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丹經匯編 · 女丹匯解
女丹匯解
無量劫佛編輯
廣東月西老人述
玄天上帝曰:易曰乾父坤母,陰陽之義昭昭可考。有天地然後有男女,則陰陽之道又不言而喻。則是有天地之不可無男女也,明矣。男受乾坤之變化而成其象,女亦秉乾坤之交泰而有其形,凡具茲形象者,皆具乾坤之炁,而同列於宇宙之間耳。今當慈航普渡之際,寶筏共撐之時,男則教亦多術,競舍坤維而不顧哉?指男之玄精奧妙不啻汗牛充棟,度女之法范典型殊成寥寥無幾也!吾切發悲而獨論之,是集之中,言雖廣而少統論,以約束其妙焉。女子體屬陰象,則陽又歸於何所?體陰也,氣陽也。氣以形擬,則陰陽難以名狀;氣以血言,則陰陽始有著落。血本汗也,非氣而血不運動,氣中含炁,而清濁以分。血又陰也,非陰中所蓄之陽炁,而氣不流通。吾辯至此,不得不一口而破其真矣。氣海屬陽,陽中含陰,血海屬陰,陰中藏陽。此穴此竅中分隔膜,即十二時辰皆無停滯之候也。(氣海、血海在臍相對分隔膜一寸三分之下)陽極而陰長,陰極而陽生,兩兩旋轉交會,足於三十而信自動矣。所交者陰陽,其實氣為之交耳。此一竅也,一分為二,信停而炁則沖,信露而炁則泄,故月信動宜止其功,若炁洩而功仍不止,則引濁氣而沖些子之玄矣,可不戒哉!男體以精中之炁而貫些子,女子以血中之炁而熏些子,些子足而蓮竅足,蓮竅足而抽添始運,抽添運,而始有甘露下降之說也。殊(以上原文缺)不知男子之精其炁充足,女子之血其炁甚微,故名之曰:男陽而女陰也。修吾道者,絕七情為本,斷六欲為先,則微微之炁又較於勝男子者多矣。何也?男子之心易動,女子之念略靜,動則而炁易洩,靜則而炁易長,一則易長,一則易洩,何啻千里之謬歟?男子之七蓮易收難放,女子之七蓮易放易收,苟能真心不懈,不待三五之歲而甘露常降,七蓮常開,開之易豈有採取之不易哉?男女之辯於此明矣。若集中之言虛、言空、言玄、言妙、言神、言化,又男女之大同也。吾再分明而辯其真焉。果仰辯乎?男子則以胎名,女子則不言胎而單以息名者,恐後世之人錯認胎字,卒受誣名,嗚呼!可女之息不結則已,一結而封固,再結而自守,三結而穩根,強此三者,故所易放而易收。貞女節志可不急急以悟其妙耶?更道而論之,女子之氣息原體本柔,所不柔者,後起害之也。有志超塵者,只戒一個剛字,常切一個柔字,苟常柔溫不息,則虛也、妙也、空也、玄也,盡儲柔字包括於萬物也。再者,男子之神出,真必至純至陽而始有脫殼之機,陽中含陰也。女子之神出,真不同於男子之神也。又何也?女子造到三陽之時,即可脫化百里之遙,造至純老二陽之會,則一出永出斷無夭折之患矣。蓋男子陽中含陰,女子陰中含陽,男子陰在內而陽在外,女子陰在外而陽在內,陽勝則諸陰易退。吾今不惜真脈,道破於斯,無非切望早成真者之多耳。
玄天上帝批曰:可知女子之的丹乎?吾所分者的的確確至他法他訣,本同男子。其不同者,此中之竅訣也。
廣元佛批曰:結丹、神化、脫胎,原本虛無自然,何有功用之可說乎?
金沙古佛曰:
大呼同緣,細聽吾言。歷年修煉,卻也心虔。
功難上身,豈無弊端。有法無法,常常點穿。
有念無念,卻也細談。多犯拘泥,又是那端?
