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齊書 · 卷四十五
譯文
衡陽元王道度 始安貞王道生 子遙光 遙欣 遙昌 安陸昭王緬 衡陽元王蕭道度,是齊太祖蕭道成的長兄。與太祖都受學於雷次宗。宣帝詢問二位兒子的學業情況,雷次宗回答說:「哥哥清亮,表現在外,弟弟溫潤,包含在內,二人都是優良的玉石。」後來蕭道度跟隨父親宣帝南征北戰,官至安定太守,卒於宋代。齊建元二年,追加封號謐號。沒有兒子,太祖將自己的第十一子蕭鉤過繼給蕭道度為後。 蕭鈞字宣禮。永明四年,任江州刺史,加散騎常侍。其母區貴人去世,他守喪完全符合禮儀.永明六年,升為征虜將軍。永明八年,又升為驍騎將軍,散騎常侍照舊。又調任左衛將軍。蕭鈞喜愛什麼、崇尚什麼,都被其長兄齊世祖所知。兄弟之間,齊世祖對待他僅次於對待鄱陽王蕭鏘。永明十年,蕭鉤調任中書令,領石頭戍事。又調為散騎常侍,秘書監,照舊領驍騎將軍。未正式拜授。鬱林王隆昌元年,改加侍中,配給扶侍一人。海陵王被擁立為皇帝時,蕭鈞調任撫軍將軍,侍中照舊。不久便遇害,時年二十二歲。 齊明帝即位,以永陽王蕭王退仍舊據有原來的藩國,而過繼給衡陽元王蕭道度為孫。 蕭子珉字雲璵,是世祖第二十子。永明七年,封為義安王,後改封丞疆王。他在永泰元年被殺害,年僅十四歲。又以武陵昭王蕭曄第三子蕭子坦作為五王的後人以奉祀宗廟。 始安貞王蕭道生字孝伯,是齊太祖的二哥。宋朝任奉朝請,去世。建元逝元年,追贈封號謐號。明帝建武元年,又被迫尊為景皇,追尊其妃江氏為皇后。又在御道西邊設置寢廟,陵墓叫作脩安。他有三個兒子:蕭鳳、高宗蕭鸞、安陸昭王蕭緬。蕭鳳字景慈,官至正員郎。死於塞優,謐莖世子。明帝建武元年,追贈為侍中、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始安靖王。改華林鳳莊門為望賢門,並在太極東堂畫上鳳鳥,題名為神鳥,而改鸞鳥名為神雀。子蕭遙繼繼承其王位。 蕭遙光字元暉。生有瘸腿的毛病,齊太祖說他不能承受奉拜祭祀的重任,想封其弟繼承王位,變世祖極力勸諫,才以蕭遙光承襲王爵。最初任員外郎,調任給事郎,太孫洗馬,轉宮中書郎,豫章內史,沒有正式拜授。高宗蕭鸞輔理朝政,蕭遙光喜愛天文占驗之術,暗暗抱有謀劃佐理朝政的心思。鬱林王隆昌元年,他任驍騎將軍、冠軍將軍、南束海太守,代行南徐州事務。又任南彭城太守,將軍照舊。又任輔國將軍、:吳興太守。高宗廢鬱林王后,又任冠軍將軍、南蠻校尉、西中郎長史、南郡太守。一年之內,他頻繁調動,連任五職,都沒有正式拜授。當時高宗蕭蠶想登上皇位,凡是誅殺封賞各種事情都衹和蕭遙光一人共同商議。 建武元年,以蕭遙光為持節、都督揚南徐二州諸軍事、前將軍、揚州刺史。晉安王蕭寶義當時任畝徐州刺史,所以蕭遙光請求解除都督南徐州軍事的職務,得到允許。建武二年,蕭逐光進號撫軍將軍,加封散騎常侍,並賜給帶布幔的車和鼓吹樂一部。蕭遙光喜歡判理訴訟之事,自認為公正嚴明,但被他殘酷殺害的人很多。由於患有腳病,不能與百官同在朝廷站列,所以常常乘車從望賢門入宮。