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一八

商稅五 【宋會要】 紹興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赦:「臨安府內外買賣興販金銀、匹帛、雜物之類,除依省則合收門稅外,訪聞稅務將鋪戶已賣物色,咤所買人漏稅及元未經稅賣下之物,輒於鋪戶一例追納罰錢。可令本府嚴行禁戢,如有違犯之人,計贓斷罪,仍許人戶越訴。」 八月十一日,詔:贛州七里鎮東江務並歸城下商稅務,從江西轉運司請麼。 二十三日,中書、門下言:「場務收稅,皆有格目。訪聞沿流等處舟船經過,必留旬月,多喝稅錢,甚者指食米為酒米,指衣服為布帛,空船則多收力勝,行裝則以為興販,錢物不附赤歷,所由巡欄之徒什伯為伍,上船上牌,打卯打醋,騷擾不一,致使商旅不行。」詔逐路專委監司守臣覺察,按治以聞。 同日,中書、門下言:「兩浙漸有復業之人,宜功優恤。其人戶蓋屋所運竹木,墾田所帶牛畜,雖已降德音與免沿路商稅抽解,切慮州縣奉行不虔,合行約束。」詔逐路安撫司相度措置,限一月條具奏聞。事小不須待報者,一面施行。 十一月十四日,詔:「應創置稅務,日下禁止。令諸路轉運司給版牓,於從來依條法合置處張掛,曉諭客旅通知。如無轉運司所給版牓,見得是私置,許客人越訴,將違法收過稅錢錢數紐計,申取朝廷指揮施行。」 隆興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寮言:「應州軍稅場,並乞依祖宗自來 舊額,州邑衝要處置立。所有續添稅場,州府不曾申明,自行置立去處,並乞廢罷。」從之。 幹道元年正月一日,赦:「州縣稅務依法各有合置去處,近來又行私置,邀阻商旅,於民為害。仰日下廢罷,令監司常切覺察。如有違戾,按劾以聞。」三年、六年、九年南郊赦,並用此制。 十二月十日,上封事者言:「關市之徵,古者以禁游手,於是乎征之。今麼有一務而分之至十數處者,謂之分額;一物而征之至十數次者,謂之回稅。乞訓敕州郡,非省額者不許私置,已稅者不許再征。」從之。 孝宗隆興元年四月十九日,詔:「應客販耕牛往淮南州縣變賣,仰經所屬自陳,給據與免本處投契。沿路稅及船渡錢並免。如有違戾去處,仰監司按劾施行。仍令諸路漕司下所部州縣,多出文牓曉諭。」從中書、門下請麼。 五月二十八日,權發遣賓州張昂言:「本州島商稅院及管下獨女鈾場,各系小使臣窠闕。本州島稅額至微,乞罷監官,改作攝官窠闕。」從之。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高、藤、雷、容州應緣曾經焚劫去處,復業人戶建造屋宇,所有竹木、磚瓦之類,並與免稅,並免抽分一半。」 四月二十二日,詔紹興府蕭山縣西興鎮稅兼煙火公事窠闕,改作紹興府蕭山縣新林堰稅稱呼,從兩浙諸司之請麼。 五月二十八日,詔:「淮東西商旅販物貨,依立定省則,並以減半收稅。如系歸正人興販,特與全免三年。」至幹道二年 七月十四日,臣寮言:「近有歸正人或住臨安,或住建康,於諸路興販物貨,免沿路稅錢。照得隆興二年指揮:專系指定淮東西路,而有司失於奉行。今所在歸正人興販往兩淮,皆欲判狀全免稅錢。(令乞)[乞令]應歸正人興販物貨,或自兩准販至諸路,或至諸路販至兩淮,在諸路則所過場依舊一例收稅,在兩淮界分一例全免。」從之。 六月一日,詔 林州伓白縣稅場依舊收稅。 十二月八日,詔:「虜人侵犯兩淮,居民流徙,令安撫轉運司下諸州軍措置招集,放免半年商稅。」 十六日,德音:「楚、滁、濠、盧、光州、盱眙、光化軍管內並揚、成、西和州、襄陽德安府、信陽高郵軍,應興販及置買蠶織、農具、耕牛、斛斗及蓋屋材料雜色等物往殘破州縣者,各經所屬自陳,給據與免沿路收稅抽解一年,關津不得邀阻。內流移復業人應隨行豹物,並不得收稅,舟船仍免力勝。如有違戾去處,許民戶越訴。」 幹道元年正月十四日,詔諸路州軍:「方春米價踴貴,民間闕食,全藉客米接濟。訪聞所在場務以力勝之類巧作名色,違法收稅,令諸路監司守臣出暝約束,遇米船經過,實時通放。違戾去處,監官按劾,專攔重決配。」 二月十四日,詔省(城)[成]都府在城商稅監官一員,從西川制置司、成都府路諸司之請麼。 二十日,四川總領所、夔州路轉運司言:「忠州豐都縣酒務系兼收商稅,酒務可委知縣兼監、稅務可委縣尉兼管,酒 務官乞行減罷。」從之。 二十七日,詔:「諸軍收買物色,紹興三十二年已降指揮,合行收稅。令殿前馬步軍司遵依指揮施行,毋致違戾。」先是,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買木植修蓋諸軍營寨,乞免經由場務收稅。至是戶部用紹興三十二年正月指揮執奏,故有是命。 三月十一日,戶部言:「鎮江府都統制郭振於明州收買麻布五萬匹,乞下沿路州軍免稅。契勘諸軍收買物色,依節次已降指揮,並依條收稅。如有陳請,許戶部執奏。今來郭振所乞,有礙已降指揮。」詔為系軍用,權免一次。 四年九月五日,詔:「婺州義烏縣放散櫃戶牙人,任其買賣,依條收稅,不得於離縣五里外巡欄,抑勒村民。仍下諸處州縣,不得私置稅場,邀阻客旅。令所在帥憲常切覺察。」先是,義烏縣有山谷之民織羅為生,本縣乃盡拘八鄉櫃戶,籍以姓名,掠其所織羅帛,投稅於官,民甚苦之。至是臣寮有言,故有是命。 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詔省滁州來安縣監稅,令縣令兼領之。從知滁州趙善仁請麼。 