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蕃夷六

唃廝囉 【宋會要】 唃廝囉,漢名佛兒,始於廓州城起立文法廓:原作「郭」,據《長編》卷八二改。,漸為蕃部歸順,赴宗哥城居住,為其妻族納廝結等竊誘往邈川城溫逋奇所住坐,又十餘年,因入貢,朝廷封廝囉充寧遠大將軍、愛州團練使。三男:瞎氈、磨氈角、董氈住坐,以時入貢馬。 真宗大中祥符七年,知秦州張佶置大落門新(塞)[寨]。先是,佶欲近渭置采木場,蕃族聞之,即徙帳去,佶不能遂撫之,戎人輒悔,因嚮導鈔劫,佶深入掩擊,悉敗走,既而求和,佶不許。時宗哥族立遵、唃廝囉、溫逋奇等帳族甚盛,勝兵六七萬,與夏州抗敵,希望朝廷恩命。佶奏請拒絕。涇原曹瑋又言:宜厚廝囉以拒德明也。 五月二十五日,以渭州蕃族首領唃廝囉為殿直,充巡檢使。先是,廝囉率帳下來歸,給以土田,未及播種,且求俸給瞻用,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宗哥族唃廝囉、立遵、溫逋斯、木羅丹並遣使貢馬,充賜行李物色充:疑當作「乞」。、茶藥,詔估其直,得錢七百六十萬,詔賜袍笏、金帶、器幣、供帳什物、茶藥有差,凡有金七千兩,他物稱是。時宗哥立文法,聚眾數十萬,請討夏州以自效。帝以為戎人多詐,慮緩急侵寇及騷熟戶,乃命曹瑋知秦州兼兩路沿邊安撫使以備之。 八月二十九日,曹瑋上言:「唃廝囉所部劉王叔遣帳下青波來告,近遣西涼廝鐸督部兵十萬掩殺北界部落 勝捷,續遣人獻首級次。」是冬,侍禁楊承吉使宗哥還,言蕃部甚畏秦州近邊丁家、馬家二族,人馬頗眾,甚依倚朝廷。又唃廝囉以立遵為謀主,立遵貪而虐,好行殺戳,其下恐懼。近築一城,周回二里許,興役之際,無他號令,但急鼓則增土,緩則下杵,不日而就,夷人稟畏如此。其地東至秦州永寧寨九百一十五里寧寨:原作「壽塞」,據《長編》卷八五、《文獻通考》卷三三五、《宋史》卷四九二《吐蕃傳》改。,東北至西涼府地五百里,西北至甘州城五百里,東至蘭州城三百里,南至河州城四百一十五里,又東至龕谷五百五十里,西南至青海四百里,又東至新渭州千八百九十里。承吉以圖來上吉:原作「佶」,據上文及《長編》卷八五、《宋史》卷八《真宗紀》改。。 十月,宗哥蕃部廝鐸督遣使求貢。 九年三月,宗哥唃廝囉、立遵遣使來獻馬五百八十二疋。詔賜器幣總萬二千計以答之。 十二月十七日,以宗哥族李遵為保順軍節度使,仍賜襲衣、金帶、器幣、鞍勒馬、鎧甲。遵一名立遵,一名郢成蘭逋叱,佐唃廝囉裁製蕃族,多恣陵暴,至是,屢祈恩典,且求贊普之號。曹瑋言曹:原作「遭」,據上文改。:「遵所求無厭,不可悉許,唯恩命、俸給望依廝鐸督例鐸:原作「譯」,據上文改。。」宰臣王旦曰:「贊普,戎王也,立遵既求贊普,唃廝囉居立遵之上而無所求,蓋妄自尊大之甚也。臣以為彼既求恩,不可不納,但當為之制節。」故有是命。 天禧三年二月,宗哥唃廝囉、李遵遣蕃僧景遵等十人來貢。 四年,宗哥唃廝囉復作文法。詔遣近臣巡邊,察其變詐。 仁宗天聖年中,知秦州王博文遣右都押衙李文素等入蕃,往邈 川招誘唃廝囉羌人入漢,上京進馬,乞官職。詔除寧遠大將軍、愛州團練使。 景佑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除唃廝囉保順軍節度觀察留後,依舊邈川首領。 寶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詔賜唃廝囉彩絹十疋,角茶十斤,散茶千五百斤。 二年二月五日,賜唃廝囉詔曰唃:原作「角」,據上下文改。:「朕以昊賊僭狂,侵擾邊境。卿資忠濟勇,效順輸誠,授任高牙,保我西略。憤茲醜類,嘗議剪除,相得傳聞,共深讎嫉。所宜早興師旅,往襲空虛,乘彼未還,拔其根本。父子竭力,殄族抗渠,今正其時,機不可失。今來昊賊犯邊,卿俟詔到日,連領手下軍徑往賊界,同共剪除殺戮。如能有心蕩滅得昊賊,即當授卿銀、夏等州節制。仍(羌)[差]心腹人齎起發兵馬、日數文字,報與緣邊經略安撫司,以憑發兵應援。」仍賜襲衣、金帶、絹二萬疋。 四月十二日,保順軍節度、邈川大首領唃廝囉男瞎氈、磨氈角各賜襲衣、金帶、銀幣、茶茗諸物及銀裝胡床、銀水罐等,仍月給彩絹十五疋。時已授團練使,俸料恩(齎)[賚]並有加賜。 康定二年正月十八日,授唃廝囉檢校太保、充保順河西等軍節度使。 慶曆七年五月二十八日,臣僚上言:「唃廝囉子瞎氈別作一城住坐,欲絕往來進奉之路,恐與元昊相通,亦慮夏國有結親之好,乞齎詔敕存撫。」知秦州梁適亦言:「唃廝囉父子欲依例只作經略。苟意度差人量齎信物,以存撫為名,因便令體量探事宜及招買鞍 馬。」從之。 皇佑五年十二月,賜西蕃磨氈角進奉人蕃部首領衣服、銀帶有(羌)[差]:磨氈角下芭溫度、祝廝給四每,李氏下兩丙離叱臘丹、物阿廝因,男欺丁下納兒剝,蕃官李田子訥兒下李凡氈羅,遵蘭氈邊朱下訥下亦麻,蕃官李郢成下彪逋,各賜紅團花大錦夾旋襴、銀帶、銀器五兩、(依)[衣]著十匹;蕃部從人四十五人,各賜榮小綾錦旋襴、銀帶;進奉首領、紫衣僧遵闌氈結逋,首領、紫衣僧沈遵,首領、紫衣僧黨遵叱臘青,各賜紫衣三件、銀器五兩、衣著十疋。 嘉佑三年五月,以西蕃恩州團練使(麾)[磨]氈角子乞瞎撒欺丁為順州刺史。十月,以故西蕃獎州團練使瞎氈子瞎欺丁木征為河州刺史「丁」下原衍一「丁」字,據下文刪。,瞎欺丁兀籛為本族都軍主主:原作「王」,據《長編》卷一八八改。,瞎吳叱為軍主叱:原作「比」,據《文獻通考》卷三三五、《宋史》卷四九二改。。 四年十二月,詔唃廝囉進奉首領赴殿宴,升其坐近北一間。初,秦鳳路經略司言:「唃廝囉首領每到闕遇宴,坐館下,而見夏國人使坐朵殿上,意頗不平。」故特升之。 八年三月,遺賜西蕃唃廝囉金束帶、盤球暈錦衣、銀器二百兩、白絹二百匹、角茶散茶各百斤。治平四年正月遺賜准此。 八月十五日,秦鳳路經略司言:「西蕃唃廝囉蕃僧馬取逋廝雞死,有侄蕃僧僧結巴承襲紫衣。」從之。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十四日,秦鳳路經略司言:西蕃唃廝囉進奉首領沈遵太師乞換漢官,其沈遵元系磨〔氈〕角下蕃僧,每月支彩一疋,乞與換本(旋)[族]正軍主,請受依舊。」從之。 十 七日,詔唃廝囉每原本缺《長編》卷二○二作「年賜」,疑脫字即此二字。大彩一百疋,角茶二百斤,散茶三百斤,子董氈加防禦使,每月添大彩五疋、角茶五斤、散茶十斤。 七月,以西蕃瞎氈子瞎欺丁木征為河州刺史。初,木征為瞎藥雞羅所誘,據近寨青唐族立文法,至是內附,故命之。 二十一日,秦鳳路經略司言鳳:原作「奉」,據下文改。:「唃廝囉首領蕃僧曹遵等齎到蕃字,尋譯數內陳乞李波機瞎乞加官職、俸錢。」樞密院勘會:「見系本(旋)[族]軍主,今進貢,乞量加職名、請受。」詔李波機瞎轉本族副都軍主,每年添大彩三疋、散茶一十斤。 十月十九日,秦鳳路經略安撫司言:「邈川瞎氈男結瓦那征乞官職、(奉)[俸]錢。」詔為副軍(三)[主],月給茶、彩有差。 十二月二十三日,西蕃保順軍節度使董氈乞所屬蕃官叱臘齪等二十三人官職請俸。詔以登極推恩,特與遷轉,及月賜茶、彩有差。以上《國朝會要》。 蕃夷 宋會要輯稿 蕃夷六 吐蕃 吐蕃 【宋會要】 治平四年二月,神宗即位,未改元。涇原路經略司言:「西蕃首領拽羅缽、鳩令結等二人,前後共招呼過順漢不順漢蕃部共三百餘帳歸投西界,又於靜邊寨招誘人戶。其蕃部喝裝與芭撒鳩令光以告,巡檢弓箭手指揮使麻英掩捕獲之。喝裝等乞早與補職。」詔喝裝補都虞候,仍賜錢五百千;麻英授下班殿侍、三班差使,充弓箭手巡檢;芭撒鳩令光(軍)補軍使,仍各賜錢百千。其蕃部襖子、腰帶、茶彩,令經略司依例支給,拽羅缽、鳩令佶斬首,徇於軍。 九日,詔西蕃邈川首領、保順軍節度使、檢校司空董氈除檢校太保。 閏三月,陝西路緣邊宣撫使郭逵言:「秦州青雞川蕃官首領藥廝哥願獻青雞川地土,乞修展城寨,招置弓箭手。