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史 · 路史卷三十

羅泌 《路史》
國名紀 雜國上 貫:國也。貫鼎。貫所重齊宋盟處。預云:?縣西北有貫城。《水經注》俗曰:「薄城」,按:定陶有貫城。今在濟隂。名?澤城。即古貫國。有貫氏。(國事齊有貫珠)。 鄵:《盟?圖?》云:鄵,侯國。在慈州。鄭伯卒處。(襄七)鄭地。杜闕。音躁。集音,非。 炎:兩制擬封。皆用古國有炎。見金坡遺事。 桑:秦昭襄二年,桑君為亂誅。 藍:梁恵王三年,秦子向命為藍君。(紀年)今之藍田。 襄:今襄陽。古襄國。黃帝時襄城,小童者代為重鎮。非襄邑。(在汴乃春秋襄牛地) 棘:陽翟有上棘城。 虢:燕地。與齊境。(昭七年)沙魏之黎陽有牽城是,《相台志》云:「古沙侯國」。一音。今元城西南有沙亭。 也。開封宛陵西北有 侯亭。《記》河南?亭也。一云:澤。(成十二鄭地)與璅異。(昭五楚地)有#氏。(奚傳有髙唐書) 厥:《班志》云:無塩東平陸古厥國。玉篇?國名。後月切。隨之唐城。魏為?西。(志一作厥)孔子所宰。今鄆之中,都有厥亭。有厥氏。 棣:伯也。為棣氏。鄭城棣。酸棗西南有#城。(非州)。又有南#城北#城。(《寰宇記》陽武縣北十里)。 曠:鄺是字。《書》鄺古國,有鄺氏。音荒。又有荒氏。(見《姓苑》鄺廬江人千姓編臨淮人。) 湛:河陽軹有湛水。傍有湛城。襄十六年有湛坂。以為襄城之。昆陽北有湛水。後有湛氏。 隄:《玉篇》國名。諧眼切。《玉篇》國名。阻生切。?國名。見《玉篇》。 :古國。宛丘西南四十有?亭是。(宣十一辰陵。杜雲長平東南有屈亭。陳州地)後有?氏。(姓苑) 鄙:古國。後有鄙氏。亦見《左傳》。 鄚:莫也。鄚州文安郡。(漢河間、鄭縣。開元十三改州。)有鄚故城。在鄚縣東北三里。郱子顒三郡記云:顓頊造者景雲二鄚,始去邑有莫氏。(河南莫氏出代北。《姓書》云:出莫敖。非。) 郠:景王十三年,魯伐莒取郠。在琅邪。梗音。然晉自有梗陽。《璠》云:晉陽西南十,榆次界入陽。 臨:趙稷奔臨。陁隳之晉邑。有臨氏。(《姓書》大臨後。非。) 牆:廧也。昭二十三有廧人。直人周地。 眭:竺:故國。今沛之竹。 梧:故國。本鄭地。襄十。晉取之。漢陽成延為梧侯者。今彭城騏古國。漢有騏侯國。在河東。 衛:預云:奉髙西北有衛亭。昭八年,商衛者。 閺:陝之閿鄉有閺亭。今汝南西平。 安:一作?。當陽里也。或雲即六安國。非。 維:東萊之邑。晏嬰萊夷維人。漢為夷安。今髙宻。安夷城有維水。今作濰。 延:(郔)。鄭地。與楚郔二。(宣十二楚伐鄭師次於郔。) 貞:#也。貞氏宜出此。 著:在濟南與晉著二。(襄二十二。) 盻:《楚世家》云:盻子必用矣。亦見國事。 郫:晉地。盾殺公子樂處。有郫氏。 :力朱切。南陽穰有?鄉。 賈:鄮也。今明之鄮縣有賈氏。氏為貿。 鄳:漢鄧邯為鄳侯。即此。 茌:泰山茌縣。即地誌東郡茌平也。有茌氏。(杜疑切) 蒍:東周大夫子因食邑。蒍謂之蒍因斯。後有斯氏。 麥:麥丘也。昔麥丘人,年八十三。祝齊桓公。公封之麥丘。漢有麥侯。即此有麥氏、麥丘氏。 屍:召伯逆王於屍。周邑也。在鞏西南。故偃師之屍鄉。即屍氏。齊桓尸臣。晉有屍侯。為商君師著《尸子》。 靳:楚地。靳尚先封。 毗:魯邑。哀五年城毗者。 菑:?也。漢濟南郡隨為淄州。 咸:(文十一)澶之濮陽西南有咸城。(杜云:濮陽東僖十三)《續志》云:古咸國也。 苗:晉地。今垣縣軹闗南逕苗亭、西亭。本周之苗邑。賁皇采。 均:均國。近庸蓋州均也。 池:後有池氏。(池仲魚) 眭:後有眭氏。(漢眭孟許遜師眭子烈) 郕:隰郕之郕。今懐之武渉。 稅:蜀王以稅氏五十遺廩君者。《盛荊州記》云:建平信陵。今有稅氏。 良:(二)幽之良鄉。漢之良縣。又鄆之夀張。宋之良邑。漢初之夀良。今下邳北六十古良城。(晉吳?處。宋地。) 淯:育也。今之洵陽育淯故城。漢育陽縣在育水之陽。(應云:育水出農。後入加水。蘓秦云:韓東有穰淯者。今鄧之南陽。亦漢育陽也。)有夀為淯州。唐為縣有育氏。(集一作毓。) 鄨:鄨令國。蜀王相本用鄨。故牂柯鄨縣有鄨水。 娻:見《王篇》,云:國名。徳紅切。韻無。《地理志》東郡有#舘。宜是集並收東。 鄲:在沛十三。州志音多。漢周應為鄲侯者。佑云:亳之鹿邑。漢鄲也。 郥:即郥氏。定十三。齊衛境葭也。諸樊入郥取楚夫人。(昭二十二) 預云:鉅野西有郥氏亭。巨野今濟治若郥陽封人則蔡邑也。(昭十九)有貝氏。(韻譜古賢貝獨坐今吳越多此姓) 右雜國上: 朱、兒、豐、匽、貞、?、雲、員、婁、童、費、古,或從人。以為侏、倪、僼、偃、偵、儈、伝、傊、僂、僮亦猶。優、傿、侁、伾、偊、偝、、佶、侏、傽、#、傗之類,本不從邑。其為鄾、鄢、?、邳、鄅、鄁、鄒、郆、邾、鄣、鄐者,凡出後世。邰、郇、邵、?、鄩、鄎、邗、郜、郕、邴、#、邡、郲、鄛、邼、郙郙、鄃、鄸、鄹、?、郲、?、郥、鄍、鄚、鄰、?、鄡、?、郔、鄤、鄣、古,則單作邑。管、蔡、魯、衛、晉、楚、秦、齊、騶、驛、駘、雝、毛、韓、絺、紀、梁、蔣、樊、祭、滕、莒、窮、穰、崔、汲、熊、張、詹、祈、薛、謝、州、較、燕、宻何嘗必從邑耶。即如國名姓氏。嫣、姺、?、妘、?、姑、媰、?、?毎亦從女。葢取生生繁衍祝爾。以故親名女字。姣、嬥、妖、妙、嫖、姚、婹、嬋、姢、嫽、嬈、嫸、?、奵、嬛、嬗、娩亦皆從人。聖人之意惟可得矣。郮、郃、酀、郘、#、?