十二月二十六日,詔荊南府白水鎮住罷收稅,只於荊南沙市並收稅額。從荊南府請麼。 六年正月十三日,詔沿江諸郡稅場:「今後商賈所載物貨,如系茶、鹽、米、麥、面、銅錢,敢有違法收稅者,許商賈越訴,監司按劾以聞,將監臨官並專欄等人重寘典憲。」從總領葉衡請麼。 五月十八日,戶部尚書曾懷言:「奉旨:並省自行在至建康 沿路徵稅多處。契勘臨安府長安閘、平江府平望、常州望亭、橫林、鎮江府呂城丹徒鎮五處,去前後稅務地里咤密咤密:「咤」字疑誤。,乞行減罷。內臨安府除省額歲務外,又於羔亭子、四板橋、龍山、兒門、白塔、赤山、九里松等雙置鋪,以欄稅為名,而苛細收取,並乞先罷。」從之。 閏五月二十日,臣寮言:「方今重征之弊,莫甚於沿江。如蘄之江口,池之雁 ,自昔號為大小法場,言其征取,酷如殺人。比年不止兩處,凡泝流而上,至於荊峽虛州,往來謂之力勝;舟中本無重貨,謂之虛喝,宜征百金,先拋千金之數,謂之花數,騷擾不一。欲乞行下沿江諸路監司嚴行禁革,官吏犯者,必罰無赦。及刷沿江置場繁並處取旨廢罷」。從之。 八月三日,權江南東路轉運副使張松言:「照對沿江自蕪湖縣至採石鎮,一州兩稅,實為不便。又和州界有西採石,客旅往來,一日之間,三過場務,刻剝太甚。緣太平州採石去州縣稍遠,乞將祖額並歸蕪湖縣。所有淮南岸採石鎮依自來條例,以江心為界,不許欄截江南客旅。欲乞行下太平州、和州嚴行約束。」從之,既而戶部言:「採石稅務系慶曆間起置,經今一百六十五年,不曾並在蕪湖。」知和州劉度言:「本州島西採石稅務,自國初興置,垂三百年,不曾以江心為界,乞依祖宗成法。」並從之。 同日,張松乞將池州雁 鎮稅務移過本州島,從之。既而知池州張掄言:「紹聖五年畫降指揮,將池口稅務移在雁 ,專收大江過稅。至紹興五年立額,每歲約趁官錢一十八萬餘貫。經七十五年,並無商旅詞訴。張松更不契勘池口已有住稅,便作無稅申請,並雁 於池口。纔二年半,比較雁 所收稅錢,虧近二十萬緡。乞依舊復置雁 監官,專一收趁。」從之。 十五日,詔:「池州石埭縣稅務移置邕溪七溪兩路會口,只作一處收稅。令石埭縣務更不得重迭,所有 留口鎮稅亦令住罷。所認常平司買朴課利等錢,卻令石埭縣稅務抱認解撥。」從本州島請麼。 七年四月十五日,戶部尚書曾懷言:「本部近驅磨出臨安府幹道五年商稅帳內有失收三五分稅錢並虧額錢及少收頭子錢共四十一萬二千七百餘貫,(令)[今]欲分作二年,令臨安府並通判廳自幹道七年夏季為始,令項起發。仍專委兩浙轉運司拘催,依限發納。」從之。 八年五月十五日,詔廢罷常平牛稅場。從前知銅山縣劉大衍言麼。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詔:「州縣稅務於正官外,擅自差置機察、措置、提舉等官,可嚴行禁止。如違,許民戶越訴。」 五月十六日,詔:「應私置稅鋪,並行住罷。如已經住罷,不得復置。凡有違戾,重寘典憲。」臣寮言:「溫州平陽縣有私置漁野稅鋪,為豪右買撲,乘時于海岸琵曹、小鑊等十餘所置鋪,瀕海細民,兼受其害。昨來戶部住罷,已及三年。今豪民詭名,又復立價承買。平陽知縣林志屢乞行廢罷,如不欲虧失名錢,本縣自甘抱認發納。又照得台州天台縣私置界溪榧木稅鋪,紹興十一年已住罷。近台州通判秦姮乞復二鋪,召人買撲,人戶被害,節次訴於御史台。如娉汝明訟寧海縣樟木、掘浦二鋪。張太訟寧海縣茭、湖、柘浦三鋪,王璠訟歸安縣韶村鋪,錢浩訟安吉縣回山鋪,全夢說訟歸安縣璉市村鋪,劉升訟江陰縣申港、長壽鄉二鋪。如此等類,皆是私置,難以 舉。乞嚴行約束。」故有是命。 七月八日,詔罷江陰軍黃田港、楊舍、蔡港三處稅場。兩浙轉運司言:「江陰軍管下黃田港、楊舍、蔡港稅場各不滿百里,有礙指揮,乞行減並。」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詔太平州、池州、寧國府、饒州、廣德軍五州軍去處稅場並罷去:疑誤。。以江東運司申課利微細,皆是大姓豪戶買撲,邀截民旅故麼。以上《幹道會要》。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一八 《經進續總類會要 商稅》 《經進續總類會要 商稅》 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詔:「米、面、柴、炭、油,皆系民間日用之物,並已免稅。訪聞州縣稅務巧作名色,收納稅錢,及將木炭抽解。令戶部行下諸路轉運司約束,違者按治,仍許客人越訴。」 二年七月十七日,詔省滁州清流縣白塔鎮稅務。以本州島言「月得二十千,徒以擾民」故麼。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鄉落有號為虛市者,止是三數日一次市合,初無收稅之法。州郡急於豹賦,創為稅場,令人戶買撲納錢,俾自收稅。凡買撲者,往往一鄉之豪猾,既稱趁納官課,則聲勢尤甚於官務。官司既取其課利,雖欲為小民理直,有所不能。乞下諸路州郡,應有前項買撲收稅處,並與住罷。」從之。 閏九月十八日,詔:「湖南北、江西漕司行下沿江州軍,出牓曉諭客人,有願販米往淮東者,即經州軍陳乞,出給公據,沿路照驗放行。如稅務妄作名色,非理阻節,即行覺察劾治,仍許客人越訴。」以中書、門下省言:「淮東旱傷,訪聞湖南、北、江西有客旅販米往糶,沿路稅務妄以力勝收稅邀阻,乞行約束。」 十月二十五日,中書門下省言:「客販米斛,依法不合收稅。累降指揮約束,不得妄作名色阻節。今來尚敢虛喝稅錢,顯是違戾詔旨。