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五五
務雜錄
水磨務
【宋會要】
水磨務,掌水磑磨麥,以供尚食及內外之用。東、西二務:東務在永順坊,西務在嘉慶坊,開寶三年置。監官各二員,以三班內侍充,匠共二百伍人。又有大通門務,淳化元年置,監官一員。大中祥符二年,止以西內染院監官兼領,匠二十九人。鄭州有水磨三務,磨麥以上供,各置監官主(興)[典]。
神宗熙寧七年三月,勾當更置水碾磨事梅宰言:「所有工匠、材料、地步等,若逐次舉申,竊恐谷延,難以集事。乞許於將作監權指名抽差工匠,並請撥材料治將作監,差人應副,余依所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冰井務
冰井務
冰井務,在夷門內,掌藏冰,以薦宗廟、給邦國之用。以內侍一人監。
太祖建隆二年,詔置冰井務,隸皇城司。
仁宗慶曆六年四月七日,樞密院札子:「以夏國賀干元節到闕,令於冰井務三日一次取冰三檐,作押伴引意遺之。」
十二月二日,皇城司言:「乞今年供冰去處額定數目,自今永以為例供應。」從之。
神宗熙寧五年九月十二日,相度在京諸司庫務利害劉永淵言:「相度將來只於瓊林苑收藏冰,更不般往冰井務,其為省便,永遠可行。今相度,冰井務減罷監官外,應餘人盡撥屬瓊林苑管轄,依舊請受。」從之。
六年十二月,皇城司言:「奉旨,為今年冰消溶過數,令候瓊林苑金明池收外,依去歲更於冰井務收三井。本司看詳,乞於本苑更增收貯,不應兩
興井窖。欲折移冰井務磚石就苑營造供應。」詔依已降指揮收三井外,並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左右廄店宅務
左右廄店宅務
按:「左右廄店宅務」不是「務雜錄」下一門,而是與「務雜錄」並列的務目錄子目。下「雜買務」、「榷貨務」、「市易務」情況類此。但它們在編著時,都混雜在「務雜錄」諸門之中。下文此種情況不再出校,詳見本卷末之「務目次」。
左右廄店宅務,掌官邸店計直、出僦及修造、繕完。國初以為『樓店務』,太平興國初,改
名。端拱二年,並為『邸店宅務』,以其錢供禁中脂澤,日百千。淳化五年,分為兩廄。至
道三年,復並為今名。咸平元年,又改為『都大店宅務兼修造司。』六年,析修造別為一司
。景德三年,復以修造司兼之。大中祥符元年,以修造司隸八作。六年,復改今名。以京朝
官三班、內侍三人為監官,領修造指揮五百人。
太宗淳化四年四月,詔店宅務今後不得擘畫市在京宅舍增僦。
至道三年四月,詔店宅務監官、專典,並番宿本務。
真宗咸平二年三月,詔店宅務兵士二十人分地分覷步看管室屋,召人承賃,坼即歸營。
五年十月,詔:「應退賃官屋,須監官點檢元數收取賃歷,申三司應勾磨勘。」
景德元年十月,詔:「應宣借舍屋,須的是正身居止,如已有產業,卻將轉賃,委店宅務常切覺察,收管入官。自今悉如此例。」
二年六月,詔:「店宅務舍屋欹墊人戶欲備材添修者,須約退賃時潤官不折動,即委監官相度。如不虧官,亦聽。」
三年十月,詔左、右廄店宅務並為一司,應父帳各認廄分比告增虧,凡倒塌、收拆、創蓋、如牧地段,並置簿抄上起退賃月日,十日一赴三司取押;若空閒地段有人承賃,即將鄰舍課利比類收額。
每納錢左藏,即日收數以聞,及申三司。其掠錢親事官人立一項,認名收落,及具有無拖欠供申。
四年三月,詔:「店宅務倒塌舍屋及損下退材,委監官躬親點檢,還退材場。各堪供使者,並徑量色額收數,不得充柴。如有合蓋造,即揀取供使;不入料者,具數結罪申三司,方得撥充柴。」
五月,詔:「如聞店宅務將人戶欠賃屋增僦錢,但成勞擾,速罷之。」
九月,詔:「自今皇城內外親王宮宅、寺躡、祠廟用石灰泥,諸司庫務營舍、廳堂、門屋用破灰泥,自余止麥糠細泥,營舍、廳堂、門屋用赤色裝。如自備泥飾者,聽。」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詔:「沒官舍屋,其元業主無得請贖。」
二年十二月,詔:「人戶侵地步屋,舊來店宅務並許侵占年月日收課,自今與免追理,止計附帳後理納。」
三年二月,詔:「賃官屋者,如自備添修,店宅務無得旋添僦錢;如徙居者,並聽拆隨。」
六月十一日,詔:「在京店宅,自今止以元額為定,不得輒增數 奪。違者,罪在官吏。」
二十四日,詔:「店宅務自今但倒塌燒爇舍屋修蓋未了人戶欲權柱修候者,與免房錢。」
九月,詔:「應宣借宅,如欹側破損者,不須官修。」
五年正月,詔:以雪寒,店宅務賃屋者,免僦錢三日。
十二月,詔:「店宅務據賃官地已系浮造舍屋者,令且掠地課錢入官,仍於帳內別項收數。其已蓋造,如願移賃貨賣,並申賣入官,無得衷私轉賃貨賣。違者科罪,舍屋沒官。」
六年二月,
詔:「應戶絕拋下店屋家產,得及千貫已上,差使臣、曹官各一人;千貫以下,只差曹官一人,並與點校所使人同點檢,送省司置簿拘管。其估直充葬嫁者,官給錢支費,以店屋送店宅務管系。」
七月,詔:「應臣僚不得進狀買官田宅,其通進銀台司、合門無得收接。」
十一月二日天頭原批:「十一月二日條移後」。,詔店宅務親事官,各給印紙,抄上錢數,每月一赴三司呈押。替日,解發磨勘。
六月,詔:「店宅務自今選差京朝官、使臣各二員,曾歷知縣、監押以上者,分左、右廄勾當。二年一替,立界交割,具見賃、見閒、欹墊、倒塌四等及課利數給審官、三班院,歷子批上比附增虧。年滿磨勘引見無遺闕,與家便親民差遣。又於三司選諸錢穀有行止軍大將充專知,勾當筭造一界帳。磨勘無遺闕,與第一等優輕差使。又選三司親事官五十人掠錢,一年一替。人給印歷,開坐地分、舍屋、間椽地段錢數,分月掠、日掠數立限送納。若盜用官錢,不計多少,並勒停,無得輒作身後錢。違者,科違敕之罪。人戶退賃,令監官躬往檢覆,更不差檢覆退賃指揮,仍令先納舊曆,方得起移。應承賃者,須立班名,不得展轉承賃。官司常切覺察,劾罪嚴斷。」
七年二月,詔:「貧民住官舍者,遇冬至寒食,免僦直三日。」
三月,詔:「店宅務退材及倒屋材植,每親事官三人地分內,置場打牆,圍繞置門戶扃鎖,每月給納,須監官躬往封鎖。其修造兵匠,給與日食,自今無得放歸假。
每人戶賃屋,免五日,為修移之限,以第六日起掠。」
五月,詔店宅務凡傳宣偕賜宅及收市者,自今須地圖寔封同進。
八月,詔店宅務年納課利十四萬一百九十七貫並送內藏。其錢陌不整,自今令兌鹽院錢十四萬二百貫充。」
十二月天頭原批:「十一月二日條移十二月上。」,詔:「店宅務空閒屋舍,令開封府每月差職員點檢,無得縱人損壞。」
八年正月,詔:「市中延燔官舍,其修蓋訖移居者,免僦居二十日。應僦官舍居賦直十五錢者,每正至寒食,免三日之直。」
仁宗天聖元年四月,三司言:「得店宅務帳點檢,欠房錢三千五百餘貫。檢會舊條,店宅務每界交檢出給歷子,比附增虧酬獎,須選差知縣監押者充。今差官多未歷任,欲候界滿,依條選差。」從之。
二年正月,三司言:「店宅務賃宅多乞添蓋涼棚,枉破材料。緣所賃只據屋間枯,欲乞今後更不蓋造。」從之。
四年二月,入內押班江德明言:「昨奉詔,以臣僚言店宅務課利虧少舊額,令取索數目進呈。勘會自大中祥符五年,左廄錢八萬八千七百五十七貫,右廄錢五萬四千七百九十二貫;天禧元年,兩廄錢十四萬九十貫按:「兩廄錢十四萬九十貫」,與下文左廄、右廄錢之和「十四萬九十三貫」數字有出入。下「天聖三年」條類此。:左廄八萬五千八百八十貫,右廄五萬四千二百一十三貫;天聖三年,兩廄錢十三萬四千六百二十九貫:左廄八萬二千九百三十九貫,右廄五萬一千七百貫。即是歲有虧少。其天禧元年全屋都管二萬三千三百間,天聖三年屋二萬六千一百間,比天禧
元年即是屋多錢少,比大中祥符中計虧八千九百五貫文按:此數字同上文大中祥符五年左右廄錢數與天聖三年左右廄錢數之差有出入。。又勘會,左廄管舍屋萬三千三百一十間半,除萬一千七百四十間系元帳管數,千五百七十一間半系沒納修造,內三百二十九間只有地位,別有倒塌一千四百八間,空地八百一十七間;右廄管舍屋萬二千八百九間,除萬二千八百九十三間系元帳管數按:據文意及上文左廄體例,此數字「萬二千八百九十三」應比右廄管屋間數「萬二千八百九」少才對,疑此二數字當有一誤。,內八百六十八間無材料,別有倒塌六百四間、空地千九百十六間。今言者稱是監官信憑專典,不能關防至此。其監官四人、專副四人、勾當官二人、前行一名,一務勾當。分析兩廄,欲乞於入內內侍省選使臣二人、三班院選使臣一人同勾當。兩務每日輪二人,諸處提舉一人,管納官錢,只差專、副、勾押官各二人,不用前行。勘會兩務見有監官六人,望依此定差。又詳本務系第一等重難,三司差軍大將充專、副,二年界滿得替,並無破帖憑由,亦無界末文帳,是致難以點檢。今後差軍大將立界,候二年界滿,起置交頭交割供申界末帳赴三司,候勾磨了日,別與優輕差遣。又帳管空地管:原作「營」,據下文改。,元許指射承賃,先准賃地浮造。如欲轉賃、貨賣並中賣入官,及應系官地,並不得出賃、修蓋浮造。自來須中賣入官,每令莊宅行人相度,多有材植不堪,卻令收拆退地,除落課利,又不許再賃與人,以此荒閒,侵占退落課利不少。今請欲起移賃賣,即依前條貫,委店宅務相度,如堪入官,即估定實直,
保明申三司給價收買,附帳出賣;如不堪,即任從私賣,則不至荒閒,又獲地課。況見管空地不少,若於緊處起屋出賃,必增年課。其慢處地不堪蓋造,即許令指射承賃,止納地課。又大中祥符七年十二月,准敕:『空閒官屋,令開封府覷步職員提舉。』自經天禧年大雨倒塌,各有少欠材料,本地場子陪填,至今未足,有妨修蓋。乞今後應倒塌屋,畫時收拆入場,令作頭計料,抽換材料,支給修蓋。少欠,只勒廄巡場子同陪。場子自盜,即廄巡捉(捉)搦送官。又自來請到材料,只監收節級封訖堆垛。乞自今每三四人親事官地分置材料場,以貯新舊材料。旋依數撥與修人,每一場差一人剩員看覷。置出入官物歷籤押。逐地分場子,每年一替,置歷抄上門戶板踏,具帳申務。年滿欠少,便勒陪填。又帳管空地甚多,既不蓋屋,復不許人承賃。今乞擇緊處官蓋,慢處許人指射浮造。其見管浮造舍屋,並是大中祥符五年已前將緊地作課利出賃,起蓋浮造。大段掠錢,只以少許納官。乞許本務根括,如日掠子錢者,納四百入官,充賃地課利。」於是差內藏庫副使安繼昌、殿中丞宋可行權提舉制置。凡兩務合擘畫事件,與逐務監官從長相度。出辦舊額課利,比大中祥符五年課利十四萬貫。若及十五萬貫,有空閒倒塌屋添復舊額,即所差臣僚與本務監官,並特與轉遷。所要添修物料,權遣應副。或三司有所住