本司已於青雞川南路年穀口修置城寨。」從之。 四月,(經)[涇]原路經略司言:「德順軍靜邊寨界熟戶蕃部都虞候角撒與西賊相殺,捉到部落子四十九人,斫奪到人頭、駱駝、弓箭等,乞優與酬獎。」詔角撒六十人第功遷一資至三資;其功微者,賜束帛、茶,俟再有功以聞;被害之家,常加存恤。 九月二十九日,樞密院言:「原州所管蕃部內,明朱滅藏最系大族,訪聞約有數萬。昨李若愚已團結到一千三百餘人。欲令新差知原州高遵裕與種旨更切團結逐族(壯)〔帳〕人馬聞奏。」從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詔董氈入貢使人回賜依治平元年 賜唃廝羅例,其妻賜銀器五十兩、衣著百疋。 神宗熙寧元年二月,封西蕃邈川首領董氈母奉化縣君心氏為安康郡太君,以其子都軍主欺丁磨彪蘇南蘭逋叱為錦州刺史。董氈父卒,推恩起復故也。 八月,秦鳳路走馬承受王有度言:「生戶延廝鐸並青唐家首領俞龍珂等與熟戶相殺俞:原作「余」;「珂」:原作「琦」,均據下文及《宋史》卷一五、卷四九二改。。延廝鐸累(冠)〔寇〕邊,今又勾引青唐族劫掠熟戶藥令家等族帳。緣青唐一族人馬頗眾,竊慮別生邊患。」詔本路經略使孫永相度撫遏,早令安靜,仍具經久處置事狀以聞。 二年六月,洮州木征進奉首領張訥兒潘等辭於崇政殿。詔諭已令秦州放瞎廝鐸心歸本族,仍降詔諭木征。先是,鐸心作過,質於秦州十餘年,木征上表雲是妻父,今年老,乞放還,故有是命。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以西蕃邈川首領、保順軍節度使董氈討擊西界作過人有功,賜詔獎諭並衣帶、鞍馬。先是,秦鳳路言:「昨夏人聚兵犯環慶,諜報西蕃董氈嘗乘虛深入其境,虜獲甚多。」朝廷令韓縝參驗。既而上批:「蔡挺所奏董氈事與縝探報頗同,可賜詔獎激之,仍遣使臣押賜。」故有是命。 四年九月二十四日,賜董氈加食邑一千戶,實封三百戶。 五年五月九日,以青唐大首領俞龍珂為西頭供奉官,俞龍珂與其兄瞎藥皆為木征腹心,上方經略河隴,命王韶招懷之,因舉眾內附。初,議龍珂官賞,王安石曰:「恐當令緣邊安撫司議其輕重。 若朝廷即與官賞過當,恐諸族觀望,各有覬覦,兼恐久遠難於驅誘。」文彥博曰:「近者悅遠者來,若撫之過厚,則舊蕃部或不樂矣。」上曰:「事勢大小自不同。」安石曰:「誠如此,令修己事力豈龍珂之比 」上曰:「修己止四百戶,龍珂號為十萬家,縱甚少,亦必數萬。」於是上從安石言,下安撫司,而有是命。仍寵以勛階,賜姓包,名順。 八月三十日,詔秦鳳路緣邊安撫司曉諭木征,限一月降,放罪,仍優與官爵;不從,即多設方略擒討。仍並以內殿崇班告及錢五千緡募人捕送千:原作「十」,據同書蕃夷六之一二改。。 九月一日,以西蕃邈川首領、保順河西軍節度使唃廝囉孫結吳延征為禮賓副使,充鎮洮軍河西一帶蕃部鈐轄,仍選差會蕃語得力使臣一名充隨行指使。初,秦鳳沿邊安撫司奏:「諸將破鞏令城,有木征弟結吳延征手下大首領等二十餘人出來公參,已據力量補職名,厚撫遣之。」因言延征可遂與一官,使統部族,足收其用,故從之。 十月二十三日,以知通遠軍、右正言、集賢殿修撰王韶為龍圖閣待制、熙河路都總管、經略安撫(司)[使]、兼知熙州,以克復洮岷之功也。以西上合門使、榮州刺史高遵裕知通遠軍,兼權熙河路總管。先是,上謂執政曰:「王韶初經制鎮洮,異議紛更之際,而高遵裕能協力,欲與一都鈐轄名目,何如 」王安石曰:「縱與權總管,亦無害。」蔡挺曰:「若如此,即當罷知通遠軍。」蓋自來無總管離帥府而知州軍者。上曰: 「有事宜即出駐札,使知軍亦何妨。」安石曰:「總管、知軍與鈐轄何異 亦不須論舊例有無也。」故有是命。 六年八月八日,熙河路經略司言:「邈川溫訥支郢成四乞授官給俸。」詔除莊宅副使,充邈川一帶蕃部都巡檢使,並依漢官請受。溫訥支郢成四住河州之北,所管二十八部族,有兵約六萬四千人,西接董氈,南距黃河勺家族,東界拶家族,北鄰夏國。所居至河州西驛西:疑當作「四」。,今與夏國通和,董氈即不相往來。其先嘗授中朝歸德將軍,(問)[聞]河州既下,遣次首領華兒河篤等四十三人請命,及以同句當本族楊征溪心為供奉官侍禁、蕃部同巡檢,加賜階勛,降告敕以命之。 二十二日,王韶言:「木征子兀丁口兀乞與補一官。」詔補三班奉職,賜姓籛,名懷義。 十二月二日,熙河路經略司言:「招納河、岷、洮州蕃部,須優給請受,使遠人嚮慕。副兵馬使料錢五百文,軍使七百,副指揮使八百,指揮使一貫,都虞候一貫五百文,副軍主二貫,軍主二貫五百,副都軍主二貫七百,都軍主三貫。」並從之。 二十六日,詔以岷州都首領瞎吳叱、洮州都首領巴氈角並為崇儀副使,董谷為禮賓副使,瞎吳叱岷州、巴氈角洮州、董谷河州蕃部鈐轄。瞎吳叱等皆木征弟也,王韶招納內附,至是引見於延和殿,故有是命。 七年三月十四日,詔見留秦州蕃官瞎吳叱等,令王中正等常加安存照管。 四月三十日,熙河路經略使王韶 〔上〕表言:「四月十二日,有西蕃王子河州大首領瞎木征詣軍前乞降,已於十九日就軍前受降訖。」詔木征及母、妻、子令王韶、李憲發遣赴闕令:原作「今」,據《長編》卷二五二改。,走馬承受長孫良臣引押,優厚支錢,令緣路供給。初,韶赴闕還,在道聞景思立敗,疾馳而西,會兵於熙州,以三月九日度洮,翌日,破耳金於結河川口,斬千餘級,進軍寧河,討蕃族於鋪心、把離等谷,復斬千餘級,釋河州圍,走鬼章等三萬餘人,木征竄入南山。十七日,諸將領兵旁南山焚族帳,通路至河州。四月十四日,師自河州閭精谷出踏白城西谷:原作「谷」,據《長編》卷二五二改。,與蕃賊戰,斬千餘級。十五日,進至銀川,破賊堡,燔七千餘帳,斬二千餘級。十六日,分兵北至黃河,西至南山,復斬千餘級,又遣將領兵入踏白城,葬祭陣亡將士。十七日,回軍吉河,進築珂諾城,前後斬七千餘級,燒二萬餘帳,獲牛、羊八萬餘口。木征率酋長八十餘詣軍門降。上批:「(西)[熙]河路自恢復以來,征戍饋餉,人頗勞苦,今木征已降,邊事寧息,宜曲赦本路。」以知熙州、資政殿學士、左諫議大夫王韶為禮部侍郎、觀文殿學士,依舊兼端明殿龍圖學士,賜絹三千,仍官其子;內園使燕達為西上合門使、英州刺史、秦鳳路總管,照管軍馬事宜;東頭供奉官李憲(奇)[為]昭宣使、嘉州防禦使。賞降木征之功也。 六月二十一日,詔賜木征姓趙,名思忠,為榮州團練使,母壽安郡君郢成結賜姓李,封遂寧郡太夫人,月賜脂粉錢三十 千,妻俞龍七為安定郡君,結施卒為仁和縣君,又名其弟董谷曰繼忠,結吳延曰濟忠,瞎吳叱曰紹忠,巴氈角曰醇忠,巴氈抹曰存忠;又賜其二子:(忠)長邦辟勿兀兀名曰懷義「長」前原衍一「忠」字,據《宋史》卷四九二刪。,次蓋兀名曰秉義,並為右侍禁首領;結成抹、阿里骨並為東頭供奉官。先是,木征在河州歸窮屈膝,比至,上拊之,祿其母、妻而官其二子,至是辭去異類,識上恩信,抃蹈而去。 十二月二十六日,入內供奉官李翊言:護趙思忠一行至新安驛,阿里骨毆傷麻宗道。詔阿里骨追所授官,仍令熙河路經略司相度決罰,拘質阿里骨,及至熙河,高遵裕斬之。 八年三月四日,熙河路言:「招呼到杓吹逋族首領朳哥比叱。」詔補奉職,充巡檢。 五月十五日,蕃僧李巴氈補三班(長)[差]使、本族蕃巡檢。巴氈在黃河北居,所領部族頗多,接連夏國地分,聞為外界所誘迫,以職名羈縻之。從洮西安撫司所請也。 十月一日,詔以青唐蕃部並蕃兵隸岷州,從洮東安撫司請也。 九年正月九日,熙河路經略司奏:「河州首領郎結氈、鬼驢叱逋巴角言:"鬼章令結氈等攻河州,結氈等心欲內附,與甥欺巴溫同謀殺鬼章,未發而鬼章覺,走歸塔南城,結氈率本族首領百二十一人來降。"」上批:「結氈等相率出降,仍斬不順蕃部首級,及同謀殺鬼章不克,河州雖已犒賞,恐未足其忠順,鼓動眾心,可優與官賞,庶山後諸羌聞風相率內附,河州邊備稍得 解嚴。」乃以郎結氈為內殿承制,其餘首領補班行及蕃官有差。 