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四一

和糴 【宋會要】 宋時市糴之名有三:和糴以見錢給之,博糴以他物給之,便糴則商賈以鈔引給之。太祖建隆中,河北谷賤,添價散糴,以惠貧民,自後諸道豐稔,必詔諸道漕司增價和糴。 【宋會要】 仁宗朝,以左藏三十萬應河北和糴之用,時韓琦論和糴價不高於市糴,何人肯糶與官 神宗嘗以六十萬充江淮和糴。 【宋會要】 淳熙元年四月五日,成都府路安撫使薛亮朋言「近於嘉州、雅州、永康軍糴米寄廒,以備賑濟。緣近年諸司與州郡例多侵用,不以去官赦降原減「不以」前疑有脫字。。」從之。 七月十七日,戶部言:「今幸歲豐,乞嚴戒諸路提舉常平官將見管糴本並借撥閒慢窠名錢疾速盡數收糴,十日一具所糴之數奏聞。」從之。 十二月二十日,詔:「今歲江西路豐稔,今本路漕臣委官於豐熟州軍置場,依市價收糴二十萬石,左藏南上庫支降本錢三十萬貫,其糴到米,令守臣認數樁管。」二年九月,又於左藏南上庫支降本錢,令江西糴二十萬石,湖南十五萬石。 二年十月二日,詔淮東總領錢良臣分委官於逐州府同職官一員置場收糴,秀州七萬五千石,湖州七萬五千石,平江府十萬石,起赴本所樁管,本錢於鎮江府樁管朝廷銀內支降。中書門下省言湖州、秀州、平江府今歲豐熟故麼。 三十日,詔四川總領所將民間和糴米斛常歲常歲:疑有誤。,並依已立在新倉交納。 「一、幹道元年降本幹道元年降本:按此句前有大段脫漏文字,其所佚文見《宋會要》食貨四○之四五。,委江東轉運沈樞收糴米斛,除已糴到外,尚有在本錢可以糴米二萬餘石,乞收糴赴行在新倉送納。以上共計八十七萬石,並系新倉樁積之數。」從之。 閏七月二十八日,敷文閣直學士、左朝散郎劉珙言:「和糴之弊,湖南、江西為尤甚,朝廷知其害,故嘗下蠲免之令矣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四○之四五改。。遠方之民,舉手相賀,曾未數月,又復分拋。州 縣既乏緡錢,將何置場收糴 民間關子無用,則與白著一同。每歲諸路綱運欠折,少以千計,多以萬計,取之此損之彼。儻有以革綱運之弊,自可減和糴之數。乞降詔鐫和糴之數,絕白著之害,以裕民力。」從之。宰執進呈劉珙札子,及進呈江西湖南常平米數,上曰:「可於江西取十萬、湖南五萬,以充和糴之數。令兩路繳回元給降關子,庶幾不致科擾百姓為一方害麼。」 八月十三日,戶部侍郎曾懷等言:「兩淮今歲豐熟,可以就便和糴,乞於揚州、高郵軍、和州並六合巢縣,令逐處守臣縣令措置置場,趁此秋成,依市價各和糴米三萬石,共一十五萬石,就逐處樁管,即不得科抑減 騷擾。所有本錢,於建康、鎮江府糴常平米見在本錢支撥三十萬貫,如有不足錢數,即於淮東茶鹽司合發今年寬剩鹽本錢內揍數支撥,令逐州守臣縣令盡本收糴。」從之。 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見前月以來,天作淚雨,江、浙、淮、閩皆被其害,陛下憂軫百姓,坼不遑寐,祈天禱神,罄竭情懇,故能銷去積陰,轉禍為福。然稻穗之在田未刈者,經此巨寖,已同腐草,高田雖無甚損,亦多芽孽;菽粟稷麻,或成絕望。然則今歲通諸路計之,不得以為豐年明矣。乞詔戶部將已拋下和糴米斛之數,更議撙節,如粟不可減,則乞行下逐路轉運司,令約束州郡,只得以官錢措置坐倉收糴,無得疆配於民。」從之。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昨降指 揮,兩浙、江東路州軍人戶有田一萬畝,出糶米二千五百石,未納米數,已降指揮並與除放,所有八千畝以上合出糶和糴米一千五百石,未有該載。可令漕臣將未拘收合出糶米數並與除放。」同日,南郊赦:「今歲拋下諸路州縣和糴米斛,已降指揮,令轉運司措置收糴,毋得抑配。其間災傷去處,隨輕重減除數目,更不均下他處收糴處:原無,據本書食貨四○之四七補。。」 十二月二日,詔戶部支降三合同關子一十萬貫應副湖廣總領所,量州軍事力均撥收糴。其已給降茶引二十五萬貫,仰本所相度,如委實變轉不行,即盡數繳納赴行在。從本路總領鍾世明請麼。 四年五月三日,戶部言:「朝廷每給降見錢、關子、末茶引、度牒、乳香品搭錢銀錢:原無,據本書食貨四○之四七補。,下江浙州軍和糴米斛,訪聞多不遵元降指揮置場和糴,卻於民間科敷收糴,實為騷擾,理合別行措置。今更不給降度牒、關引,欲改除新印會子品搭錢銀,支降本錢一百二十五萬貫,每石大約價錢二貫五百文省,收糴五十萬石。鎮江府一十萬石,計本錢二十五萬貫,會子一十四萬貫,銀五萬五千貫,見錢五萬五千貫;建康府二十萬石,計本錢五十萬貫,會子二十八萬貫,銀一十一萬貫,見錢一十一萬貫;池州五萬石,計本錢一十一萬五千貫,會子七萬貫,銀二萬七千五百貫,見錢二萬七千五百貫;隆興府一十五萬石,計本錢三十七萬五千貫,且每石作二貫五百文科降,緣本府米價比之 其餘去處低賤,仍將糴本使不盡仍將糴本使不盡:按此句下有大段脫漏文字,其所佚文見《宋會要》食貨四○之四八。。」 撫州、建昌軍亦自荒歉撫州建康軍亦自荒歉:按此為幹道四年九月二日隆興府奏,此前有大段脫漏文字,其所佚文見《宋會要》食貨四○之四八。,少得客人船運船:《宋會要》食貨四○之四八作「般」,疑是。,本府難以收糴,乞賜蠲免。」詔江西轉運司依隆興府所申,據前項所糴米一十五萬石拘收本錢,均撥於本路豐熟州軍,專委守臣措置收糴。 五年七月二日,詔:「左藏南庫支降會子一百二十八貫,均付三總領所,候秋成,收糴米斛,別項樁管,不得擅行支用。」以太府少卿、總領淮西江東軍馬錢糧葉衡言「今夏自二麥收成之後,米價日就減損,乞支降官會數百萬道付三總領司,趁時兌易錢銀,收糴米糧,以為儲蓄之備」故麼。 六年正月十四日,戶部尚書曾懷等言:「訪聞從來委官置場和糴米斛,多是被牙儈公吏與中賣之人通同作弊,比之市直,高抬價例,贏落官錢落:原無,據本書食貨四○之四九補。,所委官恬不省察;或糴濕惡米斛不耐麼貯,咤而腐爛,失陷官物。今來已降本錢,令浙西、江東、湖北和糴,竊慮循習前弊。欲下三總領所及兩浙、江東、湖北轉運司嚴行約束所委官究心措置,趁時收糴干好米斛。如敢依前作弊,仰具名奏劾,重寘典憲。」從之。 十七日,詔:「左藏南庫支降會子十二萬貫,均付兩淮總領所差官置場,收糴馬料十萬石。」 四月十五日,戶部侍郎、江浙荊湖淮廣福建等路都大發運使史正志言正:原作「止」,據本書食貨四○之四九改。:「戶部去歲降本錢三百九十五萬餘貫,每斗約三百文省為率,約糴米一百三十萬石。今乞依例支降上件銀、會充本,即系戶部今秋合降之數, 從本司分拋豐熟州軍,隨市收糴。」詔於戶部窠名錢內支撥錢一百四十萬貫,充糴本使用。 五月八日,淮南路轉運判官胡昉言:「本路二麥苒谷豐茂,倍如常年,向去收成必廣,唯是水鄉低下去處一尢麥可收,兼民間闕錢,竊慮難於收糴。乞令逐州軍支降銀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四○之四九改。、會三二萬貫,依市價收糴樁積,聽候朝廷科撥。或水鄉有闕食人戶,於內賑借,候秋成日,卻令拘收米斛送納。」詔令發運司依所乞措置。 十月八日,宗正少卿兼權戶部侍郎王佐言:「竊見行在日來街市米價增長,蓋緣官司和糴價數日增,竊慮日後愈見翔貴,有妨細民食用。今將納到綱運並見在米約度,可以支充幹道七年歲計使用。乞將省倉、坐倉並和糴場所糴客米並權行住糴,其糴本錢卻行樁管,候米價稍平日依舊收糴。」詔戶部出暝曉諭。 十二月十六日,詔:「江西委龔茂良、湖南委司馬倬專一措置於豐熟州軍收糴,不得騷擾闕誤」。以中書門下省言:「昨來江西、湖南每歲各有和糴米數,近年兩浙州軍豐熟,權行住糴。今歲淮、浙間有水旱去處,恐誤來年歲計,理合措置,依舊收糴。欲令江西、湖南轉運司各行下所部州軍和糴米二十萬石,降本錢三十萬貫,江西米起赴建康府總領所、湖南米起赴鄂州總領所樁管,仍逐旋具糴到米數及價錢、水腳錢申尚書省。」 二十一日,戶部言:「兩浙州軍幹道六年分有未起樁額降本錢一十七 萬一千七百餘貫,內紹興府二萬七千七百七十餘貫,衢州五萬四百三十貫六百三十文,台州四萬六千二百八十貫,處州七千五百貫,明州三萬一千五百貫,秀州八千二百一十六貫七百四十八文。