多犯執著,又是何愆?皆由世俗,雜於後先。
後乃六欲,先乃靈元。先後並用,靈炁不翻。
先天之炁,一線牽連。三關九竅,竅竅皆然。
一雜後起,便隔玄關。先天炁阻,九竅不安。
一坐之後,節節辛酸。遍體拘強,炁未通關。
一竅未到,患即相纏。爾等修煉,誰知此番。
無發慈悲,下細指穿。以便防患,莫怪上仙。
以法悞爾,個個膽寒!先後有氣,只分寸念。
念本難淨,須聽自然。切勿拘念,拘即阻關。
中田一炁,全體聚焉。仙雲採取,採取先天。
後天念絕,先天自然。合而為一,三關充滿。
配合陰陽,兩兩相連。陰消陽長,固結一團。
丹從此長,芽從此沾。今察眾生,每患病纏。
皆屬先後,未分界限。吾與點出,個個思勉。
未上坐時,先須散淡,勿拘勿京【束】,活潑自然。
然後上坐,更無拘牽。隨其念來,隨自出焉。
隨其自化,只將神全。念若堆積,毫不沾絆。
閉目思睡,身化形完。無人無我,死屍一團。
如此用功,病自安然。更不惹病,全體舒安。
拘念炁阻,火即焚原。著意炁散,邪更燎然。
病從此起,燒乾真元。女子血海,氣化出焉。
邪火一動,蒸透命原。血漸枯槁,醫治難痊。
血動之時,更宜舒展。躁性勿發,怒氣勿沾。
念更宜淨,神更宜恬。隨其紛盡,始坐自然。
倘作躁怒,觸犯中田。朝夕心熱,口苦舌干。
皆由此起,誰辯此端。修煉之人,絲毫勿犯。
箱【稍】著塵跡,大壞真元。爾不自覺,患即來前。
身冷身熱,皆由有偏。莫謂修煉,卻病延年。
倘不知檢,患莫大焉。一時一刻,念念檢點。
勿犯勿觸,易長靈丹。不須期望,玄而自玄。
不必苦功,丹結九轉。不必苦坐,無時不禪。
閒居行住,皆長妙丹。爾等修煉,心非不專。
後起參入,先天隔斷。鮮不受病,何怪諸仙。
吾今點出,細心相參。一切妙法,利勿【刃】割完。
毫髮勿差,絲毫勿沾。朝夕優遊,灑灑安閒。
有食無食,莫掛心間。有作無作,更勿周旋。
如是百日,妙景自添。能修一載,萬象自然。
莫拘修字,鍊字更兼。一字不泥,化如水泉。
始算真修,始算真煉。修本鋤惡,煉本渾全。
有形加煉,病自入焉。無形自煉,煉乃真玄。
今日吾臨,萬象概刪。先防六賊,亦聽自然。
有心而防,難中之難。無心而防,勢必自堅。
牢不可破,何用防閒。大眾婦女,同心勉旃。
身居何等,念立何願。事本尋常,且莫看難。
易何如之,只分塵緣。念盡即佛,欲盡即仙。
仙佛無異,度盡塵寰。爾本有心,煉成金仙。
不煉自成,不立自立。念與妄想,打掃勿沾。
朝朝快樂,便是神仙。常常如此,何愁西天?
吾來度爾,金身換全。爾等自量,自貴自專。
吾言雖淺,妙更深探。自始至終,大法備全。
金沙古佛曰:
法不妙來訣不妙,妙在火候第一要。道由無極以生,無極原蘊夫竅。精從此處發、炁從此處兆,藥從此處生,胎從此處保。細審機自躍,活活與潑潑,淵淵(以上合編中無)與浩浩。皆由此處髮根竅。以大處而論,百脈皆由無極分形造;以細密而言,又屬無形無象卻原萬化盡包到。男女俱同此至寶,只分血精兩條,男精逆行而成仙,女血直騰歸心竅。故而各有各法,各有各照,女功雖用凝字法,莫將心地緊相抱,如果意馬難拴住,稍著片念血海潮。血海與氣海兩下有分曉,血海以前只七分,此處即是氣海竅,竅在那不上不下,不左不右一妙竅,血化氣凝化炁妙,後天之氣先天化,一雜人慾便隔到,有後無先成凡種,仙凡各異須知道。道在此處不算道,炁必歸根無極竅,方能凝成此靈苗,方能結丹火候到,此點先後何以分,分出火候更莫少,癸水若未至,勤修莫懈怠,朝夕活潑兼樂好。太松精神散,太緊閉炁竅,必須不松不緊不遲不早,不住為住不好之好,不凝為凝不照自照。此點火候甚微微,眾女雖當仔細料,不識此點不算修,修煉二字須忘了,多以鍊字太著跡,一著便即病根擾。此病一染著,藥物難達到。世人動雲病根在臟腑,此病根藏在髓道,藥何以能除?全仗純陽一點貫內竅,方將此病除得了。好好好,吾再示一則,再將火候撥幾層,不與層層撥,終歸含糊於不明,必定受病更深沉。