二十二日,熙河路經略司高遵裕言:「邈川溫溪心見欲來降。諜知夏人已在邈川之北,若溫溪心畏其迫逐而來,拒之則非平日懷撫之意,納之則夏人必有詞。不敢專決。」詔溫溪心及受夏國奉給之人,可勿招納。 十年六月十四日,合州防禦使趙思忠卒。號瞎欺丁木征,木征,蕃中語,謂大頤頦,嘉佑中,除河州刺史。熙寧初,王韶領洮河安撫司,李憲為之助,自古(謂)[渭]寨接青唐武始郡,招納蕃部,與通市易,募人營田,遣僧智緣,啖木征以厚利,因以兵往,未能得其要領。會有詔,能捕獲木征者,除內殿崇班,賜錢五千緡。又數出兵擾之,殺其老弱前後數千級,所焚燒帳族以萬數,納降大首領十餘,皆其腹心也。又擒其妻、子,輒不殺,與官,故木征以七年四月來降,盡復洮、河二州,地方二千里。捷書至,朝廷以為大慶,韶由節度推官數年至樞密使,李憲自走馬承受至統帥,皆發跡於此。自用師熙河,歲常費四百餘萬緡萬:原脫,據《長編》卷二五三補。,至七年以來,財用出入少可,會歲常費三百六十萬緡,於是木征賜今姓名。方引對思忠時,上召包氏氏:原作「民」,據下文改。、俞龍七,許以蕃服,及二子皆上殿勞問。又詔思忠、包氏:「聞汝夫婦不相能,自今當和睦。」思忠不能奉詔,乃詔思忠居熙州,包氏、俞龍七居河州。八年,以為秦州鈐轄,不管職事。思忠乃因經略司自言,乞管勾熙河路蕃部,經略司以 為不可。詔於熙、河二州給地五十頃,包氏、俞龍七各十頃。十年,遷合州防禦使。卒,贈鎮洮軍節度觀察留後「鎮」後原衍一「臨」字,據《長編》卷二八三刪。,官給葬事,許以牌印從葬,以其子左侍禁懷義為內殿承制,右侍禁秉義為內殿崇班。 十月十四日,鬼章、董氈使人進貢,令寓止同文館。 十一月二十三日,以西蕃邈川首領董氈、都首領青宜結鬼章為廓州刺史,阿令骨為松州刺史松:原作「崧」,據《長編》卷二八五改。,大首領拔藏黨令結等四人並與郎將,小首領一人與副軍主,特用進奉首領赴闕例也。 十二月八日,詔西蕃董氈已遣使朝貢,舊系秦州解發,今既建熙河一道,委本路帥府解發,並給茶、(彩)[彩]。 十二日,西蕃邈川首領董氈進珍珠、乳香、象牙、玉石、馬。詔依例估價,特回賜銀、彩及添賜錢,仍賜對衣、金腰帶、銀器、衣著、茶等,仍加功臣、食邑、移鎮,除舊請外,歲添賜大彩四百疋、角茶二百、散茶二百斤。其鬼章及首領等所進,亦依估價外添賜錢訖,都管首領青宜結鬼章特賜十五兩金束帶、法錦襖子、器幣各五十,及阿里骨並特除刺史里:原脫,據上文補。,每月各支大彩十疋、角茶十斤、散茶二十斤。制:「西蕃邈川首領、保順軍節度、洮州管內觀察處置押藩落等使、開府儀同三司、檢校太傅、持節洮州諸軍事、行洮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國、常樂郡開國公、食邑七千一百戶、食實封一千七百戶董氈,可特授依前檢校太傅、使持節鄯州諸軍事、行鄯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西平軍節度、鄯 州管內觀察處置押蕃落等使,仍舊西蕃邈川首領,加食邑一千戶,賜推誠順化功臣。」 元豐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詔〕熙(西)河路選使臣押崇儀使、岷州蕃部鈐轄趙紹忠赴秦州經略司知管,毋得輒縱出城。 七月二十五日,詔:「昨西蕃董氈遣首領朝貢,忠款可嘉。差供奉官郭英齎詔慰諭,及賜對衣、金帶、銀器、衣著各三百,令熙河路經略司依治平二年差使臣賜制告例,經略司更送大細法錦五疋、大彩五十疋、細末散茶各五十斤。」 八月二日,詔:「知岷州種諤集蕃官,出訥兒溫及祿尊,對眾明諭所犯對眾明諭:原作「眾論」,據《長編》卷二九一改。,凌遲處斬,妻女田產並賜包誠女:原作「田」,據《長編》卷二九一改。,子年十五以上配廣南牢城,十四以下聽隨行。哥吳補三班奉職,賜絹二百匹匹:原脫,據《長編》卷二九一補。、錦袍帶各一。結金遷兩資,賜絹百疋。」先是,熙寧中,鬼章犯境,訥兒溫、祿尊首率部族叛附鬼章,邊事纔息,來降,今又陰附董氈、鬼章。諤言恐為邊患,上董氈所與祿尊蕃字,故誅之。 八日,入內高品李殼言:「編排賜董氈等物,乞下所屬供赴資善堂編排。」從之,董氈賜詔,鬼章賜 。 二十二日,秦鳳路經略使呂大防言:「欲選差人量齎茶、彩,以回答為名付鬼章,令說諭約束河囉,自今毋得輒集人馬誘脅階州熟戶。」從之。 九月十五日,熙河路走馬承受長孫良臣河:原作「何」,據《長編》卷二九二改:「郎、鬼兩族共六百餘人,雖從來借地耕種,終非己有。乞於河州或南川寨側近川:原作「州」,據《長編》卷二九二改。,括空閒及弓箭手逃田內標撥二十頃分給。」從之。 二年三月一日, 董氈遣景青宜黨令支等來貢方物。 十四日,詔賜董氈錢一千二百緡一千二百緡:《長編》卷二九七作「一萬一千二百緡」,疑是。,銀、彩各千,對衣、金帶、銀器、衣著等,補進奉大首領景青宜黨令支珍州刺史,劉勇丹結古扶州刺史,余有官者遷一資,未命者補職名有差;歲增大首領大彩十七疋,小首領五疋,散茶各十斤。以經制熙河邊防財用李憲言景青宜黨令支敘述和斷之勞故也。 六月十七日,董氈貢奉大首領景青宜黨令支等辭,上召逼殿陛,諭曰:「歸告董氈,所遣貢奉人甚恭恪,今已許汝納款,此後可數遣人來任便交易。又聞部落子欲侵汝疆境,祖父土田,宜善守勿失。」 八月一日,鄜延路經略使呂惠卿言:「蕃部屈里乜受西人乙都報西界點集入寇日,賊果於是日自滿堂川入大會平,殺傷防田人馬,兵官李浦等逼逐出塞。」詔增給乙都彩、銀各百,屈里乜彩百。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熙河路經略司言:邈川城主溫訥支郢成遣首領阿篤等款塞篤:原脫,據《長編》卷三○二補。,乞補官職。詔補訥支郢成為會州團練使成:原作「城」,據《長編》卷三○二改。、邈川蕃部都巡檢使;溫溪心為內殿崇班,溫聲臘抹為右班殿直,並邈川蕃部同巡檢;阿篤為本族副軍主,僧祿尊為祿廝結族都虞候,月給茶、帛有差。 六月七日,詔補邈川城主川:原脫,據《長編》卷三○五補。、會州團練使溫訥支郢成叔溪心支:原作「反」;叔:原作「收」,均據《長編》卷三○五改。、弟阿令京為西頭供奉官,溪心男樂廝波溫樂:原脫,據《長編》卷三○五補。、弟阿羅為右班殿直,族弟溪巴溫為三班奉職,妹 搭令波羅為借職,月給茶、彩有差。以熙河路言訥支郢成款塞自附以:原無,據《長編》卷三○五補。, 請錄其族人及酋首也。 十五日,權熙河路經略司趙濟言:「董氈欲建一城,來求鐵器,且及援兵。」詔濟諭以朝旨「詔」上原衍一「諭」字,據《長編》卷三○五刪。,修城鐵器已令應副,先具數來,至修城時,當令經略司遣兵照管。 七月十一日,熙河路走馬承受公事樂士宣言:「鬼章以蕃字與劉昌祚云:"我言勿興土功,乃更修岷州城乃:原作「及」,據《長編》卷三○六改。。欲往岷州理會。"及聞鬼章大集兵馬,未知所向。」上批:「宜令經略司具析,鬼章書無理理:原作「禮」,據《長編》卷三○六改。,且不遜,何以不奏 仍即詰其侵越生事詰:原作「結」,據《長編》卷三○六改。,及募人往探虛寔,嚴責並邊城寨日夕備之。」 閏九月二十七日,董氈遣人入貢。 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上批上:原作「止」,據《長編》卷三一四改。:「已指揮熙河路都大經制司徑道攻西賊巢穴,或北取涼州,與董氈兵會,諭董氈使知諭、使:原脫,據《長編》卷三一四補。。 九月二日,熙河路經略司言:「董氈首領李叱納欽等入貢,稱董氈遣首領洛施軍篤喬阿公及親兵首領抹征尊等,以七月十六日部三萬餘人赴黨龍、耳江、籛南及隴朱、珂諾等處擊夏國。」 十一月十九日,李浩言:「蘭州節次招到西使監軍司管轄順夏國西蕃剡毛到:原作「討」,據《長編》卷三二○改。、鬼驢、耳金、星囉述等四部族大首領、蕃鈐轄藥熟等二百三十餘戶,千餘口,尋犒設,等第支給例物,各令歸族。