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實錄 · 明世宗肅皇帝實錄卷一百六十七

嘉靖十三年九月甲子朔先是順天鄉試初場進題遲慢有旨詰責府尹胡鐸等鐸對罪由考官寥道南等遲誤 上怒其餙詞詔以鐸調南京用奪府丞張漢俸三月考官寥道南張襄各俸一年監試御史不行紏舉俟試畢禮部參奏主是禮部言御史錢學孔襗隱黜回護詔下法司逮問已乃贖罪還職 ○乙丑升吏科右給事中董進第為都給事中工科給事田懦兵科給事中王禎 ○刑科給事中沈謐伹右給事中進苐吏科濡禮科禎兵科謐刑科 ○丙寅初 上於文華殿後建九五齋恭默室為祭祀齋居之所至是訖上命輔臣以詩紀其事於是大學士張孚敬李時各為五言立章上之 ○升通政使司右通政張景華為都察院右僉都御史整飭蘇州邊備兼巡撫順天 ○升廣西布政司劉淑相為順天府府尹復除服闋應天府府尹江曉原職 ○巡撫湖廣都御史林大輅以地方水災自劾乞罷 上以大輅受命巡撫見災求退避事沽名勒令冠帶閒住命吏部亟推素有才望趣之赴代 ○丁卯 孝恭章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禮遣定國公徐延德祭 景陵 ○己巳起服闋戶部尚書梁材原職 ○升巡撫山東右副都御史唐胄為南京戶部右侍郎巡撫四川右副都御史范嵩為南京工部右侍郎巡撫遼東右副都御史王潮為南京大理寺卿 ○升浙江左布政使黨以平為太僕寺卿湖廣左參政吳仲為太僕寺少卿 ○庚午禮部左侍郎黃綰言宣大總制提督原議暫設今虜稍寧宜裁革至於保定兵馬之設以守紫荊關為重專統於提督都御史宣大偏關兵馬之設以守邊為重兼統於總制都御史今使保定亦聽宣大總制莭制是以門外人攝門內事也不唯調度紛擾且職掌以混淆不便宜亟行改正巡關御史趙元夫亦以為言兵部覆請行總制侍郎張瓚等議奏果虜警以寧保無後虞方可議革昨以地方多故令宣大總制兼制保定系一時權宜當從綰議更正 上然之已張瓚議上以為總制提督兩皆宜罷乃召瓚與提督張輗俱還京 ○左春坊左諭德姚淶請給假餋病許之 ○辛未初 上擬建 幾廟未舉會南京 太廟災 上意欲勿建禮部尚書夏言因言京師 宗廟將復右制久注 淵裡而南京 太廟遽罹回祿殆 皇天 聖祖祐啟默相有不可不靈承者 上悅詔所司亟飾材用候春和興工因諭輔臣張孚敬李時以 九廟之制孚敬等對 九廟正禮當行無疑前歲苐以年月未到姑徐徐之爾 上曰原說明年利俟臨期會議今達禮者少不必會議恐招多言可即量地廣狹摹擬制尋諭言令偕在工諸臣郭勛等並內閣禮工二部同詣 廟庭視計制用物式廟寢不必相去遠即前堂五間向後丈許接寢室三間義亦在矣諸臣奉諭遂於 太廟南左為三昭廟興 文祖 世室而四右為三穆廟群廟各深十六丈有奇廣十一丈有奇 世室寢殿視群廟稍崇而縱橫深廣與群廟等 列廟總門與 太廟戟門相併 列廟後垣與 太廟祧廟後牆相併具圖進覽 上以世室當隆異其制謂諸臣所擬未盡今再議於是言等請增拓 世室前殿視群廟崇四尺有奇深闊半之寢殿視群廟崇二尺有奇闊深如之制閎鉅夐與群廟異 