滯,許上殿聞奏。仍每月具增掠錢數、添修舍屋件析以聞。候三年間課利及數,即罷提舉,只具式樣降付逐務遵行。事下樞密院看詳,並從之。
四月,詔:「開封府民有賃店宅務客店者,與免諸般差遣。」
閏五月,勾當店宅務朱昌符等言:「左、右廄帳案點檢並各地分舍屋多有差(牙)[互],蓋是累界咤循,致虧課利。見管曹手分十人,掠房錢親事官四十四人,自來逐手分分定親事官數,不拘廄分,其本務月帳只拘轄官錢,夫著地步帳,只拘管疆界,務司卻每月須寫造舍屋間數,與退賃課利袞同供申,虛煩寫造。今欲將十廄地分案、分廄執行,每一年輪替,了換交割。所貴遞相覺察,不至作弊。其親事官即依舊,或都掠或兼掠,依例供申舍屋、戶地、步帳一本。仍將本務年帳、租帳,帶領專典詣地根括。自新鈔札改正帳案,永為定式。其每月課利帳,只寫所收管錢、退賃房屋關子、送納官錢月日供申,比附增虧數申省。候至年終,供地步、舍屋、官物、界至帳各一道,依今來創新根括抄錄,候二年界滿,即攢造末帳。所有逐地分親事官,一年一替,對交舍屋,寫交頭帳一道,具有無少剩、欺弊,結罪狀赴務。如無欠少,發遣歸督。所差地分場子,並令都將已下委保有行止人差充。應地內屋宇、林木、地段系官物,差替之時,遞相交點。除見賃舍屋人各有賃歷外,空閒舍屋、地段、林木、官物、材植等,並須交割。如有失欠,勒
舊界場子陪納;顯有偷盜,場子、都將依法斷罪均(滇)[填]。自來修造薦拔,計料材植,申報三司,問難往覆,(勤)[動]經半年,拖延生弊。乞將右廄先倒塌未修舍屋,及左、右廄折修薦拔創修舍屋,依八作司例差三司軍大將,逐廄各三五人,分定間數,主管材植,限三年為一界,差替歸省。界內官物別一尢失陷,與優輕差遣。所有逐廄修造節級,只令部役。但地望緊慢不同,一例修蓋,閒處多無人賃,則枉費工役。又所管空地甚多,既不許人賃,亦不得移易修蓋,虛降帳籍。今欲將見今開慢舍屋材料,相度移著望緊處蓋造。所差三司親事官四十四人,分廄掠錢。舊例,共親事官六人,委保甘認陪填結罪狀兩本,或疾患重,即權差專、副、庫子收掠。欲乞今後親事官請假,同保人內直抽一名,權令收掠。」並從之。
七月,權三司使范雍言:「近准宣為 ,浮造舍屋中賣入官,須材料不堪,方許私下唱賣。累據店宅務狀,乞買浮造支價錢。竊詳人戶賃空地,納課錢,又收買浮造,不惟添課(歷)[利]多,兼自中賣至支錢三兩月,住滯搔擾,不許任便私自唱賣。若願中賣入官,須看望居緊、材植好畫時估直結罪,委不虧官,即給錢收買。」從之。
又詔:「店宅務積年虧少課利,失陷舍屋。近專差使臣勾當及添長房錢,慮其中有貧民供納不易,宜特與免添長。若顯是形勢侵占官地、修蓋屋舍、收掠房錢,全然不同者,令將見住舍屋比類相度
施行。本務使臣,各在公平,不得顏情抑勒人戶。仍自今更不添長。」
五年三月,朱昌符等言:「本務全少簿歷拘管官物,以致作弊,有失關防。近創置(薄)[簿]歷拘轄,甚得齊整。慮麼遠不切從稞,別致隳壞,乞傳宣下務,常切遵守。」從之。舊管入庫簿四,月納簿三,退簿、賃簿八,欠錢簿四,納錢歷二,場子歷三十四,親事官曆五十六,卯歷二,宿歷一,新創潤官簿二,接續簿二,減價簿二,空閒年月簿二,輟借物簿二,承受宣省簿二,出入物料簿四,欠官物簿二,枯閣文書簿二,新舊界倒塌屋簿三,承受公牒檢計簿二,寄庫歷二,承受檢計歷十,發放歷二,印歷二,承受生事簿十,監修軍將轉押修屋歷六,功課歷六,居占舍屋簿二面。
六年二月,詔三司、開封府、殿前侍衛、馬步軍司,自今有合配效役窯務、車營務兵士,並只配店宅務修造指揮,候填定本務見闕人數,即住。
九月,三司言:「店宅務闕勾押官,當務人吏並未該遞年遷限。檢會天禧三年條,如有額定曹司後行遞遷充副知勾押官立界,即具依舊例,於三軍大將內定差。今來店宅務不曾有差軍大將之例,卻有抽差三司後行例,今欲於在省揀選飯料後行二人充勾押官,候二年界滿,無贓私過犯、趁逐課利不虧,與本職名止轉一資。」從之。
十二月,臣僚上言:「近年多將閒慢賃屋對換官中緊屋,虧損官(諫)[課],望行禁止。」從之。
七年六月,三司言:「店宅務
掠房錢親事官年滿,尋揀定娉榮等五十四人,勒令召保。自來一年一替,今已各三年及二年半有餘,未有充替,累行指揮,無人肯保,遂下本務擘畫。其娉榮等稱:『自來差掠錢,只召保三人,少欠東西,便勾保人於地內(內)刷 欠錢送納外,有欠,保人均填,即不差保人權掠房錢,只自擘畫權掠,遂致無人肯保。』省司欲依舊例,一名召保三人,如將帶官錢、東西,勒保人 刷人戶錢均攤填納,捕捉勘斷,據合替人畫時差撥。其日納錢,即本務權差人收掠。榮等又稱:『本務為分定錢數,截日為界收掠,如有年終虧課,並以掠錢親事官為首科斷。若人戶賃屋多者,卻自三月一赴務送納。內貧下戶日納畸零,並是親事官收掠。』本務稱,掠錢每千,交索子一文;若本戶直納,減得索子錢二百。省司以潤官無多,欲依舊例,不以多少,並令親事官收掠。榮等又稱:『舊掠錢親事官各壓得當日錢,準備貼納收掠不得者,名為身後錢,卻克留每月食直錢一貫在務不支。緣親事官到務後,支費造帳,須乞覓人紙筆,約使錢二千已來,其一月身後錢破使無多,人戶少,無可填納,便須東西。如收掠遲晚,更差監還,轉更縻費。乞今後只供申交到逐戶日納錢數單帳一本,不供夾細帳。』本務稱礙朱昌符等擘畫。省司勘會,本務自有年終地步四止,點檢諸帳,只令截界日供申舍屋錢數單帳赴務,更不供夾細帳。榮等又
稱:『所管舍屋去處不少,逐日自早至坼,尚收掠不足。今空屋前面賃貼子,並是親事官買紙印押,多被雜人揭去。乞今後只令親事官印押粘貼,交與場子看管。』榮等又稱:『舊例,於本地內破得屋一間,日掠十錢者,月計四百。乞今後不破舍屋,只添食直錢五百,充添陪拖欠錢。』省司依所請。」從之。
九月,勾當店宅務李柬之言:「本務課利浩瀚,全藉舍屋出賃,雖許將閒屋拆移緊處,又緣緊地全少,卻有不系帳地數多,不敢一例出賣。欲乞將系帳空地依例出賃,如有願賃浮造搭蓋席踏屋地,亦令本務相度出賃。」事下三司相度。省司請自今應有百姓賃空地並席踏地位,即具著望申省,方得相度。如不是官街有妨車馬過往、遮攔門面經地,即得出賃。如非時治道,權且拆去浮造屋舍,亦不得住賃錢。從之。
寶元二年七月八日,三司言:「左、右廄店宅務宣借舍屋,乞令監專覺察,如大段根究罄盡入官,得替與遷轉,次者優與差遣。如不切根究,致人陳述及諸處根究,磨出虛占舍店,亦乞劾罪施行。失收課利,於干係人等處均攤。」詔:「如大段根究得罄盡入官盡:原作「得」,據上文改。,替日,監官許指射合入優便差遣,專、副於本等指射優便差遣。余並從之。」
神宗治平四年九月,三司言:「左、右廄店宅務見管席屋子合盡去拆,今後更不令修蓋。乞令街道司常切覺察,兩廄店宅務今後不得將街坊白地出賃,及復令人搭蓋席
棚屋子,妨礙車馬過往。如稍違犯,申乞根勘。逐務官吏,仍每季一度具委得遵守條貫事狀申省。如本司不申舉,省司覺察彰露,其干係官吏,亦乞(刻)[劾]罪嚴斷。」從之。
熙寧十年七月十二(月)[日],權三司使公事薛向等言:「近勘會左、右廄店宅務有空閒舍地基數甚多,虧減日額課利。尋奏差監修使臣修葺,已撥屬將作監管勾。今據點檢兩務場呂遘言,甚有空閒損壞舍屋,申乞相度修整。勘會左廄六百四間、右廄五百八十八間,日約較錢二百二貫五百二十九文足,如此虧欠課利,兼恐散失瓦木。乞令將作監委官檢計支破物料,並工修整。」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竹木務
竹木務
按:此「竹木務」及下「煎膠務」非
「左右廄店宅務」下一門,而是「務雜錄」之一門。下文此種情況多,不再出校,詳見本卷
末之「務目次」。
【宋會要】
京西抽稅竹木務,在汴河上 東南,掌受陝西水運竹木、南方竹索,及抽筭黃、汴、惠民河商販竹木。以京朝官或合門(秪)[祗]候一人勾當。舊有京東、西抽稅竹木場,大中祥符四年,併入此務。
太宗淳化四年三月,詔三司:「凡運竹木,須具長短、闊厚徑寸及竹木名目。」
至道三年四月,詔:「應納修河竹篾等,令竹木務別具帳,申三司胄案。」
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五月,詔:「竹木務每納鳳翔司竹監,除留二年準備修造外,剩數許令出賣。」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煎膠務
煎膠務
【宋會要】
太平興國元年,置場,煮皮為膠,以給諸司之用。以三班及內侍一人監。其退料,亦置場出鬻。匠十二人。
真宗
景德二年三月,詔皮角庫:今後作坊、弓弩院合使麂鹿皮,常約數申三司。
三月,詔:「皮角場庫舊監官五人,自今止置二員。」
神宗熙寧七年四月二十二日,軍器監官、勾當皮角四場庫解師錫申:「本場闕少工匠,檢會元額,諸作五百三十人,見闕三百一十人。自來除造旬課外,如有非次生活,並於諸作相兼(拖)[施]功製造。本作別無生活,即權分諸作執役。體得逐作課輕,可以量添皮數,減下人工,元請物料,亦可減省。今相度,減省物料、工限造下人工,元請物料,亦可減省。今相度,減省物料、工限造作,每日計得一百五十餘工。」本監欲依所請,從之。
十月十五日,詔:「皮角庫皮場,見管及接續收到不堪膠料皮並碎皮,不得支遣,準備內中取索。」
八年十月二十六日,詔:「皮角四場庫監官並給添支十二千。二年為一任,界中無遺闕,與第等酬獎。」從軍器監所請麼。舊以官序定添支多少,本監以任責既均,不可增減。故有是請。
十年二月,軍器監言:「編排皮角場庫官物錢師孟狀:『物數浩瀚,不曾支遣,堆積暴露,致有損壞。』本監欲乞令本庫權住支納,且將見在皮筋角委師孟同共編排,各著庫眼收盛。如遇諸處納了皮貨,即輪監官一員就倉交納。若敖眼少,即下倉場司權借。候支遣有序,卻依舊交納。今後熟造皮,先須契勘見在,依年月資次支遣,別無入料皮,方許創行熟造。如失契勘,致有積壞,並罪干係官吏。」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雜買務
雜買務
