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實錄 · 明神宗顯皇帝實錄卷之三百六十八
萬曆三十年二月甲子朔祭 三皇子 景惠殿以收回祭設賜輔臣
○吏部左侍郎曾朝節＜鋶-釒＞辭新命 上優詔不允
○蔭永嘉大長公主裔孫郭夢兆重慶大長公主玄孫周居經崇德大長公主曾孫楊天佐永淳長公主嫡孫謝＜棥心＞功各送國子監讀書
○工部覆保定巡撫汪應蛟條議二款一廣興水利臣謹按境內山川圖跡質以耳目聞見易水可以溉金台滹水可以溉恆山溏水可以溉中山滏水可以溉襄國漳水來自鄴下西門豹嘗用之瀛海當諸河下流故號河中視江南澤國不異至於山下之泉地中之水所在而有議督委各府佐貳一員及州縣正官並選南官中能識水利者周循勘議某處可築壩建閘某處可通渠築堤高則灌注下則車汲悉照南方開水田法量撥軍民夫役以便宜處置計六郡之內可成水田者奚啻數萬頃每歲收穫可益榖千萬石畿民從此富饒永無旱澇之患即不幸漕河有梗亦可改折於南取糴於北此國家無窮之利也一修理城垣夫四里之城大約用甎三百餘萬今秋成薥豆黍稷秸草視往歲倍收第每畝令出秸草一束重十二斤今秋不足以明年麥秸補完每一束計可燒甎三片大邑地萬餘頃一年足包一城中小邑三年無患甎不足矣甎既足然後聚灰大邑每畝令出錢二文中小邑三四文則可充灰價然後總計概邑人丁無論優免行差一體均派每一丁役不過十日而大工告完每窯約燒甎五千匠役工食約一兩五六錢此當於官府設處或士民樂輸於小民毫無干預運草須用省祭義民公平監收先遠而後近仍刻期某日收某鄉毋致久積隨到隨收毋令久侯用夫役先分等第其下下戶之極貧者每日仍給榖二升毋致飢餒以上俱豐稔則行荒歉則止苟創造之有端不必已終其事即樂成於他日不必已有其名如此不出十餘年畿以內大半多堅城深池所以保障黎元拱護神京莫先於此俱應如議報可 ○戶部給事中夏子陽請補司道之員復行取之官以振吏治重撫按之權制參隨之奸以肅紀綱不報
○乙丑大學士沈一貫請以本月二十一日恭撰講章如常進覽許之
○蠲楊州府屬額解麻鐵蒲草銀兩因按臣以災請也
○丙寅補賜輔臣年節銀紵及講官有差
○擢狹西副使李徽猷為右參政仍管地方事狹西左布政使霍鵬候服闋甘肅行太僕寺卿周裔先候病痊各照原官起用敘甘肅之功也
○丁卯遣官祭先師孔子 ○擢山西右參政杜潛為按察使仍管地方事以朝鮮善後有功故也
○罷國學納貢例從祭酒郭正域議也
○戊辰工部尚書楊一魁覆河南巡撫曾如春＜鋶-釒＞近因蒙牆等口衝決黃河盡皆南徙勢趨永宿今不亟圖轉盻水漲狂流非惟生民受昏墊之虞抑恐 陵園有侵齧之患修築汴堤以障南徙誠目前保護至計第工程浩大費不下九萬該省歲修止六萬餘應留漕折臨德二倉贓罰事例等銀以濟急需又汴堤上自歸德下至靈虹接連綿仁石堤數百餘里若今河南地方已修完固而靈虹一帶尚為殘缺則狂瀾盡復奔南前工虛實應一併修築高厚始保萬全宿遷小河口乃睢水出洩故道河渠尚未深廣兼以耿車時兒灘橫堤年久殘廢莫能障御為今之計速應＜鋶-釒＞浚小河正渠仍培築耿車等堤使黃流盡歸小河口則瀰漫自消而 祖陵庶無他虞第前堤概築決口既塞儻下流不浚上源必復淤塞恐衝決之患又必不免應通行各該撫臣同心興舉毋分爾我以上工程俱限春月報完詔嘉納之