乞將逐州前項未起發錢委兩浙漕司於豐熟去處置場,委官收糴米斛,前來豐儲倉送納。」從之。 七年二月九日,戶部言:「昨承指揮,令兩浙轉運司分拋得熟州軍收糴馬料五十萬石熟:原作「孰」,據本書食貨四○之五一改。,於內起發四十萬石赴建康府總領所。承今年正月二十一日指揮,權行住糴。近據本司申,已糴到二十三萬餘石外,有糴數多,若行住糴,竊慮有 軍馬支用。秀州元糴一十萬五千石,已糴三萬二百五十七石七斗,未糴七萬四千七百四十二石三斗;平江府元糴一十萬五千石,已糴二萬九百七十石三斗,未糴八萬四千二十九石七斗;常州元糴一十五萬石,已糴七萬五千五百九十石五斗一升,未糴七萬三千四百九石四斗九升;江陰軍元糴四萬石,已糴三萬石,未糴一萬石;鎮江府元糴一十萬石,已糴七萬五千石,未糴二萬五千石。已上共五十萬石,除一十萬石就秀州樁管外,有四十萬石並赴建康府總領所送納。」詔除秀州住糴外,余依。 五月十二日,權吏部侍郎兼侍讀王之奇言:「四川總領所和糴軍糧,通水運州軍,本所自行和糴,水運所不通者,和糴於民。又以不足之數兌糴利路沿邊諸州稅米,將 有名無實之錢比折價直,虧損常賦,以至邊州空虛,官吏請俸、軍兵衣糧皆無以支給,不免誅求於民。常賦之外,又有此橫斂,甚非實邊之策,乞行下總領所,應兌買諸州稅米並行蠲免,令本所自行措畫,置場收糴。」從之。 十三日,中書門下省言:「江、淮、兩浙、湖南、北、京西州軍今歲二麥豐熟,倍於常年,理合措置收糴大麥大:原作「太」,據本書食貨四○之五二改。,樁充馬料支遣。欲依下項:淮東委徐子寅、浙西委胡堅常,鎮江府於樁管朝廷會子內支撥四千萬貫,付蔡洗收糴二十萬石,與見樁米一處樁管。」以淮東總領蔡洸言:「本所樁管米除取撥外,尚有米一萬六千餘石,雖近蒙指揮,令江西和糴米內取撥一十萬石赴部所樁管,若無拖欠,除綱運破耗外,通不滿十萬石。乞科降官會本錢付所委官諸處置場,依時價收糴,同本所見樁米一處樁管。」故有是命。 十月十七日,大理正兼權吏部郎官馬大同言:「被旨差措置拘催江東轉運司和糴米斛。今條具下項:一、江東運司糴米本錢,內度牒五百道,恐期限既迫,難以變轉難以變轉:按此句下有大段脫漏文字,其佚文見《宋會要》食貨四○之五三。而此句下「凶荒之年」當為別事件。。」 「凶荒之年凶荒之年:此前疑有大段脫漏文字。,猶仰客舟興(敗)[販]二廣及浙西米前來出糶,今歲二廣更旱,浙西米價亦自頓長,竊恐將來本路必至大段闕食。乞於沿海平江、鎮江等處朝廷封樁米內,支撥和糴米五百萬石付泉、福、興化州賑糶,內泉、福州各二萬石,興化軍一萬石,令逐州自備舟船前去般取,依元和糴本錢價認還朝廷。」故有是命。 十一 月一日,詔令本州島將今來已糴米斛並認數以新易陳樁管本州島:此處義不明,據下文李處全奏,當作「處州」。,以權發遣處州李處全言:「昨准本路提舉常平司給降下度牒四十道、官會二萬貫,遂行措置,召到童行,將米博換度牒,及糴到米共一萬二千五百四十八石一斗,除賑濟過二千石七斗五升,糶過米四百四十一石七斗五升外,見管米一萬一百五石六斗,續將糶過米錢一千二百六十二貫一百四十三文,再糴到米四百三十五石二斗二升,每石價錢二貫九百文,共管一萬五百四十八石二升,樁管常平倉。」故有是命。 十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詔令江陵府將已糴還米並拘就府倉還:疑當作「過」。認數以新易陳樁管。以知江陵府趙雄言:「昨具奏取撥朝廷樁米於今歲春、夏賑糶府縣軍民倉用,共糶過米七萬五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八升三合,淳熙五年米每升一十九文,淳熙九年米每升二十三文,拘收到價錢一十六萬四千五百七十五貫五百三十三文。從准指揮從:疑當作「後」。:候秋成,糴還本府。今秋早曉稻收成曉:疑衍。,即日已依元糴過米數補糴到米七萬五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八升三合,每石價錢不等,自一貫六百文至二貫五十文,共享過本錢一十四萬六百五十五貫三百九十四文。其米並據倉官並諸縣認數,如法樁頓。內諸縣米候春水生,即令起發赴府一處樁管外,有餘剩本錢二萬三千九百二十貫二百三十九文,約可糴米一萬二 千餘石,見今接續收糴。」 十三年二月六日,宰執進呈江陵府奏:「續糴樁管米,王淮等奏:向者江陵府借米賑糶,已將錢一十六萬糴米,今又以余錢糴到此米,又得以新易陳。」上曰:「(旦)[但]赦了多少饑民,看來常平法豈不是好 」 五月二十八日,上謂王淮等「等」字下疑脫「曰」字。:「聞總司糴米,皆散在諸處,萬一軍興,而屯駐處卻無米,臨時綱運如何來得,豈不誤事 可便契勘,如要害屯軍去處有樁管米若干,大抵賑糴米可逐歲循環以備凶荒,若是樁積米,須留要害屯軍所在,庶幾軍民皆有其備。」 七月二日,詔令趙汝誼於建康府務場見樁管減使關子窠名兌下會子,內先次取撥一十五萬貫,委官就採石倉措置,依在市時直糴米樁管。」以臣僚言:「伏見淮上州軍逐處皆有樁管米斛,建康、鎮江府大軍屯駐,又有總司錢糧,唯太平州採石鎮系沿江要害去處,去歲當塗圩田為水所決,民間艱食,州郡必無嬴餘可以儲備。訪聞淮上去秋成熟,淮人多有載米入浙中出糶不行。今來秋成在近,望望先次支將本錢付總領所望望:疑當作「乞望」。,及時措置和糴,就採石倉收貯,誠為利便。」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詔令司農寺將見在本錢疾速趁時依減定價直措置收糴。以司農寺言:「近承支降會子五萬貫收糴樁管馬料,已支二萬六百六十餘貫,糴料一萬四千四百三十餘石,見在錢二萬九千三百三十餘貫,可糴料二萬二千五百六十餘石。」故有 是命。 四日,右正言蔣繼周言:「朝廷和糴樁管米,頃年只就戶部委差郎官或差司農寺官,及於諸倉倉官中選差有才幹者,糴數雖多,亦能了辦。近年差提領官,又置機察官三員,人吏、人從數十名,請給等費蓋亦不少。前年和糴八十萬石,雖能及數,而近日事覺,見送有司去年所糴止及四十萬石。議者皆謂向來未曾別置官吏,而和糴不聞有闕,年來別置官吏,而和糴不聞有增,豈官吏既多,阻節亦眾,故客米不願售邪!又兼別置官吏,欺弊多端,糴畢罷去,誰任其責 乞檢照幹道、淳熙以來前累年差官體例依舊施行來前:「前」字疑衍。。其續置官吏,乞今後更不別差。」從之。 六日,四川總領所言:「准淳熙十一年五月二十九日敕:知興元府張忞奏:金州洵陽、上津兩縣旱荒,民闕食,乞於安撫司買馬錢內支撥一萬貫應副收糴物斛。奉旨,令四川總領所措置增糴一萬石,就金州樁管。本所並已收糴數足,每石價錢七道,共計錢引七萬道,乞於宣撫司樁管窠名錢內支撥。」從之。 二十五日,詔令封樁庫更支降會子五萬貫,接續收糴馬料樁管,截日已糴過三萬三千三百八十餘石價錢不等,共享過錢四萬四千四百餘貫,目今止有見在錢五千六百餘貫文,可以五七日間糴足。竊緣馬料稻子系用早谷,今來正是秋成,早谷到來數多,每石一貫二百文,宜趁此價平,廣數收糴。」故有是命。 十月十四日,詔司農少卿吳 燠就豐儲倉趁時和糴米二十萬石,合用本錢,於封樁庫先次支降樁管會子四十萬貫。 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詔太平州守臣將蕪湖、採石倉已交收到米一十萬石,並認數以新易陳樁管。以太平州言:「近准省札,淮西總領所申:收糴樁管米三十萬石,數內二十萬石從已降指揮對撥綱米,赴和州等處樁積,內和州一十萬石,蕪湖、採石倉各五萬石。」故有是命。 四月八日,以江西運判王回言:「先奏乞將本司舊有積攢錢措置和糴米,以備水旱。奉旨,令取撥三十萬貫充支用。本司尋互差鄰州縣官前去吉、撫筠州、臨江軍及本司五處置場,招邀客人中糴。今據已糴米共一十五萬五千九百一十八石一斗一升,共支錢三十萬貫文,所有合支搬發本錢、水腳及官吏食錢等,並系本司自行出備,其米已各委官盤量,並是著實,見樁官在逐州軍及本司倉廒。」詔王回將前項糴到米斛並本司認數就逐州軍樁管。 七月二十五日,淮西運司言:「准指揮,將本路入糴十四年分馬料合截(發)[撥]本錢,盡付和州,候今秋成(孰)[熟],就糴屯田諸莊食不盡稻穀,令本司同建康都統相度。