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滋陽縣誌 · 滋陽縣誌卷之一

清古鄗李瀠禹門甫重修。 土地部:沿革、分野、疆域、形勝、城池、地畝、山川、古蹟、衙署、祠廟、寺觀、橋樑。 滋陽縣誌書卷之一圖考:郡邑總圖一、滋陽城圖一。 滋陽縣誌卷之一土地部 土地誌 按邑乘以天文始者,蓋言分野躔次耳。然分野則在數百里,或亦千餘里,若一邑之所屬,其所與幾何?即躔度所載,自奎二度至胃三度,屬魯。然今兗、沂、海、泗、淮陽、利國皆魯分,安在其為滋陽一邑也?孟夫子日:諸侯之寶三,土地、人民、政事滋雖小猶然。春秋小諸侯也。志宜遵以土地為首,以人民政事繼之,而文獻足征,次第可考。至分野即在土地誌內,沿革、疆域、山川、地畝、形勢、城池、橋樑等項,俱從土地起見,庶幾連類及之,以見一方信史。故志以土地為首雲。 沿革 外史氏曰:地之沿革,民生苦樂系焉。滋陽在元明以前,當北平未為都會,路非孔道,民有餘安,即在未為府治之前,亦不過濟寧屬邑,尚不致輪蹄絡繹也。今則九省為咽喉,二十七城為領袖,廠夫有公子履霜之悲,驛騎有我馬虺?之嘆,留心經濟者,寧無所調劑於中乎?為志沿革。 有熊氏為壽,按帝皇世系日:黃帝生壽丘,在魯丘東門北,兗為魯境,則滋陽即其地矣。少昊氏為窮桑邑。按通鑑前編:金天氏邑於窮桑,註:今兗州府,葬於雲陽,乃今曲阜縣也。 帝嚳氏建九州,滋陽分在兗。 有虞氏肇十有二州,滋陽地屬兗州。又舜遷於負夏,即今負瑕。按通鑑稱舜作器什於壽丘,在魯東門北,則此地為舜舊遊之地,其為夏字之誤可知。 禹貢:濟河惟兗州,滋屬兗。 周成王封伯禽於魯,是為魯境。 春秋為瑕丘地。魯哀公七年,季康子人邾,以邾子益來,囚諸負瑕,此地是也。 戰國楚滅魯,地入楚。 秦並為薛郡。 漢置瑕丘縣,為山陽郡。武帝元光間,封魯恭王子政為瑕丘侯,故為侯國。東漢復為縣。 晉省入南平陽,屬高平國。 南北朝宋以魯郡攺治兗州,齊攺兗州為任城。今有任城衛地,與滋陽錯壤,仍舊名也。 隋開皇三年,郡廢,十二年,復置瑕丘縣,為魯郡治。 唐為兗州治。唐末,升兗州為太寧軍。 五代周削軍為兗州地,為州治。 宋大觀四年,避宣聖諱,攺為瑕縣,復以字為瑕□之瑕,因西北有嵫陽山,攺日嵫陽縣。大中祥符元年,攺兗州為襲慶府,縣屬焉。 金為兗州,大定二年,復攺府為泰寧軍,縣仍附郭。 元攺泰寧軍為兗州,至元六年,省人寧陽。 明初,仍元為兗州,隸濟寧府。洪武十八年,封魯藩於兗州,遂升兗州為府,而擴其南城,攺濟寧為州,復置嵫陽縣。附郭,領二十四社。成化年間,王城多火災,大殿災,欲以水壓之,故去山添水,名滋陽縣。 皇清因之,附郭兗州府,仍名滋陽縣。 星野 外史氏日:星野之說,始於周禮保章氏,而歷代因之者。蓋在天為星,在地為辰,相為感召,故星孛大辰,裨灶知宋、鄭之火,歲臨越地,史墨識勾踐之興,誠慎之也,誠重之也。若魯則奎宿所躔,有圖書武庫之象,故文明接踵,亘古為昭。滋邑數年之內,科甲晨星,豈學植而中落,抑振勵之無人耶?何星躔之不驗也。天道精微,淺學莫究,嗣今以往,端有望於豪傑之士,與一方司牧者為志星野。 象緯考奎婁在戍,自奎二度,屬魯分兗州。 西漢天文志:角亢、氐,兗州。奎婁、胃,徐州。西漢地理志:韓地,角亢氐分野,魯地,降婁分野。東漢天文志:玉衡第五星,主兗州。又日歲星,主泰山、青州、徐州、兗州。東漢郡國志:自婁五度至胃六度,日降婁之次,於辰在戍,今魯分野。 唐天文志:奎婁,降婁也。自蛇丘、肥城,南屇巨野,東連梁父,循岱嶽眾山之陽,以負東海,及大庭氏諸國,俱屬降婁。又曰:奎為活澤,胃得馬牧之氣,與冀之北土同占。婁者東。 婁者,東方七宿之一也。三星橫亘天倉,天庾在其南,將軍在其北,左為左更,右為右更,乃為婁宿一垣之星。 奎亦七宿之一,十六星,圍環外屏,有七黑星,南為天溷,七,左為司空,一,王良在其東北,閣道在其西北,而策而付路、軍門等星,則在於圍環之正北,乃為奎宿一垣之星。占者因其常變明晦,以定魯分之吉凶,庶乎其近矣。 淮南子天文訓云:辰星正四時,常以二月春分出奎婁,晨候之東方,夕候之西方,一時不出,其時不四時不出,天下大飢。 舊志云:嵫陽屬在兗州,幅幔僅百里,據魯墟中央,共為奎婁分野,直一隅耳。雖沿革建置不同,廣狹遠近各異,得氣之一分,必舉全兗以立訓者,以隸在附郭,居兗之首雲。 疆域 外史氏日:魯自伯禽肇封,至春秋與載國之日,巳五百餘里。由今北昔,滋陽特其什二耳。然幅輯百里,視春秋鄫、鄅、邳、邿諸國,猶似過之。且歸併魯籓遺產,如紅門廠、顏村集一帶,直與鄆城分丁地而治,則滋之民庶,儼然在二百里外矣。邊鄰五處,奸宄易生,其將何以緝逃,何以弭盜,何以清保甲而逐匪人,何以並地丁而清影射?覽四境之圖,能不深鞭長馬腹,綆短汲深之慮歟?為志疆域。 東至曲阜縣界十里,有至聖先師故里碑記。自曲阜至縣三十里,西至濟寧州界二十里,至州城六十里,南至鄒縣界二十里,至縣城五十里,北至寧陽界三十里,至縣城五十里。西北至汶上界六十里,至縣九十里,東北至省城三百五十里。西北至京師一千二百里。四境東西廣五十里,南北袤八十里。東德政鄉,每鄉六社。東大南社,在縣正北二十里,大南社在縣西北三十里。北高吳社在縣。 形勝 附兗城八景。 外史氏日:辛寬日:吾先君周公封於魯,無山林溪谷之險,諸侯四面以達,是故其地日削。由今觀之,滋邑平疇矌野,一如辛語,又何形勢之足雲耶?然山河不遠,環拱依然,況如舞雩故景,杜老遺馨,千古芳蹤,於今為烈。不憑紀載,名勝何存?為志形勝。 詩經。泰山岩岩,魯邦所瞻。文苑英華:境帶龜蒙,地鄰鳧繹。孔穎達兗貢疏:在河、濟之間,其地卑下,而水所沮洳者甚多。 兗州箴:悠悠濟河,兗州之寓。通志:鄒魯之間,汶泗之會。陽峰據其西,甑埠枕其北。 兗城八景:泗水流芳、泗自龍灣河口入境,環東北一帶之地,至金口一鎖,南流西折,桃花夾岸,景色異常。龍山環照、龍山鳧嶧支峰,為兗城之南照瞻境連山岫,夕陽晚景更隹。玉河煙柳,城之內河,白石為檻,柳陰蔥鬱,夾河兩岸,如雲覆之。金口秋波、壩為泗之金鎖魚浪翩騰,秋月龍□。舞雩春風、在城東南。舊志。顏回陋巷為景之,似屬不倫,今攺之以此。南樓夕月,在城東北隅,即杜詩載登兗州南樓故處。詩載藝文,舊志為杜甫高台,似非為賢者諱名之義,今攺正。石□靈泉、寺在古兗州城,建於隋,沿於唐宋。內有甘泉,旱而取水,祈雨輒應。興隆塔影。在城東北隅興隆寺。高聳扶雲,碧入霄漢。 兗城八景附舊志詩。朱當㴐明輔國將軍。 泗水流芳:孔聖千年道,獨存泗水源。中流涵兔魄,下瀨入龍門。雲影迎風聚,芹香其藻渾。靈鯤化鵬去,怪底浪花翻。 龍山環照:紫翠龍山色,斜陽影欲殘。歸雲擁林樹,旅雁下沙灘。鳧嶧連珠秀,煙嵐匝地寒。幾回閒拄笏,東望興漫漫。 玉河煙柳:流水潺潺綠,垂陽裊裊黃。風煙如有約,造化似無疆。時惹鶯梭露,輕飛霜雪香。那看常送客,折贈別情長。 金口秋波:石閘名金口,雪濤振玉珂。