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三四

坑冶礬場坑冶雜錄各路產物買銀價 白礬晉州煉礬,慶(歷)[歷]元年置;臨汾縣礬場務,舊置;襄陵縣官泉務,慶(歷)[歷]六年置,熙寧七年罷;芹泉務,端拱二年置,熙寧九年廢,給京師支用並客旅筭請。無為軍崑山場,舊以兵匠煎煉,天聖二年罷,置場收買,給在京染院及淮南州軍客旅入中筭請。 綠礬隰州溫泉縣務,太平興國八年置,鑊戶煎煉,給在京染院及河東州軍茶客入中筭請。池州銅陵縣務,舊置。給「給」字下:疑有脫字。。信州鉛山場無定額。韶州涔水場年額一十萬斤。無為軍崑山場祖額一百二十萬斤,自紹興十四年後,年額六十萬斤。淮南、江南、兩浙、荊湖路,凡賦入之數總三百一十萬五千八十九斤,河南路一百四十二萬五千七百斤,淮南西路一百六十八萬一百八十九斤「淮南」一條,原抄於「池州」條後,原書天頭注云;「淮南一條寫在無為軍條後。」據此移於此。。 太祖建隆三年三月,監晉州催礬務催:疑當作「榷」,《宋史》卷二六三《劉熙古傳》作「受詔制置晉州榷礬」,可證。、右諫議大夫劉熙古言:「幽州界有小盆礬,民多私販,望令禁止。」詔自今犯者嚴斷,募人告捉,給賞有差。 開寶三年二月,詔三司:「先定(司)[私]礬條流頗甚嚴峻,犯者皆至極刑,宜示改更,特從寬貸。其私販幽州礬入界者,舊條不計斤兩多少,並知情人並決杖處死,告人據等第給賞。自今所犯至十斤處死,十斤已下等第斷遣。告人獲一人,賞絹十匹;二人,二十匹;三人已上,不計多少,並賞五十匹。」先是,周顯德二年 ;犯礬不計多少,並知情人悉處死,至是始差減之。私煎者舊條三斤處死,並場務主者及諸色人擅出場務內礬或將盜販,及逐處官場務以羨餘礬衷私自賣,舊條十斤處死,已下等第斷遣,自今依刮咸煎煉私鹽條例,至十五斤已下等第斷遣,賞錢亦依鹽法。已上罪至死者, 仍具奏裁。 七年三月,三司奏:「綠礬礬賤礬礬:疑當作「礬價」。,請別定價。江南膽子礬侵奪江北課利,望行止絕。」詔綠礬自今約白礬在京每斤估百文省,膽子礬依舊不禁。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十二月,詔曰:「晉州礬官歲鬻不充入舊貫,蓋小民逐末,不服 畝,因而為盜,復齎販以交化外。自今販者一兩已上不滿一斤,杖脊十五,配役一年,告人賞錢十千,一斤以上不滿二斤,杖脊十七,配役二年,告人賞錢十五千;二斤已上不滿三斤,杖脊二十,配役三年,告人賞二十千;三斤處死,告人賞錢三十千。場務主者並諸色人擅出場務內礬或偷盜興販,及逐處場務將羨餘礬貨衷私出賣,一兩已上不滿一斤,量罪斷遣,捉事人賞錢五千;一斤已上不滿三斤,決脊杖十五,配役一年,捉事並告者賞錢十千;三斤以上不滿五斤,決脊〔杖〕十七,配役二年,捉事並告者賞錢十五千;五斤已上不滿十斤,決脊杖二十,配役三年,捉事並告者賞錢二十千;十斤處死,捉事並告者賞錢三十千。私煮及販,已論決而再犯者,雖所犯不如律,亦杖脊,配隸遠惡處。會赦釋放而又犯者,無(輕慮)[慮輕〕〔重],悉處死。買及受寄隱藏者,二兩得一兩、二斤得一斤之罪;如受而轉賣者,依元賣人例斷遣。」 淳化元年三月,三司言:「准敕,以慈州綠礬積留,令別為條約。緣小民多於山岩深奧之處私煎規例例:疑當作「利」。,侵奪官課,今若依白礬條例,即綠礬價低,白礬刑名太重。或 依舊以漏稅條制區分,又刑名過輕,人無所畏。今請依太平興國二年所定私茶例科斷,告捉人賞錢亦依私茶鹽條數支給。」從之。 仁宗天聖元年閏九月,司農少卿李湘言:「晉、慈州礬鋪戶多雜外科煎煉,致官礬積滯,貨賣不行。」詔禁止之,其產私礬坑窟牢固,封塞覺察,犯者許人告捉,依刮咸煎煉私鹽條例斷遣;綠礬即依私茶條例。 二年八月,廢無為軍煎礬務,官自置場收買,舊賣價每斤百五十文,自今斤減三十文。時無為軍牙吏許明獻言:「礬務遺利頗多,且民多冒法私煉,請廢其務,置場收買。」事下三司,言其議甚便,可以施行,故有是詔。六年,又令每斤減三十文。十年,又從知軍王汝能之請,每斤復減三十文。 六年十一月,詔:「巡捉私礬使臣、縣尉捕得私煎白、綠礬,並依私茶鹽萬數酬賞;如透漏者,並當批罰。」 九年十一月十七日,詔兩川自今放行白礬。 十年九月四日,江淮發運司言:「准條:私販白礬依刮咸例、綠礬依私茶例科罪。近杭州民陳爽往信州市土礬二千斤,此礬比綠礬色味俱下,若從杖科刑,即太輕典,望別定刑名,並下信州封礬坑,以禁私鬻。」下法寺,請據斤兩比犯私茶減三等定罪,巡警透漏,告捉到百斤已下,全給告者;五百斤已下,給半;已上,並給三分之一。使臣透漏三百斤,奪一月俸,三百斤三百斤:此三字下疑脫「已上」二字。,加半月,罪止罰一季俸。奏可。 神宗熙寧三年十月二十三日,知慶州 王廣淵言:「河東路礬、鹽為利源之最。欲乞於河東、京東、河北、陝西別立礬法,專置官提舉。減罷巡捉使臣,只委巡檢委:原作「為」,據《長編》卷二一六改。、縣尉收捕,朝臣一員管勾往來提舉。合行法則與轉運司同共商量。」詔差光祿寺丞楊蟠乘驛計會逐路轉運司相度利害奏聞。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二十三日,詔江、淮、荊、浙六路礬,依舊從人戶取便赴官收買,從部請也「部」字上疑脫一字。。 八年二月二日,戶部言:「無為軍崑山白礬,元條禁官自出賣。昨權許通商,每百斤收稅五十文。准《元佑 禁礬》:給引指住賞處納稅,沿路稅務止得引後批到發月日,更不收稅。其無為軍崑山礬欲依禁礬通商條例。」從之。 紹聖三年五月二十四日,江淮荊浙等路制置發運司言:「官員躬親捕獲私礬,累及一萬斤至十萬斤,等第推賞。未獲犯人者,以三比一;差人捕獲,以三之半比一。」從之。 元符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崇儀使林像奏;「河北所產土礬今皆禁人收采,及於河東輦致晉礬就相州置場出賣。