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勒日巴大師歌集 · 廿五篇 大女弟子惹瓊瑪的故事

尊者密勒日巴,在他的心子惹瓊巴的侍奉下,在只蒼的五小湖一帶乞食度眾的時節,遠近的人們都說:「看哪!尊者密勒父子現在正在笛色雪山修行利生啊!」大家這樣互相傳頌,尊者父子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此時覺若只蒼一帶的居民們屢聞尊者種種稀有不可思議的事跡,大家都生起仰慕敬信之情,都說:「讓我快點去參拜那已經證得真實成就的尊者父子吧!」 一天,一大群人帶著各種食物和供養前來朝拜尊者父子。其中有一少女,她早已對尊者的生平和種種言行銘記在心,對尊者久已生起不退的信心。原來她是一位智慧空行母的轉世,從小就對佛法深具信心;慈悲、智慧、精進亦無不具足,確是一位具有種性善根的人。這一天,她帶領著四位少女朋友,隨著眾人前來朝拜尊者。為了當眾考驗和證實尊者的功德盛名,同時激發尊者的心情起見,她們五人同時向尊者父子唱了下面這首挑釁的歌曲: 三寶尊前誠皈依,慈悲祈賜大加持。 上方來此二惹巴,名聞遠揚傳千里; 來此參拜諸會聚,請暫肅靜聽我歌。 我等姊妹善女人,齊誦樂音歌此曲, 詞與韻和取譬喻,其中義理願君思。惹巴二君試諦聽; 笛色雪山有美譽,名震關山千萬重; 未見之時盛名傳,群謂形似水晶塔; 近處親眼目睹時,白雪罩蓋其頂峰; 四周雪山環圍繞,遠近峰巒似綠叢。 雪山景色雖美麗,美景如是不稀奇!何足聲名震千里? 馬滂玉湖盛名傳,其湖似翠如曼陀, 行近親眼目睹時,眾水流聚一湖耳!盛貯雨滴一池耳! 環繞草原與嶸崖,不見有何稀奇處,何足聲名震遐邇? 紅崖高峰遠名揚,咸謂其崖似寶玉, 行近親眼目睹時,峭壁突出一山耳! 疏材叢樹綴其間,小溪繞山涴流水,如是景色何稀奇! 汝等大小二惹巴,未見之時名貫耳, 眾人誠謂罕古今,真實偉大成就者! 行近親眼目睹時,只見老小二狂人, 裸體赤臥無差恥,口歌小曲出囈唔, 隨意暴露自男根,布衣半披著裸身, 狼吞窮丐殘食者,咨意樂行無忌者, 不見有何稀奇處!未見高明與奇特! 吾等至交五姊妹,朝禮聖跡遍天下,今日來此無意義! 吾等至交五姊妹,足跡曾至象國土, 今日來此涉山川,腿痛足酸何利益? 吾等至交五姊妹,閱遍天下奇妙事; 今日清晨所見者,不過老小二狂耳! 吾等至交五姊妹,見聞廣博知賢愚, 密勒父子之盛譽,聒噪無貴虛名耳! 汝等必是假佛徒,或為魔鬼所變障, 二者之中必居一,想系魔鬼來作擾! 汝若識得我歌意,應鼓勇氣酬一曲! 汝若迷茫不曉了,速離此鄉回家去! 尊者聽了此歌后說道:「惹瓊巴啊!笛色雪山和馬滂三湖是佛陀親自所授記的修行聖地。對此誹謗的人,如果不據理答辯,她們的罪業就深重了。修行聖地的殊勝也會被人抹煞了。瑜伽行者的言行應該是毫無造作,任運自然常住本來風光才是對的。譏笑這種作風的人,應該予以開導,示以瑜伽行者的風範和正途,使她們的誤解和偏見得以糾正,使她們了解密乘行人的真正功德。