潨潨來脈遠,㶁㶁瀨聲多。遊子迷津問,漁人倚櫂歌。塵心應萬斛,滌濯更如何。 顏淵古廟:今改正。復聖當年志,安貧陋巷居。名高諸子德,胸富五車書。廟貌今仍在,簞瓢樂有餘。緬思真好學,瞻拜一躊躇。 杜甫高台:今改正。老杜今何在,荒台尚有蹤。晚風迷碧草,落日伴青松。木岸飛霜葉,鴉聲逐曉鍾。長吟情不盡,佇立想儀容。 石佛靈泉:石佛誰名寺,靈源海底通。一泓寒浸玉,千丈倒垂虹。草色闌邊綠,天光鏡里空。銀瓶分素練,端可濟疲癃。興隆寶塔:屼嵂高臨斗,崢嶸直倚天。鈴聲聞十里,鶴跡閱千年。舍利前朝化,心燈午夜然。我來登絕嵿,舉手挹雲煙。 以上八詩,系舊編八題末經改正時所作,故即附於景後,以不汨先賢遺美。若其他詩詠,俱總人藝文部內,余不載紀也。 城池 外史氏曰:重關百二,莫延秦祚;方城漢水,無裨楚亡。似高城深池無庸也。然先王設險守國,則未雨之防,豈能不為之備?今環城者,泗水洋洋,一泓如帶,固足尚矣。而雉堞城樓,頹圯未完,不修則啟陳子之憂,修之則怨北門之晳,主持而整理之,補,能無望於上寧也?為志城池。 磚城一座,周圍一十四里二百步,高三丈,垛高七尺,共高三丈七尺,基廣二丈四尺。 月牆四座,各高三丈二尺,垛高九尺,共高四丈一尺。 垛口五千八百九十三個,窩鋪五十座。 城樓四座,南樓額日德政,後攺延薰;東樓額日九仙,後日宗魯。西樓扁日泗水,後日望京;北樓扁日青石,後日拱極。近更洗其舊日:南達吳會,北拱神京,東連海岱,西聯趙、魏。 馬道闊一丈五尺,壕深一丈二尺,闊三丈。雩河自黑風口西流入城,分兩股於南北,繞城一匝,會西郭平政橋,匯而西流,中設三閘,而入濟州。 按:嵫陽故城在城東三里,後遷今處。明洪武十八年,封建魯府,因舊規狹隘,命武定侯郭英開拓今制。嘉靖四十一年,西門迤南數百步坍塌,長三丈五尺,估計修砌物料工食,申允動支府庫銀六十二兩九錢二分,知縣李之茂照舊例役夫助工補完。 舊例,城垛樓鋪坍塌損壞,軍三民七修理。任城衛派分東門樓迤北左所一鋪起,至北門樓迤西第二鋪止,計鋪舍一十六座。滋陽縣泒分東門樓迤南起,至北門樓迤西三鋪止,計鋪舍三十四座。嘉靖四十二年,知縣李之茂具由申詳巡撫都御史張批分守道查議明白,札行本縣,令任城衛撥軍看守。如在三年以外倒塌者,滋陽縣照舊分地方修理;在三年內查系折損者,任城衛賠償,違者查究問罪。滋陽亦不時委官查看。 崇禎十五年十二月,大兵破城,城之南門、北門、東門同日焚毀。知縣李瀠現在議修。 街市附 東西門長街、東西河內長街,東西鐘鼓樓長街,東橋南北長街,西橋南北長街,以上命義五常。南門內大街、東王門大街、西王門大街、後所大街、白果街、歸善胡同南車輞街、興隆寺東。果老街、內有果老井,參府衙前。張善街、御橋西。新開街、南司前顧家樓街、鼓樓南。棋盤街、果老街南。葫蘆頭街、米營南。小矩道街、關王廟橋東。官房胡同、南門內東馬房胡同、御橋內東路北。歸善胡同、東門內。鼓手營、鐘樓北。內官營、府後准提閣北。米營、白果街東。割肝巷、內有洗肝井,東北隅。火巷、西門內南回子巷、新開街東。金魚巷、御街東路南。手帕巷、北門內東。棉花巷、手帕巷東。紙房、通武橋北。七層房。紙房北。 附城中舊集 西橋東街集,初一日西橋北街集,二十一日。西橋南街集,十一以上俱移西關石橋北。鼓樓中街集,初二日。鼓樓南街集,十二日。鼓樓西街集,二十二日以上俱移南關。東橋口集,初三日。東橋南街集,十曰三。東橋北街集。二十三日以上俱移東關。以上市集雖移,故址猶存,倘後有攺作者,可按籍而也。 地畝 外史氏曰:上古荒略,地畝無章。自黃帝經土設井,立步制畝,而民生之地畝以定。然卻克伐齊,則欲東南其畝。子輿策滕,則雲始於經界。則是地畝之不清,自古巳然矣。按滋陽昔有大畝、小畝、中畝之分,而奸民遂得高下其手,以射利殃民。自明仁宗九年始定例以二百四十步為一畝,革去中大之名,民乃稱便。然積久則獘又生,近者侵欺包荒之累,在在見告。噫!按畝而釐正之,其能巳於核寔之思乎?為志地畝。 洪武至嘉靖,原額官民地二千四百五十五頃二十畝七分五厘三毫。東大南等二十一社,每畝七百二十步,南辛王等三社,每畝二百四十步。後被積奸里書通同富豪權勢,止存見在地一千九百頃有零。比因丈得地復原數,遂將三辛王社每畝加添一百四十四步半,每畝合三百八十四步半起科。自李知縣行取去後,有三辛王社劉月暹等思得三辛王社地三百八十四步半為一中畝,東大南等二十一社七百二十步為一畝,與中畝似難一槩起科,連名具狀,赴巡撫都察院張告,批稅糧道轉行府縣查議。 萬曆九年間,適奉明例均丈,查得二十四社地土,原無荒蕪砂鹻,雖宅園平坡地叚不一,其肥瘦實不相遠。百姓情願不分等則,仍舊一例起科,具由申府,轉申司道。兩院詳允,俱照新例,分作二百四十步為一畝起科,革去大畝、中畝之名。計筭二十四社共地六千六百八十七頃六十六畝八分六厘一毫。每畝泒征夏稅本色小麥一合二勻八抄二撮一圭八栗三粒,折色銀二厘四絲一忽四微二纖。秋糧本色栗米五合一勺一抄三撮五圭一栗。折色銀八厘一毫一忽八微。夏稅本色小麥七百九十石六斗五合一勺五抄九撮一圭五粒,折色銀一千三百六十五兩二錢三分五厘。秋糧本色粟米三千四百一十九石七斗四升五合三勺七抄一撮三圭五粒,折色銀五千四百一十八兩八錢八分二厘六毫八絲五忽。 崇禎十三年,大荒大疫,十五年破城,至順治八年拋荒地九百五十三頃四十九畝四分五厘。 續於順治十二年、十三年至十六年開墾全熟。 康熙十一年由單不分則例征糧,地六千六百九十四頃八畝三分六厘一毫,每畝征正供、雜辦並九厘胖衣等銀三分四厘七毫三忽九微四纖九沙三塵六渺二漠五埃,共該征銀二萬三千二百三十一兩一錢一分三毫九絲二忽五微八纖,每畝征米三合四勺二抄三撮六圭七粟一顆,共該征米二千二百九十一石八斗三升二合二勺九抄九撮。 東大南社原額各色宅基地四百五十八叚,園圃地一百五十七叚,平地一千三百四十五叚,坡地一千七百六十叚,共地三千九百二十叚,計地二百四十八頃二十畝二分二厘四毫。今實在地二百三十二頃九十七畝三分三厘一毫。 西大南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三百九十六叚,園圃地二百零七叚,平地六百九十一叚,共地六千二百一十三叚,計地三百七十一頃八十四畝二分五厘三毫三絲。今實在地三百三十八頃八十九畝五分六厘。 漕河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五百零七叚,園圃地三百七十九叚,平地二千九百七十一叚,坡地二千六百四十九叚,共地六千五百零六叚,計地二百九十六頃七十六畝零九厘。今實在地三百八頃八十畝七分六厘。 北高吳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三百叚,園圃地一百五十叚,平地一千二百零三叚,坡地四千二百九十叚,共地五千九百四十三叚,計地二百九十一頃五十畝零四分。