○庚午大學士沈一貫言吏部苦於推補之未盡都察院苦於差遣之不敷乞 上俯允其請不報
○以災荒蠲山東鉅野嘉祥武城曹州濟寧定陶嶧縣魚台朝城觀城濮州金鄉滕縣莘縣單縣糧稅有差改折一年
○辛未 皇太子納吉納徵告期冊封 皇太子妃命候陳良弼充正使尚書馮琦侍郎朱國祚充副使持節行禮
○制曰朕惟儲貳天下之本婚姻王化之綱法陰陽以肇人倫禮先正始求窈窕以承內職思在進賢既得令儀爰頒顯命咨爾郭氏粹姿婉娩懿德溫良毓自名門嫻習詩書禮樂教於師氏敬修鞶悅珩璜河洲乏聲應其諧渭涘之文祥凡葉是用遣使持節冊封爾為皇太子妃於戲我 祖宗家法甚飭益遠邁於漢唐我 聖母壼範尤端即當今之任姒爾既孚於鳳卜宜交儆乎雞鳴弼贊元良明章婦順佑開胤祚廣衍坤生風詠于歸助我國都之教雅歌好合順於父母之心祗服訓詞＜棥心＞膺多福
○把總蕭靖國訓練朝鮮軍兵告成兵部覆題應量補一官以酬勞績仍申飭該國時加操演分布周防毋得恃安弛備復蹈前轍報可
○閒住安遠侯柳＜棥心＞勛乞留南養親許之
○壬申工部尚書楊一魁＜鋶-釒＞言袍服數多缺匠成造不得不選然國計未紓尤不可多選以滋糜費容臣部移文內監並各該衙門備查先年所收人匠內有名存人亡及見在年老不堪應役者盡數開出本部即行五城地方如數選補庶舊額不減而月米不加國計亦少禆矣詔遵前旨照數便選取送監應役其各衙門原未題請如何輙行查滋擾姑不究
○癸酉 孝貞純皇后忌辰遣官祭 茂陵
○甲戌福建晉江南安惠安同安莆田仙遊等縣災以差蠲賑
○丙子 皇太子親迎婚成
○
○三邊總督李汶以平洮泯生番六忍熟番力節功＜鋶-釒＞請巡撫賈待問總兵孫仁兵備副使袁弘德等及同事諸文武等官功次宜優敘 ○丁丑以皇太子婚禮賜輔臣茶飯
○宴朵顏等衛進貢夷人邦失等二百十七名命侯陳良弼侍
○戊寅大學士沈一貫以 上召太醫院進宮診脈具揭問起居
○兵部言闔套乞款已久寧鎮迄無定議乞題催以憑覆請詔曰可
○己卯禮部以 皇太子婚禮成請 上升殿受賀詔免
○皇太子奉 命於文華門受賀群臣行四拜禮
○上有疾召諭輔臣罷礦稅釋逮系補用科道復建言諸臣職
○是日巳時 上急召輔臣及部院等官至仁德門獨召輔臣一貫入啟祥宮後殿西暖閣時 中宮翊坤宮皆養疴不侍側 聖母南向立稍北 上具冠服席地坐稍東偏西南向 皇太子 諸王羅跪於前一貫叩頭起居畢 上曰沈先生來朕恙甚虗煩享國亦永何憾佳兒佳婦今付與先生先生輔佐他做個好皇帝有事還諫正他講學勤政礦稅事朕因三殿兩宮未完權宜採取今宜傳諭及各處織造燒造俱停止鎮撫司及刑部前項罪人都著釋放還職建言的得罪諸臣俱復原職行取科道俱准補用朕見先生這一面舍先生去也一貫呼 萬歲稱謝言 聖壽無疆何乃過慮如此望 皇上寬心靜養自底萬安不覺失聲 皇太后 太子 諸王皆哭 上遽起就床一貫再奏雲六部尚書求去者三望 皇上諭令視事 上曰兵部尚書田樂戶部尚書陳蕖俱令即出供職工部尚書楊一魁不塞黃堌口沖我 祖陵著革職為民一貫復叩頭出擬旨是晚宿直於朝房
○禮部等衙門禮科等科會奏問安
○二更守官遞 聖諭至輔臣所諭俱如前惟中加南京供應機房系舊制並蘇杭織造內官有御用及婚禮袍服俱著仍舊已采徵在官金銀等件並織完絨疋燒完磁器還著原差內官押解進用如有奸惡截阻及驛遞應付遲慢者指名參處數語一貫回奏臣正對群醫問 聖體所患具言決無意外不必深憂況今 明旨一下所以造福四海者無窮普天率土萬口同祝天地神明陰相扶助惟 皇上耐心寧思靜攝溫養萬安之慶端有日矣所奉 聖諭臣即傳各衙門布告遠近令共祈 聖壽萬年原帖尊藏閣中傳之信史俾知 大聖人作為逈出於尋常也
