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兩金川方略 · 平定兩金川方略藝文八

平定兩金川論【上下二篇謹序】 江 蘇 學 政【臣】彭元瑞維我 皇上文武聖神克集 大勲兩金川全境蕩平逆酋授首臮其母姑兄弟頭人等生累駢繋咸膏齊斧蓋距戊辰受降二十有九年距辛巳平定西域十有六年前後異宜大小殊勢惟 聖人之心無弗周故 聖人之功無弗成要其奉 天討稟 睿謨用厎我 偉績是謂大同【臣】恭聆 鴻防踴躍忭舞自惟在逺不獲親見 闕下受俘之 上儀顧數年以來仰繹 諭防 詩文審知茲事體大亦冀有所發明而見聞窽綮文又冗弱大愳無以稱塞謹著論上下二篇殫竭愚慮期萬一推測 化神妙用以致茲 顯功駿烈重臻疊奏之盛【臣】誠歡誠喜誠愧誠悚稽首 頓首 論上 金川之事昉於乾隆丙寅年受降於戊辰年亦既包防之今而征之且絶之前後異宜甚矣 聖人之大也天地之道風雨露雷遷化流形春生固生 秋殺亦生 聖人之道仁育義正不蔽於物不偏於用不泥於時惟其當而已矣戊辰之受降其前事已不具論既受降十年郎卡復稱兵不靖俶擾其鄰封狼防羆以至索諾木習為故常僧格桑始釁終合蛩蛩距驉魚爛獸鋌夫儹拉促浸我九土司之二也其所擾之革布希咱等亦我上司也郡縣之吏一文書相齟齬則大吏以聞於朝泛而黜之有兩匹夫於此防手而詈張拳而斗朝廷之命官治之殺人者死傷人者抵辠曰 王章也 王者無外視土司猶郡縣也視蠭屯螘聚之眾猶兩匹 夫也 諭之而不革威之而不懾是怙終也虞書曰怙終賊刑 矧復有至維州橋之謡維州 天子之內地禮曰以足蹴路馬芻有誅齒路馬有誅以彼黒子之地烏合之眾若羣防自斗穴中耳固萬萬無至維州事而敢於造作言語無復忌憚將例以齒馬蹴芻之罪實倍萬也而能無誅乎然則前之降得無不誠戊辰之役我師深入滅此朝食窮猿投林枯魚泣釡以自丐其命安得不誠 聖人先覺不事逆億初何嘗計後此之滋擾而不受之 即安知非 昊蒼降鍳其不誠俾反覆侵敗以稔其惡盈其貫而即嚴 誅而 聖人於是奉若而不違且夫力不足以滅之故赦之此漢唐宋中盛之時所為也惟恐後之力不能滅之故不赦之此漢唐宋全盛之時所為也若乃誠則赦之傾則滅之 聖人何庸心亦行所無事赦之惟我滅之亦惟我此又 我 國家郅隆極盛之勢振古無前者也有今之平定而後知前之受降乃 聖人之大度而非屈於兵力之無如何有前之受降而後知今之平定因彼自作之孽不得已而用之聲罪致討協乎 天心二事者交相為用不蔽不偏不泥其斯以為聖人之大 論下 皇帝平西域収凖回兩大部五年而 大功成金川兩土司耳視西域僅百之二三亦五年而大功成大小殊勢而 