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天長縣誌 · 天長縣誌卷之一
天長縣知縣江映鯤主修,邑人張振先撰次。王三令編纂。王明達采輯。
輿地誌
莽莽皇輿,淮其肇跡。而有橫山維揚之宅,星紀吳分,生物亦籍土風以願美其不易。作輿地誌。
圖考
縣治之圖
建置沿革
禹畫九州,用建萬國。代有迭興,或沿或革。長雖彈丸,揚州分屬,變通因時,道法不易。作沿輩志。
夏揚州之域,商揚州之域。周春秋時屬吳,後屬越。戰國時屬楚。秦置廣陵縣,屬九江郡,後攺東陽郡。西漢高祖於高郵三阿東建城郭,置廣陵縣。五年,屬楚國,六年,屬荊國,十二年,屬吳國。景帝二年,屬力都國。元狩元年,屬廣陵郡,七年,屬廣陵國。郡國屬徐州。王莽為江平縣。東漢光武建武初,屬廣陵郡,十七年,屬廣陵國。明帝永平二年,屬廣陵郡。三國縣廢。其地先屬魏,後屬吳。晉武帝太康二年,立廣陵縣,屬廣陵郡。宋屬廣陵郡。齊屬廣陵郡。梁為涇州治,共屬,有涇城、東陽二郡。陳為沛郡治,置沛縣。周為石樑郡,有橫山縣,置石樑縣。隋為永而縣,初屬揚州總管府,後屬江都郡。唐初縣廢。元宗天寶元年,割江都、六合、高郵三縣地。置千秋縣。七年,改名天長,屬淮南道大都督府。五代初屬吳,後屬南唐,為建武軍,周復為天長軍。宋仍為天長軍。至道年,軍廢,復為縣,屬揚州。建炎元年,煙為軍。紹興元年,復為縣。十二年,復四軍,以出眙縣來隸。十三年,復為縣,屬招信軍。元仍為縣,屬臨淮府,以隸泗州淮安路。至正十三年,立淮東等處宣慰司,置司天長。明仍為縣,屬淮安府。洪武四年,攺隸中立府。七年,攺中立府為鳳陽府門。洪武三年庚戌,建中都,攺臨濠府為中立府,以泗、邳、徐、宿、壽、潁、光、六安、信陽九州為屬。犬長縣隸泗州。七年甲寅,祈邳、徐、光、六安、信陽五州,遷府治於新城,攺中立府為鳳陽府,天長縣仍隸洞州屬。
夫天長,秦廣陸亡之地也。杜佑通興註:江都秦廣陵縣,川廣陵名,從公秦矣。周之上不可考,春秋屬吳。左傳曰:吳城邦世將,越滅吳屬越,楚滅越屬楚。秦郡崇天下,置成陵藏縣,屬九江郡。後又攺東陽郡。漢因之。中都志曰:高祖於高郵三阿東立城郭,置廣陵縣。蓋因縣而立城郭,非廣陵始於漢也。高帝五年,復齊王信為楚王,屬楚國。六年,封從兄賈為荊王,深吳,即今之揚州府治也,屬荊國。十二千,英布反,東攻賈,賈走死,庶甲誅布,以荊為吳國,封兄子濞為吳閉退,正都賈故宮,屬吳國。景帝二年,吳與五國反,伏誅。四年,封子非為江都王,屬江都國。武帝元狩玄年,國除,更名廣陵縣,屬廣陵郡。至是始以廣陵名郡,郡名因邑名而得也。七年,封子胥為廣陵王,屬廣陵國。功史地里志有廣陵國,而不及郡,蓋開郡不。十奔攺江平縣。
王心曰:按先有縣而後有郡,陽州府治未可如也。及江都、廣陵並列為攺縣,未必附郭。前志謂本縣即廣陵縣,未左。然則前史所載人物事故,凡言廣陵者,當屬之本縣必多。但本縣久別於揚,類皆收八明志,而本縣文獻無征,殆難質正爾。
光武建武初,屬廣陵郡。十七年,封子荊為廣陵,下,屬廣陵國。明年,永平十三年,荊自殺,封其子元壽篇廣陵侯服王爾寇,食故國六縣。天長在六縣之中,食其稍稅,而不與其政事。廣陵復為郡縣,屬廣陵郡。范史地里志有壙陵郡,而不及國,蓋建國不久也。
按東西漢書皆有江都、廣陵二縣。宋書曰:三國時縣廢,其地先屬魏,後屬吳。杜佑通典曰:文帝黃初六年,幸廣陵。孫亮建興三年,使衛尉馮翊城廣陵。宋書曰:晉武帝太康二年,立廣陵縣,屬廣陵郡。宋廣陵縣屬廣陵郡。齊廣陵、江都並屬廣陵郡。梁置荊州及涇城、東陽二郡。陳廢州,並二郡為沛郡,置沛縣。
杜氏通典曰:梁於石樑置涇州。明清類天文分野書曰:天長縣,本漢廣陵縣之不梁,舊沛縣也。梁為涇州。陳州罷,並涇城、東照二郡為沛郡。舊志謂侯景篡梁,或雄州末引改石樑聯及石樑縣,省橫山縣入焉。按梁、陳門時,郡治皆在本縣。隋初,郡用,大業中改曰永福,初屬揚州總管府,後府廢,攺屬江都郡。唐初,縣廢。舊唐書載:天寶元年,割江都、六合、高郵三縣地置千秋縣,以元宗誕日始置故名。七載,攺名天長,屬淮南道揚州大都督府。新書載:天長為望縣。分野書曰:天長,五代南唐為建武軍。又曰:惆顯德四年,改為雄州。子代變,天長、六合故屬揚州。南唐以天長為軍,六合為雄州。周夏說又考:周顯德六年置雄州,乃易周之容城。聞雲野書輿、中都志皆謂周顯德四年,改天長為雄心,未知例據。太劉寧蜜娑堂郊建安軍。先是,天長軍及六合縣輸賦非便,絲奏請降天長軍為縣,屬揚州,以六生數屬建安軍。建安即儀真縣。宋史載:天長為望縣。舊天長軍,至道年中廢,復以屬揚州。建炎元年升為軍。紹興元午,復為縣。十二年,復四軍,以盱昭縣來隸。十三年,復為縣,屬招冶軍。天長至是始別於揚矣兒。至正十五年,屬臨淮府。招信臨淮即盱貽。二十七年,革臨淅府,以隸泗州淮安路。至正十玉年,立淮東等處宣慰司,置司天長,統濠、泗、義、六萬六府前、洪澤等處義兵。明初仍隸淮安府。洪武四年,改屬中立府。七年,遷中立府於新城,攺中立府為鳳陽府天長縣仍隸泗州而屬焉。
天長縣沿革表:秦、置廣陵縣,屬九沮郡,後改東陽郡。西漢、因之。新莽、為江平縣。三國縣廢。晉立廣陵縣,屬廣陵郡。梁為涇州。陳且沛縣,屬沛郡。周置石樑縣,屬石樑郡。隋為永福縣,屬乙都郡。唐初,縣廢。天寶元年,置千祇縣,七年,改天長縣。五代,周為天長重然。宋仍為人長軍。至道二年,單廢,復為縣。紹國十兀,仍為縣。至正十三年,所年復隨軍,以里增縣來淮東等處宣慰司置司試。十曰年,復為縣,屬招天長、流留、望、清囚之,編戶三十三里。明洪武三年,建中立府。七年,畋中立府,為鳳陽府。以天長縣隸泗洲。
星野志
祥異附
地有九野,天垂列宿。長分厥星,矚次惟斗。作善召祥,修德避咎。五事五行,振古不謬。作星野志。
斗宿吳分之圖
按明清類分野書,以揚之高郵、鳳陽之天長為斗分。吳地天長,揚州之域二十八宿,斗度星紀之次。吳地黃帝分星次清十二度至癹七度,日須女。又曰:星紀於辰在丑,為亦奮若。爾雅星紀以牽牛,吳分野。晉天文志:南此十二度至須欣七度,為星紀。郭璞曰:日月五星之所終始,故謂之星紀。三統曆曰:斗綱之端,連貫熒室,織女之紀,指牽十之初,以紀日月,故曰星紀。周禮云:斗、牽牛、發女,為揚州分野。春秋元命苞云:牽牛流為揚,五星主熒惑。史記天官書:吳楚之疆,候在熒惑,占為身衡。西漢天文志:斗江湖,牽牛、癹女。揚州。地里志:吳地斗分,越地,牛女分。
魏太史令陳卓言:郡國所入宿度曰廣陵,入牛八渡。唐志云:南斗在雲漢下流,當淮海間,為吳分。唐僧二行所分星次分野:南斗、牽牛,星紀之次也。丑初起斗九度,中斗二十四度,終女四度。其分野自廬江、九江,負淮水之南,盡臨淮、廣陵,至於東海,又逾南河,得漢丹陽、會稽、豫章郡,西濱彭蠡,南涉越州,盡蒼梧、南海,古吳越及東南百粵之國,皆星紀分也。南斗在雲漢之流,殷淮海之間,為吳分;牽牛在南河浸遠,故其分野自豫章東達會稽、南越嶺徼,為越分。
