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永定縣誌 · 卷九 兵 制 志

(機兵  弓兵  守御兵  鄉兵  防兵  戎器) 機  兵 明 舊《志》載:開縣之初,原編民快二百零四名。每名遞年編銀七兩二錢,俱照各戶丁糧科派。每米一石派銀二錢四分,合三十石編一名官丁。一丁派銀一錢八分,合四十丁編一名督。以巡捕官常川操練,無事則聽差遣,有警則守城鋪,謂之「錢糧民快」。 國 朝 裁革一百五十四名,現存五十名。 弓   兵 舊《志》載:興化司、三層司、太平司,三司巡檢原編弓兵各三十名,共九十名。【無事聽司差遣,有警謹防關隘。】 國朝裁革三十名,見存共六十名。 守御兵 舊《志》載:成化二十三年,漳南道僉事伍希閔,因箭竹隘鄰界小靖地方,盜賊出沒,奏議委武平守御千戶官一員、軍六十名,屯隘守御。明末廢。 鄉  兵 十九圖各立千長一名,領其眾六名於鄉,以時點選。遇警,聽縣召用。如嘉靖三十七年,有流寇千餘,湖雷鄉兵由豐田追至縣南,轉戰三十餘里,殺獲甚眾。又,四十一年,叛兵李鐵拐、韋高等三千,適至,恃其連破玉山、永豐、崇安等縣,鼓譟攻城。時署印經歷李濱託病,生員鄭仁濟、丘復靜、賴一卿、顧宏等,召集金砂兵,即生擒李鐵拐等七人,殺其酋韋高等數級,賊眾大敗。至於撫溪、天德隔四圖等兵,各效有功。然則,永兵稱勇於八閩(校註:原文為「鄞」,誤,校改為「閩」。)者,大抵皆鄉兵也。崇禎十年,知府唐世涵詳為《山村守御議》。【見《府志》。】 防   兵 國朝,汀路分委千總一員駐札城內防守。順治十六年,知縣岳鍾淑見金豐古竹鄉人民頑梗,且地近漳潮,伏莽時聞。特詳加設把總一員,分駐古竹鄉防守。 防兵月米【附】 順治年間,舊例每名兵月食米三斗,原撥武平縣秋糧本色支給。後因永定去武平甚遠,兵丁往返維艱,知縣沈在湄,詳院司將武平倉改折餉銀支出,買米給發防兵。每米一石,准銷武平倉折價銀一兩。順治十八年,署縣事同知盧裕礪,詳院司照杭武留米之例,將防兵月米,照依本色,額徵糧石,多寡均平派納。每於秋收之時,上倉以應支給。即於本年應納兵餉正項錢糧內開銷。案立定例,兵民便之。 駐防千總一員,駐紮城內,統領兵丁一百三十七名。內分塘汛一十五所。 東北陸路:羅灘一塘 、龍窟嶺一塘、麻公前一塘、上寨鋪一塘、青山夾一塘、博平嶺一塘。 西陸路:樟塔一塘、三峰橋一塘、磜角一塘、溪鵝頭一塘; 南陸路:蟬梨凹一塘; 東水路:合溪一塘、富(校註:原文為「釜」,校改為「富」。)嶺頭一塘; 南水路:桃坑一塘、折灘一塘。 把總一員,駐防古竹,統領兵丁一百零二名。內分塘汛七所。 東陸路:上佛子凹一塘、草子湖一塘、下佛子凹一塘、高頭一塘、暗坑畲一塘、戊子橋一塘、三層嶺一塘。 論曰:兵者,民之衛也。兵制之修廢,一方之安危系焉。永邑南界小靖,西邇河背,東接三饒,奸宄實易潛跡。