我要唱一首歌回答她們,你與我和音隨唱吧!」隨即歌道: 於此集會眾施主,能歌喜唱諸少年, 曲與韻和五姊妹,諦聽此歌思其義。 汝等知我是誰耶?不知今當為汝說。 吾等老小二惹巴,老者居右吭高歌,行者密勒日巴也。 左傍少年助唱者,惹巴惹瓊朵著也。 我以妙義配歌韻,取喻說理答彼問; 此曲非由推敲作,覺證心中自流出;應思其義銘記心。 笛色雪山有盛名,名震邊遠窮天際, 咸謂其山脫塵寰,一似琉璃水晶塔! 行近山足目睹時,果見山峰為雪罩; 雪罩山峰有來由,諸佛金口曾授記。 笛色雪山非尋常,矗立瞻州臍心處,白色雪獅舞躍地。 狀似水晶寶塔者,上樂金剛宮殿也; 四周雪山圍繞者,五百羅漢住所也;天龍八部供奉也; 四圍峰巒環繞者,出產香料之處也;妙藥廿露淵藪也, 大成就者住所也,無漏三昧得處也。 何處較此更稀有?何地較此更奇特? 馬滂玉湖盛名揚,遠處不見多傳聞, 咸謂其湖通體翠,澄瑩碧玉一曼陀! 行近親眼目睹時,見一大湖盛碧水,溪流雨露總集處, 往昔如來曾授記,湖名無曖遐邇聞, 四大江河之源頭,魚鼊水獺游舞處, 所謂湖似曼陀者,八大龍王宮殿也; 滴流灌注此湖者,甘露醍醐涓涓也; 帝釋浴身天露也,八功德水具足也。 湖周草坪綠萋萋,峭崖峨岫作莊嚴, 正是小龍藏寶處;寶樹『瞻香』出生處,南瞻州名由此出, 何處較此更稀有?何地較此更奇特? 紅崖高峰盛名揚,遠處不見多傳聞,咸謂其崖似寶王, 行近親眼目睹時,草坪矗立一突崖, 往昔如來曾授記,取名黑山號霹靂。 森林北方境中央,藏印兩國交界處,斑爛猛虎漫遊處; 蔭深濃茂森林處,盛產栴檀幽香木,六善妙藥如意樹。 紅崖崔巍似玉者,仙人天子住所也, 空行授記靜修所,古普大德成就處; 四周小溪繞山流,遊客漫步賞心所。 何處較此更稀有?何處較此更奇特? 我等大小二惹巴,遠處不見多傳聞,咸謂真乃成就士。 行近親眼目睹時,只見無羞二狂人。 老小不知羞恥者,執相妄念已盡也; 坦然赤裸而臥者,已離能所衣著也; 男根自然隨露者,已離人為羞窘也。 口中隨時出新曲,覺證自然流露也; 布衣一襲披身者,拙火暖樂熾然也; 食用窮人粗陋食,已斷貪慾終兆也; 恣欲而行隨意樂,六識坦蕩騰騰也, 引導宿善諸弟子,作彼依歸上師處,具信請問口訣處, 男女施主朝拜處,博嚴比丘請益處,修士質詢覺證處, 內心懷疑斷絕處,本體實相研討處,現證無生空性處, 立契本來心性處,催發道上暖相處,自利現證法身處, 利生悲心涌生處,何人較此更稀有?何事較此更奇特? 來此聚會五姊妹,汝雖朝拜諸聖地,無非徒勞身心耳。 今後若欲再朝拜,應往朝禮聖哇底[1], 汝雖曾游眾山所,無非虐待貴足耳! 今後若欲再遠行,應朝菩提金剛座。 汝之閱歷雖眾廣,所見皆無大意義, 今後若欲再遊歷,應謁拉薩儲龍寺[2]。 汝之見聞雖博雜,所聞大都近兒戲, 今後若欲求聞解,應受耳傳之口訣。 汝雖曾依各種人,無非世間親朋耳, 今後若求真依靠,應依善妙真上師。 汝雖曾作各種事,所為大半皆屬『業』, 今後若欲作益行,應行佛陀之教法。 此我老密之回答,若解其義即法訣,不解即是一小曲。 