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穆宗實錄 · 明穆宗莊皇帝實錄卷之十五
隆慶元年十二月辛巳朔
○泰寧等三衛夷人右都督只兒挨等遣升合兒等二百餘人貢馬賀冬至莭宴賚如例
○戶部請令兩京九卿三品以上堂上官並各科道官博訪才略過人忠誠任事可任諸邊督撫兵備有司及熟知屯鹽利斃堪清理鹽屯之選者無論見任去任各舉所止上請簡用異時功罪並及舉主
○上從之
○壬午 命詹事府掌府事吏部左侍郎學士潘晟干林院侍讀學士掌院事諸大綬統纂修玉牒官
○升左春坊左諭德兼翰林院侍讀王希烈為國子監祭酒
○河南布政司右參議謝廷蒞以疾乞休許之廷蒞四川富順人始官吏科以建言謫外稍遷至浙江按察司僉事致仕至是起為河南參議引疾不拜吏部其行誼請以升秋歸老焉
○工部左侍郎徐綱三年秩滿詔蔭其子文童為國子生兵部覆奏宣府等處秩防功罪得 旨賞總兵官馬芳巡撫都御史冀練及參游等官袁世祴等銀斃有差副總兵任勇革任回衛
○癸未
○升太常寺少卿趙錦為光祿寺卿
○免雲南軍民府及元謀縣正官來朝以武定初改流官元謀玀南定故也
○甲申 慈孝獻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禮
○升河南按察司僉事董文採為本布政右參議
○江西撫按任志憑等請裁革九江分巡僉事並於饒州兵備改湖西分巡兼理袁州兵備駐吉安並轄湖廣參政柳桂瀏陽等處兵部覆奏從之
○乙酉
○升左春坊左中允兼翰林院編修孫□□□千□右中坊右中允兼翰林院編修張四維俱左春坊左諭德兼翰林院侍讀
○刑部覆戶科都給事中魏時亮奏請令撫按官於所屬詞訟無論大小不得批發軍職及異途小官問理守巡等官俱宜親行聽斷有司等官亦務秉公訊決又農工方亟請暫止受詞並釋輕罪以便耕耨佐貳官如有違例擅受民詞者罪之得旨近來司府官避事怠職其於訟詞弗親聽理一概批委所屬以故作斃多端百姓受害殊非 朝廷設官為民之意今後有蹈此者撫按官即指名民奏治
○尚衣太監高相等奏以物料不允乞如
○嘉靖十七年例增額召買工部執奏今詔書方務節省而相等首開糜費之端不宜聽許得旨如部議
○丙戌 命分守鎮番參將江廷佐充副總兵協守甘州
○調分守浙江溫處參將吳國分守蘇松山東領民兵參將楊餘慶分守溫處
○丁卯
○戶科都給事中魏時亮言遼陽自罷海運轉餉甚難乞稍通舊路於每歲季或大熟及荒之秋間一行之仍厲禁譏察非常則山東米粟留易既而兩利萬一岔河戒嚴而襟喉之地可無阻矣又□□□遠前屯一路戍士困苦請鎮武諸堡例月糧半給本色以示優恤 上從其言
○戶部覆巡撫應天等處都御史林潤條陳復糧額議改折折事謂省糧額俱以夏稅秋糧馬草為正賦差徭增編為雜派惟是蘇松諸郡不分正雜而混徵之名曰平米其中如馬役料價義役原非戶部之加增如輕齎腳米戶口鹽鈔亦非糧額之正數雜派漸□□夕當賦反累誠有如潤所言者宜令遂項清查舊額所增之數通行造冊送部以憑裁減至於兩京各衙門俸銀改折之議則當斟酌輕重事難盡從蓋南京水陸四通米谷饒裕便於改折若一概施之北地有如運道告阻內鮮畜緩急之際何以為謀請將南京各衙門官吏人等月米及如嘉靖四十年以前積欠京儲盡行改折每石七錢在北者量折十分之二每石一兩若米貴仍複本色得旨允行
○戊子
○免百官蠟日宴