端賴汛防棋布,寧謐地方,匪淺鮮也。 丘壟志(校註:丘壟志似為編者後加,姑且存之) 列  葬 宋 丞相鄭清之墓  嘉泰四年進士,理宗朝拜平章事。南渡為元所迫,入閩居上杭涵水湖,即永定龍安寨。沒,葬水口山,為滎陽始祖。今邑中鄭姓繁衍,讀書仕宦,皆其裔也。嫡配蕭夫人,葬大捕縣棋子隔,墓碑書「閩粵鄭氏祖妣」。 參政廖 花墓  馮恭人,合葬盧豐都。杭永廖氏始祖。 同安知縣盧 錫墓  在豐田裡隔溪。 鄭唐彥墓  清之孫。宋時平賊至此,忽有石棺出。卒,葬焉。在龍安寨。 元 博羅知縣吳吉甫墓  在蓮塘繡針穴。 明 知府賴 先墓  在太平里洪源。潮州府知府、清流葉元玉銘曰:「才之高不可肩也,行之方不可圓也。吏治之美,孰能先也?胡不用大?造物偏也。讒忌交至,誰之愆也?飄然勇退,氣節全也。平生心事,皎若天也。已矣,復何言也?所貴者名,名則傳也;所重者後,後則賢也。九原無憾,高枕眠也。保茲一丘,白璧聯也。我銘填石,昭萬年也。」 員外孔庭訓墓  在南坑甜竹山。提督四川學校、山陰蔡宗兗銘曰:「祖父之積,克生廉吏;廉吏之澤,必昌後嗣。以善養母氏之終,以光昭祖宗之祀。庶彰廉吏於上天,而瞑孝子於九地也。」 知州賴   墓  在東門鐵坑。 參政沈孟化墓  在縣治南瓮窯前。翁仲、華表、石羊、石馬、石獅,儀禮如式,享堂二棟。吏部侍郎呂坤為表,大(校註:原文為「太」,校改為「大」。)學士禮部尚書沈鯉為《志銘》,曰:「文取大科學已施,宦崇三品官匪卑。道宗正己志無求,功樹殊域才有為。剔歷險夷貞不二,四受恩嘉孝永思。計君身世寧深悲,通籍三紀猶邊陲。王事靡鹽終驅馳,年未稱稀志竟齎。匡扶世宇何人斯,我欲銘君先涕洟。心知零落世何其,窯上之原君所歸,精光常懸尾與箕。」 中書科舍人張 僖墓  在羅乾上,白鶴銜書形。邑人黃益純《銘》曰:「天孫雲錦兮光動少微,氣貫穹蒼兮借劍引裾,朝陽鳴鳳兮誰為擠之,今已於斯兮精靈長在漢之箕。」 張以寧墓  在城內西隅。 賴明佐墓  在勝運里斗古抨。 熊夢章墓  號仁齋,明初,卜居上湖雷,為熊氏始祖。葬檺 林前牛眠坪,張天海螺形,辛向。配李孺人,葬湖雷雷窠裡屋後。 沈永實墓  在豐田裡象牙。孟化四世祖。合配張、羅二氏,子孫九派,為邑蕃姓。 國子監學錄賴祖隆墓  上杭張灘掛袍山下,臥蠶形。配陳氏葬豐稔寺。 熊真佑號英齋墓  在湖雷龍窟嶺,高山峙立,平案橫列,形家呼為「孔子操琴」。配唐氏妙真合葬。 舉人闕 和墓  在馬山鄉。 贈奉政大夫孔瓚墓  在羅灘橋子頭。 熊文彬號康齋墓  在檺 林前碓子岃,嘯天龍形。御史熊興麟六世祖也。同配妙媗闕孺人合葬。 舉人賴守方墓  在新寨。 知州孔庭詔墓  在縣治後李田山西。按察司副使大埔饒相《銘》曰:「鼎也不可以為釜,輅也不可以加鏤,器有不遷於今而適於古。矯矯東源,石中之璧。軔德不回,秉心良苦。歷官大夫,福履綏之。立德立功,召杜為侶。掛冠東歸,琴書自娛。