內有會州人戶州:原作,「川」,據《長編》卷三二○改。,權給官地住坐,已申熙河路都大經制司。乞第與補職名。」詔送熙河路都大經制司。 五年二月八日,詔董氈首領結鄰死,其朝辭物給其子董訥支藺氈,增賜絹百疋。 十五日,詔:「昨遣師問罪夏國,其西蕃董氈亦遣親信首領部勒兵 馬來濟軍威,事功可紀紀:原作「既」,據《長編》卷三二三改。,董氈見議策勛,其立功首領亦當推賞。委苗授遣人因般次告諭董氈、阿令骨、鬼章。」 二十一日,詔:「西蕃邈川首領、西平軍節度、押蕃落等使董氈封武威郡王,賜金束帶一、銀器二十兩、色絹紬三千匹匹:原脫,據《長編》卷三二三補。,歲賜增大彩五百疋、角茶五百斤;阿令骨為肅州團練使,鬼章甘州團練使,心牟欽氈伊州刺史牟:原作「年」,據《長編》卷三二三改。,各賜金束帶一、銀器二百兩、彩絹三百;進奉使李叱臘欽廓州刺史,增歲賜茶、彩有差;青宜結鬼章止稱鬼章,阿令骨稱阿里骨「阿令骨」下原衍「稱阿骨」三字,據《長編》卷三二三刪。。」 三月五日,詔:「肅州團練使阿里骨,聞在羌中居鬼章之右,蘭州之戰,又能竭力督勵諸酋堅約不回,可除本州島防禦使防:原作「阿」,據《長編》卷三二四改。。」 十七日,熙河經略司言:「董氈、阿里骨使以蕃字來告夏人通好,已拒絕之。且訓整兵馬,以俟入討。」詔苗授、李憲師行有期,即預以告。 四月十五日,詔李憲:「近聞夏人復遣間使,許董氈斫龍以西地求平,及契丹亦繼有使人到青唐,深慮為夏賊成和。近阿里骨累請師期,未報,恐羌情生疑,奸者棄隙壞約。可於秋初速與一期日,遣人伺問上件事實伺:原作「賜」,據《長編》卷三二五改。,令董氈勿聽契丹言與夏國和。其它斟酌諭之。」 八月三日,以董氈進奉人景青宜黨令支為瓜州團練使,阿里骨為靜州刺史,各增賜茶、彩,賞軍前功也。 九月二十三日,押賜董氈官告使種誼等上討夏國有功首領,詔上等十三與本族都軍主,次等、下等十八人並與副都軍主,歲給茶、彩有 差。 是歲,又賜董氈、阿里骨、鬼章及有功首領銀、絹有差。 六年七月十三日,熙河蘭會路制置司言:「蕃部當支扶虛稱夏國與董氈書,欲同入寇。」詔李憲械當支扶送董氈、阿里骨,令自處置。 八月六日,詔:「聞契丹遣人使夏國及宗哥,慮是西人干求契丹,欲因和解董氈。可下李憲選使開諭董氈、阿里骨,以契丹與宗哥相去極遠,利害不能相及,令堅守前後要約,協力出兵攻討西賊。」 十二月三日,詔李憲:「得錄奏董氈、阿里骨蕃字奏:原作「詔」,據《長編》卷三四一改。,觀其情辭,忠智兼盡,顧中國食祿士大夫存心公家者,不過如此。紬繹再三,嘉美無已。兼爾所回委曲,頗中事情,甚得朝廷欲命之意。昔六穀首領潘羅支、廝鐸督輸忠朝廷潘:原脫;鐸:原作「譯」,均據《長編》卷三四一補改。,協力擊賊,後終成奇功,殺李繼遷於三十九井,當時朝廷報賞甚厚。今董氈、阿里骨既效誠如此,宜更激勉,使深入賊境,求如上功,以稱朝廷撫厚之意。」 七年二月十一日,熙河蘭會經略司言:「董氈遣人以蕃書來,已回蕃書,約令引兵深入摩滅、緬藥家。」詔:「朝廷知董氈事力不能大抗西賊,但不與夏人結和,已於邊防有助。委李憲自今所與蕃書,不須過當督責。」 三月二十三日,詔李憲:「昨奏鬼章送馬十三疋乞買寫經紙事,紙可就賜之,而還其馬。」 六月三日,賜董氈、阿里骨所部人傷中絹千疋。 十二月十八日,董氈進奉大首領鋪撒四死於都亭驛鋪撒四:《長編》卷三五○作「薩卜賽」,疑當作「撒鋪四」。。詔賻絹百疋,仍與朝辭例物,附給其家。 八年四月十一日,詔西 蕃邈川首領、河西軍節度使、檢校太傅、武威郡王(蕃)董氈改檢校太尉。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董氈遣人入貢。 二月十二日,樞密院言:「董氈文字稱,彼疾且死,其蕃族國王事,已令男阿里骨管勾。按治平三年,董氈承襲唃廝囉進奉赴闕,依例除官。」詔:「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工部尚書、使持節肅州諸軍事、肅州刺史、充本州島防禦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國阿里骨,可起復冠軍大將軍、右金吾衛大將軍員外置同正員、檢校司空、使持節涼州諸軍、涼州刺史充河西軍節度使、涼州管內觀察處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領,封寧塞郡開國公,食邑二千戶,食實封五百戶。」 十八日,三省、樞密院言:「董氈身死,欲依例支賜。」從之。 二十三日,樞密院言:「董氈死,近繳到阿里骨蕃字,差人進奉。今詳蕃字,皆阿里骨自言之辭,即不見青唐自阿里骨管事後,蕃情有無不順事跡,其自來在董氈左右親信任事之人及內外主兵酋首,有無信服阿里骨指揮。欲令趙濟選差曾往青唐使臣,押入蕃支賜,密諭使臣令自入界體訪情寔以聞。」從之。阿里骨除官制誥並每年所支茶、絹,及支賜衣帶等,候趙濟奏到取旨。 閏二月二日,禮部言:「董氈等貢乳香,及溫溪心貢牛:原作「偏」,據《長編》卷三六八改。,合回賜。」詔並增二分賜之,其阿里骨近奏到進奉首領等,仍並依董氈改賜例支賜。 十八日,權主管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司公事趙濟言:「譯到阿里 骨蕃字乞通和事「阿里」下原衍「阿里」二字,據《長編》卷三六九刪。。」詔趙濟:候阿里骨再來說及緬藥家乞通和事,令就鄜延路說諭。 三月十六日,戶部言:「熙河蘭會路經略司奏:繳到阿里骨奏董氈遣表進奉,乞行回賜。」詔董氈更不支賜,其阿里骨依元豐五年所降指揮增賜絹百疋。 同日,趙濟言:「准朝廷差使臣令訪青唐事,尋選奉職高升押賜,親見阿里骨坐董氈廳,從來應事董氈之人盡事阿里骨,兼問得首領、蕃部等並各服從。」詔許承襲,仍除節度使,每年支賜茶、絹、衣帶等,並依二月十二日所得指揮。 四月七日,賜阿里骨襲衣、金帶、銀器、茶、彩,又賜大首領李賒囉抹、沈阿當令緡錢二萬九千五百有四十。 六月十六日,誡約西蕃邈川首領、河西軍節度使阿里骨詔曰:「昨得卿父董氈文字,稱身有重患且死,蕃家國土事已教男阿里骨管勾。朕以卿祖、考忠順朝廷,世受封爵,已降制命,令卿襲封,及賜衣帶、支給請受等。卿繼世之初,人情未一,固當推廣恩信,惠養一方。今聞卿自主管以來,頗峻刑殺,部族之眾,諒不遑寧。雖出傳聞,未忘憂惕。卿宜以繼承為重,以仁厚為先,無恃寵榮,務安種落,副朝廷所以封立之意,思前人所以付與之心。」 二十一日,兵部言:「董氈、鬼章進奉大首領李賒羅抹等各乞官職。」詔李賒羅抹補充本族副軍主,余並依元豐七年故例,大首領已有軍制職名之人轉兩資,其小首領各轉一官。 二年四月六日,洮東 沿邊安撫司言:「鬼章男結口兀齪一作捉。遣人馬入寇。」詔熙河蘭會路經略使劉舜卿委曲開諭,務令悔悟。或已嘗深入,即速選將領精兵,仍追趙醇忠、包誠、包順等隨事應敵,不得少失機會。 六月二十六日,詔以邈川首領結藥為三班奉職川首:原作「州」,據《長編》卷四○二改補。。結藥位次溫溪心,統眾五千,嘗遣蕃部怯陵出漢報鬼章築洮州城事,為阿里骨所得,慮謀泄,領妻子歸順,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一日,以西蕃首領、伊州刺史心牟欽氈為銀州團練使,溫溪心為瓜州團練使,各增月給茶彩及賜銀絹有差。以不從鬼章犯邊及密報機事故也。 二十八日,熙河蘭會路經略司言:「今月十九日,岷州行營將官種誼收復洮州,生擒西蕃大首領鬼章青宜結。」詔:「首惡已擒,應隨順犯邊羌戶,令劉舜卿告諭安存免罪,依舊住止。願率眾入漢者收納,犒設等第以聞。」鬼章,西蕃大首領也,桀黠有智謀,數為邊患,至是,與夏人解仇為援,築洮州居之。舜卿遣洮東安撫種誼破其城,擒送闕下。 