、#、?、郲、?、邒、郂、郁何等俗繆而顧不能削邪。故必知其要而後天下之偽。可息余顧漫勞心哉。 雜國下 徴:徴。北徴。《廣韻》古國。漢徴縣,屬馮翊。今同之。澄城西南二十二故徴城。《地誌》馮翊徴,韋音懲。秦反晉北徴者。(文十八) 故元魏曰:澄城。 牽:衛地。魏之四黃西南三十故牽城。(樵云:十二里。杜云:在黎陽東北。)定十四年,牽,脾上樑之間者。 弁:一作。《呂氏攷古圖》有敦銘,云:王格於宣榭呼,太史策命,(宣榭宣 王之廟。)有弁氏。(劉曜太史弁廣明) 盍:盍公,先國王。驩為大夫,齊地,在沂水西八十。(陳仲子兄戴 盍注蓋齊邑)王信為盍侯,即此音蛤(景帝封后兄)也,《記》並作蓋,乃音冠。蓋(蓋去聲盍入聲《玉篇》音閤,丘蓋切集並音閤俱非) 陘:(三)文十六年,《傳集》云:「陘,國名。」預云:潁川召陵南陘亭,今許之郾城。(又晉有陘庭翼南鄙邑今 曲沃西北有陘古城又定有涇邑)。 隰:師叔曰:合而後進,先君所以服隰、陘者,二國近楚。 郪:(二)梓之郪縣南八里,臨江有郪王城址,漢初郪縣。(寰宇故郪王城在飛烏縣北三十五里)然,潁自有郪,有郪丘城,魏安釐十一年,秦?郪丘,《九域志》云:「即此」(雲齊地,非) 劇:遽也,漢為遽侯國,有遽鄉在常山。 邲:管城東六里有邲故城,韓厥敗此。(宣十二,鄭地) 圁:圁陽縣在西河,音銀。 黨:黨氏也。(莊二十四築 台臨黨氏)。《說文》?地。 袲:宋地,預在沛國相縣西南,未詳,宜即那楚有那處,預云:南郡沛縣東南。那國,南郡,今江陵 蟲:邾地(昭十九年),後有蟲氏。 牢:《姓書》古牢子國後有牢氏。 圉:圉侯為衛邑(成二十六)今雝丘南五十有圉城。(杜闕)。鄭伯勞、韓宣子於圉者(昭五),楚有圉陽,圉公邑。(昭二十四)而周地有東西圉,東圉乃洛陽東南圉鄉,西圉未證。(昭二十三) 薛:淄州南四十,謂之大薛,非滕南之薛。 頯黃:預云:頯黃氏,吳地。(見哀十六年) 駱:魯地今徐之滕縣本。(邾)。 侯麗:晉人濟涇及侯麗秦地。 秣陽:姓書雲秣陽國後有秣氏末氏。 髙梁:春秋髙梁之虛,(僖九又郡國志)今臨汾東北三十有故城,(河北圖雲 三十七里)有髙梁亭髙梁堰春秋屬晉。(杜雲平陽楊縣西南有 髙梁城楊縣今洪洞) 髙黎:東陽有故髙黎城,俗呼髙黎郭。 摯疇:《風俗通》云:『古之諸侯後,有摯疇氏、摯氏、疇氏,或即任姓之摯,以國為氏。 宻:商楚邑,有宻商氏,或云:宻商本鄀邑,《水經》南陽丹水西南宻陽鄉。(亦謂之 二戶)今在鄧之穰。 平都:簡子立,今遼之平城,開皇於此城立縣。 烏程:烏程氏國。秦為縣。今湖,《郡國志》云:古烏程氏,善醖。 赤烏:《穆傳》有赤烏氏,在泰山西。 留昆:《穆傳》留昆氏,歸玉,《紀年》云:國名。 陵澤:音俊,致賂於王,即陵子夀胡也,郭云:隗姓國。 石窌:齊之長清地名,預云:濟北盧縣東 濁繇:《穆傳》四濁繇氏,食滔水 韓:《穆傳二》韓氏有樂野。 剖閭:《穆傳》剖,閭氏,音倚。 閼胡:《穆傳》閼胡氏,音遏。 諸飦  衣被胥谷。 巨蒐:巨蒐氏,即夏貢之渠搜, 西夏:西夏氏在河首,至今為國。 珠余:珠余氏,去西夏千五百里,又皆西征所次。 柏人:趙郡,柏人縣。 甲父:《傳》有甲父之鼎,預云:「古小國名,昌邑東南有甲父亭,今甲父城在單,《姓纂》云:」古諸侯以國為氏。(竇苹雲在濟州南)。 黃父:晉地一曰黒壤。 莒父:武父(二桓十二)在河南,預云:「陳留濟陽東北有武父亭,今開封然,定四年,傳封畧武父以南,則衛之北境,非,河南矣。 陭氏:今晉之冀氏。居義切。 #氏:紀年,梁恵九年,晉取#氏,即《汲書》趙獻子城,#氏者地在上黨澤之髙,平漢之#氏有谷水。 冠氏:齊為衛伐冠氏,春秋晉邑,今為縣,大名。 函氏:許地。(襄十六年)。 懿氏:戚縣西北五十有懿氏城,襄二十六壃戚田取衛西鄙懿氏六十與孫氏因姓也風俗通出齊懿公妄父桓公時已有懿氏雲。 輔氏:晉地,秦師敗處。(宣十五)凡地名帯人與氏者皆古國。(是年有黎氏乃黎侯國)亦晉大夫采。 乗氏:在兗州,《風俗記》云:「濟隂乗氏,故宋乗丘邑也。「 元氏:鎮之元氏,趙孝成築元氏,漢為縣。(雲趙公子元邑明帝生於此《寰宇記》前元氏,今巨野西南五十七元氏故城。)今真定。 輪氏:故登封西南,今洛之告成,西南有輪氏。城漢輪氏縣。(開皇十八曰輪氏)《寰宇記》作綸,誤。 寪氏:魯大夫邑,《廣集》二韻有?姓,《姓源》引?大夫。誤。 尉氏:鄭大夫邑,今開封尉氏,或云:古獄官。 莵和:與隂戎境,今上洛有莵和山,或雲「莵氏「今尉氏西北四十有莵氏城,野莵陂南(昭五鄭勞屈生處)。 翟祖:晉獻公,田見翟祖之氛歸不寐卻叔虎朝公語之出遇士蒍曰:「翟祖之君好專利,而不忌其臣,競謟以求媚伐可亾也,蒍以告公恱,伐翟祖,克之釐王,十一年也。 休:在潁川或雲介休,介在膠西。 :今京兆,有故?城,漢?縣,秦虜負芻於今徐之縣周秦之故邑。陳渉走今蘄州北,有蘄水,吳蘄秦郡有蘄氏,《姓苑》云:以國為氏。從《說文》從艸,誤。 鄸:曹邑,(昭十二)今濟隂乗氏,西北大享城。《寰宇記》古鄸城也。 冘:所謂姑、冘二水,在即墨有冘氏,代作姑尤。《姓苑》有尤氏,乃別出。 蜀:一作#(成二)預云:泰山北平西北有蜀亭,今兗之奉符,故濟陽有蜀山。 賁:今沂之臨沂南襄賁故城,漢襄賁縣,音肥。漢賁赫亦音肥,《姓書》有墳奔二音。(雲懸賁父後妄)蔽史伯云:「鄢蔽一作弊。 畫:故畫城,在西安城南有澅水,耿弇進軍畫中者,胡麥切。