上乃報允令所司預具物料以來春仲月始事 ○壬申賜百官重陽莭宴 ○丙子升浙江右布政使任忠狹西右布政使萬潮俱為左布政使忠本省潮廣西 ○以湖廣災傷詔停徵是年廚料顏料及南京折布之半其兌軍糧二十萬石內准十萬石照改兌例於臨德二倉拆支南京倉米三十一萬石已蠲免五分其餘十五萬五千石聽每石折銀四錢仍留 顯陵衛年例兌軍折銀一萬六千兩有奇及太和山香銀與各司府州縣倉庫無礙贓罰錢穀悉出之以贍貧民兼補祿俸之缺 ○丁丑升四川左布政使潘鑒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撫四川原任雲南布政司使呂經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撫遼東 ○升山東布政使司右參政楊維聰為山西右布政使四川按察司副使韓璒為湖廣布政司左參政直隸廬州府知府高汝行為浙江按察司副使河南按察司僉事葉舋為廣西布政使司左參議 ○鴻臚寺卿王道中言歲時令莭闕下賜宴與宴諸臣入坐無序或門籍無名一概混入以後乞敕所司俱核百官門籍名數開具姓名貼注席上其帶俸皇親等官原無門籍者亦當查核明確一體開具與宴諸臣皆以品級敘座若有喧譁失禮者聽御史紏奏詔可 ○己卯升大同左副總兵都指揮僉事蕭 ○升為署都督僉事統總兵官鎮守薊州永平山海等處 ○時應天府進呈試錄失裁山西進呈試錄誤夾片紙 上皆謂其不敬下應天府官於南京法司山西布政司官於巡按御史逮問 ○庚辰楚王榮薨遣靈璧侯湯紹宗致祭命有司塋葬楚世子顯榕為王請諡言葬期迫近恐勘至遲誤王嘗以孝行旌表素履已著乞即賜諡免勘詔從其請 ○辛巳升湖廣按察使翟瓚為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巡撫湖廣 ○升山東監察御史傅炯為南京光祿寺少卿 ○壬午升山東按察使范輅江西右參政陸深俱右布政使湖廣按察司副使萬雲鵬福建按察司副使陸銓河南彰德府知府彭辦之俱布政使司右參政江西布政使司右參議朱紈為按察司副使輅浙江深狹西銓河南辦之山東雲鵬紈俱四川南京監察御史喬宇以廟災陳言人君之治天下欲奠斯民之生當嚴貪酷之禁傳曰火烈人望而畏之水濡民狎而玩之貪酷之法未嘗不嚴而人法之人每多姑息如贓跡敗露而坐以不滿貫之罪酷暴著聞而止擬因公之條禁之者既輕故犯者日眾也今宜申明律令犯者勿貸則貪酷之風庶幾可息人心可悅 天意可回 上嘉納其言命都察院從實舉行 ○監察御史劉希龍以 ○南京 太廟災陳言修省二事一禁紛更以安黎庶令田糧之制詭寄兼併里書欺隱作斃是誠有之惟在官得其人查革究正使其奸弗得售可矣何近來有司妄舉丈地均糧之法求媚上官以希保薦然各官既不能履畝查丈其勢必委之里老義民人等那移增減斃端百出徒滋煩擾此後務照舊額徵派不許一概丈量生事擾民一定分則以裕催徵近例有司考滿行取至京錢糧不完者俱當送問駁回致各官望風敲朴以期免過幸遷今行取考滿官到部查其任內所完錢糧不致大欠者既免參駁惟令及時催徵而不臨期苛責庶傕科撫字並行不悖戶部議覆詔可 ○癸未禮部左侍郎黃綰奉 ○旨勘上大同事言亂卒王福勝等之殺摠兵李瑾寔瑾唆法所致其首惡不過數人應者不過六七十輩藉令如巡撫潘仿議旦擒旦撫自可旋定而總制劉源清都督郤永益張其事以聳朝廷朝廷命其相機征計而源清永一意對之旦言五堡事處之太寬遂榜示城中五堡遺築疑以為追理舊事而人心益該仿所捕亂卒杖殺及檻致者已六七十人是時入撫而徐圖之逆黨可盡得而源清以功不出己乃憑諸囚之妄攀縱甲士之橫索追呼益急復誣原任總兵朱振為謀主振仰藥死乃人人自危訛言屠城群起為亂今日諭諸軍脅從不問矣明日又以師逼城下斬關而入大肆殺掠雖以宗室士民及僉事孫允中等之力沮卒不聽益百道攻城至穴地灌水而城中不得不為自全之計乃髮禁兵出罪囚開門迎敵殺參將一人是時 ○王府及有司軍民章皆為邏卒所過朝廷莫乃聞而兩人請師益急且謂城中悉從賊寔大欲厭絕此城遂致 上廑宵旰之憂調兵轉餉殆無寧日忠於謀國者固如是乎時亂卒又誘北虜數萬人大舉入寇攻東南諸關官軍累敗城中且為內應源清永進不能討逆退不能御虜致殘破重鎮幾撤藩籬賴 聖明特降御劄釋群疑之心罷源清之職中外始知用兵非朝廷意而主事楚書等一人諭之即釋申稽顙自斬倡亂者二十餘級以獻城中若更生然虜聞之尋近遠遁有如源清不去亂豈有既乎是役也殺游擊曹安千戶張欽等數人士女千八百人被虜及驚失者千餘人其餘擅殺埋掩者不可勝數毀室廬以萬計財貨芻糧稱是民不堪命甚矣而源清永又厚為棓克贓賄不貲臣始至境見赴愬者載道切悲憐乃宣 聖諭慰宗室撫殘傷掩骸骼賑窮以稱 陛下親親愛民之意而城中大悅按其罪則源清與永貪功僨事誣上殃民實為之首而副總兵趙鎮等九十六人或視瑾死弗救或防禦無策罪為次之游擊徐淮等五人又次之論其功則 ○總督張瓚巡撫樊繼祖巡按薊祐之運籌督糧分猷共濟主事楚書郎中詹榮都指揮紀振鎮撫王寧或倡義入城或乘機撫定並宜優敘而員外李文芝則次之參將葉宗叚堂李彬劉江副總兵梁霆張鎮指揮張忠又次之他如游擊戴廉雖有不救李瑾之罪而撫處之功可贖指揮馬昇千戶楊麟雖為亂軍推戴而從正之志可原又如潘仿倉卒遭變備歷難危孫允中離母出城遂被覊紲卒之密□撫處兩人有力焉是皆不可以其所失而遽棄之也惟 陛下財察下兵部會兵科都給事中曾忭等言大同亂卒稔惡積慮無上久矣其殺主將非律所謂謀殺乃謀叛也今議者欲曲從輕比意以不出此無以議赦而不知神武之義不殺之仁斷自 聖心何必曲法以惠奸慝哉臣請令法司明正判逆之名而因詔 陛下特赦之惠使天下知犯法必誅而無復徼幸則奸萌之心折矣又黃綰言劉源清贓賄交通貪功僨事春秋必誅夫源清不能觀機進止則有之矣往者宸濠之亂源清為進賢令倡亂死守在湖東有保障功即舉事一不當尚當蒙八議之貸況源清非激變者也綰又稱潘仿孫允中俱宜敘用夫為守臣亂階不杜見難不援踰垣而避敕符俱亡降止辱身觀釁自全皇惑草為賊請貸得不流竄為幸已厚尚將靦顏污朝列哉惟詹榮身陷賊中本無強土之責 ○楚書奉使築濠非有軍旅之事乃有肯越職以謀因幾成事錄此而量賞之亦足以示勸若夫樊繼祖挫威於城下張瓚受命於軍終亦復貪天因人冒昧掠羙此而賞之非所以昭天公也亦下兵部覆言綰受命查勘功罪窮推盡結纖悉不遺固人臣守法之常忄□爾等職司封駁權量輕重及辯拆實天下士論之公臣等參酌定擬永罪在不赦源清當錄曩勞末減並鎮等一應罪犯俱事下刑名宜移 ○都察院審詳覆奏仿允中損威失職錄用非宜瓚繼祖等諸功次宜悉如綰議行賞綰盡心撫賑靖除遺惡使積疑對角□羊邊鎮獲安為勞甚大宜優加獎賚得旨源清永及鎮等情犯輕重下法司從公依律擬瓚繼祖祐各賞銀等幣有差書榮振寧各升一級文芝升俸一級廉以功贖罪昇麟調別衛仿允中各復原職任宗等各賞彩斃淮等各奪俸半年黃綰奉 ○命撫賑查勘周悉勤勞可加升俸一級仍賞銀斃李瑾量加恤典又以怍等不候覆奉輙先論擾言詞欺誑沮壞國是令錦衣衛拷訊已而釋之 ○初綰勘既上都督郤永不服反奏之綰困悉數永及劉源清未盡之罪 ○兵部請譴給事中一人同御史再勘已得旨矣綰言臣之所勘法司尚未擬覆而兵部請官再勘則為罪人謀者工也如國法何方臣之奉命往也永嘗為飛語以搖惑軍心復令人擊臣途中以逞其凶臆滋復浮言跪辨臣恐勘官一出大同軍士皆將自危其為邊患誠非細故且臣復奏俱勘余情初不藉此為歸結而兵部顛倒重輕敢敢為狙詐之術臣不知其何心也入 上乃止科臣不遣 ○禮部尚書夏言劾奏儀制司郎中張元孝祠祭祠郎中李遂放縱不職狀且言臣以菲才忝重任所賴僚屬同心助臣不逮而乃為時所忌措身益孤凡為臣屬官者小詆則獲小進大詈則獲大遷故自臣受任來屬官調吏部者四改翰林者三人臣皆莫知其由而用人者未嘗一言見詢也是以遂等特欲抗拒堂官沮壞部事以取悅當路策足要津耳乞亟賜罷默以為奔競私門怠棄公務之戒 上命錦衣衛執元孝送赴鎮撫司鞫治之尋俱調外任 ○原任刑部尚書致仕張子麟刑部主事升山東副使餋病王言主事升廣西右參政閒住陳能主事升狹西僉事閒住曹春俱坐張延齡事逮至下法司鞫訊謂昔曹祖寔以畏延齡威勢自服毒死無他情法司當子齡率屬不嚴言等不先覺察罪當贖杖子麟仍致仕言等仍餋病閒住 上命俱革為民 ○乙酉戶科都給事中管懷理等言邇者宗室相率入京奏乞祿糧越禁犯例固宜切責但臣等遍閱其狀無非饑寒迫切婚喪廢禮窮戚之故及查天下糧額歲入率不給如山西晉代沈三府歲用祿糧九十五萬六千有奇而歲派不過八十四萬二千餘石即此一省天下可知嗣後支派愈廣祿糧愈多宗室貧苦至極豈可坐視困斃不為區處禮科都給事中潘大賓亦言宗室日蕃將軍中尉等爵支給不時衣食告難婚姻愆期怨恣朝夕 祖宗在天之靈必有戚然不安者傷和召災或此其由乞令廷臣詳議並下戶部侍郎張雲覆奏言各府宗室祿糧本部累經議奏或准本折中半兼支或以官稅余鹽及拋荒田糧補奏然猶有缺乏者乞 ○命有王府地方諸臣覆實議報作何處補其事體重大難於徑行者悉令條奏以聞然令之議者不過曰借余鹽發內帑而已目前之計誠不出此但余鹽行則正課塞內帑竭則 上用虧況國家之錢糧徵輸有限王府之祿米處補無窮安能以有限之財濟無窮之費乎夫以天下供京師猶有不足之患今則去京師供邊儲矣又將分邊儲補祿糧矣用日益繁財日益耗民日亦困而國益不足是豈馭輕之道哉易窮則變變則通事勢至此非變而通之不可然通變乃大聖人用權濟世之道豈小臣敢輕議哉今晉藩宗室困棘宜先 ○命山西撫按官將近日兩淮角□羊去余鹽銀兩並行巡鹽御史催賣河東運司鹽糧及將見徵並嘉靖十三年以前停徵與拖欠糧鹽刻期追究相兼放支以資缺乏仍會同計議果有長策遠慮可救時艱者徑自開奏詔可 ○己丑刑部左侍郎陳璋錦衣衛指揮使李兵科給事中朱文禧奉敕上南京 廟災事言災實雷大非由人致然神宮監左監丞周原等職專典守近切 朝廷救變不急法難原宥內守備太監李瓚外守備永康侯徐源兵部尚書劉龍等當不測之變為力固難但系守備官員責亦難辭並宜量加法治得旨瓚源龍各奪祿俸三月原等下南京法司逮問兵部尚書王憲引年乞休不允 ○以應天杭州等府旱災准支運改兌米十二萬石於臨清廣積二倉八萬石於德州倉石徵腳銀一錢伍分仍免存留錢糧有差 ○辛卯初秦王惟焯以賀冊立 皇后箋內失稱臣詔王對狀王謝罪因言欽降表箋文式 兩宮太后俱稱侄 莊肅皇后及 中宮俱不稱臣不敢擅便禮部言王府奏啟欽降體式俱當稱臣王名為謝罪詞涉分辯詔以長史等官下巡按御史逮問 ○以孟冬享 廟先期命侍郎顧鼎臣霍韜捧主會鼎臣韜皆有期功之服上言臣等考之古禮期服諸侯絕大夫降今之公卿即古之諸侯而猶期有制非禮也若律言緦麻以上皆不與祭者謂其身蒞之者也而百官聞期功之訃不過私家為位及踰旬月則無容於避矣 上曰所言亦當但不以私妨公可也然須分別輕重令禮官考議以聞於是尚書夏言奏封建法廢世諸侯久矣古之諸侯建邦啟土亡有其國伯叔兄弟皆其臣也故期可絕不知今知所謂公卿者能以君道自處而臣其伯叔兄弟乎又曰在位則為公卿釋位乃為族屬不知喪服之制人情之所由生也豈以在位釋位為有隆殺哉夫喪服哀有淺深故服有輕重定之三月以哀不能忘於三月也定之期年以忘不能忘於期年也而祭祀吉禮所以致敬於神明若情未忘哀則不能專誠於祭故不與也今以其不身蒞喪與夫時之過者皆無可避臣未之前聞也禮曰小功緦麻執事不與禮言小功緦麻但可執事至饋奠之禮重則不敢與也今二臣所所服之喪非小功緦麻皆服之重者也 太廟捧主又禮之重者也以服之重而與夫禮之重者是得謂之知禮乎臣等職司典禮敢不據經守正以嚴黷喻之防若苟狥二臣之請以滅 ○先王彝憲且使之得罪名教傳笑後世臣等與有責矣詔鼎臣韜迴避以侍郎黃宗明林廷代之且令自後廟享前五日太常寺即奏捧主官十餘人以請 ○岷府黎山王府鎮國將軍彥淮惟凶忍正德中以罪廢為庶人與其同母弟鎮國將軍彥淪俱黷貨漁色以私怒戕系殺人甚眾然二者殊不相能也其長兄黎山王彥汕□莫囊長子譽枚故與彥淪密朝夕相過淮疑淪與汕□莫助人寇氏有奸飛語聞枚所枚不能察一夕淮率眾壞宮垣入索淪不獲乃與枚幽寇氏別室遂誣借主母李氏名陳淪惡淪亦假李氏名詆淮辯前非出己俱下撫按官逮諸撥置人鞫狀至是五年余矣巡撫都御史林大輅以獄成來讞法司議覆彥淮怙終不悛既多殺無辜又裝誣寡嫂屢千憲典宜盡法彥淪宣淫縱虐悖違 祖訓宜重懲譽枚聽凶叔指使不憚嫁丑繼母宜戒諭詔悉從之乃發彥淮鳳陽高牆禁住降彥淪為庶人責譽枚令自新 ○狹西寧夏地震 ○癸巳改除服闋原任國子監司業江汝璧為翰林院侍讀 上一章 返回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