夫利之所在,舍死而趨,雖法令嚴密,未必能禁,況土地所產,本以養人,而國家理財,寧分彼此 與其遠地輦致,豈若取諸近之為便 今若於河北產礬處官為置場收買,量增價出賣,則官中坐獲淨利,而免般運之勞;居民得資地利,而無犯法之弊。此亦一舉而兩得也。」詔戶部勘當,申尚書省。 徽宗大觀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尚書省勘會:「河東、河北所產礬,系通入 京畿、京西、京東、陝西六路,無為軍礬系通入江、淮、荊、浙、廣、福九路。今條畫:許客人就榷貨務入納見錢,給公據前去礬場等,請其通商路分。欲令轉運司官一員各兼行提舉措置外,河東、河北、淮南路分系出產礬去處,各合轉差官前去提舉措置。」從之。 三年三月二十日,江東轉運副使余彥明奏:「本路礬貨乞就委本司並逐州管勾茶事言兼行管勾言:當誤。。從之。六月十六日,詔江西、兩浙、湖南、北、廣東、西、福建、淮南八路准此。 政和二年(年)二月三日,詔:「自政和二年為始,將東南九路歲買礬依熙寧舊法,九路官般去出賣,仍將每歲合發上供賣礬錢並依《紹聖 》條,令發運司管認舊額三萬三千一百貫起發上京,以助經費。所有見措置淮南路礬事司依舊並歸發運司,其官吏等並罷。」以戶部奏「臣僚言無為軍崑山縣礬事舊屬發運司總領,每年認定淨利錢三萬貫,自大觀二年,專置司差官措置,立定年額九百貫,令無為軍出備錢收買。至今約計五年,礬貨山積,變轉不行,虛占本錢,利息甚寡,官吏、軍兵、公使等錢所費不輕。乞依舊法出賣」故也。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詔:「已降處分,兩浙、江東路茶鹽權免比較增虧,不得輒行抑配,所有賣礬亦合依上件指揮,速申明行下。」 六年六月十七日,中書省、尚書省言:「戶部狀:提舉河北東路鹽香茶礬事司申:礬季狀通商並產礬路分礬季狀:疑誤。,礬事司 已有供申約束,惟逐州、軍未有立定期限責罰。戶部勘當,欲逐路州軍每季具住賣過礬數,每季限五日供申提舉礬事司,如違限不報,從本司按劾。所(是)[有]礬事司類聚州軍比較文狀,欲與展限五日,通作半月供報。余依已降指揮。諸路依此施行。」從之。 高宗建炎二年正月十三日,同專一措置財用黃潛厚言:「宣和三年閏五月十五日 :淮南礬場取客人從便,於榷貨務入納請買公據外,亦許客人用金、銀、錢、帛等依數就礬場入納筭請,所有納下金、銀、匹帛等,並令礬場監守封記團並上京。及承建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淮南無為軍礬,權許客人通販入晉、相礬地貨賣。今欲乞許客人販淮南礬通入河北、河東、京東、京西、在京並東南九路,除在京榷貨務買到公據外,仍許就行在入納見錢、金銀、物帛等請買公據鈔引,可免礬場般輦腳費。」從之。 紹興二年閏四月六日,江西運副韓球言:「虔、吉州、臨江軍等處有見管白礬、青礬、土礬三十餘萬斤,州郡不敢擅行出賣。」詔令榷貨務據上供礬指數給降礬引,赴本路茶鹽司出榜召人筭請。其收到錢數,發赴行在所屬。」 八年六月四日,淮西運判李仲孺言:「契勘本路無為軍崑山場入納金銀、見錢筭請鈔引,般販指州縣貨賣「指」字前疑脫「所」字。,每引納錢一十二貫,販正礬一百斤,並加饒二十斤,共一百二十斤。照應礬場先買納下白礬,除支發外,截日尚有 見管一千八十九萬八千餘斤,每斤本錢一十三文及二十文,占壓本錢共一十四萬九百餘貫。其礬堆積累年,支發遲細,蓋緣客販本重利薄,如販至所指地頭,每斤止賣到錢二百文,豁出買引官錢一百文外,息錢不多,是致販者稀少。即今官賣引錢,每斤除元買礬本外,有淨利八十餘文。措置欲量減引錢,招誘發泄。」詔見賣每斤價上量減二十文,每斤作一百文,一引一十二貫,共量減錢二貫文,每引作一十貫文召人筭請。 九年六月十九日,無為軍申:「勘會本軍管下崑山礬場,合用折納金銀法物系蒙朝廷鑄造鐫鑿花樣,給降下場使用。緣本場作建炎之後作:疑作「系」。,賊馬侵犯,毀壞不存,前任知軍呂雲叟逐急措置下作院,用生雜銅製造逐等法物一副,慮恐久遠,未得均當。乞行下工部下文思院製造給降。」從之。五十兩法物一個,二十三兩法物一個,二十兩法物一個,十五兩法物一個,十兩法物一個,五兩法物一個,一兩法物一個,半兩法物一個,一錢法物一個。 七月二十六日,戶部言:「淮西茶鹽司申:乞將無為軍崑山場見賣六十斤籠篰住罷織造,責委所屬別行織造四十五斤、二十斤兩等籠篰,發下崑山礬場樁管給賣。內四十五斤籠篰,每隻除工費外,收息錢四十文;二十斤籠篰,每隻除工費外,收息錢二十文。據榷貨物務勘會;無為軍崑山礬見賣三等礬引,大引一百斤,中引五 十斤,小引三十斤,兼有加饒貼買之數,所造盛礬籠篰卻止以六十斤一等織造,委是未得適中。今來淮西提舉茶鹽司申乞事理,委的得允當得:疑衍。。」從之。 十年二月六日,淮東常平司言;「本司契勘楚、泗州市易務先蒙支降到礬鈔引各一千道,緣本處不是就便去處,是致無人承買。今來泗州市易務已得指揮罷局,所有本務元承支降到礬引共一千道申部,乞指揮施行。戶部據榷貨務勘會:泗州市易務既已罷局,其未賣礬鈔若令發回本務,本州島至行在道路遙遠;或令撥赴楚州,又緣本處亦有未賣之數。今契勘得無為軍崑山場系出產礬貨去處,見有降到礬鈔客人多是就便算買,可以發泄。今欲將泗州市易務未賣礬鈔引改撥赴無為軍崑山場,招誘客算。」從之。 十一年十二月四日,工部言:「鑄錢司韓球奏:據鉛山知縣同本場監官申,截自七月二十日終,煎煉到青膽礬六千七百六十斤,掃到黃礬四千五百六十四斤在庫,乞變賣施行。據榷貨務條具下項:一、檢照建炎四年十月九日指揮:給賣撫州青膽礬,每斤價錢一百二十文省,土礬每斤價錢三十文省。其鉛山場所產礬貨,今體問得比之撫礬稍高,內青膽礬欲放撫州礬體例,每斤作一百五十文。黃礬比土礬亦是稍高,每斤作八十文,仍乞將逐色礬依崑山場白礬例,每引各作一百斤。一、契勘自來客人赴務算請礬貨,系依 茶、鹽鈔引例,每貫納頭子市例錢二十文,每貫納顧人錢一文,每引納工墨錢二十文。今來客筭青膽、黃礬,欲乞依本務見今收納則例。