或云:臨淄晝邑,水,誤。臨淄乃晝。 晝:齊大夫之封,見《風俗通》有晝氏,孟子宿晝者。 郟:鄭地。鄭有郟張。《姓苑》云:所封邑。今汝之襄城有故郟城。亦楚邑。今許之郟縣。子瑕城,郟者。漢屬潁川,魏龍見陝之摩陂,改曰龍城。 鄗:趙之髙邑有古柏鄉城。故鄗也。(哀四齊伐晉取鄗)。光武即位改曰髙邑。或云:?齊侯之處非也。(桓六年?於文。《公羊》作鄗榖梁作蒿啖氏不知時方定許何得在此。) 瓠:(哀四)壺也。有壺氏、瓠氏。(壺子。壺丘子。後有瓠巴) 籍:上邽有籍水。一曰:洋水。又哀十七年籍圃衛地。 穀:隰州有穀城。非姬姓榖。 商:(鄔)《紀年》秦封衛鞅於鄔。改曰商。(梁恵成三十年)紀謂故下愽縣有商城。今鉅鹿故城是。然,鞅封商於乃商洛。《九域志》止洛商君之邑。張儀以商於地賂秦者。此也。 郵:今髙陵有郵鄉許。徒力切。本屬扶風,《集》音「毒」《篇》、《韻》音「攸」,失之。 垂:引八宗衛遏處。曹之濟隂北有垂亭。即犬丘。非。上黨桀居之。垂與垂隴、郵棠。(垂隴在榮陽東。鄭地。襄十八,郵棠,齊地) 厝:甘陵故厝也。秦昔。漢厝城。七亦切。桓帝曰:「甘陵「。今見之清陽東南三十有故厝城。(上人曰:?城。)有厝氏。燕有厝夀。(春秋後語)。 潛:(灊)楚邑。在廬之廬江南二里有古潛城。漢之灊。吳伐夷侵潛六沉尹戍救潛遷潛於南岡者。(昭二十七,吳使公子掩餘燭庸圍潛。楚救潛。註:楚邑。在廬江六縣西南。)盍閭四年伐楚圍灊者。(史記)非魯盟戎處。 鄈:葵。葵也。《紀年》梁恵成元年,趙成侯,偃韓懿侯,若伐我鄈者。《郡國志》山陽有鄈城。京相璠云:在山陽西北六十。今河東臨汾。 充:《寰宇記》充國故城在閬中西南九十四,今在新井東北二十八。又有西充。今果州南充郡治西九十五。唐西充縣(武徳四)有西充山。大歴四為充州。(《寰宇記》以古充國為名)有充氏。(孟子:充虞。) 常:《傳》言:郯常之境。郯國淮陽。常在南陽。田文之封。 瑕:《水經山》乗縣有瑕城。詹家之故邑。山乗故亳之?城。璠云:解西南五里故瑕城。酈云:在故解城東北二十四。猗氏故城西北俗名郇城。預云:猗氏東南。(僖三十文十二)故酈視為孤證。(成十六楚地。昭二十四周地。) 右雜國下: 失之乎。數求之乎。信疑失之乎。勢求之乎。國危、權鈞,則不能相使。勢等,則不能相併。治亂齊,則不能以相正。故小大輕重少多。治亂不可不察,此禍福之門也。冠帯之國。舟車所至,不用象譯狄鞮,而通者方三千里。古之王者,擇天下之中而立國。擇國之中而立官。擇官之中而立廟。天下之地,方千里以為國。所以極治任也。非不能大也。其大不若小,其多不若少,衆封建非以私賢也。所以便勢令威。而愽義也。義愽利,則無敵,無敵者安。故嘗觀於上世矣。其封建衆者,其福長,其名彰。神農七十世有天下。與天下同之也。王者之封建也。彌近、彌大、彌逺、彌小。海上有十里之侯,以大使小,以重使輕,以衆使寡。此王者所以家且室也。故曰:以滕費則勞。以鄒魯則逸。以宋鄭則倍日,而馳以齊楚,則舉如綱旃而已。所用彌大,所欲彌易,湯無郼武、無岐賢,雖十不能成功,以湯武之賢,而猶藉之乎。勢況不及湯武者乎。故以大畜小吉,以小畜大滅。以重使輕,從以輕使重凶。今欲濟一世安,黔首功名,著於盤盂,銘篆垂乎。壼鍳其勢不厭尊,其實不厭多,水用舟,陸用車,泥用楯,沙用鳩,山用樏,因其勢也。因其勢者令行是,故位尊而教受,威立而姦止,此畜人之道也。故以萬乗令十乗易,以千乗令一家易。以一家令一人易。嘗識及此,雖堯、舜不能,諸侯非欲臣人,而不得已,其勢不便,則奚以易臣權,輕重審小大,多封建,所以便其勢也。王也者,勢無敵也。勢有敵,則王者廢矣。故有知,小之愈於大,少之賢於多,則知無敵矣。知無敵則似類嫌疑之道逺矣。故先王之法,立天子不使諸侯疑焉。立諸侯不使大夫疑焉。立嫡子不使庶孽疑焉。疑生爭。爭生亂。是故諸侯失位則天下亂。大夫無等則朝廷亂。妻妾不分則家室亂。嫡孽無別則宗族亂。彭曰:「雉兎在野衆皆逐之。積兎在市莫有志者」。(尹文子)慎子曰:「一兎走街,百人逐之。非一兎足為百人分也。繇未定分。分未定堯。且屈力況衆人乎。積兎在市,過者不顧,非不欲兎也。分已定。分已定雖鄙不爭,故治天下國家者,定其分而已矣。熊侶圍宋九月,熊招圍宋五月,熊當圍宋十月,凡楚三圍宋矣,而不能亡,非不可亡也。以宋攻楚無時止也。故功之立也。賢不肖彊治亂異也。齊簡公有臣曰:諸御鞅諫於簡公曰:陳成常與宰予之二臣者,甚相憎也。臣恐其相攻也。相攻則危。上願君之去一人也。公曰:「非」。若細人之所議也。居無何,陳常攻予於庭。即公於廟公喟焉。曰:「余不用鞅言,以至此也。」失其數無,其勢雖悔,無聽鞅也。奚益此不知恃。可恃而不恃也。 漢國 惡呼!秦為不道?亂。先王之法制。隳封建。廢井田。凡先王之所以維持,茲世立經常,簡易之法者,一切壊之矣。漢室隆興,四方旋定,宜求遺書,召故老講:明王制,取封建,而首正之。脩禮法,立親賢,使逺近、小大咸,適其宜,而後,廢阡陌,還井田,以恵其子孫,天下後世推二帝三王,所以公天下之心而廣之,使子孫天下後世必來取法,顧不偉歟?當是時其去秦之世為未逺,經界封畧,必猶可攷,城邑郊遂,必有存者,柰何?髙帝不知,稽古除嬴、滅項,而志願已滿,故雖懲秦孤立,分建同姓,而割地亡制,擇立亡法,封三庶,孽一日,而天下之半,苟且一時,使子孫天下,後世受其敝,而不得見二帝三王,所以公天下之心。豈不惜哉?