每次和明帝閒談很久,談完,明帝要香火敬神,第二天必定要殺人。明帝認為自己這一支脈近親人少,勢單力薄,對高帝、武帝的子孫既恨又怕,想把他們全都殺掉。蕭遙光便幫他參謀策劃,要依次施行,逐步除掉他們。永泰元年,蕭遙光就任本位贈為大將軍,賜給油絡車。明帝患病,蕭遙光多次入宮侍候,明帝病勢逐漸沉重,河東王蕭鉉等七王在同一夜全被殺害,這是蕭遙光的主意。 明帝駕崩,遣詔加封蕭遙光為侍中、中書令,賜給扶侍一人。東昏侯永元元年,又賜給他帶劍儀仗隊二十人,即以大將軍號開府儀同三司。蕭遙光既已輔佐朝政,見東昏侯即皇帝位,暗中與江柘兄弟謀劃要自立為帝。其弟蕭遙欣在荊楚,擁有重兵居於長江上游,秘密地準備起兵響應。蕭遙光當即據東府發出號令,要蕭遙欣馬上領兵火速束下.陰謀將要發動,但蕭遙欣病死。江柘也被誅殺,東昏侯召蕭遙光進殿,把江柘的罪行告訴了他,蕭遙光很害怕,回到台省便假裝發狂號哭,從此以後藉口有病不再進入朝廷。先前,蕭遙光出行回來進入城中,風把儀傘吹起飄出了京城。 蕭遙光弟蕭遙昌先死於壽春,其豫州的部下都歸屬蕭遙光統領;及蕭遙欣歸葬於武進,暫時停柩在束府前的小洲上,荊州來送葬的人很多。束昏侯誅殺江柘後,憂慮蕭遙光自己不安心,想轉調他為司徒回到府第,召他進宮告訴他這個意思。蕭遙光擔心被殺,於八月十二日黃昏,收集荊、豫二州的部屬,在東府門前聚集了很多人,街上路人都覺得很奇怪,不知他們想幹什麼。蕭遙光召見親信丹陽丞劉涸以及很多卑賤之人,想以討劉喧為名發難。並連夜派遣好幾百人攻破束冶放出囚徒,到尚方署取來兵器。又召驍騎將軍垣歷生,垣歷生跟隨著使者立刻就到了,他勸蕭遙光派他率領城內的兵馬連夜攻擊朝廷,用車載蒿草去焚燒城門。他說:「你衹需乘車跟在後面,反掌便可奪取台城。」蕭遙光狐疑,不敢出動。天稍微有些亮,蕭遙光便身穿軍服出外聽消息,停車安排儀仗,登上城樓施行賞賜。垣歷生又勸他出兵,蕭遙光不答應,卻希望朝廷內部自己發生事變。 到中午,朝廷的軍隊漸漸到來,尚書給蕭遙光的檄文中說:「逆順的運數,是有明顯徵兆的,干犯綱紀擾亂常規,刑法是不會赦免這種人的。蕭遙光是宗室的敗類,品行卑劣才能淺薄,他像緹裙山的瘸子想上天,天路哪有他登的階級。他從前就受到明帝的知遇,恩待他好像兒子一樣,而且禮敬寵信超過了一般的皇子。賜給他的旗章車服等儀仗,超過了藩王的尊嚴;他所據府第寬闊,超過了城牆的規模。等到聖皇升天,他親受顧命託孤的重任,先帝的話猶在耳,德音尚存,他就欺侮蔑視皇上,並不害怕背負不義的名聲,他心中沒有君父,像寒霜一樣由來已久。甚至私下在京畿發兵,進犯朝廷,自古以來巨大的挑釁事件,沒有哪次能比這次更過分。現在我命令六軍,宣布對你討伐。皇上當會親駕兵車,實施這朝廷的重大的戰略。指長江為誓,一定要獎賞勇士,懲罰你這逆賊。」於是全城戒嚴,在京城部分地區實行大赦。領軍蕭坦之屯兵湘宮寺,鎮軍司馬曹虎駐紮在清溪大橋,太子右衛率左興盛駐守束府束籬門。 各路兵馬三面包圍了東城,焚燒了司徒的二座府庫。蕭遙光派垣歷生從西門出戰,朝廷軍馬多次戰敗,主將桑天愛被殺。當初。蕭遙光起兵之時,曾經詢問過諮議參軍蕭暢,蕭暢正色拒絕,不服從他的命令。