費直說周易起斗十度九。郭守敬授時曆:揚州北極出地二十三度。上元八誠垣上台第二旱正則、揚。中元紫微垣北以權星王楊。下元天中垣第六星曰吳秋五崖、熒惑、三揚。明朝清類分野書以泗州屬魯分奎婁,以揚之高郵、鳳陽之天長為斗分吳地。
鍾昕曰:星野余未之學也。姑考前人之論,而折夷於二行與清類之書,當試驗之。縣去江僅百里,去淮白里余,而風氣迥有不同。淮北多飛沙,而此地則無。江南多燠風,而此地稍清爽,無嵐瘴之患,亦無墮指之寒,氣候稱平正雲。祥異附晉安帝義熙中,東陽人莫氏注女不舉,埋之後數日,聞啼聲,收養焉。明初,蘆龍鎮井偏口斷而漸合,後斷跡亦泯。
郊西東嶽廟帝從來最為靈異。相傳凡王除夜時,廟巳闔扉,而邑中人登城望之,有燈行列中出,徧滿草湖。三燈化為百千萬炤,高高下綴珠聯,眾為歡喜,以小豐歲。雲岳神放燈也。亦不知弟每年亦未必悁有。又傳有田開婦,花削時,密禱於炳靈公之前而祈孕,遂見得子。
嘉靖甲寅五月,楊村東嶽廟有鸛巢於樹,道士因殺其雄。將旬日,有鸛群二雄偶之,前孤者擊啄哀鳴飛去。未幾,雷撲殺雄者,巢樹亦摧折,道士相繼而亡。
庚戌四月朔午前,縣境內有劍飛,約長三四尺,卿兩滌須長八九寸,自西北歷沒澗、蔡家河,至楊村,遇人則高起。會楊村集,人皆見之,隨以輕風薄霧,微有聲,顏赤色。有時卷工若兩目,見者驚避,向東南而去。有言為劉將軍草堂所得。萬曆千辰,黎侯文輝因邑齋多鼠,畜三貓以御之,又畜犬二,以誓睡魔。貓有玳文者,產兒貓六,亡何母貓也。諸兒貓皇皇然。三牝犬憐之,置諸懷。諸兒貓不知其非母也,就其乳飲之。牝人故非有子,尋乳亦忽涓滴下,諸兒彌皆飲之,亦各漸充得不來。何以飯牝犬,讓諸兄。貓先比,有二大貓侵奪諸兒貓食,牝犬輒嗾去。侯有慈犬文。
壬子,縣人有竊賣緒人銀,疑其妻冤死,三目被雷。鹽竊者跪婦墓,手其銀,婦遂裂土而歸。
縣人有養馬者,騎渡水,將溺,馬以口銜其衣,奔涉上岸,得不死。癸丑二月,縣西張公鋪姜家窪地方,曰將出時,居民皆見船隻行於陸地,上有人馬旗仗,移時方不見。適揚州太守郭公,自張公鋪公館啟行,亦於輿中見之。萬曆三十年,湖北有取雁為業者,名雁劉氏,而所畜媒雁,有一飛去,遲一年歸。夜群噪起,周視,見去雁忽來,喜甚。天明,雌雄二雁交頸紐結而殞矣。其人因感嘆曰:人何不可業?乃取羅雁之具盡焚之,為婦所詈,?於家。鄰有孀婦而許人嫁者,來詢其故,因感嘆曰:人不如禽。遂媿而縊死。欲娶者聞之,竟終身曠焉。夫禽而義也,不惜蘆葦禾黍之生,而成人之仁節,紀之以為風化勸。
萬曆四十四年,邑東北李家橋某田有蔣姓,者見湖。水中鴛鴦二,弩矢斃其二,自烹於樹下。其一鳴於樹蔣舉冪覘烹,而樹上者竟下投於烹中,禽何駕摯之如斯哉!
萬曆四十七年六月朔,龍岡鎮夜,龍見空中,鬚眉鱗甲畢露,光芒陸離。頃黑雲自西北來,龍附雲轉北而去,合鎮見之。異識資諧載:天長劉萬以漁為業。一日,有僧主門乞食,適廚中碎米飯熟,因與食去時語劉曰:君令日舉網,當得大魚,慎勿奏刀。君不聞白龍而魚服手巳,果得大魚。劉不舍,剖之,腹內有碎米飯。蓋前僧乃此魚所化也。夫靈龜三十六策,策策通神,而不統避豫且之難。棹龍上下雲雨,而為人所系,以有欲故也。魚化僧,而乞食於劉,此其所以斃於劉也,豈其偶然耶?亦有數焉而不獲逃耶?
宋書載:文帝元嘉十九年九月戊申,廣陵石樑澗中出鏡九口,大小行次,引列南向,州剌史以聞。文獻通考載:宋嘉泰四年六月,盱脅軍天長縣禁旅成大,鎧械為盡。明洪武四年辛亥,縣丞嚴植來。王心曰:聞之在昔先民,瑞在得賢。本縣自唐未五代宋南渡,皆南北分界。明初豪雄倉懷定中原之後,而木縣居民始有數爾。舊志載泗州王判官招民復業,而城之碑石悉運入揚,則未成縣也。四年,嚴侯始以進士為本縣丞,領印開創縣治,則天長始有其民矣,故特書之。成化元年乙酉,歲大飢。成化壬寅秋八月,雨雹,禾盡落。是歲飢。弘治六年癸丑,大雨雪,九月至於次年正月。弘治十六年,歲大飢,氏相食。正德七年壬申,流寇犯我西界,老人馮英死之。秋,大水。是年,本縣秦蘭民高鼎之牛產三角,獸,殺之。正德八年癸因,大水。十二年門丑,水冰,皆成竹樹花草。十四年,大水。嘉靖元年王午,秋七月,海溢,大風拔木,鳥獸皆可。二年癸未,自正月至六月不雨。七月雨,至歉,人相食。三年春,大疫。十年辛卯,歲飢。十八年已亥,冬,十二川十八日雨水,水百木皆斯。二十三年甲辰,歲大飢。二十四年乙巳,又大飢。二十七年戊申,自正月十五日不雨,六月雨,歲有成。三十四年乙卯,歲大水。
三十六年丁巳歲,倭寇人城,劫殺軍民。三十八年巳未,歲大飢,民間子女多鬻他郡。四十三年甲子,歲,大水,漂沿河居民房屋無算。四十五年丙寅,龍岡地震有聲。萬曆十三年乙酌,八月,地震,屋宇俱動搖有聲。十四年丙戌夏,大水,漂沒民廬無算。十六年戊子,歲大疫,死者枕藉。十七年已丑,茂人飢,民多就食他郡。十八年庚寅夏,大水,至九月不雨,秋竟無成。二十二年甲午,雨黑水,又爾小黑豆。十四年內申,閏八月,電如殫,晚利盡落,飛皇有擊人死者。三十年正月初二日,雨雪,經旬不止,其大異常。三十六年戊中,秋八月夜,天有聲如水,決戎雲孫之多有,此為風雨之徵。三十八年七月二十六日夜,天北星亂動,後時乃定。四十二年甲寅,春夏無雨,飢。四十三年乙卯,夏六月,大水,漂沒民廬無算。秋,年步大歉。四十四年丙辰,自四月至八月不雨,禾菽枯死,蝗生,民多逃亡。四十五年丁已,自二月至八月不雨,蝗復生五小十三日,謠驚,百姓奔亂,信宿方定。四十六年戊午夏,大水,漂沒沿河居民房屋。四十七年巳未,自春至六月無雨。天啟四年甲子,大旱,蝗蝻蔽天。五年乙丑,又旱,蝗生更甚,草亦不生。崇禎二年已巳,大旱,米珠薪桂,民多逃竄。崇禎十年七月二十二,流寇臨城,四野殺傷無算。是年寇至島,兩次飛人縣境。崇禎十三年十四年,大旱,人民相食。忽流言山出石面,饑民取面和榆屑食之,後皆產死。崇禎十五年夏,大疫,死者枕籍。是年六月初二日,叛兵數十騎從東來,生員崇宣率居民迎拒新河橋岸,宣手創三人,賊眾遁去,義民崇三雄死之。崇禎十七年,高、黃二、劉四鎮爭據淮、揚,戰無虛日,人民舍炭。是年春兩黑豆,冬兩黑雪。順治二年,師過縣,兵未血創。網治六年夏,大水,居民漂沒。順治八年九年,大旱。應治十六年,海氛入城,知縣王辛死之。成澄十七年,大兩雹。康熙四年,秦欄毛家庵剎舍百間,忽黑白二龍入庵,頃刻盪為平地,中有塑匠,宛然無恙。難熊七年六月十七日,地動有聲。是年地生白毛,郁為筆。康熙四王六、七、八、九年,俱大水,濱水居民,漂沒無負。兄年。督院麻親臨軫恤,特疏入告,奉恩育蠲免國課三分,民賴以切。康熙十年赤旱,自三月不雨,至九月,飛蝗蔽天,剉草作屑,榆皮鏟盡,人民相食,子女盡鬻,督院麻,撫院靳身視恫凍,交章請跅,奉旨蠲恤,仍發帑金。撫院靳遍歷府郡,鳳廬道範,親臨四野,給散傷民,盡沾實惠。邑侯河映鯤續多方設處,捐俸立廠賑粥,全活甚眾。是年,撫院靳憫民流殍,秋米無出,疏請改折,蒙恩旨俞允,殘民又賴楚息。康熙十二年,飛惶入境,幸不為災,惜乎民無宿種,出多奧草。撫院靳不忍流離,疏請緩徵,奉恩旨停微兩李,民慶更生。
