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二一

雜錄下 酒 紹興三〔十〕一年正月六日,權戶部侍郎趙子潚、錢端禮言:「財用之源,實出酒稅,比年以來,州縣酒務盡皆敗壞,榷酤之利,徒存虛名,守令問有留心於其間者,或委官以察其侵欺,或並務以省其浮費,措置百方,終未見利。欲乞令諸路漕司與守臣從長商榷,庶幾可以責其必辨。所有逐州相度到事理,仰漕司限兩月條(其)[具]申朝廷。今具下項:一、諸路州縣酒路不等酒路:「路」字疑誤。,一有石米至收二十餘千。立價既高,酒味淡薄,是致私酤轉盛,官賣日虧。乞州責之郡守,縣鎮責之縣令,別立省則,或稍損酒價,多造佳酒,廣行沽賣,務及祖額,分撥諸司經總(置)[制]等名色起發經總置:疑當作「經總制」。。一、諸路州縣豪猾醞造私酒,侵奪官課,巡捕官司習以為常,不能禁絕。今欲委守令相度何道可以禁職職:疑誤。,或別有可以改更措置利害,開具申請。一、諸路州軍有因並務,課利增羨,或因並務,卻致酤賣不行。蓋緣所在風土不同,欲令從長相度,務在增羨。一、在法:諸州縣酒務刷差強壯廂軍充雜役,三萬貫以上二十八人,以下十五人。已雇夫之費,及依條幫支。專一監官重難錢,自合依數支給。」從之。 二十八 日,權戶部侍郎、專一點檢措置贍軍激賞酒庫錢端禮言:「新中酒庫自去年二月十四日門酤門:疑當作「開」。,將及一年,未曾立定歲額,(令)[今]參酌欲每歲以二十萬貫文為額。其監官任滿,增虧賞罰,並依諸酒庫體例施行。」從之。 二月十七日,崇信軍節度使使:原作「司」,據《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一八八改。、開府儀同三司領殿前都指揮使職事趙密言:「殿前司諸軍酒坊共六十六處,占破官兵數多,妨廢教閱。欲望行下戶部,委所屬州縣措置,令上戶承認開沽,其逐坊見在官錢,拘收歸軍,充還見管本錢外,所有逐坊現在煮酒米曲屋宇法物等,乞令戶部委州縣交管、免致侵漁之弊。」從之。 十九日,少師、寧遠軍節度使、醴泉觀使、恭國公楊存中言:「臣有本家買撲酒坊九處,二臨安府鹽官員坊並子坊二處二臨安:「二」字有誤。,硤石鎮坊四處,石門早林坊並子坊二處,一湖州千金坊並子坊四處一:此字疑誤。,新市鎮坊並子坊一處,鳥塾鎮坊上伯坊一,秀州魏塘坊、風涇坊,謹具進納,望令所屬交割。」詔令戶部拘收。 四月二十九日,戶部言:「據兩浙轉運副(司)[使]王時升等言:「殿前司獻納兩浙路買撲酒坊,承指揮就用元差使臣主管,依舊開沽,從本司檢察。乞將所趁息錢以十分為率,七分起赴行在,三分應副漕計支用。本部契勘殿前司酒坊並楊存中獻納內上伯、硤石兩坊,共六十五處,報到一歲所收錢,內周材、荻篇兩坊未經收錢外,其餘六十三處除納名課等支用外,實有淨息錢四十餘萬貫起赴左藏庫(納送)[送納]。今照得行在每歲合用馬草,紹興三十一年計三百六十萬束,每束支降本錢一百文省,計錢三十六萬貫,年例系用(權)[榷]貨務印造見錢、關子一十五萬貫外,余錢本部科降合法窠名錢,令兩浙轉運司於浙西州軍收買。所有今年分合用本錢,並未曾申明科降本部。今相度,乞將前項酒坊並撥赴兩浙轉運司,依已降指揮檢察措置開沽,將收到息錢專充收買歲計馬草本錢支用,余錢充漕計,卻將今來減下遞年合降買草本錢應副收糴馬料。已後年分,亦乞依此。」從之。 三月八日,楊存中又言:「臣先將本家買撲湖、秀州、臨安府界酒坊九處並發酒子坊一十三處進納御前,令戶部交割,所有逐坊見在酒麴缾柴、法物、器具、什物、屋宇,照元價折錢七十二萬五千餘貫,望下戶部行下逐坊交割。」從之。 十九日,知紹興府宋棐言:「准詔:諸暨、楓橋兩坊,今紹興府承買開沽,除認納名課等錢外,將收到息錢逐坊各每年認發戶部息錢二萬貫,分四季起發。今來本府恐趁辦戶部上項息錢不敷,官吏空負罪責,更不敢再行申乞減退息錢承買。乞將逐坊改充戶部贍軍後批送戶部勘當,申尚書省。本部勘合楊存中獻納酒坊,內鹽官等七切已承指揮七切:疑當作「七處」。,改作贍軍激賞酒庫,差官措置開沽,將收到息 錢起赴左藏庫送納,應副大軍勝食等支用。欲依宋棐所乞(理事)[事理],將逐坊依臨安府鹽官縣等七處酒庫體例,改作贍軍激賞酒庫。所有合差監官併合干人,及存留舊官應所行事件,並乞依鹽官縣酒庫等體例。」從之。 十月二十九日,戶部侍郎劉岑等言:「楊存中並趙密獻納兩浙酒坊七十四處,本部將鹽官等九處並改激贍軍激賞酒庫激贍:「激」字疑衍。,差官措置開沽,歲收息錢四十餘萬貫,應副大軍支用,其餘六十五坊系委兩浙轉運司檢察措置開沽。今照得數內湖州、德清、武康、上伯、和平、秀州、新城、永樂、當湖、平江府、平望、程林、支塘、常州、潘幫、樂社等坊,自來人煙繁盛,系是三萬以上場務,賞有未賣煮酒二十餘萬缾賞:疑當作「尚」。,欲將德清等一十一坊作八庫,並依(監)[鹽]官等九坊體例改作贍軍激賞酒庫,從本部選差監官前去(指)[措]置開沽。」從之。 紹興三十二年六月十日,孝宗即位,未改元。戶部〔言〕:「鹽官等九酒庫依已降指揮,拘收措置,改作贍軍激賞酒庫,若置官吏開沽,立定額錢收課息錢,七較賞罰七:此字疑當作「比」。,照得行在酒庫點檢官催諸庫賣酒收息,每及二十萬貫,減一年磨勘,計日累賞,所是本部官亦依上件體例推賞是:疑當作「有」。,每歲減磨勘通不得過四年。」從之。 七月二十三日,戶部言:「殿前司元獻酒坊取撥歸戶部外,有五十二處一歲計收息錢二十餘萬貫,見系轉運司檢察,其兩浙轉運司官乞依點檢所並已降指揮,每收息錢及二十萬貫,減一年磨勘,計日累賞,每歲減磨勘通不得過四年。」從之。 八月四日,四(州)[川]安撫制置使司言:「永康軍青城縣管下陶壩鎮,見管酒官一員,以一小鎮課額微細,卻置酒稅兩監官,委是冗員。今相度,欲省並酒官一員,就委稅官兼管。」從之。 九月二十七日,知臨安府兼權戶部侍郎趙子潚言:「殿前司獻酒坊,其十七庫已降指揮,(今)[令]本部差官管幹,其五十二處並撥隸兩浙轉運司檢察,內二十四坊元差軍中使臣二十四人管幹,其餘逐坊乞專委兩浙漕臣同諸州守倅責逐縣知佐召募土豪人戶開沽,量坊大小,官借本認定息錢,從戶部將增息錢與比類《獻錢米格法》擬補官資,以後遞年隨□升轉。