八月十五日,蕭暢與撫軍長史沈昭略偷偷從南門逃出來,渡過秦淮河回到朝廷,蕭遙光的部眾很是灰心喪氣。十六日,垣歷生從南門出戰,乘便丟下長矛投降了曹虎部,曹虎命令將他斬首。蕭遙光聞訊大怒,自己從床上蹦跳起來,讓人去殺垣歷生的兒子。 當晚,官軍發射火箭焚燒城東北的角樓,至深夜城中潰散了。蕭遙光回到小房屋,在帳中穿好衣服戴著哈帽端坐著,自己拿著燭火照明,命人拒守,房屋閣門都緊緊關閉。他左右的侍從都越過房屋四散逃出。官軍主將劉國寶、時當伯等人最先衝進去,蕭遙光聽見外面士兵到來,便吹滅燭火,爬下床來,官軍沖開房門進來,在黑暗中將蕭遙光拉出去斬首,時年三十二歲。蕭遙光還未失敗的一天晚上,城內人都夢見很多蛇沿著城向四外爬出去,大家議論紛紛,都覺得很奇怪。官軍入城,將城中房屋焚燒殆盡。 蕭遙光府中的佐官司馬端任掌書記,曹虎對他說:「你是反賊不是?」司馬端說:「我受了始安王的厚恩,今天死了也甘心。」曹虎不殺他,把他抓起來送回朝廷,徐世揦把他殺了。劉況逃跑回家,被人殺死。司馬端是河內人。劉颯是南陽人,事奉繼母很孝順,其弟劉漾事奉劉颯也很謹慎小心。 詔命將蕭遙光的屍體收殮安葬,赦免了他的幾個兒子。追贈桑天愛為輔國將軍、梁州刺史。以江陵公蕭寶覽繼任始安王,作為始安靖王蕭凰的後代。永元二年,蕭寶覽任持節、督湘州、輔國將軍、湘州刺史。 蕭遙欣字重暉。宣帝蕭承之的兄長西平太守之奉沒有後代,以蕭遙欣過繼給他作曾孫。官拜秘書郎,太子舍人,巴陵王文學,中書郎。延興元年,高宗扶植勢力,以蕭遙欣為持節、督兗州沿進回軍事、寧朔將軍、兗州刺史。又為督豫州及郢州的西陽、司州的汝南二郡軍事、輔國將軍、豫州刺史,持節照舊。尚未到任。建武元年,他進號西中郎將,封聞喜瑟公。又調任使持節,都督荊、雍、益、寧、梁、南北秦七州軍事,右將軍,荊州刺史。又改封為曲江公。齊高宗由於自己的子弟勢弱力小,晉安王蕭實義又有殘疾,所以以蕭遙光為擾業刺史居於朝中,以蕭遙欣外居陝西,這樣都由同宗同門子弟掌握權勢。蕭遙欣喜愛勇武,積聚蓄養了很多武士,作為自己的支援。建武四年,進號為平西將軍。永泰元年,由於雍州受到侵犯,詔命蕭遷毖以原官職兼領雍州刺史,寧蠻校尉,遷移到襄陽鎮守,後因北魏兵退而沒有成行。永元元年去世,時年三十一歲。追贈侍中、司空,溢康公。安葬時採用了藩王的禮儀。 蕭遙昌字季暉。初任秘書郎,歷任太孫舍人,給事中,秘書丞。延興元年,任黃門侍郎,未正式拜授,轉任持節、督郢司二州軍事、寧朔將軍、郢州刺史。建武元年,進號冠軍將軍。封豐城縣公,食邑一千五百戶。尚未到任,轉調督豫州及郢州的西陽、司州的汝南二郡軍事、征虜將軍、豫州刺史,持節照售。 建武二年,北魏主元宏侵犯壽春,派使者呼叫城裹人答話,蕭遙昌派參軍崔慶速、朱選之去拜見元宏。崔慶遠說:「旌旗車蓋迎風飄揚,大隊人馬遠渡淮河、泅水,受到風霜塵土的侵蝕,豈不是太辛苦了?」元宏說:「大軍像六龍騰躍,一會兒便飛越千里,經過的路程不算太遠,談不上辛苦。」崔慶遠說:「山川環境既然不同,有勞皇駕遠來。屈完曾經說過:『不曾料到您會來到我們的國土上,這是什麼緣故呢?」』元宏說:「原因自然會有的。您想要我含糊其辭、模稜兩可地回答呢,還是想要我直接地指明你們的過失呢?」