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實錄 · 明神宗顯皇帝實錄卷之三百三
萬曆二十四年十月甲子朔 上頒賜四輔臣與日講官曆日各有差
○兵科署科事給事中劉道亨參奏戶部四川司員外林世吉戶部廣東司主事潘守正工部司務黃崇學刑部河南司主事曾可東貪縱章下吏部議復
○巡視太倉銀庫吏科給事中等官張正學等參奏戶部員外林世吉郎中何瑛貪冒不謹章下吏部議復
○乙丑 孝潔肅皇后忌辰遣官致祭 永陵
○丙寅工部覆直隸監察御史蔣春芳題河工告成善後事宜條為一十六款乞敕河漕部院等官遵照施行一築遇堤以障潰決一砌新河以御沖刷一裁張福堤以縱淮流一歲浚清口以防壅塞一＜鋶-釒＞藉家河以分橫流一辟五港口以助宣洩一建減水壩以分□日出大米□漲一積物料以濟緩急一設鋪舍以處夫匠一議修閘以杜 陵患一復淺船以＜鋶-釒＞河身一填泗城以護 陵寢一治溝渠以興水利一塞黃堌口以防河徙一固王公堤以保漕渠一專責成以臻實效其說與漕臣合部覆如議而後復有會勘之議
○工科署科事刑科給事中李應策奏河漕意見稍分乞敕協謀以急國患事部議黃堌口之決而南也在蕭碭睢宿則病於渰沒在徐州至宿遷三百三十餘里運道頗艱故漕臣褚鈇謂黃堌旁洩太多徐邳之河幾奪以塞堌口為第一義河臣楊一魁謂決口至一千二百餘丈深三丈兩岸沙浮築塞固難措手雖下楗卷築猶之無益河性趨下勢不可回咒往年全河盡注徐邳下流壅塞鎮口張秋每患灌淤今年黃堌分流□日出大米□漲得洩既於鎮口有補又於運道無傷惟當於水澀地面築草壩制木閘引諸湖之水以濟目前浚小河口增築邊堤通睢宿一路之墊護鳳泗萬年之脈蓋漕臣主運河臣主工各自為見而方經賞賚之餘遽為異同之見故不得不再行折議者也
○太白晝見
○丁卯河道尚書楊一魁漕運總督褚鈇各奏辭蔭 上以治河底績加恩已有成命不允所辭
○工部覆工科給事中楊應文題參兵仗局奸□張澤等侵冒錢糧以後各監局奏討錢糧系鋪商上納者敕巡視科道監同驗收並用印信揭帖以防奸偽從之
○冬至祀 天免百官慶成宴
○戊辰禮部等衙門尚書范謙等日講官劉元震等太常寺等卿范侖等吏科等科給事中張正學等浙江道御史周孔教等俱送 梓宮回還恭慰 聖懷
○給太監田進昌黎開礦關防
○己巳大學士趙志皋等題臣等竊惟吏部缺尚書該部會官議推後已經再＜鋶-釒＞申請臣等亦為代請迄今已經二月未奉 明旨點用日切仰望且復交責臣等不能代請今吏部之＜鋶-釒＞又再上矣臣等安能默默已乎夫國家設吏部尚書以為六卿之長掌百官之賢否黜陟以肅官常以飭吏治官為獨尊權為獨重與各部所司錢糧典禮兵馬刑罰營造止於一事者不同也其職任既不輕其遴選亦不易合九卿科道公同推舉又必推舉四員以備選用其慎重如此近日之推蓋實考其生平參之輿論亦嘗咨之臣等而後奏之 宸覽無一毫之可疑者 皇上久不點用而以侍郎孫繼皋權署部事然侍郎之署管可暫而不可久可以舉行常事而不可以擔當大事蓋權非專主則體統不尊威望不立動多掣肘嫌畏易生如吏胥緣法以為奸棍徒惑眾以射利前日之誆騙詐害者可鑑也此猶其小者至近而百司庶僚遠而四方群吏其縱恣不簡如台省糾彈撫按論列者不少若不有冢宰一官以董治照察之安望其一一奉公守法不負國家之任使哉譬之家然家無主而使其子弟代之欲其截然整齊各就約束亦難矣蓋各部可以暫攝吏部決不可以久代誠有如侍郎孫繼皋之所請者 皇上英明神斷豈念不及此哉至於選司郎中亦不宜久缺部中之事尚書主其綱選司理其目若頭目之與手足不可相無者也伏願 皇上俯從部請即將會推四員欽點一員俾到任管事又將選司郎中一併點用管理司事然後將在內在外官員令其次第推補此今日第一要務原擬蔡國珍衷貞吉蕭大亨皆一時人望故閣臣力以為請