功同何也天下自外於王化者所恃有二曰恃其逺也故周宣王薄伐玁狁僅至太原曰恃其險也故三苖左洞庭右彭蠡而勞禹征髙宗三年克鬼方著於易象西師之役拓地二萬里逺之至也稽古有事蜀徼者蠶樷魚鳬開國茫昧金牛開道秦謀遂成三代以前且無蜀矧桃闗以外乎漢通卭筰冉駹以為逺至以文難蜀父老在今內地唐之維州陷於吐蕃既來旋棄牛李交鬨明平播州水西兩 土司乃遵義平越之地更為腹里然則金川在前代非不逺也我 國家版圖式廓一尉一跨越無垠故金川不可以言逺專以險金川之險阻隘而多山重岡疊嶂蔽虧天日兩山之間人聲聞影接相去數十里夾為阬谷蒸為沮洳地又多雨雪道隱氣寒逆酋於其要害築堅碉守之森若林立矗若雲上我仰而攻彼瞰而守肉薄魚貫不能成列故能負隅阻兵茍延殘喘遲之以至五年夫大且逺者謂我不能至也如彼逐禽少縱即逝九地九天罔不如意利在速小且險者將以老我師也十圍五攻反客為主網収囊括久以困之不病其遲 聖人之心無逺不邇無險不夷燭乎 幾先貫乎事後照之以 幾席萬里如闈闥運之以 宵旰五年如一日若操 成算而符左劵也禁旅出士氣奮重帑發轉饟裕士飽馬騰民不知兵遂以犄谷噶剸宜喜鞣日旁膊昆色盪黙格爾康薩爾再剗美諾轟勒烏圍環決噶拉依水斷魚鼈草刈狐兎長圍既合飛走路窮器嘑緩死終夜有聲宵壘既辟頸阻相屬濟惡之族助虐之醜類熏穴焚巢無一兎脫茂矣大矣盛矣大矣其斯為 大武之全功也乎昔漢誅南越余善而弟郢立懸宛王毋寡首而其貴人不出宋虜繼遷之母而地斤澤逃奪崑崙闗而儂智髙不得明三定南交檻黎季犛黎澄而黎利櫱芽以畔伊古以來用師邊徼者功未有如 今日者也故有平定西域之 大功即不可不有平定金川之 大功孔子曰我戰則克祭則受福 聖人之功所以成者不同其 揆幾決理以成之者則一也謂逺可負曷不觀凖回兩 部謂險可支曷不觀金川兩土司 大清之 天聲極天覆地載六幕之內聞之者孰不陸震水讋褫魄而膽落也孰不廩廩焉如兵在其頸也孰不如燎火蓬疾風卷秋籜也殷武之五章曰赫赫厥聲濯濯厥靈其二章曰自彼氐羌莫敢不來享莫敢不來王為 今日頌也 擬九姓土司箴四首【謹序】 國子監助教【臣】吳省蘭乾隆四十一年春二月丙午 王師克噶拉依促浸土司索諾木窮蹙丐厥命挈其帑奉符命降於軍前後就縛者厥母阿倉姑阿青莎羅奔岡達克朋楚克甲爾瓦沃雜爾斯丹巴及黨惡頭人山塔爾薩木坦達什阿庫魯雍中瓦爾結丹巴沃雜爾阿木魯綽窩斯甲尼瑪噶喇克巴等盡俘以歸甲寅 皇帝薦成於 東陵捷音至 行在 詔班師爰設鎮於雅州設協於美諾迾戍相望邊障無 閡夏四月戊辰師還 上親勞於郊越翼日己巳 御午門受俘正以邦刑五月辛未朔 躬率王公百官加上 皇太后徽號乃宣布於四方懐柔百神 巡靖烝黎宙合以內喁喁欯欯咸憬喻乎師貞之吉而詰戎之出於弗獲已也廷【臣】依景鳬藻摛掞毫翰上掩班馬轢韓栁皆克雍容揄以盡忠孝【臣】之弇陋曾罔敢置喙已顧【臣】常伏誦 綸詔竊見五載以來羽書旁午 皇上握機運笇求衣鄉晨起饋既旰安居細旃而周慮乎絶徼峙芻茭儲軍實支太府金以萬計者七千 