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禮一○

后妃廟 太祖建隆三年四月十八日,制會稽郡夫人賀氏追冊為皇后。二十五日,太常寺卿馮吉請上諡曰孝惠皇后。詔止就陵所置祠殿奉安神主,不行四時薦饗之禮,不設牙盤祭器,惟常食祭奠。 干德元年十一月七日孝明皇后崩,始詔有司(儀)[議]置後廟,詳定殿室之制,及孝惠、孝明二後先後之次。太常博士和峴議曰:「按唐睿宗追諡劉氏為肅明皇后,竇氏為昭成皇后,同於親仁里立廟,名曰『儀坤』,四時饗祀,皆準太廟之禮。伏請孝惠、孝明共殿別室。恭惟孝明皇后早正位於內朝,實母儀於天下,伏請居於上室。孝惠皇后緣是追尊,元敕止就陵置祠殿,今祔別廟,宜居次室。仍依太廟例,以西為上。」從之。 二月四日太常禮院言:「少府監移牒討別廟神門立戟之制「討」字下疑脫「論」字。。按《儀制令》,廟社每門二十四戟,但無別廟之制。今詳別廟祀事,一準太廟,又周宣懿皇后別廟亦當立戟。望下少府監准令文近例修制。」從之。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正月十三日,制越國夫人符氏、故夫人尹氏並追冊為皇后,不行冊禮。三月二十二日,太常寺卿張永錫請上越國夫人符氏諡曰懿德皇后,故夫人尹氏諡淑德皇后淑德:原作「二十二日」,據《宋史》卷二四二《后妃傳》改。。詔可。五月十九日,祔饗於別廟。 淳化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宗正少卿趙安易言:「懿德皇后列廟在淑德皇后之上,臣不測升降之因,乃是亂昭穆為逆祀。又孝惠皇后殿室未上寶冊。」詔有司檢詳典禮。太常禮院言:「太平興國初追冊之時,按周世宗冊正惠、宣懿之制,以宣懿居長秋之位,在正惠之上。太祖二後亦以孝明在孝惠之上。今二後俱是追崇,而懿德疏封越國,有內助之功。自來禘夆薦饗敘昭穆,並以孝惠、懿德、淑德三後列於祖姑之下,即未知懿德、淑德孰為昭,孰為穆。孝惠皇后建隆三年追冊之時,禮院引禮例,請制寶冊,朝旨不行冊禮。況懿德、淑德亦准近制不行冊禮。」詔悉仍舊,而罷安易之請。 真宗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孝章皇后宋氏崩。三年二月二日,祔饗後廟。初,有司言:「孝章皇后爰在先朝,正位中壼,宜居上室。孝惠止是追崇,宜居其次。」詔孝章殿室宜在孝惠之下。是日不視朝,宰臣、文武百僚詣西上合門進名奉慰,退於後廟,立班奉迎。 三年六月十三日,詔故莒國夫人潘氏追冊為皇后,諡曰莊懷。十一月三日,祔神主於後廟。 十二月五日,詔太宗賢妃李氏追上尊號為皇太后。十六日,太常禮院言:「准制,追尊賢妃為皇太后。按《周禮》春官大司樂之職:奏夷則,歌仲呂,以饗先妣。姜嫄是帝嚳之妃、后稷之母,特立廟名曰閟宮。晉簡文宣後既不配食,築宮於外,歲時饗祭。唐先天初,始祔昭成、肅明二後於儀坤廟。又玄宗元獻楊 後立廟於太廟之西。稽於前文,咸有明據。伏請下宗正寺,於後廟內別建殿室三間,及東、西、南面神門各一,齋坊、神廚度地宜修建。」從之。 咸平元年三月十二日,判太常禮院李宗訥等言:「伏見後廟,孝章次孝惠之室。竊以孝章皇后作嬪太祖,正位中宮;孝惠皇后生無尊稱,沒加盛禮。升降之際,理固無疑。且太宗之室不以淑德升祔,而懿德配食者,蓋以懿德曾饗國封故也,況孝章母儀天下乎!欲望遷居孝惠之上。又伏見追尊故賢妃為元德皇太后,別建廟室。竊以淑德皇后亦在別廟,既同是帝母,而無『太』字。按唐穆宗三皇后除宣懿祔廟配饗,余正獻、恭僖二太后並別立廟,仍各有『太』字。又開元初,太常議昭成皇太后,請不除『太』字,云:『入廟稱後,義繫於夫;在朝稱太后,義(擊)[系]於子。如諡冊入陵,神主入廟,則當去太字。』按神主入廟之說,蓋為祔饗太廟,以厭降之故,不當加『太』字,則聖朝文懿而下諸後是也。如別建廟室,不可但稱皇后,則唐朝正憲、恭(喜)[僖]二太后是也。淑德皇后伏請亦加『太』字。既加之後,其室不可居孝惠、孝章之下,欲望遷就元德皇太后新廟,居第一室;以明德次之,仍遷莊懷又次之。」詔下都省集議。兵部尚書張齊賢等議曰:「竊以宗廟神靈,務乎安靜,況孝惠作合之始,爰在初潛,逮事舅姑,躬執婦道,祔饗之禮,宜從後先。