仍從本部辟差諳曉酒利文武官各一員,專一往來總轄酤賣,務要課利增廣。其逐官請給、人從、酬賞,並依點檢酒庫所主管官體例。」詔三省差官二員,專一措置管認戶部、兩浙運司元額趁辨外,如有增羨,申朝廷(廷),優與推(思)[恩],仍令吏部郎官楊倓措置,兩浙西路兵馬都監梁俊彥同措置。其諸庫監官許詮量申尚書省改易。」其後楊倓等措置,乞以措置兩浙犒賞酒庫所為名,仍鑄印一課課:此字疑誤。,所管諸坊三十二處並雙員,虛費廩祿,欲乞將三萬貫以上課額差監官二員,不及處止差一員。其諸坊稱呼,並以 某州縣犒賞酒庫為名;內額少處,更不差官,止令比近監官管。如收息增剩,即從本所月增食錢,三萬貫以上三十貫,二萬貫以上二十五貫,一萬貫以上二十貫,一萬貫以下十五貫,並於五厘等錢內支。今減員闕,以三員例以三員例:此句疑有誤。。殿前司舊例各分管總轄諸庫,其合分隸五厘等錢,乞於行在擇系官屋宇置庫一所,以本所錢庫為名,仍差使臣充監官及檢察。除一萬貫以上場務收息賞罰依紹興十二年六月已得旨外,一萬貫以下,諸坊未有立定賞罰,今比擬收趁息課,任滿及額,減半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比額每增一分以上,與減三個月磨勘,亦許累賞。若此額每虧及一分,展三個月磨勘。如內增剩多處,任滿,從本所保明再任。每歲比較,以額外所增息錢十分為率,支一分充監專合干人均賞。所有移體式及舉官等事移體式:疑有誤。,並乞依點檢所已獲之旨。」從之,其措置官賞格依點檢贍軍激賞酒庫官例。 十一月四日,詔:「浙東、西犒賞酒庫,令楊倓、梁俊彥疾速前去措置,候有成效,撥歸戶部及兩浙轉運司。」 十九日,詔楊存中所獻酒坊賒欠錢四十餘萬貫,並與蠲免,從殿中侍御史張震請也。 孝宗隆興元年十月十七日,詔太平州黃池酒坊名課錢低,酤賣浩瀚,令本州島買撲。從知太平州林之請也。 二十三日,詔糯米糴場依舊開置。先是,御筆付戶部尚書韓仲通曰:「聞近罷糴場,分遣庫官於諸州糴米,殊非良法。將來歲課不足,當如之何 可具實利害奏來。」至是,仲通乞依舊存留。未幾,侍御史周操復言:「置場日久,弊端百出,方罷復置,未知今作如何措置 」尋詔仲通,限三日措置以聞。至是,仲通言:「自今不許賒糴糯米,其主管官任內合得酬賞,去替一年內未許陳乞,候至任滿,見得拘催借錢數足,方得陳乞推賞。糴場專知官歲久為弊,今後以二年為一界承替。糴場舊令賣米牙人充子,今欲於下卸司選兵士子五名,每半年一替。其商賈糯米到場有作弊者,以下等米支請上價。欲委監官躬親定驗米色、價數,常切覺察。」從之。 二年七月十三日,(若)[右]正言:「晁公武言私酒及私曲之禁,蓋有成法,未聞有糯米之禁,其罰至於毀拆舍屋者,皆因王會知湖州日創行之,至今州縣以為例。欲望行下諸路監司嚴加禁戢,若州縣敢有禁糴糯米,及毀拆犯人舍屋,必罰無赦。」從之。 八月十三日,詔措置所簽廳官吏並罷,其錢庫監官大使臣一員,令沈度等(群)[辟]差。先是,考功郎中、點簽措置贍軍犒賞酒庫沈度等言:「措置所簽廳見有官二員,內一員幹辦公事,已是合減罷存留終任之人,又一員(王)[主]管文字不系減罷,緣簽廳別無緊切行移文字,止是諸庫納錢及支錢關決經由,而簽廳一司人吏凡 十餘人,平時誅求,諸庫幾不聊生,或於支借錢本之際,動輒搔擾減 。其干(辨)[辦]官又兼措置糴場,月利添給,而利害曾不經意。沈等以郎官點檢難為引用從官體例沈:疑當作「度」。,自不合置簽廳。所有錢庫掌(官)[管]收支,只乞差置大使臣一員,以監錢庫為名,置庫子、攢司、貼司各一名,庶幾省費。」故有是命。 九月八日,詔:「浙東酒庫自二萬貫以上庫分,並依行在體例置專知官一名,並以二年為界。所有二萬貫以下庫分,更不差置,止令監官管幹趁(辨)[辦]課息,仍將見置掌管錢物官日下並罷。」先是,考功郎中、點檢措置浙東犒嘗酒庫沈度等言:「浙東諸酒庫見置掌管錢物官七員,浙西三十一員,止是勘司收支,系押(薄)[簿]歷,既不理任,亦不批書,設有課利虧欠,官物銷折,並不干預,顯是虛設冗員,徒有費耗。」故有是命。 十月十一日,權發遣臨安府黃仁榮言:「今歲水傷,糯米踴(潰)[貴],乞將贍軍諸庫及省司酒務於見賣清酒,每權減作三十八斤一等打發酤賣。」詔減作三十四斤。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廬、光州、(旴昭)[盱眙]、光化軍管內、井陽、成、和州、襄陽、德安府、信陽、高郵軍州縣官邱請給等邱:疑誤。,全賴當職官措置酒稅利源補助經費,如或不足,亦當申所屬監司斟酌,通融那移,不得因緣科斂百姓。如違,許人戶越訴,當職官吏重寘典憲。」 幹道元年正月七日,詔德壽宮供進御酒,令本宮置庫醞造,令兩浙轉運司每歲支供糯米五千石。 二月二十日,四川總領所、夔州路轉運司言:「今相度廢罷忠州豐都縣酒稅官,乞令知縣兼監。所減監官請受,並與槽戶減免,庶使優潤。」從之。 三月十六日,監行在贍軍激賞新中酒庫應材言:「乞將正庫改為新中南庫,子庫改為新中北庫,每庫添監官一員。」從之。 五月十六日,司農少卿兼措置浙東(稿)[犒]賞酒庫陳良弼乞將管下酒庫十四處監官十九員窠闕,盡從朝廷差注,其存留使臣有界內賒欠合拘收,乞更留二年成資,並鹽官縣庫長安子坊及諸暨縣庫桑溪子坊兩處系要鬧,酤賣浩瀚,欲各置監官一員。其它諸庫子坊更不差官,令所隸酒庫召本處土著有抵產人戶充募作管幹人,每月賣酒錢一千五百貫以上,月給食錢十五貫文省;一千二百貫以上,月給十貫文省;不及一千貫,月給七貫文省,依舊於本庫收到五厘雜收錢內支給。」從之。 十八日,詔:「諸酒庫除本任司發窠名錢利補納前官拖欠,每及五千貫,令本所驗寔,於所收寬剩錢內給五厘充賞。謂如五千貫支二百五十貫之類監官三厘,專匠等二厘。」以權刑部侍郎兼權點檢贍軍激賞酒庫王勿言:「贍軍激賞十五酒庫,每歲認發額錢共一百八十四萬餘貫,趁額不敷,若不量行增賞,慮激勸不行。」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詔浙 東、西措置犒賞酒庫共六十四庫,撥付三衙,分認課額。