本司乞令舒、蘄州、無為軍從例料撥淳熙十四年馬料本錢起赴和州,今秋成熟,令和州照例取撥本州島合截窠名同三州起到錢數,照去年已行事理,就便糴屯田諸莊耕兵願糶食不盡稻穀,撥赴本州島收樁支遣。建康府都統制 郭均等乞從淮西轉運司所申。」詔從之,如將來市價高於元科之數,須管運司貼湊取足,毋致虧損。 閏七月四日,詔令趙善俊將已糴到米認數以新易陳樁管。以知鄂州趙善俊言:「近准省札付,將湖廣總(令)[領]所出豁糴米本錢內除豁,續賣金會子九萬一千六百貫七百文赴鄂州,令守臣糴米樁管。尋收糴到米四萬五千八百石三斗五升,每石價錢二貫文,共支過本錢九萬一千六百貫七百文。」故有是命。 十八日,詔令制置司同帥、漕司下那融措置收糴,毋致後時。以權發遣施州趙定言:「頃年夔路偶闕軍糧,失於預備,以鹽代支。欲當此豐歲,廣行收糴,以備軍儲之乏。」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詔令提領封樁庫所支降會子,一十五萬六千二百六十九貫付淮東總領所,三十二萬六千三百一十二貫付淮西總領所,三十萬貫付湖廣總領所,並充今年和糴樁管米錢支用。 八日,詔令湖廣總領所照應已降指揮,分撥價錢就江陵府糴米二十萬貫,委本府認數樁管。知江陵府趙雄言:「今歲湖北諸州雨水沾足,稻田大段豐歲,自朝廷量降本錢,分委諸司及本府糴米五六十萬斛,同見管樁積米一處於城中安頓,略計可與軍民官吏儲蓄半年之糧。」續又奏乞量降本錢,且令本府糴一十萬石,同見管官米一處樁積,可以就目前穀賤傷農之弊就:疑當作「救」。。檢會湖廣總領所狀:准指揮,印降一貫五百例湖北直使會子 二百萬貫,赴總領所收換會子,令先次收換到舊破會子二十萬貫,附綱赴左藏西上庫送納外,照得見在新會子一百八十萬貫未有續申,已換數日,並鄂州大軍庫會子一十四萬餘貫樁管。勘會秋成在近,米價低平,合依年例和糴樁管米斛。奉旨,提領封樁庫所支降會子三十萬貫,(輳)[湊]前項見樁管一十四萬貫,並於未收換會子內取撥三十六萬貫,共作八十萬貫,委湖廣總領和糴米六十萬石,仍照應年例差官就沿流豐熟州軍、湖北京西屯軍去處置場招糴,限歲終了足,毋容稍有科抑作弊。」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淮東總領所言:「近准指揮,給降本錢,令本所鎮江府並淮東路沿流豐熟州軍置場招糴樁管米五十萬石,限歲終了足。本所差官置場招誘糴買外,(昭)[照]對鎮江府止管三邑,所產不多,全仰淮東州軍豐熟去處收糴。緣今歲高郵以西至楚州一帶旱傷,兼今來所糴米數浩瀚,竊慮鄰路諸司差人前來淮東所拋地分攙斡爭糴,卻致米價增長,難以辨集。乞下逐州遵守勘會已降指揮,委淮東、西總領各和糴米五十萬石,內淮東總領令差官就鎮江府並淮東路沿流豐熟州軍置場收糴,淮西總領(今)[令]差官就建昌府大平州、池州並淮西路沿流豐熟州軍置場收糴。既有分定去處,自合各行遵守。」詔令淮東、西總領所各遵依已降指揮疾速施行。 九月十七日,詔令湖廣總領將江 西旱傷州縣與免和糴,以臣僚言:「今歲諸路豐稔,而江西吉州等處卻有旱傷,照得所降和糴指揮,湖廣總領糴六十萬石數,內江西亦有收糴去處,恐米直自此稍貴,實為非(使)[便]。」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詔司農寺:「糴米每石作二貫二百文價(大)[太]賤,可增一百以利農。」 十二月十八日,詔淮東總領吳琚,今年和糴米五十萬石,率先了辨,可特轉一官。 十四年正月十八日,宰執進呈江陵府糴米數。上曰:「趙汝誼糴米數足,雖在吳琚之後,然相去不甚遠,亦不可不激勸。可減三年磨勘。」 四月二十七日,詔:「江東轉運司將年例馬料五萬石委官置場,依市直糴買,不得科敷州縣。」以臣僚言:「幹道八年移屯馬軍於建康府,歲糴馬料五萬石,令本路轉運司截撥上供錢充糴米本,每谷一石,給錢一千二百,以為定額。轉運司分拋下近江諸郡收糴起發。至淳熙四年,淮南漕臣忽以淮甸秋成,谷價極賤為請。續有指揮,並將江東路元給本錢頓減三分之一。且如去秋,號為大稔,臣體訪得馬料谷價,如池州等縣,每糴一石,為錢一千有奇,其顧船綱與水腳錢之費,每石為錢三百有餘,則是一石之料,官給本錢八百,而民之貼錢幾於六百矣。乞依幹道元給本錢之數,專委轉運司措置[收]糴,不得敷之諸州縣,實斯民幸甚。奉旨,令戶部看詳。本部照得近年州軍例皆豐熟,所降價錢,每石八百文省,已是均平,難以用元 給本錢之數。若日後時價稍增,即仰從實具申增添。所是專委轉運司措置收糴,勿敷之州縣一節,今欲下江東轉運司條具。」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七日,四川總領趙彥逾言:「每年兌買成都府路彭、漢、綿州、石泉軍秋料,省稅米二萬餘石,支移赴綿州應副支遣所屯將兵。內彭州每歲計四千九百六十四石有畸,緣彭州去緣州地里最遠,兼本州島更有支移赴威、茂州管下五城寨遠倉軍糧八十餘石,每年百姓遠輸,往返勞弊。本所昨自淳熙四年為頭,措置委官就綿州置場糴買,應副不闕。嘗具奏乞將彭州淳熙四年秋料合支移赴綿州稅米權住一年,如日後准此措置不闕,即乞永遠蠲免,庶幾民力稍蘇,已奉旨依奏。臣照得綿州贍軍倉,則日所管收糴到軍糧,可以應副今年分支遣不闕,所有彭州淳熙十四年秋料合支移赴綿州稅米,乞更與蠲免一年。」從之。 七月三日,詔禮部給降度牒六十道,付兩浙西路提舉羅點充糴本,以備賑恤。先是,羅點乞為早備,欲預先會計收糴,為他日之用,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詔:「江西、湖南州縣今歲間有闕雨去處,可各給降度牒三百道,付兩路提舉常平司,隨宜措置收糴米斛。每道依例價錢七百貫,聽人戶以錢銀、會子從便請買,毋得稍有科敷。其米並別項樁管,專備賑濟賑糴支用。」 九月十一日,江西提刑馬大同言:「夏秋以來,旱暵為虐,必須糴米以為 準備。照得提刑一司有捕盜贓賞錢,江西激賞庫內舊有四萬貫,吉州抄估停贓人家業出賣,解到一萬七千餘貫,通及六萬餘貫。乞將此錢往豐熟地頭趁時收糴,約得米三萬餘石。本路州縣數內,據江州、興國軍申旱傷最甚,臣除已撥錢二萬貫借江州、興國軍各一萬貫充糴本外,自余尚有三萬貫,卻聞廣南循、梅諸州與贛州龍南、安遠接近,今歲大稔,亦一面選委官吏前去置場收糴,候向去搬發往諸州縣徑自賑糴。昨來有不許諸處遏糴指揮,乞檢舉申嚴行下。」從之。 十二日,詔:「封樁庫支降會子五十萬貫,委浙西提舉羅點和糴米二十萬石,淮東總領所取撥鎮江府見樁管會子一十九萬貫,湖廣總領所取撥鄂州並大軍庫見樁管會子共三十萬貫,並各照例選官,就豐熟去處置場,內浙西提舉平江府置場。招糴堪好米斛,仍一面取見實直開具申尚書省,毋令稍有科抑。」 十五年正月九日,詔:「淮東轉運司於揚、楚州、高郵軍見樁管料內共取撥馬料一十萬石,發赴建康府,就近(近)倉廒樁管,準備淮西總領所以新易陳支用。其船腳縻費,照例支降。」 三月二十五日,總[領]四川豹賦軍馬錢糧所言:「利、閬、興州、大安州並成、鳳州合和糴應副沿流諸處屯駐官兵馬料大麥,所有淳熙十五年歲用之數,本所自置場糴買已足,更不分科百姓。」詔更權免一年。 四月二十五日,司農寺言:「省倉和糴樁管馬料,近 承指揮權住收糴,月具市價申取指揮。本寺照得見糴經常馬料既是少有興販入中,亦合一體住糴。緣經常馬料見管不多,約支月日不遠,目今有管糴料錢六萬餘貫並在豐儲倉令項安頓,內見錢二萬八千五百貫,以客人麼例見錢,不許出枯,蒙戶部將金銀兌換。今諸倉見管朝廷樁管馬料一十九萬餘石,今措置,欲以即月市直每石一貫二百文省,管經常金銀錢會六萬貫兌糴樁管馬料五萬石,應接支遣,庶得發泄陳料,不致積壓。候向去稻上市,接續照市價收糴,依數樁管。」從之。 十六年正月六日,兩浙路運副耿秉言:「去歲科降殿步司馬草錢計二十七萬七百餘貫,已承指揮,令戶部科撥本年月樁經總制等錢,自六月止九月止:疑當作「至」。,分作三限發納應副。今後准此。所有淳熙十六年分合科錢數,乞令戶部依年限巢名取撥,從本司先次一面拘催,庶幾可以照限辦集。」從之。 淳熙十六年四月十日,四川總領所言:「利、閬、興州、大安軍並成、鳳州合和糴應副沿流諸處屯駐官兵馬料每歲八萬石,自淳熙四年後置場糴買,遞年無闕,更不分科百姓。