有竒 發策萬里決勝五百餘戰然後罪人斯得石留非欲畬 蜮民非欲仆也而 聖人為之者拯九姓之夷於焚溺澹其菑也 泰元之神罔弗覆燾 大君之量罔弗怙冒疇貉嗼而弗佑孰蠢蹶而弗鋤彰癉之權寕或爽歟昔郎卡以鷙悍之性恃其嶮逷睥睨畨落睚眥仇方毒逐於徼外澤旺見縶儹拉且登之砧爼蚓連蛇結不可爬梳所爭在蝸角而蹂躪及魚池 聖人有憂之是以有十三年之師鐘鼓效靈踣其鋌鹿觧澤旺之囚郎卡肉袒面縛搏顙和門蓋未抵其巢而已投戈歸命 皇帝矜憐悔罪之深曲體 昊縡好生之徳釋其縛歸其地給其符聚其族謂蛇雀異類猶知所報否亦潛蟄坯戶耦俱無猜我邊夷庶永以告安堵也彼酋不悛曾未十稔蠢蠢狺斗日尋干戈洎索諾木世濟其惡棄儹拉之舊怨而婚媾焉蜂則有螫虎負以翼爟火夜爥邊塵晝飛恣施夾壩攘竊烏拉招誘姦宄戕害鄰司刧奪符印而占防其室於是九姓之夷居不得晏其干防服不得績其桐布是用吁救於我 天朝以除其患向使 天子靳徴調之繁惜峙之費任畺吏以因循踵唐宋明之故事維州議棄引玉斧以畫之則侵併者豈特鄂克什而被戕者必不止革布希咱谿峝雕攰洊成邊患伊何底矣 宸獨斷徃取其殘斥惰窳之散材毗縁督之英特則有熊羆之士不二心之臣勤恁旅力同仇敵愾乃奇正相間揆勢而後防慮捷而後進徼受詘摷嵓滌藪子夜械相顧之屍鑿齒就疇華之戮狐羣防黨罄以周阹於是廢者興絶者繼巴賨騰肆筰馬伏阜晏然而樂玉燭之調非 聖仁之施能若是乎夫肇禍者召殃而助順者召祉帝者順 天眾庶順則有明效矣卓爾瑪梭磨土婦耳曩昔逭從噶克卓克采兩土司之二心而歸於正行縢千里躬率弱息牽呼牟之牲儋釣藤之醖儲糗裹糒以迓 王旅及身膺賢順之褒厥子曳翆翎之彩晉宣慰之右職頒號紙而更新匹婦之智一言之利以燕翼子固其土疆而免三雜谷畨人於塗炭識時務者豈必俊傑哉彼金川二酋服其土職輯睦鄰封無作匪慝子孫繼及雖百世可也何隂螳方逞其斧芒技防已傾其憑社故曰君猶天也天可逃乎今二凶既定丹徼塵清井絡以外鱗集仰流慮皆懐音景化不敢正視乎軒轅之台然夷情易惑服教貴常警覺提撕俾永喻乎惠迪從逆之義玁狁不煩六月之師有苖弗待七旬之格我 國家實嘉慶之亦畨夷永世無窮之福也【臣】不揣檮昧謹擬九姓土司箴四首以示風諭隨廷臣之末上陳 黼寧【臣】不勝惶抃慶之至其箴曰 芒芒禹服井鬼之分蠻夷酋長環我景員厥姓有九具惟 帝臣亦紆其綬各子其民無貮爾心洽比其鄰毋或祝詛自作妖孽毋或攘肆其饕餮貪必盡失其壤殘必覆及其宗惟恭惟順誠與 帝通勿謂汝逺 顔威咫尺師如疾霆而負汝阻僻俶擾者殃如僧格桑比逆者族如索諾木只祗畏畏供職不疑及爾雲礽迪訓有彛匡人執規用告土司 男位乎外女修帷薄牝也司晨井沸及幕曾是土疆而婦言是若縣防之漿潔爾新醳蘭千之紵勤爾夜績亦有桶帬完其要襋金釵敂鼓式燕夷懌毋造隂謀而干雲台之議毋矜長舌而背黃龍之誓汝有長舌職厲之階辠麗夫壻覃及童孩朝頓防於枳落暮伏鑕於藳街女也興戎鑒於阿扣曰青曰蒼車繼以覆 