今逐司族速差人交割族:疑誤,據文意當作「疾」。,令戶部依此以十分為率,殿前司四分,馬、步軍司各三分。其息錢每歲分上、下限,赴左藏南庫輸送,余息充逐軍贍軍及造軍器等。 十三日,司農少卿兼點檢措置犒賞酒庫陳良弼言:「湖州長興縣有管和平瓶窯一所,今來和平酒庫已撥付殿前司,所有上件瓶窯乞從朝廷一就撥付殿前司交管,依元額認發息錢。」從之。 二年三月十六日,戶部侍郎曾懷言:「行在贍軍激賞十五酒庫,全籍監官悉心措置,近來多有弛慢不職,課額虧欠。乞許本所申奏,與換授岳廟從臣差擇,不以寄居待闕文武官抵替,及依已得旨,先次權攝一季,(侯)[候]果可倚,正行辟差。」從之。 四月九日,詔廢罷開州溫湯井隔槽酒務監官,就令監鹽(並)[井]官同清水知縣兼,監正令槽戶兼收,仍督責槽戶須究心趁辦,務要增羨。 五月二十五日,詔臨安府安撫司酒庫悉歸贍軍,並將贍軍諸庫共並為七庫。臨安府及安撫司酒務,令戶部取三年所趁息錢,以一年酌中之數立為定額,卻於贍軍庫息錢撥還。以戶部侍郎兼點檢贍軍激賞酒庫曾懷言:「行在贍軍諸酒庫比年以來,虧欠日積,自紹興三十年前,總諸軍所欠已數百萬貫,三十年後截日終,所欠二百餘萬貫。緣酒庫相繼增添,見今已十五所,又子庫十一所,並臨安府安撫司灑庫六所,共三十二所,互相攙奪,緣此利入之源盡歸柏戶,以致失陷官錢。」故有是命。 同日,尚書戶部侍郎兼提點贍軍激賞酒庫曾懷言:「近省並諸酒庫並減監官,正欲鈐束諸處,及點磨簿帳,事體繁重。乞復置簽廳主管文字一員,幹辦公事一員。」從之。 六月二十日,兩浙轉運司言:「婺州蘭溪酒坊年納常平名課等錢一萬四千餘貫,及辦戶部息錢二萬貫,近來本坊沽賣遲細,名課息錢,積壓拖欠。據本坊申稱:有接界新建、張省二坊敗闕,無人承買,乞依條抱買。」從之。 七月三日,詔贍軍酒庫以隆興元年分淨息錢為額,臨安府、安撫司六務以隆興二年分淨息錢為額。 十九日,詔:「應諸路人戶買撲酒坊,不問已未敗闕,盡許特依紹興二十七年之制,除見欠官錢並在役軍吏外,不以有無拘礙,並許以見管已產抵常承買。」先是,臣寮言:「天下坊場敗闕者甚多,暗失財賦,不可勝紀。嘗究其弊,蓋買撲坊場,抵當用本動以萬計,非豪右之家不能辦。而豪右往往多有官蔭,及得解進士依條不許買撲。引用紹興二十七年九月指揮「引」字前疑有脫字。。」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知襄陽府陳天麟言:「乞以新置激賞酒庫依荊南都統司並湖北、京西轉運司添置酒庫例,免分隸經總制錢。」從之。 十月九日、詔將諸州軍外坊紹興三十一年至隆興元年拖 欠酒錢並放,以後年分依元立期限催納,從戶部侍郎曾懷請也。 十一月三日,三省言:「溫州諸路將酒坊趁額不及課利,違法科敷民戶,其提舉官並不禁止。」詔令提舉官宋藻具析,申尚書省,疾速禁止。如更有科擾之處仿此。 二十七日,戶部侍郎兼點檢贍軍激賞酒庫曾懷言:「行在贍軍酒庫並作七庫,地里闊遠,年計浩瀚,欲望各添辟監官一員。」從之。 十二月十二日,臣僚言:「贛州並福建路廣南等處,以煙瘴之地,許民間自造服藥酒,以御煙瘴,謂之萬戶酒。小民無力醞造,榷沽之利,盡歸豪戶。乞將應造酒之家,將所造之酒經官稅畢,然後出賣,仍將稅錢樁發行在。」戶部看詳:「逐州軍風俗不同,又事干財計,乞下江南西、福建、廣南東、西路轉運司從長相度。」從之。 十六日,詔建康府笪橋酒庫並見管錢物、米曲、醅清、銀器什物及腳店等,並依舊撥還蕭鷓巴軍,差人前去交割管幹,開(酤)[沽]收息錢充激賞等支用。 四年五月七日,左司諫陳良祜乞行萬戶酒,卻將坊場錢於畝頭均納。以其言付戶部侍郎曾懷商度。既而上以為難行,寢其奏。蔣芾奏:「目前利害未甚見永遠,卻為百姓之害,且臣每聞玉音云:他時財賦稍從容,當為百姓蠲減非泛科須、折帛之類。今以坊場錢均之畝頭,自陛下始,只利造酒大姓,而非細民之利也。」上語曰:「誠如此。」陳俊卿曰:「今州縣意在急於財賦,捕私酒甚嚴,至於無酒而遭執者。小民無所伸訴,或至破家,但當嚴於禁戢此弊也。」上曰:「此全在守令。」王炎曰:「守令若賢,雖弊法亦不為民害。如其不然,雖良法美意,反害於民也。」上曰:「誠如是,作法於涼,其弊猶貪;作法於貪,弊將若何 」俊卿曰:「願付有司,條約捉私酒之弊,不至濫及平民,則雖不變法可也。」 九月,詔:「四川酒務,十萬貫以上場務,酒官任滿,與減四年磨勘;謂如在任三年,依額趁收共及三十萬貫文以上之類,下准此。五萬貫以上場務,任滿,與減三年磨勘;三萬貫以上場務,任滿,與減二年磨勘,更與占射差遣一次;不滿三萬貫場務,任滿,減二年磨勘。以上選人比類施行,並以三年為任。若滿三年,即推全賞。成資替者,減三分之一推賞。兼監官:知縣並本州島知、通,比正監官減半賞罰。其已廢罷官監,將酒務專委知縣拘催官錢去處,任滿,催發應干錢足,依正監官減半推賞。如管兩務以上,即並逐務酒額錢作一等推賞。諸州傍郭知縣更有在州酒務不系罷監官去處,其所得,兼監官減半推賞;兩應得者,從一高等推賞。」從四川總領查鑰請也。 十月十八日,詔:「淮東州軍有敗闕停閉酒坊,出榜限一月召人,酬價不以及與不及元額,但折封日取酬價最高人給付。權以一年為界,每界增錢一分接續開酤,仍令勒鄰坊抱認名 課。」從本路提舉司請也。 十一月十日,詔:「婺州蘭溪酒坊所認淨利錢二萬貫,量減三千貫,自幹道四年為始。」從兩浙漕臣沈度之請也。 五年三月六日,提舉江南東路常平茶鹽公事翟紱言:「饒、信兩州諸縣多醞私酒,擅於鄉村置立拍戶,抑勒鄉人沽買,錢每月(月)三二百文,騷擾人民,攙奪常平坊場課利。」詔即日盡罷,計本路監司察覺計:疑誤。。 四月二十六日,權(王)[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言:「本司管浙東西酒庫二十四所,瓶窯一所,元系戶部措置所撥付本司,今乞將上件庫仍舊還戶部開沽,及將諸軍見占本官錢五十一萬貫並獻納朝廷,乞行下所屬拘收措置。」從之。 五月八日,總領四川財賦軍馬錢糧所言:「利州系本所置司去處,其在城清酒務措置收息贍軍,乞以四川總領所贍軍酒庫為名。」從之。 