收過租課,合盡行追納入官。」詔依,內人戶冒佃積年收過租課,特免追納,其田疾速拘收措置施行。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二日,時上謂輔臣曰時上:原作「王」,據本書食貨一之三九改補。:「江、淮沙田為人冒占,所失官課至多。然議者謂拘收入官,固有目前之利,數年之後,恐更費力。不若令見占人且行管佃,淨認租課為便。又沿江蘆場遺利亦不少,從來官司有失檢察,宜於行在差官同逐路漕臣措置施行。」於是詔差戶部郎中莫蒙同逐路漕臣檢踏,申尚書省取旨。 二月二十二日,詔:「已差莫蒙同三路漕臣措置沙田、蘆場,止為形勢之家詭名冒占,其第三等以下人戶,即不合一例根括。如內有元無契要及侵占之數,合要逐州縣官取見著實,候收成了日,運司別行差官打量審覆施行。」 五月十一日,詔:「打量到沙田、蘆場內,淮東路人戶檢尋契要未備。可令轉運司行下通、(太)[泰]、真、揚州民,限半年齎契要、公據赴縣點對,開具保明申州,州申轉運司覆實,具申尚書省,當與除豁。其租稅且令依舊額送納,候覆實畢,取旨立額。如限內不齎契要、公據到官,不在除豁之數。」 十八日,詔:「淮東路沙田、蘆場,已降指揮立半年限照契覆實。竊慮本路人戶安業未麼,可特與放免特:原作「持」,據本書食貨一之四○改。,並令依舊。」 六月二十六日,詔:「三路沙田、蘆場盡系官地,已降指揮打量,量立租課。內淮東路人戶為恐復業未麼,已行放免。朝廷 措置之意,本以寬民,浙西、江東民戶亦宜一體優恤。其官戶、形勢之家違法占田頃畝過多者,即難以一 放免放:原作「於」,據本書食貨一之四○改。,可將三路官戶自一千畝以下,民戶自二千畝以下,並特與放免,余並依元降指揮添納租課。內淮南路自來年秋料起催。」 九月二十四日,知鼎州周資言:「諸軍揀罷離軍使臣,許請佃官田,借支一年請受,收買耕牛、農具。又招置客戶等,已是優恤,自當以時耕種。如聞多將所請錢別作他用,恐失歲計,更致狼狽。」詔依,令戶部行下諸路監司、守、令、勸諭約束,仍常切覺察。如日後更不耕種,即將元請佃官田拘收,並追索借過錢入官。其逃竄人立賞告捉,以所請過官錢計贓斷罪施行。 十月七日,直敷文閣、知臨安府張捻言:「江、浙之間,耕植既廣,畎畝相連,高下不一,必積陂塘,以備灌溉,導溝洫以防壅浸。此眾共之利此:原作「比」,據本書食貨一之四○改。,而豪勢之家侵奪占據,奄為己有。欲望申飭州縣,凡有似此之類,官為檢察,有妨灌溉疏導處,悉行禁約。」從之。 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領御前諸軍都統制職事充利州西路安撫使判興州吳璘、總領四川豹賦軍馬錢糧許尹言:「階州高山不堪耕種田土增起租斛,欲乞除免,卻將續拘收到系官空閒田土召人立租請佃,拘催租課入官,可以補填。」從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知潭州魏良臣言:「本州島人戶昨咤兵火歸業,將本戶產業供作荒田,今二十餘年,私下耕熟,不納官 課。今措置令十餘家結為一甲,從實供具已耕田畝,輸納二稅,自紹興三十年為始。所有日前隱匿熟田漏納苒稅,並免追納。如所供不實,即令諸色人告首,以所告田充賞外,仍每畝支賞錢五貫文,至一百貫文止,於犯人名下追理,仍追理遞年所隱苒稅。如本戶實有荒田無力耕種,即曉示人戶,令實封投狀承買,給與價高之人。湖北、江西等路亦合依此。」於是戶部言:「田產既系人戶己業,緣非冒占官產,即無條法許行出賣。若依已降指揮遞增稅賦,年限已滿,自合據本戶實管田畝起理稅賦。乞將已耕田土結甲,從實供具,起納二稅。欲令本州島立限百日,許人戶自首。如限滿不首或首不盡,許人陳告,依匿稅法施行。」從之。 三十年二月二十七日,權知廬州、兼主管淮南西路安撫司公事劉綱言綱:原作「剛」,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及《南宋制撫年表》卷二六改。