九月十二日,詔劉舜卿先撫納河南生羌,若講朱未可下,即先以禍福曉諭阿里骨,若郎結氈能招撫鬼章舊部族土地,即視鬼章官祿推賞。 十月二十八日,詔:「鬼章易檻車護送大理寺,劾治以聞。引見日,准別囚例押入殿。」 十一月十二日,以鬼章入獻於崇政殿,詰犯邊狀詰:原作「結」,據《長編》卷四○七改。,以罪當誅死,聽招其子及部屬歸附以自贖。 十二月二日,樞密院言:「西蕃籛南城首領兀 征聲延舉其家內附。昨阿里骨數欲遣使入貢,宜乘此獎護聲延,密諭阿里骨,令與溫溪心同謀併力,以拒青唐,兼許聲延招諭未附舊族過河北主領舊地。」從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詔:「阿里骨已差人奉表詣闕謝罪,令邊將無出兵,仍罷招納。」 四月二十一日,阿里骨遣人入貢。 七月四日,賜阿里骨詔曰里:原脫,據《長編》卷四一二補。:「惟爾祖先,世篤忠孝,本與夏賊日尋干戈賊:原作「日」,據《長編》卷四一二改。,亦惟恃我朝廷爵秩之隆,用能保爾子孫黎民之眾。肆朕命爾,嗣長乃師,而自承襲以來,強酋外擅強:原作「疆」,據《長編》卷四一二改。,爾弗能禁,恣其所為,遂據洮城,以犯王略,陰連夏賊,約日寇邊。朕愍屬羌之無辜,出納偏師而問罪,元惡俘獲,餘黨散亡,山後底平,河南綏服。朕惟率酋豪而捍疆埸,乃爾世功,叛君父而從仇讎,豈其本意 庶能改過,未忍加兵。果因物以貢誠,願洗心而效順。爾既知悔,朕復何求 已指揮熙河路更不出兵,及除已招納到部族外,住罷招納,依舊許般次往來買賣及上京進奉。爾宜約束種類,共保邊陲。」 八月五日,阿里骨遣人入貢。 二十四日,以西蕃大首領鬼章為陪戎校尉。 九月八日,樞密院言:「鬼章已除陪戎校尉,今阿里骨並溫溪心進奉人合赴起居,乞令鬼章當日先於前殿門謝,令進奉人幕次觀見,別日赴內東門謝。」從之。 二十二日,制:「阿里骨可落起復,特授金紫光祿大夫,依前檢校太保、使持節涼州諸軍事、涼州刺史,充河西軍節度、涼州管內觀察處置 押蕃落使,仍舊西蕃邈川首領,加食邑一千戶,食寔封三百戶,勛、封如故。」 四年五月四日,知熙州劉舜卿言:「廓州主魯尊遣立章來廓:原作「廊」,據《長編》卷四二六改。,欲焚拆河橋歸漢拆:原作「析」,據《長編》卷四二六改。。」樞密院言:「羌惟忿暴,萬一彼已露嫌隙,復如兀征聲延棄地領眾來降,受之則阿里骨已通貢,我有納叛之名,不受則河南諸羌怨漢拒己,二者徒開邊隙開:原作「聞」,據《長編》卷四二六改。。」詔舜卿:「如他日魯尊果欲避禍投漢,即差人撫諭,為阿里骨已通貢,難以收留,當諭阿里骨不得讎害。如此,則阿里骨無由歸曲於漢,又不致峻阻河南諸羌歸附之情。」 七月二十四日,樞密院言:「阿里骨妻溪尊勇丹已封安化郡君,男溪邦彪籛、弟蘇南納支並為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尉,充本族都軍主;鬼章男結口兀捉為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工部尚書、鎮州刺史,月給茶、彩有差。今以進奉人未到,請給宣告下經略司,差人持入蕃持:原作「特」,據《長編》卷四三○改,令阿里骨給付,仍別寫蕃字,告諭結口兀捉已有恩命之意。」從之。 八月十七日,樞密院言:「鬼章已除陪戎校尉,請給官屋二十間,月支食料錢三十緡,春冬衣、絹各十疋,冬衣綿三十兩,並時服、馬一疋,給菽,令開封府推判官一員提舉。」從之。 十二月二日,西蕃阿里骨並溫溪心下大小首領軟驢腳四等補職名、請受有差。以進奉到闕推恩也。 五年四月八日,詔鬼章男蘇南結為右班殿直,仍月給茶彩以能撫帖部族故也。 八月二十八日,詔遣陪戎校尉鬼章於秦州居 住。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詔西蕃阿里骨男都軍主溪邦彪籛為化外庭州團練使外:原脫,據《長編》卷四五五補。,邈川首領、瓜州團練使溫溪心男巴溫為化外勝州刺史,同管勾邈川部族勾:原作「匈」,據《長編》卷四五五改。,月等第支茶、彩有差。仍令范育告諭阿里骨,使知優恩,及諭朝廷特與巴溫除官,以破阿里骨奸謀之意。 四月四日,熙河蘭岷路經略安撫使范育言:「西蕃阿里骨蕃字乞賜熟銅五十斤。」詔賜千斤,令育諭阿里骨「熟銅於漢法系禁止,為爾恭順朝廷,特賜」之意。 五月十五日,阿里骨遣溫溪心入貢。 六月二十六日,阿里骨進馬一百七十九疋。詔戶部逐疋估價,於都數內增二分賜之。 七月二日,熙河蘭岷路經略使范育言:「阿里骨蕃字稱:鬼章年老,若在者,乞遣回;已死,即付骸骨。」詔以阿里骨恭順朝廷,結口兀捉代管勾部族寧靜,特從所請,令西京焚鬼章屍,收骸骨付進奉人,其鞍馬、錢物等並給還,仍令育諭知。 閏八月十二日,詔:「西蕃阿里骨進奉大首領三十人,與副軍主,小首領已有職名人,與轉一資;未有職名人,與都虞候。溫溪心下小首領依此推恩。」 九月二十六日,詔阿里骨進奉人李阿溫、隴諭藥四並充本族副軍主,溪氈仍充本族都指揮使,結口兀充本族軍主,叱納、黨支、今結、麻令一縮並充本族副軍主,仍並為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尉。 七年四月十二日,范育言:「昨擒鬼章日,同時獲首領十人,賞廝門四人病 死,心牟溫雞、東廝雞二人已得旨賜阿里骨,餘四人內,隴逋了安在岷州包順處羈管。今阿里骨差來人乞隴逋了安等,詞意恭順。欲依所乞遣還。」從之。 六月二十二日,熙河路經略司言:「西蕃洗納等族背阿里骨奔夏國、回紇,兩界往來,謀取董氈侄溪巴溫兒董菊為主。又蘭州沿邊安撫司探到董氈侄瞎養口兀兒自西海率吐蕃、回紇人馬,去青唐城一二百里駐兵,有洗納、心牟、隴逋三族歸之。阿里骨遣弟扶麻、侄結叱口兀等率兵追捕,為瞎養口兀兒所敗。又聞瞎養口兀兒及洗納、心牟、隴逋族召之,欲以繼董氈。其阿里骨自承襲以來,元非種姓,部族頗懷不服。據探報如此。深恐西賊乘此釁隙,援助瞎養口兀兒,遂窺青唐,即於邊防非便。」詔范育審探的寔,預為謀畫,密具方略以聞。 八月二十八日,熙河蘭岷路經略司言:「得籛南簇供備庫副使兀征聲延狀:"聞阿里骨惡溫溪心向漢,以邈川獻與夏國,方使人召溪心令赴青唐。又阿里骨疑心牟族黨叛己,殺其大首領溪論兒、驢彪等三人。"阿里骨方憂內潰,欲陰結夏賊自固,萬一溪心為阿里骨拘留,或如驢彪等陰有殺害,夏賊乘之以襲取邈川,則西夏展界,遂至河州,從此漸窺河南諸羌,為患不小。」詔范育約度,溫溪心如未往青唐,即以勾當別事為名,差人至溪心處,仍以所聞作帥臣意,密委差去人面諭溪心,令自謹備,以防他虞。並令范育相度,若 夏賊果攻邈川,救之則阻河,不救則溪心素忠於漢,難以坐觀難:原作「雖」,據《長編》卷四七六改。,不為應援。又失邈川,蓋生邊患。宜深計熟慮,預為方略,密具以聞。」 同日,范育具到洮州青藏等處修城、招納河南部事,樞密院言:「阿里骨近累乞漢家久遠不侵占蕃家地土文字,經略司已委曲回答云:"汝但不於漢家作遇,漢家自是於汝蕃家別不生事。"方西夏未順,曰嚴邊備,若先自違約,招納河南生羌,不惟失信於夷狄,又與西蕃生釁,徒使兩賊相藉合謀,腹背為患。」詔范育疾速誡約沿邊不得擅便招納西蕃部族,如有密諭誠款之人諭:疑當作「輸」。,即仰多方存撫,以意羈縻,婉順發遣,依舊住坐。 九月六日,樞密院言:「昨熙河經略司奏,乞招納河南部族,朝廷以阿里骨未失臣節,已降指揮,不得擅便招納。近聞阿里骨稍於河南增屯兵馬,疑惑邊官,頗漏招納事意事:疑當作「之」。,致其驚猜,漸為防備。緣自聞青唐不寧,熙河未嘗與阿里骨通問,又前令開諭阿里骨,本路亦以謂未可遣人前去,慮因此隔絕,情意不通。若阿里骨審知熙河已曾招其部族,又有瞎養口兀兒之釁,復又西賊拘質其使,從此合謀,未為安便。檢詳元佑元年內為阿里骨與其首領不和,亦曾降詔戒約。今可依此。」詔令范育將先降下開諭指揮祇作帥臣意,隨宜增損,別以勾當事為名,選有心力善辯之人往諭阿里骨。