乞下逐州曉諭。」詔更權免一年。自紹興元年至五年,亦如之。 六月十二日,宰執奏事畢,上宣曰(曰):「今歲所至有秋成之望,卿等可預行計置和糴,以廣蓄積,仍具見在米數及將來收糴數來數來:「來」字下疑有脫字。。豐歉不常,似此年歲,不易得麼。」 十六日,詔:封樁庫支會子八十萬貫付 淮東總領所,五十萬貫付湖廣總領所,專委趙師、梁總令項樁管,以備糴米使用。淮東糴米五十萬石,湖廣三十萬石。 七月二十一日,中書門下省言:「秋成在近,米價低平,依年例和糴樁管米斛,以廣儲積。」詔司農少卿韋璞和糴米五十萬石,合用本錢,於封樁庫樁管會子內分作料次支降。自是每歲節次降旨,委司農寺長貳和糴,亦不過百萬之數。 九月六日,又言:「淳熙十六年上半年,舒州有剩鑄到鐵錢八萬四千二百六十餘貫,蘄州有剩鑄並去年見在等錢共八萬一千五百餘貫,各已降指揮,令糴米樁管。深慮逐州所產不敷,卻有科抑。」詔令淮西運判王厚之體訪見本路委是得熟,可以糴米去處,即將舒、蘄州見在鐵錢措置分糴。 十七日,詔淮西總領張抑和糴樁管米四十萬石,令分委官諸州收糴,其糴本錢於總領所樁管下會子七十萬七千六百餘貫數內支撥,或本錢不敷,許從實申乞支降。又令本所將務場撥還借過樁管錢一十五萬貫,就建康務場認數樁管支用。 同日,詔:「淮西、江東和糴馬料,令逐路漕司措置,依時價收糴,不得分科州縣,敷擾於民。」自幹道七年移屯馬軍於建康,所用馬料。每歲撥上供錢,令江東漕司糴五萬石,淮西漕司糴六萬石,每石定價一千二百文偶偶:疑誤。。淳熙四年,淮甸大稔,減價一半,遂為定例,由是州縣不復置場,只以物力高下科抑人戶。其後江東臣僚陳乞增作八百文,而淮西如故。至是臣僚言:「歲有豐歉,谷有貴賤,自古和糴每咤時 而立價,無一定不易之理。且江東已行,而淮西邊鄙不容未沾恩賜。」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殿中侍御史范處義言:「三總領所和糴乞用淮西例,體訪沿流州軍,視其熟之上下,隨多寡分糴。或於元數不敷,許其陳奏,仍申嚴科抑之弊弊:疑作「禁」。。」從之。 十二月五日,詔封樁庫支降會子四十萬貫,令浙西提舉張體仁就近便出米去處和糴米二十萬石,赴豐儲倉樁管。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均糴 均糴 徽宗政和元年五月十七日,熙河蘭湟秦鳳路宣撫使、措置陝西河東路邊事童貫奏乞下轉運司推行均糴之法,詔依所奏,不得咤緣作弊搔擾,及糴買不均等。仍委提刑、提舉常平司、走馬承受常切覺察,按劾以聞,當重行典憲。所有河北、河東仰逐路監司限半月同共從長相度委實可與不可施行、有無窒礙未盡事理,保明詣實,入急遞聞奏。 二十九日,又言:「均糴之法,鄉村若以田土頃畝均敷,則上等所均斛斗數少,實為優幸;下等均定斛斗數多,不易供辦。如以家業錢均,則上等所均斛斗數多,下等人各均定斛斗數少,委是兩事,利害不同。轉運司具到坊廊戶均數目看詳,欲乞依麼例,只於家業錢上均糴。詔今年五月十七日已降指揮,童貫奏陝西均糴斛斗,若只坊郭鄉村等第均定石數收糴第:原作「等」,據本書食貨七○之一五二改。,緣元定等第內家業錢往往不等,謂如家業錢六千貫文至一萬貫為第一等之類,作一等均糴,切慮法行之後,不得均濟。下轉運司攤定一州一縣合糴都大石數,會計一州一縣逐等第都計家業錢紐筭,每家業錢幾文,合糴多少石斗,所貴均一,已行下訖。今乞令陝西轉運司並依今來所奏事理施行。」 十一月一日,都省言:「河北路轉運司陳亨伯奏:元降陝西均糴畫一,諸州縣官戶 即無減免之文,本路州縣已一例均定石斗科納。」詔官戶無減免之文,多系停蓄斛斗之家,可依所奏。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詔:「逐路轉運司各據本路逐路合糴斛斗數目,以本縣人戶見今均敷役錢文簿籍定合納錢數,於役錢數上紐筭合均糴之數均與逐戶,如有畸零闕剩之數,並只就整收糴,零數即免。內坊郭第六等以下、鄉村第五等以下免均。即人戶所出役錢數多,致所均之數艱於送納者,仰所屬州縣轉運司量減。應今來均糴,並依青苒法先期支錢,候至合送納時月,若遇豐凶貴賤不同,以有餘不足通計。謂如元支散時詔貴米一百文貴:原無,據本書食貨七○之一五三補。,後卻賤止七十,即添糴三分;又卻貴三分,即減三分之類,余並依奏糴法施行。」 八月三日,尚書省言:「七月二十八日已降指揮,三路均糴斛斗。今措置約束均糴法:州縣不得常行,並俟朝廷降指揮,方許均糴,不應均而輒均,若不依役錢或多寡不均者,徒二年,吏人配千里;不前期支錢或斗價支錢增減不實者,功一等,吏人配一千五百里;乞取若減刻所均錢者,以自盜論,贓輕者配一千里。」從之。 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尚書省言:「今歲大稔,物賤傷農,除災傷經檢放去處,奉聖旨:令諸路轉運司以諸司封樁錢量行均糴一次令:原作「今」,據本書食貨七○之一五三改。。契勘三路已行均糴法,其諸路合遵守三路均糴法施行。」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詔:「諸路均糴差到非見請重祿人,內人吏每 日添支重祿錢三百,專斗錢二百,仍於寬剩役錢內支給。」從廣南西路提舉常平司請麼。 十月二十三日,詔:「自今均糴斛斗,須管先樁見錢,方得均糴。如違,官員徒一年,吏人配千里。」以尚書省言:「河陽縣及孟州溫縣百姓訴納過均糴斛斗不曾支錢。」詔官吏罰銅有差,兼有是詔。 五年正月二十二日,河北東路提刑司奏:「准朝旨,滄州無縣民昨發政和元年內輸均糴白米,每斗支價錢六十至四十,政和二年內,又斗支一二十,而市價為百二十,並今體量到逐年均糴白米價例,比街市私糴價錢委有低少錢數。緣系逐年本州島估定,行下本縣依價均糴。」詔均糴當用市例,當職赦宥,特免黜責。今後如或虧損,當重行降黜行:原作「得」,據本書食貨七○之一五四改。。諸路依此。 五月十三日,詔:「河東、河北三州自去歲旱霜,田苒不收,漢蕃人戶類皆闕食。可權罷今年均糴,候豐熟依舊。」 宣和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東、河北路州縣,勘會去年八月已降指揮,河北一路均糴斛斗共八十一萬石,其問有咤災傷人戶全不曾送納,及送納未足去處,切慮官司為見今歲二麥豐熟,便行催納。其不曾支請價錢人戶未納斛斗,並與放免;已請糴本人戶,及先借諸司斛斗充數起發,未曾填納之數,並與展至夏料,止據已請錢數依市價折納,余更不得催理,及別作名目抑配收糴。如違,許人戶徑赴尚書省越訴。向來均糴,聞有未還價錢,官吏作過,互相容 庇,仰宣撫司將分俵州縣糴本數目曉示人戶,勘驗所支之數,如有未還,並督責日下支還了當,仍具咤依申朝廷黜責。向來河北均糴,有人戶結攬眾戶合納之數前去送納,如有欠少未足併合補納斛斗,併合於結攬人名下催理,不得將眾戶一例搔擾。」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遏 糴 遏糴 【宋會要】 慶元元年十月二十一日,詔:「朝廷方下廣糴之令,如州縣輒敢遏糴,許人戶越訴。監司不為受理及失覺察,仰御史台彈劾施行。」從吏部郎中兼權右司張濤之請麼。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附\量 衡 (附)量衡 【宋會要】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有司請造新量衡以頒天下,從之。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七月十一日,詔:「權衡之許,厥有常制,出納之吭,謂之有司。儻求羨餘,必恣掊克。苟視成而不戒,豈為天下守豹之道焉!應左藏庫及諸庫所受諸州上供均輸金銀、絲綿及他物原書天頭注云:「綿一作帛。」,監臨官當謹視秤者,無得欺而多取,俾上計吏受其弊。自今敢有欺度量而取餘羨,其秤者及守藏吏皆斬,監臨官亦重致其罪。」先是,諸州吏護送官物於京師,藏吏卒垂鉤為奸,故外州吏多負官物至於破產不能償,太宗知其事,故下詔禁之下詔:原作「詔下」,據本書食貨六九之一乙。。 