二十八日,詔:「鎮江府都酒務監司二員,內減罷一員,日後止差一員。其見任人且合依舊,已差下人依省罷法。」先是,鎮江府言:「本府都酒務每年合趁額錢三萬六千餘貫,本務監官保議郎張師文、右文林郎葉松年到任已及一年,止趁得錢六千餘貫,比額計虧二萬餘貫,及拖欠本府並經總制官錢四千餘貫,難以差破雙員管當。」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二日,詔:「步軍司元撥諸暨等二十二酒庫,依殿前司例,依舊撥歸戶部開沽。」 六年二月十三日,戶部侍郎楊倓言:「被旨提領殿前步軍司犒賞酒庫,乞以提領戶部犒賞酒庫所為名,就用措置兩浙路犒嘗酒庫所印。諸庫系在兩浙州縣管下,所有理索賒欠、禁戢私酒、本所行移取會,全籍州縣官公共協力,如有滅裂違(扆)[戾],從本所將人吏斟量事體輕重,送大理寺追治。」從之。 三月二十二日,詔復置涪州在城隔槽酒務監官一員,從四川總領程沂請也。 二十四日,上封者言:「近來坊場以拖欠停閉為名,欺陷數多,望下有司痛革弊端,請如坊場有拖欠課撲去處,便合停閉,召人承買。其已停閉去處,如州郡見行差置(閉)[開]沽,即合以息錢十分為率,以一半起充上供。如見今空閒,即乞為萬戶酒均輸課撲,從便沽賣。」從之。 四月三日,明州定海縣駐御前水軍統制馮湛言:「乞於江陰軍置酒庫一所,應副統領諸將佐等供給並軍需百色支遣。」從之,既而江陰軍言:「見額不敷,今既添置,乞減半趁(辨)[辦]。」詔既聽允,馮諶復請移置許浦,又從之,仍抱許浦酒額。 五月十二日,詔:「點檢(膽)[贍]軍激賞酒庫所主管幹辦官,依元降指揮,任滿與轉一官。如任內替移,許計日推賞。見任人依此。」從本所點檢官曾懷請也。 十四日,兩浙轉運司言:「婺州蘭溪買撲酒坊名課息錢浩大,趁辦不及。」詔兩浙轉運司正辟監官二員,別措置開沽,日後所認息錢依限發納。日前拖欠息錢,分 限起發。 閏五月四日,提領戶部犒賞酒庫所言:「拘收殿、步司所管兩浙員從之庫,乞將二萬貫以上課額庫分差監官二員,二萬貫以下止差一員。」從之。 十三日,戶部侍郎、提領戶部犒賞酒庫葉顒言:「元差總轄官三員,訪聞如遇差出,百端搔擾。兼都錢庫監官一員,乞就令點檢所都錢庫監官兼管,逐官省罷。」從之。 六月十六日,詔楚州鹽城縣南酒庫依舊撥付本縣買撲措置,從知楚州陳敏請也。 八月二十八日,詔將楚州鹽城縣管下堽門酒坊,令淮南轉運司依見今立定一界淨課利錢數置撲措置沽賣置撲:據下文俞召虎言,當作「買撲」。,以淮南轉運判官俞召虎言:「本司於淮東總領所認息買撲到鹽城南酒庫一所,自行措置開沽。近朝廷從楚州陳敏之請,撥付鹽城縣買撲,致使本司有失歲計。」故有是命。 同日,詔楚州故晉東、西店並謝陽店酒坊,增錢令楚州買撲,趁息應(辨)[辦]武鋒軍激犒支遣。從知楚州陳敏之請也。 九月十六日,太府少卿兼點檢贍軍激賞酒庫查鑰言:「本所贍軍諸酒庫,每歲趁息浩瀚,乞權復干辨公事一員,任滿,仍不差替人。」從之。 十一月九日,詔:「建康府添置行宮酒庫一所,將收趁息錢令留守司樁管,貼助移屯軍馬支遣,聽候御前支用。」 七年正月九日,詔馬軍司元撥德清等一十八酒庫,依殿前步軍司例歸戶部,差官幹當,每年應副馬軍司錢八萬貫,充犒賞使用。既而主管馬軍司公事李顯(宗)[忠]言:「欲於見管十八酒庫內存留德清、練祁、練塘、莫城四庫,共計額息錢七萬五千八百七十二貫一百五十四文,就差見管人措置趁辦,息錢應副犒賞使用。」從之。 二月二十八日,詔:「戶部將鹽官、烏廓兩酒務撥付殿前司,其已撥和平、當湖並烏盆、石浦、張浦五處酒庫,卻行拘收。」從提領官姚憲請也。 三月十日,淮東提舉司言:「真、楚州、高郵軍屬縣敗闕停閉酒坊二十七處,內真州一處,高郵軍七處,本司措置,下逐州軍主管官遵依幹道四年十月所獲旨,出榜召人開沽。楚州敗闕停閉酒坊十九處,緣自建炎間兵火殘破,累榜無人承買,及無案籍見得元趁課額。乞今本州島主管官斟量緊、慢,立定名額,出榜限一月召人著價承買。」從之。先是,淮東提舉司具到敗闕停閉坊場二十七處,(今)[令]本司措置,至於措置來上至於:疑當作「至是」。,故有是命。 三十日,知成都府張震言:「四川州郡酒庫無一不敗壞,在法雖有酒賞,類皆不可及格,亦無有能應之者。如此偽濫,則莫若少加裁損,以課之高下減舉主及減年。」詔依幹道四年九月四川總領查鑰所陳賞格施行。 五月二十八日,詔建康府都統制李舜舉將廬州本司所置軍庫及應干什物酒麴錢米等,並令本司拘收。以淮南路轉運判官權知廬州趙善俊言:「本州島兩庫為建康 都統司軍庫,合干人以威力攙奪拍戶,莫敢誰何,郡計日虧。」因請移軍庫於建康,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九日,戶部員外郎、總領淮西江東軍馬錢糧周閟言:「淮西總領所四(庫酒)[酒庫],建康府安撫司五庫,都統司十八庫,馬軍司一庫,添置行宮一庫,共二十九庫,有失經理,乞撥並歸一,以三年最高分為額。行宮新創一庫,本柄優厚,乞將收到息錢除分撥認定諸處錢及縻費外,以淨息錢三分為率,一分赴御前酒庫。」詔措置撥並,仍先具諸軍三年所收息錢數目以聞。其後周閟又言:「撥並建康諸司酒庫合行事,並依行在贍軍酒庫所已獲 旨,以提領建康府戶部贍軍酒庫所為名,印記乞鑄造降下諸司。二十九酒庫,其間軍庫太半,今既撥隸,欲改庫名。行宮庫改籌邊庫,左軍西庫改崇武庫,左軍東庫改制勝庫,中軍北庫改酬勛庫,後軍南庫改宣威庫,後軍北庫改定遠庫,前(庫)[軍]南庫改和豐庫,前軍西庫改石城庫,右軍南庫改振武庫,右軍北庫改平遠庫,中軍南庫改和樂庫,游奕庫改月堂庫,水軍南庫改豐裕庫,水軍西庫改龍灣庫,水軍造酒庫改江寧庫,嘉會樓改嘉會庫,旗望庫改欣樂庫,東門庫改鐘山庫,升樂庫改宴喜庫,馬軍司庫改賞功庫,都酒庫改清溪庫,比較務改金陵庫,淫授庫改熙春庫,防江庫改經武庫,安撫司府西庫改靖安庫,東庫改鎮淮庫,西庫改鳳台庫,南庫改秦淮庫,北庫改和旨庫。」從之。 八(月)[年]四月二十一日,詔兩浙犒賞酒庫監官料前衣賜,令所在州軍依條勘給,衣賜依行在激賞酒庫官體例,從戶部侍郎、提領犒賞庫沈夏請也。 七月之三日之:疑衍。