疆域志
形勢附
慎固封守,載在周書。犬牙相錯,襟帶相扶,惟長百里,闕望平蕪。德不在險,有十慎諸作。疆域志:廣二百五十里,輪一百里。東界江都縣大儀鄉六十里,西界盱眸縣孝弟鄉九十里,南界六合縣四驚教五十里,北界寶應縣孝弟鄉五十里。西至本府三百六十七里,本州二百五十七里。南京陸路二百二十里,由瓜步渡江五十里,水路六百里。北京陸路二千三百二十七里,水路二千九百八十二里。
東一百二十里為揚州府,西三百五十里為旰眙縣,南九十里為六合縣,北一百七十里為寶應縣,東南一百里為儀真縣,西南二百三十五里為來安縣,東北二百二十里為高郵州。總鋪在縣前。蘆龍鋪縣東二十里。余欄鋪縣東四十注。相梁綃縣讎三言輕。張公鋪縣西六十里。入澗鋪縣西南四十五里。小蔞鋪縣南三十五里。舊志張公銷。又三十里為平源鋪,在盱貽縣孝弟鄉界內。民居皆盱,而司兵之編審,鋪舍之修,嘗,顧累本縣,每年代費銀一百六十餘兩,因襲年久,民甚苦之。知縣楊子龍來,極陳其獘,中革以還盱眙。
龍興集市東城之外,舊月城內有東門市。前志載:原有民舍,兵廢,鞠為茂草,知縣鄭仁憲辟除成肆,遠近交易稱便。蘆龍鎮東二十里萬安集,二十五里秦欄鎮四十五里金家集,東南三十里樊公店,五十里以河鎮。西四十士里便益集。西北一十五明楊村鎮北二十里山鎮四十五里龍岡鎮五十里。土山展產歷褒俱像天長,但以所交界近高、寶地方,又去縣稍遠,而好事者遂稱雜隸。明李侯自蕃建立木鎮鄉社中,以院道勘明治服續田候所賦,又親踏勘,如初議,申呈無異。
城門鄉鎮東北四十五里西山。真氏曰:天長西門趨盱眙,南門趨六合,東門趨揚州。自揚州至盱眙,凡三百里,平疇坦蕩,極日無際,重湖陂澤,渺漭相連,形勝之地也。張以寧學記曰:背淮掖湖,面大江,遺平楚。舊志曰:南近大江,北通淮泗,東接畏挺,西接覆釜,四通八達,形勝異於他處。
山川志
關津橋樑附。
山鎮南維,水環北境。浮冶秀來,咮湖光映,人傑地靈峙苞流孕,除道成梁,亦關王政。作山川志。
冶山縣南四十五里。產紅石。舊志云:吳王即山鑄兵,故名。其上有天井、白龍池、鐵牛洞、真珠泉、仙人洞諸勝。陟其巔,可挹江南諸峰焉。橫山東南五十里,上有泉,天早不竭。山之南為踟躕。山陳荀朗破郭元建於此。浮山西南三十里,山形出雲,望之若浮然。上有介之推廟。覆釜山西五十里,山形園巒,望之若覆釜然,所產不黑而礪。相傳周世宗征南唐,嘗駐蹕焉。紅山城西北隅,厥有高阜,日光掩映,赤色殷然。包公為縣,名曰紅山,今呼為字脂山雲。縣之名山止此。舊志載大銅山、中都志載劍山,皆二,在縣西北四十五里,豈今銅城高岡與?其實無所謂山者。文獻通考載瓜步山、赤岸山、石樑山在天長,而又載之六合,豈以山在二縣之界與?抑亦二關先後之或分或並與?今考風步山不六合東三二十里,以城口、明難山不儀真、師三十四所門岸,昔去本縣正里余,而不梁山或即橫日諸山,或師父諸山木二知也。隋書又載香山、永福山於永福驕,亦諸山之別名爾。又按今縣東五十里香溝、宣其道人山、踟躕山,即香山小鐵牛洞治山上。夾寨岡西四十里芙蓉岡,十五里顏家岡、三里郭家岡,二十里宋城岡,十三里龍崗,五十里貝崗東北五里堰北岡二十五里新岡,五十里囊陵岡、長亭岡、文筆峰城東南學富之前,狀元墩城北學宮之後,皆知縣鄭公所築者。東丘縣城之東仙人墩,洋湖之西烽墩,宋元用兵所築者,舊址圮,今東西路每五里築一暾焉。
沒澗河西四十五里,受積釜山西南諸水,三汊合流。石樑河東北三十里南有不梁堰,見通典,今廢。按唐通典載,石樑河源出滁州,今河至池瀾而止,舊跡淤塞,不可考矣。自楊河西二十五里,源出澤出水,經城濠,入於石樑河。
按白楊河即今城防,曰百流,原灌邑之城濠,以通大河而備不虞,乃近日比流居民壅為灌漑矣。銅城河西北四十里,受銅城諸水,入於汀溪湖,通於平阿湖。渭水河東十里。寵約河不北五上里,併入於汀溪湖。秦闌用東四十里游山、橫山,經於官橋,至秦蘭而始勝舟楫。入於昆沙湖。萬歲湖西五用感塘湖東五明沂湖東北二十五里,舊名經湖,自西蜀教諭楊廷拯小居於此,更名沂上白湖。四湖俱入於河,會流達於汀溪湖。魚通湖北十用,受身陵沖一辭之水,入於官河。洋湖東三十里丁溪湖,又十五里父為五湖,又入高郵之界,為毗沙湖,為襞社湖,為樊良湖,為新開湖,通於官河,縣之水共匯於湖。藏珠澤東北湖木之瀆。宋嘉神間,澤陂有三大珠,天晦時見。後轉入箕社湖,孫莘老夜讀書,嘗見應口。北十八里,今呼以溝。舊有橋,即韓世忠屯兵處。
白馬塘東二十五里。按將子文乘白馬,故揚州有白馬神廟,此曰白馬塘,亦回祠焉。去東北二十里,入高郵之界。漢有白馬湖。晉謝元敗泰人於白馬塘武即此鮑,抑亦白馬湖與?今塘湮塞。
高杳塘東三十里,萬安塘東南二十五里周塘三十里,福勝塘南二十里田家莊塘西二十里以澗塘四十五里戚家塘西北四十五里丁塘北四甲榆林塘二十五里,國家莊塘三十五里,清塘四十里。以上十二塘,皆明初所築,鑿以漑田,長民利之。金溝在縣東北,乃汴河經金溝集,以達於升溝,隋煬帝所鑿也,今皆湮沒。三十六陂按東都李略載:蔣之奇遷淮第路轉運,則歲飢,募民興冰利以食流范,漑田九千餘頃。如兩之大長三十大陂,與宿之臨渙、橫斜三溝,其大官也。二作氏曰:三十六陂,今皆湮沒,追而書之,表監使之仁歧也。役與而饑民賑,陂成而居民利,仁政之大者也。視彼忍流亡而不引手,攫府庫而人私囊,廢成葉而規小利者何如哉?水樂堤北十里,舊志稱煬帝游邦溝西下,至此,宴樂而名,今呼雁落。議雲。神公堤四城外堤,邵侯時敏所築也,往來便之,呼邵公是。作為二橋,亦呼邵公橋。雲艱生通江矣映鯤所置也。邵公舊雖有堤,而時兩漲溢,在來者猶病涉焉。侯增高倍薄,沿堤植桃柳數百百,春時爛如錦綺。復因沼為池,築亭其上,顏曰甑生,蓋觀乎鶴天魚渚之各遂其生也。夫以疲邑而當令陵淮揚之術,供申賦馬,歲無虛日,而侯以仁民之餘育及物,譏其視彼習家池之山公倒載督為何如我羲幽是眾門幾藩,動民誠難。有胡尉有龍所築。先是洪水泛漲,人多胥溺,是一樂而來往無虞,名曰救生堤。聖澤泉在學宮儀門內。琉璃井,津液凝結,甃甓之上,狀如琉璃,渾合為二官井。南城夏汲者甚眾,利養萬民。土地祠井二,在西城裡,二在後舗,三在北門城隍廟巷。三宮廟井城東關外,清冽宜茶。東嶽廟並城西郊隴王廟井冶山上。父老相傳,雲氣出則立雨,常候之以占,歲祈雨必造其處。盛水泉西二十五里青墩北,相傳初時五穴齊涌,冬夏不竭,故名。蘆龍鎮並其上欄石斷開已久,弘治間漸合,尚有縫,今則如完石矣。無根之石,斷而複合,異哉!