淳化三年三月癸卯原書天頭注云:「一本無癸卯二字。」,詔曰:「《書》云:『協時、月,正日,同律、度、量衡』,所以建國經而立民極麼。國家底慎豹賦,較量耗登,即府庫之充盈,須權衡之平允。如聞秬黍之制,或差毫釐,垂鉤為奸,害及黎獻。宜令詳定秤法,著為通規。」既而監內藏庫崇儀使劉蒙正、劉承珪言:「太府寺舊銅式自一錢至一十斤,凡五十一,輕重無准。外府歲受黃金,必自毫釐計之,式自錢始式:原作「或」,原書天頭注云:「或一作式。」又《宋會要》食貨六九之一、《宋史》卷六八《律曆志》均作「式」,據改。,別傷於重。」遂尋究本末,別製法物。至景德中,承珪重功參定,而權衡之制益為精備。其法蓋取《漢志》子谷秬黍為則,廣十黍以為寸,從其大樂之尺之:原無,據本書食貨六九之二、《宋史》卷六八《律曆志》補。。秬黍,黑黍麼;樂尺,自黃鍾之管而生麼。謂以秬黍中者為分寸、輕重之制麼。就成二術,二術,謂以尺、黍而求厘、絫。咤度尺而求厘,度者,尺、丈之總名,為咤樂尺之源,起於黍而成於寸,析寸為分析:原作「折」,據《宋史》卷六八《律曆志》改,後同,不復出校。,析分為厘,析厘為毫,析毫為絲,析絲為忽,則十忽為絲,十絲為毫,十毫為厘,十厘為分,十分為寸,十寸為尺,十尺為丈。自積黍而 取絫,從積黍而取絫,則十絫為銖《宋史》卷六八《律曆志》此句前多「則十黍為絫」五字。,二十四銖為兩。絫、銖皆銅為之。以絫、厘造一錢半及一兩等二秤原書天頭注云:「絫厘一作未厘絫。」,各懸三毫,以星准之。等一錢半者,以取一秤之法。其衡合樂尺一尺二寸,重一錢,錘重六分,盤重五分。初毫星准半錢,至稍總一錢半,析成十五分,分列十厘;第一毫等半錢,當五十厘。一十五斤秤等五斤麼。中毫至稍一錢,析成十分,分列十厘分:原無,據《宋史》卷六八《律曆志》補。。末毫至稍半錢,析成五分,分列十厘分:原無,據《宋史》卷六八《律曆志》補。,等一兩者,亦為一秤之則。其衡合樂尺一尺四寸,重一錢半,錘重六錢,盤重四錢。初毫至稍,布二十四銖,銖下別出一星,星等五絫;每銖之下復出一星,等五絫,則四十八星等二百四十絫,計二千四百絫為一兩一兩:《宋史》卷六八《律曆志》作「十兩」,當是。。中毫至稍五錢,布十二銖,銖列五星,星等二絫,布十二銖為五錢之數,則一銖等十絫,都等一百二十絫為半兩。末毫至稍六銖至:原無,據《宋史》卷六八《律曆志》補。,銖列十星,星等一絫。每星等一絫,都等六十絫為二錢半。以御書真、草、行三體淳化錢,較定實重二銖四絫為一錢者,以二千四百得十有五斤為一秤之則。其法:初以積黍為準,然後以分而推忽,為定數之端,故自忽、絲、毫、厘、黍、絫、銖,各定一錢之則。謂皆定一錢之則,然後製取等秤麼。忽萬為分,以一萬忽為一分之則之:原無,據《宋史》卷六八《律曆志》補。,以十萬忽定為一錢之則。忽者,吐絲為忽;分者,始微而著,言可分別麼。絲則千,一千絲為一分,一萬絲定為一錢之則。毫則伯,一百毫為一分,以一千毫定為一錢之則。毫者,毫毛麼。自忽、絲、毫,三者皆斷驥尾為之。厘則十,一十厘為一分,以一百厘定為一錢之則。厘者,戁牛尾毛麼,曳赤金成絲以為之。轉以十倍倍之,則為一錢。轉以十倍,謂自一萬忽至十萬忽之類定為則麼。黍以二千四百枚為兩,一龠容千二百黍為十二銖,則以二千四百黍定為一兩之則。兩者,兩龠為兩麼。絫以二百四十,謂以二百四十絫定為一兩之則。銖以二十四,轉相咤成,十絫為銖,則以二百四十絫定成二 十四銖,為一兩之則。銖者,言殊異麼。遂成其秤。秤合黍數,則一錢半者,計三百六十黍之重。列為五分,則每分計二十四黍。又每分析為一十厘,則每厘計二黍十分黍之四,以十厘分二十四黍,則每厘先得二黍,餘四黍都分成四十分,則一厘又得四分,是每厘得二黍十分黍之四。每四毫一絲六忽有差為一黍,則厘、黍之數極矣。一兩者,合二十四銖為二千四百黍之重,每(分)百黍為銖,十黍為絫,二銖四絫為錢,二絫四黍為分。一絫二黍重五厘,六黍重二厘五毫,三黍重一厘二毫五絲,則黍、絲之數成矣。其則,用銅而鏤文,以識其輕重。新法既成,詔以新式留禁中,取太府舊秤四十太:原作「大」,據《宋史》卷六八《律曆志》改。、舊式六十,以新式較之,乃見舊式所謂一斤而輕者有十,謂五斤而重者有一。式既若是,權衡可知矣。又比用大秤如百斤,皆垂鉤於枯,植鐶于衡,環或偃仆,手或抑按,則輕重之際,殊為遼絕。至是,更鑄新式,悉由黍、絫而齊其斤、石,不可得而增損麼。又令每用大秤,為顯以絲繩為顯:《宋史》卷六八《律曆志》作「必懸」。,既置其物,則卻立以視,不可得而抑按。復鑄銅式,以御書淳化三體錢二千四百暝新式三十有三、銅牌二十授於太府。又置新式於內府、外府,復頒於四方四方:《宋史》卷六八《律曆志》作「四方大都」。,凡有十有一副。詔三司使重較定,以御書淳化三體錢二千四百磨,令與開元通寶錢輕重等付有司。先是,守藏吏受天下歲輸金幣,而太府權衡舊式失准,得咤之為奸,故諸道主者坐逋負而破產者甚眾。又守藏更代,有校計爭訟,動必數載。至是新制既定,奸 弊無所措,中外以為便。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詔劉承珪所定權衡法附編敕,而不頒下。 四年五月,劉承珪言:「先監內藏庫日,受納諸道州府軍監上供金銀,凡系秤盤,例皆少剩,蓋由定秤差異,是致有害公私。嘗以奏聞,尋令校量秤則,自端拱元年起首,至淳化三年功畢。遂詔別鑄法物,付太府寺頒行。其復位秤法,皆上稞睿謨,兼參以古法,顯有依據,永息弊欺。切慮言之無文,行之不遠,今請知制誥趙安仁撰成序一首,繕寫以聞,乞降付所司,以備檢閱。」從之。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三司請下太府寺造一斤及五斤秤便市肆使用,從之。 六年四月,劉承珪言:「先奉詔旨,以天下權衡之法不一,今詳定及刊石為記,請令所司檢會諸道有銅鍋法物州郡並在京庫務,各賜石記一本。」從之。 神宗熙寧四年十二月十一日,詔以太府寺所管秤歸文思院。 哲宗紹聖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戶部言:「輒增損衡量若私造賣者,各杖一百,徇於市三日。許人告,每人賞錢有差。令轉運司所在置局製造,送所在商稅務鬻賣。」 陛下度律均鍾,更造雅樂,施之天下,為萬世法。至於禮器尚仍舊制,未聞有所改作。禮樂,有國之大本,而其末起於度數,度數得,則權量正,法度一,而民不疑。今禮樂異制,不相取法,非所以一民麼。臣等欲乞明詔有司,取新定樂律之 徽宗大躡四年二月九日,議禮局札子:「臣等伏 度審校禮器,有不合者悉行改正,以副製作之意。」詔:「律度量衡,先王之制不相襲,而歷代亦不同,今以身為度,起律作樂,則於禮制。宜依所奏。」 四月二十四日,朝奉郎、試給事中蔡薿奏:「臣聞虞舜五載一巡守,則必同律度量衡;成王制禮作樂,頒度量而天下大服,然則度量權衡之致謹者,聖人所以行四方之政麼。恭惟陛下與神為謀,以身為度,咤帝指之尺,以起鍾律之制,奏之郊廟,八音克諧,而天之和應矣。臣尚願頒指尺於天下,以同五度五量五權之法。區區之愚,以今日所用度之長短,知量之多寡,權之輕重,非將有所增損麼,特咤仍其舊,悉使考協於新尺之度數,而定為永法,備成一代之典,昭示無窮。乞詔有司討論施行。」詔依,令議禮局討論,申尚書省。 開封尹李孝捻等奏:「契勘度量權衡,出於一體,舊條以積絫為數,修立成文,今來大晟樂尺系以帝指為數。昨已奉聖旨,頒行天下,其量權衡雖據大晟府稱,皆出於度,緣至今未曾頒用,本所欲擬舊條修立。即度量權衡不出於一,欲依樂尺修立。又緣既未頒行,未敢立法。欲乞詳酌先將量權衡之式頒之天下,仍降付本所,以憑遵依,修立成條。」詔量權衡以大晟府尺為度,余依奏。 九月十三日,工部尚書兼詳定重修敕令、權開封尹李孝捻奏:「看詳度量權衡出於一體,內度雖已得旨,頒大晟新尺行用,緣依政和元年四月十二日 :應干長短廣狹之數,並無增損,其諸條內尺寸,止合依上條,用大晟新尺紐定。謂如帛長四十二尺、闊二尺五分為疋,以新尺計長四十二尺七寸五分、闊二尺一寸三分五厘之五為疋,即是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為一尺。