,詔水軍統制馮湛於平江府常熟縣創置酒庫,罷之。先是,常熟知縣王宗已言:「馮湛於本縣置庫,大侵省額。」上曰:「若馮湛於縣中置庫,定有相妨。可與免版帳錢七千八百餘貫」故也。 八日,知常德府劉邦翰言:「湖北去朝廷為甚遠,貧民下戶困於買撲,酒(防)[坊]寄造曲引,至貧者不捐萬錢,於寄造之家,則不能舉一凶吉之禮。乞將湖右買撲酒坊課額,令民間隨產業錢均納,其醞造酤酒賣,悉聽民便。」以其言下詳定一司 令所,以謂坊場造酒,騷擾抑勒,從來目有約束目:疑當作「自」。,若將酒務課額均分民間,即是兩稅之外,別生一稅,他日恐有漁利之人妄生計劃,沽榷乃舊乃:疑當作「仍」。。此稅不除,反為民害。乃檢生《幹道重修 令禁止抑買酒麴條格》申嚴下諸路州軍,從之。 八月三日,(榷)[權]戶部尚書楊倓言:「國家歲入,唯仰酒務,近年以來,州縣所將收錢數,並不盡寔分隸,卻別置私歷,或巧作名色支使,或作本州島給本柄寄造,以分數所撥,以資妄用,是致虧損課額。其場務監官洎至任滿推賞,往往將不分隸窠名虛樁入數通理,妄作增羨。乞下諸路轉運司,今後保明酒 稅監官任滿推賞,須取索點磨所收錢數,開說分隸各色窠名發納去處,點對朱鈔錄白獲鈔月日,見得確寔,方得保明。有違戾去處,當職官吏(其)[具]名取旨黜責,仍委漕、憲官常切覺察檢舉。」從之。 十月九日,戶部言:「欲下諸路轉運司行下所部州軍,(目)[自]今起解場務課息,朱鈔內須管開具若干系某場務、某監官在任、所收錢數發納赴某處,余場務依此供申,理在任增剩酬賞,從本部參照行遣。」從之。 十日,新除龍圖閣直學士、知荊南府葉衡言:「前此制置司元有犒賞酒庫一所,及營運回易,以助軍須,今已廢罷。欲乞依前將犒賞酒庫撥歸荊南安撫司,及仍舊措置回易趁息充犒賞支用。」從之。 十一月十三日,戶部員外郎、淮西總領單夔言:「建康諸司酒庫因前任總領周閟建議,並歸本所,(令)[今]將一年,趁息不多,蓋未能盡革滲漏之弊。今欲輒較近及遠,於東、西、南、北選擇五庫專一造酒,其餘二十二庫並於造酒庫打發分散拍戶,並門堂酤賣門:疑當作「開」。。諸軍酒庫舊係十七所,其監官攢庫夫力並諸軍舊差人數,於內擇有心力不堪披帶人,特令揀( 太)[汰]離軍,在庫(在庫)其身分券食錢,並依見任官序,以息錢內支破,餘人發歸元來軍分收管。行宮新酒庫昨來指揮,以淨息錢三分為率,一分赴御前交納。今欲候歲終,所收息錢除一分解赴御前外,餘二分且留本所循環作本使用,余依(用)[周]閟昨已獲旨。」從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詔:「諸路提舉常平司嚴督所部州縣,管下應敗闕停閉、累經體減分數未有人承買酒坊處,從提舉官將當職官吏按治施行。」以戶部尚書楊倓言:「諸路州軍合發坊場淨利錢,近年多稱敗闕停閉,乞行理豁。且人戶買撲酒坊,若有敗闕,依條體減分數,召人承買。蓋州縣人吏希望請買之家求囑,不為依條制召人承買,是致一向敗闕,停閉日久,暗失財計。」故有是命。 九年閏正月二十二日,沿海制置使司言:「本司水軍申:元撥到鳴鶴酒坊一所,見今開沽,緣本軍移屯定海縣,又輒於本處添置庫一所,以致侵奪本縣省務課利。乞將明州定海縣酒坊付本庫承抱,一就開沽。」從之。 三月二十五日,兩浙運副胡堅常言:「州縣管下酒務,民間凡有吉、凶二事,約束廂界先次申報,不問貧富,須管沽打,纔不沽酒,即便追擾,致有匿哀不敢舉喪者。欲乞下諸路監司嚴行覺察,如有違犯,按劾施行。」從之。 四月二十四日,詔:「兩浙犒賞酒庫見趁課息,從點檢所各於本州島選委通判一員,專一措置拘催起發,歲終,將催到錢比較增虧,依《經制錢格法》賞罰。」以戶部侍郎蔡洸言:「兩浙犒賞酒庫歲趁課息浩瀚,緣諸庫坐落縣鎮鄉村,往往人戶賒買,不還價錢。及形勢之家造賣私酒,攙奪官課,是致諸庫各有拖欠。」故有 是命。 十二月二十九日,詔:「犒賞酒庫已辟正官監,任滿日,如收趁課息增羨,即存留再任。」從太府少卿、提領犒賞酒庫傅士偉請也。 同日,詔:邵州各周市酒稅務移往石限,置場造酒,差指使監轄,趁(辨)[辦]淨利依數送納。從(泳)[永]州零陵縣丞歐陽汝從請也。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二一 買撲坊場 買撲坊場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應經劫所在坊場,住罷月日淨課利錢,特與約計除放。又近年以來,州縣用度窘迫,至有前期探借坊場課利等錢,顯是違法。自今須管依條限催納,不得預借。崇寧以來,因買撲坊場、河(度)[渡]及折欠官物、沒納田產,未有人承買者,與減賣見價三分,聽欠戶兩月內收贖,限滿不贖,即依所減價出榜,別召人承買,仍作三年六(科)[料]輸納。並增置場務,具歲入課利,除給官吏等支費外,所收物不多去處,仰轉運司體度,並行廢罷。」 三年三月十四日,兩浙轉運使王琮等言:「本路利源,唯酒務與買撲坊場課利錢所收最多,緣自來(涿)[逐]州多稱闕(之)[乏],不肯樁發。欲乞縣委丞簿、州委通判,每日將二分收到錢拘收樁管,類聚津發赴左藏庫送納。」從之。 紹興元年五月十三日,新臨安府節度推官史棋孫言「新」字下疑脫「任」。:「州縣人戶買撲坊場,歲入至厚,近時賊馬蹂踐之餘,十無七八。今豪民欲買撲,往往以有官礙格。舊例多是百姓出名產,豪戶出財本相合,自宣和年,朝旨並止與出名產之家,而豪戶、有官者不許相合買撲。緣出產人率無財本,自此敗闕者多。乞依宣和五年以前舊例行之,即諸處敗闕坊場、即可興復。」戶部契勘:「欲將兩浙未賣坊場,雖系進納補官之家,本身見無官蔭,權許依條承買,候界滿無欠,依法接續。本其身見有官蔭輒敢作隱,並依法科罪。仍令兩浙提刑司常切檢察,無致隳廢,候見次第,其餘路分別具申請。」從之。 二十七日,兩浙提刑司言:「欲將諸州縣續被金人盜賊燒劫未賣坊場,並依宣和四年四月九日經燒劫場務後經制使陳亨伯畫降指揮施行。」詔並特依宣和四年四月九日逐次已降指揮施行。 六月二十九日,戶部言:「據湖州通判求移治言:買撲坊場戶合納正收淨利錢,依條以一界分為一十二限,自開沽日始,每限踰三十日不納,每貫加納錢二十文。