:「被旨與逐路帥、漕同共講究兩淮、荊襄,使無曠土以聞。近日淮西運判張祁遷民於近江和州、無為軍,修補圩岸,浚治港瀆治:原作「浩」,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一改。,起蓋屋宇,置辦牛具,分田給種,使之就耕。見招募游手之人,欲立地分相繼開墾。若行之經麼,必有成效。兼淮東運副魏安行所乞募民種田修立賞格,與張祁措置事體相類,亦與前後力田等及州縣召人請佃之法俱不相妨。欲望將魏安行等措置事理與見行召人請佃及力田等舊法通同參酌,各從民欲施行。其本路州縣鄉村日後應有歸複本業及請佃田土之人,每至 歲終,即行根括,便於本地分總首團甲下收附姓名。」詔依,令同張祁參酌措置,季具勸誘增廣數目申尚書省。 二十八日,戶部言:「欲乞下淮南、京西、荊湖北路轉運司,除土著逃亡歸業人戶自合依條等第年限放免稅賦外,其請佃官荒閒田如有逃亡於他處別行請佃之人,令本縣籍記姓名,只許一次歸業外,余並依再逃亡不許歸業條法施行。如限滿依前冒濫,及通同作弊,立賞許人陳告,犯人重行斷遣。仍將免過稅租並行追理入官。」詔令逐路帥、漕司曉諭。 三月四日,權發遣淮南路計度轉運副使魏安行言:「被旨招誘人戶開耕淮東系官閒田招:原作「詔」,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一改。。緣今來勸耕之初,荒田數目浩瀚,欲依鄉原體例,創開水陸田,每縣支撥一萬貫文。本路七州軍二十縣,欲望將本路合起發上供經、總制等錢內應副。」詔於淮東茶鹽司樁管錢內支撥一十萬應副。 十二月二十二日,上謂輔臣曰:「朕比屢諭卿等,須是先立規摹。如一夫合受田多少,以諸路括到荒閒田、元佃耕牛若干,於何地招置中賣,下至農具、糧種、廬舍之類,當令悉有條理。規摹既定,方可行下,茲大事麼。經始勿亟,庶毋後來更改之弊,不可以一夫獻言,便遽行出,要當博採物議,作事謀始,尤宜審詳。」陳康伯奏曰:「臣等當遵聖訓,候諸路申到頃畝數目,別條具奏陳。」上曰:「甚善」。 三十一年正月五日,臣僚言:「軍中揀汰使臣、軍員,最為冗濫,州軍應 副請給,動以萬計,若歸吏部等待闕次,亦是人眾。今欲行下諸州,契勘本處揀汰使臣、軍員各若干人數,計請給若干,將本州島賣不盡應干官田官:原作「言」,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一改。,約計請給多寡。撥田畝付逐人為業,許指射。養之終身,更不支破請給,亦不更注授差遣。如本人身故,許子娉接續承佃,並依人戶承佃條法。」詔令兵部同共措置,條具以聞。其後戶部言:「添差揀汰使臣並校副尉、下班祗應養老軍員,今欲遍下諸州軍,許指射官田。仍委守倅取見賣不盡應乾沒官田產從輕估價,袞同摽撥,以一年衣糧請給紐計價數、合得頃畝,給付為業。若後來本人身故,給與子娉承佃。逐路專委漕臣一員催促摽撥置籍,限今年歲終須管摽撥盡絕,仍開具已摽禁摽撥過職位、姓名、田畝,關報常平司,依常平法借貸種糧、牛具。或有州軍員多田少去處,即行開具以聞。其逐州軍所撥田土,須管將鄉村比近田段品格、肥濃、瘠連連:疑當作「薄」。、高下,以千字文為號,每一百畝作一號,鼠尾排定注籍訖,從上撥與先到州軍公參籍定之人。如合給田三十畝已上,即行拆號摽撥五十畝。如合給七十畝已上,令撥一百畝。若摽撥給田,便行住罷請給,切慮咤而失所,今欲令諸路軍州且行按月支破請給,候所給田土耕種收成子利及一年住支,所借種糧,候及三年,隨料帶納。淮南、京西、湖北等路及後來添差揀汰使臣,亦合依此。如軍州內有率先摽發了當 去處,仰本路轉運司保明推賞,若一路首先摽撥,其轉運司亦當推賞,或有未便未盡事節,即從本州島軍申漕司條具申請施行。今欲下兩浙、江東、西、福建、廣東、西、湖南、北、京西、淮南東、西路轉運、提刑、提舉常平司並逐路州軍,依今來措置到事理施行。」