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方域一○
道路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九日,詔西京修古道險隘處,東自洛之鞏,西抵陝之湖城,悉命治之,以為坦路。
五月十八日,潞州言:「先奉詔集丁夫開太行路,俾通饋運,今已功畢。」四年四月二十三日,詔重疏鑿三門。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二月十二日,詔曰:「昨議徙京西驛路出永安縣。且永安,陵邑也。如聞徙之,則秦蜀行旅、戎夷入貢,悉由於此,神道貴靜,非所宜也,其亟罷之。」
三年正月九日,詔利州路轉運司,自今命官、使臣欲修易棧閣者,具述經久利害待報,無得擅行。先是,川陝多建議修路以邀恩獎,或經水潦,即墜石隔礙舊路,又隨而廢。至是,利州以新改閣道,其原規畫使臣、軍校乞加酬獎,帝知其弊,故條約之。
四年三月,詔自武牢關至滎陽鞏縣,道路兩邊有岩險墊裂處,恐經雨摧塌,委逐處相度 削修治之。
五年七月十七日,詔劍州、利州修棧閣路。
十一月,河北安撫司請沿邊官路左右及時栽種榆柳。從之。
十二月,詔:「近聞開封府以京城居民侵占街道,蓋到棚廈,並令毀拆。方屬嚴凝,可令至春月施行。」
七年八月,荊湖北路轉運使高伸乞開辰、鼎州路,畫圖進呈。帝謂王旦等曰:「恐勞擾軍民,可且令依舊。」
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太常博士范應言:「諸路多闕系官材木,望令馬遞鋪卒夾官道植榆柳,或隨土地所宜種雜木。五七年可致茂盛,供用
之外,炎暑之月亦足蔭及路人。」從之。
天禧元年四月,詔(州)[川]陝轉運完葺橋閣,無致因循。
三年八月,遣使西京至陝府修葺道路,以霖雨壞道故也。
仁宗天聖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蘇州言修土石塘路畢,降詔褒諭,賜賚有差。
慶曆二年三月十二日,詔河北比歲積雨壞道塗,其塹官路兩旁闊五尺、深七尺,民田各於封界闊三尺、深五尺,以泄水潦,限半年功畢。
三年七月二十七日,秘書丞、知興元府褒城縣竇充言:「竊見入川大路,自鳳州至利州劍門關,直入益州,路遙遠,橋閣約九萬餘間,每年系鋪分兵士於近山采木修整通行。近年添修所使木植萬數浩瀚,深入山林三二十里外,采斫辛苦。欲乞於入川路沿官道兩旁,令逐鋪兵士每年栽種地土所宜林木,準備向去修葺橋閣。仍委管轄使臣、逐縣令佐提舉栽種,年終栽到數目,批上歷子,理為勞績,免致緩急阻妨人馬綱運。」詔令陝西及益州路轉運司相度施行。
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北作坊使武繼隆言:「竊見河北西山有土門路,自真定府與河東往來相接。景德年已前,勾抽河東軍馬策應河北,出入大路。今歲河北雨水稍多,沖注成澗道,乞令逐處官吏常切修葺,不管阻滯過往客旅車馬。仰本地分縣尉司不住巡覷點檢,仍令每年秋初舉行,萬一緩急勾抽軍馬,過往且免阻滯。」詔令河東都轉運司相度,只作本司意度牒平定軍點檢。
嘉佑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置街道司指揮兵士,以五百人為額。
神宗熙寧十年二月二十四日,利州路提刑司言:「准朝旨送下李杞奏:『成都府至鳳州大驛路,自金牛入青陽驛,至興州,雖興元府界亦有褒斜路,久來使命、客旅任便往來。昨利州路提刑范百祿擘畫,改移興元府路作大驛路,及撥並馬遞橋閣鋪兵級在彼。今興州一路直通秦州,以至鳳州河池縣界首,甚有橋閣約二萬餘間,兵士數少,(雖)[難]褒斜新路自金牛驛至褒城縣驛,計三程,悉系平川,別無橋閣。自褒城驛至鳳州武休驛,其間只雞翁嶺一處,雖系山路,目下修葺寬闊,通過無阻,創置驛鋪,費用不少。勘會未移路前,遞年科撥興元府、洋州人戶苗稅,往興州舊路沿路送納,累路程驛差官受納,監驛支遣,地里遙遠,住滯人戶。今新路口有曲灘驛一處,差官監程外,褒城等縣倚郭程驛,興元府、洋州人戶只就縣倉 以修葺。況今收買川茶,正由此路。乞除秦鳳、利州路系元相度外,別路選差官再行相度新舊路經久利便,令逐路提刑司相度利害,具合措置事狀。』伏(逆)[送]納,別無阻滯。縣司官員兼管勾支遣,亦不妨職事。其褒斜新路於沿路鐵錢界,經久委是穩便。所有銅錢界武休驛至鳳州計三程,系秦鳳等路,本司不見彼處利害。又成都府路提刑司言:『舊路自鳳州入,兩當至金牛驛十程,計四百九里,閣道平坦,驛舍馬鋪
完備,道店稠密,行旅易得飲食,不為艱苦。新路自鳳州由白澗至金牛驛,計三百八十五里,雖減兩驛,比舊路只少二十四里,隨山崎嶇,登陟甚難,復少居民,又無食物,人情以此厭勞。如發川(網)[綱]往秦州,只從舊路行至故驛,便可直入成州。如由新路,須過鳳州,五程至鳳翔府,方有路去秦州,緩急應副邊須,亦恐非便。今茶綱見行舊路,商客皆由此出,惟請券驛馬各不獲已,二者較之,利害甚明。若謂新路興功不少,驛鋪已成,未欲遽更,深慮久遠人言不便,必須改復,則舊路閣道已隳,異時修完煩費。』又秦鳳等路提刑司言:『成都府至鳳州大驛路,自金牛驛程入青陽驛至興州,雖興元府界亦有褒斜路,任便往來。去年改移興元府路作大驛路,及並馬遞、橋鋪兵級在彼。今興州一路直通秦州以至鳳州河池縣界首,橋閣約二萬餘間,兵士數少,難以修葺。況見今官中收買川茶,正由此路經過。』本司相度得舊路道里遠近若不相較,驛程只減一程,如從初不開新路,即省得工費。今既施工修蓋馬鋪、驛舍,用錢不少,如卻行舊路,即虛棄工費。兼新路已修完備,實寬得興元、洋州百姓遠輸。舊路四處溪江或遭泛漲,即阻節過往,及飛石中行人,常有死者,新路並無此患。兼合添置一驛並遞鋪,如允從,即別具合添置去處申奏次。」詔送樞密院施行。
八月十一日,入內內侍省都知張茂則言:「今相
度到虜使驛路出澶州,西趨黎陽,由白馬縣北側近,可以系橋通行。」從之。
元豐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衛尉寺丞、知三泉縣莊黃裳言:「本縣當益、梓、利、夔四路之沖,昨議者請廢北路,復褒斜故道,以減程驛,寬漢中輸納之勞。今日較之,為害甚於前日。」詔委劉忱、李稷同比較,既而忱等言:「褒斜新路視興州舊路,雖名減兩程,其鋪兵、遞馬皆增於舊。又卒亡馬死相尋,官吏館券、給請亦倍舊路,雖號十程,比新路纔遠八里,且多平慢。新路雖減科發洋州稅米四千餘石,乃移撥興元府、鳳州稅米二萬餘碩。今若行河池舊路,遷復馬遞鋪官舍亭驛,略加修整,即目如故。兼可減河池、兩當、二里三驛。」詔三驛不減,余並從之。初,三泉縣之金牛鎮有東、北兩路,北通陝西、秦鳳、熙河、京西諸州,以至京師,東通梁、洋州。熙寧七年,利州路提點刑獄范百祿建言,廢北路,復褒斜路。至是,黃裳疏其利害,下忱等比較,從黃裳所請也。
五年二月二十三日,熙河路都大經制司言:「相度通遠軍去定西城路為便,乞自女遮谷以西隸通遠軍,龕谷寨以北隸蘭州。」從之。
九月二十五日,滑州言:「刀馬河水泛溢,韋城以南至長垣,人馬不通。」詔開封府界並滑州信使所行道,專委通判滑州蘇注主管。
在京每年開淘渠塹之際,並是近街築坑,以備盛泥。若 徽宗大觀四年三月十九日,儒林郎、前鎮寧軍節度推官慕宗亮奏:「臣伏
天下當過街路與旅店中有井無欄木。其上件坑、井,若是陰黑,無眼人或有酒人遺身在內,必害性命。臣今欲乞天下當過往街路有井無欄木,令地主修置。在京泥坑無物遮欄處,令逐處地主每一坑用小柱四條,各高四尺,安在坑邊四角,以一寸圍徑麻繩圍三五遭,可遮欄得,免傷民眾性命。仍令逐處合干人常切照管,如井欄損動,即令修補,常要牢固。」詔依所奏。慮民間出辦頗似科率,並官中修置。在京令尚書工部、將作、都水監疾速施行。 被風吹,土在坑面上,共地一色,又無物遮欄。及
政和三年八月九日,歸州奏:「本州島西門蜀江咤灘俗號人鮓瓮,大石四五截江道,夏秋舟行者多羅其害。欲候水落,開鑿灘石,以避其險,乞給度牒二十道充費。」從之。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奏:「知福州黃裳狀,契勘本路八州軍,建、汀、南劍州、邵武軍驛路,從來未曾種植,並福州尚有方山北鋪,亦未栽種,遂致夏秋之間,往來行旅(胃)[冒]熱而行,多成疾疫。遂專牒委自逐處知州軍,指揮所屬知縣、令丞勸諭鄉保,遍於驛路及通州縣官路兩畔栽種杉松、冬青、楊柳等木。續據申,遍於官驛道路兩畔共栽植到杉松等木共三十三萬八千六百株,漸次長茂,已置籍拘管。緣輒採伐官驛道路株木,即未有明文,伏望添補立法。本部檢承政和令,諸系官山林,所屬州縣籍其長闊四至,不得令人承佃。官司興造須採伐者,