今來所收增添淨利錢系均月送納,若有出月不納去處,未審合與不合加罰。本部今相度,欲乞將兩浙州縣鄉村場務所添淨利錢五分均月送納,如每月踰十日不納,每一貫加納錢七文,即過月開沽,合增錢數,三十日為限,出限者准此。余依見行條法。」從之。 二年閏四月十六日,知興國軍王綯興:原作「縣」,據《宋史》卷一七三《食貨志》上一改。言:「本軍管下通山、永興大冶縣所管買撲坊場,皆因賊馬經劫之後,無力開沽,停閉日久,無人承買。今來江州已於元買淨 課錢內減定五分,欲權依江州體例召人買撲,逐月送納,候及三年,即依本條施行。」戶部契勘:「欲乞依兩浙路已得指揮施行,經劫之後,復業之人如無力,別有力之家出本,經官共狀合買,其後來復業元同買人吏,不許陳乞出開沽。仍令江西提刑司檢察,即不得將雖曾經盜賊燒劫、見今已有人承買開沽處所下例減放施行所下例:疑有誤。。」詔依,權減五分,候及三年,即依本條。 三年五月五日,江南西路轉運司言:「□州縣通放萬戶造酒去處,於建炎四年內因從衛一行官兵在虔州日,權置酒務沽賣,系一時措沽賣「措」字下疑脫「置」字。,即不立額。今來所收課利,不償監專、作匠等人請給之費,委是虛占官吏,枉費財用,乞行住罷。」從之。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殿中侍御史王縉言乞將預借坊場錢先還一半不便事。上曰:「既預借,當悉還之,朝廷號令貴於守信而已。倘或失信,何以使民服從 宜如縉所奏。」 十六年十月五日,詳定一司 令所言:「條立到諸場務敗闕界滿,無人承買者,州限五日申提舉司,本司與轉運司限五日同差官審度減淨利課利錢,被差官起發日限准此。自到後,限十五日畢。諸場務敗闕界滿人承買,州應申提舉司,及本司與轉運司應差官審度減淨利課利錢,違限者,各杖一百。被差官起發若到後違限,准此。」從之。 十八年四月八日,戶部言:「場務敗闕界滿,無人承買者,依紹聖法:州申提舉司,本司與轉運司同差官減課利淨利錢召人承買。即累減及五分以上,亦無人承買者,當職官保明停閉訖奏。續承宣和元年二月指揮:今後諸路人戶承買場務,如因敗闕停閉,其淨利錢並依課利錢法相度,併入鄰店分認。又紹興十年閏六月,黃仁榮言:敗闕坊場雖體減未及五分,如停閉已及一季,並依經體減例,將五分官錢令鄰佐酒坊分認抱納。今據逐路常平司申:若將停閉場務才及一季,止以五分名課敷與鄰左,其餘一半官錢即便放免,不唯虧失名課,兼恐坊場因此易為廢壞。若依紹聖舊法,委是經久利便。」從之。 十九年七月十二日,詔省洋州興道縣 水鎮酒務,依舊令人戶買撲,從四川總領並本路諸司請也。 二十一年四月六日,詔:「諸軍買撲酒坊,特許依舊,已降不許諸軍買撲指揮,更不施行。」 二十五年十二月九日,詔:「諸買撲坊場,並遵依常平法施行。如有違戾去處,仰提舉常平司撿舉改正。」 二十六年正月十四日,詔:「諸軍買撲場務,令常平司拘收,依條施行。如系城郭開張酒店,令戶部總領司拘收。」 二十七年五月十二日,尚書省言:「諸路州縣人戶買撲酒坊,名課之外,又有增添淨利錢,間有趁辨不及者,因此積欠,以致敗闕。切慮日久暗失財物。今欲令常平司將見今體減及敗闕停閉去 處,其增添淨利錢並與減免,仍依條召人承賃,不以著價及與不及體減分數,但拆封日,取著價最高者給付。其人戶坊本錢物,與免作物力推排。」從之。 九月十七日,戶部言諸路州縣人戶買撲場務事。上諭宰臣曰:「坊場名課,朝廷所仰補助歲計。近年以來,停閉處多,買撲人戶又多拘礙。若不以有無拘礙,許實封投狀承買,庶幾接續,不致敗闕。宜令有司相度措置。」宰臣沈該等奏曰:「恭依聖訓。」戶部言:「諸路州縣人戶買撲場務,紹興初間人戶逐界增價 買,名課高重,其間有趁(辨)[辦]不及者,往往積欠,出納不行,以致敗闕。雖條鄰坊抱認,及累行體減牓賣,目今停閉去處甚多,若不不隨宜措置,誠恐日久,積失財計。今相度,欲行下相度常平司出榜,除見欠官錢物、見充吏人、貼司、巡險司、土兵、軍員之家外,其餘不以有無拘礙,並許實封投狀,供通抵當,依條承買。限滿,拆封日給著價最高之人。候一界滿日,如無少欠,聽依條接續承買,庶幾敗闕場務,可以漸次興。」從之。 三十年八月六日,權戶部侍郎錢端禮言:「諸路州軍買撲坊場有敗闕處,若不令逐州自行經理,切慮暗失經常之用。欲乞令諸路州、府、軍、監於管內,各將敗壞坊場守倅究心自行措置,差官(酤)[沽]賣,其名錢等分隸諸司者,自合依數送納外,所有收到淨利錢並充貼助本州島官兵俸料支用。仍戒約不管科賣,因而搔擾,及不許將人戶見賣坊場一例踏逐,帥府節鎮不得過五處,其餘列郡不得過三處。」從之。 九月十七日,淮南路轉運判官張祁言:「切見和州東關鎮、無為軍西關市各有買撲酒坊,近緣市井翕習,(酤)[沽]賣浩瀚,用舊額輸納名課,及和州白望鎮池頭酒坊爭論地界,十年不決,(決)及無為軍襄安鎮酒坊及兼收稅系商賈(街)[沖]要舟車輻湊之地,兼併之家,產亨厚利,每有爭訟,賄賂公行,交結官吏,攪擾善良。欲望依近降戶部申明指揮及兩浙漕司已行體例,將上件逐處酒坊許令本司認定名課,差人管幹,所收利息,應副日前百色支遣。」從之,既而臣寮上言:「今淮南漕司欲將人戶見今買撲興盛去處,遽行 奪,必至失所。且與戶部申明自相違戾,望將所乞更不施行。」戶部看詳:「乞行下淮南轉運司,將人戶見爭論酒坊許依本司所乞外,不系爭論坊場依舊令人戶買撲,興盛去處,許常平司措置增添課額。」從之。後臣寮復言非便於民。有旨令戶部改正。 三十一年七月十日,權兩浙路計度轉運副(司)[使]林安宅等言:「本司婺州蘭溪縣酒坊所收課息,每年抱納常、名課等錢一萬四十餘貫外,又趁辦戶部息錢二萬貫,本司更無所入。近緣本坊解納上件官錢遲緩,積滯月日不行起發,遂委使臣承信郎王賓前去蘭溪縣詢本訪課利究虧欠詢本坊課利究虧欠:疑當作「詢究本坊課利虧欠。」。 蓋因本坊接界相去數(理)[里]有板橋坊,敗闕二十餘年,無人承買,前後官司循例,令本界內食利人戶一百餘家抱認課額,內一半貧乏下戶,元不曾賣酒,亦令抱納,無從所出;一半系富豪之家恣行造酒,侵越界分,船敗沽賣船敗沽賣:此句疑有誤。,是致蘭溪酒坊沽賣不行,官課(官課)拖欠,漸至敗壞,趁辦省司課息不前。