○改長酋堡備御為游擊移駐鎮江城地方以河南巡撫標下游擊李都填補
○升都司僉書管廣東虎頭門寨把總事劉宗漢為潯梧等處參將
○差序班魏實秀徐鳳穆往浙江買鷹平等木
○庚午升福建副使楊濟惠為湖廣參政 ○刑部覆兵科徐成楚奏被逮使臣待命日久 上命李宗城監候刑部先核李宗城向在釜營經十四月而關白無一語相通又雲防範漸密供應日減則傳言沈惟敬之執固亦宜然而雲中軍楊貴千總謝隆俱向宗城泣訴謂關白志不在封要稱兵內犯又雲內有煩言不一則要挾之狀可知宗城穉子懼而逃並失符節罪亦安所逭哉然以多證未集故拘而待訊
○刑部奏訪獲事 上諭醮典乃祀神之事甄常照等輒敢禁地搶竊醮銀大肆不敬著加等斬罪監候處決傅常戴等都發煙障地面永遠充軍
○蠲狹西金縣秦州秦安會寧秦州衛蘭州衛二十二年以上逋賦河州漳縣甘州中護衛臨洮衛鞏昌衛狄道渭源伏羗階州隴西河州衛階州千戶所二十一年以上逋賦 ○戶部題徽州府稅契銀俱照各省直每兩三厘起數原稅每兩二分以其獨重議改從之
○戶部題雲南賦役各將應徵稅糧徭費數目增編後每歲實省銀一萬六千八百五十餘兩黑白安五肆提舉司原編歲用並續增應朝路費每歲一裁省銀六百九十三兩著為令其總理左布政使楊芳等應加紀錄從之
○辛未革江西左布政張世則職閒住以吏科給事中劉道亨再論貪肆故也
○吏部題河工諸臣楊一魁褚鈇徐作等各升敘蔭錄如工部議報可
○刑部尚書蕭大亨＜鋶-釒＞言御史曹學程為議東封一事冒觸 天威已經責問乞免擬超釋 上怒曰曹學程抗違詔旨避難忘君無忠義心著遵逆臣失節斬罪監候處決
○免冬至節命婦朝賀
○命太僕寺給與互市節省文武官員銀兩
○刑科都給事中侯廷佩申救纍臣曹學程謂持節而逃者身且有完膚為逃而諫者臀乃無完肉令學程告斃獄中使 皇上有殺諫臣之名大臣有順上旨之誚即東事果竣亦非完典不報
○壬申戶部題每年十一月初一日起至次年正月終止命各兵馬委每日煮粥賑濟貧民本部發銀太倉發米務要人人沾足從之
○都察院左僉都御史郭惟賢奏摘陳風紀切要事宜乞賜採納一曰行取不宜久停二曰言官不宜久系三曰台臣不宜緩補疏入留中
○升四川松潘東路游擊王元周為本路參將
○升南直隸柘林把總署指揮僉事藍芳威為河南巡撫標下練兵游擊
○工科給事中楊應文奏乞查 陵工預支工價銀核實收以清蠹弊章下工部
○贈原任刑部尚書舒化太子少保
○癸酉衍聖公孔尚賢參奏曲阜知縣孔貞教罪大惡極不忠不孝欺 君者三背祖者二乞行禠職嚴治其罪章下吏部
○命侍郎曾朝節充講筵侍班官