大約欲包容瞎養口兀兒,招安洗納等族,早致安帖,無致緬藥窺伺生心。 如令其知漢憂己,而無疑熙河招納之意,則於今日邊情為便。」 十二月三日,西蕃邈川首領,河西軍節度使阿里骨授特進,加食邑、食寔封。 八年正月十一日,熙河蘭岷路經略安撫使范育言:「阿里骨遣人以蕃字求各立文字求各:原作「各求」,據《長編》卷四八○乙。,約漢、蕃子孫不相侵犯。得朝旨,令諭之。阿里骨已如所諭,約永不犯漢,復求漢如己要結。臣再三計之,邊防重事,恐害久遠事機,欲且作迤邐之意,許為奏達奏:原作「奉」,據《長編》卷四八○改。。」樞密院以阿里骨既自要結永不犯漢,若無文字答之,恐慮自疑開隙。欲令范育報阿里骨云:「汝但子孫久遠常約束蕃部,永無生事,漢家於汝蕃界自無侵占。」從之。 紹聖元年正月十五日,樞密院言:「蔣之奇奏:昨遣人至青唐,諭阿里骨釋溫溪心,仍舊統巴溪溫巴溪溫:疑當作「溪巴溫」。,邈川不聽。」詔再以蕃字書使人齎諭阿里骨。 四月九日,樞密院言:「押伴阿里骨進奉人大首領納麻抹氈令譯語言:阿里骨乞朝廷別與一稱呼名字,兼董氈時曾賜涼傘、交(倚)[椅]、紗羅等,亦乞給賜。」詔押伴人說諭:「當日董氈得賜,慮有所因,自求蕃家請事,並屬熙州經略司。今所乞無例,不敢申奏。」 五月十八日,詔阿里骨進奉人大首領納麻抹氈、沈黨征注彪充本族副軍主,小首領(部)[都]指揮使溪氈充本族軍主指揮使,小首領副指揮使阿驢充本族都指揮使,小首領軍主結口兀、副軍主阿客比納結逋充本族軍主,小首領都虞候黨征斯雞、巴氈並充本族副軍主,仍 並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尉。 八月十五日,知熙州蔣之奇言:「阿里骨縶取溫溪心後,溪心侄溫阿明亡入西夏,欲借兵復讎。今謀報夏賊點集,或雲往西蕃收邈川,西蕃常為備御之計。臣欲因其不安,遣人諭阿里骨:若夏人果犯漢界,即令出兵牽制;若犯西蕃,即本路亦與出兵應援。」詔從之。 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上批:「熙河路蕃官包順、誠、李忠傑、趙懷義、趙永壽累立戰功,可經略司差使臣管押乘驛兼程赴闕,欲略與慰勞遣還,責以後劾。」 三年正月六日,詔阿里骨男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工部尚書、使持節庭州團練使溪蘇南邦彪籛為使持節鄯州防禦使,阿里骨弟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武騎尉、充本族都軍主蘇南納支為使持節西州刺史。 十九日,軍頭司引見蕃官四方館使、階州防禦使包順、包誠、若沮沒移及其息包用 、包海、成逋馳射廷下成:原作「或」,據下文改。,賜袍帶、器幣有差。賜若沮沒移姓趙,名忠順,男成逋名嗣勤。 二十九日,詔進奉人阿里骨大首領副〔軍〕主渴失納余龍充本軍副都軍主,密官捉作、洗京比囉廝雞並充本族副軍主。 三月十七日,樞密院言:「阿里骨近差人修貢,朝廷恩撫優厚。訪聞日近妄傳熙河路欲招納青唐並河南部族,慮其疑懼。」詔令熙河蘭岷路經略司嚴切誡約沿邊官司,各令知朝廷撫遇阿里骨之意。 十九日,詔:「投西界蕃官左班殿直屈逋 浪嵬如欲歸漢,許環慶路經略司接納,仍與供奉官,充巡檢。」 四月十三日,鄜延路經略使呂惠卿言:「投來蕃部米吃多詐投南界,體探城寨人馬。」詔米吃多特處斬。 十八日,軍頭司引蕃官東上合門使、雄州防禦使李忠傑等呈試武藝,詔李忠傑、李阿埋各與一官,內李忠傑回授與兒男阿埋,賜名世恭,加遙郡刺史。 七月二十九日,詔阿里骨:「累據熙河路經略安撫使等奏,及近進奉渴失納余龍到闕,累以夏人情狀傳報朝廷事具悉。卿嗣有封域,世為蕃垣,而能屢覘敵情,密陳邊計,向風助順,蓋見忠勤,宜示寵存,載加勞賚。今差禮賓使李宇、供備庫副使王師中充撫諭使、副往彼撫問,及面諭朝廷旨意。」又敕:「溪蘇邦彪籛、蘇南訥支、心牟欽氈、結口兀捉久陪藩翰,忠順有聞,蓋體眷存,往圖報稱。」其賜賚等,並依元豐四年賜董氈等禮例。 九月十三日,西蕃邈川首領、河西軍節度、押蕃落等使阿里骨卒。阿里骨,董氈養子也,其母長牟瞎逋嘗給事氈,故養阿里骨為子。及長,為都管首領。熙寧十年,氈遣使來貢,詔以為和州刺史。元豐四年,出師問罪夏國,氈集六部族兵十二萬,分三路軍會。明年,詔以氈為河西節度使、武威郡王,阿里骨為肅州團練使。氈病,內恃阿里骨,外委鬼章。阿里骨擅事,在羌中居鬼章右,蘭州之戰,能竭力督勵諸酋堅約不回,進本州島防禦使。元豐六年,氈病革,亟召諸族首領至青唐城,謂曰:「吾一子已死, 惟阿里骨母事我,當以種落付骨。」諸酋皆服從。既卒,骨遂居青唐領事,自是屢通貢獻。卒,年五十七。詔以其子瞎征承襲。 十一月二十四日,詔賜西蕃阿里骨孝贈絹五百疋、羊百口、酒五十瓶,其羊、酒並以絹充,仍修寫蕃字,差慣熟使臣一名管押入蕃。 十二月二十一日,熙河蘭岷路經略司、提點熙河蘭岷等路漢蕃弓箭司言:「昨於紹聖二年五月,岷州管下衣彪族首領當徵結等四十戶投西蕃結口兀捉。據熙州蕃官防禦使溫玉將到當徵結等文字,欲出漢。逐司看詳:阿里骨新卒,其子方接續管勾,羌情初定,蕃中管兵首領懼結口兀捉最為雄盛,其父昔為岷南所擒,兼夏賊正多方連結之際,若乘此時接納,恐生邊隙。已宛轉令說諭當徵結等:爾等舊屬漢戶,因事逃避,朝廷已放罪,即目為阿里骨有事,若便出漢,擾動蕃情。候事定,別有信令歸漢。」從之,仍(照)[詔]更以恩意羈縻,安當徵結,勿絕來意。 四年正月五日,詔:「故西蕃邈川首領、河西軍節度使、押蕃落等使阿里骨男鄯州防禦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國瞎征,起復為冠軍大將軍、檢校司空、使持節涼州諸軍事、涼州刺史,充河西軍節度、涼州管內觀察處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領,特封寧塞郡開國公。」 五月十一日,朝奉郎安師文言:「近沿邊修築城(塞)[寨],西賊舉眾入寇,涇原敗衄而去。今困於點集,漸以窮蹙。竊聞諸路廣行招納,切中事機。向日歸明 朱智用,久已向漢,為夏國各有把截卓望口鋪,無緣遂達中土,後因事至邈川,先與溫溪心下小首領到熙州密諭歸順之意,後合家間行歸漢,蓋邈川與吐蕃部落雜處蓋:原作「闔」,據《長編》卷四八七改。,又斫龍、講朱城等處日有博易,人情押熟。乞委熙河經略司差諳曉蕃情使臣,告諭邈川首領及蕃商等:"如能誘引夏人歸順,每名優給茶彩。"如此,則右廂之人必由吐蕃而至者甚眾。然自來吐蕃與西夏心相睽貳,外示和好,更乞密行經畫。」詔熙河蘭岷路經略司,密切從長相度施行。 六月二十三日,熙河蘭岷經略司言:「趙醇忠母李撒耳君言:孫男永壽等陷夏國,請令永壽弟永順、永吉管勾族分。仍請錄永壽男阿陵承襲官爵,永福、永保二人,更候三年不出,請令與弟承襲。」詔:「阿陵特與內殿崇班,仍賜名世長,差充本族巡檢,先支與請給,候及格,正行管勾。余依李撒耳君所請。」 十一月二十八日,又言:「蕃官包順狀:先尋訪到邈川大首領溫溪心孫結施溫,今年三十二,未有官職。」詔結施溫為內殿崇班。 元符元年二月十五日,詔:「沒細游成寧特與內殿崇班,差充本族巡檢,賜銀、絹、錢各二百,其餘同出漢人合補與名目者,斟量高下,以空名宣札補填訖以聞。」從熙蘭經略司請也。 四月二十二日,詔:「西蕃瞎征下進貢大首領,已有職名人與轉兩資,未有職名人與副軍主;小首領,已有職名人與轉一資,未有職名人與都虞候。每年各支茶、彩 有差。」 五月九日,詔瞎征進奉大首領納麻抹氈、小首領阿驢等並為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充本族副都軍主、軍都指揮使。 二十一日,熙河蘭岷路經略司言:「歸順部落子大首領嵬名姚麥,乞特補西頭供奉官,帶本族巡檢。」