今來板橋坊系與蘭溪酒坊為鄰,正依得上件條法,伏朝廷特賜指揮「伏」字下疑脫「乞」字。,行下本司依條承買抱辦,非唯革絕侵越敗賣之弊,亦可以趁辦官課,及免貧乏之家虛認官錢,更合取自朝廷(措)[指]揮。」從之。 十月十四日,戶部言:「諸路州縣人戶買撲坊場,並系豪右有力之家,其兩浙、江東、西、湖南、北總計一界合納淨利錢三百八十萬餘貫,今來軍興,調發官兵合用激賞錢物萬數至廣。今相度,欲除認發納藏庫年額錢外,餘數乞令浙東、西、江東、西、湖南、北路常平司依例預借一界淨利錢,以助軍興支用。仍責令限半月先次先納先納:「先」字疑誤,,計(網)[綱]起發。內兩浙赴左藏庫,江東、西赴建康總領所,湖南、北赴鄂州總領所下卸樁備,合用水腳,於所起發錢內支破,其不通水路州縣,許輕買賣發納輕:疑誤。」從之。 三十二年二月一日,中書、門下省言:「昨戶部申(申),請依例預借州縣人戶買撲坊場一界淨利錢。切慮擾民,理宜措置。」詔令戶部行下諸路提舉常平司,將已納到預借坊場錢日下起發,未具納之數,更不拘借。 四月九日,提舉江南東路常平茶鹽公事洪适適:原作「造」,據《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一九九改。言:「近來人(人)戶詞狀有乞將已納過預借坊場錢銷拆舊欠,及理合今界錢數者。伏見朝廷既是住借,即已借過錢物,自是理充今界之數,只緣未有明降指揮,致州縣之吏得已藉口邀阻。又州縣間亦有例借過河渡錢者,欲乞朝廷行下諸路,將已借過坊場或河渡錢並與鈔折舊欠,並理今界當限之(之)數。」戶部勘當:「欲依本官所乞,行下諸路提舉常平司,將已預借過人戶坊場或(渡河)[河渡]錢,並與銷折舊欠,並理合今界當限錢數。」從之。以上《中興會要》。 食貨 ~ 公使酒原書「公使酒」下注云:「按公酒即公使酒。其太宗太平興國一條,似當移在神 公使酒原書「公使酒」下注云:「按公酒即公使酒。其太宗太平興國一條,似當移在神宗熙寧前,淳熙以下數條,即列公使酒卷尾可也。」 六府:曹、鄆、青、滑、許、陳、鄭、孟、襄、唐、澶、相、邢、冀、趙、深、祁、潞、晉、華、邠、鄜、鳳、慶、涇、原、儀、渭、靈、揚、宿、泗、楚、滁、鄂、鼎、潭、郴、蘇、秀、常、潤、湖、睦、越、明、婺、衢、處、溫、台、宣、歙、饒、信、江、池、太平、洪、撫、虔、吉、筠、袁、建、江、南、劍、桂六十六州,各月給三石;兗、徐、密、濮、登、鄧、金、安、蔡、隨、穎、磁、洺、澤、同、耀、廬、亳、蘄、光、岳、灃、歸、峽、邵二十五州,月各三石,兗州、亳州後加至十石;沂、淄、濟、濰、單、萊、汝、均、郢、商、衛、博、德、濱、絳、石、汾、遼、磁、隰、環、干、解、寧、丹、階、成、坊、隴、真、泰、黃、和、舒、海、通、濠、道、永三十九州島,廣濟、高郵、荊門三軍,月各一石五斗;光化、信陽、漣水、天長、漢陽、廣德、建昌七軍,月各一石。以上《國朝會要》 太宗太平興國六年九月,詔諸路知州府每月第給系省酒充公用,其後各有定製。河南、應天、河中、鳳翔、江陵、江寧。 神宗熙寧七年正月一日,詔:「諸路自來不造酒州「州」字下疑脫「軍」字。,及外處有公使錢不造酒官司,聽以公使錢顧召人工,置備器用,收買物料造酒,據額定公使錢,每百貫許造米十石,額外醞造,於系官以違制論,不以去官赦降原減。」 元豐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詔定州歲增給糯米四百石造酒。 三年四月二十六日,陝西路轉運使李稷言:「秦州造公使酒,給省倉米,慶曆中,詔歲毋過千五百石。嘉佑四年後,歲給四千石至六千餘石,熙寧二年,遂至九千石,自後歲不下七八千石。前後違法官吏存亡相半,未敢推勘。」詔釋官吏罪,自今歲毋得過四千石。 六月十八日,戶部言:「陝西諸路沿邊、次邊州軍城寨支給文武官酒,給酒材之 直,候物價平依舊。」從之。 十一月八日,都大提舉成都府永興軍等路榷茶公事陸師閔言:「公使合用酒麴,乞隨所至州郡兌那支用,以米曲工價算還。」從之。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二十四日,判大名府韓絳言:「公使供饋,條禁太密,乞刪去監司賣酒及三路饋遺條。」從之,令刑部先次立法。 紹聖二年正月十二日,詔:「應熙寧五年以前不造酒州軍,及外處有公使錢不造酒官司,並依《熙寧編 》石數,內州軍減外不及一百石者,許造一百石;元不及者依舊,不得例外特送,違者坐之。」從左司諫翟思請也。 大觀三年五月十六日,河北東路提點刑獄司奏:「承尚書省札子,臣僚上言:『訪聞齊州比年以來,公庫供給,有歲余、月余之稱,皆例冊外別立名目,以為饋送。』詔令本司體究。尋牒委滄州支使苟佐賢前去體究。歲余系知州梁彥深已前將公使庫年終除支使外見在錢數,以米曲物料本錢紐為酒數作歲余,分送與在州應見任諸官,其梁彥深任內大觀元年十二月終,兩庫見在錢二千六百餘貫,紐送過杏仁玉液酒,比前官崇寧五年增多計三百餘石。」詔梁彥深特沖替,系公罪事理稍重。 政和六年十二月五日,尚書省言:「勘會諸路州軍官員多以私錢於公使庫並場務寄造酒,顯屬違法。」詔諸州以私錢物就公使庫若場務醞酒者,論如私醞酒法,加一等;已入己,以自盜論,長貳當職官加二 等。監司、統轄、廉訪官知而不糾,與同罪;不知,減三等。許人告,不以赦降原減。 七年十一月九日,兩浙路轉運使(使)王汝明奏:「准御筆:楚州公庫造酒出賣,寄造為名「寄」字前疑脫「以」字。,令虞候於小店貨賣,官利日虧,其餘州軍類皆如此。」詔令體究,尋選差秀州司錄邱朝俊等詣宿、亳等(縣)[州]體究到數,內宿、真、通、泰、海、舒、和、廬、壽、光、濠、蘄、黃州、無為軍無公使造酒出賣寄造為名外,體究得亳、泗州知州、通判及見任官,卻有將所請公使供給酒令虞候、廳子等於市肆開小店,不認官課,致拍官酒店戶停閉,及都酒務因此課利日虧。詔:「今後見任官不得令人開店賣供給酒,令戶部立法,申尚書省,其亳州、泗州知、通各罰銅十斤。」以上《續國朝會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訪聞諸路州軍縣鎮酒務、公庫等,多將酒醋抑配與人戶及過往客旅、僧道等,為害甚大。