雖然髙帝之智,固不足以知此,而子房之流亦樂,因循亡有為之,長慮者何邪?豈非王跡,當熄霸道,當興天不啟其邪。不然渠若,是而止也。漢之封列,初亾足道,比之晉唐,則為近古,因録之以偹采。 監鄼(屬沛)、平陽(河東)、宣平、絛(河南)、舞陽(潁川)、曲周(廣平)、魯(魯國)、汝隂(汝南)、潁隂(潁川)。陽陵(馮翊,楚漢春秋作隂陵。)、信武、安國(中山)、棘蒲、清陽(《史記》楚漢春秋同。固作清和。清河郡清陽縣也。雲郡非是。)、廣平(臨淮)、汾隂(河東)、陽都(地道記雲屬臨淮)、曲成(涿)、愽陽(汝南)、梁鄒(濟南)、剻(薄梅反屬扶風楚漢春秋作城志 闕地道記在北地索隱芳尤切。)、都昌、武陽厭次(《地道記》屬平原。後屬樂陵國。)、成(涿)城父(沛史故城。)、阿陵(涿固作河陵) 廣(《地道記》廣縣屬東莞。史漢表作廣。嚴誤。呂歐諡北壯為嚴爾)、河陽(河內)、蓼(六安。)、費(東海)、聊城(位次聊城侯史漢並作平侯。)、髙苑(千乗史第四十一 固第四十二)、隆慮(河內)台(臨災台鄉縣)、貫(鉅鹿)、海陽(南越)、東茅(固作東茆 史漢皆作四十八)。柳丘(渤海)、斥丘(魏)、東武(琅琊)、樂成、宣曲(闕 先封武侯索隠雲)魏其(琅琊)、昌武、絛陽(固作終陝闕。)曲逆(如字在中山以水曲而西流為名章帝惡之改曰 蒲隂五臣注陸機功臣頌音去遇非按別有曲遇在河南本音舉隅見髙紀明作遇)、菌(求隕切固作卣闕按先 得南陽侯則南陽地。)、復陽(南陽應邵雲在桐 柏山下復水之陽。)、猗氏(河東)、祁(太原)、傿陵、愽陽(彭城)、平定、故市(河南)、髙梁(闕,史漢皆在六十六,【按】肥如已六十六。)什邡(廣漢)柏至、辟陽(信都)、髙京(涿宜是長沙安平惟宣 封長沙孝王者屬涿)、留(彭城.)、南安(犍為又建安)平棘(常山)、北平(中山)、肥如(遼西)、安丘(北海)、襄平(臨淮.)朝陽(南陽)、彭(東海)、清(東郡.)、彊、寗陵(陳留)、祝阿(平原)、煑棗(宛朐)、梧(彭城)、堂陽:(鉅鹿)、寗(濟南寗陽)、張(廣平)、紀信、棘陽、(南陽)、髙胡、陽阿(上黨)、龍(盧江龍舒恐非當是 大山龍也表龍陽)、下相(臨淮)、堂邑(臨淮)。新陽:(汝南固作信陽)、營陵:(北海)、廣阿:(鉅鹿)、戚:(地道記屬東海扶風固作栒)、磨:(固作歴非厯在信都)、武原、吳房(汝南故子房國)、繁(魏郡繁陽固作平)、汾陽(太原)、髙陵(琅琊)、深澤(中山)、宋子(鉅鹿)、閼氏(安定)、中水(志屬涿應雲易滱二水之中地道記屬河間)、杜衍(南陽)、赤泉(司馬正以為南陽丹水謬)、湼陽(南陽)、穀陽(史漢作穀陵)、甘泉(固作景侯)、湏昌、(東郡)、長脩(河東位次作平信侯)、昌:(琅琊)、成陽(汝南)、平州(《地道記》屬巴郡)、壯(或作荘)邔(南郡按周成難字觧詁 音跽)、恭(河內)、開封(河南)、臨轅、禾成、東陽、臨淮、陽羨(丹陽)、軼(江夏)、平皋(河內)、土軍(位次成信侯也包 愷雲西河土軍縣)、汲(河內)、槀(山陽)、中牟(河南)戴(甾也,章帝曰:「考城。「)、徳(志闕表在濟南)、上邳(王)朱虛(王琅琊)衍、震陽(汝南續漢書作滇陽 )、期思(汝南)、便(桂陽音鞭)、義陵(一作義陽義陽在汝南)、桃(信都)、沅陵(武陵)、陸量(如淳以為江南陸梁地)、平都(東海按永和中平都國乃安平也屬 長沙漢表在百十史無次第)、?(臨淮即貫陽)、陽夏(淮陽)、淮隂(臨淮,沛)、任(廣平)、棘丘、江邑、離(鄧弱封史失其始末固去之)、頡(音戞固作頡,非。詳史表世家)、合陽(馮翊)、沛、(沛)周呂、(應雲周呂國索隠雲周及呂,非。濟隂有呂都縣又封令)、建成(沛)、平(河南,一有此次三十二在費之下)。 髙皇帝五年滅項,趣定功行封,六年十二月甲申,始剖符封列十八侯之位。次訖十二年,侯者百四十有三,髙後二年,詔丞相,平盡差,列侯之功録,第下竟藏之宗廟。副在有司,今以其次録之。(史漢表傳互有不同其侯國本百三十有七又有周呂建城在外戚合陽頡沛徳四人在王子侯寔百四十有三然按平定梧上邳朱虛使沅陵平都八國非髙帝所封固表末雲百四十七又雲百五十三皆誤,多十。) 夫封功勞,建賢徳,所以崇國基勸天下也。是故功必稱地,位必稱徳,然後庶人不議,而天下定, 【按】留侯良、曲逆侯,平勳業之具在漢亾,有出其右者,乃不得豫於十八位之中。張敖者,人而反危然,顯據第三及後敘定。良居六十二,平次四十七,而淮隂信且絀於列噫。論功定封,而以私意行之可乎?唐之裴度平淮之功,固非李愬下也,韓愈氏評之,得其槩矣,而憲宗乃以愬妻皇族,命叚文昌改立碑頌,歸功於愬,於是議者蠭午夫以度之。公議固不可掩而一時所屈,亦足以銷志士功名之念,而沮忠臣事上之心,憲宗可謂失君人之道矣。抑嘗言之,惟天下之亾,私者,可以為天下,漢之封法,既不善矣,而又行之以私,意欲不擾,且亂顧可得乎。 筑陽、武陽、蕭鄉(右三鄼之屬一更有紹陽)、南宮、信平、睢陽、樂昌、(右四宣平之屬)、修(史漢作餘音同)、平曲(髙城右二絛之屬,曲成之屬)重平、(魯之屬,潁隂之屬)安陽、(汾隂之屬)、夜(東萊)、垣(河東 右二曲成之屬)、塞(臨洮 愽陽之屬)、鄲(沛十三州志音多 ?之屬)、池陽(?之初封)、節氏(右成之屬,河陵之屬)、巢(費之屬宣曲之屬)、?、(髙京之屬河陽之屬)、江鄒(汾陽之屬,深澤之屬)、臨汝(赤泉之屬長修之屬)、?