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宣宗實錄 · 宣宗章皇帝實錄卷之五十六
宣德四年秋七月乙巳朔享 太廟
○遣中官祭司門之神
○遣道士齎祝幣往命所在守臣祭歷代帝王陵寢
○丙午命行在工部增修 天地壇齋宮後廬舍
○四川建昌衛土官指揮使安均遣把事張古剌撒馬兒罕回回打剌罕阿都剌等來朝貢馬
○順天府固安縣奏縣南吳家口堤岸為水衝決三十餘步恐傷苗稼請用民修築從之
○丁未升行在羽林前衛指揮僉事昌英為都指揮僉事
○命故金吾右衛指揮使李興子勝濟陽衛指揮同知麻榮子誠通州衛指揮同知李斌子信金吾右衛指揮僉事智海子寧施諒子祥各襲其職金吾右衛指揮僉事王敬老疾命其子瑀代
○命交阯故都指揮僉事翟成侄珍借襲為行在金吾前衛指揮同知時成子瑛廢疾 上命待瑛有子可襲仍還之
○行在兵部尚書張本奏比者郎中嶽敏閱過大營及神機等營官馬一千一百九十五匹今止存七百四十九匹所報齒色驗敏所閱籍多不同顯有欺弊當究治之 上曰亦聞有雇借應閱者悉非原馬令自首實免罪若馬死如數責償
○置給馬勘合時行在兵部尚書張本奏北京操備官軍數年領馬騎操凡一十七萬一千五百八十三匹除事故外今實存者五不及一蓋由關馬之時無官司印信文書故得重冒關領得之既易遂不愛惜或私自交換及至點閱那移雇借作弊多端以致虧損數目不清請置勘合發北京行太僕寺收掌每關馬一匹給勘合一道填寫齒色年月日轉發五軍各衛並管隊者付領馬之人執以為憑遇倒死等項備由陳告就勘合注寫明白限十日內親送北京行太僕寺比較應償者追視齒色附簿開 訁王 勘合與馬如前收領再有事故償給如例如領馬人有故馬與勘合宜從所管別付人收領如此人難欺弊馬無侵損 上從之但命應償者仍赴御馬監印烙然後給之
○巡按狹西監察御史傳吉言比召□於寧夏中納靈州鹽糧每引米六斗視平涼等府中納者多一斗五升緣靈州地在極邊山路險遠費重利輕趨之者少請減輕且不拘米麥兼收又延安等府每歲供給秋糧因秋田不登俱以小麥或他物易米輸官勞費尤甚乞許止用小麥抵斗送納庶民糧易完軍儲亦足上可其奏○戊申 上御奉天門謂行在兵部尚書張本等曰在京軍旗為數不少及有差遣皆言無軍不知竟作何用爾兵部宜差官同廉干御史六科掌科給事中查理明白以聞
○己酉行在兵部奏湖廣保靖軍民宣慰司舊有二宣慰一為人所殺一以殺人今當死其同知副使僉事皆缺請命流官往治之上曰蠻夷之性難馴流官不諳土俗治之尢難必其同類乃能相安其令都督蕭授就土人中擇其素有恩信眾所推服可任用者具名奏來更令授從公選擇不可濫舉
○庚戌行在兵部奏錦衣衛帶俸百戶黃勝因匠藝得官今告老乞以子代職 上曰武官皆由艱難積累所以傳之子孫然自開國之初從軍效勞今尚有為旗軍者此以工藝一時蒙特恩果何勞而欲世官不允
○薊州守備都督陳景先奏請仍留神機營放回官軍守備其在京操練者亦宜分班更代為便 上敕景先曰在京更代者已敕兵部從爾言軍士久在外者亦當均其勞逸
○辛亥四川鹽井衛故土官副千戶阿抄子昔並工谷西番頭目各坐等貢馬
