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典略 · ●卷二(輯自《太平廣記》)

丘悅 《三國典略》
○張子信 齊琅琊王儼殺和士開也,武衛奚永洛與河內人張子信對坐,忽有鵲鳴,斗於庭而墮焉。子信曰:「鵲聲不善。向夕若有風從西南來,歷樹間,拂堂角,必有口舌事。今夜若有相召,慎不得往。」子信既去,果有風至。儼使召永洛,且雲敕喚。永洛欲赴,其妻勸令勿出,因稱馬墜折腰,遂免於難。(卷七六) ○北齊神武 北齊神武,少曾與劉貴、賈智為奔走之友。貴曾得一白鷹,獵於沃野,見一赤兔,每搏輒逸。遂至迥澤,有一茅屋,兔將奔入,犬噬之,鷹兔俱死。神武怒,以鳴鏑射犬,犬斃。屋中有二大人出,持神武衣甚急。其母目盲,曳杖呵二子:「何故觸大家。」因出瓮中酒,烹羊以飯客。自雲有知,遍捫諸人,言皆富貴。至神武,曰:「皆由此人。」飲竟而出。還更訪問之,則本無人居,乃知向者非人境也。由是諸人益加敬異。(卷一三五) ○吳中察聲者 後魏末,有吳士至北間,目盲而妙察聲。丞相嗣渤海王澄使試之。聞劉桃枝之聲曰:「當代貴王侯將相死於其手,然譬如鷹犬,為人所使耳。」聞趙道德之聲曰:「亦貴人也。」聞太原公洋之聲曰:「當為人主。」聞澄之聲,不動。崔暹私掐之,乃謬言:「亦國主也。」王曰:「我家群奴,猶當極貴,況吾身乎?」後齊諸王大臣賜死,為為桃枝之所拉殺焉。而澄竟有蘭京之禍。洋受禪,是為文宣王。(卷二一六) ○水芝欹器 西魏文帝造二欹器。其一為二仙人,共持一缽,同處一盤,蓋有山,山有香氣。別有一仙人,持一金瓶,以臨器上,以水灌山,則出於瓶而注於器,煙氣通發山中,謂之仙人欹器也。其一為二荷,同處一盤,相去盈尺,中有芙蓉,下垂器上,以水注芙蓉而盈於器。又為鳧雁蟾蜍以飾之,謂之水芝欹器。二盤各有一床一缽。缽圓而床方,中有人焉,言三才之象也。器如觥形,滿則平,溢則傾,置之前殿,以驚滿盈焉。(卷二二五) ○七寶鏡台 (此條重,不錄) ○蕭彪 □□明帝與文士庾信、王褒等游處,有蕭彪者,寶寅之子,素好臧否,多所月旦。嘗侍坐於帝。帝歷問眾賓何如,皆□□君子也。次問君何如人。答曰:「那得是非君子。」之問□□□□□□□,答曰:「那得是君子。」時獲在同州。他日帝□□右詐□□□□□□□□□□□吾欲□□□□疾病可乎?」使者曰:「□□□□□□□□□□。」追答曰:「緣君子事。」彪乃惶懼,頓首乞留。帝曰:「□□□□□□得□□。」彪乃遺書寄家,號慟而去。帝度其行□□□□之云:「吾□別報冢宰彪還。」信等咸在。彪甚悲喜。□□□□□微笑□視彪巧覺。謂帝曰:「北那得是君子。」於□□□□□笑。(卷二四七) ○崔子武 齊崔子武幼時,宿於外祖揚州刺史趙郡李憲家。夜夢一女子,姿色甚麗,自謂雲龍王女,願與崔郎私好。子武悅之,牽其衣裾,微有裂綻。未曉告辭,結帶而別。至明,往山祠中觀之,傍有畫女,容狀即夢中見者,裂裾結帶猶在。子武自是通夢,恍惚成疾。後逢醫禁之,乃絕。(卷三二七) ○任胄 東魏丞相司馬任胄,謀殺高歡,事泄伏誅。其家未之知。家內忽見其頭在飯甑上,相召看之,少頃,失所在。俄知被戮。(卷三二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