報所屬。政和 ,諸系官山林輒採伐者杖八十,許人告。政和格,告獲輒伐系官山林者,錢二十貫。本部看詳,乞依前項條法,諸路作此。」從之。
宣和元年八月十六日,權發遣京畿提點刑獄公事許戚奏:「州府縣驛舍以待賓客,吏習弗虔,不以時察,或梁桷撓折,或牆壁圮壞。欲望特降睿旨,俾諸路各行修整,嚴責州縣常切覺察。」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九日,詔:「車駕不測巡幸,令浙西、建康府、江東路安撫使司疾速豫行計備經過去處錢糧、舟船、頓遞,即不得開修道路,過為供帳,卻致搔擾。」
十月四日,提舉兩浙市舶劉無極言:「知宣州李光狀,為臨安府於潛知縣陸行可將千秋嶺路掘斷事。無極相度,千秋嶺通徹太平、宣州、廣德軍、建康府,正系衝要控扼去處。東西兩山,上闊一千餘丈,萬一賊馬奔沖,直趨(木)[本]府至越州,或取嚴州直趨溫、台、明、越州,若不掘斷,臨時措置不久。又恐傳送機密文字、綱運往來不便,欲開掘中間,量留三五尺以通傳送文字、綱運、商旅,稍有警急,並工掘斷。」從之。
紹興三年十二月九日,知臨安府梁汝嘉言:「被旨委開火巷,今乞用舊陌巷開城,如丈尺不及,即拆及三丈之數。如屋宇稍密,巷陌遙遠,別畫圖申取指揮。」又言:「巷闊者不過一丈,狹者止五尺以下,若一 展作三丈,恐拆去數多。欲將已燒去處只展作一丈五尺,不經火處展作一丈。」詔並依。已降空留三丈指揮更
不施行。既而殿中侍御史常同言:「近者有司以遺火延燒之頻,乞於執政、侍從之居、倉庫四面各毀民居,開留隙地,計所毀無慮數百千家。連日急迫,與延燒無異,民咨胥怨,有害仁政。乞除倉場庫務四面量留空地外,其執政、侍從傍近居民,特免毀拆。」詔執政府第元降空留丈尺指揮減二丈,只空留三丈;侍從官宅不經燒毀去處,並免毀拆,余依已降指揮。
孝宗淳熙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四川茶馬司言:「興(縣)[州]順政、長舉兩縣棧(閱)[閣]舊置武臣一員充巡轄,人兵三百,專一巡視〔修〕葺。今乞令諸司共措置,務令經久,仍招填人兵,依時修治棧道。」從之。
十二月十一日,詔:「臨安府都亭驛至嘉會門裡一帶,居民舊來侵占官路,接造浮屋,近緣郊祀大禮拆去,旋復搭蓋。如應日前界至,且聽依舊;其今次侵展及官路大段窄狹去處,日下拆截。其餘似此侵占去處,令本府相度,開具以聞。」
七年六月二十三日,臨安府言:「奉詔,本府居民添蓋接檐突出,並蘆席木石秋侵占街道,及起造屋宇侵占河岸,如有不伏去拆違戾之人,令追捉於地所斷遣,枷項號令,候犯人替。本府除已盡行去拆,如有居民並百司公吏不伏去拆違戾之人,收錄解府,送獄根究斷罪。內有官戶追干人解府斷罪,並(道)[號]令候犯人替。」從之。
光宗紹熙二年四月十六日,詔臨安府傳法寺並燒毀居民去處,其寺面南街道為俯近重華宮,宮牆比
舊展退北一丈,經燒居民不許搭蓋。繼而知臨安府潘景珪言:「宮牆外諸處官府毗近居民,除見有樓屋免行毀拆外,日後不得添造。」從之。
寧宗嘉定十六年十一月一日,臣僚言:「臣昨者伏見諫臣有疏,謂八盤嶺迫近帝闕,非車馬憧憧往來之地,乞行下禁止,誠為至當之論。然臣管見,尚有可言者。自都亭驛至麗正門,系文武百僚趨朝前殿之路,皆是泥塗,窮冬雨雪冰凍,春雨梅霖淖濘,委是難行。欲望聖慈申敕攸司,自候潮門內之南至麗正門,並用石版鋪砌可通車馬之路,所費無幾。或曰大禮年分,恐礙行輅,曾不知逐郊例是一路石版臨期悉行除拆,禮畢日仍舊鋪砌,初非難事,亦可以壯帝王之居。」從之。
十七年二月六日,臣僚言:「嘗讀《月令》一書,孟春之月致謹於修封疆,相阪險。及觀成周大司徒布教於始和之月,而令野修道,其職尤拳拳焉。蓋道路封疆之修,阪險原隰之相,誠治地之先務,而順時布政者之所當汲汲也。仰惟國家中興,駐蹕東南(具)[且]百年矣,處浙水之右,據吳會之雄,自臨安至於京口,千里而遠,舟車之(輕)[經]從,郵遞之絡繹,漕運之轉輸,軍期之傳送,未有不由此塗者。去歲雨潦霖霪,水勢衝突,堤岸以之而毀圮,道路因之而嵌陷,橋樑由之而傾摧。州縣之間,務從苟且,視主管運河堤岸之職恬不(輕)[經]意,其能推如溺之念,軫若涉之思,因民之病而拯之者,曾未之見也。由
是車騎之往來,舟楫之牽挽,顛踣隕墜,類多苦之。所賴邊陲少寧,無羽檄交馳之虞,芻粟蜚挽之迫,脫或緩急告警,事關軍國,星夜疾驅,瞬息少差,利害隨至,固不可不過為之慮。邊塘畎畝,或值旱澇,堤防瀦蓄,有藉於塘築之固,以施車戽之力者,其所系尤不輕也。今春事方興,土膏潛動,修築之政,所當舉行。苟視為細故,不蚤正而素備,則舍舟而徒者,何以遂其出於塗之願 異時凱旋,寧無如還濘而止之患 況其它如總牧更戍,驛筒沈淪,其利害又不止是耶。欲望睿慈,順月令布政之方,體成周設官之意,行下兩浙轉運使、浙西提舉司,疾速令沿塘一帶所隸州縣,其有道路、堤岸、橋樑摧毀去處,仰日下量給工費,委州縣官及本鄉保正等公共相視,措置修治,毋〔或〕騷擾。」從之。
方域 宋會要輯稿 方域一○ 驛 傳 都亭驛
驛傳
都亭驛
淳熙二年四月二日,詔都亭驛置專知官一名,今以副尉赴都堂差注。從大理正晏蟲(穴卓)請也。
閏九月二十三日,詔都亭驛差儀鸞司手分一名,同臨安府差到衣被局衙職置歷,交付工匠,仍於在役巡防擺鋪軍兵內差七人宿直。以國信所言,都亭驛秪應人舊差儀鸞司手分一名,後系臨安府排辦幕帟,事畢拘收,緣此無人管轄官物,抄轉文歷,去失幕帟故也。
六年正月二十七日,提點都亭驛鄧(樁)[椿]年言:「應辦使人已及十次。紹興二十七年正月指揮,合依臨安府應辦官例特轉一官。」詔依,今後准此。
十四年五月四日,詔都亭驛減貼司一人、兵士八人。先是,都亭驛專知官、副知各一人,手分一名,貼司一人,庫級一人,庫子二人,院子七人,兵級四十人,於是司農少卿吳燠請減冗食,下 令所司裁定,而有是命。
方域 宋會要輯稿 方域一○ 驛 傳 來遠驛
來遠驛
在崇化坊,以待遠人。神宗熙寧三年五月二十九日新作來遠驛,以舊馬軍都虞候公廳增葺,為待蕃客之至。八年閏四月十六日,詔都亭西驛監官,令兼管勾來遠驛。
方域 宋會要輯稿 方域一○ 驛 傳 懷遠驛
懷遠驛
景德三年置,掌(西i)[南]蕃交州、西蕃大石、龜茲、于闐、甘州宗歌等貢奉,以三班內侍二人監。真宗景德四年七月,起懷遠驛。
神宗熙寧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客省言:「懷遠驛有提舉汴河堤岸霍翔在驛寓止,續有溪峒蠻人向仕旋等至,翔即離驛。竊謂朝廷館待四夷,不止於懷遠一驛,他處率無許容臣僚休舍之例。欲乞應本省所轄諸驛,並不令臣僚安下。」從之。先是,嘉佑中,有餘良肱安泊,後以為例,至是罷之。
方域 宋會要輯稿 方域一○ 驛傳雜錄
驛傳雜錄
太祖開寶四年十月十二日,知邕州范旻言:「本州島至嚴州約三百五十里,是平穩徑直道路,已令起置鋪驛。其嚴州至桂州,請修置鋪驛。」詔令嚴州、桂州據管界道路接續修持,各置鋪驛。
七年六月,以知制誥李穆監懷信驛事。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八月四(日)平淮甸,江南國主李景稱藩,置是驛以館其來使。至是,以江左平定,故改也。
七年七月,京東西路轉運副使石熙古言:「所差制使多分占館驛以為制院,枉費修葺,有(方)[妨]使命安下。欲望今後止令以空閒廨宇充制院。」從之。
雍熙四年六月,遣右拾遺王仲華點撿澶州界館驛,殿中丞蔣居中滑州界館驛。備北巡也。
八月十五日,詔:「應除授廣南、西川、漳、泉、福、建州縣官,訪聞久拘選調,多是貧虛,涉此長途,將何以濟 自今並令給券,宿於郵置。」
真宗咸平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詔京東西、河北、河東、陝西、淮南諸縣令兼知館驛使,勿得差往他所。
景德二年九月四日,詔興州青泥舊路依舊置館驛,並驛馬、遞鋪等,其新開白水路亦任商旅往來。先是,屢有言新路便近,亦有言青泥路雖遠一驛,然經久難於改移者,故下詔俱存之。
三年十二月,置懷遠驛於汴河北。先是,契丹使館於都亭驛,其諸蕃
客使止於公府安泊。至是以為非便,遂規度侍衛都虞候舊公廨創是驛焉。大中祥符六年,又以驛為皇侄惟正等南宅。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九日,改鄆州臨酅驛曰迎鑾,砂溝驛曰翔鑾。六月十四日,改兗州葛石驛曰迴鑾,知溝驛曰太平。
三年正月十九日,內侍副都知閻承翰使夏州還上言,趙德明於綏、夏州界各建館舍以待王人,望於洛浦峽置驛。帝以其地荒敻,勞於役守,不許。
九年四月七日,以京城西舊染院為夏州蕃驛。