專委漕司覺察按劾,當職官吏重作施行。」 十二月十七日,慶壽赦:「訪聞州縣稅務輒差寄居待闕官以檢察抄撩措置為名,在務騷擾,可日下並 罷。」 四年正月十八日,夔州路提刑提舉轉運司言:「相度到夔州並巫山縣兩處稅務,順流舟 於夔州稅務並納巫山縣稅錢,(流沂)[泝流]舟 於巫山縣並納夔州稅錢,於官無所損,而商旅免兩處留滯。逐處並收稅錢,各令互相關報歸還。」從之。 十二月五日,詔:「應州縣稅務不得於五里外攔截客旅,仰本路監司常切覺察。」 五年三月九日,詔:「諸官司收買木植,依紹興三十年除免。如違,坐違制之罪。」從臨安守臣趙磻老請麼。 四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池州雁 、黃州、鄂州稅場之弊:「一、舟船實無之物,立為名件,抑令納稅,謂之虛喝。一、人欄頭妻女直入船內搜檢人欄頭:疑有脫誤。殺傷。一、稅務依條自有纂節,欄頭多用小船,離稅務十餘里外邀截客旅搜檢,小商物貨,為之一空。稅錢 ,謂之女欄頭。一、所收商稅,專責見錢,商旅無所從得,苛留日麼,即以物貨低價准折,謂之所納。一、巡欄之人,各持弓箭、槍刀之屬,將客旅欄截彈射,或至格並不入官,掩為己有。」詔江東、湖北、淮東路轉運司,將今來條具到畫一事件嚴切措置,於稅務前大字版牓曉諭。或監司全不覺察,許被擾人徑詣尚書省越訴,即先將漕臣重寘典憲。 五月六日,詔戶部行下江東、湖北、淮西轉運司,檢坐見行匿稅條法並分數則例及規避商稅等斷罪敕條,明揭版牓,與近降禁約指揮一處曉諭商旅,庶免官吏欄頭隱欺、走失歲課之弊。余路沿流州軍 稅場依此。以中書門下省言:「近臣僚乞革去沿流稅務等弊,已畫一條具禁約。又慮合干人不得肆其騷擾,卻將合稅之物欺隱,不入赤歷,及暗乞私賂,一切放行,故令課額不敷,理合禁止。」故有是命原書「以中書門下省言」至「故有是命」為小字抄寫,其天頭有注云:「大字正寫」,據改排。。 六月十九日,詔三省札下諸路轉運司:「應諸州縣鎮除正額系省場務,見系吏部差官處不罷外,其餘創置稅場、稅鋪,不以有無官監,並一切罷去。」從臣僚請麼。其後兩浙、江西、湖北申到人戶買撲場務,雖非吏部差官,緣系常平租額,收到錢皆是起發應副大軍之數。詔且令依舊存留。(楊)[揚]州、高郵軍、盱眙軍亦以走失常平官錢不便為請,亦許存留。 八月十九日,詔:「臨安府存留髮引一十八處,止許發引,不得收稅。如違,許人越訴。」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詔罷鄂州七縣所管常平稅場一十四處。以守臣趙善括言其騷擾,而歲(工)[止]收一千七百緡,乞罷,本州島自備錢解發故麼。 五月一日,詔諸路轉運司將管下州縣稅場非省額創置收稅處並罷。 十月八日,詔:「二廣虛市更相貿易,非江浙私置稅場之比。可從民便,與免落地稅錢。」從前知高州何惟清請麼。 十二月二十八日,詔:「臨安府駐蹕之地,理宜優恤。頗聞徵稅稍重,是致物價未平。可自淳熙七年正月一日為始,府城內外並屬縣應干百貨,並免收稅一年。其稅額合納錢,已令內藏庫等處對數補還。如官司輒敢違戾收稅,許被收稅人徑 赴御史台越訴,許本台具奏取旨施行。仍令尚書省出黃暝降付本府並屬縣曉諭。」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右正言葛邲言:「州郡雖已罷私置稅場,卻增起稅務則額。如湖北監司按鄂州稅銀,每兩收舊錢八文,令增作四十八文。如此之類,都城既已盡罷稅務,而鄰(居)[郡]以客旅至都城咫尺,別無他征,故增重稅,豈不失陛下捐利予民之意 望下州郡,將舊來合收稅錢則例大書,刻於板暝,揭寘通衢,令民旅通知,不得例外收取。其鄰郡亦(母)[毋]得以臨安府更不收稅為由,抑勒重稅。」詔下諸州戒約,如違戾,許(入)[人]戶越訴。 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湖州安吉縣稅務惟藉絲綿、竹木收稅,以辦歲額。近年本州島別項收絲綿稅錢,漕司別項收竹木稅錢,以供他用,不恤課額之虧,遂使監司夤緣擾民。乞嚴行禁約。」詔湖州將前項額外創收稅錢日下住罷。 十年二月二十八日,淮西總領韓彥質言:「頻年以來,江上諸州皆以重征為務,公然收鹽米稅,乞嚴行禁約。仍委三總領所不以路分,互相覺察按奏。」詔江淮東、西、湖南、北路帥漕司,各依前後指揮更切申嚴行約束此句「行」字疑衍,或「申」字下有脫字。。如州軍奉行滅裂,許三總領所依所管路分覺察按劾。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臨安府言:「檢准紹興五年五月十二日指揮節文:諸路轉運司量度州縣收稅緊慢,增添稅額五分或三分。本府契勘諸稅務日逐所趁課利於日額並各虧 欠,即不當有額外增收三、五分錢數。昨咤守臣趙子瀟紹興三十二年間任內住罷修造,不曾應辦國信,收簇獻助錢二十萬貫,後蒙減免作一十五萬貫。內通判廳每歲於諸稅務收到錢內干取八萬四千貫,作三分、五窠名起發外,今本府發錢六萬六千貫,遇應辦大禮年分減免五萬。自幹道七年皇太子領尹,灼見本府即無額外增收,上件三、五分窠名錢已具奏乞蠲免。以後節次申乞蠲免。至淳熙九年分訖今,准戶部催發本府淳熙十年分三、五分錢六萬六千貫。寔緣稅務所趁課利不敷元額,本府不曾額外收趁,無可發納。乞照應累年體例蠲免。」從之。 五月二日,淮西總領趙汝誼言:「近據客(入)[人]陸太等一十一名狀稱:黃州稅務正臨赤壁湍險之處,每遇舟船到岸,百端阻節,動至五七日谷留。