高臥山齋,聖賢與語。七十二載,歸於靈坡。合葬宜人,爰居爰處。」 贈中憲大夫沈玉璋墓  在黃泥坑。翰林院編修、纂修國史延平田一俊《銘》曰:「胡嗇爾躬,爾後則豐。胡庫爾宦,爾義則崇。考而令者終耶,斧而堂者封耶。鬱鬱蔥蔥,是惟千百,祀君子之宮耶。」 吳常鎮墓  在古鎮。 知縣黃益純墓  在岐嶺。陳聖塘門人、甲戌狀元孫繼皋《銘》曰:「先生之儀,霽月光風。先生之學,雪理冰融。先生之政,渡虎懸。先生之行,翥鳳騫鴻。峨峨崧岳,瞻仰何窮?神歸洞府,雲扃鬣封。克昌爾後,天道張弓。」 知縣賴 霖墓  在龍門。參政沈孟化《銘》曰:「才德之美,獨厚於天。學問之醇,克紹乎前。剛方義正,百練之堅。豁達仁育,千丈之泉。官止一宰,造物胡偏?功德在人,尸祝萬年。卜葬龍門,高枕九泉。克昌厥後,蘭桂綿綿。」 陳靜庵墓  在縣南新寨。鈞奏高祖。 熊文鳳(號高岡)墓  在豐田裡合溪蔭鳳池。山高千仞,澄澈旱歲不涸,時有金魚出現。 知縣吳  誥墓  在古鎮。 知縣賴希道墓  在古鎮。邑人黃益純《銘》曰:「郄桂張鶚疇蜚聲兮,而公掇之如承蜩兮;麥岐棠芾疇嗣徽兮,而公措之如奏騞兮;祚胤穆皇疇濟美兮,而公萃之如豐芑兮;岡陵郁芊疇襟靈兮,而公遇之如滕室兮。古鎮之麓,開雲埋玉。於萬斯年,君子貽谷。」 吳  璘墓  在箭灘。知縣毛鳳題其墓曰「七奏杭糧義民吳璘之墓」。【煌甲祖。】 主簿孔  登墓  在大洲中塅前。後筆架峰,左獅右象,後有護龍墩一座。 盧一槐號少東墓  寶之父。暨配孔孺人,合葬龍安寨李子坑,坐乾向巽。苑馬寺卿謝台卿《銘》曰:「漢世力田兮重質行,萬石長厚兮遠廣慶。繄惟種德兮籍鄉評,菑獲課讀兮勤窗檠。碩人媲德兮古梁孟,明經奮庸兮昌子姓。龍安佳域兮蓊葺盛,百世綿遠兮福無竟。」 貢士贈承德郎盧  寶墓  在武溪鴉鵲坪,卯向。配吳安人,葬武溪岡尾。 經魁張堯中墓  在車田。 主事盧日就墓  在豐田東埔,乾向。配羅安人合葬。大學士黃東崖《銘》曰:「井宿呈燦,鳳岫鍾祥。延生大雅,孝友丕揚。詩書飈發,制錦粵疆。金湯鎖鑰,加肺遺芳。宦成循卓,蔽芾甘棠。最薦交上,覃恩輝煌。後也克裕,前也有光。五福考命,騎箕帝鄉。卜穸雲吉,終焉允臧。豐碑大隧,於戲不忘。」 知縣林鐘桂墓  在武溪杏坑。 盧日升號曦陽墓  暨配張孺人合葬武溪公館右。乾亨父。 封承德郎熊彥恆號復吾墓  在武溪隔,黃龍出洞形。先生乃御史興麟之封翁。進士黃日煥《銘》曰:「東皋嘯傲,善行質成。喆嗣繼起,綸 綍                                  維馨。瞻斯塋域,光賁日星。川岳拱護,蔭乃後人。「 隱逸吳懋中墓  在藍地。學憲田本沛《銘》曰:「翩翩者俠,視履不越。恂恂者儒,然諾不渝。爾敕既出,胡然乃逸。爾封若堂,卜世阜昌。」 知州吳日修墓  在古鎮。誥室合葬。御史熊興麟《銘》日:「扶輿淑粹,健順攸彰。褒嘉寵賜,鳳誥龍章。後裔奕葉,山高水長。」 