仁宗天聖六年九月,御史中丞晏殊言:「諸處州縣例差鄉戶百姓充驛子,甚有勞擾。臣前知南京日,就差剩員兵士,逐季替換,甚以便民。望行下諸州軍,並依此例。」詔開封府界依所奏施行。
景佑三年十一月十日,臣僚上言:「諸州館驛供給無限,主守患之,請給市估之制。」詔可,仍命牓於驛廳事。
慶曆七年三月二十六日,詔:「西人朝貢沿路館驛,須先過一二日掃潔,權止過往官員安下,不得前期張皇事勢。」
嘉佑三年四月十一日,詔:「居州縣驛舍亭館者,毋得過一月。有違,所在官吏以違制論。仍令轉運、提點刑獄司每半年以舉行。」
四年正月十三日,三司使張方平上所編驛券則例,賜名曰《嘉佑驛令》。初,內外文武官下至吏卒所給驛券,皆未有定例,又或多少不同,遂降樞密院舊例下三司掌券司,會(倅)[粹]名數而纂次之,並取宣 、令文專為驛券立文者
附益刪改,為七十四條,總上、中、下三卷,以頒行天下。
神宗熙寧三年五月十九日,以崇仁坊舊馬軍都虞候公廨增葺為來遠驛,待蕃客之所。
元豐二年六月三日,賜兩浙路度僧牒百五十,修高麗使亭驛。
四年六月十八日,提點開封府界諸縣鎮公事葉溫叟及祥符、長垣、韋城知縣、縣丞、主簿、尉、監驛使臣十四人罰銅有差,入內殿頭吳從禮、張稹、史革各展磨勘三年,祥符縣主簿王容、韋城縣主簿姜永年各差替,並坐失(許)[計]置遼使路驛亭也。
十二月二十一日,滑州言新作遼使驛已題為武成驛,詔改為通津。
哲宗元佑元年八月二日,詔河陽創修北使驛亭,溫縣宿頓以「至德」、河陽縣中頓以「清沇」、汜水縣中頓以「行慶館」為名。
元符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戶部、兵部言:「涇原路經略司相度新建城寨,自鎮戎軍至平夏城,次至臨羌寨,次至西安州,為三程。仍乞以『石門』、『秋葦』、『南牟』為三驛名。」從之。
九月二十九日,廢延安府招安寨為招安驛。
徽宗崇寧元年六月十四日, :鼎州龍陽縣永安驛與陵名相犯,改為龍潭驛。
九月五日,修都亭驛畢工,詔翰林學士蹇序辰為之記。凡役自五月甲子迄八月戊寅,為日十旬有奇;凡治舍自門堂屋序,為屋五百二十有五。
政和四年二月二十五日,詔:「臣僚上言,永興軍館驛年深弊漏,見任官無廨宇,往往指占居住,致經過使命蕃夷只就寺院或邸店安
泊。可委本路帥司根檢館驛舊基完葺,並創置什物等。其見任指占作廨宇者,並起遣撥還。仍立法禁止,日後更有指占及借什物出驛者,以違制論。令禮部給降空名度牒一百道,應副修置。」
高宗紹興二年十二月十五日,樞密院言:「高麗使副非晚到闕,欲乞令臨安府就法慧寺充館舍。」從之。
五年十一月十九日,蘄州言:「本州島廣濟縣已廢為廣濟鎮,本鎮有一驛,緣自蘄春縣至本鎮至黃梅縣共一百二十里,計程只止兩日程,今來見置三驛,乞將此驛廢罷。」從之。
二十五年六月九日,禮部言:「安南遣使進奉,其館舍依典故以『懷遠驛』為名。」從之。
孝宗幹道二年六月十七日,詔:「都亭驛、班荊館歲於六月上旬檢視修整,限八月終畢工。有違,聽提點官檢察,具事因報國信所審度,申樞密院。自今令兩浙轉運司、臨安府遵守修整,務要如法。」先是,國信所言:「昨有旨,每季檢計添修。今生辰、正旦使並冬季到闕,若每季檢計,於事為煩。」故有是命。
八月十一日,詔以懷遠驛給台諫官為廨舍。
九年十一月一日,詔權以貢院為懷遠驛,事已依舊。先是,交趾入貢,臨安府乞以馬軍司教場為公舍,得旨照紹興二十六年懷遠驛修除。即而以狹隘聞,禮、工部請以貢院充。至是,有司以繪圖來上,故有是命。
淳熙十二年五月十五日,詔:「川陝、廣西漕臣依元降指揮,兼帶『提舉綱馬驛程公事』系銜,其提點使
臣並改作幹辦稱呼。如有妄作,令提舉官按劾以聞。若州縣於綱馬驛程卻有違戾,許幹辦官具申逐路提舉,依公舉劾。如提舉官不職,從朝廷取旨施行。」時臣僚論興元府駐札提點綱馬驛程秦詡每上下半年出巡,所至貪恣,為州縣害。詔降兩官放罷。樞臣周必大等因言,提點綱馬驛程多以小使臣為之,而稱(為)[謂]太高,至以監司自處,故有是詔。
方域 宋會要輯稿 方域一○ 驛傳雜錄 急遞鋪
急遞鋪
太祖建隆二年五月十七日,詔諸道州府以軍卒代百姓為遞夫。先是,天下郵傳率役平民。至是,帝知其弊,始盡易之。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詔郡縣起令不得差道路居人充遞軍腳力。
太宗太平興國三年六月三日,詔自今乘驛者皆給銀牌,復舊制也。五代以來,凡乘遞馬奉使於外,止樞密院給牒。至是,以李飛之詐,始復用焉。
八年十二月六日,詔自京至廣州傳置卒,月別給百錢。
端拱二年二月七日,詔:「先是,馳驛使臣給篆書銀牌,自今宜罷之,復給樞密院牒。」
淳化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荊湖北路轉運(司)[使]張詠請罷峽州至歸州界水遞人夫,從之。
真宗咸平三年八月十四日,詔:「應文武臣僚、三班使臣、內臣、御前忠佐、天章待詔、諸伎術官等,今後差出勾當公事,所請走馬頭子,回日畫時於所轄處送納,赴任即到本任送納,並繳納樞密院。訪聞差往四川、廣南等處知州、通判、都監、監押及勾當事朝臣,有例乘遞馬者,多請走馬頭子,乘騎遞馬,即慢乘進發。今後除急程赴任及勾當緊切公事即得乞乘遞馬,余不得更乞置借。如違犯,並勘罪嚴斷。」
五年七月十二日,省自京至廣南驛遞軍士及使臣計六千一百餘人。先是,以廣南市泊陸運艱費,議自南安軍路泛舟抵京師,
命戶部判官凌策與逐路轉運司計度。至是省之,人以為便。
六年七月,樞密院言:「馬遞宣 付外,別無文簿拘轄,縱有失墜,無由盡知。欲別置司,以簿發遣。」帝曰:「雖別置司,至逐房宣 不知到發,恐難照會。可(照)[詔]諸州軍,具逐月承受馬遞宣 事目及月日實封,於次月五日已前入遞聞奏。候至逐房,以文歷對會。」
景德元年二月,詔:「川峽路州、軍、監、縣、鎮等吏卒乘馬遞報公事者,自今禁止之。」先是,以川峽州郡多馳騎往來傳送官文書及報公事,人或驚疑,故禁止之。
二年三月,詔:「河北兩路急腳鋪軍士,除遞送鎮定總管司及雄州文書外,他處文書不得承受。」帝以急腳軍士晨夜馳走,甚為勞苦,故有是詔。
四年閏五月,詔諸道州府:「逐處使臣多以細碎不急事驛遞以聞,自今非機密軍馬事,不得輒遣驛騎馳奏。」
七月十日,增置自京至宣州馬遞鋪。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詔:「沿路所置急腳遞鋪,蓋令傳送文書,如聞有近上臣僚並往來中使,多令齎(特)[持]物色,負重奔馳,咸不堪命。自今非宣 ,並不得應付。」
三年三月,河北沿邊安撫司奏:「河北諸州軍馬遞鋪兵士有父母骨肉散在諸鋪者,乞配在一處。」從之。
五年十一月十二日,令諸州遞鋪兵士有子孫同在軍籍者,許同營居。時有言鋪兵子孫皆異居者,帝憫之,特有是命。
九年三月二十二日,置梓州至(錦)[綿]州(地)[遞]鋪。先是命民丁傳送,今
革之也。
天禧元年十月,令樞密院諸房副承旨邵文昭管勾支散遞鋪。舊例驛馬有闕,令(郡)[群]牧司、左右騏驥院配定進呈,又命樞密院承旨張質管勾支散。至是質卒,命文昭代之。
三年五月,屯田員外郎上官佖言:「諸處巡轄馬遞鋪使臣,多權差勾當職外公事,望自今免廢本職。」從之。
四年七月七日,遣市使小車給鳳翔府至綿州遞鋪。仍為增葺(補)[鋪]屋,以道險且遠故也。
五年十月,進南、江浙、荊湖制置發運(司)[使]周寔言:「自今轄下如有倉場庫務綱運為弊及水火損敗,令急速差官點檢,非常程公事,許給遞馬一疋。」從之。
干興元年七月,仁宗即位未改元。都進奏院言:「諸道州府往來遞角內所少諸般文字物色,元降條貫專牒巡轄馬遞鋪使臣驅逐根尋,緣使臣懼遭勘責,(牙)[互]相推注。欲望自今巡轄使臣地分內,有人偷拆遞角,根究得實,即更不問罪,或乞理為勞績。如卻為他處根逐得實,即取勘批上歷子,得替日遞降差遣。」從之。
仁宗天聖元年五月二十六日,詔:「內臣諸司使副、供奉已下,於諸處投送金龍玉簡及建道場齋醮,不得占使舟舡,往來遞馬不得過三疋。如違,併科違制之罪。」
八月八日,詔:「諸道州軍馬遞鋪兵士如有作過,罪止杖六十已上,情理重及頻犯者,並配隸本城下軍。如無本城兵士,即勒令重役。」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河北沿邊安撫都監張淡成言:「伏見天雄軍
地分馬鋪缺馬,長行皆抽差諸般雜役,有妨本鋪支應。乞降條約。」詔自今諸路馬鋪兵士不得抽赴他處功役。
七年閏二月,詔:「自今應系(承)[乘]遞馬文武使臣請到頭子,勾當了日,畫時於合系去處送納,繳連赴樞密院。仰都奏進院指揮在京諸門馬鋪,每起供遞馬,如京朝官使臣三日內非次寔有故事,即具緣由於樞密院納換。仍令置簿拘轄,逐旋勾銷。有不納到者,勘會元給月日,計程數催促,及取問住滯因依聞奏。」