炁之沖騰須歸竅,動時不能靜始生,使爾不知不覺,不見不聞歸根後,一動性命陰陽會,水火既濟,分無極而太極包含化混淪。上坐稍凝鍊,無相凝,莫存有相略微(略微二字須著意可也)住,一有靜機便莫擒,聽其自然而靜,不可妄參一識神。一切齊放下,睡也由他,昏沉也由他,一毫莫錯驚,此點火候少人識。多系將靜妄動,身一動炁散成魔障,千千萬萬意紛紜。到此時節便下塌來,散步等候一刻上塌衾,再行去養靜,靜自易歸根。若是強打坐,疾病內栽根。再有心多妄,先睡而後用凝神,無妄切莫用,有妄便煉心。鍊字須活看,微凝恍惚而杳冥,方是凝鍊法,方是入靜第一乘,此即上坐火候法。動時火候要分清,動候必覺,覺時莫雜塵。天人此分界,仙凡此處分,儼像赤子體未覺,先天體已覺,後天生此界。當細審,覺時初刻猶恍惚,覺初再轉萬念縈。初字、再字義電光,一閃頃若無紛紜象。正念聽炁分,倘有妄想擾凝鍊,進一層亦是聽炁還陰陽,兩下復元再遊行,用此功夫當莫懈,舍此一法非上乘。吾今點此真妙訣,男女一齊記在心,不是真種真心煉,輕洩天機被雷霆,法雖甚淺淡,細思絕妙始見精。此即未得金丹時,朝朝不離此法門。
白蓮真人曰:
立志貴堅貞,總勿染塵氛。法本平而易,運行勿留停。
有時法當用,須知勿太矜。有時法當舍,默守本來真。
動靜兩相參,刻刻會天心。貞女原無法,不過聊點睛。
血氣有衰旺,涵養功宜深。久則血化炁,白膏貫周身。
自然陰成陽,紅塵不動心。方能成乾體,方能證上真。
稍有欺偽念,猶恐墮深坑。
白蓮真人曰:
節為修行之階級,貞靜無塵即初禪。更加修煉養真炁,陰降陽升露玄關。玄關不在身外求,即在寸地覓大丹。心果靜,神果閒,活活潑潑運周天。炁也歸源血也歸源,細細烹煉爐中間。暑也不熱冬也不寒,溫溫養此真嬋娟。十月丹完全三載,乳哺聽自然。自然飛升大羅天,自然飛升大羅天。
金沙古佛曰:
女丹從何得來?男與女兩不相侔,女與男大相懸殊,男丹由精化炁,炁化神、神化虛,虛極靜篤而丹自結矣。女丹由血化氣,氣化神,神化虛,虛無自然而丹自成矣。但氣雖由血所化,卻有兩解。如心不定、念不潔,身不寧、氣不平,則血亦不能化氣,而血自為血,氣不見氣則血盡成濁,而信皆露矣。夫信本污濁之物,何以化氣?蓋化氣者血,而所以化氣者,血中之元炁也。元炁者何?血為通身之精氣,有此血而精氣以藏,無此血而氣無歸宿,血如海水,水凝而炁凝,沖天則雨露以降。人身有血如海,則血自化氣而上達遍體,然後流通百脈,百脈貫而一點下墜,由此而丹望結矣。不然滿腹俗情,日纏外事,性氣躁妄,紛華牽連,憂思鬱結,妄念打擾,終日無一寧靜,則濁氣隔斷真炁,天地不交陰陽不調,寒暑不節周天不合,而病有不成者,百無一二。此非道之咎,實人之咎也!吾今指點眾生,各宜細心體會,莫謂道不真,特患爾心不真耳!爾心果真,掃盡浮念,去盡紛華,和緩性情,暴戾不存,解脫憂患而神恬快樂,斬絕外務則天氣下降地氣上騰,先天真炁自然流露,充滿海水,氣亦自與神炁相接。不坐則已,一坐而自自然然,其中有無端妙趣,較之人間一切別有一重天地,方知道不虛,而仙不假,訣不誤人,但要自性自悟可也。吾今再下一丹【言】,有謂赤龍不斬而丹不得結,道不得成者,不知血盡而氣亦盡矣。如男子之精敗而丹亦難成,其理一也。蓋男精女血多不可絕,氣離血而氣無由生,血化氣而精始流通,如謂血盡而乃言煉丹,何青年血枯而病反起?此終不離血之一考證也。又言煉之數年而毫無影響,非無訣也,實心無靜時之故也。雖在朝夕打坐,十二時辰無一二時靜定,即或有定不過數刻而已,氣何時化?神何時凝?丹何時結?經年累月終成一頑人耳!動雲某某修真,某某守節,不管人間一事,吾察其實卻與俗人不相遠矣。又云:某某即得真訣,某某修煉多年而毫無一成。殊不知得真妙訣者,始勤終怠,多年修煉者,姑待苟安?如此修道其誣道也實甚!吾今勸爾眾生,論爾之富,富不敵;吾論爾之貴,貴難比;吾論爾之衣服飲食,更難比美夫吾。吾且當下割盡,爾等有何難捨了?割不下真痴,而又痴迷,而又迷恐終成無緣之人也,可痛也乎!蓋仙佛以慈悲度世,世人切勿自棄,其仙佛可也,吾本以普濟為心,爾等幸勿自絕於吾可也。
