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同 · 譯者序
本篇是柏拉圖對話錄最早的作品之一。柏氏最早的作品,西方哲學史家一致認為他忠實地敘述了蘇格拉底的思想,並以高度藝術技巧描繪了他生平最崇拜的老師之高尚品德,尤其是此篇與《蘇格拉底的申辯》,寫得有聲有色,可歌可泣,讀之不禁油然生敬畏之心。無怪柏氏在西方文學史上占應有的地位,歷代譽為哲學詩人。
本篇是幾十年前留學美國時舊譯稿,茲復校婁卜經典叢書(Loeb Classical Library)的希臘原文,並參校其對照的英文譯文、補翁叢書(Bohn's Library)以及周厄提(B.Jowett)柏拉圖對話的英文譯文。舊譯復校了原文,沒有發現內容上的錯誤;文學刪繁就簡,尤重潤色,深慚譯筆簡陋,藝術性遠遜於原文,不能間接為蘇格拉底傳神。黔驢之技,技止於此,為之奈何?
譯文每頁每面的左邊或右邊都註明巴黎版斯特方努士(Stephanus)編的《柏拉圖全集》卷數之下的標準頁、面的阿拉伯數字和字母A、B、C、D、E的欄碼,俾讀者便於隨處檢查原文以復校譯文。婁卜叢書希臘原文與英文譯文的對照本、周厄提英文譯本,皆用此辦法,茲依其例為之。凡拙譯柏氏著作皆依此例註明,特此補向讀者聲明。
一九七九年八月二日
揮汗寫於武林道古橋畔
杭州大學逼仄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