六月,監察御史王嘉言言:「昨(承)[乘]遞馬往信州勘鞫公事,竊見蘄、黃州界多差配到雜犯軍人充馬遞鋪祗應,別無人員鈐轄,多即便為非,剽竊行旅。欲望自今諸路馬遞鋪兵士,並於本城差無過犯軍人充,其配到雜犯軍人只勒在營,有人員部轄役使。」(使)詔轉運使相度,如無妨礙,即依奏施行。
八月,都進奏院言:「自來馬遞鋪轉遞文字物色,逐鋪交割,封頭皮紙角但有損動破污,下鋪使具狀驗認所損去處,令前路據狀照會,交割遞角。既稱封印不全,即沿路任便偷拆,至投下處或點檢文字物色數少,只是勾追元供狀人根勘, 不見得偷拆損動去處歸著。欲請轉遞皮紙角物色等,如封頭(里)[裹]角破損、無憑交割者,即本鋪與元轉送軍人同齎於所到處知州、縣或都監押及地分巡轄使臣處,畫時重添封印,仍別出引批鑿交割。如曾經偷拆,即官員躬親拆開,將內引數目點對,
據見在文字物色重封交割前來。其所少名件,即就便根勘行遣,牒報逐處。如止是外引破損,不 封角者,即令逐舖人員曹司具文狀隨遞照會前來。或到(役)[投]下處點檢數少,即挨排住滯時辰地分根勘。」從之。
八月十一日,權三司使公事胡則言:「諸州軍馬遞鋪多差本城指揮使或員僚提舉,訪聞所差軍員盡作優饒,於兵士處乞取錢物,是致轉加貧困。況逐鋪有節(給)[級]部押及使臣巡轄,欲望自今更不差軍員提舉。」詔諸路轉運司勘會,有使臣巡轄處,即依奏施行。如無使臣處,仰依舊存留,仍鈐轄不得乞覓錢物,違者當行重斷。
十二月,詔廣南、福建、江淮、京浙路巡馬遞鋪使臣內,有兼巡捉私茶鹽勾當去處,自今令三班院選經歷事任人差充。
慶曆四年正月十一日,以大雪賜河北、京西、河東遞鋪軍士特支錢。
皇佑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詔凡有邊警而敢盜發(地)[遞]角者斬。
十月二十三日,詔馬鋪每一晝夜行五百里,急腳遞四百里。
四年七月九日,詔自京至廣州增置馬遞鋪,仍令內臣一員提舉。
至和元年七月九日,詔陝西轉運司,自永興軍至益州遞鋪軍士,方冬苦寒,挽運兵器不息,其各賜緡錢有差。
嘉佑八年英宗已即位未改元。九月二十二日,詔遞鋪住滯文字,違一時辰並半時辰,各杖六十;一時半杖七十,兩時辰並兩時辰半杖八十,移配重難遞鋪;三時半(半)
移配重難遞鋪;八時辰半徒二年。
神宗熙寧元年正月十八日,樞密院上新定到文武官合乘遞馬條貫,詔可。先是,諸色人給遞馬太濫,所在馬不能充足,以致急遞稽留故也。
二年六月九日,詔京朝官差出峽勾當,審官院依舊例出給人馬公憑。大使臣差川峽差遣,即仰開封府出給訖奏,更不申樞密院。
四年三月七日,樞密院吏房言:「勘會所給遞馬頭子內,自京差往外任住城官員,難於頭子內書填,候到日於本處送納,繳連樞密院。其間多有不曾繳到者,竊慮因循,別生奸弊。乞下進奏院,遍牒諸路州、府、軍、監,今後官員到任,仰取索有無遞馬頭子。如有,立便勾抽繳連,於樞密院送納。如有稽違,令所在申舉,乞行朝典。」詔令都進奏院遍牒施行。其應短使及諸般差遣內臣、大小使臣等,所給遞馬頭子,令於合門並在京所轄處送納。令尚書刑部遍牒在京諸處,應系差出官員所轄人,纔候到京朝見或公參日,並取索曾與不曾乘騎遞馬詣寔文狀。如曾請領遞馬頭子,即便具狀繳連,於樞密院送納。如違,當行朝典。
八月三日,點檢陝西路馬遞鋪趙納之言:「乘遞馬者,如到州縣未發間,止許占一匹,候行日方許差撥,州府公用等物,不許令遞鋪推般。」從之。
七年四月十二日,詔乘遞馬者於水行州縣聽乘舟,官以役錢雇。
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詔自京至廣西邕、桂州已來,沿邊
置急遞鋪,仍令入內省差使臣一人點檢。
元豐元年五月二十八日,上批:「日者廣西凡有邊事,五六處交奏,不惟過涉張皇,深恐沿路習為常事,或真有邊機當速者「者」及其下「反致稽遲可」,原無,據《長編》卷二八九補。,反致稽遲。可下轉運、提點刑獄、經略邕州安撫都監司,自今非緊切邊事,毋得擅發急遞,及經略司已奏者勿重複。如逐司自有所見及經略司處置未盡,不拘此令。」
二年三月十七日,太原府路走馬承受全惟幾言:「馬遞鋪兵窮困凍餒,乞加寬恤。」上批:「久聞鋪兵艱勤之狀勤:原作「勒」,據《長編》卷二九七改。,深可傷惻,令因惟幾到闕,面審其實,亟宜拯恤。可委河東都轉運使陳安石速具措置以聞措:原作「折」,據《長編》卷二九七改。。」
七月三日,上批:「陝西馬遞鋪人馬多闕,方軍興飛書遣使,此最先務。宜令兩路提點刑獄文臣點檢補填數足,申明條約。開封府界委提舉官。」
八月十二日,詔內省選差使臣二人,自京分詣陝西沿邊麟府等路,於遞鋪內可選充急腳遞鋪兵級,對換不堪走傳文字之人。仍相度鋪分地里遙遠去處,置腰鋪。
二十九日,詔自京至陝西、河東用兵路分遞鋪,各賜特支錢。
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京西左藏庫副使鄧(斷)[繼]宣言:「差提舉編排環慶府路馬遞、急腳鋪等,竊見韋州至清遠軍駐紮將官潘定、劉清逐日搜山,道路通活,別無阻節。其南州至常州駐紮將官劉僅、樂進,雖差下未至。即今靈州至韋州向上糧道阻節不通,乞差近上臣僚,多發廂軍,自新界柴棱溝,每十里置一鋪,及
創堡寨,以便運糧、轉送文書。」詔令胡宗回詳繼宣所奏,展轉移牒指揮劉僅等,速赴所分地巡綽通道。令宗回具析見權本路帥領兼職在饋運,道路梗塞,並不措置因依以聞。
五年三月二十一日,詔陝西五路自大軍入寨之後,沿路馬遞鋪甚失編排,有妨轉送文字。專委官整葺,陝西差胡宗回、王欽臣,京西差梁燾。」
五月二十六日,蒲宗敏乞自秦州至熙州,量地里遠近險易,置車子鋪二十八,招刺兵士。從之。
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詔鄜延路令毋輒出兵,令樞密院更不送門下省,止用金字牌發下。牌長尺余,朱漆刻以金書御前文字,不得入鋪,猶速於急遞。
七年八月三日,權河北轉運判官張適言:「已遣第十五副將王文景領兵捕殺澶州界群賊,權令選來馬鋪馬七疋。」詔張適不當差馬鋪馬給將下,特釋罪。
哲宗元佑六年四月七日,刑部、大理寺言:「赦降入馬遞,日行五百里;事干外界,或軍機及非常盜賊文書入急腳遞,日行四百里。如無急腳遞,及要速並賊盜文書入馬遞,日行三百里。違不滿時者笞五十,一時杖八十,一日杖一百,二日加一等,罪止徒三年。致有廢缺事理重者,奏裁。」從之。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正月九日,都省札子:「訪聞諸路馬遞鋪人例皆缺額,致見存應辦役使,倍有勞苦,往往不能依鋪分交替,因致鋪兵盤纏闕乏,多飢凍僵殍,或逋逃聚為盜賊。遞馬芻秣失
時,枉有死損。」詔令兵部行下遂路監司,疾速經畫措置,申嚴條約,裁損泛濫差役。及責立日限,委當職官招填投換闕額人兵,並量增價和價遞馬,並早令敷足元額,相兼應副役使。仍每月具招填過人兵及買到馬數,申尚書省。
三月二十七日,中書省、尚書省檢會元符職制 ,馬遞鋪使臣私役所轄兵級、鋪夫,罪輕者徒二年,不以赦降原減。看詳元佑以前編 ,並無遇赦降不與原減(不)[之]法,乞止科徒二年罪。從之。
崇寧元年六月十四日, :鼎州龍陽縣永安鋪與陵名相犯,改為龍潭鋪。
七月十八日,都省批送下成都府路轉運、提舉司奏:「勘會本路諸州軍每年差衙前管押上供及別路年額衣賜,並坊場錢買到物帛綱運不少,多是沿路闕少遞鋪,積押住滯。雖有本條,如遞鋪缺人,許差廂軍及和僱人夫,沿路州軍往往不為便行應副。蓋自來年未有立定罪名,不任其責。今欲乞今後川路諸般綱運至,州縣缺少鋪兵承受申報,不為依條差那廂軍或和僱人夫貼鋪遞送,以致住滯,許押綱人經本州島及逐路監司次第陳訴,或至卸納州軍申陳,移牒所屬根治施行。其干係官吏並依綱運無故稽留 條一等科罪,所貴各公共協力應副。」黃貼子稱:「乞縣無廂軍處如少遞鋪,便行和僱人夫,及逐縣作料次,預先請領封樁缺額遞鋪廂軍請受錢在縣樁管,準備支遣。如無或不足,即於轉運司
錢內依此樁撥。伏乞下有司,於元條內修立施行。」兵部、駕部勘當,欲依所乞,仍令逐州量度立定每料錢數應副。及川路諸般納運,所至州縣缺少鋪兵,依條差那廂軍或和僱人夫貼補,即難將諸般綱運一例差廂軍或和雇外,欲令外縣承受到上供錢物及應付荊路額衣賜綱運,申報缺少鋪兵,具合差人數申州及差廂軍。如缺,便令本州島行下本縣,依舊和雇施行。戶部右曹、金部度支看詳,施本部別無違礙。從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兵部狀:「點檢編排自京至荊湖南北路馬遞急腳鋪所狀:今點檢得鼎州敖山鋪至辰州門鋪人馬,除傳送文字外,其餘人馬多緣應付軍興差出,勾當官員、諸色人打過。體訪得上(伴)[件]鋪分,蓋是役多人少,自來鋪兵傳送不逮,多作打過名目,影占身役。見別作(劈)[擘]畫外,檢會元符令,諸急腳鋪兵不得令傳送官物,蓋緣上項法意未盡,致官員、諸色人等無所畏憚。欲乞下有司立法,應官員、諸色人合破遞鋪擔擎,輒役急腳鋪兵士或曹司者,以違制論。」詔依兵部所申。