雜買務,在常樂坊,掌應奉內中賣買物色,平其價直。以京朝官及三班、內侍三人監,有庫子、秤子、外催。
太宗太平興國八年四月,詔:「內外諸司庫務及內東門諸處造作,如官庫內有物,不得更下行收市。應要物,委三司職官常預計度。若急須物色,官庫內無,即於出產處收市;若不及,即從三司下雜買務收買,即不得直行行鋪。如違,許諸色人陳告,監官劾罪嚴斷。」
真宗咸平二年五月十一日,詔:「官中禁物,勒行人於雜買務納下,本務令人供應。」
二十二日,詔:「雜買務買物支價錢,委監官當面將旬價紐計錢數責領。若三司乞破之時,須繳元帖,並領狀申三司。」
景德三年五月九日,特奉詔內東門買賣司:「應內降出賣匹段,自今明上簿歷,令使臣當面差人印記,具關子送下雜買務出賣。所有金銀,印封記交付,更不得私將抵換匹帛下行出賣;所有諸宮院,亦令依此置歷抄上。又內中自來有直賣諸般物色,並令抄上簿歷拘管,依例具關子下雜買務取索供納。又內中降出見錢,合雜買務收買。供應物色,自今便仰據數送下,依例下行收買供應,更不得將見錢轉換不勘匹段兌賣。又內中所買羊肉,自今並令使臣上歷,出給印押帖子,差輦官下行取買。諸宮院准此。」
十五日,詔內東門降出賣匹段,令左藏庫送納關報,雜買務依時估納錢。
十九日,詔:「如有內東門買賣輦官諸色人將低
次匹帛換內降上好匹段,自今令雜買務暝門曉示,須先上門歷,方將物於監官出頭,仍樁定錢四千貫,分兩番一季結筭,依舊收蹙零腳錢。每供物、賣物,限半月納錢齊足。仍各置歷拘轄。」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十一日,上封事者言:「雜買務與內東門司出納,咤緣為奸麼。」真宗曰:「此二司屢曾制置,常給錢五百萬於本司,以備支遣,不欲谷滯價直麼。先帝時,常以錢百萬命宋思恭檢校,凡宮中市物,令實時面給其上。用訖,復增,常滿其數。仍聞思恭亦不能盡副先旨。近日宮中凡所須索,並付左藏庫,雖動須變轉,且免擾民麼。」
八月十日,詔:「洞真宮、開寶院、韓國長公主宅、廣平公保信軍院及應敕葬所買賣物色,並聽從便,不須下雜買務。」是月,詔:「崇真資聖禪院於雜買務買物,慮其擾人,今後具數以聞。」
十月二十二日,詔:「內東門降出宣賜銀及成器物,有鐫鑿官匠觔兩字號者,委雜買務使臣看驗,分厘色號,依時估取系省錢收買,送左藏庫。候近千兩,申三司煎煉。若無字號、不及色額器物釵釧,即付行出賣。」
二十三日,詔:「雜買務每有買賣,畫一支給價錢,不得邀滯。」
五年八月,詔:雜買務市物,並須支一色見錢。
六年十一月,詔:「自今內降及諸色買賣金銀器物,並送左藏庫給錢;有帶膠焊細碎物件,於雜買務出賣。」
七年十一月,詔內東門:「順儀院、崇政資聖院、太和宮及房臥使臣買
賣,許令通行收買。除官庫所有物外,各仰行人等第給限供納。」
是月,詔雜買務:「應下行買物人價錢,不得住滯邀乞,其外催受得買物關子等物價,通下行戶置歷,於監官處書押。」
天禧二年十二月,提舉庫務所言:「雜買務准內東門札子,九月收買匹帛,內白絁每匹二千二百;十月收買皁絁,每匹二千八百,及收買果子添減價例不定,稱府司未牒到時估。檢會大中祥符九年條例,時估於旬假日集行人定奪,望自今令府司候入旬一日,類聚牒雜買務,仍別寫事宜,取本務官批鑿月日,齎送當司,置簿抄上點檢。」從之。是月,詔:「三司、開封府指揮,自今令諸行鋪人戶,依先降條約,於旬假日,齊集定奪次旬諸般物色見賣價狀赴府司,候入旬一日牒送雜買務。仍別寫一本,具言諸行戶某年月日分時估,已於某年月日赴雜買務通下,取本務官吏於狀前批鑿收領月日,送提舉諸司、庫務司置簿,押上點檢府司。如有違慢,許提舉司勾幹系人吏勘斷。」
仁宗皇佑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詔雜買務:「自今凡宮禁所市物,先須勘會庫務,委闕者,方得下行,仍皆給直。其所非闕者,毋得市。」初年,仁宗謂輔臣曰:「國朝監唐世宮市之患,特置此務,以京朝官、內侍參主之,且防擾人。近歲非所急之物,一切收市,擾人亦甚矣。」故降是詔。
至和元年十一月,知開封府蔡襄言:「內東門市行人物,有累年未償
價錢者,請自今並關雜買務以見錢市之。其降出物帛,亦值直於左藏庫給錢。」從之。
高宗紹興六年二月四日,詔:「和劑局藥材,令雜買務收買。仍就令太府寺準備差使、雜買務監門機察錢物出入,除本身請給外,每月添支和劑局監門官日支食錢一色。」
同日,詔:「雜買務收買藥材,除舊額專、副、手分、攢司、庫子外,添置手分一名、書手一名。」
同日,詔:「雜買務收買藥材,依雜賣場例,每貫收頭子錢二十文省、市例錢五文足,應付腳剩等雜支使用,置歷收支。年終,將剩數併入息錢。所有熟藥所納錢看搯,並依左藏庫條法。其納到錢,除納支藥材價錢外,見在錢並行樁管。」
同日,詔:雜買務,令臨安府輪差兵士一十五人充把門,搜檢巡防等役使。
二十三日,詔:「太府寺置牙人四名,收買和劑局藥材,每貫支牙錢五文,於客人賣藥材錢內支。如入中,依市直定價,責牙人辯驗無偽濫勘充修合狀,監官再行審驗,定價收買。如受情中賣偽濫,牙人例外收受錢物,許(入)[人]告,每名支賞錢五十貫,並依《偽濫律》斷罪。及官知情,各與同察,減二等。」
五月十五日,朝旨:每貫於客人處更支牙錢二十文。以無人應募麼。
同日,詔:「收買藥材,令臨安府市令司每日開具藥物名件、實直價例報雜買務,申太府寺照會。」
孝宗隆興二年二月十六日,吏部狀:「都省批下本部申明:『雜買務闕,未審日後合從是何選分差注,
或系堂除 』後批:照應已降指揮,許通差文武臣。」尚書左選勘會:「今將《紹興格》並續降指揮參照立定差法:雜買務選注通判、知縣資序、不曾犯贓私罪、年未六十人,仍不注初磨勘改官人。」尚書右選勘會:「雜買務闕,通差文、武臣,今欲差親民資序、不曾犯贓私罪、年未及六十人,候尚書左選關到指揮日,出暝召官指射。如同日有官願就,即先差承務郎以上,次注大使。其為任使闕年限,並依見行格法施行。」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鑄金寫務
鑄金寫務
鑄金寫務,在顯仁坊,掌造銅鐵金[ (月)]石諸器及道具,以供出鬻之用。舊在京鑄錢監,景德三年廢錢監,改今名。以京朝官,三班二人監,工匠一百十人。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六月,詔:「京城修造樓台殿宇、三門帳生所用門環浮漚、釘線葉段,令鑄金寫務將物料點金[ (月)]石充用。其造相輪,將金[ (月)]石與生熟銅相兼鑄造。」
五年六月,詔鑄造務諸作,每夏月役半功,至午時放。
天禧元年,詔點合金[ (月)]石所,以其事併入鑄金寫務。
仁宗天聖八年四月,三司言:「准《編敕》:『鐃、鈸、鍾、磬、酒旋子、照子等,許令在京鑄金寫務在外於就近便官場收買,並須鐫勒匠人、專、副姓名,並監官押字。將往外處者,仍給公據。』今詳鑄金寫務逐旬造到器用功課斤兩,欲先令盡數赴省呈驗訖,差人押赴在京商稅院出賣。」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車營務
車營務
車營務,在敦教坊,掌養飼驢牛駕車,給內外之役。以京
朝官、諸司使、副、三班、內侍三人監,役卒四千四百零一十二人。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致遠務
致遠務
致遠(坊)[務],在永泰坊,掌養飼驢、髏,以供載乘輿行幸什器及邊防軍資之用。監官三人,以車營務兼領,兵校千六百二十四人。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折博務 畢衍《備對》
折博務畢衍《備對》
陝西一十四州軍折博務,系入中見錢、糧草,算買鹽鈔。內延、環、慶、原、(謂)[渭]州,鎮戎、須德、保安軍,並買白鹽。諸路五折博務。秦州、熙州、河州、洮州、岷州、延州、環州、慶州、原州、(謂)[渭]州、通遠軍、鎮戎軍、德順軍、保安軍。
《建安志》:折博務,建安州舊有之,後廢。按《會要》:至道二年,發運使楊允恭請令商人入金帛於務,悉償以茶。自是鬻鹽得實錢,茶無(帶)[滯]貨,歲課增五十餘萬緡。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窯務
窯務
京東西窯務,掌陶土為磚瓦器,給營繕之用。舊有東、西二務,景德四年廢,止於河陰置務,於京城西置受納場,歲六百萬。大中祥符二年復置東窯務窯:原作「窖」,據《事物紀原》卷七改。下同。。以諸司使、副使、三班三人監領,匠千二百人。受納場改為西窯務,以三班二人監。所有匠,有瓦匠、磚匠、裝(窖)[窯]匠、火色匠、粘較匠、勿鳥獸匠、青作匠、積匠、軬(窖)[窯]匠、合藥匠十等。歲千一百五十四萬。二月興工,十月罷作。
真宗景德四年七月,詔
以廢窯務薪蓋分給諸班直、諸軍司窯:原作「窖」,據《長編》卷六十六、《事物紀原》卷七改。。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以修玉清昭應宮,特置東(窖)[窯]務。
三年十二月,詔東(窖)[窯]務蒿場,自今止使臣二人監當,月給食直錢五千。
神宗熙寧七年五月,江陵府江陵縣尉陳康民言:「相度南京、宿、亳收市(窖)[窯]柴衙前合行減罷。勘會在京(窖)[窯]務,所有柴數,於三年內取一年最多數,增成六十萬束,仍與石炭兼用。除場驛課撲到外,召人戶斷撲,自備船腳。其石炭,自於懷州九鼎渡、武德縣收市及勾當。」東(窖)[窯]務娉石乞將石炭出貨,只以(窖)[窯]柴供應,下將作監相度。監司言:「乞將南京、宿、亳州拋買未起(窖)[窯]柴,般運赴京(椿)[樁]充準備外,宜依康民所請。其出賣石炭,每秤定價六十文。」詔:「除武德縣收市不行外,余並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榷貨務
榷貨務
【宋會要】
榷貨務,舊在延康坊,後徙太平坊。掌受商人便錢、給券,及入中茶鹽,出賣香藥、象貨之類。以朝官諸司使、副、內侍三人監。太平興國中,以先平嶺南,及交趾、海南諸國連歲入貢,通關市,商人歲乘舶販易外國物,自三佛齊、勃泥、占城,犀、象、香藥、珍異之物充盈府庫,始議於京師置香藥易院,增香藥之直,聽商人市之。命張遜為香藥庫使以主之,歲得錢五十萬貫。大中祥符二年二月,撥併入榷貨務。