○論先年虜犯甘肅沙窩林山王子莊等處功罪及是年延緩寧夏搗巢功錄原任 總督郭乾蔭一子為國子生去任巡撫戴才遇缺起用賞參政李敏德千戶張勳等各銀斃有差令副總兵列承業戴罪殺賊自效參將白允中及游擊劉霈等革任允中等仍下巡按御史逮問
○升吏科左給事中陳瓚為太常寺少卿
○升直隸淮安府知府傳希摯為浙江按察司副使整飭淮楊海防直隸大名府同知傅霖為河南按察司僉事整飭歸睢等處兵備
○禮部尚書兼翰林院學士高儀五上乞休 上復優詔留之
○己丑
○吏科都給事王浩等言故禮部侍郎何塘理學純臣宜加羙諡原任大學士夏言人品事業雖不可知至所論復套事未為過失其視曾銑均屬無辜宜加雪宥大理寺卿朱廷立刑部侍郎詹浣鍜成夏言曾銑之獄宜追奪原職禮部覆議如其言 詔賜塘諡文定復言吏部尚書浣與廷立追奪原職
○以遺詔祿蔭太僕寺卿楊最孫木為國子生
○庚寅
○巡撫宣府等處右僉都御史冀煉再上引疾乞休不允
○辛卯
○升國子監司業萬浩為右春坊右諭德掌南京翰林院事
○發銀一萬六千兩昌平給軍
○初兵科給事中嚴用和疑狹西巡撫楊巍清補屯軍不實請下御史覆驗至是巍覆奏平涼國原二衛共清出屯地三千七十八頃六十畝召補軍士一千六十五人乞如科臣言以前後清補之數下御史復勘而靖虜慶陽河州等衛尚來清未補者宜申飭有司一休行之兵部覆奏 上是之仍令新任巡撫張祉率各兵備巡官亟將靖虜諸衛如法清補毋畏浮議致黎成績命甘肅游擊將軍張翼充參將分守河州地方 命山西都司僉事署都指揮僉事邵良掌貴州都司事
○壬辰
○顏等衛夷人都指揮同知伯革等四十餘人貢馬朝賀
○賜宴幣鈔如例
○定國公徐延德率延德以加靖八年襲祖爵歷左府僉書伸威營管操掌中府事被劾閒住至是卒賜祭葬如例
○總督京營戎政鎮遠侯願寰會巡視科道官孫枝等考閱三大營將領優劣名以聞得 旨把總蘇奎等獎賞有差副將艾梓等蘭勵供職坐營官九皋等致任游擊楊守承等調用毛恭等革任閒住
○癸巳
○起原任巡撫狹西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戴才巡撫河南升狹西布政司右參議吳椿為廣東按察司僉事副使巡視海道
○右春坊右諭德兼翰林院侍讀丁士美乞假省親許之
○工科都給事中魏時亮請汰錦衣衛軍校及監局匠役冗濫者從之
○甲午
○世宗肅皇后小祥遣附馬都尉許從誠祭告 永陵
○賜襄王厚頻諡莊慶符王賓沽諡恭和京山王勤炫諡溫惠汝陽王勤丞□火諡榮定
○辰刻有流星如盞大青白色自中天東行尾跡有光長二丈余
○乙未
○貞惠安和 景皇后忌辰遣都督僉事沉至祭 陵寢
○賜故戶部尚書贈太子少保徐問諡莊裕刑部尚書吳山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一浣祭葬太常寺管國子監事吳正蒙給半葬
○升兵部車駕司郎中王彥民為狹西布政司右參議
○發銀一十二萬兩備大同軍需
○丙申 諭吏部朝覲官來朝 祖宗時不許各處營求於是尚書楊博等都御史王廷等給事王治等各上請嚴行申 敕內外官有私相問饋五城御史以聞從之
○禮部類奏四方災異請上 敬天法祖勤學親賢深以佚欲為戒 上曰 上天示異理宜修省事門□豆 朕躬者自當加慎爾大小臣工其各秉忠君休國之心修舉職業用圖消弭以盡交修之義
○復設貴州永從縣訓導一員從撫按官莊拯王時舉請也
○河南道監察御史劉羅□□近來屢奉特 旨考察外官率不待三年以致守令多乏員
○傳舍今歲當開科取士請增其制額以補
