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釗選集 · 應考的遺傳性

李大釗《李大釗選集》

中國人有一種遺傳性，就是應考的遺傳性。什麼運動，什麼文學，什麼制度，什麼事業，都帶著些應考的性質，就是迎合當時主考的意旨，說些不是發自本心的話。甚至把時代思潮、文化運動、社會心理，都看作主考一樣。所說的話、作的文，都是揣模主考的一種墨卷，與他的實生活都不生關係。是甚麼殘酷的制度，把我的民族性弄成這樣的不自然！ 1919年10月26日「新生活」第10期署名：孤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