普賢菩薩曰:
朝夕修煉,望結金丹。有丹之汞,不煉之丹。
丹在身中,無形無端。有端非妙,無端絕玄。
玄處丹就,無玄不言。有心而煉,枉費心猿。
不煉自煉,方名大丹。丹本空降,天地一元。
有形之氣,不算妙詮。無形之祖,萬象包涵。
一得永得,空空盤旋。物之生也,此處兆端。
物之榮也,此點鼓焉。物之藏也,此妙為嫻。
有形有象,乃曰後天。無象無影,先天之天。
後天生成,先天兆元。人之生也,理本一元。
無象無著,內藏一玄。後天遮蔽,玄者不玄。
今開妙法,點化有年。人誰不知,後起難言。
一朝識神,念未清潭。多參【摻】人慾,少見道玄。
七日一復,卻也甚難。心多塵垢,神多迷涎。
不皎不潔,不淨不干。神氣兩傷,焉能通關。
關且難通,竅何發端。竅既不發,何運抽添。
抽添不運,枉坐蒲團。吾且重說,收斂神全。
收乃自收,卻有玄言。一念偶動,即便自轉。
出須有時,考驗中田。前點妙法,如如動玄。
如如有動,又如無關。此如如動,天地兩捐。
忽發如如,奼女交關。此點絕妙,從未有言。
吾今細點,勿輕妄傳。丹經典籍,每部唱言。
俱說如如,奼女配鸞。此乃全話,未分界限。
亦未分時,又未分先。吾今言者,再與細研。
如如一動,先後兩沾。知如如動,胎有鍵關。
渾渾而動,如如自然。方明考驗。神出之端。
知動而動,猶兼後天。不知忽動,如如快然。
妙不可指,樂不盡歡。方曰如動,大丹成焉。
見此妙境,自無塵緣。相不待掃,諸念悉捐。
蘊不著空,空空自然。不著空相,萬境空潭。
天地之運,我渾一團。天地之靜,我與一玄。
天地之生,我與相兼。天地收藏,我與一元。
造到此處,大覺始言。未到此境,仙成猶難。
何悟大覺?豈輕易言!吾今點化,如如一翻,
機盡洩漏,妙法無邊。
瑤池王母曰:
真女本童體,只在清濁分。鉛汞雖全備,奈已變成形。
一入胞胎後,不得以真名。既已落後天,豈能便飛騰。
元炁縱圓足,亦宜煉渾淪。自有而返無,方可言歸根。
若論返還理,女子未知音。常常執著守,兩眼照乳庭。
清濁難分辨,混淆炁怎凝。清升而濁降,一定理常聞。
過執炁不運,濁氣反上騰。清炁既下墜,如何識命靈。
女子無他訣,活潑是要經。心活炁自旺,神活炁自靈。
意活炁自固,性活炁自升。活潑非在外,心中不著痕。
心定方上坐,上坐息調勻。息勻身體化,真樂此中生。
樂而忘其樂,周身炁渾淪。自然歸祖竅,關鍵毫不存。
能靜一刻久,一刻歸中庭。能靜一時久,一時炁回縈。
朝朝能靜定,一月功有靈。百日即有驗,一紀定飛升。
何以能此速,元炁未漏崩。可惜太束縛,氣血兩不分。
時而氣化血,時而血化銀。化時毫不覺,倘恍又轉傾。
所以經年月,猶未見功靈。反轉成枯槁,病疾惹上身。
不念大道闡,豈能辯明明。
香逸古姆曰:
吾今談玄理,專言女法王。女本屬靜體,陰中亦含陽。
守靜終難靜,機關蘊中黃。靜雖是本體,御柔猶賴剛。
剛為陽之主,柔乃陰之藏。識得柔中剛,可致弱中強。
氣血屬後起,祖竅自發陽。一炁通四體,百脈皆瓊漿。
赤龍何用斬,濁盡乃流光。此原有分別,婦女兩分張。
婦體非全體,元炁已受傷。欲復坤陰炁,發動在乳房。
微微用真意,引火用貴良。稍為太著跡,血滯病暗藏。
有意無意運,勿助亦勿忘。久久炁歸源,陰氣自消亡。
陰伏陽乃升,煉成乾元剛。處女不必用,真靜始終方。
氣靜血自化,神清炁自揚。不知亦不識,變化概包藏。
周天分度數,不滯合陰陽。始由血化氣,終乃柔變剛。
一月炁交會,去濁留元陽。濁盡清上升,自然滌穢腸。
光明真皎潔,骨髓露瑩光。倘不清本源,念慮必暗戕。
火熾周身熱,反道現真陽。若知止火法,無意默而忘。