詔令中書門下後省官同台諫詳議聞奏。給事中黃祖舜、中書舍人虞允文、殿中侍御史杜莘老、右司諫梁仲敏議曰:「諸郡常入之賦,歲有定名,諸軍揀汰之兵,歲有增數,以定名之賦給增數之兵,歲有益深,豹力日以屈,而兵之仰食者有時而不贍矣。若如議者所揀,紐其衣糧請給,計其價而給之田,所贍養者不過數十人,其坐而仰衣糧者尚千餘人麼,不獨事體不一,勞逸又不均。謂宜下有司,將具不盡系官田、戶絕及寺躡無主田並僧道違法田盡行拘收,又將日後沒官田歲行抄籍,以待兵田之數相當而後施行,可無不足不均之患。」詔令吏、兵部長貳參酌給舍、台諫所議事理,重別措置,條具以聞。 三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臣僚言:「乞下寬大之詔,立時月之期,俾民間見耕之田有出於元請之數者間:原作「聞」,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二改。,皆得自參酌以與之,其積年之租一切蠲免,止候其陳訴之田定輸賦之額。非獨小民免侵奪之患,彼豪強、奸肆者所侵耕之田亦不敢欺。詔令戶部看詳。其後戶部言:「今看詳湖北、荊湖南、京西運司行下所部州縣,將人戶請佃功占隱匿過田 畝,依湖北已得指揮,立限一季,許行自陳,與免追理積年租稅,及免斷罪。如限滿不首,許人陳告,官與檢量,將功占數給與告人充賞,仍追積年租稅斷罪。所有今來湖北路人戶已是限滿,切慮其間有未曾陳首之人,並下湖北路轉運司再立限一季,依已降指揮陳首施行。」從之。 孝宗隆興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廬、光州、盱眙、光化軍管內並(楊)[揚]、成、西和州、襄陽、德安府、信陽、高郵軍,勘會歸業人戶內有貧乏之人,闕少牛具、種糧,恐妨農務。可令監司、帥臣同常平司量度借貸,免納租課,後及三年,分作兩料帶納,不得格息。」 幹道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詔:「兩淮民戶並已復業,宜先勸課農桑,若不稍憂其賞,竊慮無緣就緒。應縣令、丞於本縣界內種桑及三萬株,承務郎以上減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資一: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補。;六萬株,承務郎以上減磨勘四年,承直郎以下循兩資,並與占射。守、倅勸課部內植二十萬株以上,轉一官,種及一年,許民戶租佃,五年後量立租課,不得科擾。應守、倅、令、丞賞格丞:原作「承」,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改。,任滿,本路轉運司核實聞奏。」既而三省言:「已降指揮,兩淮民戶令監司、帥臣督責守、倅、令、丞勸課農桑丞:原作「承」,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改。。竊慮民戶恐輸納租課,未肯用心種植,有失勸農之意。」詔令兩淮監司、帥守遵依已降指揮,督責守、倅、令、丞多方勸諭民戶廣行種植,依已定年限免納稅租。如栽種及格,即保明推賞施行。」上宣諭宰諭宰執曰執:原作「職」,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改。:「嘗降 木。已嘗行下約束,容檢一宗文字進呈。」上曰:「正要勸令栽桑,何得更稅麼 」於是樞密院差使臣二員分往兩淮安撫司,守等取索州縣已栽植過的實數目申尚書省 指揮,令淮南栽植桑柘,並不曾奏來。」洪适等曰:「近有臣僚言,淮南州縣稅桑植: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補。。