伏請仍舊為定。又漢因秦制,帝母稱皇太后,祖母稱太皇太后,適稱皇后,歷代行之尚矣。今檢詳去歲集議狀,請升懿德皇后配饗,又請以淑德皇后准周正惠皇后禮例加『太』字,詔不加『太』字者。緣去歲詔下時元德皇太后未行追冊。今冊命已畢,望依宗訥等所請。」詔恭依。 四月十五日,太常禮院言:「准詔,元德皇太后卜用庚子歲歸祔陵寢。伏況已崇冊命,猶處嬪宮,烝嘗之際,典禮未行,薦饗之儀,歲時有缺, 尋舊典,未見明文。參詳自今朔望諸節,四時薦新,並於攢所權立幄殿,遣內臣行禮。」詔恭依。 三年三月三日,園陵禮儀使言:「元德皇太后神主祔廟,當行祔謁之禮。載稽前典,有所未定。伏以追薦尊稱,奉加『太』字,崇建別廟,以備烝嘗。況當禘夆之時,不預合食之列,饗廟之制與諸後不同。欲望將來神主還京,即詣本廟,遷祔廟室,薦獻安神,更不行祔謁之禮。其日帝服緦麻,不視事,前後禁音樂各一日。每歲五饗、禘夆,饗本廟,如太廟儀。」詔恭依。 四月八日,祔葬元德皇太后於永熙陵,有司請導神主祔廟,減園陵鹵簿之半。詔勿減。十三日,虞主至京,百僚班迎,虞於故燕國大長公主第。二十日,神主入新廟,親王、宰臣、百官行升祔之禮畢,詣西上合門進名奉慰。 六月五日,太常禮院言:「准畫日七月十日薦饗太廟,同日薦饗孝惠、孝章、淑德、莊懷皇后廟、元德皇太后廟。所有將 來太(慰)[尉]讀誓文日,合有列廟次第,望班定。」制詔以元德廟次孝惠等廟。 景德四年四月十六日,皇后郭氏崩。六月二十一日,葬莊穆皇后。二十六日,虞主至京,群臣迎於順天門外,安奉於瓊林苑,行九虞之禮。七月三日,有司奉神主於瓊林苑,謁太廟,祔饗於昭憲皇后。饗畢,祔別廟。帝不視朝,群臣詣合門奉慰。先是園陵禮儀使晁迥言:「干德中祔孝明、孝惠皇后於別廟,同殿異室,有司言孝明正位宮壼,宜居上,孝惠追號,次之,其廟室請准太廟,以西為上,詔從其議。今莊懷皇后雖先廟饗,本自追崇;莊穆皇后正位宮壼,母儀天下,其神主祔廟,望依禮例遷於上室。」從之。 大中祥符三年十月一日,判宗正寺趙湘請以元德皇太后祔太宗廟室,帝曰:「此重事也,俟令禮官參議之。」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祀汾陰禮儀使王欽若言:「伏以禮成坤壤,感切大宮。罄歸格之明誠,備奉先之茂典。伏惟元德皇太后母儀之重,禰廟攸同,雖攝事以致虔,未親祠而展孝。比者恭伸既至,交舉鴻儀,儻或六轡欸臨,三牲斯薦,諒於歷代,必有舊章。欲望車駕至京,躬謁元德皇太后廟。」詔中書門下與禮官定議以聞。中書門下奏議曰:「伏以為禮之經本於致孝,化民之道始於奉先。俾茂實之增新,自昌辰之煥發。伏惟元德皇太后儲祥沙麓,協慶堯門,兵垂俗於(幫)[邦]家,門挺生於明聖。皇帝陛下祗祠坤載,追感母儀,暨臨歸格之辰,益載劬勞之德。樞臣建議,清問下臨,思古道以奉遵,命攸司而博考。竊以樂奏夷則,允著《周官》;牲用太牢,具存《魏志》。至於回謁別廟,亦有舊章。伏望俟躬謝太廟禮畢,親謝元德皇太后廟,如太廟之儀。所有孝惠諸後廟室,其日分命大臣致祭。」詔恭依。四月六日,帝詣太廟親謁禮畢,後詣元德皇太后廟。自門降輦,步入酌獻,如太廟之儀。又詔參知政事馮拯、趙安仁分告孝惠、孝章、淑德、莊穆、莊懷諸廟。初,詳定所言:「元德皇太后廟設登歌,兩省、御史台、供奉官及宗室防禦使以上並班於廟內,余於外。其合命行事官,望以太廟攝事官充。」從之。詔太廟、元德皇后廟用犢,諸後廟親享用犢,攝事用羊豕。 六年十月二日,攝太尉王旦自中書省具黃麾(伏)[仗]奉元德皇后諡冊寶告於太廟六室,禮畢復奉還中書。三日,旦奉諡冊寶詣元德皇太后廟,翰林學士陳彭年讀冊文畢,宮闈令奉神主升輅。至太廟,知制誥路振改題神主,升祔太宗室。百官陪位。禮畢,詣合門拜表稱賀。詔答之。帝作《慶先後升祔禮成》七言詩,賜近臣和。十日,禮儀院請毀元德皇太后舊殿石室,命麗潔封 ,來春取旨。 干興元年八月十六日,禮儀院上言:「莊穆皇后神主遷祔太廟,其莊懷皇后神主欲以其日告遷於莊穆皇后舊室。」從之。 仁宗天聖八年 九月六日,太常禮院言:「元德皇太后舊廟自升祔之後,於今空閒,在禮當毀。今緣孝惠等廟齋宮迫隘,欲望折去殿宇,廣為齋廳。其石室什器、法物,按禮,祭服弊則焚之,祭器弊則埋之,皆不欲人褻之也。