我乃無拘瑜伽士,我行我素隨意樂, 來此聚會施主眾,日暮時遲可離矣。 五位少女中,站在中央的那個少女,聽了尊者的歌后,不禁生起極誠的信心,眼淚簌簌的走近尊者,從自己的頸上拿下來一串頸珠,又恭敬的從頭冠上取下一束玉石,全身禮拜,跪在地下,啟尊者道: 尊自法身金剛持,猶如一燈燃一燈, 次第相傳得相續,大悲覺證寶傳承,此非諦洛那若耶? 萬里跋涉苦盡嘗,親謁諦洛及那若, 承襲衣缽得妙法,此非馬爾巴譯師耶? 馬爾巴譯師之尊前,歷盡煎熬甚稀奇, 苦行成就範千古,此非密勒日巴耶[3]? 尊體赤裸發光彩,尊口出音似梵天,尊心悲智光無盡。 敬禮父尊身口意。 吾儕來此五姊妹,前生未積福報故, 雖得人身種性卑[4],修行佛法無自在。 今日依尊加持故,我心深處起淨信; 茲以頸練之珠寶,髻飾莊嚴之玉石, 誠意供奉尊者前,祈賜恩被授佛法。 至尊聖者大惹巴,可否慈悲為吾等, 講說自已之略傳,入耳必獲大利益。 她這樣至誠的祈求尊者引導入佛法之門。密勒日巴回答她說:「我不需要你的珠寶和玉石,你們如果真心想學佛法,比我博學的和超勝於我的上師別處亦有。你們應該去依止別的上師學習佛法。我對衣食和生活的種種顧念,早已完全斷舍了。經常都在無人的山谷獨居,你們恐怕不易效法我這樣的苦行來共修吧!我這種缺衣缺食的艱苦生活,恐怕你們也受不了。」 金剛持佛所加持,諦洛那若至尊前, 遍歷艱辛甚稀有,通兩國語大譯師,此我父師馬爾巴也。 父師慈悲所護佑,密勒日巴我名也, 我父密勒智慧幢,我母名白莊嚴女,聞喜我之原名也。 往昔因果業感故,母子三人甚簿福,慈父辭世正壯年。 如幻田產及財寶,盡為伯父姑母奪,母子三人成奴僕。 伯父動輒怒氣生,拳打足踢孱弱身,姑母顏色及喜怒, 未敢暫忽時兢兢,遍嘗賤奴之疾苦。 母子煎熬折磨盡,悲苦無告意沮絕。 雍登那嘎及雲登,立師尊前得法訣,三種誅法[5]得自在。 伯父姑母親目睹,鄉人親屬盡株連,事後我心甚痛悔。 耳聞遠處有譯師,駐錫羅去切普處, 親承那若之加持,梅紀大師之嫡傳。 不辭難辛遠跋涉,來尋恩師馬爾巴。 我於師前學正法,歷時六年零八月。 為淨我之罪障故,師命造一大石堡。 屋高九層連庭院,遵囑一一建築成。 恩師慈悲予攝受,傳我究竟大印見[6],指示甚深之貴相; 授我那諾方便道,六種成就之妙法; 圓成四灌法流道,那若大師之心傳, 深可信託諸口訣,一一慈悲盡傳授。 我亦精進離懈怠,捨棄今土一切法, 專心一意習禪觀,趨入究竟安樂門。我之生平略如是。 汝等樂天五姊妹,如今可以返鄉矣。 她們聽了尊者的生平後,都對尊者生起了不可動搖的信心,齊向尊者苦苦哀求攝受為徒仆。尊者說道:「你們都是驕生慣養的富家子弟,雖然你們隨我去,恐怕也受不了那樣的苦吧。修持佛法應能忍受如斯的苦行,你們仔細想一想自己能否辦到呢?」遂唱了下面一首歌來質詢她們的決心和勇氣: 敬禮譯師馬爾巴前,汝等聚此五姊妹, 若真專志修佛法,決心跟隨我老密,細聽此歌善思維。 汝應仔細慎自問,能斷諸欲堅持否?能忍勞累苦行否? 能依上師之指示,如法修行不退否? 