崔慶遠說:「您包容遠荒的仁德,本來衹施行於北地的政治,我們並沒有要你們來發議論,所以也就不必含糊其辭。」元宏說:「朕本來就有話想說,正巧你來詢問,我就直說罷。齊主廢君自立,有過這種先例沒有?」崔慶遠說:「廢昏君而立明主,這是古今相同的準則。要使國家能夠中興昌盛,豈能衹依靠某一代君主?當今我主明帝與先武帝,不僅是堂兄弟,而且關係融洽有如魚水。武帝臨崩之際,將後事託付給明帝。繼立的皇太孫昭業荒淫昏亂,我主才將他廢為鬱林王,功臣們堅決請求,要擁立聖明的君主。我主砠壹上迫於皇太后的嚴令,下迫於群臣的懇拜,這才順應萬民的心愿,登上了皇帝寶座。不知何故衹有魏主意下覺得懷疑驚奇?」元宏說:「聽你這一席話,消釋了我心中的懷疑。但聰明的婦人傾國傾城,怎麼可以再次使用?果然像你所說的,子孫現今在什麼地方?」崔慶遠說:「七王共同作惡,都像管叔、蔡叔一樣被誅殺。其餘各藩國二十餘位王子,在朝內的晉升了官階,在外地的都作了方鎮的首領。對那位聰明婦人的懲戒,古人都會感到迷惑不解;但各種亂行充滿朝廷,實在是這位文帝幸姬霍氏的罪過。」元宏說:「據我所知,武帝子孫沒有剩下一個。你的言辭華美但違背了事實,不可全信。」 元宏又說:「雲霧遮蓋之處,天地四方應當歸於一統。所以往年曾有書信給齊武帝,談論今天的事情,看來書信似乎沒有送達齊武帝,遣也是天命啊。你可以回返,朕也覺得悲傷,當會停止進兵。我這次來,原意主要是問清情況,並不是專門為興師問罪。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便可消釋我的疑心。」崔慶遠回答說:「見可進則進,知難而退,這是聖人用兵的奇妙之處。今魏主的旨意是想效法聖人,不使兩國喪失原來的和好之情,這不是非常好嗎!」元宏說:「你是想要我與貴國和親?還是不想要二國和親?」崔慶遠說:「和親則兩國都很歡悅,天下蒼生將賴以生存;不和則兩國互相仇恨,將使生靈塗炭。和還是不和,一切聽憑魏主陛下的裁決。」元宏說:「朕這次來是為了再次巡行江、淮一帶產鹽的邊境,北去洛陽,輕易就可到達。我既不攻打你的城池,也不侵伐你的村莊,你不要擔心。」元宏設置酒席及烤羊果品招待崔慶遠等人,他又對崔慶遠說:「聽說你朝君主廢黜兇惡的繼位者而又沒有違背忠孝之義。為何不擁立武帝的近親藩王,就像周公輔佐成王一樣,而要苟且地自取皇位呢?」崔慶遠回答說:「成王有次於聖主的賢德,所以周公才能夠做他的宰輔扶助他。今武帝的近親藩王雖然沒有誰違背仁德,但都沒有周成王那樣賢能。霍光電舍漢昭帝的近親藩王而迎立丁遠親的宣帝。」元宏說:「如果是逭樣,那麼從前霍光自立為帝,他能不能算得上忠臣?」崔慶遠回答說:「這本不是同一類性質的事,怎麼可以去談論該不該擁立宣帝的問題呢?明帝怎能去和霍光相比較?如果這樣去比,為什麼不說『武王伐紂,為何不擁立塑王而輔佐他,而要自己去貪得天下?」,元宏大笑。第二天魏主元宏領兵向城東開拔,並派道登道人進城向眾和尚布施五百匹絹,給崔慶遠、朱選之每人一套褲褶和絡帶。 蕭遙昌死於永泰元年。明帝喜愛蕭遙昌兄弟好像喜歡兒子一樣,所以對他的死很感痛惜。