江面闊遠,風濤不測,前後積聚官私舟船不可勝計。近有客人顏清等咤拘欄看稅間,忽一坼風浪大起,壞船十隻,沉失鹽二千餘袋,又打碎其它大小船五十餘只,老小不知數目乞擇一泊船穩便處移置稅務。今黃州面上三十里地名張家洲觜,彼處江面狹窄,比赤壁纔十之二,遇有風暴,可以迴避。臣契勘黃州經賦,其數甚微,循常收趁,足可了(辨)[辦]。近年為守臣者惟務多掊,以資妄費,阻遏行旅,至使無辜之人只固拘留徵稅固:疑當作「咤」。,橫罹覆溺。乞下本路轉運司委官前去體究苛留顏清等舟船 收稅咤依,仍相視移置黃州稅務,以便商旅。」從之,既而右正言蔣繼周亦論列,咤將黃州守臣方廷瑞罷黜。 六月十七日,紹興府臨浦稅場、處州君溪稅場、池州梅根欄並陳乞復置,詔從其請。既而臣僚援淳熙五年六月十九日廢罷指揮爭之,遂寢前命。 十月十五日,詔戶部遍牒諸路軍諸路軍:疑當作「諸路州軍」,脫「州」字。,將應管稅務合趁課息如寔及(租)[祖]額之數,即不得抑令增收。敢有違戾,在內委御史台彈奏,在外委監司覺察按劾,仍許被擾之人越訴。 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詔:「場務稅賞今後不許引用賞令中『高等外猶有剩數,或已該賞而所剩錢數又及格者,聽累』之文據下文葉翥奏,此句「累」字下疑脫「賞」字。。」以戶部侍郎葉翥言:「稅場每歲於(租)[祖]額者,猶有剩數,又聽其累賞,是導天下之為場務者重征以希賞,額雖增而民愈困。乞於淳熙令中除去高等累賞之文。」咤下 令所詳定,故有是命。 七月二日,詔省荊門軍浰河、武寧、黃泥三處稅場。以前權知荊門軍陸洸言:「三處稅額共不過二十七貫三百三十三文,而豪民買撲,擾民為甚」故麼。 二十三日,詔省常德府一處、復州六處稅場。先是,上從陸洸之請,下湖北提舉司契勘住罷浰河等三處稅場,咤詔其餘似此去處,相度聞奏。至是,湖北提舉趙善譽奏上件兩州七處稅場共納一百八貫,與浰河等處事體一同。上曰:「罷之甚當。如此等事一日做得一件,計一歲之利亦多矣。」咤並從之。 二十四日,詔省 揚州江都縣版橋、泰興縣新城、楚州山陽縣謝家埠、旴 軍天長縣龍堽、石樑、奏蘭奏:疑誤。、高郵軍高郵縣臨澤、三墦八處稅場。以淮東提舉趙不流言:「旴 軍系極邊,遞年與全免上供賦入。揚州、高郵軍系次邊,亦蠲其半。初不仰此毫末課利,而徒使豪民買撲,小民被害。所有淨利錢內有分隸合發行在所屬數目,本司欲依數抱認起發。乞將上件稅場並行住罷。」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詔殿前司收買木植,令嚴行抽稅,以三分為率,與免二分。 十月十四日,四川制置使留正、總領馮憲言:「知西和州王朴奏:『本州島威遠鋪、舊州、勝閱三處伓買鋪,乃本州島極邊,非水陸衝要,大商經由,逐鋪過取錢物,只作收稅,以(辨)[辦]月額。乞詔制總司將本州島三伓買鋪盡行廢罷制總司:疑當作「總制司」。,俾邊民各得營生。』逐司照得西和州管下三處伓買鋪皆接對境,舊來蕃、漢客旅於逐處私相伓易物貨,以致透漏奸細,無由覺察。前宣撫吳璘於彼處差官措置伓買鋪,以量收稅錢為名,咤而譏察奸細,探報彼界事宜。見今勝閱鋪一年額錢一千道,舊州鋪一年額錢九百九十一道,威遠鋪一年額錢一萬七百九十七道。竊緣置立逐鋪,即不專為收稅。今來王撲所陳廢罷王撲:據前,當作「王朴」。,難以施行外,第恐所收稅錢不能及額,咤緣多端趁辦,或有未便,其言不可盡廢。逐司乞於逐鋪稅額向上與減分之一「分」上疑脫一字。,惟邊民不妨營生,且不失向來譏察探報之意。」從之。 十二 月十一日,詔:「雪寒,應臨安府城外客旅經過,自今月十二日並免收稅五日,毋得邀阻。」 十四年八月十三日,淮西總領趙汝誼言:「今歲之旱,惟江東、兩浙為甚,而江西、湖南、北、兩淮其間多有熟處。今誠能通諸路之米散之江、浙,則民得足食,糴不騰貴。然欲求諸路之米,須免徵稅而後可。朝廷於徵米之禁,非不切至,而州縣每遇米船,則別為名目,謂之收力勝、喝花稅。花稅者,以無為有;力勝者,計所載之多寡,以稅其舟。又額外增置場務,初以收各州土產物貨住稅為額,而馴致收客旅往來之稅。如潭州之橋口、隆興府之樵舍、江州之湖口、和州之施團以類是麼原書天頭注云:「『以』疑誤」。按當作「之」。。行旅之人受重征苛取之苦,無所赴愬。乞行下江東西、湖南、北、兩淮守臣,許聽從客人興販米斛赴江、浙旱傷州郡。仍約束所在場務,遇有米船經過,不得以收力勝、喝花稅為名,時刻留滯。如違,許客人赴監司、台部越欣,官吏重寘典憲。若監司奉行弗虔,許台諫彈劾。又沿江稅務孀地相接,如自池州至建康府止七百餘里,為場務者有六:曰雁 ,曰池口,曰施團,曰蕪湖,曰採石,曰建康。其間相去不滿五六里者,又重以私稅。商旅挾家貲以求(羸)[贏],而乃困於公家之徵,豈不可憐 臣嘗求其故,或謂鄉者罷諸軍回易,故州郡得收木筏之稅以寬民力。自後復創戶部給歷之說,而諸軍裝發排筏,皆執戶部歷頭,以免商稅,憑籍私販,每得一歷, 即為數歲循環之用。且一排筏合納徵稅,何啻數十大賈。今十倍而失州郡之常稅,如之何而不虐於商人哉!此增置稅場及收不應收稅之物,多以為辭。乞下諸州軍,應有增置稅場去處,盡令日下罷去。戶部歷頭,亦乞住給。或不得已,亦須立為定限,止許用免一稅,庶可以絕州郡之辭,亦行法自近始之(乞)[意]。」詔付給事中王信等看詳。即而信等看詳:「乞行下諸路守臣,遇客人興販米斛,不得阻遏。其免收力勝錢自有見行條法。乞行下逐路監司,約束所在場務遵守。如有違戾,及喝花稅為名故作留滯者,客人赴監司、台部越訴,重寘典憲。