甘露井在張公鋪之中,逾崇禎四年,羅侯憫人夏月苦暍,為鑿此井,其泉甘而且清,因名曰甘露。
橋樑附
鳳凰橋縣前石上鑿鳳形。張公橋縣東。舊志:張公名路斯,隋柳家穎上,少以明經登第,為宣城令,罷歸化龍,淮南多立祠祀之。此橋以近祠名,恐或然也。普濟橋西城外,萬曆三十九年重建,有碑記。永安橋南城外,萬曆三十九年重建,有碑記。利涉橋東妓外。也濟橋北城外。以上四橋,因明季流寇猖獗,悉行拆毀,為固圉計,石橋遂廢。馬埠橋縣西三里,有溪,通石樑河,春夏水溢,往來病涉。至元間,邑人盧伯玉建。邵公橋。嘉靖戊中,邵侯築堤,復作二橋使民橋西四十三里沒澗鎮,元至正問,張化主募建,又名化主倫。正德十二年,邑人陳法重建。中幣橋,嘉情十七年,濟之孫陳棣重建。比尼嶠南七里。▢子橋東南二十里官橋東南二十五里,舊設巡檢司,隸江都縣。新河橋東城市之外,洪水沖頹,民多胥溺。崇視四、五年間,姚、羅兩侯委胡尉董事重建,歲久復北。康熙七年,邑侯江捐俸重修。渭水橋東十里,弘治七年重建,今圯。水名未詳。蘆龍橋東二十三里,成化間,邑人陶剛修。白馬橋東三十五里。荼蘭橋東四十五里,含溝橋東五十里。康熙十二年,兩淮鹽法道王經金四十兩重修。王橋東北十里新橋王橋之東鷁口橋十八里。馮公橋北十里即護城橋,楚馮公建。有碑記。濟美橋西三十里,即石樑橋,古石樑也。河南有石樑舊跡,而湮廢,亦不知世代。蜀僧真性有志於建橋,亦不知年歲。僧亡,西、商二公捐數千金舉事,溪亡,其子太學生鵬舊等續成之。諸名人記敘甚多。顥曰濟美橋,以歸美喬梓雲。三驄橋即濟美橋,歲久傾圮,崇禎四年,奉三院台重建,易名曰三驄橋。
風俗志
沃淫瘠勞,風因習定。長介江淮,柔良成性,士守高曾,農安畦勝,盂水圓方,惟上所命。作風俗志。冠禮雖士大夫家亦不行。喪禮多雜浮屠,祭先用俗節,惟婚嫁稱家有無。泗州志曰:喪葬親族亦相為助,但葬不甚厚。齊民之家,大抵有棺而無槨。至縣東北鄉多圩田,西南鄉多岡阜。富家婦女驕逸,不知紡績,今知勤儉矣。中家婦女,力田穡親。井曰:朱史地理志稱江淮土壤膏沃,有茶鹽絲帛之利。人性輕揚,喜商賈,酈里饒富,多高貲之家。今觀本縣則不然,惟知耕種,少事敗鬻,衣食取足,不知畜積。每年穀麥糶於外郡,歲一不收,而仰外郡之粟,則必有餓死之家矣。史記云:江淮鮮千金之藏,而長在江淮之間,蓋藏可知。
二十年前,綺羅徧體,下乃兒童,賤及隸卒,不問所從來矣,心甚恥之。四五年來,忽然盡變,有閒遊而衣錦者,皆指笑之。諺云:美服患人指,布素盈眸,漸歸朴戊,在風俗為最美,亦於此征物力之衰耗焉。司風化者念之。
吉州龍侍御公講學維揚者,云:天長民朴而願,上質而文,至所謂回矞凌競,浮蕩靡侈之習,天長無二焉,其俗猶近古。余竊嘉之。見志序。
城池志
兵御附。
謂邑為網都城,帶礪曰江日淮南北其鑿。伊初開創,實鮮防衛。絕想前賢次第勞端。作城池志。
中都志載廣父城築於漢高帝,未定何所。舊志相傳天長原有磚城,明初建揚州府城,列軍士於道,手授傳笑,運之於揚。今此地有遺硨,上言是州民建康府、江東安撫司等處造。按楚州即准女府,隋唐間置,其後或沿或革,至宋仍之建康門。歷天府本失江寧府、建康軍,高宗建炎三年,攺為康府,設江東安撫司。則此城築於南渡之初,無而文廢也,當在明初建置揚州之時。舊志謂在元中建大都督府時,殆不然也。蓋至正十五年,淮東等處宣慰司置司於此,豈無城郭而可清明其存。
十城周六里有奇。嘉靖三十六年,倭寇,仰縣黃泰然因舊土城,議以民力謝置礴城。入年本府同知盧鎰來董其事,起下於止月三月二十一日,周一千四十六丈之丈,女牆高三人,辭口高二尺五寸,基盛七尺隕瀾二火。城下內外馬路父寬八尺,為水洞四。但立限太嚴,城雖告完,而民筋力以以東曰啟文,西曰崇本,南日長春,北曰永禍門,石建以樓。其樓與城五,近圮。萬曆四十六、七年,沃所賦重建,有碑記。崇禎五年,南樓傾仆殆盡。縣羅萬象捐薪鼎建,繚以石牆,其制甚堅,並東北三樓及周國城垣,皆重葺三新。鄉官曹大河董其事。八,東西二座,各周三十三丈有奇,內郊皆碑,中實以土,高二丈八人,二面女牆各高二尺五寸,外垛日高二尺五寸。馬路潤大火東門上有小樓。嘉靖同十五年,知縣楊子龍以前卷泒定人戶建,起工於八月二十六日,訖工於十二月。南北月城未造。今東門上小樓亦廢,闊若二,深若十,依牆過迥相接,皆塹土為之。河上有惱四座,名見橋樑志。縣西有月興通河,臧經餘地,民但輸禰。
預備倉在縣治南。洪武二十三年,知縣呂貫建。弘治十年,知縣張鑒增建。倉之東臨街有坊。漏。常平倉在預備倉左,萬曆四十二年,奉兵道賈公之鳳文建。積貯庫在縣堂西。承宣坊在縣前,今廢。科第坊在學前,今廢。迎恩坊在西關外,今廢。演武坊在東關外市北。登科坊縣南為舉人馬中孚立。攀桂坊為舉人陳敏立。冠英坊為舉人張琳立。進士坊二三為張昊立,一為陶金立。拔萃坊縣南為舉人王傑立。庫部坊縣西為邑人王心父贈兵部武庫清文司主事王浩立。世群坊為舉人鍾腸侄孫鍾岳靈立。靈之子允獻中崇禎庚午鄉試,於壬中歲重建。邑侯維公本直赦饒公及潁道申公檄攺題世濟科名。
繡衣坊為張吳建。萬曆四十七年孫張大蘊重修。
兵御附
天長土地平衍,雖有城池,不過三彈丸果子之地,非要害之處也。因無險可守,故無防禦之兵。生清添設把貌二員,馬步兵四十名,東南銀祔道經干長者,賴以護送無虞,非止為固圉之計而已也。
河防志
講湖之流,匯本東北。自潰淮疑,田為水國。裒我人斯,其何能淑。漢武苟模,宜房是築。作河防志。
宋兀豐九年,相度淮南冰利,劉瑾言:天長、日馬塘、沛蒼可興置。從之。末紹典中,張守上言:南寇之路有四:其一中路,自西宗趨東京,沿汴河,由天長以來,為路二二七百八十軍,可以守御者,南京、宿、泗、天長是也。又言:中路要實,則泗州據淮,天長據險為可御。又言天長路捷兵沖,次於泗助,然其地亦不易守也。南海龐公尚鴻治水或問云:運道自瓜儀,則資天長諸山所瀦、高寶諸湖之水。或問:決汝、漢,排淮、泗而注之江,今何以會黃流而注之海也?曰:淮、泗未嘗不江之江也。汪小之路有三:今由高郵、邵伯、白馬、草子湖,從瓜、儀備,二也;由旰胎、天長、六合,二也。今此渠變為桑回矣,由法伯入故稻河,入江,二也。或問:更薄隋場,帝鑿汴梁,以通揚川,看瓔君馬問能舟渠成剪採為文,荷錦才牙穡美人作拽,則自汴至掾州有河無疑。世傳自天長、六合間以達揚州觀奇閣為聚舟馬頭。今羅四橋之西北河身猶存,循而尋之,徑自河南分勢下淺,或直達揚州、儀真,或中出泥波河,以浪淮泗之水,可乎?曰:此第二義也。四明黃潤玉著海涵萬象內載:南京浦子口入六合,天長縣有河出高郵,與湖水勢相平,只移邵伯兩閘置湖口亦可,則漕船免儀真過壩。