二年正月二十日,駕部員外郎陳賜狀:「竊見諸路遞馬,近來兵級養飼不切如法,多是死損,以致缺馬。欲乞令州軍記籍死數,至年終將逐鋪馬數各以三分為率,無上件致死者,管轄節級優立酬賞;若有及五厘以上,即科重罪;及一分以上,仍移降重難去處。其巡轄使臣至界終依條比較分數殿
降外,更與加賞罰。節級自來未有賞罰。」兵部勘當,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施行。內馬鋪節級每至年終,如無臕減至死者,與支賞錢壹貫伍伯文。若有及五厘,科笞五十;及一分以上,科杖七十。」詔依兵部所申。
四年九月十八日,尚書省〔言〕:「奉御筆:『舊條,事干外界或軍機,並支撥借兌急切備邊錢物,非常盜賊之類文書,方許入急腳遞鋪送。擅發急腳,自有立定刑名。近來官司申請,許發急遞司局甚多。其間有將私家書簡,並不依條入步遞遣發,卻旋尋閒慢關移,或以催促應入急腳遞文書為名,夾帶書簡附急腳遞遣發。致往來轉送急腳遞角繁多,鋪兵疲乏,不得休息。可參酌立定斷罪刑名。』今立下條:諸文書雖應入急遞,而用以為名,輒附非急文書者,徒一年。附私書之類者,加一等。」從之。
大觀二年三月十四日,詔:「秦鳳路鳳州、鳳翔府寶雞諸縣,當川陝之會,郵傳人卒,月給錢糧。錢輕物貴,而糧多坐倉,收糴食用不足,以故逃逸者眾,招募不行,遂差雇百姓,運致官物。監司恬不措置,而州縣利於差科,配擾良民,不給雇直,阻滯綱運。可令提舉常平官體究事實,具弛慢官吏聞奏。」
三年二月七日,荊湖北路計度轉運副使李偃言:「本路日有朝省急速遞角往來,續承朝旨,如有住滯急速文字,其提舉官一例重行黜責。今日近朝省發來急遞動經三四十日,馬步遞經五七十日,至三兩月以上,方始
遞到,全然違滯。蓋為遞角自都下經由府界、京西、湖北路界,內積留稽滯,本路文字無緣點檢根催,深慮闕 。乞令(其)[具]弛慢不職因依,一面申聞,朝廷重行(點)[黜]責。」從之。
政和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尚書省札子:「勘會急腳及馬遞鋪,昨措置私拆、盜毀、亡失、留滯約束,法令備具。近來所屬官司並不檢舉覺察。近奉聖旨措置,今欲依下頃:契勘昨為巡轄所管地分,內有千里以上地分廣闊去處,例皆檢察不遍。且如江西路虔州等處,使臣一員,見管地分三千八百餘里,顯是不能依限巡遍,致鋪兵作過。今欲每及千里差置一員,舊額多寡處自依舊。仍仰逐處路提舉官,將所添使臣以州軍遠近、道路順便接連去處,重別均定,具合以某處窠名申吏部差注。所有不曾添置去處,如見管地里輕重未均,亦仰重行均定。其使臣廨宇,仍於所管地分中路安置。梓州路七千四百餘里,管轄使臣四員,欲添置三員。夔州路六千五百餘里,管巡轄使臣三員,江西路七千三百里,管巡轄使臣三員,欲添置四員。湖北路除潭、衡、邵州、(軍)(彬)[郴]州、桂陽監三千八十五里,共管巡轄使臣二員,欲添置一員。河北東路四千八百餘里,管巡轄使臣五員,河北西路四千五百餘里,管巡轄使臣五員,河東路九千六百餘里,管巡轄使臣九員,京畿三千八百餘里,管巡轄使臣六員,熙(州)[河]蘭湟
路四千六百餘里,管巡轄使臣八員,廣東路五千一百餘里,管巡轄使臣七員,欲更不添置。廣西海北二十三州,計一萬二千六百餘里,管巡轄使臣六員,欲添置六員。廣西海南瓊州、昌化軍、萬安軍、朱崖軍共四州軍,自來只是巡檢兼管巡鋪,未曾專置巡鋪使臣,欲專置巡轄使臣一員。京東路五千九百餘里,管巡轄使臣四員,欲添置一員。利州路四千一百餘里,管巡轄使臣六員,欲更不添置。勘會遞角稽遲,在法止是縣尉、巡轄使臣有立定賞罰條格,而縣官皆不任責,亦無勸賞,遂使巡轄使臣巡歷未至去處,坐視違滯,並不檢察。欲馬遞鋪並令知縣、縣丞、主簿同共管轄巡察,任滿及歲終,以所管界內急腳、馬遞鋪承送遞角賞罰。內知縣、丞比縣尉各減一等,即無可減降及主簿並同縣尉法。檢會令文,諸急腳、馬遞鋪州縣,鋪寨興廢或道路更移,及官移文書,隨事多寡,而鋪兵、遞馬有餘或不足者,聽巡轄使臣申州,量事挪移,更不得抽差他役。今諸路並不曾依上條施行,致鋪兵轉送官物文字,勞逸不均。欲令提舉馬遞鋪官委巡轄使臣逐一參詳,若依上條有合行移鋪分及添減人兵去處,仰重行均定訖申尚書省。勘會巡轄使臣今已立定每及千里一員,然所居地分亦不下三五州軍,雖比舊巡轄稍頻,緣終是不得專一。契勘急腳、馬遞鋪,除依舊每二十人差置節級一名外,並無將
校等催促轉送部轄。欲令逐路轉司除舊人數差置節級外,諸州每及百人置十將一名,每二百人仍置都頭一名,五百人更置將校一名部轄。及往來催趕遞角官物,其合置人數,仰轉運司將逐鋪見管人兵立定合如何排轉,具狀申兵部,類聚措置。合轉階級申尚書省,未轉補間,令先次且於本城內差撥,候有轉補到人,逐旋替換。」詔依擬定。
四年十一月三日,京西北路提舉常平司奏,欲乞本司應奉西幸事務,往來遞角權入急腳遞轉送。詔應西幸事內急速者,併入急遞。
六年十一月十八日,詔:「訪聞諸路馬遞鋪傳送文字,多有住滯沉失,並偷拆等事。昨降指揮,措置差補將校部轄,可檢會申明行下所屬,限十日須管差置了當,申尚書省類聚聞奏。」
七年六月十五日,宣義郎、殿中丞李佖奏:「蒙差自都至陝西點檢急遞,歷陝西六路沿邊州縣,將御前金字牌等處遞角逐一驅磨,盡已了當。並催督綱運津遣,並無遺誤。」詔李佖轉一官。
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五日,兵部奏:「承權發遣提點淮南西路刑獄公事、兼提舉馬遞鋪所俞向狀,准批送下淮南西路兵馬鈐轄司狀,講究得諸軍兵如有逃亡之人,不即申發,隱避詭名,請領(依)[衣]糧等,欲立定刑名、告賞等事。送兵部勘當,申尚書省。本部契勘,巡轄使臣任內逃亡鋪兵責罰,已有條令,任滿比較,自合遵依見行條貫。所乞將兵官歲終以
所管鋪兵比較推賞,及乞覺察詭名及冒名承代請受,立定分數推賞事節,乞下本路提舉馬遞鋪官相度。今相度下項:淮西鈐轄司所乞巡轄使臣比較逃亡及二分,展磨勘二年。今相度,欲比附前項 條,候任滿不及一分,減磨勘二年。」從之,諸路依此。
宣和元年四月十一日,朝奉郎、直秘閣、權知洪州徐惕奏:「檢會近緣去年五月以後頒朔布政詔書並急遞等文字,遞鋪住滯,過期方到,已奉御筆,令轉運司體究,巡(轉)[轄]遞鋪使臣先次沖替,與職(職)書,系十二月二十一日入遞,沿路住滯,經及三十四日方到,雖在本月內,已是下旬,然當月止有五日。兼契勘逐時都進奏院遣來急遞朝廷文字,亦多是經及四五十日。詔書以御筆指揮日行五百里當急程遞日行四百里,其沿路遞馬鋪尚敢仍前違慢。臣今體問得,多是曹級容令鋪兵售雇與往來人擔擎,或肆為營趁,積聚公角三百件,方差一二名貧乏者負擔承傳。似此抄轉名件既多,擔夯例皆負重,何緣依應條限 巡鋪使臣略不點檢,雖已移文逐路催促,緣系別路,終是催趁不前。兼慮有朝廷急速報應文字,往來失期會。(會)欲望特降睿旨,立法措置,仍下逐路提舉馬遞鋪所,督責巡鋪使臣、當職官鈐束鋪兵,依條限傳送,免致違滯。」奉御筆:可措置立法,將上取旨。
八月十六日,權發遣京畿提點刑獄
公事許戚奏:「方今州府縣鎮驛舍亭(輔)[鋪]相望於道,以待賓客,其法固已具備。然吏習弗虔,不以時察,梁角撓折,或牆壁圯壞,歲月既久,多致摧塌,使道路無所宿息,為行役者之患。臣職之所領,近在畿甸,目所親見,有若此者,四方萬里之遠,從可知矣。欲望特降睿旨,俾諸路各行修整,嚴責州縣常切檢察,使出於塗者有所依(上)[止],亦足以俾盛時仁政之萬一。」工部供到政和令,諸營繕廨宇、館驛、馬遞鋪、橋道及什物之類,一就檢計。謂如館驛有損,即一驛之凡有損壞處皆是。三十貫以下,轉運、提舉常平司分認,從所屬支,修訖申逐司。諸營造材料所支錢及百貫,或創造三十間,每間不及四椽者以四椽准一間。申轉運司。創造及三十間者,仍申尚書工部。縣創造三間或繕修十間,並應支轉運司錢者,申所屬相度施行。應申者檢計,仍委官覆檢。其創造及百間,具奏聽旨。諸營〔造〕材料並官給,闕,官差軍工采官山林;又無,以轉運司錢買。若不足,聽於中等以上戶稅租內,隨等第以實直科折。」詔坐條申明行下。
十月五日,中書省、尚書省言:「檢會政和 ,馬遞承傳文書,違一時杖八十,二時加一等,一日徒一年,二日加一等,配五百里,罪止徒三年,配千里並重役處,急腳遞加二等,其法已嚴。近來急腳遞文書尚多住滯,蓋是所止不肯實時交割,或行用錢物,使令越過,人力不勝,因致違滯。今參酌事立告賞