○甲戌大學士趙志皋等奏御史曹學程系獄日久屢欲懇請特恩寬釋然意 皇上咎其所言未當或姑禁系困苦以示懲創故未敢遽陳昨見刑部＜鋶-釒＞謂其體傷棰楚棒瘡潰裂淹禁患病狼狽可憐竊謂 聖慈垂惻必當曲貸不意嚴旨迅發臣等咸相顧錯愕以為 皇上寬仁御下從來未嘗輕加人罪如此且學程乃言事之官以言人罪尤非盛世事是以敢不避雷霆呼天而有請也學程言語不倫致干 天怒臣等不敢更為辯解但據政體言之人主以三尺之法整齊海內雖威福生殺繇於獨斷而擬議必定於刑官輕重必裁於律令正為示天下以公也見今司寇諸臣忠直不阿奉法惟謹若律例有可擬之罪豈肯縱以違 上命又豈敢代為解說而觸 上怒哉正以原情定法如是足爾而不謂 天威嚴譴之遽至此也且學程身系言官所論者國家之事即狂戇妄發不能無罪但身無差遣之命非有所違抗而辭避慎重科臣之行意在隨事而效忠今若以疏謬妄言禠奪降黜己為過甚矣焉有大辟極典而可輒加之乎朝廷設言官為耳目寄也今論事一不當遂加重罪豈但失法之平其於清朝治體不大有累耶臣等既叨輔弼竊念此事關係甚大何敢畏威緘默不言伏望 皇上擴天地之量垂父母之慈俯察臣等所言赤心無他將曹學程罪從末減重加譴罰庶刑法允當人情咸安不報
○乙亥工部題漕河黃堌口應塞應止公同會勘報可
○丙子兵部題勘過白馬關功次總兵官王保副總兵李芳春等紀錄升賞嚴諭虜王約束趕酋撫賞悉照原定額例不得分外加增如議
○升貴州署指揮僉事柴南仁為四川游擊 ○兵部題榆林鎮羗堡懷遠堡功次紀錄總督李汶等賞孤山參將王威銀十兩
○刑科題處決重囚已經三覆本 上命便行決
○廣東道等衙門監察御史況上進等題慮囚將名籍開坐請決 上報已有旨暫免行刑令系獄如故
○丁丑刑科給事中侯廷佩等乞推廣停刑普及天下不報
○吏科署科事給事中劉道亨參奏嘉興縣知縣陳儒防簡甚疏主事褚繼良代金圻請託乞賜議處以警官邪章下吏部
○橫嶺開礦錦衣衛千戶鄭一麒奏地方官員欺 君篾旨參將梁心守備李獲陽得旨梁心等阻撓礦事違背 上旨錦衣衛便差官較拏解來京究問李獲陽姑且降一級在彼待罪管事務遵屢旨行慎加防禦協同開採不許仍前抗阻疏慢如若故違別有事端定行重治不饒其團山地方令王忠查核一併開採 上諭戶部便行文傳與各差開礦內外官員務遵旨親押原奏官民在見開礦洞處所督理巡視其各該地方官不許抗撓俱遵屢旨行如有違拗疏慢定行重治
○戊寅兵部題錦州游擊柏朝翠弟寧遠舍人柏朝楣承受伊兄斬首功級以弟承兄例應量減二級該襲指揮僉事其柏朝柱恩蔭二級改正歸一止應柏朝楣蔭授正千戶從之
○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張餋蒙奏三輕二重一曰部院之體漸輕夫六卿分職八柱承天誼取股肱象司喉舌 祖宗朝於部院大臣如劉大夏戴珊等嘗面召□確政事有奏必允體貌固甚重也年來似漸輕矣或虛其位而不補或用其人而不任如冬官一曹嘗以亞卿專署己為異事乃冢宰何官四年三易銓衡正位數月虛懸不知統百官均四海果可令代庖否恐人心未易厭也劉世延罪惡貫盈法司奉旨議奏詞嚴義正竟爾留中主事劉冠南疏入即發何小臣聽而大臣不聽單疏下而公疏不下也以至戶部三疏諫開礦不納臣院九＜鋶-釒＞催行取不報甘苦異味喜怒殊情爭正事則十疏而九不行遇正推則十人而九不點此等機局若示之趨下士愛寵榮上士愛名節矧大臣師表百吏以道事君倘非甚不肖誰肯以待盡之餘年而喪難保之晚節也 陛下柰何輕之至此恐忠藎者憂於見疑各思解綬浮沉者幸其得計相率彈冠此幾分而國事將何賴乎臣願 陛下重部院之體勿再狎侮且慎簡名碩亟正冢宰之位用者任推者點隨事執奏者欣然樂從庶部院得行其志而紀綱不患於無統矣一曰科道之職漸輕夫給事中專司參駁御史獨任糾彈七品卑官百官震肅 