太宗淳化五年三月,詔:「在京榷貨務入博絹帛,今後或價減委監官子細勘會。價(長),即申三司取旨揮。」
至道二年十一月,詔:「榷貨務博賣香藥收錢帛,每月收十次送納。」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詔榷貨務招誘客人,將銀、錢、紬、絹入中,並賣象牙,令香藥庫將合出賣第一等牙品配支撥。
四年六月,詔:「榷貨務每月支俸錢,並依次排垛支給,監官提舉,無得夾帶新小鑞錢。」
七月,詔澤州大廣鐵冶,許商旅於澤、潞、威勝軍入納錢、銀、匹帛、糧草折博,及於在京榷貨務入中(傳)[博]買。
景德元年正月,詔榷貨務入中金、銀並納內藏庫。
閏九月,詔榷貨務所賣紫赤礦、香藥,令依市寔價出賣,不得虧官。
三年二月,詔:「客旅見錢往州軍使用者,止約赴榷貨務便納,不得私下便換。如違,許人陳告,依漏稅條抽罰後重罪之。仍令開封府出暝曉諭。其諸城門 ,不得私放出見錢。」
三月,詔榷貨務:「應有客旅入到羅、絁、綾,並以見賣估價,折博紐筭,支解鹽交引。」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許)[詔]許販茶客於榷貨務投狀,具言有若干交引在某場,欲往請合納稅錢,上簿拘轄,令三五人連狀委保。又召交引鋪戶充保,給公憑付客支訖,本場徑具數人遞關報。本務立限半年送納稅錢,限滿不至,於元保人處理納。候客齎到腳地公引,合筭一路稅錢數同,即勾簿毀公憑。
二月,詔香藥榷易院自今併入榷貨務,一處勾當。
六月,詔:「榷貨務課利浩大,本務公人,(請)[諸]處不得抽差。」
八月,詔榷貨務:「客便納金銀、錢帛、糧草,合支香藥、象牙者,於香藥庫撥請還客,年額五十萬,不得於榷貨務課利袞折。各具增虧比較申奏。」
四年十月,詔雜賣場今後更不賣茶,止令榷貨務將每年折支料錢茶二萬五千六百貫,招致客旅入中,往向南茶市收錢數,樁撥充雜賣場課額。
是月,三司言:「衣庫使、監榷貨務安守忠,一界收到出剩課利萬數至多,覆之皆寔。」詔特改軍器庫使。
五年十一月,詔榷貨務:每年許客便見錢五萬貫,指射廣南東路州軍支還。如(常)[市]舶司要錢,即預申三司任便。
六年七月,詔:「交引鋪戶,榷貨務給與印歷,逐名抄上客鈔,紐筭交引請錢,以三五名為一保,具物產抵當,每鋪戶據名具申三司。開封府取責門鋪曉示客人,許令下鈔貼筭,牙保人須得引客於王名鋪內下鈔王:疑有誤。,不得邀滯。」
七年五月十
七日,詔:「應入中交引請乳香者,元保鋪戶引客於監務處,當面支給。」
十九日,詔:「應假香、回紇香、黑錫、白鑞私下便錢,令京城門商稅院緝逐告捉,榷貨務不須巡捕。」
天禧元年四月六日,三司言:「在京榷貨務入便,請以大中祥符七年收錢二百六十一萬餘貫為額,每歲比較不及數,當職官吏准條科罰。」從之。
四年四月,以弓弩院為榷(火)[貨]務,遠火患麼。
仁宗天聖元年四月,詔:「(詔)[訪]聞在京榷貨務入中羅帛低次輕快,虧損官價,蓋本務監、專不切子細看估。自今令三司、都大提舉、諸司庫務司鈐轄,應是納折博(人)[入]中官物是:疑當作「便」。,並仰用心點檢。更敢違慢,重寘之法。」
三年三月,三司言:「乞選差曾經外任廉干使臣殿直已下二員,監在京榷貨務門,仍二年一替。」從之。
神宗熙寧二年九月三日,詔令在京榷貨務封樁折解錢內借支與在京府界縣分等,收糴斛,據糴到數,充聚每年淮南發運司上供年額。所借過錢,即令發運司卻據錢數收買金、銀、絹、帛送還本務,以免歲計般輦不足麼。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三司言:「近乞舉榷貨務監官文臣兩員、使臣一員,奉詔舉小使臣一員,緣舊條舉大使臣勾當。」詔今後於大小使臣內通選奏舉。
四年正月十二日,出榷貨務錢五十萬貫,助糴陝西軍糧。復以京東支與河北封樁紬絹三十萬匹、錢十萬貫還榷貨務。
五年七月五日,詔並榷貨務入市易務,將市易務作上界,以榷
貨務作下界。仍以東、西務為名,所有公人,即將榷貨務舊額並市易務新添人數量行拘定。從提舉市易務所請麼。
高宗建炎二年正月十日,詔真州榷貨務與行在印賣鈔引並為一司,以「行在榷貨務」為名,依舊隨處置局,梁楊祖、楊淵依舊提領。其提轄等官,以「行在榷貨務」系銜。初,專一措置豹用,充車駕巡幸提舉一行事務。黃潛厚言:「茶鹽之法,令客人於在京榷貨務入納見錢,請買鈔引,於諸路筭請茶鹽。近令真州置司,印賣鈔引。今來車駕駐揚州,去真州止五十餘里,又水陸相通,而兩處出賣鈔引,客旅盡赴行在興販物貨,理宜從長措置。欲乞移真州榷貨務於行在(楊)[揚]州置局。其真州茶鹽司已造下及揚州通判見賣鈔引,併入行在榷貨務,袞同招誘出賣。將來迴鑾,依舊併入在京榷貨務。」故有是詔。
十月十九日,詔:「提領措置茶鹽司官吏並行在都茶場榷貨務官吏,依自來實合推恩人例,各轉一官。」以在京榷貨務、都茶場近移真州置司,措置東南茶鹽、印造鈔引、招誘請筭,收課息五百餘萬貫故麼。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天頭原批:「三年十月二十五日條移後。」按即移於「(紹興)四年四月十七日」條上。,詔:「客人願於行在送納見錢,或用金銀筭請鈔引者聽。仍令提領司措置受納,限日下給公據或合同遞暝前去。令杭州本場候到,日下筭給鈔引。」
紹興元年八月五日,詔以榷貨務、都茶場自建炎四年五月十五日至紹興元年七月三日終,收到茶鹽、香錢六百八萬九
千餘貫,左、右司官吏各轉二官。左司員外郎林平之已離任,與減二年磨勘。
二年閏四月四日,左司郎中姚舜明、右司郎中張公濟、員外郎胡世將、檢正諸公之事仇愈言:「榷貨務、都茶場收樁錢七百萬貫,各該轉一官。舜明等主管本司職事日淺,難以叨冒恩賞,且茶鹽司羨固亦何功 乞更不施行。」從之。
九日,詔紹興府榷貨務、都茶場移於建康府置局,限三日結絕訖,起發前去。
二十三日,詔榷貨務:「今後如樁收錢及一千萬貫,其應干官(官)吏,仍須首尾在職管幹、不系去官改役之人,方合推恩轉官。」以左司郎中姚舜明等辭賞,咤有是詔。
十二月三十日,詔榷貨務依在京日火禁,並依皇城法。
二年四月一日,詔:「吉州榷貨務、都茶場監官陳藹等,到任一季內起到茶、鹽等錢三十萬貫,職事修舉,特與轉一官。余官吏並依已降(旨)揮施行。」
五月七日,詔:「今後鎮江府、吉州榷貨務、都茶場應申奏行移,各以『行在場務某州某府置場務』為名。」以從來 稱「行在場務」,無以區別,故有是詔。
八月二十八日,詔榷貨務、都茶場許台諫取索及勾喚人吏。
十二月二十三日,詔提轄榷貨務兼都茶場見闕官,令黃叔敖具名奏差一次。
四年四月十七日天頭原批:「『三年十月二十五日』條,移『四年四月』上。」,詔:「榷貨務、都茶場官吏、專副、押號簿使臣、諸色(秪)[祗]應人、提領司、左右司、太府寺、交引庫官吏、二省戶房專呈新法並本房寔該首尾人,並依去年收支及一千萬貫推恩
體例施行,余並更不推恩。願換支賜者,依紹興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權減半指揮支給。轉官礙止法人,於元推恩體例內除去『行』字,止令依條回授。三省該轉資人,更不支破所轉資請給。」以提領榷貨務、都茶場申本務場並真州、吉州、鎮江府務場一年內共收到茶、鹽、香錢一千六百餘萬貫,乞推賞故麼。
五年三月三十日,(認)[詔]於真州別置務場,給賣鈔引,只許客人筭請楚州鹽鈔。其乳香、茶引,不拘路分,並許給賣。既本州島興買務場,即鎮江府定是入納不多,可那移官吏前去真州。其鎮江府務場,依舊存留看管,不得損壞。
十一月六日,都省言:「行在榷貨務狀:『契勘吉州榷貨務給賣廣東鹽鈔,系客通販往荊湖南北、處、吉州、南安軍及廣東本路住賣,依近降紹興五年十月六日指揮,廣東一分鹽,依舊官般官賣應付漕計外,二分鹽只許在廣東本路住賣,不得販往荊湖南北、江西吉州、南安軍。其吉州榷貨務,止系給賣(東)[廣]東二分鹽鈔,所管職事不多,兼洪州安撫司即目亦賣上件鹽鈔,其吉州自不須專治務場。』」詔吉州榷貨務、都茶場並罷。
六年八月,詔:「每歲通收錢一千三百萬貫,即依已降指揮推賞。」紹興二十四年,行在、建康、鎮江三務場共收二千六十六萬七千四百九十一貫二百六文:鹽錢一千五百六十六萬五千六百一十五貫四百三十文,茶錢二百六十九萬四千四貫五百七十七文,
香礬錢一百九萬九千一百八貫六百八十五文,雜納錢一百二十萬八千七百六十二貫五百一十四文;紹興三十二年,回稅場共收二千一百五十六萬六千九十二貫六百七十一文按:此數字與下文鹽錢、茶錢、香礬錢、雜納錢四者之和有一定出入。:鹽錢一千七百九十六萬九千一十一貫六百九文,茶錢二百一十二萬一千四百七十七貫七百五十八文,香礬錢一百一十九萬五千八百五十四貫二百四十六文,雜納錢二十七萬九千四百四十九貫五十八文。至幹道六年三月二日,詔:「將三務場收到茶鹽、香礬錢各立定歲額錢數,行在八百萬貫、建康一千二百萬貫、鎮江四百萬貫。如及額,官吏方得依例推賞;如虧,不及一分,免行責罰。」
十一月二十五日,詔榷貨務、都茶場監官通行管幹,仍以「監榷貨務、都茶場」系銜。
七年閏十月二十四日,詔榷貨務撥隸戶部。戶部尚書章誼札子:「契勘榷貨務舊曾申明乞罷提舉官,將職事隸屬戶部。近來朝廷以事任至重,復置提舉,見系(宜)[官]總領。緣獨員,別無同官商量,竊恐 事。欲望朝廷指揮,依舊隸屬戶部,同郎官、長貳通行籤押,或只乞長、貳通行提舉。」故有是詔。
八年六月二十五日,詔:「起發廣鈔,差樞密院使臣管押,除身分驛券外,每員依本務號簿官,往回每日支食錢五百文省。起發日,從交引庫勘會的實程數合支錢,報本務支給。仍每員支起發錢一十五貫文,月給贍家錢一十貫文。出門起支,入門日
住給。止於本務頭子市例錢內支給。」
十一年二月三十日,詔:「茶鹽(惟)[推]賞,其本務郎官、太府寺及榷貨務、都茶場官,自紹興元年以後到任之人,並計日推賞。」先是,指揮以在歲終合該全賞,及三季已上減半,緣未及三季之人,不預賞典,故有是命。