○其外官當考察者密於有司而稍於方面下吏禮二部覆議從之
○以遺詔錄蔭故江西道監察御史經子忠周為國子生
○丁酉
○贈故刑部尚書蔡雲程為太子少保賜祭葬
○貴州青山等十二長官司通把蔡志祿等來朝貢馬給賞如例
○鑄給居庸紫荊倒馬三關通判關防
○夜大風黃塵四塞
○戊戌
○工部主事楊時喬陳時政言幾之當慎者三日勤朝講為修德之幾親裁章奏為出令之幾聽言能斷為圖事之幾斃之最重者九曰治休怠弛曰法令數易曰賞罰冒濫曰納鬻太多曰用度太繁曰莊場擾害曰習俗移靡曰士氣卑弱曰論言□□虗浮勢之偏重者三宦寺之權重於難制宗藩之祿重於難給邊鎮之威重於難振章下所司知之
○先是福達以廣寇充斥議增設南參將一員兼統閩廣兵舡駐大城所防剿巡撫涂澤民以為閩廣所憂不在將少在所用不得其人宜如舊便又言閩中見言水陸諸將皆先任總兵戚繼光所儲選以後乞就本省升遷兵部覆奏從之 上諭戶部查內庫太倉糧出入數尚書馬森奏太倉見存銀一百三十萬四千六百五十二兩歲支官官俸銀該一百三十五萬有奇邊餉二百三十六萬有奇補發年例一百捌十二萬有奇通計所出湏得銀五百五十三萬有奇以今數抵筭僅足三月京糧見存糧六百七十八方三千五百五十一石歲支官軍月糧二百六十二萬一千五百餘石遇閏月又加二十二萬餘石以今數抵筭僅足二年有餘竊惟積貯 天下大命故無三年之畜則曰國非其國今帑藏所積似此可謂匱乏之極矣平居無事尚難支推萬一有不虞災變供費浩繁計將安出今日催徵急矣摉括窮矣事例開矣四方之民力竭矣各處庫藏空矣勢時至此即鬼運神輸亦雖為謀臣愚以為生財未若節財多取不如儉用恭惟 皇上登極首詔銳意省節止土木之工罷珍寶之市損無益之費損不急之官其一念節儉
○天下固以喁喁然歌誦盛德茲復稽帑藏出入大數憂深虜遠之心更出尋常萬萬臣切以為 皇上興念及此國家之福也然書有之曰慎乃儉德惟懷永圖夫儉美德也慎之誠是也而必曰惟懷永圖蓋俱夫儉德之不終也伏願上計國儲之匱乏下恤民生之艱難視銀數之少若此則百金之費必思所以措之視糧數之少若則此九年之蓄必思何以致之持守此心始終不變由 朝廷以及百官由百官以及萬民共成恭儉之化漸至殷富之盛則一切權宜擦括可以勿行而 皇上憂國愛民之心亦當少慰入 上手詔曰帑藏之積何乃缺乏致此 朕於一切用度十分省減正供之外未賞妄費分毫爾等尚當悉心措處以濟國用森覆奏臣查 祖宗舊制河淮而南以四百萬供京師河淮以北以八百萬供邊境一歲之入足以供一歲之用邊境固未嘗求助於京師京師亦不煩摉 天下後因邊庭多事之費漸繁一變而有客兵之年例再變而有主兵之年例然其初正三五十萬耳邇來漸增至二百三十餘萬屯田十虧其七八鹽法十折其四五民運十逋其二三悉以年例補之在各邊則士馬不加於昔而所費則幾倍於先在太倉則輸納不益於前而所出則幾倍於蕉如是則邊境安得不告急而京師安得不告匱加以改元 詔蠲其半故今日缺乏視往歲尤甚焉昨本部兩議處以為筭及錙銖然東摉西括不過為目前之計而於國家之大體民之元氣未暇深慮乃今復蒙明 旨責令臣等悉心措處敢不益殫心力仰紆宵旰之憂但今時詘穴□□臣等聞見有限宜乘此 朝覲之期廣集眾思令各臣所見採納施行報可
○己亥
○升吏科右給事中鄭大經為本科左給事中兵科給事中陳行健禮科給事中管大勛俱為右給事中齊戶科之垣禮科行徤兵科大勛刑科