今請從焚埋。」詔宗正寺如所奏施行。 明道二年五月三日,泰寧軍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錢惟演上言:「母以子貴,百代彝章;廟以親升,前王盛則。莊懿皇太后輔佐先帝,誕育聖躬,德冠掖庭,功流宗社。陛下感深濡露,薦極尊名,既復寢園,將崇廟室。謹按唐武宗母韋太后以追尊升祔穆宗之室,皇朝孝明、孝章皇后並祔太祖之室,懿德、明德、元德皇后並祔太宗之室。今真宗一室止祔莊穆皇后,典禮未稱。請俟園陵畢,以莊獻、莊懿皇太后並祔真宗之室。」詔太常禮院詳定以聞。 六月二十六日,太常禮院言:「夏商以來,父昭子穆,皆有配座,每室一帝一後,禮之正義。至唐先天元年,始立儀坤廟祭昭成、肅明二皇后。開元四年,以昭成祔睿宗室,肅明猶祭儀坤廟。至十一年,始遷肅明祔於太廟,自是始有並祔之文。太祖受命,追尊四廟,每室止配一廟。太宗亦以孝明皇后配太祖室,孝惠、孝章皇后祀於別廟。真宗嗣位,詔有司議太宗配後,嘗下尚書都省議,當以懿德皇后配;而宗正卿趙安易請配以淑德皇后。是時禮官以明德皇太后在萬安宮,淑德、懿德二後生不及尊極之位,沒升配饗,於人情未安,請虛配位。秘閣校理吳淑駁議,皆以為未允。時將追尊故賢妃為元德皇太后,因請以元德升配。帝復下議,群臣執議如初。因詔曰:『禮非天降地出,酌於人情。其以懿德皇后配。』及明德上僊,禮官援唐昭成、肅明並祔之請,以懿德、明德同祔太宗室,以先後為次。仍下尚書都省集議,而其議皆同,乃從之。大中祥符三年,判宗正寺趙湘復請升祔元德皇后,真宗詔禮官合議。至六年,宰臣王旦與群臣繼請,然後從之,祔明德皇后之次。今惟演引唐武宗母韋太后升祔穆宗故事,請以莊獻明肅及莊懿皇太后升祔真宗廟室。按穆宗之室惟以韋太后配,更無別後。又言孝明、孝章祔太祖室,其言非是。按太宗室未嘗以孝章配。伏尋先帝以懿德配饗太宗,及明德太后園陵禮畢,遂得以神主升祔。元德太后自追尊后,群臣乞行升祔多矣,先帝慎重其事,凡十七年始克升配。今莊穆皇后著位長秋,祔食真宗,斯為正禮。莊獻明肅皇太后母儀天下,若山陵禮畢,升祔於廟,即與明德例同。若從古禮,止應祀後廟。莊懿皇太后帝母之尊,與元德例同,若便從升祔,似非先帝慎重之意。況前代無同日並祔之比,其莊獻明(皇)[肅]皇太后或祔真宗廟室,或祀後廟別殿,惟上裁之,非有司得議。」乃詔尚書都省與太常禮院更議,皆以謂 懿德未嘗正位中宮,升祔時議者頗有依違;惟明德作儷宸極,復正母儀,與懿德進不同時,在禮無所詘,祔之於次,猶謂謙沖,元德以帝母之尊,久居後廟,歷十七年,始從合食。至於莊穆皇后位崇中壼,與懿德有異,已祔真宗廟室,自協一帝一後之文。莊獻明肅皇太后輔政十年,莊懿皇太后誕育聖躬,皆功德莫與為比,退就後廟,未厭眾心。按《周禮》大司樂職,『奏夷則,歌小呂,以饗先妣』者,姜嫄也,帝嚳之妃、后稷之母,特立廟而祭,謂之閟宮。魏明帝追尊文昭皇后,別立寢廟。晉簡文宣太后築宮於外,而歲時饗祭之。宋文帝追尊章太后,立廟於太廟之西,以孝武昭太后、明帝宣太后同廟。梁武帝別立太祖太夫人廟,祭用天子禮。臣等謂宜太廟外別立新廟,以須山園畢,奉安二太后神主,同殿異室,歲時薦饗,一用太廟之儀。仍立別廟名,自為樂曲,以崇世饗。」詔恭依。 七月三日,詔樞密院直學士程琳、內侍省副都知閻文應度地以聞。琳等言:得太廟北故宰臣王欽若舊宅地,可以崇建廟宇。從之。八月八日,詔莊獻明肅、莊懿皇太后新修廟以奉慈為名。時詔馮元、宋(緩)[綬]撰名而命之。二十五日,琳等言:「修奉新廟了畢,據太樂令王文質狀:宗廟宮縣合排三十六架,緣新廟殿庭稍窄,如依景靈宮立二十架,又慮不合典禮;如別造長八尺宮架三十六架,即殿庭無妨。」從之。十月十日,神主至京師,百官班迎,權奉安皇儀殿。帝服靴袍,迎拜殿門外,親導奉安,行虞祭之禮。十七日,帝行酌獻禮畢,親導神主載厭翟車出正陽門,奉辭,宰臣、百官具儀仗、鼓吹奉安奉慈廟。 景佑二年三月五日,太常禮院言:「侍御史劉夔請去莊獻明肅、莊懿皇太后所加『太』字,蓋入廟稱後繫於夫,在朝稱太繫於子。然奉安別廟,准禮未應去太字。」帝以夔不練典故,詔本台諭之。十月十一日,後廟殿成,遷神主奉安,祭告四室。 三年十一月六日,保慶太后上(遷)[僊]。翌日,詔以神主特祔奉慈廟。