追贈他馬車騎將軍、儀同三司。明帝以此詢問徐孝嗣,徐孝嗣說:「豐城縣公原來資歷尚淺,贈給他這樣高的職位,好像有些小失誤。」明帝說:「你是想保存萬代的準則,他是我死去兄長的兒子,就不必計較這些了。」謐為憲公。 安陸昭王蕭緬字景業.他的儀表舉止很得體。初任秘書郎,宋朝邵陵王的文學侍從,中書郎。齊太祖建元元年,受封為安陸侯,食邑一千戶。轉調為太子中庶子,又改遷為侍中。齊世祖即位,蕭緬調任五兵尚書,領前軍將軍,又出任輔國將軍、吳郡太守。不久,在教化方面便政績卓著。竟陵王蕭子良給蕭緬的信中說:「我甘拜下風,您的政績數十年來都未曾有過。」齊世祖很賞識他的才能,調他任持節、都督郢州及司州的義陽郡軍事、冠軍將軍、郢州刺史。 永明五年,蕭緬回京任侍中,領驍騎將軍,又遷為中領軍。第二年,又轉官屬散騎常侍,太子詹事。出任會稽太守,照舊是散騎常侍。又升為使持節、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以及荊州的竟陵郡司州的隨郡軍事、左將軍、寧蠻校尉、雍州刺史。蕭緬很留心於訴訟獄事,親自體恤百姓的疾苦,對於那些以劫奪財物度El的人,都赦免遣散他們,允許他們改過自新,如果再犯才加以懲罰,所以深受百姓的敬畏與愛戴。 永明九年,蕭緬去世。詔命發放十萬錢和二百匹布以資助他家辦喪事。靈柩回京時,百姓們沿著沔水痛哭著為他祭奠,並在峴山為他建立祠堂。追贈為侍中、衛將軍,持節、都督、刺史這些官位照舊。又賜給鼓吹樂一部。謐號昭侯。時年三十七歲。明帝年輕時便和蕭緬非常友愛,蕭面死時明帝任僕射,領衛尉,他上表請求解除衛尉的職務,在自己家中陳設靈堂對他哀悼,韶命不許可這樣做。明帝每當來到蕭緬的靈前,總要悲哭,泣不成聲。建武元年,又追贈蕭緬為侍中,司徒,安陸王,食邑二千戶。 蕭緬子蕭寶睡繼承安陸王位,任持節、督湘州軍事、輔國將軍、湘州刺史。蕭寶晅弟蕭賓覽為江陵公,蕭寶宏為汝南公,食邑各一千五百戶。建武二年,蕭寶眨進號為冠軍將軍。建武三年,蕭賓宏改封為霄城公。永元元年,由於安陸郡靠近北魏,所以改封蕭寶晅為湘東王,進號征虜將軍。永元二年任左衛將軍。齊明帝兄弟一門都喜愛審案之事,蕭寶晅還略微愛好文學。梁王義師束下,蕭寶晅正在京城內。東昏侯被廢黜後,蕭寶晅希望人心歸向自己,坐等成為皇帝。不久城內人將束昏侯首級送去給梁王。宣德太后臨朝視事,以蕭寶晅為太常。蕭寶陘自己感到很不安,所以謀反,兄弟都被誅殺。 史臣曰:齊太祖承受天下的期望統治國家,他的二位兄長卻早已殞落,獎賞的命令惠及同族旁支,所以都被追封為藩王。安陸王蕭緬由於是太祖的同宗子侄世祖的親屬,年輕時便進入仕宦之列,執掌過治理州郡的大權,人雖去而存有餘跡,在百姓中留下了仁愛。這是由於他順應民情施行感化的結果。這樣的政績,豈是那些初學從政的人所必定能夠達到的。 贊曰:太祖二位兄長,雙雙被迫封藩王。元王的後代依託過繼,貞王的子孫興旺發達。各人都依靠自己的威福,或存或亡,都是自取。安陸王確實值得讚美,他的事跡顯揚在西部邊境人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