魔鬼牢獄之家園,縱能從此永舍離, 險山寂洞苦生活,亦能長期忍受否? 雖知親朋如繩罟(gǔ),深知其害願舍離,能依如量上師否? 雖知美食與財寶,皆為魔鬼之引誘, 終必招害能斷舍,能耐苦糙薄食否? 雖決捨棄輕暖裘,能生暖樂拙火否? 城市愛侶縱能舍,能耐獨居寂寞否? 雖能斷舍世八法,堪居卑下無怨否? 雖知此世皆無常,能觀命在呼吸否? 以上各事若堪能,可隨我去學承續,嘎居上師之宗風! 我當傳汝真言乘,方便妙道諸口訣,授以灌頂賜加持。 五姊妹聽了都喜歡雀躍難以言表。為主的那位少女說道:「我們的四大肉體雖然是下劣的女身,但就一切種識而言,眾生卻都是一樣的,並無男女之區別。我們思及輪迴之過患,決心如尊者所囑去刻苦修行,但是否能夠有此耐心不負師望也不敢說;所以請您先攝受我們為您的僕人吧!至於我們是否堪能修行,悠的心中現在也一定十分明了。請您慈悲在不拖累您的情況下,方便攝受我們吧!」說畢就唱了下面這首歌來表示自己具有能如尊者所期望般修持之信心,同時請求尊者攝受她為徒仆: 圓滿父師仁波且,赤裸尊身極采耀, 示範修行利群生,敬禮至尊惹巴前。 來此吾等五姊妹,雖是下劣女人身, 菩提心中無男女,維因輪迴過患故。 願如尊囑拚全力,克勞堅忍修苦行! 家園本來是牢獄,願永棄之依山居! 親朋本是魔障礙,願永棄之依師尊! 財寶本是魔誘惑,願永棄之修苦行! 輕暖毛裘棄如履,願生拙火之暖樂, 永舍愛侶及市居,無人山中修法行! 斷舍世聞八法已,常居卑下無怨尤! 痛曉一切皆無常,念念精勤而修觀,如師所囑而修行! 圓滿上師仁波切,吾儕至誠五姊妹, 祈以慈悲哀攝受,傳以恩庇之佛法! 尊者自忖這些都是有緣的弟子們,於是就攝受她們為徒仆。此時尊者父子正在五小湖附近居住,就在該地傳給五姊妹灌頂及口訣,命她們去修觀。為主的那個少女(惹瓊瑪),在三天之內就產生了拙火之暖樂及其他覺受。各種功德皆次第生起。 某一段時期惹瓊瑪染上了疾病,尊者自忖道:「我看看她是否真有住山的耐心,和堅固不移的信心。」 此時惹瓊瑪不顧一切,將一切所有棄之不顧。雖然病態十分嚴重,她也不管,仍舊住在山洞裡決不下山去求醫,真正的獲得抗禦逆境的把握及成就。 另外又有一次,尊者在其他某處居住的時候,惹瓊瑪前來朝覲。此時有許多信徒也來朝拜尊者。尊者為了測驗她的信心有無退轉,唱了一首含有深意的歌: 祈禱至尊諸上師,歸依本尊諸佛陀。 來此聚會諸信眾,汝若未能舍八法,莫言己是信佛者, 一旦遭遇逆境時,信心將退舍佛法! 汝若未能斷十惡,莫說己為持戒者,墮落三塗豈偶然? 心中若仍存狡詐,莫謂己能持密戒,墮金剛獄豈偶然? 若未廣大習聞思,切莫貶損他宗派,不覺心自背佛法。 若未親證法如幻,行善去惡不可忽,墮落三塗豈偶然? 未識他人之根性,莫責其人謗其法, 否則自心增傲慢,墮犯過失損自他。 心與法性未融合,莫夸自得善覺受,招惹魔陣甚難防。 心若未證離言境,切莫侈談高深見,意求佛果終難得。 未證自在任運境,不可咨意胡亂行, 否則自招惡反應,各種苦惱自來臨。 我所說法應記心,善思其義令明了。 