今實在地二百九十七頃八十一畝七分六厘。 東白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二百三十八叚,園圃地一百四十一叚,平地九百四十七叚,坡地二千一百七十三叚,共地三千五百九十九叚,計地二百零九頃二十六畝六分五厘。今實在地分上下二甲,共地一百五十三頃八十八畝零二分三厘六毫。 北砂堆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五百八十五叚,園圃地六百一十八叚,平地二千五百五十叚,坡地一千八百一十四叚,共地五千五百六十七叚,計地二百九十七頃五十二畝九分三厘。今實在地一百八十五頃二十九畝二分九厘七毫。 馬青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二百二十九叚,園圃地二百五十叚,平地一千五百二十七叚,坡地一千二百一十一叚,共地二千一百零六叚,計地一百九十九頃四十六畝三分四厘。今實在地八十頃二十四畝四厘。 南李宮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一百零五叚,園圃地一百一十叚,平地九百四十五叚,坡地五千五百七十二叚,共地六千七百七十七叚,計地二百九十二頃七十九畝二分二厘。今實在地二百八十五。頃一畝四分六毫。 北李宮社原額各色宅基地八十六叚,園圃地五十五叚,平地九百二十五叚,坡地四千九百五十五叚,共地六千二十一叚,計地二百八十四頃二十六畝六分二厘。今實在地二百七十七頃四十畝八分五厘四毫。 東土婁社原額各色宅基地四百四十叚,園圃地四百四十四叚,平地一千三百三十八叚,坡地二千六百八十九叚,共地四千九百一十一叚,計地二百九十七頃五十一畝八分二厘。今實在地二百六十四頃六十畝二分九厘六毫。 西土婁社原額各色宅基地八百六十叚,園圃地八百六十四叚,平地一千三百五十五叚,坡地三千七百八十八叚,共地六千八百六十七叚,計地三百零五頃二十一畝八分八厘。今實在地三百二十五頃五十五畝二分三厘三毫。 進賢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七百四十叚,園圃地二百九十五叚,平地一千七百五十六叚,坡地二千四百二十二叚,共地五千二百一十三叚,計地二百七十五頃六十六畝六分四厘。今實在地二百六十七頃八十二畝五分七厘二毫。 舊縣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一千零七十叚,園圃地八百八十六叚,平地一千九百八十四叚,坡地三千零四十二叚,共地六千九百八十二叚,計地三百零五頃七十六畝三分。今實在地三百零七頃零八畝三分七厘八毫。 吳寺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三千二百八十三叚,園圃地二千四百二十二叚,平地三千六百一十三叚。坡地五千九百三十六叚,共地一萬五千二百五十三叚,計地四百九十八頃四十四畝二分二厘。今實在地四百二十九頃九十二畝八毫。 頓村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三百七十一叚,園圃地七十九叚,平地二千零五十四叚,坡地一千六百三十八叚,共地五千一百四十二叚,計地三百二十八頃六十五畝九分一厘。今實在地三百二十五頃一十六畝七分五厘六毫。 南辛王社原額各色宅基地六百一十四叚,園圃地七百四十四叚,平地二千零二十叚,坡地一千六百一十一叚,共地五千零八十九叚,計地二百七十一頃二十八畝二分七厘。今實在地二百四十九頃二畝四分二厘。 西辛王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七百二十五叚,園圃地五百六十一叚,平地一千叚,坡地七百八十一叚,共地三千零六十七叚,計地一百六十五頃三十二畝四分三厘。今實在地一百八十九頃五畝四分一厘四毫。 北辛王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五百九十三叚,園圃地五百零九叚,平地二千三百一十一叚,坡地二千四百四十五叚,共地五千二百六十五叚,計地三百二十四頃八十畝零六厘。今實在地三百一十九頃二十九畝八分六厘。 南砂堆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一百七十三叚,園圃地一百九十四叚,平地四百零七叚,坡地一千四十叚,共地一千八百一十四叚,計地二百六十九頃二十二畝七分八厘。今實在地三百八十一頃九十九畝零一分二厘。 南高吳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二百四十五叚,園圃地二百八十九叚,平地六百四十七叚,坡地一千七百一十六叚,共地二千八百九十七叚,計地二百三十八頃四十一畝七分二厘。今實在地二百九十六頃六十二畝七厘五毫。 東邢安社原額各色宅基地四百一十一叚,園圃地一百一十九叚,平地一千六百一十五叚,坡地一千二百八十八叚,共地三千四百三十三叚,計地二百六十二頃七十七畝七分五厘。今實在地二百八十五頃三十九畝二分九厘。 西邢安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二百三十一叚,園圃地。三百六十五叚,平地二千一百二十一叚,坡地二千二百八十七叚,共地四千九百九十,四叚計地二百六十八頃六十七畝九分一厘六毫。今實在地二百五十三頃三十三畝零三分五毫。 東隅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二百四十六叚,園圃地六十一叚,平地一千八百一十二叚,坡地九百六十八叚,共地三千一百八十七叚,計地一百九十七頃八十五畝五分一厘。今實在地四百二十一頃九十二畝五分八毫。 南隅社原額各色宅基地一百五十二叚,園圃地二百零一叚,平地二百零七叚,坡地一千四百五十五叚,共地二千零一十五叚,計地一百七十六頃二十八畝九分一厘八毫。今實在地二百零三頃四十一畝五分八厘。 以上原額條叚,系嘉靖甲子歲,知縣李之茂奉郡伯張名鑒、曹名子朝二公帖文,委省祭官丁志純、老人譚文進等分投領岔,沿叚逐畝,從公丈量。各記。四至,曾經命工刻石,以垂後世,以杜兼併。今雖百餘年來,大略猶未甚遠,故余特詳載之,俾留心民牧者,擇暇抽丈,以清欺隱包荒之獘,庶不沒前人苦心云爾。外史氏記。 山水 附閘堰。 外史氏曰:按滋陽境內,皆平原沃野,固魯國之都內地也。雖登高望遠,龜、蒙、岱、嶧,近在幾席,然既畫疆而理,滋豈得而隸之?獨是嵫陽一山,童然培嶁,不在海內名山之列,而縣故藉以名,倘所謂山不在高者非耶?若夫水則洙、泗等河,發源聖地,涓滳俱入會通。