前陳御史具奏,二次俱被儀人矚部,不行。郭相奎?衣生別記云:世傳古運河從六合入天長,出盱聆入淮,可避揚於口,黃天盪、高郵湖、邵伯湖之險,徐、瓜儀作壩之阻。或謂其中有陸地難開者,一曰鐵牛敦,言其形之黑似鐵耳,實不止數尋。分咮嶺雖界於湖中,高不滿數十尺,若冶山離河形。斷五里許。為此說者,皆未睹其形,隨眾道長短耳。今細問之,應宗橋起,至揚家橋開口團山下石橋二合曠界。其約水程謂里系小澗,至貴家集,西王共約二還餘二橋。金亡、金家甑,俱年民靜地。蔡峰益、七里寺、周家十、楊察古或庵番間議疑勝塘。其約水釋二。三監至俱系小澗,寬一似深。二六河灣起,至胡塞便龍王廟得勝河領非遂無北門東南蔡宗禰,共約水程二。供君河寬繹淺深不歷鑒家灣起至曾家經恓冬四者。曾家沖、梁文坡、陳則落大河灣,共盜筌三六二,皆余軍民田地。王家賴起至三九無淵以一兵程也。里俱系小澗生戎、深不寺、小正事四小溪、馮家正、劉家在擂頤甫塘、戴家塘、金塘之程二十七里,俱系年民在,至用胎界七里店、胡家哉澗口止,共約水程九日。此後漸出龜山。三以天、楚、月鱗、葉、小懼、將心六合,入浙蘇之盜河,亦連道之利也。河入六合,通湍州抵發先曰天孫、職警六音征長補冠尚儉於蕙八衢屯曰:之外,鹽激謂湖所蹶。其東則波溫、月、高壽引以家湖共變。必,其孔則魚通湖達漸湖,灑北則洋湖於一湖白馬溺月牆湖。應變就湖為之要。則葉過之喩乃長邑與高郵者也。則永樂初業上一故以瀦湖水,築下河,開漕渠於上洲堤斗。順七漫,一闌泄湖水。鑒言何於本運道達備霖潦。以鱗以劉、某平蓋二經不名、驚溪,並昔之紀,而今興。而弁以湖為壑矣。今之堤亦非昔之鬼矣。昔之堤所貯之水,足運重艘而已。渠況則設片船以制之,淺夫以濬之。近乃不濬河使深,而惟加堤使高。蓋堤而則湖,挾淮、黃之勢而水亦高,以水欲溢堤,而下洲悍農千萬成群,載土於包持春釗以加之,而堤益高,是昔之堤高二寸而不可者,今且高至數尺,而天長、上洲之民皆為魚鱉矣。夫加堤者,不過免三時羈滯丁艘之罪戾,而其實皆雍川之左計也。國語云:川壅而潰,傷人必多。蓋以水愈高則力愈悍,力愈悍則決愈深,匪獨下河居民,究亦載胥及溺。而清水潭諸處,歲費朝延數百萬之金錢者,皆此加堤之為害也。日也淮堤不築,而周橋問諸埂,潰為大河,富商猾賈之船,不由淮關,但微賂守堤者,輒便引去,則椎稅之缺額,盡由於此。夫一加堤而厲民、厲淵、厲榷如是,是潛急固淮堤,使淮不入湖,則淮出清口,引足以刷黃,而無於寒之患矣。急固黃堤,使黃不人淮,則淮失其險,不併力以入湖,而亦無潰決之患矣。若史開海口以疏下流,多置淡水壩以湏怒嵩,則國明曰兩受其利矣。不然,歲歲懷襄長之民,其何能淑耶?
封建志
粵楷刺陽,實隸長境。代產英賢,剖作分郡。漢至酬功,延及魏晉。井邑雖堙,去聲猶震。作封建志。漢陳嬰,東陽人,黃封缺邑侯。見例傳。三國陳矯,東陽人,魏文帝時為尚書令,明帝時,進爵東鄉侯。見列傳。晉懷騫封郯侯,武帝即位,封高不郡人。兒剡傳。
戶口志
長介江淮,上污民瘠,知恤知依,汔可小息。數日加登,田不加辟。富教兩言,服之無?。作戶口志。
洪武二十四年,官民匠戶二千九十八口六千二百三十六。永樂十年,戶九百九十二,口七千八百一十五。成化十八年,戶一千六百九十八。口四千三百五十。弘治五年,戶二千二十七,口一萬五千二百三十一。嘉靖二十一年,戶四千五百四十五,口二萬八千三百二十七。二十三年,寄莊戶三百三十五,略慶五三戶三千九百九十五,口七千▢百八十六,萬曆四十六年戶,四千九百八十,口八千四百六十二。崇禎六年,戶六千二百四十六,口二萬九十四百零八。崇感十年,流寇卿蹶,焚枝四野,岍膳塗地,兼之水學流亡,民咽樹皮土石,死者又復枕藉。向來二爵九千四百零八之戶口,止存七千四百八十。皇清鼎革,加忘招徠,於順治五年編審,增出人丁三千九十三言。順治十二年,審增入丁七百四十二丁。
順治十五年審增人丁一百六十七丁。康熙三年番增人丁四百三十丁,康熙六年番增入丁三十四丁。
以上共人丁二萬二千八百五十四丁。
田賦志
厥土匪腴,厥民瞿瞿。本也。雜變逃民,古尚萊下汗疇免徵門。撫字心勞,靈其箏盤性,作田賦志。
入長編曰:一十三里在城一坊,在鄉。十二鄉在城有坊長,十二都有里長。其間軍屯錯禳上元。後變南在縣西,用江寧左衛屯在縣南,江淮右衛之三,無西南。用修衛屯在縣西,江陰衛屯在縣西南。泄郝衛屯太縣西北。興武衛屯在縣西。高郵衛里五縣東北。
明洪武二立年官民田地四百八十四項孔畝。承樂十年立。百二十二頃七十八?。成化十八,牛六百二頃九十?四厘。弘治五仙也。百六十二頃四十五畝九分四厘五毫。嘉靖二所也,年一千二百二十九頃七?二分四籌。四毫三亦五忽。舊志又載:官民田地三百二十大頃四十丘畝九分四厘五毫六絲七忽,官民肝上百八十二頃五十二?六分二厘九事六絲八忽。免徵官民田地隆慶年官民田地、萬曆四十六年官民田地七百九十四頃二十七畝二分七厘。舊志鞭銀額總二條鞭銀,除通縣優免外,實征投櫃該銀一萬七百四十一兩一錢七分五厘九毫七絲四忽。舊志:丁則額審一則人丁九千五百八十四丁,每丁編銀一錢。舊志一。本縣審定三則,人丁二萬二千六十六丁,每丁編銀二錢。額徵夏稅、麥銀七百二十兩二錢四分二厘八亳。每糧一石孤銀,額徵三倉銀五百二十五兩七錢九分二厘三亳九絲五微五纖二沙五塵,每石泒銀一錢八分一厘七毫六絲四忽。額徵馬價、軍餉銀九百三十一兩三錢四分四厘,每石八銀三錢二分二厘九毫四絲七忽。額徵新舊地畝銀二千一百二十七兩四錢九分五厘二毫二絲二忽,每石派銀七錢三分二厘九毫七絲四忽。連買遼米在內,除算額徵四差、條鞭銀八千七百九十九兩八錢二分一厘二毫五絲三忽二微九纖,除人丁銀一千一百六兩六錢,莊糧升銀一千五百六十一兩九錢七分九厘八毫二絲五忽八微八纖四沙,余銀六千一百二十一兩二錢四分一厘四亳二絲七忽四微六去,每石該派銀二兩二錢一分九厘四毫四絲二忽一、驛傳夫馬解京銀一千一百一十兩二錢七分九厘四亳七絲九忽八微五纖。舊志:徭役一:條鞭、里甲均搖驛傳、民壯四差,共銀八十七百九十九兩八錢二分一厘二亳五絲三忽二微九纖。里甲共銀三千七百九十六兩六錢一分七厘九毫三忽二微九纖。起運戶口、鹽鈔帶閏銀九厘六毫,水肺象之錢六分四量論四匆。此項原系遇閏加征,今照會謝郁閏月鍱應。
征將性襖銀二兩。二軍器無二、三日而二,河夫銀四百王十兩,二無院戰馬茸料銀二十五雨。二、操江軍餉銀二百兩,遇閏力征銀二十二兩,無潤免徵。三戰馬草料銀二兩。三、漕儲道供應銀二十爾五錢,柴薪銀二炳七錢。狼山總三供應銳三十兩。泗州守備本廩糧銀二十四兩,傘扇銀二十五兩。