山(徳之屬芒之屬)、令(濚陽見地道記舊雲 諡非頡之屬)、吳(合陽之屬)、鄜(一作周呂之屬建成之屬)右百四十三國之後分封者。 惡呼!漢之諸侯可謂真不幸矣。方,髙帝之封也。其封劵之誓曰:使河如帯,泰山如礪,國以永寧,爰及苗裔,申以丹書之信,重之白馬之盟,可謂恵矣,柰何?髙帝不學,面牆不能講禮制度,與為長久計,上亾道揆,下亾法守,功臣子弟亦復不閒,有家一旦得國正,猶人之驟獲,放意酒色,而不知所興,起迨文景時,民歸戶息,富厚什伯於前矣。為子孫者,唯宜講禮脩樂,以樂其生,而乃驕?,其先亾。兢兢於苛世之禁,隕命亾國,匹匹相繼,洎武后元,異姓耗矣。(耗音毛無也)或絶失姓,或乏亡主,朽骨孤於墓,苗裔流於道,生為愍而死為之傳屍,(《傳》音轉), 即是胗之,豈惟在下之不教哉?亦上之人不知,所以恵之之道,亾制以保之也。唐有天下,子孫蕃衍,其初咸有封爵,至世逺親盡,亦隨賢愚與異姓雜仕或流困民間。繇此而言,開國之君,其可不知所以恵之之道,而為之。善後者乎。 愽成、扶栁(信都)、中邑、樂平、山都、松滋 (廬江固作祝茲非別有呂瑩八年為祝茲侯)、成陶、(固作成隂)俞勝(沛)、呂成(作昌成)、祝茲(琅琊)、建陵(東海)、醴陵(長沙)、腄(東萊史作錘)、東平(東平)、洨(沛)、不其、漢陽(信都樂昌)。 右髙後封: 陽信(勃海 固作信陽在新野)、壯武(膠東)、樊(東平史作波陵)、南湞(河南有湞亭音程)、黎(東郡)、缾(琅琊)、弓髙(營陵)、按道(濟,又龍額後分按道)、襄城(魏一雲潁川非)、故安(涿,清)、軹(河內)、章武(勃海)、南皮(勃海)、鄡(史作清都固作鄔鄔大原邑非也按 史古本為靖郭則齊封田嬰者)、周陽(上郡)、俞、        江陽(東海)、遽(鄉名在常山)、新市(鉅鹿)、商陵(臨淮)、建陵(東海)、建平(沛)、平曲(髙城)、山陽(或作陽山)、安陵、垣(河東固作桓非)、遒(涿)、容城(涿)、易、范陽(涿)、翕(內黃)、亞谷(漢表在河內)、塞、魏其(琅琊)、蓋(渤海)、隆慮(河內)、武安(魏)、周陽(上郡)。 右景帝封 長平(汝南)、平津(髙城)、冠軍(南陽漢表在東 郡)、周(長社)、樂通(髙平一雲臨淮)、牧平(平原)、富民(蘄)、南奅(茂陵中書同此本字匹孝反 衛青傳作窌說文栁宥反)、葛嶧、龍額(汝南非豫章者)、隂安(魏)、發乾(東郡)、南陽、樂平、冠陽、翕(內黃)、特轅(南陽史作特裝)、親陽(武陽)、若陽(平氏)、平陵(武當)、?頭(皮氏)、渉安、昌武(舞陽)、襄武(隴西 襄垣)、樂安(琅琊漢表在昌縣)、合騎(髙城)、渉軹、從平(昌邑)、隨成(千乗)、愽望(平陽)、衆利(在陽城姑莫)、潦(舞陽)、宜冠(昌縣)、煇渠(魯陽鄉名)、浞野、下麾(在猗氏固作摩)、漯隂(平原)、順梁(韋昭作渾渠雲皆魯陽鄉名班固作煇渠然 上三年僕多方侯故孔文祥以為一邑封二)、河綦(濟南)、常樂(濟南)、符離(在沛朱虛固作邳離)、義陽(平氏)、壯(東平固作杜非)、衆利(為諸縣)、湘成(陽城)、?(陽城)、臧馬(朱虛)、膫(南陽舞陽)、術陽(下邳)、龍亢(譙蕭該雲廣徳所封止曰龍有亢者誤龍乃魯城)、成安(陳?漢表在郟)、昆(鉅鹿)、騏(河東北屈)、梁期(魏)、將梁、安道(南陽)、隨桃(南陽)、相成(堵陽)、海常(琅琊)、北石(濟南固作外石)、下酈(南陽固作鄜非)、繚嫈、蓹兒(越)、開陵(臨淮)、臨蔡)、(河內)、東成(九江)、亾錫(?稽)、渉都(南陽)、平州(梁父)、荻苴(渤海音秋蛆)、澅清(齊音且畫索隠音獲非)、騠茲(琅琊)、浩、瓡讘(河東即狐讘今隰之永和縣讘一作瓠徐作執俱非)、?(河東)、湼陽(南陽漢表作齊)、海西、新畤(齊)、承父、(東萊)、秺(濟隂)、重合(渤海)、徳(濟南)、題(鉅鹿)、邘(河內)、轑陽(清河)、當塗(九江)、蒲(琅琊)、富民(蘄)。 右武帝封 愽陸(漁陽文頴雲無此,縣失之)、安陽(汝南)、桑樂(千乗)、宜春、汝南、安平(汝南志屬涿)、富平(平原)、陽平(東郡)、秺(濟隂今成陽有秺亭)、建平(濟陽)、宜城(濟隂)、弋陽(汝南)、商利(徐)、成安(穎川)、平陵(武當)、義陽(平氏)。 右昭帝封 營平(濟南)、平丘(陳留漢表在肥城)、昌水(於陵)、陽城(漢表在濟隂隂乃成陽陽城屬潁川汝南二郡)、爰氏(單父)、扶陽(在沛之蕭)、平恩(魏)、        髙平(在臨淮)、平昌(琅琊)、樂昌(汝昌)、陽城)、(汝南與潁川陽城別)、邛成(濟隂本屬濟南)、安平(長沙)、將陵、平台(常山)、愽望(平陽)、樂成(平氏雲南陽城)、愽陽(汝南南頓)、建成(沛)、西平(臨淮)、長羅(陳留)、爰戚(山陽)、鄼(河南何之孫封本紀名係)、愽成(淮隂)、髙昌(千乗)、平通(愽陽)、都成(潁川)、合陽(平原)、安逺(在慎縣)、歸徳(汝南)、信成(細陽)、義陽、陽都、樂平、冠陽。 右宣帝封 陽平(東郡)、樂安(僮)、義成(安平見上)。 右元帝封 安昌(汝南)、高陽(東莞)、安陽(平陽原)、成陽(新息)、高陵(琅琊)、定陵)、(汝南)、殷(沛韋昭雲河內)、宜鄉、汜鄉、(南陽)、愽山(順陽)、安成(汝南)、武陽(郯)、平阿(沛)、成都(山陽)、紅陽(南陽)、曲陽(九江)、高平(臨淮)、新都(南陽)、駟望(琅琊)、延鄉、新山、童鄉、樓虛。 右成帝封 陽安、孔鄉(夏丘)、平周(湖陽)、髙樂(新野 義陽東海)、高武(杜衍)、       楊鄉(湖陵)、新甫(新野)汝昌(陽穀)、新陽(新野)、髙安(朱扶)、方陽(龍亢)、       宜陵(杜衍)、長禹(濟南)。 