而縣東金口一壩,現在傾圯,以及蔣詡等泉,歲煩挑濬,夫繁役累,識者不能無遺慮焉。為志山水。 嵫陽山,在縣治西三十里,高一里,廣三里,上有太玄觀,今有神祠,旱必禱而獲雨。宋熙寧間,封其神為惠應侯。山下有洪福寺。有元碑。略曰:㼱郡之內,幾四十里,界於任,有山曰嵫㼱,在山之左,故附郭縣名曰嵫陽,蓋取其意也。山之巔有神祠,扁曰昭烈惠應侯,無碑可考,故不知何代所立。訪於附山故居耆艾云:宋大中祥符初,真宗封泰山,幸闕里,迥車舍于山下,衛士所乘之騎,十病八九,上不悅,侍臣奉命禱于山神。是夜,上夢其神俯伏於前日:嵫山土地之神,蒙陛下賜祭,何德足以當之?惟衛士之騎,臣巳療之矣,陛下勿以為憂。及旦,上以語侍臣,命往視之,萬騎嘶喊如故,乃敕封前號。或云:金明昌元年,章宗求嗣,一詔封二山神,徂徠曰護國感應侯,螆山日照烈惠應侯。二說未詳孰是,茲而存焉。我元大德五年,自春徂夏,旱既太甚,郡人請於監都冀君日:嵫山有昭烈惠應侯,其神之。靈感歲時水旱則禱之,寒暑氣訛則禱之,氛祲疫疹則禱之,咸有應驗。昔者雨澤愆期,時東原李公信甫知㼱州,嘗躬謁祠下,禱祝,未及迥驂,雨降盈尺。今願使君亦如李公之竭誠行香可也。君日諾,齋戒卜吉,率僚屬耆艾謁祠下,以香幣懇禱,項之,雲氣四合,霖雨大作。噫影響之報,蓋不如是之捷也。神乎神兮,蓋真惠而應乎?郡人之言,蓋不誣矣。予嘗觀韓昌黎有言曰:神即人也,人亦神也。神之所依者惟人,人之所祀者惟神。況監都冀君、知州時君、同知忽君、州判劉君輩,皆一時英俊,克慎厥職,治人以明,事神以誠,如是而神之感恪,能不果乎?書曰:至誠感神,其斯之謂歟!今磨貞珉以紀其實,庶俾斯人知斯神之靈,敢乏歲時之祀哉!大德六年秋八月吉立。 甑山在縣治東北十里。北齊時,境內有猛獸為患。張華原剌㼱州山中忽有六駁食獸,咸以為德化所致。 雩河在縣東五里,其源發曲阜縣南馬砲泉,西流至本境合泗水入干汶河。或雲即泮水也。 洸河在縣治西北三十里,其源由寧陽縣西流,經本境,至濟寧州入會通河。元修洸河記略曰:洸河,汶水支流也,名不載於傳記。其源出泰山郡萊蕪縣原山之陽,折而之南,達於會通,漕運南北,其利無窮。會通之源,洸也;洸之源汶也。每霖雨作,泰山萬壑溝瀆之間,合往而之汶,洪濤洶湧,泥沙溷奔,徑人於洗,此洸所以於填也。至元六年,監丞宋公濬自閘口至石剌。然洸之源雖通,而其流猶梗。公謂:不硫其流,源將安知。又恐前功徒費,後患復萌。使會通志津從而涸也。詢及其佐,得壕寨岳聚所度,自石剌至高吳橋南王家道只淺澀者,延袤五十六里百八十步,濬之,逝波滔滔,水濟會通之流,使漕事無虞。非公之忠誠,為國遠慮,與屬吏有司之竭心,又孰能興是事,立是攻耶?今以為國勞民實,生道存焉,公之慮,將必建千百載遠大志勛,而其漸實本於此耳。 濟河在縣治西六十里杏林閘下,即雩、沂、泗支流所會之水也。 泗河在縣治東五里,其源發泗水縣陪尾山,迤邐過曲阜,至本境與沂水合,入金口堰。 沂河在縣治東五里,其源出尼山,西北經魯之雩門,蜿蜒至本境,與泗水合。 漕河在縣北三十里。發源於徂徠山,入境九折而下,矯若游龍,人號日九龍灣。 韓馬河水出無源,北連龔丘、黃淤,停留垛莊一帶,水落,盡為膏腴。 東北新泉、三義泉、闕黨泉、將命,童子故里。伭對泉、照星泉、惠泉、既濟泉、古溝泉、負瑕泉、舜遷負百夏,相傳即此地。上蔣詡泉、下蔣詡泉。西北新泉、紙房頭泉、古作紙處。驛後泉。在昌平驛後。 以上十四泉,俱在城北關外,基下木釘,上以磗石緣砌,如井狀,自城東北起,至城西門外,合泗水,至平政橋下,西流七十里人濟河、天井閘接運,設泉壩夫三十六名,依時挑濬,河涯樹柳。 金口壩在縣治東五里。其水即雩水,會泗水,自北而南,魏、隋以來,建置巳久,水小則堰之西流,入黑風口,至城東門,繞南而西為瘠河,至濟寧入天井閘,水大則縱之南行,入塂里河,逶迤至魯橋下流以入淮。元延祐四年,太監闊開重修金口閘。新安劉德智記日:皇元膺天命,撫方夏,極天地之覆載。皆臣服唯謹。東南去京師萬里,粟米、絲枲、纖縞、貝錦、象犀、羽毛、金珠、琨簜之貢,視四方尤系重,車挽陸運,民甚苦之。至元中,穿會通河,引泗、汶、會漳以達於幽,由是天下利於轉輸。泗之源會雩於兗州東門。其東多大山,水潦暴至,漫為民患。職水者訪其利,堤土以防其溢,束石以泄其流。一洞歲久石摧,攺作二洞以閘啟閉,時庶不害。僉謀於義,乃上之大司農升中書省以聞,天子可當。延祐四年,都水太監闊開分治。山東曹椽王元從埋簿書,壕寨官李克溫董工役役長張聚、李林。五百,磗三萬,灰五萬,木六千四百鐵錠、鐵釣、鐵環。不敷,取諸官錢以買。兗州知州尋敬提調州吏鹿杲經始終四年閏正月,成於三月,工告訖,因書所聞以為記。 風口系泗水支流,在龍王廟前,直進府城,出門會十四泉,西流,達於濟寧。 土婁閘在縣治西十里,永樂九年建。舊有閘官一員,總於金口閘,嘉靖初裁革。 杏林閘在縣治西三十里,元至元中建。按泉源歲煩挑濬,而閘壩啟閉無常,秋夏泛漲時駭浪稽天,鯨波浴日,雖有泉官總甲,畫夜守巡,而沙壅水齧之處,殊費補修。則工食不可不依時給散,而夫力不可不差遣均平也。是在牧茲土者留意焉。 古歵 外史氏曰:魯為望國,自春秋巳然,至今懷願學之思者,莫不以魯為神皋奧藪,蓋不在區區古歵也。然滋邑北逼岱宗,東巡之址如昨,南連鄒嶧,沙丘之跡猶新。至於孔、顏樂道,以及於疏、韋風流,尤炳炳在人耳目,詳列載之,俾覽遺歵者,有以觀感而興起之,未必無小補雲。為志古歵。 壇城地至瑕丘壇城,古灌檀也。周時侯國,炎帝之後。路史云:兗有檀鄉。 帝堯昔東巡遺址。史記:堯歲二月東巡狩,至於岱宗。柴望秩于山川,遂見東方君長,駐蹕於此,後人因建祠祀之。唐李白、宋范仲淹俱有題詠,歐陽修亦有碑記。今其祠既廢,止余故址雲。 舜泉城北三里即負瑕泉。史記稱舜就時於負夏,孟子言遷於負夏,即負瑕也。泗水志云:諸馮在費縣,去泗水十里。負夏即兗州之瑕丘,蓋謂此也。 達巷在城西北五里,乃適中都之要途。孔子為中都宰,往來憩息於此,嘗贊夫子曰:大哉孔子,博學而無所成名。後人因志其地曰達巷。黨里。 昌平城在府城東南八十里。春秋僖公二十九年,介葛盧來朝,舍於昌衍之上。杜預日:魯縣東南有昌平城。史記:孔子生魯昌平鄉,即此地也。明為雨京大路,建驛曰昌平驛,後因離城稍遠,移在西郭,而名仍之。 闕黨府城東北一里。其地人不滿百,地不當道,在城一闕,因以為名。闕黨之童子漁畋分有親者得多,孔子嘗使之將命。今有闕黨泉。 陋巷在縣前路南,小巷湫隘,前有勒石,即顏子簟食瓢飲處。嘗對孔子曰:回有郭內之田五十畝,足以為線麻者,即此地。北首建兗國復聖公廟,即其廟為滋陽學。永樂巳丑歲, 上遣禮部員外郎饒賒等來兗,特祀,表其里居,存有御祭碑文。 顏子郭外田在縣治南八里南砂堆社,舊名陋地。按家語顏子稱郭外之田五十畝,足以給?粥者,即此地。向建有兗國復聖公廟,久廢。順治十一年,滋陽縣知縣宋文運輸俸鼎建,前殿五楹,後殿三楹,廟貌復新。 