從之。 二十九日,樞密院言:「蕃官三班奉職都囉漫丁等乞改賜姓名。」詔賜姓「姓」下疑脫一「趙」字。,都囉漫丁名懷順「都」原有一「內」字,據上文及《長編》卷四九八刪。,都囉漫娘昌名懷忠。 七月三日,涇原路經略司言:「收到部落子訛山等二十二人歸漢。按訛化唱山乃妹勒都逋親隨得力背嵬,能率人歸附,望特與補一殿侍名目。」從之。 七日,瞎征下進貢首領蘭氈只雞等辭,令大首領少留,上命中使宣諭及賜戰袍一,內副使仍賜束帶。及詔瞎征進貢人為第一次遣首領赴闕,特添賜錢千緡,其進貢馬,仍回賜錢帛。 八月七日,熙河蘭會路經略司言:「蕃官包順引邈川大首領溫溪心男巴溫子巴訥支來歸。」詔巴訥支為內殿崇班。又涇原路經略司上歸明部落子歲丁功狀,詔歲丁為三班借職。 十月三日,又言:「歸附大首領等,乞優加職任。」詔呂永信為甘州團練使、涼州一帶蕃部都巡檢鈐轄,仍候引見日,賜牌印、對衣、金帶、鞍轡馬;妻蘭征隔封會寧郡君,仍候引見日,賜冠帔;男成屈為西頭供奉官,仍賜名良嗣,細禹輕丁理為供備庫副使、卓羅右廂一帶蕃部巡檢。 二年正月十九日,詔西蕃邈川首領、河西軍節度使、起復冠 軍大將軍、檢校太保瞎征落起復,授金紫光祿大夫,仍舊西蕃邈川首領。 六月二十六日,洮西沿邊安撫司言:「西蕃青宜結毛遣人報說欽波結、蘇南巴乞旗號,欲來降。」詔孫路詳朝旨措置,毋失機會。 八月二十一日,熙河蘭會路經略使孫路言「使」上原有一「司」字,據《長編》卷五一四刪。:「宗哥大首領等獻納本城納:原作「訥」,據《長編》卷五一四改。,已令王贍差使臣同蕃官李藺氈納支帶漢、蕃人馬前去占守。又據李藺氈訥支稱:"青唐心牟欽氈、青歸論征等來請心白旗歸漢旗:原作「族」,據《長編》卷五一四改。。"已差都鈐轄王愍領兵赴宗哥城應接招納。」又言:「李藺氈訥支稱:"青唐遣人往迎瞎養 為王。"又緣瞎征已遷在外,萬一瞎養 乘虛領眾徑入青唐,則其勢方盛,必未肯歸漢。今青唐勢已離貳,瞎征決須歸順,若及此時更添人馬速往宗哥,張耀聲勢,大事必集。」詔經略司令王贍具在邈川、宗哥、青唐城已來招納部族具:原作「且」,據文意改。,及具措置事件,申本司相度施行。 二十七日,樞密院言:「王贍等申:招納青唐王子瞎征並大首領,旦夕歸,乞降招納恩賜。」詔詔:原脫,據《長編》卷五一四補。:「瞎征與舊官,仍賜對衣、金帶、銀器、紬絹;溪巴溫與瞎征一等推恩;第一等如心牟欽氈、結口兀齪之類,與正任刺史,次與遙郡刺史至左侍禁,各賜金帛、袍、帶有差。餘人該說未盡者,並令經略司奏聽朝旨,比類推恩。」 九月十九日,又詔:「龍拶如能歸附,並准此推恩。」 閏九月三日,宰臣章惇札子:「據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使胡宗回申:青唐新偽主龍拶及大貢領結 齪、心牟欽氈,率諸族首領並 在城蕃、漢人、部落子、回鶻等,並契丹、夏國、回鶻偽公主等,並出城迎降。」詔熙河蘭會路經略司:「候隴拶到熙州,館舍供帳,優加禮待。其餘大小首領,各令隨溪巴溫、隴木(夕)及瞎征作兩蕃赴闕。瞎征差入內供奉官黃經臣臣:原脫,據《長編》卷五一六補。,隴拶差入內供奉官李彀,並前去熙州照管進發,務從優渥。」 二十二日,樞密院言:「胡宗回奏:近收復青唐近:原作「迎」,據《長編》卷五一六改。,所有偽王子應干僭擬乘輿、服御之物、金銀、佛像,本司已指揮王贍差使臣管押赴闕,及瞎征先進真珠一袋,並傳國印"朔方軍節度使"等印共四十四面二匣。」詔經略司選差使臣管押赴闕。 十月九日,知鄯州王贍奏:有大首領結口兀齪、心牟欽氈、藺逋叱、巴金符、心牟冷麻欽、捉剝兵龍氈、隴通驢、廝鐸搭、捉馬洛等九人,於洗納阿結家謀遣逐族質戶入城,欲於閏九月九日夜內外相應,復奪青唐城,已將結口兀齪等處置訖。」詔:「除瞎征、隴木(夕)及不曾謀叛合赴闕人依前降指揮發遣赴闕,其邊廝波結兄弟系反叛人結 齪之子,已首先歸漢,仰經略司監管,並家屬交付提點赴闕所管押赴闕。 十六日,錄故蕃官皇城使朱守貴男再榮為右侍禁,再立為三班借職,孫順朝、順明並為三班借職。 十九日,詔欽波結特授供備庫副使,充講朱等四城巡檢,角蟬特授東頭供奉官,充本族巡檢,母尊麻特支賜銀、絹各三百匹兩,令李殼一就照管赴闕朝見。先是,青唐蕃賊約一萬餘騎,圍閉一公一:原脫,據《長編》卷五一七補。、錯 鑿城,欽波結、角蟬率鬼驢族伏混臚谷,出不意,與官軍相為表里,攻退蕃賊。其欽波結與角蟬乃邊廝波結之子波:原脫,據《長編》卷五一七補。,方率眾解圍,城中糧盡,其母尊麻出窖麥以飽官軍。母子兄弟向漢,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詔邊廝波結特授供備庫使、邊郡刺史,令李殼一就管押赴闕。先是,收復河南收:原作「改」,據文意改。,邊廝波結首獻四城,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日,入內供奉官李殼言:「奉詔照管王子瞎征等赴闕。瞎征、龍拶並邊廝波結、欽波結、角蟬首領,乞賜忠順等旗,使知朝廷恩寵。瞎征、隴拶以忠順,余以忠勇及心白以:原作「外」,據《長編》卷五一八改。,為三等,仍等第賜以銀、袍帶,且貸其罪,令赴闕朝見赴:原脫,據《長編》卷五一八補。。又選見留諸族首領歸順立功之人,權補管勾部族及帶巡檢,給與請俸,將來與正補管勾。」從之。 七日,詔:青唐蕃部巴廝雞與東頭供奉官,充本族巡檢。巴廝鐸等並與右侍禁,野氈等並與右班殿直,那逋等並與指揮使。」巴廝雞等首能率神波族向漢,掩擊作過部族,經略司以功狀聞,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熙河蘭會路經略司言:「邈川管下新歸順朴心族首領巴把 、青宜賒羅,添令下族蕃部邦氈,與蕃賊斗敵,射死甚多。」詔巴把 與左侍禁,青宜賒囉與左班殿直,邦氈與右班殿直,並差充本族巡檢。 十二月十六日,樞密院言:「西蕃自唃廝羅以來,向化效順,世受朝廷封爵,緣董氈無後,致阿里骨父子相繼篡奪。今部族逼逐瞎征出漢,雖已立隴拶,其隴拶尋亦歸降。緣溪巴溫溪:原脫,據《長編》卷五一九補。、隴拶並系唃廝囉房 族,即非本族子孫,按右騏驥使趙懷義在河州,乃唃廝囉之嫡長曾孫,於董氈最為親的種姓。」詔:「隴拶依已降朝旨,除河西節度使,差知鄯州軍州事,充西蕃都護,仍依府州折氏例氏:原作「民」,據《長編》卷五一九改。,世世承襲知鄯州,應鄯州管下部族,並令仍舊管勾。其趙懷義除廓州團練使、同知湟州軍州事、兼湟州管下部族同都巡檢使。其逐處城寨,除通接鄯、湟等州道路處,令熙河蘭會路經略司精加葺治,量差兵馬戍守,其餘並令王贍、隴拶、王厚、趙懷義同相度,分布與近上心白首領管勾。內如青歸論征、舍欽角四之類向漢有功之人,速具功狀等第以聞,當議依格優與官賞。」 三年正月十一日,又言:「知湟州王厚保明蕃酋洛吳並小首領廝鐸氈與多羅巴人會戰,奪還所虜漢人戶,及生擒蕃賊、獲馬旗等,乞優與推恩。」洛吳與東頭供奉官,差充本族都巡檢;廝鐸氈、鈐令結、篤臚令結、角蟬並與三班借職,各賜銀帛有差。 十六日,又言:「昨以青唐瞎征嗣立,國人不順,故迎董氈侄溪巴溫,欲復其國姓。既而國亂,溪巴溫、瞎征不能自立,遂出降,故溪巴溫之子隴拶乘間入青唐,稱王子。邊臣欲因有其地,乃渡河據邈川乃:原作「反」,據《長編》卷五二○改。,以重兵臨之,故隴拶亦出降。既而部族多叛,覆軍殺將,今又引兵圍錯鑿城鑿:原脫,據《長編》卷五二○補。。」上謂曾布曰:「事須卿等措置。」布云:「臣等固不敢不盡力,然蕃情未安,未敢保其無事無:原脫,據《長編》卷五二○補。。近己降詔旨,以隴拶為河西節度使,令如府州折氏氏:原作「民」,據《長編》卷五二○改。, 世世承襲知鄯州,庶蕃情稍順服。事已如此,但且隨宜營救,持重而已。」上曰:「善。」 二十四日,樞密院呈邊奏,上曰:「陝西路轉運判官秦希甫奏:"比論鄯州難守,致胡宗回怪怒,乞行迴避。"