沈文墓                         在東關大人棟下田中。 敕贈戶部山東清吏司主事貢士賴  恆墓  在勝運里賴坑塘,盤龍形。配太安人李氏、黃氏、藍氏、劉氏合葬。 鄉進士賴守正墓  在縣南煉坑口,虎形。配陳氏、簡氏。 拔貢熊銓元墓  龍門貴人峰前,佛子峰在右,仙人石在左。貢士陳銘奏《銘》曰:「貴峰嶙峋,龍山巉秀。中有元堂,亥襟巳首。青靄玉鑱,黃雲金鏤。氣以怡神,精以孕後。三槐如王,五桂若竇。蔭彼公孫,彌遐愈茂。日月悠悠,巋然宇宙。」 進士吳煌甲墓  在小張坑。晉陽進士鄭琬《銘》曰:「先生之易,子云之言。百世之後,出塚而相論。」 贈文林郎黃孟淑墓  在豐田裡麻公前。邑人熊興麟《銘》曰:「維蘭有芳,維菊有英。隱而彌耀,函人之貞。維公篤學,窮奧研精。遭時不偶,不以梯榮。傳經有子,光昭爾聲。雲蒸鳳起,天下文明。賜類無疆,繼緒盈盈。山高水長,以銘斯塋。」 孔如日墓  在城西北馬尾竹。煌猷祖。 吳迪光號宗墓  在金豐長富山,觀音座(校註:「座」,同「坐」。)蓮形。教諭鄭士鴻《銘》曰:「有斐君子,潛德孔彰」。 災異志(校註:災異志似為編者後加。) 嘉靖三十七年七月內,天晴日霽,忽然大水,漂深渡(校註:嘉靖時尚未稱高陂橋,校改為「深渡」。)、深溪二橋,沖毀飛虹橋墩二座。 嘉靖三十八年,南城外賊首溫祖緣,糾集黨類五百餘徒,謀欲劫縣。適夜,至城下,殺傷三十餘人。後為(校註:原文無「為」,校補。)知縣許文獻擒滅。 嘉靖四十年,上杭李占春倡亂。溪南饒表、肖碧,太平黃九、葉遊仙,四處蜂起相應。勢甚猖獗,放火劫掠,人民被殺者萬餘。間有竄寨投城者。又染瘟疫,遍野骸骨,斗米價至一錢八分。後蒙署印黃同知發稟賑貸,民賴以寧。 嘉靖四十二年,饒平賊羅袍五千餘徒,由箭竹隘突至城下。城外並鄉落男婦被殺者七百餘人。時非積雨溪漲不得渡,城幾危矣。 萬曆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夜,電光異常,大雨,洪水遽高數丈。自深溪、黃田,沿溪一帶,田業沖壞者二百餘畝,家資概行漂流,全家溺水死者計一十六家,外又五百餘人。躍龍橋墩沖毀五座。此永定未有之變也。後蒙撫按題賑,民得存活。 萬曆戊午年五月,洪水遽高數丈,飛虹橋衝去,近溪人家溺死者甚多,田被沖壞者不計,米價至一錢八分。亦一時之大變也。 崇禎十七年二月二十九日,賊由圍大埔半月,從金豐路突臨城下,眾至萬人,放火焚去東門橋及東南城外一帶房屋。知縣伍耀孫督衿王芝蘭、民童傅一嚴守。自朝至三更時,賊眾知奸細巳除,遂遁至湖雷村擄掠六日而去。鄉兵追殺,遇賊伏兵,芝蘭、傅一被害。 崇禎十七年六月二十日,廣寇張秤錘數千襲城,殺掠無算,婦女擄去千餘人,城內一空,千古未有之慘。幸丙戌冬,知縣趙廷標隨國朝大兵入關蒞任,多方招徠,撫循安輯,哀鴻方得更生。 