右哀帝封 扶徳(贑榆)、扶平(臨淮)、廣陽(南陽)、承陽(汝南)、褎魯(南陽平)、      褒成(瑕丘)、賞都 右孝恵以來,侯者,凡二百四十三,間有附在,前者又不數焉。(《太平御覧》孝平時郡國百三十二,侯國二百四十有一)元始五年,而後雖稍封繼亾,足紀者,其如孝武所封,冠軍愽望,從驃之類,名亦詭矣。(自髙帝以侯生為平國君婁敬為奉 春君而後有剼鬍子光武亦有鐫胡侯其有功徳侯者為朝侯自通者為徹侯通侯也其侍祠無朝位者為侍祠侯食闗內者為闗內侯又有倫侯若建成侯趙亥 昌武侯馬母擇者但有封名無食邑霍光之封愽陸亦取愽大陸平其後曹操遂至 立名號侯鄉公亭侯亭伯之類故樊子蓋以功濟天下遂有濟公之號皆不足法)且多匃奴,方士雜簉其間,封法壊焉。(瞭宅開陵望成安宜春安陽冠陽陽平愽成周陽俞樂安髙平建平富民承父衆利 煇渠翕皆兩封樂平義陽三封) 惡呼!髙帝封功臣,信誓之辭,事闗宗廟,豈後世臣子所得輕議哉。武帝乃以酎金文致奪之。不數年間,而見侯者四不亦悲乎?太初之年,異姓漸盡,封滅紹絶時也,不幸帝且殘忍,動以法?,猲雞意鹿一切耐除,或一嵗誅,或再嵗斬,籃雞胥悸,圈兎交驚,吾何以觀之哉?憘有國家者,其毋以若所為也。漢魏《春秋》云:髙祖封許,負為明雌,亭侯裴松之疑時,列侯無鄉亭之爵,孔衍之謬。然《劉備傳》謂:中山勝之,子貞亦元狩,六年封陸城侯。【按】:貞封乃元鼎二年,此亦誤。 漢王子國 惡呼!髙帝封諸侯王,其子孫亾,有與漢俱存者矣,歐陽子云:周有天下,封國七十,而同姓五十三,後世不以為私也,蓋所以隆本支崇屏衛雖其敝也,有末大之患,而猶崇奨扶持,歴四百年而後亾,蓋其徳與力皆不足矣。而其勢或使然也。唐有天下,雖不封建,而其子孫咸列封爵及世逺親盡,然後各隨賢愚與異姓雜仕入居,《尚書》出,為督刺,故雖天下分裂,而猶俞於它人。髙帝時,梁、楚、燕、趙出入,觖望一,皆異姓之憂,而所恃者,惟宗族、昆弟,是以兄仲奪國,伯子甫侯,而諸侯莫敢,非末大之禍,固始謀之不善,而非封建之末敝,豈可芘焉?而縱尋斧哉。文帝封梁王、城陽、災川;景封河間、常山、長沙、中山;昭封廣陵、髙宻、廣陽,諸國比莽攝而廢矣。宣帝所封雖雲,有及莽世,又年淺亾,足論徐鄉、嚴鄉、武平、陵鄉、之徒。忿然,以誅莽死,亦足尚矣。若夫東漢王子百餘亦亾有,及建安末者,豈非天厭漢徳,而先蔑其人邪?抑人事之不既邪。鄉使絶除輒續與為長久之計,雖不能驟以勝天,而漢祚亦未必既如此也,《詩》云:「懐徳維寧,宗子維城」。修徳而固宗子何城?如之襄城(頴川)、軹(河南)、壺闗(上黨)、昌平(上谷)。 右恵帝子封 贅其(臨淮)、東牟(東萊)、管(滎陽)、斥丘(魏史斥作固,作氏。皆非)、營、楊丘、楊虛、朸(平原)、安都、平昌(平原)、武城、白石、(金城 右齊之分)、阜陵(九江)、安陽(馮翊)、陽周、東城、(九江,右淮南之分)。 右文帝子封 平陸(西河)、休、沉猷(髙苑)、宛朐(濟隂)、棘樂(右楚之分)、乗氏(濟隂)、桓邑(右梁之分)。 右景帝子封 茲(琅琊鄉名右河間)、安成(豫章)、宜春(豫章)、句容(丹陽)、句陵(長沙固作容陵,右長沙)、杏山、浮丘(沛)、廣戚(沛右魯之分)、丹楊(蕪湖)、盱台(臨淮)、湖孰(丹陽)、秣陵(丹陽史作秩陽)、睢陵(固作淮臨右江都右梁)龍丘(琅琊)、劇(北海)、壤(固作懐昌)、平望(北海)、臨衆(琅邪史作琅邪)、葛魁(北)、益都、平酌(北海固作平的)、劇魁(北海)、夀梁(夀樂)、平度(東萊)、宜成(平原)、臨朐(東海右菑川)、靁(東海)、東莞(琅琊)、辟(東海)、辟文(南郡)、封斯(常山)、榆丘、襄嚵(廣平縣)、邯?(魏)、朝(朝歌)、東城(九江)、#(右趙)、廣望(涿)、將梁(涿 )、新舘(涿)、陸城(涿,本作陘)、新處(涿,右中山)、蒲領(東海)、西熊、棗強(清河)、卑梁(魏史漢作畢梁)、房光(魏)、距陽(魏)蔞安、阿武、參戶(渤海)、州鄉(涿)、平成(南皮史作成平)、廣(渤海)、蓋(魏一雲蓋胥志在泰山 右河間)、陪安(魏固作隂安)榮簡、(荏平固作榮闗)周望(史作周堅)、陪(漢表在平原)、菆(平原固作前)、安陽(平原)、五據(泰山)、富、平(河南)、羽(平原)、胡母(泰山右濟北)、離石(西河漢表在上黨)、邵(山陽)、利昌、(齊)藺(西河)、臨河(朔方)、隰成(西河固作濕)、土軍(西河)、皋狼(臨淮)、斥丘(平原斥史作千固作千,非。右代共)愽陽(汝南 右齊)、寧陽(濟南寗陽也)、瑕丘、(山陽)、公丘(沛)、郁根(盧黨切韋昭雲屬魯)、西昌、(右魯)、陘城(在辛處固作陸地是劉備傳 作陸城亭侯,右中山)邯平(廣平)、武始、(魏)、象氏(韋昭雲鉅鹿縣)、易(在鄗屬涿 右趙)路陵(南陽史作洛陽)、攸輿(長沙攸縣是表在南陽無 之)、茶陵(長沙固雲在井陽 非)、建成(豫章)、安衆(南陽 右長沙定)、利鄉(馮翊衙縣亭名)、有利(東海)、東平(東海)、運平(東海)、山川、海常、鈞丘(固作騶)、南城、廣陽(頓丘史漢作廣陵非)、荘原(固作杜原 右城陽共)臨樂(渤海)東野、髙平(平原)、廣川(右中山靖)、千鍾(固作重侯在平原右河間)、披陽(千乗)、定稻(琅琊)、山(渤海)繁安、栁雲(琅琊)、牛平(東萊牟平也)柴(泰山 右齊)、柏陽(中山史保州清苑引漢祀 柏陽紀無之表伯暢非樂)、鄗(常山 右趙)、乗丘(深澤一作桑)髙丘、栁宿(涿)、戎丘、樊輿、曲成(涿)、安郭、(涿)、安險(中山)、安道)(一作遙右中山)、夫夷、春陵(南陽)、都梁(零陵)、洮陽(零陵)、永陵(零陵今永州固作衆陵一作泉陵右長沙)、終弋(汝南 右衡山)、麥(琅琊)、鉅合(平原)、昌(琅琊)、蕢(琅琊本作)、雩葭(琅琊)、石洛(琅琊固作原洛)、扶?