十七日,太常禮院言:「奉慈廟殿六間,莊獻、莊懿室各二間,東西夾室舊藏尊號寶冊,今請冊寶止藏於本室,而分二間以奉安保慶太后神主。」從之。 十二月十一日,詔莊惠太后祝冊文並稱孝子嗣皇帝臣御名。 四年二月十四日,莊惠皇太后神主至京師,權安瓊林苑。翌日,乘輿詣苑,行酌奠禮。十六日,祔於奉慈廟,百官班於廟前,禮畢,詣西上合門奉慰。 慶曆五年十月九日,奉章獻明肅太后、章懿太后神主升祔真宗廟室。詔議具廟儀。 七年七月二十一日,詔:「將來南郊,遷章惠皇太后神主祔於後廟,或親詣奉慈廟行薦饗之禮。其令兩制、太常禮院詳定以聞。」翰林學士張方平言:「古者制禮,本於親親,而母以子貴,婦以夫貴。故天子之母雖不及貴,亦有追冊 之典。舍是二義,在禮無傳。恭以章惠皇太后保佑聖躬,其德隆茂,先帝顧命,正位太妃,而陛下不忘慈愛之勤,特崇(寶)[保]慶之號。生榮以養,沒隆以恩,肇祀別宮,允為稱禮。其於孝惠、孝章、淑德、章懷皇后,義蓋有殊,禮難同祔。章惠皇太后伏請仍舊饗奉慈廟,其南郊薦饗一如皇后廟之制。」詔:「將來饗奉慈廟,朕且親行,此後遣宰臣攝事。」 至和元年七月六日,太常禮院言:「奉詔參定以溫成皇后舊宅立廟,及四時饗祀之制。檢詳國朝(考)[孝]惠皇后,太祖嫡配,止即陵所置祠殿,以安神主,四時惟設常饌,無薦饗之禮。今宜就葬所立祠殿,參酌孝惠故事施行,仍請題葬所曰溫成園。」從之。二十日,太常禮院言:「今立溫成皇后祠殿,而未見孝惠故事,請每行祭奠,止令本處內臣主之。」詔:孟饗特差知制誥、待制行禮,其制皆如後廟之例,牙盤食差減之。九月十日,詔:「溫成皇后葬所稱園陵,本廟祭器視皇后廟一室之數。」並從禮院所請。十月十六日,溫成皇后神主入廟,帝不視事,宰臣率百官奉慰。 嘉佑四年七月八日,太常禮院言:「奉詔議侍講學士楊安國請修郭皇后影殿於洪福院。今詳景佑追冊詔書,已停諡冊祔廟之禮,其修影殿,於禮典無文,伏請寢罷。」詔兩制同禮官檢詳祔廟典禮以聞。 八月十三日,知制誥劉敞言:「伏聞禮官倡儀欲祔郭后於廟,臣竊惑之。《春秋》之義,夫人不薨於寢,不赴於同,不反哭於廟,則不言夫人,不稱小君。徒以禮不足,故名號闕然。然則名號與禮,非同物也,名號存而禮不足,固不敢正其稱,況敢正其儀者乎!郭后之廢,雖雲無大罪,然亦既廢矣;及其追復也,許其號而不許其禮,且二十餘年,今一旦欲正以嫡後之儀,致之於廟,然則郭后之殂也,為薨於寢乎 赴於同乎 反哭於廟乎 (郡)[群]臣百姓亦嘗以服母之義為之齊衰乎 恐其未安於《春秋》也。《春秋》之夫人,於彼三者,一不備則不正其稱,而郭后於三者無一焉,而欲正其禮,恐其未安於義也。『禘於太廟,用致夫人』,蓋以謂致者不宜致也;不宜致者,以其不薨於寢,不祔於姑也。且《傳》曰:『不有廢也,君何以興 』廢興之間,固必有正與不正之禮存焉。今欲扶所廢以為正,亦將抑所興以為不正。古者不二嫡,則萬世之後,宗廟之禮,豈臣子所當擅輕重哉 謹按景佑詔書,本不許郭后祔廟,議已決矣,無為復紛紛以亂大禮。議者或謂郭氏之追命也,詔書薄其過,既復其號,不得不異其禮。譬由大臣坐非辜而貶者,苟明其非辜,則復用之,豈得不遂使為大臣乎 臣謂物有殊類異勢,未可以相准。臣之與妻,其義雖均,然逐臣可以復歸,放妻不可複合,臣眾而妻一也。故《春秋》,公孫嬰齊卒於狸脤,君曰:『吾固許之反為大夫。』此(遂)[逐]臣可以復歸也。杞伯來逆淑姬之喪 以歸,夫無逆出妻之喪,而為之者,此放妻不可複合也。今追祔郭后,得無近於此乎 乞令諸儒伓議,極其論難,以求折衷之禮。」 十九日,詔學士院:「比下議郭皇后祔廟事,其詳考典禮折衷之論亟上之。」特秘閣校理、同知太常禮院張洞言:「竊以郭氏正位中宮,母(議)[儀]天下,逮事先後,親奉寢園,按於禮法,無大過惡,不可廢出,所以名臣感慨,抗論於朝,陛下憫其偶失謙恭,旋復位號。位號既復,則諡冊祔廟安得並停 蓋當時執政大臣護已然之失,乖正名之典。若以平昔之議為得,彌可駭惑。況引《春秋》『禘於太廟,用致夫人』為例,據《左氏》,則哀姜之惡所以不忍道;考二《傳》之說,復有非嫡之辭。援此以證本朝之事,恐非所宜。若曰不薨於寢,不赴於同,不祔於姑,則郭后之沒,不得其所。責當歸於朝廷,死者何罪,而始儷宸極,終不廟食邪 倘以杞伯來逆淑姬之喪質之,譏其既棄而復逆,則天子之後,萬方之母也,非有大惡,又可棄乎 既追復曰皇后,又可絕其祭饗乎 議者欲用後漢、東晉故事,或祭於陵寢,或築宮於外。