其後,會到諸州已栽種過桑株數目,上曰:「亦可見得的實否 」洪适奏曰:「州縣既知陛下留意,聞皆使人於浙西買桑栽去。」上曰:「更數年後,須成次第。可札下兩淮更多為栽種。」 二月十七日,忠州團練使、知濠州劉光時言:「濠州復業之民,皆無牛耕,若或失時,秋亦無望。乞支撥錢五萬貫,貼借民戶收買耕牛、種子民戶:原作「人民」,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改。,庶幾趁時營種,不致失所。」詔令淮西總領所支錢二萬貫,專充收買耕牛。 七月十九日,臣僚言:「浙西、江東、淮東路沙田、蘆場,多系官戶、形勢之家請買租佃,未立稅額。今朝廷軍食用廣,每歲和糴,乞將官、民請買到沙田圍 成田,見今布種,比附平田及蘆場頃畝,並令立稅。其經官請佃之數,核實頃畝,別行立租。如不願租佃者,所屬拘收,申取朝廷指揮。」詔差高州剌史、幹辦皇城司梁俊彥與楊倓、張津同共措置。 九月三十日,措置浙西江東淮東路官田所條具:「諸州縣沙田、蘆場,有見行法起理稅租,止緣官戶侵耕冒佃,見占頃畝,致失常賦,及租佃人戶計囑州縣從輕立租。昨雖紹興二十八年委官措置,緣督令嚴速,開具不實,所立租數不照鄉原體例 一等施行,詞訟不已,致有沖改。今來除已立式,行下州縣開具四至,取赤契砧基照驗,如已經經界立定二稅,即依舊拘催。內沙田若圍 成田 圍:原作「園」,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改。,已經成熟,即依平田立稅。其官、民戶有侵占寬剩頃畝,及有經官請佃之數之:原無,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補。,併合取見詣實,照色額、肥瘠,比見立稅上添立租課。仍許見占田人限一月自首仍:原作「乃」,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三改。。如限滿不首,許諸色人陳告取賞,將所告之數全給告人承佃。」戶部契勘:「官、民戶侵占請佃添租事,合照前項已降指揮起理施行,余依所乞。」本所又言:「人戶請買田產,內有寬剩畝角及冒占田段,如違限不首,即合委官抽摘戶數打量核實。」戶部契勘:「人戶寬剩冒占田段不首,如無陳告,即將犯人追賞,及拘田入官。」本所又言:「州縣官吏若有不擾,率先辦集保明辦:原作「辨」,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四改。,乞賜優賞。如奉行不虔或谷滯騷擾,及容情蓋庇,具名申朝廷,人吏重行斷配。」戶部契勘:欲依所乞。本所又言:「官、民戶請佃沙田、蘆場,別立租。如不願租佃,即行拘收,或作官莊,或召人請佃,隨宜處置。所立租額,未審自何年分為始。」戶部契勘:「人戶請佃拘收入官之田召人租佃者,其租稅合於來年秋起理。」本所又言:「沙田見令起催小麥、禾、絲,沙地起催豆、麥、絲、麻,蘆場起催柴、茭、見錢。若以逐色立額,竊慮州縣折變錢、米,咤而為奸,致失時賦。乞將昨來立定租數昨:原作「時」,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四改。,沙田上並起米斛,或折科馬料稻子,聽朝廷指捍。沙地並納大麥,蘆場並紐折見錢折:原作「拆」,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四改。,庶幾免折變之 弊。」本部契勘:「欲依。內折科馬料稻子人戶願輸者,聽從便。」本所又言:「候措置定候:原作「侯」;「定」上原有一「詳」字,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四改、刪。,許申取朝廷指揮分管,或通委本路轉運司。戶部契勘:「見措置系浙西、江東、淮東三路沙田、蘆場,今欲淮東、浙西委趙公稱,江東委楊倓同逐路轉運主管,內 梁俊彥通行措置。」