祖宗朝廣設耳目正所以防壅蔽之奸職掌固甚重也年來似漸輕矣舊錮者有賢有否不知其盡錮之繇新勾者有語有默不知其混勾之故五科都給事中久虛不補自昨年始御史曹學程久系不釋自今年始西台東省列署半空一薛居州所救能幾行取定例也中行推知等官曆俸有逾六年者屢請屢格是不欲言路之充也復除常典也給事中羅棟項應祥御史馮應鳳趙標等屢催屢閣是不欲言官之入也人各有心人各有口果朝政無闕寧湏設堤防苟有可言豈必台諫批項下之鱗請尚方之劍耿耿烈士何代無之 先朝羅倫海瑞固皆自別衙門出也 陛下柰何輕之至此徒使唯唯諾諾之風成蹇蹇諤諤之士遠豺狼利於不問狐鼠便於縱橫此幾分而國是將何定乎臣願 陛下重科道之職勿再摧折且亟下行取之旨以求忠讜之助除者允系者釋前後削謫者酌量起用庶科道得伸其氣而紀綱不患於不振矣一曰撫按之任漸輕夫撫臣擁旄專制按臣持斧代巡一路生靈惟其造福 祖宗朝有專設有特遣信任固甚重也年來似漸輕矣勿論減免舉劾等疏往往見格即如開礦一事各該撫按無不嚴旨切責然猶曰 君父有命不敢違也鄭一麒一千戶耳輒奏督撫孫礦等遲玩是千戶制督撫之命矣王虎一中貴耳輒參巡撫李盛春誣捏是中貴制巡撫之命矣紀綱不倒置乎夫礦天地所生之財非撫按之私財也夫民 祖宗所授之民非撫按之私民也苦 祖宗之民采天地之財以結貂璫之歡而適 陛下之意苟可靦顏誰不攘臂顧肯忤近幸抗至尊以取愆戾哉誠懼其生事釀禍以貽 陛下之憂而甚異日封疆之重罪耳宦寺之忠非可望於風憲之職 陛下不惟不納其諫又從而怒辱之一璫得志諸璫效尤一處鴟張各處虎噬巡撫歛手又何有於監司縣官奴顏又何有於佐吏 陛下之赤子將無人做主矣且撫按所以能彈壓四境全仗 陛下寵靈恃有此威重也假令平日體已褻矣威已輕矣曾一武弁中貴之不若矣萬一山洞騷然變超卒以捄過不暇之巡撫而欲責以必勝之方略治軍則軍不畏戢民則民不服氛霧交飛誰執其咎此時雖食啖其肉亦何救於敗乎臣願 陛下亟重撫按之權勿再惑於讒幸之說凡開礦地方聽彼便宜約束差出監衛各官但有不遵詔旨縱下擾民仍聽彼具實參奏處治庶紀綱有寄而禍端可潛消矣一曰進獻之途漸重夫有道之君不貴異物匹夫熒惑厥有常刑故周武拒熬漢文卻馬史冊美之穆王受白狼白虎荒服因以不至邇來市井之佞抑何紛紛也名藉大工實探 上意今日經歷捐俸若干明日儒士助銀若干此輩出身吏胥餬口何賴侻首書札剝髓何從然猶曰小人獻芹或無他望至於王守仁捏無影之寶貨蓋欲騙久絕之侯封也而使 陛下恩薄於懿親張以述購無用之白鹿蓋欲復已禠之主簿也而使 陛下德損於玩物部臣糾之不聽巡城御史糾之不聽業已明示好惡大開受獻之門媚於小人投袂競起恐有無恥之近臣獻靈瑞賦頌以博寵幸者矣恐有觀釁之遠臣貢珍禽奇獸以希分外之恩者矣恐有敗節文吏犯贓武官馮藉錢神妄冀特准敘用者矣更恐上行下效殆有甚焉海市可趨冰山可倚咳唾可成雨露盻睞可滅瘢痕其究將使黃精白蠟悉入篚筐義子乾兒濫登樞閫不至如嘉靖末年之海內濁亂不已也書曰不矜細行終累大德詩曰爾之教矣民須效矣臣願 陛下寡嗜欲端好尚正王守仁欺誑之罪以睦親藩下張以述於理以為匹夫熒惑之戒再有進獻瑤巧珍奇者重法不貸庶紀綱一清而幸門可求塞矣一曰內差之勢漸重夫虎賁綴衣自周已備列在御但供掃除我 太祖戒內監之官不許干預外事何其嚴也浸淫於正統之初濫觴於正德之季賴 世宗英斷一掃而革之海內蒼生始獲蘇息 