斷罪,庶可懲革。檢修下條:諸急腳遞承傳文書,所至無故不實時交割,或行用錢物令越過者徒一年,受財而為越過者減二等,並許人告。諸告獲急腳鋪無故不即交割文書,或行用錢物令越過及受財而(受)[為]越過者,錢三十貫。」詔從之。
八月,利州路轉運司、提舉馬遞鋪所奏:「勘會川陝路之官罷任,准條並破鋪兵,各有立定人數。訪聞近來得替赴任官員,有自前路遞鋪曹級取受情囑,增差鋪兵前來。(泊)[洎]至本界,若曹級欲取文書看照,多是輒鞭撻,勒令依數差換,動經五七鋪,方令交替。鋪兵緣此逃竄,闕人般發綱運。乞專立法禁。」兵部看詳法禁,修潤下項:諸初供遞馬鋪兵處及所至州界首鋪,曹司、節級取文書驗實,巡檢使臣在鋪者並呈驗。歐罪一等。」詔從之。 諸馬遞鋪應取文書驗實,而不出文書使照驗,不得供差人馬。諸因差遞馬鋪兵,輒歐縛曹級、鋪兵者,加
二年七月十日,河北路轉運使李孝昌奏:「近奉聖旨,差提舉河北東西路馬遞鋪。契勘本路密接虜境,每年國信往還,應辦上供綱運等,遞角浩瀚,全藉有心力巡轄使臣往來巡察,方免稽遲。近來他司卻將不公不職使臣與本路巡察使臣對移,深恐別致 事。乞今後巡轄馬遞鋪使臣不許他司對移,充別職任,所有本路見對移巡轄使臣,乞許令依舊歸任。元對不公不職使臣,令別行移對施行。」詔依,並諸路依此施行。
九
月二十六日,詔:「監司、守臣等許發入內侍省遞角,並仰以千字文號記,如有沉匿,庶可根治檢察。」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勘會近緣捕賊,諸處遞鋪傳送文字顯有勞役,仰巡轄使臣具經由鋪分曹級、兵士姓名申轉運司,特予量行犒設。
三月十三日,入內內侍省武節大夫、充睿思殿供奉、權殿中省尚輦局司圉典御梁忻奏:「臣奉御筆差自京至淮南往來催促驅刷遞角。臣竊見本路急腳遞所傳文字名色冗並,角數浩瀚,鋪兵唯知承送,難為區別。訪聞他路類皆似此,於馬遞鋪 條明有法令,諸急腳遞不應發者徒二年。緣有司奉行滅裂,略無畏忌,雖許巡轄使臣具奏,但人微官卑,莫敢誰何。兼寔封文字不能窺測,積習滋久,寖以成獘。究其本源,往往多是因公及私,欲其速達,更不契勘條令,即入急遞前去。當此軍期之際,遂與奏報交(措)[錯],是致以一(畫)[晝]夜為率,動輒數百鋪兵曉夕承傳,尚或不前,顯屬未便。雖非軍期路分,亦宜禁止。乞詔有司,申嚴法令,載在本 ,庶幾冗遞減絕,人力易申。」詔急遞所傳文字有不應發而發者,致角數浩瀚,人力不勝,有 軍期,可申明條禁,遍行諸路。如有犯者,並不以赦原。廉訪使者常切覺察。
四月二十三日,中書省、尚書省言:「檢會下項:政和格,給遞馬人兵數,武功至武翼大夫二匹、一十人,武功至武翼郎二疋、七人,敦武、修武郎二匹、五人,內侍官二疋、三
人。政和令,諸朝廷非次差官出外,應納遞馬及(補)[鋪]兵兩應給者,聽從多。」
宣和三年二月十四日, :「修立到入內內侍省傳宣撫問使臣格,遞馬鋪兵官二疋、三人。」取到駕部狀,稱「傳宣撫問內侍官差破遞馬鋪兵,如本官系修武郎以上,合依政和令從多給。若有押賜夏藥等官物,差破鋪兵,每人約擔官物六十斤,各隨所押賜物多寡斤重差破。」從之。
二十五日,秦鳳路經略安撫(司)[使]郭思奏:「遞角曹級盜拆罪名不輕,卻有大小官員、使臣道逢遞角,或安下處門首以借看為名,或妄托諸監司及州府差來根刷遞角為名,直於道中轉遞人處取入安下等處,盜取所遞文書抽看。前後轉到前鋪,或至地頭驗出拆損封頭、去失文字不少。契勘尚書省、樞密院、宣撫使司發與本司遞角及本司發去遞角,莫非御前與朝廷邊防機密文字,今來輒敢拆開觀看,泄漏事節,焉知不是奸細。欲乞於盜拆遞角下,更添入詐欺邀往、偷看在道遞角,並遞鋪兵士擅便依從,將遞角文書與上件人者,重立刑賞,許諸色人告捉,庶幾可以止絕。」從之。
八月十二日德音:「應自京至軍前急腳、馬遞鋪兵士等,如有因公死於道路者,仰所屬量事優恤其家。又應自京至逐路急腳、馬遞鋪,近因轉送軍期文字違滯避罪逃竄之人,可自今來指揮到,限一季許令首身,並與罪免依舊收管。勘會捕賊之際,承發文字遞送,訪聞
鋪兵人力不勝,間有稽留,仰所屬子細取驗住滯文字,如委非緊速不失機會者,特免推究。」
五年五月四日,臣僚上言:「契勘遞角文字寔封遣發,其不應入急遞而輒發者,雖有斷罪刑名,除許抽摘拆驗外,別無關防覺察。欲乞應承受遞角官司,將所受遞角置簿抄上元發遣去處,月日時辰,系是何事目,元發甚遞,分明籍記。監司、廉訪使者出巡所至,取索點檢,若有違法,按劾施行。契勘馬遞鋪兵請受微薄,蓋是州縣從來不曾依條豫請口食,借給越過鋪兵,既食用不足,必致盜竄。欲乞應逐路管馬遞鋪州縣,須管豫支口食、草料付逐鋪節級收管,遇別鋪人馬越過,或雖非越過而地里窵遠,亦斟量實時借給。若州縣不為應付,即乞立定罪名,及委提舉官常切覺察,按劾施行。」詔坐條申明行下。
七月十四日,知成都府席貢奏:「契勘諸路設置急腳、馬遞鋪兵,承受往來文書,皆有程限,不容違滯,或私拆盜匿及有損失,官司點檢封印傳發,條法備具。近緣遞角損破,鋪兵經官申陳,多不受理,以次鋪分不肯交承,遂致鋪兵打過,直至本府,往回數千里,沿路並無口食,乞丐前來。本府已一面根究,及別出給鋪兵口食歷並公文遣回外,欲乞自朝廷立法約束。」奉御筆,尚書省勘當立法。本省今參酌增修下條:「諸急腳、馬遞鋪所遞文書,並驗封印及外引牌子交受傳送。如有損失,所至鋪分押赴本
轄使臣或所屬州縣究治,實時封印,具公文遞行。亡失文書者,速報元發遞官司,即傳送官物無人管押而裹角封記損動,並准此。以上因封印之類有損失而輒遣越過者,因損失而妄詐闕失越過同。聽鋪兵經本轄使臣或隨逐州縣陳告,仍聽所至官司覺察點檢,申本路所屬監司究治罪處。非本路者,具事因申尚書兵部。」從之。
六年五月六日,入內內侍省奏:「勘當本省承受諸(軍)[路]州軍帥司、監司、守臣、廉訪等轉發到奏狀遞角,欲乞遇有轉到諸處優下字號奏狀並不全筒角,依例本省聞奏,牒尚書省駕部一面計程責限,下巡轄馬遞鋪使臣逐一驅刷根逐,送所屬依條施行,庶得遞報機速文字不致稽違失墜。」詔從之,令申尚書省。
九月十九日,詔輒以承受發下遞角為名,差占鋪兵,以私役禁軍法發遣者,徒一年。
七年二月十六日,詔:「置郵以傳命令,近來鋪兵衣糧不給,逃亡不補,遞馬芻豆蔑有存者,違慢至此,巡轄官並罷,別差能吏。仰提刑司分按,支給衣糧、草料,修繕營(補)[鋪],補足兵馬,廉訪司核寔以聞。」
三月二日,京西路轉運判官史徽奏:「昨奉旨兼提舉京西北路馬遞鋪,緣本路西京、河陽、鄭、滑州系當三路之沖,最為浩繁,鋪兵勞苦,理宜存恤。自來差出使臣,一 號為走馬奉使,不遵大觀條法,往往歐傷人兵,打過遞馬,乞取錢物,州縣觀望,不敢繩治。及當州縣當職官公為占
破,私自役使,或以假人,自來未有法令禁止。」詔逐路提刑司根勘私役去處聞奏。今後大有差破及作名目占使,抑勒出備錢物之類,並計庸坐贓論,令尚書省立法。
四月二日,翊衛大夫、安德軍承宣使,直睿思殿李彥奏:「臣竊見近降處分,京東路提舉馬遞鋪所自後遞馬鋪兵,不得更似日前非理勾集拘留,所有人馬請給、草料,除合坐倉數外,並按月樁備本色支給。倒塌損壞營房,支破官錢,疾速修葺。見逃亡人兵,多方招誘,立限兩月,許令首身。見闕遞馬,疾速依條施行。臣近被奉處分,前去京東路勾當公事,其沿路一帶鋪分營房並未曾修蓋。雖有見管鋪兵去處,往往不過三兩人承轉文字,亦有無人交替鋪分,致積遞角,留滯程限,誠有(有)馬遞鋪事務,別委他司官專一提舉措置。」詔依奏,應諸路今後並差廉訪使者兼提舉,漕臣專一應付。
五月四日,尚書省言:「發運副使盧宗原奏,依奉御筆,拘收九路錢物,措置糴買斛斗,逐時所行文字不少,並是特報供奉御前。近點檢得諸處發來遞角文字,例各在路違滯,動經累月,有 本司照應行遣。檢承政和 節文,急腳遞每歲稽留通滿五厘者,巡轄使臣、縣尉各笞五十,使臣展磨勘一年,縣尉降一季名次。滿七厘各加一等,使臣展磨勘半年,縣尉降半年名次。一分,各人加一等,使臣差替,縣尉降一
年名次。今相度,欲乞據九路州軍報應本司錢物文字,並令入急遞,別置簿歷傳送。每旬本州島通判驅磨有無住滯,保明申本司。若有住滯,其遞鋪兵級即送所屬依法斷罪外,巡轄使臣並本縣尉許本司體量,取勘申奏。」又奏:「契勘遞鋪衣糧,往往不依時支給,是致鋪兵逃竄。乞特降睿旨,令授鋪兵衣糧,預於諸軍支給,如有逃亡人數,並依條限招差填闕。」從之。
五月九日德音:「京東、河北路州縣,應許郡緣應付邊事官員往來遞馬不足,多句鄉村有馬之家充馬戶差使。自今尚敢循習前獘,仰監司、廉訪使者按劾以聞,當議重行黜責。」
七月十一日,(言)轉送遞角綱運,留滯轉多,盡緣當職官司偷墮苟且,條令未嘗舉行,馴致奸獘。提舉官名存實廢,漫不檢察,為害甚大。」詔令諸路提舉馬遞鋪官常切提舉按察,巡轄官偷墮不職,並仰依條按劾。仍令逐路廉訪、憲司各行按察,每上下半年具本路管下馬遞鋪承轉過綱遞運角數目,有無留滯,及應干合行遵守條法事件有無違戾,逐一開具申尚書省類聚,歲終具不盡不寔,並以違制科罪。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勘會崇寧年後來,並昨(興)北路軍器、銀、紬、絹等綱運,用遞鋪兵士推般,依京西路軍器例,每人日支口食二升五合。訪聞有司將其間不系推綱日分支過口食,於