其所陳池州至建康一帶稅場,自有淳熙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以後累降指揮。乞下戶部契勘,如系增置,不合存留去處,即(今)[令]日下罷去。其戶部所給歷頭今據戶部供稱,系承特旨,方與出給。仍於公據開具所買名件,段段照驗通放。候足日,繳部毀抹,不應存留重迭使用。今來所陳,謂多憑籍私販,每得一歷,即為數歲循環之用。上件情弊,乞下戶部措置關防。」從之。 十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戶部言:「檢准淳熙十四年五月八日 :臣僚奏陳,和州於施團稅場之外,又復創子務於朴木,邀截民旅,妨奪無為軍城下商稅。蓋緣近年客船從枯江泥 口入里河,經無為軍,自裕溪出大江,則不經由施團。此和州所以在朴木欄稅,與無為軍稅務地近相妨。然大江與里 河水道必由裕溪,而今施團稅場即先在裕溪者爾。今若令河州將施團稅場依舊移置於裕溪故地,則和州商稅自無走失。無為軍稅務相去既遠,則亦自無詞。客船或欲徑行大江,或欲避風濤之險而入里河,各適其便可麼。都省批下淮西安撫司,委官相視彩圖圖本,指定利害具申。其淮西安撫轉運司尋委安豐軍六安縣主簿馬晞驥前去和州、無為軍管下相視,乞寢罷朴木,廢施團而回裕溪。再送安撫司、廬州兩簽聽官同共看詳。據安撫司參議元徽之等、廬州通判莫洸等申:詳主簿馬晞驥所定和州朴木事委是詳備,但馬晞驥欲令和州移施團稅務於裕溪,張運使沙雖在裕溪之下,正緣裕溪江面闊約十餘里,客舟重載,由江南岸拋過裕溪投稅,客人利害甚重,決不肯絕江。使客人肯絕江來裕溪,卻自裕溪過江南,其舟橫絕大江,不可直過,必須拋下十餘里,正為張運使沙阻隔。此和州稅場以此收稅不行,遂移上施團,豈有不便而移置,今欲使之復移裕溪之理 其為利害甚明。況和州之較計稅入,想非得已。今日無為軍之與和州爭者,止以朴木,朴木去施團與和州地里俱遠,雖曰驗施團關引,其寔有礙近降指揮,自合住罷。所有馬晞驥所定欲令和州移施團稅場於裕溪,合作和州從便回申。本部承准都督指揮,行下淮西安撫轉運司,取會和州,委自逐司契勘經麼可行, 兩州各無爭執,保明供申。淮西安無轉運司申:尋施行。據和州申:照應本管下沿江西米沙稅務,先移置裕溪河口,緣為江道生沙,冬月淺澀,春夏水泛,江面闊遠,水勢湍急,難泊舟船,昨咤何喻義等經州陳乞,申獲聖旨,於淳熙五年內移置施團。自近年以來,鄰郡無為(運)[軍]平空於施團向上地名泥 河口,離城九十里,發關引欄稅,及往向沿江口岸招誘長江客船入里河,迂曲經由無為軍城,創行收稅,庇護客船從施團背後取裕溪河口出江,鵱暪施團鵱:疑當作「躲」。,遞於課利此句疑有誤。。向曾申明上司,委朴木河檢察銅錢官就辨驗施團稅務納稅關引。如無關引,即是暪稅,務要客人通知,元不曾收納分文稅錢。今准前項指揮,即已行下朴木檢察銅錢官照會約束施行。所是移置施團,正緣裕溪江面闊遠,委是難以復移。今來本州島既罷朴木拘檢關引,其無為軍不應仍舊於泥 河口及沿江口岸招誘江行客船迂義里河,創收客稅,亦合住罷。遂行逐司契勘得和州前項所申,委是經麼可行。本部乞下淮西安撫轉運司,仰從所申事理施行,並和州無為軍准此。」從之。以上《孝宗會要》 淳熙十六年閏五月十四日,詔恭州三縣管下雙石、安仁、石英、藍溪、董伏、含谷、多昆、雙溪八市,泥壩、木洞新興二鎮十處稅場,盡行住罷。以守臣宋南強言「皆是鄉(材)[村]豪民買撲,拘收稅錢,徒以擾民」故麼。 紹興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詔 省罷楚州北神鎮稅務。所有長河客船物貨,令於在城都省務投稅。其鎮官仍舊差注管幹煙火酒務職事。以淮東安撫漕臣言「北神鎮柴(網)[綱]船以采浦為名,往往夾帶違禁之物過界。官中利於稅錢,只在草(布)[市]之屬收稅。竊慮引惹事」,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十日,詔:「今後鋪戶合稅物貨,照自來則例回稅,不得巧作名色欺言在騷擾。令臨安府禁止。如於例外多收頭子錢,許民戶越訴,將犯人重作施行。仍將私名欄頭等人並比稅歷,並與除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下二廣諸州,除罷虛市收稅。」詔本路轉運司措置省罷。以二廣虛市初非省額,坊場皆是鄉村自為聚落,從豪戶買撲,歲納官司不過百十緡故麼。 四月二十四日,池州言:「本州島諸縣去秋間遭旱傷,竊慮城下、池口兩稅務收稅稍重,遂將則例以三分為率鐫減一分。其日解稅額亦已照減,除豁分數。」從之。 三年三月十二日,詔:「雅州三縣管下始陽、金沙兩鎮、思經鋪車領、靈關、丑鎮稅場盡行住罷。以本州島言「皆系豪民買撲,重為民害」故麼。 四年三月四日,臨安府言:「餘杭、富陽兩縣稅務,比他縣課額素重,將村落土產、竹木等不到務之物,抑令鄉民遙認稅錢,重為民患。今乞自紹熙四年為始,將兩縣務稅額內富陽縣歲趁五萬六千餘貫通減七千貫,餘杭縣歲趁四萬四千餘貫通減五千貫。下兩縣稅務,不得出違五里之限 邀欄稅物,及不得以鄉村土產不到務之物,以(釣)[均]稅為名,橫取稅錢。許被擾人赴府陳訴,追究得實,專欄決配,監官按劾。」從之。以上《光宗會要》 慶元元年正月五日,詔:「訪聞京西六郡豹計不足,州縣利於收稅,將客販違禁之物陰行透漏。可令檢照淳熙六年三月詔書通融補助,條具聞奏。