○湖廣荊門州吏目黨厚本言今雲南交阯四川湖廣廣西五布政司一切庶務及番夷貢獻方物皆由湖廣歷河南有司供應人夫馬騾糧芻日不暇給且府州縣地之遠近民之多寡各有不同今襄陽宜城與南陽新野二縣民庶不過五六百家而供應如一江陵縣送荊門州荊門州送宜城縣山路崎嶇各遠二百餘里視江北一路馬驛其費倍之時當炎暑自朝達暮雖使縱轡疾馳亦不能及不得已則止於鋪舍人馬飢疲宿食不便乞如江北每六十里設一馬驛令法司遣雜犯絞斬及徒流人備馬遞送量罪輕重以定限期俟滿即代如是則民庶有更休之便政令無稽遲之愆 上命行在禮部會議行之
○壬子哈密回回打剌罕賽夫剌兀者左等衛女直指揮僉事柳溫哥等來朝貢方物
○行在戶部上戶口登耗之數 上視朝退因語侍臣曰陏文帝時戶口繁殖財賦充足自漢以來皆莫能及議者以在當時必有良法後世因其享國不永故無取焉此未必然夫法存乎人理財國之大務若漢唐初間之法未嘗不善至其子孫或恃富厚力役頻興費用無度天下不能不凋敝若隋文克勤政事自奉儉薄足致富庶豈徒以其法哉秦法多非先王之制後世猶有存者亦未嘗計其享國長短也大抵人君恭儉國家無事則主齒日繁生齒繁則財賦自然充足又曰天下富庶致理之本民物凋耗兆亂之階使煬帝不縱其奢欲能謹守隋文之業安得遽至敗亡哉
○癸丑赤城管屯開平衛指揮方敏奏臣所守地正臨極邊數有聲息遣人飛報及其回還行在兵部不與腳力廩給道路艱難 上諭兵部臣曰飛報邊警豈是小事而令徒步以歸是不達事體輕重自今悉如甘肅寧夏例與之
○巡按監察御史劾奏開平衛指揮方敏備御赤城恇怯畏懦不能練兵禦寇乃豫徙妻子於鵰鶚以避之比寇至赤城殺掠人畜以去士卒莫有鬥志請誅敏以勵其餘 上命姑宥之降敕責敏曰朝廷命爾領軍屯守正宜晝夜用心謹飭兵備使賊至無所得賊退則據險伏兵截殺之庶稱爾職爾乃怠棄邊務但知全軀保妻子使虜寇肆毒於邊如蹈無人之境論爾之罪萬死莫贖今姑寬宥仍封御史奏章示爾宜省咎勉圖後效如再失機必殺不赦
○甲寅琉球國中山王尚巴志遣使臣謾泰來結制等奉表貢馬及方物
○乙卯監察御史羅亨信言臣監收在京官員軍民鋪店課程及塌坊園□等鈔京師軍民輳集額課俱不按月納官及有鋪店積貨隱匿不報者又油坊磨坊甎瓦窯木植場皆未增課請今後課鈔過期不納者令順天府兵馬司催督私匿貨物者取勘各追罰鈔一千貫油坊學坊如塌坊之例除額課外別納鈔五百貫牛車納鈔一百貫小車二十貫其在外州郡城市多有豪猾軍民居貨在家一如塌坊或就船相與交易俱要金銀請遣官點勘居貨之家每房一間月追鈔五百貫又於各處河岸檢閘往來舟船載物貨者量地遠近盤貨多少每船百料追鈔或二百貫三百貫俱就本處有司收貯則內外鈔皆可通命行在戶部采其可行者行之務適中道
○總兵官都督僉事劉廣奏永樂中選調狹西都司及行都司隊伍馬五千五百於甘肅操備連年調用馬多倒死今止存一千一百每有差調不足於用若候追陪不無誤事今狹西甘肅二苑馬寺及甘州所買牡馬總一千六百有奇請於內簡選備邊從之