○庚辰 上遣文書官至內閣取回前諭大學士一貫題昨恭奉 聖諭臣與各衙門俱在朝房直宿當下悉知捷於桴響已傳行矣頃刻之間四海已播欲一一回殊難為力成命既下反汗非宜惟望 皇上三思以全盛德大業以增遐壽景福臣不勝忠愛
○壬午戶部尚書陳蕖以河南修築汴堤徑留漕折贓罰事例等銀＜鋶-釒＞爭之曰河堤修築事隸工部應自設處若別部錢糧必移咨商確方可開許未有徑留之理漕折贓罰事例等銀乃本部濟邊正額當此內帑極匱之秋日夕催儧猶恐後時目今年例二百餘萬無銀可發萬一軍餉不繼倐有意外之虞誰當其咎歷稽往牒無以河務而徑留邊餉之例固萬萬難從者也詔爾部錢糧既稱缺乏難借河工正值緊急待用之時工部便計處來說
○總督兩廣都御史陳大科卒大科直隸通州人由進士授推官召為給事中累遷太常寺卿右副都御史巡撫廣西升兵部右侍郎總督兩廣加右都御史至是卒於家賜祭葬全典贈兵部尚書 ○癸未諭內閣朕前眩暈召卿面諭之事且礦稅等項因兩宮三殿未完帑藏空虛權宜採用見今國用不敷難以停止還著照舊行待三殿落成該部題請停止其餘卿再酌量當行者擬旨來大學士沈一貫回奏今 聖體初安正宜倍加崇攝凝承天禧安得以區區外物而妨內養臣願 皇上且勿以此事展轉於懷寧心澹神保身保民幸甚容臣三思再奏其事在不疑者如推補行取科道起用建言詿誤諸臣釋放礦稅建言詿誤犯人謹擬 聖諭三道惟即允發預慰中外懸望 上報聞所擬 聖諭下行取一道其餘未下以曹於汴翁憲祥蕭近高宋一韓孫善繼錢夢皋胡忻李成已鍾兆斗為六科給事中沈時來方大鎮孔貞一錢桓余＜棥心＞衡楊廷筠劉九經張攸渠喬應甲左宗郢湯兆京康丕揚沈裕王夔龍溫如璋金忠士李培高攀枝史學遷沈正隆為各道御史其南京科道則儲純臣金士衡道臣則孫居相胡鶚周＜棥心＞相關揚李雲鵠史弼命既下諸臣即日謝恩履任蓋遵即到任管事之旨也
○甲申乾清坤寧宮興工輔臣沈一貫恭視賜茶每月為常
○命禮部鑄給河漕道關防
○江西稅監潘相舍人王四等於饒州橫恣激變致毀器廠相誣奏通判陳奇可不能捕救得旨系逮奇可＜鋶-釒＞自白不報
○乙酉原任大學士申時行王鍚爵以冊立冊封上 聖母徽號各齎＜鋶-釒＞陳賀 上報聞
○孝陵奉祀魏國公徐弘基賜第毀於火具＜鋶-釒＞以聞 上憫之下所司看來說
○翰林院編修郭淐刑部辦事進士張九德以齎詔稽遲各奪俸四月
○命禮部鑄給龍江瓦屑二關抽分關防
○丁亥吏部尚書李戴等公＜鋶-釒＞言百姓聞罷礦稅喜若更生是日午後忽微聞 聖意似有遲疑皆謂顒仰數年始得 聖心一轉曾未終日又復改移自此以後何望臣等未敢論民情政體只就目前 聖躬萬安 聖德萬全之策言之昨日俞旨一布旋聞 聖體清安一念為慶雲一言為膏雨惟天眷德如響應聲夫既以言而格天豈可既格而中改諺有之曰散則為福散既為福則聚亦為災今既明示德音盡行停罷一人恩澤被於四海四海頌禱歸於一人以此為福寧復可量 皇上試思昨病時即有金如山何救苦之萬一財之無用亦自甚明自今聖體日康與海內同安同樂富有天下寧復憂貧臣等不敢更為他說但望 皇上力行前諭數言之間做盡千古事業收回四海人心安享世上令名永綏人間完福臣等所謂 聖躬 聖德萬安萬全者其策莫出於此 上不聽