今後嚴行體訪,稍有違犯,即行按舉,當寘典憲仍令御史台覺察。」 十九日,尚書省言:「紹熙五年七月指揮:令沿流州縣關津稅務如遇客船販到米斛,與依條免稅,仍免納力勝錢,即不得別作名色,妄有邀阻。如有違戾,仰逐路監司嚴切根究施行,仍許客人越訴。今聞州縣惟以多收課利為急,致見責(辨)[辦]場務,非理邀阻,過數重征,理合申嚴約束。日後如有違戾,定將守臣、當職監官一例取旨,重行責罰。」從之。 四月十七日,詔:「諸路應乾產牛地分,除覺察盜販過淮依已降指揮施行外,自余商旅興販自淮而南者,聽其往來,勿得阻節。如有違戾,提刑司按劾以聞,必寘之罰。」以臣僚言「淮浙耕牛絕少,而官吏懼透漏坐(言遺)[譴],將興販者例皆阻抑」,故有是詔。 四年四月十一日,詔湖州四安稅務住罷,將本鎮坊改作四安酒務。以守臣張震言:「本州島上供窠名全籍酒稅,向自住罷纂節,商稅課額虧損,委難支吾。稅務月額共九百貫文,後咤收趁不敷,申明減發,每月止趁四百二十餘貫。緣場務只知極力趁(辨)[辦],不免重征。」故 有是詔。 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沿江稅場如江州、蘄口、蕪湖以至池州、真州,皆有岸夾依泊客舟,惟黃州稅場正在大江之側,每遇風濤,舟船傾側,常有飄散之憂。近歲守臣嘗開新澳,以便民旅,尚有六百八十丈不曾開通。乞(今)[令]本州島相度措置,於農隙用工開浚,寔為商旅永麼之利。」從之。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詔:「州郡應客旅物貨赴務投稅外,聽從便貨賣,不得截留收買。如違,重寘典憲。」以臣僚言:「關津場務,惟督譏(證)[征],不應官府之有需,竟留物貨而拘買,名為支錢,祗為文具。」故有是詔。 八月十四日,廣東轉運司言:「近承臣僚奏,乞將二廣墟市不得收稅,許從民便。照得本司當來相度舊管墟市一百一處,減罷二十一處外,今存留八十處,即非近行創置,系是古來為額。所收歲課,皆是籍定之數,兼與其它州縣創定徵收事體不同。乞照應見行常平條法存留。」從之。先是,四月六日,右正言陳自強乞下二廣提刑司,除州縣場務差官去處外,其餘村聚落應有墟市,許民間從便交易,不得收稅,至是有請。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言:「廣東、西去朝廷遠,民有杭米柴薪一例收稅杭:疑當作「 」。,民食貴米,用貴柴,被害之甚。乞專委漕司嚴立版暝,於逐州場務稅亭曉示,庶使客旅明知柴米不稅。或別作名色收稅,許經漕司投訴,以憑申奏,作違制論。」從之。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詔:「成都府路麻布六稅之額,止收 麻皮及成兩色稅外,其麻種、麻枝、麻緝、麻紗四色並與蠲免,仍令所修立成法「所」下疑有脫字。。其餘諸路州縣稅務一體施行,仰轉運司常切覺察」。以臣僚言:「西蜀田中所產紵麻,終年辛(勒)[勤],至乎成布一匹,所直不過交子六七分。凡六經稅,而官吏牙儈,多端侵刻。乞與蠲免,少寬民力。」故有是詔。 四月八日,詔建寧府建陽縣後山並崇安縣黃亭稅務並住罷。今後不許復置。以守臣傅伯壽言:「紹興、淳熙間,已降指揮住罷。後來失於契勘,具申存留。今緣兩務專欄等人各系游手無圖之輩,所差官多系權攝,替罷不常,全無禁約,肆行 剝。」故有是詔。 九日,兩浙轉運司言:「准都省札子:『據湖州申:乞復置湖州、永壽、東遷、大錢、璉市五處纂節發引。』本司已委官究實,遍詣舊發引等處,各有父老陳詞云:日前存置纂節之時,城市賣買駢集,細民可以營求,客旅商稅,並無透漏。自住罷之後,豪強占霸,招接客貨,以致市井蕭條,暗失稅課。今來仍舊復置,商賈物貨既有纂節發引投稅,於官元額不致虧損,農田鄉民,各無被害。」從之。先是,三年閏六月,臣僚乞照祖宗成法,盡行住罷。近緣有虧官賦,故從其請。 五月七日,中書、門下省言:「臨安府城內諸行鋪戶買賣金、銀、匹帛之類,如系將帶出門,首自合於都稅務回納稅錢首:疑誤。。訪聞欄頭、書手等人與鋪戶有讎,輒將不合收稅物件妄作漏稅告首,致被斷罪,號令追賞,委實騷擾。」 詔令本府今後子細究寔,如委是不合收稅,即將首人重行斷罪。 七月二十四日,詔湖州施渚、和平兩處鎮稅,並行省罷。以兩浙轉運司言:「兩鎮坐落僻靜山鄉,商旅難得,合干人假官課為名,重征苛取。」故有是詔。 嘉泰三年六月二十四日,侍御史張澤言:「廣州八邑例不均稅,每遇大禮年分,於產錢上科敷賞錢。唯清遠一縣,官既收稅,故得免科。近年復創行科率,每產錢一文,科二十七文;滿貫,科二十貫,號田根錢。差摧鋒官兵追納,所過雞犬一空。又縣有原曰石梯、石津,在兩山間,田土狹隘,人戶耕鑿,方成聚落。轉運司忍置二場,召鄉豪買朴,自置土典、欄頭。初無客旅,但將人戶所收穀米、麻豆之屬一一征取。乞下本路提舉司體訪罷去,以惠遠民。」從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人戶輸納紬絹斛斗之屬,既名納官,法不收稅。訪聞州縣場務過有邀求,紬絹則先收稅錢,斛斗則先收力勝錢,循習成例,重為民害。仰轉運司嚴行禁戢,仍許人戶越訴。」自後郊祀明堂赦並同。 四年三月十日,詔:「客人願往出產州軍興販竹木等物赴臨安府出賣,仰於兩浙運司陳狀,給據前去,沿路州軍稅錢與免三分之一。至臨安府城下者,全免。」先是,三月四坼「四」字下當脫「日」字。,居民遺火。已降指揮,官、民戶興販及收買竹木等,與免收稅兩月。