帝命不愆休汝休咎汝咎撢人司凖用告土婦 峝有長佐者頭人攸司獻者比於家臣亦紀亦綱如指臂衛厥身曰告時事汝職駿奔臣妾逋逃汝職警巡輔爾精夫四封慎守景我 皇風誕承 恩厚汝弗肆虐於人人孰敢汝取式撫裔夷孔安孔阜阜則不匱毋為利誘安則有常毋為奸嗾罔比周以搆釁罔行諜以犯掫阻兵安忍惟戎之首九首九山卒戮相栁戒之戒之恪共爾服環人察慝用告土司 蠉蠉蠕蠕亦蠢亦靈生民惟何蠻落流形枝峰蔓壑棲汲相仍惟 帝徳廣運欲並生生言食以毛爾稞則青言授以衣爾 錦則赬爾嫁爾娶夷禮是徴樂我 洪幬涵淹卵育偕偕黎獻厥心恭肅毋走壙好很毋嘯聚角觸杜擭敜穽游於輯睦越畔而狂佻身飛鏃怙惡弗悛鬧蛾赴燭胡不恤汝躬而保汝族順 帝之則無曰防頑人司疆用告百蠻 平定兩金川文【謹序】 內 閣 中 書【臣】吳 俊【臣】伏讀漢臣司馬相如封禪文班固典引竊壯其辭采而詭稱符命尠禆實用以是少之及讀唐臣韓愈栁宗元所為元和聖徳詩平淮西雅鋪張厲偉哉厥辭憲宗中治之世淮蔡密邇之區武功小立弗隆大道而詞臣斧藻徳業訇鏗事功焜燿矞皇侈然欲凌三而四躋五以六何其誣也實不足則競於文道不充則餙於貌理弗爽歟欽惟 皇帝陛下臨御六合道契鴻軒紹天闡繹握元符以撫運執泰柄而中處旁魄洪衍騰華照防巍乎赫乎古未若已惟茲金川之捷蠻夷酋長凡有血氣聞而咸讋曰其罔或不龔其疇敢不靖而一時鋪敘功徳或謂削幽阻殱凶渠開畺設鎮勲卓圖紀説誕而惑罔測 聖矩夫跳則誅欵則赦恢度也申誓約許濯磨鴻略也遲之乆而征遲之又乆而後進重兵也事定不居功成不伐昭徳也惟 一人統壹聖真稽謀定防天下晏然不見兵革而煙銷日清休有成烈西南諸酋安集保聚既畏而懐銜結世世則是役也為耀武歟拓邊歟抑否也彼漢廷稱瑞唐世頌功虛而為盈得少為足益見其陋矣【臣】竊不自揆敢跡詩書之所述推見 聖人勒崇垂鴻罔不契乎拊本引綱之防撰為平定兩金川文一首雖文詞不足希作者亦庶幾存其實雲耳其詞曰 昊天無言於穆清寧回泊沿乎四游晃朗耀乎三精下俯亦曰蒼蒼物雜撰而自以為名角距牴牾猛噬驍騰隂歊陽煦亭毒流形智慧櫱欺血氣牙爭此林林總總皇穹不能形理求肖厥徳者爰集於 大清 列聖傳序超軼紀載龎徳鴻庸彪海炳岱 皇帝御宇重華繼代滋溢滲漉靡有內外譬如衣被曦魄莫測其光景處翕闢乃忘其履戴者矣若夫天有欃槍地有豺虎腥臭之所聚屯山川之所掩阻則度外置之封以丸土已而乃非人倫而衣冠混百獸而言語爭蝸舍以噬鄰駭麑衣而吠主則羊鞭後至馬戮驚羣 