十四年二月二日,三省言榷貨務、都茶場茶鹽推賞文字,上咤論及祖宗時茶鹽鈔法:「邊面納粟、京師請鈔,公私皆便,不惟可以實邊,又免漕運之勞。朕嘗思之,祖宗立法,無有不善者,豈可輕議變易 」
孝宗隆興元年八月十四日,榷貨務、都茶場狀:「元管號簿官共一十二員,今欲榷貨務、都茶場各於六員內減二員。」從之。
二十三日,詔戶部將諸路茶鹽司起到錢物令項樁管,非奉朝廷指揮,不得擅行支用。具已收到數目申尚書省。今後遇有合起發錢物,並赴行在榷貨務、都茶場送納。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戶部言:「榷貨務、都茶場隆興元年正月四日至隆興二年正月三日終,一全年收趁到茶鹽、乳香等錢增羨。照得檢正都司、三省、戶房,點檢催驅印房、金部、太府寺及交引庫,各有轉官減年等第支賜。今勘當,欲依所定乞施行。」從之。
幹道元年七月二十日,詔建康府榷貨務茶場合令工部鑄印一面,付禮部給降,候新印到日,將舊印申繳禮部施行。
八月二十八日,宰執進呈榷貨務、都茶埸趁辦茶鹽推賞等第,上曰:「三場務官吏可依舊制,其餘該轉官減年,
並給公據。所有比換支賜,權行住罷。」
九月二十六日,權戶部侍郎曾懷言:「[行]在、建康、鎮江府榷貨務、都茶場收趁茶鹽錢,每遇次年正月四日,一全年照遞年所收各行比較,更不通比。如有增羨去處,乞依舊格推賞。或有虧欠,取旨黜責,庶幾賞罰公明,可以懲勸。」詔從之。
十一月三日,戶部言:「榷貨務給賣鹽鈔,每袋添錢三貫文省,永為成法,日後更不增減。」從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詔榷貨務、都茶場依建炎三年指揮,委都司官提領措置,戶部長貳更不兼領。
六年二月三日,吏部[言]:「檢准幹道三年指揮:『榷貨務、都茶場提轄監官、左藏庫監官,今後並先差知州,次通判,次第二任知縣人。』今看詳,乞依幹道三年指揮施行。」詔今後依舊通差武臣大使以上第二任親民資序人,其文、武,依吏部看詳到事理施行。
三月一日,權戶部侍郎葉行言:「勘會(二)[三]務場每歲所收入納茶鹽等錢,依已降指揮,各行比較,如有增羨,方合理賞。竊慮卻將別色應數,乞將三務場收到茶鹽、香礬錢各行立定歲額錢:行在八百萬貫,建康一千二百萬貫,鎮江四萬貫。如收趁及額,官吏方得推賞;如虧及一分已上,各降一官,吏各從仗一百科斷。其降出外路茶鹽鈔引,候賣到錢赴務場交納訖,方許理數。」從之。
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中書門下省言:「勘會提領軍器所及提領犒賞酒庫,皆已差置幹辦公事提領。三務場管茶鹽課額
浩大,與軍器、酒庫所事體一同,乞置幹辦公事一員。」從之。
九年七月十八日,樞密院言:「馬軍司合差撥將兵二百人,祇備不測風燭,赴榷貨務防護。今欲將上件巘火軍兵分行差撥:內殿前司差一百人,馬步司各五十人,認定差撥。」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市易務
市易務
市易務在太平坊,隸都提舉司。召人抵當借錢、出息,乘時貿易,以通貨豹。監官三員,文、武使臣充。
神宗熙寧三年二月十一日,同管勾秦鳳路經略使、機宜文字王韶言:「沿邊州郡,惟秦鳳一路與西蕃諸國連接,蕃中物貨四流而歸於我者,歲不知幾百千萬,而商旅之利盡歸民間。欲於本路置市易司,借官錢為本,稍籠商賈之(剎)[利],即一歲之入,亦不下一二千萬貫。」詔令將本司見管西川交子差人往彼轉易物貨,赴沿邊置場,與西蕃市易。如合選差官,與王韶同共管勾。及應有經畫事件,仰轉運司從長相度施行。仍件析以聞。
七月十日,詔陝西轉運司詳度移市易司於古渭寨利害以聞。先是,王韶召對,言邊事,請於古渭寨置市易司,許之。已而,李師中與韶異義,遣內侍押班李若愚與三司判官王克臣同行視,與師中協。上疑不寔,故復下轉運司。
熙寧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詔:「天下商旅物貨到京,多為兼併之家所困,往往消折。至於行鋪裨販,亦為較固取利至多,窮窘失業。宜令在京置市易務,選差監官二員、提舉官
一員、勾當公事官一員,召諸色牙人投狀,充本務行人。牙人即不得拘系衙喏,非時勾集內行人供自己或借他人產業金銀充抵當。五人以上為一保,遇客人販到物貨出賣、不行願賣入官者,官為勾行牙人與客人兩平商量其價,據行人所要物數,先支官錢收買。願折博官物者亦聽。隨抵當物力多少,令均分賒請,立一限或兩限送納價錢,半年內出息一分,一年即出息二分,並不得抑勒。若非行人見要物,然寔可收畜變轉,委本司官同相度指揮收買,隨時價出賣,即不得過收利息。其三司、諸司庫務年計物若比在外科買得省公利煩費,亦就務收買。其置務,令三司相其地,以官屋充。其餘條約,委三司、本司官申中書詳定施行。」
《九朝紀事本末》:贊善大夫、戶部判官呂嘉問提舉在京市易務,仍賜內藏庫錢一百萬緡為市易本錢,其餘合用文鈔及折博物,令三司應副四月。先是,三司起請市易十三條,其一云:「兼併之象,較固取利,有害新法。令市易務覺察,申三司按置以法。」御批:「減去此條,余悉可之。」御史劉孝娉言:「於此見陛下寬仁愛民之至。」王安石曰:「孝娉稱頌此事,以為聖政。臣愚竊謂比乃是聖政之闕。」上曰:「若但許法傾之,即兼併自不能為害。」安石曰:「若不敢明立法令,但許法相傾,即是紙鋪娉家所為。」陳瓘論曰:「呂嘉問謂於律外別立市易較固一條,神考聖訓以為已有律,不須立條。其時劉孝娉稱頌聖訓曰:『此仁厚愛民之意麼。』安石奏曰:『孝娉之計非麼,此事正是聖政之闕。陛下不欲行此兼併,所以窺見陛下於權制豪強有所不敢,故內連近習,外惑言事官,使之騰口麼。』臣竊謂神考不欲於律外立較固之條,可謂仁厚愛民之意,劉孝娉將順聖美,不為過麼。日錄之內,但為顯揚嘉問,不以御批為是,不以孝娉為然,於造神考之言曰:『若許法傾之,則兼併不能為害。』又撰對上之言曰:『若不能明立法制,但許法相傾,即是紙鋪娉家所為。』紙鋪娉家為是百姓,制百姓不得,故止如此,豈有為天下主乃只如娉家紙鋪所為,何以為之神主 嗚
呼,『許法相傾』之語,謂之不誣可乎 『紙鋪娉家』之語,謂之不詆可乎 神考愛民守法,而指為闕政,力主嘉問,遂至於侮薄君父,不亦悖乎 」七月五日,詔以榷貨務為市易西務下界,市易務為東務上界。
十七日,鎮洮軍置市易(市)[務]。《九朝紀事本末》:七月辛卯,詔在京商稅務、雜買場、雜買務並隸提舉市易務。閏七月,先是,上批付王安石:「聞市易買賣極苛細,市人籍籍怨謗,以為官司侵淚,盡收天下之貨,自作經營。可指揮,令只依魏繼宗元擘畫施行。」於是安石留身白上曰:「陛下所聞,必有事寔。乞宣示。」上曰:「聞榷貨賣冰,致民賣雪都不售。」安石曰:「賣冰乃西園苑,非市易務。」上曰:「又聞賣梳朴即梳朴貴,買脂麻即脂麻貴。」安石曰:「若買即致物貴,即諸當盡貴,何故脂麻獨貴 」上曰:「或雲呂嘉問少年不練事,所置勾當人盡奸猾,嘉問不檢察。」安石曰:「嘉問所置勾當人,如沈可道、娉用勤,若不收置務中,即必首為兼併害法。今置之務中,所謂御得其道,狙詐咸作使是麼。」上曰:「又聞立賞錢捉人,不來市易司買賣。」安石曰:「此事尤可知其妄。呂嘉問連日或數日輒一至臣處為事,初臣要見施行次第,若有謗如此,臣無容不知。果有此事,則是臣欲以聚斂誤陛下。陛下當知臣素行,若臣不如此,即無緣有此事。」上曰:「卿固不如此,但恐所使令未體朝廷意,更須審察。」安石曰:「此事皆有跡,容臣根究勘會,別具聞奏。」十一月丁巳,上謂王安石曰:「市易賣果寔,審有之,即太煩細,令罷之如何 」安石曰:「市易司但以細民上為官司科買所困,下為兼併取息所苦,自投狀乞借官錢出息,行倉法供納官果寔。自立法以來,販者比舊皆即得見錢,行人比舊官司兼併所費十減八九,官中又得好果寔供應。此皆逐人所供狀及案驗事寔如此。陛下謂其繁細,有傷國體,臣愚切謂不然。今許官監酒,一升亦賣;許官監商稅,一錢亦稅,豈非細碎 又不以為非者,習見故麼。臣以謂酒、稅法如此,不為非義,何則 自三代之法固已如此。《周官》固已似商,然不雲鬚幾錢以上乃征之;泉府之法,物貨之不售,貨之滯於民用者,以其價買之以待買者,亦不言幾錢以上乃買。又異有滯者,斂而入於膳府,供王膳,乃取市物之滯者。周公製法如此,不以煩碎為恥者,細大並舉,乃為政體。但尊者任其大,卑者務其細,此先王之法,乃天地自然之理。如人一身,視、聽、食、息皆在元首,至欲搔癢則須爪甲。小大所在不同,然亦不可闕。如天地生萬物,一草之細,亦皆有理。今為政,但當論所立法有害於人物與否,不當以其細而廢麼。」上笑且曰:「買得果寔,誠比舊極佳,行人亦極便。但行人皆貧弊,宜與除放息錢。」安石曰:「行人比舊已各蘇息,可以存活,何須除放息錢
若行人已蘇息,比舊侵刻之石,已十去八九,更須除放息錢,即見今商稅所取不擇貧富,固有至貧乏人尚為稅務所困,亦合為之蠲除,彼何獨蠲 除今諸司吏祿極有不足,乃令乞覓為生,不乞覓不能自存,乞覓又犯刑法。若除放息錢,何如以所收息錢增此輩錄 」明日,進呈內東門及諸殿吏人名數,白上曰:「從來諸司皆取賂於果子行人,今行人歲入市易務息錢幾至萬緡,欲與此輩增錄。」上曰:「諸殿無事,惟內東門司事繁,當與增祿。」安石曰:「如入內內(內)[侍]省吏人,亦當與增祿。蓋自修宗室條制,所減貨務甚多故麼。」云云。又錄廛人象府事白上曰:「此周公所為麼。」上曰:「周公事未能行者豈少 」安石曰:「固未能行者,若行之而便於公私,不知有何不可 而乃變易以從俗流所見。」十二月乙亥朔,詔罷諸路上供科買。以提舉在京市易務言上供薦席黃盧之類六十色,凡百餘,州不勝科擾,乞計錢數,從本務召人承攬,以便民麼。
熙寧六年正月一日,中書言,欲以市易務上、下界隸都省提舉諸司庫務。從之。《九朝紀事本末》:商稅院、翰林圖畫院、雜買務、雜賣場、諸宮躡真儀法從南郊太廟家事府司檢詳等庫、都亭、懷遠驛、三糧料院、內軍器五庫隸都大提舉諸司庫務。上批:「內軍器五庫官物,儲積多在宮禁及收內降物,兼自有提舉提點官,可不隸提舉諸司。(條)[余]從之。」辛亥,樞密使文彥博言:「臣近言市易司遣官監賣果寔,有損國體,斂民怨,乞寢罷。至今涉旬,未聞施行。凡衣冠之家,罔利於市,搢紳清議,尚所不容,豈有堂堂大國皇皇求利,而不為物議所非者乎 」王安石白上曰:「陛下近歲放百姓貸糧至二百萬,支十斗全糧給軍,一歲增費亦計數十萬緡,以至添選人俸,增吏祿,給押綱使臣,所費又亦百萬緡。天下愚智,孰不以此知陛下不殖貨利,豈有所費如此 而乃於果寔收數千緡息以規利者,直以細民麼困於官中須索,又為兼併所苦,故為立法耳。」彥博所言,遂寢不報。二月丙子,龍圖閣直學士、給事中張燾提舉在京諸司庫務。