至是,又申嚴行下。 開禧元年六月二日,廣東提舉陳杲言:「廣州肇慶府、惠州共管墟稅八十三場,皆系鄉村墟市,苛征虐取,甚至米粟亦且收錢,甚為民 害。近者台臣奏罷石涕、石津二場,餘一場猶故。臣計漕司每歲墟稅所入,通不過二萬三千緡有奇,而三郡之民,均受其害。若遽行廢罷,則養兵之費,無所措辦。昨降指揮,經略司每歲於鹽、舶二司各撥一萬緡入樁積庫,以備緩急。乞移此以補漕計,將八十一墟悉行廢罷。」從之。 三年正月十六日,詔以淮民屋宇生具多焚拆不存,目今漸次歸業,令浙西江東西安撫、轉運司行下所部州軍,多方勸諭客旅,許令般運竹木於兩淮州縣販賣,特免沿路抽稅。 嘉定二年九月十日,明堂赦文:「淮民乍離兵革,饑饉荐臻,全籍客人運到米麥及竹木等,為續食營造之計。訪聞所過州縣暴征苛取,遂致商賈不行。自今客舟如往兩淮興販,所過場務米麥不得收稅。所帶竹木與免抽解,仍不得巧作名色,多取稅錢」。五年郊祀赦文及於荊襄。 五年四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廣中諸郡無名場務在在有之,若循之浰頭、梅之梅溪,皆深村小路,略通民旅,私立關津,公行收稅。所差罷吏奸胥,略無顧籍,緡錢斗粟、菜茹束薪,悉令輸稅;空身行旅,白取百金;紆路曲徑,指為透漏。官吏利其所入,悉為施行,抽分給賞,斷罪倍輸。至有稛載而來,罄囊而歸者。且浰頭一津,前此憲司已行蠲去,今聞又漸復舊。乞令廣東諸監司痛行革去,違者重行鐫責,當行吏編配。」詔令廣東諸司制具各州縣無名關津數目制:疑當作「條」。,申尚書省。 八月一日,監察御史石宗萬言:「州郡商稅,經費之所繇出,惟賴富商大賈趁辦課利。今沿江場務,所至蕭條,較之往年,所收十不及四五。推原其繇,皆士大夫之貪黷者為之。巨艘西下,舳艫相銜,稛載客貨,安然如山,問之則無非士大夫之舟麼。或自地所攬載,至夔門易舟,某月某日有某人出蜀,商旅探伺,爭為奔趨。為士大夫者從而要索重價,一舟所獲,幾數千緡,經繇場務,曲為覆護免稅。懷刺納謁,懇囑干撓,往時不過蜀人之赴舉者為之。既而蜀士之遊宦江湖、召赴中都者,或未免循習。其後東南士大夫之仕於蜀者,歸途亦多效之。而把麾持節者,抑又甚焉。乞下沿江州郡揭牓稅場,嚴行戒戢,如有違戾,許守臣密具職位、姓名申尚書省及御史台施行。」從之。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諸路州縣稅場遇有客人販到物貨投稅,各有立定名件則例。今聞專欄乞覓,多喝稅錢,稍或不從,苦楚留滯,致令客人於私小路偷瞞商稅。其專欄又於五里外邀欄乞取,委是違法。仰逐路轉運司行下所部州軍約束,不得違戾。如仍前滅裂,許被害人越訴,切待追究,重作施行。」八年、十二年、十四年明堂赦並同。 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權發遣衢州王棐言:「管下有稅場二,曰孔步鎮、曰章載場,皆非朝廷差官處。考其廢置,孔步鎮隸開化縣,路通徽、嚴。開化僻左,不於此置征,則絲添之稅,皆不入開化,而月解青冊,無所取 辦,故孔步鎮認開化稅錢三分之一。此於縣計,誠有關係。若章載場又去州二十五里,路通行在,其於州之稅務略不相關。計其一歲所入,共一千五百四十餘緡,而於州用、公使者,已八百四十餘緡,供朝廷隸經總制者止七百餘緡。人言章載場為一方百姓之害。臣以為八百餘千,豈不足以少 郡計 然苟益於民,安敢重惜 況其間二百三十餘緡又屬之公使,此特在郡守之節用耳。若朝廷,視三數百千,何啻鴻毛 故不若罷之便。所有朝廷錢,每歲計三百八十三貫,系作糴本錢解發,本州島自當抱認,那融起解。」從之。 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廣西轉運判官兼提舉鹽事陳孔碩言:「二廣州郡收販牛稅,其來麼矣。近咤漕臣有請,始蠲罷之。然贛、吉之民,每遇農畢,即相約入南販牛,謂之作冬。初亦將 小土布前去博買,及至買得數牛,聚得百十人,則所過人牛盡驅入隊。南人力弱眾少,則坐視而不敢問;力強眾多,則互相鬥殺,間被官司捕去,按法施行,則是販牛者少,咤而行劫者多。近到廣西,多言湖南北人來廣西販牛,為害有素。自奏罷收稅之後,來者愈多,為患愈甚,而州郡驟失此項稅錢,力遂睏乏。臣以為欲弭此害,合令販牛之人先經所屬州縣,具同伴人數與買牛數若干量立節限,使互相委保,判給公據而來。內有一名行劫,保人同罪。所過津務,特與減半收稅,批鑿公憑,前路為照。既不 絕其興販,又可少殺其黨與剽劫之勢,州郡復得向時賦入,則責之募足闕兵,其又何辭 乞下二廣監司州郡,許照舊例收牛稅外,更功優恤施行。」送戶部相度。本部照得:「漕臣所奏利害甚明,委是權宜可行。合下湖南、北、江西、二廣轉運司,行下所屬州縣遵守。仍約束所過場務,不得循習重征。如違,追專欄重作施行。」從之。 八月二十三日,權發(遺)[遣]黃州娉杓言:「黃陂縣龍驤稅務,一歲版帳通計八千六百八十六貫七百五十九文,亦為本州島利源之助。日前率是按月解發,近年以來,拖下月解錢一萬三千三百三十貫一百五十文。到官訪問,皆謂此非一日之故,即將舊欠盡行除豁。今僅半年,新者又復拖下三千八十四貫五十文。再三思之,與其存虛名而使之拖欠,孰若減實額而責其必足,遂於元額內先與除減二千貫文。今只為六千六百八十六貫七百五十九文,每月只解版帳錢五百五十七貫二百三十文。乞下本州島永麼遵守,庶可杜日後再增之弊。」從之。 八年二月三日,臣僚言:「遠方墟市之稅,曩嘗禁罷,州縣仍令鄉民買撲,其苛取反甚於州縣。