(琅琊索隠音浸固作俠術)、挾朸(平原)、父城(遼西漢表在東海)、校(志闕或雲琅琊被縣)、庸(琅琊)、翟(東海)、鱣(襄賢)、彭、(東海)、瓡(山海注與瓠同北 按韋昭諸縶反)、虛水(琅琊)、東淮(北海)、拘(千乗史作栒非)、淯(淯陽漢表在東海是按南陽有淯陽縣)陸(夀光)、廣饒(齊)、缾(琅琊)翕閭、甘井(鉅鹿)、襄陵(河東鉅鹿)、皋虞(琅琊)、魏其(琅琊)祝茲(琅琊)、髙樂(濟南 右齊)、參鬷(東海)、沂陵(東海 右廣川)、沉陽(渤海右河間)、漳北(魏)、南(鉅鹿)、南陵(臨淮)、鄗(常山)、安檀(魏)、爰戚(濟南)、栗(沛)、洨、猇(鉅鹿)、揤裴(東海右趙)、# (右中山)。 右武帝子封: 松茲、溫水、蘭淇、容丘、良成、蒲領南曲、髙城、成、(涿,右中山)、新市(堂陽右廣川)江陽(東海 右城陽) 右昭帝子封: 朝陽(濟南)、平曲(東海)、南利(汶南 右廣陵)、安定(鉅鹿右燕)、利鄉(常山,右中山)、脩市(渤海)、東昌、新鄉、脩故(清河)、東陽、(右清河)、新昌(涿 右燕)、邯(魏)、都鄉(東陽)、樂陽(常山)、桑中、張、(常山右趙)、景成(渤海)、陽興(涿)、平隄(鉅鹿)、樂鄉(鉅鹿)、髙郭(河間鄞縣右河間)、樂望(北海)、成(北海)、南曲、髙城、成(涿 右中山)、新市(堂陽右廣川)、江陽(東海 右城陽)。 右昭帝子封 朝陽(濟南)、平曲(東海)、南利(汶南 右廣陵)、安定(鉅鹿右燕)、利鄉(常山,右中山)、脩市(渤海)、東昌、新鄉、脩故(清河)、東陽(右清河)、新昌(涿,右燕)、邯(魏)、都鄉(東陽)、樂陽(常山)、桑中、張(常山 右趙)、景成(渤海)、陽興(涿)、平隄(鉅鹿)、樂鄉(鉅鹿)、髙郭(河間鄞縣右河間)、樂望(北海)、 成(北海)、新利、桞泉(南陽 右膠東)、復陽(南陽)、鍾武、髙城(右長沙)、海昏(豫章 右昌邑)、遽鄉(常山,右真定)、廣鄉(鉅鹿)、成鄉(廣平)、曲梁(魏)、平利(魏)、平鄉(魏)、 平纂(平原)、成陵(廣平)、陽城(濟隂)、祚陽(廣平,右平干)、東襄(信都)、樂信(鉅鹿)、昌城(信都)、武陶(鉅鹿)、歴(鉅鹿 右廣川)、昌慮(泰山)、平邑(東海)、山陽(東海)、建陵(東海)、合陽(東海)、東安(東海)、丞(東海)、建陽(右魯)、髙鄉(琅琊)、茲鄉(琅琊)、藉陽(東海)、都平(東海)、棗原(琅琊)、箕(琅琊)、髙廣(琅琊)、即來(琅琊,右成)。 右宣帝子封 右孝文以來,侯者二百七十有七,其後王者一十有五。東牟、楊虛、朸、安都、平昌、武成、白石、阜陵、安陽、陽周、乗氏、桓邑、武始、春陵、襄陵。別封者七。休分紅離,石分渉,藺分武原,隰成分端氏、臨河分髙俞、土軍分鉅乗、丘斥,夏分夏丘。漢自元成,政出王氏,其矯偽褒封者,蓋百有五十。見於《班表年》。淺制率亾,足紀洎莽,攝據封繼俞多,亾以述焉。 惡呼!武帝發主,偃之謀,令諸侯王,得推?分子弟,於是諸侯王子孫,侯者百七十有七。(元朔二年制詔御史諸侯王 或欲推私?分子弟邑者令各條上朕且臨定其號名自是支庶畢侯元光侯者七元朔百二十有七元狩二十五元 鼎五)而王國遂弱,此賈誼之?也,故善為計者,事立於亡形。方文帝時,分齊為五,以封悼恵王之子,淮南為三,以封厲王之子,則誼之?畧施行矣。(賈曰欲天下之治安 莫若衆建諸侯而少其力割地定製令齊楚趙各為若干國燕 梁他國皆然文帝以代王即位後分代為二國反思賈生言乃分齊為七淮南為三淮,南廬江衡山凡三城陽濟北濟南菑川膠西膠東齊,凡七國云:「六「誤。)及乎。景帝因晁錯計,欲削七國,而吳楚遂反,豈其施之昔,而不可行之今哉。失於欲速,而不得其道爾。(錯為御史大夫,請諸侯之罪過削其地收其支郡三年楚 來朝錯請誅之詔削東海郡因削吳之豫章?稽及前二年越有罪削其河 間郡膠西以賣爵有姦削六縣。)子曰:「欲速則不達」,東漢疾橫議,而黨錮興文宗急,姦竅而訓注起,同此轍也。鄉使孝景沉思熟計,脩禮教、正名分,以廸之。則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勞而天下定矣。豈有不削,亦反者,計非不臧惜乎。其為說之,鄙也。 王國自髙帝至孝平,凡六十一。繼封十一。親之欲其貴,愛之欲其富,此仁人於弟,則然也,兄為天子,弟為匹夫,則不足以為國矣,雖然將以愛之,而不知所以愛之適害之爾。象至不仁,封之有庳,可謂親愛之矣。然封之而使吏治,其國象不得有為於國,則制之亦有道矣,欲時時而見斯,使之源源而來。則處之亦有法矣,豈若後世燕安,嘗試率然而為者乎?孝武分王,諸弟其恩,固已沃矣。然,未幾何,衰淫並起,悉就夷滅,豈教之不至者,適足以害之歟?乃若孝景非惟不能教,而反縱其為及其有罪,然後從而誅之,若路人然可謂親愛之乎。昔者成王封康叔衛作書三篇,其所以告戒之者至矣。是以康叔卒能奉承王命,垂法將來汔為長世有道之國,漢諸侯王以百千數,其保於令終者,蓋尟況敢祈永久乎。然則,為之君者,其可不知教,而有民社者,其可以不知徳邪?