聽眾之中,唯有惹瓊瑪明了尊者的密意,起立言道:「我對恩師大成就者一切言行,無一剎那略減淨信之心!」說畢就唱了一首《十五決了曲》: 敬禮至尊諸上師。如師父尊大士前,恭敬信心永不斷, 三寶佛陀聖眾前,我已獲得真救護! 耳傳口訣心已契,從此不雜世言詮! 本尊瑜伽之修觀,每日四座已不斷[7]! 顯境本來如幻化,執實習氣已舍除! 心體本來是光明,不參妄念作污染! 外境諸法[8]之實性,不以能所二執垢! 此心本來之體性,不為習氣作依根! 自心法身體性空,不以有相污染之! 此身四大眾病集,不因此身作爭鬥! 魔障本是增上緣,何用疑慮占卜為? 習氣幻變之夢境,不以妄心執為實! 忍辱怨敵即上師,不以敵害作報復! 成就上師之言行,不以妄念作揣度! 佛陀自顯本來成,不向外境求佛果! 具信善根之弟子,悲心不斷常恩佑。 噫嘻!尊者我上師,深恩似海難與酬! 愚蒙不肖此劣徒,祈莫舍離賜悲護! 密勒日巴聽了十分歡喜,心想:「她真是一個具相的瑜珈母,堪能作為修行之道伴。」於是就把一切的口訣無遺的傳授了給她。又對惹瓊巴說道:「你是一個很善於調教弟子的人,從此你要好好的攝受她。」就把惹瓊瑪交付給了惹瓊巴。於是他倆就結為道伴,共修了一個時期。後來她一人在北部的天池富珠洞中,禁語修行達八年之久。最後終於得到禪觀之十種證相和八種功德[9]。於道上之斷、證[10],各種功德皆得成就,即此肉身往生空行淨土。 這是密勒日巴在覺若只蒼的五小湖邊攝受惹瓊瑪——尊者的四大女弟子之一的故事。 本篇註解: ①聖哇底:於尼泊爾國某地有一廟,其中供有一殊勝佛陀之像,據云該像塑於佛陀在世之時,親為佛陀開光加持。藏人極為崇奉,朝拜者甚多雲。 ②儲龍寺:為藏王松贊剛波所建,為西藏之聖廟之一。 ③此處原應澤作:「密行大惹巴」,或「禁行大惹巴」,但如此則意義不明,故還譯為「米拉日巴」。 ④種性卑:此處大概指女人身,並限指家族之種性卑下也。重男輕女之觀念,過去全世界皆然,佛教是否對女人較男子為低劣頗難輕斷,就小乘言表面上或有此趨勢,但實質上亦不一定如此。釋迦終究許可女人出家,以及眾多女眾得阿羅漢成就之記載,比比皆是。至大乘經中則女人勝過男人之記載更多,密乘更強調女人在多方面勝過男人,許多佛像亦皆為女身。 ⑤三種誅法:原文作:mThu,惡咒、殺法;Ser,降電法;gTad,則不知為何種誅法。 ⑥大印見:即是大手印見,為譯文方便起見,大手印見常必須縮為大印見。 ⑦每日四座:依密宗規矩。行人每日應修四座法,每座約二小時。 ⑧外境諸法之實性:直譯應為「所作有法之實相」,如是澤列反而其義不明矣。 ⑨十種征相、八種功德:十種征相可能為氣入中脈時所顯之內外五相,八功德可能為八大世間成就之功德。但亦不敢確定,此類佛教之數目字的術語,實在太多,不能全記,手中亦無專書可查,特向讀者致歉。 ⑩斷、證功德:於修道上,斷一分煩惱.或斷一分愚惑,則證悟法性亦必得一分增長;反之,若證得一分實相,別煩惱亦必減少一分。斷、證功德所以是正反兩種之同時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