邪火頓消滅,真元尚無傷。此點真口訣,婦女當提防。
果能真如是,道成會法王。
白蓮真人曰:
出塵有志,立意無偏,尤宜外內加收斂,寂然不動是本原。安靜久坐煩即散,稍著拘牽炁難圓。女本屬靜,靜中煉,真炁躍躍自騰翻,忘意忘言守至善,不遷不移合玄關。炁行切勿滯,炁住勿稍添。烹煉未咸宜,寒燥皆屬偏。果能照此行,功圓見先天。先天從何見?只取心頭無掛牽,不牽不掛神自活,神活性命兩相旋,旋轉不息陰陽會,交媾真炁自滿圓。圓圓滿滿通貫頂,由此下降滴七蓮,蓮得甘露花心活,七日七朝便開繁,蓮心一繁真心現,自在如來遍大千,大千世界任游轉,看盡紅塵苦海邊,方知群仙點妙訣,真不悞人駕慈船,世上貞節急急煉,定許果結游西天。
廣慧古佛曰:
吾今統指一火候,是貞節女共參觀。不拘塌前強打坐,優遊散淡不拘拴。
任其自放自收束,一時念靜自參禪,一時不靜休上坐,強坐炁反隔祖原。
此點元炁靜中來,優遊漸長兩纏綿,纏綿亦有考驗訣,神若昏昧想貪眠。
然後輕身塌上坐,一坐真炁會自然,不用此法神難合,此功日久頂上圓。
但要化盡絆身累,易去後天接先天,若非貞節兩等輩,休用此功妄去貪。
若貪此功成睡魔,反使神炁隔竅關,再拔貞女修行訣,子時陽動下塌前。
默念佛號三五十,再行用功照點前,子時若不身移動,天人交戰在此間。
能移身法化魔累,佛號一聲澈【徹】地天,辰刻不宜輕移動,妄動神機敗本原。
此乃修真上上訣,貞女一同共參觀,何分兩等拔火候,貞女神原在兩間。
節婦志向雖堅定,卻多傷耗未修前,內蘊元炁俱傷敗,另起爐灶始還原,
辰刻升坐神炁足,不足不動更傷丹,丹何以名修有形,丹本炁凝號曰玄。
玄即丹之別名號,神圓炁自兩復還,此貞節女真火候,修到百日再點丹,
女本真陰藏真陽,故點辰刻用功參,子時一陽初發動,遊行活潑運周天。
一陽動時真陰旺,上坐必便自抱還,所指中藏天機妙,留心揣摩勿妄談。
口中說訣皆是假,真修還在念盡捐,能除萬緣清似水,明珠掌上放光圓。
瑤池王母曰:
吾又題醒,女子金丹,由漸而進,由勉而安。
由下而上,由後而先。慢慢烹煉,漸漸熬煎。
不松不緊,火候自然。期至水涌,北海滔天。
如河泛漲,急駕爾船。若是淜浪,定許失船。
養靜女子,海水甚堅。一到期滿,如火燎原。
倘不停功,禍起眉前。停一七日,二七無嫌。
勿謂懈怠,功夫難添。必待露淨,再言參玄。
若不待盡,穢氣相參。水泛海潮,時至周偏。
竅竅聚會,周天已滿。同流而下。故曰滔天。
如河水潮,百瀆流泉。山溪小谷,共聚一團。
方曰泛漲,此理明言。養靜不停,逗期參禪。
真火一發,惡穢燒乾。即成痼疾,藥苗難痊。
不但北海,穢枯燥干。百脈阻滯,膏肓成堅。
力難破血,干入髓間。吾今指破,下細與談。
勉受奇禍,個個畏難。此即妙法,必不輕傳。
吾今點出,鼓勵女媛。多停期至,自不病連。
期至之日,活潑為先。勿憂勿悶,七情悉捐。
六欲掃盡,悠悠然然。瀟灑自如,冷飲莫貪。
太辛辣物,亦莫咽沾。自然去病,一生安閒。
此緣之中,又分幾端。今世造道,前生累冤。
冤冤相報,亦難身安。多受病染,緣難結全。
半途廢者,暗有周旋。生雖不樂,歿即證仙。
生能造成,金仙手拈。由仙而上,直歸西天。
生死兩途,何掛心間。吾今道出,眾位女賢。
苦中受苦,勿貪旨【脂】甘。略略放過,掃盡俗緣。
俗緣掃盡,真神自全。全此一點,飄蕩仙山。
欲登寶塔,任爾高攀。欲到普陀,隨爾足探。
欲游東京,任爾閒玩。欲至西土,佛引過關。
欲步靈霄,由爾進前。吾所言者,並無誑談。
女子功夫,與男相兼。只分地步,地本非玄,
一切妙化,俱不異男。爾等切悟,書中載全。
毫不差錯,各自修潛。切記切記,吾甚心歡。
響月文通古佛註:
禍起眉前者,血潮如火蒸也,如不停功以火攻火,則血熱而成枯焦之患矣!海潮者,即月信流露之時,應宜停功靜坐,苟不停功數日,如舟行河內,明知波浪洶湧而故將船放,必失大事,謹記勿忽!