○吏科都給事中王治陳飭吏治三事一定等則以辦才賢欲以三等九則評論方面有司官上三則以處懷奇蘊醇器識遠大才守超然事功顯盛者中三則以處心術不壞才守可觀職務修舉者下三則以處才守平常存留供職及紙疪相半難以遽棄者二公論劾以一事休言臣先議有司貪酷遺奸請同方面官論拾而部覆許科道各單論劾不必會同弟恐章滋煩瀆擾 聖聽且各衽己見摘傷必多故不若科道會同品題歸一劾其甚者得數人不為多三二人不為少雖無亦不為缺不必紛紛彈擊令善類過生危疑也三修實政以圖治安言屯田鹽法計議大臣整理然其事亦必責成於司府州縣屯鹽專官今各官俱以應朝至請令悉陳所見條議上請付之所司採擇施行他如防邊治水諸重大事情部臣各以職掌採訪亦如之部覆皆如其言惟賢能官分為九則嫌於太繁宜以上中下三等為限而限官紏勘則以屬之吏科河南道報可
○以統領保河民兵游擊將軍都指揮使王孟夏湖廣行都司署都指揮僉事孫紹先俱充參將孟夏分守鎮番紹先統領山東民兵升狹西漢中守備指揮僉事王云為署都指揮僉事充甘肅游擊將軍
○辛丑
○狹西道御史周希旦刻奏太常寺少卿邢守庭必職得 旨調南京用
○壬寅
○禮部奏各王府及大臣輟朝一日滄州鹽山縣縣丞王邦直應詔陳十事一減賦役以拈流移二實倉廩以備凶荒三戒有司以去奢儧四清驛遞以革冒濫五禁勢豪以除橫暴六正仕途以塞奔兢七重功□□青以明考課八慎作餋以剔繁冗九嚴簡練以修武備十振紀綱以勵風俗 上以其言多切時葬 令該部勘議以聞勿以官卑廢言
○工部以歲辦惜薪司白炭例應千萬斤今定為府三部七之則仍各減黑炭之數以補其值從之
○癸卯
○吏科都給事中王治等言項言在外舉劾間有異同夫異同之□□赤均而其故不一有剛柔通執嗜好支離者有操筆矣公誤於採訪者有入境不久急行履錯者有一人宜於此或不宜於彼兩地撫按各採風謹而實言者有一人或始勤終怠或先放後歛撫按各述知見而元隱者有望孚於積久不容終抑者有過彰於去後不容絡庇者有希恩作好者有狥私作惡者有中元定見隨人嚬嘆者有伸枉斥偉以扶公道者其公私故誤之間大不侔矣若台概以異固得罪恐將來司品題者人人自嫌莫敢持論乞 敕該部從公評議稍文法如其言雖予盾心本元他者不得坐狥情謬妄之罪吏部覆請從之
○以戶部右侍郎劉自強三考考滿蔭其子懋武為國子生
○鎮守延綏總兵官趙奇上邊議五事一以套虜猖獗本鎮兵馬寡弱不堪戰請於各城營堡及延慶二郡州縣不分軍民人戶每三丁五丁內抽一人充補一量增鎮城草價每月與銀六錢一請如宣大例以京運馬價十二兩全付軍士易馬一乞工部給造軍器諸費一遣大臣行邊以壓服人心兵部覆奏閫外之事責在總督不必更遣大臣餘四事下督撫官詳議從之
○徽州齊雲山道士金元請進經齋意 上惡之下巡按御史問
○甲辰
○禮部尚書高儀言臣半歲之間以疾請告者屢矣然而乞去不去被留則留復留復告至再至三非惟瀆擾 宸聦抑且有乖群聽臣進退之跡周章若此其情豈己得己哉幸賜歸以全晚節 上仍不允
○己巳
○升吏部稽勛司郎中張翀為太常寺少卿
○復故太子少保吏部尚書萬鏜提督鴈門等關兼巡撫山西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江潮貴州道監察御史郭弘河南道監察御史王時柯刑部湖廣司郎中胡璉兵部武庫司主事余禎官仍加贈鏜太子太保潮兵部左侍郎俱賜祭葬璉太常寺少卿弘化時柯禎俱光祿寺少卿諸臣皆世宗朝建言得罪者鏜以進諫百花酒為趙文華誣奏礻□鬼職潮以勘問妖犯李福達劾奏武定侯郭鄖罷弘化以諫采木採珠削藉時柯璉禎以議大禮廷杖下獄璉禎杖死時柯編伍至是江西撫按任士憑蘇朝宗奉遺 詔名上之故有是命