○丙辰廣東進白烏二行在禮部尚書胡濙具本入奏雲考之瑞牒此 皇上聖孝所感請率群臣明旦上表賀 御批答曰祗敬 祖宗恭養 聖母皆職分當然何德之有感瑞之雲良增慚愧朕夙夜祗念 祖宗付託之重懼弗勝負荷惟賴爾文武群臣同心同德贊輔不逮溢美虛詞非所樂聞其止勿賀○丁巳朝鮮國王李祹遣陪臣李中至等爪哇國王楊惟西沙遣使臣亞烈麻抹李添養等貢馬及方物
○戊午以明日中元節遣鄭王瞻埈祭 長陵 獻陵
○賜四川雜谷安撫司故土官孫阿惹番僧失剌江藏剌麻嚴藏遼東東寧等衛女直千戶朵羅不納等鈔彩幣表里有差
○減寧夏鹽糧例凡狹西山西所屬客商每引納米麥四斗寧夏衛所五斗五升用御史傅吉之言也
○己未命翰林院侍讀錢習禮修撰劉永清為應天府鄉試考官
○直隸河間府獻縣奏本縣柳林口堤岸為水衝決計一十丈有奇水勢驟急奔注漫散長豐榮鄉三堤口等村渰沒軍民田苖乞命河間衛及有司發軍民協力修築從之○車駕臨文淵閣少傅楊士奇太子少傅楊榮論經史遂咨政務已而悉召諸學士及史官諭之曰國史貴詳實卿等宜盡心於是賜士奇等及學士以下鈔有差
○庚申賜四川建昌衛把事張右剌等鈔彩幣表里有差
○行在虎賁右衛指揮使侯端奏指揮同知吳瑛荒惰不治事常不朝參惟日遊蕩酣飲 上命行在錦衣衛執付法司治之曰前日指揮顧斌方以群飲得罪此人又繼之國家費廩祿養此輩何用不治之無以警眾
○辛酉賜四川鹽井衛故土官舍人阿昔及工谷西番頭目各坐等鈔彩幣表里有差
○靖江王母妃張氏薨遣中官賜祭命有司治葬事
○右軍都督府右都督高成卒成遼東金州人初以騎士從 太宗皇帝靖內難積功升右軍都督僉事永樂三年復升都督同知洪熙元年升右都督至是卒 上遣官賜祭賜賻贈命有司治喪葬追封營山伯諡武毅
○夜有流星大如雞彈色黃白尾跡有光出羽林軍南行至濁
○壬戌賜兀者左等衛女直指揮僉事柳溫哥撒馬兒罕回回打剌罕阿都剌等四十人哈蜜回回打剌罕賽夫剌等三十四人鈔彩幣表里有差○癸亥雲南八寨長官司故土官百夫長阿伯弟阿覺臨安府教化三部長官司營長阿宗等貢馬
○賜朝鮮爪哇琉球諸國貢使李中至等宴
○行在金吾左衛將軍千戶李春奏管隊指揮張三未經奏請擅收王榮李舟為將軍令帶刀上直 上命行在都察院同錦衣衛鞫之諭之曰將軍侍朕左右最系切要之人非經兵部奏請誰敢擅收唐太宗時長孫無忌入合忘解佩刀為是勛親得免今此輩何人而擅令帶刀在朕左右必審問誰所指使縱是公侯大臣亦不貸
○甲子賜朝鮮國使臣李中至等琉球國中山王使臣謾泰來結制等鈔彩幣表里有差
○行在都察院右都御史顧佐奏舊御史嚴暟等貪淫污濫欺公賣法臣嘗奏之已奉旨發遼東各衛充吏今暟潛逃至京 上命錦衣衛執之○謫廣東道監察御史沈潤充軍遼東初潤受土豪黃金五兩白金百兩文綺十匹出其殺人死罪事覺 上命行在三法司鞫之潤引伏法司奏律應絞但事在赦前應杖 上曰御史朝廷耳目受重賂縱死罪是耳目蔽矣豈可輕貸其免杖發戍遼東邊衛
○乙丑封行在左軍都督府都督僉事金順為順義伯右軍都督府都督僉事滕定為奉化伯俱食祿八百石
○賜爪哇國使臣亞烈麻抹李添養等鈔及金織紵絲衣絹衣有差仍賜亞烈麻抹等冠帶命齎敕及彩幣紵絲紗羅歸賜其國王及妃命行在禮部遣人護送赴廣東就賜海船二艘以便其往來
○夜月掩昴
○丙寅貴州小平伐長官司舍人宋斌來朝貢馬