一、契勘客人納錢赴榷貨務筭請礬貨,系給鈔引付客人執前去礬場照會請礬,其引系礬場批鑿月日付客人,隨礬照會貨賣,合行預降合同號簿。欲令太府寺交引庫速行印造,差本務號簿官押發前去信州鉛山場收管,勘同支礬。」並從之。 十二年六月十三日,榷貨務言:「先承指揮,許將坑場所出青(黃膽)[膽、黃]礬,並從鑄錢司委官措置監轄煎煉,具數申戶部,報榷貨物給引出賣。候人戶前來筭請過礬數,即申戶部。乞留五分應付資助銅本,仍乞於諸色上供錢內兌撥。後來續據信州鉛山場煎煉到青膽、黃礬一萬一千三百餘斤,本務已行招誘客人,入納到錢二千三百餘貫,及令客人於礬場貼買一分礬,收納價錢專充礬本支用。今來鑄錢司乞量行支撥三二千貫,應付信州鉛山場充煎礬工料本錢,欲下江、淮等路鑄錢司於信州合起經總制錢內截撥錢一千貫文,與本場收到一分礬錢相兼,充煎礬本錢支用。所有日後入納到逐色礬正錢,依已立定十一分為率,除將六分赴本務送納外,其餘五分令客人指留就礬場送納,專充煎礬工料本錢支使。」從之。 十月二十二日,戶部言:「榷貨務契勘鑄錢司具到鉛山場七月十六日終收到青膽礬三萬 六百五十五斤半數,內一萬六千五百斤已據客人赴務筭給鈔引前去請礬外,有青礬一萬四千一百五十五斤半未曾給引出賣。所有收到黃礬八千三百八斤半,數內四千九百五十斤已有客人筭請外,有三千三百五十八斤半未曾給引出賣。今乞備申朝廷指揮下交引庫印造鈔引,赴務應副客筭施行。仍乞今後鑄錢司申到鉛山場續煎到逐色礬數,從本務一面牒報交引庫印造鈔引,下務給賞施行。」從之。 十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戶部言:「淮南西路提舉茶鹽司申:乞無為軍崑山礬場收買新礬,於舊價二十文上增添一十五文省,通作三十五文省收買。榷貨務勘當欲權依。本司申到事理,於舊價每斤二十文上增添錢一十文,通作三十文省收買,所有客人就場送納礬引上添搭所增錢數,令礬場與貼買一分錢另項收樁,專充買礬價錢,不得別將他用。」從之。 二十九年閏六月十日,戶部言:「淮西提舉茶鹽司申:無為軍崑山礬場每年所收錢物,自來未有立定歲額比較官吏偷墯,無所懲勸。今取到紹興二十四年至二十八年五年內所收錢數均作五分,內一分計四萬一千五百八十五貫,為酌中之數。今欲權為定額,依酒稅務條法增虧賞罰。」從之。 孝宗隆興元年三月二十四日,淮西提舉茶鹽司言:「無為軍崑山鎮出產白礬,合用本錢於廬、舒、蘄、黃、和州、無為軍、壽 春府支撥,自紹興三十年至三十二年終,各有拖欠。今來已是支買得行,欲將前項拖欠本錢特與蠲免一半,自余許令本州島隨所欠多寡行下逐州軍於以後年分帶納。」從之。 淳熙十二年九月四日,都大提點坑冶鑄錢司言:「潭州瀏陽縣永嘉場地名鐵爐沖等處,有皁土堪煎青礬,具創置青礬場系是官地具:疑當作「見」。,即非民地,委是出產去處。乞照應韶州礬引體例,給降鈔引,召人請買。戶部契勘乞印給三十斤例、四十斤例鈔引各三百副,付潭州通判廳給賣,仍將賣到價錢照應韶州涔水場體例,分隸起解送納。」從之。 紹熙三年二月三日,淮西提舉茶鹽司言:「無為、崑山礬場見管礬鈔引止有一萬餘道,委是不多,乞接續支降三十斤例一等鈔引二十萬貫,降下本場應接給賣。」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三四 產砂原書「產砂」二字抄於天頭,今移置於此。 產砂原書「產砂」二字抄於天頭,今移置於此。 仁宗天聖元年,江寧言:「溧水縣見有硃砂,差人取掘到,除燒水銀外,並無硃砂苗脈。」 十年,廣南西路經略安撫司言:「伏見廣源等處內有硃砂坑,乞令本司興置。」從之。 建炎四年,戶部言:「先准朝旨,每年於宜州收買回蕃硃砂二萬兩,合用錢四千餘貫,於方場錢內支撥收買應副,即無住買年限。自崇寧四年至今二十餘年,共支過十萬餘貫,積累歲久,往往侵用常平錢數。」詔令住罷收買,已支錢令逐路提刑司具數責令市舶司限二年撥還。 雍熙中,供奉官於延德使高昌還,行程云:王居北庭。北庭山中出 砂,山中常有煙氣湧起,而無雲霧。至夕,光焰如炬火,照見禽鼠皆赤采。 砂者,著木底鞋,若皮為底者,即焦;有穴出青泥,出穴即變為砂石,土人取以治皮原書其下有注云:「松案:此條《大典》砂字韻引,今附錄於此。」。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三四 坑冶雜錄坑冶雜錄:此四字原書抄於天頭,今置於此。 坑冶雜錄坑冶雜錄:此四字原書抄於天頭,今置於此。 鄱陽、樂平、浮梁、德興歲和買金五百四十二兩八錢,德興銀一 千七百四十九兩五分,銅二十一萬一千七百三十四斤二兩,而《中書備對》則云:歲買金三 十四兩,銀二千一百三十七兩,銅七百四十斤。有買金場,一在城下,一在利陽務,一在德 興縣。又有市銀院買銅場,皆在德興。今金、銀、鉛皆無,惟有浸銅,及鐵課利錢亦不敷。 至道元年,福建轉運使牛冕言:「邵武軍歸化縣金場虛有名額,並無坑井,專副人匠千一百餘人配買金六百餘兩,百姓送納不逮,以至棄命自刎。其場今請停廢。」從之,自今永不得興置,工匠悉放歸農。 二年,陝西轉運使言:「成州界金坑兩處,先是州遣吏掌之,歲課不能充。望遣使按行,更立新制。」詔曰:「捐金于山,前聖之盛德; 所寶惟谷,舊史之格言。朕緬慕太古之風太:原作「大」,據《宋大詔令集》卷一八三改。,不責難得之貨,何必言利,徒以勤民 其成州金坑兩處並宜停廢。」 三年,詔:「比者三司奏請東、西兩川掌關征榷酤 醝之利者,半輸銀帛外,其半以二分准市價入金。近聞州郡非產金處頗為不便,其入二分金宜即停罷,如願入聽。」 四年四年:按至道無四年,此「四年」前當脫年號。,京東轉運副使上官佖言:「奉詔相度登州蓬菜縣界淘金利害。今檢視淘金處,各是山澗河道,及連畔地土閒處有沙石泉水,方可淘取得碎小片金。仍定下項條例:凡上等,每兩支錢五千,次等四千五百,俱於在城商稅務內置場收買,差職官勾當。產地主占護,即委知州差人淘沙得金,不計多少,立納官,更不支錢。監官招誘收買數多,即與酬獎。