響月文通古佛曰:
道雖分層次,不過為修煉者把心拴。若論貞節不須煉,真、靜二字始終玄。女本屬靜體,翕闢發自然,靈炁自發現,血化為金丹,陰氣消融盡,真火蒸髓間,何有凝滯病,何有斬龍言,不化而自化,坤位轉成乾。
響月文通古佛曰:
清淨真誠是妙玄,莫用後起擾先天,念定即宜長長坐,神昏不必死死探。
朗如皓月真性體,明若秋水大玄關,活潑不沾亦不滯,杳冥如有更如閒,
一靈運動渣滓化,樂境層層如魚鳶,莫將假身囿真我,方能返本而還原。
響月文通古佛曰:
蓮台寶塔候斯人,真真不昧本來因,先將清濁分明晰,久坐靈炁漸漸生。
元炁蒸騰休驚恐,任他升降自調勻,勿忘勿助真火候,有意無意莫留停。
煩悶即忙游散步,拘泥便覺神不寧,念動是火非真藥,性靜無塵即真金。
鍛煉原無分層次,淘盡渣滓自澄清,不須別求真口訣,今宵言語須謹遵。
金沙古佛曰:
點醒緣中修真女,貞節兩端聽根生,知此妙訣非無法,法本訣出自有箴。
常洗凡身歸靜地,勤養仙心垢化冰,多貴仙根少擾俗,割斷凡骨換仙身。
明明常照前身映,星輝七斗放光明,兩目靈光常生內,兩耳靈炁常閉門。
兩鼻不為凡香引,真香發動貫七星,一口能杜俗粗氣,行住坐臥號佛聲。
兩手不沾人情態,多翻貝葉念諸經,兩足穩住天台上,丹室禪宮漫舉行。
步履輕搖心便盪,妄動耳目即擾神,神擾心即隨機出,散漫無歸炁何勻。
內吸不勻外氣擾,內外一吸自歸根,內主不搖神自穩,搖動不寧炁難盈。
即或有動真機轉,困頓無歸擾黃庭,呼吸一勻先天動,後天自讓先天行。
若能念死後天絕,先天自從左右生,此機本是自然來,並無功用訣點明。
吾今指盡無上妙,望爾凡胎照去行,同守真志休貪訣,點爾關竅堅爾心。
爾志能對吾之志,爾心難似吾心清,能比吾心清如水,三載以後吾親臨。
現身度爾童貞體,平空形飛走如雲,吾形常在爾心內,爾心即是吾觀音。
觀音菩薩常常在,功成果結伴吾身,七蓮能化千萬朵,千萬蓮花覆爾身。
此種捷徑都不去,還在何處拜世尊。
金沙古佛曰:
吾今無他法,將收心之上品,掃念之絕妙,一一與爾指的端。心意走不是別一件,未將大道細嚼參,試想這身居紅塵,如在苦海一般。今生落人道,來生失落苦不堪,俗言一失人身萬劫難。幸爾等今有緣得聞大道,身坐蒲團,心也不須收,意也不須觀,念也不須掃,猿也不須拴。有身如無身,心似無欄關。也不必觀爾的心,也不必記爾的法言。略取一意在乳間,一刻心不定,一刻莫拋散,二三心不純,二三莫放閒,卻又不可緊緊拴,也只在有意無意之間。太緊氣必滯,不注意念偏。吾再有一法,亦是收心上妙丹,常在誦經典,念雜默念經一遍,只得一二刻,覺恍惚,念自捐,自自然然功滿,百日見先天,一坐遇睡魔,醒時即參禪,志清不用收,念起再用此法收妄念。實在難!實在難!實在難將爾等牽纏。斬斷不盡紅紅綠綠,花花衣衫。斬不絕南田北地,兒媳情腸一大串,縱是仙佛手段,也難度爾上仙苑,也難攜爾上吾船,勸爾等莫在退卻,自將金丹拋入那孽海無邊。生時不知悔,死後方瞭然。再醒童貞女,各自細打算,前生之根本非淺,今生遇奇緣,並無人牽引,一聽大道闡妙玄。一個個自己心愿,看破了紅塵世界,了脫這七情不沾,真乃是千古希罕,果算得女中奇男,但只是眼為六賊主,見不得紅紅綠綠,花花朵朵披【頗】好看,一念便打轉,事事愛體面,虛假人情費真念,吾今勸爾休沾染。