○給事中賈諒張居傑劾奏行在戶部郎中蕭翔等不理職務惟日挾妓酣飲恣樂命悉下之獄 上謂尚書夏原吉等曰飲酒人之常情朕未嘗禁但君子當以廉恥相尚倡優賤人豈宜褻狎近頗聞此風盛行如劉觀輩尤甚每赴人邀請輙以妓自隨故此輩仿傚若流而不返豈不大壞禮俗大臣者小臣之表也卿當以朕此言遍諭之
○昬刻有流星大如杯色青赤起東北流三丈余分為二星後有一小星隨之行至西北沒
○丁卯廣東龍川縣民運降香千餘斤納京庫虧四十斤庫官奏請罪之仍責陪納 上曰涉萬里水陸運載寧無虧損免罪遣歸
○夜有流星大如杯色青白尾跡光燭地起輦道西南行至斗
○行在戶部奏都督滕定封奉化伯歲祿八百石請於北京支米一十八石八斗余米四百八十一石二斗小麥三百石於南京兼支從之
○先是 上命行在兵部遣官同御史給事中查理京軍至是具實以聞請令各營分豁差遣等項名役置籍以防欺隱 上然之兵部又奏大營五軍操備官軍先有事故或應選補或應退換管隊者徑自取放其間那移作弊及避重就輕者多以致軍數不清隊伍不整今後遇有事故或三月或半年一次總督官具實奏補不許擅將操練已成精壯之人脫放及私下占役又中軍左右哨左右掖官軍多寡不同宜令總督官計議均分管領 上皆從之
○虜寇殺宣府守神銃內官王冠時冠率官軍送內官海壽至龍門醉止田舍虜諜知襲殺之並殺千戶陳諒等掠牛馬而去事聞 上遣敕責都督譚廣曰王冠擅出爾為總兵不阻之致死賊手冠不足責爾老將也怠事如此過實歸誰特念舊勛姑寘不問自是當加飭勵毋蹈前失並敕大同總兵官武安侯亨薊州守備都督陳景先密雲都指揮蔣貴等警備仍戒飭各處內官不許自擅輕出時內官在邊者挾勢恣肆非總兵所能制 上聞知故戒之
○己巳 上謂行在兵部臣曰今後都督之子當襲指揮者能治事即定注衛不能者令原衛支俸操練時兵部奏以都督冀傑子斌襲為彭城衛指揮使治事因有是命
○占城國王占巴的賴遣使臣逋沙怕麻答等奉表貢金銀及象牙犀角等方物
○行在兵部尚書張本奏中外衛逃軍有自洪武永樂逮今二三十年勾取未獲者蓋因征差等項或在衛所或在遠方死亡不明所管官旗不知的實亦有知而畏罪不敢從實呈報概作逃逸行勾戶下有丁者先解無丁則杖限鄰里徒使平人無辜受害終無完期欲遍行天下所屬官吏軍旗人等從公保勘開豁如果不知下落曾經三次以上有司里長親鄰保結無者依故軍事例停勾仍具由造冊回報以憑覆勘定奪 上從之仍命嚴戒所屬務令具實報來不實者罪之
○庚午行在禮部尚書胡濙言鄭襄諸王之國所給廚料宜依永樂中定例 上閱其數謂濙曰每府再增羊豕各二十酒百瓶親藩之賜寧過於厚
○宣府總兵官都督譚廣奏指揮王林擅役守煙墩官軍出境捕鹿致虜寇逐蹤犯邊殺掠人畜 上諭行在兵部臣曰王林等罪不可宥今械送京師罪之又諭翰林臣曰此亦廣號令不嚴戒飭不至致屢有失其降敕責之