○戶部亦有＜鋶-釒＞言聞礦稅照舊舉行臣等不勝驚懼今天下臣民以 前旨為據必不謂有復行采稅之理即在外內官聞命之日必已押角□羊現銀還京豈可復回地方仍前開採所在人民驚疑惶惑各恃 明旨翻成厲階且 天子無戲言無論前代 祖宗以來從未有詔旨已行而復中止者昔孔子與子貢論政寧去食去兵不敢去信今礦稅所進無非為兵食之資何得去信以增倒懸之苦臣等甘心鼎鑊不敢奉詔
○庚寅太僕寺卿南企仲＜鋶-釒＞劾吏部尚書李戴刑部尚書蕭大亨內閣傳奉 聖諭今既數日不聞吏部復職者何人有雲發訪台省者有雲未有定議者夫建言諸臣有耳共聞銓部責在知人平日豈無定評況是典也去年有起用淹抑之詔胡為越歲不一施行戴每對人言 皇上不用建言諸臣其柰之何乃拜詔於去冬奉諭於今春猶然依違若此夫有賢而不知是為曠官奉命而不舉是為蔽賢有斯二者臣以為戴當罷也刑部被逮諸人最干天地之和一及寬政奚啻更生乃大亨若弗聞也者臣途遇其屬諸萬里而問故則曰為諸臣討保結 聖諭何嘗有保結之說尤可異者大亨＜鋶-釒＞內稱應釋放者釋放嗟乎何嘗釋放一人耶已奉旨而不遵行甘蹈觀望未釋放而稱釋放真是欺罔有斯二者臣以為大亨當罷也就二臣者之意得無援礦稅之事戶部伏請以自解耶夫礦稅兩諭稍異二事未聞再命一魁同此 聖諭耳在魁則行不終日戴亨則視為故事臣實不能為二臣解矣＜鋶-釒＞入諭內閣南企仲不以君父為重專市思恩新舊建言奉旨降革諸臣都不准復職因礦稅干連人犯刑部鎮撫司仍牢固監候不許容縱南企仲本當重處姑降一級調用不許朦朧推升李戴蕭大亨奉公守法即出辦事不許煩辭奏擾
○大學士沈一貫回奏捧誦 聖諭中間處分諸事並慰留李戴蕭大亨益見思慮周詳精神溢發臣不勝喜慰聖體初安珍攝為上一切外事皆當屏除臣當傳二臣令其即出供職勿為煩辭瀆擾以勞 至尊在 皇上亦望澄思遣累太虛順應不復以瑣事寘念迓無疆之福其建言得罪諸臣礦稅干連人犯 聖心既加憫惻德音必有沛時恩在朝廷誠非人臣所宜市私惟望 皇上以天地為心廣大為德無因下之煩言久留已之德意則為天下錫福赦罪乃所以為 聖躬增福除災也臣不勝惓惓
○南京戶部尚書張孟男以衰病求罷不允
○益王翊鈏請給內使王奉等十人冠帶禮部以例聞許之
○辛卯重諭內閣朝廷開徵礦稅等項因兩宮三殿未建帑藏空虛權宜採用昨已有諭但傳聞未定卿可傳示該部院即行文與各處欽差內官並撫按等官都著照舊遵行待三殿落成題請停止如有抗阻者一體治罪
○大學士沈一貫言所奉 聖諭臣宜傳行但臣受 皇上大恩一有差池悔之無及輙敢細籌而深計之以俟 聖裁 皇上既雲罷止有時何必多申諭旨此諭若傳不惟不能禁人聒擾而適足以招人聒擾矣 皇上聰明如神於此偶未加思耳恩之則知此諭雖嚴部院能帖然遵奉行文與各撫按乎臣知其必執奏矣彼撫按官亦豈能帖然遵行無後言乎臣又知其必執奏矣科道及南北兩京十三省官亦豈能默默而已乎臣又知其必執奏矣如此則是臣方勸 皇上靜養而反至增 皇上煩慮臣心何忍臣罪何逃人既聒擾 皇上亦必交章攻臣臣不能一日事 皇上矣昨吏部刑部止以請命未得彈章隨之 皇上雖有明諭猶皆閉門不出二臣如此臣身可知臣身若經一攻萬無苟容之理此時恐動 皇上一番氣惱費 皇上一番處分臣不足惜顧非國家之福也是以展轉思維未敢輕傳以紛紛之口而擾 皇上之靜攝伏惟 皇上再加斟酌慎重絲綸臣自知不肖不稱任使謹伏藁待罪請旨