莫憂這事難結果,莫掛這大緣難滿願。又莫慮普陀無人喚,爾能了脫人間諸掛絆,自自然然有金童和玉女,時刻來經管,不使爾道炁被魔擾,不使爾道法被妖纏。一直悟到頭,勿沾勿染,身也輕,體也便,百病不生樂無邊,即至功滿日,寶蓋和幢幡,護法韋馱前引路,十八羅漢把駕參,花仙彩女千千萬,四面擁護到西天。爾貞女試看好也不好?真真是前根不亞緣,法寶天仙苦口良言,切戒汝惟冀,個個記心間。
圓明道姆曰:
圓明炁本圓,炁原藏一穴。一穴分九竅,東西並南北。
星象列宿位,以一為轉折。不睹亦不聞,似有似無別。
有無歸中候,煌煌輝四廓。此穴不多大,萬象盡包括。
大如天邊外,小配【則】形難測。高而三天上,卑又海底澈。
穴道分明點,人皆聽清白。今非重重點,精微難透澈【徹】。
不陰亦不陽,陽精媾陰血。陰氣歸血海,陽精此發洩。
發動人不覺,恍惚心甚悅。飄飄而蕩蕩,清濁分皂白。
不樂心焦悶,陰陽兩不接。一得神縹渺,炁包無阻隔。
子午蓮方吐,陰陽兩交葉。陰合陽祖炁,蓮蕊遍池列。
陽配陰祖炁,花開茂枝葉。此處一花放,七朵盡行洩。
血海通祖炁,祖炁又歸血。血枯炁必阻,炁阻血自竭。
阻竭病何起,皆因炁鬱結。鬱結又何來,拘滯不灑悅。
因心不脫落,先後氣關閉。閉是下阻上,塞是憑空說。
因閉血不動,不動乃阻塞。炁阻關自閉,一線不通坼。
血氣有清濁,清濁何分別。心清無私妄,呼吸亦皎潔。
皎潔合真陰,真陽自交迫。清濁自然分,信不失一月。
輕清而上浮,濁自下漏洩。心雜氣必燥,呼吸亦猛烈。
燥與陽相交,邪火發如鐵。便燒真陽炁,乾枯病易得。
世醫如盲瞽,診脈藥妄切。先將氣血補,通關毫不涉。
一旦濁氣凝,經絡更閉塞。及至心病起,煩燥又發熱。
口乾並舌焦,食冷暫救烈。醫術更恍惚,問症再分別。
一聞熱症起,涼藥用知柏。先補而後冷,痼疾了不得。
服盡百草物,形容漸瘦白。及至莫奈何,參茸加歸鱉。
滋陰又培陽,頭緒更亂擇。修真受害累,個個怕悟得。
不修猶快暢,修來反受折。吾今明告戒,血停有規額。
血如山谷水,浸流督不得。一督亂竄發,反觸正脈穴。
不得不偏流,甚至衝過格。人身血海內,只有三條脈。
氣海與血海,任督總一穴。精從此處過,濁自此處洩。
若非寒冷滯,必不至阻塞。塞而不順流,通路把藥切。
須溫休太燥,分清濁自別。如是治此病,妙手稱上客。
吾今於點破,以免受冤孽。分配陰陽路,男女指一節。
男有此祖炁,分配在精穴。女之祖炁合,陰從血海說。
男有此陽關,順逆不須惑。女有北海地,波搖似水迫。
大周天大動,小周天亦闊。十二時辰候,子午二極接。
此點有分解,有修未坐宅。修者子午合,真炁真媾結。
未修仍交會,真祖炁難洩。此處真命的,勿輕妄與說。
北海有清濁,濁者氣淡泊。濁乃形質露,是日念掃絕。
念淨清浮上,與祖炁相接。念雜氣入質,清反歸穢。
月信多差錯,即是念太墄。念墄神自昏,神昏莫分別。
清濁兩混雜,真炁不上拍。果常如是樣,如是病發脈。
必得是日到,不想妄自滅。優遊無稍滯,灑灑而。
不慮亦不愁,不驚亦不嚇。不張亦不大,皎皎而潔潔。
行住無掛礙,惺惺而悅悅。不識亦不知,聞聽念不涉。