本所又言:「紹興二十八年指揮,官戶一千畝、民戶二千畝以下,並特免放立租。今降指揮卻作官戶二千畝、民戶一千畝以下依等拘稅,前後參照,差互不同,兼已秋成,難從今歲起理。乞與其餘沙田、蘆場立定租數目一就起催施行。」戶部契勘:「今來官、民戶請買請佃沙田、蘆場,併合照今降指揮,不限田畝多寡,起立租稅。所有起理租數,合依本部今來第四項勘當施行。」從之。 二十四日,臣僚言:「已降指揮,應占佃沙田、蘆場並立租稅。乞將昨來已立租稅及官戶二千畝、民戶千畝以下,亦等第均立稅額。其已立額,候秋成,依見額拘催。余俟核實俟:原作「挨」,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四改。,與編歿均輸。」從之。 五年七月二十八日,戶部尚書曾懷等言:「浙西、江東、淮東三路有沙田、蘆場、草場等,多系有力之家占佃功裹寬餘畝步,未曾起納租稅,累經打量,各有寬剩。乞委逐路漕臣措置,將昨來人戶自供出數,參照比近等則估紐價直,令占佃人承買,仍照逐等色額起理稅賦。」詔戶部將昨來人戶自供出寬剩並功裹及占佃實數聞奏。 九月十四日,戶部侍郎楊倓言:「江南東路州縣有常平、 轉運司圩田,見今人戶出納租稅佃種,遇有退佃,往往私仿民田擅立價例,用錢交兌。取會到建康、寧國府、太平、池州所管圩田共七十九萬餘畝,皆系耕種成熟。乞下江南東路提舉常平司,選官躬詣地頭,照鄰比田則估價,召人實封投狀,增錢承買。限滿拆封,以最高錢數問見佃人與減二分價承買;若不願,即給價高人為業。除納稅依舊外,其見納租者,並以三分為率,與減一分,仍不作等第差役及諸般科配第: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四補。。」詔圩田更不出賣,(今)[令]建康、寧國府、太平、池州,將每歲收致圩田租苒米,並起發赴總領所大軍倉送納,充支遣大軍糧米大:原作「太」,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五改。,其餘故麼此句疑有脫誤。。 六年二月一日,詔:「浙西、江東、淮東諸處沙田、蘆場二百八十餘萬畝,除人戶已請佃及功占外,其餘並行估價出賣。所有已請佃及功占數目,可立定等則,增立租課。」 八日,臣僚言:「浙西、江東、淮東路諸處沙田、蘆場,多系有力之家請佃,及有功占寬剩畝步。昨來措置括責,據人戶自供到二百八十餘萬畝據: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五補。,其間請佃或已充己業之數,雖有稅課,並各多寡不一,及功占寬剩數目未曾起理租課。」詔令蔡洸同梁俊彥專一於行在置司,措置申尚書省。俊彥等言:「今來所立租稅,自六年為始,依秋料省限送納。其人戶自行供到寬剩數目,亦合依本所已立租佃例輸納。其立定沙田、蘆場就租外,並與免納二稅、和買、役錢之類。人戶日前曾有立定所租田地,比今來等 第已高者,合依舊數送納。其舊額低於新立者,租稅即合依新立。乞行下諸縣,照所供帳式限一月紐計逐戶合納稅租之數,類聚置籍供申。如尚有未實及有未到數,並有升改、新漲復沙田地,並限一月陳首。如限滿不首,許諸色人陳告追賞,將所告田地並給告人承佃。其所納米斛,如願納稻子納:原脫,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五補。,以稻子二碩折米一碩;如願折錢,以米一斗折錢三百,小麥每斗折錢一百五十。今來租稅,系將田地所得花利紐立,不許於租佃人戶內抑勒均輸。應有坍走田地,從實申官,依條減落租稅。如有新漲復沙地、新生沙田,許人戶據實畝步請佃,並與免十料,限滿,依已立租稅等則紐就輸官。所有合納租稅,許令就便於本州島縣送納,其受納官司不得增收功耗。如將來諸司申乞除豁舊稅,合取赤歷照實收數及分撥發納去處除豁,仍先於籍內立項開說,供申本所。」並從之。 