仰監司、守臣常切覺察,舉劾官吏,重行黜責。」 三年十一月三日,德音:「勘會祖宗以來,諸州公使庫造酒止供犒設及筵會,亦不分送本州島官。比年以來,貪吏並緣增添例冊,因造酒一事豐己害民,兵民憤嫉,糴米則分配縣鎮,輸送有輦致之勞,受納有邀索交量之虐,弊端百出。中間雖已立限,今更當裁減。帥臣不得過二百貫,知州軍不得過一百五十貫,監司供給依知州軍數,通判八十貫,兵職官、監司屬官三十貫,內京朝官四十貫。判司、簿尉二十貫,外縣知縣十 五貫,簿尉、監當官十貫,仍先支外縣官。等,並通計,如收受過數,並以自盜 該載不盡者,比附供饋。以上以應干供給一錢以上及飲食蔬「自盜」下疑脫「論」。。許諸色人及所管公入告,以所告數充賞,其賣酒價立定一等。」 四年六月十八日,詔:「諸州公使庫造酒,自有定額,其監司供給已分定州軍。今後巡歷去處,除合得供給外,並不許用米曲價錢於公使庫買酒。」 紹興元年十二月十八日,詔:「諸州供給酒錢,除收建炎三年十一月三日德音外收:此字疑誤。當作「依」。,巡檢依縣倚郭,知縣不以京朝官選人,並依職官,其縣丞從事郎以上,比知縣減三貫;迪功郎以上,依簿尉支給」。 二年十月二十二日,詔:「諸路帥臣及統兵官司所造公使正賜庫酒,並仰遵依成法,止合自供食用並饋遺官屬,不得過數醞造,違法出賣,侵耗國用。如違,除本罪外,取旨重作行遣。」 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親衛大夫、榮州觀察使、提舉亳州明道宮韋淵言:「先得旨,許依欽慈皇后宅造酒。今乞依邢皇后宅,許變易施行。」戶部契勘邢皇后宅元降指揮,止許造進酒,賜慶遠為名,即無許將余酒變易之文。詔札與韋淵照會。 四年三月十九日,詔:「應戚里許令造酒之家,若在外州軍居住,並依臣僚體例,止應細算曲米價值,就公庫或官務寄造,以充賓祭之用,每歲不得過三十石。」以知衢州謝克家言:「戚里之家許造進酒,因此出賣攙奪官課。」故有是命。 九月十五日,明堂 赦:「諸州公使庫歲用造酒糯米,名曰和糴,實皆抑配。訪聞又有托以準備為名,不循年例,倍有科斂,仰監司覺察按劾。」 十二月六日,荊湖南路安撫大使席益言:「乞依前知潭州李綱例,逐時犒設官軍,合用酒以激賞錢於所在州寄造應副。」中書舍人王居正言:「州郡公使造酒,自有定製,昨李綱知潭州,乞於所在州軍造酒,既不指定路分,又無所造石數,是潭州得於天下州軍不限石數造酒,所以後來折彥質知潭州,朝定指定(今)[令]於潭州寄造朝定:「定」字誤,疑當作「廷」。,每月不得過三十石。今席益只降折彥質例降:疑誤。。」從之。以上《中興會要》 孝宗隆興二年六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切見已降指揮,諸州公庫合支見任官供給,止許支酒,其違者以違制論。臣謂自來州郡每月所支供給,有支見錢,有支本色,或作分數雜支。相承已久,驟然更改,眾謂非便,蓋緣公庫於法不許賣酒侵奪場務課額,一色支酒,則是顯然使之違法貨賣,如都監則抑配軍司,知錄則科於行戶,倉官則責在專副,為害不一。兼自來公庫造酒米全仰民戶輸納,官務糯米,多收耗剩,暗行撥入公庫使用。今若只令造酒支給,其糯米必增添耗剩,及減刻官務所支升,其餘剩錢,必有貪污郡守及管庫官盜竊之患。欲望特降指揮,令諸州將所支供給且依舊例,有將見錢與酒作分數支散去處,監司、知、通並依眾官分數支給,違者亦以違制論。」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二一 公使酒 公使酒 【宋會要】 太宗太平興國六年九月,詔諸路知州府每月第給系省酒充公用。其後各有定製:河南、應天、河中、鳳翔、江陵、江寧按此條前已見,當衍。。 淳熙二年十月二十六日,詔:「利州西路兵馬鈐轄廳歲以諸州糞土錢買米六百石造酒,以備燕犒將士。」從本路鈐轄向琪請也。 三年八月十二日,詔:「諸路帥臣並統兵官司將造酒將:疑有誤。,只得自供食用並饋遺官屬,即不得過數醞造,違法出賣,侵耗國課。」從司農少卿點檢贍軍激賞(從)酒庫張維請也。 九月九日,詔:殿前司歲時支散給犒士卒等公使酒,用糯米二千石,令戶部出給公據,照驗免稅。從本司都指揮使王友直請也。既而十一年五月,本司言:「用糯米三千石,乞給據齎執,徑由場務照用通政通政:疑有誤。。自後每至年終,從本司徑申戶部,換給公據。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二一 榷醋 榷醋 【宋會要】 太宗太平興國七年三月,三司言:「韶州酒務所收糟,先許民 間買以造醋,昨因天長軍禁止不賣,而諸處積壓極多。請依元 出賣,其餘羨者,令務內自 醋醅。」從之。 真宗大中祥符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詔許民間市官酵,置坊鬻醋。 仁宗天聖四年七月,三司言:「陝府西轉運司狀:永興軍、秦、坊等州,自來只令人戶買糟造醋沽賣,各獲厚利入己。已牒逐州軍差官截曰曰:此字疑誤。,官自置務醞造沽賣,候收到課利,別具供申。」宰臣王曾等奏:「榷酤之法,起自前代,已是曲取民利,蓋以軍國贍用,經費至廣,未能除去。今復醞醋,尤更瑣細。欲只令永興軍、秦、坊州召人買撲酤賣,並其餘州軍並不得官置醋坊。」帝曰:「此事尤可行,速與指揮。」 崇寧二年,知漣水軍錢景允言建立學舍,請以承買醋方錢給用。詔常平司計其無害公費,乃如所請,仍令他路准行之准:疑當作「推」。。先是元佑初,臣( (大))〔僚〕請罷榷醋,而戶部以為本無禁文,命加約束。至紹(興)[聖]二年,翟思請諸郡庫坊日息用度之餘,悉歸之常平,以待他用。(又)[及]是,景允有請,故令常平司計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二二 鹽 法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