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鱗爪 · ◎一隻花瓶

郁慕俠 《上海鱗爪》
在各機關各公司服務的女職員,人們都鄙視她為「花瓶」。花瓶也者,只不過客室中的一種陳設,只能玩賞,不能實用。喻女職員為花瓶,也不過是說供給人們玩玩而已。 吾們平心而論,女職員專在服裝上面用工夫,不在業務上求進步,每天塗了脂,畫了眉,灑了香水,穿了奇裝異服,妖妖嬈嬈的進出,確是不少,如果晉以「花瓶」,也可當之而無愧。倘有樸實無華,在業務上盡職的女職員,也稱她「花瓶」,豈非是侮辱女性嗎?但是上海之大、女職員之多,如果要求其沒有花瓶資格的,倒簡直很少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