故嵫陽城,在縣治西二十五里,即春秋瑕地,漢之瑕丘,宋置之嵫陽。明洪武初年,仍隸濟寧府,十八年廢而建今治。 兗州故城。東漢兗州治昌邑,隋兗州治瑕丘。今既別有嵫陽廢城,則此城疑為隨後變遷者。城東北五里草橋口西,俗名古城。 魯東門在兗城以東。唐李白詩曰:水作蒼龍盤石堤,桃花夾岸魯門西。即今金口堰,非祀爰居之所也。魯治雖在曲阜,商仙之詠,則在兗城。曲阜東門無水,泗之瀠回瀰漫於兗者,歷世如昨。矧桃紅夾岸,泗堤至今猶盛。此歵在兗,通志、郡志皆同。 沙丘城東二里黑風口西。秦始皇東巡,封泰山,登嶧山之巔,立碑頌德,乃至闕里,發孔子墓。既啟,見蒙壁上刊文云:秦始皇何強梁,開吾戶,據吾床,飲吾漿,唾吾堂,前至沙丘,當滅亡。七月至此,見童子聚沙為丘,果病篤。丙寅,始皇崩,至今地名沙堆社。 婁公莊縣南三十里。漢建信侯婁敬之居。其先世居於齊,至敬始遷居於邑之西。辛王,遂號其地為婁公莊。近置有婁莊集。 煙古堆,在城西三里演武廳之南。晉郄鑒,金鄉人,為兗府刺史。時荀潘用李述,劉琨用兄子演,並兗州,各屯一郡,以力相傾。又徐龕、石勒,日尋干戈,百姓饑饉,或掘鼠羅燕而食,終無叛者。鑒築此以氛侵。 韋園在縣治東百餘步。漢丞相韋賢為瑕丘冮公弟子,受詩於江公,因築園斯地,以便就傳。子玄成,以明經至丞相,增修益盛,名曰韋園。至明洪武年,始建關聖帝祠於內,至今猶稱韋園關帝廟。 兩疏故里,在縣北四十里。漢太子太傅疏廣兄子疏受為太子少傅,流居於邑之北高吳里。今有東疏村、西疏村,乃兩疏之分疃。 岳雲樓,即兗州南城樓,唐杜甫省親,登樓賦詩,後因為少陵台。明在滋陽王府內,清縣尹趙惠芽鐫像於上,建亭其下,為兗州之勝槩雲。 南池,杜子美泛舟之地,登眺之餘,繼而鼓枻,亦賢跡之所至也。顧王城 顧王者,柳下惠之弟展雄,孟子所稱盜跖者,在邑西三十里,築城自衛,生能周給鄰里,土人感之,號曰顧王。或日堌王城,在西辛王社。 舞雩台城東沂河南,即曾點所謂風乎舞雩者。桃園系魯府,種植幾二十里,郡人以為美觀。 金雞台城外東北隅,有石,擊之如雞鳴聲。 寶器庫在縣治三十五里孟家莊西一里許,有土墳起,凡人家有事用器皿者,備香紙至其所祝禱,用器若干,轉時即如數設列於外,用過即送環。後有人驅用不還,今遂廢。此嘉靖年事,備此以廣異聞。 魏賈使君碑府治內,碑陰云:唐楮遂良書法,寔師此碑。 聽風台嵫山迤北三里許,傳說漢關夫子屯兵於此,築此台以聽風警,至今猶存,有遺蹟。 郭家潭縣治西十八里。先有大黿,不知起於何時。曾有水手入潭,行至數里,見有山根,於水盡處,有一大黿,兩眼如燈,頸長一二尺,綠毛,其人遂迥。有汶上壇芳邃者,為江西令,諸拜張天師,至門,有一人著青衣守門,問以言,默然。見天師,言其故。天師曰:彼乃先生鄉里郭家潭大黿也。亦廣異聞。 鍾離意得素書處,縣治西北六十里滕存店東頭,舊有木坊一座,今廢。 宋祝家寨縣西北三十五里,相傳宋江三打祝家寨,即此地。大王營西北四十里,系宋都汴時運糧漕河,有大王廟並石閘遺蹟。 衙署 外史氏曰:君子難進易退,方以官為傳舍,而況身入傳舍之中,其敢作堂搆觀耶?然文公遷國,不廢楚宮,而子產壞垣,因妨燥濕,則衙署者,官所有事於政令之地也。升政事之堂,將以正衣冠,尊瞻視,所以興利除害,所以承流宣化。顧瞻衙署,當必有惕然不敢自恃者。為志衙署 府治在西北隅,元為州治,明洪武十八年攺為府治,漸加漸擴,遂成具瞻。照壁牌樓,匾日海內文邦。 府橋一座,下通御河,柵欄。大門一座,角門二座。康熙十年,郡伯蔡公重建。大門鐘鼓樓一座。門之東寅賓館三間,門樓一座,郡伯彭公繩祖重修。館后土地祠三間,門樓一座,儀門三間,角門二間,大堂五間,匾日:正巳率屬。郡伯范光遇題。堂庫二間,書吏房東西各九間,平心堂三間,二堂五間,東西卷房各五間。府宅門一座,三堂五間,東西各廂房,宅廳五間,左右各耳房。康熙十一年,郡伯蔡公新建。內群房二十間。公諱廷輔。 堂之東夾道經歷司衙門一所,舊制有糧捕廳衙門一所,今攺。堂之西府監倉一所,西夾道照磨司衙門一所,舊制理刑廳衙門一所,今奉裁,並作府署。兩夾道俱有公廨房屋數十間,為吏書辦事居住。糧廳治在城西南隅,舊在府治內,後國朝通判李攺置今處,甚為軒暢。大門樓一座,儀門三間,角門二間,大堂三間,東西書吏房各五間。堂後西偏退思堂、書廳各三間。施公諱噓修建。堂後宅門三間,宅廳五間,東西各廂房、廚房、廊房俱備。 府教諭廨舊在府學明倫堂後,崇禎十五年毀於兵。 縣治在府治東南。舊制大門三間,二間、三間,大堂五間,穿堂三間,後堂五間,東西庫房各三間,東西卷房各九間。洪武十八年立縣,規治粗定,後之攺造葺理,隨時因革。弘治初,知縣胡縉鼎新修飭。嘉靖三十八年,知縣江應昂攺造後堂及大堂。記曰:夫事有可巳而不巳者,殃民者也;有可為而不為者,保民者也。不可巳而巳,可為而不為,而民自為之,趨赴子來,不日成之,是非德之浹之素,而人之深者不能致也。嵫陽地不盈三十里,荊榛接道,煙火寥邈,逋竄未復,徵求孔殷,當南北之沖,日不暇給,蓋難乎其為邑也。邑之治廢,垂數十年矣,公堂頹而不整,退廳蕪穢不治,官有修葺之念,而力或未遑,民有樂役之心,而時或未隙。是率時之不可為,而勢之不容於不巳也。我候承時之獘,來蒞茲邑,積愛蓄惠而民不疑,布公正辭而民弗咈,定法一聽而民弗易。惠不要感,威不取懾,恭於過賓而民不勞,豫於國賦而民不匱。內含獨貞,外循常規,三年有成,而思欲新其堂楹,而惟動民之是恐,民逆其意,相謂日:侯,吾賢父母也。縣治吾父母庭宇。 父母知恤其子,而子顧不能安父母之身乎?欲告於侯,慮其弗許也,於是匠者輸工,農者輸力,封樹植者輸材,陶者輸所有,而石人伐石于山,乃撤退廳而弘其規制,仍公堂而新其固陋。侯無事於督也,而民日趨事之弗遑;民忘其勞也,而工計日以畢。是舉也,吾民之義也,我侯之仁之感召也。自始迄終,侯未嘗刑一人,罰一木,以給其用,是非有以深。得其心者弗能然也。君子曰:父慈而子順,令仁而民義,此志謂乎? 夫侯理一邑而邑民知義,則夫守一拜而拜民如之。若夫登諸台鼎,澤被九有,而天下之民有不尚義者乎?侯為誰?今晉大夫楚江子應昴也。記為誰?魯逸史中立朱觀?也。時維何?嘉靖巳未小陽也。獄囚房瓦草共一十六間,監門二間,俱二門之西南。 嘉靖四十二年癸亥,知縣李之茂撤舊攺造二門三間,添東西出角門二座,東扁吏、戶、禮、承發司、鋪長司,西扁兵、刑、工、架閣庫、馬政、科、贊政廳三間於大堂之東掖,供事所三間於大堂之西掖,今俱不存。舊制,有兩門於堂南之左右,由左入縣丞廨,由右八主簿廨。崇禎十五年俱毀,今由左入典史宅,由右入里馬廄、戒石亭於角路之中,今仍焉。康熙十一年,知縣李瀠重修。儀門、書、吏房、兩廊、並監廠房室。 土地祠在二門外東首,寅賓館在土地祠前帶。順治十年,知縣宋文運建馬局於署西。康熙五年,知縣張承瑞塑馬神、山水神於馬局內。康熙十年,馬局房屋盡塌,知縣李瀠重蓋草房十七間,門樓一座,以養里馬。