○宥劉觀死罪謫其子輻遼東充軍令觀隨輻閒住觀為都御史貪贓狼藉敗壞憲紀小人恃以縱恣君子恆被挫辱蓋觀嘗為嘉興知府郡民豪富者咸通貨賄及為都御史曲庇□郡豪強得逞小民受抑時郡豪民馮本張謹等及常州王昶松江蔡琳陳莊等以殺人及強奪人妻女侵盜官糧等事罪皆當死觀受黃白金動以千數羅綺不可數計陰庇佑之或援輕例贖罪或縱其逃逸得免時與行在刑部郎中許性御史嚴暟李綸等及辦事官姚景彰楊大旺等交結謀議凡鬻重獄悉此數人所為其子輻尤無狀與暟等相為表里各道御史悉聽指使浙江奸民伍辰顧宗淳等皆犯死罪輻受其白金數百兩白於觀皆聽番異得免死輻之所得蓋與觀等輻貪淫狼愎靡所不至 上初有聞猶以舊臣曲容觀及御史劾奏其父子之罪備得實狀然後發之至是法司論觀斬罪輻應流 上曰刑不上大夫觀雖不善朕終不忍加刑命以輻及其黨皆發遼東充軍俾觀隨其子居觀熟於法律臨事能斷但素無廉聲而愈久愈甚時論讙然謂壞法度者劉觀及其下獄公議稱快雲
○監察御史張衡巡按湖廣擅鞫武昌衛指揮又受罪人白金法司上其罪狀且言衡素與劉觀交結為非 上命追所受贓謫戍遼東
○辛未加賜鄭襄荊淮梁五王祿米時行在戶部奏鄭王襄王荊王淮王梁王受封時歲賜祿米各三千石鈔五萬貫今各王皆之國祿米宜仍其舊 上曰諸弟初之國凡百所需未備其祿各歲給萬石○行在兵部尚書張本奏昨鎮守山西都督李謙言太原左等衛所收山西清出軍士一萬五千七十六人已逃一千七百一十三人有旨令都察院移文將首逃者枷項示眾一月依律杖之並其家發甘肅充軍余皆杖之復役若仍蹈前非治如前令其全家逃者全家起發惟自首者免罪收役此懲一戒百 聖恩厚矣然臣慮天下無知之人不體 皇上好生之德頑惡不悛容隱如故宜令各處都司布政司按察司並嚴曉諭若三司視為泛常許鎮守官及巡按監察御史紏舉倘有遺漏一體究治 上從其言仍令行在兵部都察院移文申飭俾咸知之
○壬申以任滿考最升江西布政司左參政史怡為應天府尹工部營繕清吏司員外郎張諒為貴州布政司左參議山西平陽府知府謝瑾為廣西按察使行在廣西道監察御史周泰亨為湖廣按察司僉事降順天府尹郭良為山東布政司參政廣東布政司右參議蕭庭玉為福建市舶提舉司提舉四川按察司僉事李清為真定府通判良以寬縱廢事庭玉以嘗犯杖罪清以受賄雖會赦皆降用黜行在監察御史鍾量為泰和縣知縣游奎為歸安縣知縣以都御史言量狠戾奎柔懦故黜之
○命故金吾右衛指揮使聶忠弟恿燕山前衛指揮使張善子旺燕山右衛指揮使張山子能襲職金吾左衛指揮同知司存老疾命其子英代
○命指揮曹泰鎮守彰德
○癸酉敕薊州守備都督僉事陳景先曰聞山海衛關口至廣寧前屯衛高嶺驛六十餘里山木深密正當衝要其西北接劉家等口並大寧路道正虜寇出沒之所自今公差往來之人當視事緩急量遣官軍護送庶幾無虞
○甲戌遼東總兵官都督僉事巫凱奏緣邊地方分置官軍瞭望巡邏素有定規比者曹莊沙河諸處數有虜寇竊發殺掠人畜臣親率軍巡邊申嚴警備其都指揮李信指揮千百戶於昭等怠於防閒以致失機皆當問罪 上命行在都察院遣御史一人往治之復敕凱及掌遼東都司事都督僉事王真曰李信等失於防禦為寇所乘已遣監察御史究治爾等平日號令不嚴以致部屬懈怠亦安得無罪自今宜嚴約束使邊備監固庶蓋前愆
大明宣宗憲天崇道英明神聖欽文昭武寬仁純孝章皇帝實錄卷之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