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春閣
雜劇劇本。清吳偉業著。清楊恩壽《詞餘叢話》說:「《臨春閣》雜劇,哀悱頑艷,不類《通天台》之悲惋。要其用意,有在於全篇結尾,從馮夫人口中特為點出,蓋諷明末諸帥也。」清尤侗《西堂雜俎》說:「及所著《通天台》、《臨春閣》、《秣陵春》諸曲,亦於興亡盛衰之感三致意焉。蓋先生之遇為之也。」近人吳梅《顧曲麈談》說:「吳梅村所作曲,如《秣陵春》、《臨春閣》、《通天台》,純為故國之思,其詞幽怨悲慷,令人不堪卒讀。」又吳梅《中國戲曲概論》說:「梅村《臨春閣》譜冼夫人勤王事,大為張孔吐冤,蓋為秦良玉發也。第四折〔收尾〕雲:『俺二十年嶺外都知統,依舊把兒子征袍手自縫。畢竟是婦人家難決雌雄,則願決雌雄的放出個男兒勇。』此又為左寧南諷也。」日本青木正兒《中國近世戲曲史》說:「此亦為哭明亡之作,似以陳後主比明福王者,關目平板,乏生動之致,非佳構也。」此劇一反「女色亡國」的謬論,歌頌了張麗華、冼夫人的見識才具,而把陳後主亡國的罪責歸於當權的君臣。作者實際上是借陳後主的亡國,來暗寓南明王朝的滅亡,諷刺了南明福王的荒淫腐敗,譴責了無力抵抗清兵入侵的官兵。劇本藝術上較為一般,無特異足引人之處。最後冼夫人解甲歸道,表現了消極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