○升守備居庸八達嶺地方署都指揮僉事王世卿為署都指揮僉事充統領保河民兵游擊將軍
○刑部都察院上九月中虜寇薊鎮諸臣功罪狀升賞黜罰有差始虜攻界嶺口入羅漢洞時七路分守諸將都司吳光礻□若等俱無御之者而守牆軍亦遁去以故虜得潰牆入進蹂昌黎撫寧樂亭盧龍間其所殺掠焚火□□不可勝計游騎至於灤河京師震動虜入已三日總兵官李世忠始率寧夏副總兵楊禎延綏游擊張臣遼東遊擊王有臣錢勝等東援至時虜已退遁李家莊世忠猝於虜遇為虜所圍偶一賊突出馳我營中火器殪勇氣少挫而總督劉燾巡撫耿隨卿亦督發諸將追襲遼東總兵王治道率參將王忻等入關巢應虜見我兵四集始角□羊圍北去欲從舊路出邊知有備乃折而東我兵追至平山營選鋒前進遼東巡撫魏學曾亦入駐山海關遣參將李成梁游擊郎得功率兵於治道會虜遂由義院口出會天大霧迷失道墮捧捶崖中人馬相枕藉死者甚眾諸軍爭取虜手效功而世忠所上虜首多偽者至是御史按驗雲實七百二十有餘級具以狀聞法司會吏兵二部議覆燾於隨卿職司既有分總信地又有東西罪難概論世忠既不能固手又詐冒首功罪難輕貸其餘將吏各分別功罪上請 上初怒欲盡誅領兵諸將吏既以其頗有斬獲功乃降燾二級聽用黜隨卿為民世忠發戍光裕等下御史按問升諸有功治道署都督同知學曾右副都御史參將羅瑞董一元游擊張臣郎得功尚智各二級趙臣等各一級仍各賚以金幣
○丁未
○四川酉陽宣撫司貴州凱里安撫司各遣人朝貢馬賞賚如例
○戊辰以
○大祫祭告
○大廟
○祧廟遣附馬都尉鄔景和許從誠各行禮 命大寧都司署都指揮署都指揮僉事俞承先掌本都司事
○升湖廣彬桂守備指揮同知陳學易為署都指揮僉事僉書河南都司事
○己酉
○立春節順天府官進春 上御皇極殿受之百官五拜三叩頭禮免百官宴 命南京工部修葺 孝陵殿宇並壽春立王坆
○庚戌
○歲暮行大祫禮於 太廟遣太常寺祭
○太歲月將之神
○以明日止旦遣寧陽侯陳維藩懷柔伯施嵩襄城伯李應臣德平伯李銘分祭 長陵 獻陵 景陵 裕陵 茂陵 泰陵 康陵
○永陵指揮僉事邵輔祭 景皇帝陵寢指揮僉事蔡繼祖祭 孝懿皇后中官祭 恭讓莊皇后廢后吳氏指揮同知陳書祭 哀沖 莊敬一太子各陵園
○是歲天下戶口田賦之數戶一千萬八千八百五口六千二百五十三萬七千四百一十九田四百六十七萬七千七百五十頃一十一畝有奇錢糧除蠲免外米一千三百九萬八十六百九石有奇麥二百三十二萬三百一十三石有奇絲三萬六千九百四十三斤有綿一十九萬二千九百三十七兩有奇絹一十六萬一百九十九疋有奇綿花絨一十二萬三千三百一十四斤有奇布三十一萬二千八百四十五疋有奇折色鈔四百七十九萬八千一錠有奇雜課鈔二十九萬三千三百八十六錠有奇米三萬六百七十二石五升有奇銀一萬四千六百四十七兩七錢有奇鹽課鹽二百三十二萬七千二百九引有奇鹽鈔折銀三萬四千二百二十兩六錢有奇鹽課銀六十三萬四千二百一十七兩九錢有奇茶課茶二十九萬一千八百八斤有奇屯田子粒一百八十六萬四千三百六十九石七斗有奇屯牧地銀二萬四千一百一十六兩有奇年例金一千兩水銀一百一十四斤八兩硃砂二十三斤四兩漕運實米三百五十二萬二千九百八十二石三斗各處運納糧五百一十八萬三千二十一石有奇本年奉 詔咸免天下田糧九百九萬八千六百九十石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