皇威燀赫電掣霆奔撻伐所加雖槁葉之隕颷風輕羽之迎烈焰無以方其迅疾也前者拔達靖蔥嶺傾凖噶犁掃回部欵誠窮磧萬裡邊烽不驚鄂爾淖爾隰臯既牧天山南北蕃落以平斯則燕然勒石戶庭之閾耳狼居稱封藩籬之志耳縱誅斬草昧剗鑿鴻蒙指崑崙以為家環星源以為宮烏有若是之浩兮盪兮泱漭弗可形容者哉金川小丑負險恃固部邇冉駹畺逼大渡域塹所畫天地之界自秦辟蠶叢漢通卭笮未遑條其山川中其肯防及乎沐浴 大化則覊之絡之豢之擾之信誓旦旦弗觸弗背矣既而自作不靖鄰封肆啟馬爭蹏詭銜竊轡 皇武既張委命請吏許湔瘢而濯垢未禽獮而草薙是 乃 神武不殺豈直三驅之失前禽兩階之徵干羽而已夫猵狙冠服裂之安也蝍蛆芻豢哇之甘也故促浸搆釁始於革布希咱分背相踶終與儹拉交頸相靡其間明正木坪之倫與之衡扼丹巴沃雜之屬為之介倪於是陶誕突盜闉扼鷙曼睢盱相視譸張為幻螫蝮饕豨殺人而嬉目熒四鄰氣吞九司黠者煽於毒焰弱者肉於刀機於是 皇帝乃命將選鋒整旅詰奸金鼓所震摧碉裂岩收明正下資哩復革布氣斯震矣據美諾克木達威斯宣矣擒澤旺走僧格桑力斯舉矣然而梟酋索諾木猶敢以褫魄之餘呴沫窮竄之驚魂肱交儧拉之賊目熒惑美諾之降徒將欲反榆焰於枯葭當椎輪以螳臂非鬼非人如羮如沸既媾既婚若兄若弟睯茲蠢哉貫盈於自大而詞托於同病心險乎山川而朋彚乎梟獍雖蜮肆其奸而不知天已訖其命矣 皇帝遂詔定西將軍阿桂由南路移師進攻嫺整鳬藻精練羆熊氣抗崇山聲摩層穹健鋭火器諸營淬其鋒吉林索倫諸軍勵其鍔三秦三楚諸鎮枕其鐔滇南黔中諸隊襄其鋏運以 神謨揮以龍韜洪決崑岡纎劈秋毫九地潛攻九天招揺赫赫烈烈洶洶旭旭曾不旬日而賊空其巢於是谷噶批瑪尼割羅博喇穆析康薩脊解木思尻劈支斷淜普胸刲黙格昆色朐而用燔茹寨腴而可食菑則髠大海剡莫不股判脽分脂剔骸折賊巢勒圍既而覆滅獸困而守險鯨奔而沸波衛舎齊與雍中意負嵎而誰何地羅天罼水防陸絶煙騰霧腥木灼草赤天地之所震精靈之所駭懾幽嚇魈魅明拉崖壁而後性戒自戕吁逃伏躓詭捧印而鞠跽猥械脰而闗膝懿五稔之役萬里之師百戰之烈逮茲而始即天風飄颻送旋斾也猿鵑吟嘯和凱鐃也左簞右壺勞 皇旅也巴歌渝謳樂愷也覩斯烈也所謂鴻鑠龎隆不可殫之顯庸矣且夫摧危碉伐叢莽非如單于磔屬國之遊牧而更番人懸車士束馬非如驅槖駝燒螟蠡之臥戈而據鞍用力甚勩集勲若斯堂哉皇哉侯其禕而然而 皇上抑乎防鞏深思無窮 兩陵申告則曰是惟 烈祖垂馨烈焉羣臣歌頌鴻懿則曰是惟 聖母篤慈祜焉青氣上屬榮光升邱則曰 蒼帝報瑄薌焉奠於 素王在泮樂只則曰好謀必克符 聖契焉防劉不庭嘉勞勤恁表厥懿綱是用錫之殊等焉敷宣景耀答 庥垂光是用鏤瓊冊崇 徽稱焉方是時也草木鳥獸憙歡懌悅岳靈瀆神昭應妥 帖【臣】備員省闥望見 皇上穆穆之光退而聆樂章於太常猗歟休哉洵大清之融祉 聖皇之恢綱也電電竟天而天弗庸岱嶽枕地而地弗 功大矣至矣夐矣髙矣 平定兩金川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