知縣廨在後堂之北,寢房三間,東西廂房各三間,書房三間,茶廳三間,宅門一座。 縣丞廨舊在知縣廨東,治事廳三間,寢房、廂房、大門一座,俱縣丞張燦自處鼎造。崇禎十五年毀,後未復。 主簿廨舊在知縣廨西,順治三年奉裁,衙署無存。 典史廨在縣丞廳南,治事廳三間,寢房三間,東西廂房各二間,大門一座。康熙四年,典史平永?增草房數間。申明亭在儒學東,直深三丈九尺五寸,橫闊三丈四尺八寸。舊有正房三間,門一座,今俱圯。 縣教諭廨在縣治東南滋陽學明倫北。崇禎十五年毀於兵。康熙九年,教諭朱泰交自建瓦草房十間於明倫堂之東居住。 參府署坐落東北隅在廢王城東。 中軍守備署在參府後北門內。 察院在城東南隅,大門三間,二門三間,東西角門各一座,大廳堂五間,東西抄卷房各三間,皂隸房二門,穿堂三間,東西書房各五間,寢堂五間,東廚房三間,西書吏房三間。嘉靖四十三年,知縣李之茂於穿廊兩傍添蓋棬棚各三間。大門之南,左右當街牌坊二座,扁曰激揚振肅。康熙十年,知縣李瀠重修,整理往來行台賴有。駐節。 布政分司在察院縣官廳西,嘉靖甲子仲夏立。東兗道舊在新創公館西,都水司原在舊射圃西,規制略如察院。公館六座在布政分司西,及舊射圃廢地,俱嘉靖四十四年建。崇禎十五年毀。陰陽學、醫學 俱在察院東。各廳三間,卷棚三間,大門一座,為府官及理刑官坐立之處。嘉靖四十四年,知縣李之茂修。官廳一座在察院西,廳三間,草房三間,大門一座,為守府、巡各道坐立之處。崇禎十五年,大兵入城,毀。 察院在昌平驛西,一名分司。大門三間,二門三間,東西角門各一座,大廳三間,東西皂隸房二間,穿廊三間,寢堂五間,東廚房三間,西書吏房三間。二門外,東府官廳三間,西縣官廳三間,廂房三間。 大仆寺在西關拱極門內,望東為大門三間,正南為二門三間,東西角門各一座,大廳三間,寢堂三間。書吏房三間,廚房三間,今圮。 泉廳在金口壩西,大門三間,二門一間,東西角門各一座,廳三間,退息廳三間,東西廂房各三間,兼為迎春晏所。今圮。 察院,在新嘉驛,詳驛遞。驛丞廨在驛西。廳五間,書房三間,後樓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 金亭館在南門內,舊為魯籓迎詔之所,因前六館頹,納價留此,以作上司往來駐紮。 祠廟 外史氏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廟固不可廢矣。曲禮曰:君子營室,宗廟為先,廐庫為次。若漫神黷祀,其若守土之職何?第滋陽為郡城附郭,凡先師先聖之廟,以及於城隍土榖諸祠,俱郡邑並舉,雖虔對之誠,不敢有彼此之分,而供備修理之事,民得無過勞哉!為志。祠廟。 文廟在縣東,北至民居,東北至審理所,東至長史宅,東南至民居,西至縣牆,直深四十六丈五尺,橫闊十六丈八尺。中奉至聖先師,以顏、會、思、孟十哲先賢配享。初俱神主,知縣宋文運塑像。 啟聖祠在文廟東北,祀至聖父叔梁紇,以顏無繇、曾點、孔鯉、孟激及先儒程珣、朱松、蔡元定配享,亦宋文運塑像。 東廡祀澹臺滅明等三十賢,及左丘明等一十七儒。 西廡祀宓不齊等三十一賢,及公羊高等一十八儒。名宦祠在戟門之左,祀漢瑕丘令鍾離意等賢祠在戟門右,祀漢儒江公等。□在明倫堂前。前兗州未升,滋陽未附郭時,僅一廟,相傳在縣東七里日陋地,即聖門。志載在寧陽西南四十里處。洪治六年,兗州同知余良仁重建廟宇。陸煥然為之記曰:兗國實復聖公所封。舊有廟在州治東南,約有一里余,西去宣聖廟三十舉武。自唐開元二十七年,諡孔子為文宣王,是年以顏子為兗國公,歷代因之,春秋致祭,如上公儀。比年厄於兵燹,洪武癸丑,同知米公因其址僅復一廟,他務未遑。逮丁巳,同知余公良仁下車,篤意廟學,分教孫公仲桓語之曰:廟所以奉先聖先師,學所以傳道淑人也。 昔吾夫子以至聖之德,當周之衰,道既不行,設教於洙泗之上,弟子從游者三千,速肖者七十,獨得聖人之傳者,惟顏子一人而已。受聖人慱約之教,語之而不惰,發聖人無隱之語,養之以如愚。以深潛純粹之資,而抱王佐之才,使天假之年,聖人將不徒夢見周公,而親見周公於顏子矣。故濂溪周子曰:發聖人之蘊以教萬世無窮者,顏子也。以是思之,千載之下,見之如生存,所封之地又當何如哉?矧我朝文治蔚興,禮秩百神,其於先聖先師,禮特有加,德至渥也。今廟雖建,而貌尚未完,實土官之責也。公即倡率僚吏士夫之好事者,而仲桓首出以相事,或助以財,或資以力,壇石階砌,剗然一新。乃肖聖像,袞服赤舄,金碧煥爛,儼然如生,瞻者莫不起敬。經始於癸丑二月,落成於丁巳年八月望。適節判袁公伯金蒞政之初,復樹神門,書廟額,繚以垣墉,規制甚壯。五十七代孫主祀池,請文礱石,以昭不朽。余忝教三氏,義不容辭,於是就紀其實,而樂為之記。洪武十年丁巳歲十月吉立。 洪武十八年創建,學始遷今址,並前碑亦移置於此。 洪武元年,知縣劉靜修重新修葺。正統十一年,知縣姚俊略加修理。成化十八年,知縣王諝因洪水漂塌,補葺一新。 三山鄭必顯記曰:道在天地間,猶元氣之流行於四時也。四時有代謝,而道未嘗有代謝。學校乃道之所寓也,學校有興廢,而道未嘗有興廢。昔孔子大聖也,設教洙泗,從游三千,速肖七十,而傳其道者顏子一人而已。嵫陽,附郭邑也,顏子生於斯地,封兗國復聖公,而學有廟在焉。我朝廷建學立師,文教誕興。百餘年來,時更物改,風雨傾圯,廟學廢弛久矣。 嵫陽邑侯王公諝,字咨汝,開封之祥符人也。下車之初,毅然以興復為己任,廟堂諸舍,加葺事具。一二年間,洪水橫流,泛濫郡邑,而學舍漂流殆盡,所余者廟與堂齋而已,亦皆圯壞弗堪。連年飢歉,事弗暇為。逮歲壬寅,公重新修理。廟宇之中,一物之既朽,一木之不堪者,悉撤而更易之。廟外兩旁,繚以垣墉,縝密可觀,講堂齋舍,亦各修飾備具。諸生講肄之舍,東西更造各十間,視前加倍。又於講堂之東作會饌堂、廚屋共六間,西則倉廒三間,以備師生廩饌之資。學門外隘陋,弗稱觀美,悉撤舊更造三間,弘廠偉然。於門之內外甃石為路,以便往來。暇則朝夕程督,無敢或怠。木植磚瓦之類,隨時措置,不擾於民。邑士大夫往來者,咸嘖嘖稱。嘆以為學校之興作,誠非往日比。也。訓導吳興唐君遂詣必顯言曰:王公興學盛事,不可無紀以風。來者。必顯竊惟孔、顏之學,其性則仁義禮智也,其道則君臣父子、夫婦、長幼、朋友也,其書則易、書、詩、春秋、禮樂也。聖賢之所以教,學者之所以學,悉本乎道而已。學校之設,正學以致道之所,豈特為觀美具哉?諸生講道於斯,游息於斯,受業於斯,尚當體顏、曾、思、孟之得於孔子,周、程、張、朱起而傳於孔子,朝夕考驗,察識問學,務心聖賢之心,行聖賢之行,異日出而受一命之寄,則當推所學以黼黻皇猷,圭璋治化,使聖賢之道見於踐履之間,無徒碌碌僥倖,圖進取於一時,貽後人之訾議,庶几上不負朝廷作養之恩,下不負王公修學之意,而師友平日之所講明者,不徒托之空言矣。謹記。 