稽考二史,皆曰母后,況之於今,亦未見其合也。惟唐創立別廟,遇禘夆則奉以入饗,於義為允。」 敞又言:「學士院以中書送下張洞奏狀示臣,觀洞之言,曼詞飾說,似苟欲蔽前之失,而非忠信之道也。前世之君廢斥妃後者,皆溺於私愛,或嬖妾上僭,或讒訴妄及。此則群臣當引大體,伏節死爭。如陛下之於郭后,固未嘗有此,蓋於時聖慮在宗廟社稷之際,不得不然耳。昔漢光武起於布衣,紹復天位,郭氏其後也,在位十有六年,子強為太子子強:原作「子疆」,據《後澤書》卷一○上《皇后紀》改。下同。,子輔為中山王,可謂盛矣;然自見年長寵衰,數懷怨懟,光武由此廢之為中山王太后。其後太子強亦自貶,引為東海王。然當時文武之臣,元功俊德布於朝廷,不以光武為情有厚薄,亦不以郭氏為過不當廢者,其意識深遠,知事有不得已者也。今陛下之慮,豈不然乎 光武雖廢郭氏,然顧待其家,初不衰減,亦明退人以義,不緣於私故也,此又詔書所以追復郭后之意矣。用平生之愛,故尊以虛名;顧禮義之正,故絕其祔廟。是范曄所謂使後世不見隆薄進退之隙者也。至公至平,可謂折中。今洞之意,以追復郭后,則出於天子;以停止廟諡,則出於大臣。共一詔書也,而論之異同,未知洞何從見之 若不幸而此言傳於後,且歸過君父,虧損聖德。此其一也。且臣前奏為最要者,以謂廢興不兩立,而人君無二嫡,備萬世之後而禮分不明也。洞既不以此為辨,若不幸朝廷過聽之,是雖自以能訐上起廢為功,而猶且陰墉母后,妄瀆禮正。此其二也。故臣以謂非臣子之義、忠信之道矣。伏乞並下臣章,令兩制詳議,臣誠愚,竊恥聖朝無光武之臣,是以莫能推明上德,而反崇飾誹謗,營為非 禮也。」其後學士院卒不曾上議,朝廷亦未皇施行。《續資治通鑑長編》:集賢校(禮)[理]蘇頌亦為禮官,所請與洞合。一日白事都堂,曾公亮問曰:「郭后乃上元妃,若祔廟則事體重矣。」頌曰:「國朝祖宗三聖,賀、尹、潘皆元妃,事體正相類。今止祔後廟,則豈得有異同之言 」公亮曰:「議者以謂陰逼母后,是恐萬歲後配祔之意。」頌曰:「若加一懷、愍、哀之諡,則不為逼矣。」公亮稱善,然議終格。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諫官上言:「《洪範》五行傳曰:『簡宗廟,則水不潤下。』去年夏秋之交,久雨傷稼,澶州河決,東南數路大水為災,其七廟之饗,必有失於順者,惟陛下精思而矯正之。」於是詔太常禮院檢詳郊廟未順之事,乃言:「溫成皇后立廟城南,四時畫日祭奠,以待制、舍人攝事,牲幣祼獻、登歌設樂,並同太廟之禮。蓋當時有司失於請求。昔商宗遭變,飾己思咎,祖己訓以『祀無豐於昵』。況以嬖寵列於秩祀,非所以享天心、奉祖宗之意也。」詔下兩制議。翰林學士王珪等議:「親親以饗,親仁之極。親親不可以僭,故廟止其先。後宮有廟,欲以廣恩也,適所以僭乎饗親。請如禮官所議。」詔改溫成皇后廟為祠殿,歲時令宮臣以常饌薦之。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同判太常寺呂公著言:「按《禮記 喪服小記》:『慈母不世祭。』恭以章惠皇太后准章聖皇帝遺札,褒上太妃之號。仁宗皇帝嘗以母稱,故加保慶之號,蓋生有慈保之勤,故沒有廟饗之報。今於陛下,則恩有所止,義難承祀。其奉慈廟,乞依禮廢罷。」詔太常禮院詳議。禮官言:「參詳禮不可以不及,亦不可過,故慈母不世祭。慈母而必祭者,恩在於己,不可以不及也;祭而不以世者,其恩已斷,不可以過也。《春秋傳》所謂『於子祭,於孫止』者是也。伏以先皇帝以章惠太后有慈保之恩於己,以時而祭,是禮之不可以不及也。今陛下嗣位,則於章惠太后為孫,其恩已斷,其祭宜止,是禮之不可以過也。然則先皇帝之不可以不及,陛下之不可以過,皆為禮矣。伏請依公著所請。」詔以諒闇內,候將來取旨。 治平四年十二月十三日,神宗即位,未改元。知諫院楊繪言:「章惠太后於仁宗皇帝有撫養之恩,寔古慈母之類,故別祭於奉慈廟。今陛下之於仁宗皇帝,則孫也。乞下有司詳議其當,俾不踰親疏隆殺之節。」詔太常禮院詳定以聞。既而禮官復申元年之議。 神宗熙寧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命龍圖閣直學士張掞攝太常卿,奉章惠太后神主赴西京瘞陵園。