地主及賃地人不得私賣,及將出州界,許人告捉,一兩已下笞四十,已上笞五十,四兩已上杖六十,七兩以上杖七十,十兩以上杖八十,十五兩以上杖九十,二十兩已上杖一百;買者減一等。告人據捉到金色號,全與價錢充賞,至百千止。應自前淘買到者,即限一月赴官中賣,限滿不首,許人告捉,並依前項施行。應出金地主或諸色人,如自立法後一年內,淘取得金二百兩已上中賣入官,與免戶下三年差徭及科配,如並五次淘得各及兩數,即永免差役科征,只納二稅。應地主如少人工淘取,許私下商量地步斷,賃與人淘沙得金,令赴官場中賣。」從之。 六 年,三司使范雍言:「恩州陽江縣出產金貨,慮不切盡公收買。已牒本路轉運司,選差職官往彼監當。」詔令三司鈐轄,不得搔擾。廣南東路轉運司言:「恩州磨銅等處產金,自天聖五年十月至今年二月,共買四百八十餘兩,支價錢四千二百八十餘貫。」既而客旅在京入便錢往,三司言:「商客便錢入恩州,皆於淘金人戶處偷買金貨興販,侵奪官中課利。請令在京都榷貨務及荊湖、江淮南路諸州軍,自今後不許客人入便錢往恩州。」從之。 七年,上封者言;「登州生金,置官收市。今聞萊州萊陽縣亦產金。詔委轉運使覆按詣實「詔」字前疑脫「乞」字。,乃請各置官收市,及設巡邏,勿聽私相貿易。」從之。 八年,詔彭州九隴縣產金貨,命差官采淘八年,詔彭州九隴縣產金貨,命差官采淘:此條原抄於天頭,今移置於此。。 十年,廣南西路經略安撫司言:「伏見廣、源州等處內有金坑並慎乃金坑,已委提點刑獄專管勾。勘會慎乃金坑自興置,博買金寶變轉回易,收趁利息,以助經撫蠻夷。乞令本司興置,及依舊回易。」從之。 四年,河東都轉運使陳安石言:「豊、絳州、曲沃金坑,今已措置就緒。」詔官(史)[吏]減磨勘、循資有差。又知沅州謝麟言:「溪江產麩金,欲乞募人淘采中賣。」從之「又知沅州」至「從之」,原書抄於天頭,今稱置於此。。 紹聖三年,湖南轉運司言:「潭州益陽縣金苗發泄,已差官檢視置場。今體訪得先碎礦石方淘淨金,抽分權買入官,竊恐坑戶及夫匠等私出地理,合禁止。乞修立條制。」從之。 大觀二年,荊湖南路提舉常平司狀:「承省札:訪(問)[聞]潭州湘陰縣、岳州平江縣地界出產金寶去處甚多,只是百姓地主私召人淘采貨賣,官 司不為措置,枉失寶貨。札付本司相度措置。今相度、應有金銀坑冶發泄,雖告言,或檢踏未了輒私發坑口淘取者,計價以盜論贓,輕者杖一百,鄰保知而不紏者減二等,所貴人知有禁,可以杜絕私采之弊。」詔從之,諸路應有坑冶處並依此。 政和三年,權提轄措置陝西路坑冶催促鑄錢等司蔣彝奏:「陝州閿鄉縣自紹聖三年,金課每年以七百兩為額,近歲所納止百餘兩。知縣聶敏修政和三年正月到任,措置收趁比之政和元年、二年,各增五(陪)[倍],已及祖額。」詔敏修轉一官,如所收金數大段增廣,令鑄錢司具數保明聞奏,別加賞典。 紹興七年,工部言:「知台州黃巖縣劉覺民乞將應金、銀坑場並依熙豊法,召百姓採取,自備物料烹煉。十分為率,官收二分,其八分許坑戶自便貨賣。今來江西轉運司相度到江州等處金、銀坑冶,亦依熙豊二八抽分,經久可行,委實利便。」從之。 三年,晁公愚言:「諸路出產坑冶之處,往往五金雜出,如銅坑有鉛,鉛坑有銀,銀坑有鐵之類,蓋是所產礦脈厚薄不等。自來銅、鉛、錫、鐵即隸提點司,金銀坑即隸轉運司,故事不歸一。今乞盡委提點司拘轄,將諸路轉運司逐年所收金、銀數目,令提點司抱認,實為兩便。」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三四 坑冶雜錄 坑冶雜錄 高宗建炎元年,戶部言:「山澤坑冶,祖宗舊法:在外隸轉運司,在京隸 金部。昨自崇寧二年,將新發及漕司不急應副錢本舊坑悉令常平司應副,始隸有曹。緣新舊 坑冶皆系一事,而兩司幹辦條令不一。乞依祖宗舊法撥隸金部轉運司。」從之。 高宗建炎三年,詔福建廣南自崇寧以來,歲買上供銀數浩大,民為不堪,歲減三分之一。 七年,工部言:「知台州黃巖縣劉覺民乞依熙寧法,以金銀坑冶召百姓採取,自備物料烹煉,十分為率,官收二分,其八分許坑戶自便貨賣。江西轉司相度江州等處金銀坑冶,亦乞依熙豐法。」從之原書天頭注云:「上供銀重出。」今仍舊。。 十四年此條當置下條「十三年」後。,詔:「見今坑冶立酌中課額,委提刑、轉運司,不得別有抑勒,抱認虛數,令有力之家計囑倖免,切致下戶受弊切:此字疑誤。。」 東南諸路舊來所管坑冶雖多,其間有名無實者固亦不少,加以近年人工料物種種高貴,比之昔日,增加數倍,是致爐戶難以興工。或有新發坑冶去處,初有人戶買朴,後因破壞產業,拖欠課額,被拘留監系者甚眾。近者朝廷以人言謂可以增添 鑄錢額,乃督責州縣興復堙廢坑冶,必欲管認舊來銅鉛之數。州縣遵承,竭力奉行,間有狡猾之徒乘此搔擾,或欲強占人戶山林。或就官中先借錢本,卻虛認課額,及至得錢,見 十三年,臣僚言:「伏 礦材微薄,所得不償,便自 竄。其所認數目已為州縣定額,無由豁除,緣此多有拖欠。知縣、監官雖已得替,以課額不足,不得放行批書離任。官吏懼罪,不免冒法,多方營求,往往將錢寶銷鎔,充補課額。督責愈嚴,冒法益甚。欲乞行下逐路,委自漕憲體究,如委有銅鉛興發浩瀚去處,自合勸誘人戶廣行採取,盡數收買,應口 鑄。若有名無實,則乞蠲除虛認之數,免至冒法銷鎔錢寶,重困人戶,以稱陛下寬恤之意。」戶部詳看〔看詳〕:「欲依所請,下諸路提刑司與提點坑冶鑄錢司同共體究逐路見管坑場,將興發去處多方措置,興拔收趁,若委的有名無實,即仰照應祖額及見今興採到實收分數,重別立定酌中課額,保明申取朝廷指揮。」從之。 十四年,宰執進呈戶部言:「諸路坑冶,其間有興采日久,坑壟深遠,不以歲月,抑令依舊認納去處,及無圖之人,挾讎妄行告發,其見興發有力之家卻致作弊減免,令下戶虛認。合行措置。今欲將見今坑冶其間委的有名無實去處,即令照應祖額及見今興採到實收分數,重別立定酌中課額,令逐州開具供申。所有金銀坑冶,亦乞就委提刑、轉運司依此施行,不得別致抑勒,抱認虛數。仍切覺察,(每)[毋]令有力之家計囑倖免,卻致下戶受弊。」上曰:「寧於國計有損,不可有害於民。