閏五月二十五日,中書門下省言:「江東諸州圩田近咤雨水沖損圩岸,若候修築,動經歲月,圩上人戶既無田可耕,竊慮失所。其淮西未耕墾田甚多,見行召募人戶請佃,理宜措置。」詔令張松多方勸諭,如有願往淮西耕田之人,津發前去,候到,令呂企中摽撥田段,借給種糧及屋宇、牛具。 七月五日,司農少卿張津等言:「被旨專一措置浙西、江東、淮東路諸處沙田、蘆場,立定租稅,今已就緒。昨來措置租稅,並將幹道元年、二年人戶自供 戶式帳狀內田地畝步所收花利,立定等則分數,並舊稅州縣紐計數目,共管租錢六十萬七千七十餘貫,日後無可改易。乞依催科月分省限,委官照數拘催,起發起左藏南庫交納。」詔租錢令梁俊彥拘催一年。 七年二月四日,詔令知揚州晁公武、知廬州趙善俊行下所部州軍,子細契勘所種二麥,具實數申尚書省。於是晁公武具到真、揚、通、泰、楚、滁州、高郵、盱眙軍人戶所種麥田,除先種二千五百八十七頃一十八畝外,續勸諭增種二百九十六頃五十畝有奇。趙善俊具到廬、和、濠、舒州、無為、安豐軍幹道五年、六年所種二麥田畝數目。詔淮東路差太府寺主簿趙思,淮西差軍器監主簿張權核實。未幾,張權核實到淮西麥田數,虞允文奏曰:「張權言定遠、鍾離兩縣於元數外增種過二百七十頃,則淮西所種必廣矣。」梁克家奏曰:「廬州荒田不少,今歲所收尚有四萬餘斛,他可知矣。」上曰:「然」。其後趙思又核實到淮東二麥核:原作「劾」,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六改。,上問曰:「比晁公武數增虧如何 」允文等奏曰:「其數同」。上曰:「守、令當定殿最,以行賞罰。」允文等曰:「趙思正論此事,謂兩淮多己耕未籍之田,州縣取其已耕者號為增種,其實未嘗勸課。不如先括見今荒田頃畝,然後責令勸耕,他日用此以詔賞罰,乃得其實。」上曰:「此說甚有理。」上又曰:「前日遣官核實,欲定守臣殿最以行賞罰耳,恐淮人不知,將謂增立賦租。可並札下張權、趙思, 曉諭百姓,令人人知朕此意。」 十四日,冊皇太子赦:「江東圩田去年被水衝決去處,官圩已令修築外,民間私圩,已降指揮以田畝十分為率借種一分。尚慮興工,所借分數不足,仰提舉官、逐州守令量增分數仰:原作「抑」,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六改。,一面及時增修,具已增分數,限半月具實數並申尚書省。沙田、蘆場,昨降指揮,令見佃人依戶式親行書押,管認頃畝花利,起立租稅。竊慮官吏奉行滅裂,誤將租產一例作佃產分數立租,致興詞訴。仰實系租產之人,齎契書及經界砧基簿赴官陳理,當議核實改正。」 十月五日,詔江東西、湖南北帥、漕臣日下措置,官為借種,責守、令勸諭招誘大姓假貸農民,與依賑糶、賑濟賞格推恩,(赴)[趁]時廣行種麥。仍開具已種頃畝數目申尚書省,當議取旨殿最賞罰。先是,宰執進呈臣僚言:「今歲江西、湖南諸州郡例皆旱傷,且去秋未遠,宜令逐路守、令咤而勸種二麥。」上曰:「冬月得雨,便可種麥。不知江西、湖南入冬得雨否 」虞允文奏曰:「臣僚所言,正欲趁冬種麥,以為來春接濟之計。」上曰:「甚好。今去秋成日月尚遠,不爾,民何以為食 可札下兩路帥、漕,廣行勸諭借貸種糧,令民布種。」故降是詔。 八年三月三日,權知安豐軍張士元言:「本軍責屬縣令、佐勸諭人戶栽種桑、柘。緣一歲之內,止自十一月至二月可以栽種,乞下兩淮州軍,遇可栽種,責令、佐多方勸諭,具實數供申。」從之。 七月七日,臣僚言:「淮南、江東、浙西 沿江沙田、蘆場,所立新租大為民害。向來臣僚起請,止為有力之家侵耕冒佃,今卻將應干人戶租產、己業一 打量,所立新租數倍舊日,往往盡地利所得不足輸官,逃移紛紛,禍及鄰保,甚則州縣為之陪納。乞將提領官田司後來所立新租參酌施行。」詔人戶己業、蘆場、草地所納稅租與減五厘,租佃與減一分,余並依舊。仍將提領官田所住罷領:原作「令」,據本書食貨一之四六改。,並歸戶部掌管。 八月二日,知安豐軍高夔言:「近有歸正人陳乞摽撥田土,及稱已請到田土而無牛具耕墾,乞借支官錢。