並前後臣僚論鄯州棄守利害不同等事,備錄下宗回、希甫,須管公共協力,體度邊情,具果決指定可守可棄事狀聞奏。如有可守之理而輕議廢棄,或不可強守而妄稱可守,致誤措置,當重典憲。如挾私避事,故相違戾,亦根究理曲之人竄黜。仍令宗回同計置般運糧草。」 二月二十一日,三省、樞密院同呈知熙州胡宗回奏鄯州利害。詔令王贍以心白首領分治青唐訖,引兵歸湟州,相度隴拶於熙州或岷州住坐,仍諭溪巴溫或小隴拶,令依舊主管青唐,當議與河西留後,遣王愍、姚雄往鄯州同共措置,王瞻聽王愍節制。如違,依軍法施行。仍指揮熙州帥臣盡以兵馬交付王愍。 二十二日,詔:「秦希甫更不合同共相度鄯州事。」 二十四日,以蕃官嵬名阿埋、昧勒都逋二人為率府率,充渭州都監。 三月四日,以青唐同管國事青歸論征為內藏庫使、遙郡刺史,余各命官至殿直、奉職有差。時大首領心牟欽氈等背叛,獨青歸論征與其黨堅守,為朝廷誅討叛者,故優獎之。 十八日,引見隴拶等。隴拶一班,契丹公主一班,夏國、回鶻公主次之,瞎征一班,邊廝波結並族屬首領次,應族屬首領各從其長,以次起居,僧尼、公主皆蕃 服、蕃拜,並謝冠服。謝訖,賜酒食橫門外。是日,宰臣、執政、侍從官、宗室、戚里正任以上,皆侍立,以契丹公主錫令結牟為國太夫人,夏國公主金山、回鶻公主青迎結牟、董氈姊瞎比牟並為郡大夫人,董氈姊黨征丹、瞎征青屬大母掌扒令並為郡太君,董氈女結成丹、瞎征妻尊寧、夏國公主女瞎衫並為郡君,瞎征女藏安哥、婦瞎氈溪角廝彪邦彪籛妻尊溪結、邊廝波結妻結施心拶把拶、沈兼籛妻瞎毛巴、女廝雞並為縣君。大首領四人:隴拶舅瞎里結為(里)〔禮〕賓副使,充本族都巡檢,瞎征長男瞎氈溪角廝彪郎彪籛籛:原脫,據上文補。、妻 沈兼籛、故邊廝波結下 彪抹並為內殿承制、本族都巡檢。 同日,詔問隴拶以何術招溪巴溫。隴拶云:「溪巴溫先遣臣出漢,亦欲相繼而來,為郎阿章所制,不果。若朝廷放阿章罪而招之,必易為力。」諭云:己有放罪招喚指揮。隴拶云:「如此,待到岷州,便遣人說與。若不從,即以兵馬取阿章頭來。」諭以招誘得來為善,不須殺也。問何故必欲往坐岷州。隴拶云:「無他,欲與包順、趙懷義家部族相依耳。」 二十一日,西蕃偽王隴拶可特授持節涼州諸軍事「西」字前疑脫「詔」字。、涼州刺史、充河西節度、涼州管內觀察處置等使、知鄯州軍州事、兼管內勸農事、上柱國,特封武威郡開國公,食邑二千戶,食實封五百戶。又西蕃邈川首領、河西軍節度使、檢校太傅、上柱國、寧塞郡開國公瞎征,特授依前檢校太傅、持節琳州諸 軍事、琳州刺史、充懷遠軍節度、琳州管內觀察處置等使,加食邑伍百戶,勛、封如故。隴拶特依漢官給俸,於岷州住坐,瞎征於鄧州居住,給茶、彩而已。 四月五日,三省、樞密院同進呈熙河路奏:「姚雄追還王贍以下兵將回河州,及附帶到青唐物數,已支三偽公主以下妝粉錢,特支秦鳳路洮州首領逋撒孝贈。」 六日,賜西蕃偽王、河西軍節度使、知鄯州隴拶姓名為趙懷德。 五月五日,以蕃官龐逋撒次男抹令為右侍禁,承襲本族巡檢。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三月十二日,詔以河西軍節度使趙懷德知湟州,應首領、部族、三偽公主,並從請給仍舊,盡賜見在糧草,委之招納攜叛,鎮遏邊境,許以戎索從事。或願歸青唐,別差人主管邈川,亦聽從便,其元置守臣及官吏將悉追還,除存留湟州城壁樓櫓外,沿路堡塞並令毀撤。仍命復州防禦使姚雄知熙州,委以措置,並諭溪巴溫知之。 二十一日,樞密院札子:「據姚雄奏:"青唐、邈川始因王贍貪功生事,招誘羌首,收復窮遠之地,費財勞神,連歲不解,至於顛危,幾陷兩路軍馬,煩朝廷遣兵救應,僅能完師而還。"兼據臣僚奏:"王厚、王贍自入據青唐、邈川,其董氈、瞎征所有珍寶應(付)[府]庫之物,並不置收支歷,仍一面給散將士衷,焚燒卻青唐元管簿籍。及大首領心牟欽氈等九人既已處置,逐家財產亦不見下落。"又檢會臣僚奏:"王贍、王厚初領兵入邈川、青唐,贍 等實時開府庫,以給散將士為名,尋打迭犀玉之類,用駱駝裝載出蕃,並寺內有金佛三尊,皆帶珠子、瓔珞,並系贍等分張。"本路體量到:王厚令人般殊子六布袋,又打角金鏡匣、金瓶等物般往熙州本家。」詔:「王瞻追毀出身以來文字,除名勒停,免真決,不刺面,配昌化單牢城,永不放還;王厚責授賀州別駕,郴州安置。仍下逐處各選差使臣一員、兵級十人管押前去。」 崇寧元年五月十五日,鄧州言:「新歸明蕃官懷遠軍節度使瞎征因患身亡。」特賜賻贈絹布有差。 十一月五日,制:「西蕃溪賒羅撒可特授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司空、持節鄯州諸軍事、鄯州刺史,充西平軍節度使、鄯州管內觀察處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領、上柱國,特封燉煌郡開國公,食邑二千戶,食實封五百戶。」 十二月二十九日,臣僚奏:「仰惟哲宗用王贍等謀議,不(頓)[煩]一甲,不費一鏃,坐致青唐、邈川之眾,籍其土地、甲兵而有之。前日以臣挾愛憎之私,情逞一偏之曲說,以欺罔朝廷,盡委而棄之,更以他罪戮及贍之身。臣聞樞密臣安燾唱其說,韓忠彥、曾布佐其意,蔣之奇又從而和之,朝廷不追正當時主議棄地權臣之罪而顯黜之,則無以伸往昔之冤。」詔除李清臣身亡已追貶,龔夬、張庭堅除名勒停編管外,韓忠彥、曾布、安燾、蔣之奇、范純禮責降有差。 二年二月七日,青唐大首領趙蘭氈廝雞貢方物。 七月二日,青唐納土,百官入 賀。 十二月二十七日,制:「西平軍節度、鄯州管內觀察處置等使、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司空、上柱國、燉煌郡開國公溪賒羅撒,特授檢校太保,加食邑一千戶、食實封三百戶。」 三年四月二十二日,詔威州團練使、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王厚為武勝軍節度觀察留後,以其盡復青唐故地也。以集賢殿修撰、熙河路都轉運使程之邵為顯謨閣待制。初,遣之邵於河湟州樁錢糧,如期辦給,故賞之。 二十七日,詔:西蕃歸順婦人瞎比牟藺氈兼卒,封安化郡夫人。以師次龍支,能效順,顯助官軍故也。蕃官皇城使捉廝結特授白州刺史,以納土故也。 大觀二年五月十九日,詔左正議大夫、知樞密院事張康國為右光祿大夫,左銀青光祿大夫、門下侍郎何執中為金紫光祿大夫,左正議大夫中書侍郎梁子美、尚書左丞林攄、同知樞密院事鄭居中並為右光祿大夫,以收復洮州溪哥城恩也。 政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處分邊防司奏:「據隴右都護中議國夫人藺氈兼卒身亡,系故趙懷德姑,其親侄女阿堅乞承襲邑號。准兵部符,別無似此條法。」詔特許承襲。 光堯皇帝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詔錢蓋依舊為陝西經制使。先是,蓋在靖康間,嘗廷議河外湟、鄯之地於朝廷無毫髮利,而歲費不貲,為中興患,不若求青唐之後而立之,使撫有其舊部,以為藩臣。有益麻黨征者,故王之子,素為國人信服,儻封立 之,必得其力。至是,朝廷用其策,遣蓋為使,賞告賜益麻黨征,措置湟、鄯事,因調發五路軍馬赴行在,故有是命。 紹興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成都府等路安撫制置使席益奏:「訪聞吐蕃首領益麻黨征賜姓名趙懷恩者,見在閬州宣撫司。今來一司減罷,竊慮無處收系,乞令本司存恤收管,仍降金字牌處分。」從之。(本卷郭聲波校點) 蕃夷 宋會要輯稿 蕃夷七 歷代朝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