形骸似飄蕩,天光而地白。手足如輕撓,浮動不沾擳。
最忌心太猛,念恐功有缺。此念是大病,快快治宜切。
三七露未盡,床褥莫拘節。聽其露盡時,上床方合格。
此乃一定法,非人休傳訣。天地之精英,此處一旦洩。
再望爾婦女,心中莫記訣。無訣道難明,執訣炁有隔。
平居心與口,多把佛號默。有念方默著,無念不必默。
只將人事了,手莫探花蝶。不過衣鞋制,常探內功烈。
手作人間事,念冷如冰鐵。眼為搖心賊,莫著花影色。
此乃俗骨累,爾願立修德。修德與修真,修性修心慝。
修慝德自新,一朝炁蒸耶。超身雲霄外,飄飄臥極北。
吾駕鳳凰輦,金花仙女接。引爾游上界,攜爾到佛國。
仙塔登幾層,眼觀大千陌。紅塵勞苦輩,俗胎甚慘烈。
南天一觀望,代為淚垂帛。縱是大慈悲,難將無緣惻。
即是大願船,莫渡自作孽。西天大佛祖,萬法總難絜。
吾本圓明祖,降臨於此宅。分分明明點,望爾心甚切。
莫忘諄諄告,朝夕靜是訣。欲多來纏擾,由於眼招賊。
眼見如未見,反觀思內穴。不輕亦不重,不急亦不歇。
不燥亦不妄,千般亦不迫。不沾亦不脫,百感慨消滅。
不樂自然樂,不絕自然絕。上坐休用意,死屍恍默默。
天崩爾不崩,地裂爾不裂。人言休動氣,自取自明白。
清福與紅福,觀紅如視黑。青白分真偽,人雜類各別。
我無金剛體,妄游極樂國。長短莫計較,不聽自除耶。
高超世幾等,不與俗同格。志大言勿大,心真念莫怯。
常常體仙佛,在此談玄訣。婦女書少讀,性理更難得。
只守一念淨,絲毫內莫塞。如光天化日,如星又似月。
如北極之亮,七星掛天闕。明明而朗朗,昭昭無點黑。
爾心明似斗,內七星燦。皂雲難遮蔽,本體仍不絕。
雲過星猶朗,爾心如星炟。心中無一塵,有塵心走別。
心本原無妄,因見妄入宅。心本無他想,耳聽便遭厄。
心本無沾滯,因身不便捷。身口不合意,便動怒不悅。
有此一怒態,五臟火發越。此根不除盡,枉把道修也。
吾今下細點,貪字宜割截。衣食固莫貪,自然有者。
善念亦莫貪,仙凡念上別。妙法亦莫貪,守靜妙莫測。
功夫亦莫貪,隨時快坐攝。妙境亦莫貪,境象無形色。
安安而樂樂,歡歡而悅悅。瀟瀟而灑灑,悠悠而闊闊。
即是妙景象,此象貪不得。由他自來去,由他自然結。
由他自變化,由他自交接。念靜神不擾,二三載必得。
吾今大慈悲,逐一告知者。爾婦女等輩,莫拘是妙訣。
一拘即成病,莫怪道誑惑。內外皆莫捆,神活炁超越。
遊行念清朗,心自皎而潔。來往又何拘,天高月有缺。
人生難滿願,到頭知紅黑。此時風氣薄,人言聽不得。
各修各性體,仙凡有分別。仙原仙根來,凡本前生孽。
今生雖富貴,身謝甚可怯。不帶有功善,罪過注黑冊。
一生無善折,銀錢空手撇。只帶一身罪,塵埃膝屈血。
罰入大地獄,來生作聾瞎。仙凡此分界,修煉又有說。
縱難成上品,仙佛代解厄。養性閣中修,功滿朝上闕。
修真丹滿足,佛旨下仙帖。金童執寶幡,玉簫天地澈。
迎爾歸極樂,永享千萬劫。不入輪迴道,不生亦不滅。
不死亦不老,長生榜上客。時而煙霞伴,時而鳳閣歇。
時而天涯轉,時而海島閱,觀不完金剛美景,看不盡琉璃彩色。
這才是功行圓滿大快樂,這就是修道歸根的大妙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