又如天武等杖五尺八分,以新尺計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之類。如得允當,欲作申明隨 行下,即不銷逐條展計外,有度量權衡,今候頒到新式,續具修定。」從之。 三年十月二十一日,提舉荊湖北路常平張動奏:「竊見諸路皆於會府作院製造等秤,給付州縣出賣,往往輕重不等。欲望責在諸路漕臣常切檢察,須管依法式製造,無令有輕重之異。奉聖旨:令尚書省措置。勘會民間所用升秤等尺,依條系諸路轉運司於所在州置務製造原書天頭注云:「系一作後。」,送諸路出賣,除留功料之直外,以五分上供,余給本司。並近降朝旨,依尺製造新尺頒降,諸路依樣造新尺出賣。其舊尺更不行用,及、秤、升等子,亦有朝旨,令文思院依新尺樣制,並依見行法式製造在京並府界諸縣合出賣之數,所有外路只降樣前去,仍令多數製造出賣。訪聞所屬並不遵依條令及所承朝旨廣行製造出賣,其餘官司往往未曾依新樣制換易,及民間見用、升、秤、尺等子,多是私造私用,與舊官造法物混雜行使,無以分別。並自頒降新法樣制後來,未聞有出賣之數,不唯於度量權衡樣制不一,兼於合收出賣價錢暗有虧失。欲令文思院、諸路轉運司各自今來指揮到日,立便約度,依元降朝旨合造、升、秤等 尺數目,限一季廣行製造,除官司應用之數自合給換外,依條分送所屬出賣,應副民間使用。應舊有、升、秤、尺等,並限半年盡數首納,不得隱留。如出限,許人告首,除犯人依條斷罪外,每名支賞錢二十貫。仍先具措置施行次第申尚書省。」詔並依。 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文思院下界奏:「契勘本院見奉行聖旨指揮,別置秤一作,除已申請到乞收造秤、行人和雇製造等畫一遵依施行外,今續條具到下項:一、契勘新法秤見依朝旨,限一季廣行製造降樣,付諸路轉運司及商稅院出賣。今來即未有行使期限,欲乞在京及外路並自政和五年正月一日奉行。一、契勘鐵鍋法物,併合改造頒降在京官司及天下州軍,今來萬數浩大,即難以齊寫造較定應副。今欲乞先次料造物法一百副,除在京緊切給納庫務逐急製造交付外,其餘官司及諸路州軍並許令將見在舊法物赴院送納,請換兌支新法物行使。所有今來先造一百副合用銅數,於本院 帳,管取般銅,並無見在,委是見闕,乞下戶部計置應付。一、契勘新造秤,朝旨降樣付諸路轉運司製造出賣,所有造到秤合用團條火印,亦合降給。今欲寫造火印三百副逐旋頒降,付諸路轉運司。」從之。 五年二月三日,少府監言:「文思院下界造新降權衡度量,今承朝旨,權住製造。竊慮合且依舊樣製造,送商稅院出賣,候降到許造新 樣,即行住罷。又奉詔,限一月製造皇太子出合合用秤及賜食院製造秤。續承降到大晟新法秤製造,頒降間,承尚書省札子,權衡度量權住製造,即無卻行製造太府寺秤之文,是致造作前項緊急生活應付未得。乞下院且依太府寺法製造。」詔並權依舊製造,余依。 宣和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尚書省言:「左司員外郎閻孝悅奏:『臣聞嘉量之制,具在方冊,而愚民無知,趨利冒禁,奸弊百出,自為高下,至於割移規模,增功裝具,害法蠹民,莫此為甚。欲望聖慈明詔上方鑄銅為式,頒之天下,以正私偽,庶使童子適市,莫之敢欺,以比隆二帝三王之盛,豈不韙與!』尚書省措置參酌擬修下條:諸增減、升、秤、尺等,若私造私用及販賣者,各杖一百;增減私造,仍五百里編管;私用及販賣,並令眾三日以上。許人告,巡察人知而不紏,杖八十。告獲升秤等尺私用及販賣錢二十貫,增減若私造錢五十貫。」從之。 十月二十九日,詔戶部支錢五百貫,令文思院依臨安府秤務造成省樣升秤尺等子,依條出賣,其錢循還作本。仍先次製造樣製法則頒降諸路,漕司依式製造,分給州縣貨易行使。其民間見行使私置升秤尺等子,候官中出賣日,並行禁止。如或違犯,並依條施行。」 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原書「二十二年」前有「紹興」二字又塗去。按此當為紹興年間事,不當塗去。,右承議郎、利州西路安撫使司主管書寫機宜文字吳援言:「商賈細民私置秤,州縣雖 有著令,然私相傳用原書天頭注云:「傳一作轉。」,習以為常,至有百里之間,輕重多寡不同。望下有司申嚴法令,置造刊鑄字號,量立價錢,許人請買。非官給者,重行責罰。」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諸郡進貢 諸郡進貢 【宋會要】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閏七月二十八日,有司上諸州所貢閏年圖。故事:每三年一次,令天下貢地圖與版籍,皆上尚書省皆:原作「偕」,據《長編》卷一八改。。國初以閏為限,所以周知地理之險易,戶口之眾寡焉。至是,吳、晉悉平,奉圖求獻者州郡幾於四首首:當作「百」。按《長編》卷一八李濤注云:「《實錄》於此下即云:『時吳、晉悉平,奉圖來貢者,州郡凡四百卷。』此大誤麼。按《地理志》,乃雍熙中事,今削去。《會要》亦同《實錄》。」。 端拱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潭州上言:「於湘陰縣長樂江九乳灘下鍾製作精妙,上有古篆八十三字,人不之識,畫圖以進。」 真宗景德元年六月十五日,詔川陝、廣南、福建諸州,自今承天節三千里內仍舊入貢,其外止具表以聞。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四日,命知[制]誥周起、合門祗候侍其旭編排東封路進奉。先是朝陵,沿路士庶貢物,俟有司給賜,頗至谷滯,及是,命起等主之。 八月五日,詔天下及蕃國以東封,遣使貢方物,知盡輦赴泰山,重成勞費。今三司除充庭貢之外,並於東京進納,止使人齎表泰山陪位。 仁宗天聖六年五月二十六日,詔河南府每年進牡丹花、櫻桃,自今止於系官園內有處採取供進。從樞密直學士李及之奏請。 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中書門下言:「御史台(母)[每]遇郊社,於常朝文武百官料錢內等第分減,充進奉馬價錢。郊禋畢,回賜元進人又多差出,難為勘會。今後欲令於騏驥院借馬充進。」從之。 景佑元年四月二十三日,知江寧府李若谷言: 干坼節常年進奉銀一千兩、絹一千疋,伏緣當府不產銀,只是配買,累歲災傷,人民貧困。已將省庫見管土產細絹二千疋上進,候豐稔,依舊買銀進奉。」詔:「今後買銀並依市價,不得虧損人民。」 六月十六日,起居舍人、知諫院郭勸言:「江淮發運使劉承顏進輪扇、浴器,乞宣示百官毀擲,誕布中外,不得以此進獻。」帝曰:「扇車給還,浴器元不進獻。諫官、御史章疏更體訪審寔。」 (寶曆)[慶曆]四年五月十五日,撫州上金谿縣戰坪所得生金山,重三百二十四兩。帝初令送左藏庫,而二司言瑞物,宜留禁中,乃藏於龍圖閣瑞物庫。 皇佑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帝謂宰臣曰:「臣僚謝恩進馬,納直四十千,清貧可憫。宜自今與減半價,永為定製。」龐籍曰:「臣子進獻君父,不當計高下之直,聖恩憫察,天下幸甚。」 皇佑五年五月八日,中書門下言:「自來諸路轉運司進羨餘錢物入助三司,多是將要用錢數充進,後卻致本路闕用,即於民間無名刻剝,或將稅物估高價,逼勒折納見錢以充支費。致民力困匱,深可哀憫。」詔逐路轉運司,今後如本路錢數的是有餘,或咤轉易所得,委不侵虧,煩擾吏民,方得供進。如違,重行責降。 神宗熙寧二年二月二十五日,詔左右街僧道錄每遇大禮畢,(倒)[例]皆貢銀稱賀,令客省引進訖,實時當官給付元進奉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詔諸路州軍今後慶賀進貢金銀物帛,並止具表件析物數 以聞,貢物候上供綱運同附上京。 徽宗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三日,詔:「自今不許監司、守臣以供奉進獻為名,貢花株果木、海錯什物等,其見計置下緡錢物色,指揮到日,撥歸元來去處。