民富,如國之外府,國不足,則資之民;若民貧為盜,常賦且將失之。可依所請。」 二十七年,兼權戶部侍郎陳康伯等言:「近有陳請諸路州縣管下坑冶停閉荒廢去處,勒令坑戶抱認課額。已委逐路提刑司檢視相度,以所收多少分數認納,不得抑勒。尚慮有停閉坑冶內卻有寶貨去處,一 作停閉,致減損國課。今措置,欲委逐路轉運司行下所部州縣,應有停閉及新發坑冶去處,許令人戶經官投陳,官地給有力之家,人戶自已地給付本戶。若本地主不赴官陳告,許鄰近有力之家告首,給告人,候及一年,成次第日,方從官司量立課額。其告發人等坑戶自備錢本采煉,賣納入官。從《紹興格》特與減壹半數目,依全格推賞補官。」從之。 孝宗隆興二年,鑄錢司言:「坑冶監官歲收買金及肆千兩、銀及拾萬兩、銅錫及肆拾萬兩、鉛及壹伯貳拾萬斤者,各轉壹官,知、通、令、丞部內坑冶每年比祖額增剩者,推賞有差。」 二年,以饒州貢金千兩,民力不支,遂減十分之七,以蘇壹郡之民。 八年「八年」前原有被塗「天聖」二字,此與前年號不同無疑。,江南東路轉運司言:「信州寶豐縣自淳化五年內銅貨興發,奉 割弋陽縣玉亭、新政兩鄉立為寶豐縣,虛占官吏,勞役人民,銀利寡少,銅貨絕無。當司相度,可公卻並歸弋陽縣可公:疑誤。,其場務仍舊差使臣專監,只作寶豐鎮名額。」從之。 至和二年,詔三司:韶州岑水場銅大發韶:原作「詔」,據《元豐九域志》卷九:韶州有岑銀場,據改。,其令轉運司益募工鑄錢。 熙寧八年,知熙州王韶言:「熙河路諸州頗多銅坑興發,乞令都轉運與提舉市易司協力興治銀冶,以所入為熙河路糴本。」從之。 元豐元年,詔潭州瀏陽縣銅冶,可立法選官推行。 元佑元年,陝西轉運兼提舉銅坑冶鑄錢司言:「虢州界坑冶戶所得銅貨,除抽分外,餘數並和買入官。費用不足,乞依舊抽納二分外,只和買四分,余盡給冶戶貨賣。」從之。 戶部尚書李常言:「岑水等場自來出銅礦最多,近年收買全不敷。欲乞選有干局官詣逐場詢訪事理,招致坑戶,候銅利興發,將見廢監州郡隨買到銅多 寡,逐旋興發鼓鑄錢寶。」從之。 滋盛 紹聖元年,福建路轉運司言:「建州浦城縣唐岱坑銀銅岱:疑當作「代」。,可置場冶。」從之。 元符三年,詔饒、信、潭、韶等州膽銅更不置局,並撥歸鑄錢司。 崇寧元年,詔:「應告發銅坑,除依條賞格酬獎外,爐戶賣銅,每挺收克錢五文,與元告發人充賞。」以戶部奏「江、淮等路坑冶司因虔州雩都縣告發佛婆同坑,乞立賞格」故也。 宣和二年二月十八日,朝散大夫李唐卿奏:「前任通判金州,伏見平利縣小嵐平有銅窟脈苗浩瀚,百姓買真告發。伏望行下金州監,勒賈真於元告發處般取礦石,置爐燒試。」 幹道元年,提點坑冶鑄錢司王楫、李大正言:「欲將江南、淮南、兩浙、潼川、利州路分隸饒州司,江西、湖南、北、二廣、福建路分隸贛州司,錢糧物料,並依所分路分催趁足辦。其潼川、利州路逐年所趁銅課,緣為路遠,稽察不前,訪聞得逐處產銅浩瀚,欲下潼川、利州路產銅州縣,應有額外增羨數目,與免立為年額,盡數起發,添助鼓鑄。」從之。 李大正言:「自昔坑冶銅課最盛之處,曰韶州岑水場,曰潭州永興場,曰信州鉛山場,號三大場。」又言:「近點檢韶州岑水場黃銅遞年課額,雖號二三萬斤,而堪用者實少,蓋坑戶祇於舊坑中收拾苴滓,雜以沙土,或盜他人膽銅,烹成片鋌,其面發裂,殆若泥壤,每斤價直計二百二十文省,徒費官錢。今且權住收買,別踏新坑。顧坑戶採取膽土以 為淋銅之用,其膽銅坑戶就官請鐵裂,舊來采銅坑戶承接膽水浸洗礦,未烹煉成銅。今欲分別水味濃淡、各人合用鐵數支給,更不克鐵本,以鐵計銅,得銅數多,則不復問;得銅數少,計鐵比較,追其所虧。仍將逋欠錢鐵權與倚閣,每斤實支價錢一百三十文省,除椿充經總制錢並顧工價炭,猶可得錢七十三文省。如銅色不及十分,即隨分數估剝支給。或趁辦年額之外,能有增買者,則更優支價錢四十文省。應淋銅取土,皆在窮山絕頂,所役兵士皆是二廣配隸之人,衣糧經年不至。今欲依信州鉛山場兵士例,日貼支米二升半外,有韶州永通監,遞年鑄錢多不及三千貫或四千貫,今欲酌取中數管認三千五百貫。」從之。 建炎三年,虞部言:「江淮等路提點坑冶鑄錢司張澄奏,乞將管下坑場專責監官點檢,遇銀坑興發,其見元銅、鉛等處如願采作,即先經官認定逐時所賣銅鉛課額比舊數增羨,方得采作。銀坑或未經行使,銅、鉛坑冶之人願作銀坑,亦令兼使。銅、鉛坑冶如不願趁辦銅鉛課利,即不得專使銀坑。仍乞逐冶置歷抄上賣過銅鉛銀數,如銅鉛及得元立定額,其銀價即盡數支給;若或所賣銅鉛不及元立定額數,即未得全支銀價,候次月賣定銅鉛,方得盡行支給。其有銀坑興發浩瀚去處,亦乞依此施行。」從之。 十三年,江淮荊浙福建廣南路都大提點坑冶鑄錢韓球言: 「韶州銅岡場、連州元魚場銀銅鉛坑,已見發泄,人戶見今興采。乞將兩場舊置監官下吏部差注監官各一員。」從之。 二十九年,提領諸路鑄錢所言:「利州路轉運判官兼提舉鑄錢蘇欽申:興州青陽、利州青(尼)土兩銅場,所納銅數即無定額。今據青陽銅場黃 水窟一眼,止是採得生汁礦石烹煉,銅數細微。今相度青陽場每年酌量立定一千五百斤、青(尼)土場每年七千斤為額,兩場每年煉發八千五百斤,數內除抽約二分一千七百斤不支價錢外,餘數每斤支錢引八分,共合用本錢五千四百四十道。乞依潼川府路轉運司事體,獨於經總制窠名錢內取撥支用;其起髮腳錢,於系省錢內支破。所有收到銅料,依潼川府銅山縣已得旨,徑赴饒州永平監,或從便赴江州交納。」從之。 (淳熙)三年八月十七日,提點坑冶王楫言:「處州所產銅銀鉛坑,歲收銅十萬斤,鉛十五萬斤,通判、令(承)[丞]各減二年磨勘,所有守臣、檢踏監官乞一體推賞。」從之。 嘉定十四年七月十一日,臣僚言:「產銅之地,莫盛於東南,如括蒼之銅廓、南弄、孟春、黃渙峰、長技、殿山、爐頭山莊等處,諸暨之天富,永嘉之潮溪,信上之羅桐,浦城之因漿,尤溪之安仁、杜塘、洪面子坑五十餘所,多系銅銀共產大場,月解淨銅萬計,小場不下數千,銀各不下千兩,為利甚博。至若雙瑞、西瑞十二岩之坑,出銀繁瀚,大定、永興等場,雖是銀鉛並產,興盛 日久,澤靈不衰。又信之鉛山與處之銅廓,皆有膽水,春夏如湯,以鐵投之,銅色立變。