○臨淮知縣林錝為廣東採珠太監參隨趙安誣稱經過其治不應夫役裂勘合搶銀摃得嚴詔系逮至是扭解起程鳳陽巡撫李三才＜鋶-釒＞白其冤並錝自辯俱不報 ○壬辰吏部尚書李戴奏建言得罪諸臣皆一時之賢才人皆望 陛下收錄久矣頃慨下明諭臣即備查職名方具＜鋶-釒＞上聞因礦稅未決取回前諭 聖躬靜攝諸＜鋶-釒＞皆不能入臣之心急如焚灼而無可柰何也轉躬之間坐失機會即臣亦心悔之企仲為國之心加臣一等臣甚服其言 皇上有此美意而臣不能即將順布之寰＜宀禹＞臣之罪萬萬當罷方今天下引領望成命而久不至必將謂臣溺職臣恐中外人心因臣之不職而並疑 聖諭之不信是以微臣累 君德臣之罪愈大矣臣病已極正當鐘鳴漏盡之時一當去平日不能格 君致官籍缺者過半二當去今又不能推廣德意以觖天下之望三當去古雲大臣以道事君不可則止臣不能引 君於道又不能止尚可靦顏居百官之上哉刑部尚書蕭大亨奏自有礦稅以來株連蔓引殃及無辜臣職任刑曹目擊諸苦區區憂憫之心不在企仲後唯是臣遵奉 敕諭列款題知在企仲或未知其詳耳系獄中止有湖廣生員沈希孟等一起原任御史曹學程一人其餘則已經擬罪發遣或革職回籍並不在獄若未經送問者又監候鎮撫司於臣部無預 敕諭中未坐名開放臣自難專擅及行各司查明諸臣姓名得罪應放緣由一面題知一面角□羊釋初不意成命即時撤回題＜鋶-釒＞至會極門堅不納也事屬意外委難逆知企仲督貴於臣臣亦亮之彼見 聖澤既暢而復閼系人慾蘇而復困遂議臣奉行之不力故不暇計事機之多窒也臣願我 皇上罷臣仍將礦稅干連人犯及建言諸臣特賜寬釋臣雖伏草野實有餘榮各得旨已有特諭部事殷繁卿宜遵奉即出供事勿再有陳請以滋煩擾戶部尚書陳蕖等以停止采榷反汗備陳六不可 上不聽
○癸巳戶部覆議巡倉御史嚴一鵬漕政五事一桃花淺至王家擺渡淺屬鈔關主事裡二泗淺至中心樓淺屬通糧郎中議單甚明但自王家擺渡至里二泗最淺膠舟此鈔關通糧所交界處也每相推諉此處有合站淺專屬通糧郎中剝船腳價信地相沿已久似難別議惟行管河司官嚴督失役將王家擺渡等淺挑浚深廣如有怠玩壅阻參究一河西務額設剝船八百隻屬開關主事石土二壩剝船二百七十隻屬通糧郎中今則有救漏者私載者缺少者以此起剝遲緩議自今年始每歲春初將一應剝船看驗＜孛攵＞者修理務足原額不許出關一議單一款黃河廣闊許越幫閘河則否近來昌密邊糧亡論閘河皆得越所越者止於南糧查山東河南歲漕有派撥總海船山東中都俱有總淺船海船深重難挽淺船雖捷例不敢攙耽延時日遂至凍阻擬行巡漕御史許淺船越過海船先抵通州盤入泓船赴納海船至日泓船往回接剝稽誤者聽穵運司官拿究增入議單一議單開載把總等官必候糧完方許交代此定例也今不候交代未到倉而交代各赴新任者法當懲創以儆將來仍咨總漕衙門申飭十三把總務遵單例違者參究一漕儲道專為漕糧而設事有專責一切浚河剝船押運催儧各有攸司霸州密雲兵備與有河責議漕儲道臣俟糧船盡數人閘之後先至天津會戶工部臣霸密道臣同心料理詔如議行
○命錦衣衛指揮使李楨國為北鎮撫司理刑原理刑都指揮僉事周嘉慶升都指揮使仍同管事
明神宗顯皇帝實錄卷之三百六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