順治戊子夏四月,突有巨寇十三營,共扶偽藩,由延而永,煽惑四鄉,眾至數萬,困守孤城,自夏徂秋。知縣趙廷標間道請兵援救,更用奇計使自相攻擊。渠魁授首,餘黨始散。兵燹之後,繼以凶年,斗粟千錢,人民易子析骨,慘不堪言。知縣趙倡捐俸資,告糴鄰封,施粥賑濟,得留孑遺。 順治戊子冬十月,廣寇江龍,統賊萬眾,突至城下,四面豎柵攻城,危同累卵,男婦驚慘。知縣趙詣睢陽廟,瀝血盟天,誓眾死守。賊不能破,乃用壽木暗藏炮火,隱穿地道以進,知縣趙設法決水以淹之。賊用雲梯爬(校註:原文為「扒」,校改為「爬」。)城,知縣趙於垛中懸柵以墮之。相持日久,城中糧盡,幾危。時值迎春,知縣趙廣設鼓吹,盛張台閣,大開城門,迎日東郊。賊眾咫尺聚觀,疑有設伏,駭愕不敢逼近,且疑素有儲蓄,方宵遁去。知縣趙偵知,密遣兵馬同鄉勇,間道倍行,暗伏東西兩山,一齊夾攻,各寇敗竄。追至龍磜塞,殺奪無數。賊魁膽落,不敢再覦。縣…………(校註:以下原文缺一頁。) 康熙乙卯(校註:四字根據民國志校補。)……南城樓、縣署鼓樓、東門橋及民居數百餘間,男婦拘系殺戮者,俱各數千計。至十六年,知縣顏佐准士民鄭九疇等公呈,通詳督憲郎姚,累咨廣東撫院,釋回其直隸、江南、山東、浙江各省援剿官兵擄去者,列疏具題,恩准查發回籍。有觀音閣禪僧寂尚,收拾被難骸骨伍拾余擔,巡檢劉傑、貢生鄭孫綬、生員盧鴻聲、鄭九疇,同義民吳兆華、賴麟玉、黃森柏、吳渤坤等,擇地於西郊官山,募資築塔安葬,逐年春秋,僧人仍具齋蔬紙錢祭掛。 康熙三十三四五年,連歲凶荒。三十六年二月內,米價騰湧,採買烏有,饑民采樹皮、草根而食。且永邑山多田少,豐年常仰給於江粵。值上流遏糴,署事連城縣知縣趙,痛陳饑饉情形,蒙府憲王念切民瘼,給照護米到縣,永民得甦。 南郊印星台一河,系永邑往粵孔道,原架木橋。因康熙三年洪水衝去,康熙二十五年,知縣徐印祖捐俸搭建浮橋,以濟利涉。兼此地有台堤,關鎖水口,士民感其修砌台堤、建造浮橋,建立碑亭志德。而浮橋未滿匝歲,被水衝去,碑亭現存。康熙二十八年,知縣呂坊之捐俸倡建石橋,又於西關建迎恩石橋,惜升任太速,尚未竣工而去。 總論 論曰:按河頭城地方,萬山叢疊,每為江西、廣東、福建三省寇賊聚集之地。先年,於河頭城設兵一營,正為杭、永兩縣門戶,使此處有兵防守,則寇賊必不敢入。即入而有兵跟其後,亦不至有城破之慘。惟河頭無兵,故賊肆志,後有桑梓之慮者,河頭一營當急為計也。 又 永邑金豐一里,介在僻遠,值有亂機,先叛後服。如蘇榮、李天成、謝新、丘壽、張方浪、羅郎子、朱以太、溫丹初、翁申聞等,據險嵎,恃堅壘。兩兵憲趙公祖諱映乘、衛公祖諱紹芳,銅獸俯臨,駐軍原野,或懸首葇街,或系頸階下。今朝廷文教廣敷,厥俗丕變,尚賴文士先播憲靈,俾豺狼狐鼠,毋乘機為孽地方,幸甚!鄭孫綬識。 兵制卷之九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