廣南販米之稅近已蠲免,今米雖不稅,復計舟筏闊狹紐筭力勝錢,其所收仍重於稅米。竹木例止抽分,今抽分之外,又以尺寸科格而苛取之。濱江之民(檐)[擔]負魚鮮,止於村落博賣,未嘗經涉城市。今有誣其漏稅而功之罪者。農器舊不稅麼, 今與其它器用一例科稅;火柴舊不稅麼,今南方遠郡遇有溪簰販運,每束例收五六錢。販夫步(檐)[擔]之徵稅,止於關津,今越數里之外捉稅矣。舟船運載之稅止於五里,今逾二三十里之外欄稅矣。商販苦之,安得不潛行佚出,以規苟免 不惟官課日虧,而津欄捕捉數十為群,操執利刃,互相鬥奪,殺傷人命,獄訟滋蔓,鮮不由此。皆緣州郡急於贏羨,不以監官為可委信,而專差猾吏為之譏察,輕重可否,一出吏手,為害有不可勝言者!乞下諸郡,凡稅物巨細,立定則例,揭之版牓,仍於合攔稅之地立定界至,使之通知。應諸州以人吏譏察場務,悉行罷去。或有違戾,當覺察以聞,乞嚴行責罰。」從之。 九年二月十二日,詔令襄陽府將鄧城鎮稅廢罷,仍舊為酒務。從本府選差官吏管幹,吏部免行差注,更不作闕。先是,臣僚言:「竊見客旅自榷場博易,多經襄陽,在城務有稅,鄧城酒務又有稅,京西漕司通貨場相望鄧城鎮無半里許又有「又有」下疑脫「稅」字。。是商賈往來,不出襄陽境內二十里,而有三稅,客旅誠何以堪!乞下襄陽府,特將鄧城鎮稅廢罷,依舊只為酒務。」尋下運司相度:「以鄧城鎮與通貨榷場共在一處,不可不速行寢罷。但本鎮所收,歲解襄陽府一萬九千三百二貫有奇,解憲漕司通判廳二千七百五十三貫五百一十三文。上件所入,皆系官兵支遣之費,須措置一項可以補襄陽府並諸司指擬之數而後 可行。又房州抑配吏卒買銀之弊,不可不為革絕。又須措置一項可以補貼買之數而後可行。今乞將提舉司每歲出賣鹽鈔一萬袋,每袋增會子二千,歲可得會子二萬貫,以填二項之額。」故有是命。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詔省罷太平州城下稅務。以知州吳柔勝言:「本州島不出八十裡間凡三務場,乞罷其一,卻將蕪湖、採石兩處已增稅錢填補上項罷免額。」尋下江東轉運司相度,請如其言,故有是命。 十三年九月十七日,詔平江府崑山縣黃姚、顧徑稅場,令吏部選差文臣有舉主無過犯人充。以臣僚言:「黃姚稅場系二廣、福建、溫、台、明、越等郡大商海船輻輳之地,南擅澉浦、華亭、青龍、江灣、牙客之利。比兼顧逕、雙 、王家橋、南大場、三槎浦、沙涇、沙頭、掘浦、蕭逕、新塘、 港、陶港沿海之稅,每月南貨商稅動以萬計。州郡去海既遠,知縣有抱些小課利,余鏹盡歸私家者。乞將黃姚、顧徑稅場令吏部選差文臣有舉主關升、廉正材幹之人充監稅,令平江府則立稅額,每月課利,專充樁積,不許嘉定縣干預。」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詔:「官、民戶興販及收買竹木、磚瓦、蘆箔等,(今)[令]兩浙轉運司行下臨安府並出產及經由州軍,與免抽解收稅兩月。仍札下臨安府嚴立罪賞,曉示行鋪戶,並不得高抬價值出賣。如違,仰本府密切覺察,將犯人重作斷治。」以是月二十六日,臨安府君民遺漏君:疑當作「居」。,從中書、門 下省請麼。 十四年六月十六日,德音赦文:「蘄、黃州復業人戶恐闕少竹木及蠶織、農具、耕牛、斛斗,如有人戶置買,並客旅般販前去貨賣者,仰經所屬自陳,即便給據,與免沿路及所至處抽稅半年。關津不得邀阻,如違,許被抑人陳訴。」 十五年十二月三日,臣僚言:「郡縣征場,朝廷立官監臨,可謂專麼。今在外邑者,往往令宰兼領。蓋課額不登者,郡必責縣以償補;利源之廣者,令必規嬴而願為。於是商賈病於重征,郡縣曾不之恤,而征官則反安坐不用。乞降睿旨,今後諸郡分縣稅務專責監官,不許以令宰兼管措置。」從之。 十七年三月十四日,臣僚奏:「湖州武康縣坐落山僻,稅務(租)[祖]額全年計七千三百六十五貫有畸,今增作二萬三千七十七貫有畸。至嘉定十三年內,課利不登,縣申轉運司,每月量減二百貫。然行之未幾,復為郡守仍舊增發。今雖邑宰白州復依減發之數,而猶趁(辨)[辦]不敷。又(鳥)[烏]青鎮地連三郡,河港支分,物貨易於透漏,稅務(租)[祖]額,每日止四十三貫。自辛巳年間,江淮流民避地,稅物經過,偶有增羨,當時守遂增至一百二十貫二百。自後商旅不行,課額日減。至淳熙十三年,父老省部陳詞,減作八十五貫八百有畸。今為定額。積欠動數千貫,未有一任能及額者。嘗究其故,武康稅課舊在管下武都鄉、十都驛,路通徹川、廣,客旅經從,日坼絡繹。嘉(慶)[定]九年,縣申上司,於彼處發引 招誘,每有客販稅物,於則例上收一半,民以為利。自嘉定十一年內,洪水沖損驛路,更不前去發引。上令、上 、牙鋪等於本縣接界,招誘收稅,其客人經取黃竹、蔣村等處及崇仁鄉十字港通徹蘇、常、杭、秀去處取道興販,以致官課頓虧。烏青鎮稅始於界內璉市置鋪戶運貨停「停」下疑有脫字。,轉運司約束,不許於五里外欄稅,客旅乘此多行私港,而本鎮鋪戶運貨停塌於數里之外,朝夕旋取以歸,此場務所由販壞販:疑當作「敗」。。改之湖州管下縣鎮,如德清縣日額止四十餘千,新市鎮止十八千,獨武康烏青稅額仍舊,日下煎熬。乞下所屬詳議,將二處(租)[祖]額及續增數目斟酌蠲減,立為定額,庶幾商旅阜通,課利易辦。」從之。以上《寧宗會要》。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一九 酒麴雜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