今欲將未有營生之人,每戶給田五十畝,牛一頭。 、杷牛具之屬,其已請田之人,無牛具者一例給之。乞降錢、會二萬貫措置。」從之。 九月六日,中書門下言:「江西、湖南去歲旱傷,人戶多無儲積,以致流移。」詔令逐路監司、守臣勸諭人戶廣種二麥,以備水旱。 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詔曰:「朕惟天下之本,在乎務農,故自即位以來,罷游畋,卻貢獻貢:原作「供」,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七改。,蠲不給之費,省無名之賦。凡山林、川澤之禁,悉弛以便民,庶幾富而教之。躋二帝、三王之盛,而志勤 淺,十有二年於茲。度地非益廣,而耕者不足於力;度民非益蕃,而貧者不足於食。間遇水旱,散豹發粟,而猶以病告,豈吏之不良,政之不平,奪吾民時歟 抑從事於末者眾,而游手仰給者多歟 朕聞昔之為詩者曰:『饁彼南畝,田畯至喜。』又曰:『星言夙駕,說於桑田。』其勸戒成就之如此。今吾詔書數下,勸 民種藝,而功未興,當有任其責者當:原作「賞」,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七改。。比覽舊章,守令、監司實勸農之官,歲終谷其勤惰來上而賞罰之。今諸道或城連十數,而縣又數倍,曠歲無有以一人應令者,是吏奉詔不虔而勸民不至麼,將何以助朕修耕織之政,而豐衣食之原乎 繼自今,其悉乃心,共乃服,出入阡陌,勸課農桑,視吾新書從事,以殖豹阜民,則賞不汝遺。厥或怠惰自如,邦有常刑,必罰無赦。播告中外,諭朕意焉。」繼有旨:令諸路監司、郡守恪意遵行遵:原作「尊」,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七改。,限次年正月終各保奏以聞以:原脫;「聞」下原有「升任」二字,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七補、刪。,毋致違戾。 九月十日,知紹興府錢端禮言:「浙東州縣旱傷至廣,朝廷倚閣殘零稅賦,差官檢放,及借本勸諭種麥,非不嚴備。今官中欠負既已寬恤,其出債之家,比之豐年收索愈急,雖欲趁時布種二麥,往往不能安業。乞將浙東旱傷州縣下三等人戶所欠私債並與倚閣閣:原作「合」,據本書食貨一之四七改。,候來春歲豐熟,依元約理還。」從之。 十二日,錢端禮言:「奉御筆,令臣督責守、令,多方勸誘廣種二麥。見今屬縣縣官躬行阡陌,分行勸誘。其間有高仰可種麥田空閒未種處,委是無力。欲以官中收糴種子量酌借貸,候至來年成熟,催理還官。其諸縣、諸鄉富貴之家,有質當過二麥種子,恐闕錢取贖,乞從本州島行下州縣,並令貸借,及時布種,候二麥收成,依鄉原例交還本錢。」從之。 【續會要】 孝宗淳熙元年二月七日,中書門下省言:「江東、西、湖南、北、京西、兩浙東、西路帥臣,委官核實部內州縣所種二麥,務要開廣,比較當職官勤惰,即非增功稅賦。切慮人戶未知咤依,詔令諸路印暝,速行下州縣曉諭。仍遵依已降指揮,疾速從實開具,即不得咤而希賞,虛增數目。歲具增種頃畝之數,結罪保明以聞。」自後逐時檢舉亦如之。 二年三月十六日,詔:「近來雨澤沾足,浙間種蒔已見次第,可令江東、淮南漕臣開具管下州縣得雨日辰,及布種禾穀分數以聞。」淮南運判趙思言:「天長軍天長縣咤修築石樑高湖埧,有浸渰過人戶田土,已承指揮將營、屯田及系官田土倍數撥還。如有願認元浸渰田之人,經官自陳,照契依數給還,卻將倍撥田拘收入官司。若止願種倍撥田,即拘收元渰田入官,務要兩從民便。」從之。 四年十二月九日,臣僚言:「農田之有務假,始於仲春之初,終於季秋之晦,法所明載。州縣不知守法,農夫當耕耘之時,而罹追逮之擾,此其害農一麼。公事之追鄰保,州縣所不能免,然事有輕重,鄰有遠近,苟證佐明止及近鄰足矣。