是日,帝詣瓊林苑奉辭,群臣班於苑中。 元豐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奉辭〔慈〕聖光獻皇后神主,升祔仁宗廟室。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宗正寺言:「皇后廟神主神 ,欲依太廟神主之制。」從之。《續通鑑長編》:元豐五年,詳定禮文所言:「宗廟行事,奠副爵,不特拜,於禮為允。」批 送太常寺,言:「《儀禮 特牲饋食禮》無配其筮屍之辭,(旨)〔止曰〕『適其皇祖某子』。《少牢饋食禮》有配其筮屍之辭,則曰『以某妃配某氏』。蓋古者言祭,有配無配,皆一屍而已。其始也祝洗酌奠於鉶南,但有一爵;及主人獻屍,主婦亞獻,賓長三獻,亦止一爵。崔靈恩廣鄭氏《周禮注》意,以謂:王享宗廟,凡九獻祼,朝踐、饋食、衍屍各二獻,諸臣為賓一獻,而每獻一爵。蓋筵則同幾,祝則同辭,食則共牢,俎豆之類,皆不兩陳。而猶奠副爵,於義無取。所有祝儀,僖祖、翼祖、宣祖、太祖室奠副爵一,太宗、真宗奠副爵三,仁宗室奠副爵一,伏請不行。其夆享別廟皇后,自如常禮。」從之。 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孝惠、孝章、淑德、章懷皇后於太廟。先是太常寺言:「將來四後鷁室奉安次序,欲太祖皇帝室內,孝明皇后一位次北添修鷁室二位,孝惠皇后神主合遷孝明皇后鷁室,孝明皇后〔神主合遷孝章皇后鷁室〕,孝章皇后神主合遷新鷁室。其太宗皇帝室內,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三位次北添鷁室一位,淑德皇后神主合遷懿德皇后鷁室,懿德皇后神主合遷明德皇后鷁室,明德皇后神主合遷元德皇后鷁室,元德皇后神主合遷新修鷁室。其真宗皇帝室內,章穆皇后、章獻明肅皇后、章懿皇后三位次北添修鷁室一位,章懷皇后神主合遷章穆皇后鷁室,章穆皇后神主合遷章獻明肅皇后鷁室,章獻明肅皇后神主合遷章懿皇后鷁室,章懿皇后神主合遷新修鷁室。皆以南為上奉安。」詔恭依,至是行升祔之禮。《文昌雜錄》:「七月十二日,四後升祔於太廟。兵部黃麾仗、太常鼓吹一千八百餘人,重翟車四乘。是日五鼓,神主自後廟升彩殿,宗室正任已上步導進行。直南,沿城入太廟,至南神門外,降絳殿,入幄,升署輿,各祔本室。太祖室曰孝惠,次孝明,次孝章。太宗室曰淑德,次懿德,次明德,次元德。真宗室曰章懷,次章穆,次章獻,次章懿。既升祔,行遍享之禮,雍王、曹王、濮陽郡王充三獻。禮畢,百官詣東上合門奉表稱賀。」王應麟曰:「初,孝惠、孝章、淑德、章懷四後來入廟,元豐六年七月乙卯始祔廟室。初議不發冊,太常博士王古言,升祔之重,由發冊而後顯。乃詔升祔,比太廟,親祠用竹冊。」 哲宗紹聖元年二(十)[月]十七日,奉宣仁聖烈皇后升祔英宗廟室。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五月二十六日,奉欽聖憲肅皇后、欽慈皇后神主升祔神宗廟室。 崇寧元年六月五日,奉欽成皇后神主升祔神宗廟室。 大觀二年十月二十一日,禮部、太常寺言:「按唐德宗皇后王氏既上諡曰昭德,帝止令就陵所建祠殿奉安神主。是時太常博士李吉甫議曰:『國朝故事,昭成、肅明、元獻三後並置別廟,若奉安於陵所,典禮無文。今元獻皇后廟在太社西,請修為昭德別廟。』從之。又《續曲台禮》:別廟皇后禘夆於 太廟,祔祖姑之下。太常博士商盈孫曰:『昭成、肅明之葬也,睿宗在位,元獻之葬也,明皇在位,昭德之葬也,德宗在位,故創別廟。以其當食於太廟,故禘夆則奉以入饗。』又按《國朝會要》:干德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奉孝明皇后神主祔於別廟。又章穆皇后故事,有司奉神主,自太廟祔饗於昭獻皇后,饗畢,祔別廟。將來惠恭皇后神主回京,合依故事修建別廟奉安。」從之。 三年正月十日,奉惠恭皇后祔於別廟。紹興七年六月一日,改諡顯恭。 政和四年七月三日,禮部、太常寺言:「政和元年孟冬夆饗,奉惠恭皇后神主入太廟,祔於祖姑之下。