正德十一年丙子,兗州府知府童旭病其隘陋,於學東拓基地數丈,遷復聖廟居中,就其後鼎建明倫堂三間,東西齊各三間,移養賢堂三間於明倫堂東掖,學糧倉三間於明倫堂西掖。區畫更新,規制整飾。訓導余信有記。略曰:洪武十八年,規兗州封建藩王,昇州為府,遷嵫陽縣附郭縣治東十餘武,置學校。先是,十三年,詔天下郡縣立文廟。方是時,嵫陽屬濟寧府,舊治在城西二十五里,遺址尚存茲廟。十八年建議以顏子寔封兗國,故得專祀。按地輿志:有陋地,在今縣治東南八里許,相傳唐開元二十七年,封顏子為復聖公,即其地建廟,春秋致祭,如上公儀。歷代因之。比罹兵燹,荒蕪。洪武六年癸丑,蒞事者謀復之。逾五年丁巳,廟始就。後學校建置,廟享備於典禮。邦人改置顏子書院。今廟之前有洪武丁巳碑,從陋地徒來無疑矣。自初學校制度,規畫卑陋,其後儺頹彌甚。正德十一年,守臣沔陽童公旭拓地鼎建。九月戊戍,新廟成。率諸生行享獻禮,御祭文碑一座,及都御史陳鳳梧所撰道統聖賢替碑一座。嘉靖二年癸未,知縣張環重立。御製敬一亭在顏廟西。嘉靖十三年,知縣錢乾奉例特建。四十二年,知縣李之茂重修。 府文廟在東北隅廢王城後,舊為州學,洪武時昇州為郡,就而充擴之,其規模弘大,與縣廟曼殊矣。啟聖祠、鄉賢祠、名宦祠、省牲所、明倫堂、敬一亭諸處,俱比縣廟宏廣。前郡伯迭為修輯,事載郡志中。 府城隍廟在南門內,東大門三間,有二門,拜殿、正殿、寢殿,東西內外四廂房。內有府縣新官到任齊宿之處,創建不紀其時。正統十三年重修,有胡淵記不載。天順五年,知府郭再葺。禮城蔡圭記曰:夫有功於人者,宜享廟食。城隍捍外衛內,民之所賴以安,故朝廷特嚴祀典,春秋有常祭,朔望有常禮。其廟貌之建,固所以為神,亦所以為民也。惟承流宣化之得其人,則必體盛典而致修焉。兗為魯郡禮義之域,邑治城之東南,舊建城隍廟,涉歷年深,殆將傾圯。絳陽郭侯景昭再守是郡凡九年,吏畏其廉,民懷其惠,政聲洋溢。一日,顧謂寮宷曰:祀宇若此,可置之度外乎?第恐傷民財,勞民力耳。吾欲悉所余之祿,藉眾助以濟其美,可乎?僉曰:善。遂捐俸以為倡,而僚佐而縣屬,各以祿之多寡隋之。乃鳩工掄材,悉撤其朽腐而重新之。質以粉素,文以舟堊,規模高廣,事悉有加。中門隘陋則大之,鼓亭廢缺則之,廢缺則增之。前門、後寢、東廡、西廊,完固如舊,則從而雅潔之。經始於是年三月之中旬,而訖工於五。月之既望,侯以時方亢旱,是日乃沭櫛請兩。越二日,雱霈沾足,百姓舉首相慶曰:此我侯至誠感神之所致也。東作西成,吾民得於此而祈報;水旱疾疫,吾民得於此而禱求,歲時旦望,吾民之在官者又得於此而拜禮,是皆侯之所賜也。時董其事者縣丞張倫偕諸耆庶因民之意,屬記於予,予故樂書之,以紀歲月雲。嘉靖四十三年,知縣李之茂復加修葺,補修拜五間,內設道會司。 縣城隍廟舊在東關龍王廟左。萬曆戊午年,滋陽縣知縣劉煉改建於西南隅,鐘樓迤西,止有大殿、兩廊、大門。康熙八年,有本街濟庠生員田厥茂鳩合眾等,添設牆垣照壁,重立門戶,以舊大門作二門,規模稍整。內設道紀司。康熙十一年,知縣李瀠修整今制。 土地廟在縣二門東,獄神廟在縣二門西監房內。馬神廟在縣二門內馬房之後,春秋二仲上戍日祭。文昌祠建於泗水橋南,一建於關公息馬地廟左,一建於修真道院後。龍王廟建在東關黑風口西。嘉靖乙丑歲,知縣李之茂重修,春秋府官遣祀。?蠟廟建在西關拱極門北。嘉靖四十二年,知縣李之茂撤舊鼎新,春秋縣官致祭。三皇廟建在北辛王竹亭村。一建在東關贊政橋,建在西關茶棚街。 帝堯祠在城東南七里,建於漢熙平四年,修於宋治平元年。歐陽修記曰:漢堯祠碑云:帝堯者,蓋昔世之聖王也。又曰:聖漢龍興,纘堯之緒,祠以上犧。至於王莽,絕漢之業,而壇塲廢替,屏懾無位。大抵文字磨滅,字雖可見,而不復成文。其後有云:李樹連理,生於堯冢。太守河南張寵到官,始初出錢二千,敬致禮祀,其餘不能讀巳。碑後有年月,蓋熹平四年建也。治平元年書修。又曰:漢堯祠祈雨碑,首尾殘滅,其僅可識者,有云:股肱賢良,廣祈多福,虔虔夙夜。又云:常以甲子日詣太常,陳千古之禮,舞先王之樂。又曰:延熹十年,仲春二月,陽氣侵陰。又云:享祀群神,仰瞻雲漢。又云:嘉澍優沾,利茂萬物。又云:孟府君知堯精靈,與天通神,修治大殿。以此知為祈雨於堯祠也。今廢。 昭烈惠應侯廟,在縣西三十里嵫陽山。宋真宗東幸闕里,駐蹕山下,從騎多病,禱於是山。其夜,上夢山神俯伏於前,日蒙陛下恩賜祭,衛騎巳瘳。詰朝視之,果然,乃敕封是號。又曰:金章宗祈嗣干此山,常封是號。 魯義姑祠在城北十里東白社白家店。忠孝賢祠大公居中,左右夷齊列坐者,管、鮑左楹,狄梁公右楹。岳武穆四壁啚二十四孝及龍逢、比干、朱雲之像。關帝廟建在韋園,乃魯荒王從駕之行像。魯班廟在韋園。息馬地廟在縣西北,內,祀關帝、文昌。有蒼松數本,捲曲如龍。又有玉圭一,執,溫玉燈泚漢鍾存供。 寺觀 外吏氏曰:魯為宣聖枌榆,流風教化,積久未衰,異端之學無自而入。故先輩有一方煙火無庵院,三氏弦歌有子孫之句。似滋陽無所為寺觀也。乃按諸境內,嵩丘蘭若,不啻如要,初地袛園,儼然竺國。豈二氏之教果能轉移習俗,抑古人神道設教之意,顧可並行而不倍耶?為志寺觀。 東嶽廟在縣西東土婁社。四莊店。一建在南辛王譚。家莊。一建在縣北漕河社。玄帝閣在西關北,額曰拱極。泰山廟建在城南泗水旁,明魯府建。玄帝廟一在縣東,明鄒平王建,一在西郭東。一北門瓮城。天仙廟建在興隆寺左。三官廟一在西郭,明鉅野王建,一在東關,明滋陽王建。一在顏村店。天仙行宮建在城外東北隅,神路長有五里,四月朔日起,至十八日止,南北商賈多輻輳焉。三義廟建在西關義井街,西,外有過街卷棚。大一廟建在府學以北。 關聖廟建在較塲北河涯。康熙十年,刺史蔡公諱廷輔鼎新。 三官廟一在金口壩,明魯恭王建,一在土婁閘。三山楊傑記曰:兗郡嵫陽縣治西十里許,有閘曰土婁,其北有地一區,閒曠坦平,芟茅而嘉種列,發石而清泉冽,蓋善地也。閘之旁薛信、毛恕輩,俱以樂善好義稱。一日,胥與謀曰:吾儕生穹戶間,遭逢聖明之世,有室廬以避燥濕寒暑,有稼穡以供伏臘,歲時金革不興,婦子寧止,可不思所以答鴻休而昭景貺耶?矧茲歲自夏淚秋,旱魃為虐,農事焦勞,祈禳縈需,靡神不舉。顧惟三官龍王廟夙著顯靈,率眾往叩之,果獲甘澍,大慰人情。則斯廟也,舊雖創始,未底厥成。盍若廓而大之,撤而新之,以安神靈,以輸民悃,不亦可乎?詢謀僉同,於是謁諸達官長者,與夫好善重義之君子,莫不欣然響應,纖鉅隨宜,布帛米粟之輸,川涌雲集。乃征工役,執器具,群萃祠下,斲板干,礱柱礎,陶瓴甓,築垣墉,恢拓舊規,為屋三間,而塑各神像於其中。未幾而厥工胥成。制度弘敞,輪奐鮮明。居人過客仰瞻讚嘆,岡不知。其為事之義而心之誠也,是為記。弘治五年壬子歲十月吉立。 興隆寺在北門內,建於隋文帝仁壽二年,初名普樂寺。宋太平興國七年,改名興隆。寶塔崢嶸,高數里,歲時習儀行禮之處。內設僧網司,有宋王禹稱碑記,入藝文志。 三聖堂在縣西南西辛王社。大覺禪寺在北李宮社。張留村。有邑紳馬。永康記,又吳之英記。觀音堂在縣西二十五里西辛王社。