十二月二十七日,詔市易司市利錢糧留支用外,十萬貫並送抵當所出息,準備支充吏祿。其抵當所,令都提舉市易統轄,罷勾當曹官一員,卻置勾當公事二員,專切檢估。《九朝紀事本末》:熙寧七年正月癸亥,遣三司勾當公事李杞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務利害。先已遣蒲宗閔、沈逵,令復遣杞。其後,上與輔臣論及市易,馮京曰:「曩時西川榷買物,致王小波之亂,故頗以市易為言。臣檢《寔錄》,寔有此說。」王安石曰:「王小
波自以饑民眾,不為官司所恤,遂相聚為盜。而史臣乃歸咎般取蜀物上供多而致,然不知般取孟氏庫府物以上供,於饑民有何利害 」上曰:「李杞行未 」安石曰:「未麼。然願陛下勿疑,臣保市易必不能致蜀人為變麼。」三月,先是,去年八月詳定行戶利害所言:「乞約諸行利入厚薄,納免行錢,以祿吏與免行戶祗應。自今禁中買賣,並下雜買務,仍置市司,估市物之低昂。凡內外官司欲占物價,則取辦焉。」皆從之。上曰:「此固便於民,然須嚴立防禁,毋使覺察墮廢。如天下百姓納麴錢,異時鹽酒既榷,其錢不能免麼。」至是,上問安石:「綱免行錢如何 或雲提湯瓶人亦令出錢,有之乎 」安石曰:「若有之,必經中書指揮。中書寔無此文字。」馮京曰:「聞後來如此細碎事都罷矣。」安石曰:「馮京同簽書中書文字,皆所親見,如何卻言『聞不知先來如何細碎收錢,後來如何都罷』 若據臣所見,即從初措置如此,非後來方不收細碎事。不知馮京何所憑據,有此奏對。且言提湯瓶亦令出錢,必有人。陛下何故不宣示,付所司考寔。陛下治身以堯、舜,寔無所愧。臣誠無復可以論陳,至於難任人、疾讒說,即與堯、舜寔異。如市易司,非嘉問孰敢守法,不避左右近習 非臣孰敢為呂嘉問辯明,以忤近習 且市易事,臣一一親經理其事,亦頗為勞費精神,正以不欲背負所學,為天下立法故麼。若每每忤聖意,而又召致近習讒毀,乃作擾害百姓之事,不知臣欲以此何為 以為名,則不善;以為利,則無獲。陛下試察臣所以區區為此者何意 」上曰:「何故士大夫言不便者甚眾 」安石曰:「士大夫或不快朝廷政事,或與近習相為表里。今大小之臣,與近習相表里者極多,陛下不察耳。自古未有令近習如此而能興治功者。」初,呂嘉問以戶部判官提舉市易務,挾王安石勢,陵慢三司使薜向,且數言向沮害市易事。及曾布代向為三司使,素知嘉問驕恣,懷不能平,又聞上數以市易苛細詰責中書,意欲有所更張,未得間麼。是月丁巳,上坼降手札賜布曰:「市易務近日收買貨物,有違朝廷元初立法本意,可詳具奏。」布先受命察訪河北,辟魏繼宗同監市易務。嘉問自初建議嘉:原作「喜」;建:原脫,均據《長編》卷二五一改、補。,以至其後增損措置,莫不與聞。布遂攜繼宗見安石,具言曲折,曰:「布翌日當對,欲悉以此白上。」安石諾之。辛酉,布對崇政殿,具奏所聞。上覽之,矍然喜見於色色:原作「見」,據《長編》卷二五一改。,問布曰:「王安石知否 」又問:安石以為如何安:原作「王」,據《長編》卷二五一改。 」布皆對以寔,且言事未經覆案,未見虛寔。上曰:「朕麼已聞之,雖未經覆案,思過半矣。」布始得對,方待次,安石先奏事,上謂安石曰:「曾布言市易不便,知否 」安石曰:「知之。」上曰:「布言如何 」安石曰:「布今上殿,必自言。」遂留身白上市易事:「臣每日考察,恐不致如言者,陛下但無倉卒,容臣推究,陛下覆驗,更功曲直,布與嘉問不相足。」布所言既送中書,是坼,上批問安石:「恐嘉問寔欺罔,非布
私忿移怒。」安石具奏,明其不然。於是有詔,令布與呂惠卿同根究市易務不便事惠:原作「嘉」,據《長編》卷二五一改。。安石意主嘉問,而不以布言為是,故使惠卿居其間麼。乙丑,曾布既受詔,同呂惠卿根究市易務事,或為言中書每以不便事詰嘉問,嘉問未嘗不巧為蔽欺。至於案牘,往往藏匿改易。布又聞嘉問已呼胥吏將案牘還私家隱藏更改,遂奏乞出暝,以厚賞募告者。明日,上批:「依奏,付三司施行。」布即暝嘉問所居。又明日,惠卿至三司,召魏繼宗及行人問狀,無復有異辭者。惠卿退,以繼宗還官舍,詰布所以辟魏繼宗為指使緣由,再三誘脅繼宗令誣布,以增功所言。繼宗不從,反具以告布。惠卿又遣溫卿密造王安石,言張暝事,且曰行人辭如一,不可不急治繼宗。若繼宗對語小差,則事必可變。而嘉問訴於安石尤切,安石欲坼收張暝,左右白以有御寶批,乃止。是日日:原作「以」,據《長編》卷二五一改。,惠卿以急速公事求獨對,布亦具繼宗所告曲(拆)[折]以聞,並言惠卿所見不同,不可共事,乞別選官根究。未報,而中書建白:「三司承內降,當申中書覆奏取旨。擅出暝,欲案治。」詔官吏特釋罪。其元批「依奏」指揮更不施行,暝仍繳納中書。布論三司請奏,御批例不覆奏。且三三常申,知中書慮無罪,可放。尋有詔如布請,惠卿等側目矣。熙寧七年四月五日,詔:「自今諸國進奉人到闕,更不差市易務上界官主買賣。」《九朝紀事本末》:四月己巳,翰林學士呂惠卿言:「奉詔,與曾布同根究市易事。勾集行人照證,而有臣未到已前布所取狀。臣恐當再行審覆。乞下開封府,暫追付臣處供析,即更不系禁。」中書欲依惠卿所乞施行。上批:「可令布、惠卿一處取問,所貴不致互有辭說。」三司既收暝放罪,上復以手札賜布,令求對。布即具陳行人所訴,並疏惠卿奸欺以聞。及是布對,上慰諭麼之,咤曰:「惠卿誠不可更共事。」而又陳薜向編管無罪牙人事。上惕然咨嗟曰:「此事朕與有罪,當時失於詳究,便令依奏。今已無及,唯當速釋之耳。」布言:「編管人情輕,一期即放逐便,其人皆已放還矣。」時上意猶必欲按治,而王安石卒不肯舍惠卿用他官。惠卿奏請審覆,蓋謀獨變事麼。上疑焉,故仍以付兩人。己卯,詳定行戶利害所言:「自今凡有體問行戶所狀,乞降本所,以憑具析申奏。」從之。上初以布言為足,已而中變,從惠卿請,送魏繼宗於開封府知在。布又言:「臣自立朝以來,每聞德音,未嘗不欲以王道治天下。今市易之為虐,固已凜凜乎間枯阡陌之事矣已:原作「以」;間:原作「問」;阡:原作「除」,均據《長編》卷二五二改。。近日嘉問奏稱熙寧六年收息八十餘萬,貼黃云:『近差官往湖南販茶、陝西販鹽、兩浙販紗,皆未敢計息。』臣以謂如此政事,書之簡牘,不獨唐虞三代所無,歷躡秦漢以來衰亂之世,恐未之有麼。」上笑而頷之,謂布曰:「惠卿不免共事,不可與之喧爭於朝
廷,躡聽為失體。」退與惠卿召行人於東府,再詰其所陳,如前不變。而王安石懇求去位,引惠卿執政,上既許之。乙酉,布復與惠卿會,惠卿頗有得色,詬罵行人及胥吏,以語侵布,布不敢較麼。丙戌,禮部侍郎、平章事王安石罷知江寧府、躡文殿大學士,吏部侍郎、知大名府韓絳依前官平章事、監修國史,呂惠卿為參知政事。安石為政凡六年。會麼旱,百姓流離,上憂見顏色,每輔臣進對,嗟嘆懇惻,益疑新法不便便:原作「從」,據《長編》卷二五二改。,欲罷之。安石不悅,屢求去,上不許,而呂惠卿又使其黨日詣匭函假名投書,乞留安石堅守新法,安石堅求去,余見王安石跡下。壬辰,中書奏事已,上論及免行利害,且曰:「今日之法,但當使百姓出錢輕如往日,便是良法。至如減定公使錢,人猶以為言者,此寔除去衙前陪費深弊。且天下貢奉之物,所以奉一人者,朕悉已罷去。人臣亦當體朕此意,以愛惜百姓為心。」馮京曰:「朝廷立法,本意出於愛民,然措置之間,或有未盡。陛下但當辟廣聰明,盡天下之議,便者行之,不便者不吭改作,天下受賜矣。」五月辛酉,中書戶房比對市易務事,及曾布根究市易違法事。詔章惇、曾孝寬就軍器監置司根究以聞。呂惠卿又於戶房會計治平、熙寧豹賦收支之數,與布所陳不同。上令布分析所以不同咤依具奏。後八日,布對於延和殿,言戶房所以不同之故,上以布言為然。布咤言:「市易已置獄,朝夕竄黜,自爾必無繇復望清光。」上曰:「卿為三司案所部違法,有何罪 」布曰:「陛下以為無罪,不知中書之意如何 況臣嘗自言與章惇有隙,今乃以惇治獄,其意可見。」上曰:「有曾孝寬在,事既付獄,未必不直。」布曰:「臣與惠卿爭論職事,今惠卿已秉政,勢傾中外,雖使臣為獄官,亦未必敢以臣為直、以惠卿為曲。然臣為翰林學士、三司使,地親職重莫如臣,所陳之事,皎如日月。然而不得伸於朝廷,孤遠之士,何以望於陛下 都邑之下,人情恟恟,怨嗟沸騰,達於聖聽,然而不得申於朝廷。海隅蒼生,何所望於陛下 臣得罪竄謫,何所敢辭 至於去就,亦不繫於朝廷輕重,但恐中外之士以臣為戒,自此議論無敢與執政不同者爾。」上慰勞之曰:「卿不須如此。」自爾不復請對,後八十餘日乃貶。七月乙卯,詔廣州市舶司依舊存留,更不並歸市易務。八月丙寅朔,上批:「提舉市易司奏市易二年收息錢九十六萬餘緡,累年朝旨已支九十五萬緡,可契勘何月日指揮,支往何處 」訖無行遣,朱史削去,以為支撥息錢不合書,新本亦削去。今復存之,此亦可見市易司為欺麼。壬午,翰林學士、行起居舍人、權三司使曾布落職,以本官知饒州;都提舉市易司、國子博士呂嘉問知常州。軍器監獄具布坐不覺察吏人教令行戶添詞理,不應奏而奏,公罪杖八十;嘉問亦坐不覺察雜買務多納月息錢,公罪杖六十。而中書又言:「布所陳
治平豹賦有內藏庫錢九十六萬緡平:原作「中」,據《長編》卷二五五改。,當於收數內豁出。布乃於支數除之。(令)[今]御史台推直官蹇周輔劾布所陳劾:原作「合」,據《長編》卷二五五改。,意欲明朝廷支費多於前日,致豹用闕乏,收入之數不足為出,當『奏事,詐不寔』,徒二年。」而有是命。魏繼宗仍追官勒停。初,市易之建,布寔同之,既而揣上意疑市易有弊,遂急治嘉問。會惠卿與布有隙,乘此擠布。而議者亦不直布雲。周輔,雙流人麼。
九月十七日,都提舉在京市易司乞罷本司提舉官,歲終比較推恩。其監官,自從舊賞格。從之。
十八日,詔新知常州國子博士呂嘉問監市易務上界;職方員外郎劉佐、西頭供奉官吳直卿並遷一官;勾當公事、項城縣尉劉迥為奉禮郎,各減磨勘三年。余官吏循資賜錢有差。以三司驅磨市易上界課利,比六年增十餘萬緡。