夫以天造地設,顯畀坑冶,而屬吏貪殘,積成蠹弊。諸處檢踏官吏大為民殃,有力之家悉從辭避,遂致坑源廢絕,礦條湮閉。間有出備工本為官開浚,元佃之家已施工力,及自用財本起創,未享其利,而嘩徒誣脅,檢踏官吏方且如追重囚,黥配估籍,冤無所訴。此坑冶所以失陷。又照得舊來銅坑,必差廉勤官吏監轄,置立隔眼簿遍次歷,每日書填某日有甲匠姓名幾人入坑,及採礦幾籮出坑,某日有礦幾籮下坊碓磨,某日有碓了礦未幾斤下水淘洗,某日有淨礦內幾斤上爐火平煉,然後排燒窯次二十餘日。每銅礦千觔,用柴炭數百擔,經涉火數敷足,方始請官監視上爐匣成銅。其體紅潤如煙脂,謂之山澤銅,鼓鑄無折,而鑄出新錢燦爛如金。近年既不差官,及無隔眼遍次簿歷,檢踏官吏既加雪遇,而坑戶復非土著,又不及時支給本錢,所以坑戶皆無藉之徒,一聽官吏掊克所得一半本錢, 銷解發之外,尚覬餘利贍養,則其淆偽可知。並乞行下泉州,一如舊日措置。每日抄轉簿歷,逐季解赴泉州稽考,以行賞罰。不許仍用白身借補冒官人下場監轄,肆為欺弊。其有坑戶陳訴檢踏利害,令所委官徑行密申泉司,庶几上下情通,不致冤抑。其所委官銅課增羨,並乞與場官一體推賞施行。」從之。以上《寧宗會要》。 【宋會要】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以宣德郎游經提舉措置江淮荊浙福建廣南銅事。經先以憂去官,至是服闋,自言:「昨在任日,常講究有膽水可以浸鐵為銅者韶州岑水、潭州瀏陽、信州鉛山、饒州德興、建州蔡池、婺州銅山、汀州赤水、邵武軍黃齊、潭州礬山、溫州南溪、池州銅山,凡十一處,唯岑水、鉛山、德興已嘗措置,其餘未及經理。將來錢額,愈見虧失。」戶部以為請,故有是命。 (崇寧)元年,戶部言:「游經申:自興置信州鉛山場膽銅已來,收及八十九萬八千八十九斤八兩,每斤用本錢四十四文省,若制撲膽銅鑄錢,每一貫省六百餘文,其利厚重。自丁憂解職之後,皆權官時暫監管,致今膽銅十失五六。今再除職事以來,自今年正月至九月二十日終,已收膽銅一十七萬二千一百二十三斤八兩。然亦合行措置古坑有水處為膽水,無水處為膽土。膽水浸銅,工少利多,其水有限;膽土煎銅,工多利少,其土無窮。措置之初,宜增本減息,庶使後來可繼。膽水浸銅,斤以錢五十為本,膽土煎銅,斤以錢八十為本,比之礦銅,其利已厚。若從上次寬立本錢,所貴銅課增羨。偷盜膽銅與私壞膽水,或坑戶私煎膽銅,乞依紹聖五年敕文約束。」從之。 淳熙元年七月十日,提點坑冶鑄錢司言:「信州鉛山場所產膽水浸鐵成銅,每發二千斤為一綱,至信州汭口鎮,用船轉 發應副饒州永平監鼓鑄。昨據信州通判祝大年、張竑同銜申任內催趁銅鉛及格,乞將合得酬賞分受。」從之。 淳熙五年閏六月四日,新除提點江淮等路坑冶鑄錢姚述堯言坑冶利便二事:「一、諸處坑場非無銅寶,以鄉保障固,乞行下諸州出產銅坑見今興發處,委通判召募人戶開採,支與實直價錢,不得抑令坑戶(青)[請]認歲額。一、韶州岑水、信州鉛山等場,所產浸銅非無膽水,止緣給鐵不如其數,逐時致銅課虧少。乞下淋銅及產鐵州軍,委通判措置拘催合用鐵數發下場監,督責監官趁水淋浸。所用兵匠,不得州縣妄占不得州縣:疑當作「州縣不得。」,如有違戾,許從本司具名按劾。」從之。 【宋會要】 (紹興)[淳熙]十二年七月十二日,敷文閣待制、提舉佑神觀兼侍講、兼同修國史洪邁言:「臣家居(鐃)[饒]州,實提舉坑冶鑄錢官置司去處,故亦采聞。冶鑄所仰,莫如信州鉛山之銅,而比年以來,常以乏少為患。臣比守婺,有管下永康知縣余王 言:頃年任嚴州淳安縣丞,被差鉛山體訪坑冶利病。見每歲所得銅數,比往昔十無一二。因咨訪耆老,皆雲昔系是招集坑戶就貌平官山鑿坑,取垢淋銅,官中為置爐烹煉,每一斤銅支錢二百五十。彼時百物俱賤,坑戶所得有贏,故常募集十餘萬人晝夜采鑿,得銅鉛數千萬觔,置四監鼓鑄,一歲得錢百餘萬貫。數十年以來,百物翔貴,官不增價收買,坑戶失利,散而之他,而官中兵匠不及四百人,止得銅八九萬斤。人力多寡相去幾二百倍,宜乎所得如是之遼絕也!其說欲乞專委提點官就鉛山縣置局,採訪舊例興復坑戶,每一斤銅增錢收買,若旋募得千百人穿坑取垢,得銅必多。價既增舊,人自畢力,所得精銅必多。詳觀王 此說,殊為有理。乞詳酌專委耿延年使知 王 策,議其可否。」十一月十四日,知婺州永康縣余王 奉旨赴都堂,開具條目。詔令耿延年詳余王 所陳事理,疾速躬親前去相度利便奏聞。 十三年正月二十八日,江淮等路提點坑冶鑄錢耿延年言:「遵稟指揮,行下信州及鉛山縣官鉛山場官 並本司屬官,先次措置招召民戶從便采鑿,賣銅入官。據逐官報到,各於地頭榜諭,經今兩月,並無情願應募之人。除已節次具因依申尚書省並戶、工部照會外,躬親至信州鉛山場,同官屬吏卒登諸山相視,推尋故跡, 歷高下,講求昔時十萬坑丁采鑿之由與夫目今已行之事,利害源流,悉已洞見。臣交領職事三年有五月,晨夕疾心,惟務與民共利,經久可行,不欲專利於官而有害於民,不欲取辦一時而貽患於後,故累年銅、鉛、鐵、錫課利視舊來稍稍辦集,至如貌平山取采垢土淋銅之利,亦已逐時旋增置訖。其山特鉛山場一小山爾,況其地穿鑿極甚,積土成山,循環復用,歲月寖久,兼地勢峻倒,不可容眾。今奉旨,令臣相度。其地有不可增置之處,不敢自嘿,謹盡錄奏聞。如朝廷別遣使命見此遺利,在臣則有欺隱之罪。臣今來又檢踏出葉塢山巔秤平數處,更可增四十槽,其合用添招兵匠、起造屋宇所費本錢因依,並鑄錢司見行事務與臣任內先已創復坑冶去處,悉皆條去去:疑誤。,隨狀繳進。」戶、工部契勘:「當來余王 所言信州鉛山之銅,乞專委提點官就鉛山置局,採訪舊例興復坑戶,穿玩取垢,增價買銅。今來提點官耿延年相度條具畫一事因,除第四項內欲於竹葉塢山巔見有地稍平數處可以更增置淋銅盆槽四十所,得銅二萬斤,會計合用本錢一萬八千一百餘貫,可添鑄折二錢八 千貫文外,別無相度。條具到可以鉛山縣置局,招集坑戶采鑿取垢,增價買銅合行利便事件。況今來提點官耿延年奉旨行下招召坑丁,已踰兩月,並無人應募,可見此事難行。其提點官卻於竹葉塢山巔躬親踏逐數處,可以更增置盆槽淋銅添鑄錢一節。