一奉御監丞御蔬銀九十四兩四錢八分九厘大亳。一加增奉小但二十兩。一存留文虛口食鹽鈔銀五十以或二分四厘。
一本府賓興舉人、歲貢、生員利舉銀二項共銀二十雨。本府理刑廳修理衙舍銀三十兩。二本府儒學教官騎馬草料銀三字處兩協濟四州修理銀三十兩,修理濠梁驛座船銀二十兩。歲貢考賞盤纏選三重,二兩五能生員歲考花紀儀二文照舉人會試盤繼糧二古生闡,二生貴,科舉帶徵盤經銀二十五雨二錢六分六厘七亳。本縣買辦曆日鐵三兩。泗州都察院並本縣察院各公正圍年坐褥銀三十兩,歲考搭棚銀四兩,滿測武塲銀三兩六錢二分七激。縣學教官三員,騎馬草料魏三、必孤曾花布銀九兩,天礙二顏料加書銀二十七兩四錢九分五亳九絲無忽二微九纖。一茶峨銀四十而留征。本府新宮到公冥豬羊銀三兩五錢七分三厘四亳三絲。
一正陽鈔關通判傘扇、翰乘執事號衣銀三兩三錢三分厘三毫。本府年終銷繳。勘合造冊銀四兩三錢三分五厘。本府曆日銀二兩八錢五分七厘。
一本縣新官到任家火銀二十兩,一修理祭院公館、縣衙公廨,備泒銀二十五兩二,傘扇轎乘銀五兩二李考生員花紅參四兩八錢。二祭祀丁壇銀伍主州鄉飲酒禮銅九兩六錢。迎春花宴門神桃符銀三兩,公費銀七十二兩,儒用銀七十兩,按值下程廩給口糧等銀三百五十兩。
各察院弁公館家火銀五兩,刑具卷箱損樂白牌銀五兩走遞差馬。二十八四二分銀一千五百六十三兩二錢八分。走遞㤭損夫六說名,銀四百三十二兩,處決花紅銀二兩,行得共銀二千四百六十二兩二錢四分。一當戶銀二兩,水腳銀四分。弓兵軍餉銀五十七兩六錢。漕河部院皂隸一名,工食銀二十兩。一倉院快手工食銀三兩,遇閏加銀二錢四分九厘九毫九絲,無閏免徵。南京太僕寺皂結二名,工食銀八兩四錢。短班醫?工食銀六兩。本府守備太監皂隸一名,工食銀一十二兩。遇開其征銀三則零二毫,無閏免徵。一本府步快王六名,每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共銀兩十三兩二錢。潁州捕盜通判快手一名,工食銀七兩二錢。一本府理刑廳庫夫二名,每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共銀十四兩四錢。一本府知事民壯二名,每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共銀十四兩四錢。一本府簡較馬夫銀四兩。
一本府儒學膳夫一名半,每名工食銀十兩,共銀一十五兩,遇閏加征銀二兩二錢五分二毫,無開免徵。二本縣藏候四名,每名工食銀二十二兩,共銀四十八兩,遇閏加征銀三兩九錢九分九厘九毫。無閏免徵馬夫銀四十兩。
門子二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三十二兩。
一皂隸十二名,每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共銀八十六兩四錢。沃都司祠堂門子三名,工食銀二兩;公館門子三名,工食銀三兩六錢。各舗司兵稍沖司兵二十九名,每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共銀二百零八兩八錢。簡僻補兵二名,每名工食銀五兩四錢,共夫二十兩八錢,通共銀二百二十九兩六錢。巡捕巡鹽快手十八名,每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六銀三百二十九兩六錢。與史祗候一名,銀一十二兩,遇閏加征銀二兩,無開免徵馬夫銀四十兩。門子一名,工食銀六兩。皂隸二名,每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共銀十四兩四錢。儒學教諭齋夫二名,每名二食銀十二兩,共銀二十四兩,遇問加征銀二兩,無閏免徵。訓導齋夫四名,每名工食銀十二兩,共銀四十八兩,遇閏加征銀三兩九錢九分九厘,無聞免徵。
二廩膳生員膳夫八名,每名工食銀十兩,共銀八十兩遇出加征。針不兩人錢六分。七精三之本聞征。
城門補巡檢列門長十名,每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共能七十二兩。一南征。本精馬悵亂得,每名以食艱十兩八錢,共然三十二兩。十則留征。
預備倉斗經二名,共工食銀七兩二錢。察覽門子二名,丁食銀三闡六錢。一不遞燈夫十二名,江合銀三十大兩。
一縣學教渝門子名,工食銀七兩二錢。庫子二為,上食蟻七兩二錢。作級二名,上食作七兩二錢。廟夫二名,工食載七兩二錢。訓導門子二名,好名,工食夫七東二錢。主十正兩四錢。花通皂隸。內十霍鄉給工登數二古八八兩。惡款。此轂力二差,皆二邑父兄子勤所不捲巳者。正通諸該銀三子五百四十粟兩三錢零五厘,逐年漸溱,今至大幹七百六十三兩八錢有奇矣。川增者削紫他邑之差也。為牧者厚彼而不顧此縣之時,為令者奉上而不顧小民之害,長此不已,患將安窮?吾於仁八有深望焉。嘉靖年,知縣楊子龍革去驍勇六十名,每名工食銀十二兩。轎夫十二名,每名工食銀十二兩。更夫五名,水夫三名,每名工食銀六兩。燈夫四十四名,每名工令銀六兩。鹽快手二十四名,每名工食銀十二兩,就令捕快巡鹽。以土六項通計,歲省銀二千四日二十四兩。
仁人藏蓍志魏灑氏曰:均隨里甲,惟丁糧是議。雖有定年定數,但本縣地當儺要,往來使客,絡繹不絕,供億夫馬,俱取足於縣。故里甲均徭之外,每五年又有借倚黠差者。況德為無回之田,八衛之屯在焉。客曰多,主戶少。近且民多流竄,田歸客戶,巳居大半。嘉靖二年,因外郡寄莊,但納稅糧,而無差役。署縣事定遠縣縣丞而祿申議寄莊每粳三石,令其出銀三錢。南財服川天馬縣侯華淳復中明之。
十二年,守司斷兩萬棉,將前無議作賈馬,每年令迭相交代,勒玄縣門。十八年,張侯寅又復中議加銀。五錢,仍刑上,而此意未嘗不善也。今此銀每年解府作別,自說州而里中無復得助矣。兄里中銀廉,新增府學繼天三名,該銀十五兩;守備太監皂隸二名,該銀十二兩。其力差則協濟驛傳。大店上馬二正,該銀問十二兩;中馬三匹,諫銀三十八兩。張橋驛騾二頭,該銀六十八兩;紅心驛驟二頭,該銀六十二兩。轎夫二十名,該一二百兩。固鎮驛水夫人兵上二兩八錢四分二厘。泗水驛斗級半名,銀四十五雨。總計各驛夫馬銀共該一千二百三十二兩八錢。