鋪兵月糧內 納,及干係人名下均攤,多致逃竄。應上件推綱鋪兵已支口食,如有不該(鋪)[支]破,並與除放。
欽宗靖康元年七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竊見兵革未弭,羽檄交馳,凡有號令及四方供應文書,類多急遞。今聞畿邑如尉氏、鄢陵等處,及京西一帶,遞鋪兵卒類多空缺,而州縣恬視,不以填補,至有東南急遞文書委棄在郵舍廳廡之下數日無人傳者。且如福建路有經半月、二十日杳無京報,遠方官吏妄意疑懼。及會問兩浙,方知畿甸平定。欲乞嚴戒州縣,遞兵有缺,速行差填。若於兵卒差補不足,衣糧不支,支而踰期,或容縱人侵削,責任縣令,事干州郡者責在知、通。仍仰監司季輪一員親詣,或委官點檢,若鹵莽容縱者坐罪。並鋪屋破壞處,亦便修葺。」從之。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應急腳、馬遞鋪兵,因金人所致逃散,可專委本路提刑司疾速招置,仍依時支破請給。」三日,又詔下諸路提舉茶馬鋪所多方招誘,又將急腳鋪先次 刷諸色廂軍填補,請給、衣糧令按月支遣。除傳送文字外,其餘應合破遞馬鋪兵權行住罷,候措置就緒日依舊。
六月一日,又詔令諸路轉運司先次將差出人拘收歸元來去處,其逃亡缺額,於本處廂軍內撥填,其請給三分中更增一分。舊人依此請給差,與權免諸般差使,專一傳送文字。如招到後卻有逃亡出首之人,其所增請給更不支給。
九月二
十一日,臣僚言:「有司失職,郵傳不通。陛下即位以來,詔令多矣,而浙東州軍所被受者唯兩赦及四五御札,其它片紙不傳。浙東距行在止二千餘里,而命令阻絕如此,彼川、廣、福建可知矣。契勘諸道進奏官遇有被受文書,畫時發遣,或合謄寫播告,各有成法。比緣一切指揮官吏分番,其留行在者一月一易,遂致廢事。竊謂寺監局務官司事屬一體,雖分番次,未為甚害,唯進奏人吏分掌諸州,一吏下番則一州事廢,雖有兼權之人,孰肯盡心典領他人之事 又馬遞鋪兵緣軍興調發,或因招軍許令刺換,故所在多有出額。乞應進奏院官吏並隨行在,凡文書被受謄寫入遞,並依常法,敢有遞滯,重置典憲。其(詣)費。仍乞戒飭諸路提舉馬遞鋪官,督責巡轄使臣招填鋪兵,驅磨遞角,毋或違慢。仍令諸司互察,及門下後省點檢,按劾施行。其文字不到,亦許諸路州軍徑申門下後省,庶幾四方萬里,皆得聞朝廷號令,知陛下憂勤愛民之意。」詔進奏院令監官條具申尚書省,余依。
二年正月十六日,詔江南東路轉運副使李謨兼本路提舉馬遞鋪。
五月一日,措置東南馬遞鋪徐公裕言:「乞將逃竄鋪兵自指揮到日,限一月經所在出首,特與免罪,依舊收管。」從之。五日,又言:「昨點檢到淮南急腳、馬遞鋪兵內,有額外到逃逃走人數此句文字似有誤。據下文「到逃」疑當作「收到」。,
並支破請給,其見闕人兵鋪分卻不曾撥填。緣昨請降聖旨,將額外人數令本路提舉馬遞鋪、監司比類撥填見闕去處。若無缺,並申解本州島,撥填以次鋪分。如本州島管下又無缺,即申解轉運司,差填本路州軍,並不許額外收系。竊慮江浙等路亦有似此額外收到人數,乞於前項指揮下逐路提舉監司施行,貴免增費請給。」詔依。
六日,御營使司奏:「馬擴札子,諸州縣道路馬遞鋪,緣兵火殘破,未曾復置。訪聞諸處兵馬出入,於所經州縣以和雇為名,科差遞馬人夫,因而搔擾。今來本司應於官屬乞更不差外,尚慮諸頭項應援軍馬官屬及奉使監司等官循例差撥,乞將應干過往官員合差遞兵、鋪兵權行住罷,候邊事寧息日依舊。所貴杜絕搔擾害民之獘。仍乞下本司遵守,按劾施行。」從之。數內監司奉使官合差遞馬、鋪兵不可闕者,乞許破省馬廂軍。
十一月七日,知揚州黃願言,勘得九女澗遞鋪王安擅拆東京留守司遞角事。詔王安特依軍法,今後如有擅(拆)
二十二日赦:「今來赦書,慮有闕少鋪兵、轉送未到去處,仰諸司諸州縣鎮被受日時謄錄,互相關報鄰接官司,疾速奉行。如有違滯,併科違制之罪。」
三年二月十八日,知杭州康允之措置本路衝要控扼去處擺鋪斥堠:每十里置一鋪,專一傳遞日逐探報斥堠文字。每鋪五人,新舊弓手內選有心
力、無疾病、能行步少壯人充。每日添支食錢三百文省。每鋪並限三刻承傳,置歷批寫時刻。每互鋪選差有材幹、年五十以下使臣一員互鋪:疑是「五鋪」。,不以有無拘礙,委逐州於見任得替待缺官內,日下抽差,或召募有物力武勇人,借補進義校尉,充往來巡轄。候及一季無違滯,有官人轉一官,召募人與正行收補。(知委州通)[州委知、通]專切檢點,縣委知縣、尉主管,月支食錢三貫文。如無違滯,每一季減二年磨勘。從之。
三月十八日,康允之又言:「巡轄官、知、通、知縣(縣委),除鎮江府至常州以北邊近大江,最為緊切處(處),所有無錫縣以南系近里優穩,故比前項支錢、推賞各行減半,余路亦依此比附施行,所貴輕重均齊。」從之。
五月十三日,樞密院奏:「今來車駕駐驆江寧府,本所諸處別無盜賊,亦無大段文字傳送,欲將斥堠鋪先次住罷,發還弓手。余路合罷處依此。」從之。
六月二十日,詔沿江州軍及沿江制置使司疾速措置,將本州島管下沿江地分,量遠近相度上連下接,支破官錢,計置輕捷小舡子二隻,選募會船水木(白)梢,每船三人,每人支食錢三百文,專一傳發斥堠軍期機速文字。仍令接界地分依置船傳送,委自逐縣令、佐並巡轄官,常切點檢,及置歷抄上名件、出入界日時,本州島知、通每旬取索點磨,候軍事定日住罷。
四年八月一日,詔令沿江諸州守臣依已降指揮,日
具探報事宜入遞鋪,及專差人齎申樞密院。以侍御史沈與求言:「道路傳言,賊騎猶在雁等處:疑是「汊」之誤。,朝廷雖間遣探報,動涉旬余,或有事宜,知之已晚。更乞下沿江州軍,專委守臣差人探賊馬動息,排日申樞密院,仍令沿路縣尉差弓手傳遞前來。」故有是命。
十四日,臣僚言:「近日傳報虜騎動息不一,緣諸州緩急多失關報,其(憐)[鄰]州差人探札,止是詢訪道路,或憑私書展轉傳聞,多致 事。乞令諸州委強幹官一員兼領其事,並差得力吏人三名為斥堠司,輪差廂軍二十人以備傳報。其沿海州軍舊有烽燧去處,乞申嚴行下,有未遍處,更令增置,候事平日課殿最賞罰。其匿不時報者,重行黜責。」詔令兩浙、江南東西路並沿海州軍疾速措置施行。
二十日,臣僚上言:「竊聞近於海上置水斥堠,朝廷遣仲元在四明辦集。但海道闊遠,可備處非一,萬一有警,欲以小舟犯不測之險,遲速難期。況海濱之民以魚鹽為業,老幼悉在舟中,今不論舟之大小,皆取之民,既失業,為變不難,前者定海官吏幾有被害者。乞下樞密院或命明州守臣相度利害,具海道要之地可以置斥堠處合用幾舟,其甚小者不須勾集。或海面闊遠,風濤不測,即乞於岸高山置卓望以備探報。其已勾到舟船,乞放還逐便。」詔令樞密院措置施行。
二十六日,樞密院言:「訪聞近日有妄稱軍前差使或監司等處官屬,於經過斥堠鋪
強勒保甲擔擎。」詔令江浙路帥司行下所屬州縣,於諸鋪曉示,如有逼勒鋪分保甲擔擎之人,密具職位、姓名申樞密院,當議重行典憲。
九月二十六日,樞密院言:「近來諸路轉運邊防等文字,例各留滯。」詔令提舉馬遞鋪官嚴行督責巡轄使臣,須管依條躬親遍詣所轄鋪分約束鋪兵,遇有文字,實時傳送,不得違滯。州委通判,縣委令佐,專一檢(捉)[點]巡轄使臣到鋪分日月及所遞文字,如弛慢失職,所屬州軍具因依奏劾施行。及指揮轄下關津把隘去處,如鋪分及往來投下文字之人,辨驗詣寔放行,無致阻節。如違,其提舉馬遞鋪並所委官重行黜責,巡轄使臣當議停降,鋪兵決配。
十月五日,詔令江浙州軍日具平安狀與探報到事宜,一處入斥堠鋪,飛申樞密院,其逐路帥司亦仰依此申發。
二十日,詔令兩浙提刑施(垌)[垧]日夜起發前去鎮江、江陰以來置司,專一總領諸州縣所置斥堠鋪,措置督責沿江及北探報,應有事宜,火急傳報。若少失機會,必重作行遣。以樞密院言,金人見在承、楚,未見所向,切慮不測窺伺,宜明立斥堠,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建康府路安撫大使兼知池州呂頤浩言:「本司專〔委〕屬官一員,往來督責沿路所置斥堠鋪,轉送應干軍期探報文字。竊見斥堠鋪緣官司將尋常閒慢文字一例轉送,致軍期緊急因此稽滯。檢照政和 節文,諸急腳遞不應發者徒二年,馬遞
減二等。今來用兵之際,乞立法,應官司非急速軍期及盜賊探報文字輒入斥堠鋪者,官員勒停,吏人決配。仍不分首從。如不應入斥堠鋪文字,所至官司承受、不即申舉者,與同罪。及專責縣尉,每月遍詣斥堠鋪點檢,其提〔舉〕馬遞鋪官吏有失覺察,與擅發斤堠鋪官吏同罪。及於市曹出牓,道路粉壁曉示。」從之。