十月十九日,河北西路轉運司言:「連歲災歉,乞賜錢資助經費。」詔賜發運司支市易務收管錢二十萬緡。
八年四月三日天頭原批:「八年四月三日條移後。」按即移於「四月二十三日」條上。,詔熙河路市易隸經略司。從知熙州高遵裕等請麼。《九朝紀事本末》:十二月乙亥,虞部員外郎、新知常州呂嘉問提舉河北糴便糧草,復理提點刑獄資序。以檢正中書戶房公事張諤訟嘉問不應黜降故麼。初,王安石既有江寧之命,諤與嘉問持安石而泣,安石勞之曰:「已薦呂惠卿矣。」兩人收淚謝安石。「收淚謝安石」,此據魏泰《東軒錄》。
熙寧八年二月,詔秦州、永興軍、鳳翔府、潤州、越州、真州、大(明)[名]府、安肅軍、瀛州、滄州、定州、真定府並置市易司。《九朝紀事本末》:二月癸酉,躡文殿大學士、吏部尚書、知江(江)寧府王安石依前官平章事、昭文餐大學士。三月戊午,上問王安石外事,安石具道雖勝往時,然監司未盡稱職。上曰:「人才止如此。」安石曰:「人才誠是少,然亦多躡望,不盡力。緣盡力則犯眾,眾怨則傷以法,而朝廷或不能察,不能察則反得罪,不如咤循偷惰之,可自安。外官固未論,如呂嘉問,內則犯近習貴戚,外則與三司、開封日夕辦事,以守職事行法,至於置獄推究,奸罔具得。而嘉問乃以不覺察雜買務剩收人情願納息錢二貫降小處知州,若剩收息錢可罪,監官宜不免;監官以去官
獲免,則嘉問是咤罪人以致罪,如何更有罪可科 且自來提轄場務、諸省寺之屬,何曾有坐轄下場務不覺察杖罪降差遣者 天下皆見盡力為朝廷守法立事如嘉問苟不容,則孰肯盡力 莫不為咤循偷惰之行。」上曰:「嘉問已與復差遣。」安石曰:「李直躬之徒作轉運,卻令嘉問提舉便糴,此豈官人之宜 」上曰:「與移一路轉運。」安石曰:「陛下必欲修市易法,則須卻令嘉問領市易。」上曰:「恐吳安持忌其來,又復失吳安持心。」安石曰:「臣以女嫁安持,固當為其審處。今市易事重,須嘉問與協力乃可濟,不然他時有一闕失,必更上煩聖慮。」又薦嘉問及張安國可為宰屬。上皆以為可。閏四月,上嘗與岐王顥、嘉王頵擊球戲,賭玉帶,頵曰:「臣若勝,不用玉帶,只乞罷青苒、市易。」上不悅。十月,都提舉市易司言:「袁州和買紬絹,舊以鹽准折。(令)[今]乞依諸路例,每疋給錢若干,從本司遣官,據今支鹽數,以末鹽鈔赴州出賣。」從之。辛亥,復置雜買場。初,三司請廢雜賣場,中書戶房以為不便,下三司,而三司議與前異,乃復置。詔三司官上簿詔:原作「場」,據《長編》卷二六九改。。熙寧九年正月二十二日,中書門下言:「都提舉市易司申,杭州市易務今年課息比較,立定酬獎:第一等,同提舉官遜迪轉一官,賜錢百千;第二等,兼提舉權轉運使王庭老減二年(勘)[磨]勘,勾當公事曹彥候及三考日循一資;第三等已下官吏,依在京市易務次第支賞。」從之。二十四日,三司言:「市易務上、下界監官同共相度,欲將上界併入下界,其官物買賣,並從一人出入。令監門官員各管本界門歷,委(委)得各無相妨。」從之。
四月二十二日天頭原批:「『八年四月三日』條移『四月二十二日』上。」,體量成都府等茶場利害劉日左言:「詢究商賈及牙店人麼來通販射利本末,自來陝西客人興販解鹽入川,卻買川茶於陝西州軍貨賣,往還獲利最厚。今欲依客例,逐年以鹽十萬席、茶六萬馱為額,約用本錢二百一萬貫足,比商賈取利,皆酌中之數。更不許客人興販入川、陝路。」從之。仍以日左提舉成都府利州秦鳳熙河等路茶場公事,兼熙河路市易司。《九朝紀事本末》:四月甲申,金部員外郎檢正中書戶房公事呂嘉問、兼提舉市易司王安石言:「近京師大姓多止開質庫,市易摧,兼併之效似可見摧:原作「榷」,據《長編》卷二六二改。,方當更修法制,驅之使就平理。」上曰:「均無貧固善,但此事難爾。」安石曰:「秦能兼六國,然不能制兼併制:原作「兼」,據《長編》卷二六二改。,反為寡婦清築台。蓋自秦以來,未嘗有摧制兼併之術,以至今日。臣以為苟能摧制
兼併「摧」後原有一「能」字,據《長編》卷二六二刪。,理豹則合與須與,不患無豹。臣嘗論廩餼當稱事,政為此麼。」後數日,吳安持辭市易,上不許。安石曰:「臣與嘉問親厚,非有它,但與議市易而已。然其被誣,臣以親厚之故,已難為之辯明。況臣女婿,恐有事,愈難為言為:原脫,據《長編》卷二六二補。。乞別選人。」上固不許。丁亥,都提舉市易司賈昌衡等言:「金寶非衣食所資,但當禁其侈僣。若有縻壞,舊法致之以死,則論罪太重,購以厚賞,則為禁太密。今新 止坐以銷金為飾者,舊法已刪改,其縻壞金銀,蓋已無禁,然民尚循前法,未敢通用。已令本司造金銀出賣令:原作「今」,據《長編》卷二六二改。。」上批:「市易務箔金宜罷出賣;已成者,聽於後苑作折銀。」五月,都提舉市易司言:「本司統轄抵當官錢,然檢校庫自隸開封府,若本庫留滯差失,無緣檢舉。乞撥屬本司統轄。」從之。
八月十九日,詔三司驅磨(在)市易務上界去年八月至今年七月終本息增收數目,保明以聞。三司言:「市易務上界等處,收到息錢、市利錢共一百三十三萬二千二百二十九貫三十九文,合該酬獎。」詔提舉官呂嘉問、吳安持並各轉一官,升一任,支賜錢三百千,嘉問仍更減一年磨勘。余監官以下,並等第推恩。仍自今二年一次比較酬獎。《九朝紀事本末》:十月,王安石罷相,吳充代之。
十一月十三日,詔三司:「諸路賣銅、鈾、錫錢,相度兌發地遠者變易物貨,並於市易務下界封樁。」
十二月一日,詔:「自今在京市易務上界官吏,依例每年比較酬獎。提舉官,即依舊二年一次取旨。仍麻、 、竹篾之類,自今更不計置收市。」《九朝紀事本末》:熙寧十年十一月甲寅,詔都提舉市易司上界本錢以七百萬為定額,如不足,以歲所收息補滿。其先借內藏庫錢,以息錢二十萬還之。是歲,司馬光以書與吳充,請罷青苒、免役、保甲市易之息。詳見《論青苒法》下。
十年十二月十八日,詔榷場以「市易司」為名,余令立法以聞。
元豐元年閏正月一日,中書言言:原作「舍人」,據《長編》卷二八七改。:「在京舉差選人處,並令舉京朝官或使人,見任選人聽滿任。唯市易上界監官官:原脫,據《長編》卷二八七補。、
檢估官,雖進納選人,聽差。」從之。仍候見任人滿日施行。
十二月十四日,詔在京市易務上界幹當公事、秘書丞瑜等減磨勘一年;三班借職李漸三年;大理寺丞郭規轉一官,減磨勘一年;杭州躡察支使董經換東頭供奉官,各賜錢有差。《九朝紀事本末》:元豐二年正月己卯,詔:「市易舊法,聽人賒錢,以田宅或金銀為抵當;無抵當者,三人相保,則給之,皆出息十分之二。過期不輸,息外每月更罰錢百分之二;貧人及無賴子弟,多取官貨,不能償積息,罰愈滋;囚系督責,徒存虛數,寔不可得。」於是都提舉市易王居卿建議,以田宅金銀抵當者,減其息;無抵當,徒相保者,不復給。自元豐二年正月一日以前,本息之外,所負罰錢悉蠲之,凡數十萬緡。負本息者,延期半年。眾議頗以為愜。
二月二十九日,經制熙河路邊防豹用司言:「鳳翔府增置市易務,與秦鳳等五市易務相為表里,三州一軍移用變易。四市易務各增監官一員,兼領市糴,可減罷本司準備差使四人。」從之。
十二月八日,詔:「自今申請豹利與市易相干者,先下都提舉市易司相度。」
二十四日,在京市易務官吏轉官、減磨勘年、賜緡錢有差。以三司言,市易務去年八月至今年七月,收息錢、市利錢總百三十三萬餘緡麼。
元豐三年四月三日,戶房檢正官吳雍、王震上都提舉市易司 。
五月二十一日,御史何正臣言:「近日舉官,鮮以寒士為意,利祿所厚,多在貴游之家,而市易為甚。望詔中書取索在京應舉差或權差已到未上官望:原作「誥」,據《長編》卷三○四改。,有無本族、外姻在朝食祿,取旨去留,以示公議。」詔札與都提舉市易王居卿,仍令中書立法。
六月十八日,詔同文餐置司驅磨市易務錢
物。以同修起居注舒亶領其事。《九朝紀事本末》:元豐四年五月一日,詔內外市易務,民戶見欠房業等抵當,並結保賒請錢物、息罰錢,並等第除放。其本錢,分三季輸納。息錢並出限罰錢,分為三分三分:原脫「分」字,據《長編》卷三一二補。,等第除放。第一季本錢納足者,息罰錢並放;第二季,放二分;第三季,放一分。出限尚欠,即估賣抵當,及監勒保人填納。所催錢物,在京於市易務下界,在外提舉司封樁。五年正月辛亥,都提舉市易司賈青言:「市易既革去結保賒請之弊,專以平準物價,及金銀之類抵當抵:原脫,據《長編》卷三二二補。,誠為良法。乞推抵當法行之畿縣。」從之。六年十一月丁巳巳:原作「酉」,據《長編》卷三四一改。,開封府言:「據司錄司、抵當免行所言,熙寧十年始立年額,其賞罰條約,依三萬緡以上場務法。自元豐元年至五年,並增,當立新額。」戶部詳度,欲酌中用元豐二年三萬九千七百緡為新額。從之。元豐七年四月十二日,戶部乞改市易下界依舊為榷貨務,其上界為市易務。從之。
元豐八年四月八日,詔在京並京西及泗州所置物貨等場並罷。在京委監察御史黃降、駕部員外郎賈種民,京西令本路轉運副使沈希顏,泗州令權發遣江淮等路發運副使路昌衡點磨物數,令當職官吏交割樁管,措置結絕以聞。《九朝紀事本末》:四年「辛未,中書省言:今年正月九日赦書:『內外人戶見欠市易錢物,並仰所屬勘會元賒請本息等錢,並已納、見欠數目,條具聞奏。其息錢,當議減放。』在京至今未見有司依赦以聞。」詔監察御史劉拯、兵部員外郎杜常、太府少卿宋彭年赴御史台置局,點磨所欠息錢。大姓戶放七分,小姓戶全放外,合給數目,關所屬依條催納。仍曉諭人戶,並具無欺弊聞奏,限一月。
七月二日,詔諸寨鎮市易抵當並罷,仍立法。
八月八日,詔:「諸路州軍抵當取息至薄,民間緩急賴之,可以存留。其中市易余並罷中市易余:《長編》卷三五九作「州縣市易及余處抵當」,當是。。如抑勒,依給納常平錢物法。」從戶部請麼。《九朝紀事本末》:八月己巳,戶部狀:「勘當諸路自去年推行市易、抵當至今行:原作「易」,據《長編》卷三五九改。,一年有餘,逐旋申明條畫頒行。訪聞諸路商賈少願中賣物貨入官,本處官吏或不曉法意,未免拘攔障固。本部雖屢行約束,尚恐未能止絕。歲課未集,已有侵擾之患,兼勘會鎮寨市易、抵當已准 旨更不興置勘會:原作「會勘」,據《長編》卷三五九乙。。今相度,除諸路