復於槩縣田糧議處,每糧三石,出銀八錢九分,以兄其數。夫以二小縣,而東接揚州江都縣,南接儀直縣、六合縣,西接旰眙縣、泗州,北接高郵州、寶應縣,又無驛遞,竭三縣之力,尚不足以支,況重以協濟他方?子木府同知錢公親白其事於撫按,邑人兵部主事二心上書於郡守邑侯王斛,屢次甲請,雖小得減夫,而所存尚如前所列。若不為寬,則今作道川,恐終不得為吾日人心所有矣。二十大年秋,作侯蒞任,哀民之窮,曲經於富道,求滅而未允也。大二民失所,仁人隱焉,怛此三邑之無洗乎!詩日:激以勞止,迄可小康。均然子民惟我侯。牧,幸均其疊明險其易曰:軍餉中民壯軍餉三欬,原因萬曆三十年備倭軍門移行泰州,俱於切近地方暫為添設。倭息復經淮安,各處有停撤者。天長小邑,征納不巳,長之民獨何辜焉?輕搖恤民,不無望於異曰也。
舊志驛傳共銀干四百九十六兩六錢二分二厘三毫五絲。二、紀心驛沁該轎夫三十名,工食銅三百五十兩。二、濠梁驛泒該馬二匹六分八厘,銀二百四十三兩二錢一分六而二毫五絲,遇問留七分五厘,銀九兩二錢。王入?六宅五絲,損夫四十三名,二分五潞七毫五絲,銀六百兩六分七於八進,遇困留七分五厘,銀三門九則五錢毛五絲。頷大以六十七兩五錢。汩水驛斗級銀四十五兩。百善驛馬三匹四分五厘,銀二六寸八附二他分一毫,遇問留七分五厘,銀一十五兩入錢八分三厘八毫七絲五忽。二、池河驛馬四匹六分五亳,錢一百八十六兩九錢五分七厘二毫,遇閏留七分五厘銀二十三兩六錢二分七毫一絲二忽五微。一損夫二名六分五厘三亳,鐵三十兩,協濟外省。三、荊門驛水夫銀五兩七錢六分。
一民壯共銀二千四十四兩三錢五分二厘。一解淮民壯軍餉銀四百九十三兩。一穎道募兵民壯充壽營兵餉銀二十八兩八錢。淮津道供應銀五兩一錢五分二厘,遇閏加銀七錢三分四厘,無閏免徵,留征續添車餉銀九十兩。一募兵軍餉銀九百一十兩。本縣應役操練民壯六十五名,應給工食銀五百二十八兩四錢。
按天長原無驛傳,因嘉靖十六年間,壽、亳、蒙、太等處水患,本府權宜借征,六年不虞,久假不歸,貽累至今。自本縣倭寇修城,水旱相繼,知縣張世良申請按院陳公志,學院吳公遵,馬院羅公復,兵憲胡公涌,太守盧公溢,皆力主撤還協濟,本縣巳蒙其惠。未幾,壽、亳等處,以借征天長為原額,朦朧呈府復征,本縣受困又如舊矣。萬曆二十三年,本縣鄉官戴公訴,親率士民陳請,蒙按院公、兵憲澹公批允撤還,亦量減五分之三,而重役克差,猶然在我。夫天長蕞爾小邑,為南北通衢,又無驛遞、館榖夫馬之費,殆無虛日,沖煩疲獘,自不能支,況可重以協濟他驛?五十餘年,計貼銀九萬有餘,彼此苦樂不均,莫此為甚。為民父母者,甘以子民脂膏,輕作情分,而貽長民無窮之禍,不能無憾於作俑者焉。崇禎四年,各項德役銀兩,奉潁道胡公沾恩裁減銀二千五百七十二兩八錢六分四厘七毫五絲,復征抽扣銀二千五白八十八兩九錢四分四毫七絲八忽八微五纖,解京充餉。
皇清田賦:原額審定二則,占口人丁一萬二干二百四十三。內除優免人丁六百四十九丁,實在當差人丁二萬五百九十四丁,每丁編福銀二錢二分四厘六毫五絲三忽五微七纖七沙五塵,共征銀二二百七十四兩四分。原額官民田地七百九十四頃二十七?二分七厘四毫,每畝科銀二錢三分二厘二毫四絲五忽七微五纖四沙二塵三測六漠,共征銀三萬八千三百五十九兩二錢七分七厘三毫四絲五忽二微二纖七沙九塵二埃二測五漠。丁田二項,共微銀二萬六百三十三兩三錢二分七厘三毫四絲五忽三微二織上沙九塵二埃二以五漠。後於順治十四年停止,優免雜辦四差銀四千二百六十六兩二錢二厘六毫五絲二忽八微三沙二塵六渺三漠。
張振先曰:查優免三項,順治十二年舊訂全書內註:紳衿不免起解正供,止免存留雜辦四差。彼時見在卿紳、舉貢、生員應免銀四千二百六十六兩三錢零,系免其大總二萬六百三十三兩有零以內之四差傑辦也。至順治十四年,優免奉災充餉,是紳衿既輸其原免之銀,則百姓自當減其攤帶之數。彼時未察,又於前大總二萬六百三十三兩零之外,按畝重科,又增入優免銀四千二百六十六兩三錢零。紳衿、百姓二例泒征,計自順治十四年起,至康熙十一年,共累長邑紳衿百姓,於正賦外納重科銀巳六萬八千二百六十兩八錢二分零矣。幸於接年奉安撫部院張,安撫都院靳。為地方之敝壞日甚等事,清查減汰,屏詳未奪。夫連年水旱頻仍,朝廷禁私孤私征,上台尚請蠲請緩,決不忍以長民十六年無告之苦,仍令之不堪命也。倒懸之解,是所望於諸上台矣。
審增人丁並續加增牛角、顏料、攺折及隨漕贈貼等銀五百二十八兩二錢九分二厘八毫九絲二微八纖六沙六塵二埃五渺。戶口人丁一萬一千八百五十四丁,內除文職鄉紳、舉貢、生員優免人丁二百八十五丁,實在當差人丁二萬二千五百六十九丁,每丁編銀二錢三分四厘六毫五絲三忽五微七纖七沙五塵,共徵得銀二千四百八十三兩三錢二分七厘二毫三絲八忽九纖七沙五塵。
田地七百九十四湏二十七畝二紛七贊四亳,每田地一畝科微折色帶閏等鐶二錢八分九厘四毫六忽五微七懺八鴻六塵九埃二渺八漢,共征銀。二萬二於九百人十共兩七錢七分五厘六毫二絲三忽二微三纖六沙九顯九兜三測八漠。計關起解本色慾米數,本縣解泗州廣濟倉,今畋解鳳倉本色麥二百八十二石五斗六升五合四抄二圭二粟七粒五賴。
一起運丁地折色並鋪蟄冰腳共銀一萬七干二百兩二錢九分四厘一毫一忽八微五纖九沙九塵九埃三渺八漠。解北本色顏料茶巇去七百三十六斤十一兩五錢五分四厘三毫九絲。原編舊價鋪執共銀八十兩九錢五分二厘四絲七忽三微人纖七沙五塵,隨漕蘆薦船料、旱腳並河工輕齎共銀三百四十八兩四錢三分八毫四絲三隨漕贈貼銀三百一十六兩八錢一厘七毫五絲二,河夫銀四百五十兩二,全裁各書辨工食銀三百二十五兩二錢。一武塲協濟供應銀入錢八厘五毫。一泗州倉米麥折色銀六十兩五錢六分八厘二張三絲人忽九微六織八沙二塵五埃。
無征清河縣廢田席銀五八八分四毫十二微,多給濠梁驛差馬等頌並瞰月銅八百六十八兩七分二亳。經費項下:鳳廬道心紅、紙張等銀三十七兩,本府快手工食銀三十六兩,本府教官餵馬草料銀十二雨。本縣知縣俸銀四十五兩,心紅、紙強銀二十兩,門子二名,工食銀十二兩;皂隸十六名,工食銀九十六雨。民壯五十名,工食銀三百雨。燈夫四名,工食銀二十四兩。看監禁卒八名,工食銀四。門驕倉扇夫七名,工食銀四。庫子四名,工食銀二十四。情級四名,工食銀二十四。而快手八名,工食鋤並修理監倉銀二十兩。本縣典史俸鐶三十一兩伍門子三名,工食銀六兩。皂隸四名,工食銀二山四兩。馬天一名,工食垠六兩。本縣儒學訓導俸鐵三十一二五錢三分。齋夫三名,工食末三十六兩。門子二名,工食銀十四兩。四世隈馬草料銀十去三兩。本縣城門鄉巡檢儀鐶三十二兩王錢二分。皂隸二名,工食銀十二兩。
本府曆日銀五兩。本府賓興舉貢生員科舉盤嘗歌二十兩,不縣曆日銀三兩。縣迎春花宴門神桃符銀二兩五錢。本縣季考生員花紅銀四雨。本縣歲考小員花紅銀十兩。本縣考引歲貢盤費俱三十二小五錢。本縣小員利舉帶徵為費銀七兩五錢八分三蕭恐山絲木縣舉人會試盤賚銀六四六錢六分六辯七毫。