陛下在御二十四年而天下宴如也邇來中使紛然四出矣有開礦者有勘寄者有查店房者尚且乞請之章無一日不上批答之旨無一日不下矣夫細人之心見利則動 天子之貴豈當患貧惟 陛下有藉大工以實內藏之心故左右藉京弁以營差京弁藉左右以罔利拴成圈套誑惑 聖聰 陛下方厭外臣動多引例阻撓謂幹辦家事必須家奴一聞武弁之言喜有可據陸松等請差內相即差內相趙承勛請差張燁即差張燁百言百聽如取如擕豈衛弁皆急 君之義士而朝紳盡國之逆臣乎 陛下試思二十年前 聖意未動之先何京弁掖璫無一人一字及礦店等事乃今連章累奏指地坐名其為交結逢迎意亦可見惟是巧伺之黨實煩有徒肘剌頭金□贊靡所不至必將以小信而飭其大詐以小忠而濟其大貪採礦不已漸及採珠皇店不已漸至皇莊繼而營市舶繼而復鎮守內可以謀坐營外可以謀監軍正德弊風其監不遠恐非 社稷蒼生之福也臣願 陛下早燭群豎之奸慎於再遣已遣出者宜即召還或嚴加戒飭勿得信憑牙爪痛毒地方庶郡縣得保其命而紀綱亦不至凌替矣疏入留中
○己卯戶部題浙江杭嘉湖三府水災照被災分數全半改折有差
○革遼東總兵官董一元任為兵科署科事徐成楚所參也
○革戶部員外林世吉任為民刑部郎中曾可東冠帶閒住戶部郎中何瑛降二級調外任戶部主事潘守正工部司務黃從學俱革任聽勘
○庚辰差御史周盤往淮揚巡按
○升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掌翰林院印信余繼登禮部右侍郎兼官日講
○升湖廣參議章邦翰廣東副使巡視海道
○升廣西參議林震四川副使分巡川北
○南京刑部尚書趙參魯以人言乞罷不允
○辛巳 誠孝昭皇后忌辰遣官致祭 獻陵 ○換給工部右侍郎徐作關防提督工程右都御史
○壬午吏部題革曲阜知縣孔貞教職聽勘於本宗選用科貢一人補用
○兵科左給事中徐成楚奏薊鎮斬獲虜酋四百九顆章下兵部
○是日又奏西虜變幻有年撫款機宜當慎乞敕當事諸臣虛心集議章並下
○原任河道都御史顧養謙奏辭新任京營協理不允
○癸未敕薊州總兵都督同知王保掛印鎮守遼東地方
○順天巡撫李頤題羅文峪斬獲虜級四十九顆章下兵部
○乙酉升江西參議支可大應大府府丞
○御馬監左監丞張燁查勘得通灣店租額規每年四千兩分為四季按季解進章下戶部
○ 慈聖皇太后聖誕命婦朝賀免 ○丙戌刑部題各省直恤刑官照例寬限報可
○丁亥南京兵部尚書周世選再＜鋶-釒＞乞休不允
○戶部題河南扶溝等州縣弘農等衛所七十四處各罹秋災其漕糧正折照災傷分數如例徵收從之
○戊子光祿寺卿李植題節省過大官署器皿價值每歲八千兩並乞發回用過器皿於本寺作正支銷所省不貲仍敕南北兩京工部每造一器預進一樣發下本寺為式章下工部
○己丑通政司左通政耿定力乞兄耿定向恤典章下禮部
○辛卯大學士趙志皋等題文書官史賓發下朝鮮國王一本為本內不填官名口傳 聖意欲臣等擬旨詰問查得此系舊例不填名者尊中國敬朝廷也不必詰問
○給太監張燁徵收通灣租稅關防 ○敕尤繼先鎮守薊州永平等處地方兼備倭總兵官
○壬辰總督邢玠以疾辭任 上命前來供職
○總督漕運褚鈇以病乞休不允
○朝鮮國王奏乞倭酋謝恩人數省約鈐束章下兵部
○象房倉災
明神宗顯皇帝實錄卷之三百三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