本部今勘會,欲下江淮等路鑄錢司更切契勘,如所奏是理委是詣實,及目今鼓鑄所費不過,兼系經久可行利便,即從本司一面措置施行。」從之。以上《孝宗會要》 李煜嘗因唐舊制,於饒州永平監歲鑄錢六萬貫,江南平,增為七萬貫。常患銅少不克用,張齊賢任轉運使,求得江南舊承旨丁釗盡知饒、信、處等州山谷出銅,即調發諸縣丁夫采之「李煜」至「丁夫采之」,原書前後塗墨,然未有注說明,疑為衍文。。 幹道七年,權發遣處州姚述堯言:「被旨措置銀銅坑,緣當來銀銅興發之初,本州島就令業主開採,卻別令豪戶請佃,又所差監官多用本土進納等人,以致互起爭訟。今本州島龍泉等縣見有石堰等銀坑十處,庫山等銅坑九處,合將銀、銅分作兩所,銀坑即令采銀官監折合以分數與坑戶,銅坑即令取銅官監烹煉,以銀作本,立定價值,就坑戶收買,使采銀者不為銅課之迫,采銅者別無意外之望。兩處合差監官兩員,互相提督,並用監轄使臣兩名往來機察,庶無日前土豪稍勾幹沒銷毀錢寶之患。」方言「稍勾」,謂利上取利之意。從之。 【宋會要】 元年原書「元年」前被塗「紹聖」二字。,措置烹煉,候見次第,即置爐冶。從權戶部尚書蔡京請也。 ,詔令戶部選官一員,募南方諳曉烹銅工匠往陝西,同轉運官差官於商、虢界踏逐銅 【宋會要】 ,烹煉得銅。乞差通判河中府皮仲客採取。」從之。 康定元年,三司言:「商州百姓高英等按尋到銅 【續會要】 淳熙四年三月十九日,詔停閉藤州平羅古社金坑,以諸司言歲收淨利一十一兩四錢,所入微細故也。 十年六月十二日,詔廢罷昭州管下金坑五處,以廣西運司言歲納金一十四兩、錢五十餘貫,所入不多故也。 食貨 ~ 禁銅禁銅:原無,原書天頭注云:「此當另標禁銅。」據補。 禁銅禁銅:原無,原書天頭注云:「此當另標禁銅。」據補。 【宋會要】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有司言:「江南諸州銅先未有禁法,請頒行之。」詔從其請,除寺(勸)[觀]先有道、佛像、鍾、磬、鐃、鈸、相輪、火珠輪、鐸及人家常用銅鑒外,民間所蓄銅器,悉送官,給錢償之。敢有匿而不聞者,論如律。 二年,詔:「應私鑄銅器蠹壞錢貨,建康府、台、明、湖州猶甚,可專委守臣嚴切禁止,除鍾、鑼、磬、鐃、鈸、鈴、杵、鏡、貝於、 並依已降指揮,內鍾、磬、鈴、杵許投稅獲鑿出賣。」 咸平四年,江南轉運使馮亮言:「舊 ,犯銅禁者七斤而上,並處極法奏裁。多蒙減斷,待報踰時,頗成淹緩。請別定刑名,以為永制。」詔自(令)[今]滿五十斤以上取 裁,余遞減之。 景德三年,神騎卒趙榮伐登聞鼓,言能以藥點銅為踰石。帝曰:「民間無銅,皆鎔錢為之,此術甚無謂也。」詔禁止之,其來自外蕃者,不在此限。 元年原書「元年」前有「元佑」二字被塗去。,樞密院言:「乞禁私賣錫、銅、踰石器,犯者依私有法。」從之。 十三年原書「十三年」前有「紹興」二字被塗去。,江淮荊浙福建廣南路都大提點坑冶鑄錢韓球言:「竊見諸路提舉茶鹽司昨申降指揮,於從來緊要私鹽所行道路專置巡鹽使臣一員,量置土軍。緣所置巡鹽使臣止管巡察私鹽外,別無兼領事務,所有應干銅、鉛並產錫地分若有私采盜販,皆是違犯禁榷之物,正與私鹽事體一同。欲乞將應專置巡鹽使臣,並一就責委兼管巡捉私販銅、鉛等事務,余並依見行條法。」從之。 淳熙三 內批,禁中發下銅器八千餘兩付尚書省。前此高宗壽皇皆曾禁約,終不能止。今陛下此舉,四方傳聞,必且聳動,庶幾自此令行禁止。臣等欲出黃榜揭之通衢,使中外共知。」上曰:「可」。 年閏六月十三日,宰執言:「恭 十二月二十二日,詔:「郡縣每月責都監巡尉狀有無私鑄銅器及納不盡之數,如因事骨罣,將巡尉、都監一併收坐,守倅並議責罰。仍令御史台覺察,監司不覺察,與同罪。」從臣僚請也。 十二月七日,詔:「訪聞日來州縣城郭鄉村依舊鑄造踰石、銅器等貨賣,令諸路提刑司密切禁止,如有違戾,具當職官及巡尉職位名申尚書省,取旨重作施行。其買賣人並使用之家,並照累降指揮,一例斷遣追賞,並不以官蔭論。仍許諸色人陳告,如提刑司不覺察,御史台按劾聞奏。」從都省請也。 十月七日,四川總領所言:「利州青平、青(尼)土兩場,逐年銅戶輸納漕司銅八千五百斤,軍器銅一百斤,卻有餘剩草銅可以收買。若與不拘歲額多寡,令見賣官司立定價直,據買到數逐年隨綱解發江州交卸,轉發至饒州鑄錢司,非惟官司得銅鼓鑄,而私銅亦有所歸,不致作為器皿,干犯法禁。」從之。 【宋會要】 嘉泰元年五月三日,臨安府言:「承降指揮禁戢銅器,數內該載官民戶除日前見腰帶金朵 及鞍轡作子照子外,應有銅器不許使用,僧道合用鍾、磬、鐃、鈸、鈴、杵,民間及船戶置到防護銅鑼,仰寺觀主首及民戶各具件數結立罪賞,經州府陳狀,排立守號,當官鐫鑿,給付憑由照用。官、民戶鍾磬准此。照得寺院、民戶許用鍾、磬、鐃、鈸、鈴、杵、銅鑼,又恐日復一日,或有損壞。乞令申所屬,許齎元物赴文〔思〕院照元斤兩量立工錢換造,仍鐫鑿文思院換年月。在外准此。」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三四 采鉛 采鉛 李煜嘗因唐舊制,於饒州永平監歲鑄錢六萬貫,江南平,增為七萬貫。常患銅少,不充用。張齊賢任轉運使,求得江南舊承旨丁釗盡赴饒、信等處州山谷出鉛,即調發諸縣丁夫采之「李煜」至「丁夫采之」,原書天頭注云:「重出。」。 三年原書「三年」前有「建炎」二字被塗去。,虞部言:「江淮等路提點坑冶鑄錢司張澄奏,乞將管下坑場專責監官點檢(遇)[過]銀坑興發,其見元銅、鉛等如願采作,即先經官認定逐時所賣銅、鉛課額,比舊數增羨,方得采作。銀坑或未經行使銅、鉛坑冶之人,願作銀坑,亦令兼使銅、鉛坑冶。如不願趁辦銅、鉛課利,即不得專使銀坑。仍乞逐月置歷抄上賣過銅、鉛、銀數,如銅、鉛及得元立定額,其銀價即盡數支給;若或所賣銅、鉛不及元立定額數,即未得全支銀價,候次月賣定銅、鉛,方得盡行支給。其有銀坑興發浩瀚去處,亦乞依此施行。」從之。張澄又言:「乞將韶州曲江、潭州(劉)[瀏]陽、信州鉛山三縣知縣依舊來饒州德興、信州弋陽知縣體例,銜位帶主管銅鉛等事,責令同監場官協力收趁歲額。