本縣文廟香燭無二兩二錢六分。本縣春秋下壇祭祀銀去十六兩。本縣鄉飲酒禮銀八兩。本縣支應過往上司,應將廩根銀三十六兩,本縣歲考棚塲銀二兩。本縣走遞差馬草料工餐等項,共銀四千六十五兩四錢六分六厘六亮。比絲每年帶徵閏月銀三百三十五兩五錢二分雖厘六毫。本縣走遞輪損夫工倉綴五百八十九兩六錢,每年帶徵閏月銀十九兩,夫錢五分三厘三亳。本縣城門鄉弓兵八名,工食銀二十四有。本縣孤貧花布口糧銀媒十七兩六錢。本縣各鋪同兵二十二名,上食欱二百二十九兩六錢外。不在丁田微解秋糧軍餉銀一百八州三錢三分。像各葉商稅銀內微解。草塲租銀八十六公雲纖分二瞀六毫。水腳銀八錢六分六厘二毫二繡六忽。系種牧鳥草,塲人王辦解。班匠銀三兩六錢。緜此病。
舊志稅糧:明洪武二十年,夏稅麥五百三十一石八斗四升八合九勺,秋糧米二千六百七石八斗二升七合。水樂十年,夏稅麥五百五十二石四斗九升四合二勺,秋根米二工七曰九十六不二斗七升九合。成化十八年,夏氣筌曰五十三石七斗六升二合四勺八抄五撮。秋糧米二千七百三石九斗六升七合八抄。
弘治五年,夏稅麥七百六十二石五斗九升九合七勺八撮五士糧二千二百三七石二斗三勺七抄四溫五告。嘉靖二十二年夏稅麥八百二小八不六斗三升二令七勺九妙六撮。官民農丞下四百七十五株,共絲二十五斤二十五兩五紳。正朝十二女三尺二寸六分五厘。秋糧米二下五四十石五斗六升三合八勺九抄一撮五圭。隨糧馬草貫征六十五百八十九包二斤玉兩六錢六分六宅六絲二微四纖。隆慶二年夏視麥七百六十一石五斗九升九合七勺八撮圭。秋糧米二千二百一十七石二斗五勺七抄四撮五圭。萬曆四十七上夏稅婆七百七十石六斗王升五合七五主秋觀承二孟一百二小二石二斗六勺七抄四撮五圭。
順六年夏稅麥七十不六斗五其五合七勺人抄、山封秋料木二不百二十二石二斗六勺七抄四撮五明清起運解北地色漕糧米數:正允漕糧米九百五十四石七斗,加二耗米二百八十六石四丹一毋。攺允漕糧米八百七十五石九斗四升,加二五耗米二百二十八石九斗八升五合。隨漕贈贈米一百一十六石八斗二合七勺五挫,本縣解泗州廣濟倉,今攺解鳳倉本色米十四石四斗九升六合八勺二抄二撮二圭五粟。
舊志馬政魯征官民地若干,每三百?養驃馬二四,二百畝養兒馬三四,騾馬八十四,兒馬二十四,共百四。舊志曰:拔養馬,各處不同,或兼丁觀。惟本縣別有免徵田地,驟馬一四,每二年該孳生駒二匹,其後所生之駒交依,不過每四五二匹,而馬價此於桓田之家。其解也,守侯口久,交允艱難,攬頭醫獸獘端百作,知也曰破產。近川泗州、泰州奏乞免解本色,止解馬價,共亦寬民之事乎。明初設群牧監,管理孳收。綠塲有得勝廠,草塲有在城廠,平陽有小河廠,草塲有羔羊廠草塲勺月平厭草塲有萬安羅尊塲有楊村廠草塲,共七處。後監革職廢,其塲佃於民間田地共二十五頃三十七畝九分八厘,六減二絲,每年該租銀八十六兩六錢二分三厘六光,徵收貯庫,聽候荒年買馬備用。此先日之制也。
後又種馬計一百二竹四,兒馬二十四匹,騏馬九十六匹。縣免糧三萬三千四百八十五畝,每免糧三百畝,泒養驪馬一四,免糧二百畝,養兒馬二匹。隆慶三年奉例變寧六十匹止存六十四。萬曆九年奉例盡數變賣。觸以銀三百二十四兩解尚歲微馬價銀六百六十二兩四錢,草料銀二百二十兩,馬?軍餉銀一百二十一兩三錢二分。原系免糧馬頭徵收,其實民而無所謂免糧田地二。奉文到,馬頭人戶那移求沉重,賄吏胥,偏輕偏重,而馬頭化。輔徵收卿民其門。
萬曆十三年,知縣楊州顧中請均泒槩縣,併入條鞭,止令馬頭領文赴府交納,民稱便焉。尋廢。三十年,知縣袁敬又請復之。舊志口按國切田地未墾者多,故令養馬所慈之駒,即以依以而免其根,此善制也。今無地不糧。隆慶間,太絀天千、輔貝奏變賣通馬,征銀解部,變之又善矣。姚愉草料各項銀兩,猶然不減,三年二次坐泒,依馬數四。本縣原非產馬之地,而大口賣馬,府縣驗勘,業巳卿費,至間關千里,水草不服,又以羸滅斥回,蕩產傾家,莫此為甚也。舊志額徵馬價銀六日六十二兩四錢,此系夏糧時同征,今入一條鞭,氏甚稱便。量清馬政順治二年,太佛大寺劉具題表馬無論本折,每異二折銀三十兩,除舊額外,新折銀五十七兩六錢,其銳七百二十兩,並帶徵盱眙,縣馬價草料。共銀八百八十兩七錢五分。三亳內正鐵人百七十賊,剛二分,水腳銀八兩七錢二分。亳原系兵部項小,今息師戶部並人丁地征解。諸情鹽法,本縣每歲行銷,以川引編鹽王千二百二卜,每引重四百七十四斤,年終冊報,爰錯殘引繳部。銳毀蟹離、蛾鮮,先年盛行,蓋四鄉力田之民,長天酷日,刈來插米,需此下咽。近因私鹽禁嚴,並指此為禁。鋪亡只欲覓利,而不顧我農力作之苦,何其不仁也!寫人上者念之。
舊志商稅四季額辦課銀二十二兩二錢六分八矜,本州縣官吏折俸支用,余為經紀鋪商隱證。每年嚴杳,計銀一百餘兩。知縣楊子龍申請貯庫,又將每年契稅銀兩,補湊抵解秋糧軍餉二百三十八兩三錢三分,軍餉不復征於民矣。今仍之。舊志經紀換帖,每年取紙價銀二百餘兩,悉聽本縣。公用知縣楊議以前銀顧覓走通夫役及轎夫,以助里甲之費。治董除往例,間有民人願充行者,俱赴布政司領無納銀,每年十四五兩不等,解赴布政司支納允餉。本縣牛跖豬稅、花布、整包、油曲等頌牙葉十兩不等。此款視客有無,定稅課之多寡,解布政司交納充餉。
舊志門差台岳樓更大四名,鑒?工食銀三兩六錢。庫後更夫四名,每名丁食銀三繼六錢。監內更夫八名,每名工食銀三兩六錢。四門城下小甲十六名,每名工食銀四兩。四門城上傳箭夫十六名,每名工食銀三兩六錢。四門城外夫十六名,每名工食鐵三兩六錢。縣後更夫四名,每名工食銀三兩六錢。長以把夫四名,每名工食銀三兩。四門地保共九名,每名工食?四兩二錢。監外吏夫四名,每名工食銀三兩六錢。補衙更夫二名,每名工食銀三兩。以上通共該工食銀三百之一,正兩四錢。
舊志陸懋弟曰:按本縣舊列前項巡更人夫,每晚俱於住門是人戶輪撥。其修理祭院、公館並縣衙十壞,亦系四房水出,以致地保實當差貧,而士天免又十之七八,勞逸不均。貧氏受道為法門所三辭年,問邑侯田所賦,洞悉民隱,如所查柴刑城內外門房定為三等,九明編門天共四千二百五十名,每名每年出銀八分,其計該銀三百四卜兩,整四季催微貯城賀大役,酌定工食,除按季支給外,尚該倫也天兩六錢,聽父備買土壞等項公用。如此,則沖行得多生理,富者難躱差徭,而地保亦札染指之議矣。闔色稱便,木宜遵守。按以上諸款,查各役歷年固有臾張不三,其門夫銀兩,傳自羊清定鼎時,邑侯李職秀,恐徵收滅弊,照先年審定成例,給單與各役自行取討。邑侯江映鯤藩任以來,不閱此輩制玩全書,並無此項工食。隨詢本縣鄉老耆宿,咸稱支更守依問有城池庫獄重務,扞外御內,實斯民自衛注也。
囚德舊志戰有門房捐給二款,率循舊例,不事比張懸,已爾便。