今年適當夆饗,而明達皇后神主昨於陵祠殿奉安,緣在城外,若前期奉神主以入,事畢奉神主以出,不唯鹵簿威儀、車騎導迎之煩,兼於典禮無據,人情未安。若遣官就祭,即與常饗無異,又非合食於太祖之義。臣等竊考禮經,宗廟謂之廟,使人朝焉;陵墓謂之墓,使人慕焉。宗廟、陵墓,禮意不同,三代之制,未有即陵以為廟者。唯唐貞元間昭德皇后王氏既葬,德宗不欲立廟,就陵建殿奉安神主。太常博士李吉甫極論,以為禮經典故,檢討無文,請即元獻舊廟為昭德別廟,從之。今明達皇后追正典冊,歲時薦饗,並同諸後,而陵祠殿之制雖有近代故事,質之禮經,事不師古,崇奉之禮,有所未盡。伏自園陵復土之初,有司未及講明,朝廷始以為寢園,尋又改為陵祠殿。聖意淵沖,務從簡約,裁抑典禮,惟恐失中。然而陵廟之制,在古無據,合食之際,於今有礙,一代典禮,所系非輕。謹按皇佑初立溫成皇后廟,歲時遣待制、舍人行事;至嘉佑中改為陵祠殿,歲時遣官,薦以常饌。今明達皇后典禮實同諸後,而陵祠廟名乃用溫成屢經裁損之制,名實輕重,亦未為稱。伏望明詔有司稽參典禮,命官庀徒,就惠恭皇后別廟增建廟室,迎奉明達皇后神主祔於別廟,四時祭薦,三年夆饗。名實情文,與禮相副,庶幾明達在天之靈,萬有千歲,徙惠恭皇后於別廟,事理為順。」詔從之。 九日,太常寺又言:「明達皇后祔別廟,合增建殿室,權遷惠恭皇后於齋殿。」詔用七月十三日告遷,其日黎明,遣官奏告太廟、別廟及陵祠殿。故事,行告遷禮,有司先期涓日奏告,今緣日逼,故止就當日。是日,禮部、太常寺言:「告遷明達皇后神主升重翟車,迎奉入幄次權奉安。俟時入太廟行祔謁之禮,次赴別廟行祔饗禮畢,入室安奉。祔謁日,於英宗室增設宣仁聖烈皇后、明達皇后二位,及遍祭七祀,配饗功臣,並別廟祔饗惠恭皇后、明達皇后二位。」從之。二十日,奉明達皇后,祔於別廟。 高宗皇帝紹興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宰執進呈:「禮部、太常寺乞權就射殿行景靈宮朝獻之禮,惠恭皇后祔祖姑,合於典禮。」上曰:「禮緣 人情而已。朕以母事惠恭皇后,今太廟既有別廟,則景靈宮四孟朝獻之禮何可廢也 宜從禮官議。」先是,右司諫趙霈(奉)[奏]論右司諫:原作「司陳」,據《建炎要錄》卷八八改。:「道君皇帝朝,恭惠皇后於太廟有別廟,而景靈宮則不預朝獻之列。蓋道君皇帝於惠恭則夫道,以嫌故也。今陛下於惠恭則子道,宜無嫌也。」尋下禮官討論之,至是可其奏。詳見廟議。 十二年五月十八日,侍從、台諫、郎中集議,請諡大行皇后曰懿節皇后。從之。 十九日,禮部侍郎施垧言:「懿節皇后神主候至卒哭,擇日祔廟,合依顯恭皇后禮例,於太廟內修建殿室,以為別廟安奉。」從之。 六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將來懿節皇后神主祔廟,其虞主合於本室後瘞埋。緣別廟系行在祔廟,欲依禮例,於本廟冊寶殿收奉,候回京日依別廟故(故)事。」從之。 二十三日,禮部、太常寺言:「懿節皇后神主祔廟,依禮例,先行祔謁太廟之禮,合於神宗室東壁西向,祔祖姑之下。緣今太廟殿室比之在京窄狹,難於神宗室前設位,權宜於室之東夾室前稍南,西向設懿節皇后神主。」從之。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懿節皇后神主祔廟,並以後遇朔祭、饗廟、薦新、夆饗行禮,其合用牲牢,欲依見今太廟逐室體例。」從之。 七月四日,懿節皇后虞主入城,請皇后宅請皇后宅:疑有脫誤。《建炎要錄》卷一四六作「迎虞主至榮州防禦使邢孝揚第」,按邢孝揚即懿節皇后之弟也。,有司行九虞之際畢,六日神主祔廟。皇帝不視事,百官詣常御殿門外進名奉慰,百司作休務假。 紹興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九月十一日,禮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故妃郭氏追冊為皇后。今討論,欲依章懷皇后並懿節皇后禮例,祭於別廟。所有廟殿見奉安懿節皇后神主,將來追冊皇后、祔廟,遇薦饗等行禮,隘狹,乞令禮直官同兩浙轉運司相視,量行增修,分為二室,以西為上,各置戶牖。