若輒存留錢物,並當以自盜論,令御史台覺察聞奏。」 孝宗紹興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極赦:「應諸路帥臣、監司、郡守,許依例進貢推恩。」 十一月四日,戶部侍郎向伯奮等言:「准已降旨,將來聖節,諸路監司州軍令進金銀錢絹等,緣天申節已行進奉,權與蠲免。今夔州等路有發到進奉物,及以後諸路州軍起到數,乞下左藏庫交納,理作來年進奉。」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詔令入貢 詔令入貢 【宋會要】 徽宗政和七年八月十六日,詔:「黎人麼為瓊管邊患,(令)[今]其入貢,頗有慕義之心。沿路券馬請給,可令所部監司守臣功等給賜,所到州犒許,務令豐備。授衣月近,特賜錢五百貫,令置寒服。候到畿甸,先具數申尚書省,於榷貨務支幞頭帽子、公服腰帶給賜。」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歷代土貢歷代土貢:原置天頭,今移於此。 歷代土貢歷代土貢:原置天頭,今移於此。 太宗太平興國八年九月二十一日,詔:「廣州歲貢藤,每斤去皴麤,中用者纔三兩,大通冶歲輸鐵尚方鑄兵器鍛煉外,十纔得其四五。自今藤取其堪用者今:原無,據《太宗皇帝實錄》卷二六補。,鐵先鑄成器,俾官工淬治之官工:原作「工官」,據《太宗皇帝實錄》卷二六乙。,無使負重致遠,以匱民力。」 淳化三年八月十九日,詔:「鄆州歲貢阿膠鄆:原作「暉」,按《元豐九域志》卷一,鄆州貢阿膠,據改。,先是煎膠參用諸藥,發民汲井,供用取水,一人所能荷者,輸錢三十。自今勿復用此藥,以州兵代民汲水。恣民取水,勿責其直。」 真宗大宗祥符五年九月二十八日,詔:「諸道州府自今土貢,並以官物充,如無,以省錢收市,不得配率。」 仁宗明道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侍御史知雜李紘言:「諸州歲貢魚果,咤送遺 臣,謂之貢余,挾持遐遠,[不]無搔擾,乞行禁止。」詔:「自今應供歲貢,委三司減節常數, 臣不得咤相餉遺。」 慶曆七年九月八日,詔申舊制,止絕天下毋得以貢余為名饋遺,違者許人陳告。 皇佑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詔諸道歲貢茶果飯食諸物系災傷州軍,並 令止絕。 英宗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詔化殿煎造果子,今後郊禮供進,其在京不產者,以別果瓜充代,更不下外州軍煎造。 神宗熙寧元年十二月,尚書戶部上諸道府土產貢物。開封府:麻黃五十斤,酸棗仁伍斗;河南府:峭粉八兩;青州:仙紋綾一十五匹,棗一萬五千顆;(蜜)[密]州:布二端,海蛤一匣子;齊州:陽起石一百兩,白礓蠶二十三兩;沂州:茯芩五斤,仙苓脾五斤;萊州:七孔決明五斤;濰州:綜絲絁一十匹;淄州:防風三十斤,兗州:雲母粉一斤,白羊石五兩,黑羊石五兩,茯苓七斤半,青礞石一斤,仙苓脾一斤,赤箭草七斤半;曹州:絹二十匹,葶藶子三升四合,濮州:駝紵布二匹,毛布二匹;襄州:大青茅藍十五兩,母獐皮五十張;鄧州:絹一十匹,白菊花五十六斤;隨州:絹三十匹;滑州:絹三十匹;蔡州: 蟲、水蛭各二兩;棣州:絹一十匹;德州:絹一十匹;廣州:絹一十匹;恩州:綾三十匹;邢州:解玉砂一百斤;懷州:牛膝五十斤;洺州:絁子二匹;磁州:磁石五十斤,磁玉一十斤;永興軍:酸棗仁五斗,地骨皮一十斤;同州:縐紋靴材一副;華州:茯苓四十四斤;商州:麝香二十臍;寧州:庵合蒿子一十斤;干州: 實一十斤;儀州:弩弦麻皮三十斤;絳州:防風二十斤半,黃蠟二十斤半;忻州:解玉砂五十斤;澤州:白蜜五斗,石英二十五兩;亳州:絹一十匹;黃州:紵布一十匹;越州:綾一十匹,茜緋紗一十匹, 秘色茲瓦器五十事;蘇州:白墡一十秤;湖州:白編布二十匹;明州:干山藥一百斤,鳥(貝式)蟲骨二十斤;台州:天壽根三斤,甲香三斤,鮫魚皮三十張;睦州:交木絹一十匹,布五匹,白蜜五十斤;宣州:黃連一十斤,歙州:白滑表紙一千張,大龍鳳墨一百錠;信州:白蜜五十斤,用銀瓶二隻盛;虔州:白布一十匹;鼎州:布一十匹;益州:大花羅六匹,高紵布一十匹;眉州:麩金三兩;蜀州:春羅四匹,嘉州:麩金三兩;邛州:絲布二匹,黎州:紅椒二十斤;簡州:綿綢二十匹;梓州:白熟綾一十四匹;遂州:樗蒲綾一十匹;資州:麩金五兩;普州:絹一十匹;昌州:絹一十匹;渠州:冒子木二大斤;洋州:隔織三匹,麝香五臍;閬州:凌一十匹;劍州:巴戟三斤;巴州:綿紬五匹,木藥子一百顆;蓬州:綜絲綾一十匹;龍州:附子一斤,側子八兩,羚羊角四具,烏頭八兩;集州:木藥子一千顆,山 根一十兩;達州:藍紬五匹;施州:木藥子二大斤;開州:車前子一斗二升,黃蠟一十斤;涪州:絹一十匹,紬五匹;渝州:絹一十匹;漳州:甲香五斤,鮫魚皮二十張;連州:細布一十匹。 元豐三年二月十二日,詳定朝會儀注所言:「唐尚書戶部主貢物,大朝會則陳之。國朝舊儀,元正朝賀所陳貢物,僅存其名,蓋有司之闕。謹谷按圖志,推原州郡物產之所宜,輕重多寡,稍為條次。京東路。南京:絹二十匹;(充)[兗]州:花綾十匹,墨百斤,茯苓、雲母、防風、紫石英各十斤;徐州:雙絲、綾、紬、絹各 一十匹;曹州:絹十匹,葶歷子三升;青州:綾二十匹;鄆州:絹千匹,(蜜)[密]州:絹十匹,牛黃三兩;齊州:絹十匹,綿百兩,陽起石,防風各十斤;濟州:阿膠三十兩;沂州:紫石英、仙靈脾、茯苓各十斤,鍾乳三十兩;濰州:紋綾二十匹;登州:牛黃三兩,金十兩,石器十;萊州:牛黃三兩,牡礪、海藻各十斤,石器十;單州:蛇床、防風各十五斤;濮州:絹十匹;淄州:綾十匹,防風、長理石各五斤;淮陽軍:絹十匹。餘十五路稱是。」見元豐三年《九域志》。又言:「《夏書》冀州以帝都,入谷不貢異於余州不貢:疑當作「貢不」。。唐地理志:京兆、河南府皆有貢。今開封府雖不列於諸州,亦宜復土貢。」並從之,仍詔貢物應買者,給省錢,偶無者,聽以他物代,並遞夫傳送。 徽宗崇寧三年二月四日,講議司送到參詳官林據札子:「近咤參考殿中六尚之制,見供奉所須之物多市於諸州,甚非所以奉至尊、彰洪業麼。伏望睿斷,特命有司盡講天下土貢之法行之,以所在坊場錢充用,庶幾名正實顯,麼而可行。」詔令諸路轉運各據地土所出,具合貢名件聞奏。 政和三年三月七日,夔州路轉運判官龐恭娉奏:「建置珍州歲貢細茶芽十斤,黃蠟二十斤。候本州島起稅了當,每遇天寧節及大禮,依例進奉銀、絹。」梓州路轉運司狀:「建置純、滋州並管下縣城寨堡,所有逐州每年合發進貢[與]夔州路新建州郡事體一般。欲乞依夔州路轉運司已得指揮施行。」從之。 七月十四日,戶部奏:「宣德 郎、權勾當內香藥庫曾安強契勘:「本庫受納諸州土貢,欲乞依崇寧歲貢六尚供奉,令知、通躬親監視選擇,用袋入本匣臣名封印申發。本部今勘當,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施行。」從之。 十月十七日,殿中省奏:「勘會諸路貢物,官司計置不依時,暴涼不如法,以致損壞。起發不依限者,已有《崇寧敕》各從杖一百斷罪外,若系被差管押檐擊之人起發在路,故違程限,或津般安放不謹,從來未有約束。本省今相度,欲乞諸州應差管押檐擎貢物之人,若沿路無故谷程,或津般安放不謹,致有損壞,罪輕者杖八十。」從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壽州狀:「檢承《政和諸路歲貢六尚局格》:淮南路壽州揀蜂兒一百斤。緣本州島自來不是出產去處,安豐一縣土產不多。契勘本路廬、和、舒、無為軍等州縣各有土產地分,伏望將本州島合貢數目同共承認供奉歲貢。」詔從之,仍減三五十斤三五十斤:疑當作「三十五斤」。。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十日,中書門下省言:「四川每年合赴內東門司及內藏庫送納進貢匹帛,累年不到。」詔令張浚催促,依年例送納。如有已起在路及截留樁管數目,並仰津發赴行在送納。 