今則不然,每遇鄉村一事,追呼干連多至數十人,動經旬月,吏輩不得其所欲,則未肯釋放,此其害農者二麼。丁夫、工役之事,正宜先及游手,古者所謂『夫家之徵』是麼。今則不然,凡有科差,州縣下之里胥,里胥 之所能令者,農夫而已。修橋道,造餐舍,則驅農以為之工役;遠官經由,(鑒)[監]司巡歷,則驅農以為之丁夫,使之備裹糧以應州縣之命,而坐咤其力,此其害農者三麼。有田者不耕,而耕者無田,農夫之所以甘心焉者,猶曰賦斂不及麼。其如富民之無賴者不肯輸納,有司均其數於租戶,胥吏喜於舍(疆)[強]就弱,又從而攘肥及骨,是則耕者雖無田,而其實亦合有賦斂之擾,此其害農者四麼。巡尉捕盜,胥吏催科,所致村,雞犬為空,農夫從視而不敢較,此其害農者五麼。」詔令州縣長吏常切功意,毋致有(防)[妨]農務。 八年五月三日,詔曰:「朕身處法公,心乎衣食之原「朕身」至「衣原之原」句,疑有脫誤。。乃者得天之時,蠶麥既登,及命近甸取而視之,則(岐)[歿]秀而穟短,繭成而絲薄,非種植風化之功有所未至歟!夫《七月》,陳王業之詩麼,其辭乃專在乎農桑,亦惟人事是勉,然後可以收全功。凡爾監司、守令,其謹諭朕意,孜孜於勸課,使五畝之宅植之以桑,百畝之田勿奪其時,則吾黎民不飢不寒,而王政成矣。朕將谷奉行之勤怠,詔賞罰焉。」 十一月十八日,詔:「江、浙旱傷,州縣中、下等人戶田疇雖已耕犁,間闕麥種,慮恐過時,仰監司疾速行下所部州縣多出文暝,勸諭人戶趁時布種。如闕種之家,於常平麥內支給,仍具已勸諭多寡以聞。」從臣僚請麼。 九年正月十九日,詔:「江、浙、兩淮州縣去歲旱傷之處,貧民下戶並流移歸業之人艱得稻種,令逐 路轉運、提舉司多方措置給借,務令及時布種,候豐熟,卻行拘還。仍多出文暝曉諭,具已借支數目以聞。」 四月五日,詔令兩淮帥臣、監司,將本路州軍見今二麥將熟及雨水分數詳具以聞。 五月十一日,詔:「諸路帥、漕、提舉常平司疾速行下所部州縣多出文暝,勸諭人戶趁時廣種二麥。如無麥種之家,即將常平麥日下支給。若無見管,以錢折支,毋令種布失時,先具知稞以聞。」 十五日,詔令江、浙、兩淮、福建、湖南、北、京西路帥、漕司,今後逐年自四月一日為始,至九月終,每半月,四川、二廣帥、漕司,每一月,各將所部州軍得雨分數及麥禾次第詳具以聞。 光宗紹熙四年八月十六日,臣僚言:「昨降指揮,括責戶絕田產出賣。其瀦水之地並城壕岸、城腳、地腳、街道、河岸,及江河、山野、陂澤、湖塘、池濼之利與眾共者,及戶絕田地內有墳墓者,在法並不許請佃承受。當來官司失於契勘,更不分豁,是致州縣豪(疆)[強]之家貪求厚利,不顧法令,乘此賣田指揮,並緣計會州縣公吏承買。其間更有將溪河、湖泖、灘涂承買在戶,築迭圍裹成田成地,以遏眾戶水勢,並是違法。又第四、第五等貧乏民戶元佃田地施工日麼,官賦無虧,亦為豪(疆)[強]之家乘此賣田指揮,計較逼迫 買,誠為可憐。乞令諸路提舉司各行下所部州軍,將來准住賣沒官田產指揮以前人戶承買前項違法地段,限一月自陳改正,給還元納價錢。 如限滿,許人告首,所買田產拘沒入官,仍依條斷罪。內有墳墓之地,如戶絕無人承認,許本宗及有服親自陳,勘驗詣實,許行承佃紹業。如已出賣者,並與改正。所有第四、第五等民戶元佃官田、官地為豪(疆)[強] 買者,並依舊給元佃人為業,仍給還元錢。仰監司常切覺察,毋致違戾。」從之。 寧宗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諸路州縣鄉村間有豪橫之人強占鄰人田產,侵擾界至田畝,其本戶租稅又不送納,多是催科保長為之代輸,每有辭訴。今後如有似此去處,仰監司常切覺察,及行下所屬州縣重立賞牓,許被擾人越訴。」自後,郊祀、明堂赦亦如之。(本卷郭聲波點校)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六四 匹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