及擗截本廟齋宮,權安奉懿節皇后神主,俟工畢告遷還殿。」從之。 十五日,禮部、太常寺言:「今來增修別〔廟〕,合制神主並腰輿等,乞令工部下文思院修制。及應沿室、法物等,令奉安所具數報院。」從之。 十一月十六日,權工部侍郎、兼權太常少卿王普言:「追冊皇后,將祔於懿節皇后之次。既修別廟,分為二室,請各置鷁室如故事。」從之。 十八日,太廟奉安所言:「別廟懿節皇后尚缺本室法物,今追冊皇后、祔廟,所有法物乞一同(制)[制]造。」從之。同日,禮部、太常寺言:「追冊皇后、祔廟,乞如顯仁皇后禮例,用細仗二百人,鼓吹一百二十人,歌、簫、篳篥、笛、鼓、金鉦執色一百二十一人,教習詞曲。自攢宮導引神主至太廟行禮,設登歌、宮架樂、二舞,學士院添撰樂章。」並從之。 二十八日,禮部言:「別廟建造殿宇,在欽宗皇帝服制內,不用樂,其上樑文乞令學士院如例制撰。」從之。 十二月七日,禮部、太常寺言:「將來迎奉神主祔廟,如例用彩殿、香案等。饗畢,奉神主詣別廟本室安奉,就用儀衛、 輦官、援衛。」從之。 二十二日,臣僚言:「安穆皇后冊寶既成,祔廟有日,欽宗服制未除,禮部已奏去鼓吹,給舍又奏廟中之樂當用於祖宗前殿,不當用於安穆別廟。竊謂今日之事,為安穆設,雖於別廟不用樂,然為安穆用樂之名猶在,請前後殿皆備而不作。」從之。 二十七日,追冊安穆皇后神主,祔廟,行饗太廟、別廟之禮。其諡冊寶未詣攢宮行禮前二日,文思院付內侍進呈,次日降出,付禮部,於祥曦殿門外設冊寶幄。太傅自殿門外從衛至攢宮,入幄安奉,退,宿齋於都堂。禮儀使奏請神靈上神主,行禮訖,與其餘行禮等官宿齋於惠照院齋宮,捧冊寶職掌、從衛(抵)[祗]應等人宿衛於冊寶幄之側。至日,侍從及禮部、太常寺官舉讀寶冊,禮儀使迎奉神主詣廟行祔廟之禮。其行禮並陪位官先詣廟門外,再拜奉迎,俟行禮立班。如至日雨或地沾濕,即免迎。 隆興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禮部、太常寺言:「將來郊祀前一日,朝饗太廟,皇帝合謁別廟懿節皇后室行禮。欲從本寺參照修定儀注關報。儀注附見親饗廟門。其薦獻安穆皇后室,請如懿節皇后禮例。」從之。 幹道三年閏七月九日,禮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將來安恭皇后神主祔廟,令禮官並兩浙轉運司官相視增修別廟為三室,依制各置戶牖,以西為上。及令擗截太廟齋廳,權安懿節皇后、安穆皇后神主。其奉安,奏請置使差官、香祝、牲幣等,乞並如禮例施行。」從之。 十日,禮部、太常寺言:「安恭皇后神主祔廟,以當暑熱,慮致不恭,請用申時行禮。其行禮前六刻開和寧門、北宮門及几筵殿門,並太廟門,迎奉虞主赴太廟,俟奏請神靈上神主訖,行禮。」從之。同日,禮部、太常寺言:「安恭皇后虞祭畢,迎奉神主祔廟日,依例,文武百僚並服吉服陪位立班。」從之。 二十一日,奉安恭皇后神主行祔廟之禮。其日,皇帝於几筵殿行靈神燒香禮畢,還內,親王、南班宗室如例步騎導引。合用儀衛、(增)[僧]道等,並依顯仁皇后〔例〕;鼓吹、細仗如迎奉安穆皇后例。仍以諡冊寶陳於虞主之前,引至太廟(廟)南神門外稍西,東向設權安奉虞主、神主幄次。至時升祔行禮,登歌、宮架、樂舞並如舊制。文武百僚進名奉慰。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秘書少監李燾等言:「本省修寫太廟朔祭及四孟薦饗祝板,神宗皇帝祝文內欽聖憲肅皇后及欽慈皇后皆稱皇曾祖妣,唯欽成皇后不稱皇曾祖妣。蓋自崇寧初追尊為皇太后,諡曰欽成,當時不稱皇妣,循至於今不稱皇曾祖妣。乞下禮部、太常寺重行指定,降付本省遵守。」從之。其後,以禮部、太常寺言,每遇祭饗用祝文等,並依欽聖憲肅皇后、欽慈皇后例稱呼。 孝宗淳熙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權禮部郎官倪思等言:「已降指揮,聖神武文憲孝皇帝 四月二十日祔廟,憲節皇后神主保升祔高宗鷁室「保」字當誤。,所有憲節皇后別廟一室合行撤去。」從之。 禮 宋會要輯稿 禮一一 配享功臣 雜 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