一在南辛王社。譚家莊。一在縣西八里舊縣社。一建西南婁莊集。大士庵在西郭外,推官李恪,崇禎十一年建。 白衣堂建於東橋。景賢書院。一建在城內之南池,一建在西郭外之舊關。皇姑庵在縣西北西大南社。舊傳唐太宗妹剃度之處。 諸天寺在泗水橋旁,魯敬王建。呂公堂在府學迤北。呂公祠在西郭迤西,崇禎十二年,李恪創建。石佛寺在北關東北,內有聖井泉,旱而祈雨必應。束村寺在北高吳社。小蒙寺在西北吳寺社。 房家院寺在縣北羅家店西。齊王廟在北辛王社。王音集。崇慶寺有元左丞姚煒碑記。正覺寺俱東邢安社。萬壽神寺在古城。孤村寺在王音北。形堂寺在西邢安西。翟村堂在城西臧家店。頓村寺西頓村堂俱在舊瑕丘之北。袁莊堂在北砂堆社。 孔宅屯堂在城西故縣社。五聖堂在北李宮社。 洪福寺在嵫陽山巔,建於元至正間,重修於明正德十二年。有郡人御史李監記曰:寺之名,有由然矣。粵自漢明帝求佛書處於都城鴻臚寺,因而修寺焉。肇於漢,流於隋,盛於唐,往蹈故轍,千百餘年,以及於明,混一區宇,其教亦未殄。海宇之內,在在有之,為之徒者,信守之篤,則鈴鐸日振而梵宇日新,否則頹獘隋之。以是知寺之隆替,系乎僧之得人何如耳。吾兗酉三十里嵫陽山前,有寺一區,軒昂聳拔,四顧豁然,扁曰洪福,面離背坎,左臨溝渠,右接官道,環青疊翠,纖塵不到,真禪林一勝概也。叩其所始,肇基於元至正間,隋以兵燹盪減,風雨震凌,頹覆殆盡。於是有僧德來創復於前,長老德山同修於後,中建正殿,而傍翼以小殿,塑像圖壁,以壯厥觀。既而善士王升、孟聰輩,世家嵫陽村,即捐貲若干以為倡,而見聞者樂助如歸市。於是選工掄材,補缺略葺圯壞,儀像莊嚴,金璧炫耀,謁者凝神,過者注目。經始於正德癸酉之春仲,而落成於丁丑之秋。翟村鄉耆張本告予曰:茲寺之成,吾一方之偉鎮也,上以祝聖壽於無疆,下以啟民愚於有覺,為上則為德忠也,為下則為民智也,其福之洪,莫有過於此者。德來、德山有志未遂,使非王升、孟聰屍其責,勝事何由而成?宜勒諸石,以垂不朽。因請言以為記。予惟成敗有數,修為在人。彼釋氏之徒,崇禮重本,固其分內,而王、孟二善士乃能相助以成其績,豈非忠智性成,慮謀天錫,而數之有待歟?矧今住持圓果、圓松,一皆見紹宗風,有裨於梵剎,則是記之刻也,豈直今日巳邪? 正德十二年冬孟吉立。勒庵在城御橋賢門迤西,建於順治初年,邑庠生張元冶鳩街眾外立卷棚三楹,國人憩息,若亭榭然。乃題柱聯:寓意和氣渡塵緣,任愁多怨多怒多。恨多直恁的喜顏色,消除了許多孽難,坦懷關造化。饒天大地,大道大王,大生來得好度量,包藏著偌大乾坤。 大玄觀建嵫陽山巔,今廢,止存碑文。萬壽觀在興隆寺前,建元至正間。內有五祖七真祠。炳靈宮在南辛王中檀莊起,元至大年間,修於明萬曆年間。 張留寺在縣治西三十五里南李宮社。寺中有佛石像,其佛騎一獅,連底石共為一塊。其石掘至黃泉,不見底。佛常有木珠,諺雲是佛出汗。 大明禪寺在小孟集孟嘗君墓側,系金大定六年三月十五日敕建。 大明禪院在歇馬亭北,金大定四年建,元至元丙子修。後唐李晉王廟在王莊村,去墳一里。東嶽行宮在舊縣,有元教諭馬居中記。 水火既濟二聖廟在金口壩西大街路南,火帝路北,真武二廟相對立焉。東嶽東華帝君邴靈公三聖古廟在萬壽觀左側,自大宋年創建。至元十八年,兗州知州汪澤民重修。明成化二年,鞏道岩重修。崇禎戊辰年,善人尹志高重修。壬午年兵毀,鼎革後,善人尹志登創建。 三元古行宮在萬壽觀石側,真人金元秀成仙於此。 關聖行宮在三元宮西大街,尹志高創建。鋤清邑侯宋文運給香火地捌大分。 銅瓦大士堂在萬壽觀東,明泰興王創建。天醫廟在西北隅城角,魯恭王創建。內鑄古銅大方鼎二座,各重千觔。 九天伭女殿在後,同前廟並建。聖水井在旁,子孫眼光癍疹廟在西側。彌勒佛大閣在殿後層,魯敬王妃何氏創建。呂公堂在西側,魯敬王妃何氏建。關廟在西側,向東。 橋樑 外史氏日:月令:孟秋完堤坊,孟冬謹關梁。明乎濡首汔濟,易戒征凶,而徒杠輿梁,允惟王政也。滋陽四面平壤,雖無深溪大溝之險,然洸、雩諸水及各泉會流之地,非橋不足以利涉,是亦尹茲土者之所宜究心也。為志橋樑。 通濟橋在西關外通濟河,康熙九年,郡守蔡公諱廷輔鼎建。 泗水橋在城東南五里貫莊鋪北岸,乃泗水急流,當南北之要途。萬曆三十七年,魯憲王所建。中通十五洞,每洞五丈有奇。記八藝文。 高吳橋在城西三十里,跨洸。水而建。 永濟橋去高吳橋二里,跨溪水,建於弘治庚戍之秋,俗號新橋。山東參議長安蕭謙有記。 利涉橋在金口壩東二里黃泥溝。詣闕里之要途,明朱觀?記曰:兗之東,洙、泗匯流,諸泉牙潦溱瀾浩渺,勢若奔鯢,以達於漕,賴金口巨壩,殺其勢也。逮至黃泥溝,北聯曲阜,實為周行。舊橋久湮,繼者屢謀而未就。秋霖夏潦,由泉漲溢,自北而南入於沂,滔滔混混,汪汪沮濡,舟不可施,桴難以用。民難於濟者數十年矣。浮屠寶山病焉,而懼福田之未廣,淪溺之日增也,於是驅石鳩工,揆厥跡,量厥材,乃拓舊址,爰建蹲鴟。堅石參差,厥質?矣;巨木崢嶸,厥形奠矣;大牙鏶制,魚鱗坎伏,厥績茂矣。三閱月而工畢。嗚呼!事底於成者難,利溥於眾者尠。斯橋廣不盈丈,而利達於數百里之外,工不逾時,而澤及於數百年之後。將見斯境之民,優遊於坦途,往來於順境,相忘於經營,相慶於農賈者,寶山與有功焉。吁!溱洧之濟,君子疵之。今夫四海之民,日苦於奔趨,而漸溺於昏墊,司拯援之柄者,顧可不及。時為之津梁歟。嘉靖庚戍秋八月吉立。 呂仙橋在縣治西三十里。萬曆三十四年,有吳之英、丁時雍請鸞與呂祖會。呂書云:明午在張家橋會。屆期,二人至橋拱立,天甚晴,忽有雲如掌大,自西。北來小雨一陣,二人橋下避之。轉瞬天晴,適見一人甚藍縷,自西北來,問曰:你二人是候陳親家乎?因問:爾何知之?曰:吾方在井上飲水,他說即來。又問:爾□何來?曰:從鄆城來,往府裹去,回來還要到家。瞻視間,則不見矣。至次日,問乩云:昨約相會,何不見會?復書云:昨巳在橋會矣。其後橋石遂見。坐痕。 關王廟橋在東門內,跨內河而建。 東橋在關王廟橋西,亦跨內河而建。 御橋在東橋之西,縣治之北,跨內河而建。景有御河煙柳西橋,跨內河而建,在御橋之西府衙之東。 通武橋在西橋之西,水門之東。北臨玄帝廟,跨內河而建。 德盛橋在南門之內,鐘樓西橋南,鼓樓東橋南。 旱石橋御街西彌勒庵前。 平政橋西水門西,跨南北兩海河,並內河之水而中建也。北臨昌平驛。 大石橋在平政橋之西。 贊政橋在東郭外。 九仙橋在黑風口之西,升仙橋在九仙橋之北。 濟眾橋在西辛婁莊集。 鐵板橋在城西北二十五里西大南社。 仁義橋城西二十五里袁莊。邑庠生高楓作記。 變通橋在北李宮社,有邑紳吳伯塤記。 廣濟橋在北李宮社,有郡庠生吳季翕記。 普度橋在縣西北歇馬亭之西。 便濟橋在縣西北三十五里梅家營東。 翟村八橋在縣西二十餘里。 屯頭八橋在縣西南二十餘里。 仁濟橋在洸河,有邑舉人高士淳記。 婆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