不知其要,既得之復失之,以棲遲於短祚也。《詩》云:萬邦之屏,之屏之翰大。君有命其可不思,易之,所以承家者乎。 同姓侯王 光武五十八,明帝二十八,章帝六十二,和帝九十七,安帝六十五,順帝五十六,沖帝六,質帝十,桓帝十五,靈帝十一,獻帝十二。右四百有二十列縣鄉亭總焉。見熊方之表。(紹興十 五年進)【按】:光武十三年,侯宗室及絶國百三十,有七十四年,十子始為公,今可見者此爾,(《續志》凡縣、道、國、邑,千五百八十七。注縣大者,置令一人千石次置長四百石小者二百石) 雖然,東京法蔑,侯不分茅,長相內租,列侯守寵而已,自列而降位,愽士下所謂猥諸侯也,亾以述焉。(前漢非朝侯侍 祠侯以下士小或以肺腑宿親若公主子孫奉墳墓在京 師者亦隨時見謂之猥諸侯中興循之其列士特進朝侯雖正賀執璧治民如令 長而不臣但納租秩如本縣無宮室) 其如朝侯,雖挺璧苴社而土宇殺矣。光武十王並列,圻近顯宗。八子不芘逺民。方之前朝,地裁十一。是以西漢之王,連城數十,或載黃屋而東漢之末,四海潰敝,八方不能內侵,則衆建而少其地,真令典也。(後志雲 漢初立諸王因項羽所立諸王 制地廣大且至千里) 惡呼!周與漢皆封建其事,固不同矣。而皆有諸侯之患,周之初基,諸侯述職,而周以之彊及其末也,用兵爭彊,而周以之弱,西漢之初,大啟九國,而叛者九起,及其末也,分國子弟而諸侯之患遂消,故論者謂周得之始,而失之於終,漢失之前,而得之於後是。不然天下亾不敝之事,而人君有不敝之術,周之所以弱,特自弱爾。方千八百之建也,旦望之勛,不過百里,當此之時,豈得尾大患哉?成康諸侯而強,平桓諸侯而弱,果侯罪耶?吳、楚、齊、晉,固曰強大。然猶迭主夏盟,崇奨夾輔,而不抵於速亾,及漢之興急於矯枉,不思經久之計,於是大封同姓。周匝三垂,而天子之所有纔十五郡。列侯公主,頗食其中,故韓黥、彭豨相繼叛逆,蓋其始者既不善矣。及夫主偃?行,而諸侯已亾,政有茅土者特亦不過食租稅,是以哀成之際,宗室弱極,而新莽得以髙歩雍容,坐移鼎祚。故予嘗謂:周得之始而不制於終漢,則首尾兩皆失之。若光武者雖亾侯王彊大之禍,而本枝之緩終以少。固此,董卓之徒之所以得肆行,亾忌而漢遂亾也。然則,劉昭致論,謂聖帝英君欲返斯敗,必當更開同姓之國,置不増之約。然後,可以還墜路,而反全安之轍,信非讕説。 異姓侯. 光武一百七十四;明帝二十七;章帝二十一;和帝二十七;安帝五十一;順帝三十二;沖帝三;桓帝四十五;靈帝四十七。 右見熊方表。[按]:光武十三年三月,功臣増邑,更封三百六十有五,其外戚恩澤封者,四十五不得盡見矣。(續志明章至順,凡郡國一百五,為十三郡。光武併省,郡國十,凡縣道侯國四百餘,為十三州理,至於末加置郡國,一百五。凡縣道侯千一百八十)方桓帝時,封賞逾制,內寵猥盛,於是陳蕃亢?,謂古諸侯上象四七,所以藩屏上國也。髙祖之約,非有功不侯,而近習以非義,授邑左右以亾功。《傳》賞一門之內侯,至數人是。以緯象失度,隂陽繆序,則封賞之失當,其禍乃如此也。迨獻帝時,政歸曹氏,然猶名在漢室,所封之侯於《書夀志》可見者,百五十有一名,存實亡,茲用不録。 天下之事欲其成也,嘗費辭而其壊也,一言而已,事固不可以言句索也,固有言之甚美,而妎於理者,小人之言未嘗不美於君子之言也,未嘗不宜聽於君子之言也。然而妎於理也,將欲取之,必固予之,斯言信美矣。然未小信而天下服,其禍不?乎.一言而?邦乎,是以聖明,達識之主,必廣受謀謨,而嘗索其利妎於言句之外.蓋智以言昏而事因説惑也,久矣.封建之事有國之大利,三皇五帝之所以法上象而為天下.後世立簡易,可久之法者也,秦漢而下,惟憂不得行之,一有行之,而以一言廢之,固將不勝也. 栁子之論,吾固不患焉,屬者披蘇文忠海外之篇,有曰:聖人不能為時,亦不失時,三代非不欲罷侯置守而亾,罪不可削也。始皇立守宰若冬裘,而夏葛此不失時也,是固栁子之説也。又曰:「自書契以來,弒君子弒父,不出於襲封,爭位者至漢而來,臣父子相賊弒者,諸侯王子孫,卿大夫不世襲者,嘗有也。之至此,駴然寒而復汗,曰:東坡先生而為是説也,牢其可搖乎?封建之論其閣矣,因竊稽之,禽獸奸義蓋皆出於衰周之世,而諸侯之罹故者,一皆有亾道之資,其爭襲者蓋無?也.《傳》可攷焉。 漢諸王國七十有二,其世百八十有六,以罪除者二十七,以法死者二十二,如上所説者亾有焉。 諸王子侯為國二百八十有五,其世七百八十有二,其王者十有八,以罪除者百四十六,以誅盡者三十二,而惟二死,於奴如上所説者亾有焉。 髙帝功臣之國百四十有三,恵帝之世又倍於此者百國,凡世九百七十有七,以罪除者二百一十有一,不令終者百二十有八,而惟二死於賊,其餘,皆以武帝淫刑,自盡或誅殺,若棄狗者,而如上所説者亾有焉,元成而下王子之國隨啟、隨滅、莽簒,而絶者百八十有一國。而如上所説者尤亾矣。東漢之侯可見者六百餘世。其國除者纔二十數,其誅、其賊死,若其建安之死者,蓋八十,而惟一死於奴,如上所説者尤亾矣。 先生之言,豈非過論乎。故君子言不可以若是其?也,今夫世祿之家不無此禍,余嘗聞之矣。特事不聲於吏,名不上於大夫,有不得而云爾是。豈繇於世襲乎。藉令實爾,而其制,利於君,便於民。而恵於後,猶當右顧而行,矧無是耶?而曰:「李斯之言,栁宗元之論,當為萬世法泌是,以為之解壬辰八朔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