紹興三年五月十四日,都省言:「揚州依格合發土貢細紵布,系是溫、泉州出產之物。本州島累經殘破,目今並無客販,望權蠲免二年,候將來成井邑、起稅賦日依舊。」從之。 二十九年閏六月十六日,詔:「建康、鎮江府見今起發水段道路迢遠,勞 費人力,今截日止住津發。」 三年四月九日,荊湖南路轉運司言:「全州出產斑竹,置造器玩,況全人之產鮮豐,而土毛之出不厚,所籍斑竹戶虛占民力。欲望免罷,如朝廷須索,臨時製造。兼乞禁止本州島不得於肆源人戶取索斑竹,其籍定人戶卻承受本等色後。」從之。 十年十二月,進奏院上諸路貢物。青州:仙紋綾一十匹,棗一萬一十顆;濰州:綜絲絁一十匹;隨州:絹三十匹;慶州:紫茸白花氈四領;邢州:解玉砂一百斤;亳州:絹一十匹;蘄州:白花蛇五斤;海州:獐鹿皮二百張;越州:綾一十匹;鼎州:布一十匹;成都府:花羅六匹,高紵布一十匹;昌州:絹一十匹;遂州:樗蒲綾一十匹;簡州:綿紬二十匹;洋州:隔織三匹;蜀州:春羅四匹;梓州:綾一十匹;蓬州:綜絲綾一十匹;泉州:花素絲布二百匹。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禁佩玉 貢佩玉 獻佩玉 禁佩玉貢佩玉獻佩玉 【宋會要】 太祖開寶五年五月,太祖遣小黃門以廣州進納拆到劉鋹先居殿宇樑柱上 瑁數片,及收復之時,兵火燒殘真佩數千顆,宣示宰臣,仍令速降宣命示諭嶺南道,今後不得更差人採取真佩。史《本紀》同。先是原書天頭有「禁」字。,劉鋹之據嶺南麼,於其管內海門鎮招置兵士二千餘人,目為媚川都,惟以采佩為務,皆令以石硾足,蹲身入海,沉水而下有至五百尺深者,咽溺而死者無日不有。所獲真佩充盈於府庫,人莫知其數。又所居殿宇,皆以 瑁、佩翠飾其梁棟。及王師收復之際,一旦盡為兵火所焚。至是,知廣州潘美等言其事,乃詔廢媚川都,咤令美等閱其兵士,籍其少壯者千餘人立為靜江軍,老弱者放歸田裡。仍詔廣州管內百姓,今後不得尚襲餘風,以采佩為業。由是嶺南之俗稍息,其游惰復歸於農業麼。 太宗太平興國五年九月原書是行天頭有「貢」字。,容州采佩場貢佩百斤,賜牙校及負擔者銀帶衣服。 七年八月,海門采佩場獻真佩五十斤,徑寸者三枚。 雍熙元年十二月,詔曰:「敦本抑末,教化於是興行;抵璧捐佩,浮靡於焉止息。朕祗承丕構,緬慕古風,思欲崇尚儉樸,革去澆競,卻難得之奇貨,復大化之淳源,宜自我先,以率天下。其嶺南諸州采佩場罷之原書是行天頭有「禁」字。,官私毋得採取。」 仁宗天聖三年五月,詔閩、廣州采佩場,聽民戶採取,止收稅錢,自來有何條約 宰臣王欽若等言:「先朝累有 條約,蓋以海上采佩之民深入淵潭,為利所誘,不顧生命。比至出水,多至殞絕,故憫此艱苦,下令禁止。況佩玉寒不能衣,飢不可食,歷代聖帝明王寶谷貴賢,不以貨為貴。」帝曰:「卿等所言是麼。」 景佑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衢州客毛英言:「將產業於蕃客處倚富賒真佩三百六十兩到京,納商稅院。行人估驗價例,稱近降詔,禁止庶民不得用真佩耳墜、項佩市肆,貿易不行,只量小估價。緣自賣下真佩,方得(限)[見]錢納稅,無所從出。乞封回廣州還與蕃客。」詔三司相度,許將真佩折納稅錢。 康定元年二月二十九日,殿中侍御史陳洎言:乞將真佩折馬價,據權三司度支判官劉沆等減定見賣真佩等第價直錢數。詔依所定施行。《續通鑑長編》:神宗熙寧四年,廣南西路鈐轄陳箴言:「欽、廉等瀕海州蜑戶如自造船入海采佩,即從其便。貧者聽土人收養,更不科罪。所貴海戶無飢窮流徙之人。」從之。 神宗熙寧五年七月四日,河北沿邊安撫司奏:「勘會到四榷場真佩已賣、未賣數。」御批:「訪(問)[聞]人多卻自榷場販到京師出賣,可令雄州據未出賣盡底勾收,咤走馬承受赴闕管押上京,置場出賣。」 七年正月一日,詔定諸廣南真佩已經抽解欲指射東京、西川貿易者,召有力戶三兩名委保,赴稅務封角印押,給引放行。各限半年到指射處,與免起發處及沿路稅,仍(俱)[具]邑額等第數目先遞報所指射處照會,候到日,在京委當職官估價,每貫納稅百錢;在西川委成都知府通判監估,每貫收 稅二百錢。出限不到,約估在京及西川價報起發處,據合納稅錢勒保人代納。即私販及引外帶數,或沿路私賣,及買人各杖一百。許人告,所犯真佩沒官,仍三分估一分價錢賞告人。 徽宗大躡二年十一月十九日,禮部狀:「修立到下條:諸非品官之家,不得以真佩為飾。」詔從之。 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詔:「今後真佩更不許計置上(洪)[供],只許就本處買賣,循環作本。即不得咤緣阻節,有失招徠之意。」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二日,宰執詣御舟御榻前奏事訖,上曰:「昨日有內侍至自京帥,齎到內府真佩等物一二囊,朕投之汴水矣。」黃巘善曰:「可惜!有之不必棄,無之不必求。」上曰:「太古之世,擿玉毀佩,小盜不起,朕甚慕之,庶幾有以息盜爾!」 孝宗幹道四年十月九日,權知廉州唐俊乂言:「本州島昨蒙降詔,罷貢真佩。然官吏採取日甚日日甚日:疑當作「日甚一日」。至逼勒蜑戶深入無涯之淵,墜身殞命,皆不知恤,期拾得佩而後已。乞行下本路監司嚴行禁戢,速具職位、姓名按劾聞奏。」從之。 【宋會要】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二日,宰執詣御舟御榻前奏事訖,上曰:「昨日有內侍至自京師齎到內府真佩等物一二囊,朕投之汴水矣。」黃潛善曰:「可惜!有之不必棄,無之不必求。」上曰:「太古之世,擿玉毀佩,小盜不起,朕甚慕之,庶幾所以息盜爾!」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禁佩玉 禁佩玉 【宋會要】 淳熙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參知政事龔茂良、李彥穎奏謝外日,蒙恩宣示宮禕衣。臣茂良等奏:「寒遠書生,獲躡儀物之盛,實為榮遇。」上云:「佩玉之屬,乃就用禁中舊物,所費不及五萬緡。」臣等奏云:「若不咤宣諭臣等,無由得知支用如此不多。」上云:「朕安肯於此妄有所費 」咤宣諭:「近來風俗如何,莫大段奢靡否 」茂良等奏:「輦轂之下,近年似稍侈,皆由貴近之家仿效宮禁,以故流傳民間。如鬻簪珥者,動必言內樣彼若如。聖意崇尚敦樸,亦必躡感而化。」上云:「若要革弊,當自宮禁始。」茂良等奏云:「仁宗皇帝嘗以南海沒入蕃商大佩賜溫成皇后,後時為貴妃,以充首飾,戚里靡然效之,京城佩價至數十倍。仁宗聞其事,咤禁中內宴,望見貴妃首飾,不復回顧,云:『滿頭白紛紛,殊無忌諱。』貴妃皇恐易之。仁宗大喜,命剪牡丹, 賜妃嬪。不數日間,京城佩價頓減。麼之,貨鬻不行。」上喜,云:「此事誠當始於宮禁。」茂良等奏:「古人謂(動)[勸]民以行不以言。今陛下深究治道之原,中宮又以儉德著聞,躬行於上,何患弊俗不革 」上曰:「然。」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貢玉 貢玉 【宋會要】 真宗大中祥符九年正月,秦州宗歌般次、回訖李四等貢玉,送內藏庫,召玉人估價售之。凡玉大小三十九團,內一團非玉,是楊廣石不中用外,看驗除夾石膩氣古 玷內侵,石間道煙膩氣內侵,煙散顏色青,次及病色深、損傷等,各人釵篦腰帶,用共估錢四百餘千。詔依估價賜錢,非玉者令禮賓院給還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一 獻玉 獻玉 【宋會要】 高宗建炎四年三月七日,宰執進呈宣撫處置使張浚奏:「大金國進奉佩玉、寶貝等物,已至熙州。」上曰:「大躡、宣和間,茶馬之政廢,川茶不以博馬,惟市佩玉,故馬政廢闕,武備不修,遂致胡虜亂華,危弱之甚。今若復捐數十萬緡貨易無用佩玉,曷若愛惜其豹,以養戰士 不若以禮贈遺。」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四二 宋漕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