如弛慢之人,從本司按劾取旨,重行停降。」從之。 十三年原書「十三年」前有「紹興」二字被塗去。,韓球言:「韶州銅岡場、連州元魚(揚)[場]銀銅鉛坑,已見發泄,人戶見今興采。乞將兩場舊置監官下吏部,差注監官各一員」從之。 江、淮、荊、浙、福建、廣南路都大提點坑冶鑄錢韓球言:「竊見諸路提舉茶鹽司昨申降指揮,於從來緊要私鹽所行道路專 置巡鹽使臣一員,量置土軍,緣所置巡鹽使臣止管巡察私鹽外,別無兼領事務,所有應干銅、鉛並產錫地分,若有私采盜販,皆是違犯禁榷之物,正與私鹽事體一同。欲乞將應專置巡鹽使臣並一就責委兼管巡捉私販銅鉛等事務,余並依見行條法。」從之「江淮荊浙」至「從之」,原書天頭注云:「重出。」。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三四 坑冶雜錄原書於天頭云:「雜錄」、「坑冶。」 坑冶雜錄原書於天頭云:「雜錄」、「坑冶。」 南渡原書天頭注云:「南渡以下另行接前,仍可采入。」 ,坑冶廢興不常,歲入多寡不同。今以紹興三十二年金、銀、銅、鐵、鉛、錫之冶廢興之數 一千一百七十,及幹道二年鑄錢司比較所入之數附之:湖南、廣東、江東西金冶二百六十 七 ,廢者一百四十二;湖南、廣東、福建、浙東、廣西、江東、西銀冶一百七十四,廢者八十 四;潼川、湖南、利州、廣東、浙東、廣西、江東、西、福建銅冶一百九,廢者四十五。舊 額歲七百五萬七千二百六十斤有奇,幹道歲入二十六萬三千一百六十斤有奇。淮西、夔州、 成都、利州、廣東、福建、浙東、廣西、江東、西鐵冶六百三十八,廢者二百五十一,舊額 歲二百一十六萬二千一百四十斤有奇,幹道歲入八十八萬三百斤有奇。淮西、湖南、廣東 、福建、浙東、江西鉛冶五十二,廢者一十五,舊額歲三百二十一萬三千六百二十斤有奇, 幹道歲入一十九萬一千二百四十斤有奇。湖南、廣東、江西錫冶一百一十八,廢者四十四 ,舊額歲七十六萬一千二百斤有奇,幹道歲入二萬四百五十斤有奇。 宋初,諸冶外隸轉運司,內隸金部;崇寧二年,始隸右曹;建炎元年,復隸金部、轉運司。隆興二年,坑冶監官歲收買金及四千兩、銀及十萬兩、銅錫及四十萬斤、鉛及一百二十萬斤者、轉一官;守倅部內歲比祖額增金一萬兩、銀十萬兩、銅一百 萬斤,亦轉一官;令丞歲收買及監官格內之數,減半推賞。 慶元二年,宰執言:封樁銀數比淳熙末年虧額幾百五十萬,今務場所入歲不滿三十萬,而歲奉三宮及冊寶費約四十萬,恐愈侵銀額。欲權以三分為率,一分支銀,二分支會子。」上曰:「善」。 端平三年,赦曰:「諸路州縣坑冶興廢,在(觀寺)[寺觀]、祠廟、公宇、居民墳地及近墳園林地者,在法不許人告,亦不得受理。訪聞官司利於告發,更不究實,多致擾害。自今許人戶越訴,官吏再訟者重寘典憲。及有坑冶停閉、苗脈不發之所,州縣勒令坑戶虛認歲額,提點鑄錢司核實追正。」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三四 各路產物買銀價 各路產物買銀價 萬斤原書天頭注云:「上原缺。」,內四十萬斤變轉 見錢買銀。 熙寧十年,買到銀八千三百二十八兩四錢五分。江南東路:絹四十七萬三千三百八十 疋,紬一千三萬二千九百二十三疋,額錢五萬貫,買紬、絹、銀、綿、紙池州大 抄連 紙,宣州大抄、三抄連紙,南康大抄、三抄、小抄,江西大抄、小抄,歙州詔紙降樣,常樣 大抄、 三抄連紙。三百二十五萬五千四百張。江南西路:紙興軍國大抄、三抄 、小 抄,洪州表紙大抄、三抄、小抄,筠州表紙大抄、三抄、小抄。一百二十七萬四千張 ,絹三十四萬疋,紬六萬二千疋,額錢五萬貫買銀。荊湖南路:額錢一十萬貫買銀。 荊 湖北路:絹一十三萬疋,紬四萬疋,額錢五萬貫買紬、絹,內一萬貫買絹一萬疋,應付廣西 鄂州連紙、峽州小鈔、岳州大鈔、三抄、小抄。五十五萬九千五百五十張 「廣西」下疑脫「紙」。。福建路:荔支一十七萬顆,額錢一十五萬貫買銀應 副。發運司錢五萬貫,本司不移用,省司(句)[拘]收買銀。乾薑一十萬 斤,價錢一千一百六十八貫文足。買銀,熙寧十年限勘會未到。成都府路 :布六十一萬疋,是巳 本錢三百七十九貫八百文變轉輕貨。廣南東路:額錢一十萬 貫買銀, 和買銀一萬八千五百九十六兩八錢六分,金八兩。廣南西路:額錢五萬貫買銀、砂,內二萬 貫 撥赴賀州買錫。桂州:布一十萬疋,潭州卸泛拋、三司非泛拋買,應副在京支遣,逐年數目 不足,今各取一年拋買數,羅、布、絲、麝香、作襖、蘆發、棗、生青等,計七十 四萬 四千七百四十疋、兩、領、斤、臍。胡桃、石榴不在數。河北:絲四十九 萬三千兩。元豐元年、二年。淮南路:干筍一萬斤,合蕈二百斤,黑木一 千斤。 雜買務收 買:胡桃六十萬至八十萬顆,舊系陝西,熙寧四年朝旨:在京收買。自後逐月據翰林司計度所要數下雜買務收買,數目不足。石榴五萬顆舊系河陽,熙寧二年朝旨:在京收買。自後逐月據翰林司計度所要數下雜買務收買,數目不足。 結攬:市易司每年結攬三司住拋買炭、墨、席、棗、木、荔支等,計一百五十二萬九千五百六斤、挺、領、顆。歙墨六百挺。蒲蓆三萬領,京東。蘭席一萬六千八百五十五領,京西。甘草二千八百九十餘斤,環州。黃栗席一萬三千七十四領,京西。棗木二萬四千八百五斤,河北、京東。鸍葉六千九百四十七斤一十四兩,京西。烏梅六千二百五斤,洪州等處。槐花六千二百零九十四斤,西京等。黃蘆一萬七千七十五斤,金、商州。藍靛二萬五千六十七斤,河北、京東。 黃七千二百一十四斤,筠、房、金、商州。炭九十三萬九千八百枰。烏李梅一萬二千八百三十七斤半。林檎片子八千九百三十斤。杏梅片子一萬八千七十三斤。荔芰舊二十萬至二十五萬顆,見每年承攬萬顆。龍眼二十萬至三十萬顆,見每年承攬三十萬顆。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三五 鈔旁印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