州軍抵當收息至薄以濟民間緩急可存留外,其州縣市易及余處抵當,一切皆可省罷。」從之。仍詔:「抵當如敢抑勒,依給納常平錢物法。抵當元不罷,但罷市易而已。」十一月戊申一:原作「二」,據《長編》卷三六一改。,兵部員外郎葉祖洽奏:「市易之逋,一旦官中以法督促促:原作「從」,據《長編》卷三六一改。,近雖有寬期會減分數之詔詔:原作「惠」,據《長編》卷三六一改。,然民力已弊,必無從出。願 有司檢察,如委無可納,特議蠲放。」詔大姓戶見欠市易三分息錢,並特與除放;其人戶本錢,仰所屬依詳前後指揮催納。元佑元年正月辛丑,朝散大夫、光祿卿呂嘉問知淮陽軍。以監察御史娉升言:「市易之法初行,嘉問寔領其事,罔上壞法,失陷甚多。」故有是命。閏二月甲辰,詔戶部:「應諸戶人戶見欠市易錢,並特與除放。」己酉,詔市易務:「見計置下準備外國人使收買之物約五萬餘貫,令止據見在數目供賣,候結絕,罷行計置,令行人依舊例供應。所有元豐四年二月二十四日『西驛買賣袛應,令市易管認出賣』朝旨,更不施行。丙辰,詔:「應內外見監理市易官錢,在京委太府寺,開封府界令提點司,諸路令轉運司,各限一月,取索逐戶元請官本點勘,特許以納過息罰錢充折。如已納及官本,即便與放免。並坊場淨利,亦依此,許以納過罰錢折填淨利。已上通折外,尚欠官本錢並淨利,而家業盪盡及無抵保,或正身並保人孤貧者,權(往)[住]催理。及今日已前,積欠免役錢,與減放一半,余分限三年,隨夏稅帶納。所有今月四日勘會欠負指揮更不施行。」七月壬午,右司諫蘇轍言:「臣頃曾上言,乞將市易欠數人戶通計所納息罰錢數,如已納及所請官本數目,即與除放。蒙聖恩,依此施行,德澤滂霈,所及甚廣。然臣訪聞京師欠戶貧乏之家,從初多作詭名請新還舊,以此無緣通計息罰。故除放之恩,多止上戶。臣近日再行體問,據通直郎監在京市易務宋肇為臣言:若截日欠二百貫以下人戶一例除放,則所放人戶至多,事亦均一。仍具本務一京節目及利害文字,請臣論奏。臣詳究其說,竊以市易本錢,前後諸處撥到共一千二百二十六萬餘貫,中間撥還內藏庫等處共計五百三十餘萬貫,朝廷支使過共計三百八十四萬餘貫,即今諸場務見在,共計三百五十三萬餘貫。將此三項已支、見在計算,已是還足本錢。則今來人戶所欠,皆出於利息。若將見欠二百貫以下人戶除放,所放錢數不多。伏乞聖慈較其利害,斷自聖意,特與除放。或咤將來明堂赦書行下,或更溥行諸路,則細民荷戴恩德,淪入骨髓,社稷之利,不可勝計!然臣竊見太府寺今歲終較課,以本、利息及一分以上,具官員等第保明聞奏。自來市易官咤此酬獎轉官,及請賞錢,所得無數。今來既見市易已支見在之數,僅能還足本錢,則以本理息,皆是欺罔。從前官吏轉官請賞,皆當追奪官爵及所賞錢物。亦乞朝廷根究前後緣市易轉官
請賞之人,依理施行。內有呂嘉問系創行市易,害民最深,雖已經降責,尚竊有民社,未允公議,更乞重行竄謫,以謝天下。所有宋肇札子三道,轍備錄進呈如左。」明堂赦書:「應內外欠市易錢人戶,見欠二百貫以下,並特與除放。」蓋從轍所請麼。二年四月丁未,李常奏議更詳之。癸未,戶部言:「乞罷市易所置賣場。」從之。
十一月四日,詔戶部:「自置市易以來,應官吏以收息賞轉官、減年磨勘、升任、循資之類,已、未收使,具職位姓名以聞。」以右司諫王覿言「緣市易冒賞人,獨呂嘉問降知淮陽軍,而其餘未追奪」故麼。《九朝紀事本末》:元佑二年四月丁未,戶部尚書李常言:「臣愚夙坼思,今日人情猶 ,窮若尚困,唯有市易一事。臣質之簿書,考見詳寔,自蒙恩賚除放二百貫文以來,消減亦不少矣。昔稱三萬戶者,今存四十餘保矣;昔稱百餘萬緡者,今纔二十九萬餘貫矣。蠲除者既見不少,理索者獨為不幸。蒙蠲除者,寬釋自如;方理索者,禁錮困苦。此窮困之情,有所未舒。而臣愚切慮和氣咤以未浹麼。臣待罪戶部,典領邦計,凡一錢之金,一尺之帛,莫不為朝廷愛惜。今不顧萬死,冀以蠲放為事者,誠以上累聖政、下撓至和。伏望聖慈決之不疑,出於獨斷。兼先祥除已麼,社祭在近,若於此時特下詔令,尤為宜當。而比諸崇異方之教以祈福祥,相萬萬麼。」
二年五月六日,詔:「應官員緣市易增羨酬獎,唯身亡致仕及得減一年以上磨勘人,並免;其轉官、升任、減年磨勘、循資者,並各追一半;循一資、升一任,以磨勘年數比類減之。選人俟改官後,展其循資;已改官並減年磨勘不成一資者,並以磨勘年限對展。內呂嘉問追三官,展四年磨勘;吳安持追兩官;賈昌衡追一官。」《九朝紀事本末》:三年二月己亥,詔罷變賣市易司元豐庫物。從三省請麼。
紹聖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詔戶部、太府寺同詳熙寧立法意,復置市易務,許用見錢交易,收息不過二分,不許賒請。監官惟立任滿賞法,即不得計息理。其餘應雜物並不許
輒有措置。限十日條畫以聞。從三省請麼。
元符元年十月十三日,戶部侍郎虞策言:「先朝立市易法,本意甚美。其本務官吏敢有違戾者,乞從戶部奏劾,及御史台覺察彈奏。」從之。
三年五月十七日,征宗已即位,未改元。太府少卿賈種民勘會:「舊戶部與太府寺各置市易案,與市易務各相照。准今年三月二十五日敕,依元豐七年五月二十六日朝旨,將戶部右曹太府寺市易案並改為平準案。今來務名市易,合依案名改為平準,使四方曉知朝廷止欲平物價,抑兼併,來商賈,便百姓,仰副神考改定案名之意。」從之。
崇寧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命官提舉諸州市易務兼抵當庫,置監官一員,大州增一員。
四月十九日,詔諸路、州及萬戶縣,並置監市易務兼抵當庫官。大州二員,余州及縣一員,專行其事。所差官,(太)[大]州大使臣一員、文臣一員,承務郎以上。
六月十八日,詔:「府界諸縣,除萬戶及雖非萬戶而路居要緊去處,市易、抵當已自許官置局外,其不及萬戶處,非充要及諸鎮有監官卻系商販要會處,依元豐條例,並置市易、抵當,就委監當官兼領。」
十二月七日,提舉河北西路常平吳亮奏:「竊見天下州縣推行市易之法,而市易之官皆授於吏部。法行之初,要在擇官。欲乞令諸路提舉官量能幹之才與風力稍弱者,得具聞奏,繁簡對移,庶使各稱其職。」從之。
大躡四年十二月三日,詔:「熙、豐市易之法,本與公私貿
遷有無,買賤賣貴,以阜商賈,非取利於官。近年市易官司專截買客人過稅之貨,及不許計貴賤一例取息,與民爭利,非朝廷立法之意。令戶部檢會元豐條,下諸路監司,常切誡市易官吏,如敢違犯,許客人徑詣所屬陳訴推治。即不得將客人一例拘留,有妨商販。」
政和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中書言:「平貨務前後累年裡外官吏宣力有勞,理宜推恩。」詔各轉一官。於是提舉陝西平貨張仲英等凡十五人咸遷秩焉。
欽宗靖康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詔令諸路轉運、常平司同共相度州縣市易務可以存廢去處,限十日以聞。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供庖務
供庖務
供庖務,在敦化坊,掌受牛羊司羊畜刲宰,以給中外庖爨之用。舊名宰殺務,大中祥符四年二月,詔改今名。監官二人,以三班充;宰手九十七人。
真宗大中祥符四年十二月,詔宰殺務選差使臣二人立界勾當,不屬牛羊司。每日據數撥與牛羊,先團估斤重,監視宰殺,據寔秤肉數,給憑由收破。使臣除食直骨血錢外,增給羊糞錢百四十。二年一替,如年滿無公私罪犯,與家便差遣。
天禧元年四月,提舉諸司庫務夏守贇言供庖務狀:「每排頓造食羊,新城內即大務供應,新城外即就彼供殺。其供過數及使不盡物,系收管錢官只憑御廚、手分、宰手寫白札子開說,並無使臣押書。切慮隱落,乞今後令勾當使臣躬親點檢,據數宰殺外,有供使不盡者,出給憑
由二道,籤押寔封,各付御廚、手分、宰手點對照證,免茲弊幸。又每聖節,本務預期殺上好羊約三千餘口,壁牙數少,多在地用箔堆放。若遇雨雪損污官物,或供用不盡,難以轉供。乞今(復)[後]將至聖節,御廚預行計的寔合使斤數,報務宰殺,一併送納。又親王宮宅、御廚、禮賓院每日食羊,並本處官員書歷放數,內會靈躡只憑手分白札子取撥,乞今後令本管官員置歷,赴務供納,及乞勒手分攢寫文狀,赴御廚勘會入帳點對,月終別出憑由開破。應諸宮造食羊,並是憑諸宮放數品配,除正色額外,以次者品配訖,宰手為齎赴逐處。內有嫌肉下者,不問日下,只憑局分並宰手送省勘斷,卻旋發好羊送納,以致宰手典質陪填。乞今後似此退嫌者,勾取元定羊赴省看驗,如是品配依得條例,亦乞區斷戒勵;若不依例,乞罪品配節級;若只羊瘦,即罪養羊手分。又每日差節級、曹司、秤子驅羊赴御廚宰殺供應,多是揀肥羊殺外,退次瘦者,本廚只是手分寫白貼子,旋放數與本務。節級宰殺供應,雖有監秤人員,自來只管秤斤兩,失陷官物,無以點檢。伏見御廚有監後門使臣二人,常輪一人直宿。欲乞今後應赴廚殺羊,就差點檢品配監殺,與牛羊司人員同秤交付御廚。今後應殺羊數,並具官員專副、手分押書札子,候供應畢,亦具數目及供使不盡名件、系宰手某人管系文字二道,令監秤使臣點檢,各
赴御廚,與本務節級齎歸,照證入歷。若有違者,許知次第人經所在官司陳告,勘鞠不虛,重行嚴斷。又每年差宰手隨三番接伴契丹使,離京之日,人請盤纏錢一千、皁衲棉披襖一,緣路日請驛券食錢四十。蓋都亭驛內亦得皁衲棉披襖一、絹 一,日得蓋餬二分。了日,每人錢五百。其陳橋、長垣等處祗應者,直候二番使過,方始驅唱供使不盡羊赴務;其供使不盡頭、肚圈、脂白、腸,合納官,各不送納,乃是元不曾請例物,盤纏,又無驛券元給憑由,只言供使卻肉,不言骨血收錢入官。今後乞依三番例支賜。」並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五 務雜錄 茶湯步磨務
茶湯步磨務
【宋會要】
內茶湯步磨務,在崇慶坊,景佑三年置。掌磑末茶湯,供翰林司。以北排岸官兼領。後廢罷。
食貨 ~ ~ 務目次按:此為編者羅列務目錄子目,內容均見於本卷\食貨五五\。但其編著順
務目次按:此為編者羅列務目錄子目,內容均見於本卷(食貨五五)。但其編著順序並非本目所列順序,而是務目錄子目與「務雜錄」下諸門混雜。
一左右廄店宅務二雜買務三榷貨務四市易務五務雜錄水磨冰井竹木煎膠鑄金寫車營致遠折搏窯供庖內茶湯步磨(本卷王小紅點校,郭聲波初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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