十一月七日,詔諸路可依舊每五里置一鋪,每鋪輪差保甲五人,貼司一名,傳送抄轉,(送)[專]委縣尉巡轄。
紹興元年三月十九日,兩浙提刑施(垌)[垧]言:「平江府常熟縣探報,通、(秦)[泰]金人已回承、楚,欲乞斥堠鋪只留保丁二人,同土軍或弓手一名傳送探報文字,餘人乞行減放。據江陰軍申,水陸斥堠共差募保甲木(白)梢等一百一十四名,月支錢九百貫,今蕃寇遠遁,乞行住罷。欲將諸處所置斥堠鋪並行住罷,止於管下遞鋪內選差兵士三人,專一承轉探報事宜文字,每人日添支錢七十文。其傳送時刻,約束斷罪,並依斥堠鋪保甲已得指揮,仍依舊專委縣尉巡轄。沿江瀕海所置水斥堠乞並令住罷,專委巡尉差撥兵巡船探報。」詔鋪兵每鋪差五人,其斥堠差置鋪兵就緒日住罷,余從之。
四月七日,和州無為軍鎮撫使趙霖言:「本鎮奏報朝廷文字,經由太平、池、宣、廣德等郡界次入浙路州軍,或由建康府次入浙東,方達行在。近入急遞,尚慮稽滯,欲乞下太平等州軍照會,應本司軍期文字許
入斥堠,如有稽遲,許霖奏劾。」從之。
五月二十四日,詔江南東路差王琮,西路差張匯,專一提舉馬遞鋪兵,將轄下見闕鋪遵依建炎元年五月已降指揮,先次 刷諸色廂軍補填。仍選擇少壯健捷之人均撥諸鋪,專一傳送御前金字牌遞角。如人數闕少,即於閒慢鋪分摘挪差使,須管每鋪各有少壯專一承傳。並仰依法(不得)晝夜鳴鈴走遞,前鋪聞鈴,預備人出鋪,就道交收,不得時刻住滯。其餘缺額,如廂軍內補填不足,即於一月(照)[招]填敷額。其合用例物錢糧,並預行挪融,充辦足備,須管按月給散,不得減 。其見倒塌鋪屋,限十日一切修蓋了當。州委知、通,縣委令、佐,常切檢察。遇發到遞鋪,並具前路元承受及發遣日時申提舉官,實時驅磨點檢,如有住滯,仰將當職官併合干人具狀徑申尚書省,當職官取旨重行停降,合干人決配。若蓋庇不申,與當職官一等科罪。仍嚴切約束巡轄使臣,不住往來檢點鋪兵,常令在鋪祇候傳送。若過往奉使監司等官違法差役,併科違制之罪,不以去官、赦降原減。仍許被兵級徑赴所監司越訴,實時備申尚書省。其所差提舉官,限今來指揮到一月內,須管一切措置畢備,仍逐旋具補填、招刺兵級人數及修蓋過鋪屋申尚書省。若朝廷差官前去點檢得逐路提舉官承受今降處分措置違慢,並行竄責。
十一月十九日,都省言:「已降指揮止為江南東、
西路分,〔余路〕亦有轉送軍機急速,理宜一體。」詔余路並依江南東西路已得指揮施行,並札下江南東西路提舉官,依已降指揮常切檢察。
七月八日,樞密院言:「防秋在近,所有邊江並衝要州軍尤宜嚴謹,上連下接,文字不致稽違。欲於樞密院選差使臣二十二員,分往臨安、平江、鎮江、建康府、廣德、南康、興國、江陰軍、太平、秀、常、湖、嚴、宣、徽、池、江、洪、饒、信、衢、婺州管界,點檢催促,並要足備鋪兵,請受依時給散。如遇闕人,申催差置,如不即施行,具事因申樞密院。」詔並依,其所差使臣,令戶部別給驛券,隨處批請,須管往來檢點,仍探報賊馬事宜的寔,候過防秋,別無稽遲,特與推恩。如或搔擾,必罰無赦。
九月二十六日,詔令兩浙路(妄)[分]點檢斥堠,監司遞下州縣,今後並依已降指揮,將軍期急速及賊盜探報文字分明題寫入斥堠鋪傳送外,其餘常程閒慢文字,不得依前亂行題寫。如點檢得尚有違戾,並依輒入斥堠鋪指揮斷罪。
三十日,樞密院言:「浙西一路皆邊江州軍,(秋防)[防秋]是時,斥堠正當嚴謹,不可少失措置。」詔本路提點官施垧權於平江府置局,躬親往來催督州縣火急差置,務要作備。所傳文字依限傳送,不管稽滯。
十月七日,樞密院言:「自鎮江府、江陰軍至行在,並江東西路沿江州軍至行在斥堠,近來轉送文字稍多,理宜犒設。」詔逐州縣斥堠鋪兵每人各特支錢一貫文。
二年四月二十
九日,臣僚上言:「信州鉛山、建州崇安縣舊因福建綱運並錢監般發銅貨,遂於兩縣置擺鋪兵級十營,共一千人。近來福建綱運多由海道,兼錢監銅貨闕少,其擺鋪人兵僅成虛設。傳聞崇安縣擺鋪人兵,建州已刺填闕額廂軍,其鉛山擺鋪兵級,亦恐合行刺填。乞下本州島勘會,如委合減罷,或量行存留外,其餘並刺(行)[填]鄰近州軍缺額廂軍。」詔令福建、江南東路轉運司相度,申尚書省。
九月八日,江南東路安撫大使兼充壽春府滁濠廬和州無為軍宣撫大使李光言:「措置防秋,淮西州軍與偽境相接,務在明建斥堠。其淮西與江東隔江,逐時邊報雖已擺鋪傳送,竊慮緩急風浪,不能濟渡,卻致阻滯。本司遂於沿江相對置立烽火台,舉煙火色號報應,及於緊要津渡差撥人兵防押,遇警急即自遠及於所屯兵馬押摘調發前去,同共防拓。」詔依,令李光相度,隨地勢高阜去處立烽火台。若土脈不勘築台,即以木為望樓,無致緩急有失事機。嚴切約束,不得搔擾。和州與太平州、建康府相對置立去處:梁山渡口與太平州褐山對,採石渡口與太平州東採石對,當利河口與太平慈湖對,車家渡口與建康府馬家渡對,石靖口與建康(康)[府]大城堽對。無為軍與太平池州相對置立去處:泥汊江口與太平州荻港繁昌對,柵江口與太平州蕪湖縣三山對。糝潭口與池州銅陵縣鵲頭山對。每日平安即於發
更時舉火一把,每夜平安即於次日平明時舉煙一把。緩急盜賊,不拘時候,日則舉煙,夜則舉火,各三把為號。
十九日,詔今後過往命官、將校軍兵,如敢差役斥堠鋪兵級、曹司,依巡轄馬遞鋪使臣私役法一等科罪。
三年五月四日,河南府等州鎮撫司幹辦公事雷震言:「契勘本鎮屯守邊(郵)[陲],日久備戰,不住差人探報番賊動息並東京虛寔,若專差官兵齎赴行在投進,往復經隔月。欲望後有探報賊馬急速文字,用皮筒寔封,專差人齎至鄰鎮交割,轉送近里州軍,入急遞赴行在投進。如有違滯去處,乞重置典憲。」從之。
六日,樞密院言:「日近不住有御前金字牌並朝廷急遞,發下襄陽等州鎮撫使副翟宗、董先、權商虢陝州鎮撫使董鎮等軍期機速文字,所至條限即刻走傳前去,合經由下項州軍,深慮有無鋪兵去處,別致留滯。」詔令逐處遇有金字牌並朝廷發下應干軍期文字,仰即刻走傳,如無鋪兵處,令所至州軍專差得力人三名走傳前去,逐州遞相交割,不得稍有住滯。仍專委通判驅磨根究,依法施行。及每月具本州島傳送過名件、字號,開排承受、傳送出界月日、時刻有無違滯,申樞密院。
十四日,入內內侍省言:「臨安府浙江遞鋪兵士王明轉到荊南府歸峽州荊門公安軍鎮撫使解潛應字號奏狀一筒,赴本省投進。今點檢得上件遞角撮系松慢,封頭磨擦破損,竊慮出入得文字。
兼前項排發『應』字,即非《千字文》內字號,除已牒本官今後遇發奏狀遵依已降指揮以《千字文》號記發外,其遞角今進納。若內有本省行移公文,卻乞降下。所有磨擦損壞封頭去處,乞下尚書駕部根究,依條施行。」從之。
七月四日,江南東路提刑張匯言:「州縣間奏裁與提刑司審覆案等,有經累月而未下者,蓋是遞角中沉墜,使可貸之囚系禁而死,深可憐憫。乞下諸路,應奏與申詳覆等,並須專差院虞候或有行止急腳子二名投下。被差人並破口券,仍量添食錢,使令守待,以所斷案依條限責付,齎回日以百里為限。」大理寺參詳:「張匯所申,內命官贓案若令依條入遞前來,竊慮沿路計囑轉送之人,衷私收匿不到。及道路千里以上去處申奏並申提刑司詳覆諸色人獄案,若令入遞往還,竊慮道路梗澀沉失,理合措置。今欲依本官所乞,應有似此公案,並令本處專差有行止二人同共齎擎投下,令所差人守待回報。恐所差人在路事故,亦不計囑藏匿,仍令本處寫錄一般案狀,依條入遞,務要不致沉失。所有道路千里以下通快去處公案,依法已許入急遞,日行四百里。若刑部承旨斷案,依亦合別錄行下。如遞鋪稽違沉失,緣已有前項條法,乞坐條申嚴行下,委諸路提舉馬遞鋪及驅磨當職官吏常切約束,月具轉送過獄案並朝廷降下斷 名件,關報本路提刑司,行下所屬州軍,復
行點檢。如有稽違沉失去處,其合干遞鋪兵級並巡轄使臣,並令根勘,具案聞奏,乞從朝廷特降指揮,重賜斷遣施行。」詔余路依此,仍檢會應干見行條法申嚴行下。
十四日,荊湖南路安撫使折彥質言:「修武郎、辟差全永州巡轄馬遞鋪張宗閔申:『永州三十鋪,元額管兵級三百五十六人,宗閔到任交割到二百三十四人,累行招到三十餘人。近來廣西押戰馬綱官到鋪,不恭奉聖旨權住鋪兵擔擎指揮,亦不容曹級執覆,及不問有無人兵在鋪,須要差破鋪兵擔擎應付。稍緩即撞入房舍,捉縛婦女,或倚勢收拾兵級衣物。動使抑令鋪兵供送,沿路更用棍棒歐打,過三五鋪或他界,動經旬日不回,是致飢餓逃亡,節次開落。截自五月終,只管一百八十餘人,大路鋪每鋪只管三五人,小路鋪或有一二人。即目大段闕額,急遞文角到鋪,委是闕人走傳。』本司欲勾追犯人根治,竊慮馬綱留滯,乞行下廣西經略司,嚴行約束。」詔令廣西經略司、提舉廣西買馬司詳折彥質所申事理,今後遇差押馬使臣,當官分明戒約,如有違犯之人,具因依申樞密院,重行斷遣。仰兵部遍牒廣西至行在馬綱經由逐路轉運司、提舉馬遞鋪兵官,指揮所屬依此施行。仍令所管州縣等處,於馬綱所過馬遞鋪前,將今降指揮分明粉壁曉示,各具知稟聞奏。
方域 宋會要輯稿 方域一一 急遞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